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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覺悟

勇者禁錄

| 发布:11-29 11:41 | 1671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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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暖陽透過樹蔭熙熙攘攘的灑落在臉上,溫暖而又愜意……

西莉婭慵懶的睜開眼,看到了母後那美麗高貴的臉龐,湛藍的雙眸如同泛著波光的大海,深邃卻又溫暖,微微眯成的月牙狀透漏出那無限的愛意……

高挺的鼻尖往下則是一對豐腴而性感的櫻唇,嘴角的兩段都微微上翹,仿佛還在嫌那眼神中的愛意不夠濃郁。

“你醒了。”

“嗯……”

西莉婭縮了縮身子,頭枕在母親的腿上不願起身,滿園的潔白花海隨著微風在母女的身邊搖擺浮動,一切都如此的祥和而安逸……

可惜片刻後,西莉婭還是意識到……

這是一個夢……

她曾覺得這美好的時光能夠永遠持續下去……

但卻已是恍如隔世的光景,再呆一會、不要醒來、哪怕一會……她再次望向母親,母親卻仿佛看透了自己的想法……

她的視線不知何時變得空洞木然,笑意不再而低語如刀。

“我丈夫的尺寸如何?”

西莉婭打了個激靈,連那輕風在一瞬間都變得冰冷了起來……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解釋,卻發現自己的雙腿被人牢牢抱住……

她驚慌的望去,便看到父王緩緩抬起頭來,嘴上還附著著一層晶瑩的液體……那是來自她下體的淫汁……

“莉婭……你已經這麼濕了,父王這就讓你舒服。”

“父王……不……”

西莉婭試圖反抗……

但雙臂卻被母後死死按住……

她的眼中滿是怨恨與嫉妒。

“你搶走了我的男人,你自己的父親!

既然這樣那就都拿去吧!

好好享受吧!”

“不……母後……你聽我解釋……父王……別……”

徒勞的抗拒間……

那根火熱而碩大的龜頭還是再一次頂上了自己的蜜壺唇口,也不待她再多做抵抗,腫脹的雄根奮力一挺,噗嗤一聲便狠狠的肏了進來!

“不!”

西莉婭猛地坐起身來,噩夢的餘韻久久未能散去,仿佛自己的下體仍被什麼所充斥著……她掀開被子探向自己的私處。

雖然夢中的異物果然並不存在……

但自己竟然……真的濕了……

她慌忙的抬起頭,好在父王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擔心的站在自己的房門口,一絲的解脫後身體也感受到了隨之湧來的寒意,汗水打濕了本就淡薄的睡衣,緊緊的貼附在她越發成熟豐腴的身體上,自己需要洗個澡……起身站到鏡前……

西莉婭看著這熟悉卻又陌生的體態,鏡中的婀娜倩影已不是自己記憶中的青雉女孩,自己越來越像母親了……

那時父王也是這麼看待自己的嗎?

鏡子後面的他……當時在想些什麼呢?

想到昨日的荒唐……

西莉婭突然感覺到一絲電流從腿間劃過……

“既然這樣那就都拿去吧!

好好享受吧!”

夢中母親充滿怨氣的怒叱劃過西莉婭的腦海,讓她連忙冷靜了下來,自己的這副身體竟已變得如此……明明昨天剛被那個可惡的男人從後面弄出了一次……

這是自己本就如此?

還是他們偷偷對自己做了什麼?

即便去質問……

他們也不會如實回答自己吧……所以無論如何自己都要更克制。

如果連她也臣服於欲望……

那就真的無顏面對母後了,自己經歷的這一切即使再不堪、即便會讓臣民們唾棄……西莉婭也並不後悔……

因為這都是為了父母和姐姐,為了宇拉,就算母後最後可能怪罪自己……

那也要等到她真正的清醒過來。

剛要張嘴呼喚艾米,突然又想起會將姐姐吵醒,望向姐姐的床鋪……

此時才發現安莉婭並不在床上。

“艾米。”

“小……我在。”

小丫頭打開了門,顯然還無法自然的直呼西莉婭的本名。

“姐姐呢?”

