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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欲海奇緣之重返少年時

| 发布:03-11 14:20 | 442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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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著舅媽回到家中,舅媽讓我洗淨手回屋等著吃飯,她自己則上廚房開始忙活,將食材下鍋,我無所事事的打開了電視,坐到炕上看著新聞。

不一會兒,舅媽就端著兩大碗菜進屋來了,她將兩碗菜放在了屋裏的炕桌上,我一看,還真有口福了,一碗小雞燉蘑菇,一碗獨鹹茄,舅媽剛要出屋去拿別的,杏花風風火火進來了,差點和舅媽撞個滿懷。

「死丫頭,一到飯點兒,來的真是巧啊!」

舅媽說著已經到廚房了「我這不是聞著香味了嗎!

比我婆婆那做的好吃多了。」

杏花說著,已經拿手捏了一塊雞肉塞入自己嘴裏,吸溜著吞下肚去,又捏了塊更大的帶著骨頭的雞肉遞到我嘴邊。

我不客氣的一口咬住,可是杏花捏著後面的骨頭沒有鬆手,反而向她的方向使力,我知道她在逗我,於是咬的更緊些。

杏花回拽的力氣也加大了一點,我兩手抓住她的手腕,兩三口吃掉骨頭上的肉,又順著她的手指直到手心,舔乾淨肉汁,我的舌尖在杏花的手心處旋轉著舔舐,杏花臉上不禁泛起一陣春情,眼神幾分嬌羞幾分迷離。

這時舅媽左手端著一盤拍黃瓜,手心裏夾著幾雙筷子,右手端著一盤花卷進屋來了,杏花鬆開了手中的骨頭,我也放開了她的手腕,杏花接過了舅媽手中的盤筷放到桌子上,「這傢伙吃肉像狗見了骨頭!」

「你還不一樣,長了狗鼻子,聞著味就來了。

誰也別說誰!

都吃吧!」

舅媽示意大家坐好吃飯,我已經拿起筷子開動起來。

我今天的胃口也不知怎麼出奇的好,也是真是歲數的關係,半大小子吃死老的,這句俗語還真不是無的放矢。

杏花和舅媽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電視閒聊著,「姐,我上小學校當老師那事有眉目了,今天我見到胡春麗那個狐狸精了。」

「別老叫人狐狸精狐狸精的,傳出去非惹出事兒來。」

「我這不也就跟你這兒這麼叫她嘛!

別說,我要是男人,我也稀罕她。

我跟說你正經的,今天我倆碰見了,她拉著我手,說他公公跟她說了,等九月開學,我就能去咱那小學當老師了,工資鄉里發,村裏可能也給個10塊8塊的補貼。

通知過一陣子就能發下來了!」

「那可是好事兒,這多虧了晨鳴他爸,幫你跑手續搭人情!」

「那是那是!」

杏花笑嘻嘻的沖著我說,「來,晨鳴再吃塊雞肉。」

說著,給我夾了塊雞肉到碗裏。

「哦!」

我含糊著答應著。

但正巧我筷子也正夾著一塊雞肉,順手就放到杏花碗裏,「姨,那我這雞肉給你吃。」

舅媽聽了哈哈一笑,「杏花,你侄兒的雞,你快吃吧!」

杏花剛夾起來那塊雞肉,聽到舅媽的笑聲,臉一紅,「也是你侄兒,他的雞你也嘗嘗。」

說完,已經把那塊雞肉夾到舅媽的碗裏。」

舅媽兀自笑個不停,「吃就吃!

我自己做的,香著咧。」

我假裝啥也不知道,懵懵懂懂的看著電視新聞。

「這點,全都是新聞聯播。

真沒啥看頭。」

杏花喃喃道。

舅媽笑夠了,「哎。

瞎看唄。

上回你姐夫給你稍回那些書,你得抽工夫看看,說是人家城裏老師都得看。」

「知道啦,姐,我這高中畢業還教不了這幫小崽子。

要不是跟大力結婚了,我這早就城裏上班去了。」

「得啦吧你,就你那懶勁兒,上哪兒上班去啊?」

「咱村那好幾個連初中都沒上完的丫頭片子,去北京打工,一個月說掙一兩百。」

「就那幾塊料,別讓人騙了吧!

咱爸媽不就是擔心你一個丫頭片子,去城裏讓人給騙了,再挺著大肚子回來,那咋辦啊?」

「我一個高中學歷的,能讓人騙了?」

「又不是沒有,我聽你姐夫說了。

現在南方富了,淨是人販子,把大姑娘往南方騙,別說咱這村裏的了,城裏的又怎麼樣?

多了去了,騙到南方扔到什麼夜總會歌廳裏當那個。」

「啥是夜總會啊?」

杏花嚼著花卷問道。

「就是男人找樂子的地方吧。

我也不清楚啊。」

杏花壞笑著,「姐,你說我姐夫也跟晨鳴他爸去過好幾回南方了,你說他倆去沒去過夜總會啊?

