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集:黑幕降下 第068章:黃雀在后
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 发布:01-15 15:32 | 2642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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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半,F市協和醫院。
急癥科手術室門口,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向石冰蘭和孟璇匯報傷勢。
「……您先生總體情況還不錯,腿上挨的槍傷只要縫幾針就好了。不過陰莖那里就有一點麻煩……首先是子彈擦到了一點表皮,必須要進行局部植皮手術,當然這不算什么大問題……麻煩的是鑲嵌在裎面的幾顆鋼珠,其中雨顆完全碎掉了,剩下雨顆也出現很大的裂縫,要是不取出來的話,將來說不定會埋下隱患,萬一有碎掉的顆粒慢慢偏移到海棉體附近,就會非常、非常危險了……」
石冰蘭點點頭說:「那就取出來吧,千萬別留下任何后遺癥。」
其中一個中年醫生有點尷尬地說:「可是您先生……不同意,說他有訂做備份的鋼珠,要求我們替他置換……哎,他這個改造手術是在美國做的,老實說,國內醫院現在還缺乏這種技術,何況,我們也不是整容科醫生……」
石冰蘭聽了中年醫生的話,沉著臉說:「既然是我先生說的,那就請您一定要想辦法給我先生安全的換上備用的鋼珠。只要我先生能平安,不管你們請誰來做手術,花多少錢我們都愿意。」
幾個醫生聽了都面露難色,提醒道:「余太太,您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可是,這種手術就算國內頂尖的整容科醫生來也沒把握的,為了您先生的安全,我們還是建議直接取出鋼珠。」
孟璇聽到醫生的話,也在一旁幫腔說:「是啊,石姐!還是安全為先,你就先把字簽了,先做手術吧!」
石冰蘭怒視了孟璇一眼,「你給我滾開,這是我的家事,你沒資格說話!」
孟璇聽了她的話,蘋果臉氣得通紅,撂下一句「隨便你好啦,反正不關我的事!」便氣呼呼的跑遠了。
或許是因為孟璇的話,或許是因為醫生們害怕承擔責任的態度,石冰蘭的俏臉上起了慍色,呼吸變得急促,一半都敞露在外面的乳房劇烈的起伏著,「連這么一個小小的手術都推推拖拖的,你們還配當醫生嗎?我現在就要見我先生,我要聽他說!」
那幾個醫生聽到石冰蘭要進入手術室,根本顧不上偷窺那對巨乳,立刻在手術室門前站成一道人墻,攔住石冰蘭急匆匆的腳步,還是那名中年醫生站了出來,「余太太,手術室是絕菌環境,家屬是絕對不可以進去的,您還是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個字,讓我們盡快動手術吧!您先生每晚一分鐘做手術,要承擔的風險就越大啊!」
石冰蘭對醫生們的苦苦陳情充耳不聞,只聽「哎呦」一聲慘叫,那中年醫生的手腕被她一把扭住,再回身下蹲,將他整個人從背上摔了出去,那名中年醫生結結實實地跌了個狗吃屎。
然后,石冰蘭一腳踹開了手術室的門,「撲通」一聲跪在了余新的床邊,豆大的淚珠落到地上,「老公……都怪小冰,都怪小冰害得你成了這樣。那些醫生不讓小冰進來,還說不給你做手術,這可怎么辦呀!」
此情此景被余新看在眼里,他把頭擺在石冰蘭的一側,看著妻子憔悴的臉龐,安慰道:「沒關系的,小冰。不許再哭了,這里是手術室,你不該進來的。乖,聽護士的話,先出去吧,我沒事的。」
還在進行手術前準備的護士見不速之客進入,也迎了上來,「女士,請您離開,病人手術期間家屬是不可以進來的。」與此同時,手術室門外的中年醫生在劇痛中被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扶了起來,他抬頭一望,驚呼道:「曹院長,您怎么來了?」
兩個護士在石冰蘭身后想要拉她起來,石冰蘭還是死死地跪在丈夫床前,淚眼婆娑的說:「小冰……小冰就是想問老公備用的鋼珠在哪里放著,小冰去取,誰能做好手術,小冰去請,小冰不是要害老公,小冰只是想讓老公哪里都好好的,哪里都好好的。」
余新看為自己操碎心的妻子,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個蠢女人竟然能干出擅闖手術室這樣沒有絲毫醫學常識的事情,真真是胸大無腦,但他卻又中真切地感受到了石冰蘭對自己的依戀和忠誠,這樣濃烈的情感甚至打動了自認為鐵石心腸的「變態色魔」,也就是他自己。
為了能讓妻子早點離開,不至于惹出更多麻煩,他用手撫摸著妻子的俏臉,低聲向她交待道:「小冰,看把你急的,備份鋼珠在李醫生那里,我在來的路上給他去了短信了,醫院可能已經通知他過來了,你要放心不下那就跟著專車一塊去接他,半個小時的車程而已,我的身體我清楚,等上半小時不成問題。」
余新的話像是給石冰蘭吃了顆定心丸,她終于站起了身,被兩個護士送出了手術室,正好中年醫生也從門外進來,看到石冰蘭出去了,可算是松了一口氣,吩咐助理護士們說:「這個病人先打麻醉吧,剛才院長吩咐了,美國來的李醫生給他動手術,沒咱們的事了。」
兩名小護士打量了一會兒余新,又瞧了瞧一臉無奈的中年醫生,互相吐了個舌頭,然后便拿起全身麻醉針,熟練的扎進了余新的動脈之中。
意識模糊之中,余新最后聽到的話是「哎呀,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老婆隨便打醫生,還能進手術室,老公做手術請美國人來操刀,院長還專門來吩咐……」
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一棟擁有庭院的小平樓顯得格外特別。這是一棟典雅的磚房,由花崗石塊鋪成的庭院植滿槐樹,因為寒冬顯得有些凋零,但仍能從中看出屋主人高雅的情趣。
這里是一間尚未開張,還在裝修階段的私人診所。
每每有路人經過此處,探頭進去想要一探究竟,就會立刻被私人警衛阻攔在外。可以說,這一個月以來,進入這間庭院的人不超過十個,因此知道這里是間私人診所的人就更是寥寥無幾了。
這間私人診所的院長,華裔美國人李喬治畢業于美國耶魯大學,長期擔任美國麻省總醫院整形科主任醫師,據傳好萊塢一半以上的女星都曾是她的病人,等著他做手術的達官貴人都已排到了三年之后。
可為什么已在美國取得功成名就的李喬治會選擇回國再創業呢?這個問題的答案沒人知道,畢竟知道他已經回到F市的人就沒多少,更別提他回國創業這件事了。
下午一點四十五分,一輛加長林肯停泊在了庭院之中。黑色的車身折射著屋外的光線,絢麗耀眼,從遠處走來一個穿著考究的迎賓女郎從外面打開了車門,車里走下來一個穿著警服,但卻難以掩蓋其豐乳肥臀的女人。
「余太太,里面請,院長在等您。」
石冰蘭禮貌性的向她道了一聲謝謝,然后在迎賓女郎的帶領下穿過富麗堂皇的大廳,上樓至二層進入院長辦公室內,迎賓女郎退出房間,留下石冰蘭在房間之中。
李喬治就坐在大寫字臺后面的皮椅上,眼見石冰蘭進門,眼睛一下發亮了。
雖然他早就親手撫摸過石冰蘭誘人酮體的每一寸肌膚,甚至在個人電腦里還存留著她一雙巨乳的諸多照片,然而,現在這個穿著一身極其凸顯身材曲線的情趣警服的石冰蘭,還是能令他胯下的帳篷幾乎裂體而出。
身為美國最富盛名的整形醫生,他見過,玩過的女波霸也不算少了,親手造出為不少女明星造出的巨乳更是不計其數,但比起眼前這對巨乳來說,無論是大小,胸型,還是堅挺程度,其他的巨乳們都與之相形見絀。
由于石冰蘭乳房的太過巨大,又堅挺高聳得超乎想象,使得上衣只能扣到第二個,而這套旨在最大限度的引出男人心中獸欲的情趣警服最高的扣子也只到胸口而已,第二個扣子距離乳頭的位置已不遠了,因此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沒有戴乳罩,裸露在外的兩個豐碩乳半球,透過胸口看,甚至可以看到兩個半球之間互相擠壓出的一條極其深邃的誘人乳溝。
這還不是最令人血脈噴張的部分,隨著她走近的步伐,胸前應聲抖動著洶涌的波濤。那沉甸甸亂顫的份量,令人咋舌的波動幅度和首屈一指的彈跳性,一層薄薄的外衣根本就遮蓋不住這令人瞠目結舌的震撼力。
李喬治心臟一陣狂跳,想象著他把自己硬的發痛的肉棒放進那深邃乳溝后帶來的至高享受,但他知道自己絕不能這么做,因為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李喬治收起了那副色迷迷的猥瑣臉,轉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指了指寫字臺前面的椅子,「石隊長,不對,現在該叫你余太太了。別來無恙啊!」
石冰蘭的記憶因為李喬治的話猛地蘇醒了,眼前的這個道貌岸然的醫生不就是在孤島上給她做處女膜修復手術的那個猥瑣醫生嗎?——真的是他,這個臭男人,我的身子全都被他看過了……
她拉過椅子坐了下來,低著頭說:「李醫生,我先生還在醫院等您去給他做手術,我們還是盡快出發吧。」
被所厭惡之人肆意視奸而到來的快感與羞辱交加,過往的痛苦回憶,對還在醫院等待救治的丈夫的牽掛,種種因素都促使她想要盡快結束這場意外的重逢。
可是李喬治卻沒有一點著急的樣子,用腳悄悄地踩了一下地面上的紅色按鈕,然后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慢地啜了起來,一邊小口喝著咖啡,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鋼盒,把它推到了石冰蘭的眼前,「余太太,這里面裝的就是余總需要的備份鋼珠。只不過,我現在還不能給你,也沒辦法現在就跟你走。」
石冰蘭急了,激動的一下站了起來,一對巨乳幾乎要跳出警服,她一把抓住李喬治的領口,「人渣,我不管你想耍什么花樣,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從窗戶上扔下去,你就算死不了也再也走不動路了!」
李喬治沒有半點害怕,四兩撥千斤的把石冰蘭的手從自己的領口拿下來,然后把衣服整理好,淡然說:「余太太,不是我不想走啊!你自己到窗戶邊看看,咱們現在還出得去不?」
石冰蘭聞言,什么也沒想就小跑到窗戶邊,往外一望,原本寂靜無人的庭院忽然站滿了全副武裝的武警,他們總共排成五排,總計有近一百人,在他們的前面,還停著一輛毫無標示的黑色轎車,與自己來時的專車相靠。
——怎么會……這里怎么會有武警,難道這人渣跟李天明是一伙的,這是李天明的后手?
