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集:第六章助紂為虐
神術煉金士
| 发布:03-26 01:04 | 329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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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興帶我走到學院的圍牆邊,他蹲下來在地上摸來摸去,竟然在樹葉下找到一條麻繩,一經抽起下面赫然是片木板。
在木板下有條黑漆漆的地洞,西門興二話不說一頭爬進去,肥屁股擺上擺下,十分蚯蚓一樣鑽入地洞。
解下蒼空劍,我跟在西門興的後邊爬入地洞,這條地洞大約四十米長,剛好越過圍牆進入校外的小樹林。
西門興看著太陽下山方向,笑道:「時間剛好,我們可以趁月黑風高逃走。」
我失笑道:「為什麼要趁月黑風高逃走?我們不是越獄啊。」
教授收起寶貝的地方在校外約兩哩許,以我們半行半跑的速度,不用二十分鐘已經摸到。
西門興從我手上拿過地圖,大喜道:「據地圖指示,寶物就藏在前面的大樹內。」
我們來到一棵大杉樹下,西門興圍著杉樹走了一圈,道:「這顆樹很高啊,在那邊有一個樹洞。」
這棵杉樹樹幹足夠十人圍抱,而西門興所指的方位,在五十餘呎以上的樹身,確實有一個樹洞。
漆黑的樹林還看得這麼遠,這傢伙真好眼力呢。
西門興道:「不對勁,以教授的年紀如何爬上去收藏東西?」
我搖頭說:「教授收藏東西時,這棵杉樹可能很矮。
你想想,一年長一呎,略計一下亦是半世紀前的事,現在的問題如何爬上去。」
此杉樹的樹幹平滑,加上現場環境又暗,要爬上五十多呎,即使西部山林出身的我也不敢貿然爬上去。
西門興的手忽然一揮,在他的食指和姆指之間多出了一張塔羅牌,道:「小事一樁,由我上吧。」
魔道塔羅所使用的是七十八道門式牌,西門興把一張畫了樹屋的牌夾於掌中,驀地旋風在他身上捲起。
只見他縱身一跳,豬般肥胖的體型,居然貓般輕巧的身手,腳尖一點沿樹身直飄六﹑七呎高。
西門興悠悠的登上樹幹之上,十步不夠已經到達樹洞前,我亦適時將火褶向天一拋,讓他可以看見洞中虛實。
火褶在空中越過最高點,他面露驚喜,手急眼快拿到了一個鋼盒,才沿著樹幹跑回來。
我們坐在杉樹底下,將鋼盒打開,內裏放了多件奇形怪狀之物,與及一本薄薄的筆記本。
八件物件中,有四顆像是鷓鴣蛋的屎綠色東西,還有一個像漏了氣的扁平紅色物,一瓶不知名藥丸,七個比指環更小的銀色小環,一條金色的錐型物,一塊透射異彩的金屬牌,兩個如姆指般白色的蛹狀物。
西門興問道:「這些是什麼東西?見都沒見過啊。」
我答道:「先看看筆記再說。」
西門興早急不及待拿起教授的筆記本看,說:「咦,這筆記本不是教授的,字跡不同。」
當我們往下讀,開始明白這箱內的鷓鴣蛋有啥用,原來是一種叫為淫獸卵的道具,以吸食主人的精血為生,專門附身在女人身上。
西門興大喜道:「好啊,有了種淫獸卵,我就可以控制那兩個女人。」
我按著他道:「先別興奮,筆記本已經寫很清楚,使用這種淫獸卵的代價不少啊。」
在筆記本上記載了此淫獸卵的名稱及用法,它名為『酒泉蟲』,幼蟲時期寄居於女性子宮內,牠能夠分泌出數種液體,其中一種是酒精,故因而得名。
隨著酒泉蟲逐漸成長,會慢慢跟寄主同化,到最後被附身的女人,無論身體和精神,將盡歸施術者的控制。
此術雖然凶猛霸道,不過越強的法術要付出越大代價,施用酒泉蟲的術者,會被吞食一成的精氣魔力,而這份魔力會轉嫁至寄生者體內。
只要酒泉蟲一日不死,當施術者的精神力變強,酒泉蟲會吸走的魔力亦越多。
喪失一成的魔力,對於魔法師而言是無比痛苦的打擊,所以教授亦沒有使用過此法術。
得到奴隸便要失去魔力,得到力量便要失去自由。
嗜好美色如命的西門興亦要低頭三思,眼神閃爍不定,最後他忽然大叫一聲,道:「幹!兩成就兩成,老子給你!」
聽到西門興的話,我這一驚非同小可,這家伙打算兩個女孩都要施咒術?雖說鍊金術士不及魔法師需求魔力,可是兩成魔力實在太多,我忍不住罵道:「你有病啊!兩成魔力呀大哥!別亂來好不好,你會前途盡毀的!」
西門興也在猶豫,失去兩成魔力,搞不好影響鍊金術士的職業試,到頭來將得不償失。
西門興嘆氣再三,說:「先回家再說。」
「回家?去皇城要幾小時啊,一來一回我豈非不用睡覺?」
「放心吧,我早預備了飄浮術魔力石,腳程可以快上三倍。」
