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第052章:重獲自由
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 发布:01-15 15:32 | 1055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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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點,孟璇打著哈欠,搖晃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揉揉眼睛,一看鬧鐘,就吐了吐舌頭,一骨碌的跳下了床。
「糟糕糟糕,睡遲了!」
孟璇一邊嘴里叫嚷著,一邊用胡亂套上衣服,赤足向廚房跑去。
今天是休息日,不用上班。但自從智力嚴重退化的王宇住進來后,她就像個盡職的小母親一樣,每天準時早起為他準備早餐。今天居然睡遲了差不多兩個鐘頭,要是把「小朋友」餓壞了可就麻煩啦。
然而剛出臥室,孟璇就一愣,驚訝地發現幾個房間的門都是敞開的,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音,好像整個家里就只剩她一個人了!
「阿宇!你在哪里……阿宇!」
孟璇急得一蹦三尺高,猶如沒頭蒼蠅般亂撞了一陣后,又回到臥室里,無意中瞧見床頭原來還擺著一封信。
她忙抽出來一看,里面寫滿了歪歪斜斜的字跡。
(小璇:對不起,小璇,我走了,感謝你無微不至的照顧,很抱歉沒有告訴你我已經拿到了解藥,我的所有記憶已經都恢復了,你不要擔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與色魔的交易的,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我,我愛你,小璇!但是現在色魔還逍遙法外,石隊長也不知所蹤,我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但我會用盡辦法去抓到色魔,讓石隊長回到我們身邊,以后的日子也請多保重。愛你的王宇)
孟璇瞪大眼睛。看完全文后呼吸驟然急促了,蘋果臉憋得通紅,顯得又是震驚,又是憤怒。
突然她大叫一聲,像頭狂暴的小母豹般跳了起來,握緊的拳頭如雨點似的落向堅硬的墻壁……
直到手掌都紅腫了,她才無力地坐倒,抱著枕頭嗚嗚的哭出聲來。
**************
「寶寶……媽媽想你……媽媽想你……媽媽對不起你」
石香蘭的聲音滿含著悲傷,撫摸著自己挺起來的肚子,正想轉身離開,不料卻撞在個結實寬厚的胸膛上,同時被一雙強有力的手臂給摟住了。
「啊!」
女護士長嚇了一跳,這才發現阿威不知何時已來到自己身后,驚魂未定的吁了口氣。
「怎么不好好睡覺,這么早就來廚房呀?」
阿威的語氣少有的溫和,雙臂摟緊這具成熟香艷的肉體,臉頰磨蹭著她的脖頸。
「香奴…………給主人準備早餐……」
石香蘭滿臉通紅的呻吟著,嬌軀好像被融化了似的,無力的倒在了那強勁的臂彎里。
「嗯,做飯啊……我看看,你準備的怎么樣呀?」
阿威嘿嘿一笑,把食具從石香蘭手里拿走,用余光瞥了一眼女護士長差不多已經準備好的面包、油條與切片的水果,這是阿威的母親在童年時經常給他準備的早餐,只不過還差一件最重要的食物……
他說著探手伸進她寬松的領口,直接觸摸到了赤裸的胸脯上,將那兩顆肥碩雪白的巨乳給拽了出來。
「嘖嘖嘖,瞧你……奶子已經肥成了這樣,真正的奶牛都快比不上你了吧!主人怎么沒看到牛奶呢」
