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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章:重生

一個太監闖后宮

| 发布:11-18 13:26 | 721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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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民心中劇爽,他剛才跳出來,一是為了顯示武功,順便耍帥。想不到武林高手受到的尊敬遠不如朝廷大臣的尊榮,中國人對官吏的敬重,可謂歷史悠久,自古至今,從未大變過。

他當下輕咳一聲,擺足了威風,沉聲道:「既然本官已經露了行藏,也不瞞你們。本官乃是受了太子密令,前來召見你們,有令旨訓示!」

兩個幫主聽不大懂這樣的官話,也只能模模糊糊地猜測,叩頭道:「大人有什么吩咐,盡請講來!小人自當遵命!」

李小民仰天長嘆道:「爾等可知道北趙乃我大唐敵國,而今正秣馬厲兵,準備進攻我大唐!汝等本是我大唐的英雄豪杰,本當為國效力,征戰沙場,為何卻為一些小小的地盤,刀兵相向,同室操戈!這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么?」

聽他以大義相責,兩個幫主不由汗下,叩頭道:「小人也想以身報國,怎奈沒有門路,才不得不混跡市井,大人明鑒!」

李小民搖頭笑道:「我此來,正是為此。太子殿下已經奏明陛下,道是在正規軍隊之外,須得建立一支義兵,進行特種訓練。他日若北趙、陳國進擊,這一支義兵,可收到奇兵之效!爾等可愿興義兵,為國盡忠么?」

他的話半文半白,兩個幫主也聽不大懂,卻也猜出了大致意思,不由驚道:「大人之意,可是要我們建立義軍,準備打仗?」

李小民笑道:「正是此意。若建起義軍,在戰場上立了功勞,爾等都是國之功臣,他日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只因爾等都是江湖上的好漢,武藝嫺熟,而且消息靈通,因此我才上稟太子,便以爾等為基礎,建起我大唐的第一支義軍!」

兩個幫主都是又驚又喜,若真的能當上官,那絕對好過做黑社會、收保護費過日子。當下叩頭,沒口子地應承,只想攀上太子這根高枝,將來太子做了皇帝,自己還不是太子的親信,指日高升么?

他們也都是心思慎密之徒,雖然看李小民年紀幼小,不敢輕信,可是那面金牌絕不是假的,而且聽李小民聲音尖細,顯然便是宮中的太監,若說不是太子的親信,誰都不信。太子的年齡也不過十五歲,寵信小太監,也是常事,何況這太監武功高強,多半便是大內秘密訓練出來的高手。當下拼命地巴結,一面說著奉承話,一面搜腸刮肚地想著該送些什么禮物,討好太子和太監。

兩幫人自此和好,便似一家人一般,為防大人看了生氣,兩個幫主忙命手下把傷者抬回去治傷,自己陪著大人,請他到了附近一處茶樓的密室中,秘密詳談。

李小民這次出來,本是靈機一動,一邊跟他們說些閑話,一邊暗自盤算主意,很快就編出謊話,道是自己本是太子近臣,因此事事關國家機密,不能讓外人知道,因此才派了自己來,召集江湖上的好漢,準備建立義兵。因此,這義兵之事,也不可告訴旁人,要叮囑剛才的幫眾,誰也不可以說出去,免得被敵國所知,壞了大事。

三人在密室中秘密商議,最后決定,在城外一處歸青竹幫所有的偏僻的農莊,建立訓練基地,招募流民進行訓練。訓練所需費用,先由兩幫墊付,待朝廷發下活動經費,再行償還。

兩個幫主倒也不是很在乎錢,平日里便是想送給太子禮物,也沒有門路,現在有了巴結的機會,哪肯放過,都拍著胸脯應承,訓練的經費由兩幫包了,不用朝廷一文錢!

李小民搖頭微笑不允,道是將來一定要還給他們,心里卻在暗暗發愁,該從哪里弄些錢來,當作軍費付給他們?

