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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3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都市偷香賊

| 发布:05-31 15:47 | 860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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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真氣以他的獨門手法打入,雙股酸癢直透胸腹,一陣鉆心的快活打到那少婦陰門,登時就讓她有了一次小小高潮。

可她不能出聲,也不敢動,只能直挺挺憋著氣坐在那兒,任那股滑膩膩濕漉漉的感覺從膣口蔓延出來,淅瀝瀝染到內褲上。

逞夠了指掌之欲,韓玉梁微笑道:“夫人,我要撤手了,你把旁邊那條巾子拿好。”

她還憋著氣,滿臉通紅點點頭,扯過旁邊一條枕巾攥在手里。

他二指一離,留下一縷真氣一引。

那兩顆飽滿乳頭一個哆嗦,頂上先是滲出細小白點,旋即連成一片,匯聚成滴,順著乳頭下沿滑落,滴滴答答流了幾下,便化作數股白色細絲,噴射而出。

那少婦這才驚叫一聲,反應過來,急忙拿起毛巾圍住,滿臉感激道:“謝謝大夫,謝謝大夫,我們群里寶媽都說催奶痛得要命,哪知道大夫您手藝這么好……”

等把這被玩了雙乳還滿口感激的病人送出去,葉春櫻恰好在后面叫吃飯,韓玉梁嗅著那股香氣,意猶未盡地搓著手指間殘留的嫩軟腴滑,笑著大步走了過去。

“葉大夫,你這診所,可真是個好地方啊。”

葉春櫻哪里知道他剛剛才過了一把手癮,只當他是奉承,給他滿滿挑了一大碗面,蓋上西紅柿雞蛋鹵,往桌上一放,嘆息道:“好什么啊,這里亂得要命。

我要有別的地方可去,才不來這兒。”

“哦?愿聞其詳。”

“你先吃吧。”葉春櫻輕聲道,“晚上咱們出診一次,你就知道了。你會開車嗎?”

韓玉梁吃了一大口面,猶豫一下,道:“你指的,想必不是駕馬車吧。”

葉春櫻捂著嘴,險些把面條笑出口來,忍著咽下去,才說:“現在村里都很少見馬車,當然是說汽車了。診所有個公家給配的老式破車,可我沒駕照不會開,晚上出診騎車子太危險了,只好老打車。你沒學過啊?”

“沒,在下只會騎馬,駕車。騎車開車……實在想不出是怎么一番本領。”

韓玉梁盯著碗里酸甜可口的西紅柿,美味到不太舍得吃下去,“這做菜的果子甚是鮮美,叫什么啊?”

葉春櫻狐疑地望著他,小聲問:“你……該不會真是古代來的吧?西紅柿,沒吃過嗎?”她夾起醬菜碟上一根小辣椒,“這個呢,你吃過嗎?”

“沒有,想不起來吃過。”他拍了拍腦袋,“看來,在下這失憶,還真挺嚴重的。”

“古今大戰秦俑情么……”葉春櫻念叨了一句看過的電影名字,“那你都還記得自己什么本領?除了醫術,你把松哥嚇跑的時候用的是不是武功啊?是電影里大俠那種內力真氣嗎?”

“嗯……大概吧。在下還會撫琴,下棋,寫字畫畫練過一些,粗通文墨,吟詩作對略差。”韓玉梁看葉春櫻雙眼閃閃發光,顯然頗感興趣,微笑道,“還有些奇門八卦,雜學機關的學識,博而不精,叫姑娘見笑了。”

“不見笑不見笑,我真撿了個大俠在家啊……”葉春櫻將信將疑,小聲道,“我可愛看金庸了,你會這么多,簡直就是黃老邪,哦,就是黃藥師,黃藥師你認識嗎?”