的確,這對暴露到空氣中的豐滿大奶子,再次懷孕后的尺寸又明顯擴張了,看上去已經到了有點夸張的程度,那滑膩肥嫩的乳球和棉花般酥軟的手感,更加充滿了一種令人熱血沸騰的誘惑。
「啊……奶牛的奶水……是專門供給主人享用的……奶牛這就給主人準備大奶牛的奶汁……」
石香蘭喘息著回答,樣子又乖巧又柔順,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阿威哈哈大笑,顯然對這樣的回答十分滿意,雙手抓住那碩大無比的飽滿肉團輕輕一捏,兩道白膩膩的乳汁立刻從紫紅的奶頭里噴了出來,濺的到處都是。
「算你懂事,乖奶牛……你這對淫蕩的大奶子只屬于我一個人,就算是我的種也不能碰!」
嘴里說著話,指掌愛不釋手的揉捏著柔軟肥膩的乳肉,并強行將峰頂漲鼓鼓突起的乳頭向上拗起,就像玩水槍一樣,把一股股的奶水射入自己的口中。
「主人,奴婢知……知道了……」
女護士長呼吸的更急促了,粉臉遍布紅霞,鼻子里發出失魂落魄的呻吟。每射出一股乳汁,都令她的身軀一顫,乳尖和子宮同時傳來抽搐般的強烈快感。
「嘿,奶子越來越大,你也越來越容易發情了……」
阿威怪笑著,右手拉開她的裙子,滑到了雙腿之間的芳草地里一摸,里面果然已經濕的一片泥濘,溫熱的汁水正汩汩的流淌到大腿上。
眼神迷糊的石香蘭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在他手掌的撫摸下顫抖呻吟著,肥大的屁股無意識的不停搖晃,看起來真的像是頭發情的母獸在焦急的求偶。
這簡直是任何男人也無法抗拒的誘惑,阿威也興奮了起來,一只手迫不及待的扒開她雪白豐腴的雙臀,另一只手掏出早已勃起的粗大陽具,從后面捅進了那道溫熱潮濕的肉縫。
房間里響起了男女愉悅的交合聲,兩具赤裸裸的肉體不知羞恥的沉溺在極度快感里,開始上演著一個又一個淫靡狂亂的鏡頭……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酣暢的交媾才宣告結束。
幾近虛脫的女護士長無力的癱在地上,失神般的微微喘著氣,俏臉上還帶著高潮過后的動人余韻,高聳碩大的雙峰間汁水淋漓,灑滿了濃稠的精液和白色的乳汁。
阿威心滿意足的站起身來,一邊繼續跟這被完全征服了的美女調笑著,一邊重新穿好了衣褲。
「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你自己吃早餐吧,不用等我了。」
他的語氣就像是丈夫吩咐妻子,說的十分自然——自從大火救下小苗苗后,石香蘭就已徹底對他死心塌地了,再沒有產生過反抗或是背叛的念頭。除了每天石香蘭自愿戴上的狗項圈外,現在已經用不著再用鐵鏈囚禁她了,溫馴的女人每天都自己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大奶性奴。
「主人……請慈悲!」
剛要邁步離開,女護士長卻突然搖搖晃晃的跪下,從后面叫住了他。
「怎么,還沒喂飽么?」阿威轉身淫笑道,「是不是還想再來一炮?」
石香蘭俏臉又是一紅,嘴唇遲疑的蠕動著,過了好一陣才道:「主人,您是不要要去調教小冰?」
這聲音說的很輕,而且滿含惶恐,阿威的臉色卻立刻沉了下來,目光森寒的瞪著她。
「賤奴,主人干什么也是你能問的?」
「主人,不,不……」女護士長恐懼的跪了下來,顫聲道,「香奴不是這個意思……真的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阿威冷哼。
「奴婢……只是想求您,饒了小冰吧!」
石香蘭雙眼含淚,終于鼓起了勇氣,抽泣著說出了一直不敢講的心里話。
「香奴和冰奴都已經有了主人您的孩子,香奴求求您了,請慈悲!別再折磨小冰了……為了孩子著想,主人您已經離開F市了……香奴會好好勸妹妹回頭的,我們姐妹永遠給主人您做性奴,我們姐妹的大奶子主人您愛怎么玩弄都行……」
