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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柳子澈遇險

我的媽媽江淑影

| 发布:01-08 15:38 | 986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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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醒來時,外面已是夜幕低沉,值班房下的水池邊,青蛙正輕聲的鼓噪著,微微開啟的窗戶外傳來一陣醉人的晚風,帶來一縷夏夜的微涼。

不知何時媽媽已經起床離開,枕邊字條是我熟悉的字體:「澈兒,媽媽臨時還有一場手術,不能陪你,你自己打車回家。愛你的媽媽。」媽媽從小練習書法,她的字體很雋秀,既不像普通女人落筆的柔弱,也不像一般男人的剛硬,飄逸間有著一絲遒勁,遒勁中又不失清秀,古人說字如其人,真的是很有道理。

我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用力吸了一口帶著清涼甜膩的花香的晚風,整個人為之一振,對媽媽的關心和緊張感似乎也隨著晚風散去了。無論如何,我相信媽媽能夠好好保護自己,是我多慮了。

走到門口,已是華燈初上,醫院沒有了白日的喧囂,更多了一份靜謐的肅穆—對大部分人來說,醫院是生命起始的地方,也是生命終結的地方。

見醫院停著一排嶄新的共享單車,我不禁想要騎一騎車子,正好多呼吸一下清香的晚風,讓睡得昏昏沉沉的大腦清醒清醒。

「叮鈴鈴」,我騎著車在非機動車道上慢慢走著,腦海中不斷浮現的還是林榮豪的那句話,「在云瑤會所,他想要欺負你媽媽……」

我雖然沒去過云瑤會所,卻也是聽林榮豪多次提起里面的淫亂奢靡,據說里面美女明星云集,她們無不是期待通過肉體上的服務,打通鏈接達官顯貴的橋梁。

更有甚者,甚至也有帥哥和一些男星甘愿在里面作女顯貴的面首。

想著想著,我的心又揪了起來,不知道媽媽到底有沒有受到傷害,有沒有吃虧,在那種地方,萬一媽媽被欺負了,萬一她被脫光了衣服,甚至萬一被許厚民給……

我越想越煩,不禁拼命晃了晃腦袋,想要擺脫這無法言狀的煩惱。

就在我分神的片刻,我只感覺到旁人一陣驚叫,一道雪亮的光柱向我射來,不好!長期在體育場上的敏銳直覺讓我意識到情況的危急,我下意識的將車子向光亮處甩去,整個人則向反方向側撲了過去。

轟的一聲,我只感覺自行車撞上了一個堅硬的物體,然后隨著那個物體反彈到我身上,我的身子飛到了半空中,隨即失去了知覺。

「這是在哪里?好疼!渾身好疼!」用力的睜開了眼睛,我看到面前是一張巨大的歐式大床,流蘇的床幔低垂緊閉著,一道雪亮的光自內射出,將床幔內的人影映襯得纖毫畢現。

這是一幅極不協調的畫面。

一個身形頎長的女子,分開兩腿跪伏在床上,即便只能隔著床幔看到她的影子,也能看出這位女子的身材是極為風韻曼妙,那雙豐腴修長的玉腿,即使是彎曲著也能看出足有1米25以上,沿著玉腿往上走,是一對豐滿圓潤的肉臀,隱約可以看到那臀肉隨著女人的動作微微顫動著。

女人光滑曼妙的背部勾勒出一道美麗的S型曲線,而更讓人驚嘆的,是她一對足有35E的豪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一軟軟玉般在她的胸前晃動著,隆起了一道美妙的丘陵。

女人纖秀的脖頸此刻正在上下聳動著,在她的面前,站著一個身高不到1米6的矮胖子,胖子此刻一手插著腰,一手粗暴的來回拉著女人高高盤起的馬尾,似乎正不停將下身那根壯碩的肉莖往女人口中抽送著,引起女人的嘴里一陣無助的「唔唔」聲和干嘔聲。