看到韓玉梁臉上故意做出的尷尬表情,她才收起笑,低頭說:“對不起,我忘記你說你失憶了。我不是有意的。”

“不打緊,假以時日,在下一定能想起來的。”

“你是大俠,那滴水之恩,是不是該涌泉相報啊。”

“哦?”韓玉梁一挑濃眉,“姑娘是有什么托付么?你只管開口,在下赴湯蹈火,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與女子相處,最怕對方無欲無求,只要有所圖,便能乘隙而入,即便時代不同,他相信,這其中關竅絕不會相差太遠。

“沒,我一個小大夫,能有什么事。我就是希望……你能在這個城市好好行俠仗義,教訓教訓那些無法無天的惡棍。”

韓玉梁順水推舟打探幾句,才知道附近這片地方很早以前就落下一個綽號,叫做黑街,松哥那樣的混混,在這里簡直不值一提。

他過往風流成性,只要能博佳人一笑,什么也敢干。

夜探皇宮盜寶,追兇千里緝盜,魔教總舵叫陣,少林正殿撒尿,豐功偉績數不勝數,若能讓葉春櫻這小美人芳心暗許,在這鬼地方充充大俠又算得了什么。

反正此地以他所見,人人腳步虛浮中氣不足,習武之人千里挑一,練得還都是些外家皮肉,他這種高手出馬,那還不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天下無敵……

“砰!”

聽到奇怪響動,韓玉梁探頭看去,一頭霧水。

葉春櫻吃了幾口,就拿出遙控器打開電視看起了DVD,適逢頗為激烈的槍戰戲,砰砰砰打得血肉橫飛。

“葉姑娘,這些……是什么暗器?為何可以幾十丈外瞬間殺人見血?”他手里的筷子都忘了再動,蹙眉問道,“還有,這些小人……為何在這么個鐵匣子里打打殺殺?”

葉春櫻心里已經把他認定為穿越大俠,只是心里羞赧才假裝失憶,就耐心解釋一番,把電視機、電影和槍這些概念細細教給了他。

前兩個韓玉梁興趣不大,這槍,卻讓他著實陷入了沉思。

原來,槍乃百兵之王,其實是個預言啊……

平時飯后,葉春櫻習慣趁著院里病號不多小憩片刻,可今天冷不丁多了個撿來的大俠,她心里亂糟糟的都沒想好晚上該怎么辦,腦子里一會兒興奮,一會兒擔憂,喋喋不休回答著韓玉梁各種問題,直到答得口干舌燥,端起碗了喝了幾口面湯,才想起自己也有一肚子問號亟待解決。

無奈失憶這個借口真是百試百靈,她問來問去,所知道的還是先前那幾樣。

他一身奇怪本領,他流離失所無處安身。

額外僅多了一條,那就是他在此行醫救人懸壺濟世,可以不要任何報酬,只當是吃穿用度應付的租金。

這對葉春櫻來說,堪稱三九寒天送了滿滿一爐炭。她這邊預算緊張,自己工資就不怎么樣,還隔三差五要被拖欠,說想咬咬牙請個護士,起碼出診的時候有人幫忙看個吊瓶,結果勻出自己一半薪水貼了告示,如今紙都黃了,連個上門問一句的都沒有。

而且韓玉梁手段確實高超,上午被松哥推出去摔傷的兩個老人,讓他拿捏一會兒,連需要定期去看推拿門診的腰間盤都奇跡般痊愈,激動得老淚縱橫,走前硬是塞了一千塊診費給她。

正骨、止疼、退燒,也沒見他那指頭有什么奇異之處,怎么就能手到病除呢?

聽她眨著水靈靈的大眼小心翼翼詢問,韓玉梁只是微笑道:“葉姑娘診所不也掛著穴位詳圖,這其實就是借助穴道,行的一種手法。你既然略通針灸,將來我再逐步教你。”

葉春櫻以為他是想拿這當作留下的本錢,只好點頭說:“那好吧,我學得慢,你可別嫌我笨。”

她本想在附近找個便宜旅館,商量著把韓玉梁安置過去,可一來自己才被他幫著解了圍,二來,小手摸到褲兜里的錢包,想想卡上余額,實在堅持不了幾天,只好先打消那念頭。

她問不出什么,韓玉梁卻是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問得她頭昏腦漲直想去找個書店看看有沒有最新版《十萬個為什么》可買。