但是,李天明如何能事先猜到她和余新一定會采取那樣的方法來讓他放松警惕,怎么能如此確定她會來到這間診所接李喬治去為丈夫做手術,把這一切都算到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從李喬治的表現來看,他顯然對自己的到來是有充分準備的,而且他有極大可能不是被脅迫參與的,否則他不會那么淡定自若。
石冰蘭越想越沒頭緒,越想腦子越亂,短短幾分鐘無數個猜想冒出來,很快又被她自己推翻掉。就在她陷入迷惘之際,李喬治早已從屋角的小門溜走,但從辦公室的大門外卻走進一個滿頭白發,身穿考究西裝的男人。
說來奇怪,如果光是從頭發的發色上看,多數人一定會認為這是個年過六旬的老人,但如果從面容上和身材上觀察,卻不難發現這個男人絕對還處于中年,年齡也就是五十歲左右。
這男人的個頭約有一米七五,戴著金絲眼鏡,步履穩健的走到石冰蘭身后,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李喬治是我請回來的,是為我做事的。我知道那混帳小子在救護車上給李喬治發了短信,知道你一定會來這里接他。事實上,我今天是想找你聊聊的。」
男人的話猶如一道閃電,劈得石冰蘭通體顫抖。她的疑問確實得到了解答,但卻對背后這個低沉聲音的主人的到來倍感不安。她戰戰兢兢,一點點的轉身,當她終于直面這個男人時,臉上的表情也由驚訝變成了恐懼。
就在幾個小時前,石冰蘭還以為李天明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個計劃中的「黃雀」。現在,雖然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黃雀」。丈夫,自己,還有剛被楚倩咬死的李天明,其實都是被他這個「黃雀」算計的「螳螂」!
毫無疑問,這個男人才是今天差點就毀了他們的一切的幕后黑手。僅從他能不動聲色地調動近百名武警,還有監視丈夫的手機這兩件事就能看出此人的身份是何等顯赫……
男人正笑瞇瞇地看著石冰蘭,但她卻從這笑容中看出了陰毒,她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用顫抖的聲音,「你能不能告訴我……你……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你是嫉惡如仇的石警官,還是那混賬小子的幫兇和娼妓?」男人一邊說一邊坐回了剛才李喬治的皮椅上,用同樣的手勢示意石冰蘭坐回原位。
令石冰蘭感到詫異的是,這個男人跟其他人見到自己的第一反應截然不同,兩只仿佛可以看穿萬事萬物的眼睛凝視著她的俏臉,視線根本沒有在她的胸前停留哪怕一秒鐘。石冰蘭只覺這男人有種強大的壓迫感,看得她氣都喘不過來,滿腔的怒火在他面前全敗火了,仿佛氣球被戳破,里面的氫氣全都跑光。
石冰蘭耷拉著頭,垂著眼睛坐回了那把椅子上面。男人注意到她的精神狀態,把放在桌上的鋼盒打開,取出其中一個鋼珠,端倪著它,「告訴我,你覺得這樣的東西裝在一個人的身體上,那人還是不是人了?」
石冰蘭抬頭望去,確認這鋼珠的確就是她日日夜夜所服侍的圣物上面的東西,但對男人的問題卻沒有作答。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她如果趕不到麻醉劑失效之前回去,自己的主人該怎么辦?除了這個男人給她帶來的恐懼和壓迫感之外,這是她現在心里所想的唯一一件事。
男人臉上期待的表情變為了失望,無聲地嘆了口氣,鋼珠又被他放回了盒子里,「果然,你只是長得像她,你不配做她的女兒,至少現在的你不配。我今天不該親自來的。」
這番話入耳,在石冰蘭的心里悄然蕩起了漣漪,她聽進去了,「長得像她」,「不配做她的女兒」,這個男人口中的「她」一定就是自己的生母瞿衛紅,那也就是說,這個男人跟母親認識。因為猜到此人的背景,未知權勢的恐懼和壓迫感少了一些,她煞白的臉恢復了一絲血色。
石冰蘭抬起了頭,仔細端詳著眼前這個白發男人的面容,她開始在記憶庫中搜尋和匹配,一年多以前,她曾對生母的社會關系做過系統的調查,雖然因為文革的關系,不少檔案和資料都已遺失,可剩下的也不少,這里面就有母親曾經服役過的部隊的花名冊和照片冊。
雖然因為事過多年,當事人早已年長,但基本的體貌特征還是沒變的,老鼠眼,方形臉,高鼻梁,小耳垂,高低肩,擁有這些特征的一幅幅黑白照片在石冰蘭的眼前閃過,閃現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其實,按照原先的計劃,那混賬小子現在已經死了,李喬治只是一道保險而已,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和那混賬小子真成一條心了。我們還是談談眼下這件事吧。」
石冰蘭能感覺距離目標已經越來越近了,一張黑白照片停了下來,圖像越來越清晰,就在即將清晰呈現的那一刻,男人的話令眼前的圖像消失了。
「唉……我真的不認識你,你設下天羅地網,讓我來見你是為了什么我也不在乎,我只求你能讓我帶著鋼珠和李醫生離開這里,回醫院去救我的丈夫。」
觸手可及的信息又消失于腦海之中,她快要恨死自己的胸大無腦了,可那又有什么辦法呢?誠如這個男人所說的那樣,眼下救自己的主人和丈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皮椅被轉了過去,男人把高高的椅背留給了石冰蘭,「看來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是不是?你和那混賬小子結婚以后,就沒感覺到他……嗯,你讓我想想怎么說。對,就沒感覺到『變態色魔』有些不行了?」
石冰蘭聽后一臉驚愕,剛回來的幾絲血色又消失無蹤,煞白的臉上冷汗直冒,他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他跟這件事有什么關系?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下黑手的?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一連串的疑問和驚訝,令她只感到背后一陣發涼。這本是她深埋于心,連自己的主人都不敢告知的秘密。
自從石冰蘭與余新結婚以來,為了討好余新,她每天都會在自己的乳房,陰部和肛門處抹一些孟璇送給她的龍舌蘭,這一辦法效果極佳,可以說余新半步都從她身邊走不開,無論是在家,還是在涅原縣,又或者是在人間天堂俱樂部。
此前長期禁欲的石冰蘭在這些激烈的性交中身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沉浸在性福和喜悅中,頭腦里除了性交外幾乎什么都不想。然而,兩天前在老屋里日夜顛倒的交歡后,含著余新肉棒的石冰蘭醒來準備「晨叫」時,竟然感覺到自己嘴中的肉棒軟塌塌的,一點活力也沒有。
作為余新入珠肉棒的「資深使用者」,石冰蘭對那根肉棒實在是太熟悉了。這跟讓她死去活來的東西以往即便沒有任何刺激,也能自然維持半硬不軟的狀態,更何況只要被她含進嘴里,那根入珠肉棒立刻會恢復到七八分,稍微舔舐幾下,就能完全勃起,直插她的喉嚨,她也是好不容易才適應自己主人那精力過人的「圣物」的。
石冰蘭起先以為這是因為余新在自己身上縱欲過度導致的,帶著滿心的自愧試圖用體貼的口交侍奉喚醒自己的主人,先在半隱半現的龜頭上舔了一圈,然后捧起兩個圓圓的睪丸,一下一下仔細地舔了一遍,但任她使出渾身解數,那根大肉棒還是無動于衷,余新對此也毫無反應,還在打鼾睡覺。
為了喚醒余新,她只好冒著被懲罰的危險用自己無毛的陰戶刺激起龜頭來,弄了半天,軟塌塌的肉棒依舊毫無動靜。最后,她不得不使出絕招,用奶子夾住了陰莖的根部,湊到兩個奶子上下套弄起陰莖來,累得滿頭是汗,可那肉棒就像故意的一樣完全不理睬她的一切舉動,死死地貼在睪丸上,像條死蟲子一樣。
事到如此,石冰蘭心如冰窟,不禁想難道是淫蕩下流的她掏空了自己男人的身子,毀了他的性能力嗎?不可能啊,作為「變態色魔」,他怎么會因為這么幾天的頻繁性交就不行了呢?一定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萬般無奈之下,她想到了龍舌蘭,遂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在自己的陰戶上抹了一些龍舌蘭,湊到肉棒上左右磨蹭,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有效果了,有些外翻的陰蒂一觸碰到余新的肉棒,那跟大家伙激地一下就起立了。
石冰蘭見到余新的肉棒「復活」了,高興的歡呼一聲,一時間把剛才的思量全都拋之腦后,撅起巨臀把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塞進了自己淌著水的騷逼之中,兩記拍打令她更為喜悅,她的主人余新醒了。
在那之后,她一度想要告訴余新這件事情,可最終還是沒有講出口。這是為了維護余新作為自己主人的權威與作為自己丈夫的尊嚴。再往后的幾天里,這樣的事情都沒有再次發生,她也就把此事深埋于心,決心帶入墳墓了。
「我就當你現在知道了吧。現在,你可以任那混賬小子一點點縱欲而死,就像西門官人一樣,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離開那混賬小子,回到刑警總局當局長,將他繩之以法,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馬上給你安排。」
那男人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回話又說話了,聲音里多了些希冀。
那瓶造型精巧的龍舌蘭在石冰蘭的眼前浮現了出來,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是那瓶龍舌蘭,是那瓶孟璇送給她的新婚禮物,孟璇極有可能已經背叛了余新,她也被眼前這個男人算計了!意識到這一切的石冰蘭回想著自己每天起床后,像至寶一樣把那東西抹到自己身上,一次又一次毫不知情的傷害自己的男人,震驚地看著椅背,連一個字都講不出來。
聽了這男人的話,石冰蘭才回過神,苦笑一聲,「不必了,我現在只想在家里伺候我的男人,你如果那么恨我的男人,完全可以現在就帶院子里的武警去醫院殺了他,或者把他抓進監獄,干嘛為難我一個女人呢?」
從皮椅后面傳來一陣嘶啞的笑聲,笑聲中只剩下對石冰蘭的惋惜之情,「能見到我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這本是我給你救贖的機會。可憐之人必有可悲之處,你的眼睛被那小子蒙住了,什么也看不清了。既然這樣,我就遂了你的愿,讓你跟那小子一起墮入地獄吧。」
這男人的話讓石冰蘭聽了,只覺得這男人假惺惺的惋惜惡心極了,完全是坐著的不知道站著的人腰疼,是這個世界拋棄了她,是余新給了她第二次生命,人生的意義,充實簡單而幸福的生活。一個連真實身份都不敢亮明的人憑什么扮作上帝,用這樣陰險的方法逼迫自己重到刑警總局,抓捕自己的主人來實現所謂的「救贖」?
