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劍起餘波、第57章:寥寥煙塵
烽火煙波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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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皇城。
蕭玠高坐於龍椅之上,臉色卻並不如數月前那般光彩,即位之初,他雖不通世事,一切都要聆聽宰輔或皇后教導行事……
但至少百官敬畏,地位尊崇……
可自打那位“北地霜花”來京之後,他的日子便變得難熬了起來。
除了那日在沁香宮被易雲霜擺了一道外……
這平常上朝易雲霜便也與姚相分坐於朝堂一側,姚相年事已高賜座無可厚非……
可她青春正少。
不過是仗著手中兵權便如此悖逆行事,也無怪乎不少朝臣上表彈劾……
可偏偏姚、季二相卻以她“身體多有不便為由”默認下來……
而於蕭玠而言,災難還不止於此,易雲霜除了進爵封侯外,更是領了帝師之職,每日早朝作罷,她便親自入宮,說是要傳授蕭玠武藝,實際卻是馬步蹲起,攪得他四肢酸痛,難以承受。
而今日,更是他兌現諾言,答應外放岳家皇嫂出宮的日子。
果然,一眾國事叨擾完畢,易雲霜挺身而起,清冷目光先是朝蕭玠方向一掃而過,隨即便是拱手輕拜,溫聲道:
“啟稟聖上,臣有諫言。”
蕭玠早被她安排好了說辭,即便心中有氣……
這會兒也不敢與她翻臉:“鎮北侯有何事要奏?”
“臣前日檢視武庫,查出劣質刀槍數以萬計,追根溯源,得知是如今的皇商岳家有奸人營私,臣與兵部幾位商議此事,覺著岳家早年由先太子妃所領時監察有力諸事有度……
如今先太子已逝,倒不如令先太子妃出宮,重整岳家,既可彰顯皇家恩典,又可保得皇商穩固,望陛下恩准。”
此言一出,百官俱驚。
雖是此舉未開先例……
但朝中變故頻繁,非常之時便不可一昧遵循舊制。
姚、季二人略微皺眉似在思索鎮北侯此舉真意……
而平日毫無主見的蕭玠卻是直接開口:“此事不錯,朕……”
按照約定,蕭玠是要儘快應允此事,並直接派人將嶽青煙遣送出宮……
可奈何天意弄人,蕭玠話音未完,殿外卻是突然傳來一記呼嘯:
“陛下!陛下!”
“何人喧嘩?”
殿中自有理事者上前阻攔……
可來人急切應道:
“別攔我,我有重要軍情稟報!”
聞得此言,季星奎卻是趕緊跑出,他如今官居二品,一眼便認出來人是兵部一位當差侍郎,心中隱約感知到大事不妙……
果然……
那侍郎見是季星奎當面,趕忙將軍情俯耳相告,一語言罷,饒是季星奎這等沉穩之人亦是臉色蒼白,腳下突然一滑,竟是險些癱軟在地。
“怎麼了?”
朝中諸臣此時也顧不得殿前禮節,紛紛向外走出……
而季星奎稍稍鎮定之後便也聽起身來。
他看了一眼殿中仍舊紋絲不動的易雲霜,心中這才算有了幾分底氣……
當即與眾人返回大殿,高聲言道:
“啟稟陛下,江南大營傳來戰報,金陵一戰,我軍大敗,五萬討逆大軍全軍覆沒,主帥呂松下落不明。”
“什麼?”
“……”
一言既出,殿中之人無不駭然,本以為手握重兵且有神兵坐鎮的呂松出馬,金陵一戰必然無虞。
可誰能想到,從無敗績的呂松竟是兵敗至此……
這一結果,任誰也難以承受。
且不說此戰之後江南金陵已成痢疾,便是折損一位少年將才並五萬精銳大軍……
這江北的安穩都是問題……
若是有心之人圖謀不軌……
這天下,又該如何?
“你快說說,戰況究竟如何?”