而在女人的身后,半跪著另一個身高只有1米5左右的胖子,只見他得意的拍打著女人豐滿的肉臀,雙手用力將女人的臀瓣往兩邊掰開,貪婪的將丑陋的腦袋湊向了女人的臀縫深處,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到一根舌頭正用力探出來朝前頂著。

女人的那對肉臀,真的是少有的豐滿而美麗,我只能看到后面胖子的半個腦袋的影子被女人的臀影所掩蓋,可以想象,他已經將大半個臉埋入了女人的臀縫深處,正在忘情的吮吸著、聞嗅著。

前面的矮胖子下體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一根粗大的陽具已經漸漸的顯露了出來,他每一次都將肉棒抽出到即將脫離女人檀口的程度,隨后又兇狠的往前一送,整根陽具的影子就沒入了女人的小嘴之中,甚至應該是頂到喉嚨深處了。我可以聽到女人難受的干嘔聲,和嘴唇吮吸肉莖的聲音。

而后面的胖子也沒有放松對女人的蹂躪,在貪婪的聞舔了好久女人的下體后,男人挺直了身子,雙手扶住女人兩瓣大大分開的肉臀,一根粗壯的陰莖在女人的下體處略微一探索,旋即噗嗤一聲頂入了女人的花芯深處,兩人的下體激烈的撞擊著,發出了一陣啪啪啪的水聲。

隨著那激烈的撞擊,女人胸前那對35E的美乳不停在空氣中晃動著,蕩起了一陣陣柔軟的乳浪。女人的腰緊緊向下彎著,肉臀和美頸卻似乎是為了配合前后兩個男人的動作而高高抬起,形成了一道美麗的C型曲線。

女人的馬尾已經被前面的男人抓得披散在了肩上,長長的頭發帶著一絲波浪卷,一根一根發絲清晰的投影在了床幔之上。看到那熟悉的發絲,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陣不詳的預感。

「你們是誰?你們在干什么?」我驚恐而憤怒的喊著,每喊一下都帶著胸腔的一陣劇痛。我低頭看去,我的手上綁著繃帶,胸部纏著背帶,腳上固定著石膏,整個人被包扎得嚴嚴實實,半躺在床前的躺椅上一動不能動。

「哈哈哈哈,柳子澈!柳大少!你終于醒了!好戲才剛剛開始!」后面那個正在激烈撞擊著女人下體的矮胖子發出了一陣得意的淫笑,隨后,他微微一欠身,整個床幔應聲而開。

這淫靡香艷的一幕猝不及防的撲入了我的眼簾。

在那張5米寬的歐式大床中間,趴著一位雪白豐滿的美女,那具曼妙的肉體剛才已經隔著床幔讓我心動不已,而現在看來,更是驚為天人。

那雪白的胴體上,穿著一身玫粉色真絲睡衣,睡衣由兩部分組成:一件薄如蠶翼的的玫粉色蕾絲胸衣,胸衣前一對精致的蝴蝶結正好擋住了女人的乳尖,給人一種欲拒還休的魅惑,幾縷柔順的絲質面料貼附在女人曼妙的嬌軀上低垂而下;一條玫粉色的窄小的丁字內褲緊緊繃在女人豐滿的玉臀之上,隱約包裹著一團濡濕的嫩肉。

女人雪白的脖頸間,系著同樣顏色的蕾絲choker,這種來源于SM戒具卻迅速被各個女星喜愛的物件,配合著女人精巧的耳垂上一串璀璨奪目的半圓形耳環,為女人平添了一份難以言述魅惑。

玫粉色是一種極難駕馭的顏色,只有那種天生皮膚天生雪白如玉的女人,才可以將它的那份成熟而柔媚的氣息發揮得淋淋盡致。而普通女人的膚色,哪怕只差一點點,也會被這顏色無情的映襯得極為黯淡無光。