“大小姐不久前起來了,說要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現在應該在院子裏,要我去叫她嗎?”

“不用……你幫我準備一點熱水,我想在這裏擦擦身子。”

“好的。”

“那個……”

艾米正要轉身離去。

“嗯?”

“父親呢?”

“老爺比大小姐醒的還早些,應該也在院子裏。”

“好,知道了,你去吧,謝謝。”

“嗯。”

簡單的擦拭後,西莉婭換上了一身淡粉的長裙,依舊是精靈族特有的款式,蝴蝶羽翼花紋的鏤空編織淡如薄紗卻又無法直接看透其下的曼妙……

如流水的勾線走勢從抹胸的左端向右下蔓延至身後,宛如巨大的花瓣又似飛舞的蝶群,鏡中的自己看起來端莊又不失性感,就像兒時一向憧憬的母後。

但此刻西莉婭卻無法從這條漂亮的長裙上獲得絲毫的愉悅……

這件是之前那個男爵之子送來的……

他需要的就是自己這個精靈族公主的符號,巴克爾。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

盧頓男爵的么子,自己的精心裝扮。

不過是為了在那病態的壽宴消遣上取悅他的父親。

“哇,西莉婭今天好漂亮,我是說……小姐每天都很漂亮!

但今天特別的漂亮!”

艾米略顯慌張的稱讚讓西莉婭對裙子原本的厭惡減輕了許多,是呢,好看的裙子就只是好看的裙子罷了。

“喜歡的話……

等回來艾米你穿上試試看。”

“這……這怎麼可以!

而且艾米也沒有西莉婭這麼好看,穿起來一定醜醜的。”

“別瞎說,你也很漂亮的,漂亮又可愛。”

西莉婭笑著捏了捏艾米的臉蛋,一鬆手小侍女立馬害羞的躲到一側準備起早餐,好像在害怕西莉婭會突然再親她一口一樣,一邊連忙紅著臉轉移了話題。

從艾米那得知父王和姐姐已經吃過,簡單的用餐後,西莉婭也來到了庭院,距離去男爵府邸還有一段時間,自己也不能一直躲著父親……

那樣反而會讓他生疑。

畢竟他不知道自己透過那面單向鏡看到了一切……

這樣最好,沒必要大家一起痛苦。

逐漸靠近院子中間的白石亭,姐姐與父親似乎在說著什麼……

安莉婭這幾天幾乎一直在昏睡當中,從阿佛瑞拿得到的答案……

這可能是逆改造伴隨出現的疲憊期……

因為他們很少進行逆改造……

所以也沒有太多可以參照的案例……

此時看姐姐的精神狀態,似乎是終於度過那個階段……

西莉婭不禁想到。

如果姐姐失去了這期間的記憶……

那麼從心理上姐姐是不是幾乎與自己同歲了?

想到姐姐以前總喜歡拿年齡壓著自己的傲氣模樣……

西莉婭的嘴角不禁有些翹起。

“姐姐,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已經沒有昏昏欲睡的感覺了嗎?”

“莉……婭。”

休倫站起身來,表情有些局促,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壞事……

而西莉婭則故意裝作全然不知,無論是昨日的鏡後惡戲,又或是更早前的不倫之夜……

她表現的好像一切都真的從未發生過。

畢竟已經和父王約定讓那晚成為他們之間的秘密……

西莉婭甚至有些驚訝於自己現在對於情緒的掩飾能力。

“父王早安,你們在聊些什麼?”

“嗯,好多了,今天醒來後我才真正的感覺清醒了過來,就像做了一場好久好久的夢……

但醒來後卻什麼也不記得……

所以我剛剛在問父王是否還是什麼都無法想起……

想著或許有著可以恢復記憶的方法。”

“是的……沒錯……但那些記憶……”

休倫的眼神不安的四處閃躲……

西莉婭不知道是父親不想姐姐發現和自己的約定而慌張,還是他記起了什麼?

