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集:以血洗血 第080章:黑白無間(3)
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 发布:01-15 15:32 | 2974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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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前是夜晚中最黑暗的時刻,一輛窗戶擋的嚴嚴實實的黑色防彈車停在了位于鬧市區的莊園門前,輕輕地按了兩下喇叭,沉重的大鐵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車子平滑地啟動,駛入莊園內。威嚴的大鐵門隨即緊緊關閉,把莊園里的一切都嚴嚴實實地隱藏了起來。隨著大鐵門的關閉,防彈車停在了主樓前,丁超先從前門下來。他環視了一下四周,才上前打開了后車門。
從車里走出來的人是孫德富。他和迎上來的管家交換了個眼神,管家上前攙扶住他,丁超緊跟在孫德富的身后走著,待前面兩人走進大廳之后,丁超回身關嚴了房門,他背起雙手,面朝外,像尊門神一樣守在了門口。
此時,在主樓一層的大廳之中,管家已經讓傭人準備好了茶水,孫德富沒在大廳做絲毫逗留,徑直上了樓,管家忙招呼傭人把水送到書房門口,由自己端進去照應。
位于主樓三層的書房并不大,約五六十個平方,左邊的墻邊放著兩個兩米來高的書架,上面放滿了書籍,在窗戶旁邊,擺放著一張寫字臺和一把靠椅,那是孫德富平日讀書休息的地方。
管家推門而入時,顯得有些昏暗的書房里只亮著一盞臺燈,坐在寫字臺后面皮椅上的孫德富面色沉重,管家察言觀色,一語不發的放下茶水,然后悄無聲息地碎步離開了。
孫德富沉默了好一陣,才嘆了口氣,緩緩站起來,走到書架前,把書架上《二十四史》之中的《三國志》向外一拉,只聽「咔嚓」一聲輕響,原本貼墻擺放的書架向兩邊滑開,中間一個長寬均為一米的保險柜出現在面前。
保險柜沒有把手,只是在金屬正面的中央位置多了一個像鏡頭一樣的黑色玻璃板,玻璃板上是密碼鍵位,孫德富按下「19770714」八個數字,然后伸出大拇指,貼在寬大的確認鍵上,約三秒后,保險柜的門緩緩打開了。
這是一個并不算大的保險柜,內部結構也很簡單,一共分為三層。最下邊的一層整齊的碼好了幾摞美元,中間一層擺置著一些金條,相比于前兩層,最上層顯得非常空曠,里面有一本封皮已經發黃的舊相簿,一根女人的發辮和一雙小巧的繡花鞋。
「小紅,老爺來看你了。」孫德富小心翼翼地將舊相簿從保險柜中取了出來。然后,他關了保險柜,再次坐回皮椅,拍了拍封皮上的灰,翻開了那本舊相簿。
相簿中的第一張照片是一張黑白照,照片上是個梳著兩根辮子的年輕少女。雖然身上穿的是洗的快發白的舊軍裝,但卻掩不住她那天生麗質、清純脫俗的氣質,更掩不住她那發育的十分成熟的身材——盡管她的俏臉頗有那個年代普遍的饑色,但胸前卻奇跡般的豐滿隆起,有著即便是今日大多數女性都要為之嫉妒的「偉大」胸圍。
看到這張已上了年頭的黑白照片,孫德富的臉上忽然露出如孩童般單純的笑容,他笑著把照片取出,并翻到了背面,只見右下角處隱約有一行鋼筆寫的小字:「瞿衛紅,切記關照,1977年7月14日。」
這行小字是他在1977年7月14日親手寫下的,這一天是他平生第一次見到瞿衛紅——至少是在照片上見到。從這天開始,一個命中注定屬于他的女人走進了他的人生,而這一切的開始,始源于一封信,一封改變了瞿衛紅和他自己命運的信。
這封信是一個名叫石英健的人寫給他的。
石英健是赤黨第一代領導人中不可忽略的存在,他的所作所為在赤黨的革命史中劃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這些都是人盡皆知之事,但很少有人知道,石英健還是他的父親,死后五年才被平反的英雄將軍孫殿臣的忘年之交,甚至就連石英健本人,也在父親出事后,矢口否認與父親曾經把酒言歡,暢談革命勝利后的民主新中國。
赤黨建政以后,審時度勢的石英健托故離開赤黨的權力中心帝都,遠赴東南做NY軍區司令,統領東南諸省以自重,權勢最盛之時,就連貓西澤本人也拿他無可奈何,更不要說他這個小小的農場政委了,信上說請求,實則是命令,命令他的農場接收一個因未婚先育被軍隊文工團開除的女兵,并在待遇上給予一定的優待,且對瞿衛紅的情況要對外保密不能聲張。
石英健的信里沒有寫明要他接收瞿衛紅的原因,也沒有寫明為什么要對瞿衛紅給予一定的優待,但孫德富也可以猜到七八分原因,一個文工團的女兵未婚先育,按照部隊紀律開除了就是,何須驚動他這個堂堂的軍區司令?
除非,這個年輕美麗的姑娘肚子里的孩子與石英健有關,石英健本人絕不可能是孩子的父親,赤黨的老一輩革命家還是有一些操守的,但他的兒子可就不一定了,如果是這樣的話,石英健把瞿衛紅安置到自己的農場,還不讓他聲張的命令,也就全都能解釋得清楚了。
孫德富也不知石英健是有意為之,還是無意之舉,竟在信封里裝了一張瞿衛紅的照片,看著照片上那清麗脫俗的容色,還有那豐滿挺拔的乳房,他的心里直發癢。那時,他已經心安理得的睡了十幾個想要返城的女知青,盡管只是一張照片,但瞿衛紅的風姿卻顯得那樣高雅出眾,不要說與那些水桶身材面黃肌瘦的女人比,就是跟張燕和那個為了自己而死的女知青相比,也是云泥之別。
因此,他才在那張照片背后寫下了「切記關照」四個字,不是因為石英健的吩咐,而是他自己的私欲,他把這張照片壓在自己的枕頭底下,每天睡覺前都看一眼瞿衛紅,每一次做夢瞿衛紅都在自己的身下放蕩的呻吟,他把每一個「投懷送抱」的女人都當做瞿衛紅狠狠地操干,在等待瞿衛紅的快三個月時間里,他近乎走火入魔了。
他與瞿衛紅第一次見面是在農場所在鎮的鎮醫院,時間大約是1977年國慶節前后,一見鐘情這個詞,孫德富向來都是嗤之以鼻的。在他看來,當一個女人足夠驚艷美麗時,所有的男人第一眼見到她時,腦子只會想到這個女人在床上呻吟的淫蕩模樣,這樣的感受應該稱之為「見面操逼」,與狗屁愛情沒有絲毫關系,完全是荷爾蒙在作祟。
不過還是要文雅一些,從他到醫院接瞿衛紅去農場,在醫院門口見到抱著孩子的瞿衛紅的第一眼,他就對瞿衛紅「一見鐘情」了,他給瞿衛紅分配最輕的工作,他給瞿衛紅分配條件最好的宿舍,他讓瞿衛紅吃小灶,他試圖用這些百試不爽的招數讓瞿衛紅獻上自己的肉體,但他失敗了,瞿衛紅拒絕了他所有的優待,住最差的宿舍,干最重的活,吃大鍋飯,對他的態度也從未改變過,冷漠且保持距離,提防又禮貌有加。
不光是他失敗了,農場里所有試圖把瞿衛紅騙上床的男人也都失敗了,除了一個人,他的堂弟,他曾經的未婚妻張燕的丈夫——孫迪傅。
孫迪傅是1977年底到農場來的,嚴格地來說,他是來避難的,因為他闖了大禍。這件禍事亦與瞿衛紅有關。正如他在接到石英健的信時猜測的那樣,石英健的小兒子石康的確是瞿衛紅所生女嬰的父親,他之所以如此確定,是因為瞿衛紅把孩子寄養在了農場附近一個姓石的人家。
石英健給自己的小兒子石康擦完屁股后,又將石康下放到距離農場百里以外的一個村子,并在那里為兒子娶了一個唐莉,巧的是,孫迪傅也被下放到了那個村子,張燕嫁給他后,自然也在那個村子里過上了沒有一絲幸福的日子。
這兩場婚姻很快就出了問題。張燕這邊,據孫迪傅自述,自從她生下兒子孫威后把所有的注意力到放到了兒子身上,連讓他碰一下都不可以,更別說性交了,兩個人的感情越來越淡,吵架越來越多,于是,他出軌了。
石康這邊的問題要更嚴重一些,因為兩個人完全沒有感情基礎,加之石康一直心念瞿衛紅,因此一直與唐莉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唐莉也想討好丈夫,但次次碰壁,終于心如死灰,也出軌了。
如果事情只是這樣的話,那么跟他孫德富也沒什么關系,無非就是一則談資罷了。但問題就在于,這兩個出軌的人住在一個同一個村子,他們在某天相遇,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互相成了對象出軌的對象,正在茍且之時不料被前來看兒子的石英健給撞見了。
禍事就這么來了,一時之間,這件事在當地鬧得沸沸揚揚,還上了報紙,石英健勒令兒子與唐姓女人離婚,以維護家風,孫迪傅也為此丟了工作,還差點就被派出所抓住,張燕看不下去,又鐵了心不想讓孫威這么小就沒了爸爸,連夜帶把丈夫逃到了他所在的農場,和丈夫一齊跪在自己腳邊,懇請他收留丈夫。
孫德富明白張燕的心思,她這是在威脅自己,要是自己不收留孫迪傅,她肯定會把一年前的事情告發,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孫迪傅能捷足先登,先把瞿衛紅騙上手玩,是因為他對張燕所作所為而導致的后果,這是他一時沖動所付出的代價,而且這份代價他一直承擔到了現在。
黑白照片被放回了相簿,這一頁被輕輕的翻過,孫德富的目光注視到了又一張照片上。
這是一張彩色的集體合影照,已經有些微微泛黃了,正上方的一行字——「F市C縣V鎮國營合作農場1977年春節合影留念」,寫明了這張照片拍攝的時間和地點,照片中包括孫德富在內,共有近百人,瞿衛紅也在其中。只看她與其他人一樣,穿著粗布棉衣,留著兩個馬尾辮,手里拿著本紅寶書,美麗而憔悴的面容上掛著勉強的笑容。
拍下這張照片的人,正是留在農場做技術員的孫迪傅。孫德富記得,拍完這張照片后,農場在小鎮的露天廣場放電影聚餐,以貫徹上級指示,歡度春節。酒過三巡后,有一些不懷好意的男知青騷擾瞿衛紅,孫迪傅拉上他借花獻佛,英雄救美,算是在瞿衛紅面前留了個好印象。
相簿再往后翻,又大多都是黑白照了,這些照片幾乎都是孫迪傅用農場的相機給瞿衛紅拍的農場生活照,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人接觸的越來越多,再后來,瞿衛紅大病了一場,期間孫迪傅悉心照料,胸大無腦的瞿衛紅就這么給他騙上了手。隨著兩人正式確立關系,瞿衛紅臉上的笑容變得燦爛起來,盡管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但照片上瞿衛紅那一顰一笑的動人風情卻還是活生生的無比鮮明,仿佛真人躍然眼前。
在那一段日子里,每一天對孫德富來說都如在地獄般煎熬,看著自己想要得到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他不甘心,不甘心極了,但礙于兄弟關系,他又不好當面戳穿孫迪傅對瞿衛紅撒下的彌天大謊,思來想去,他給張燕寄了一封信,白白的信紙上他一個字也沒寫,只在信封里裝了兩張照片他偷拍孫迪傅和瞿衛紅幽會時的照片。
孫德富的用意再明顯不過了,一切盡在不言中,張燕收到信沒多久,就在1978年大年三十的晚上帶著餃子來農場給孫迪傅「送衣服」來了,就像他所期待的那樣,張燕和瞿衛紅在孫迪傅的屋子里不期而遇了,可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孫迪傅兩頭哄騙,竟安然過關,腳踩兩條船不說,還借機要了瞿衛紅的身子。
那是一場發生在玉米地里的野合,孫德富目睹了全過程,肉棒抽插以及肉體撞擊的聲音是那樣的清晰,直戳得他心煩意亂,要知道,他原本到樹林里去,也是要操女人瀉火的,結果看到了鬼鬼祟祟地瞿衛紅孫迪傅二人,尾隨他們到玉米地,卻不曾想干看了一出活春宮,心里的怒火沒瀉成,反倒燒得更旺了。
孫德富愈加想要將瞿衛紅納為己有,直接使出了一招殺手锏,這招殺手锏同樣還是一封信,這封信是寫給石英健的。在信中,他坦誠地告訴石英健自己的農場收留了孫迪傅,懇請石英健能對孫迪傅網開一面,編造出唐莉勾引孫迪傅的「真相」,懇請石英健允許孫迪傅回城工作。
他有這個膽量,直接給軍區司令寫信求情,這是因為他有足夠的籌碼——瞿衛紅,是他收留了瞿衛紅,替石英健擦干凈了自己兒子的屁股,這是個天大的人情,用來換一個小小的批條,其實一點也不難。
事發后,石英健雖然一時氣憤,意欲將孫迪傅以「流氓罪」抓起來,但冷靜下來后,他自己肯定也后悔了,要不然以他的權勢,想要找到孫迪傅輕而易舉,這么長時間都沒來抓人,其實就是放過他了。畢竟,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這樣的丑事遮都來不及呢,再把當事人抓進監獄里,難道是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的兒媳婦出軌了嗎?
