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集:溫水煮青蛙 第058章:最后一根稻草
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 发布:01-15 15:32 | 1549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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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貼文前的序言是湊字數的,沒興趣看得可以直接看正文。
上一章我說過是石冰蘭墮落為奴的重要轉折點,其實并不是,或者說那一章只是真正轉折點的過渡。這一章的原創情節比上一章更多,基本上把前面幾個章節所鋪墊的伏筆都一一揭示了,同時還交代了余新「溫水煮青蛙」計劃的諸多細節。
另外,想特地在此處感謝一下一位ID為12030103的數字朋友,自從開章以來這位朋友一直都很支持本作,向我提了很多非常好的建議。鑒于這位朋友一直在追問本作中與調教相關的問題,如是否會出現母畜類畜化調教等,我想在此做一下正式的回答。
首先,我想請包括數字朋友在內的熱心讀者們放心,本人絕不是輕口味愛好者,只要不觸及冰戀、吃人等極度變態,以損毀生命為目的的調教手段都會在本作或正傳作品中出現。因此,包括母畜調教在內的調教過程都會在后文中做出詳細的描寫。
再談談何為我心中的性奴隸,私以為性奴隸絕非簡單的肉便器,其首先是一個心智正常的女人,其次還是一個崇拜主人,對主人的飼育與保護感到滿足的,甘于跪倒在主人面前,想盡辦法取悅主人的女人。
想要在一個設定為現代社會的小說中培養這樣一個性奴隸,難度是非常大的。男女平權的思潮在中國因為歷史的原因可以說是深入人心,加之石冰蘭本來的人物性格就是對正義和法律有著偏執追求的女性,難度就更大了。故而,我選擇了以這樣的辦法,先一點一滴的摧毀掉石冰蘭心目中的正義,對支撐她對抗色魔的力量釜底抽薪,使其被自己所信仰的一切所背叛,拋棄。
這樣一來,原先石冰蘭的形象和精神就會被置之死地,再加之下一章的劇情,最終迫使石冰蘭做出改變「命運的抉擇」(第059章章名)。在那之后,對石冰蘭的肉體調教才會重啟,而且遠超原作的重口程度。
最后,再貼一點彩蛋,下面的內容是《創世紀》正傳作品的周邊設定——《女性強制為奴法案》。希望諸位讀者暢想一下在這樣烏托邦的社會中會發生什么樣的故事,以及為什么會誕生這樣一個墮落且邪惡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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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強制為奴法案》(2042年)
第一條:兩性的新秩序
第一節:所有立法、行政及司法權力應當給予本國人口中的男性代表,女性不再擁有選舉官員及參與投票的權利。
第二節:所有女性之公民權利不再被法律所承認,本國公民之法律范疇將不再包括女性。
第二條:女性在法律中的新定位
第一節:本法案生效之日起,所有女性將會被法律視為一種特殊類別的財產,即女性動產。
第二節:只有年齡大于十八歲的女性動產,才可用于性交。
第三節:女性動產的所有權由其男性親屬享有。男性親屬對女性所有權的確定以父夫為第一所有權人,以兄弟為第二所有權人,發生所有權爭議時,法院應以這一順序做出女性所有權確認之判決。
第四節:當女性動產年齡超過十八歲后,女性所有權人有權繼續擁有或出售屬于自己的女性動產,有權以任何方式使用歸屬于自己的女性動產。
第五節:沒有任何男性親屬的女性動產為全體公民共同擁有之女性動產,法律上將其視之為公共女性動產,任何公民均有權以性交或其他方式使用此女性動產。
第六節:凡是獲得附期限自由資格之公共女性動產,皆可獲得在一定期限內免于被奴役的權利。
第七節:國家相關機構應組織和訓練公共女性動產,提高其服務水平,以滿足社會公眾之需求。
第八節:凡是被出售或被奴役之女性,均在其被出售或被奴役后成為性奴隸。
第九節:無論女性動產的身份是否為性奴隸,其皆應在男性面前保持恭敬而謙卑的態度。
第三條:性奴隸行為規范
第一節:性奴隸在法律上將被視為其擁有者之女性動產財產,其擁有者即為該女性動產所有權人。
第二節:性奴隸應稱呼其擁有者為「主人」。性奴隸在與任何公民交談時,必須以第三人稱「賤奴」自稱。
第三節:性奴隸必須時刻佩戴奴隸頸環,如性奴隸非經允許擅自卸下頸環將處以死刑。
第四節:性奴隸在任何公民面前均應保持恭順的跪姿或四肢著地的爬行姿勢。性奴隸非經其主人允許,不得直立行走。
第五節:在公共場合,性奴隸應被其擁有者以狗鏈加以控制,無論其訓練程度或服從性的高低。
第六節:性奴隸不得拒絕其主人的命令,不得在其主人面前說「不」,不得出言侮辱謾罵其主人。任何反抗其擁有者的性奴隸將會被處以死刑。
第七節:非經其擁有者的允許,性奴隸在其主人及其他公民面前不得說話。當性奴隸被其擁有者要求回答問題,提供性交服務或被指派其他工作時,其必須以恭敬而溫柔的聲音回答,并毫不猶豫的執行其擁有者的命令。
第四條:女性事務管理局
第一節:女性事務管理局負責登記和監控所有年齡超過十八歲的女性動產,并判斷登記的女性動產是否適合用于性交用途。
第二節:所有女性動產都必須在其年齡達到十八歲后的一周內主動至女性事務管理局登記,忘記登記或拒絕登記的女性動產將會被女性事務管理局直接強制占有。
第三節:女性事務管理局應對登記的女性動產進行詳細的數據錄入,包括詳細的圖像和視頻,以用于日后女性動產的出售、奴役、使用。
第四節:女性事務管理局對其強制占有的女性動產應進行甄別,可用于性交的女性動產將會被加以訓練,以確保其能提供完善的性交服務,訓練結束后女性事務管理局可以將此類女性動產出售給私人或商業機構,不可用于性交的女性動產將會被銷毀或充作勞動奴隸。