她越說越是哽咽不止,爬過來抱住了阿威的腿,聲淚俱下的苦苦哀求,那種溫順、善良而純真的情感,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都要被她感動。
男人卻勃然大怒,抬腳就將她踢了出去。
「他媽的,你以為自己是誰?懷了我的孩子,就以為自己的地位上升了,變成我的老婆了?我告訴你,你只是一頭奶牛,奶牛!被我眷養的下賤奶牛!聽懂了沒有?你沒資格對我說三道四……」
「奶牛知錯了……求主人原諒奶牛……奶牛再也不敢了……」
女護士長嚇的全身發抖,趴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失望,忍不住失聲痛哭了起來。
半晌,阿威才漸漸的平息怒火,眼珠一轉,腦子里冒出了個主意。
「好啦,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他伸手將石香蘭拉起,替她拭去了淚痕,放緩了聲音說,「要我不繼續調教冰奴也可以,只要我最后一個愿望能夠得到滿足……」
「香奴不知道,主人您要什么……心愿?」
女護士長哽咽著抬起淚眼,又燃起了一線希望。
「我要你妹妹像你一樣乖乖的做我的性奴隸,誠心向我認錯。」阿威惡狠狠的道。
石香蘭全身一顫,臉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凈凈。
「你妹妹肚子里也有了我的種,只要她肯乖乖做我胯下的奴隸,乖乖的把孩子生下來……」阿威的眼里閃爍著灼熱的光芒,「你們姐妹倆發誓一輩子都忠心的向我臣服,我就在這小島上度過余生了,而且還會好好的照顧你們姐妹母女……」
嘶啞的語音中滿含煞氣,女護士長打了個寒噤,心里泛起不祥的預感,隱隱猜到他要干什么了,但卻又不敢吱聲。
「想要我饒了冰奴的話,就幫我盡快搞定你妹妹!」阿威顯然看了出來,故意加重語氣恐嚇,「你若是勸不動,那我可準備了不少節目給這大奶女警。」
「香奴一定……一定會讓妹妹回頭的」石香蘭的眼里帶著淚花,她哽咽的說不出更多話來,心情陷入了極端的矛盾中。
盡管自己已經認命,心甘情愿盡心盡力的伺候色魔的飲食起居,每天打開自己的雙腿任色魔淫虐,親手擠出自己珍貴的奶汁給色魔飲用甚至洗腳洗澡,連肚子里也懷著色魔的種,但身為大姐的石香蘭實在難以想象從小倔強獨立的妹妹會向自己一樣順從,她心里沒有一點把握,每當她想到自己被迫鞭打妹妹時,妹妹眼里對自己的憎恨,她便感到深深的痛苦與悔恨。
「好好考慮一下吧,我不強迫你!哈哈……哈……」
狂笑聲中,阿威整了整衣領,像個幽靈般的飄出了房間。
跟姐姐不同的是,石冰蘭雖然已經不再反抗,也不再絕食,但那雙清澈的眼睛總是流露出羞辱之色,看上去顯得說不出的悲哀,說不出的痛苦。
不過這反倒令阿威更加滿意,他并不希望女刑警隊長像以往調教失敗的那些獵物一樣,變成一個麻木到只剩下本能的生理反應,連基本的自理意識都消失了的癡呆女人。所謂「性奴」就應該像她現在這樣,雖然喪失了抗拒的勇氣,但卻還保持著清醒的神智和強烈的羞恥之心,這樣子調教起來才其樂無窮,才能最大程度的滿足身為「主人」的征服欲。
接下來要做的是長期堅持的工作,軟硬兼施,用各種手段進一步奴化這巨乳美女,令她的靈魂繼續沉淪向黑暗的深淵……等到她完全習慣了這種變態的主從關系,甚至于身不由己的從心理上依賴自己這個「主人」,連最后的獨立人格都徹底消失之后,那時候才算是真正的大功告成了……
想一想,要是真能把這個曾經令所有犯罪分子膽寒的冷艷女警,調教成一個完全合乎自己理念的完美性奴!那種場面光想想就足以令人興奮不已了,更何況現在石冰蘭已經完全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他相信隨著時間的一天天過去,就像孫德富最終征服了瞿衛紅一般,這具長著巨大胸脯的女刑警隊長終將成為自己胯下最溫順,最忠誠的一只母狗!
