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3章:瑜伽墊上那條該死的縫隙(3)
哺乳期的法官兒媳
| 发布:10-13 23:30 | 320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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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的身體朝向瑜伽墊的方向,也就是面向落地窗,背對沙發,做鴿子式的時候,上身微微前傾,頭低下去看著前方的地面,從這個角度無法用餘光捕捉到身後沙發上的人在做什麼。
陸建國清楚這一點。
所以目光肆無忌憚。
從那個襠部的輪廓開始,視線沿著右腿後伸的方向滑過去,灰色面料裹著的大腿內側皮膚白到透出淡藍色的血管痕跡……
膝蓋窩的位置有兩條細細的褶皺,是彎曲時皮膚擠壓出來的紋路,小腿肌肉柔軟而勻稱,腳踝纖細,腳背赤裸,腳趾自然分開趴在瑜伽墊上。
然後視線折返回來,回到腰部那截裸露的皮膚,運動內衣的下緣到瑜伽褲的上緣之間,大概有八到十公分的距離……
這段距離裏是沈清禾白皙如凝脂的腰腹,從後面看過去,腰窩的位置有兩個淺淺的凹陷,像是被拇指按出來的兩個小坑,脊柱的線條從背部一直延伸到腰間,消失在瑜伽褲的高腰帶下麵。
從腰往上,運動內衣的後背是網眼透氣設計,能隱約看到裏面皮膚的顏色,肩胛骨的輪廓在做撐地動作時微微凸起,交叉肩帶在後背形成一個X字形,卡在兩塊肩胛骨之間。
從側面繞到前方……
陸建國的視線越過沈清禾低下的頭頂,看到了運動內衣的正面:兩團被黑色彈力面料壓縮後仍然巨大的乳房從胸前鼓出來……
因為上身前傾的關係,地心引力把兩只F杯巨乳往下拽,運動內衣的寬邊下圍兜住了乳房的底部……
但上緣已經快要兜不住了,乳肉從領口上方擠出來一大截,白花花的胸口在黑色面料的映襯下格外扎眼,交叉肩帶被巨乳的重量拉得緊綁綁的。
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肩帶微微陷入肩頭的肌膚。
因為前傾的姿勢,兩只巨乳懸垂在胸前,在運動內衣的約束下緊緊擠在一起,中間那道溝壑深得看不到底,從正上方往下看的話,大概能看到乳暈的上緣。
但陸建國的位置看不到正上方的視角,只能看到側前方的輪廓。
已經夠了。
夠讓他的褲襠裏那根東西完全硬透。
粗黑的肉棒在黑色休閒褲裏支棱起來,所幸褲子的面料不是瑜伽褲那種貼身材質,加上V領羊毛衫的下擺垂下來擋了一部分,不至於像淩晨那次一樣一目了然。
但如果有人走近仔細看的話,大腿根部的異常隆起還是明顯的。
“今天庭上怎麼樣?
忙不忙?”
陸建國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飄過來,語氣像是拉家常。
“上午開了兩個庭,下午合議了一個案子,寫了兩份裁定。”
沈清禾從鴿子式換到另一側,右腿彎曲在前,左腿後伸。
“有一個繼承糾紛爭議比較大,兄弟姐妹六個人為了一套老房子打起來了。”
“六個人?
那夠熱鬧的。”
“是挺熱鬧的,當庭就吵起來了,原告和第三被告差點動手,法警過來勸了半天。”
沈清禾的語氣裏有一絲無奈的淡然。
“都是親兄弟,為了房子鬧到法院來,有意思。”
“為了錢和房子,親兄弟算什麼。”
陸建國感慨了一聲。
“我在裏面的時候,見多了,判了幾十年的那些人,好多就是為了錢跟自己人翻臉。”
“所以說,家庭關係是最經不起利益考驗的。”
沈清禾說完這句話,似乎覺得這話當著公公的面說有點敏感,微微頓了一下,補了一句。
“當然,咱們家不一樣。”
“對,咱們家好。”
陸建國笑了笑,聲音溫和。
“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比什麼都強。”
沈清禾沒有回應,調整了一下姿勢,準備做最後幾個體式。
這時候廚房那邊傳來推拉門滑動的聲音,王淑芬端著一個白瓷果盤走出來,上面碼著切好的柳丁、草莓和獼猴桃,顏色搭配得很好看。
“來來來,吃點水果。”
王淑芬把果盤放在茶几上,擦了擦手,一屁股坐在沙發另一頭,也就是陸建國的左手邊。
“清禾,練完過來吃啊。”
沈清禾正從鴿子式中退出來,跪坐在瑜伽墊上,回頭說了一聲:
“好的媽,謝謝。”
“你這身材恢復得真快。”
王淑芬拿起一塊柳丁,一邊吃一邊看著客廳角落瑜伽墊上的兒媳。
“我當年生完明遠胖了二十斤,三年都沒減下來,後來也不管了,就這麼胖著了,現在你看看我這肚子,唉。”
“媽你不胖,保養得挺好的。”
沈清禾禮貌地說。
“我不胖?