實在不行,就盡快教會他上網,去那臺破電腦上自學吧。

捱到涮鍋洗碗的時候,外頭門響,又有病人上門。

葉春櫻匆忙擦干雙手,快步迎出去,愣了幾秒,頗為無奈道:“韓大夫,你來吧,多半……是找你看病的。”

這種老舊小區,熟人之間的流言網絡傳速飛快,手機上一條短信,聊天群里幾句念叨,從一到百,也就是幾分鐘功夫。

這會兒登門的,葉春櫻都認識,恰恰是和李曼曼關系不錯的幾位婦女。

上前一問,果不其然,腰沉腹痛胸悶氣短,反正一個個都坐在那兒哼哼唧唧,指名要讓新來的韓大夫給看。

韓玉梁出來打眼一望,沒什么姿色值得一提的,不過她們想要怎么診治,他心知肚明,挽起袖子一指簾子后的病床,笑道:“那,就請一個個來吧。”

葉春櫻好奇無比,跟進簾子后面駐足觀摩。連看了兩人,直到來了個開消炎藥的,才皺著細細的眉毛離開。

她實在看不出什么門道。要說不妥吧,韓玉梁的手指也沒有點到什么過分的地方,可要說沒問題吧,她又總覺得這些來看病的女人眉眼之間那股子味道好像不太對勁。

等一個個診治過后,還都紅光滿面神清氣爽,診費給得那個大方,比平常買藥非抹掉幾毛錢零頭的時候,簡直是天差地遠云泥之別。

斷斷續續忙過下午,到了傍晚,葉春櫻去給附近一家生病的孩子輸上液,回來給韓玉梁帶了份炒餅,吃過之后,看一眼掛歷上的記號,拎起藥箱,柔聲問道:“韓大夫,你忙一天了,累嗎?”

韓玉梁精神抖擻,正坐在椅子上品味指尖殘留的香溫玉軟,笑著搖了搖頭。

“那,這會兒沒什么人,你陪我一起出診吧。我看女的都特別喜歡你,說不定我過去的地方,你也能給幫幫忙。”

“什么地方啊?”

“嗯……”葉春櫻尋思了一下,用了一個自認比較容易叫他理解的說法,“算是花街柳巷吧。”

韓玉梁沒問她去那兒要干什么,反正他分辨得出,眼前這柔美姑娘,十成十還是懵懂處子。而且他對青樓頗為熟悉,風塵女子本就常要郎中診治,并不奇怪。

好不容易能如愿安身,可要盡快占住葉春櫻的心房才行。

“有在下陪同,即便是花街柳巷,葉姑娘也大可放心。在下絕不會讓宵小之輩碰到姑娘一片衣角。”主動拎起醫藥箱,韓玉梁用沉穩無比的語調說道。

葉春櫻已被他本事鎮住,自然頗為受用,含羞帶怯笑紅了雙頰,輕輕一推他肩,示意從側門出去,“你得小心些,在外面別亂說話,萬一別人覺得你不對勁,說不定要惹麻煩。碰上什么不懂的,你就偷偷問我,對了,你本事這么多,會小說里那種傳音入密的功夫嗎?”

韓玉梁順著她的猜測,微笑道:“略懂,那在下有什么問題,就悄聲問你。”

“嗯,千萬跟緊我。現在的城市啊,可比古時候大太多了,你什么都沒有,走丟了找不到我的。”葉春櫻言語間已經把他按自己的猜想認定,一出門,就往他身邊靠近一些,似是想把他擋住幾分,別被他人看出什么異常。

發絲間淡淡的香氣鉆入鼻中,韓玉梁深深一嗅,暗想,如今的女子好生奇怪,也不見帶什么香囊,偏偏味道經久不散。

剛跟著葉春櫻走出不過一個拐角,韓玉梁神情一凜,微瞇雙目,突然把葉春櫻往一旁墻邊拽去,閃身將她擋住,傳音入密的功夫歷時派上了用場,“莫動,莫探頭看,藏在我后面。”

一股濃烈男子氣息包圍過來,葉春櫻登時有些茫然,她才要開口問是怎么回事,就聽到并不陌生的一句話在小路對面不遠處響起,“人還沒來齊嗎?”

