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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讓個小屁孩給硬上了

極品人妻之仕途通天

| 发布:11-25 02:16 | 967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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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公務,難得輕松一陣。

打發了夏小青,我進了地鐵,轉乘二號線,上到地面已是傍晚。這是一片小型商業區,人不多,三三兩兩開始休閑時光。

我信步走著,前方一處新開張的茶社,胖胖的老板,正點頭哈腰應付著一幫難纏的客人。

我靜靜旁觀,待那老板打發了客人,回頭看見我,頓時面露喜色,就要叫出來。

我打個手勢制止他,那幫客人還沒走遠,要是知道我在,又得耽誤好一會兒。

「徐書記,終于把你盼來了!」

老板湊近我,搓著兩手道。

「江小魚,安頓下來了?」

我四下打量隨意問到,茶社是仿明風格,古色古香透著醇香韻味。

「都是拜你的福,容我在月海安身。」

江小魚一臉卑謙神情。

「這本是我們之間的協議,你現在有全新的身份,想在哪里定居是你的自由,談不上我容你不容你。」

我淡淡道,「只要你不違反法律,沒有人會找你麻煩。對了,你找我什么事?」

賭船事件之后,江小魚失蹤一段時間,后來到月海找我,我依照協定給了他特赦令和新的身份。

江小魚在月海安頓后,盤了個茶館的生意,看來是要常住了。最近一段時間,他幾次給我信息,邀我去他的茶社見面。

江小魚見我問他,向里屋招招手:「小寶,出來!」

幾聲后,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慢慢出來,身材單薄,面容與江小魚幾分相像,只是神情呆板,大大的眼睛聚焦不清毫無神采。