壓迫和恐懼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對這個男人的厭惡,還有豁出一切的勇氣,她抬高了聲音說:「要殺就殺,要抓就抓,地獄又怎么樣,主人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如果你真的是母親的故人,就請讓我回醫院,鋼珠給不給我,李醫生去不去都隨你,至少讓我跟主人再見一面,我們是夫妻,這是人之常情。」
皮椅還是背對著石冰蘭,聲音卻只剩冷漠了,「今天我帶來了解藥,你也可以帶著李醫生和鋼珠回醫院,去救那混賬小子,我還決定先放你們一馬。只不過,你需要替我做一件事,而且不能告訴那混賬小子。」
見到有一線希望,石冰蘭決定以救治余新和脫離險境為先,便問:「你要我做什么事情?」
男人把他要石冰蘭做的事情緩緩道出,石冰蘭豎起耳朵,認真聽著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還有他說每一句話時的語氣,猜想著他臉上的表情。五分鐘后,男人說完了,石冰蘭默然足足兩分鐘,面無表情的點了頭。
男人終于轉了過來,桌上放著的筆記本電腦也轉到了石冰蘭的眼前,他輕輕敲了一下空格鍵,電腦螢幕里立刻播放起了剛才在【農家樂】酒店,楚倩咬死李天明后,余新和她處理李天明尸體的監控錄像。
石冰蘭知道這男人是什么意思,他這是在用這段監控視頻威脅自己不能告密,看了一半就扣住蓋子,裝作不情不愿,又無可奈何的樣子,重重的點了點頭,低聲說:「你放心吧,我什么都不會說的。請你快點讓我和李醫生帶著鋼珠回醫院吧,時間真的不早了。」
「別著急。」男人用腳踩了一下地上的紅色按鈕,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打開,進來的人是李喬治,手里還提了一個醫生行醫用的大皮包。他戴著眼鏡文鄒鄒的,但眼鏡后面猥瑣的眼神和嘴上的淫笑卻暴露了他的本性。
男人見李喬治進來,示意他坐下,李喬治立刻服服帖帖的坐在了沙發上,碩大的皮包就放在了沙發的旁邊。
「我雖然不是養寵物的人,但我知道狗是不會欺騙主人的,除非我能看到你眼里的一切,聽到你耳里的一切,直到你履行完你答應我的事情。」
石冰蘭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李喬治和眼前的男人極有可能要通過什么東西來監控自己的言行,而且從李喬治進來時帶來的大皮包來看,說不定這樣東西還會對她的身體留下永久的傷害。
男人又拍了拍手,李喬治知會了他的意思,立即拉開大皮包,從里面取出一支嶄新的針管,還有一小瓶渾濁的淡藍色液體。
看到這樣的情景,石冰蘭譏諷道:「你這樣派頭的大人物,還不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嗎?」
男人冷笑了一聲,然后輕描淡寫的說:「我當然這個道理了,我還知道,一條狗的承諾絕不可輕信。」
在石冰蘭和那男人說話的空當,李喬治已熟練的把混濁的淡藍色液體注入了針管之中,測試了噴射后,拿起針管,邁著無聲的步子,走到石冰蘭的身后,朝著她脖子后兩節脊椎的中間,精準而迅速的扎了進去!
「你們……你們干了什么……」連質問的話都沒講完,石冰蘭便癱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五分鐘后,停在庭院中的加長林肯再次出發了,眨眼就消失在長街之上。
一個傭人打扮的中年婦女端著一個餐盤,餐盤上的食物香氣撲鼻。她小心翼翼的上了二層,停在一道門前。中年婦女騰出一只手來,輕敲了一下,房間里沒有反應。
中年婦女不甘心,又敲了敲,還用近乎乞求的語氣說:「小姐,您還是吃點飯吧,身體要緊啊!」
一個女音從房內傳到了門外,「陶姐,只要你讓我出去,我現在就吃飯!」中年婦女嘆了口氣,「小姐,您不要為難我,老爺要是知道我放走你了,會打死我的。」
說著,她把餐盤放到了房門前,敲了敲門,又吩咐道:「小姐,我也能理解您的心情。可無論如何,只有吃飽飯才能想其他周旋的辦法啊!小姐,午餐我放在門口了,您一定要吃,就當是為了您自己。」
中年婦女的話起了作用,一個披肩長發,胸部高高聳起,穿著粉色絲綢睡衣的年輕女孩把門打開了,「我吃就是了,陶姐你進來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中年婦女略有些欣慰的沖年輕女孩笑了笑,端起餐盤跟著年輕女孩進入了房間。這是一間布置的溫馨雅致的女孩閨房,房內的家具很簡單,墻和床單、枕頭都是粉紅色,上面還畫著Hellokitty的卡通圖案。
餐盤被中年婦女放到了床頭柜上,年輕女孩瞥了一眼里面的飯菜和濃湯,肚子「咕咕」的叫了出來。中年婦女聽見了這聲音,帶著半分憐愛,半分苛責的心情對年輕女孩說:「小姐,您已經是大姑娘了,可不能再任性了。」
年輕女孩朝中年婦女做了個鬼臉,用俏皮的語氣說:「陶姐,好了啦!誰叫我爹把關在家里,昨天我不是在氣頭上嘛!可是,現在我是真的餓的不行了,你就別說人家了好不好,讓我先吃飽飯再教育我行不?」
中年婦女微笑著拉了一個椅子,坐在了床頭柜邊,把餐盤上的飯菜和濃湯端了出來,遞到年輕女孩的面前,然后用慈母一般的聲音道:「小姐,您都餓成這樣了,還這樣調皮,快點吃吧。」
余棠端起米飯就埋頭吃了起來,一素一葷就著米飯吃得狼吞虎咽,跟從前細嚼慢咽的大小姐作風截然不同。很快,那一小碗米飯就見底了,撐著菜的盤子也光了,就連濃湯也喝得一干二凈。
她已經一天多沒吃飯了。自從那晚在人間天堂說錯話被父親派人送回家后,她就被禁足了,直到現在。
當晚,父親回來后冷著臉訓斥她「不守婦道」,已經是周公子的未婚妻了,還跟羅成不清不楚,并且上綱上線的說她這是「不忠不孝」,欺騙行為對他的未婚夫是不忠誠,對他這個父親是不孝。
自小事事都聽父親,遵照父親對自己人生安排的余棠第一次跟作風如封建家長一般的余連文起了沖突,她一股腦的把自己對周公子的厭惡,對羅成的愛意,還有父親在二十一世紀還在進行包辦婚姻的反感全都說了出來。
余連文身居公安廳廳長多年,天天面對那些身懷絕技的刁民土豪,虎狼環飼的上級下級都應付的如魚得水,對自己的女兒那更是了若指掌。他干脆借勢沒收了余棠的手機,宣布對余棠實行禁足,將她鎖在了家里,勒令她不得在結婚前踏出家門一步,否則就與她斷絕父女關系。
此招一出,余棠這個快鼓爆了的氣球,輕輕一針,就被余連文戳破了。無奈之下,余棠干脆消極抵抗,玩起了絕食,可從小就養尊處優的她哪里嘗過餓肚子的滋味。這不,才一天多,就已經自行投降了。
填飽肚子的余棠又動起了心思,她兩只手一齊握著那中年婦女的手,嘟嘴撒嬌說:「陶姐,我都憋在家里一天多了,渾身都不舒服,就是想出去透口氣,馬上就回來,絕對不會讓我爹知道的。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陶姐,一定會答應的我的!」
這個被她稱為「陶姐」的中年婦女是她們家的傭人。母親早年前去世后,政務繁忙的父親時常顧不上她,有喪女之痛的陶姐對她格外照顧。因此,兩人的關系親如母女,她想著也許心善的陶姐能幫自己離家,等出去后想辦法聯系羅成,帶自己逃離這場包辦婚姻。
陶姐看著余棠那期待的眼神,面露難色,吐露了實情:「小姐,我是看著您長大的,您在想什么我怎么會不知道呢?老實講,我也想幫您,可老爺走的時候把門反鎖了,連吃的都是你父親派人送來的。對不起,小姐,這一次我真的幫不了您。」
余棠絕望了,本來就坐在床邊的她往后一靠,全身都躺在了上面,一語不發了。陶姐眼見她這般表現,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把吃完的餐具全都收到了餐盤里,然后靜悄悄的離開了房間。
又過了好一陣子,余棠都快睡著了,一陣咚咚咚的敲擊聲猛地吵醒了她。一睜眼,掛著粉色窗簾的窗戶亮的耀眼,她看看天色,再看看掛在墻上的時鐘,已是午后兩點了。
聲音是從窗戶那邊來的,會不會是路過的小鳥不小心撞到了窗戶上呢?她想了想,穿上毛茸茸的兔子造型拖鞋下了床,走到窗戶邊,拉開了白色的窗簾,定神一看,嘴巴張得都能把在窗戶外的人吃了。