找沒找樂子啊?」

「呸,他敢!」

「天高皇帝遠,去了你也不知道啊,再說,晨鳴他爸還是光棍吧!」

「別瞎說了你,我聽你姐夫說了,晨鳴他爸在北京有個相好的了,也是做生意的,挺漂亮的,南方人,離婚了帶一個姑娘吧。

以前跟晨鳴他爸一起做生意。」

「做著做著,就做一張床上去了。哈哈哈!」

杏花拿手指捅了捅我,「你爸還真有本事。」

「別跟孩子瞎說!」

我只是傻笑了下,繼續看著電視,假裝根本沒在意她們在聊什麼!

「姐,胡春麗還跟我說了,咱那小學八成以後會成咱們鄉的中心小學,咱這不離北京最近麼,以後,肯定待遇啥的都比其他幾個小學要好。

而且,說不定戶口啥的還能轉成城鎮戶口。」

「嗯,那到時,你可就牛氣了。

咱爸咱媽也高興。」

「姐,有酒沒?

咱姐倆也慶祝慶祝!」

「你這妮子還來勁了,你等著啊。」

說完舅媽下炕拿酒去了,沒一會工夫,拿著一瓶四特和倆小酒盅回到了炕上。

杏花接過酒瓶,「姐,我給你倒上,你是我好姐。」

杏花又給自己倒滿一盅。

「來,姐,咱倆碰一個。」

姐妹倆碰了一下杯,各自飲了一口。

舅媽吸溜著舌頭,說道:「這酒還真辣,老爺們兒咋還都愛喝這東西。」

杏花也「咳」了下,「誰說不是,大力每回一喝,准多!」

「你姐夫也一德性!」

我看在眼裏,也覺得有點好笑,盯著酒瓶,心裏想著「酒這東西,還真不算啥好東西,說它不好吧,無數人靠它消除解悶,靠它結朋結友。」

杏花發現我盯著酒瓶愣神,說道:「哎呦,姐,你曾沒給晨鳴拿個杯子啊?

你看,晨鳴怕是也想喝吧。」

我連忙說:「沒沒,我才不想喝這個。」

舅媽也說:「哈哈,小孩子,喝啥喝,就是貓尿。」

「小孩子,他哪小啊?

八成比我姐夫的都大。哈哈。」

「瘋丫頭,又胡說是不。」

說著,又抿了口酒,同時仿佛不經意的往我身上看了一眼。

「我胡說,我胡說。

我罰我自己喝一口。哈哈!」

杏花端起酒杯,也抿了一小口酒。

我這時早已經吃了個肚歪,扭頭看見窗臺上有幾個小玩意兒,八成是晨鳴之前的玩兒的玩具,我轉過身往窗臺邊挪了挪,拿起個九連環擺弄了起來。

杏花和翠花姐倆則有一搭無一搭的閒扯著,沒一會,姐倆也吃喝完了,將炕桌收拾利索,重又回到炕上看起了《渴望》。

「晨鳴,別擺弄那玩意兒了,上院裏沖個涼,洗吧洗吧,一會該睡覺了,你這病剛好,別用涼水,我窗根兒底下曬了好幾桶水,你拿溫乎水洗洗。」

「哎!」

我答應了一聲,也感到待在屋裏挺無聊的,正好到院裏呼吸互相新鮮空氣。

於是,我迅速下了炕,趿著兩只拖鞋就出了屋,看到窗根底下曬著三大桶外加一個大木盆的水。

知道這是舅媽為我們晚上沖涼用的。

雖然下午在小胖家已經泡過澡。

但一下午到現在,身上還是出了不少汗。

雖然還沒數伏。

但天氣也熱的夠嗆。

我提起一桶水又從窗臺上順手拿了個瓢,徑直來到壓水井旁,身上就這兩件衣服,瞬間脫了個精光,往邊上一個舊椅子背兒上一搭。

自故自的洗了起來。

桶裏的水還真是曬得很熱,我拿著瓢不住的往身上潑著水。

我時不時抬起頭,看看漫天星光,聽著周遭傳來的蟲鳴聲,不禁感慨起事事無常,真正的我是不是真的已經死了,莊子夢蝶,未必不是真的!

哪個是虛幻,哪個是真實?

有誰說的清嗎?

也許現在我也如黃粱一夢一般,說不定,等我醒的時候,我和王蘭的愛還沒做完呢!

想起王蘭最後在我腦海中誘人的景象,上下搖曳的雙乳,如癡如醉的神情,我的肉棒又興奮的聳立起來,正好上面剛塗滿滑潤的肥皂液,我於是用手上下套弄起來,邊套弄邊閉眼回想著今天恢復神智和身體行動後的一段段豔遇。