這樣想著,一路上他迫不及待地大步前行,轉了兩個彎,乘坐電梯潛入更深的一層地底,又開啟了一道更嚴密的高科技電子鎖后,走進了囚禁石冰蘭的寢室。
囚禁石冰蘭的寢室是一個用鋼化玻璃和人工水晶打造的絢麗房間,到處都在反射著燈光和人影,有一種如同夢境般的視覺效果。這房間本是軍閥用來放置武器的地下室,阿威將石冰蘭囚禁于此,一方面是為了防止石冰蘭逃跑,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滿足自己「金屋藏嬌」的變態獸欲。
阿威試圖拉著石冰蘭離開這里,不料石冰蘭竟使出渾身力氣,死死拖住阿威,脖子上的狗項圈將她勒的快要窒息她也不曾挪動一步,阿威又笑又氣,索性直接抱起女刑警隊長,石冰蘭不停掙扎也沒有絲毫作用,轉了兩個彎,乘坐電梯到達另一個走廊。那里有許多間囚室,其中一間便是石香蘭的房間。
阿威抱著石冰蘭走進了這個房間,只見臥室的床沿坐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美貌孕婦,正用熟悉慈祥的眼神,百感交集的望著自己。這樣的眼神最近多次在夢中出現,醒來后又是一場空,只有這一次才是千真萬確的現實!
「小冰!」
石香蘭激動的大叫一聲,放下手里的正在削蘋果的水果刀,淚如泉涌,腳步不穩的奔向了妹妹,一頭跪倒在女刑警隊長身旁,可石冰蘭看道姐姐卻一臉平靜,對待她就像是一個陌生人般冷漠無情。
「小冰……你……你來了!小冰……」
石冰蘭依舊一臉冷色,嘴唇顫抖著仿佛有壬言萬語要說,但一時間卻又什么也說不出來。
阿威「啪啪」的拍起了手掌,有些陰陽怪氣的笑說:「姐妹總算重逢了!真是令人感動的大團圓結局哇……你們就好好聊一聊吧,聊完了再過來見我!」
「要殺就殺!我永遠不會向你投降的!」
石冰蘭臉色霎時蒼白,但卻毫不示弱的凜然怒叱。
「小冰,小冰……你別跟主人頂嘴……」姐姐卻驚嚇的要命,哀求了兩句后又轉向余新哭泣道,「主人,求你不要殺小冰!她……她還不懂事……」
「你這無恥的婊子,滾開,不要碰我!你不是我的姐姐,我的姐姐已經死了!她死在大火里了!……我那天應該先救姐姐的……你這可憐又可悲的玩物,我恨你!」石香蘭走過去,想要勸慰自己的妹妹,石冰蘭卻極為抗拒。
「別再提那天的事了。小冰,那是命!」
石香蘭凄然說,「我們都是罪人,所以老天才會給我們殘酷的懲罰!」,而后臉上又生慍色,道:「你說我是賤貨,是玩物,那你是什么?你為了自己燒死了你的丈夫,燒死了我的女兒,還差點燒死主人!為了對抗主人,被你連累的人還不夠多嗎?小苗苗、蘇忠平都是因你而死。王宇也因為幫你才會落到現在的下場……你每反抗一次,就會多一個犧牲品。你到底要反抗多少次、犧牲多少人才會覺悟?」
姐姐的話就像鞭子似的,一鞭比一鞭狠,全都抽中了石冰蘭心靈中最痛的傷疤。
「我知道我對不起他們,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要把色魔繩之以法——從進入警局的第一天起,我曾對著警徽立過誓,絕不讓任何一個罪犯逍遙法外……」
石香蘭搖搖頭,悲痛的說:「小冰,從你反抗的第一天開始,你就在與你的命運作對,你是在同你命中注定的主人作對,你是在同你肚子里孩子的父親作對,你在同救了你生命兩次的男人作對。你太自負了!你以為你什么都知道,你以為你什么都能行,可你什么都不知道,奶大就是原罪!所以主人才能一次又一次的打敗你,做姐姐的看著妹妹這樣,除了心痛還能做什么,誰也勸不動你,也就只有主人才能馴服你吧,隨主人的意吧……」
石冰蘭的心沉了下去。【奶大有罪】是色魔一直宣揚的歪理邪說,姐姐居然如此認真的將之奉為真理,看來姐姐已經徹徹底底被洗腦,雖然她的肉體還活著,可那具身體里姐姐的靈魂已經消失的干干凈凈了。
一個念頭猛地冒起,石冰蘭飛快的循聲撲了過去,一把將放在床頭的水果刀搶了過來。
