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劍起餘波、第47章:峰門罹難
烽火煙波樓
| 发布:08-03 14:39 | 9101字
繁
A-
A+
“千機,你瞧,這是什麼?”
身形稚嫩的女孩眨了眨眼,目光隨著師傅的方向望去,沉悶的眼皮忽而有了幾分光彩。
空蕩的房間裏多了一座裝有圓軲轆的椅子,千機無塵自小聰慧,立時便猜出了師傅的用意:
“師傅,這……這是給我的嗎?”
老門主和藹一笑,低下頭來摸了摸此時還未滿十歲的小千機:
“為了你的生辰,為師可是煞費苦心呐!”
小千機抿了抿嘴,奶音未消地喚了一聲“謝謝師傅”,隨即便朝著那比她身形高大許多的椅子走去,她輕輕攀上椅座……
可身量太小的緣故一時間沒能平穩,圓軲轆忽而啟動。
雖只挪動半步便停了下來……
可也把小千機嚇得目瞪口呆。
老門主饒有興致地瞧著這位天資聰穎的愛徒,瞧她雖是有些驚嚇……
可雙手卻是緊緊握住這車椅的扶手位置,小嘴嚇得有些發青……
可雙眼裏卻滿是決絕,以她之聰慧,當然明白這椅子的作用,她自小雙腿有缺行動不便,如果有了這椅子代步,她那陰霾的小心房裏無疑點燃了一束陽光。
“來,千機,師傅教你。”
老門主緩緩靠近,輕輕拉扯著她的雙手靠在兩側的扶手,手指挪向扶手前的一處凸起位置,輕輕一按,那座椅下的圓軲轆便自行向前駛動……
“這個,叫做機關椅,師傅也是從祖師所留下的典籍中學來的偃術機關法,師傅鑽研不多,只能把它做成這般模樣,往後啊,這偃術便靠你自己琢磨了。”
小千機滿眼興奮地點了點頭,一遍遍地按動著扶手上的機關,車椅時而向前時而向後,輪轉之時不斷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
雖覺吵鬧……
但在小千機的心裏,這聒噪的聲響卻是她聽到過的最為美妙的樂章。
十二歲,千機無塵精研偃術奧妙,車椅行進輕鬆自如。
十四歲,千機無塵習得醫藥、暗器之術,便在這機關椅中加了暗箭毒粉。
十六歲,千機無塵內功小成,內力融合偃術注入車椅,飛簷走壁不在話下。
繼而出山曆練,行俠仗義,繼而遭遇當年的“玉面郎君”,將其廢去武功毀去容貌。
二十歲時,千機無塵修為大成,又遍訪名山尋得隕石精鐵若干,融以陰陽五行之術,將這機關椅打造成金剛不壞之體,輔之以鉤鎖爪鏈,近可勾爪迎敵,遠可暗箭索命……
即便是與師姐劍無暇切磋交手,亦能奇招百出,不落下風。
————
“千機呀,這偃術機關法乃當年煙波樓素月小姐精研而書,你自小內慧於心,修習此法最為合適,望你能博取前人之思,將這偃術發揚光大!”
諄諄教導言猶在耳,老門主的和藹笑容浮現於心,千機無塵微微閉目,有生之年第一次落下兩滴清淚。
“師傅,對不起!”
千機無塵心下煎熬,這柄機關椅不僅是她的苦心精研,更是老門主當年的溫馨期望……
而她如今,卻是要將這機關椅的奧妙傳給眼前的魔教妖人!
“右臂三寸鍵,右手飛爪!”
色骷髏冷眼一撇,坐在機關椅上的少女沁兒只得顫顫巍巍地按下右邊扶手上的一處凸起鍵位。
果如千機無塵所言,鍵位按下之時右臂突然飛出一道勾爪,勾爪無人指控,便尋著扶手所對直線飛出……
直到大殿門牆之處才得停息。
“左臂四寸,飛繩!”
“手盤第二格,毒煙!
需得小心!”
“腿架第三格,地軌!
扶……扶好……”
……
千機無塵一字一句地講述著各處機關,色骷髏也便看著這神鬼莫測的椅子在那少女的指引下變幻出各種神通,飛繩鉤索,毒煙暗器……
甚至那地軌彈出之時,整個椅子徑直向上飛了起來……
“機關便是如此了,若要嫺熟運用,需得修習偃術,以內力聯結機關,進而人椅合一,靈動自如!”