尤其是下午那時,舔吻淑甜嬌小菊花,偷看她剛剛發育好的小嫩屄,想幹卻幹不到的滋味,才更讓人欲罷不能。

明天小胖還約我去她家,希望還能和淑甜的私密部位再親密接觸一下。

想著想著,肉棒越是膨脹,快速套弄了無數下,性欲越來越強烈。

我朝明亮裏屋窗戶看了看,只能盼望著夜裏杏花還會與我偷偷的做愛。

桶裏的水也還剩個一指深左右,我將整個桶端起來將全部從前胸處倒下,「嘩啦嘩啦」的水聲,讓人也覺得很是痛快。

洗完身子,拿臉盆架上的毛巾擦了擦身子,又拿起穿了一天的短褲,湊鼻子一聞,滿是汗味兒,就是它吧,進屋再問舅媽有沒有換洗的,穿起短褲,把背心往肩上一搭,光著脊樑回屋了。

一進屋,舅媽姐妹倆還聚精會神的看著渴望。

舅媽看到我還穿著髒短褲,「喲,晨鳴,忘了告訴你了,下午我從你家給你拿了兩套換洗的。」

說著用手一指炕裏頭,「一會你把髒的脫了,扔外屋椅子上就行了,我明兒抽空給洗了。」

「哎。」

我一看炕上裏面靠牆有個布包,打開一看,果真是幾件衣裳!

我翻出了一條三角內褲,看著像新買的。

而且料子也像高級貨,我正躊躇著是不是上外屋換去,杏花看到我的動作,說道:「就在炕裏頭換吧,誰稀罕看你啊,小屁崽子一個。」

我「呵呵」了兩聲,轉過身,將舊短褲瞬間脫下,拿起三角褲穿起來,結果穿上發現,號碼小了,腰的尺寸還是可以的,只是微緊。

但前面卻是緊緊崩崩的,勉強將已經鬆軟的肉棒和睾丸塞進布料裏。

乍一看,鼓鼓囊囊的布料裏歪歪斜斜的盤曲著一條粗壯的小蛇,穿著這個內褲,實在是太束縛了,我對舅媽說道:「舅媽,這個褲衩子太小了,勒疼著呢!」

「轉過來,我看看。」

我轉過朝向舅媽,舅媽也側過臉來看了看我。

雖然這兩天,一直在我病中照顧著我,為我擦身子,接小便,已經完全看到過我的肉棒。

但那種情況下,她並沒多想,而現在這麼四目相對的,她扭頭看著我那呼之欲出的傢伙,也不禁一陣害羞的表情躍於臉上。

但刹那就恢復平靜,

「讓你爸在城裏給你買幾件好衣服,結果這還買小了,過後再說吧,你還就穿個大褲衩睡吧。」

「是啊,他爸多久都見不著一面,哪知道他長這麼大了,嘿嘿。」

杏花也接著話茬兒。

但「大」字特意拖長了音。

「哦!」

我傻乎乎的答應著,又重新換上了一個純棉寬鬆的籃球短褲。

然後,也坐在炕桌邊,跟他們一起看電視嗑起瓜子。

「姐,你先洗?

我先洗?」

「你先洗去吧,我一會得在盆裏好好泡會,你用不用那個大澡盆?」

「我不用,昨晚在你這沒洗,我來之前,已經在家洗過,我這身都是新換的,我就沖沖涼。」

說著,杏花把手裏的幾個瓜子扔回到桌子的託盤裏,趿著拖鞋,就要出屋。

「杏花,一會你看街門插牢沒?」

舅媽囑咐道,「知道了,姐。」

沒過一會兒,杏花擦著頭髮,走進屋裏來。

這時,她身上上身只穿了女式短的跨欄背心,下身穿了一個印花短褲,左手則搭著她剛脫下的外衣褲,隨手就把脫下的衣服扔到了炕裏頭,衣服稍一散開,一個白色文胸和粉白色的內褲就完全顯露了出來!

此時的杏花,正拿毛巾擦拭著頭髮,寬鬆的背心下很難完完全全遮掩住碩大的乳房,隨著杏花的動作,兩團白肉搖搖晃晃的蕩漾著,晃的我心馳神往,早晨玩的太急,還真沒好好欣賞欣賞杏花的美乳。

舅媽還在當場,我也只能是邊看著電視,邊偷眼觀瞧。

「姐,你還不趕緊去,一會水該涼了。」

杏花擦完頭髮,將毛巾往脖子上一搭。

「我這就去!」

舅媽撣撣手上的瓜子渣子。

「晨鳴,把窗簾拉上點。」

「哎!」

我答應了一聲。

回身,把窗簾都拉好。

「姐,你還怕人看啊,哈哈,外頭黑,屋裏亮,啥也瞅不見。」

「我有啥怕看的,又不是黃花大閨女的。」

「晨鳴,聽見沒有,你舅媽不怕看,一會好好看看,你舅媽屁股上有幾個痣啊。哈哈哈!」

「你這妮子,老跟孩子胡咧咧。

我洗去啦。」

「晨鳴,幫你舅媽把那兩桶水拎過去,孝敬孝敬你舅媽。」

「哎!」

我答應一聲,跳下炕,飛快地出屋,把剩下的兩桶水也拎到壓水井邊,舅媽則自己提著大木盆走過來。

「晨鳴進屋看電視去吧!

別聽姨瞎說!」

「嘿嘿。」

我傻笑了兩聲,又飛快趿著鞋回到了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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