她瞪圓雙眼,忍不住悄悄從韓玉梁腋下投去一瞥。

果然,一輛面包車旁正叼著煙對著手機罵罵咧咧的,正是之前吃了癟的那個松哥。

趁著那邊沒發現他們,韓玉梁一扯葉春櫻衣角,乘此良機,將她纖腰一摟,迅速邁回到拐角的另一側。

“他、他要干什么啊?”葉春櫻小臉已經嚇白,雖說覺得身邊有個大俠安心不少,可對方要是叫來一群打手,說不定再驚動什么幫派分子,終歸還是雙拳難敵幾十手吧。

拐回來之后,離那邊略遠,稍微有些聽不真切,韓玉梁稍作思忖,輕聲道:“你在這里等我,我去聽聽。”

他貼墻橫移一段,凝神運功,耳力登時強了幾倍,把那邊的聲音盡收耳底。

聽了片刻,他閃身回來,問道:“葉姑娘,你認識的人中,可有一位綽號叫三少的?”

葉春櫻一愣,納悶道:“是說張鑫卓吧,他是鑫洋商貿老板的三兒子,大伙都三少三少的叫他。他來我這兒看過一次病后就認識了,我……覺得可能是對我有什么想法。可他家大業大,身邊又沒缺過女朋友,我一個福利院長大的小孤女,哪兒敢自作多情啊。怎么了?那幫人提到他了?”

韓玉梁略一沉吟,道:“沒頭沒尾,在下也不是太清楚。只聽到他們說什么三少有點不耐煩,嫌他們磨磨蹭蹭,說什么不想被丟進江里,這次就好好干,還說什么附近大十字路口的攝像頭早就壞了好幾年不必擔心。葉姑娘,這攝像頭指的是何物?”

心里還在想這總是上門騷擾的松哥和看起來斯文正派的張鑫卓會是什么關系,葉春櫻隨口解釋幾句攝像頭的事,不安地說:“那邊是我平常出診打車的必經之路,他們……該不會是要綁架我吧?”

韓玉梁看她戰戰兢兢的神情,想必在這地方工作的半年多里已經擔驚受怕不知多久,心中憐惜,柔聲道:“那,葉姑娘,需要在下這就去行俠仗義一番么?”

“啊?”

“在下去把他們都打倒,捉條舌頭回來,仔細盤問一番,真相自然大白于天下。”

“別了。他們人多。咱們走另一邊,那頭走的遠點,也能到街上打車。”葉春櫻搖搖頭,帶著他就往另一邊走去,“我不想惹麻煩,這地方的地痞流氓,一層一層,往上數都有人撐腰。還是小心些的好。”

“那種廢物,再來百八十個,在下唯一頭疼的也就是找什么地方擺放而已。

葉姑娘大可不必擔心。”

“不,不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葉春櫻唯恐他跑去出手,干脆一伸胳膊拉住了他的袖子,“走吧,早點出診完,我還想帶你逛逛夜市,給你挑兩身衣服,整理整理儀表呢。我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是個失憶的古代大俠。不然萬一來人把你抓去研究做實驗該怎么辦。”

“對,說起這個,你講話什么的可要注意一些,盡量學我的口氣,少用特別文縐縐不合時代的詞……”開了話頭,她就一路絮絮叨叨叮囑下去,提醒他這個注意那個注意,直到最后上了出租車,才算作罷。

韓玉梁穩坐車上,強裝鎮定,心里卻是驚訝無比。

這名叫汽車的鐵殼怪物不僅比馬車坐起來舒適得多,竟還能憑空變出一股力道飛速前進,也不見前方有拉后方有推,就能如離弦之箭般奔馳在路上。

莫非這個時代的人,都將真氣內力用在了此類地方么?