千機無塵交代完畢,本就疲軟的身軀愈發困頓,便也不顧自己此刻被人抱在身上的不堪姿勢,順著男人的肩膀閉眼歇息,不多時便已沉沉睡下。
色骷髏見她如此心中更安,當下也便將她扔至角落,自己則一把搶過機關椅的主座琢磨了起來。
他天資不凡,不出片刻便已將這諸多機關按鍵記下。
雖是不如千機無塵那把自然嫺熟……
但也算入了門檻……
若是真讓他修習偃術,恐怕不用多久便也能如千機無塵那般進退自如。
“哼,這機關椅果然好用!”
色骷髏越玩越覺有趣,諸多鍵位反復摸索……
然而這一眾鍵位之中,右臂鍵排第五格處一處凸起鍵位卻是未測聽她提起……
如此不經叫他好奇起來:
“喂,醒醒!”
千機無塵睜開雙目,眼神之中帶著幾分迷惘。
“這裏,是作何用?”
千機無塵聞言繼續閉目,語聲慵懶道:
“不過是個生熱取暖的功效,不足掛齒。”
“原來……”
色骷髏聞言心中一寬,當即便伸手按下……
然而他話音未落,臉色瞬間驟變,鍵位一落,這機關椅周遭忽而生出幾條藤蔓,恰如巨蟒纏身一般將他全身緊緊綁縛。
色骷髏動彈不得之下,忽覺背臀位置一陣火熱,只聽得“轟隆”一聲,那背椅之內竟似爆裂開來,徑直將這色骷髏連同那幾條藤蔓炸飛出去。
“大人?”
場下之人見狀無不震驚,趕忙上前探查色骷髏的傷勢……
可就在眾人以為他會被炸得四分五裂之時,色骷髏卻是緊咬著牙關站立起來。
此時的他滿臉漆黑,渾身肌膚也已被炸得焦黑一片,雙眼之中血絲盡顯……
可即便如此,他卻依舊能毫髮無損的站起身來,直直地望向千機無塵譏諷道:
“到底是千機峰主。
此時竟還能留這一手,當真厲害!”
千機無塵長舒一氣,她自然不會奢望靠著這些許火藥逆轉局勢……
但也想尋此良機除掉此魔。
可誰知這色骷髏肉身堅實遠勝常人……
除了些許皮肉傷外,全然不受這火藥影響。
色骷髏俯身看向那爆炸過後仍舊完好無損的機關椅,倒也難怪千機無塵能有此計。
這機關椅乃精鐵製成,火藥爆裂竟也只將其一些機關鎖帶破壞,座椅本身也是毫髮無損,色骷髏狠一咬牙,當即朝著殿中眾人喝道:
“我且去修整片刻,爾等瞧緊些。”
言罷便推著那機關椅出門而去。
“哦?”
成非玉見色骷髏遠去,忽而料想這廳中竟是以自己身份最高,他目光環視,這大廳之中雖是靡靡之音不絕……
可那高高在上的三位峰主卻也只有他和寧王蕭度才得享用,又見著蕭度始終抱著那尊最是高挑動人的劍女俠肏個不停,當即言笑道:
“寧王殿下,某與煙波樓頗有仇怨,今日功成,某已將這兩位峰主肏了一輪,不知可否割愛,也讓我嘗嘗劍峰主的滋味兒?”
成非玉此言倒也誠懇,饒是寧王此刻氣度全無也不得不認真考慮:
“我……她……”
“殿下放心,我與您一樣同為教中新人,正該互相扶持才好,您瞧,這念隱山上,凡教中之人皆可享用,我這一換二,豈不美哉?”
“……”
寧王略作思忖,總算是從劍無暇的身上爬起,語聲卻是略顯忐忑:
“倒……倒也可以……就……就是……這女人終歸……是教主給我的,屆時……”
“這是自然!”
成非玉哈哈大笑,他本就是浪跡江湖的采花賊,自然不像寧王這般執著於女子歸屬,當即笑道:
“要說起來,王爺與我等俱是同道中人,咱們大塊吃肉,大口喝酒,再一起大屌肏屄,豈不痛快?”
