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集:以血洗血 第079章:風雨欲來(4)
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 发布:01-15 15:32 | 1241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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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天空上看不見一顆星星,只有一輪慘白的殘月,冷冷清清的徘徊在濃厚的云層之間。
余新牽著石冰蘭,大辣辣的走在路中央的分隔線上,雖然路邊固定距離的路燈將石冰蘭赤條條的身體照得清清楚楚,連水漬和淫液都漾著光亮,但四周卻極度安靜,除了偶爾樹木植栽的風動,竟然連蟲鳥的聲響都沒有。
「冰奴,咱們馬上回家了,到家你再放尿。」余新執著狗繩輕輕一拉,石冰蘭「汪汪」兩聲如同母狗一樣發出犬叫聲回應了丈夫的命令,然后順從地跟著丈夫轉了向。
石冰蘭赤裸著的肥碩爆乳醒目地搖晃著,乳頭上那對精致的乳環因爬行的動作而叮咚作響,由背脊的上方至肉臀這段曲線,更像是一個中間凹陷的山谷般玲瓏浮突,而高高撅起的雪白肥美的臀部在左、右、左地大動作扭擺的樣子,更是性感挑逗得令人目眩。
雖然鋪著堅硬的水泥地磚的帶狀人行道爬起來手腳更痛,但石冰蘭的一舉一動仍盡情地把身體曲線以最挑逗的姿態表現出來,即便丈夫的視線此刻并不在她身上。
自回到余新身邊以來,石冰蘭便再也沒有在室內排泄過,早上丈夫會把她牽到自家庭院里大便,蹲在花叢里草地上排便后她還學著像真正的母狗一樣把糞便埋在土里,丈夫每次看到她這么做時都會喜笑開顏,最近丈夫更是進一步開始要求她學會控制大便形狀并且要在指定的地點排出好看的形狀。
到了晚上,丈夫則會把她牽到林中屋外面小便,為了尋求更新鮮的刺激,丈夫喜歡帶她到新的地方去散步,在爬行的途中,丈夫會不定時的命令她像狗一樣抬起一腳向墻角或者樹干放尿,因此石冰蘭離開林中屋爬行的距離總是越來越遠,回程的時間也越來越晚。
為了適應這種羞恥而又無比規律的排泄方式,石冰蘭經歷了一個艱難的自我調整過程。
就放尿而言,一開始時最令她難過的是必須用力收縮大部分肌肉,才能像母狗一樣將尿液噴射到墻上,然后又必須迅速緊縮肌肉忍住剛剛刻意引發的尿意,抑制尿水的損耗,以備丈夫隨時興起的調教命令。
每一次執行對下體肌肉的控制都是嚴酷的考驗,稍有不慎就會引起下體抽筋的現象,畢竟四處用尿液標示味道的記號并不是人類的本能。經過這段時間長期反覆的練習,石冰蘭終于熟練控制尿道附近肌肉的方法,可以做到丈夫隨時下達要求的放尿動作。
規律的排便時間則是更大的挑戰。自她嫁給余新后,丈夫便下達了禁令,命令她不得擅自浣腸,這可真是難為了石冰蘭,婚前她每天三頓只吃狗糧尚要浣腸一次方才能做到每早按時排泄,婚后她恢復了正常飲食,每日晚飯上桌與丈夫同吃,好菜好肉好酒下肚,睡前的便意簡直能要了她的命。
無奈之下,她只得主動向丈夫求歡,乞求丈夫與自己肛交,因為只有這樣丈夫才會允許她浣腸,每一次丈夫那根威力無比的入珠大肉棒捅進她的臀丘之中時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都讓她如臨地獄,但隨之潮涌而來的無邊快意又讓她覺得自己身處天堂。
日子一天天過去,石冰蘭覺得自己越來越像一條真正的母狗,甚至開始享受其中了,她還聽從丈夫的建議,每天只吃一頓晚餐,體力雖然越來越弱,身子雖然越來越軟,但排便時間卻越來越規律,更令她難以置信的是,現如今沒有丈夫的命令她竟一滴尿也尿不出來了,而當丈夫注視著她像母狗一樣抬起腿放尿時,她那兩粒拴著乳環的成熟乳蒂便會發硬豎起,什么禮義廉恥全都拋之腦后了。
其實,在石冰蘭身上所發生的一切變化全都在余新的預料之內,或者說石冰蘭精神的奴化與身體的畜化全都是余新一步一步有計劃調教的結果,而且此過程不可逆。