羅成現在正站在別墅二層外僅有五厘米的窗沿上面,向由驚訝轉為驚喜表情的余棠展現了一個溫暖的笑容。
余棠立刻打開了窗戶,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五,身手矯健的帥哥輕輕一跳,翻進了余棠的閨房之內。余棠的喜悅之情溢于言表,身上的力氣好像一下就用完了,身子立刻軟在了那雙堅實火熱的臂膀里。
半響,余棠終于放開了羅成,嬌無力的捶打著帥哥厚實的胸膛,帶著些許疑問,又有幾分激動的說:「阿成你怎么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羅成這可是第一次見到只穿著粉色睡衣,盡顯嬌美身姿的余棠,咽了口唾沫,有些尷尬的說:「你……你先換身衣服吧,棠兒。」
這才意識到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衣,里面連內衣都沒穿的余棠頓時羞得從臉紅到了脖子,她沒好氣的對著羅成嬌嗔道:「你到窗戶邊背對著我,不許偷看我換衣服!而且你要在本公主換完衣服后報告你這個大灰狼是怎么爬上我家窗戶的。」
「你就那么放心本大灰狼不會吃了你這個小紅帽啊!」雖然嘴上這么說,但羅成聽話的走到了窗邊。
「哼,我給你個膽子,你也不敢吃我,大灰狼!」
余棠等了幾秒鐘,見羅成一次也沒回頭,便拉開了靠墻的整排衣柜,在里面五花八門的各種女裝、女鞋、女襪等女式用品前沉吟片刻,心里有了計較。
只見她從中取出一套純白蕾絲邊內衣,一套白色連衣裙,一條肉色絲襪,一雙紅色帶袢高跟鞋,把除了高跟鞋以外的東西都扔到了床上,然后警惕的又回過頭看了看羅成的動靜,確認他沒有在偷看自己后,褪下了身上的粉色睡衣,將那套純白色蕾絲邊內衣穿在了自己身上。
余棠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羅成的背影,嬌聲道:「阿成,我馬上就換好了,你現在就給本公主講講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知道這扇窗戶后面是我的閨房的。」
她之所以沒有對羅成能徒手爬上二層別墅的技能感到奇怪的原因是羅成的職業。對于去年才剛剛從特種部隊退伍的羅成而言,徒手爬墻實在算不上難事。
而羅成則趁她不注意悄悄瞥了一眼正在換衣服的余棠,然后立刻把頭轉回,開玩笑說:「棠兒,我羅成可是長了一只狗鼻子,你在哪兒一聞就聞見了。」
余棠聽了羅成的話,嘻嘻一笑,「阿成,你少來這套,趕快給本公主老實交代!」一邊說,她一邊抬起一條美腿架到床邊,把肉色絲襪一點點穿了上去,穿好一條腿后,另一條腿也用同樣的方法穿好。
「遵命,我的公主大人。其實啊,我能找到你家那還是你爹的功勞,他那天不是拿你手機給我打電話,要求我再也不能跟你來往嗎,你猜掛電話之后我收到什么了?」
「你就別賣關子了,阿成。趕緊說。我的原則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
「好好好,我老實交代還不成嗎,檢察官大人。你的電話不是有你爹安裝的定位裝置嘛,以往你打給他的時候總會自動給他發一條你所在位置GPS坐標的短信對吧!所以咯,這次他打給我,那我這里自然也就收到了一條你所在位置的短信,所以我打了個飛的,拿著軍用望遠鏡在遠處觀察了一下這棟別墅每一扇的窗戶,昨晚看到你在這扇窗戶前看發呆,我就在你爹走后來做『采花賊』啦!」
等到羅成解釋完畢時,余棠已經穿好了連衣裙,望了一眼還在窗邊老老實實呆著的羅成,心里不免有些對羅成的心疼,對羅成說:「好啦,阿成,你可以過來伺候本公主穿鞋了。」
羅成樂呵呵的從窗邊走了過來,蹲到她腳邊,將余棠的玉足用高跟鞋包裹起來后,溺寵的問:「余大公主,小的伺候您還滿意吧?」
看著在腳下為自己穿鞋的羅成,余棠心里涌出一股難言的甜蜜,將半蹲的羅成從地上拉了起來,「阿成,你對我真好,你是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男人。」
坐在余棠身旁的羅成什么話也沒說,把手摟到了余棠的腰上,余棠也把頭靠在了羅成堅實的肩膀上,眸子里的幸福轉瞬間變成了哀怨,「阿成,你帶棠兒出去轉轉吧,我在這間屋子里已經悶了兩天了,好不好?」
羅成輕輕捏了捏余棠小巧的鼻子道:「你以為我今天來是干什么的呀?走,我帶你去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余棠看了看身后的窗戶,嘆了口氣,「你能從窗戶進來,我可不行啊!外面的大門被我爹反鎖了,沒有鑰匙誰都開不開,連陶姐都沒辦法!」
「傻姑娘,怕什么,我可是部隊的開鎖專家,你們家那扇門算不了什么。」說話間,羅成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鐵絲,神氣的在她面前晃了晃。
兩人幾乎同時起身,手拉手的出了房門,躡手躡腳的下了樓梯,到了一層,余棠環視一圈,湊到羅成耳畔邊悄聲說:「阿成,陶姐現在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但她隨時會出現,你要是沒把握很快開門,咱們就先別出去了。」
羅成聽后胸有成竹的沖她一笑,走到大門前,用那根彎彎曲曲的鐵絲在鑰匙孔里上下左右的捅了有五分鐘,只聽「咯噔」一聲,門開了。余棠樂的一下跳進了羅成的懷里,朝羅成的左臉頰上親了一口,動情的說:「咱們快走吧,你帶我去哪,我就去哪。」
厚重的大門關閉了,籠中鳥余棠無比興奮的在繁華的街上又蹦又跳,就像是個還不懂事的小女孩,而跟在她后面的羅成倒像是這小女孩的父親。
這對鴛鴦離開距離高級別墅區后,乘坐出租車來到了一家位于市區的健身館。羅成似乎對這家健身館很是熟門熟路,走到哪里都有人跟他打招呼,甚至還有不少年輕漂亮的女孩,羅成就這么一路毫無阻攔的帶著余棠進入了VIP休息室內。
一坐到沙發上,余棠就眨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用質問的口氣對身邊的羅成說:「這間健身館里的女孩你都認識啊,我怎么不知道你還喜歡在我老家健身呢!」
羅成被她的話搞得哭笑不得,一只大手放到身后,想要把她摟在懷里安撫她,不想卻被余棠給抓住了,啪地拍了一巴掌說:「不許碰我,你帶我來這兒干嘛!」
「棠兒,你誤會啦!這間健身館是我一個同年退役的戰友開的,去年他們開業的時候,我在這里當過幾個月的教練,后來我放不下你就辭職回帝都了,見到你以后這件事我給你一五一十的說過的,你忘記了?」
羅成這么一提醒,余棠的確想起來去年她們分手期間,那時候剛退役的羅成好像是在F市一家健身房干了有幾個月的健身教練。
但她還是對其他女人用花癡眼光看著自己愛人很不高興,假裝一臉茫然什么也沒想起來的樣子,嗔怪道:「你就把我當傻子騙吧!你們男人呀,嘴里沒一句實話。」
和余棠心有靈犀的羅成知道她是在耍大小姐的脾氣,臉上做出一副浮夸的表情,「冤枉啊!我真是太冤枉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余棠被他逗笑了,她一笑,羅成也跟著笑,兩個人像傻子一樣,看著對方的臉笑個不停,笑到最后實在笑不動了,余棠忍了一路的眼淚終于撲簌簌落了下來,哭哭啼啼的說:「我……我想和你……和你在一起……」
羅成當時就傻了,呆呆地看著淚流滿面的余棠,半天才說話:「你怎么哭了啊,棠兒?我不是帶你從你家里面逃出來了嗎,咱們現在不就在一起嗎?」
面對羅成的疑問,余棠急了,扯開嗓子大聲喊道:「羅成,你是個大笨蛋!你是全世界最笨的大笨蛋!我討厭你,你就那么嫌棄我,不愿意要我嗎!……」
但這喊聲也沒持續多久,余棠喊累了,就又開始哭,而且比剛才哭得更傷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最后她動情地抱住羅成,認真無比的說:「阿成,咱們結婚吧!咱們離開帝都,離開F市,去大理,去拉薩,去哪里都好,就咱們兩個人,在一個沒有人知道我是誰的地方重新開始……」
羅成這下明白了余棠的心思,她這是要讓自己帶她私奔。其實,羅成又何曾不想把這么一個善良可愛的姑娘娶回家呢?