你看看我這腰,跟水桶一樣。”
王淑芬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語氣是那種中國式中年婦女特有的自嘲和感慨混合在一起的調調。
“還是你們年輕好,生了孩子還跟沒生過一樣,你看你這腰這腿,跟小姑娘似的。”
陸建國坐在兩個女人中間,一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手拿了一塊獼猴桃,慢慢往嘴裏送。
表面上是一個安靜聽妻子嘮叨的丈夫形象。
“媽,我這是天天練才維持住的,不練早就走形了。”
沈清禾站起來,拿起瑜伽墊旁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薄汗。
“而且我還在哺乳期,胸部這一塊明顯比以前大了不少,等斷奶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縮回去。”
“肯定會縮的,斷了奶就回去了。”
王淑芬擺了擺手,很有經驗的樣子。
“我當年喂明遠喂了整一年,斷奶以後就縮了,我說句不好聽的啊,縮完以後比沒生之前還小了一點,你到時候注意保養就行。”
“我知道了媽,網上那些產後恢復課程也有這方面的內容。”
“網上的東西哪能全信,回頭我給你找找我以前用的那個偏方,用木瓜燉牛奶,我跟你說效果可好了。”
“媽,那個沒有科學依據。”
沈清禾的語氣帶著一絲法律人特有的嚴謹。
“什麼科學依據不科學依據的,我吃了就管用。”
王淑芬嘟囔了一句,又拿了一塊草莓。
“對了,明遠還在上面忙呢?”
“嗯,在書房寫東西。”
“這孩子,週五晚上還加班,你去叫他下來吃點水果,盯著電腦一晚上眼睛該壞了。”
“他忙著呢,別打擾他了。”
沈清禾拿起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向茶几那邊拿了一塊柳丁。
“讓他弄完再下來。”
“你就是太慣著他了。”
王淑芬歎了口氣。
“在律所幹了快三年了,還是個初級的,工資那麼低,天天加班加點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頭。”
“工作都是這樣,慢慢來。”
“我說句不好聽的啊,要是當初你倆聽話,讓你爸給安排安排,明遠也不至於這麼辛苦。”
王淑芬瞟了陸建國一眼。
“你爸以前那些人脈,哪個不是大老闆大律師的。”
“媽,這事不是說過了嘛,明遠不願意靠爸的關係,他想自己闖。”
沈清禾的語氣多了一絲不可察覺的緊繃。
“而且爸剛回來。
這種事不合適。”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
王淑芬嘴上應著……
但臉上的表情說明她只是暫時收住了這個話題,遲早還會翻出來。
陸建國始終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插嘴。
王淑芬說到他的人脈和過去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平靜的,甚至帶著一絲自嘲的淡淡苦笑,像是在說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他只是安靜地吃著獼猴桃,偶爾點頭,偶爾微笑。
目光沒有再往瑜伽墊的方向飄。
因為不需要了。
該看的都已經看完了。
每一幀畫面都刻進了腦子裏,足夠今晚在被窩裏翻來覆去地回味到天亮。
客廳裏的對話又轉到了瑣碎的家務事上:周姐明天要回老家辦事,請一天假,王淑芬要自己帶一天孩子;
知行該打第三針預防針了,是去社區衛生中心還是去婦幼保健院;
暖氣片有一組好像不太熱,要不要打電話讓物業來看看。
這些零碎的生活對話填滿了客廳裏的空間,陸建國偶爾應和幾句,王淑芬是絕對的主導者……
沈清禾在必要的時候,回應,大部分時候安靜地吃著水果。
大概八點四十左右……
沈清禾吃完最後一塊草莓,拿紙巾擦了擦手指。
“我上去看看知行,可能該醒了要吃奶了。”
“去吧去吧。”
王淑芬揮揮手。
“冰箱裏還有兩袋你昨天擠的奶,夠不夠?”
“夠的。”
沈清禾站起來,從茶几旁邊繞過去走向樓梯。
經過沙發後方的時候,餘光無意中掠過陸建國身旁的茶几。
茶杯旁邊,遙控器擱在扶手上。
然後視線掃到電視螢幕。
電視上正在播放一檔色彩斑斕的動畫片,兩只卡通小熊在森林裏唱歌跳舞,畫面右下角標著“CCTV-14”的臺標。
少兒頻道。
沈清禾的腳步頓了大概零點三秒。
然後繼續走了。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腦子裏快速回溯了一遍:自己下樓的時候,電視上放的是央視財經頻道,公公說在看財經新聞,自己練瑜伽的這四十多分鐘裏,沒有聽到任何換臺的聲音,王淑芬出來的時候,也沒碰遙控器。
也就是說,遙控器一直在公公手邊。
但頻道從財經跳到了少兒。
陸建國不可能在看少兒頻道。
他也不可能沒注意到頻道變了。
除非……
他根本沒在看電視。
【……】
沈清禾上了樓梯,赤腳踩在木質踏板上,一步一步,步伐平穩。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茶几上……
陸建國手邊的手機螢幕是暗的,鎖屏狀態,沒有任何通知亮起,說明至少有一段時間沒有碰過。
電視畫面上,兩只卡通小熊正在啃蜂蜜罐子,快活地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