第五節:女性事務管理局應建立一個完善的國家奴隸數據系統,以保障性奴隸擁有者的合法權益,女性事務管理局應向性奴隸擁有者提供奴隸安全保險以及逃奴執法服務。
第五條:自由費
第一節:一個未被任何公民登記為奴的女性動產在法律上被視為自由女性。
第二節:自由女性的所有權屬于其男性親屬。在沒有其所有權人的同意下,一名自由女性不得被所有權人以外的任何公民登記為奴。
第三節:決定不將女性動產出售的男性親屬(如該動產的父親、丈夫等)都必須向女性事務管理局支付自由費。
第四節:女性事務管理局將向繳納了自由費的女性動產頒發附期限自由特許證,該證只能給一個女性動產提供為期兩年的免除被奴役特權,期限過后繼續繳納自由費可以延續這一特權,如不再繼續繳納自由費,則會被女性事務管理局直接強制占有。
第五節:如一名自由女性在附期限自由特許證到期前,主動向女性事務管理局報告一個愿意奴役它的公民,則該特許證立即失效,該女性動產的身份也將立即轉變為性奴隸。
第六節:如一名自由女性在附期限自由特許證到期前自殺,國家將會被這名自由女性處以重罪,并終身監禁。
附錄——奴隸頸環
第一條:奴隸頸環或項圈是性奴隸必須時刻佩戴的物品,其技術指標必須符合女性事務管理局每年年初發布的相關標準,不使用以最新標準制造的奴隸頸環或項圈的性奴隸擁有者將會被女性事務管理局處以罰款。
第二條:奴隸頸環只能由女性事務管理局的工作人員移除,被授權的女性獸醫因為醫療目的可以暫時移除奴隸頸環。
第三條:奴隸頸環的移除只能由其擁有者向女性事務管理局提出。未經授權擅自移除奴隸頸環的公民應以盜竊罪處罰。
第四條:一名自由女性未經授權擅自移除奴隸頸環應立即被奴役。
第五條:性奴隸擅自移除其奴隸頸環的行為應處以酷刑或死刑。
第六條:奴隸警察將在30歲后因服務期滿后被釋放(即退休),并且擁有五年內不被任何男性奴役的特權。在其退休后,它的黑色奴隸頸環將會被替換為藍色奴隸頸環。
第七條:佩戴藍色奴隸頸環的性奴隸有權拒絕任何公民的觸碰,直至五年期限屆滿。在此期間,如果奴隸警察觸犯重罪或自愿被奴役,則不適用上條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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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冰蘭從昏昏沉沉中漸漸醒來的時候,驚恐地發現自己被包圍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四周伸手不見五指,死一般的寂靜,到處彌漫著令人恐懼的氣息。
她以為自己是在夢中,下意識地咬了下嘴唇。一陣刺痛順著嘴角射向心臟。
「天啊,我不是在做夢!發生了什么?我這是在什么地方……」
石冰蘭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頓時柔嫩的臂膀被什么硬邦邦的東西硌的生疼。
她赫然發現,自己好像是躺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石冰蘭感覺自己的腦子像生了銹的機器一樣,快要轉不動了。她拼命地讓自己的腦子轉起來,就像一臺破舊的快要散架的馬達在吃力地驅動一臺銹跡斑斑的機器,費力地搜集四處散落的記憶碎片,試圖拼出一幅可以辨認的圖畫。
「王宇……」石冰蘭記起她是和王宇在一起的。「我為什么會在這里……王宇呢……他去哪里了?」
石冰蘭想的腦袋都疼了,也沒有想起個所以然。忽然,「熱水」兩個字不知怎么忽然在腦海中蹦了出來。
對了,王宇是陪著他等警察上門的。她想起來了,她坐在茶幾前,王宇笑著地對她說:「沒有你犧牲自己沈松是不會被繩之以法的,你說對嗎?」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竟然一動也彈不得。石冰蘭用力抻了抻胳膊,她恐懼地發現,自己的手被反捆著,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緊緊捆住手腕的繩索好像勒進了肉里,稍稍一動就疼的鉆心。
「為什么會被捆著?」這時,一個可怕的字眼無法抑制地出現在石冰蘭的腦海里:「綁架」。
「天啊,我被綁架了?是誰干的,變態色魔嗎……」想到變態色魔余新,石冰蘭的后脊梁直冒出一絲涼氣。
「不行,就是死也不能再落到色魔手里。得趕緊想法逃跑。要是逃不掉就干脆死在這里……」
想到這里,她下意識地側耳細聽。四周一片死寂。不要說人聲,就連一絲一毫的風聲、環境雜聲都聽不到。她感到自己就像在一座深埋地下的墳墓里。
眼睛什么都看不到,耳朵什么都聽不到。石冰蘭覺得自己快要變成一具僵尸了。但她的腦子卻好像好使一點了,思緒也漸漸地流暢了起來。
石冰蘭想起來了,自己為了派遣寂寞勾引上司楊總來自己家中玩SM主奴游戲,不料在臥室內被兩個潛入到自己家中的歹徒施暴,他們還殺害了上司楊總。幸虧王宇一直在暗中保護自己,他很快就發現了自己家中的異常,在即將失貞的前一刻從一個禿頭的歹徒手里救了自己。
那之后,石冰蘭大哭了一場,王宇則一直在身邊溫柔的陪伴著她,等到她的精神恢復了一些后,二人回到了客廳,把那兩個歹徒用從自己身上解下的麻繩捆死,并且報了警。在等待警察上班詢問情況,押走歹徒的時間內,二人做了一些短暫的交談。
她跟王宇沒聊幾句,王宇就貼心的給她端了一杯熱水過來,然后便離開去衛生間了。她沒喝幾口水就感覺昏昏沉沉,手指卻好像都不聽使喚了,軟綿綿地一點力氣也沒有。轉瞬間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冰冷的感覺從身子下面傳遍了全身。石冰蘭的思緒被打斷了,她又回到了黑暗的現實之中。
「難道真的被人綁架了?會是變態色魔嗎?看樣子不像。如果是他,在昨晚她醉酒的時候色魔就可以直接把自己抬回魔窟,不用這么大動干戈。」
「那又會是誰?是那兩個要輪奸我的男人嗎?不,他們明明都已經被王宇制伏了呀!那么就只有一種解釋了,綁架自己的人只能是……不!絕對不可能是他!