葉春櫻看他表情,心中暗笑,湊近些,輕聲道:“等下去,我再慢慢給你解釋什么叫汽車。”

“好。”

沒想到,韓玉梁還暈車。

一共二十來分鐘的路程,到了之后,他連臉都白了。

“韓大哥,你沒事吧?”葉春櫻嚇了一跳,趕忙在他后背拍打,柔聲問道。

他運起內功,硬是走了一個周天,百會穴中隱隱冒了一縷白氣,才算是壓下那股惡心,長吁口氣,道:“沒事了。”

葉春櫻正要解釋一下汽車,手機剛好響了起來,從包里拿出一看,正是特地做了快捷號碼的張鑫卓,張三少爺。

“喂,你好。”

“葉大夫,你今晚沒出診嗎?”那邊的聲音一如既往溫文爾雅,顯得對她頗為掛念。

“出來了,今晚該給小宋這邊看病換藥,我已經到了。張先生,你又有哪里不舒服嗎?”

張鑫卓的聲音微妙地停頓了一下,才道:“啊,是,我嗓子有點干,癢絲絲的,可又沒痰,我該吃點什么藥啊?”

葉春櫻耐心地給出建議,額外叮囑幾句,才掛掉手機,扭頭見韓玉梁正盯著手機看,輕笑道:“這個叫手機,嗯……你就當成,是能讓我們普通人也做到千里傳音的好東西吧。”

“千里傳音?”韓玉梁頓時心里一驚,“那可是絕頂高手也不一定能做到的神妙武學啊。”

葉春櫻莞爾一笑,和他一邊走,一邊順便連同汽車也解釋一番,說著說著,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風月佳人洗浴中心。

黑街整區三不管多年,這洗浴中心門口的招牌海報自然也大膽無比,韓玉梁一望過去就有點挪不開眼,只覺這時代的青樓也太過放蕩,迎門花魁的繪像,竟只穿了幾塊巴掌大的破布,白花花滿眼都是雪嫩肌膚,看得他氣血鼓蕩渾身發熱,不自覺就想去捏捏身邊葉春櫻的小手。

結果,她那白白小小的手,卻抬到了他的眼前,把那大海報一擋,嬌嗔道:“別看了,眼珠子都要出來了。大俠也這么不正經的么?”

他只好裝模作樣道:“非也,在下是看這畫中女子面色過于蒼白,血氣不足,腰腹過于瘦削,飲食如不調理,病癥將至。而且她雙頰下頜一線頗為古怪,骨架與常人不同,顯然……”

“別顯然了。”葉春櫻忍著笑一拽他,“走吧,那是PS的。”

看他一愣,她終于忍不住脆生生嬌笑起來,“回去跟你解釋。估計啊……我要打開電腦跟你解釋好久才行。”

這種風月場所,葉春櫻一個保守正經的姑娘當然不愿多呆,今晚的事情也不多,不過是送藥而已,約好下次再來的時間,匆匆辦完了事,她急忙把韓玉梁從一群圍過來拋媚眼吃豆腐大膽勾搭的鶯鶯燕燕中揪出來,從側門離開。

側門那邊有張海報,雖然小些,但上面那位女郎的打扮更加惹火,韓玉梁整個人都快被吸住,不自覺就落下了幾步。

那肥白碩乳不過靠兩根帶子扯著,下體干脆就不著寸縷,一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擋著墳起恥丘,另一首則拎著一條巴掌大的內褲。他還不曾見過如此放浪淫靡又栩栩如生的繪像,直想一掌打斷后面的支架,帶回去貼在墻上助興。

葉春櫻扭頭看他口水都快出來的不正經模樣,哭笑不得,只好自己先去巷口叫車。

幾個醉漢酒氣沖天地從前面晃蕩著走來,她皺了皺眉,往旁邊低頭側身一讓,想讓他們先過去。

不料,一輛面包車突然開到巷口一橫停住,那幾個醉漢立刻圍了上來,抱手抱腳,攬腰捂嘴,抬起猝不及防的葉春櫻就往打開的車門那邊送去!