現如今,余新已成為石冰蘭心目中的神明,無論當下還是未來,石冰蘭都會心甘情愿地做丈夫溫良恭儉讓的賢惠妻子,做主人胯下忠誠的性奴隸,做「變態色魔」最能干的幫兇,這也正是余新信任石冰蘭的原因所在,今夜他將要做的事情如此重要,他自然也要讓石冰蘭陪伴在身邊。
余新牽著石冰蘭轉彎后一直爬了十分鐘的坡地,才到人行道的尾端。遠處接近山丘頂上的高臺,是附近視野最好的地方,沿著道路轉彎又爬行約五十公尺,他才讓妻子在豪華氣派的林中屋大門外朝門兩邊的花圃抬腿放尿。
沒想到馬路對面隔著矮土丘后的停車場出口處,竟然即刻就有人馬上走了出來。這男人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手提黑色皮箱,走近的同時用手電筒的強力光束照射,才看清楚正像狗一樣的抬起一只腳,向花圃撒尿的是個女人雪白的裸體。
「老板,打擾您的雅興了,這是您要的東西。」
看到赤裸的石冰蘭趴在地上做抬腿的姿勢,男人面不改色,把手上的皮箱遞給了余新。發現淫態被人撞見,不知怎么辦的石冰蘭羞紅雙頰,定住抬著腿的動作同時本能的緊縮下體,忍住解放一半的動作。
余新接過了皮箱,咧嘴一笑道:「抱歉啊,抱歉,這母狗路上耽誤了點時間,讓你久等了。我問你,這一代臨床試驗結果如何?」
男人愣了一下,回答道:「老板,昨天實驗室才合成出來新一代的穩定體,現在還沒開始臨床試驗呢,您要的急我就先給您拿來了。」
「行,你們要盡快開始臨床試驗,爭取在月底之前把新一代定型。」余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回去以后,你告訴大家伙,就說早一天搞出來他們的豪宅香車美女就早一天到手,再就是把嘴都閉嚴了,明白嗎?」
男人點點頭道:「老板,明白,您就放心吧。」他說完就轉身要走。
「哎呀,小魏啊,你不要那么著急嘛!」余新叫住了男人,指著石冰蘭笑道:「你一天到晚在實驗室搞研究也怪枯燥乏味的,看完咱們F市『第一警花』的放尿表演再走也來得及嘛,呵呵!」
男人聽話地把目光注視到了石冰蘭赤條條的裸身上,但卻一言不發,臉上依舊是什么表情都沒有。余新則是一臉淫笑,拽了拽狗繩,得意洋洋的命令道:「趕快放尿,母狗,讓人家小魏醫生看看你不要臉的騷樣子!」
可石冰蘭卻極度害羞而且緊張,雖然她在丈夫面前已毫無廉恥之心,可在陌生人的注視下她依舊羞愧難當,完全不敢出聲。同時維持抬腿的動作讓肌肉本能緊縮,根本無法立即放松。即使心里努力增加下體體內的壓力,仍然無法順利的完成噴灑的動作。
余新見狀,顯然有些惱怒了,厲聲呵斥道:「賤狗,聽不懂人話是不是?給老子趕快尿,難道要我從后面抱著你,像小孩一樣的姿勢給人家看,你才能尿得出來嗎?」
聽到丈夫準備要用更加羞恥的姿勢,石冰蘭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慌失措,死命地搖著頭。
「還他媽的不快點?嘿嘿,你這母狗是還有沒用的羞恥心,還是準備討打啊?」
下體的肌肉互相牽制僵持,一直到余新用狗繩的握把鞭打屁股,石冰蘭才一邊扭著屁股閃躲疼痛,一邊將剩下忍不住的尿液四散爆出。
「真他媽的下賤!非得要打屁股才尿得出來!」
黑衣黑褲的男人無聲無息地轉身離開后,余新又拽了拽狗繩,石冰蘭乖巧地跟著丈夫爬到了立柱前,兩腿一開為丈夫開了林中屋的大門。
脖子上的鏈子被拉往大門的方向,石冰蘭被丈夫牽著爬進了自家的庭院,當她感覺到丈夫并不是要帶著她回到別墅中時,她偷偷地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燈火通明的玻璃花房,石冰蘭忽然變得興奮起來,原本落后的爬行動作變成興奮的扭著屁股往花房的方向爬行,連脖子上牽引的繩索都被拉成了直線。
「呵呵,還沒到地方呢,這就忍不住發騷邀寵了,冰奴?」
妻子的表現雖然讓余新感到詫異,但她越發本能表現出和真正的母狗興奮時一模一樣的滑稽反應更讓余新感到調教成功的成就感。這樣想著,他蹲下來拍了拍妻子寫有「威」字的臀丘,樂呵呵道:「冰奴,真乖,走吧。」
紫色大理石門框中的大片藝術玻璃門打開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寧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這是一間面積約五百平米的玻璃溫室,位于林中屋主別墅的后面,里面其實已經不能說是花房,而應該算是一個精致的小園林了。