她目齜欲裂,不成章法的亂揮著刀鋒,叫聲已經嘶啞。
阿威一時間啼笑皆非,沒料到一個不留神竟出現了這種狀況,只好先拉著驚惶的石香蘭退開了幾步,免得被不長眼的刀鋒給掃中。
「冰奴,別玩這么危險的玩意!放下,放下……」
「小冰!你這是干什么?」姐姐嚇的面青唇白,驚慌失措的大叫,「你……你別亂來呀!快把刀放下……」
「都別過來!」
石冰蘭厲聲重復著,腳步蹣跚的倒退了五六步,直到背部貼住了墻壁。
「怎么?你還想自殺?」
阿威盡力控制住緊張,冷冷的哼了一聲,心里有些懊悔自己操之過急了。再堅強的人也無法持續承受過重的打擊,若這個巨乳美女想不開而自盡了,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我不會自殺的!自殺是弱者的行為,我不管受到多大的折磨,永遠也不會自殺!」
石冰蘭狠狠瞪著對方,已經盲了的雙眼里,似乎還能射出那令所有罪犯膽寒的視線!
「那你這是?」
阿威松了口氣,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悄悄的蓄勢準備沖上。
「我不會自殺,你不是要我當你的大奶性奴嗎?哈哈哈……做夢去吧!」石冰蘭凄厲的狂笑道,「告訴你!我寧愿把自己的乳房毀掉,也絕不讓你稱心如意的玩弄它們……」
歇斯底里的笑聲中,她用左臂捧起自己豐滿到極點的雙乳這兩團「淫肉」已經帶給了她太多的痛苦,太多的屈辱,太多的負擔,太多的遺恨,現在她要親手做出了斷,再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她!只要能在胸脯上割開一個難看的血口,只要這對豐滿的乳球不再完美無暇,不再誘人犯罪,哪怕以后遭到最慘烈的酷刑報復,她也都甘之如飴。
「小冰!不要!」石香蘭心膽俱裂的驚呼。
「他媽的,你敢!」阿威驚怒交集的大叫疾掠。
刀光一閃,阿威手快一步,搶先一步搶走了刀子,打暈了女刑警隊長!
「香奴,主人給了你妹妹冰奴機會了。可惜呀!你妹妹還是執迷不語,呵呵,我今晚會好好補償你的。」阿威隨口說著,背著石冰蘭就往門口走,石香蘭拖著大肚子,跪在地上,抱緊阿威的腿,「主人,冰奴不懂事,求求您調教小冰的時候,輕一點……」
「放心吧,香奴,主人心里有數。」石香蘭疲乏的擠出一個微笑,淚珠卻像斷線珍珠一般流下,嘴里喃喃的念著「對不起」,表情更是無比的悲傷。
不久后,被打暈的石冰蘭醒來過來,她發現自己被送入另一房間,房里正中央擺著一條包著軟墊的長錦軟凳。她被按著面朝下赤條條地趴在錦凳上,手腳鎖在長凳四個腳的地面鐵環上,肚腹下還塞進一個枕頭,使她桃形的屁股高高翹了起來,羞人的姿式好像在等待著什么。
阿威身披寬衣軟袍,施施然走進來,先圍著她看了一圈,特意在她白虎的陰戶多盯了幾眼,又在她變得滑膩的屁股上輕輕拍了拍,長期鍛煉下的臀肉十分緊實,沒有慣常的顫動。阿威滿意的吹了聲口哨,轉到前面,坐到地上,托起石冰蘭的下巴,讓她的眼睛正面相對。
「冰奴,你是不是失望了?以為雞巴這么快捅到你的騷洞里?明人不做暗事,主人是打算放了你的,但是有條件,我是這么打算的,以后給你換個地方住,吃好喝好,把身體養好,孩子安全生下來,你若從了我,我便繼續喂養你這母狗,你若不從,我就放你走,反正你女兒也能從小培養,她有你這優秀的基因再加上從小的教育,一定能成為這世上最完美的性奴。」
「……呸!」石冰蘭聽了不語,一臉不屑地朝著阿威吐口水。
「別急,沒完呢,我還打算再找人給你修復處女膜,讓你這騷貨帶著那層膜把把我的種生下來,哈哈!」
「你看看你這大奶母犬,屁股上寫著主子的名字,一發情胸前就『開花』,還要同主人作對,你說你圖個什么,這屋里可沒有什么刀具,可我還是不放心吶,綁著你手腳,千萬別怪主人啊,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主子還愛惜自己的東西呢。」說著,阿威兩手蹂躪著石冰蘭的兩個大奶子,捏來捏去,像是一個玩不夠玩具的小孩。