使用飄浮術從校外山區向西門興的小屋飛去,今次的經驗跟上次不同,雖然同樣都是飄浮術,可是今次使用長途專用的咒文,咒術的時間大幅度延長,不過飛行的高度不能超過廿呎,而且速度亦不及上次快。
幸好有魔力石幫助,才兩小時我們已經到達,西門興正想推門入屋,他忽然渾身一震停了下來。
我心裏暗暗猜到一點丁,他則以眼神示意,屋內兩個女孩掙脫了枷鎖離開了鐵籠。
由於西門興給她們戴了魔力首輪,她們無法離開這小屋,最佳策略是趁西門興沒準備,在屋內偷偷埋伏。
她們被禁制不能直接攻擊西門興,不過可以利用陷阱迂迴偷襲。
西門興把門推開,他以身作餌步入屋內,驀地一團黑色物從上掉下,攻擊位置是天靈頂。
幸好西門興早有準備,他打橫一滾,配合體型像個球子般滾開,掉下的原來是一個酒瓶。
從暗處有人撲出,她們一左一右拿著網子,向地上的西門興罩過去。
以鍊金術士而言西門興的身手已經不錯,可是對方乃雇傭兵,如何計數也是人家厲害。
面對兩個女孩,我摸上蒼空劍柄,可是一絲反應亦沒有,顯然高安東不屑出手。
然而她們只是弓箭手,近距離下即使沒學多少堂劍術,我都有信心可以擺平她們。
網子快要罩上西門興之際,蒼空劍已經出鞘,從大門直闖入屋,以劍尖劃破網子。
兩名女孩想不到西門興有後援,她們大驚失色向後退,劍尖早將網子斬破,西門興好不狼狽從破網中爬出來。
兩名女孩退至牆角,其中一名擋在最前,西門興終於爬起身,我們二人向牆角逼近。
擋在最前的女孩抽出一把小刀子,抵住自己的頸項,道:「別過來,否則我立即自盡。」
聽她的語調應該不是珍佛明人仕,西門興吃驚道:「千萬別衝動,我們沒有惡意的。」
哇,想輪姦人家都叫沒惡意?怎樣才算有惡意?
借著蒼空劍反射的光,我才第一次留意面前的女孩,心中多少掠過失望之色。
可能是學院中不乏美女,在我眼中這兩名女孩不算貌醜亦不是標緻,尤其是她們身上有很重的陽剛味,欠缺同齡女孩的溫婉感覺。
我將蒼空劍回收鞘內,跟西門興分別站在牆前,封著她們逃走的路線,淡然道:「妳們是什麼人?為何要暗殺我?」
為首的女孩冷然盯著我,說:「憑什麼告訴你?」
西門興搖頭嘆息道:「即使什麼也不說,我們亦能猜得出。
聽妳們的口音應該出身安道聯邦,大既是受雇來這裏殺人,但其實由一開始就是陷阱,無論成功失敗妳們最後都會被殺人滅口。」
西門興這著攻心計相當漂亮,兩名女孩愕然大悟,將注意力從我身上移到他身上,怒說:「死胖子,你在我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
我知道西門興目的是要從心理降伏兩名女孩,索性先讓他出招,他笑道:「少少的把戲何足掛齒,但妳們可以放心,這些都不會傷人命的。」
站最後的女孩道:「你們到底想怎樣?」
西門興搖首說:「不是我們想怎樣,是妳們想怎樣?妳們的刺殺行動惹怒了珍佛明國皇,他正在大鑼大鼓進行緝捕,妳們既失去同伴,加上人生路不熟,現在除了投靠我們之外還能幹什麼?」
兩女閃過訝異,道:「想利用我們對付幕後黑手?」
我終於忍不住大笑,兩女驚訝地望過來,我才收起笑聲道:「妳們完全搞錯了方向,這個胖子想都沒想過對付那些人。」
西門興老臉一紅,其中一名女孩沉聲問道:「那麼你們為何要禁錮我倆?」
我淡然說:「不是禁錮,是窩藏,妳們留在這裏比較安全。
至於是什麼原因,其實簡單不過,妳們看看這個胖子,長得猥瑣也都算了,肚腩像是三個月身孕,學校的女同學連看也不願看他一眼,難得救了兩名年輕女孩,說不定是他生命中唯一一次的桃花運。」
西門興五官擠在一團說不出話,最前的女孩由怒轉笑,後面的一名則紅了臉孔,我看時機成熟了,道:「即使我們任由妳倆離開,珍佛明政府和鬼見仇兄弟亦不會放過妳們。」
聽到鬼見仇的名字,兩女先是微微動容,隨即燃起復仇怒火,西門興說:「我們有相同敵人,方向一致,妳們自己想清楚。
如果選擇歸順,以後我可以想方法助你們報仇雪恨。」
兩女終於動搖,猶豫著應否歸順我們,西門興的褲子早就脹起來,幸好屋內較暗兩女沒有察覺。
我亦道:「若是選擇離開,我們亦不會攔阻,不過我很懷疑妳們能否回去安道聯邦。」
說畢我向橫退了一步,讓出一條路通向門口,西門興知道我想法,他亦讓出路段博他娘的一舖。
兩女沉思良久,經過沉默的數分鐘,終於拋開小刀跪下來,說:「我的名字是藍兒,她是我妹妹粉兒,如果你們能助我倆復仇,我們可以無條件歸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