園林很有層次感,一條小徑高于另一條小徑,從林中屋二層舍友半層樓落差的廊橋,廊橋的另一頭就接上了曲折的小道,兩條卵石、青磚鋪就的彎曲小道,加上品種繁多的花草樹木,更是巧妙地勾畫出了曲徑通幽的意境。
園林的中央蓋有一座仿古建筑,紅墻碧瓦,飛檐雕梁,外觀似微縮的中南海,屋前小道入口處仿建兩塊「抱鼓石」立于道旁,猶如守衛把道。離屋子幾米開外,也就是廊橋的盡頭,又建有一座六角亭,亭內有石桌石凳,完全是一個供人休閑之處。
除了精致的小園林,極為舒適的休閑區布置外,在廊橋的下面,設計者居然還利用小假山的高度和人工瀑布的遮掩,直接在假山的后面平添了一汪池水,池邊曲折的卵石道邊一條布滿野草的小水溝通向水池,青鯉紅鯽在水溝入口處閑游戲水,十分自在。
然而,此刻的余新和石冰蘭顯然都無心欣賞這自然之美,余新的腳步急促,石冰蘭在前面爬得更是賣力,只看她大腿內側殘余的水漬流竄,與肥美的雙臀搖晃著迷人的誘惑。尚未回復閉合的兩片陰唇仍閃著水漾般的光彩,深邃的洞口還不時漫出剛才在公園的偏僻角落石冰蘭射入的白濁精液。
在溫室中亮如白晝的燈光照耀下,石冰蘭完全沒有毛發遮掩的高翹肥臀與其間的兩個私密處的洞口里外,肌膚嫩肉上所有的細節,包括肉瓣的縐折和散布的靜脈都讓跟在后面一直的余新看得清清楚楚。
「咱們到咯,冰奴。」
推開大門入內,余新還沒解開石冰蘭脖子上狗繩的環扣,石冰蘭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扭過身子,背對著丈夫立刻開始淫猥地撅起肥臀,在空中一左一右地扭動大力畫著圓,因屁股的搖動她胸前的乳環也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卻和那扭動著的雪白的肉臀,股間紅腫外翻的陰唇和略有些發褐的肛門感覺極不相符。
掛著「原罪殿」三個大字的仿古建筑大門之內,是一間布置十分獨特的房間,整間房和建筑外部的仿古風格十分配合,藤木制的椅、花岡石的桌子、竹制的架子、有頂蓋的大床等,甚至連天井也設計成拱型的屋脊和橫樑。
可是在典雅之余,房間內卻又刻意地加入了一些異樣的裝飾和擺設,清幽的竹架上,卻放著跳蛋、潤滑油、手撩、口枷等淫具;床的頂部垂下了幾條長長的皮鞭,垂在床上的人伸手可及的位置。而在圓形的桌面上更放著一支雕刻成陰莖形狀的蠟燭作為照明,令整間房映照在搖曳的燭光中。
如此典雅而又處處彌漫著淫靡氣氛的房間正是余新為慶祝石冰蘭歸來送給她的婚前禮物,余新將它命名為「原罪殿」意為此處乃胸大有罪的石冰蘭贖罪之處,贖罪的方式當然只有一個,那就是被他肆意奸淫玩弄調教,石冰蘭婚前特訓的最終考核也是在此地進行的。
石冰蘭與余新結婚后,這里便成了只有她能入內之地,雖然此處離別墅只有幾步路,但在這間房子之中她可以在這里與丈夫以姓名相稱,她可以在這里向丈夫主動求歡,她可以在這里穿可以遮擋住乳房和下體的正常衣服,她可以在這里自由地排泄,她可以在這里讀書看報,簡而言之,她在這里做任何事都不需要事先得到余新的同意。
深明調教之道的余新之所以會容許這么一個「法外之地」的存在,除了調教需張弛有度,給石冰蘭的虛榮心留下一點自由的空間外,最重要的考量就是進一步深化對石冰蘭精神的奴化,對于一個正常的女人來說,這些事情都是生活中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對于一個性奴隸來說,可以做這些事情的權力就絕對屬于「特權」了。
當身心已被高度奴化的石冰蘭在享受這些所謂的「特權」時,她絕不會想到其實這些事情她根本不需要另外一個人的允許才能做,推而遠之,她會把所有正常之事,如女人穿衣服,女人工作自立,女人不結婚生子等都當成不正常之事加以排斥反感,反而把加諸到自己身上的種種不正常之事當成正常之事加以捍衛,因為胸大有罪,所以奶子大的女人都必須要被一個強大的主人調教為性奴隸,所以女人都必須依靠男人才能安身立命,因為胸大無腦,所以讀書掙錢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天生的使命就是伺候和討好征服了自己的男人。
