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05章:母子共舞的曖昧(7)
權欲母子
| 发布:11-02 21:30 | 203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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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聽出了這兩個字裏面包含的東西。
有警告,有震驚,有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慌亂。
但沒有憤怒。
這是最關鍵的信號。
沒有憤怒。
如果蘇婉清真的把這個觸感解讀為"兒子在對我做不軌之事”,她的反應應該是憤怒——即使在公共場合不能表現出來,聲音的底色也應該是憤怒……
但蘇牧聽到的不是憤怒,是一種更接近於"這不應該發生請你注意”的理性警告,就好像她在把這件事往"兒子不小心碰到了”的方向歸類,而不是往"兒子故意用雞巴頂我”的方向歸類。
她在自我欺騙。
她的大腦正在用"意外”、“不小心”、“跳舞時距離太近了”這些合理化解釋,來處理剛才感受到的那根硬物——
因為真相太恐怖了,一個母親不可能接受“我的親生兒子對我勃起了、並且故意頂在了我的小腹上”這個認知,所以大腦啟動了保護機制,自動篩選了最不具威脅性的解釋來覆蓋真實的感受。
蘇牧在心裏冷笑了一聲。
自欺欺人也好。
自欺欺人意味著她不會採取激烈的對抗措施。
意味著這條裂縫可以繼續撬。
但不是現在,見好就收。
“抱歉媽,人多擠到了。”
蘇牧微微拉開了一點距離,下半身退回去了兩公分,讓那根勃起的雞巴離開了蘇婉清的小腹,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蘇婉清沒有說話。
她的呼吸在刻意地控制著節奏。
吸……停……呼,吸……停……呼。
每一次呼吸之間的停頓都比正常狀態長了半拍。
她在努力把那團被點著的火壓下去。
不只是心理層面的火。
是生理層面的。
一根硬邦邦的粗長男性性器官隔著面料頂在了她的小腹上,貼近恥骨的位置……
那個位置往下幾公分就是她五年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屄穴,五年積累的饑渴不會因為那根東西屬於她的親生兒子就不產生反應——身體的生理反應不認血緣關係,它只認刺激。
蘇婉清的大腿內側有沒有在那一瞬間夾緊了一下?
蘇牧不確定。
但他感覺到了摟著的那段腰部在那兩秒鐘裏溫度升高了。
皮膚溫度的升高不受意志控制。
音樂進入了最後的收束段落。
蘇牧規規矩矩地完成了最後幾步旋轉,手的位置嚴絲合縫地控制在腰線以上,下半身保持了安全距離,表情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在母親面前展示舞技的、開心的、沒有任何問題的好兒子。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旋轉停止。
蘇牧鬆開了摟腰的手,但握著蘇婉清右手的左手多停了一秒,拇指在母親的手背上又按了一下——和上車時一樣的動作,輕輕的,不到半秒就鬆開了。
“謝謝媽。”
笑容標準。
周圍有人鼓了幾下掌,善意的。
蘇婉清微微彎了一下嘴角作為對周圍人的回應,然後轉身走了。
“我去洗手間。”
說給蘇牧聽的,語氣已經恢復了平穩,表面上。
但步伐不對。
蘇婉清日常走路的步伐是乾脆俐落的。
每一步的落點精確穩定如同節拍器,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的節奏勻速有力……
但這一次,離開舞池之後的頭幾步,步伐比平時快了兩成,落點之間的間距比平時短了一些,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也碎了一些——不是從容的離開,是克制的、加速的、想要儘快脫離某個讓她不安的區域的步伐。
蘇牧站在舞池裏看著母親匆忙離去的背影。
深紅旗袍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從腰部以下到臀部的那段曲線在快步走動時,比平時晃動得更厲害——
步伐加快意味著重心轉換加快,重心轉換加快意味著臀部的左右交替承重頻率加快,肥臀在旗袍面料下麵以一種幾乎可以被稱為"顛簸”的幅度左右搖晃著……
兩團臀肉在每一步落地時,都產生了一個滯後於骨盆運動零點幾秒的彈性震盪,深紅色的絲綢面料在臀部表面被撐得緊繃發亮,臀縫的輪廓在面料上形成了一條深色的縱向暗線,兩側的臀肉各自為戰地晃動著那條暗線。
旗袍右側的開叉在快步走動時完全合不住了。
每一步都張開,張開到大腿上部幾乎到了胯根的位置,黑絲包裹的整條大腿在深紅面料的縫隙中完整地暴露出來又收回去,頻率快到像一幀一幀的定格畫面在快進播放。
蘇牧舔了舔嘴唇。
舔的動作很快,舌尖從下唇左側掃到右側,潤了一層濕,然後縮回去了。
嘴角勾出了一個別人看不到的、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
那對在旗袍下麵晃動的肥臀……
那雙在黑絲中一閃一閃的大腿……
那個匆忙離去的、步伐碎亂的、試圖逃離剛才那根頂在小腹上的硬物所帶來的認知衝擊和生理騷動的女人的背影。
她在逃。
但逃不掉。
因為那根雞巴的觸感已經被她的身體記住了。
面料隔絕了皮膚的直接接觸,但隔絕不了硬度、溫度、尺寸在觸覺記憶中留下的數據……
她的小腹現在還殘留著那根東西抵上來時的壓迫感,在去洗手間的路上、在鎖上隔間門之後、在獨自面對鏡子裏那個臉色不太對的自己的時候,那個觸感會一遍一遍地在身體記憶裏回放。
她會告訴自己那只是意外。
她會用"人多擠到了"這個解釋來堵住腦子裏所有危險的聯想。
她會在深呼吸幾次之後,補好妝容,恢復副省長的冰面表情,走出洗手間,回到宴會廳,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度過這個週五夜晚的剩餘部分。
但身體不會忘記。
身體這個叛徒,永遠站在蘇牧這邊。
蘇牧收回視線,轉過身,拿起茶几上蘇婉清放下的那杯果汁,喝了一口。
嘴角的弧度恢復了標準的、溫和的、讓任何人看到都會覺得“真是個好孩子”的微笑。
拇指在杯壁上緩慢地摩擦了一圈。
第一次。
在公開場合,在滿是權力人物的宴會廳裏,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讓她感受到了。
下一次。
會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