正文 第02章:走廊盡頭那件真絲睡裙(1)
哺乳期的法官兒媳
| 发布:10-13 23:30 | 315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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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建國睜著眼睛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圈淡淡的光暈,是窗簾縫隙透進來的社區路燈光,映在石膏吊頂的邊角,像一彎模糊的月牙。
右手邊,王淑芬側身朝裏睡著,呼吸聲均勻綿長,偶爾翻個身,被子下麵的圓胖身體蠕動一下,又安靜下去。
床頭櫃上的電子鐘顯示淩晨一點四十八分。
陸建國回到這張床上已經是第三個夜晚了。
監獄裏的床是鋼架鐵板上鋪一層五釐米厚的棉墊子,硬邦邦的,夏天悶熱冬天冰涼,翻個身能聽到鐵架子吱嘎響……
上鋪的人磨牙、說夢話、放屁、打鼾,混合著走廊裏值班獄警皮鞋走過水泥地面的回聲,五年一千八百多個夜晚,硬是把一個睡慣席夢思的地產老闆睡成了隨時警覺的野狗。
現在這張一米八的乳膠大床反倒讓他渾身不對勁,太軟了,腰陷下去找不到支撐點,被子太厚,羽絨的,蓋著悶,掀開又冷,空調暖風吹出來的味道乾燥燥的,嗓子眼發癢。
但真正讓他睡不著的不是床。
是腦子裏那些畫面。
吃了兩天的飯,看了兩天的人。
沈清禾昨天週六早上出門去法院處理文書,穿的是黑色小西裝配一條灰色九分煙管褲,黑色尖頭平底皮鞋,大概是週末不開庭的緣故,穿得比週五那天隨意一點……
但襯衫還是那種白色絲綢面料的,扣子系到第二顆,第三顆以下被那對東西撐得服服帖帖……
出門前在玄關換鞋,彎腰的時候,腰線從西裝下擺露出來,煙管褲貼著臀部收攏到腳踝,整條腿的線條從髖骨到小腿一覽無餘。
昨天下午回來以後換了一套瑜伽服,在客廳角落的瑜伽墊上做了四十分鐘拉伸。
那套瑜伽服是深灰色的緊身款,上衣是運動背心,到腰線截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腹部,小腹平坦,看不出生過孩子的痕跡……
肚臍是淺淺的豎形小窩,下半身是高腰緊身瑜伽褲,面料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在兩條腿上,臀部的輪廓、大腿內側的線條、甚至兩腿之間那道微微凹陷的縫隙,全都一清二楚。
做下犬式的時候,臀部高高翹起……
兩瓣飽滿的圓弧在灰色面料下繃出完美的弧度,做嬰兒式的時候,上半身趴下去,運動背心兜不住的巨乳從兩側擠出來……
側面的弧線從腋下一直鼓到手肘旁邊,做橋式的時候,整個身體拱起來,腰腹形成一條彎弓,骨盆頂向天花板,瑜伽褲襠部的布料被繃出了一個淺淺的駝峰形狀。
陸建國當時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餘光一秒都沒離開過那張瑜伽墊。
王淑芬在旁邊嗑瓜子看手機,什麼都沒察覺。
現在,淩晨將近兩點……
那些畫面在黑暗中像幻燈片一樣一幀一幀地在眼前播放:白襯衫下的巨乳輪廓、包臀裙裹著的臀部曲線、瑜伽褲下那道若隱若現的縫隙、彎腰時領口泄出的白皙肌膚、空氣中那絲若有若無的奶香。
褲襠裏的東西硬了。
陸建國閉了閉眼,翻了個身,面朝外側,右手伸到被子下麵,隔著睡褲握了一把,滾燙的、粗硬的、硌手的,龜頭頂著褲腰彈性帶,前端已經滲出一點濕意。
五年沒碰過女人。
在監獄裏,唯一的發洩方式是夜深人靜時躲在被子底下用手解決,腦子裏想的是年輕時嫖過的那些夜總會小姐,大腿白花花的,騎在身上叫爸爸……
但那些畫面早就模糊得像隔了一層磨砂玻璃。
現在那層玻璃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穿著法官制服,胸前撐著F杯的大奶子,腰細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屁股翹得像是專門給人操的,偏偏那張臉冷得像霜打過的玉,叫他一聲“爸”。
【操,老子的兒媳婦。】
陸建國鬆開手,掀被子坐起來。
睡不著了,索性下去喝口水。
赤腳踩上地板,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上來,打了個小激靈,從床尾的衣架上抓了件深藍色的舊棉外套披上,沒拉拉鏈……
裏面穿著一件灰色圓領舊T恤和黑色棉質睡褲,腳趾塞進床邊的棉拖鞋,儘量放輕動作走到門口,擰門把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王淑芬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夢話,沒醒。
門開了一條縫,側身擠出去,輕輕帶上。