所以說,他的這封信正是石英健所需要的一把「梯子」,石英健可以借此一勞永逸解決兒子的婚姻問題,他也可以借石英健的權力把孫迪傅從自己的農場里趕出去,好對瞿衛紅下手,兩個人一拍即合,交易自然達成。
后來的事態發展完全在孫德富的預料之內,孫迪傅在自己的前途和瞿衛紅之間選擇了前者,毫不猶豫地拋棄了瞿衛紅,跪在張燕面前「深刻懺悔」了一番,然后就和發妻一道回城過新生活了。
唯一的一個小問題是,瞿衛紅那時已經懷上了孫迪傅的孩子,而且她還固執地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了,現在這個孩子長大了,做了這個城市的刑警隊隊長,處心積慮的要毀掉他的一切,可是這個孩子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對她的母親瞿衛紅那份獨一無二的主奴情,如果用他現在擁有的一切可以換回瞿衛紅的生命,他一刻也不會猶豫。
令人毛骨悚然的嘿嘿笑聲在書房響起,相簿已經被翻過了十多頁,一張與前面內容截然不同的照片呈現在了孫德富的眼前。這是一張年代久遠的艷照,瞿衛紅衣衫半褪、坦胸露乳,盡管照片是黑白的,但她那漲紅的俏臉、含淚的羞恥神色也還是看的一清二楚。
自孫迪傅離開農場后,孫德富又等了一年多時間才對瞿衛紅下手,這張由他親手拍下的照片,就是他對自己的耐心最好的褒獎,而對于瞿衛紅來說,這張照片則意味著她終于接受了自己的宿命。
那是一個大雨之夜,孫德富借著酒意闖進瞿衛紅的宿舍,粗暴的撕開了她那身洗的發白的舊軍服,在她的哭喊聲中肆意蹂躪著胸前的那對大奶子,用自己的大肉棒狠狠的操遍了她身上所有的洞……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孫德富一輩子也難以忘懷。
當晚,被他操弄的死去活來的瞿衛紅睡得跟母豬一樣死,他卻興奮過度而徹夜難眠,原本打算將枕頭墊到她的屁股底下,用大肉棒把瞿衛紅活活操醒來,不料竟在枕頭底下摸到了一封信,一封還還未寄出的信。
信很短,是寫給石英健的小兒子石康的,內容大致是希望石康能撫養二人的女兒和她剛出生不久的小女兒,信里面有三句話他記憶猶新。
第一句是「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所以她懇請石康不要讓小女兒知道自己的存在。第二句是「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女兒」,所以她懇請石康不要告訴她的母親自己在哪兒,第三句是「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愛人」,所以她懇請石康不要來農場找自己。
多虧瞿衛紅對自己有這樣清晰的認知,并寫下這封求助信,他才能掌握瞿衛紅唯一的軟肋——親情,他對瞿衛紅的調教才能如此順利,這可能就是所謂命中注定的緣分吧。
然而,孫德富亦深知,這世間沒有一朵玫瑰是不帶荊棘的,要將瞿衛紅這朵四處招蜂引蝶的野玫瑰上的荊棘砍掉,移種到自己的花盆里,只供他一人飼養把玩,光靠暴力是遠遠不夠的,上善伐謀,攻心為上,必須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方才能真正馴服她。
正因如此,在瞿衛紅被他以養病為由強行關在宿舍的第三天深夜,他再次走進那個滿載著美好回憶的屋子,對瞿衛紅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勸說瞿衛紅接受現實,從今往后安心的做自己的情人,忘了過去煩憂的生活。
瞿衛紅再次拒絕了他的善意,還義正言辭的控訴他的「暴行」,并宣稱要將他的「罪行」公之于眾,他要是再敢碰自己一下,就當場死給他看,好一個貞潔烈女的壯烈形象,只可惜,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當他拿出那封求助信時,瞿衛紅著急了,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急不可耐地撲到他的身上,想要從他的手上把信搶走。
孫德富當然不會讓瞿衛紅把信搶走,他著把那封信撕成了碎片,還用嘲諷的語氣告訴瞿衛紅,她所心心念的那個花花公子石康早就忘了她,和別人的女人結婚了,人家的老婆是不會允許石康把她生的兩個「野種」帶回家的。胸大無腦的瞿衛紅顯然把他半真半假的話當了真,盡管嘴說著不信,心里的精神支柱卻已崩塌了,竟然又跟他玩起了那天晚上同歸于盡的戲碼。于是,孫德富沒收了瞿衛紅手上的玻璃片,掄起拳頭打得她連聲叫痛,扒光她身上的破衣爛衫,用繩子把她綁在椅子上,拿毛巾堵住她的嘴,開始了對她的第一次捆綁調教。
他是按照從前聽來的法子捆的,那是一種對任何一個人女人來說都是無比羞恥,無比淫蕩的姿勢。
瞿衛紅的雙臂他被反剪在椅子背的后面,上身緊緊貼著靠背被五花大綁著,豐滿白嫩的渾圓乳球被繩子勒得格外突出,雪白豐滿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搭在椅子扶手上,茂密濃盛的陰毛從白皙的小腹下直蔓延到股溝里,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烏黑芳草將大小陰唇全部覆蓋住了,甚至還遍布到了纖巧的肛門周圍,看上去充滿了情欲的象征。
由于被毛巾封住了嘴,瞿衛紅只能發出沉悶的呻吟,赤裸的玉體在繩索的捆綁之下不斷地扭動著,布滿了從毛巾的空隙中流出的口水,一雙尖挺的乳峰不斷地顫動著,嬌小的乳頭挺立著,極為誘人。
孫德富那個時候才第一次發現,一個青春靈秀的少婦被一絲不掛地綁在椅子上時是那樣的美麗動人,他的目光不斷地在瞿衛紅那如紅寶石一般的乳頭、豐滿挺拔的吊鐘形碩乳、纖細的腰身、性感的肚臍、光潔的大腿和纖美的雙腳處來回掃動,腦中盤算著自己將要如何把玩這具完美無瑕的胴體。
他的心里很快就有了主意,從容而得意地笑著從包里拿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皮鞭,揮舞著抽向陰部,一鞭接著一鞭,和趕牛羊時一樣,快,恨,準,就像被教訓的牲口一樣,瞿衛紅吃了痛,漸漸地不再扭動身體,眼角開始不住的流眼,那樣子看起來真是可憐極了。
見此情此景,他善解人意的把辮子深入到鮑魚狀的縫隙中深探,沒入寸許,再勾出來,如是重復五六次,昏黃的燈光就可見肥嫩的淫穴閃閃發亮,一條鞭子就讓瞿衛紅發了情,孫德富是又氣又喜,氣的是那鞭子把本屬于他要做的前戲給做完了,喜的是瞿衛紅的淫性比他想的還要大,大有開發和調教的潛力。
他放下鞭子,走上前,取出瞿衛紅嘴里的毛巾,瞿衛紅立刻劇烈地喘息了起來,連罵都不罵他。他又用左手把右乳往左邊扇,用右手把左乳往右邊扇,咚隆,咚隆,咚隆,兩個沉甸甸的乳球搖晃,碰撞,看得人眼花繚亂。
瞿衛紅終于開始用嘴說話了,但卻只能找到諸如「流氓」之類的詞語咒罵他,而他則捧起瞿衛紅的雙乳,用手指,捏住比乳房小得多卻比乳房敏感得多的乳頭,搓揉似地,不斷刺激著,然后嘴巴貼近瞿衛紅的耳邊,用溫柔地聲音問瞿衛紅,要不要他的肉棒捅進去。
瞿衛紅當然還是那么心口不一,但沒有關系,他是最了解這個女人的,他知道這個女人還需要一些刺激,所以他用自己燙熱、柔軟的舌尖開始吸吮起瞿衛紅敏感的乳頭。不出三分鐘,瞿衛紅的聲音也變得不再尖銳,慢慢混雜著甜膩的滋味,拱著不自由的身子,三分嬌喘,三分痛楚,三分滿足。
是時候了,奸淫女知青的諸多經驗讓他能很準確的判斷出女人的情欲,他上面一只手把乳房捏成奇形怪狀,下面兩根指頭伸進瞿衛紅淫水四溢的騷逼中抽插,弄得瞿衛紅雙頰緋紅,吟哦不已。
他向下望著喘不過氣的瞿衛紅,淫笑著繼續問她要不要自己的大肉棒,然后不等她做大,就踢了一下那把椅子的椅腳。瞿衛紅本能地喊出聲來,本能地扭動身子,重新恢復椅子的平衡,他哈哈大笑,用更大力氣又提了一下。
咚,沈悶的聲音響起,椅子晃得比剛剛更劇烈,結果倒了。啊,瞿衛紅發出慘烈的叫聲,原本被綁在椅子上不自然的姿勢,這下子變成趴在地上,屁股朝天高舉的模樣。
孫德富發起了總攻,把自己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捅進了瞿衛紅的身體,一寸一寸的在溫暖的穴道里推進,而瞿衛紅囗中流瀉的抗拒之言,也漸漸變得無力。當他的肉棒完全進入瞿衛紅的身體后,誠實的身體已經有了主張,從淫穴中流出了滿足的淫液。
雖然瞿衛紅發出抗拒的言詞,身體卻陶醉在強烈的快感當中,拼命扭腰,充分感受到肉棒在淫穴的燙熱。孫德富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暴力,一面狠狠地刺入,一面將瞿衛紅推向一個更比一個激烈的快感高峰。瞿衛紅被這股持續不斷、無比激烈的狂潮追逐,逼到了盡頭,最后完全失去了意識。
有句話說,通往女人靈魂的通道是陰道,這話一定是造物主自己說的。當瞿衛紅在他的懷里醒來后,盡管還殘存著些許微弱的反抗,但卻不再尋死尋活了,他能看得出來,瞿衛紅已經絕望了。
孫德富把瞿衛紅攬在懷里,向她循循道來自己父母的遭遇,與張燕的相遇,相知,相愛,無可奈何的分離,以及在農場見到瞿衛紅后的一見鐘情,見瞿衛紅聽進去了,他拿出了石英健寫給自己的信讓瞿衛紅看,瞿衛紅認真地看完了那封信之后,看他的眼神不那么恨了。
接著,孫德富話鋒一轉,又將矛頭指向了孫迪傅,說他搶走了自己的未婚妻,又背叛了她,還和石康的妻子唐莉搞到一起,被人家的丈夫告到派出所,腳底一抹油,跑到自己這里來避難,沒想到了還是死性不改,他一面顧忌兄弟之情,一面顧忌張燕的感受,又不愿讓瞿衛紅難過,萬般無奈,便給石英健寫了一封信,懇請他對孫迪傅網開一面,不再追究他的責任,準許他回城工作,他拿出一篇寫廢的草稿給瞿衛紅看,瞿衛紅沒看,但卻趴在他的肩膀上哭了起來,他知道,瞿衛紅哭的是自己的胸大無腦,哭的是自己的命運多桀。
當瞿衛紅那雙含淚的眼眸望著他時,孫德富撫摸著瞿衛紅的頭發,就像安撫一頭受了驚的母畜一樣,動情的說自己愿意幫助她,他會想辦法找到石英健,說服他接受瞿衛紅的兩個孩子,讓石康親自來接兩個孩子回城。
這一晚的一切都是他設計好的,他是最好的導演,也是最好的演員。絕望到了盡頭,孫德富恰到好處的給了瞿衛紅一線希望,不多,不少,剛好是瞿衛紅需要的那一份希望。