「過來,見過徐書記!」

江小魚拉過少年,吩咐道。

我有些疑惑:「這是你兒子?」

那少年抬頭看我,輕輕叫了聲:「媽!」

我一怔,忙道:「孩子,別亂叫!」

江小魚滿面激動,連聲道:「好好,這孩子,果然跟你有緣份啊!」

見我要問,江小魚道:「徐書記,你坐下,我給你慢慢說。」

當下打烊關門,進到二樓隱秘包間,沏了店里最好的茶,殷勤伺候我坐下。

一邊品茶,一邊聽著江小魚的故事。原來,這個孩子真是江小魚的兒子。江小魚年輕時乃是一個詐騙集團重要人物,在東南亞國家一帶撈偏門生意。

該詐騙集團當年策劃一個活動,針對新斯摩亞國王室,制造機會,讓江小魚接近新斯摩亞小公主。

小公主出身尊貴,心思單純,被外表英俊,談吐不凡的江小魚吸引,墜入愛河,不惜與整個王室決裂,也要與江小魚私奔。

詐騙集團見事情鬧大,行騙目標已無法安全完成,遂令江小魚人間失蹤。

江小魚也沒把這當回事,后來退出那個集團,開始獨自闖蕩江湖。

十幾年過去了,最近才得知,那小公主已有身孕,偷偷生下孩子,卻難產而死。

孩子先天缺陷,智力不足。后來國內動蕩,王室被推翻,軍政府奪權,一個同情她的哥哥暗中派人把孩子送出皇宮,從此這孩子流落凡間,歷經苦難,直到半年前江小魚找到他。

江小魚見到自己兒子呆呆傻傻,被人隨意欺負,頓時心痛無比,內疚自責,萌生了要好好補償兒子的想法,第一步就是一個安全的立命之所。

這才冒險到月海投案,并交代出阿普杜拉一伙恐怖分子的行蹤,與我合作將他們殲滅,以此換取了我給他的特赦令。

我滿懷同情,拉過那孩子的手,柔聲問道:「小寶,多大了?」

小寶癡癡呆呆站在我身旁,看著我突然展顏一笑:「媽!」

江小魚斥道:「叫干媽!」

小寶竟然聽懂了,怯生生叫道:「干媽!」

這哪跟哪兒,我斷不答應,可一看到小寶癡呆的眼神中,那份可憐兮兮的期待,拒絕的重話一時說不出口。

「小寶,我是徐阿姨,不是你媽媽!來,讓阿姨好好看看。」

小寶「嗯」了一聲,對我甚是信任和期待。

哎,我一嘆,這孩子太可憐了,生下來媽媽就去世了,父親又是個不靠鋪的家伙,從小到大都不知所在,現在又突然冒出來。

偏偏腦子有問題,智力只有三歲兒童水平,真不知這么些年是怎么活過來的。

品著茶我詢問江小魚將來的打算。

「安了家,我就帶小寶治病,不管任何代價,我一定要把小寶治好!」

我點點頭,「有什么困難需要幫忙的,告訴我!」

江小魚感激道:「徐書記菩薩心腸,我先替小寶謝謝你了!」

我淡淡一笑,看看時間不早了,起身告辭。

江小魚目光一閃,挽留道:「徐書記,再坐一會兒,我給你換杯新茶。」

我婉謝,舉步往外走,突然腳下一軟,連忙扶住門框,自嘲道:「江小魚,你這茶比酒還醉人啊?」

江小魚似笑非笑,打哈哈道:「徐書記說笑了,定是你日常工作太多,太過勞累。」

我心生警覺,以我現今的體能,幾天幾夜連續工作也不會有絲毫疲倦,這茶水恐怕有些蹊蹺。

腦子里沒來由一陣暈眩,我扶著門框定定神,厲聲道:「江小魚,你對我做了什么?」

「徐書記,你一定是操勞過度,來,我扶你休息一下。」

江小魚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我一甩竟然甩不開,頓時明白,著了道了。以我正常的力量,十個江小魚也抗不住。

我一急,雙手想把他推開,不料身子一軟,竟綿綿靠在他身上。

「小寶,快,扶你干媽坐下休息!」

江小魚一邊架著我一邊招呼兒子。

「江小魚!」

我恨聲道,「快放開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聲音也是軟綿綿的,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消失了。

江小魚父子連架帶拖,把我弄進一個隱秘的內室,靠墻一張結實厚重的木床,上面皮帶鎖扣,竟然早有準備!

我被架上木床,四肢攤開,江小魚不緊不慢用皮帶,將我四肢一道道鎖緊固定。

我徒勞的掙扎,卻動動手指的氣力都沒有。

江小魚嘿嘿笑道:「徐書記,知道你武功厲害,給你喝的茶下了加倍的料,這些皮帶都是特殊處理的,任你力氣再大,也不可能掙開,你還是安心休息吧。」

我想斥罵,嘴唇動動,卻發不出聲音。

他還不放心,往我嘴里塞了紗布,系上鉗口球。

江小魚檢查一番,確定我掙脫不開,眼睛頓時投向了我飽滿的胸部,即使仰面被縛在床上,黑色真絲襯衣也被撐起高高聳立的兩座山巒。

江小魚解開我的衣襟,一對滾圓巨碩的雪白美乳頓時暴露出來,他把玩一會兒,招呼小寶:「過來,摸摸你干媽的奶子!」

小寶不明所以,呆呆了一會兒,爬上床來,兩只瘦瘦的小手攀上我的乳房。

我又羞又急,心中大喊:「小寶,別碰我!不要跟你這個混蛋爸爸學!」

江小魚踐見他兒子有樣學樣,滿意地笑了。放開我的胸部,將我的短裙捋起來推到腰上,手指撥開三角內褲。

我閉上眼睛,一場奸淫逃不過去了,索性不去看他。這江小魚色膽包天,竟敢設下圈套禁錮凌辱我,枉我還以為他改過換新,洗心革面!