可是不管怎么說,這支私兵是自己起家的第一支軍隊,無論如何,也要弄到錢,把這支軍隊訓練成一支精銳之師,以待天時,伺機而動。

商議許久,一切談妥,那兩個幫主也決定共用東城的地盤,李小民向他們拱手而別,兩個幫主卻執意叩拜,恭送大人離開。

帶著兩個幫主送給太子的禮物,李小民得意洋洋地走在街上,忽然聽得前面傳來馬蹄聲,慌忙躲到小巷中,不敢與那些人朝面。

十幾匹馬緩緩從小巷前的街道上經過,馬上騎士,各自手握刀槍,警惕地注視著四周,防止有刺客出現。

月光照射下,李小民清楚地看到,在隊伍中央,卻是那年輕的北趙皇儲,梁王趙光,已經喝得臉紅耳赤,在馬上東倒西歪,醉意盎然。

一個門客模樣的人,騎馬在旁邊扶住他,擔心地道:「殿下,我們是不是在花船住下,免得路上有刺客出現?」

趙光搖頭冷笑道:「那個爛花船,都是些庸脂俗粉,也配讓我住下!唯一的美貌佳人,還說什么賣藝不賣身,真是不給我面子!哼,要是在汴梁城,我早就帶兵滅了他們!」

門客陪笑道:「這些婊子不識抬舉,王爺不必與他們一般見識。他日我大軍來臨,定要這些婊子親自來向王爺叩頭陪罪!」

李小民在暗中聽得搖頭,這個門客看來也喝了不少,不然如何能在金陵的大街上,商量如何派兵攻打大唐?

趙光呵呵醉笑道:「這南唐,外強中干,一碰就碎!你看今天這一起刺殺了吧,要不是我們幫忙,那個太子只怕也要死在這里了!哈,你猜一猜,是誰下手,準備了結李照和真平公主的性命?」

門客皺眉想了一陣,道:「難道說,真的是秦貴妃所生之子,廬陵王李煦派人下手?這也有可能,他的外祖秦援本是軍中名將,親信布滿南唐軍中,而那些刺客一個個武藝高強,尤其是那一身久經戰陣的蕭殺之氣,顯然是出自軍隊。若是秦家從軍中挑選死士,前來刺殺李照,謀奪太子之位,也說得過去。」

趙光搖頭笑道:「太簡單!據我看,還是李熊派人下手的可能更大一些!」

門客拍手叫道:「對啊,丹陽王李熊本是皇長子,自然不會服氣太子之位被李照奪去。他母親雖然去世得早,可是他外祖父家卻是有錢有勢,若有他們支持,訓練出一支死士,也不困難。這一次,若能刺殺成功,自然是好;若不成功,也可嫁禍廬陵王李煦,讓李照與李煦斗個兩敗俱傷!這等妙計,果然厲害!王爺能一眼看破其中機關,果然是天縱英才,無人可及!」

趙光呵呵大笑,帶著一眾部下,遠遠地去了。

月光之下,一個纖瘦的身影從陰暗處走了出來,望著遠去的北趙一行人,悠悠長嘆。

宮廷斗爭,果然是陰險得令人難以置信。就在這繁華的金陵城,外有強敵,內有宮廷之爭,南唐這座大廈,就要倒下來了。

可是,這也造成了自己的機會。那一支義兵,就是自己起家的資本。若是時機來臨,奇兵突起,安知自己便不能一舉奏功?

在這暗潮涌動的京城,牽一發而動全身,難道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太監,就不能掀起驚濤駭浪嗎?

一股雄心壯志,自李小民胸中狂涌而出。他相信,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之下,自己一定能成為一個名垂千古的、偉大的——太監!

心中裝滿了鄭和與魏忠賢的光輝形象,壯志淩云的小太監小民子坐在自己屋里,拿著一張偷來的地圖,專心地研究天下大勢。

歷史已經大變樣,好像從夏朝開始,就已經和自己所知的大不相同了。

禹的兒子建立了夏朝,然后屹立了上千年,再往后又被造反的大秦所滅,四百年后,大秦分崩離析,分分合合,從上次一統天下的宋朝分裂五百年后,無數大小國家興旺衰亡,變成了現在這個多國并列的局勢。

不過小民子也不是很在乎外國怎么樣,除了最強大的北趙和鄰近的陳國之外,其他的都不在他現在的考慮之內。

他現在所在的國家,自稱為大唐,卻被別的國家稱為南唐。從地圖上所示的疆域來看,李小民也覺得稱為南唐更為合適一些。

而在南唐宮中,讓他關注的,主要有三個皇子。

皇太子李照,現年十五歲,本系李漁的第六個兒子,因為母親是皇后,所以被封為太子。

而他的外祖父周泰,也是頗有威勢,身為當朝左相,在周皇后的幫助之下,世代大族周家已經成為了朝堂上最強大的勢力,門生弟子無數,許多都是朝中重臣。

但是他們的勢力,卻不能過多地延伸到軍中。皇十三子李煦,現年十三歲,去年被封為廬陵王,其母是秦貴妃,十年前,是李漁最寵愛的妃子,現在也圣眷甚隆,因此她的兒子也水漲船高,小小年紀,便已封王。