瞿衛紅對他說了聲謝謝,然后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肉棒不出一刻就滑進了淫穴之中,他也沒料到瞿衛紅會有如此舉動,隨著濕潤的聲響傳來,瞿衛紅開始主動地扭腰擺臀,讓身體緊緊地扣住他的肉棒。
他記不清那一晚在瞿衛紅的身體里射了幾回,他只記得,在那個夜晚,瞿衛紅的單身宿舍里彌漫著雄與雌的淫穢氣味,那是一個只有欲望的赤裸之夜,那是他馴服瞿衛紅邁出的第一步。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他雖不是君子,但恪守自己的諾言也算是他這個真小人難能可貴的優點之一,無論是現今對孫威的承諾,還是過去對瞿衛紅的承諾,他都實踐了自己的承諾。
讓瞿衛紅的兩個私生女姓石,這件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可是一點也不簡單,石英健把兒子的私生女放到一個生活在農村的遠房親戚家撫養,顯然是不想讓世人這個私生女的存在,他縱然是孫殿臣的兒子,也沒資格插手堂堂軍區司令的家事。就在他愁眉不展之際,收音機中再次響起了熟悉的哀樂聲。
1980年5月22號,石康的父親,「中國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軍事家、戰略家,久經考驗的共產主義者、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中華民主國和中國赤色革命軍的締造者和領導人之一,中華民主國十大元帥之一,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的重要開拓者和奠基人」——石英健在帝都咽氣了。
冥冥之中,老天爺替他解決了最大的難題,以他對石康的了解——至少是孫迪傅從唐莉口中聽來的那個男人的了解,沒有父親阻攔的石康是一定會接瞿衛紅的兩個孩子回城的,接下來他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設法讓瞿衛紅相信是他促使石康幡然悔悟,開始履行他作為父親的職責的。
正所謂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上天給了瞿衛紅貌美的容顏與豐滿的身姿,這些東西都是有代價的,代價就是她心智的低下,這個女人已經被男人騙了兩次,但凡心智正常的女人,是絕不會被騙第三次的,但瞿衛紅不是,所以她又一次被騙了,被她命中注定的主人孫德富騙得團團轉。
這個騙局的第一步,叫欲擒故縱。春宵之夜后,他離開了農場整整一個月,其實,他是接上級通知,到城里參加「解放思想,實事求是」學習班了,但他告訴瞿衛紅的是,自己要出趟遠門,親自去找石英健和石康談談。
這個騙局的第二步,叫狐假虎威。為期的一個月學習結束后,他一回農場,瞿衛紅就跑到他辦公室來找他詢問情況,他擺出一副歉疚自責的模樣,對瞿衛紅說石康只愿意接走大女兒,然后他又將石康的地址,其實是一個假地址寫給瞿衛紅,建議瞿衛紅寫封信,把她的情況和難處告訴石康,興許他會改變主意。
這個騙局的第三步,叫假戲真做。毫無疑問,瞿衛紅寫了信,然后那封信又退回農場,轉到了他的手上,接著他又把瞿衛紅叫到辦公室,告訴瞿衛紅石康已經給自己打了招呼,月底會親自來接大女兒回城。
這件事是真的,是他專門跑去撫養瞿衛紅私生女的家里問來的,但當瞿衛紅從他的嘴里聽到這個消息時,當然會認為這是他的功勞,然后他又建議瞿衛紅先把小女兒送到那戶人家撫養,他再想辦法說服石康把她一并帶走。
瞿衛紅就這樣一步一步的步入了孫德富的騙局之中,他費盡心機設下這個騙局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切割瞿衛紅與過去的聯系,好為監禁調教瞿衛紅的最終目標做事先的準備,至于那兩個孩子的死活和前途,他一點也不在乎,但他在乎的是,當瞿衛紅把那個礙事的小家伙送到那戶人家以后,這個女人就完完全全為自己所掌控了。
就在他覺得自己已勝券在握時,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1980年的6月中旬,瞿衛紅抱著她的小女兒離開了農場,他以為瞿衛紅是去把孩子送到那戶人家,好讓孫迪傅在月底來時把兩個孩子一起接走的,瞿衛紅自己也是這樣說的,但他被騙了,他等了瞿衛紅整整三天,最后才意識到瞿衛紅已經跑了。
孫德富像一頭受傷發狂的獅子,不停地在辦公室里踱步,瞿衛紅的逃跑給他帶來的沖擊實在是太大,自己的過度自信讓已經到手的肉飛了固然氣惱,但他還不至于敏感至此,他恐懼的是,瞿衛紅已經沒有了后顧之憂,逃跑后會不會把自己對她所做的事情全都說出去,若真的如此,他在農場十年辛苦得來的一切就全都完蛋了。
莫名的寒意從他的心頭升起,無論如何他一定要盡快找到瞿衛紅,絕不能讓瞿衛紅毀了他的人生。好在他已在此地積累了一些人脈,找個人也不是什么難事,他撥通了那戶人家所在村子村長的電話,說農場里有一個女工三天前失蹤了,失蹤前剛告假去他們村子探親,希望村長能帶著本村男女老少幫忙找找她的下落。
村長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他的請求,畢竟,他曾做皮條客,把一個女知青騙到他的床上,讓那個老家伙快活了一個晚上。他自己也借故請了假,專程趕到那個村子里,與村民們一起尋找瞿衛紅。對瞿衛紅的搜尋持續了兩天,只剩下最后一口氣的她在流過村子的河下游的淺灘上被發現。看著渾身濕透的瞿衛紅,孫德富的心里大約猜出了瞿衛紅這幾日的遭遇,她估計是想要乘船離開村子,不料船翻了,便被河水沖到了下游的淺灘上,最后給他們找到了。
這次回農場后,孫德富直接讓處于深度昏迷中的瞿衛紅住進了自己的宿舍,并請來鎮醫院的醫生給她看病,他自己則搬到一間廢棄已久的庫房里暫住,此事一傳十,十傳百,讓他成了十里八鄉,人人稱頌的好政委。
可實際上,農場里人人皆知,他對瞿衛紅這樣的破鞋如此優待,完全是因為瞿衛紅已做了他的情婦,休息養病是假,同居享樂為真,但時代變了,文革結束了,知青走光了,包干到戶,包產到戶,生產隊里人人都在忙著收麥子種玉米,交夠國家的,留足集體的,剩下的都是自己的,誰也犯不著為了這點小事得罪他這個政委。
孫德富悉心照料了瞿衛紅四天四夜后,她掙開眼睛,醒了過來,看到孫德富,她的第一反應是驚訝,然后是絕望,最后是痛苦,她問孫德富,自己的身子他已經玩過了,為什么還要找她,孫德富不作答,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瞿衛紅開始絕食,不吃一口飯,不喝一口水,孫德富就掰開她的嘴,強行給她喂飯。沒幾天,瞿衛紅又想要割腕自殺,孫德富就把她的手綁在床上,最后,瞿衛紅甚至想要「咬舌自盡」,費勁試了半天才發現,這只是武俠小說中的無稽之談,總而言之,她用盡了各種辦法想要了斷生命,但都被孫德富制止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三個月后,金秋九月,瞿衛紅的身體恢復如初,跪在孫德富的面前,求他放自己走,孫德富淫笑著答應了她,但提出要她拍一張照片給自己做紀念,一如既往的,胸大無腦的瞿衛紅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直到孫德富拿來照相機,逼著瞿衛紅解下襯衫上的鈕扣時,她才察覺到不對勁,但那時已經來不及了,卡擦一聲響,她衣衫半褪、坦胸露乳,俏臉漲紅,眼中含淚的一幕被永遠地記錄了下來,靜靜地躺在一本舊相簿中,無聲地訴說著它背后的故事。
夜更深了,從窗外傳來了悠揚的鐘聲,孫德富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是凌晨兩點,頓感睡意襲來,他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小抿了一口,繼續翻看起照片來,相簿越往后翻頁,照片上的瞿衛紅衣服也就穿的越少,其中最特別的是一張瞿衛紅身著泳裝的黑白照片。
照片中的瞿衛紅穿著那個年代極為罕見的比基尼情趣泳衣,面紅耳赤,全身局促的站在火爐前,高叉開丁字褲是鏤空的,細繩兒在纖腰右側系成一個蝴蝶結,巴掌大的布片勉強遮住她迷人的私處,烏黑油亮的萋萋芳草極其挑逗地冒了出來,她雙臂抱拳護在胸前,但仍然不能完全遮擋住那高聳的胸脯,大半的光滑乳肉都露在外面,圓滾滾的大肉球好似隨時都要從胸衣里彈出,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撫摸。
當你手上握有某個女人的艷照時,你會用這些艷照做什么?如今的許多色情小說常常會以此作為整個故事的引子與線索,但其實,那些看起來刺激無比的故事只不過是作者的意淫而已,真實的情況是,你沒有艷福可享,要么拿艷照換錢,要么拿艷照換自由,如果你惹了某個大人物的女人,說不定還要拿艷照換命。
但是,如果時光倒退回二十多年前,你生活在一個相對封閉的農場,掌握了一個「破鞋」的艷照,那么也許你也能做一次那些色情小說中艷福不淺的男主角,只要你方法得到,二十多年前,孫德富就曾成功過。
這是一個局中局,計中計,孫德富先是利用她想要離開農場的心態哄騙她拍一張艷照,再以「將艷照寄給她尚健在的母親」和「殺了她的兩個女兒」為條件要挾她再做自己三個月的情婦,在這三個月恩威并用,用蘿卜加大棒的調教辦法讓她對自己產生感情,促使她自覺自愿地留在自己身邊,再進一步將她從小妾調教為性奴。
正如孫德富所期待的那樣,瞿衛紅在他縝密的計劃下屈服了,抱著最后的一點重獲自由的希望,委曲求全地做了他的情婦。人的一生有無數個第一次,跟女人有關的第一次往往是最美好,也是最難忘的,在他給瞿衛紅拍下平生第一張艷照的第二天晚上,瞿衛紅第一次主動伺候他睡覺,那個美好的夜晚,孫德富至今記憶猶新。
那天晚上,孫德富忙了一天回到宿舍,瞿衛紅見到他也不說話,只是哭,任淚水從臉上流著。他從兜里掏出洗出來的艷照揚了揚,命令瞿衛紅把衣服脫了,瞿衛紅不肯,還罵他是「卑鄙小人」。
孫德富心里一陣冷笑,怒然質問瞿衛紅,四年來自己是怎么對待她的,她又是怎么對待自己的,自己為她做了那么多,她視若罔聞,孫迪傅巧言令色,她卻跟孫迪傅上床,給孫迪傅生孩子,這是什么道理?