“正是,正是!”
寧王連連點頭,滿是淫光是雙眼早已盯上另兩位念隱門的峰主,要說起來,成非玉所說的肏過三峰其二……
可與他而言,亦是如此……
只不過對比起成非玉和色骷髏來說,他倒是對那殘腿美人兒無甚執念,佳人纖纖玉腿……
若是把玩起來沒個反應自是不美。
可見著那兩人肏得這殘腿美人兒如此歡暢,寧王又覺著幾分豔羨,以至於如今被成非玉一挑,當即也就答應了下來。
成非玉也不多話,先將懷裏的琴無缺一把推了過去,寧王順手一接,久違的胴體落入懷抱,體膚清香撲鼻,眉眼如春水伊人。
雖是當日在密室之中百般肏弄……
可此時此刻又有著不一樣的心境體驗。
那時的他縱然逍遙快活……
但心中仍有帝王之志……
如今意志消沉,反倒是對這美色無所顧忌起來,心中陰霾如同成非玉那般發洩而出,更是暢快淋漓!
“哈哈,哈哈哈哈!”
寧王嘴角抽搐,如果說得到劍無暇是將他這些天的身體苦難發洩一通,那如今琴無缺入懷的這一刻,他忽而有種看破世事的灑脫,他到底是沒了爭奪天下的執念……
如今做個摩尼教的散人,只將這些個絕色俠女肏弄得爽,這一生便也無憾了。
而就在這一刻,成非玉也將那半身癱軟的千機無塵甩了過來,寧王匆忙一接。
雖不如這些武林高手般動作瀟灑……
可到底是讓他左擁右抱,看著二女那咬牙切齒的面容,寧王心中更覺得意:
“就是你們這群婊子壞我大事,今天,咱們好好算賬!”
“正該如此!”
成非玉見他如此亦微微一笑,隨即便朝著那心心念念的女劍神走了過去,這三位峰主各有芬芳,琴無缺容顏最佳,千機無塵氣質最絕……
而這位劍峰主身量最高,胸乳最挺,武功又是最高……
即便是如今身中蠱術意識全無,光是她劍無暇的名號和這具絕佳軀體便已能讓世間男人著迷,也無怪乎寧王蕭度沉浸於此,在她身上耕耘了如此之久。
而現如今,他成非玉也要嘗嘗女劍神的滋味。
“嘿,念隱門三位峰主,今日便都是我成某的胯下之奴!”
成非玉渾然不顧她緊致小穴裏的粘稠水液,大手一抹,還沾染著千機無塵處子鮮血和琴無缺溫潤淫水的大屌徑直一搭,只“吧唧”一聲,長槍刺入,身心俱暢!
而幾乎同時之間,寧王蕭度將懷中二人擺弄成上下之姿。
琴無缺在下駐穩根基,千機無塵在上敞開嫩屄,依舊堅挺著的肉屌俯身插入,就在二女厭棄、鄙夷的目光之中一插到底……
“什麼念隱門的峰主,都是……都是人盡可肏的賤貨!”
————
“不……不要……啊啊啊啊!”
琴無缺話音未落,熟悉的觸感再度陷入她那嬌嫩的花唇之中……
而與從前在王府地牢裏不同的是,她如今的身上還靠著一位千機師姐,二女玉體橫陳,不沾片屢,卻一個被大屌插入,一個被手指摳挖……
琴無缺嬌軀弓抬,一對兒雪乳酥胸雖是被師姐傾壓,卻還能蕩出陣陣乳暈,嬌吟陣陣……
可隨著那熟悉的手指深入屄穴嫩肉中時,聲音卻是變得酥媚清涼,
“嘿,琴峰主,怎麼這就冒水了?”