可話又說話來,這里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沒有一絲光亮、一絲聲響……「胡思亂想之際,無邊的恐懼無孔不入地滲透了石冰蘭的全身。
「不管這是什么地方,即使沒有窗也會有門。就算連門都沒有,墻總會有的吧!」想到這里,她心頭升起一絲希望。最壞也不過一死,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自己再被什么人關進地下室里當「性奴」。
心里想著,她不敢怠慢。肩頭抵住冰冷的地面,慢慢地抬起了身子。
「嘩啦」一聲,腳下傳來的沉悶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嚇了她一跳。她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腳沉的抬不起來。
她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抽了下腳。抽不動!兩腳同時抽了抽,「嘩啦嘩啦」
響了兩聲,兩腳的腳腕都被冰冷的鐵器卡的生疼,但都根本抽不動。
石冰蘭的心忽地沉到了底。她的雙腳都被沉重的鐵鏈死死鎖住,而且還被鎖死在地面的什么東西上面。這就是說,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支配了。
更讓她絕望的是,剛才抽動鐵鏈時,她竟然聽到了屋里的回聲。這意味著,這間屋子非常大,墻壁和天花板離她非常遠。這就是說,她就是想尋死都無從下手。她的心這回徹底的涼了。
沉沉黑暗中,石冰蘭能夠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臟在怦怦地絕望跳動。忽然,不知什么地方傳來「嗶」的一聲輕響。雖然輕得若有若無,但還是被她變得異常敏感的神經捕捉到了。
石冰蘭緊張地轉著頭在黑暗中搜尋。四周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什么也看不到。
但石冰蘭本能地感覺,那沉沉黑暗中隱藏著什么兇惡的猛獸。
石冰蘭心驚膽戰地躺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手腳都被緊緊捆住,絲毫動彈不得。
忽然,身后傳來輕微的「咔嚓咔嚓」的聲響。石冰蘭一驚忙回頭去看,驚覺茫茫黑暗中倏然現出一絲亮色。接著那亮色迅速擴大,她聽見了人聲。
石冰蘭猛然意識到,那是一扇門,門開了,有人進來了。她的心猛地縮緊,下意識地抽動四肢,馬上卻又頹然地放棄了,轉過臉讓濃密的秀發遮住自己煞白的臉龐。
刷地一下,屋里頓時亮如白晝。門開處,兩個氣焰跋扈的壯漢簇擁著一個高個子男子走了進來。
那男子走到被反剪雙臂鎖在屋子中間地上的石冰蘭跟前,慢慢地蹲下身子。
一個精壯的漢子從他身后閃出來,伸手攬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玉體橫陳的石冰蘭的肩頭,把她的上身拉了起來。
石冰蘭戰戰兢兢地睜開眼睛,快速地掃視了一下周圍,發現這是一間空曠的大房間,屋里沒有任何擺設,四面墻壁空空如也,房間的正中豎著一個結實的水泥墩子,自己的雙腳就被粗重的鎖鏈鎖在水泥墩上。
她的雙手被死死捆在背后,嬌嫩的玉腕被粗礪的繩索勒的生疼。她猛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被攬在一個男人的懷中,下意識地掙扎了兩下。
那只粗壯的臂膀像巖石一樣紋絲不動,石冰蘭泄氣了,秀發低垂,無助地放棄了掙扎。
對面男人粗重的呼吸近在咫尺,石冰蘭戰戰兢兢地悄悄抬起眼皮。她一下驚呆了。距自己不到一拳距離的這張男人的面孔竟是如此的熟悉——王宇!
真的是他!石冰蘭認為最不可能做出這般事情的人!而他身后的那個魁梧的漢子正是差點就要奸淫自己的禿頭歹徒。石冰蘭的臉一下子煞白,她明白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英雄救美」的王宇其實才是幕后黑手,而那兩個看似無意間潛入自己家中的「歹徒」,其實是聽命于王宇的。還有那杯「貼心」的熱水,和所謂的「報警」,也全部都是王宇早就計劃好的事情!