四年前,出身農家,從小就喜歡游泳的羅成在帝都一家游泳館第一次遇到了余棠。那時,她身上穿著最保守老土的泳衣,害怕的連水都不敢下,在一旁的教練為了讓她能下水練習,就輕輕推了她一下,可她卻險些被水嗆死,正是他見義勇為跳下泳池,將這個姑娘救了上來。
從此以后,這個女孩就在羅成的心中住下了,盡管部隊紀律極為嚴格,但他還是把為數不多的閑暇時間留給了這個宣布再也不學游泳的可愛女孩。在那之后的第二年,兩個互有好感的男女就確定了關系,兩人的感情很好,好到私定終身。兩人曾經決定在羅成退役后,余棠畢業后就立刻結婚。
去年羅成退役后,余棠曾帶著他見過父親余連文,希望他能支持自己的選擇,但是余連文卻以「婚姻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句話打發走了羅成,并且勒令余棠立即與羅成分手。
從小就被父親嬌生慣養的余棠這次沒聽父親的話,并未與羅成分手,想著就算是父親現在不同意,在她的軟磨硬泡下,總會有點頭的那一天,但周家的婚約徹底打破了她內心所有的幻想。
從小接受父親封建思想教育,事事都依賴父親的余棠無力抗拒父親的要求,和周家舉行了盛大的訂婚儀式,并且一度切斷了和羅成的一切聯系,無論他的電話、短信、電子郵件都一概不理,他找到檢察院也是一律拒之門外。
原以為木已成舟,初戀已成為過往,沒想到,羅成是個多情種子。就要嫁為人妻的她卻再一次遇到了羅成。
那是去年的事情,在她和周家公子約會時,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在她這個未婚妻面前和周家公子又親又抱,親昵無間,兩人完全無視她的存在。
余棠氣不過,罵了紈绔的周公子幾句,卻反被周公子囂張無比的嘲笑她為「被賣到我們周家的婊子」,這話恰好被在此地打工的羅成聽見了,怒火中燒的他狠狠地揍了周家公子一頓。羅成因自己魯莽的行為丟了工作,又因周家報復的關系被沒收了轉業補助金,他的生活就此陷入了困頓之中。
心地善良的余棠看到羅成為了自己付出了那么多,懷著對羅成深深的歉疚,遂拜托朋友讓羅成在一家武館做武術教練。二人恢復了聯系,時常約在一起吃飯聊天,這么一來二去,還沒到一個月,深愛對方的兩人又復合了。
但是,如今余棠的婚期將至,比余棠年長四歲的羅成知道,他們的關系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再這樣下去自己會毀掉余棠的錦繡前程的,因此他今天其實是要與余棠做最后告別的。
可是,余棠自從見到自己后所有的表現,拉著他跑啊跳啊,又是抱又是親,又是哭又是笑,現在又要自己帶她私奔,一時間他斬斷情緣的決心也有些動搖了。
現在他該怎么辦,羅成茫然了,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心中摯愛,他還能怎么樣,真的像這個天真的大小姐說的那樣,兩個人帶著為數不多的錢財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重新開始新生活嗎?
羅成想到這里,苦笑了一聲,看著在自己的胸膛前小聲抽泣的余棠,他不愿意就這么放手,卻又深知自己的命運和余棠的命運都無力改變,溫柔的撫摸著余棠的俏臉,說出了那番在路上就準備好了的話:「棠兒,對不起,我羅成空有一身功夫,是個沒有本事的男人,我給不了你要的生活,你是廳長的千金,我是普通的農家子弟,我們之間的愛情永遠不會有結果。我們第一次相見是在游泳池邊,這里也有游泳池,這就是我為什么帶你來這兒,在我們兩個人開始的地方做最后的告別,這是我能帶給你最后的浪漫了。」
話音落下,休息室內只剩下余棠的抽泣之聲。埋在羅成胸膛前余棠眼中流出的傷心之淚幾乎要把羅成的衣服全部打濕,男人溫柔而深情的講出的這番絕情之語,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她滿腔的熱火。
又過了許久,余棠的淚水流干了,一滴眼淚也哭不出來了。
余棠的思維恢復了運轉,一想到自己就要嫁給那個視自己為婊子的周公子,連人生中連最珍視的婚姻也被父親當成了交易,她又想到四年前被羅成從泳池里救出的往事,美好的過往和如今愛人的拋棄,這樣這樣殘忍的對比令她的精神徹底崩潰了。滿腔的悲傷變成了忿恨,她恨自己出生在官宦之家,恨自己事事只會依賴父親,恨自己的愛人那么輕易的放棄了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
余棠的雙手緊緊地握住拳,抵住了厚實的肩膀,拼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一道縫隙,把高跟鞋扔了,一聲重重的關門聲過后,休息室內只剩下了羅成。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趕緊也追了出去。余棠像只瘋兔子,跑得飛快,羅成眼瞅著人就在前面,可追了好半天也沒能追上,一直追到游泳池邊,余棠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了腳步。
余棠站在泳池邊沿,背后就是一米多深的游池,「羅成,你要是真的不在乎我了,那就看著我跳進水里嗆死好了!」余棠的喊聲在空曠的游泳區回蕩著,不光是羅成聽見了,還引得不少在游泳區的客人圍觀。
羅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向前走了幾步,想要把余棠從危險的邊沿拉走,卻被余棠勒令止步:「你這個負心漢,我不許你過來!」
羅成太了解余棠了,他明白越是刺激她,她就越過激,他真的怕余棠因為賭氣跳下去,只好又退了幾步,好言相勸道:「棠兒,你是了解我的,我也不想離開你的——」
還沒說兩句,耳尖的余棠聽到羅成「但是」前的話,像是抓到了在洪水中抓到了一根稻草,打斷了羅成,高聲沖他喊道:「羅成,你到底帶不帶我私奔,我就要這一個答案!」
圍觀的人更多了,游泳池的客人幾乎全都湊到羅成和余棠的外圍,他們圍成了一個圈子小聲,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的猜測著這對鴛鴦暴力分手的原因。
羅成感受到周遭眾人看自己,看余棠的各色眼光,又被逼迫回答一定會讓余棠失望的問題,窘迫的無地自容,一句像樣的話也組織不出來,「棠兒,我……我真的……沒……」
余棠看著羅成為難的樣子,絕望變成了無望。她閉上了眼睛,兩只玉足輕輕的向后一退,「撲通」一聲,美麗的嬌軀應聲落入水中,平靜的水面被打破,巨大的浪花過后,在她落水的地方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散開了。
落進泳池后,余棠接連嗆了幾口水,頭暈眼花,渾身發軟的她任自己一點點沉入底部,完全沒有任何求生的意愿,這情景被看客們看在眼睛,從他們的口中發出一聲驚呼,但卻只有在一旁預警的救生員下了水。
「棠兒!」
羅成高呼一聲,幾步跑到水池邊,也縱身躍入水中,用最快速度游到泳池底部,發現余棠時救生員也來了,他們兩個人一起把余棠拖上了岸。
人已經得救,圍觀者們似乎覺得這出戲沒什么意思了,大都四散而去了,只剩下個一臉橫肉的禿頭男人還在站在原地冷眼觀望。
羅成和救生員將余棠仰頭托到岸邊,然后把她抱到池邊的軟墊上,此時她已溺水并喝了四、五口水,人已經陷入昏迷狀態。羅成看著美麗的愛人,余棠渾身都濕透了,因為穿的是白色連衣裙,足有G罩杯的豐乳盡管隔著胸罩也因被水打濕的裙子緊貼在身上而倍顯突出,透過衣服她雪白粉嫩的肌膚隱約可見。
經驗豐富的救生員跟羅成認識,立刻提醒羅成說:「羅哥,趕緊做人工呼吸啊,要不然她會有生命危險的!」
救人要緊,羅成俯下身,把自己的嘴對上了余棠無力的紅唇施行人工呼吸,手也按在她的胸前開始壓擠,幫助她的肺部開始吸氣。
他忽然意識到這次可能是他第一次親吻余棠,也是最后一次親吻余棠了。因為羅成長期在部隊服役,二人聚少離多,加之余棠對婚前親密行為,哪怕是接吻都十分抗拒,出于尊重她意愿的緣故,羅成從未逾越雷池一步。
羅成的人工呼吸和擠壓胸部的動作也很快起了效果,余棠吐了幾口水,開始有了些氣息,又一會兒,她漸漸恢復了意識。在此過程中,余棠胸前一對豐乳酥胸軟中帶韌的手感竟讓羅成的胯間有了反應。
余棠醒來的第一個印象是羅成的嘴吻住她的櫻口,手也按在她的酥胸上,她本能的想立刻跳起來,朝對自己做出這樣輕薄行為的羅成狠狠地抽上兩巴掌,但她馬上記起了落水前的所有事情,立刻放棄了那樣的想法,心中甚至有些懷愧,滿臉通紅的看著羅成,「阿成,我……我沒事了,你……你不用再給我……」
在一旁的救生員見余棠醒來,便知趣的走了,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而羅成的嘴和手則都離開了余棠的身體,但他絲毫沒有注意到救生員的離開,因為余棠醒來后的反應同他的預期完全不同。
羅成原本以為余棠醒來后一定勃然大怒,像他剛才那樣對余棠又是對嘴,又是在胸口上擠壓,這些行為都是他明確承諾過不會在結婚前做的事情。可是,為什么余棠對自己的行為不僅不生氣,反而臉帶紅暈,語帶嬌羞呢?