而秦貴妃的父親秦援,是朝中有名的大將,曾率軍東征西討,戰功赫赫。現在雖然已經老邁,但軍中的將領,大多是他的派系,軍隊一方,是牢牢地站在李煦這一邊的。

最后一個值得關注的皇子,便是皇長子李熊,現年二十二歲,被李漁封為丹陽王。

他的母親錢妃死得早,未曾當上皇后,便已撒手人寰。但他的外祖父錢松卻是當朝右相,兼之家資豪富,在南唐開了許多店鋪,各種生意都要插上一手。大唐的商人,大半皆仰仗錢家的勢力,若無錢家人允許,任何初露頭角的商人都不能在商場之上,有什么發展。

當年錢松也不過是一個商人的身份罷了,雖然世代經商,家財萬貫,卻不能與周家這樣的世代大族相提并論。可是錢松卻很有識人之能,當年一見身為第五皇子的李漁,便曲意結納,送錢送物,因為李漁喜歡詩詞書畫,便花費重金,買了珍貴的字畫,送與李漁欣賞。

錢松的女兒,年輕貌美,被錢松送到李漁府上,做了他的姬妾。那時李漁尚還年輕,與錢妃兩情相悅,很快便生下兒子李熊。從前李漁雖有女兒,卻還沒有兒子,生了此子之后,愛若珍寶,若非錢妃死得早,這太子之位,多半便是李熊的了。

后來,李漁的哥哥們一個個都病死了,李漁登基為帝,飲水思源,便抬舉錢松,讓他掌管國家經濟,慢慢地讓他當上了右相,位高權重。錢家的生意,也因此而幾乎壟斷了大唐的經濟。

可是不管怎么說,錢家終究還只是政壇上的一個暴發戶,比之門生故舊遍大唐的周家來說,還差得很遠。因此,他們也只能無可奈何地被周家壓上一頭,太子之位,也被李照得去了。

這三個皇子,因為年齡漸長,都在八九歲的時候,便出宮居住,由奶娘和忠心的女官、太監們撫養。后來封王,更是建成了自己的府第,只是偶爾才有機會被允許入宮探視母親。

李小民暗暗思慮,以錢松的雄才大略,投機的本領,外孫當不了太子,肯定不會就此甘休。若是暗中訓練死士,刺殺太子,嫁禍李煦,好讓李熊當上太子,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是內憂,外患方面,一旦陳國與北趙合兵攻打大唐,大唐恐怕難以抵敵。李小民要做的,就是要在北兵攻進都城之前,盡快訓練出一支精兵,以從亂中取利,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既然上天讓自己生于這個亂世,就是讓自己做一番基業的,李小民咬緊牙關,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自己一定要做出一番大事業出來!

雄雞一唱天下白,

忽如一夜春風來,

雞雞重新長出來!

李小民坐在床上,一面吟誦著自己所做的新詩,一面激動得熱淚滾滾,低頭看著自己有些陌生的身體,泣不成聲。

今天早上,他睜開眼睛,發現經歷了一夜激情的蘭兒已經起床去打掃云妃房間的衛生了。

那活本來是他的,可是從上次李漁匆匆離去,云妃就生了氣,怪太監引來了晦氣,不再要他來打掃屋子,倒要叫蘭兒去干活,似是要多累一累她,以出一口心中的含酸悶氣。

除了打掃云妃屋子的工作以外,其他的工作都不用李小民去干,別的宮女已經搶著去做了。她們都經常收到李小民送來的漂亮的小首飾,無以為報,就用多替他干活來報答他,讓李小民可以舒舒服服地睡懶覺。

沒有佳人在旁,李小民本來應該覺得很無聊。可是他卻感覺到渾身都很奇怪,像是多了些什么東西。

多了什么,是激情嗎?李小民一邊思考著,一邊坐起身來,習慣性地向下身看去,立即呆住了。

等待了這么久,它,終于不負重望,出現在它應該出現的地方!