所以她會為了丈夫平安而親手血刃姐姐石香蘭而絲毫不顧親情,因為在她的潛意識里覺得自己這是在贖罪,所以她會惡毒地懲戒孟璇而絲毫不顧舊日情誼,因為在她的潛意識里極度痛恨孟璇接替自己做了刑警隊長,整日在外面拋頭露面,賣弄風騷和自己爭男人,將來她還會為丈夫做更多在正常人看來毫無底線,殘忍無道之事,但她卻會覺得自己只是在做必須要做的事情,內心不會背負任何罪惡感。
同時,余新還知道「特權」之所以為「特權」,就是因為「特權」不是來源于享有特權者自身,而是真正握手其生殺大權的所有者,假若他允許妻子想隨心隨遇進入「法外之地」就進入,那妻子很快便會恃寵而驕了,之前的一切努力也就失去了作用,故而他為此作出了嚴格的規定,即一周只允許妻子在「原罪殿」呆五個小時,且不能在自己在家時入內,除非自己帶妻子進入「原罪殿」恩寵于她。
今天的情況,便是屬于這一例外情況,這就是為什么石冰蘭在看到玻璃花房后那么興奮的原因所在,因為在她的心中,這間「原罪殿」是屬于她的宮殿,能在丈夫賞給自己的宮殿里而不是丈夫的寢宮里服侍丈夫,代表著自己在丈夫心里的分量有多么重,她決心今晚一定要讓丈夫性福地累趴在自己的大奶子上面,睡一個安穩地好覺。
「主人,最淫蕩最下賤的騷母狗受不了了。」石冰蘭把手放到身后,掰開了緊俏的臀肉,「主人,奴婢想要您的圣物捅進奴婢的騷洞里面去,奴婢想要被主人狠狠地懲罰,狠狠地玩弄,奴婢真的受不了了……」
余新笑瞇瞇地欣賞著石冰蘭用于求歡的「屁股舞」,吹了一聲充滿淫穢意義的口哨,「冰奴,別發騷了,轉過來主人賞你圣水喝。」
「是……奴婢感謝主人恩賜圣水……」聽到丈夫的命令,石冰蘭立即轉過身,挺起上半身,用雙手解開了丈夫腰間的皮帶,掏出了那根不知何時已沖天而立,粗壯驚人的入珠大肉棒。
只看她扶住了肉棒,紅唇張開,慢慢地把傘形狀的龜頭前端含進了口中,一股黃濁的尿柱從馬眼里沖出來,直射進了石冰蘭的口腔之中,很快,她的嘴里便積了一潭尿液,在黑夜里冒著霧白的熱氣,熱騰騰的尿液又從她的嘴角溢出,在兩手中匯成了一個黃澄澄的小尿湖。
排完膀胱里的尿液,余新長舒一口氣,習慣性地把余瀝甩倒在石冰蘭淫態媚態畢露的絕美臉蛋上,石冰蘭陶醉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掛著尿液,只聽「希律律」幾聲,把捧在手心的尿液吮得一干二凈。
余新拍了拍妻子的腦袋,表示對她如此馴服表現的嘉許,「呵呵,看把你美得,老子的臭尿哪有那么好喝。」
石冰蘭馬上抬起頭,含情脈脈地看著丈夫,虔誠地說道:「只要是主人賞賜給奴婢的東西都好,主人的味道是奴婢最喜歡的味道,奴婢喜歡喝主人的圣水,奴婢想一輩子都能當主人的馬桶。」
余新看著妻子虔誠而溫馴地模樣,笑呵呵地伸手拽了一把妻子的大肥奶子,「小冰啊,自從我在你嘴里撒尿以后,家里沖馬桶的水省掉三分之二了,你這小騷嘴可真是一個節能環保的便池啊。」
石冰蘭臉一紅,羞澀地點了點頭,乖巧地挺了挺大奶子,好像要把肥奶塞到丈夫手里似的,低聲說:「謝謝老公的夸獎,是老公賦予了小冰新生,小冰愛老公,小冰活著只為老公,小冰會好好做老公的肉玩具,做老公的馬桶便池,做老公的草紙,只要是老公想要小冰做的,小冰都會做的。」
余新笑著用手指勾上了妻子右乳上的乳環,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里,「小冰真乖,老公真沒白疼你。」
只看余新一手一個,輕輕握住了妻子的滑嫩乳峰,開始愛不釋手地把玩起來,時而輕捏乳峰,時而拉扯乳環到兩邊的極限,把妻子超大號的碩乳拉成筍形,沒幾分鐘香甜的奶水就從乳頭噴涌而出。
這情景看得余新是獸欲大發,抱著妻子走到了床邊,隨手把她扔到了床上,「媽的,剛吸干了你的奶水怎么又來了,忍不了了,老子今天要把你屁眼操得站都站不起來!」他一邊說一邊把全身的衣服都脫了干凈。
余新一躍跳上了床,健壯的身體把妻子重重地壓在身下,使勁的揉捏著妻子胸前的雙乳。十根指頭深深的陷了進去,肆意的擠壓著這兩顆滾圓雪潤的奶瓜,把它們塑造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接著又低下頭親吻著這兩團淫肉,舌尖來回的游弋在淡褐色的乳暈上,發出了旖靡之極的「啾、啾」聲。