雖然帶著疑問,但羅成還是最擔心余棠現在的安危,關切的說:「棠兒,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看著羅成關切又飽含愛意的眼神,余棠剛剛還鼓囊囊的火氣一下子泄干凈了,緩緩從軟墊上面坐起來,語帶愧疚的說:「不用了,阿成。我沒事了。是我太任性了,我不該跳下去,害得你擔心我。」
羅成聽她這么說自己,感到心痛的同時,又無比心疼自己心愛的姑娘,渾身也濕透的他一屁股坐在軟墊旁濕漉漉的地面上,用手整理著余棠被水打濕后散亂的烏黑長發,無比深情的說:「棠兒,你不用對我道歉,是我羅成辜負了你的愛。你心地善良,美麗聰慧,就像天使一樣降臨到我的生活里,讓我度過了人生中最快樂的四年。我們今后也許再也做不了愛人,但今后只要你需要我,我一定盡我所能的幫助你。」
羅成嘴里說出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每一次停頓都深深地打動了余棠,正如四年前她被救出后,羅成向她吩咐的那些游泳技巧時的溫柔體貼。她一下子就想通了,雖然周家公子不在乎自己,但還有男人在乎自己,她不能讓那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為自己擔心。她暗暗下了決心,從今往后不能再任性,不能再傷害自己所愛的人,不能再事事依賴父親,她要做自己的主人,要做大姑娘。
笑容再一次出現在了余棠的臉上,她的心中已有了主意,深呼吸了一大口氣,開口說:「其實我沒有你說的那么好,阿成。但說真的,我們在一起的四年也是我最幸福的時光。你說得對,我們應該分開了,我也該長大了。我現在只想請你允許我最后再任性一次,好嗎?」
羅成欣慰的看著她,也能聽出余棠的情緒明顯好轉了,很高興的用肯定的語氣道:「當然了,我的公主,你在我面前永遠有權力任性。」
余棠猛地站了起來,幾滴水珠從她的身上落下,才想起來自己的衣服都濕透了,再一望身旁的羅成,他也濕透了,而且自己的胸罩都能透過濕衣服看到,臉刷的一下紅得發燙。
余棠的羞恥心跟著她的心智一起回來了,她低下頭,走到羅成身后,在他的耳畔邊悄悄說:「阿成,你看我濕透了,你也都濕透了,咱們干脆換上泳裝吧!你來教我游泳,我學會以后就不需要你來救我啦,你也能放心了!」
羅成從這俏皮的語氣中第一次感到了成熟女人的嫵媚感,他內心的疑惑更多了,難道這個純真的姑娘真的要在自己面前展露傲人的身姿嗎?這還是自己所了解的那個極其保守的女孩嗎?
他們在一起四年,除了第一次在游泳館初遇時和今天這次她并不知道自己會來的情況之外,余棠任何一次與他約會時的穿著打扮都是不顯山不漏水的可愛風,除了脖子以外,連大腿都看不到。現在,她竟然說出這樣含著暗示意味的話,還主動提出讓自己教她游泳,這可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啊!
不過,困惑歸困惑,他倒同樣認為在他們在一起的最后一天,自己能教會余棠游泳是一件頗有意義的事情,畢竟兩個人最初的相識,就是因為余棠在游泳館學游泳時不慎落水而引發的。
「好,我答應你,現在帶你去更衣室。」
羅成也站了起來,拉起余棠的手正準備離開這里,從不遠處傳來一個厚重的男聲,「哎呀呀!成哥,你過來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真是太不夠朋友了啊!」
羅成沖留著一嘬小胡子的來者擺擺手,大咧咧的說:「孟哥,這不是不想麻煩你這個大忙人嘛!」
來者正是這間健身房的老板,羅成的戰友孟軍,他看了一眼在羅成身邊的余棠,眸子里閃過一絲色相,笑嘻嘻的說:「成哥,你先別說話啊!讓我猜猜,這位就是你傳說中的『一生摯愛』吧!」
全身都濕透了的余棠臉蛋羞紅,躲到了羅成身后,羅成挪了挪身子,幾乎把余棠全部擋住,然后微笑著對孟軍說道:「是啊,孟哥你眼力勁還是那么強。話說現在更衣間有人沒有,棠兒得換身衣服。」
孟軍嘖嘖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小子是說胡話呢,今天一見嫂子,我算是明白了,那就是天仙下凡啊!」,他指著前方說:「既然成哥來了,有人也得沒人不是!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到我這里最好的更衣間去換衣服!」
「那就感謝了!」
余棠跟在羅成后面走著,被外人看到濕身的樣子,讓她一路上羞不可抑,低頭不語,羅成則跟孟軍有一答沒一答的聊了幾句,大多都是客套話,自從去年從這里辭職后,他們就很少來往了。
到了地方,孟軍給他們兩個人開了門,就告辭了。二人一進去,都發出了一聲驚嘆,這里面足有五十平米,更衣、洗浴、化妝等設備一應俱全,而且裝修的很是豪華。
羅成拍拍余棠的肩膀,吩咐道「棠兒,這里夠你收拾打扮了,別呆太久了,我去旁邊的地方換,等你出來。」余棠沖她點點頭,送羅成出去了,然后鎖好了門,一件一件脫掉了自己身上的濕衣服,拆開一個浴帽,一邊仔細地往頭上戴,一邊朝淋浴房走去。
在淋浴房門口,她對著一人高的大鏡子小心地把順滑的秀發理順、塞好。無意中,她看到了鏡中自己白花花的裸體,豐乳柳腰,雙腿筆直,盡頭露出一點郁郁芳草。她心里沒來由的輕輕抖了一下。
她用雙手輕輕托起自己這對G罩杯的乳房,在鏡子里左右端詳。白嫩嫩的乳房挺實、柔嫩,粉紅的乳頭無精打采地縮著頭,好像還沒有睡醒。她忽然不好意思起來,臉蛋紅得像血一樣,放下手,轉身進了淋浴房。
淋浴房里響起嘩嘩的水聲。溫熱的水流沖在余棠嬌嫩年輕的肌膚上,沖走了她過去兩天來糟糕的心情。就在剛才羅成為她捋頭發時,她便已有了主意,既然自己無法在法律上嫁給心中所愛的男人,至少可以讓羅成先于周公子看到自己的身體,還有自己傲人的雙峰。
余棠決心以這樣的方式「嫁給」自己愛的男人,因為父親一直教導她,女人的身體只能給她的丈夫看,而即將看到她身體的羅成就是她心目中的丈夫。
余棠絕對不會想到,就在她剛剛照過的大鏡子的背面,坐著兩個猥瑣的男人,這兩個人才是首先看到她身體的男人。他們一個留著一嘬小胡子,另外一個則是個禿頭壯漢。
原來那是一面單透鏡,在余棠那邊看,是面鏡子,而在兩個男人這邊,卻是一面完全透明的大玻璃。剛才余棠一絲不掛站在鏡子前顧影自憐的樣子全在他們的目視之下。
現在,他們正在快速回放剛剛錄下的畫面,淫笑著指指點點。他們切換了一個鏡頭,竟是余棠在淋浴房中的畫面。只見她正頑皮地把浴液倒在高聳胸脯上,輕柔地揉搓,然后腋下、肚腹,一路進入了大腿中間的萋萋芳草地。
他們又切換了一個鏡頭。這顯然是一個隱蔽的攝像頭,位置在大鏡子前面的地板上,剛好在余棠剛才站立的兩腳之間。雖然她大腿并的很直,但高清晰度的攝像頭還是把她胯下的滿園春色拍了個清清楚楚。梳理整齊的恥毛纖毫畢現,甚至兩片縮頭縮腦的粉紅肉唇也隱約可見。
兩個男人瞪大了眼睛,貪婪地盯著那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忽然,呼啦一聲,淋浴房的門開了,余棠白嫩嫩的身子帶著水汽閃現在門外。
她小心地摘下浴帽,隨手扔進垃圾桶。然后,抖抖秀發,順手從大鏡子旁抓起一條浴巾,對著鏡子仔細地擦拭著濕漉漉的身子。當余棠岔開白花花的大腿,把手伸進胯下的時候,猥瑣男人把眼睛瞪得像雞蛋,喉嚨里咕嚕咕嚕咽著口水。
余棠在鏡子前足足磨蹭了一刻鐘,才把浴巾放下,又開始仔細地涂起潤膚霜。一邊涂抹,一邊前前后后地端詳自己的身子,好像那是什么稀世的寶貝。又弄了十分鐘,才拿起從更衣室里找出的一套粉色比基尼泳裝,細心地穿上,再次對著鏡子前前后后端詳了一番,紅著臉轉身出去了。
當坐在更衣間外長椅上等待余棠出來的羅成聽到門開的聲音,映入眼簾的畫面簡直讓他的眼睛都沒地方放了。
因為要游泳的緣故,余棠把秀發盤了一個髻,烏黑的青絲和雪白俏麗的臉蛋形成鮮明的對比。修長無瑕的玉頸下是纖細美妙的鎖骨,接下來便是一雙被粉色比基尼罩杯包裹的G罩杯美乳,飽滿挺翹,充滿了鮮活感。
羅成不是沒見過女人的處男,在余棠之前他也談過一個女朋友,兩人也曾發生過關系,但第一次見到余棠曼妙身姿和豐碩巨乳的他還是忍不住了,下面立刻就豎起了大旗。
這一細節立即被余棠注意到了,只見她把頭扭到一邊,洋裝出很生氣的口氣說:「羅成,你這個色鬼,人家叫你教我游泳,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羅成撓撓頭,又瞥了一眼自己充血勃起的肉棒,尷尬的笑了一聲,「棠兒,對不起啦。你……你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我以前也沒見過,所以才會……」
余棠撲哧一笑,兔子似的一下蹦到了羅成身前,在他耳邊說:「好啦好啦!我相信你是個好男人,人家穿這身就是想讓你好好看看馬上就要分手的女朋友,你待會一定要教會我游泳,要不然你就恨你一輩子!」
熟悉而溫馨的俏皮話讓羅成倍感溫暖,上半身又重新取得了身體的主導權,急速而來的欲望急速而去,胯間的大旗被摘了下來,二人手拉著手回到了泳池邊。
羅成眼看對水還是有很杵怕的余棠,把一個游泳圈被羅成扔到了泳池里面,鼓勵她說:「棠兒,你要相信你自己的能力,更何況還有我這個游泳健將教你,先進到水里面,看我演示,你在游泳圈上模仿。」
愛情給予了余棠突破自我的勇氣,她真的小心翼翼的爬下了水,扒著泳圈興奮的對羅成說:「阿成,你看我沒事誒,我真的沒事誒!你快點下來,快點下來教本公主!」
「好好好,公主大人。我這就下來。」
羅成也入了水,將手扶在池岸,浮起下身做著踢腿的動作,一邊做一邊說:「棠兒,游泳的初學者最大的誤區就是以為游泳是用手向前刨,這是極其錯誤的觀念。其實啊,游泳最重要的是要用腿,就像我現在這樣。」
「可是,電視上放的都是用手呀!」
余棠天真的聲音讓羅成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后才一本正經的說:「你呀,真是個傻姑娘!好啦,好好看我怎么踢腿,馬上你自己就要練習了。」
「我知道啦!你最討厭了,整天說我傻,好像你多聰明一樣!」
余棠嘟著嘴,雖然說的是這樣的話,可眼睛還是聽從羅成的吩咐認真觀察羅成的動作。羅成看余棠開始認真起來了,也放慢了速度,分動解說腳部夾水的方式,向她展示了標準的動作,大腿不收,彎小腿翻開腳掌,同時踢夾畫圓并攏。
羅成一共做了五遍,想著應該可以讓余棠自己開始模仿了,「看清楚了嗎,棠兒?」
余棠一臉自信,點點頭說:「嗯,我都看清楚了。」
羅成游到了余棠的身旁,和游泳圈一起把余棠送到了扶手邊,「那接下來你自己來做動作,就扶著這里,我隨時糾正你的動作。」
余棠扶住了池岸,開始學著羅成的動作,有板有眼的模仿起來,羅成則循循善誘的糾正著她做錯的動作,一來二去,余棠的動作幾乎跟標準的相差無幾了。他暗自想,余棠的表現果然比自己想象的更好,在他的鼓勵下克服了對水的恐懼之后,僅僅不到一個小時,她就學會了踢腿的方法。
余棠大膽的放開了手,抓住游泳圈,跑到比池岸要一些的地方,對羅成喊道:「阿成,我想自己試試,你在旁邊看著我點。」
「傻姑娘,記得要憋氣!」羅成放心不下,又叮囑了她一句。
她吸了口長氣,看了一眼在池岸邊向自己豎起大拇指的羅成,鼓起一百二十分的勇氣雙手伸直夾住耳朵,俯身入水,依照剛才練習的方法踢著腳,竟然真的前進了,而且一點也沒有嗆水!