姚泗之一把抓住那報信官員,厲聲問道,他最是警覺,自然要聽得戰事全貌。
那兵部侍郎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卻是江南大營後軍統領薛亮所書,書中言及金陵三方混戰……
蘇語凝驅虎吞狼,南明軍大敗難歸,呂松為掩護“烏魂”殘軍撤離,獨自與大軍斷後,卻在城北四十裏處遭摩尼教殘軍襲殺,全軍覆沒,呂松不知所蹤。
“難道,真是天要亡我大明!”
姚泗之讀完戰報已是老淚縱橫……
這一役,於南明而言已是動搖國本,且不說金陵、南疆叛黨,若再有包藏禍心之人起事,南明又能如何應對?
“慌什麼!”
然而滿堂男兒沮喪之時,唯一能振奮人心的卻是一介女流,易雲霜鳳目微凝,滿身煞氣挺立於大殿正中,鳳目環顧,所過之處群臣無不頷首低頭,易雲霜也不廢話……
當著百官之面直言道:
“我即刻便前往江南迎回‘烏魂’,其他事宜,待我回返後再做定奪。”
“鎮北侯所言甚是,前方戰事虛實難辨,還得鎮北侯親自探問……
而且,‘烏魂’切不可再失了。”
姚泗之連忙點頭,心中也算長舒口氣,易雲霜此舉確是大義,如今朝堂之中只有她軍力最盛,此時她南下探尋,既可挽救局勢,亦可消除朝中猜忌。
“只是鎮北侯此去,朝中若有變故……”
“諸位為官多年,此時便是爾等擔當之時,我速去速歸,多則七日,少則五日,如何?”
“……”
重臣聞言亦是默然,自燕京到江南行軍少說也得十日,往返不下二十日……
這易雲霜所言是否拖大眾人不得而知……
可她畢竟是鎮北侯,誰又能質疑她的承諾。
“既如此,全憑鎮北侯定奪了,我等定會恪守臣本,保得皇城周全。”
———————
沁香宮。
嶽青煙安坐於宮殿高位,雙目微頜,默默等候著朝堂那邊的消息。
自辰時起她便已派了人在宮門外等候……
然而如今午時已過,依舊沒有半點波瀾。
那日易雲霜鬧了一場後,沁香宮的宮女太監們換了一茬,新來的人也不敢怠慢這位正主,只道是這位皇嫂過不了幾日便要出宮,眾人服侍好最後一程,說不定還能討些賞賜。
此時嶽青煙臉上已然蒙上幾分愁容,她今日身著一襲輕便男裝,是為了出宮時輕快一些……
可即便是男裝,她這一身雍華氣度也絲毫不減。
俊朗的面容輪廓,線條分明,宛如雕刻大師的傑作。
高挺的鼻樑下,唇角微微上揚……
那是一絲重返自由的嚮往,只消她出得宮去……
這往後的日子,才有盼頭。
她的長髮早已束起,簡單俐落,卻又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不經意間,大手探向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雖才兩三月不太顯懷……
但那卻是她後半生的光芒與希望……
這一刻,她不禁暢想起出宮後的時光:清茶淡飯,焚香撫琴,幼童環繞……
若是岳家生意安好,她甚至想卸下一身重擔,只陪著孩子在鄉間無拘無束的長大……
如此不羈之念縈繞心頭已不止一回,每每想起,她的臉上便多了幾分溫柔甜蜜……
而她雖是生於江北,臉上卻一直透著幾分婉約神采,如今遐想之際,不由更讓觀者為之傾倒。
“來,來了!”
門外傳來宮女的腳步與呼喊,嶽青煙這才揚起頭來,朝那滿臉急切的宮女看了一眼,隨即也是從容起身,邁向宮門。
然而行至宮門時,嶽青煙的臉色卻是突然陰沉下來,天子當面,一眾宮女太監盡皆跪倒……
而她,也不得不低頭行禮,高呼陛下。
“呵……”
蕭逸輕笑一聲,倒不是他有意輕浮,只不過瞧著這位皇嫂今日一身男裝頗為亮眼,她不通武藝,穿著這一身無非是想低調出宮,避免些不必要的麻煩。
可這般打扮在他看來,實在是太心急了些。
“皇嫂啊,你這身打扮,想來是這皇宮裏一刻都不想呆了吧,”言罷又朝她身後房間裏整理妥當的行禮,臉上笑意更是止不住:“可惜啊,皇嫂怕是還要多留些時候。”
“陛下何意?”