她當然不清楚休倫此時其實心虛至極……

他已經與二女兒發生了肉體上的交合……

此時如何再說出,記起了自己在被洗腦期間如一條瘋狗般趴在長女身上肆意馳聘的事實!

那些殘缺的片段雖然不夠完整……

但記憶中的安莉婭似乎並沒有被洗腦……

她難道不怕自己真的記起?

還是她連那段記憶也遺忘了?

如果她開口詢問自己是如何回憶起來的,又該怎麼告訴她?

告訴她那晚自己偷窺了西莉婭在浴盆中的自瀆表演?

告訴她自己在木牆外任由邪念掌控著孽根?

還是告訴她自己是如何幻想渴望著再一次進入自己女兒的體內?

喔……他寧願選擇死亡。

“姐姐……

那段時間的記憶肯定糟糕無比,不記得不是更好嗎?”

安莉婭看了看妹妹,隨後將視線望向了一旁的潔白花朵。

“開始我也覺得失去那些記憶對我來說可能是一種恩賜……

但看著你為了救回我們而付出的努力,我不想坐在一旁看你獨自承受……

即便那些記憶可能會令我作嘔、又或是痛不欲生……但如果我選擇了任其遺忘,就像是原諒了他們的所作所為,我需要記得……記起他們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滴罪惡……

這樣我們才能充分的還給他們……

等這一切過去,我們可以再一起去遺忘。”

“姐姐……”

西莉婭看著姐姐堅定的表情,已不是那晚猙獰的仇恨……

而是自己以往熟悉的果決與勇敢……

兩人眼中的淚花都在閃爍,嘴角卻都掛著微笑。

休倫看著隨即相擁在一起的姐妹五味雜陳,滿腔的羞愧與不安讓他無法去充分感受此刻的溫情,一家團聚的憧憬與昨日自己在鏡面留下的罪惡像一條條藤蔓不斷纏繞在他的心頭。

如果她們知道彼此都曾被父王壓在胯下肆意抽插灌溉。

如果伊蓮雅知道他的陽物曾數次反復衝撞在自己兩位愛女的肉腔內,自己真的還可以擁有這個家嗎?

此刻的休倫甚至自私的希望……

她們永遠不會發現發生在彼此身上的事。

久久的相擁後兩人才再次分開……

但西莉婭在期間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中又多了份複雜,剛剛與姐姐的親密接觸間她感受到的不僅僅是溫暖,還有一段肢體上的記憶……

當姐姐胸前的豐滿擠壓到自己的雙峰……

她突然想起了在卡瑟蘭與仁的離別之夜……

她們就這樣赤裸的相擁在一起,彼此交換著……嘴裏的香津。

如果姐姐記起了一切,又會如何看待自己沒有拒絕仁?

任由那個男孩交替著進入她們的身體……

甚至允許那個陌生的男孩在姐姐的子宮深處灌入精水……即便當時是一時的意亂情迷……

但此時看來,自己好像其實也利用了姐姐,就像……坎多的這群人一樣。

畢竟當時的自己似乎是沒有拒絕仁的立場……那晚真的是因為愛欲沖昏了她的頭腦?

又或是像阿佛瑞說的……

她只是在用身體來鎖住仁……

甚至不惜奉上姐姐的肉體?