「嘿嘿嘿,老公來了,先吃奶先吃奶!」
石冰蘭開始嬌媚地大聲喘息起來,雙臂牢牢的箍住丈夫的脖子,把丈夫的腦袋按向自己的胸脯。她那嬌嫩的乳蒂正從擴散的乳暈中俏立起來,看上去就像一顆嬌艷欲滴的紫葡萄,無論是顏色還是輪廓都無比誘人,體現出了一種經過開發后的完熟女人才有的艷麗美……
余新把乳環撥到一邊,一張口將左邊的乳頭含住,一邊嘖嘖有聲的吸吮著,一邊用兩只手握住圓滾滾的雪潤乳球,奮力的由周圍向中間擠壓,漸漸地,一朵蘭花在胸前燦爛的盛開了……
「好喝,真他媽的好喝!」一股股溫熱的新鮮乳汁源源不斷地流進了他的嘴里,口感濃濃的,帶著點清淡的腥味,他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一切尚未發生之前的童年,這乳汁簡直比世上任何飲料都要好吃。
「小冰……小冰要做老公……老公一輩子的奶牛,讓老公一輩子都有新鮮的奶水喝……」正在被丈夫吸吮乳汁的石冰蘭閉上了眼睛,仰起頭不斷的喘息著,嘴里發出動情的呢喃聲。
余新的臉龐埋進了高聳的乳峰之間,就像被兩座大山壓迫著,他差點透不過氣來,吐出了口中含著的乳頭,不料妻子竟不滿意的「哼」了一聲,整個身體都貼了上來,急不可耐的將另一邊的香乳也塞進了他的嘴唇,然后用手掌按住丈夫的后腦,不讓丈夫再隨便挪動。
不知過了多久之后,一直到余新把石冰蘭兩邊乳房里的乳汁都吸完了,他們二人才才意猶未盡的暫時分開。
「嗯……嗯……」石冰蘭口齒不清的呻吟著,眼睛里充滿著嫵媚嬌艷的神色。她似乎連力氣都隨著乳汁一起被吸干了,裸露的胴體軟軟的躺在床上,看上去說不出的誘惑。
在石冰蘭喘息的同時,余新抓起了石冰蘭的兩條胳膊給她翻了身,然后抓過一個枕頭墊在她的腰下,讓她渾圓的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手掌一邊一個把兩團柔軟豐腴的臀肉,盡力的向兩邊掰開來,就像拉手風琴一樣。
余新重重地拍了一下寫有「威」字的臀丘,「嘿嘿,插了這么多次了,你這屁眼還是這么小,真是極品啊!」
事實也的確如此,石冰蘭的兩個私密的洞口此刻確像插花一般構成糖蜜幽谷的畫面,翻身的動作讓擺在焦點處成熟艷麗的花朵,好像在招蜂引蝶。
「小冰,你再等等啊,這么操你太干了,你會受傷的。」
一邊說,余新一邊從床邊的竹架上拿來了潤滑油和肛門乳膏,先是朝自己怒挺的肉棒上抹了些潤滑油,又在妻子的菊穴上涂上了肛門乳膏,最后把自己粗大堅硬的肉棒徑直捅進了妻子的直腸之內。
盡管已有了防護措施,但從屁眼和直腸那里傳來的一陣可怕的擴張感仍立刻就喚醒了石冰蘭的神智,一陣強烈的撕裂般的劇痛迅速傳到她的大腦,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她的全身。
「主人,求求您……輕點……痛啊……」石冰蘭赤裸的身體緊張地痙攣起來,不停地朝前努力挺著,但是卻被余新雙手大力地抓著她的雙臀,下身上前一挺,將下身殘余的肉棒狠狠地全部推進了石冰蘭溫暖緊密的直腸當中。
「不行了……奴婢要死了……要痛死了啊……嗚……痛啊……」丈夫的肉棒一直沖向直腸深處,石冰蘭感到好似連內臟都收到了壓迫,無力地求饒和哭泣著。
余新健壯的身體壓在石冰蘭小他一號的身軀上,一邊拍打著妻子挺翹的雙臀一邊抽插,「放松,放松,你又不是頭一次被老子捅屁眼了,干著干著就不疼了!」
直腸之中插進一根粗大堅硬的入珠肉棒,并且不斷快速沉重地抽插著,豐盈飽滿的屁股在反復沖擊之下,發出了「啪」「啪」的聲響,前傾至水平狀的上身不由自主地痙攣著,帶動著胸前那對豐滿腫脹的乳房向各個方向狂亂地擺動,漸漸地,石冰蘭開始無意間配合其丈夫的動作,發出的聲音已和幾分鐘前痛苦的掙扎有很大的不同。
余新看到妻子原先緊蹙的眉頭已經舒展了,嘴里也漏出了性感的呻吟,得意地問道:「呵呵……怎么樣……主人沒騙你吧,冰奴?」
「唔……嗯……」石冰蘭無力的聲音里只剩下純粹欲望的反應,而此刻余新的內心也只剩下了暴虐的欲望。
「淫婦,你這恬不知恥的淫婦,看看你有多下賤,我告訴你,石大奶,你的身體是屬于我的,你的靈魂是屬于我的,你的一切都是屬于我的,我要折磨你一輩子,我要讓你后悔愛上我這個變態!」