王宇看著石冰蘭嚇得慘白的面容先開了腔:「我讓你們把石隊長請來,誰讓你們動粗的?快給石隊長松開!」
這時那個摟著石冰蘭的男人已經三下五除二地解開了石冰蘭的雙手。那個魁梧的男人也默默地蹲下身,掏出鑰匙,打開了鎖住石冰蘭雙腳的鐵鏈。
王宇上去一步,伸手攬住石冰蘭的腰肢,道:「隊長,我手下人不懂事,你受苦了。」
石冰蘭抬起臉,看著王宇的眼睛大聲說:「你這是做什么,王宇……快點放我走!」
王宇臉不變色,嘴角微微一翹,沉聲道:「咱們的話還沒聊完,在你家里說話不方便,我就請你來我這里坐一坐,你不介意吧,石隊長!」
石冰蘭的身體一僵,狐疑地看著王宇那張故作神秘的臉。王宇又湊到石冰蘭的耳邊小聲說:「隊長,你還不知道吧,我現在也是犯罪分子了!」
石冰蘭僵硬的肩頭微微一震,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定定地看著王宇那張表情豐富的臉,似乎要從里面看出什么秘密來。
王宇看到石冰蘭震驚的表情,手臂攬住她的肩頭用力摟了摟道:「別著急…
…別著急,這個鬼地方可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說話。「說完,不由分說抓起石冰蘭布滿血痕的玉腕,拉拉扯扯前呼后擁地走出了房門。
不知被拉到了什么地方,正當石冰蘭迷惑之時,只聽見嘩地一下,燈火通明,晃得石冰蘭睜不開眼睛。當她適應了這強烈刺眼的光線的時候,王宇與那三個男人已經走到她的身邊。四只鐵鉗般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提了起來。
石冰蘭抬起頭,大聲地喊起來:「王宇,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是這樣的人,你不是罪犯!快把我放了!」
王宇手里拿著石冰蘭的警徽,輕輕地拍打著她蒼白的臉龐,露出石冰蘭從未見過的陰狠表情,道:「我敬愛的石隊長,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嗎?」
說完,他朝身后的兩個打手說:「你們怎么都傻愣著,這個樣子讓石冰蘭警官怎么說話呀!」那兩人聞風而動,解開了石冰蘭捆在背后的雙手。沒等她有任何反抗的機會,一副冰冷的手銬已經銬住了她的手腕。
那名叫阿刀的漢子把石冰蘭架到了墻根,拉起她銬在一起的雙手,掛在一個冰冷的鐵鉤上。
禿頭老大則按了個電鈕,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的身體向上提了起來。直到她的腳尖離了地,他們才停了下來。
石冰蘭雙手高吊,腳尖踮地,背靠冰冷的墻壁,低垂著頭,高高的胸脯劇烈地起伏不定。她雖然眼睛不看,但也能清楚地感覺到。王宇就站在她的對面,咫尺之遙。
現在她的內心充滿了疑惑與戰栗,疑惑的是記憶中正直善良的忠誠部下王宇怎么會成為綁匪的頭目,而且還對他曾經的上司下手;戰栗的是此時王宇臉上的表情與話語竟看不出一點善意,惡狠狠的眼光與粗魯的動作,對待自己就像是個沒有意識的垃圾一樣,女刑警隊長平生以來第一次感到了發內內心深處的絕望。
一根手指托住石冰蘭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王宇扔掉手中的煙頭,笑瞇瞇地盯著這張熟悉的臉,撲地把一口濃煙噴了上去。
石冰蘭被嗆得咳咳地咳嗽起來,用力把臉扭向一邊。王宇兩根手指狠狠捏住她尖削的下巴,又把她的臉強行擰了回來,讓她直視自己,說:「石隊長,你不是以為是『色魔』救的你嗎,現在我就讓你如愿以償。」
四周響起稀稀拉拉的訕笑,王宇死盯著石冰蘭漂亮的大眼睛說:「隊長,你就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見石冰蘭不吭聲,他眉頭一皺說:「還記得吧,隊長。
那時候,在魔窟里,你和色魔一次又一次的在我面前無恥的交媾一遍又一遍,我差點被你打死……「
王宇伸出手,開始一個個解開石冰蘭上衣的紐扣。石冰蘭下意識地扭動身體,可根本無濟于事。轉眼間,她的上衣就完全敞開,露出了黑色的胸罩。
王宇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豐滿的乳峰,大力地攥住。石冰蘭臉憋的通紅,拼命扭腰。誰知王宇的另一只大手乘虛撩起她的裙子,一把插進她大腿之間,狠狠掐住了她的私處。
石冰蘭嗚嗚地悶哼起來,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王宇揉搓了幾下,一把扒開她的胸罩,掏出一只柔軟豐滿的乳房。兩根手指捏住小小的乳頭狠狠一搓。石冰蘭忍不住哎呀一聲,眼淚掉了下來。
王宇滿意地一笑,大把抓住柔嫩的乳房狠狠一攥,被搓得通紅的乳頭一下挺立了起來。聽到石冰蘭痛苦的喘息,他嘴角露出笑意,一低頭,竟張嘴叼住了乳頭。
石冰蘭死命扭動身體,很快就氣喘咻咻了。可敏感的乳頭始終被王宇叼在嘴里,他嘬的吱吱作響,口水流了一大片。良久,石冰蘭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
忽然她的身體再次劇烈地戰栗起來。原來,王宇插在她大腿中間的大手活動了起來。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但那粗大的手指,搓得她的下身又麻又酥,渾身燥熱。
石冰蘭不再掙扎了。她知道自己這樣吊在這里,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無益的。
王宇揉搓了一會兒,大概過足了癮,心滿意足地松開了手。
他掀開石冰蘭的裙子朝她的襠下看了看,嘿嘿地笑了。純黑的真絲內褲的褲底,還夾著一個跳蛋,明顯有一塊的顏色比其他地方要深得多。那是被她身體里流出來的黏水濡濕的。
他拍拍石冰蘭的臉蛋嘲笑道:「蘭花啊,這是你親愛的『主人』給你留下的吧。」說著,一把將小小的內褲扒了下來。褲衩掛在石冰蘭還捆在一起的長腿上,王宇的大手已經摳住了她的下身。
石冰蘭大聲叫著:「不……放開我,你放開我啊…不要啊…」可兩根粗糙的手指已經并在一起嵌入柔嫩的肉唇中間,粗魯地磨擦起來。
這時又上來兩個壯漢,蹲下身,三下兩下解開了捆住石冰蘭腳腕的繩子。
石冰蘭的腳剛一自由,馬上下意識地抬腿去踢王宇。誰知身子一歪,高吊著的手腕像要被拽斷了一樣。她哎呀一聲慘叫,腳放了下來。王宇好像早有準備,粗暴地把掛在姑娘腿上的褲衩扯了下來,扔在地上。接著就去扒她的裙子。
女刑警隊長大叫:「你這是猥褻婦女的犯罪行為……快收手吧,你現在還能回頭的,王宇!」王宇三下五除二把石冰蘭的裙子扒了下來,她的下身完全赤裸了,只剩下腳上的高跟鞋。
王宇似乎意猶未盡,手指在石冰蘭的胯下不停地摳弄,另一只手抓住她敞開的衣襟,嚓地撕了下來。石冰蘭手腳都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宇一片一片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成碎片,天女散花一樣散落了一地。
最后,王宇的大手抓住了石冰蘭身上最后的一片布:那個已經卷成一團的胸罩。
他猛一使勁,叭地一聲,最后一根布絲離開了石冰蘭的身體。石冰蘭驚叫一聲,深深地垂下了頭。
王宇從石冰蘭的胯下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抬眼欣賞著眼前這具赤條條的酮體。只見黑乎乎的墻壁上懸吊著一具白花花的肉體,身材玲瓏有致、黑白分明,格外的觸目驚心。圍在四周的打手們一時也都看呆了。
王宇把閃著水光的手指伸到石冰蘭點地面前道:「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清純女神的樣子,你看看,被綁起來就發騷了,我一直都看錯你了,石大隊長,你其實就是個騷貨!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被葉老大玩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變成了什么樣的無恥蕩婦嗎?」
石冰蘭低低地垂著頭,任散亂的秀發遮住熱辣辣的臉龐。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身體已經淫蕩到對王宇下流的凌辱都會有反應了嗎?