那敞開的車門就像一張怪獸的大口,轉眼之間就要將葉春櫻的身體吞噬進去。

她知道一旦被帶走就大事去矣,急忙用盡全力雙腳亂蹬,趁著抓手這邊的人松開把她往里遞的機會,緊緊扒住門邊,一口咬跑了捂嘴那只毛茸茸的巴掌,放聲尖叫起來:“救——命——!”

她當然知道,這里是無法無天的黑街最無法無天的地方之一,換做平常時候,她就是喊破喉嚨,也喊不出一個正義之士。

可她的身邊,就有一位大俠。

一位莫名其妙出現的,看上去似乎不那么可靠的大俠。

可那,就是她最后的希望。

求求你……救我……

呼——一道風聲響起。

下一秒,葉春櫻的胳膊一緊,被一道柔和的力量纏住,向外拉出。

身邊抓著他的那些人,都跟觸電一樣被彈到一旁,踉踉蹌蹌摔得四仰八叉。

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轉,再穩住身形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韓玉梁身側,被他鋼箍一樣結實的手臂緊緊圈住。

而距離剛才的面包車,竟然已有幾十米遠,回到了剛才那張風騷淫蕩的燈箱海報旁邊。

看著韓玉梁目光深邃的側臉,心頭不禁一陣狂跳,葉春櫻面上不知不覺就熱了幾分,她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輕聲提醒道:“韓大哥,那個……口水印子……擦一擦吧。”

韓玉梁用衣袖給唇角痕跡毀尸滅跡的當口,那些裝醉的男人都紛紛站了起來,瞪著這斜刺殺出的護花使者,驚疑不定,沒人敢貿然上前,只有領頭的那個嚷嚷道:“你小子是哪家的?不知道這場子的規矩么?”

抓起葉春櫻的的胳膊低頭一看,發現她皓白纖細的腕子上被捏出一片紅印,慌亂中衣服也被扯亂,看起來頗為狼狽,韓玉梁冷哼一聲,胸中殺機浮現,口氣也平添了七分寒意:“在下是何人無足輕重,重要的是,諸位打算把我家葉大夫,帶去何處,意欲何為啊?”

那幫人都有著幾分酒意,一聽他話,就紛紛從兜里掏出折疊刀,并肩走了過來,罵罵咧咧喊道:“什么他娘的何啊為啊的,你這小白臉是哪個戲班子竄出來的么?識相點,把小妞交出來,兄弟們保她平安無事,陪我們開開心心快活一夜,明兒還囫圇個兒送回來,要是不識相,我們先給你放放血,也不是不行。”

車上副駕駛坐著一個寸頭小年輕,他應該是沒喝酒,搖下車窗就喊道:“大家都留神點,那小子有點古怪,剛才我都沒看清,人就被他順走了。”

“還不是練了點三腳貓本事的想英雄救美,可惜,他媽的選錯了地方,一起上!”

韓玉梁走過江湖無數地方,逞勇斗狠的男人見過不知多少,可如這幫人一樣花拳繡腿也不會半分,就敢拿著兇器出手的,著實罕見。

這個時代的人,掂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么?

“去后面。”他低喝一聲,將葉春櫻往后方一送,猱身而上。

寒光閃閃的刀刃向他迎面刺來,可這種速度,他八歲就能閉著眼躲。

他身形一側,化掌為刀,橫切一抹,第一把匕首就落進了他的手中。

周圍環境不熟,他暫且不愿莽撞殺人,左臂一伸出指如風,右掌一縮持刀急劃,在人群中如穿花蝴蝶般一掠而過,跟著緩緩站直,微笑道:“既然不識好歹,那在下就不得不略施薄懲了。”

隨著他的話音,那一個個呆若木雞的醉漢身上,衣衫陡然盡裂,一片片掉在地上,只剩下貼身褲頭還在,露出形貌各異的多毛胸膛。

知道身后那些人都被暫時封了雙腿穴道,一兩個時辰內離不開此處,韓玉梁信步走到那輛車旁,微笑道:“這位小哥,如今,可否告訴在下,你們究竟為何而來?”