胸大無腦的瞿衛紅掉入了他設下的思維陷阱,陷入了深深地自責之中,他乘勝追擊,繼續用惋惜的口吻對瞿衛紅說,像她這樣沒有回城資格的「破鞋」,走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條,自己之所里要她等三個月之后再走,是想在這三個月里給她找份能糊口的工作,既然她那么想走,那就走吧,自己絕不會攔著,說服石康領養她小女兒的事情自己也懶得管了,反正無論自己為她做什么,她都無動于衷,自己又何必自討苦吃呢?
瞿衛紅的呼吸急促起來,咬著下嘴唇,欲言又止,他一眼就看穿了瞿衛紅的心思,沉著臉說,自己確實因為喝醉酒一時沖動強奸了她,還拍她的裸照留作紀念,但自己從沒騙過她,四年來,自己為她做了這么多事情,現在叫她做三個月自己的女人,難道很過分嗎?
孫德富對癥下藥,瞿衛紅把這三副藥吃下去,為了女兒的前途,為了不讓母親為自己傷心難過,屈服了,用很輕很小,但卻很清楚的聲音說出愿意做他的女人,只要他能遵守諾言,無論他要自己做什么,自己都會聽他的話。
接著,孫德富走到瞿衛紅身前,命令她跪下,瞿衛紅照做,孫德富伸出兩只不安分的大手,開始隔著衣服肆意摸玩揉捏起大奶子來,瞿衛紅被摸的面紅耳赤,羞愧難當的抓住他的手,無聲的抗議。
孫德富把瞿衛紅的手甩開,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用譏諷的口氣問她,石家老爺子已經死了四個月了,她心心念的情郎石康怎么連看都沒來看她一眼,她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瞿衛紅嘆了一口氣,認命的一動不動,任由孫德富揉搓著奶子,他很滿意,繼續用歪理邪說來教育瞿衛紅,他拿紅樓夢里的襲人為例,告訴她小門小戶的漂亮女人從來都是給人做小做奴的命,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她也不是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這三個月委屈她做自己的小妾,以后要是沒有外人,就叫自己老爺,自稱奴婢,要是她愿意,就叫一聲「老爺」給自己聽聽。
瞿衛紅沉默片刻,微若蚊吶地叫了聲「老爺」,孫德富大喜,溫柔的擦掉了瞿衛紅臉上的淚花,把跪在地上的瞿衛紅拉起來,瞿衛紅因為跪的時間過長,有些麻木了,身子一歪倒在他的懷里,他便順勢把瞿衛紅摟在了懷里。
掌握了一個女人的情欲就掌握了一個女人的全部,這是孫德富在玩過十幾個女人后學到的道理,他解開了瞿衛紅身上洗得發白的舊軍服胸前的紐扣,大而有力的雙手抓著瞿衛紅嫩滑的乳房,像和面似的大力的揉搓著。
對年輕時的自己而言,瞿衛紅的大奶子是天底下最好玩的玩具,他時而把兩個大乳球用力的往中間擠壓,使充血勃起的紫色乳頭高高的突起,再如小孩子吃奶一樣,用力的吸吮,牙齒左右活動摩擦,時而把臉埋在兩個肥碩的大肉球之間,從高聳的乳峰一路舔到平坦小腹上的肚臍,他一波又一波的攻勢擊潰了瞿衛紅無謂的廉恥心,聲聲淫叫從她的嗓子眼里傳出,在寂靜的夜晚響徹了整個屋子。
玩女人的奶子也是一門學問,一門需要不斷實踐的學問,玩得好可以充分調動女人的情欲,玩的不好只會讓女人感到疼痛,不自謙的說,他毫無疑問是個中高手,從年輕時起就是。
末了,孫德富大力的在瞿衛紅雪白的乳房上咬了一下,痛的瞿衛紅「呀」的從他的懷里站了起來。他愛憐無限的摸了摸瞿衛紅的頭,得意洋洋的說這是他這個老爺給小妾打的印,說著話,一手按著瞿衛紅的頭,一手捏著剛才自己咬過的地方,讓她看自己的牙印,命令她磕頭謝恩。
瞿衛紅磕頭了,還說出「謝謝老爺」這樣自輕自賤的奴婢之語。隨后,孫德富抱起瞿衛紅,樂呵呵的走進里屋的睡房,讓她站在床前,自己坐在床邊,頭正好對著瞿衛紅的腹部。
孫德富再次命令瞿衛紅脫掉身上的衣服,這一次,瞿衛紅在他的注視下,乖乖地脫掉上衣,解開腰帶,全身上下除了白色內褲外一絲不掛。他從床頭取出一把丈量土地的木尺,拿起木尺,命令瞿衛紅跪下,把屁股撅起來,瞿衛紅不解,但已不敢明目張膽的違抗他的命令,只好背對著他半趴在地,膝蓋90度跪坐在地上,身體與地面平行。
他自然毫不客氣,揚起木尺連續的打在瞿衛紅的白嫩的屁股上。一開始還咬著牙不說話,清脆的「啪啪」幾聲后,就再也受不了了,屁股左右擺動著,試圖擺脫戒尺的打擊,嘴里哀求著,「老爺老爺」的叫個不停。
他問瞿衛紅錯在哪了,瞿衛紅答不知道,他冷笑,又打了十多下,一直打的瞿衛紅疼的說不出話來,屁股上布滿了一條條紅印,眼看著瞿衛紅都要哭出來了,他才丟下木尺,揭曉答案,向瞿衛紅宣布做小妾的第一條規矩,在里屋伺候老爺時必須全裸,連內褲和胸圍都不能穿戴。
聽到孫德富的話,瞿衛紅不說話,仍然跪著,低著頭。孫德富坐回床邊,叫她站起來把內褲脫了,瞿衛紅小聲抽泣著慢慢爬起來,把自己的內褲褪到膝蓋的地方,然后曲腿彎腰一點點的脫了下來。
孫德富接過瞿衛紅脫下來的內褲,湊在鼻子上嗅了嗅,一股女人特有的體香,他把內褲放在床頭五斗柜最上面的一層,然后又吆喝瞿衛紅把手從胸前拿下來,站直了,讓他好好看看自己小妾的身體。
他從頭到尾打量著全身赤裸的瞿衛紅,白皙的皮膚,羞紅的俏臉,緊閉的雙眼,翕動的鼻翼,俏立的鼻尖,緊抿的小嘴,細長的脖頸,圓滑的肩膀,白嫩的胳膊,高聳的乳房,挺立的紫葡萄,平坦的小腹,茂盛的陰部,筆直的長腿,細嫩的腳趾,簡直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仙女一樣,唯獨有一處不太讓他滿意,就是陰毛過于茂密了,他已經在心里計劃著怎么想個法子把那里的毛都剃干凈了。
瞿衛紅似乎自己也為此而感到羞恥,當孫德富的目光注視到她兩腿間的芳草地時,她本能的手往下移動要遮住陰部,可害怕又挨一頓打,不由的停了下來,轉而捂著臉,一副羞于見人的樣子。
孫德富哪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招手喚她過來為自己「更衣」,赤條條的瞿衛紅連忙走到孫德富的側身,解著中山裝的紐扣,過足了老爺癮,他也好近距離的觀察瞿衛紅的陰戶,茂密黑盛的陰毛雜亂的鋪蓋在雙腿之間,與白凈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而一片漆黑中又夾雜著深紅色的大陰唇,里面竟然有絲絲淫水流出,似有若無的白色在雜亂的黑色中顯得更加淫穢。
孫德富吞了口口水,伸手摸了摸瞿衛紅的陰部,嘲弄著問她,是不是想要被老爺寵幸了,正在給他脫褲子的瞿衛紅紅著臉否認,他「哼」了一聲,嚇得瞿衛紅急忙改口,害羞的「嗯」了一聲。
在他的催促與威逼下,瞿衛紅終于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下來,害羞地跪在地上,不知道該看哪里好。孫德富淫笑著把她抱到床上,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剛才他懲罰瞿衛紅是有分寸的,打的時候雖然痛,但打過之后很快就會消腫,這是他以前從赤衛兵那里學來的,批斗給他們賄賂,他們就打你輕一些,不給,他們就打得重。
瞿衛紅的后背靠在他的胸前,他的肉棒聳立于瞿衛紅的雙腿間,他引導著瞿衛紅的小手握著他的肉棒,羞愧難當的瞿衛紅掙扎了幾下,最后還是無奈的輕輕握著有點熱的肉棒,臉通紅的不敢看。
孫德富握著瞿衛紅的手在自己的肉棒上下捋動了幾次,然后放手,讓她自己來。白凈的手涼涼的,握起來很柔軟,肉棒也舒服得立馬直了起來。
盡管他此前已經與瞿衛紅性交了兩次,但唯有這次不是用強的,那感覺自然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他的雙手從瞿衛紅的腋下穿過,左手捏弄著她紫紅的乳頭,右手順著平坦的小腹滑到陰戶,先是在茂密的森林上狠狠的來回搓了幾下,然后捏著幾根陰毛,細細的捻弄。
他還是覺得不過癮,又一把揪下了幾根陰毛來,舉到瞿衛紅的面前,調笑著問她,陰毛又長又黑的女人是不是天生的騷貨破鞋。正在機械的擼動肉棒的瞿衛紅羞得滿臉通紅,手上不覺慢了下來。
他又問了一遍同樣的問題,還舉著陰毛去撩撥瞿衛紅的紅唇,好象要撬開她的嘴巴似的。瞿衛紅搖擺著頭,試圖擺脫嘴上細癢的感覺,最終還是無奈的回答了他想要的答案,承認自己是天生的騷貨破鞋,是老爺的奴婢。
這些話傳到孫德富的耳朵里,他高興壞了,得意地一笑,丟掉手中的陰毛,右手撥開大陰唇,食指漸漸插了進去,瞿衛紅輕「啊」了一聲,如觸電似的身體向后仰,緊靠在孫德富的背上。身后的孫德富胸膛緊貼著瞿衛紅光滑的后背,享受著少婦的細膩,肉感,柔軟,充實。噴著酸氣的嘴也不閑著,輕啄著她厚軟的耳垂,不時伸出舌頭舔弄著:或者長時間親吻那白凈細長的脖子,滑滑的皮膚,柔軟的肉感。
漸漸地,隨著孫德富右手食指的深入,瞿衛紅呼吸也粗重起來,頭部也軟軟的靠在他肩膀上,紅唇微張,不時的發出性感細膩的呻吟聲。本來僵硬在他懷里的身體也變得柔軟起來,與他接觸的部位更帶來奇妙的感覺。
孫德富大口一張,含住了瞿衛紅的櫻桃小口,用力的吸吮起來。這次瞿衛紅竟主動吸吮住他的舌頭,二人的舌尖在瞿衛紅的口中相互撥動,感受著對方的滑膩、細軟與肉實。
他把自己的口中的唾液慢慢的度到瞿衛紅的口中,與她自己的唾液混合,用舌頭送進瞿衛紅的喉嚨深處,逼著她咽了下去。然后引導著瞿衛紅的舌頭伸到他的口中,相互挑逗著。
感受到瞿衛紅的興奮,孫德富的雙手也加快了動作,左手也伸到瞿衛紅的腿間,撐著大陰唇。右手空出來,中指和第四指一并伸進粘濕淫靡的陰道,與食指一起使勁的扣挖著。
