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安陽伯!
簽到系統:開局扶持女帝登基
| 发布:10-22 15:59 | 3667字
繁
A-
A+
三日時間,轉瞬即過。
這一日,紫禁城太和殿,新朝第一次大朝會。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氣氛莊嚴肅穆,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
龍椅之上,蕭景妍身著明黃色龍袍,頭戴珠冠。
雖未正式舉行登基大典,但帝王的威儀已震懾全場。
繁瑣的禮儀過後,終於到了論功行賞的重頭戲。
一名司禮監太監展開明黃的聖旨,尖細的聲音在寬闊的大殿中回蕩,念出一連串的名字和封賞。
加官進爵,金銀田宅,不一而足。
獲賞的官員出列叩謝,臉上洋溢著激動與喜悅。
終於,念到了最關鍵的那個名字。
“咨爾賈琰,忠勇性成,英姿天挺。
於鐵網山護駕勤王,臨危不懼,親冒矢石,率奇兵以定傾覆,建不世之奇功……”
“茲特封爾為超品伯爵,賜號‘安陽’,賜丹書鐵券,世襲罔替。
另賞黃金千兩,錦緞五百匹,京中府邸一座,田莊……”
聖旨的內容還在繼續,但大殿之內,許多官員的心都猛地一跳。
超品伯爵!
世襲罔替!
這已是尋常武將難以企及的殊榮。
但更讓他們心驚的是那個封號。
安陽!
滿朝文武誰不知道,女帝陛下在身為長公主之時,最初的封號便是安陽公主!
後來雖因年歲增長、地位尊崇而改換過封號,但“安陽”二字,對她而言,意義絕非尋常。
如今,她竟將這帶著自身印記的封號,賜予了臣子!
這其中的意味,就頗為耐人尋味了。
是簡在帝心,榮寵至極?
還是另有深意?
無數道目光,或明或暗,瞬間聚焦在了佇列中後段那個挺拔的身影上。
賈琰自己也愣住了。
爵位在他預料之中,但這“安陽伯”的封號,卻像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望向那高高在上的龍椅。
恰在此時,蕭景妍的目光也正落下。
四目相對,賈琰清晰地看到,那位年輕女帝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
她絕對是故意的!
“賈將軍?
賈將軍!
還不快領旨謝恩!”
旁邊一位與他相熟的低階官員見他愣神,連忙小聲提醒。
賈琰瞬間回神,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大步出列,撩袍跪地,聲音沉穩洪亮:
“臣,賈琰,叩謝陛下隆恩!
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低下頭,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來的各種複雜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更有深深的探究。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安陽伯”賈琰,將真正成為這新朝朝堂上一個不容忽視的存在,也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繁瑣的朝會終於結束。
百官依次退出太和殿。
許多官員,尤其是那些嗅覺靈敏的勳貴和文官,立刻圍了上來,紛紛向賈琰道賀。
“恭喜安陽伯!
賀喜安陽伯!”
“伯爺年少有為,將來必定前程似錦!”
“日後還望伯爺多多關照啊!”
賈琰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不卑不亢地一一還禮,應對得體。
既不過分熱絡,也不顯得冷漠。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熟悉的聲音傳來:
“琰……安陽伯。”
賈琰回頭,只見賈政正有些局促地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複雜的神色,有與有榮焉,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政老爺。”
賈琰拱了拱手,態度平和。
按輩分,賈政是他的長輩,但按爵位和官職,他現在遠超賈政。
賈政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安陽伯如今爵位在身,切莫如此稱呼。”
他頓了頓,才帶著幾分真心感慨道:
“真是……真是沒想到,琰哥兒你竟有今日之造化。
實在是我賈家之幸事。”
他這話說得倒是真心。
無論如何,賈琰姓賈,他立下大功受封超品伯爵,整個賈氏宗族面上都有光。
賈琰淡淡一笑:“政老爺過譽了,機緣巧合罷了。
不知府上老太太、太太可還安好?”
“好,都好。”
賈政連連點頭,正想借此機會多攀談幾句,拉近關係,卻見一名穿著宮中女官服飾的女子徑直走了過來,周圍的官員見狀紛紛讓開道路。
那女官走到賈琰面前,微微屈膝:
“安陽伯,陛下禦書房召見,請隨奴婢來。”
眾人見狀,眼神又是一變。
剛下朝就被單獨召見,這聖眷,果然濃得嚇人。
賈政連忙道:“伯爺既有要事,快請,快請。”
賈琰對賈政點了點頭,又對周圍官員拱了拱手,便跟著那女官,在無數道羡慕忌憚的目光中,向著內宮走去。
禦書房內,熏香淡淡。
蕭景妍換下的那身沉甸甸的龍袍,此刻只著一襲明黃色輕軟常服,領口微敞著,露出一小片雪膩的肌膚和一段精緻得宛如玉雕的鎖骨。
那常服的料子極好,薄而不透,卻異常貼身,將她上半身勾勒得纖毫畢現。
胸前那對飽滿的峰巒便再無遮攔地撐滿了衣料,兩團渾圓豐盈的弧度高高隆起,將衣襟繃得緊緊的。
她下裳則是一條同色的軟綢長裙,因是坐著,那裙料從腰際自然垂落,緊貼著她的腿形。
她雙腿交疊而坐,一條修長的玉腿蹺在另一條之上,裙擺被這個動作微微撩起,從側面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肌膚細膩如瓷,光滑得仿佛能反光。
那雙腿又長又直,交疊之處,渾圓的大腿被微微擠壓,顯出一種充滿彈性的豐盈感。
她手中拿著一本奏摺,似乎正在批閱,但目光卻有些游離。
書案的另一角,放著一本顏色略深、樣式不同的摺子,那是來自密探系統的密折。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方才朝會上,賈琰聽到“安陽伯”封號時,那瞬間的震驚和抬頭望來的眼神。
“安陽……”
她心裏默念著這兩個字,眼神幽深。
將帶著自己舊日印記的封號賜下,是一時興起,也是一種無聲的試探。
她想看看,這個心思玲瓏、膽大包天的臣子,會如何反應。
這時,女官在門外輕聲通報:
“陛下,安陽伯到了。”
“宣。”
蕭景妍收斂心神,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賈琰邁步走進禦書房,再次行禮:
“臣賈琰,參見陛下。”
“平身。”
蕭景妍放下手中的奏摺,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平淡,
“安陽伯,對這封號可還滿意?”