余新喘著粗氣獰笑著,肉棒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著妻子赤裸的圓臀。她的身體劇烈的振蕩著,兩個豐滿高聳的乳房在胸前大幅度的抖動,嘴里再次發出了疼痛的哭叫聲。
「奴婢是主人的,奴婢永遠都是主人的,求求主人……輕一點……奴婢會被操死的……」
石冰蘭的哭聲十分凄慘,然而余新毫不理會,手掌狠狠的抓捏她搖晃的肥碩巨乳,扯著乳頭上的兩個乳環使勁向下拉著,又激起了石冰蘭一陣痛苦的哀嚎。
「別他媽的哭了,你這母狗……你要做的就是夾緊我的肉棒,用你的屁眼夾緊它,對了!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夾緊點,再夾緊點……啊啊……老子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高坑的喊叫聲中,余新將自己的肉棒盡可能深的捅進妻子的屁股,在她的直腸里酣暢淋漓的噴射出了滾燙的精液。半分鐘后,軟下來的肉棒從菊穴里滑了出來,余新心滿意足的倒下,趴在了妻子身上輕輕的喘息。
石冰蘭也知趣地從溫泉旁抽出幾張紙巾,擦掉從屁眼里流出的污濁精液。又過了半分鐘,余新才從石冰蘭的身上下來,石冰蘭吁了口氣,軟綿綿的斜靠在丈夫的臂彎里,胸前的雙乳毫無遮掩的突挺著,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表面上還殘留著不少唾液的痕跡,正在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
在丈夫的懷抱中,石冰蘭別過頭輕輕的啜泣著,一句話也不說。余新看在眼里,笑著拽住妻子的奶子,把她拉到正著面對自己,溫柔地說:「小冰,你不要哭,我知道你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不太好,而且我的肛門和小便的味道怎么會好呢?說實話,我心里對你是有愧的,你拋下一切給我做奴做狗,為我生兒育女,還為了我殺了自己的親姐姐,有你在我身邊我很幸福。」
在丈夫誠摯的言語下,石冰蘭想到兩年多以來收到的所有凌辱和不公,眼圈紅了,囁嚅著說:「老公,你是小冰的丈夫,你是小冰的主人,小冰不想聽你這么說話,這都不像那個征服了我的男人了。」
聽到妻子真情的表白,余新嘆了口氣,說:「小冰啊,我今年過完生日就三十二了,三十多年須臾歲月,我是靠著仇恨活下來的,所以我變成了一個性變態,一旦玩起女人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遲早你會被我玩死的。」
石冰蘭的眼角淌出了淚水,低頭哽咽了一會兒說:「老公你是虐待狂,小冰是受虐狂,小冰這輩子注定要做你的性奴,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死了小冰你要再去當『變態色魔』小冰也不會怪你的,只要老公你心里還有小冰的位子,小冰就心滿意足了……」
余新又拉了了妻子胸前的乳環,笑道:「小冰,好啦,咱們不說這些了,剛才沒操你的小騷逼,心里頭還惦記著呢吧,來,把腿打開,主人滿足你這騷狐貍的心愿。」
被丈夫一語中的猜中了心思,石冰蘭用充滿感激的眼光看了一眼余新,然后乖巧地坐起身,把大腿張開成一百二十度,恬不知恥地自己掰開了嬌嫩肥美,寸草不生的陰戶。余新淫猥的目光立馬就落在妻子的淫穴上。石冰蘭滿臉羞恥的紅暈側過臉,盡量不去看這羞人的場景,飽經調教的花瓣中滲出了幾滴晶瑩的淫水。
余新忽然在妻子的陰唇上血紅的花蒂上一刮,石冰蘭「阿……」的一聲嬌啼,大股淫水涌出,兩條玉腿繃得緊緊的。余新更把中指插入溫潤的陰道中,恣意插弄,弄得妻子嬌喘連連,淫水酸澀的騷味和成熟女人醉人的體香融在一起,使房間中充滿了令人性欲高漲的曖昧氣氛。
石冰蘭被余新高妙的指法玩弄得奄奄一息,他的肉棒也再度聳立,但考慮到后半夜的事情,余新還是忍住了滿腔欲火,他掰過妻子豐滿的身軀,使她的肥臀朝自己翹起,又從竹架上取來兩個大號跳蛋,掰開妻子的臀縫,分別塞進她的肉穴和依舊紅腫的屁眼里,拍了拍了一擊屁股上的「威」字說:「冰奴啊,你要是屁眼不疼了,就下去給主人表演個『奶子稱重』行不行啊,主人突然想看了。」