漸入佳境的瞿衛紅雙手的動作也無意識的加快了,白花花的身體扭動的更加激烈,配合著他手指的抽插,追求著更大的快感,接吻的小嘴也發出性感的「唔唔」聲。
孫德富見瞿衛紅如此表現,知道她已經快達高潮了。故意的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嘴巴也離開瞿衛紅的紅唇,帶著一絲笑的看著瞿衛紅因興奮而發紅的臉。
突然失去了刺激點,陷入性欲的瞿衛紅身體本能的追逐著他的手指,嘴里說著根本不成話的求歡淫語,他進一步手指抽出瞿衛紅的陰道,握住她的雙手。
更加難過的瞿衛紅在他的懷里扭動,急得差點哭了出來,欲火之下也不顧羞愧了,喘息著哀求他,連「求老爺操死奴婢」這樣的話都出口了,淫婦的真面目畢露。
他低頭看著瞿衛紅,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一腳把瞿衛紅踢下了床,所謂調教就是這樣,越是讓被調教的對象欲求不滿,就越好一點點抹掉她的自尊心,羞恥心和恥辱心,無論男女皆是欲望的動物,欲望足夠大時,絕大多數女人什么都能置之腦后,而絕大多數男人卻管得住自己的欲望,這就是為什么自古以來都是男人掌控女人的道理。
孫德富指著地,命令瞿衛紅跪在自己的腳邊,瞿衛紅毫不猶豫地照做了。他頭靠著枕頭,用腳玩弄著瞿衛紅的大奶子,向她宣布了做小妾的第二條規矩,老爺要操小妾時,無論何時何地,小妾都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但小妾沒有老爺的恩準,不準手淫自慰,不準發騷求操。
瞿衛紅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微乎其微的點了點頭,孫德富看見,滿意的笑了笑,他就是要通過一條條的規矩一點點樹立起自己這個老爺在瞿衛紅心中的威信來,一旦她接受了小妾的身份,再往性奴的方向調教她就容易多了。
他又命令瞿衛紅上了床,還處在高潮前夕的瞿衛紅身體討好的扭動著爬上了床,大眼睛哀求的看著孫德富,似乎是在說,快來操我吧,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
孫德富從未見過瞿衛紅如此嬌態,心中欲火大盛。左手扳著她的頭,右手指著自己聳然高立的肉棒,笑吟吟的命令她給自己舔肉棒,瞿衛紅二話不說,立刻張嘴把他的肉棒含進了自己的嘴里,開始認真的舔舐起來。
他的肉棒在瞿衛紅的嘴里變得更硬,也更長了,瞿衛紅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吞進去一小部分,龜頭已經頂到喉嚨口了,外面還有好長的一大截。
瞿衛紅漲紅著臉,喉嚨被撞的差點咳嗽,正在手足無措之際,孫德富突然伸手抓住了她豐滿的雙乳,從兩邊向中間用力一擠,頓時把自己剩下的大半截肉棒夾在了中間。
物種繁衍不過一棒一洞,一抽一插之事,唯獨人類在性事上玩出了無窮無盡的花樣,偏偏他又在田間地頭聽了太多的「理論」,終于得到了魂牽夢繞的女人,自然想把一切花樣都用在這個女人身上,將瞿衛紅收為房中小妾的第一個晚上,他想玩一個以前從沒玩過的花樣——乳交。
瞿衛紅羞叫了一聲,粗大的肉棒已經埋進了她深深的乳溝里,像條黑蛇般在雪白的胸部上蠕動著,兩個裸露的碩大乳球緊緊的包裹著它,尖端在她的嘴里不斷的進出。
從瞿衛紅那驚訝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從前定然是不知道女人的乳房也可以伺候男人舒服,不過,她畢竟是天生的婊子,無師自通馬上就領會到了此法的奧義所在,乖巧地將肉棒夾在溫暖的乳間,讓肉棒在她的口中與乳溝里來回抽動,同時舔舐著從白花花的乳肉里探出頭的龜頭。
漸漸地,孫德富在瞿衛紅的乳交下,已有了射精的欲望,他興奮地拍了拍瞿衛紅的頭,一手壓著她后腦加速運動,一手盡情抓捏著她的大奶子,心里充滿了占有與虐待的快感,再也忍耐不住了,把肉棒猛地從乳間拔出,馬眼對著瞿衛紅,一股股的精液瞬間射在了她的臉上。
滾燙腥臭的精液打了瞿衛紅滿頭滿臉,還有不少濺進了眼眶,她的嘴角也流下了白濁的精液,一滴滴的掉落到赤裸的胸部上,看上去分外的淫靡。
孫德富心滿意足的呼了口長氣,又將瞿衛紅抱在懷中,右手再度插進陰道,更深更快的抽插著。左手順著股溝摸到肛門,在菊花處輕輕的揉著,不時伸進一個指頭淺淺的探探,然后再拔出來。
如此多方刺激下,瞿衛紅終于迎來了久違的高潮,喘息著腳趾繃直,雙腿挺緊,腰身變得僵硬,脫離了他的懷抱:胸前乳頭又紅又大,隨著急劇的喘息,乳房也上下波動,顫抖:半瞇的眼睛,迷離的眼神,翕動的鼻翼,一臉陶醉其中的感覺。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享受高潮了,瞿衛紅流的淫水特別的多,而且很急,從陰戶里急噴而出,打在孫德富的右手上,順著她的身體流到床單上,打濕了一大片。
孫德富得意的看著軟在自己懷中的女人,她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韻當中,本來白皙的肌膚微微的粉紅,朦朧著雙眼,微開的小口傳來陣陣的喘息聲,胸前雙丸也隨著喘息聲而上下起伏,從陰戶流出的淫水,淹沒了茂盛的黑森林,猶如雨后的原野,花草倒伏一片。雙手停留在不斷起伏的乳房上,無意識的摸索著。整個身體軟軟的躺在孫德富的懷里,頭部更是乖巧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臉上掛著滿足、幸福的笑容,宛如在情人懷中沉睡的少女般。
瞿衛紅如此淫蕩而順從的表現,是完全在孫德富的預料之內的,表面上看,瞿衛紅敢愛敢恨,性格剛烈,是一名新時代的新女性,但實際上,在這層脆弱的面具之下,真正的瞿衛紅是一個天性放蕩的淫婦,她那異常豐滿的胸部就足以證明這一點,只不過后天的教育使她的本性被倫理道德所遮蓋了。
但是,也正是因為瞿衛紅出身于書香門第,從小接受的是大家閨秀的教育,使其養成了溫和中庸的性格,對待任何事都是隨遇而安,逆來順受的,她平生所愿,不過尋一情郎,相夫教子,所以她才會上了石康的床,并且給人家生了孩子,那是因為她相信石康是愛她的,石康對她也確實有情,但石康的老父親一個命令,這段情也就斷了。
瞿衛紅被打發到這個小小的知青農場后,她的心愿仍舊沒變,所以不到一年就和孫迪傅搞到了一起,還恬不知恥的與有婦之夫在玉米地里野合,淫叫聲響徹天地,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快感,那是因為孫迪傅既滿足了她想要被愛被呵護的心,又滿足了她無性不歡的淫蕩肉體,但孫迪傅并不愛她,所以才對她始亂終棄。
其實,像瞿衛紅這樣的女人不需要愛人,也不需要過平常女人相夫教子的生活,她們需要的是一個能敲碎她們的偽裝,釋放出她們本性的主人,她們唯一能過上的生活,就是跪在她們命中注定的主人腳邊,全身心的服侍伺候主人,做主人忠誠而溫馴的性奴隸,在快感和高潮中度過余生。
瞿衛紅自認為她是為了那兩個野種才委身于他的,但真正的原因瞿衛紅是絕對不敢面對,也不敢承認的,從她懷上第二個孩子到生產完畢至今,盡管她努力的壓制自己的欲望,但被自己這個命中注定的主人強奸兩次之后,她已經嘗到了自己所能帶給她的快感與享受,更加上被迫做自己的小妾又扭曲的契合了她想要做男人保護下的小女人的被征服感,更加激發她追求快感的一面。
但是,孫德富亦深知瞿衛紅絕非普通女流之輩,想要敲碎她堅硬的外殼,一個晚上是遠遠不夠的,所以他當年給自己留了三個月的時間,現在想來,那三個月與他幾起幾伏的后半生相比,倒還真算得上是神仙日子了。
不過,這三個月神仙日子的開端,卻不怎么愉快。就在他正式把瞿衛紅收房為妾的三天后,從市里來了三個專門調查性侵女知青案件的調查組人員,問題是,那個時候想走的女知青都已回城了,不想走的也不需要獻身,這些人說是來調查情況的,實際上,就是來打秋風的,可到他這里情況就有些不同了,有關于他和瞿衛紅的事情,盡管瞿衛紅康復后他就讓瞿衛紅住回原來的單人宿舍了,但此事全農場早已是人盡皆知,自然也傳到了他們這些人的耳朵里,于是,這伙人以此為由向他索賄,甚至還想占瞿衛紅的便宜。
要錢他可以給,但瞿衛紅是他的女人,他絕無可能拱手相讓,就像那句老話講的一樣,狗急了會跳墻,人急了更會作惡,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愿做惡人,殺了他們三人中的其中兩人,既是無奈,也是他人生的必然。
他之所以動了殺機,是因為那兩個人在他的面前,明目張膽的騷擾瞿衛紅,還放話說要是他不把瞿衛紅給他們玩玩,就讓他和瞿衛紅一塊被槍斃,那兩人走后,瞿衛紅撲在他的懷里哭,哭得都暈過去了,他看得心疼,這個女人是他的小妾,他如何折磨虐待都可以,但別人不可以,所以他在盛怒之下,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這個辦法當然就是殺了威脅他的那兩個人。他主動找到那兩個人,舔著臉給他們說好話,把瞿衛紅單人宿舍的鑰匙給了他們,暗示他們今晚就可以對瞿衛紅下手,又找到第三個人,把那兩個人威脅他的事情說出,也給了他一把瞿衛紅單人宿舍的鑰匙,暗示如果他給自己幫忙,就將瞿衛紅送給他玩。
夜晚來臨,大幕拉開,瞿衛紅在單人宿舍里已經睡下,早間騷擾她的兩人突然闖入房欲圖謀不軌,瞿衛紅高聲呼救,在附近的第三人聞聲也闖了進來,三人碰面,方知被他戲弄,聯起手來剛制服瞿衛紅之際,藏在衣柜里的他猛地出來,揮起鐮刀手刃那兩個無恥之徒,第三人頓時嚇得魂不守舍,他利用此時間差,當即拍下了一張「三人相爭一女互相殘殺」的犯罪現場照片,既救了美,也用鐵一般的照片嚇跑了調查組里的最后一人,那兩個無恥之徒也成了那兩個無恥之徒也成了永遠活在檔案里的「失蹤人員」。