「算上這回,我這個『變態色魔』可救了你第三回了。當我的女奴你不樂意,放火燒我,我救了你;擺弄小刀還是我救了你,若不是你胸前的這兩團肉,我可以現在就殺了你,你知足吧!」
他拍拍手,從門外進來一個瘦高瘦高的白大褂醫生,提著一個小工具箱。阿威看他鎮定的模樣,樂呵呵道:「李醫生,這兒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有數吧。」
李醫生眉毛動了動,說話間翻出一口白牙,「老沈,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咱們是什么交情!我專門過來一趟是不會整壞你這寶貝女警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雖然來者并沒有道出色魔的真名,但石冰蘭從「老沈」的稱謂中,迅速想到了一個人——協和醫院胸科沈松,許多事情也開始慢慢對上號,沉浸在自己頭腦思維中的她完全忽略了身旁兩人的對話,可石冰蘭哪能知道,這其實是阿威刻意安排的「破綻」……
「呵呵,開個玩笑嘛,別在意。」
地獄般的一周過去了,小島依舊平靜美麗,草地上開滿了紅艷艷的小花,漫天漫地,美得妖艷。
「這粉粉嫩嫩的騷逼看著比小姑娘還誘人,真是個天生的婊子。」
阿威打望著顯示屏里顯示出的陰部特寫,甚至滿足,興奮地又對在一旁收拾行李的李醫生說道:「這回真是要謝謝你了,老李。你這手藝,簡直跟原裝貨分毫不差。」
「見外了,給你老沈干活,那不得用一百二十個心,你倒是一跑了之,F市上上下下可都找你呢!」
「兄弟我,恐怕得在這地方多呆幾天,避避風頭不是,攢了這么久,好不容易休年假,那可不得好好享受享受。」阿威隨口對李醫生說道。
「你倒是享清福啊,美景美人的,兄弟我得回去了,多保重,等你回去了再聚。」李醫生與阿威抱在一起,做告別狀。
沉默不語的石冰蘭看在眼里,進一步確認了自己的猜想,她不知道色魔為什么不再遮遮掩掩他是沈松的事實了,也許是因為色魔真的準備一輩子就在這小島上過了,如果真是那樣,就真的糟糕了,石冰蘭已經知道了色魔的身份,只有有機會讓她回到F市,就一定能徹底地將色魔打敗,如果色魔真的想他所說的那般,在自己產女后,「放了」她……姐姐曾經就中過這樣的詭計,她絕不相信,但自負的色魔一定又會故伎重演……唯一對不起的,就是自己肚子里的孽種了……
「色魔,你之前說的要放了我,還算數嗎?」石冰蘭終于開口了。
「老子說話當然算數,以后你就住你姐姐剛來那間房子,吃的喝的都會有人按時給你送,你常穿的衣服我也給你帶過來了,你就好好呆著,老子既不上你,也不打你,就一個條件,把孩子好好生下來,那是我的種,之后隨你去留。」
阿威給一絲不掛的石冰蘭扔過去一套衣服,令石冰蘭驚奇的是,這套衣服既不是在魔窟時唯一被允許穿的日本情趣警察制服,也不是胸前腿間都開了大洞的「舞蹈服」,而是普普通通的內衣、內褲、外套與裙子褲子。
「色魔,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樣,但你會為你對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石冰蘭迅速穿上衣服,沒好氣的對阿威說道,那神情與語氣,仿佛她已經恢復了舊日為女刑警隊長的自信。
「笑話,大丈夫說話哪能不做數,你就孤芳自賞吧,老子調教了你這么久,救了你這么多回,你絲毫沒有一點悔意,索性就讓你自己去認真想想,像你這樣胸大無腦的女人,還妄想抓老子,老子就是放你走,你一樣抓不到老子!哈哈哈哈哈……」
