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01章:母親裙下的致命曲線(5)
權欲母子
| 发布:11-02 21:30 | 214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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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停了。
蘇牧立刻轉身,無聲地退回自己的房間,動作輕快得像一頭獵豹。
他關上房門的同時,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還有母親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輕微響動。
“小牧?
你在房間裏嗎?”
蘇婉清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帶著洗完澡之後的慵懶。
“在。”
他的聲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早點睡啊。”
“知道了媽,晚安。”
腳步聲遠去了,隔壁房間的門被輕輕關上。
蘇牧反鎖了自己的房門。
他脫掉長褲和內褲的動作很粗暴,布料和皮膚摩擦發出刺啦的聲響,內褲前端那塊洇濕的水漬已經擴散到了硬幣大小。
那根遠超常人尺寸的粗長肉棒從內褲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彈跳的幅度大得拍在了小腹上……
莖身上的青筋暴突盤繞,一根根鼓起來的血管在表皮底下跳動,把皮膚撐得緊繃發亮,龜頭漲成了深紫紅色,膨大的冠溝鋒利外翻,馬眼處掛著一顆透明的液珠。
蘇牧坐在床沿,握住棒身,主人的手指修長有力,但五指合攏之後離完全握住一整圈還差了一截。
掌心的熱度和雞巴本身的熱度貼在一起……
那個溫度像是要把空氣都燒出一個洞。
他開始擼動。
速度不快,一下一下從根部推到冠溝下方,包皮隨著撫弄的動作翻上去又退下來,龜頭完整地暴露出來再被覆蓋住。
每一次推送的間隔裏他的拇指會在馬眼的位置打一個圈,把滲出來的液體抹開。
閉上眼。
腦海裏沒有任何一張別的面孔。
只有她。
機場接機口的畫面先湧了上來。
蘇婉清揮手時候,胸前那兩團被西裝外套勉強束縛的豐滿輪廓跟著晃動的樣子,她走過來擁抱他,柔軟的巨乳壓在胸膛上的觸感,抱住她腰的時候手掌往下滑,指尖碰到臀肉彈了一下的觸感。
擼管的速度加快了。
畫面切換到車裏,蘇婉清翹著二郎腿,包臀裙往上滑了一截,膚色絲襪的光澤在大腿根部閃了一下,她舔上唇的時候舌尖快速地閃了一下粉紅色。
手上的頻率又快了,掌心和雞巴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前列腺液已經把整根棒身塗得濕漉漉的。
然後是廚房,蘇婉清穿著那件該死的真絲睡裙彎腰開冰箱,領口塌下去,兩顆巨乳墜著重力往前晃,乳溝像一條深不見底的暗河,乳暈的粉嫩邊緣露了一截。
蘇牧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不在腦海裏美化什麼,不用任何矯飾的幻想,就是那些真實的畫面,真實的觸感,真實的氣味,反復地碾壓他的每一根神經。
彎腰拿鍋的時候臀部翹起來,內褲邊緣透過真絲裙面隱約顯出來。
她踩在木地板上赤足的腳趾白嫩小巧,她遞醬油瓶時手肘擦過他小臂的那一下,她手腕被他握住時脈搏跳動的頻率。
全是她。
每一幀畫面都是她。
“媽……”
這聲低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時候,蘇牧的腰猛地弓起來,整根雞巴在手中劇烈地跳動了兩下,然後一股灼熱的濃稠液體從馬眼噴射而出。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猛,白濁的精液飛濺到了小腹甚至胸口,黏稠如優酪乳,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第二股緊跟著湧出來,量絲毫不減,順著龜頭往下淌,沿棒身流到了握著雞巴的手指縫裏;
第三股、第四股接連不斷。
每一股都帶著溫度和粘稠的質感,把小腹上塗滿了一層白色的淫靡痕跡。
蘇牧喘了十幾秒,盯著自己滿手和滿肚子的精液,量大得像是用注射器噴上去的。
他用旁邊的紙巾胡亂擦了擦,躺倒在床上。
天花板在黑暗中變成一塊空白的幕布,走廊那側傳來極其微弱的聲響,是隔壁房間彈簧床墊承受重量時發出的輕微吱呀,母親躺下了。
他們之間只隔著一面牆。
十分鐘後,他又硬了。
這次他沒有猶豫,直接握住那根已經完全恢復堅硬的肉棒開始第二輪,腦海裏的畫面切換到了浴室門外那十分鐘:水聲、水汽、沐浴露的香氣、那股從門縫滲出來的帶著體溫的腥甜……
他不知道母親在浴室裏是什麼樣子,他只能想像。
水從花灑裏澆下來,打在豐滿的乳房上濺開水花,乳頭在熱水的刺激下從內陷的凹窩裏慢慢凸出來……
水流沿著乳肉的弧度匯到乳溝中間,像一條小溪在兩座肉丘之間流淌,她的手抹著沐浴露,從胸前滑過腹部,滑過腰側,滑過……
“操。”
又射了。
這次的量比第一次少了一點,但依然夠把半個小腹塗滿,精液的腥味在封閉的房間裏越來越濃,和記憶中母親體香的殘餘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扭曲的、讓人上癮的氣味組合。
蘇牧又擦了一遍,把紙巾團扔進床頭的垃圾桶。
一整桶都快滿了。
他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向那面隔開兩間臥室的牆壁。
牆那邊的女人大概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的節奏也許能透過牆體傳過來……
但他聽不到,只能想像她側躺在床上,真絲睡裙在深色的床單上皺成一團,領口鬆開一半,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堆疊在一起,兩腿之間的縫隙在昏暗中形成一個更深的陰影。
第三次勃起來得比第二次更快。
這次他沒有用手,他翻過身趴在床上,把那根硬熱的東西頂在床單裏,用腰和胯的力量慢慢蹭動,棉質床單的觸感粗糙而真實,龜頭上的肉粒在布面上碾過去的摩擦讓他發出了一聲悶哼。
他想的是:這個觸感如果換成她大腿內側的嫩肉。
如果換成她乳溝裏那條又深又軟的縫隙。
如果換成她兩腿之間那個他沒有見過、但知道一定存在的、柔軟的、濕熱的、緊窄的入口。
“媽……媽……”
他把臉埋在枕頭裏,悶聲叫著這個稱呼射了第三次,枕頭吸收了聲音,也吸收了他臉上灼燒的溫度,精液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攤深色水漬。
射完之後,他在原地趴了很久,心跳砸在胸腔裏,像一面被反復擂打的鼓。
房間裏的腥味濃得像一層實體。
蘇牧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
嘴角慢慢翹起來。
不是白天那種陽光燦爛的孝順兒子的笑。
是另一種笑。
饑餓的、貪婪的、勢在必得的。
這是回家的第一夜,他射了三次。
每一次想的都是自己的母親。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