在殺死那兩個無恥之徒前,他以為自己會害怕,會驚慌,但真到了那一刻,他卻像殺只雞一樣輕而易舉地就殺了兩個大活人,又極其冷靜地掩埋好尸體,清理干凈犯罪現場,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或是驚慌,甚至連殺人的負罪感都沒有,反而覺得無比刺激,無比享受殺人的時刻。
從殺死那兩個無恥之徒的那一刻起,他便兩世為人了,他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惡人,思考與看待世界的視角完全改變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要么你死,要么我活,從前所有做人做事的原則都被這一簡單的規則代替了。
而對于親眼目睹他殺人的瞿衛紅而言,這個新的他,顯然是讓瞿衛紅又懼又怕的存在。和殺人犯睡在一張床上本身就夠擔驚受怕了,更何況這個殺人犯還是為了你才殺的人,要是換做他,他也害怕,畢竟,這個人都為你殺人了,你要是有一丁點讓他不滿意的地方,恐怕下一個被他殺的人就是你了。
其實,他并不想要瞿衛紅如此懼怕自己,他設下的計中計最終的目標就是讓瞿衛紅愛上自己,并且自覺自愿地留在自己的身邊,但既然事已如此,那也只好順勢而為了。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孫德富光明正大的把瞿衛紅調到了自己身邊做助手,開始了對她的調教,瞿衛紅也漸漸進入小妾的角色,白天端茶倒水,晚上通房侍寢,盡管平常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奴婢樣子,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他不高興,但只有一把肉棒插進瞿衛紅的身體里,她就會完全失去生理上的控制,沉溺在無邊無際的肉欲狂潮中。
每天早上,孫德富都在瞿衛紅舒緩的口交中醒來,由她伺候著穿好衣服,在辦公室里混上幾個小時,經常上午不到十點鐘就拉著瞿衛紅殺回宿舍,有時直接讓她撅起屁股就操,有時吃完中午飯,把她拉到睡房里細細狎玩,操完了再吃飯,還有時吃飯時讓她鉆到桌子底下給自己口交。
到了下午該上班的時間,摸一把她的奶子再走,忙一個下午,有時回去的早,還能在廚房見到正在做飯的瞿衛紅,悄悄地走到她的身后,兩手從掖下探入,抓住那兩只大肥奶把玩,想操逼了就操逼,想操屁眼了就操屁眼,到了晚飯時間,由她伺候著吃了飯,再讓她跪在自己面前,由自己一口一口地給她喂飯。
吃完晚飯,他幾乎每天都與瞿衛紅洗鴛鴦浴,讓她用自己的大奶子給自己做「乳推」,夜里,興致來了就操她個四五回,不想操了就逼她講石康和孫迪傅是怎么操她,怎么玩她的,享受建立在瞿衛紅痛苦之上的快樂。
這般如日本成人片一般的性福生活爽嗎?似乎在他拍下那些如今被保存在舊相簿中的艷照時臉上的笑容足以回答這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可太過美好的事情總是會讓人付出沉重的代價,從來都沒有例外。
孫德富長嘆一聲,掏出口袋里的白手絹,辛苦的咳嗽了好一陣子,終于止住咳嗽時,白手絹已被鮮血染成了血紅色,但他根本不在乎,放下手絹,又把目光注視到了桌上的舊相簿上,映入眼簾的還是那張比基尼泳裝艷照。
可是卻聽不到一點兒的哭聲,好一會兒,孫德富才止住淚水,緩緩地移開雙手,當年,他曾動用自己倒賣農場土地與糧食所得的小金庫,托人從香港買了一套最新的比基尼情趣內衣作為分別禮物送給了瞿衛紅,瞿衛紅在臨走前,主動提出穿上這套情趣內衣再為他拍一張照片,以此報答他五年來的照顧和幫助,這才有了這張讓他老淚縱橫,肝腸寸斷的比基尼泳裝艷照。
重溫舊夢,夢破心碎,老淚縱橫,強烈的失意感如泰山壓頂般向孫德富襲來,他的手腳發顫麻木,心臟也要窒息了,痛苦的回憶好像一把尖銳的刀刺進他的心里,讓他覺得,剛才的須臾時刻如同度過了整個人生的春夏秋冬。
如果人生可以重頭來過,如果他當年做了不一樣的選擇,如今自己會不會是另外一番模樣,瞿衛紅會不會依舊陪伴在自己的身邊?但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后悔藥可吃的,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永遠也不會知道了,如今唯一能聊以自慰的,只有舊相簿中那些他親手為瞿衛紅拍下的全裸照片了。
在這些全裸照片里,瞿衛紅或張開雙腿,兩手掰開淫穴、或翹起屁股,兩手撐開自己的屁眼、或兩手撫奶,雙膝跪地,舌頭長長地伸出口外……一張張照片中她種種淫蕩的姿勢與她臉上羞恥不已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再往后翻,則出現了更多充滿了SM意味的照片:長鞭落下的時刻,一條條舊鞭痕與新鞭痕在女奴完美無瑕的雪白肌膚上交匯,構成了一副壯麗而宏大的抽象畫;浣腸噴涌的瞬間,豐臀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碩大渾圓的雙乳抖動出最猛烈的驚濤駭浪,凄美的畫面令人嘆為觀止;赤身裸體的女奴岔開腿蹲在兩摞高高的磚摞上,雙手平舉,手指耷拉下來,伸出粉紅的舌頭,岔開的胯下正噴出一股冒著熱汽的尿液,將SM的美與虐完美地展現……
在這些帶有性虐待內容的照片之中,孫德富最得意的是一張瞿衛紅被吊在半空中,手腳皆被捆綁的照片,在這張照片的下半部分,可以清晰的看到瞿衛紅的身下擺放著一根蠟燭,正在嗤嗤的燒著她繁茂的陰毛。
笑容再度回到了孫德富蒼老的大臉上,看到這張照片,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回到了瞿衛紅與他相伴的最后一個年頭,他從未將這段人生經歷告訴過任何一個人,也絕不可能有人能探查到那份只屬于他的獨家回憶。
事實上,1981年的元旦后,瞿衛紅從F市C縣V鎮國營合作農場辭職,從此不知所蹤是鐵一般的事實,無論是她當年的辭職報告,還是當地政府的戶籍檔案,甚至是農場與她相熟女工的口述,都可以證明其真實性,只不過這只是一半的事實,事實的另一半唯有孫德富知曉。
沒錯,瞿衛紅的確從農場辭職了,但去向卻不是辭職報告里的「家」,而是農場一間廢棄庫房的地下室。佛語講,凡事不可太盡、緣分勢必早盡,那時年少輕狂的他不懂得這個道理,所以當瞿衛紅執意要離開農場,并向孫德富坦言寧死也不愿再留在他的身邊時,孫德富用暴力將瞿衛紅囚禁在了那間地下室中。
半年之后,瞿衛紅徹底向他臣服,每天都赤條條的跪在他的面前,一邊羞恥的哭泣著,一邊淫蕩的抖動著兩個圓滾滾的大奶子,使出渾身解數取悅他,他覺得自己終于大功告成,但他卻在調教瞿衛紅的過程中,做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用鴉片控制瞿衛紅,以至于前功盡棄,盡管他那時做出如此選擇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試想,一個失去了女兒,失去了父母,失去了自由,一無所有的女人被關進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會怎么樣?當然會一心求死了,孫德富當時所面臨的就是這樣的問題,他手里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控制瞿衛紅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冒著天大的風險,精心偽造瞿衛紅遠走他鄉的假象,把她囚禁在一間小小的地下室里。
自然,他可以肆意地淫虐瞿衛紅,可是當瞿衛紅一心求死,自殺不成就絕食,絕食失敗就自殘時,他哪里還會有心情發泄欲望,他的頭腦里每天都在思索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讓心如死灰的瞿衛紅重新燃起生的希望。
苦思冥想了近一個月,從鬼門關把瞿衛紅拉回來四次后,他還是用上了鴉片,因為只有鴉片才能瓦解瞿衛紅的一心求死的意志,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了。
他不是不明白鴉片對人的危害,母親曾告訴過他,他的曾祖父就是死于吸食鴉片,學校也曾教過他,鴉片毀掉了整個清王朝,也把中國拉入了屈辱的近代史,所以赤黨建政后才禁絕鴉片,使中國人摘下了「東亞病夫」的帽子。
那么,為什么在中國大陸已是昨日黃花的鴉片會死灰復燃,甚至為他一個小小的農場政委所得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寫在赤黨1981年頒行的《政務院關于重申嚴禁鴉片煙毒的通知》里:「……近些年來,由于國內外種種原因,在少數邊境地區和一些歷史上煙毒流行的地方,私種罌粟,制造、販賣和吸食鴉片等毒品的情況又不斷發生,特別是從國外走私販運的鴉片大量流入內地,情況日趨嚴重……」
就他自己而言,得到鴉片的辦法相當簡單——買,從鎮長老婆開的一家雜貨鋪里買,一克20元,他一口氣就買了1000克,這兩萬塊幾乎是他做農場政委六年積攢和貪墨所得的全部,為了區區一個女人,這樣值嗎?值,很值。