賈琰心頭一凜,知道正題來了。
他垂首道:“陛下所賜,皆是恩榮,臣唯有感激,不敢有絲毫異議。”
“哦?”
蕭景妍不置可否,手指輕輕點了點書案上那本密折,
“看看這個。”
侍立一旁的女官上前,將密折拿起,送到賈琰面前。
賈琰雙手接過,打開快速流覽起來。
裏面的內容,赫然是寧國府賈珍與舊太子一黨私下往來的記錄!
包括銀錢輸送,以及一些隱晦的承諾!
雖然不算最核心的罪證,但也足夠將賈珍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賈琰看著,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一陣冷笑。
賈珍啊賈珍,你也有今天!
當初將我隨意打發去邊軍送死,可曾想過你的把柄會落在我手裏?
他快速看完,合上密折,雙手遞還給女官。
“看完了?”
蕭景妍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有何想法?”
賈琰沉默片刻,抬起頭,目光坦然地看著蕭景妍:
“陛下,臣以為,國法如山。
若查證屬實,自當按律懲處,以儆效尤。”
他沒有求情,也沒有落井下石,只是給出了一個最標準、最挑不出錯的答案。
蕭景妍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輕輕一笑,那笑容裏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
“很好。
這本摺子,你帶回去,仔細再看看。
明日,再來回話。”
“臣……遵旨。”
賈琰心中念頭飛轉,再次接過女官遞來的密折。
女帝把這個給他,絕不是讓他“仔細看看”那麼簡單。
這是考驗,考驗他的立場,他的手段,他對賈家的態度,以及——
他是否值得她給予更大的信任。
將如此敏感的東西交給他處理,本身就說明了一種不一般的態度。
“下去吧。”
蕭景妍揮了揮手。
“臣告退。”
賈琰躬身退出禦書房,握著那本輕飄飄卻重若千鈞的密折,走出了皇宮。
回到新賜的安陽伯府,賈琰獨自坐在書房裏,再次翻開了那本密折,逐字逐句地仔細看著。
燈光映照下,他的臉色平靜,眼神卻越來越冷。
“賈珍……這次,看你如何逃脫。”
他低聲自語。
女帝將此物交給他,恐怕就是想借他這把“新刀”,來清理這些依附在舊太子身上的“枯藤”。
同時也看看他這把刀,是否足夠鋒利,足夠聽話。
——
另一邊,賈政回到榮國府,第一時間就去了榮禧堂。
賈母、王夫人、王熙鳳等人都在焦急等待著消息。
見賈政回來,賈母連忙問道:
“如何?
朝會之上,對琰哥兒的封賞可下來了?”
賈政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和後怕,聲音都有些發顫:
“下來了!
母親,下來了!
超品伯爵!
世襲罔替!
封號……封號是‘安陽’!”
“什麼?”
賈母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拐杖都差點掉落,
“超品伯爵?
安陽?”
王熙鳳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哎喲我的老天!
安陽……這,這不是……”
她後面的話沒敢說出口,但意思誰都明白。
滿堂皆驚!
他們猜到賈琰會受重賞,卻沒想到竟是如此殊榮!
尤其是那個封號,其中蘊含的深意,讓他們這些深諳權貴之道的人,感到心驚肉跳,隨即便是狂喜!
這可是潑天的富貴和靠山啊!
賈母激動得來回踱步:“好!好!好啊!
真真是我賈家祖上積德!
竟出了這樣一位人物!”
她猛地停下,看向賈政:
“你可與他說話了?”
賈政忙道:“說了幾句,琰哥兒……安陽伯態度尚可,還問起母親安好。
只是剛說兩句,就被陛下身邊的女官叫去禦書房了。”
“禦書房單獨召見!”
王熙鳳眼睛一亮,
“這可是天大的臉面!”
她心思活絡,立刻對賈母道:
“老祖宗,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安陽伯如今聖眷正濃,又是咱們族裏的人,這關係必須得維繫好了!
我聽說,陛下雖賞了府邸,但伯爺身邊怕是還沒什麼得力的人伺候,尤其是知根知底、可心的人兒。”
賈母聞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鳳丫頭說得是。
伯爺身邊,確實不能沒個體己人伺候。”
她沉吟片刻,目光在屋內掃過,心裏盤算著自己身邊調教出來的幾個出色丫鬟。
最終,她下了決定:
“去,把晴雯那丫頭叫來。
她模樣拔尖,針線活也好,性子雖烈些,但伶俐通透。
就把她送到安陽伯府上去,就說是我的一點心意,讓她好好伺候伯爺。”
王熙鳳笑道:
“老祖宗英明!
晴雯那丫頭是個好的,定能合伯爺的心意。”
她立刻轉身吩咐丫鬟去叫人。
榮國府內,因為賈琰的封爵而一片歡騰,充滿了攀上高枝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