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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集:第十五章廉價物品

神術煉金士

| 发布:03-17 14:05 | 327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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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空劍輕鬆將來箭給撥開,可是真正危機現在才開始,魔法師完成了咒語,向著我轟出一個巨大的火焰網。

背後的雪花驚極狂叫,街上行人見到魔法更加慌亂,大部份已經趴在地上。

對方明顯是針我而來,寧願放棄簡單而破壞力大的火球術,反而使用威力稍遜卻面積龐大的火網,這是因為他們懼怕高安東的反擊劍術。

巨大的火網罩下來,我只有一個選擇,就是抱著雪花向旁邊滾開,雖然成功閃過攻擊,可是褲和她的裙子同時起火。

不止是我倆,還有多名途人被灼傷倒地,火網撲空後擊向馬路上一輛馬車,車箱的一邊被打中燃起紅紅烈火,馬匹受驚帶著火車在街上亂跑。

危急間慌忙除下外套,撲滅雪花裙上的火焰,街上情況一片混亂,四處都是呼天搶地之聲。

才剛剛把雪花裙子的火弄熄,橫巷又再射出四支箭,我在心中罵了兩句粗話,只得提起蒼空劍擋開。

魔法師再次凝聚魔力唸咒,要是給他多發一次火魔法,不知會燒死多少人。

幸好千鈞一髮之際,街頭和街尾各出現兩名騎馬的禁衛軍,他們的出現比我預期快上一倍,但此刻不容深究,大喝道:「阻止那個黑衣法師!」

最近的兩名禁衛見到是我,他們立即將手上的長劍擲出,可憐那名魔法師在唸咒中途無法活動,硬給兩把長劍貫穿了胸口。

另外兩名禁衛亦趕到,他們跳下馬守著我的兩邊,緊握長劍道:「安格斯少爺,您沒事吧?」

我搖首說:「沒事,敵人在那邊橫巷內,但相信已經逃走,不用管我,先去幫助受傷民眾。」

兩名禁衛肅然起敬道:「遵命!」

回頭一看雪花,可憐這名少女雖然沒有燒傷,可是這場驚嚇實在不少,她坐在地上掩臉痛哭,屁股下方出現一灘水,竟然被嚇至失禁。

心中滿是歉意,將外套蓋著她,向其中一名禁衛軍說:「這位大哥可不可以幫忙,送這位小姐到安全地方?」

禁衛軍簫立道:「請少爺放心,即使拼命屬下亦誓保這位姑娘安全。」

大隊禁衛終於趕到,橫巷內己經沒有動靜,只見到禁衛軍副將鶴臣帶著十多名禁衛趕來,他跳下戰騎道:「安格斯小弟,發生什麼事?」

我苦笑說:「遇襲了。」

鶴臣指揮眾人救助傷者,他渾身殺氣怒道:「可惡!居然明目張膽在街上放魔法,知不知道是誰做的?」

我搖首說:「不清楚,但是我的敵人不外乎奧古斯都和皇室鷹派。」

鶴臣看著街上情況,約六﹑七名無辜路人燒傷,馬車撞倒十多人,還有附近幾個成衣攤檔著火焚燒,除了皇城禁衛之外,還有少數城防士兵增援。

我們倒抽一口涼氣,鶴臣道:「無論是誰,公然在街上使用火系魔法,這樣真的太過份了吧,國皇陛下肯定氣到七孔生煙。」

咦,糖果呢?

這個精靈主太沒義氣了吧?

刺殺事件震驚皇城,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所有禁衛軍消取休假,沙嘉幾乎總動員,派出三千禁衛軍在皇城內外追捕疑犯,皇城守衛亦封鎖碼頭和北路關卡。

鶴臣帶著十二名精銳劍士,陪著我一起晉見國皇陛下。

才不過一小時,在皇宮中已經見到莊士頓國皇,與及五名我不認識的官員,當中包括兩名武將和三名文官。

比我更早到步的,竟然還有丞相赫曼,與及他的兄弟列基美。

赫曼和列基美冷眼看著我步入會議室,莊士頓的面色比鑊底更要黑,他示意叫我坐在末席。

會議室一遍難受的死寂,尤其是我跟奧古斯都屬於敵對派,大家連眼神亦避免接觸。

不過國皇身邊的人卻讓我留心,其中一名武將體格標悍,右臂紋了一條紅色的飛龍,烏黑濃髮束了一條長辮,臉頰有一條兩寸的刀疤。

另外有一名肥胖的官員,他樣貌平庸,可是我卻感覺很特別,因為五名官員中只有他一個,與赫曼眼神接觸時毫不畏懼。

在漫漫的等待後,大門再次打開,今次進來的是穆林親王與及兩名隨從。

穆林見到我時眼裏閃過怒意,可是片刻以後隱藏起來,靜靜坐在國皇的另一邊,與赫曼遙遙相對。

莊士頓道:「人齊了,我亦開門見山,是誰幹的?」

列基美正想發言,但旋即閉口不語,赫曼長身而起道:「陛下,我們奧古斯都家族向來光明磊落,犬兒與安格斯先生亦有決戰約定,試問我們豈會做出有辱家聲的勾當?」

莊士頓將目光移向穆林,後者眼珠轉了一圈,彈起身說:「皇兄明鋻,雖然安格斯與我家兒子有嫌隙,但只不過是孩子間的意氣之爭,又不是什麼血海深仇,無論如何亦不可能大街大巷行刺啊。」