看到這功夫片都少有的場面,副駕駛上那人已經嚇得汗出如漿,慘白著臉哆哆嗦嗦道:“老……老劉,快……快他媽開車啊!”

駕駛席上的中年男人當即將車發動,也不管還有同伴在那兒豎著當裸雕,一踩油門就想溜之大吉。

韓玉梁所學玄天訣到了九重之后,便多了一門名叫識經斷脈的本領——凡可動之物,必有經絡牽扯,凡有經絡牽扯,他便可以將真氣貫入阻斷破壞。

這汽車雖和馬車大大不同,但既然能動,就必然有“經絡”隱于其中,他側耳傾聽,看車要走,一個箭步搶上,凝起寒冰烈火掌的頂層內力,往下方那轟鳴聲集中發出的地方一招打去。

嘭的一聲悶響,韓玉梁退后半步,掌沿隱隱發麻,但內息外放必定是打中并截斷了某樣東西,可惜對汽車這東西了解甚少,興許地方偏差幾分,那車還是飛快開走,只留下了一串淡淡青煙。

葉春櫻撿起藥箱和挎包,壯著膽子穿過那一個個或呆立或倒下的裸男,急匆匆跑到韓玉梁身邊,把他胳膊一挽,趕在看熱鬧的人群聚集過來之前,拽著他跑向路口,擺手攔下一輛經過的出租車,推他上去,報了地址,急忙溜之大吉。

“你慌什么,人不是都已經被我制住嚇走了么。”

葉春櫻驚魂未定,扭頭看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可疑車輛跟上來,才吁了口氣,輕聲道:“誰知道后面還有沒有麻煩,今天真是倒霉。我都搞不清你到底是我的福星還是災星了。”

韓玉梁笑道:“那自然是福星,此后我必定好好照著你。”

多出這么一場鬧劇,葉春櫻也沒了膽子再帶韓玉梁逛街整理儀表,直接坐著出租回了小診所。

這汽車的門鎖,韓玉梁擺弄得還不熟練,最后還要葉春櫻探身過來幫他開門,這種距離橫臥過來,讓他忍不住微微抬身,在她柔軟飽滿的酥胸上蹭了一蹭,回味無窮,下車都慢了半步。

診所門口等著一個瘦瘦高高,面色白凈的年輕男人,葉春櫻一見到他,就有些惶恐地走過去,問道:“張先生,你怎么來這兒了?嗓子難受得狠了?”

韓玉梁心想,這大概就是那位張三少爺張鑫卓了。

不過看他樣子,好像也是匆忙趕來,并不像是一早就等在這兒。

張鑫卓借著路燈端詳了一下葉春櫻,柔聲道:“我聽人說,最近有些流氓在打你的主意,知道你出診,我不放心,就來等著看你回來了么。”

葉春櫻城府不深,當即就把之前發生的事一句句說給了他。

韓玉梁在旁站著,和張鑫卓互換了一下探詢的眼神,都沒急著開口。

等葉春櫻說完,張鑫卓看著韓玉梁正要開口,兜里的手機卻唱著歌響了起來。

韓玉梁知道這是千里傳音的好物件,略一思忖,不著痕跡往前挪了一步,凝神運功,想聽聽那邊都說了什么。

葉春櫻聽不到,他卻聽得清清楚楚,那叫做手機的東西里傳出的聲音,第一句話就是:“出事兒了三少,老劉他們去劫人出了點事兒,跑的時候不知怎么剎車壞了,一頭撞上個攪拌車,車上三人倆直接給壓扁了!剩下一個腿壓爛了,這會兒正在醫院急診部等您給送錢過去繳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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