嶽青煙語聲清冷,於她而言……
這皇城多留一刻便多一刻風險。
蕭玠倒也直言不諱:“今日江南傳來消息,討逆軍全軍覆沒,呂松戰死,鎮北侯請命前往探查,今日便顧不上你了。”
“……”
嶽青煙聞言渾身一顫,饒是她如今不再關心國事……
但聽得此言亦是亂了心神:“怎……怎會如此?”
“前方戰事不牢皇嫂擔心,皇嫂便先留下,再做安排吧。”
“你!”
嶽青煙見他嘴臉愈發著惱……
當即斥道:
“國之將亡,你還惦念這些苟且之事,你父兄何等人物,偏偏南明江山卻要被你葬送,你……昏君!”
蕭玠今日本就煩悶。
雖是與那呂松不甚交好……
但前線戰事多少也關乎國事,聽得如此大敗自然也怕危急他如今處境,好在有易雲霜挺身而出才算了結,本想著前來報個信,順手壓一壓她的氣勢,卻沒成想反被她數落起來。
“他呂松指揮不當,與我何干,我等將國之重器交托於他,他受此大敗,即便是不死也要治罪,你敢罵朕是昏君,你……你……朕,朕今日就昏君給你瞧瞧!”
也不知是一時興起還是早有預謀,蕭玠暴喝聲一起,跟在身後的一眾太監卻是有序上前,嶽青煙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
可這群太監卻是繞開了她,直向宮中走進,過不多時,沁香宮一應宮女太監便被趕了出來,此時眾人盡皆低頭撤出,只留著蕭玠與滿臉惶恐的嶽青煙兩人。
“你……”
嶽青煙氣急之下連連後退,她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的魯莽,眼下求助無緣,她又如何對抗這罔顧人倫的畜生?
蕭玠這會兒也不再多費口舌,雙手一環便將嶽青煙那一身男裝緊緊摟住,嶽青煙強自掙扎……
可懷有身孕的她如何能掙脫蕭玠胸懷,蕭玠胸腔一擠,身體緊貼在嶽青煙那玲瓏有致的身段上,雙手一提,便將這心心念念的女人扛了起來……
三兩步的功夫,便已步入她那收拾妥當的寢宮裏,瞧著房間裏卷起的鋪蓋行囊,蕭玠嘴角一翹,也不計較這床鋪收攏過後的褶皺,直接將懷中佳人置於床板,雙手張牙舞爪便要將她那一身男裝撕開……
“等等……”
掙扎不過的嶽青煙終是發出一聲嬌斥,眼見得熊安傑動作愈發激烈,她此刻哪里還敢硬氣,只得軟語相求道:
“你……你莫要用強……我……我自己……自己來。”
蕭玠知她是顧及肚中胎兒,也算將她短處拿捏,隨即笑道:
“這才對嘛,嫂嫂,朕今日定是要成事的,你若想好受些,還是聽話得好。”
“……”
嶽青煙眼中泛淚,卻又不敢再惹惱他,後頭環顧這本該抽身離去的宮殿寢宮,今日之後,想來她便要長句此處,成為他蕭玠的禁臠,美夢破碎,卻不知前途如何……
而她如今,也只得一點一點的保住腹中胎兒。
“來,先把這床榻鋪好吧。”
蕭玠見她不再反抗……
當即便差使了起來……
他固然不在乎這床榻溫軟……
但卻不放過折騰這位皇嫂的機會……
這些小活也算殺一殺她先前的威風。
可嶽青煙對這些反倒不甚在乎,她退後幾步,很快便將鋪蓋打開,手腳麻利,全然不像常年養在閨閣的小姐,蕭玠哪里知道,嶽青煙自小便獨立自強。
雖也是富家千金……
但卻自小能照料起居,十餘歲年紀便能往返各地商鋪……
