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監禁
咕殺系統什麼鬼?
| 发布:10-30 16:57 | 226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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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濱步也清楚這個猜測很離譜,但能針對她設計一場綁架,必定是知道她身份的人。
而綁架她之後,只是剝光她的衣服,沒有趁她昏迷時進行侵犯,證明綁匪素質極高,另有所圖。
她雖是警部補,但父母都是普通人,沒有任何背景依靠。
長濱步覺得自己唯一可能被惦記的,就只有這副高挑的身材和那雙逆天的長腿。
敢頂著綁架警部補的風險抓她,幕後之人得是多大的來頭。
她不敢深想下去。
她看過一些員警題材的重口電影,裏面警花被綁架後,往往被調教成只知道搖臀求操的肉奴隸。
長濱步越想,臉色就越黑。
除了權勢滔天的大人物想玩奴隸調教,她實在想不到其他可能。
長濱步的心情跌至穀底——對方的權力越大,她獲救的希望就越渺茫。
就在這時,牆角那臺老舊的雪花電視畫面突然抖動起來。
緊接著,一個面目詭異的面具人偶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螢幕中央,黑洞洞的眼洞直勾勾盯著長濱步。
長濱步毫無防備,心臟猛地一縮。
電視發出低沉的機械男聲:
“你好,長濱步。
我想你此刻一定滿心疑惑,急切想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不過我向你保證,你現在所在的位置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給你提供什麼。”
“你是誰?”
長濱步脫口而出,話一出口便反應過來——這是提前錄好的。
她迅速再次打量房間。
四壁的白紙嚴密封死,毫無線索,旁邊牆角只有一個紙箱和兩大桶純淨水。
她的目光最終只能回到螢幕上。
人偶繼續發出低沉的聲音:
“如果你能取得勝利,將獲得救贖。”
“救贖?”
長濱步皺眉。
她雖然疑惑,但不覺得對方費盡心思抓她會無的放矢。
“多年以來,你一直在隱藏、在欺騙周圍的人,隱瞞你身體的真相,你甚至騙過了你自己。”
“啊?”
長濱步徹底懵了。
她欺騙了誰?
欺騙了什麼?
為什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其實你是一名變態。
你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你選擇了隱藏曾經的自己,但你根本不配成為員警。”
“?”長濱步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你是不是搞錯人了!”
她是受虐狂?
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而且她連戀愛都沒談過,身體從未被任何人碰過。
電視繼續播放:
“現在,你將有機會面對真正的自己。
受虐狂在絕望中會暴露出本性。”
人偶黑洞洞的眼睛仿佛穿過螢幕,直視她的雙眼:
“長濱步,現在,我想和你玩一個遊戲。”
“……”長濱步張了張嘴,除了荒唐之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打開你右邊的紙箱,那裏有你需要的東西。”
長濱步皺眉,走到紙箱前,伸手打開——然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裏面整整齊齊碼著一疊資料:
《蝶變高考五年真題》《全國真題精選》《教材劃重點》《尖子生學案》。
“?”長濱步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下大腿,確認不是在做夢。
“你有四十八小時的時間,教程最下麵有二十份高考試卷。
現在開始,你需要在七十二小時內做完這二十份試卷,並且正確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這樣你將向我證明,你的意志擁有壓制住你本性的力量。”
“或者,在接下來的七十二小時裏接受你真正的本質。
到時候,你依舊可以獲得自由。”
電視中的人偶說完這句話,螢幕再次變成雪花。
長濱步目瞪口呆,低頭看著紙箱裏那一堆參考資料,再看向那厚厚一疊二十份高考試卷——可怕的記憶如潮水般襲來。
作為能考入職業組的學霸,她的學習成績不容置疑。
但長濱步考慮的是另一個問題。
神秘人綁架她的目的,首先可以排除惡作劇。
她是正經公職人員,任何節目組整蠱員警都是真正的違法行為。
還有,幕後神秘人說她本性是受虐狂。
這更離譜了。
長濱步也看過一些重口味的電影,但那只是出於好奇罷了,況且她至今還是處女之身。
“有病吧!”
她坐在地上,毫無頭緒。
從邏輯上無論怎麼思考,都想不到幕後人的真實目的。
長濱步又看向那疊試卷,頭開始隱隱作痛。
兩桶純淨水,旁邊還有壓縮餅乾。
雖然不多,但如果真的只有七十二小時,也足夠撐過去。
她是受虐狂?
在囚禁中會暴露出來?
“荒唐。”
長濱步喃喃自語,只覺得無比荒唐。
忽然,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一股莫名的燥熱從小腹升起,內褲底端的布料微微陷入,緊貼著從未被觸碰過的私處。
那裏的嫩肉在不自覺地輕微收縮,像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渴求。
長濱步皺起眉,伸手拿起純淨水,仰頭喝了一口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並不擔心水裏有毒,對方沒必要多此一舉。
另一邊。
白川夏通過監控看著房間裏長濱步的一舉一動——她輕敲牆面試探了幾處,最後放棄,坐在地上陷入沉思。
他松了口氣。
人類就是這樣,遇到危險時,如果有人告訴你只要不亂來,七十二小時後就能自由,人們就會更傾向於放棄抵抗。
至於為什麼是高考卷——沒辦法,他手邊能找到的只有這個。
他看著視頻中長濱步走到紙箱前,將試卷拿起來又放下。
他充分理解這種痛苦。
“對不起了,長濱姐。”
房間中。
長濱步看著試卷,上面的字好像都認識,又好像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只覺得心煩意亂。
隨著血壓上升,身體中那種奇異的燥熱又一次襲來。
她的小腹微微發緊,大腿根部傳來一陣難以言說的空虛感。
她從未被觸碰過的私處像是蘇醒了一般,那裏的嫩肉不自覺地收縮翕動。
“不……不對……”
長濱步渾身一顫,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念頭?
作為員警,她知道並沒有人們認知意義上的那種春藥。
想達到這種效果,有一種水毒可以做到,一般聚眾吸完就會不受控制。
但長濱步同樣清楚,她現在的反應絕不可能是那種東西。
長濱步臉色越來越白——難道真的像人偶說的那樣,她本性如此,只是在被囚禁的狀態下才爆發出來?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長濱步拿起試卷,開始翻看資料。
隨著她的注意力逐漸集中在那道數學題上,身體的燥熱稍稍退去了一些。
這個發現讓她稍微松了口氣,至少證明她並沒有被藥物影響。
另一邊。
白川夏看到長濱步開始做題,也松了口氣。
計畫的第一步進行得很順利,接下來就是讓她品嘗極致的羞辱。
忽然,“叮咚”一聲,門鈴響起。
白川夏渾身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