余棠興奮的想要飛起來,不料卻在半路亂了陣腳,好在羅成及時發現問題,已經游了過來,余棠直接撞進了羅成的懷里,羅成連忙將她扶起,讓她扒在游泳圈上,余棠大口喘著粗氣說:「阿成,你看我就說我能學會的,以前明明是那個教練他太不專業了!你說是不是!」
「當然是了!好了,你才游了不到二百米,還得繼續努力呢!」
余棠沖著羅成傻笑,羅成也很開心,又又向池岸退回去,并且對余棠招手說:「來,游回來。」
這次余棠有了經驗,壓抑住興奮,專心致志的再度向羅成游去,就快要到岸邊了,雙手忽然亂掙扎了一通,羅成見了,趕緊潛到水中,快速向她而去,到了跟前,羅成眼見她圓熟的乳房,而且水中少了地心引力的影響,那乳房的形狀就更圓更晃,呆了有兩秒,才回過神把余棠抱起來,放在了游泳圈上。
余棠這次輕微有嗆到水,悶悶不樂的說:「嗯……我剛才腳抽筋,又嗆水了,都怪你,剛才發什么呆呢!」
羅成尷尬的笑了笑,連忙賠罪道:「都是我的錯,既然你的腿抽筋了,那咱們就先不練了好不好?」
「不行!我就是要練,我要從這頭游到那頭,再游到中間,然后你要接住我,這就是我今天的目標!」
羅成忙不迭的答應,倆人便這樣來來回回的演練,他們不知不覺中,將練習的距離越拉越遠,余棠果然逐漸熟諳了其中的巧妙,因為有好的成效,興致就更高昂了。
又過了四十分鐘,余棠終于要挑戰她的最終目標了,只看她毫不猶豫的就俯身入水,用羅成教他的方法,向對岸游去,姿勢優美,速度快捷的成功到達了對岸。
「阿成,該你出發了!」扶著池岸,余棠大聲向對岸喊著話,聽起來高興極了。
羅成又對她豎起一個大姆指,也出發了。余棠深吸一口氣,再次埋頭入水,像條美人魚一樣迅捷地游到了泳池的中央,比羅成還要早兩秒鐘。
羅成也來了,兩個人都高興的看著對方,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短暫地對視了一下,像是有人下了命令,兩人同時伸開雙臂,迫不及待地撲向了對方的懷里。
余棠全身好像被這個火爐一樣灼熱的軀體融化了。她忘情地張開櫻桃小口,伸出粉嫩的香舌,與對面伸過來的厚實的舌頭攪在了一起。兩人毫無顧忌地吱吱親吻了起來。
余棠動情了,羅成也動情了,心有靈犀的二人連只言片語都不用講,就明白了對方行為的意圖。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他們分開,除了死亡。
泳池中央水浪翻騰,兩個只遮擋著私密部位的男女糾纏在一起,在水中時隱時現。也不知過了多久,余棠先掙扎了出來,游了岸邊,沖她招招手:「阿成,快過來。」
羅成也游了過去,靠在池邊,余棠緊緊摟住了羅成寬厚的胸脯,下巴放在他光裸的肩頭,嬌喘不止。羅成動了動身子,讓余棠在自己的懷里躺的更舒服一點。
余棠很是受用,把身子縮在羅成的懷里,一根蔥蔥玉指在羅成結實的胸脯上隨意地劃著圈,嬌聲道:「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不管我嫁給誰,你都要對我好,你把人家的身子可都看遍了。」
羅成受到這樣的誘惑,完全被情思和情欲所控制了,騰出一只手,笑瞇瞇地對余棠說:「那你的身子我能不能摸摸看啊?」說完也不等余棠答話,一只大手就在余棠白嫩嫩的身子上來回梭巡了起來,余棠竟沒有絲毫防抗,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羅成攀上了那對白嫩豐滿的乳峰,輕輕地撫摸、摩擦著,搓的余棠渾身發癢,在羅成的肩頭呼呼喘著粗氣。過了一會兒,那只大手在她平坦的腹部小心翼翼地盤旋了一陣,就掉頭準備鉆進兩條修長的大白腿中間的神秘谷地。
但這一次,這只大手被余棠死死的扣住了,羅成感到了肩膀上紅的發燙的俏臉,耳邊傳入了余棠低的幾乎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阿成,別……別在這兒,帶我……帶我去開房,帶我去開房……我是你的老婆,我是你的女人,我要把自己的身子給你……」
羅成聽到「老婆」兩個字,理智瞬間回歸了,他愕然發覺,他現在是在給權勢滔天的周家戴綠帽子,如果被周家發現了,自己和余棠都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他立馬推開了余棠,一個勁地猛搖頭,「棠兒,我不能這樣做,我這樣做是害了你,是害了你啊!」
余棠仿佛聽不見他說的那樣,看到水中羅成高高挺立的肉棒,小心翼翼的用芊芊玉手從內褲中掏出了羅成的肉棒,開始為他上下套弄起來。
雖然她從來沒有性經驗,但上研究院時也曾被室友拉到電腦邊看過情色電影,用手在男人的陰莖上套弄會讓男人感到興奮這個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自己所愛的女人正在為自己手淫,這樣的行為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極大的刺激了四年來都沒有嘗過女人味道的羅成,他的理智再次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說出了將會令他后悔終身的話:「棠兒,你等我的安排,我帶你去開房,之后我們就私奔,就結婚,我們永遠都不要分開……」
良久,羅成的身體忽然一顫,波瀾不驚的水面上,一縷粘稠的白漿飄散了開來。
下午四點半,當余棠打車急匆匆地往的家里趕的時候,大概沒有注意到,就在離那間健身房兩條街的一處她路過的豪宅外面,有幾個壯漢不尋常地站在暗處,警惕地東張西望。
這座豪宅從外面看并不起眼,房舍低矮,掩映在綠樹叢中。除門外的幾個壯漢外,院子里也有幾個保鏢模樣的男人在各處不停地巡視。
宅子從外面看,黑沉沉的。其實屋里燈火通明,所有的門窗都關的嚴嚴實實,還拉著厚重的窗簾。從起居室往后面走,經過長長的走廊,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門。
但你打開這個小門,再下十幾級臺階,就會吃驚地發現這里面別有洞天。
這是一個寬敞的地下室,面積比上面的起居室還要大。地下室里燈光昏暗,但卻裝飾得很奢華,大理石地板上鋪著華麗的地毯,中央擺了一張超過二十米的紫檀木會議方桌。
在方桌的周圍,密密麻麻擺了十張椅子,而主座的位置處則很顯眼地擺著兩張寬大的太師椅,顯然是給什么重要人物準備的。這間宅子正是警方一直以來沒有找到的孫家幫總部,而這間地下室則是孫家幫每半年一次的高層會議召開的秘密地點所在,上一次會議是推選了王宇為新任幫主。
現在,椅子上面都已坐上了人,只有主座位置的二張太師椅上面還空著,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那兩位重要人物的到來,這時腳步聲從從遠處傳來,兩個男人走近了,其中一個是瘦高健壯、英氣逼人的青年,另外一個卻是五大三粗,一臉橫肉的禿頭。
所有人立刻起立,筆挺地站著,高聲齊呼:「幫主好,葉哥好。」
王宇和葉老大落了座。王宇向眾人擺擺手,用平和的口吻道:「今天有些事情來晚了,讓弟兄們久等了。」
眾人卻都望向了他身邊的葉老大,葉老大得意地咧嘴一笑,「大家坐吧,都是一家人,干嘛那么見外!」
王宇的眼里閃過了一絲不悅,但很快就把情緒藏了起來,接話道:「諸位有事說事,沒事我就先說當下最重要的事情了。」
他環視了一圈,又等了幾秒鐘,見沒人說話,剛想開口,坐在他左手邊第二個椅子上的男人搶了先,這人面目兇惡,聲音也很粗魯:「你說得倒是輕巧,老子等你半天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都錯過了!」
王宇沒理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把頭轉向坐在他左手邊第一個椅子上的女人,恭謙的問道:「秀文姐,現在咱們還能調動多少資金,您給我個概數。」
這女人長得眉清目秀,音調也很柔和,回答道:「孫老死后,我們存在國內的錢都被查封凍結了。過去一年花的都是放在金庫里的現鈔,本來就只有五百多萬,幾個大堂口另立門戶又帶走了二百多萬,加上其他的開銷,現在能調動的資金也就只有不到一百萬了。」