這等小事於她而言到底是小事。
她所在乎的,無非是名節清白。
“還是換身衣服吧,嘖嘖,嫂子你溫婉動人……
這一身雖是有趣……
但朕還是喜歡你穿那一身宮袍,亦或者,穿個肚兜讓我瞧瞧吧。”
蕭玠滿嘴淫詞,直說得嶽青煙咬牙切齒,她恨不能一掌扇出,甚至將他拖到皇陵痛罵三天……
可一想到腹中胎兒,一想到這舉目無親的後宮,她終究只能無奈妥協。
雙手繞至腰間抽開系帶。
雖是對這套男裝不甚熟練……
但要想解開也不算難事,一環一扯,衣褲應聲而落,直露出她那纖瘦無骨,白皙如雪的仙肌玉膚。
銀牙輕咬,眼眸之中水霧氾濫,嶽青煙自小執掌岳家,歷經世事幾多,卻從未有過如今日這般侮辱……
若是早個十年,她定然如烈火般與之僵持到底,即便是豁出性命也要保住名節,如若不是身在皇家,她即便受辱也能等閒視之。
便當作被野狗咬上一口而已……
可今日,她若就範……
這一輩子,大抵是要被鎖在這深宮裏,再無出頭之日了。
可她別無選擇,衣褲盡落,除了那貼身的褻衣外……
那白淨鼓脹著的肚皮便現於人前,她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這團生命的氣息……
那是她甘願放棄生命放棄尊嚴也要守護的氣息。
“放心吧嫂子,”蕭玠見她脫了衣裳,自己便順勢躺倒在軟床上,言語打趣道:
“朕找人問過了,你這肚子才兩三月,不怕折騰,等到了六七月,朕便容你安心養胎,如何?”
“……”
嶽青煙再度咬牙,躊躇半晌才反唇相譏:“那我是要謝謝你的大恩嗎?”
“謝自然是要謝的,”哪知蕭玠根本不在乎她的揶揄,反而是順著她的話言道:
“來,給朕脫鞋更衣。”
嶽青煙不再言語,已然做出選擇的她這會兒也不再奢求什麼希望。
她緩緩跪倒在床前,看著那雙晃蕩著的大腳,強忍心中怒意,雙手扶穩一只……
這才輕輕從他腳跟處解開鞋跟,待兩只龍靴安置在床腳……
這才站起身來,將床榻兩側珠簾閉合。
“怎麼還關上簾子了?”
蕭玠輕笑道。
嶽青煙橫了她一眼:“你睡覺不關簾子?”
“嘿,”蕭玠越發沒臉沒皮:“可咱這不是睡覺呀,朕只不過想和皇嫂親近親近……
而已。”
“哼,”嶽青煙有些無奈,她實在不敢想像這滿腦淫欲的小人竟是如今大明的天子,甚至這樣的人品,竟是與她所敬仰的夫君同出一門。
然而這些拌嘴吵鬧到底改變不了大局……
當床簾落下的那一刻,本就卑劣無恥的昏君終是將他最後一絲顏面扯下,他滿目淫光,猶如禽獸一般欺身而上,龍袍落下……
那一身乾瘦與臃腫並存的軀體實在讓她瞧得反胃……
可偏偏這樣一身軀體卻是將她牢牢壓制,毫不客氣地張開大嘴,讓那夢魘一般的舌頭在她臉上舔吻起來。
“嗯……”
嶽青煙輕“嗯”一聲,平展的眉頭立時皺出一個“川”字……
可她剛要本能地爆發氣力來掙脫這男人的束縛……
然而她才提起的力氣便被腹下那一點兒輕微的觸痛給縮了回來。
她猛然低頭,卻見蕭玠一手正輕按在她的褻衣小肚上,一邊又滿臉戲謔地朝她訕笑著:
“嫂嫂,你這肚子……
可真軟乎。”
嶽青煙氣得牙齒都快咬碎……
可偏偏嘴上又不能真個叱罵惹怒了他,只得狠咬下唇哭聲道:
“你,你要做什麼?”