面前這個有著美玉般雪白肌膚的女人,天生就適合這種顏色,增一分則太妖,減一分則太黯。

女人并不看我,只是專注的吮吸著前面這個男人粗壯的陽具。一抹鮮艷的tomford的cherrylush色號唇膏涂抹在她的唇上,襯托著那白皙通透的精致臉龐,給人一種難以征服的烈焰紅唇的感覺。

而此刻,那張烈焰紅唇正含著一根丑陋的肉棒,那根肉棒雖然只是常規size,卻也不小,女人將大紅色的唇大大張開,才堪堪將它吞了進去。

女人的口交技巧極為嫻熟,她先將那根丑陋的肉棒頂在自己雪白的貝齒上,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然后將粉紅色的舌頭微微伸出檀口,輕柔而高速的在男人的馬眼上舔弄著、滑動著。緊接著,她嘴唇稍一用力前傾,那紫色閃著異樣光芒的龜頭如同遇到負壓一樣,被吸入了女人的烈焰紅唇之中。女人的紅唇不斷旋轉著,吞吐著,將那根肉棒吮吸得咂咂作響。

「你可真是一個極品的尤物,既漂亮、又風騷、還懂得審時度勢。以后就跟著你許爺!」說話的,赫然正是許強。

許強將陰莖拔出頂在了女人的紅唇之上,緊盯著女人的眼睛,緩緩將一整根陰莖勻速插入了女人的口中,只見那個粗大的陰莖緩緩沒入了女人的檀口,從長度看,肯定已經頂到了女人的喉嚨深處。女人的喉嚨微微隆起,發出一聲低低的唔聲,卻并沒有抗拒的神色。

「好爽,真的是極品尤物,我死在你的身體上也值了。」女人白皙精致的粉臉和烈焰般的紅唇形成的極大反差,以及女人那翦水秋瞳中洋溢出來的順從和魅惑,極大的刺激了許強,他雙手抓緊女人的頭發,配合著自己下體的抽插,一前一后粗暴的高速抽動了起來。此刻,女人那美麗的紅唇,似乎只是一件皮囊一件工具,她的唯一作用是讓男人射精。

在女人身后的男人,不用說,自然是許厚民那個矮胖子。他配合著自己父親的頻率,也高速抽插了起來,直將女人的下體撞得啪啪作響。

「腰沉下去一點,屁股撅起來!」只有1米5的許厚民身高實在太矮了,哪怕女人此刻是跪趴著,那白皙的大長腿還是比他長了一截,他不得不時時刻刻壓著女人的腰示意她趴下去一點,以免高速抽插的陰莖滑出體外。

「爸,我們換個體位吧,這個體位我怕柳大少看不清啊!」許厚民邪惡的笑著。

女人身體猛然一怔,喉嚨就發出了一陣低低的呻吟,似乎是在哀求許家父子不要這樣,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已經被許強的一個深插給頂了回去。

「先讓柳大少看看這女人的逼!」許強奸惡的回答到,兩條半屈的腿慢慢向床的深處移去,帶動女人和許厚民的身體呈逆時針旋轉了一個角度。許厚民并不停歇,邊抽插著邊完成了角度的調整。

此刻,女人的屁股已經側對著我,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白皙豐腴的大腿中間那道粉嫩的縫隙,泛著一絲絲異樣的水光。包裹著下體的丁字褲被許厚民的右手食指勾起扒到了一旁,一根粗大的陽具不停在女人那美麗粉嫩的縫隙中進出,女人的蜜穴是那樣的緊致,以至于這根并不算特殊的陰莖每一次的抽插都帶出了洞口的嫩肉和粘膜。

許厚民狠狠在女人雪白的肉臀上拍了一巴掌,帶起了女人臀肉的一陣顫動,一個紅色的掌印浮現在了女人潔白的屁股上。

「這條內褲真礙事!」許厚民不滿的嘟囔著,俯身捉住了女人白皙光滑的腳踝,將女人白皙的左腿整個抬起,將她那只有一片薄薄布料的玫粉色丁字褲扯了下來,掛在了女人豐腴的右腿上。

