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05章:母子共舞的曖昧(3)
權欲母子
| 发布:11-02 21:30 | 219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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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清一一回應,然後側過身來,用一個微微抬手的動作把蘇牧引到了面前。
“這是小牧,剛畢業,在辦公廳實習。”
沒有說“我兒子"三個字。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蘇牧是誰。
在青江省的官場生態裏,蘇婉清有一個獨生子在政法大學讀書、今年畢業回到瀾城……
這件事不是秘密,副省長的家庭資訊對於這個層級的官員來說屬於基本功課,見面之前就已經做過的功課。
“蘇公子一表人才啊。”
一個聲音從人群右側插了進來。
蘇牧的視線移了過去。
一個中年男人,身材偏壯,穿著黑色正裝,手裏端著半杯紅酒,臉上的笑容堆得很滿但嘴角的弧度透著一種刻意經營的圓滑感,看面相大約四十多歲,鬢角有白髮但染過了。
這個人在說“蘇公子一表人才”的時候,目光先在蘇牧臉上停了一秒——做出“我在誇你”的表面動作——然後在轉向蘇婉清的過程中,視線滑過了蘇婉清的領口以下區域。
停留時間:零點三秒到零點五秒之間。
落點:深紅旗袍胸口面料繃到極限的那片弧面上。
不算長,放在普通社交場合裏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但蘇牧的眼睛不是普通的眼睛。
那零點幾秒的目光停留被他完整地捕獲了,包括這個男人在看到蘇婉清胸口弧度時瞳孔輕微放大的生理反應,以及視線移開時喉結不自覺地微微滾動了一下。
蘇婉清淡淡一笑。
“過獎了。”
兩個字加一個笑容,笑容很標準,嘴角上揚但沒有到達眼睛,是一種“我收到了你的恭維但我不打算給你任何回報”的信號……
聲音的溫度比對趙秉文說話時低了至少兩度,帶著一層薄薄的、不需要用力就能讓對方感受到的距離感。
拒人千里。
那個中年官員明顯感受到了這層冰,笑容維持了一秒之後,嘴角的弧度開始回落……
端酒杯的手換了一個姿勢,想再說點什麼但辭彙在嘴邊轉了一圈找不到合適的出口,最後只好"呵呵"了一聲往後退了半步,假裝轉向別人搭話把尷尬圓了過去。
蘇牧在心裏記下了這個人的臉。
不是因為這個人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是因為那零點幾秒的目光停留。
你看了她的胸。
蘇牧面帶微笑地站在母親身邊,和一個又一個走過來打招呼的官員握手寒暄……
嘴裏說著“叔叔好”、“伯伯好”、“是的我剛畢業”、“在辦公廳學習”、“謝謝關照"這些標準化的社交輸出,表情管理完美到讓在場的每一個長輩都覺得蘇婉清把兒子教得真好——謙遜有禮,少年老成,進退有度,不卑不亢。
但蘇牧的注意力從始至終都不在這些人身上。
注意力在蘇婉清身上。
準確地說,在深紅旗袍包裹著的那具身體上。
蘇婉清站著說話的時候,身體的重心會不自覺地微微偏向左腿,右腿稍稍放鬆……
這個站姿會讓旗袍右側的開叉自然張開一條小縫,不大,從蘇牧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線黑絲包裹的大腿外側……
但當她和某個人交談時偶爾轉換重心從左腿移到右腿,開叉就會在轉換的瞬間張開到更大的幅度,黑絲大腿的暴露面積從一線變成一片,從膝蓋上方一直延伸到大腿中上部……
那裏的絲襪包裹在腿部肌肉上被撐得更薄更透,隱約能看到底下皮膚的色澤從大腿外側的健康色調過渡到內側接近腿根區域的白嫩色調。
蘇牧就站在她右側半步的位置。
視角剛好。
每一次開叉的張合都被他用餘光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社交進行了大約半個小時。
蘇牧在這半小時裏完成了三件事:第一,給在場的所有人貼上了初步的派系標籤,根據他們和蘇婉清說話時的態度、熱情程度、肢體語言的親疏遠近,來判斷哪些是蘇系的人哪些是中間派哪些可能和周德海有關聯;
第二,用完美的社交表現把“蘇省長的好兒子"人設在整個會所裏立住了;
第三,在社交間隙中捕捉了至少七次蘇婉清旗袍開叉張開時的黑絲大腿畫面。
第三件事才是今晚的主要收穫。
宴會廳的另一端。
蘇牧的餘光掃到了一個人。
坐在角落的皮質沙發上,身邊圍著兩三個人在低聲交談,手裏端著一杯清茶不是酒,年紀偏大,頭髮花白但梳理得一絲不苟,穿著中山裝而不是西裝,面相和藹但眉骨很高,眼窩偏深,笑的時候,嘴角往上彎但眼睛不跟著彎——
這種面部表情的分裂蘇牧在大學的微表情課上學過,通常意味著這個人的笑是社交工具而不是情緒表達。
蘇婉清在掃過那個方向的時候,目光沒有停留。
但她轉過頭來的時候,下頜線繃緊了一度。
極微小的變化。
蘇牧捕捉到了。
那邊坐著的人,讓蘇婉清的身體產生了一個幾乎不可見的緊張反應。
不是恐懼,是戒備。
是動物感知到同一片領地裏有另一只需要警惕的存在時才會出現的那種肌肉收緊。
蘇牧沒有多看。
他記住了那個位置、那個人的大致面貌、身邊圍著的那兩三個人的方位,存檔,回家再想,不在現場暴露任何興趣。
時間推移到晚上八點過後,宴會廳的氣氛從前半段的分散社交逐漸往中間聚攏,有人開始提議活躍一下氣氛。
燈光調暗了一些。
宴會廳一角的小型音響系統響起了一首節奏舒緩的華爾滋,有人在人群裏喊了一聲“跳一支嘛”,附和聲零零散散地響了幾聲,幾對搭檔率先走進了大廳中央清出來的一小塊空地開始旋轉。
官場社交中的舞會環節。
蘇牧知道這是慣例。
在省政府實習的這一周裏,方小曼午飯的時候,絮絮叨叨地跟他聊過不少關於省政府和瀾江會所的八卦碎片……
其中包括“聽說週五晚上的聚會每次都有跳舞的環節,好多領導夫人都會參加”這類資訊。
蘇牧當時嗯嗯啊啊地聽著,臉上是心不在焉的溫和笑容,腦子裏已經開始構思今晚的這一步。
蘇婉清沒有丈夫陪同。
她已經五年沒有跳過舞了。
在瀾江會所的這些週五夜晚裏。
每次到了跳舞環節蘇婉清都是端著杯子站在一邊看的那個人,沒有任何男性敢走到她面前伸手邀請——不是不想,是不敢,邀請副省長跳舞這種事如果被她冷臉拒絕了,丟的不是面子是前程。
所以她每次都一個人站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