江小魚手指撥弄一會兒,說道:「小寶,你干媽下面濕了,該你上了!」

小寶呆呆的不知所措,江小魚一把把他撤下來,半跪在我兩腿之間,幫他把褲子脫下。小寶臉紅紅的,似乎也知道羞恥。

三歲孩子的智力,卻有了十幾歲青春少年的身體反應,小陰莖直挺挺的,又細又長,像手指一般。

不要啊!我嗚嗚呻吟著。

小寶在父親的指導下,挺著夸下堅硬勃起的肉棒湊近我兩腿正中,一股灼燒的熱力激得我身體一顫,腰部猛挺,嚇得江小魚連忙按住,加了一道皮帶才放心。

「徐書記啊,拜托你了!」

江小魚連連祈求,「我是不得已啊,只有你能救小寶了。」

下體突然一燙,我慘叫一聲,堵著嘴都嗷的一聲。

江小魚一邊捏著我的乳房,一邊繼續說道:「小寶不是弱智,他是純陽之體,陽氣太盛,身體無法負擔,所以大腦就自動屏蔽了他的能力。」

「可是他的年齡越大,體內陽氣就要沖破禁制,若沒有極陰之體與之交媾,十八歲就會焚陽而死!」

一派胡言,我憤憤然,無心糾結,下體傳來的滾燙感令我渾身燥熱不堪,仿佛捅進來一根燒紅的鐵柱,不得不拼盡全力與之相抗。

陰道環環收縮,大量淫液分泌出來,噴薄而出,要將這引燃身體的火種熄滅。

淫液噴到火柱上,頓時化為霧氣,彌漫進蜜穴深處,被環環肉唇吸收,隨著氣息在體內急劇循環,我渾身炙熱,汗如雨下,衣衫盡濕,凸凹的身體顯毫畢現。

不知過了多久,下體的熱力漸漸消退。小寶雙目赤紅,奮力挺動,突然大叫一聲,身體劇烈抖動,半分鐘后,兩眼一翻,向后仰面倒下。

江小魚大吃一驚,顧不得玩弄手中的一對巨乳,沖到小寶身邊,連連喊道:「小寶小寶!」

我渾身汗水淋淋,躺在床上呆滯一會兒,試著動動手腳,感覺力氣已經全部恢復。

當下深吸口氣,力貫全身,蓬蓬幾聲,禁錮手腳的皮帶斷裂,有些還連著木頭被扯下來。

江小魚又驚又駭,撲通跪在我面前:「徐書記,全都是我的罪過,我的命賠給你,求你救救小寶吧,求你了!」

我抑制住一腳將他踢飛的沖動,看了看小寶:「他沒事!一會兒會醒來。」

江小魚大喜,連連磕頭。

我整好衣衫,一跺腳,從他身邊跨過離開。

回到家里,王歡卓慧他們都在,一眼就看出我臉上的悶悶不樂。

「嫂子,怎么啦?」

卓慧接過我脫下的外套,幫我掛好。

「哎,別提了。」

我郁悶道,「讓個小屁孩給硬上了!」

大家吃了一驚,忙問我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強調:「你們說我冤不冤,好心去看看他,竟然給我下藥,讓他的傻兒子奸我!」

王歡氣憤道:「太過分了,咱們嫂子何等人物,女神級的存在,怎么能隨便什么人想奸就殲?」

卓慧也道:「就是,嫂子,不能饒過他們!」

我嘆口氣:「我也不想饒了他,可是那孩子卻是太可憐了,我下不去手。」

王動一直若有所思,插話道:「那個江小寶是什么純陽之體,你們怎么看?」

王歡猶豫一下,「胡扯吧!」

王動又問我,我想想道:

「小寶插進我身體的時候,下體真的燙得厲害,可能是因為小孩子的原因?我也不知道。純陽之體這種說法太荒謬了吧。」

王動搖搖頭:

「我們對這個世界了解的太少了,徐薇你自己的境遇就是難解之謎,那個驚神杵為什么會選中你,你的身體變得超級強悍,連我們跟你親近的人身體都有變化,這也難以解釋啊。」

我皺著眉,「這么說,你讓我跟江小魚父子繼續來往?」

王動笑笑:「為什么不呢?那孩子智力有障礙,第一次見面就叫你媽,也許你們真有緣分呢。」

「那肯定是他那個混蛋爸爸教的!」

卓慧晃著腦袋,點破道。

「人家還是王子呢!」

「王國都沒了,現在的王室,不過是攥在阿摩薩將軍手里的傀儡罷了。」

卓慧撇撇嘴。

「小薇,你還記得那個驚神杵,就是來自新斯摩亞的流亡王室?」

王動拉著我的手道,「小薇改造的身體救了他們王子的性命,也許這就是冥冥中天意的安排。這些年我們都沒有孩子,說不定這個江小寶是你命中的一劫,躲不過去的。」

我神色一黯:「都怪我,一直不能給你生個孩子!」

王動大手一揮:

「別多想,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也許是你的身體還在進化中,現在不適合懷上孩子,或者可能是我們還不了解的法則在起作用。現在江小寶的出現,可以填補你天性中母愛的部分。」