阿威狂笑,前仰后翻地止不住嘶啞的笑聲,石冰蘭忍無可忍,沖著阿威就是一腳,道:「你這個變態,快點送我回去,我餓了,要吃飯,肚子里的孽種我生不生無所謂,餓死她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石冰蘭心里暗喜,這個自大又自負的男人無意間已經告訴了關于色魔的一切,他是誰,他與自己生母的關系,他如何作案,他的身體特征,事實上,當她第一天來到這個孤島時,她的心已經死了,她選擇了沉默,再痛苦再憤怒也不說話,只有在忍受不了的情況下才發出幾聲呻吟和尖叫,決不會屈服,只要有一絲清醒,都會抗爭到底,眼中噴射出的只有仇恨的光芒,可在沉默中一直觀察的她兩周以來漸漸發現了色魔的破綻,如此之多的破綻從未如此清晰地向她展現出來,只要能離開這里,她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將這個惡貫滿盈的色魔繩之以法。
因此,過去那個自信干練的石冰蘭隊長回來了,穿上整齊的衣服,照著前后的立鏡,她的內心突然又充滿了希望,兩周以來臉上的陰雨天一掃而光,滿是晴日,阿威在一旁自然也看得清楚,對自己的安排極為滿意,果不其然,至島以來一直反抗自己任何命令的石冰蘭,乖乖的跟在自己后面走著,朝著島上一間非常漂亮的別墅走去,那是阿威與石家姐妹剛到島上歇腳的住所。
一路上阿威內心還在盤算著自己對這位桀驁不馴的女刑警隊長新的調教計劃,讓姐姐勸說妹妹「歸順」只是增加石家姐妹矛盾的第一步,曾經毫無間隙的姐妹們如今不再互相偏袒對方,這將對以后的調教起到很大作用。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溫水煮青蛙」,過去在魔窟時自己曾經一度「攻陷」過石冰蘭的內心,可卻因操之過急,致使女刑警隊長從墮落的深淵中驚醒,由此釀成大禍,差點毀了自己的一切,這一回,他將順著石冰蘭的意思走,一點一點地從外而內的改造她……
**************
同一時刻,F市市立中學的教室里,學生們正在上晚自習。
老師都不在,一些調皮的男生有的抄作業,有的津津有味地看色情書刊,有的則壓低聲音談笑聊天。
「喂,你們聽說了么?香港的著名導演王胖子又要開拍三級片啦!」
「是嗎?王胖子是我最喜歡的導演啦,哇哈哈哈,太好了!」
「王胖子嘛,過去拍的《強暴》系列、《偷窺》系列的確是經典,可是最近幾年狀態下滑,片子似乎都不太好看了!」
「那是因為選不到好的女演員吧。要既有氣質、又有身材,還要夠風騷,這樣的三級片女明星越來越難找啦!」
「可我聽說,王胖子這次成功游說了一位國內女明星『下海』。她不僅是有史以來身材最勁爆的,也是名氣最大的女明星!」
「不會吧?既然名氣已經那么大了,干嘛還要來拍三級片啊?」
「傻瓜!肯定是王胖子不惜血本,開的價錢足夠高,名氣再人的明星都有動心的時候!」
「說的是!哈,到底是哪個明星,快開蠱吧!」
「好,我說了,就是那位號稱『中國第一美胸』的性感女神啦!」
「啥?你是說……楚倩?」
「收工啦!你小子騙誰呀,楚倩會去拍三級片?傻瓜才會相信呢!」
「絕對真實,騙人的是小狗!我一個遠房表哥就在王胖子手下做事!聽他說劇本、片名都有了,楚倩也已經簽約了,聽說最遲下半年就要開拍了……」
「越說越像了,呵呵……片名是什么呢?」
「片名叫《奶大有罪》故事情節是一對波霸母女,被一個變態色魔強暴的悲慘經歷……」
「啊啊,聽起來蠻吸引人的哇!莫非是以大奶子作為賣點嗎?那倒真的很適合楚倩來演!」
「是啊,楚倩胸前那對大咪咪我幻想了好久啦,真想看看赤裸裸露出來是啥樣的!」
「嗯,而且還要被色魔抓在手里,狠狠揉捏那對大奶子,感覺才夠爽,哈哈哈哈……」
男生們都色瞇瞇地笑了起來,其中還混雜著輕薄的口哨聲。
但就在這時,只聽一聲憤怒的嬌喝「住口」,從旁邊傳來!
