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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卷、第129章:間諜過家家

姐夫的榮耀(無綠改寫)

| 发布:12-28 13:23 | 364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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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抵達新西伯利亞市,前期的籌備工作就讓我忙的不可開交。

下了航班,為了不走漏風聲,我挑選了一處距離黑軍國民防衛營兵站較近的安全屋,親自帶上總參的兩位情報員和若若摸清了周遭環境。

一切準備妥當,才報告上級,通知西伯利亞國家安全局接頭。

新西伯利亞位於高緯度區域,在勞動廣場轉了一圈後,稀裏糊塗的頭頂密佈的鉛雲便暗沉了下來,華燈初上,北冰洋刮來的寒風帶著一縷縷霜氣讓我不由得掖緊大衣。

若若揉搓著小手,眼神警惕地望著四周,三兩次搭話她都心不在焉,一定是剛剛給她灌輸的諜報活動技巧太多了,她正在消化。

“你笑什麼?”

若若抬起望著我。

“我在笑……”

我撣了撣公園長椅上的雪,紳士地請小公主坐下:“剛剛教你的東西都是你媽媽教給我的,我第一次進行涉外的諜報活動也是在新西伯利亞。”

“就說去年初,你們一起出差了一個月的時候?

你不是說去了加拿大嗎?”

若若把小手伸進我的腋窩,依偎在我懷裏。

“這哪能真告訴你。”

我說。

“就是那次回來,你們關係就好上了,以前我都覺得,我媽是拿你當炮友。”

若若假裝吃醋,小女王最遷就她媽媽,她是不會吃醋的:“這破地方,到處都是混凝土的灰色,你都能在這約會拿下我媽媽,我媽媽很喜歡浪漫。”

小女王哪知道那一個月,我在她媽媽的大屁股裏灌了多少炙熱的濃精,就連樓下便利店老闆都因為我和薇拉頻繁光顧買避孕套和我們混成了熟人。

甚至就在我們接頭的勞動廣場,我和大洋馬都打了三次野戰。

異國他鄉,孤男寡女,輕鬆的反間諜任務,工作之餘“擦槍走火”都是常事,薇拉有著西方女性直來直往的奔放,愛的激情似火……

那一個月的蜜月和熱情奔放的大洋馬談戀愛簡直是刻骨銘心。

現在回想起來,得知薇拉也是我的“母親”後……

那戀愛電影才有的情節都變得不真實了起來。

“哥也用追媽媽的手段,在你身上來一回,保證啊,若若和哥如膠似漆。”

我微笑。

“我才不是我媽媽,才不會和你如膠似漆。”

若若撇開紅彤彤的小臉蛋,如絲的嘴角微微上翹,可愛極了。

“你媽媽當初也是很高冷的……待會再說,人來了。”

忽然我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踏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餘光望去,一個身穿紫色羽絨服的男人朝我們走來,他喘著一團團白氣,像是累壞了。

男人長得普普通通,一屁股坐在我們背後的長椅上,拉起了圍巾遮住臉。

“歡迎你們,同志,現在新西伯利亞被俄方面滲透的厲害,不能好好接待,請見諒,你們需要的情報我都帶來了,還有新西伯利亞市治安監控網的訪問權……

但使用前請小心,我們懷疑俄羅斯的網路軍已經駭入了監控網。”

我目視前方,裝作和若若說話:“同志你好,我會儘快設置一條咱們安全溝通的內線,在這之前,我想貴國的情報部門不要走漏我們來了的風聲,沒有必要不要主動聯繫我們。”

“請您放心……

這事只有中央的少數同志,還有情報局裏極少數人知道,我們內部有敵人,如果他們貿然行事只會暴露自己。”

男人拿起手機裝作打電話,另一只手從長椅縫隙遞來厚厚的檔袋。

我眼疾手快,把檔袋塞進挎包,起身告別了男人,若若挽著我的手臂,在回停車場的路上一個勁地問問題。

“為什麼不通過老家聯繫他們呢?

咱們單獨行動會不會沒有照應。”

我打開車門,檢查了一下檔袋裏全是紙張,沒有他物後,放心地把袋子扔到駕駛臺上。

“能把一個國家的首都滲透成篩子,他們內部的間諜地位不簡單,咱們不能依靠他們,要假想他們都是臥底。”

我耐心解釋。

“那咱們揪出他們內部的間諜,任務就成功一半了?”

若若興致盎然地問。

“真聰明。”

我一邊倒車一邊刮了刮若若的小瓊鼻:“只不過啊,間諜的權力職能越大,隱藏自己就越輕鬆,要讓狐狸漏出馬腳,就要用誘餌引蛇出洞。”

若若聽到我不過腦袋的引用成語,撲哧一笑:“你和小君果然是親兄妹,有時候說話都顛三倒四的。”

我轉過頭一本正經:“我和你還是親兄妹,怎麼不見你說話顛三倒四呢?”

若若抿嘴偷笑。

“總之,先按兵不動兩天,按西伯利亞工團國洩漏的情報來看,我們的支援他們一定清清楚楚,接下來他們也會消停,會放出一些假目標給我們。”

我沒心思調情,眼睛時不時打量後視鏡和手機裏的定位信標。

若若伸長脖子看向我的手機:“哥……你那跟蹤信標,難道……”

“沒錯,我不是告訴你了嗎?