王歡笑道:「咱們嫂子是圣母情懷,博愛天下!」

我笑嘖推他一下:「去你的!」

王動正容道:「當然江小魚今天這種做法是極端錯誤的,不管是什么緣由,主動權都要在你自己手里。」

卓慧插話道:「江小魚這樣做是沒有辦法,難道他求嫂子說,我兒子有病,麻煩您徐書記讓我兒子操一下?」

大家都樂了,我笑啐她,「他要這樣說,我一腳把他從窗戶里踢出去!」

王歡還憤憤不平:「這個江小魚不是好東西,害了人家癡情公主,不管自己傻兒子,還來禍害咱嫂子。」

一邊說著,一邊進了廚房操持,卓慧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我拿著勺子翻炒幾下,最后一個菜上桌了。

一家人熱熱鬧鬧,吃的開心,不愉快的事早就拋到腦后了。

第二天,卓慧跑去偷偷看了下,回來說江小寶病了,發高燒,在家躺著。下了班,我去江家茶社看了看,小寶燒的很厲害,渾身紅得發燙,嘴里含混不清。

我皺眉:「昨天到現在一直這樣嗎,怎么不送醫院?」

江小魚噗通跪下:「徐書記,小寶的病只有你能治好啊!」

「你先出去!」

我板著臉命令道,「不許打攪!」

江小魚無奈退出去,我檢查下門窗鎖好,回頭看著床上的孩子,嘆息一聲。將他抱在懷里,像是一個滾燙的火爐,熱力灼傷肌膚。

慢慢脫去全身衣物,與小寶肌膚相接,他胯下那根細長肉棒頂著我的小腹,硬邦邦燙的嚇人。

慢慢調整姿勢,將火熱的肉棒納入身體,頓時感到熱力散布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噴出熱氣。

下體將那根小小肉棒緊緊包裹,盡可能吸納所有熱能,將這股熱能在全身引導,從雷陽那里學來的經絡知識幫了大忙。

從初始燙得我幾乎承受不住,一點點適應接納這股熱能的洗禮,慢慢的開始享受,狹窄而暴戾的能量漸漸變得平和溫暖,充沛而寬厚,浩浩然循環往復。

我睜開眼睛起身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竟然已經一夜過去。

身邊的小寶睡得正酣,體溫已經恢復了正常。

出門的時候江小魚紅著眼睛站在外面。

我語氣冷冷道:「晚上我再來看小寶。」

說完離開。

到了市委,一天的工作忙不停歇,跑了兩個現場,出席了一個會議,心里不停惦記著江小寶的情況。

晚上下了班,我趕到江家茶館,小寶的情況又有反復,江小魚正焦急萬分。

又是一夜貼身廝守。

三天后,江小寶燒退了,人醒過來。

房間里,我板著臉,不露情緒。

江小魚想說不敢說,畏畏縮縮的樣子,看著就讓人生氣。

目光掃過江小寶,突然發現孩子好像有些變化,眼睛里那種呆傻的神情不見了,變得清清澈澈,像一潭清水。

我心里微嘆,伸手摸摸他的頭:「小寶,你好些了嗎?」

小寶眼睛一紅:「干媽,我都想起來了,我是誰。」

看看江小魚,遲疑片刻,叫聲「爸爸!」

江小魚頓時淚如雨下,「小寶,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媽媽!」

我心里慰籍,這些天的工夫沒有白費,小寶這孩子完全正常了。

接下來,我幫著安排了學校,這些年孩子在外面流浪,吃盡苦頭,該讓他回歸正常的生活了。

江小魚對我感激涕零,我本不想理他,想想一個父親為了孩子豁出去一切,也是難得,算了,不跟他計較。

韓雪瑩一直跟我通報女干部聯合會的情況,山莊正在裝修,進展順利,很快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雪瑩,你全權處理好了,以你們反貪局為主,有什么需要我協調的盡管告訴我。」