石冰蘭臉刷地變紅,她知道丈夫輕描淡寫的「可以」就是不容置疑的命令,這所謂的『奶子稱重』是魔窟三月時余新強迫她學的,她已經快一年沒做過這樣的表演了,可夫命難違,她還是點了點頭,手腳并用的爬下了床。
緊接著,余新也披了一身睡衣下了床,坐在藤木制的椅上。只聽一聲「汪」叫犬吠,石冰蘭霍然挺起腰身,雙拳內握,手肘彎屈,模仿狗叫聲,但從她的口里發出,卻沒有半點野獸味,反倒顯得嬌媚十足。
余新聞聲,站了起來,卻見石冰蘭四肢著地,爬到他腳下,用美麗的臉龐磨蹭著他的腿,他蹲了下來,摸摸這只母狗的頭發,然后捏了捏她俏麗而香汗直流的臉蛋。
「好啦,開始表演吧,冰奴!」
石冰蘭聽到命令,知道丈夫要她做什么,那些羞恥的動作她永遠都忘不了,遲疑僅僅一瞬間,她就開始做起來了這名場為「奶子稱重」的「犬藝表演」。
脖戴狗項圈,乳交穿金環的石冰蘭,裸著身子,兩手借力反撐,兩腿點地彈起,四肢如飛,以狗爬的姿勢在房間內的小空地上奔跑了起來。
四足畜類的奔跑動作,是前肢與后肢呈相反,前肢伸直;后肢必彎曲,反之亦然,而人類很難模仿走獸類的四肢奔蹄,沒有受過訓練,一般人是做不到的,因此石冰蘭奔跑時,得挺起屁股,把重心分散在四肢,這姿勢使得雙腿必須撐直,將她修長結實的美腿顯露出來。
石冰蘭在移動時,重心在左右腳之間切換著,隨著每一次的動作,白嫩的臀大肌都會拉動豐滿的臀肉,使之顫動,白花花的雙丘,不住的搖晃,形成肉色的臀舞,自然而有節奏的擺動,胯間的嫩肉露出兩個洞穴,隨著臀舞一張一合地運動著,簡直就像是在招引男人奸淫。
當她來到對面的盡頭,這里放了許多道具,她把兩顆法碼掛在乳環上,然后又奔回去;如此往返數次,她已全身香汗淋漓,乳環上的鐵環亦掛上六顆法碼,把她的乳頭往下拉了兩寸,整個乳房也被迫下傾。
石冰蘭整個的表演過程,余新都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那光潔的肉體上每一寸肌膚都讓他狠狠瞧著不放,暴露在眼前的巨乳豐臀,更是讓他舍不得移開眼。
跑了那么久,體力一日不如一日的石冰蘭已是疲憊不已,她還在費力夾著股間的兩個跳蛋防止其掉落,晃著被拉長的奶子,緩緩爬在地上,每爬一步,奶子便像風箏般遠遠甩了出去,然后又甩回來,白色的乳球甩來甩去,形成一個香艷的奇景,看得余新直發笑。
偷偷瞄到丈夫開心的樣子,石冰蘭不知從何處又來了力氣,爬得更快了些。可余新卻在此時按下了手中跳蛋的遙控器,跳到了最大的轉速,石冰蘭下體立即發出「嗡嗡」的鳴聲,原先跑得挺利落的母狗也因為受到刺激,速度不得不放慢下來。
余新悠悠地起了身,走到石冰蘭身前,笑罵道:「冰奴,把你那賤逼打開咯,讓老子看看你有多愛我!」
石冰蘭絲毫沒有猶豫,立即右手撐地,抬起一條腿并高舉過腰,露出光潔的陰戶,左手按住肉溝,手指擠開股間,分開陰唇,露出陰蒂與兩片粉紅色的嫩肉,原本緊密的菊穴現在也已張了口,大辣辣的露出里面正在蠕動的鮮紅肉壁,還有先前從淫穴中噴出的淫水不少都蓄積到里面,像涌泉下的小水潭一樣,慢慢又滿出細流。
「呵呵,你可真賤啊,雞巴還沒捅進去呢自己的淫水就流出來了,走,到了家主人再料理你這頭騷母狗。」
說罷,余新把手上的狗繩扣在了石冰蘭的項圈上,拉扯著石冰蘭離開了「原罪殿」,朝別墅方向緩緩走去,正在興頭上的石冰蘭一路高高的撅著屁股,妖媚的扭擺著,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月光下泛著銀光,就這么四腳爬著被丈夫牽回了家。
余新一路把石冰蘭牽到三層的大臥室,拉她爬到落地鏡前,得意無比地說:「冰奴,看看你的騷樣,當初還在老子面前裝貞潔烈女,現在怎么樣,搖著屁股晃著奶子的求男人操你玩你,要不是我是你主子,你早就成了千人騎萬人騎連妓女都不如的一條爛母狗了,你就說你該不該打,該不該打!」
石冰蘭聽話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蛋緋紅,眼神凝癡,大腿上一片狼藉,還微微搖著屁股,心中忖道:「主人……主人說得對,冰奴好賤,冰奴真的好賤,沒了主人管著冰奴,冰奴可該怎么辦呀……」
就在她暗自神傷之時,丈夫的鞭子已經抽了下來,「媽的,老子天天操多少次,你還是這么騷這么浪,你浪費了老子多少精液,肚子一點動靜也沒有,還他媽的騙老子說懷孕了,懷個屁!」