女人的話如一顆重磅炸彈,除了王宇和葉老大以外,其余眾人皆吃驚不已。這些人雖然知道孫家幫因警方的高壓態勢收入大減,以及大量內部小幫派的出走而導致資金的枯竭,但卻想不到如今已到了財盡的邊緣。
坐在葉老大右手邊的男人率先向王宇開了炮,而且內容很是尖銳:「五個月前,葉老大把我們剩下的老臣召集到一起的時候,可是清清楚楚的給大伙看了,至少四百萬現鈔,怎么他王宇一來就沒錢了?依我看,咱們的幫主那就是來拆臺的,是條子的托!」
王宇把這個面目兇惡的男人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記在了心里。他是明白這是為什么的,在眾人眼里,自己就是葉老大的傀儡,他們是不敢惹葉老大的,總得找個需要為此承擔責任的人吧,那自然就只能是他這個所謂的「幫主」來背鍋了。
若不是孫家幫中那條關于幫主人選的規矩,「幫主之位不可由有過前科的人擔任」,以葉老大的手腕還有在孫家幫中的人脈和地位,他早就上位自己當王了。
王宇還是沒說話,他知道引蛇出洞的奧義就是先抑后揚,他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害怕了,等到他們覺得自己是只奄奄一息的病貓了,再突然露出老虎的爪牙,將獵物全部收入囊中。
眾人見王宇對這番尖銳的抨擊還是沉默,放了一半心,又把目光移到他旁邊的葉老大臉上,葉老大似乎也樂得所見,臉上的表情看著像是在笑,放了另一半心。
短暫的寂靜后,又一個人跳了出來,囂張的叫囂道:「老朱說得對,我看那小子根本就沒資格當幫主,咱們今天這個會就該把那小子給廢了,省得讓他一天到晚覺得自己比咱們這些老臣還勞苦功高。」
此人坐的比較遠,在王宇左手邊第四個椅子的位置上,臉上有一塊胎記,說出的話就像王宇不在這里一樣,而且直指王宇的幫主之位,連遮羞布都掀了。
此人的話竟引得不少掌聲,還有人附和說現在就舉手表決,最后還是葉老大敲著桌子,讓眾人安靜了,他一改往日總是堅挺王宇的態度,提出了一個曖昧不明的問題:「既然弟兄們都這么說,那我就想問問,王宇不當這個幫主了,按照幫里的規矩誰還能當?」
這話一出,眾人都陷入了沉思。事實上,自孫家幫衰敗后,大量有權勢有背景的高級成員都對孫家幫避而遠之了,生怕外界發現他們和孫家幫的關系。
而現在這幫被葉老大重新集結,坐在地下室里的成員中,除了葉老大這個從前孫德富最器重的綁架勒索頭目和王宇之外,大多都是從前的中層,也就是各堂口堂主之下的副堂主,或者孫德富對其有恩的底層小頭目。
葉老大是有過多次前科的全國通緝犯,其余諸人固然對孫家幫是忠心耿耿,盡心竭力,但同樣也是幾進幾出,只有該換了身份的王宇不在相關部門的監視之中。如果讓其中任何一個人擔任幫主之位,一旦因為和客戶談判或交易時被警方盯上,剛恢復了半口氣的孫家幫就會立刻徹底滅亡。
這也就是為什么孫家幫有這么一條規矩,這可是孫德富從多年前那次巨大的打擊后痛定思痛定下的,為的就是應對現在這樣的局面。
忽然,一個大胖子粗線的聲音響起,他坐在葉老大右手邊第一個椅子上面,支支吾吾的說道:「要不……要不然,咱們可以請……孫老的兒子回來,雖然他現在被通緝了……但畢竟沒有前科,而且孫老的一部分遺產……不是也在他手上嗎?」
說完話,大胖子轉過頭看著葉老大,額頭冒出細細的汗珠,生怕葉老大做出什么事情來。他剛才的提議已經完全突破了以前王宇和葉老大定下的禁區——孫德富之子孫東。葉老大曾因某人說孫東已經接班,怒而親手殺了他。
設立這禁區的原因很簡單,無非是葉老大在權力交接上不具備正當性,而孫東因為是孫德富的長子,又與孫家幫中高層成員關系密切,頗得人心,孫德富在被捕前,提前安排將兒子孫東送回美國,其實就是要讓他在風平浪靜后接班的,不曾想到被野心頗大的葉老大搶了先。
葉老大竟然沖大胖子笑了笑,順勢道:「那好,各位弟兄們,支持王宇下臺的人舉手吧。」
十人互相看了幾眼,剛才說話的那四個人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手,跟著他們舉手的又來了兩個,而剩下的四個人則未有動作,他們隱約察覺到今天會議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了。
「支持請孫東回來當幫主的呢?」
這次舉手的速度更快了,大體與剛才舉手的人是重疊的,只有一個人是支持王宇下臺,但卻并不支持孫東上臺的,這人就是剛才介紹資金剩余情況的女人。
葉老大轉頭看了一眼王宇,大咧咧道:「幫主,你看是你自己讓位,還是弟兄們請你讓位。」
王宇看了一眼眾人,許久未發言的他站了起來,兩只手湊到了口袋里,灰溜溜的離開了,太師椅空了。眾人皆以為這是葉老大不得不向他們的壓力低頭,放棄了王宇這課棋子,臉上都露出了輕松和喜悅的表情。
然而,就在這時,兩個問題都舉手的五個人所坐的椅子忽然爆炸了,這五人被炸得血肉模糊,瞬間斃命,所坐椅子的木屑也四處飛濺,整間地下室里立刻充斥著濃重嗆鼻的血腥味。
其余五人大腦頓時停止了運轉,只剩下一臉驚愕,好一陣子,才有人想起來什么,低下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椅面下也有一顆炸彈。
剩下四人有樣學樣,也發現了炸彈。旋即,他們明白了,剛才所有的一切都是王宇和葉老大設計好的,炸彈也早就埋在了椅子下面,就是等著他們舉手,再一舉把反對勢力全部消滅。
王宇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個遙控器,上面有十個指示燈,燈上面有十個按鈕,其中五個指示燈已經滅了。只看他把那遙控器往桌面上一扔,道:「這個東西我用不著了。」
活下來的五人見遙控器在桌上了,不覺長出一口氣,但后怕隨即而來,這次躲過去了,那下次呢?特別是那個在第一個問題中舉了手的嬌媚女人,她低著頭,連王宇的眼睛都不敢看。
但王宇還是把她的頭抬了起來,笑里藏刀的問:「秀文姐,您現在怎么想,我這個幫主還要不要做了呢,我聽您的。」
那女人渾身都在發顫,害怕的連聲音都在顫抖,「做……做,宇哥您是幫主的最佳人選……最佳人選!」
王宇放開了她,雙眼射出凌利的光芒,又掃視了一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跋扈蠻橫的問:「你們呢?要不然咱們再投一次票?」
一個小頭男人連忙堆笑的看著王宇,諂媚道:「幫主,不用了,我們都支持你,都支持你……」他說完后,其他三人也用獻媚至極的態度說出了類似的話。
葉老大看著他們的表現,站起身向眾人拱手道:「謝謝各位弟兄們對我葉老大和宇哥的支持。」
王宇用余光瞥著葉老大那得意無比的嘴臉,心里暗想:「呵呵,你也沒幾天風光了,『葉老大』!」
事實上,這個法子葉老大早就提出了,但他一直認為此舉沒有必要,是在自相殘殺。一直到他在人間天堂夜總會第一次嫖娼破了處,見到稱呼余新為「主人」的石冰蘭后,才同意此計。
自那晚之后,深感被欺騙,被利用的王宇看待這個世界的方式全部為之一變,他現在完全信奉弱肉強食的自然叢林法則了,心中的善念因再次燃燒起來的復仇之火徹底消失了。
如果說,他之前是個傀儡,也甘于做傀儡,那從現在開始,他已完全做好了當真正的黑幫大哥的心理準備,還有物質準備,那晚最后在車上與至親的重逢,讓他找到了無比強硬的后臺,并且得到了天衣無縫的復仇計劃。
現在,是該開始邁出第一步了。只看王宇抓起了放在扶手上的投影儀遙控器,「弟兄們,現在我要說正事了。」
在他開投影儀的同時,葉老大也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金屬移動盤,插進了與投影儀相連的電腦上,一臉興奮的環視了一圈剩余的五人,「弟兄們,這里面裝的可是整整一千五百萬,一千五百萬美金啊!」
投影儀上很快就出現了圖像,一個俏麗的巨乳姑娘正對著鏡子仔細端詳她秀色可餐的酮體,還用手輕輕托起了她豐滿的雙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