王宇又把手插進了石冰蘭的胯下,撫摸著已經硬挺起來的肉唇說:「隊長,你真的沒什么要說的嗎?」石冰蘭稍稍定了神,提高聲音道:「你要糟蹋我的身子我也攔不住你,我就一個問題——為什么?你為什么要去加入黑幫,為什么要欺騙我,綁架我,凌辱我,你這樣做,對得起小璇嗎!」
王宇這時俯身湊到石冰蘭面前,憤怒地沖她吼叫道:「你還有臉問我!是你,是你這胸大無腦的蠢貨,把所有的一切都搞砸了!我們所有人都信任你,唯你是從,可是你呢?一次又一次地敗給了色魔,你問我為什么加入黑幫,除了這里,我還能去哪呢!我變成了白癡,李豬頭上了位,我去找那豬頭恢復崗位,那豬頭把我扔了出來,罵我是白癡,傻瓜。只有黑幫愿意給我一個位置,綁票販毒賣淫,這些生意以前我不懂,認為它們罪惡極了。可你知道嗎,其實它們一點都不罪惡,綁票付了錢就放人,販毒者賣給吸毒者,嫖客上妓女,都他媽自愿自覺,我們掙錢人家爽,天底下再沒有比這更公平的事情了!」
說完,他轉身對手下說:「我要給石大警官一點見面禮,你們去把鞭子拿來。」
他話音剛落,馬上上來一個大漢,把一個鞭子遞給王宇。果然,王宇先是抓著她的頭發,掄圓了啪地扇了她一個耳光,大叫:「我恨你,隊長」說著,雙手抓住她的肩頭,猛地把她推倒在地上。
石冰蘭覺得嘴里發咸,一股鮮血順著嘴角淌了出來。她仰面倒在地上,脖子被王宇掐住,幾乎喘不過氣來。緊接著,王宇揮起手上的鞭子,朝著石冰蘭的屁股就是數鞭,瞬間在她的翹臀上留下了多道深紅色的鞭痕,隨后王宇又說:「可我也愛你!」。
「我心里全是你,你知道嗎?」王宇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你全都知道,可是你從來都不在乎我!你那沒用的丈夫可以操你,色魔也可以操你,甚至連我手下的打手都可以操你,只有我!只有我把你當女神供著!你這賤貨就只會在我面前裝玉女!」話音剛落,又是一個巴掌扇到石冰蘭的臉頰下。
石冰蘭臉上滿是淚水與汗液,紅著臉無言以對,只是一個勁的搖頭。王宇繃著臉松開手道:「你怎么不說話了……你不是【F市第一警花】嗎,來制服我這個犯罪分子吧,來呀!來呀!」
石冰蘭意識到新的羞辱即將來臨,下意識地扭動腰肢,掙扎著進行反抗。王宇見狀,一腳踹在石冰蘭的屁股上,石冰蘭身子一震,再次癱倒在地上,得意洋洋的王宇再道:「本來我念舊情,不想這么對你,可是你……你再次背叛了我…
…你這個大奶賤貨!「
石冰蘭全身都劇烈的顫抖著,用顫顫巍巍的低音道:「我……怎么……再次背叛了你……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F市啊!」
王宇咬牙切齒的望著趴在地上的女刑警隊長,仿佛所有的情緒全都集中在這一時刻爆發了出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臭婊子,老子救了你,你卻喊著『主人』來救你,你該死!你該死!色魔說的一點都沒錯,奶大的女人都該死,你是,孟璇也是,你們所有人都是!」又是數鞭,石冰蘭的美麗酮體上已經布滿了鞭印。
「為了F市?你別再這么欺騙自己了,你不過是想重新樹立你嫉惡如仇的女英雄形象,我們這些人都是你的棋子,你犧牲的炮灰,你何時考慮過別人了!你跟色魔都是一樣的人,為了勝利不擇手段,難怪你連被別的男人玩弄時嘴里說的都是讓那色魔占有你,這才是你的真面目!不過他已經死了呢,真是可惜啊!」
一條很纖細、很脆弱的弦線,在女刑警隊長的心中「啪」地斷開了。
一直以來,無論受到多么痛苦難受的事她都忍耐了下來,就算是日夜顛倒的淫欲和體無完膚的肉體改造,日勝一日的邪火攛掇,還有每一個夜晚里無處派遣的淫欲,這所有的一切都仍未能完全摧毀她。
全因她的心中對「胸大無腦」的反感、對自己能力的自信與對親人、朋友、部下的愛。可是,現實竟是這樣殘酷,這兩天的經歷教育了她,原來這世界其實并不需要一個維持正義的女警,原來自己厭惡的「胸大無腦」才是自己的本來面目。她原本以為仍在敬重她,保護她,甚至救了她的人,在他的心目中自己的形象也早已崩塌了,如今這個忠實的部下竟也開始毫不留情的凌辱自己,踐踏自己本就穢跡斑斑的自尊。
一腳又一腳的踩踏下,希望已破碎得不留痕跡,絕望的感覺也從未如此濃烈過。她的心好痛好痛,她很想再大哭一場,可是縱已傷心至極,眼淚縱已像珠串般流下,但在她張開的口中竟發不出半點哀哭聲!