我的呼吸不禁再次急促了起來,此刻,那條性感的丁字褲掛在了女人一邊白皙的大腿上,將女人圓潤的大腿襯托得更加的潔白。由于剛才激烈的抽插,那條玫粉色的丁字褲勾住女人蜜穴的那部分已經濡濕了一大片,在女人雪白的大腿上格外醒目。

女人的屁股完全赤裸的暴露在了我的面前,雪白、豐腴、高聳,這是那對肉臀給我的第一印象。一枚精致的粉紅色屁眼失去了丁字褲的掩護,同樣赤露的裸露在了我和許厚民的面前,我們兩幾乎同時低低發出了一聲驚呼。這個女人的蜜穴和屁眼,都是如雛菊般的粉嫩,遠非尋常女人那種紅褐色可比。

女人的屁股高高撅著,為了配合矮小的許厚民,她的兩腿大大的斜跨著分開,盡可能的降低離地高度。也正因為如此,她兩腿間那粉嫩的穴口也微微張開著,蜜穴中散發出一陣成熟女人的香味。

「柳大少,看清楚了嗎?這個女人的穴可真粉嫩啊!」許厚民不懷好意的看著我,眼神中散發著異樣的光芒。

「為什么?為什么許厚民用這種征服的眼神看著我,難道,難道這個女人是?????」

我的心一下子又揪緊了,伴隨著一陣頭部滾燙的眩暈,我聽到了自己轟鳴的心跳。

「不,不會的,也許,也許是蘇老師,也許是雁婷阿姨,也許是哪個我不知道的女人,不會的,不會的!」我心里不斷安慰著自己,「可是,可是為什么這個女人的側臉這么像,這么像,為什么,為什么?」

「不會的!」「為什么那么像?」兩個念頭在我心中交織著,轟鳴著,讓我一陣陣的眩暈。

許厚民左手將女人的腰往下一壓,身子盡力挺起,將那根丑陋的陰莖頂在了女人雪白豐滿的肉臀中那道粉紅色洞口前,挑釁似的看著我,將那根陰莖緩緩的插入了女人的蜜穴之中。

我的雙眼已經充滿了血絲,眼前一幕仿佛慢動作一般投影到了我的腦海深處,我只看到那根丑陋的陰莖頂開了女人的大陰唇、小陰唇,紫紅色的龜頭緩緩沒入了女人的蜜穴深處,似乎還發出了滋滋的愛液的聲響,女人粉嫩的小陰唇隨著紫紅色的龜頭一起被頂了進去,大陰唇也微微凹陷了,我看見女人的小腹慢慢浮現了一根陽具的模樣,緩緩往肚臍眼處滑去。

「嗯……」隨著那根肉棒極深的頂入了小腹深處,女人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爽。

頂到了子宮深處后,許厚民又將陰莖緩緩拔出,慢慢的、慢慢的,帶出了一圈圈粉嫩的穴肉,在尚留有一個龜頭深度的瞬間,他略一停留,隨即猛的一抽,「啵」的一聲,將陰莖猛的抽了出來,我清楚的看到女人的陰道口流出了一股晶瑩的愛液,那晶瑩的愛液粘連在許厚民紫色的龜頭上,拉出了一條細長的亮線。

在剛剛拔出的0.5秒內,女人的陰道口還保留著陰莖急速拔出后開啟的狀態,一圈嫩肉被帶出,隨即緩緩收回,陰道口慢慢的閉合,如果不是那道細長晶瑩的亮線和微微充血鼓脹的陰唇,真的就像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許厚民就這樣挑釁似的慢慢的抽插著,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每一下都頂到了女人的子宮深處,還在在里面旋轉挑動幾次后才慢慢拔出。很快的,女人的陰唇就充血紅腫了起來。