“嫂嫂放心,只要你服侍得我舒服,我也捨不得讓你難過的。”
嶽青煙不再多言,小手惶恐地按在小腹上,強行讓自己安定下來,蕭玠的口舌侵犯依舊……
那作惡的大舌頭從她的臉龐一路向下,香唇,脖頸,甚至從她頸下鎖骨一路親到褻衣胸口……
嶽青煙滿臉垂淚,如斯柔弱之容顏卻依舊難以撼動蕭玠的狼子野心,蕭玠獸欲蓬勃,雙手忽然用力在她那胸前一對兒乳餅上輕輕一捏……
“你……”
嶽青煙欲哭無淚,欲罵又不能……
這一幕風雨飄零,如斯落魄,彷徨間卻是讓她想起了幾年前在平山小縣所遇之事……
那一日,她被摩尼教妖人劫持,幸得呂松冒死相救,到最後獻身於夫君蕭琅,往事如夢幻泡影在腦中不斷浮現……
而如今,蕭琅已逝,呂松下落不明……
這一次,誰又能救她?
奇跡終究不會反復上演,耳邊忽而傳來“哢嚓”一聲布帛散落聲,嶽青煙這才回過神來……
而此時的她忽覺胸口一涼,正是蕭玠趁她分神間隙將她那一身褻衣撕開,連同下身褻褲一併剝了個乾淨。
白玉凝脂,渾然天成……
這位出身顯貴又嫁入王府的嬌美少婦才只雙十年華,無論身形五官都還帶著幾分少女的純情……
而她卻又真真切切做了幾年人婦,眉眼之間又有幾分在少女身上不多見的成熟韻味……
如此結合,對於蕭玠來說愈發明媚動人,也無怪乎他一直對這位皇嫂念念不忘。
嶽青煙通體白淨,身形曼妙,唯一的一處遺憾便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可也正是因為這一處遺憾,蕭玠便更覺著難得,他自小紈絝風流,風流陣裏何等女子沒有見過碰過,只有這身懷六甲的婦人未曾享用……
而那隆起的小腹,卻又讓這美人兒更顯溫柔,便像是從小呵護孩童長大的母親一般,更讓人覺著溫暖和睦。
甚至有那麼一瞬,蕭玠腦中閃過一絲懺悔之意,自己如此對待這位皇嫂,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然而當他的目光注視到皇嫂這身傲人軀體時……
那些許懺悔也便隨風而逝,他處心積慮如此,不就是為了嘗一嘗她的滋味兒嗎?
他已是九五之尊,萬民之主……
這皇嫂,自然也該是他的女人。
一念至此,蕭玠腹下欲火熊熊,他早早將自己脫得乾淨,胯下長龍亦是昂首待發,只消他輕輕扶穩,對著那芳草茂密的小樹林緩慢靠近……
那從未有過的緊張刺激猶如氣血翻湧一般讓他欲罷不能。
嶽青煙淚雨婆娑,楚楚動人……
可這一幕對於蕭玠而言反倒成了最好的催化,自麓王一脈崛起,府中便對他嚴加約束,不許他向早年那般欺淩婦人……
這幾年裏,他除了抱著自家的呂傾墨外,便也只能尋些姿色不錯的侍女寵倖,又或者如徐東山府中那兩位一般,大多是發了情的淫婦。
雖是床第之間多有滋味……
但卻不如今日這般痛快。
讓一位自視甚高又不恥於自己的女人臣服,讓一位眼神之中滿是憤懣和仇怨的女人認命……
這才是男人最痛快的征服。
十餘年前,他便是這般對待呂家姑娘的……
那一日他生龍活虎,硬是在處子之身的呂傾墨身上發洩了六七回,直肏得她哭天喊地不住求饒,從此將他視作神明夫君,即便自己再無端放縱,也不敢忤逆於他。
而今日,他亦是要在這位皇嫂身上大展雄風,他要讓嶽青煙知道……