莊士頓與身邊幾名官員低聲商討,沉聲說:「七名途人燒傷,其中兩人情況嚴重,還有十六人被馬車撞倒,商舖攤檔損失慘重,你們可別告訴本王什麼也不知道。」

穆林眉頭大皺,說:「皇兄請息怒,會不會是安格斯同學招惹了什麼惡人?」

鶴臣冷笑說:「他招惹的人全都坐在這兒了吧。」

莊士頓問道:「安格斯,你可有頭緒剛才是誰襲擊你?」

背後冒起冷汗,赫曼和穆林一副陰森的目光盯過來,似是警告不要亂說話,在這尷尬時刻大門被人敲響。

陛下讓身旁武將開門,在門外求見的竟然是魔法師公會會長白禮達,陪同的尚有豪德,與及四名穿著華麗的人員。

豪德向我暗暗點頭打招呼,白禮達道:「稟告陛下,那名魔法師已經確認出身份。」

莊士頓點點頭,白禮達說:「此人在七年前因強姦亞婆被入罪,公會開除其初級法師的資格,我們並找到他離境記錄,於五年前已經出國,最後出現在安道聯邦。」

列基美微微冷笑,穆林忍不住鬆口氣,只有赫曼仍然是木無表情,哈傲奇喜歡裝酷的性格應該遺傳自他。

莊士頓問鶴臣說:「鶴臣,此事是否阿若瑟所為?」

鶴臣起身答道:「陛下,可能性很高,只是沒有真憑實據…」

一直表現沉默的赫曼突然道:「不是阿若瑟。」

莊士頓﹑穆林﹑鶴臣﹑列基美和幾名官員都愕然起來,莊士頓眼珠一滾問道:「愛卿此話何解?」

赫曼淡淡說:「雖然阿若瑟有仇必報,但是他當下最大宿敵是『傭兵王』隡格龍,其次是附鄰的『飛龍』連尼。

安格斯先生羽翼未豐,阿若瑟豈會因此犯險?」

莊士頓等暗暗點頭,而我卻是心中泛起怪異,雖然已經跟奧古斯都結下仇怨,可是這位國家丞相說話仍然很有禮貌,然而禮貌中又點出對我的輕視,一副讓人摸不著深淺的樣子。

莊士頓問道:「以愛卿的意見,應該是那方勢力所做的好事?」

赫曼說:「那方勢力有何關係?難道陛下要興兵復仇?既然他們的目標是安格斯先生,那就很好辦了。」

小心干兒立時一跳,這個赫曼果然是惹不得的人物,他的舌頭比哈傲奇的劍更難招架!

穆林附和道:「丞相說得對,只要安格斯同學不在國境,那就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

莊士頓低頭沉思,他身旁的華衣官員笑說:「兩位大人所言甚是,歸根究底都是珍佛明學院惹的禍,不如我們將學院鏟為平地,那麼我國將可千秋太平。」

列基美冷冷道:「奧力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奧力克與列基美互相對視,始冷笑道:「難得我國有望培養一位劍聖,被人行刺我們就將他流放,行刺一次就流放一個,我國往後還會有人才嗎?不如把珍佛明學院改建做養老院好了。」

列基美拍案怒道:「放肆!」

赫曼靜靜說:「列基美,別多說話。」

莊士頓說:「今天本王只想搞清楚事情,知道與你們無關本王就放心,希望今後不會再發生類似事件。

鶴臣,你們是負責皇城治安的,這次事件要詳細給本王報告。」

鶴臣汗顏道:「臣下明白,陛下。」

莊士頓長身而起,說:「安格斯同學,如果沒有特別事情,你亦不要在街上亂晃,畢竟你已經不是普通人的身份。」

我在心裏暗自嘆氣,說:「小子明白。」

從皇宮走出來,赫曼和穆林話亦沒說一句,上了馬車就走,鶴臣亦要回去準備報告,白禮達和豪德則過來說:「你沒受傷吧。」

我搖頭苦笑道:「受不受傷沒關係,但是你們都見到,我已經給國王壞印象。」

豪德說:「國王是明白事理的人,他必定理解你是無辜。」

白禮達拉著我上他的馬車,道:「國王自然知道你無辜,但不代表他可以容忍你惹的麻煩。」

我和豪德交換眼神,白禮達始終比我們更具閱歷,豪德問道:「叔叔,你覺得他們是什麼人?」

白禮達倚著軟墊,失笑說:「我怎麼知道。

不過從剛才情況觀察,相信赫曼已經有頭緒,安格斯你還是早點回學院,跟老教授談談此事,說不定他能夠分析出什麼。

對了,這是從那名魔法師身上搜到的東西。」

白禮達把一個綠色的水晶,一條吊鍊護身符,與及一份卷軸遞過來,我訝然道:「這些東西是重要線索啊,不用交給禁衛軍嗎?」

白禮達笑道:「線什麼索,在魔法的領域上我們比禁衛軍專業許多,能夠找到的資料都已經找到,甚至連殘存記憶的法術都用上,全部資料早發給沙嘉,這些東西留下來亦沒用,還是將它們交予你保管比較好。」

(『差劣水晶球』到手!)

(『便宜護身符』到手!)

(『賤價魔法卷』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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