——為什么我哭不出聲音來?我不是什么英雄,什么第一女警花,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在盡自己的職責而已,我究竟犯了什么錯,惹得上天這般懲戒我,難道這就是我的命嗎,難道奶大真的有罪嗎……
其實,石冰蘭所不知道的答案,她近來的所有變化,都只是余新退居幕后進行「溫水煮青蛙」計劃步步為營的結果而已。過去,余新采取了極為暴力與強迫性質的調教方式,雖然在短時間內做到了令石冰蘭的身體沉迷于肉欲而無法自拔,但藏在她淫蕩肉體之內的靈魂卻還為它的主人守住了精神防線。
從大火中逃生的余新痛定思痛,總算是認識到了過去自己所犯的錯誤,及時轉變了調教方法。一個人的肉與靈永遠都是分不開的,若想要將石冰蘭這樣的荊棘美女調教成合格的性奴隸,絕不能僅僅用暴力脅迫的手段開發改造她的肉體,還要找出她靈魂中的弱點,將她內心抵抗力量的精神支柱一一消滅。這兩個方面的調教工作只有同時進行,相互影響相互協調,才能完成對石冰蘭肉與靈的全面改造。
三個多月的嚴酷調教與產女后,二十九歲成熟女人的肉體已接近西方美女的標準體型,豐富肥臀,舉手投足間盡顯輕熟女氣息。在被囚禁的最后幾個月里,石冰蘭的每日三餐都添加了大量的烈性春藥,此舉完全改變了石冰蘭的內分泌,加之過去大量性虐待行為的停止,早已對暴力性交與各式性虐成癮的身體立刻就會產生異常嚴重的「戒斷反應」。從余新數月的觀察來看,這一計劃異常成功,石冰蘭已完全變成了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
自余新「釋放」石冰蘭以來的數月,渴求男根插入的淫蕩肉體總是無法得到滿足,這樣的情形日復一日,勢必會導致石冰蘭精神的變態化。余新同時又以「色魔沈松」的偽裝令石冰蘭重燃打敗自己的希望,然后再由略施小計使她的計劃功敗垂成,從而令石冰蘭本就因性欲無法得到滿足而開始渙散的精神更為迷離,使之產生對「胸大無腦」這一「真理」的認同感,并動搖其內心擊敗自己的信心,進而使她的靈魂進一步對肉體的沉淪失去控制力。
于是,才有了這兩日石冰蘭看似「偶然」的遭遇,才有了「飛來橫禍」,才有了石冰蘭對自己過往人生的全面否定和質疑,才有了她對「奶大有罪」、「胸大無腦」這兩條「真理」的皈依。
就在她再度爬起來的瞬間,過去那個英姿颯爽的刑警隊隊長已經在肉與靈的斗爭中徹底失敗了,只看她撲通一下跪在了王宇面前,「我求求你了,王宇,我知道錯了!我向你道歉,過去的事情都是我的錯,今天的事情也都是我的錯,只要你肯回頭,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你還可以回頭的。」
「呸!我才不需要你這賤貨的道歉,你現在這副樣子根本就不配跟我說話!
實話跟你說了吧,把你綁過來是要給你拍裸照的,有人高價收,拍完了就放你走,我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以后別再讓我再見到你了。「
「以后別再讓我再見到你了……以后別再讓我再見到你了……以后別再讓我再見到你了……」
女刑警隊長喃喃學語般重復著王宇的話,幾個月前王宇在魔窟時罵自己的話就曾讓女刑警隊長一度沉淪,今天的這話更是直接擊穿了她內心的最后一道防線,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連忙抱住王宇的大腿,像是找到根救命稻草似的,說道:「色魔……色魔不是沈松,我們都搞錯了……你不要被色魔騙了……」
王宇露出令女刑警隊長琢磨不透的笑容,輕松掙開抱著他大腿的石冰蘭,淡然說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胸大無腦嗎,色魔當然不是沈松,要不姓郭的,怎么就『意外』死了,要不然你那些自以為是的『證據』怎么會被我全部扔掉呢,你這個胸大無腦的蠢貨,你真的以為我會讓色魔住在監獄里嗎,你真的以為法律就可以為所有受害者報仇嗎?不,你錯了,你全錯了,你從一開始就錯了,石大奶!只有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才是正義和真理!」
「王宇……色魔是余新……色魔是余新!」女刑警隊長沖著漸漸走遠的王宇喊了很多遍,可王宇卻充耳不聞,她無望地看著王宇越來越小的背影,直至消失在門門,她知道,是她的愚蠢毀了王宇這個能力極強的優秀刑警,也一手毀了自己的人生。
王宇走后,一名打手湊上前來。他手里舉著一臺攝像機,對準石冰蘭敞開的胯下。一道強烈的白光把她下身那不堪入目的畫面照得通明。隨著嘶嘶的聲音,他開始拍攝起來。
石冰蘭猛然意識到他在拍照,拼命想并攏雙腿,同時扭動腰肢,大聲哭喊:「不啊……不要照啊……你們這群流氓!」
禿頭大漢立刻幫忙扳住石冰蘭的大腿,嘿嘿笑道:「快拍,多拍點。這東西有人出大價錢哦。別忘了把石警官的臉也拍進去啊!」
石冰蘭聞言忙把臉扭向一邊,禿頭大漢趁機俯身向前,解開了緊緊繃在石冰蘭腰間皮帶上的帶子,然后攥住她下身露出來的黑乎乎的把手,慢慢地把那嗡嗡作響的假陽具抽了出來。大股的粘液拉著細絲淌了下來,把她身下的墊子又濡濕了一大片。