聽到丈夫的話,石冰蘭在的臉龐留下了兩行晶瑩的淚珠,開口欲言卻又閉了嘴,繼續默默忍耐著丈夫不知是真還是假的憤怒懲罰。丈夫的鞭子一行行朝她的屁股上抽下來,一寸寸的把她的欲望抽涼了下來,淫穴里也慢慢的干了下來,屁股也斑駁一片。
欲望平息后石冰蘭想的不是自己身上的痛,而是丈夫心里的難過失望,又開始啜泣起來。余新瞥見妻子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終于把鞭子扔到了一旁,收了手。
「主人,都是奴婢的肚子不爭氣,是奴婢對不起您,奴婢懇請主人您繼續懲罰沒用的賤奴吧!」
石冰蘭抬起了螓首,露出一張清秀俏麗的臉孔,有如明月的眼睛,紅蘇的唇,挺直的鼻梁,鼻頭像白天鵝般柔巧,圓潤的下巴,形成一張清秀、賢淑的容貌,她的肌膚白里透紅,抬起頭后,讓人發現白膩潤滑的柔頸,有如春天的融雪般嬌艷。
看著妻子這張情意深深的面龐,余新心軟了,蹲下身抱住了淚眼婆娑的妻子,溫柔地安慰道:「好啦好啦,你不是什么賤奴,你是我余新的老婆,我不允許你動不動就哭鼻子抹眼淚,趕快去洗個澡,咱們再接著造孩子。」
「主人,奴婢好高興,奴婢真的好高興能做主人的母狗,奴婢一定會給主人生個大胖小子的……」丈夫的懷抱和手掌似乎有安撫和控制石冰蘭的魔力。果然,她像一個尋覓到奶嘴的嬰兒一樣停止了啜泣,并且搖晃著自己那驚人駭俗的肥白乳球和肥膩的大屁股,討好地磨蹭著丈夫的手臂和肉棒。
「呵呵,快去洗澡吧,我在床上等你。」
余新說著一掌輕輕拍在石冰蘭的右臀上,正好打在烙印的「威」的部位,泛起一陣肉波,臀肉上不一會兒就紅腫了,但石冰蘭卻絲毫不覺疼痛,心里喜滋滋地低頭爬走了。
光潔照人的地板上清楚的映著石冰蘭現在的赤裸身影,就像映照著淺咖啡色的鏡子般清楚。余新目送妻子進入了浴室,躺在床上小憩了一會兒,忽然下床摔門而去,不知朝何處去了。
而進入浴室的石冰蘭則先是小心翼翼地取下脖子上的項圈與乳尖的金屬環,解除了全身的束縛后沖了個涼,然后光著腳走到兩面立鏡前,渾圓的屁股熟練地坐在了自己的腳跟上,習慣性地將雙手背到身后,開始一絲不茍地凝視起鏡前的自己來。
自從生下女兒小蘭并嫁給余新后,石冰蘭就一直很擔心自己的身材走樣而失去丈夫的寵愛,除了聽從丈夫的建議堅持節食之外,每周都會審視自己的曲線以防止走形,更何況她今早還發現了一個意外之喜,那就更有必要了。
從身前的鏡中石冰蘭看到自己的兩只肥碩白嫩的乳房從腋下露出,當真是「背后見乳」,白皙的肌膚上沾著水珠,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可以清晰地看到用激光刺在她背后所有權歸屬的字樣,兩瓣臀肉因剛才的懲戒而布滿了交錯的青色鞭痕,右邊的臀肉上烙著黑色的「威」字,象征著「變態色魔」對「第一警花」永久而徹底的征服。
石冰蘭又扭過頭看身后的鏡子,纖美的秀頸下是一對肥大無比的淫蕩肉球,因近來頻繁性愛刺激的緣故,她本來已微微有些下垂的乳房竟恢復了往日違背物理定律的傲然挺拔,香瓜般的肥乳通體雪白向上聳起,一朵美麗的蘭花在雪白的乳峰上隱隱浮現,乳暈像一片巧克力的甜漬,被黑色乳暈包圍著的葡萄般大小顏色的乳頭不知羞恥地發硬挺立著,一滴水珠掛在因佩戴乳環留下的細小奶孔之中。兩只奇尺大乳下是一裊盈盈腰肢,再往下看,兩條玉腿白皙而豐滿,大腿豐腴,小腿修長,兩腿并攏,看不到一點縫隙,有如雪白的玉枕一般。
石冰蘭滿意的對鏡中的自己嫣然一笑,這豐滿的身材透著少婦特有的成熟與圓潤,但又不失窈窕和青春,如果她也是個男人恐怕也無法在這樣的女人面前忍住獸欲,但這具無比性感又十分淫賤的肉體只屬于一個男人,那便是她的神明,她的丈夫,她的主人,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余新,能當這個男人的性奴隸是多么的幸福!
這樣想著,石冰蘭躺進了自動放水完畢的按摩浴缸里,溫熱的水包圍了赤裸柔軟的身子,霧氣蒸騰中,一整天服侍丈夫,操持家務的疲勞漸漸的被驅趕了出去,忽然間,一個嚴厲而急促的聲音傳來,「冰奴,你給我出來!」
「主人,奴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