瞿衛紅當然不會遵從他的意愿去吸食鴉片,所以他就千方百計地強灌,點燃了放在鼻子底下熏,這個過程當然不那么順利,瞿衛紅知道那是不要的東西,感覺到自己沒力氣捂嘴捂鼻子,漸漸地不絕食,也不自殘了,開始想盡辦法來反抗毒癮。
但孫德富不著急,瞿衛紅不想死了,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瞿衛紅與他斗,與自己的身體斗,思想斗,遲早會垮掉的。他料想的沒錯,日子一長,毒癮終于深深植入了她的身體,依賴日重,再難擺脫鴉片的控制。
某天他有意斷了一天,想試探一下瞿衛紅的反應。結果非常好,此時的瞿衛紅像垂死的泥鰍一扭一扭的,在絕望的深淵中掙扎著。他拿出一盒鴉片膏,蹲下身,慢慢湊到瞿衛紅的鼻端前。
在沒入深淵之際,瞿衛紅總算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瞪圓大眼,貪婪地盯著它,一眨也不眨,雙手也慢慢地伸了過來。他把鴉片膏又收回去了一點,停在瞿衛紅夠不到的地方。
瞿衛紅那種由極大的希冀轉為絕望的表情實在讓人不忍卒睹,她慢慢望向主宰著鴉片膏命運的自己,就像看著主宰了她的命運的神一般,本來茫然無神的大眼睛中,一點點地流露出企憐的目光。
他問瞿衛紅,自己是誰,她又是誰,瞿衛紅不言,半響,咬著嘴唇說自己是奴婢,他是老爺,眼睛一眨,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了出來。他咧嘴想笑,終生生忍住,繼續用剛才的語調命令瞿衛紅把騷逼掰開給自己看。
瞿衛紅的毒癮雖然還在發作,但剛才嗅了幾口香氣,平復了一點,行動雖然尺緩,身體至少可以自主了。這一次她沒有太多的遲疑,兩只本來絞在一起的修長的大腿緩緩張開,深紅肥膩的陰戶坦露了出來。
他催促瞿衛紅再快一些,否則自己就走了,瞿衛紅臉色一慘,臊得通紅,吸口氣,終于還是將一只手搭到自己的下身處,用手指將兩片陰唇一點點扒開,露出一線溫潤潮濕的洞口,陰蒂那塊紅潤的嫩肉由于極度的緊張和羞恥都立了起來,在顫危危地蠕動。
孫德富頓感身上欲火涌動,用鞋尖輕輕點了點瞿衛紅的陰戶,瞿衛紅馬上不顧一切地將身子反弓起來,毛茸茸的陰戶明晃晃地在他的眼前晃悠。他伸出手,用一根手指將鴉片丸推進了瞿衛紅干燥溫暖的陰戶深處。
剛一放手,瞿衛紅就迫不及待地兩手探到下身,手指插進淫穴中尋覓,兩腿大開,看起來就像是在毫無羞恥地自慰。這場景看著實在刺激,瞿衛紅越來越焦急,幾乎要將整只手都要插進自己的淫穴中,淫液溢了出來,鴉片丸變得更滑溜,幾次觸到了都沒掌握住,反而進入得越來越深,可能都進到子宮口去了。她好不容易才將那顆小丸子用指尖挾住,就要取出來時,孫德富的光腳壓在了她的陰戶上,大腳趾捅進淫穴中攪動,鴉片丸再度脫手而去。
瞿衛紅發出一聲兒啼般的哭聲,他把腳拿下來,又命令瞿衛紅轉過身,把屁股翹起來。瞿衛紅修潔的身子蠕動了一下,痛得臉都扭曲變形,還是拼命翻過身來,將桃形的屁股湊到他的面前。
孫德富蹲下來,拍了一下瞿衛紅雪白的臀肉,堅硬的指甲沿著臀溝從尾椎一路刮下來,刮過柔嫩的菊穴,停留在有點充血勃起的陰蒂上。瞿衛紅哆嗦了一下,臀部輕搖了幾搖,似在懇求,又似乞憐。
他戲謔的笑著,將一顆鴉片丸放在瞿衛紅的肛門上,瞿衛紅似乎知道他的意思,原本繃得非常緊的臀肉忽然間放松了,他順利地就把另一顆鴉片丸頂進了她的體內,推入了直腸的深處。
隨即,他命令瞿衛紅取后面的鴉片丸吃,瞿衛紅立刻把雙手轉向直腸,他又把腳踩在了瞿衛紅的陰戶上面,看著瞿衛紅的一根手指捅進自己的屁眼里,自己玩自己,眼睛笑成了一條縫。
而他腳板踩著的瞿衛紅的淫穴里早已淫水泛濫成災,就像踏在一個積水的小肉包上。瞿衛紅還在努力尋找著自己體內的那顆鴉片丸,躺在地上,陰戶被踩在腳下,眼神迷離,痛苦地蠕動、呻吟,哪里還有昔日絲毫的傲氣。
從那一天起,鴉片成了瞿衛紅唯一的追求,他利用這一點,在鴉片的精神控制下,用皮鞭和肉棒一點一點的訓練瞿衛紅,打掉她的傲性,喚醒她的奴性,二十多年過去了,他仍然記得瞿衛紅對他說過的一句話:「奴婢是老爺的,奴婢永遠都是老爺的奴婢。」
這句話是瞿衛紅在二十三歲生日那天對他說的,瞿衛紅說出這話時他正在拍那張燒陰毛照,那天的一切都很完美,那是他生命中最快樂的一天,沒有之一。
1981年的9月16日是他為瞿衛紅過的第一個生日,為了慶祝瞿衛紅的新生,他請了一天的假,上午去城里買來生日蛋糕,下午親自下廚為瞿衛紅做了一桌飯菜,傍晚把瞿衛紅從地下室帶回他所住的平房宿舍,這是瞿衛紅自從被他囚禁在地下室,他頭一次帶瞿衛紅出去。
二人從地下室爬到倉庫以后,瞿衛紅跟著他一站起來就被他一巴掌又扇在了地上,他早就跟瞿衛紅說過,沒有他的允許,瞿衛紅絕不能擅自站起來走路,他怒斥瞿衛紅如果再犯一次,就把她的腿掰折,瞿衛紅連忙跪下,膝蓋著地,渾身發顫,用可憐兮兮的眼神向他求情,他超出手里的皮帶,輕輕抽了一下瞿衛紅的屁股,以示懲罰。
瞿衛紅的腳一著地,他又笑嘻嘻的抽了一下肥臀,用輕蔑的口氣命令瞿衛紅不許夾腿,像母狗一樣分開,不要把賤逼夾著,瞿衛紅乖乖地照做了,屁股撅的老高,一步一蹭,跟在他的身后爬回了他的宿舍。
晚上七點,餐桌上已擺滿了佳肴,中間擺著大蛋糕,瞿衛紅坐在孫德富的懷中,燭光映得她的臉就像是個迷人的新娘,孫德富不時親吻她,又在她腴嫩的肥臀上拍拍,還拿蛋糕上的奶油涂在她潔白豐滿的乳房上,然后用嘴去咬、去舔她的乳頭。瞿衛紅在孫德富的懷中扭著蛇腰,卻也不時主動吸滿一口酒,然后嘴對嘴喂給他,完全是一派艷妾侍主的逍遙景象。
盡管瞿衛紅盡力表現得小鳥依然,可孫德富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是僵硬的,姿勢也不太自然,但孫德富已經非常滿意了,能把半年多以前還視死如歸的「活死人」調教成今天這個樣子,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何況,瞿衛紅之所以是瞿衛紅,之所以讓他棄錦繡前程于不顧,躲在小鎮子里做一個小政委,就是因為她雖然已徹底向臣服,但究根尋底,她還是那個深以自己的淫蕩和下賤而羞恥的欲女,大家閨秀的教育使她平常羞澀保守賢惠溫順,天性放蕩的身體經過徹底的開發和調教后,一旦受命,又會比發情的母狗還要卑賤饑渴,兩種截然不同的特質在瞿衛紅的身上和諧的并存著,這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性奴的樣子,這也是他如此迷戀瞿衛紅的原因所在。
孫德富同時還注意到,瞿衛紅一直在吞咽口水,眼神也時不時偷偷地向桌上的生日蛋糕喵,也難怪,他此前已經餓了瞿衛紅整整兩天了,就算是鴉片再厲害,也不可能代替食物,再說了,瞿衛紅這樣身世可憐的姑娘,可能從來都沒見過蛋糕,今天又是她的生日,還是給她吃上幾口,也算是自己這個做老爺的給小妾的一點恩惠。
這樣想著,他把瞿衛紅從自己懷里抱了下來,用一個小盤子裝了一塊蛋糕,放在跪在地上的瞿衛紅眼前,餓了歸餓了,瞿衛紅還是很懂規矩的,抬頭望著他等他發話,因為他給瞿衛紅定了沒有自己允許就不能說話的規矩,見他笑著點了點頭,瞿衛紅立刻迫不及待地咀嚼了兩下,一口吞咽下去,果然餓急了。但她卻不用手拿食物,而是動物一樣低頭直接吃食,習慣是可以培養的,他曾把瞿衛紅的手筋挑斷,強迫她只能用嘴吃飯,時間一長,盡管她的手筋后來恢復了,但她已不再習慣像人類一樣用手吃飯,而是用符合她性奴身份的方式吃飯喝水。
孫德富又把自己吃剩的一些食物和一碗水端到地上,笑著拍了一下瞿衛紅的屁股,溫柔地說讓她慢些吃,瞿衛紅真是餓極了,馬上又低頭湊在盤子里拼命吃起來,大口大口吞咽,發出怵人的吃食聲響,轉眼間就將所有食物吃光,俏臉上沾滿了食物殘渣,她開始喝水,稀里呼嚕,將一碗清水也喝光了,打了個嗝,神色似乎還意猶未盡,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嘴角附近的舔光了,舌頭伸出老長,但舔不到黏在臉頰上的食物,發出急促嗚咽聲。
孫德富放下餐盤,拿一塊毛巾浸濕了水,為瞿衛紅把擦臉干凈后,瞿衛紅仰起頭無比虔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毫不遲疑和猶豫的,舔了舔他的腳,這種溫馴不是裝出來的,這種溫馴是骨子里的,這種溫馴中有一種怯,有一種認命,還有對他本人的懼怕和敬畏,鴉片和毒癮反倒是其次的因素了。
眼見此情此景,他的胸中升騰起強烈的滿足與自豪感,再度將瞿衛紅抱在懷中,用手指挖向瞿衛紅的陰戶,沒幾分鐘就把手指拿出,徑直把濕淋淋的指頭塞進瞿衛紅的嘴里,淫笑著問她,味道騷不騷。瞿衛紅媚眼如絲的把沾滿了自己淫液的指頭舔得干干凈凈,滿臉通紅的喘息著回答了一個字「騷」。
瞿衛紅的話真是一味世間最勾人的蠱藥,一下就讓他再也無法按捺住自己的欲望,抱起瞿衛紅就走,一把將她扔到里屋的床上,瞿衛紅一頭無助的羔羊一樣曲著腿,肥大的臀部側臥著正對他這個一身鐵打黝黑肌肉的主人,一雙妙目卻不敢看著他,滿臉紅暈。
剛才吃飯時瞿衛紅的伺候已經讓他欲火高漲,再見到這淫靡的場景,他的肉棒幾乎要炸裂開來,一把抱住她就要直接操逼,不曾想,卻被瞿衛紅輕聲喊「不要」,掙扎著想要推開。
放在平時,他定然為此而勃然大怒,但當下他性情大好,只把這當作增添情趣的把戲,沒費多少力氣就強行掰開了瞿衛紅的大腿,正要捅進去,瞿衛紅竟膽大包天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淫穴,推開他的胸膛,美目看著他,用無比堅決的口吻告訴了他一個讓他無比驚喜的消息——瞿衛紅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他孫德富就要做爸爸了!