石冰蘭身子一抖,先是一陣輕松,接著感覺下身空虛起來,身子一軟,岔開著腿癱在了墊子上。
禿頭老大淫笑著道:「沒想到吧,石警官。你還是免不了被我葉老大『調教』,誰叫你自己都承認了是個變態呢!哈哈哈哈!」
說話間,他用手指扒開了石冰蘭濕漉漉的陰戶,按住她紅腫的陰唇向兩邊撐開。在強烈的照明燈的照射下,石冰蘭流淌著淫液的蜜洞中紅嫩的肉壁纖毫畢現。
一個漢子舉著一臺相機,不斷地變換著角度,咔嚓咔嚓地拍個不停。遠拍似乎還過癮,他換上一個鏡頭,把相機伸到石冰蘭的胯下,對準敞開的肉洞大拍特拍。
石冰蘭完全放棄了抵抗。她的臉扭到一邊,兩只漂亮的大眼睛空洞地望著粗糙的水泥墻壁,低聲抽泣。
禿頭大漢笑吟吟地看著其他人拍照,那只閑著的大手不甘寂寞地握住了石冰蘭軟綿綿的乳房,一攥一松,眼睛緊盯著她的臉,觀察著她的反應。
過了好一會兒,匪徒們拍夠了,收起了相機。禿頭老大也松開了手。他喘了口氣,拍著手示意手下把石冰蘭軟塌塌的身子放到地上。
就在石冰蘭所在的黑沉沉的大房間的隔壁,是一間舒適的小房間里。房間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儀器設備。一面巨大的監視屏幕前面坐著兩個男人。王宇很客氣地和那男人打了招呼,禿頭大漢走了進來,拿著一疊照片,交給了那男人,那男人看看照片,又看看監視器里的石冰蘭,眼睛里露出了笑意……
***************
石冰蘭記不清自己是什么時候沉入混沌一片的夢鄉的,也記不清自己是怎么從睡夢中醒來的,她只知道自己現在睡在一張軟綿綿的大床上,手腳都是自由的。
當她在昏暗的燈光下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張讓她見了就憎恨的色魔的丑陋的大臉。
「怎么,石大警官,你醒了?」余新俯身看著赤條條蜷縮在被窩里的石冰蘭,皮笑肉不笑地說。
「好啦,天都亮了,不要再賴在床上了。起床吃點東西吧。」余新甩下一句話,轉身就出了屋。
女刑警隊長對自己的處境感到詫異,醒來前她清楚記得自己被王宇綁走,拍了裸照,然后就到了現在。這是自己的臥室,似乎是余新把她帶回家了,可色魔余新既沒有把她關進籠子,也沒有綁手綁腳讓自己動彈不得,反倒是給她送來吃的,就自行離開。
她正在惶恐之中,卻見屋門開了,余新手里捧著一個托盤,托著一碗熱騰騰的東西走了進來。余新放下托盤,托盤里是一大碗大米、蔬菜和肉茸混合的肉粥。
大米和著肉味的香氣隨著裊裊飄散的熱汽在屋里彌漫。
「我可給你送來吃的了,吃不吃在你。」余新拍拍女刑警隊長的肩頭,陰陽怪氣地說:「這么燙,別把你給燙壞了,我弄涼一點!」又用勺子攪弄了起來。
「我……」女刑警隊長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話,心里百感交集,她確實餓了,可看到飯是由色魔余新端來的,又下意識地不想吃。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石冰蘭突然發問,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余新。
「我怎么對你了,大晚上接到不知是誰的電話叫我過來領人。我把你從老城區帶回你家,看你滿身的鞭傷,還給你上了藥,叫你姐姐給做了飯送過來,整夜照顧你到現在。我還能怎么對你,石大奶?」余新裝作無辜的樣子,為自己辯解道。
余新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但內心卻早已興奮不已。自從他遵守諾言不再監禁石冰蘭后,每日除了繼續調教那些已經向他臣服的女人外,就是借秘密安在石冰蘭家中的攝像頭監視這大奶女警在家中的一舉一動。兩個月以來,余新眼見石冰蘭一天天地消沉下去,越來越沉迷于肉體的快感而無法自拔,直到昨晚石冰蘭竟然主動勾引上司楊總,手把手的教這個男人捆綁自己,還差點被闖入家中的男人強奸,余新才終于確定這個大奶女警的精神防線已經崩塌,他現在終于可以進行下一階段的調教計劃了。
「是王宇……他差點就……殺了我……」女刑警隊長閉上眼睛,輕聲說道,可眼前卻不斷浮現昨晚被不停鞭打的畫面與王宇那張充滿了仇恨的臉。
「是你自己把【原罪】掉包的,這可不怪我啊。」余新聳聳肩,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
正如王宇所說,郭永坤的車禍絕非「意外」,這一切的幕后黑手正是余新。
余新默許石冰蘭對【原罪】調換,為的就是迷惑女刑警隊長與王宇。王宇在離開孟璇家后,他立刻就以被他囚禁在老孫頭墓地的【原罪】發明者的身份與王宇聯系,向他提供了大量的證據,誘使王宇相信真正的色魔其實是郭永坤。
最有力的證據就是郭永坤這個老色狼曾經同自己分享的大胸女患者的資料夾,當他把這份資料發給王宇后,王宇完全相信了這位「色魔合伙人」。于是,一場刻意安排的車禍,讓余新得以一箭雙雕,將唯一掌握威脅到自己證據的兩人一個送進監獄,一個送進地獄。諷刺的是,這場車禍其實也是女刑警隊長一同安排的……