雖然它是姍姍來遲,李小民卻一絲怪它的意思都沒有,只顧激動得滿臉是淚,抱著它,放聲大哭。

哭了許久,李小民擦干眼淚,笑容滿面,哽咽慨嘆道:「看來人有了雄心壯志就是不一樣,連雞雞也會應運而生,真給我面子!」

由此,這位上承天命的太監更加堅定了爭奪天下的決心,心如鐵石,絕不后退。

不過決心歸決心,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以他現在的實力,若是帶上那群打手跑出去造反,只怕還沒沖到宮門,就已經被人殺得干干凈凈了。

現在,李小民的任務就是,一面暗中培養勢力,建立軍隊;一面混跡皇城,按照天書所載的方法,修煉仙術和武功,以待大成。

據天書所說,他們這一門派,乃是太上老君與通天教主的弟子合二為一的宗派,皇宮中旺氣最盛,是最適合修煉這一門派仙術的地方。而且以本門派陰陽雙修之術,若能尋到皇室貴女為鼎爐,專心修煉,必可收奇效,以最快的速度修煉成功,擁有強大的法力,呼風喚雨,撒豆成兵,不過是易事。若用在對敵中,又有誰能抵擋?

夜里,被云妃命令干了一天活的蘭兒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回到她和李小民充滿愛與甜蜜的小屋,希望能在這里,得到李小民的溫暖慰籍。這也是她一整天在辛苦勞累之中,唯一支持她堅持下來的希望了。

這里的一切,都充滿了愛的回憶。為了將這屋子打扮得漂漂亮亮,蘭兒用一切時間來準備,將自己刺繡好的精美枕套、床單、桌布擺滿了整個房間。

打開門,看著屋里的擺設,她卻愣住了。

在屋中,擺著一個大大的浴桶,里面裝滿了水,熱氣騰騰,卻是滿滿一桶洗澡用的熱水。

李小民一身柔和的衣衫,盤膝坐在床上,微微而笑,清俊的臉上,帶著一絲神秘,一絲興奮,一絲溫情。

蘭兒呆呆地看著屋里的澡桶,輕聲問:「這些都是從哪里來的?」

李小民微笑搖頭,淡然道:「這算不了什么,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快來洗吧,我剛洗過了。」

說起來弄這一桶洗澡水倒真沒費多少勁,只是用首飾討好管洗澡用具的宮女,借了云妃常用的大桶來,用他那練出來的神力與速度將水桶挑滿,又用自己練就的三昧真火將水燒開,便成了這一桶熱氣騰騰的洗澡水。

經過多日的修煉,三昧真火初有小成,雖然還不能派什么大用場,但是用來燒開這一桶水,倒也不是難事。只是天下修道之人,若知道他居然用仙術中最難以練就的三昧真火做這等事,只怕多半要吐血昏厥。

蘭兒知道他神通廣大,對他有著一種莫名的崇拜,也不多問,欣喜地微笑著,關上門,開始解開衣衫,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李小民微笑著,默默欣賞著她優美的胴體,表面平靜,實際上卻是喉頭聳動,不停地咽著口水。

他這才知道,一旦恢復成了男兒身,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有著極大的變化,象這具看慣了的女孩冰清玉潔的胴體,對他的誘惑力和沖擊力,都讓他感到吃驚,眼前不由一陣眩暈。

蘭兒脫光了衣衫,那雪白誘人的玉體在李小民眼中纖毫畢現,邁開修長的玉腿,小心地跨進大木桶中,驚喜地笑著,將身體浸入水中,撩起水,輕輕地洗著自己如玉般的嬌軀。

李小民緩緩走過去,一邊偷偷咽著口水,一邊搬把椅子坐在桶邊,伸出手來,拿著毛巾擦拭著蘭兒的身體。

他的手撫摸在蘭兒嬌嫩的玉體之上,心頭狂跳,輕輕地微笑著,努力保持表面上的平靜,雙手卻不由自主地伸到蘭兒胸前,輕輕揉捏著那一對雪白的小兔,借洗澡之機,行揩油之實。

蘭兒羞澀地微笑著,躲閃著,她年齡漸長,雖然已經和李小民兩情相悅,這樣的親昵舉動也都做得慣了,卻終究還是有些害羞,不能徹底放開。

就象拂去玉壁表面的塵土,洗去風塵的蘭兒,便似珍貴的明珠一般,散發出迫人的光采。

當她從桶中站立起來時,便似一朵出水芙蓉一般,清麗絕俗。水珠從她烏黑發亮的長發滴落下來,配著她絕美容顏,羞澀表情,看上去就象一個純潔無瑕的仙子。

李小民忍不住張大了嘴,呆呆地看著這具絕美的嬌軀,心頭亂跳,一股強烈的愛戀之意,在心中涌起。

蘭兒羞澀地微笑著,拿毛巾擦干頭發和上身,正要跨出木桶,李小民已經回過神來,拿了一塊大大的浴巾,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抱在懷中,一邊擦拭著她身上的水珠,一邊抱著她來到床邊,輕輕地將她放在床上。