電話里我跟韓雪瑩說道。

「徐書記,有個情況還是當面跟你匯報好些。」

韓雪瑩欲言又止。

「好吧,下午我三點到四點有空。」

有什么事不能電話里說呢,我倒有些好奇。

見了面,聊了幾句最近的工作,轉入正題。

「徐書記,我們反貪局接到一份舉報,你看一下。」

韓雪瑩遞過來一份材料,我接過快速過了一遍,眉頭皺了起來。

「情況屬實嗎?」

我問道。

「據我們暗中調查來看,基本屬實。」

韓雪瑩看著我回答道。

「你們反貪局怎么看?」

我不露表情問道。

「這是一起瀆職行為。」

韓局長斟酌詞句,「一家不具備資質的企業,在開發區政府的招標中入圍,開發區英若琪主任的個人傾向,起了很大的作用,她的哥哥正是在那家企業里任職高管。」

「立案了嗎?」

韓局長搖搖頭,說道:「開發區在月海市很重要,對他的領導班子主要成員立案,一定會非常慎重。」

頓一下又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后果還沒造成,還有挽回的余地。」

「我想就這個事情,發揮我們女干部聯合會的作用,對犯錯的姐妹批評教育,同時警示其他人。」

「好啊!」

我贊許道,「畢竟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把誰打倒。英小琪這個人我是了解的,能力很強,干勁足,有時候風風火火的,是有原則的年輕干部。」

「當然,誰都會犯錯誤,性質如何,要區別對待。這件事就按你說的辦。」

韓雪瑩領了指示,滿意地走了。

晚上,打來電話,告訴我人已經控制住了。

我叮嚀幾句,要注意分寸,不可過火。韓局長在電話里叫我放心。

第二天一早剛到市委,進了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喝口水,李重光推開門氣沖沖進來。

「徐薇!你把英小琪弄哪里去了?」

我被他氣笑了:「李重光,你吃錯藥了吧?一大早跑進來對我喊。」

李重光狠狠盯著我:「別不承認,沒有你同意,反貪局的人不可能抓走小琪!」

「笑話,反貪局獨立辦案,不需要事事經我同意。再說,你確定是反貪局?」

「反貪局韓局長親自帶隊,還說不是?」

我冷笑道:「人家亮身分了嗎?韓雪瑩就一定代表反貪局啊?」

李重光一時語塞,「那還能有別的?」

哼,「你先了解一下你的小琪到底做了什么吧。」

李重光頹然坐倒在沙發上,喃喃道:「我提醒過她的,她只是一時糊涂。」

幾年前,我離開開發區去到省城,擔任組織部副部長的時候,英小琪一直是李重光的助理。

李重光對她非常器重賞識,在升任副市長后,向我推薦了英小琪擔任開發區主任,也算是傳承我的作風。

英小琪能力很強,幾次見面給我留下不錯的印象,是個開朗熱情的年輕女干部,而且身材也是豐滿火熱型的。

一身合體的職業女裝繃得緊緊,包裹著凸凹有致的妙曼身體。

有人說,李主任是照著從前徐主任的模子找助理呢。

「看來她的情況你很了解,說說吧,怎么回事?」

我抱著胳膊坐在高背轉椅上,居高臨下看著他。

「她那個父母啊!」

李重光嘆口氣,原來英小琪有個哥哥,三十幾歲了一事無成,父母重男輕女,從小就寵著,什么都緊著他哥哥,長大了還靠這個妹妹,一家人帶個小侄子就指望英小琪一個人。

英小琪人前風光,那么大開發區主任當著,回到家里還要服侍父母連帶哥哥嫂子一家。

她父母一直攛掇著英小琪幫他哥哥找個好差事,工作閑還要賺錢多,哪有那樣的好事,英小琪一直推托,直到最近,一家公司聘她哥哥作公司副總,說白了就是要用英小琪這層關系。

英小琪本不答應,怎奈父母不依不饒,又哭又鬧,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答應給他們一個工程。

「徐薇,你一定要幫幫她!」

「幫什么?作了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我板著臉不茍言笑,強調一句,「公事公辦!」

「你!」

李重光氣的站起來,手指著我,「好!好!」

說罷,摔門而去。

看著他的背影,我輕蔑一笑,跟我吹胡子瞪眼,反了你!

下午得空抽身到晚晴山莊看看,外部依舊如故,內部煥然一新,各種設施已經按照設計構想裝戲修完畢,功能上我還提了不少意見呢。

一身筆挺制服的韓雪瑩迎我進去,一邊大步往里走一邊我問道:「她招了了嗎?」

「還在做工作。」

韓雪瑩搖搖頭,「有抵觸情緒。」

進入內堂,下到地下一層,這里布置出幾間特殊功能室。

一號室中間豎立一根木樁直頂天花板,直徑足有二十公分,月海市開發區主任英小琪被直挺挺綁在上面,動彈不得。

我看了韓雪瑩一眼,她不引人注意對我笑笑,道:「英主任,徐書記來了。」

英小琪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里,即緊張又羞恥,張開嘴不知道該說什么,身子不自然扭了兩下,胸前被繩子勒緊的部位幾欲爆衣而出。