這世上,偏生就有他蕭玠是她不得忤逆之人。
“噗”的一聲,長槍貫入,沒有任何的愛撫與前戲,乾涸的小穴立時便被這粗腫的肉棍塞得滿滿當當,嶽青煙雙目圓瞪,小手連忙捂在嘴邊壓抑著自己的痛呼聲響……
而蕭玠卻是陰邪一笑,腰身一挺,粗長肉槍一度直抵嬌嫩花芯。
“唔……啊……”
嶽青煙雖說早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
而蕭琅生前便與她聚少離多,嶽青煙確也鮮少經歷魚水之歡,蕭玠這一番不講理的蠻入便讓她驚惶起來……
她下身穴口本就窄小……
而蕭玠卻是生得巨碩駭人,一槍直入已然將那穴口漲裂了幾分……
更不用說那長槍貫入之後的充實撞擊,才只一次,便似乎要將她心魂兒撞碎,俏麗的臉蛋兒一片通紅,只是嘴上依舊不甘地發出痛呼聲響:
“啊……呀……”
蕭玠這會兒卻是一直觀察著她的反應……
這皇嫂終究還是女人。
雖是依舊痛哭哀嚎。
雖是眉頭依舊緊皺……
可那急促的呼吸和溫潤的壁膛都能反映出她這會兒的身體變化,她久曠之軀如何經得起自己這般玩弄。
蕭玠嘴角一翹,卻是毫不憐惜她皇嫂之尊和懷甲孕體,他想要的,便是將這乾涸的花徑裏生生肏出一片汪洋。
這於他而言並不困難。
“啪……”
巨龍抽插堪比重炮轟鳴,才兩三記狠辣強插便疼得嶽青煙張大了嘴。
她趕忙拿手背擋在唇邊,皓齒輕咬在手背的嫩肉上,似是想用這痛楚來麻痹自己,不讓自己呼喊出其他聲音……
然而蕭玠哪會猜不到她的心事,大手一拽,立時便將她的雙手捉在一處,一面奮力猛插,一面污言穢語:“皇嫂寂寞久了。
這會兒是不是舒服著呢?”
“……”
嶽青煙怎會回應這般羞人話語。
雖是被撤了手背……
但她卻依舊咬著齒關不放……
那重錘一般的搗鼓確實撞得她花芯顫痛……
但蕭玠所言卻也非虛,花徑被塞滿的輕微脹痛比起那巨龍抽出時的無盡空虛根本不值一提。
才只三兩下的抽插,她的身體便仿佛回到與夫君蕭琅纏綿的時光裏,身體本能地向著原始肉欲靠近,即便是嘴上不說,臉色不變……
但那雙白玉般的長腿卻是不自覺地向裏靠近,連帶著花徑蜜肉收縮,立時便將蕭玠夾得一陣哆嗦
“嘶……”
蕭玠輕嘶一聲,被這賢淑嫂嫂突然一夾有些措手不及……
可隨即眼中便露出興奮而熾熱的光芒,他稍稍停下腰身動作,轉而是沉下身去……
直將這心心念念的大嫂摟在懷裏,大嘴一撇,突然咬住那紅潤的乳頭,更加興奮地抬起腰臀,蓄力一擊,又是一番狂風暴雨。
“啊……嗚嗚……別……別這麼……快……別……疼……疼啊……”
蕭玠對她這番呼喊全然不顧,他早已詢問過御醫,似她這等天數,只消不壓到小腹胎兒便不會出事……
而她既要惦記腹中胎兒,又要承受男人淫辱,一心二用必然難以堅守本心……
果然,約莫幾十記狠肏過後,嶽青煙漸漸沒了聲響,一身雪白這會兒竟也透出幾分紅潤光彩,看那緊閉著的眼眸,蕭玠隱約猜到,她若此時睜眼,定然是媚眼如絲,魅惑眾生。
“嗯……唔……唔……”
悶哼漸漸變成呻吟,隨著男人的抽插節奏愈發洶湧,嶽青煙的紅唇儼然便要咬出血來。
她似乎不再能忍住身體的本能,似乎那一次次的直搗花心要將她的靈魂撕扯。
“怎麼樣嫂嫂,小弟我還有幾分力氣吧!”