看著床上微微喘息的美麗少女,李小民低下頭,將唇印在她的櫻唇上。

蘭兒顫抖著,迎合著李小民的吻,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小民子哥哥,感覺和平時不大一樣,而他的吻,似乎也摻雜了更多的感情與興奮,讓蘭兒也忍不住暗暗地興奮起來。

天色已晚,夜色籠罩住了整個皇宮。李小民微笑著,爬上床去,褪去衣衫,雙手熟練地在蘭兒身上游走,挑逗著她每一處敏感的部位,聽著她的呻吟如仙樂般在屋中響起,輕微細膩,悅耳無比。

蘭兒緊緊抱住他半裸的身子,玉指纖纖,撫摸著他的肌膚,香唇按照平日里的習慣,親吻著他胸前的小小乳頭,舌尖挑動,讓李小民的欲火,不可抑制地爆發出來。

他的手,悄悄地除去了自己最后一件遮蔽,分開蘭兒兩條玉腿,伏在她溫軟的嬌軀上面,右手在她純潔無比的桃源處輕輕挑動,感覺到那里已是溪水潺潺,感受著她越來越劇烈的嬌喘,混合著幽香的熱氣打在自己臉上,知道她已經動情,便輕輕一咬牙,低頭含住她滑膩的香舌,一邊吸吮著,一邊帶著滿心的興奮,小心地向前挺動。

蘭兒正在意亂情迷之間,忽然感覺到下體接觸到的感覺似乎有些奇怪,與平日大不相同,不由睜開美目,嬌喘著看向正在親吻著自己的小民子哥哥,卻因舌頭被他深深地含在嘴里,不能開口問他到底在下面弄什么仙法。

感受著蘭兒身體的溫暖濕潤,李小民的眼睛也不由變得水汪汪的,雙手抓緊蘭兒小巧的香臀,十指深深地陷入其中,腰部猛地用力,迅速挺進,一直深入她純潔無瑕的體內。

盡管舌頭被李小民緊緊含住,蘭兒還是忍不住悶哼一聲,淚水迅速從眼中流出,迷離淚眼吃驚地看著面目微微有些猙獰的李小民,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會讓自己如此疼痛。

李小民已經顧不得向她解釋。這位兩世處男已經忘了一切,只是依據本能挺動著,沖刺著,直覺地追尋著快樂的源頭。

當蘭兒從劇痛中清醒過來,很快又陷入了興奮的狂潮之中。在李小民強勁的沖刺下,她無力地擺著頭,低低地呻吟,努力抬起頭,看向下面,借著屋中油燈散發出來的微光,清楚地看到,在小民子哥哥的身上,長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心靈純潔的少女滿懷敬畏地看著那正趴在自己身上賣力工作的好哥哥,心里暗暗地想著:「哥哥好厲害,這一定是他練習的仙法的功效吧?竟然能在人的身上多出這么一件東西,難道是仙術中所說的法寶嗎?」

可是李小民一向交待她不要多問,尤其不能跟人說出自己會仙法,因此她也不敢再說什么,只是閉緊眼睛,一心一意地享受起小民子哥哥帶給她的強烈刺激,并一步步地向狂喜的天堂邁進。

當李小民終于泄身在她體內,滿足地長嘆一聲,從她赤裸的玉體上爬起來,低下頭,看著那一片雪白鮮紅,喜悅感動的淚水,不由從這位兩世處男的臉上,流了下來,灑在蘭兒劇烈起伏的酥胸之上,閃閃發光。

他低下頭,輕輕吻去蘭兒臉上的淚珠,決心讓這一夜,成為她永遠的甜蜜回憶。

抬起身子,李小民揮手打滅了數步外桌子上放置的油燈,讓屋中沉入一黑暗。

緊接著,女孩的嬌吟與少年的喘息,在屋中響起,這一夜,將注定是充滿激情與興奮的愛欲之夜。

天空中,星光閃爍。天空中央的一顆新星爆然大亮,其光芒竟隱隱地蓋過了象征帝王的紫微星。

司天監中,夜觀天象的星象師搖頭喟嘆,雖是不知道這主何吉兇,深深的隱憂卻已然在他心中泛起。

天下雖大,不論是觀星的道士,還是孤枕獨眠的嬪妃,或是望空流淚長嘆的唐皇李漁,卻都想像不到,從這一夜起,皇宮中再次有了一個男人!

唯一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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