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章:水漬
咕殺系統什麼鬼?
| 发布:10-30 16:57 | 214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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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人是鎮上有名的不良,上個月因為危險駕駛,致人重傷。”
山下旬簡單講述。
“初中進少管所,搶劫、盜竊、小偷小摸不斷,但還未滿十八歲,我們只能以批評教育為主。”
長濱步聽到受害者是個不良,鐵青的臉色稍稍緩和,一邊翻查檔案:
“如果他和山本龍二沒有關係,那麼‘棒球俠’是否會是那種自認為主持正義的人?”
“不會。”
山下旬搖頭。
“另一名女受害者稱,‘棒球俠’強行將肉棒塞進她嘴裏,頂到喉嚨深處,還逼她喝下……小便。”
“?”長濱步拿資料的手微微一顫,嘴角抽搐。
她對“棒球俠”剛升起的一絲好感瞬間煙消雲散。
這就是惡徒之間的狗咬狗。
她很快翻到照片,上面黃毛臉上沾滿渾濁水漬,顯然不是普通水:
“這是?”
“那名女受害者在男受害者臉上……自慰到失禁……”
山下旬神色也有些微妙,聲音低了下去。
“?”長濱步表情變成一個大大的問號。
現在的年輕人玩得這麼大嗎。
她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長濱步將檔案合攏,沉默片刻後道:
“可以確定那名‘棒球俠’和我之前偵辦的本田熊一案之間沒有聯繫。
他出於未知目的,攻擊他認定的惡人。”
“留下那些A4紙,我想他的真實目的是為了挑釁警方。
這是一種報復心理。”
“我猜測他大概率是某件案件的受害者家人,因為警方未能給予罪犯公正懲罰,所以才會進行犯罪活動。”
“又將這些傳統價值上的惡人作為攻擊目標,他同時還侵犯他認為的罪人,這是一種對警方的挑釁和嘲諷。”
“目前已知資訊,這樣推測,才能解釋他的行為邏輯。”
山下旬聞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隨後站起身,朝著長濱步鞠躬:
“非常抱歉,因為我局疏忽,將您牽扯進來。”
基本推定行兇者留下A4紙只是挑釁,但在抓到嫌疑犯前,長濱步卻又無法結案,導致暫時無法離開。
“我會發動警局全部力量,抓住罪犯!”
山下旬聲音提高。
“無論他出於什麼目的,法律不容挑釁,我必將親手給他戴上手銬。”
“我申請加入調查。”
長濱步上次就想加入調查,但山下旬說一個星期就能抓到罪犯,結果這才幾天,又出了一例案件。
“我可以用調查本田熊案件名義,從東京調些人……”
“抱歉,長濱警部。”
山下旬鞠躬。
“這是對我們警局的挑釁,我山下旬,一定會親手將其抓拿歸案。”
“我相信您很快就能抓到棒球俠。”
長濱步只得點頭,這事情就卡得很微妙。
說白了,棒球俠行為最多就是持械傷人。
至於挑釁警方,他揍的兩個人都是但凡正常價值觀的人,都會暗自拍手叫好。
辦案底下普通巡警辦事緊迫性能有多高,真說不好。
唯一損害的,只有因為破不了案而能力受質疑的直接負責人山下旬。
但問題牽扯了她的案件,將她卡在這裏了。
“無妄之災。”
長濱步輕歎口氣。
時間來到第二天。
中午。
警局從早上開始,所有員警都急急忙忙從警局離開,在城鎮進行走訪調查,尋找一名年齡20到30歲左右,身高1.65到1.75,身材健碩的左撇子。
白川夏站在警局對面拐角處,一直在心中暗自計算員警進出人數,同時悄悄將每一張臉記在心裏。
雖然不一定能全部記住,但也要盡可能有點印象。
“還差點火候。”
調動起來的警局人手已經超過十人,但整個警局還在正常運行。
看來案件負責人還沒有太著急。
就在這時,白川夏忽然看到長濱步和一個男人走出來。
長濱步瞬間看到他身影,神色一愣,馬上邁著大長腿走過來。
山下旬見此,也跟在她身後。
她走到白川夏面前:
“小夏,你怎麼在這裏?”
“姐姐。”
白川夏尷尬摸摸頭,然後從兜裏掏出一個飯盒:
“我前天聽你說中午都在警局吃麵包,所以做了便當……”
“便當?”
長濱步一愣,現在時間已經快到下午一點,並不是送便當的時間。
她看到白川夏明顯很拘束和尷尬的模樣,馬上明白過來。
他這個年紀正是敏感時候,白川夏平時表現得也比較靦腆。
看來是做了便當想送進來,但又人生地不熟,就想在外面等等看。
結果一直耽擱到這時候。
“你在這等多久了?”
長濱步問道。
“啊……”
白川夏尷尬笑笑,眼神飄忽:
“來了有一會兒了。”
“哼……”
長濱步眼神寵溺又無奈,善良的大男孩總是容易吃虧。
她伸手接過飯盒:
“下次直接來警局說我名字就可以了。”
“好。”
白川夏點頭。
山下旬見長濱步接過飯盒,走上來,眼神真誠,沖著白川夏笑道:
“我叫山下旬,你就是白川同學吧。
抱歉,我們抓捕犯人讓您受傷。
如果您後續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來警局找我。”
“謝謝!”
白川夏神色感激點頭,摸摸頭,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沖山下旬道:
“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
山下旬熱情道。
“不用,不用。”
白川夏不好意思地慌忙擺手,然後快步轉身。
他轉身瞬間,臉上笑容消失。
追捕嫌犯撞到他的是長濱步,這個男人話語間直接將過程攬到“我們”身上,還號稱以後遇到困難可以來找他。
那麼他就是警局負責人。
他對長濱步有好感,在處心積慮刷好感。
而且還是個心機男。
真這麼有愛心,他躺醫院這麼長時間,可不見他代表警局來慰問過。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山下旬見白川夏離開,這才轉頭對長濱步:
“我去開車。”
“啊,不用了吧。”
長濱步晃晃手中便當盒:
“這是那孩子的心意,你訂的餐廳可以退嗎?”
“哎呀,看我。”
山下旬笑道。
“這便當可是對我們工作的認可,是無價之寶。
放心吧,我只是訂的便餐,我馬上退掉。”
晚上。
山下旬拿著電話,猛地站起身:
“又出現了受害者,又是那個棒球俠?!”
他掛上電話,臉色鐵青。
短短不到一個星期,連續出現三起,已經不能當成簡單持械傷人案件處理了。
這“棒球俠”到底在幹嘛,這麼頻繁,月中沖業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