當余新去F市市立中學接蕭珊時,看到石冰蘭那丟魂的模樣時,他就知道這大奶女警的精神已經快要到崩潰的邊緣了。請她吃飯,裝作紳士其實都是為了進一步刺激女刑警隊長,掩在背后的行動,就是王宇這次的綁架。
「你……拿過來把……我吃,請你走吧,我不想見你……」女刑警隊長欲言又止,「謝謝……」
「呵呵,我還從沒聽過你對我說過謝謝呢,其實你也沒什么好謝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嘛!」余新說著,把粥碗端到女刑警隊長的嘴邊,遞到石冰蘭手上,石冰蘭淘了滿滿一勺粥,張開嘴慢慢吃著。
余新背過身去,露出陰笑,心想這大奶女警的胸圍上漲后,果然智商又低了不少。王宇之所以不再被警局所接納,是因為李天明與自己這個「變態色魔」心照不宣的默契,他們二人都不愿意王宇回警局,再度挑起已經被人所遺忘的「變態色魔案」。而王宇之所以能被孫家幫所接納,也完全是因為自己與老孫頭的關系。
作為老孫頭的遠方親戚,他幾個電話就說動了孫德富余黨成員吸納被王宇這個前刑警總局刑警。王宇利用自己對刑警總局內部的了解,在過去兩個月內將七零八散的孫家幫重新振興了起來,王宇在犯罪之路上越走越遠,在孫家幫中的權勢和聲望也越來越大,性格中的黑暗面更是全面奪權,控制了這具身體的主導權,于是曾經正義凌然的刑警就這樣變成了經驗老道的「黑幫大哥」。
接著余新又以真身出面,以「石冰蘭愛慕者」的名義同王宇做起了「生意」,宣稱要高價出買石冰蘭的裸照。早已利益熏心又對石冰蘭因愛生恨的王宇立刻接下了這單「生意」,這才有了王宇誘騙并綁架石冰蘭的這出大戲。
吸取了過去教訓的余新這一次終于再次將石冰蘭打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溫水煮青蛙」之計大獲成功的喜悅充盈在余新的內心。這兩日石冰蘭經歷的一切,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她試圖拯救同病相憐之人卻被嘲笑,差一點被輪奸也無力抵抗,曾經的部下視她為淫婦。任何人經歷了這些,精神防線都會被攻破。
而現在這個時刻,就是最關鍵的時刻,余新將要做的事情將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它即將把石冰蘭徹底地打入萬劫不復的為奴余生中。最美妙的部分還在于,這一次,不是色魔用暴力強迫石冰蘭為奴,而是她自己自覺自愿的去選擇做一名不用思想,逃避現世,在高潮與服從中生活的大奶警奴,想到這里時,余新的肉棒劇烈的脹大起來……
他又離開床邊,走到屋角的音響旁邊蹲下,按下播音鍵,大廳里響起了紛雜的說話聲,似乎是在一個會議室里偷錄下來的,好幾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討論問題。
「這可是小璇冒了不少風險才偷偷錄下來的,你吃著也聽著,我這就走了。」
搞不清楚狀況的石冰蘭吃得更慢了,豎起耳朵認真聽著錄音里的內容,才聽到一半,石冰蘭就悲痛的叫了起來,只覺得五內如焚。
原來這竟是刑警總局的高層會議,會上討論通過了對她的處理決定,與會者一致認為她現在生死不明,且因為「偷拍門」后社會輿論對刑警總局特別是石冰蘭本人的不滿,加之其已失蹤半年以上,刑警總局決定將其列入失蹤人員名單,并無限期停職,其原職位暫時由孟璇接替。
這個消息真正像是晴天霹靂一樣,又給予了石冰蘭最沉重的一擊!作為警局的高級警員,她非常清楚警局內部的操作程序。列入失蹤人員就意味著追查工作已經放棄,她已經成為刑警總局的一個只存在于檔案中的「活死人」了。除非有重大線索重新出現,這個案子就算擱置起來了。不會再沒有人關心她的死活了。
——我被停職了!不再是刑警隊長了……
她感到自己真的要被徹底擊垮了,體內的每個細胞仿佛都在吶喊,巨大的痛苦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一直以來,她都是如此熱愛刑警這個職業。對她來說,刑警絕不僅僅是一份工作,而是她人生的最大目標,精神的最大寄托,也是她的追求、她的理想、她的宗教!那種帶著使命感的執著,那種神圣的信念,都絕不是常人可以理解、可以想象的,那里面托付的是她整個的青春、整個的生命意義!
這一消息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徹底擊垮了這名堅毅而干練的女刑警隊長。她感到人生中所有在乎的事情都離她而去了,姐姐和孟璇都已不再聯系自己、親生女兒從未與自己見過一面,昔日部下對自己的唾棄與鄙夷,為了正義而獻身的警察事業對自己的拋棄……
然而現在,這一切都被無情的斬斷了!
石冰蘭凄涼地發現,如今自己的生命也已失去了任何意義,甚至是曾經癡迷自己肉體的色魔余新也放下了把自己調教成「完美性奴」的執念……
「我……完了……真的完了……」
石冰蘭萬念俱灰的喃喃著,空洞的眸子里滾出大顆大顆的淚珠,整個人的魂魄仿佛都被奪走了,好像在一瞬間就憔悴了許多、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