要當所有人都是間諜,包括來接頭的。”

我得意一笑,手機裏定位的微型跟蹤器正是剛剛來和我們接頭的男人。

若若屏住呼吸……

那信標離我很近,車子跟著我們開過了兩個街區後,又拐彎離開。

“現在出題考考你,很考即時記憶喔,跟梢的基本程式你也懂,記著跟在我們背後的車子和車牌,如果他們輪換著跟蹤,哥獎勵你。”

我回想起薇拉當初也是這般考我的,事後也會用肉體獎勵我出色的成績,當我要口交當獎勵,她滿意後便在車裏給我足足口了半個小時。

“反跟蹤我可說滿分呢,你安心開車。”

若若挺起小胸脯。

諜報工作不是兒戲,我也一心二用盯著後視鏡,當看到重複的車牌後,我心裏已經有了結論。

若若神情凝重,從我眼神裏也得到了相同的答案後,她沒有賣弄聰明:“哥,你判斷的很準確,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我看了看導航螢幕裏的街區地圖,猛打方向盤,在綠燈最後一秒拐進了一條規劃亂糟糟的老街,坑窪不平的道路讓車子顛簸。

我踩住油門躲開逆行車輛投來的燈光,繼續拐彎進了一處狹窄的雙車道街巷,到達目的地後停車熄火。

這是我早在上次來新西伯利亞時踩點的地方,是新西伯利亞市的“夜生活”區,本來不是步行街的規劃……

但當夜幕降臨,五顏六色霓虹燈招牌閃爍起來,整條街就熱鬧起來了。

“第二課啊,不管什麼行動都要準備撤離計畫,在野外可以利用軍事地形學,在城裏就要靠民事因素。”

我摔上車門,帶著若若穿過熙熙攘攘的人流。

“這些課上都有教,不用你啰嗦。”

若若主動牽起我的手。

“課上給你的可都是案例,可沒給你機會實操。”

我挑了挑眉毛:“要在一個城市裏落腳,最好的啊,還是找他們這的地頭蛇黑幫……

這個民事處理啊,一定要掌握尺度,學著點。”

推開一間酒吧門,我領著若若穿過舞池,打賞了酒保一疊小費後,他便給酒吧最裏頭的那扇鐵門揚了楊下巴。

鐵門上小窗打開,半張紋滿古怪紋身的光頭鬼頭鬼腦地打量我們一圈後,鐵門才打開。

跟著光頭打手穿進地下室,油氣燈下的牌桌坐著五個同樣滿臉紋身的壯漢,見我進門趕忙丟下手中的撲克牌。

“達瓦裏希,什麼風又把你們吹來了?”

腦袋上頂著莫西幹的絡腮胡男人熱情地張開手臂:“喲,不對,許久不見,怎麼薇拉女士返老還童了。”

我和他擁抱了一下:“這是她女兒。”

“怪不得,怪不得——來的巧啊,伏特加?”

男人拿起鐵杯倒滿酒:“這次是來處理車子的嘛?”

“對頭。”

我用俄語回答:“這些天還要在新西伯利亞待一陣子,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麻煩到你。”

我注意到若若對著牆壁上懸掛的納粹萬字旗簇眉頭,於是把她拉到身邊,示意她不要意氣用事。

“明白。”

男人比劃著OK,他眼睛偷瞥若若,小聲地用俄語問:“你這個當後爹的,還把她女兒吃了?

行啊。”

若若的俄語比我還流暢,頓時美目泛起碧綠,真氣微發,齊肩短髮吹散:“注意你的狗嘴。”

大漢被小女王的威儀震得一愣一愣的,乾笑兩聲:“我也是傻,母親的俄語那麼流利,女兒一定也會俄語。”

“別和小姑娘計較,尤金……

這次找你用你的車,我可不用錢交易了。”

我坐在牌桌前,喝了一口伏特加,大大方方地把若若摟在懷裏。

尤金微微皺眉,舔著後槽牙:“喔?

那用什麼支付?”

“錢都是小事,我是說……

這次我來的目標剛好和你的死對頭有關系。”

我笑著說。

“你是說新帝國運動?”

尤金兩眼放光,臉上流露的欣喜比我扔給他一袋碎鑽還要高興。

我點點頭:“現在你們的國家在戰爭狀態,對治安管理肯定是戒嚴,想必和新帝國運動許久沒火拼過了吧?

可我的線人都說,他們仗著最高工團委員會裏有人撐腰,勢力擴展的很大,甚至能獨立國土防衛營,搞民團武裝……

這戰爭一結束,小弟我可真為你捏一把汗啊。”

尤金呼吸渾濁,咬牙切齒,額頭青筋暴怒:“朋友您真是神通廣大,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你說的很對,只要你能扳倒新帝國運動,開個價。”

“我不缺錢,只需要你手上的資源,只要你不畏戰,當然你不需要沖在最前面,髒活累活我們做。”

我手指靈活地玩著籌碼:“你只需要提供情報,策應我的行動。”

尤金面色呆滯,眼珠子轉了一圈,小聲問:“我可不敢得罪高工委的大佬,如果追究起來,引火焚身,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朋友你神通廣大,還需要我策應?”

我收起笑臉,指了指牆行和萬字旗一起掛著的工團國國旗:“你們和新帝國運動同是右區出來的律賊,如果你不幫忙……

那我就只有求助工團政府,他們忙著打仗可沒心思辨別誰和俄當局有一腿。”

一句話就讓一個黑幫頭頭服服帖帖是不可能的,面對我赤裸裸的威脅,尤金也沒給我好臉色,就在他要叫囂找回面子的時候,我舉起手打斷了他。

“順便告訴你個內幕消息,你可能也注意到新帝國運動都在改名字了吧?

他們那位大哥好像連臉上的紋身都用鐳射洗乾淨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摟住若若的腰繼續喝著伏特加。

“他們想洗白上岸了?”

尤金耐著性子問。

“那為什麼好好的毒品不賣,皮條不拉,非要上岸呢?

現在是戒嚴時期,小心別人拿你小辮子。”

我故作高深,拉著若若的手起身告辭:“等著吧,過兩天你會主動找我,或許是過了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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