二樓走廊很暗,只有盡頭牆壁上一盞小功率的壁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暈只夠照亮兩三米的範圍,再往外就是濃稠的陰影……
走廊鋪著深色木地板,兩側四扇門,左手邊第一間是陸建國和王淑芬的主臥,第二間是書房,右手邊第一間是陸明遠和沈清禾的臥室,第二間是嬰兒房,門上貼著一張兔子貼紙。
走廊裏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牆壁裏暖氣管道偶爾發出的滴答聲。
陸建國剛走出兩步,右手邊第一間房的門開了。
沒有任何預兆,門把手轉動的哢嗒聲在寂靜中格外清脆,門縫裏先透出一線淡黃色的光,然後是一只赤裸的腳踩出來……
腳趾纖細白嫩,踩在深色木地板上像是一片小小的白玉,緊接著整個人從門縫裏側身出來,輕手輕腳地帶上門。
沈清禾。
陸建國的腳步在原地頓住了。
走廊壁燈的光從盡頭打過來,不算亮……
但足夠讓他看清面前這個女人的全貌。
一件真絲吊帶睡裙。
顏色是極淺的香檳色,光線一打幾乎接近肉色,質地輕薄到近乎沒有重量,面料隨著走路的動作貼上身體又飄開,在壁燈暖黃的光線下……
那層薄薄的真絲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不是完全看穿,而是像隔了一層水霧,所有的輪廓都在……
但細節藏在若隱若現的朦朧裏。
吊帶很細,大概只有小指寬,從兩側鎖骨上方垂下來,掛在白皙圓潤的肩膀上,肩膀的骨節線條流暢,皮膚的質感在燈光下像是上了一層薄釉,領口是V字型的,開得不算低,大概到胸口正中的位置……
但問題在於那對胸。
哺乳期漲滿的F杯巨乳把睡裙的前胸面料撐成了兩座飽滿的丘陵,真絲布料服帖地貼在上面,把每一寸弧度都忠實地勾勒出來……
從上緣圓潤的隆起到下方沉甸甸的垂墜,像是兩只灌滿了水的氣球被薄紗兜住,V字領口處……
兩團乳肉從兩側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白花花的胸口在暗淡的光線裏格外刺眼。
沒穿內衣。
陸建國一眼就確認了這件事。
如果穿了哺乳內衣,不可能沒有任何胸罩的輪廓,不可能沒有肩帶的痕跡,不可能沒有前開扣的凸起線條……
而且,最直接的證據是那兩個小點。
乳頭。
漲奶的乳頭微微凸起,在薄如蟬翼的真絲面料下形成兩個清晰的小圓錐,位置略低於胸部的最高點,大概在乳房下半球三分之一處的位置,說明奶水的重量把整個乳房往下墜了一些……
但絲毫沒有破壞形狀的飽滿圓潤。
兩個小凸點在走路的微微晃動中若隱若現,像是被薄紗裹著的兩顆櫻桃。
陸建國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爸?”
沈清禾輕聲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被撞見的意外……
但很快恢復了平常的從容。
她右手拎著一只保溫袋,大概是裝母乳儲存袋用的,左手搭在門把手上,剛把門帶上,站在門口微微側著身子,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就是淩晨兩點被打了個照面的正常反應。
頭髮沒有束起來,散在肩膀兩側和後背,深黑色的長髮襯著香檳色的睡裙和白皙的皮膚,臉上沒有任何妝容,素顏的五官比化了妝更顯眼……
因為鳳眼的輪廓是天生的,柳葉眉的弧度也是天生的,嘴唇的顏色在沒有口紅的情況下是淡淡的淺粉色,比白天看到的更嫩更軟。
“你也沒睡?”
陸建國反應很快,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長輩式的關切。
“我起來上個廁所,順便喝口水。”
“知行該吃夜奶了,我下去熱個奶瓶。”
沈清禾晃了晃手裏的保溫袋,聲音也壓得很輕,怕吵醒別人。
“哦,孩子還吃夜奶呢?”
“七個月大的嬰兒夜間還是要吃一到兩次。”
沈清禾解釋了一句,職業性的條理清晰在淩晨兩點也沒打折扣。
“白天我上班的時候,用吸奶器把奶吸出來存在冰箱裏,晚上熱一下喂他,省得每次都親喂,怕他養成夜間含奶睡覺的習慣。”
“講究。”
陸建國點了點頭。
“你們年輕人帶孩子確實比我們那會兒科學。”
沈清禾沒再多說,抬腳往走廊盡頭走去,要經過陸建國的位置才能到樓梯口。
陸建國側身讓路。
讓路的幅度恰到好處,不遠不近,遠了像刻意避開,近了像別有用心,剛好是一步半的距離,走廊本身就不算寬,大概一米四左右,兩個成年人並排走會擦肩。
沈清禾從他身邊經過的那一瞬間,一股氣味鑽進陸建國的鼻腔。
沐浴露的香氣,是那種淡雅的花草味道,不濃,像是洗完澡兩三個小時後殘存在皮膚上的餘韻,混在裏面的還有一股更細膩的甜味。
奶香。
不是香水,不是乳液,是從皮膚裏頭滲出來的,從那對漲滿的巨乳裏散發出來的,哺乳期女人特有的甘甜乳汁氣息,溫熱的、微腥的、帶著一種原始動物性的甜膩。
在走廊密閉的空氣裏,這股味道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