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狂撩美豔護士長,讓她霞飛雙頰!
影視:我七旬教授,怎麼開後宮?
| 发布:10-15 23:59 | 216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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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長,3床換藥!”
小護士風風火火地撞開病房門,馬尾辮一甩,伸手就接過連亦憐的藥盤:
“您去護士站歇會兒,剩下的我來!”
連亦憐揉著發酸的肩膀點點頭,完全沒注意到紙角正從棉球堆裏露出一截。
護士站裏,小護士把藥盤啪地往桌上一放,突然瞥見那個折痕整齊的紙方塊。
“咦,這是啥?”
她好奇地展開,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連影翩躚入夢柔,亦真亦幻意難休。
憐香最是心頭願,好共韶光歲月稠。”
念到最後一句時,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裏的吸管都跳起來:
“藏頭詩,連亦憐好!”
正在整理病歷的連亦憐手一抖,鋼筆在紙上劃出長長的墨痕。
她快步沖過來,伸手要搶信紙,卻被小護士舉得老高:
“護士長!
沈教授這是在表白啊!”
周圍幾個護士全圍了過來,驚呼聲此起彼伏。
連亦憐的臉漲得比聽診器上的紅膠管還紅,伸手去夠信紙時,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纖細的手腕:
“別……別瞎說。”
可她指尖還沒碰到紙邊,就被小護士靈巧地躲開:
“還說不是!
您看這詩寫得多肉麻!”
連亦憐慌亂地後退半步,後腰撞上身後的檔櫃,病歷嘩啦啦往下掉。
她蹲下身撿拾時,耳邊全是同事們的調笑:
“護士長,人家教授可是文化人,這情詩寫得比瓊瑤劇還浪漫!”
“就是就是,七十歲還這麼有文采,太帥了吧!”
她攥著信紙的手指微微發顫,目光落在“憐香最是心頭願”這句上,心跳快得像監護儀的警報聲,腦海裏全是沈卓然似笑非笑的眼神。
病房裏,沈卓然感覺自己跟連亦憐表白了連亦憐的反應,好像很害羞,又有幾分欣喜,看樣子要比原來那一世還要明朗。
昨晚他看著鏡子裏自己滿頭花白,就打電話給兒媳劉麗娜,來給自己染頭髮。
可是這天清晨,兒媳劉麗娜拎著染發膏進來,準備給沈卓然染頭髮。
剛見到沈卓然,劉麗娜就驚呼出聲: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只見沈卓然原本花白的頭髮不知何時變得烏黑發亮,在陽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
劉麗娜伸手去摸,又觸電般縮回來:
“爸,你頭髮怎麼全黑了,該不會偷偷染過?”
沈卓然一愣,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咚!
恭喜主人完成撩撥美豔護士長的階段性任務,獎勵白髮變黑,同時精力增加5%!”
而且,當他的腎功能提升1000%的時候,對他其他的身體部位都有很好的影響,特別腎好了,頭髮也會變好。
沈卓然就直接眉飛色舞地回答劉麗娜,故意甩了甩頭發,眼神中帶著幾分得意:
“怎麼樣,是不是年輕了不少?”
劉麗娜驚訝地圍著他轉圈,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肩膀。
“爸,這變化也太大了,前幾天還滿頭白髮,現在居然烏黑發亮,這也太神奇了!
快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用了什麼秘方?”
沈卓然挑眉,故意對著窗玻璃理了理頭髮,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
“什麼秘方,你爸我這是枯木逢春,老天爺看我太帥,特意給的優待!”
劉麗娜被逗得直樂:
“您該不會是偷偷去做了什麼高科技治療?”
她湊近仔細端詳,指尖幾乎要碰到沈卓然的鬢角:
“連皺紋都淺了不少,說,是不是背著我們搞醫美了?”
沈卓然哈哈大笑著往床上一躺:
“大概是心情好,連頭髮都跟著‘返老還童’了!”
劉麗娜有點將信將疑……
但現在也只能姑且相信。
——
傍晚的斜陽透過百葉窗,在病房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
連亦憐端著病歷本走進來時,白色護士服的下擺輕輕掃過門框。
她垂著眼睫核對床號,餘光卻不自覺地被病床上的身影勾住。
沈卓然正倚著枕頭翻書,烏黑的頭髮在夕陽下泛著光澤,與初見時的花白判若兩人。
“沈教授,測體溫了。”
她的聲音比平日低了半度,耳尖悄悄發燙。
金屬體溫計貼上沈卓然的額頭時,她突然聞到一股濃郁的氣息,心跳漏了半拍。
沈卓然忽然放下書,含笑注視著她發紅的耳垂:
“連護士長盯著我看這麼久,是發現什麼變化了?”
連亦憐的手猛地一抖,體溫計差點滑落。
她低頭在病歷本上記錄數據,鋼筆尖卻在“36.5℃”的位置洇出墨團。
想起三天前那個尷尬的場景,他健碩的身體隔著布料傳來的溫度,此刻仍在她掌心發燙。
再想起那首藏著她名字的詩,臉頰瞬間燒到耳根。
“沈教授這頭髮……看著年輕了不止十歲。”
她強裝鎮定地合上病歷本,卻不敢抬頭:
“倒像是三十出頭的小夥子。”
“那敢情好。”
沈卓然故意扯松病號服領口,露出頸間緊實的皮膚:
“聽說年輕十歲,追人的成功率也能翻番?”
連亦憐的記錄板啪地掉在地上。
她慌忙彎腰去撿,發間的茉莉香混著沈卓然身上的薄荷味撲面而來。
恍惚間又回到那天幫他清理衣物時,意外瞥見的驚人輪廓。
當她的指尖觸到記錄板邊緣時,沈卓然的手也同時落下。
兩人的手指在光滑的塑膠板上相觸。
“對……對不起!”
連亦憐觸電般縮回手,起身時帶翻了床頭櫃上的水杯。
水花濺濕她的裙擺,更在沈卓然的病號服上暈開深色痕跡。
她慌亂地抽紙巾擦拭,卻不小心碰到沈卓然的胸口。
隔著潮濕的布料,她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進自己心裏。
“連護士長這麼緊張。”
沈卓然的聲音帶著笑意,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廓:
“是想起那天的事,還是在回味我的詩?”
連亦憐的手指死死攥住濕紙巾,想起詩裏那句憐香最是心頭願,又想起他身體迸發的生命力。
原來老教授的儒雅外表下,藏著比年輕人更熾熱的火焰。
她後退半步,卻撞進沈卓然含笑的目光裏,像只誤入蛛網的蝴蝶,再也逃不開了。
連亦憐慌亂地後退兩步,後腰撞上旁邊的醫療推車,金屬器械發出一陣叮噹亂響。
她的臉漲得通紅,連耳垂都仿佛要滴出血來,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看沈卓然。
“我……我去拿乾淨的病號服。”
她結結巴巴地擠出這句話,轉身時白色護士服的下擺帶起一陣風,匆匆逃離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