寧王雙管齊下,更能分辨出二女變化,千機無塵道心堅韌……
即便是被他盡根沒入,這會兒也只是輕咬銀牙,不發一聲……
而琴無缺卻是早被他調教得敏感異常。
雖是在山中調養了數月……
可如今故人重遊,往事映入腦海,身體自然變得敏感脆弱。
“我……不是……啊……”
琴無缺剛要出聲反駁……
可隨之而來的卻又是一股難以言述的刺激迸發而出,她茫然抬頭……
除了師姐的身子外,不知何時自己的雙腿被這寧王扛在了肩上。
殿中滿是淫靡,琴無缺的這對兒小腳在寧王看來無疑是玉淨白皙,嫩若敷粉,一時興起下竟是將這對兒小腳高舉,大舌暢快一掃……
頃刻之間便在那玉足之上舔了個遍,先前在王府他沉浸於這琴無缺的容顏和身段……
如今他雙管齊下,一邊肏弄著新瓜初破的殘腿美人兒,一邊又對這“老情人”的小腳充滿興趣。
冰晶軟糯,奇妙的觸感如同乾涸之下的一杯涼水般動容……
而這一巧技之下,身下的琴無缺亦是被攪擾得渾身狂顫,嘴角不住的發出魅惑呻吟。
“啊……別……啊……”
即便是被一男一女壓在身下。
此時的琴無缺亦是壓抑不住嬌軀的顫動,一對兒躺平了的雪乳依舊能晃蕩出一層一層的波紋,直瞧得寧王雙臂舒展,本該氣力不繼的身子再度精神飽滿。
琴無缺猶自閉眼……
即便是身心俱陷,她也實在不想看到男人的得意嘴臉。
可她偏偏又閉眼不得,男人的每一次摳挖和舔舐,都仿佛在她的靈魂深處刀割斧切一般讓她彷徨失措,柳眉微皺,雙腿也不聽使喚地向裏夾緊,仿佛男人的每一次動作都能讓她緊張敏感。
敏感脆弱的少女僅只一根手指一條粗舌便已亂了分寸……
而那位靠在師妹身軀之上,正被男人不住頂入蜜唇的千機無塵。
此刻更是心潮難平。
雖是先後經歷過成非玉的羞辱和色骷髏的粗暴,只待那激情高潮平復之後,千機無塵依舊能夠守住心神,她雖不通男女之事……
但也知道這群邪魔的手段裏能夠控人心性,高潮之下的不堪表現自然做不得數,只需她緊守道心,終有一日能在這群狼環顧的魔窟裏尋到一處生機。
可她到底是低估了這群邪魔的底線,當寧王蕭度將她的身子挪到師妹的裸軀上時,她那堅定不移的心境忽而生出幾分漣漪。
那是自己從小相伴的師妹,三人一起習武一起長大,形影不離……
即便是學成後分峰而居,彼此之間也都心意相通……
可如今這千嬌百媚的師妹竟是被人墊在自己身下,被人雙管齊下的侮辱……
而自己……
除了要承受那難以言述的感覺外,更要時刻在意師妹的感受……
自己體態雖是輕盈……
但在男人的抽插衝刺下,身下的師妹能否承受?
處置她二人的是寧王蕭度,師妹好容易才從陰霾中走出。
此刻心境又該如何?
她二人內功醇厚……
無論骨骼肌膚都屬上乘之姿……
如今冰肌玉骨貼合一處,又在男人的肏弄下此起彼伏,體內難免生出幾分本能激蕩……
甚至在迷茫之時會沉浸於這尷尬而又刺激的混沌感。
如此,她還能堅守本心到何時?
“啪嘰”一聲脆響,那被頂撞的下身屄穴裏早已泛出水漬,千機無塵下意識地張嘴……
可還沒來得及呼氣呻吟,男人的大嘴竟是直接蓋了下來。
“唔……”
寧王蕭度逐漸亢奮,下身肏幹的速率已然到了巔峰之時,情動之下,竟是放棄了手中施為,轉而壓在這二女上邊,一口吻在千機無塵的嫩唇上。
“嗚……嗚嗚……”
千機無塵呼吸難及,上口下屄俱被男人折磨得空閑不得……
而她身下的琴無缺稍有得閑……
可身上被這一男一女壓制影響,一時之間竟也隨著千機無塵的呼吸起伏而變得混亂無序,她好幾次試圖從二人底下抽身……
可渾身手腳無力著實讓她望洋興嘆,更何況與師姐肌膚相切,又何嘗沒有千機無塵腦海中那諸多聯想。
師姐初經人事,能否受得了這魔頭的粗莽?
師姐本就身有殘疾,好容易靠著聰慧勤勉修到如此境界……
如今又遭人侮辱,今後又該如何撫平創傷?