許厚民卻不滿足,他將右手食指在女人下體一陣扣弄,隨后將沾滿女人愛液的手伸到了女人的面前,淫笑著問道:「你說你是不是個騷貨,下面都濕成這樣了。」

然后又將濕漉漉的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爸,這女人真干凈,下體一絲異味都沒有。」他貪婪的將手指塞到嘴里砸吧了一下,補充道:「酸酸甜甜,絕對是正經貨!」

「兒子,你也別讓柳大少等急了,趕緊給他揭曉謎底把。」正享受著女人口交服務的許強不懷好意的獰笑著看著我。

一聽到這話,女人又是一陣,旋即擺著手似乎在哀求著許強不要這樣。我的心轟轟的跳著,我已經,聽出了那女人的嗚咽!

許厚民伸手在女人白皙的大屁股上狠狠一拍,獰笑道,「婊子,輪不到你給我講條件!乖乖聽話對你有好處。」說完,這對父子又如法炮制的配合著在床上旋轉了起來。

「不要啊!不要啊!千萬別!!」因為氣憤和激動,我血紅的眼睛幾乎要鼓出了眼眶。我睚眥俱裂的看著那具雪白豐腴的美麗胴體在前后兩個男人的挾制下緩緩的朝我轉了過來,那張雪白的粉臉逐漸的清晰了起來,清晰了起來……

「媽媽!」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那是我的媽媽!那個被許家父子同時操弄的女人,是我的媽媽!

盡管早有預感,可是真正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還是震驚了,我拼命想要站起身來,卻被這渾身的繃帶綁縛得無力掙扎,最終還是重重跌回了躺椅上。

「唔唔唔」我不爭氣的哭了起來。我沒想到,我的媽媽,竟然被淪陷了,甚至被迫和兩個惡魔父子同時交媾,被同時貫通了兩穴。

淚水同樣撲簌簌的從媽媽美麗的眸子中滾落了下來,她哀求的看著我,艷紅的唇中卻被迫塞入了許厚民父親的陽具。她想掙脫卻掙脫不了,想說話卻無能為力。她拼命搖晃著腦袋徒勞的想要掙扎,換來的卻是許父更深的深喉和許厚民更強烈的抽插。

媽媽哀求的看著我,似乎是在求我不要再看下去。我卻如魔怔一般,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身體一陣陣的眩暈,仿佛靈魂都已經出竅了一般。

許父一邊將充滿惡臭的陰莖狠狠往媽媽的口中插去,一邊洋洋得意的看著我獰笑。

「爸,你給柳大少表演一下你當時征服那個大美女明星的絕招唄!」許厚民包含惡意的煽風點火著。

「兒子,柳大少,大美人,你們可看好了。」許父從媽媽口中拔出了陰莖,左手卻扼住媽媽的下頜,不讓她說話。

只見許父套弄了幾下鵝蛋大的龜頭,讓原本微軟的陰莖再次變得堅硬起來。

此時我才發現,許父的陰莖并不短,甚至可以說是碩大粗長,只是因為平時半軟不軟的陽痿樣以及那個大啤酒肚,造成了視覺上的誤差。我驚恐的發現,那根在媽媽白皙的粉臉前逐漸膨脹陰莖,如果我沒看走眼的話,足有,20厘米長!