「雪瑩」我假意責備道,「怎么能這么對待英主任呢?快給英主任松綁。」

韓雪瑩答應著,卻不動手:「徐書記你不知道,英主任剛來的時候情緒不穩定,我們沒有辦法才把她捆住,讓她冷靜一下。」

我走到綁得直挺挺的英小琪面前,和顏悅色道:「英主任,我們把你請到這里,就是提供一個環境,希望你把心里的話說出來,只有問題說清楚了,大家才能幫你啊。」

英小琪咬著嘴唇:「徐書記,我是犯了錯,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可你們不能這么羞辱人!」

我嚴肅道:「知道自己犯了錯,就好好交代,抗拒組織是沒有出路的。」

這些話都是以前我被審訊時聽到的,現在學過來買,感覺還不錯。

「我犯了錯,撤我的職,判刑我都認了,可韓局長把我綁成這樣,太羞辱人了。」

英小琪控訴著,強忍著眼淚。

我一聽來氣了,這個英主任,這么就放棄了,組織上培養一個干部容易嗎?再說,我要真把你辦了,李重光還不吃了我?

「雪瑩,你回避一下,我跟英主任好好談談。」

把韓雪瑩支走,我臉色就變了。

「英小琪,你還來勁了!」

我訓道,「一直在我面前裝好干部,枉我這些年這么信任你,把這么大的開發區就給你管理,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嗎?還羞辱你?捆你一下怎么啦,我還想打你呢!」

說打就打,我四下搜尋一番,果然找到了一根黑色多尾鞭,輪起來就抽在英小琪身上。

英小琪嚇的臉色慘白,挨了兩鞭就失聲痛哭。

我心里一赫,英主任太能裝了,這鞭子是從周忠義那里要來得,輪起來呼呼響,落在身上其實不疼,是夜場里專用于增加效果,提升情趣的。

挨了幾鞭,大概也意識到沒有想象中的疼痛,英小琪慢慢止住了哭聲,睜開了眼睛。

「看什么看?」

我瞪她一眼,「我這里刑具多得很,要是不服氣,一件一件給你試。」

英小琪默默抽泣,飽滿的胸脯一起一伏,我看著眼睛一熱,差點想把手按上去。

哎,這是怎么了,別人把我綁起來欺辱的時候罵人家變態,自己看到另一個被捆綁的美女,也產生了欺負她的想法,真是罪惡!

可是,繩子勒綁下脹鼓鼓的胸部,看起來手感很好的樣子,捏一下應該很舒服吧。

壓下去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我語重心長道:「李重光來找過我,為了你跟我拍桌子發脾氣,他以前可從不敢這樣對我,我跟他沒完。」

說完后有點心虛,李重光這家伙更過分的事都做過。

「李市長跟這事沒有關系,他只是想幫我說情,徐書記,你千萬別怪他!」

英小琪急道。

「這種事能說情嗎,還要不要組織原則了?」

我繼續拿腔拿調。

「真的不管他的事,他叫我別作,可是沒聽他的。」

英小琪真的急了。

「他當然有錯,明知道你要做錯事,還不制止。你是他推薦上來的,他對你負有領導責任。」

「這是我一個人的錯誤啊,徐書記,要撤職,要判刑,都是我一個人啊。」

我打斷她,「只要你出了事,他一定跑不掉,除非……」

我停了停,賣個關子。

「除非什么?」

英小琪果然問道。

「除非你肯戴罪立功,將功贖罪。」

英小琪兩眼茫然。

我見火候差不多了,解開繩子,把她從木樁上放下來。剛解開繩子血脈還不通暢,英小琪的胳膊一時不能活動,維持著背在身后的姿態,羞愧不已。

我扶她坐下,給她捏捏肩膀手臂,強行抑制住向下滑去的罪惡念頭。

「你利用職權為自己哥哥的公司謀利,把沒有資質的公司列入入圍名單,這是嚴重的以權謀私,反貪局和紀委是可以立案偵查的。」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她的神色,「什么后果你做了這幾年一把手應該很清楚。」