諸多念想交匯一處,被碾壓著的痛楚倒是少了幾分……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幾分不知所措的空虛。
不知何時起,她的小穴早已習慣了被人撐開的感覺……
無論是肉屌還是手指,男人的幾番撩撥都讓她回憶起了當日在地牢時的情景。
那一陣昏暗歲月……
除了迎接寧王的肏弄,更多是被調教女官用硬物外滿屄穴……
如此經歷數月之久,她的嫩穴早已麻木,今夜舊夢重溫……
而當寧王鬆開手指時,她竟是忽然感覺幾分彷徨。
“啪啪啪啪……”
寧王腰腹連挺,胯下抽插之速越發迅猛,清晰嘹亮的撞擊之聲直直傳入琴無缺的腦海,這般景象,她雖身居最底看不真切……
可聽著這可怖的聲響便能猜度出二人的交合是該多麼激烈、
“啊啊……啊……”
果不其然,千機無塵再一次敗倒在身體的本能,那一記記充實有力的撞擊仿佛蠕蟲一般往她內心深處裏鑽……
可她本該放聲呼喊的小嘴又被男人無情堵住,便在那一聲聲“嗚嗚”的抗拒之中,嬌弱的內心便像是一桶點燃了引子的火藥,每一次抽插都在拉近引線與火藥的距離……
直到引線燃盡,直搗火藥正中之時……
“啊!”
高亢的呼喊終是衝破了男人的大嘴圍堵,她仿佛徹底解放了天性一般不住哈氣,那被男人精液灌滿了的屄穴更是顫抖個沒完……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呀呀……”
顫音漸漸變得低沉……
直到最後幾聲時已然有了隱隱哭腔,下身屄穴處一股溫熱的水漬正自傾瀉而出,顫抖著的身體稍有平復……
可心高氣傲的千機掌門卻是再難堅守本心。
這一回,她不止是高潮。
這一回,她在那欲望的頂峰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竟是在高潮之巔徹底失禁,被生生肏得尿了出來。
名震天下,世人皆謂之“隱世仙門”的念隱門門主,竟是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被男人肏得尿了出來!
也正因如此……
即便高潮餘韻漸漸退卻,道心已破的她再也壓抑不住心中悲憤,竟是毫無顧忌地哭出聲來。
“哈哈,哈哈……”
寧王也是禦女無數,肏過的女人高潮模樣不勝枚舉,這千機無塵雖是氣質不凡……
但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個凡胎女子,肏得哭了也不足為奇……
可一旁的成非玉卻是瞧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拱手一拜:
“寧王殿下果真好本事!”
寧王連番激戰。
此刻也已困乏,見他在旁恭維,當下也從二人身上翻了個身,就勢坐在二人中間,一左一右將二女摟在懷裏,細細打量著成非玉那邊的情況:
“倒是叫你看了這麼一場好戲!”
“無妨,也讓王爺瞧瞧,成某的本事!”
成非玉話雖如此……
但面對這被注入蠱毒的劍無暇,他著實還有些無從下手,他采花半生,所遇女子或堅貞或放蕩……
可偏偏沒遇到過這種身不由己的傀儡之軀。
雖是想完成這一人破三峰的壯舉……
可當劍無暇如今這媚笑模樣,他便又覺著少了幾分興致。
“哎,枉你也是能與教主一較高下的人物……
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
成非玉心中感慨,手腳卻依舊將這女劍神制在身下……
可就在他欺身而下大屌沿著那嫩穴插入之時,劍無暇卻是忽而靈眸一閃,眼神裏竟是多了幾分抗拒之意。
“嗯?”
成非玉頓感詫異,然則劍無暇的目光卻是一直朝著寧王蕭度的方向探望,成非玉忽而腦中靈光一閃,倒是隱隱有了幾分猜測:她被下的這個蠱,莫非便只認寧王?
有此一念,成非玉心中忽而多了幾分興致,這才向寧王大放豪言道“瞧瞧成某的本事”。
此話一出,殿中除寧王外不少倦乏教眾也紛紛側目,似乎都期待著他這邊的好戲。
卻見成非玉俯下身來,也不急著再去深插硬肏,反而是將女劍神這窈窕身姿抱入懷中,粗蠻大手一揮,手掌中竟是多了一層粘稠水液……
而這一水液只在劍無暇那光潔肌膚上輕輕一抹,那丁點受制於蠱毒的抗拒眼神立時變得沉醉迷離……
“這……這是何物?”