「唔……」面對面前這根巨大的陽具,媽媽雙眼含淚,銀牙緊咬,不肯張開嘴。

「騷貨,如果你不張開嘴,我現在就把你兒子打散架!」許厚民猛地一挺陰莖,狠狠的插入了媽媽的蜜穴深處,震得媽媽那美麗飽滿的乳房一陣顫動。

媽媽含著淚看了看眼前這根碩大的陰莖,又看了看我,慢慢的,慢慢的,張開了嘴。

「自己含進去!」許父居高臨下的看著媽媽,發出了無恥的命令,腥臭的龜頭已經頂在了媽媽的嘴唇邊上。

媽媽朝我送來絕望而哀求的一瞥,哀求著我不要看到這丑惡的一幕。旋即,她那已經張得很大的紅色嘴唇輕輕往前一送,唔的一聲,含住了這根碩大的陰莖。

這根陰莖實在是過于粗大,媽媽不得不兩次加大力度張開嘴,這才堪堪將那根丑陋的男根含入了口中,可是,卻還是有大半截露在外面。

「整根含進去!」許父獰笑著喝令道。

媽媽艱難的張大嘴,將那根陽具往喉嚨深處吞出,我清楚的看到,她白皙的脖子處逐漸隆起了一個巨大的物體的輪廓。

「咳咳咳」好不容易完成一次深喉后,媽媽已經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可是許父卻不打算放過她。只見他捏住媽媽的下頜,強迫她把嘴再次張大,那根巨大的男根再次緩緩的頂入了媽媽的喉嚨深處,頂得是如此之深,如此之緊,以至于當那根陽具從媽媽的口中抽出時,發出了清脆的啵的一聲,隨即是一口清亮的口水從媽媽的嘴唇中溢出,粘連在那丑陋的男根之上。

充滿征服快感的許父得意洋洋的看著滿臉是淚的媽媽,絲毫不憐香惜玉的在她的口中三淺一深的抽送了起來。

就這樣抽送了百十來下,只見許父喉嚨中一聲低吟,下體一陣格外兇猛的聳動,一股股濃稠腥臭的精液自他的馬眼處噴射而出,直挺挺的射入了媽媽溫潤的檀香小嘴,那精液的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射滿了媽媽的小嘴后又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許父仍不過癮般的再次拔出陰莖擼動起來,將剩余的濃稠精液全射在了媽媽雪白的粉臉和那美麗的烈焰紅唇之上。

「唔……」媽媽顯然沒有預料到許父的精液會有如此之多,當她下意識的將第一波精液吞了下去以后,發現噴射的勢頭絲毫沒有減弱,以至于汩汩的精液從她猝不及防的嘴角流了出來,又被噴了滿身滿臉。

媽媽下意識的要用手去擦糊在臉上的精液,可是她的手卻被許厚民從后面用力拉住不能動彈。許厚民也開始了沖刺,他那略遜一籌的陰莖在媽媽粉嫩的蜜穴中激烈的抽插著,帶起了媽媽雪白的肉臀和豐滿的美乳的一陣陣顫動。

媽媽的身材,真的是絕頂的好,全身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卻又豐滿得恰到好處,一對堪稱極品的美乳和芳臀,將熟年美婦的獨特魅力發揮得淋漓盡致。

終于,許厚民一陣劇烈的戰栗,一股股濃精在媽媽的陰道深處噴射而出。更為卑劣的是,此刻他居然還不忘掙扎著推動媽媽的屁股,強迫她轉過身來,把那泥濘的蜜穴再次暴露在我的面前。

啵的一聲,許厚民當著我的面從媽媽緊窄的陰道中拔出了陰莖,一圈粉嫩的腔肉被帶了出來,3秒鐘后,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從媽媽的蜜穴中汩汩流出,粘稠的滴落在了床單上。許厚民得意洋洋的將殘留在陰莖上的精液涂抹在媽媽豐滿的大屁股上,讓媽媽雪白的屁股看上去散發出了一種異樣的光澤。

「讓你的好兒子好好看看高潮后的母親!」許厚民拉著媽媽的頭發,殘忍的強迫她回過頭來看著我。

那是一張怎么樣凄美的臉龐,我的心都跟著碎了。只見媽媽臉上的精液已經半干,乳白的精液黏黏的粘在她那潔白無瑕的臉上和嬌艷的紅唇上,有幾股精液甚至射到了媽媽烏黑的微卷大波浪長發上。媽媽看著我擠出了一絲令人心碎的微笑,嘴角卻還殘留著剛才溢出的干涸的精液痕跡。

「澈兒,媽媽沒事的,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媽媽的美目中噙滿淚水,將黏黏的精液沖刷出了兩道印痕。