全班都被驚動了,循聲望去,只見怒罵出聲的是一個「校花」級別的女生。
清秀的臉蛋上滿含怒意,眼眶里都是悲憤的淚水,胸脯正氣惱地不斷起伏。
男生們的視線很自然的瞄了上去。亮麗校服里包裹著的,是一對已然發育成熟的少女美乳。不,還不單是「發育成熟」了,那兩團脹鼓鼓聳起的嫩肉,絕對比大多數已婚婦人都更飽滿、渾圓,甚至隱約透出一種與年齡不相稱的沉甸甸感覺。
色瞇瞇的淫笑聲又響起來了,剛才那幾個男生更加放肆了。他們早已知道,在這位「校花」身上發生過怎樣的遭遇,也都一知半解的明白,為何她的雙乳會由「少女」升級成「少婦」。
「關你什么事啊?蕭珊!」
一個男生斜著眼,嘿嘿笑道:「楚倩只是你的偶像,并不是我們的!我們男生只把她當作性幻想對像而已,而色魔正好可以滿足我們心里的愿望……」
話還沒說完,蕭珊爆發般跳了起來,滿面淚水的尖叫著,掄起書包劈頭蓋臉的向剛才說話的男生打去。
「你他媽的才應該被色魔抓住!王八蛋……那么想捏扔子,怎么不回家捏你娘的奶子去!操你媽逼……」
教室里頓時大亂,那男生被打得抱頭鼠竄,狼狽而逃。而旁邊的幾個女生趕緊上前解圍,勸架的勸架,安慰的安慰,好不容易才攔住了哭罵的蕭珊。
班主任老師聞聲趕來,了解到整個經過后,嚴厲批評了那幾個男生,又命令他們向蕭珊道歉。男生們哭喪著臉,只得磨磨蹭蹭的照辦了。
但蕭珊卻彷佛平靜了不少,漠然擦去淚水,對班主任說她身體又不舒服了,要求提早回家休息。
班主任同意了。于是蕭珊背起書包,一個人默默地走出了教室,在校門前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了進去。
一刻鐘后,計程車停靠在目的地。
蕭珊付錢下車,抬頭望去,整棟樓幾乎家家戶戶都燈火通明,只有自己家的窗戶是一片漆黑的。
媽媽還沒有回來!她一定是又在外面應酬,搞不好又要到半夜才能到家。
蕭珊茫然若失,為什么最渴望見到媽媽、得到媽媽安慰的時候,媽媽卻偏偏不在家呢!
她一邊慢吞吞的沿著樓梯向上走著,一邊低聲飲泣,委屈的眼淚又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那些該死的男生,說的話真是太過分了!簡直是故意在揭人傷疤。——沒有人會看得起我了……因為我曾經被色魔奸淫過。而且……我還流產過!
自從恢復記憶以后,這兩句話就時時刻刻在蕭珊耳邊回響,令她的受折磨、痛不欲生。
原本是最開朗、最驕傲的青春美少女,現在,卻成了心靈嚴重自閉、由天堂趺落地獄的瀕臨崩潰者。
她恨那些沒有同情心的男生,恨色魔,也恨自己,為什么會恢復了痛苦的記憶?假如現在仍是個失憶者,也許反而可以生活得平靜而幸福……
第四十九章、五十章以及之前內容在本版置頂位置,歡迎大家就后文發展和故事結構提出看法,如果有好的意見,我會參考并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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