寧王見得此景不由大為震撼……
而成非玉也只邪魅一笑,頭也不回便道:
“此乃我獨門煉製的‘欲女水’……
除了能讓女人動情,更是能讓這女人肌膚……細膩如水,更添情欲。”
成非玉言語之間,那大手不斷在劍無暇的肌體之上來回逡巡,自脖頸到胸乳,自纖腰到玉腿,每過一處都能引得這女劍神的放蕩輕吟……
而她那光潔仙軀也正如成非玉所言那般在這“欲女水”的滋潤下更加柔軟水潤,乍一看去,那本就白皙的肌膚表層仿佛蒙上一道縹緲水霧,好似那仙靈境中雲霧一般神秘夢幻,讓人欲罷不能。
此情此景……
無論是寧王還是周遭一眾注目而來的教眾盡皆咂舌,吞咽口水之聲此起彼伏,瞬間對這位手段高超的成非玉崇敬有佳。
“哈哈!”
然而好戲還並不止於此,成非玉忽而發力,一把環住這女劍神的柳腰,將頭湊至其耳邊大聲笑道:
“劍峰主,感覺如何?”
劍無暇此時神智已泯,腦海中除了李存山臨行前的一句“好好服侍”便只有被這“欲女水”所侵擾而生出的種種情欲,當下便只輕輕呢喃:
“我……舒服……啊……好……你……啊……”
話語之間,眼神依舊望向另一側的寧王,腦中蠱術指令未變,她便如認了主的僕從一般忠心不二……
可偏偏體內情欲本能又難以抑制……
如此一來,倒像是偷情淫婦一般在夫婿身前雲雨,心中羞愧與情欲相互交織,身體迎合之時又多幾分心理顧慮……
即便是受制於蠱術的傀儡,臉色上也有了明顯的複雜變幻,直叫人歎為觀止。
“啊!”
一聲嬌吟輕喝,卻是成非玉雙手各自黏住女劍神的兩側乳尖,嬌嫩紅豆配上“欲女水”的渲染,猶如一顆晶瑩欲滴的鮮葡萄,劍無暇終是低下頭去,先是瞧了眼自己雙峰之上的莫名變幻……
而後又扭頭瞧了瞧作惡的男人,嬌軀不住輕扭,嘴裏“啊哈啊哈”喘息不斷。
成非玉對此倒是輕車熟路,撚住紅豆的大手忽而向外一扯……
除了將那嬌嫩葡萄扯出半點兒外,更是將那“欲女水”拉扯出幾條粘稠絲線,線乳交融,倒像是男人大手與女人胸乳合為一體……
水到渠成之際,成非玉背靠座椅,直將這女劍神架在自己身前,順著那水潤膩滑的肌膚環抱於胸,堅挺肉莖順著這一身水霧肌膚一路摩擦,一路享受著這曼妙無比的滋潤……
直到那水霧密林深處時,不費吹灰之力貫入其中,盡享女神風華。
“噗噗”幾聲輕微響動,周遭旁觀之人俱都變了臉色,且不說寧王這等好色之徒,在座摩尼教眾哪個不是血氣方剛的漢子,哪能聽不出這聲響分明就是長槍擊破湖海,鐵棍直搗汪洋。
那清晰可聞的水漬流動……
可不正說明這女劍神的蜜穴裏早已氾濫成災,滿是淫液?
“她……”
寧王雙眼微紅,他雖不至於將劍無暇視作正宮妻房……
可他二人畢竟周旋了數月之久,今日又是他親手取下了女劍神的初血紅丸……
可誰能想到,這女劍神在這采花賊的身下竟還能綻放出如此光彩,那水聲綿延激蕩……
可想而知男人抽插起來該是何等舒爽。
“哈哈,妙哉妙哉!”