「哈哈哈哈!柳大少,我給你媽媽抹點護膚品。」許厚民絲毫不愿意放棄任何一個凌辱我和媽媽的機會,他掏出陰莖往媽媽的臉上湊去,以陰莖為棒,將那些濃稠的接近干涸的精液涂滿了媽媽那精致如玉琢般的粉臉。同時雙手還不住的拍打著媽媽仍然撅起的雪臀,將那些精液均勻的涂在媽媽的雪臀上、屁眼上、皮膚上和雪乳上。

「啊!混蛋!我和你拼啦!」我的雙眼已經變得猩紅而猙獰,我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全身奮力一掙,竟然掙脫了渾身的紗布,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伴隨著一股劇痛,我眼前一黑,卻還是揮拳向前打去。

「啊!啊!啊!」

「澈兒!澈兒!」有人在焦急的呼喚著我,緊緊按壓住了我的身體,「澈兒!

你怎么了?」

「啊!嗯!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我嘶吼著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雪白,隨即一張絕美的臉龐帶著焦急的關切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是媽媽!

原來,是一場噩夢。我無力的癱軟在了床上,感覺自己已經全身汗濕了,一陣劇痛從左腳和胸腔處傳來。

「澈兒!你怎么了?是不是做惡夢了?」媽媽略有些冰涼的手伸進被子,放在我炙熱的胸膛上,讓我心中有了一絲清明和安定。

「媽媽,我沒事,剛才,做惡夢了!很可怕的夢!媽媽,你告訴我,你有沒有事?」

「傻孩子,媽媽不好好的嘛。你在回去的路上出了車禍,一輛大貨車沖破了隔離帶,闖進了非機動車道。還好醫生說你只是左腳和肋骨骨折,其他地方沒有受傷。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媽媽輕輕在我耳邊說著,如蘭麝般的唇香輕輕飄了過來,讓我心中一陣安定和舒適。

看著媽媽那美麗的芳唇上涂著的Tomfordcherrylush,我心中一驚,抓緊了媽媽的手,哀求道:「媽媽,這段時間你別涂大紅的口紅,好嗎?我做了個很可怕很可怕的噩夢,夢見你出事了。」

「好,媽媽不涂了,你放心。」媽媽緊緊握了一下我的手,伸手就去自己的白色channel限量定制版小羊皮包中摸起了卸妝棉。

說實話,媽媽那白皙的膚色,實在太適合這種紅色唇膏了,那美麗的烈焰紅唇有著一種勾魂攝魄的魅力。可是,那個夢卻又太真實,我真的,真的不想媽媽受到傷害。

在媽媽卸妝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眉目間的疲倦。她那如星般耀眼的美目充滿了血絲,眼眶邊隱隱有了氣墊BB也擋不住的黑眼圈。我這次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媽媽,一定是一直守在了我的身邊。

「你已經昏迷了3天3夜。前兩天爸爸也在守著你一直沒合眼,今天晚上他聽說那個司機身上有了新的線索,就馬上趕過去調查了。」媽媽輕聲在我耳邊說著。「你這次傷到了骨頭,但是萬幸的是沒有傷到別的地方,需要臥床靜養大約3個月。」

「媽,是不是有人要害我們家?」我終于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蘇小婉的事你也知道,因為這事許厚民被抓了進去,我不能排除是許家作案。這事都怪我,那天不該讓你一個人回家的,都怪媽媽不好。」媽媽說著,眼淚又流了出來。