蕭玠一邊肏弄一邊舔吻著女人胸前軟肉……
那圓潤的乳球和甜膩的乳首紅豆更是讓人欲罷不能,雙管齊下,約莫百餘記抽插之後,嶽青煙終是按捺不住,皺眉眉頭扯著嗓子呼嚎起來:
“啊……哈……啊……哈啊……”
急促的抽插自是讓她喘不過氣……
但這無止的呼嚎無疑也是為了掩蓋內心深處最原始的衝動。
她雖是隨著那連綿不止的衝撞而手足無措……
可她心中隱約感覺……
若是自己稍有不慎,恐怕便會喊叫出些不知廉恥的話來……
那樣的情形,是她寧死也不願接受的。
可蕭玠所圖的當然不止佔有這具身軀這般簡單,他忤逆綱常,不惜冒著得罪易雲霜的風險,目的自然是要將這矜持賢淑的嫂嫂收入後宮,讓她心甘情願地留在這沁香宮裏。
“嫂嫂,舒服吧,別急,小弟我還有更厲害的。”
蕭玠淫笑一聲,卻是忽然將她攔腰抱住,就勢一翻,上下逆轉。
蕭玠半坐於床頭……
而讓屄裏還夾著他肉槍的嶽青煙高坐於他腰身之間,嶽青煙被他這一折騰自然睜開了眼……
可這一睜眼的功夫便與蕭玠四目相對……
這一對視更讓她無地自容,仿佛她才是做了錯事一般,滿臉通紅低下頭去……
可她這剛剛低頭,蕭玠的疾風驟雨再次降臨……
那昂首挺立的怒龍一個勁向上狂頂,比起下壓時還要顧及女人肚腹……
這般上頂更讓他肆無忌憚,仿佛開閘猛虎下山雄獅般狂肏不止……
“啊啊啊啊啊啊啊……”
嶽青煙呼吸更急,呻吟更快,語聲連續間隱隱帶著幾分放蕩之感……
而對此有所感知的蕭玠亦是有了幾分高潮射意,便借著這股勁頭厲聲喝道:
“嫂嫂……
這一回滿意了嗎?”
“啊啊啊哈……”
嶽青煙無力回應,整個身心都已隨著那長槍貫頂而呼吸呻吟……
而蕭玠這次卻是鐵了心要得到她的回應……
當即膝蓋頂在她的後臀位置,讓本是高高坐立的嶽青煙向前猛一踉蹌。
蕭玠順勢接住,隨即雙手一環將她整個抱在胸口,下身衝刺不斷,上半身又緊密相連,再有那讓人噁心的口舌撲鼻而來。
嶽青煙哪里還能堅守牙關,只一個頂撞的功夫,在她“啊啊”尖叫之時,蕭玠大舌竄入,尋著她的丁香小嘴兒不住親吻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
嶽青煙先是驚慌失措……
可隨著男人的手口屌三重衝擊,再是按捺不住,一陣掙扎扭頭將唇齒掙脫開去……
這才開口討饒道:
“別……別這麼……快……啊……嗯……啊呀……”
“慢點……慢點……求你……慢點……咿呀……”
然而蕭玠這會兒也已瀕臨爆發,雙手各自掐在那如水般柔嫩細滑的小腰上,根本不聽她討饒言語。
“啪啪啪啪啪……”
“別……別……求你……慢點兒……慢點……”
“啪啪啪啪啪……
“啊……要……要死了……慢點……啊……呀……”
“啪啪啪啪啪……”
良久,便在嶽青煙幾近聲嘶力竭渾身嬌顫不止時,蕭玠一聲虎吼,腰臀奮力向上一頂,膝蓋徑直貼在女人的蜜臀軟肉上,一股接一股的龍精吐出,盡數激射在嶽青煙的花芯深處。
“啊……哈……呼……呼……”
嶽青煙高聲尖叫,直到那一抹直攝靈魂的滿足感充斥全身,她的身子漸漸酥軟下來,嘴上大口的呼吸,仿佛劫後餘生一般放空一切,腦中竟開始回味起适才的種種味道。
她終究沒能守住底線,終究不再是那個聖潔高貴的太子妃了。
心中雜念紛呈,嶽青煙輕輕閉上眼眸,任由著眼淚不住淌出。
———————
卉縣,百花樓。
又是午飯之前,又是那處廂房,小狗子這些天裏已經習慣了早早將活兒幹完,趁著旁人不注意,悄悄溜到那房間的對面,借著一扇窗戶紙的縫隙,偷偷觀摩著那屋子裏的動靜。
看著那如仙子般的大姐姐被一群師傅“玩”著。
他有些於心不忍……
可身體本能的燥熱卻又讓他有些舒坦,他漸漸學會了撫弄自己的“小鳥”,一回生二回熟,如今,他也稍稍弄懂了些男女之事。
良久,廂房裏的動靜漸漸弱了,很快便有師傅們的腳步走出,每每這個時候,樓裏的護衛、幫閒也到了起床的時候……
可今日不知為何,樓上竟是沒了動靜……
那引人遐想的房間裏,此刻便只剩她一個人。
一個人?