英小琪神色黯然,低頭不語。

「不過事情并非沒有挽回的余地。」

我停了一下,英小琪果然抬起頭,問道:「徐書記,我該怎么辦?」

「要看你的態度了。」

我慢悠悠道,「好在后果還沒有造成,影響還可以挽回。」

英小琪一聽還有希望,緊緊抓住我的胳膊,「徐書記,求你幫我,我好后悔!這么多年的奮斗,我不想毀于一旦啊!」

「那你必須配合。」

我嚴肅道,一番話后,英小琪臉色緋紅,用力點點頭。

兩天后,市女干部聯合會第一次在自己的場地,舉辦活動。

全市局以上單位擔任一把手的女性大約二十人,市委專職副書記宮白云,作為常務副會長講了話。

接著我簡短講了幾句,主要是鼓勵把這個聯合會作為一個平臺,促進女干部內部之間相互交流,提高個人風貌。

具體今天的主題由反貪局韓雪瑩局長主講,重點講了一些案例,領導干部的腐敗往往是從身邊人開始的,如何防微杜漸,擺好親情和職責的關系尤為重要。

「下面,我們邀請一位姐妹現身說法。」

韓大局長語氣轉嚴肅,「帶上來!」

兩名身著筆挺深藍制服的年輕女檢察官,押著五花大綁的英小琪走上主席臺。

臺下一片驚訝聲,「英主任!」

「小琪!」

「這是怎么回事?」

英小琪面容緋紅,勇敢地抬起頭,明亮的大眼睛環視全場:

「同志們,各位姐妹們,你們一定奇怪我為什么被綁起來了,那是因為我犯了錯誤,徐書記和韓局長在幫助我認識錯誤。」

臺下嗡嗡嗡。

我給英小琪一個鼓勵的目光,她點點頭,朗聲繼續說道,將她如何一念之差,為自己哥哥謀取私利一事從頭到尾仔細剖析,其間的各種忐忑和后悔,直到被韓雪瑩請到這里談心。

「同志們,姐妹們,我的錯誤已經鑄成,請徐書記和各位姐妹們處罰我吧!」

說完,英小琪深深鞠躬。

臺下一片寂靜,我輕咳一聲,道:

「聯合會是我們自己的姐妹會,那些官樣套話就不說了。小琪犯了錯,我們大家都有責任提醒她,幫助她,在重大錯誤無法挽回前,發現問題,解決問題。」

「雪瑩的理念我非常認同,不讓一個姐妹掉隊。在這里我說兩句心里話,做女人不容易,女干部更不容易,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

我們每個人都有難處,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著,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總會有辦法的。」

接著,韓雪瑩大聲宣布了對英小琪的處罰:「打屁股五十大板,關禁閉兩天。」

眾目睽睽下,執法官解開英小琪的五花大綁,重新把她的雙手在背后捆住,吊在房頂上。英小琪叉著兩條大長腿,撅著屁股反手吊著。

我率先舉起板子,啪啪在她緊繃圓翹的臀部打下去,接著把板子交給韓雪瑩,然后在場的每一位女干部輪流,每人打英小琪兩板子。

英小琪臉漲得通紅,不知是疼的,還是羞的。

大部分女干部膽戰心驚,從來沒有打過別人板子,手里板子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市發展銀行的何春麗行長,市建設局古恬局長平日里跟英小琪關系交好,此時卻笑嘻嘻使足了力氣,打得英小琪眼淚汪汪,差點哭出來。

打完板子后,把英小琪重新綁回木樁上示眾。

一群官場少婦,圍著直挺挺綁緊的英小琪,七嘴八舌,嘰嘰喳喳。

「小琪,你這么綁著真好看!」

「那是人家英主任胸部大,繩子勒著才好看,劉局你那個B罩的,繩子都掛不住!」

「去!我聽說有一家美體會館,專門用繩子緊縛來美體塑型,效果很好呢!」

何春麗跑到我和韓雪瑩面前,眨巴著眼睛道:「徐書記,雪瑩,我要向你們匯報思想。」

「我也會不時冒出糊涂的念頭,想走個捷徑什么的,很危險。所以我請求對我采取預防性懲治措施,讓我心里警鐘長鳴。」

古恬也湊過來,「我也要求,綁成小琪那樣就行。」

其他女干部們都圍過來,滿臉期待。

我以手扶額,這聯合會的初衷怕是要變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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