「這種事,防不勝防的,不管是不是他家干的,你和爸爸一定要小心。一定不要怕他們報復,一定要為小婉主持公道!」我握緊媽媽柔軟冰冷的小手,堅定的說著。

「澈兒,媽媽真高興,你已經是一個有擔當有俠義心腸的大男孩了。你放心,于公于私,既然你已經牽涉其中,即便是為了保護你,我們一定會斗爭到底。」

媽媽欣慰的看著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毅的英氣。

「媽媽,你的眉毛和眼睛,真好看。」看著媽媽耀眼的星眸中那抹英氣,我不禁由衷的發出了一聲感嘆。

「好了,傻孩子,別說話,好好休息了。」媽媽臉上一抹飛霞,把我的手推回了被子中。

第一個趕來看我的同學,是林榮豪。這家伙,夠意思,一聽班主任說我已經蘇醒,當場請假說要代表全班探望我。

「阿姨,你去歇會,我在這看著子澈。」林榮豪一進門就向媽媽獻著殷勤,媽媽微微一笑,施施然的走出了病房。

「我就在隔壁值班室,有時隨時叫我。」一股香風中傳來媽媽好聽的聲音。

「你媽媽真美。」林榮豪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嘆。

「你別老提我媽,她是我媽。來來來,先扶我去趟廁所,我從醒來憋到了現在,膀胱都要爆炸了。」

「啊喲喂,柳大少,你媽在的時候你怎么不提要求,你哪能上廁所啊,得用尿壺,哎喲,惡心死了。」林榮豪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你說我怎么好意思讓我媽扶我上廁所,更別說給我把尿了。」我伸出兩只手在空氣中擺了擺,向林榮豪示意道。我的胸腔和肩部都綁著紗布,只有小臂能自由活動,別說上廁所了,就連拿夜壺都對不到位置上去。

林榮豪此時卻兩眼放出了光芒。「你說,你就讓你媽給你把尿,幫你把尿壺對準下面,然后親手掏出自己兒子的雞雞。哇,那場面,太爽了!小子,千年難得一次的機會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你!你!」我被林榮豪給氣樂了,「你是不是母子亂倫的文章看多了啊?!

這怎么可能嘛!都是些虛構的東西!你不尷尬我還尷尬呢!」

「你,哎,跟你說了也不懂!這種奇妙的感覺,才是最刺激的。錯過了這次機會,你可要后悔的!」林榮豪一拍大腿,似乎在看著一個不解風情的傻子一般的看著我。

「得了得了,少給我貧,趕緊給大爺把尿。」

「你等著,我找個手套或者毛巾,我可不想碰到你那鬼玩意!」

「別急啊,你等等等,等我5分鐘。」

「干嘛?干嘛?我去,柳子澈,你的雞巴怎么這么硬,你他媽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默認了我剛才的建議?」

「滾!滾!」

和林榮豪一陣嘻嘻哈哈,讓我的心情放松了不少,陸陸續續又有同學在晚自習結束后匆匆趕來看了我,讓我心中一陣溫暖。

待同學們走后,媽媽輕輕關上了病房的門,「澈兒,你爸爸還在審問那個人,媽媽今晚陪你睡。」

「啊?」我腦袋嗡的一下,震驚中帶著一絲惴惴不安。腦海中林榮豪的話如炸雷般冒了出來:「你就讓你媽媽給你把尿……親手掏出自己兒子的雞雞……」

這句話不斷循環播放著,將我的腦袋震得嗡嗡作響。那場噩夢中媽媽那涂滿精液的凄美的臉又再次涌出,和林榮豪的話攪在了一起。

「媽媽給我把尿,親手掏出了我的雞雞,然后我把精液射在了媽媽的臉上,濃稠的精液涂滿了她的臉。」

「我曹你在想什么啊。」我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疼痛讓自己清醒了過來,讓自己不禁為剛才的胡思亂想而羞愧。

此刻我才發現,媽媽正一臉愕然的看著我,白皙的右手在我面前輕輕的左右搖晃著,「兒子!兒子!你是不是被撞壞腦袋了?你別嚇我啊!」

「額,沒事,沒事,媽,這床有點窄,你陪我睡不合適啊!」我猶豫的說著。

噗嗤,媽媽忍俊不禁,笑出了聲,「你想得美啊,我是睡你隔壁床。人小鬼大!」

啊?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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