瞿衛紅講,她已經兩個月沒來月事了,按照以前的經驗,肯定是懷上了老爺的孩子,因為懷孕初期性交很容易流產,所以才那么做,她只求老爺能讓她把這個孩子生下來,講完這些后,瞿衛紅睫毛低垂,輕輕囁嚅著又說,等再過幾個月,胎兒夠大了,老爺怎么玩自己都好,自己一定盡心盡力的伺候。
聽到瞿衛紅發自肺腑的話,孫德富的欲火消退了不少,但心中卻一陣狂喜,一直以來,他都利用鴉片控制瞿衛紅的精神,從不曾想到還可以用孩子拴住瞿衛紅的心,瞿衛紅動情的表現足以說明,因為懷上了他的孩子,瞿衛紅徹底地臣服了,安下心來決定要做他的性奴隸了,真可謂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隨后,孫德富命令瞿衛紅跪在床上,伸手捏住她的一只碩大的白乳乳峰,指著他怒挺的肉棒,用遺憾的口氣問瞿衛紅,騷逼操不了了,這幾個月他要怎么泄欲啊?「
瞿衛紅臉蛋紅得發燒,說自己可以用嘴伺候老爺,他又笑問,還可以怎么伺候老爺,瞿衛紅羞得低下頭來,囁囁嚅嚅的又回答說自己可以用大奶子夾,他呵呵一笑,把臉貼近瞿衛紅發燙的耳邊,一只手則繞到腰后,粗大的中指直接深入幽深的臀縫,在臀溝間促狹地上下摩挲,一邊在耳垂上噴了口熱氣,淫猥地問,能不能操屁眼,瞿衛紅身體微微發抖,緩緩地轉過身子,展露豐滿的背影,顫聲回話,歡迎老爺光臨奴婢的后花園。
孫德富話再不多說,拍了拍她的屁股,瞿衛紅默契地抬起一條腿,搭在床頭,孫德富同時用粗厚的大拇指掰開她微微下垂的肥嫩臀肉,臀丘間淡褐色的屁眼顯然經歷過太多的開發,肛肉都微微翻開。
自從大雨之夜,孫德富給瞿衛紅的肛門開了苞,這里就成了他的肉棒光臨最多的地方,不僅是因為這里的處女是被他奪取的,更因為這里插起來爽不可言,他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對準瞿衛紅的屁眼,再次緩緩擠入,瞿衛紅發出一聲苦悶的呻吟,雖然經過那么多次肛交,但在男人的肉棒插入屁眼還是令她掩蓋不住痛苦。
只聽「吱」的一聲后,孫德富的肉棒已經整根沒入瞿衛紅的屁眼,硬的發痛的肉棒開始在瞿衛紅飽經摧殘的屁眼里抽插起來,同時用巴掌狠狠拍打那彈性十足的臀肉,發出殘酷的啪啪響聲。
其實這巨乳美女的屁眼雖然已被糟蹋過度了,但抽插起來還是極其舒爽的,尤其是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她不停扭動的豐滿屁股和溫暖的直腸緊緊包裹著,那種滿足感真是比什么都強。
隨著他的猛烈抽送,瞿衛紅甩著頭大聲的哭叫,被鉗住的雙手下意識的亂抓著自己的裸臀,胸前那對雪白肥碩的乳球則被他的大手狠狠地揉搓,乳肉變幻出各種形狀,樣子真是淫蕩到了極點。
孫德富看的熱血沸騰,哪里還忍耐的住,虎吼一聲,吼叫聲中肉棒迅速的彈跳,把滾燙的濃精全部射進了那緊湊的直腸里。好半響,彭湃的浪潮才緩緩退下,只有男人和女人的喘息聲在屋里回蕩。
他心滿意足的從瞿衛紅的肛門里抽出自己尚未軟化的肉棒,淡褐色的菊穴已被撐出一個圓孔,白色污濁的液體一點一點從淫靡的肉孔中溢出。瞿衛紅乖巧地從床頭取下一塊毛巾清理污垢,他一聲喝斥,「啪啪」給了她的肥臀兩巴掌,隨著清脆的肉響,緊湊地臀肉蕩起一陣肉波,屁眼被刺激得縮緊了。瞿衛紅回過身來,馴服地捧起他的肉棒,又被他一掌抽在大奶子上,他淡淡的命令瞿衛紅自己舔自己的屁眼。
瞿衛紅聽話地放下了手中的肉棒,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分開屈起,把頭伸進自己淫騷的下身,用香舌細細地舔掉從自己屁眼里流出的穢物。這動作不是人人能作到的,但對于曾經的文工團團花來說卻不是難事。
他滿足得看著自己的性奴淫蕩的表演,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對正在賣力清理屁眼的瞿衛紅吩咐清理好了等他回來,然后穿上衣服離開了屋子,瞿衛紅不會注意到他嘴角溢出的笑容,當然也不會知道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會讓自己面臨多么殘酷的折磨。
孫德富回了一趟他囚禁瞿衛紅的地下室,回去時已經晚上十點了,瞿衛紅已經為他準備了一大盆洗澡水,正在用涼水擦炕席。見他進屋,瞿衛紅馬上放下水袖向他作了一個「萬福」的身段,溫柔地道了一聲老爺。
他笑了笑,兜頭給自己套上一件帶來的干凈汗背心,用毛巾擦了擦腳,蹬上了帶來的一雙懶漢鞋后坐到床上命令她給自己洗衣服,瞿衛紅低聲答應,就著洗澡水開始給他搓洗汗衫和褲衩來,大概是因為手筋還沒完全好,不時皺眉、咬嘴唇,洗碗衣服后又用長柄刷子把他白天穿的解放鞋里里外外都刷洗了一遍,甩干了,晾到門外。
回屋后,瞿衛紅又怯生生地問他:「老爺,現在喝酒,還是玩奴婢?」孫德富沉吟片刻說喝酒,她就毫不遲疑地把一只腳上的紅色繡花鞋脫下來,那是她身上唯一一件「衣物」,是她從文工團來農場時帶來的戲鞋,只看她把一只酒盅放到了鞋里面,滿了一盅酒,然后雙膝跪地,雙手捧鞋給他敬酒。
他眼看到了時候,突然發了難,把酒盅連鞋一擄,甩出去老遠,呵斥瞿衛紅是個不要臉的臭婊子,可明明這樣的敬酒方式是他給瞿衛紅定的規矩,瞿衛紅茫然失措,嚇得嗚嗚哭出聲來,嗚咽著認錯求罰,咚咚在地上磕響頭。
瞿衛紅的頭磕出了血后,他叫了停,故作大度的表示自己會輕一點懲罰瞿衛紅,然后臉一沉,撿起繡花鞋,用鞋底先打了一頓瞿衛紅的嘴巴,放下鞋,又命令瞿衛紅說出自己的錯誤,瞿衛紅當然還是說不出來。
他獰笑著把從地下室中取來的幾根粗大繩索掛到房梁上,將全身赤裸的瞿衛紅懸空吊了起來,還把她的手腳都用繩子綁了起來。然后,他把一根蠟燭放在瞿衛紅的身下,最后,他手執長鞭,揮向了瞿衛紅。
瞿衛紅的叫聲充滿了痛苦和悲哀,但在他聽來卻宛如仙樂,所以他一鞭一鞭地抽下去,欣賞著那美妙動聽的叫聲。與第一聲不同的是,瞿衛紅接下來的尖叫多了一種強烈的恐懼——對不知道何時將落下的鞭子的恐懼,可隱約間又好似有種被虐后滿足的呻吟,完美地表現了一個性奴隸該有的專業素質。
孫德富停了一下,品嘗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又繼續揚起鞭子,一鞭鞭毫不留情地抽向瞿衛紅,每一鞭都貫注了全身的力氣。鞭子的響聲與瞿衛紅的哀號聲夾雜在一起,她所發出的慘叫已不像人類所能發出的聲音,身體被鞭子帶得轉著圈,像剛被撈出水面的魚,在不停地亂跳。
鞭子落在她的后背、臀部、胸脯、大腿以及腹部上,孫德富抽到手有點累,這才稍停片刻。此時的瞿衛紅已經是奄奄一息,柔軟的身體不住的抽搐,嘴里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但沒過多久,新一輪的鞭笞又開始了。
瞿衛紅的頭無力地垂了下來,被汗水打濕的秀發一縷縷地粘在脖子上,臉上布滿了道道淚痕。但她那完美無缺的雙峰,仍因為被拉直手臂而高高地挺立著;雪白的皮膚上橫貫了幾條血紅的傷痕,看起來更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淒艷;修長而結實的雙腿因為痛苦而繃得筆直。她已經處于半昏迷狀態了,再也沒有力氣扭動、尖叫,但遍布全身的巨痛仍使得她下意識地顫抖、呻吟。
終于,他放下了手中的鞭子,但卻拿出一根火柴,點燃了瞿衛紅身下的蠟燭,黃色的火苗「矗」地立起,火舌開始下流而殘忍地吞噬起瞿衛紅兩腿之間濃密的陰毛,瞬間,瞿衛紅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厲慘叫,火燒身體的劇痛讓她徹底清醒了,她忍著痛把頭抬起,透過朦朧的淚眼,看向孫德富。
孫德富笑著,溫柔地問她,疼嗎,瞿衛紅微微地點點頭,孫德富又問,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瞿衛紅干澀的口腔中,吐出一句話,「奴婢是老爺一個人的奴婢,一切都是老爺的。」,雖然嘶啞,但是清晰無比。
從他把瞿衛紅囚禁在地下室起,一直到這一刻,他才終于體會到瞿衛紅與自己心意相通的美好感覺,他這么淫虐瞿衛紅其實只是偶然興起,但瞿衛紅在意識瀕危模糊之際的表白,卻恰恰是他內心的所想——徹徹底底,完完整整地掌控瞿衛紅的全部,她的精神,她的肉體,她的感情,這一刻,他確信自己成功了,他真的親手調教出了一個百分之百完美的杰作,一個真正奴化的性奴!
為了紀念這偉大的一刻,他拿出相機,拍下了這一幕,于是,相簿中多了一張照片,一張寫滿了他調教完美性奴夢想的SM藝術照,可是,他所有的夢想終成鏡花水月,層層粉碎,毀掉這一切的,是他自己,因為他做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用鴉片控制瞿衛紅,因為這個錯誤,他永遠地失去了瞿衛紅,永遠地失去了自己的兒子。
從農場離開幾年后,他才從一個美國女人那里知曉了瞿衛紅難產而死的真正原因——鴉片。吸食鴉片者,受孕的可能性本身就比一般人低了許多,就算是懷孕,絕大多數也都會難產,大人死,孩子也死是常事,通往羅馬的路不止一條,他當年選擇了一條看似的捷徑,卻早已注定他與瞿衛紅這場主奴情的結局——曲終人散。
桌上的舊相簿已被孫德富翻到了最后三頁,那是三張瞿衛紅的遺像。第一張是在某醫院照的,她緊閉雙眼,蒼白的遺容顯得說不出的安祥、寧靜,仿佛在慶幸自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保住了肚中的胎兒;第二張照片上,她全身赤裸,露出豐滿的雙乳和帶著斑斑血跡的下身,宛如還活著時嬌媚動人;第三張照片,她的遺體被放進了一個很大的透明玻璃容器里,就像是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樣,被永遠地保存了起來。
孫德富發顫的手捂住了深陷于眼窩中的眼睛,然后,大大的、圓圓的、一顆顆閃閃發亮的淚珠順著蒼老的臉頰滾下來,滴在嘴角上、胸膛上、相冊上、地上,可是卻聽不到一點兒的哭聲,好一會兒,孫德富才止住淚水,緩緩地放下手,把舊相簿合上,走到窗邊。
天際,亮起了一道光,朝陽東升了,片刻間,霞光萬道,壯麗無匹,照耀在孫德富冷峻的面孔上,如同涂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莊嚴而蒼老,他深邃地目光看著窗外,記憶里的景象漸漸地與蘇醒的城市融為了一體。
他似乎看到一輛車身上寫著「廣濟醫院」的救護車,跟著救護車,他走進一個純白的空間,墻是白的,地是白的,人的衣服也是白的,瞿衛紅躺在一張推床上,很安詳、寧靜、有個人走過來,交給他一份死亡通知書,然后推走了瞿衛紅,他跟著這個人一直走,一直走,穿過層層鐵門,腳步最終停在一間小木屋的門前,推開小木屋,里面的人更多,他們把瞿衛紅從床上抬下,又把瞿衛紅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給她化妝,給她洗澡,給她拍照。
忽然間,小木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間熟悉的地下室,地下室的中央放著一個水晶棺材,他無比懷念的看著躺在里面的人,眼淚一滴滴落在水晶玻璃上,視線一點點模糊了,恍惚間,他仿佛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這聲音仿佛是從天際邊傳來的,老爺,有人在叫他老爺,他抬起頭,水晶棺材中的人忽地不見了。
他定了定神,又一看,不遠處跪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飽滿高聳的乳房,渾圓白嫩的屁股,雙腿間深紅色的陰戶與淡褐色的肛門,全都栩栩如生,他問,小紅?是你嗎,小紅?
女人一動不動,也不回答他的問題,他一步步往那個女人的方向走去,走到女人身前,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想要摸一摸那個女人,可一瞬間,周遭的一切又消失了。
起了濃霧,濃霧又散去。他揉揉眼睛,愕然間發現自己的前面竟是一個光禿禿的懸崖。他向后走,可身體卻不聽他的使喚向前走,他笑了,又向前走,腳下一軟,軀體破開繚繞的云霧,筆直的墮入了望不到底的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