小狗子渾身有些發抖,他不止一次想著去瞧瞧那女人,想近距離的瞭解,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而現在,就是他的機會。
猶豫了一小會兒,小狗子狠吸口氣。
畢竟這事兒樓裏的管事們也沒明令禁止,誰也沒想到他一個七八歲的小童這會兒已是有了欲望的萌芽……
而且這生長的速度還著實有些嚇人。
就這樣下定決心一步步向著那屋子走去,才到門口便聞到一陣刺鼻的味道,他撇了撇嘴,終究還是推開了門。
他走得很輕,雙眼從一進門便盯著那被卡在牆上的大姐姐……
而那位大姐姐也不知是醒著還是昏著,自始至終沒有抬過頭。
不過在小狗子的印象裏,她除了被男人們用手掰著頭的時候,好像也從來沒有抬頭過。
他緩緩走近,到離這女人僅一步之遙時,他已能清晰地看見女人那光著的身子。
雖是被男人的大手無數次撫摸揉掐……
可那身子依舊是白淨細滑,比起他的細品嫩肉還要光潔許多……
這樣的身子,也難怪男人們為之著迷。
小狗子越看越是激動,胯下的小鳥兒這會兒也是挺得梆硬,他屏住呼吸,慢慢伸出一只小手,朝著那對兒他從未觸碰過的女人胸乳伸了過去。
“誰?”
忽然,身前的女人突然開口說話,直嚇得小狗子向後連退數步,眼前的美景自是讓他心潮澎湃……
這會兒竟是忘了這位大姐姐還是個生生的活人。
“我……我……”
小狗子連喊了兩聲“我”,心驚膽戰之下,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而幾近虛脫的千機無塵這會兒卻是緩緩睜開了眼眸,映入眼簾的一幕讓她稍稍有些錯愕……
這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才只七八歲的年紀,便也要學著大人一樣來侮辱自己嗎?
千機無塵心中一陣冷笑,嘴上卻並不言語,她淪落至此,無論是誰,與她也無甚影響。
“姐姐,”然而小狗子卻是忽然開口:“你餓嗎?”
千機無塵心中一驚,眼眸之中忽而有了幾分光彩,她略微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稚童,終是從他的眼神裏瞧出幾分善意。
“我不餓,他們每天都會送來吃食,自然是不會讓我輕易餓死。”
“……”
小狗子沉默無言,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想幫我?”
千機無塵似是猜到他心中所想。
“……”
“你幫姐姐一個忙好不好。”
“……”
“你是不是也想跟他們一樣?”
“……”
“你要是幫了我的忙,我也讓你碰,讓你摸,甚至姐姐還會讓你舒服,好不好。”
“真……真的?”
千機無塵此時目光清冷,哪里還有從前的端莊儀態,嘴角露出一抹陰側笑容……
當即應道:
“姐姐答應你,只要你幫我,姐姐一定好好報答你。”
“那……那……我該怎麼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