成非玉腰身連頂,順滑的花徑密道仿佛為他量身定做一般,嚴絲合縫之餘又能穿梭自如……
尤其是將那修長筆直的玉腿分岔開來時,一股從未有過的征服欲火正自熊熊燃燒。
“這女劍神的劍法咱們是無法領教了。
這身段這騷屄,成某可就卻之不恭了。”
肉莖仰天而刺,直將二人交合之處完全展露於大殿眾人之前……
一想到這窈窕女子曾是能與摩尼教主對峙之人……
一想到從前都是她一人一劍獨破千軍……
如今卻被這成非玉的大屌如此如此刺入……
一時間滿堂歡呼,群雄振奮之餘俱都恢復幾分戰力,各自抱著身側女子再度春風,又或是與相鄰同伴交換伴侶,盡享這念隱山上百花春色。
“嘖嘖……”
寧王蕭度再次吞下一痰口水,望著二人交合的雙眼滿是豔羨之色,到底是習武之人筋骨更盛……
即便自己早年靠著靈藥滋補……
如今連番征戰下也已疲累不堪……
可這成非玉卻是越戰越勇,更盛靠著強健體魄肆意變換著交合姿勢,上頂下騎,前插後入,這才一小會兒的功夫,女劍神便被擺弄得呼喊不止,媚眼如絲……
如此情景,他自然也想分一杯羹。
“成……成兄弟……
可……可否……”
寧王久居高位……
如今卻要與這群魔教妖人為伍,一時之間自是有些難以啟齒。
好在成非玉也非計較之人,他雖瞧不上這廢物王爺……
可既然教主有意留他性命,那他自然也不會得罪,當下笑道:
“王爺客氣了,今日山中同歡,何必計較許多,來,咱們把這三位峰主擺弄一塊兒調教,哈哈,豈不更為痛快!”
“甚好,甚好!”
寧王趕緊答應……
可他正要抱起千機無塵與琴無缺二女走來時,忽聽得殿外陰風一掃,一道強有力的呼喊聲立時將眾人目光吸引過來。
“調教三位峰主,這等好事怎能缺了我呢?”
眾人定睛一看,卻見來人身形未現,一張懸於高空的機關椅卻已飛入殿中,那機關椅雖是被火藥炸了一遭……
可它畢竟是玄鐵所鑄,稍加修整便已完好如初。
此刻鉤鎖盡出,猶如八爪蜈蚣一般飛天遁地,倒是像極了千機無塵獨戰三魔時的情景。
待得機關椅緩緩降落,熟悉的身影終是現身人前,色骷髏滿面榮光更勝往昔,那火藥顯然無法傷他分毫,經他調息修整,非但修為體魄更甚……
甚至連這機關椅的偃術也有了幾分精進。
“哦?”
成非玉見他如此……
即便身下肏得火熱。
此刻也不得不恭維一句:
“色護法果真神人,這片刻功夫,竟是將這機關椅收拾到如此地步。”
“哈哈,這算什麼?”
然而色骷髏卻是放聲大笑:
“這些路數都是她千機無塵的本事……
而我,有我色骷髏的路數。”
言罷便是放聲一喝,卻見那機關椅分裂而出的三條鉤繩突然向著三位峰主各自襲去。
寧王成非玉二人感覺鬆手撤屌,只一眨眼的功夫,那鉤繩便已纏在三女腰身之上,猶如長蛇一般緊縛三女身形,鉤繩一路向上,直將那三女懸於高空。
三位曾經武功卓絕的念隱門峰主。
此刻猶如牽線風箏一般高高懸掛,一身修為被制不說。
此刻更是連手腳都無法動彈……
而色骷髏所說的“路數”還遠不止於此,卻見他嘴角一翹,也不知按了什麼鍵位,只聽得“咯吱”一響,那繩索盡頭處的鉤爪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三條猩紅假屌。
“啊!”
隨著那三只假屌沿著三女下身狠狠插入,三女幾乎同時發出痛呼之聲……
而坐在正中的色骷髏卻是一臉得色,對這新研發的機關頗為滿意,難免自吹自擂起來:
“如何,我這出‘三角戲三峰’,算得上一出好戲嗎?”
“算得算得!”
成非玉連連拍掌:
“且不說這個中滋味如何,今日光是見到這幅場景,成某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寧王亦是附和道:
“果真神奇,有了這寶貝,這滿室女子皆為我教中玩物也!”
“那是自然!”
色骷髏厲聲狂嘯:
“這三位峰主的紅丸都已不再……
如今正該給她們通潤菊穴,磨練口技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