複雜的狀況讓三人都選擇隱藏著各自的秘密……

安莉婭也同樣如此……

她……說了謊……

其實從逆改造結束……

安莉婭就已完全的清醒。

雖然她確實記不起改造期間的記憶……

但那之前的事卻是歷歷在目……

而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複雜的狀況……

最初獨處的時間裏她試圖去遺忘……

但妹妹的要求很快將她帶到了這個充滿回憶的庭院……

而那個讓她還沒能整理妥當的問題也一同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父王……曾經寵愛著她的那個男人……

那寬厚結實的手掌……

那溫柔磁性的聲線,卻同樣出現在了那如同地獄的牢房裏,任由她哭訴與呼喊……

這個男人依舊無數次掰開她的雙腿,將那根滾燙的陽具塞入她的下體,熟悉的聲線變出了陌生的腔調……

她知道那不是父王,卻又無法忽視這張熟悉的面孔……

他一次次將自己壓在身下,眼神之中盡是對肉欲的貪婪……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父王,卻又漸漸模糊了父親曾經的樣子……

當親情被恐懼逐漸替代……

當父愛被肉欲覆蓋充斥……

安莉婭一度對父親的臉產生了本能的恐懼……

所以她把自己鎖在了臥房,蜷縮著躲在了被子之中。

好在在此期間父王並沒有對她太過關切,只隔著門進行了一次簡短的交談,也在那時她從父王那確認到,父親並沒有與自己在破城後再次見面的記憶……

這與她的記憶相符,至少是清醒時的父王,這多少讓她安心了一些,不久後聽到妹妹回來……

她才悄悄卸掉了門上的鎖鏈……

她不知如何去和妹妹解釋自己對父王的恐懼,於是選擇了繼續裝睡……

而當妹妹打開父親的臥房門後,安莉婭再次不安的起身偷聽……

她需要再確認一次父王是否真的不記得,卻只在模模糊糊的對話中察覺兩人之間似乎也發生了什麼……

但她不願往壞的方向去猜測。

然而當房間只剩下自己,寂靜凝住了空氣,不久前的竊竊私語還是讓她開始胡思亂想,是什麼要讓西莉婭和父王決定對她保密,決定對母後保密?

而相繼離開房子的妹妹與父王讓安莉婭好奇的跟了出去……

當她來到庭院……

很快便借著火光看到了正在使用中的浴房,還有正以奇怪的姿勢窺視著房內的父親……父王為什麼……難道裏面的是西莉婭?

肯定是的……不然又會是誰呢?

震驚讓安莉婭佇立在原地無法移動分毫,為什麼?

父王不是已經清醒過來?

為什麼?

可……為什麼?

無論問自己幾次為什麼……

安莉婭還是無法理解眼前的景象……

很快更震驚的一幕發生了……父王竟然將自己的陽具從褲子中掏了出來……

即便黑暗與距離掩蓋了所有的細節,卻無法抹去安莉婭那腦海中的形狀……

而當父王的手臂開始前後擺動,所有試圖壓抑的回憶瞬間湧回眼前。

“還在等什麼?

含住。”

面具後的聲音因為魔法發生了扭曲,顯得更加詭異而恐怖……

安莉婭跪在另一個男人的胯前,鼻息間便是一根挺拔的陽物,碩大的龜頭漲的發紫,麻眼處已泌出了混濁的腺液……那是她第一次直視著父親的雄根。

“在等什麼?

怎麼?

需要我叫你母親來教你嗎?”

背後的面具男人威脅道……

那時的她還不知道這個惡魔竟是自己曾無比信賴的國師伯伯……安東尼。

“不……不要,我做……”

她緊閉雙眼,將龜頭一點點含入口中,被鎖鏈束縛著四肢的父王扭動了幾下,發出無比舒爽的呼聲。

“怎麼樣?

你父王雞巴的味道?

這根曾經屬於你母後才能獨享的大屌,怎麼?

提到你的母後會有負罪感嗎?

別擔心,在此期間他作為蛛部的種馬,已經肏過很多其他的女人了。”

“唔……唔……”

“不准吐出來,含到他射為止都不准吐出來,整根含進去,應該不難吧,就像我這幾天教過你的,你可是難得一見的深喉構造,也得拿來好好感謝一下你父王的養育之恩不是嗎,別墨蹟……

不然我就讓伊蓮雅也來欣賞一下。”

“唔……嗯……唔唔……”

安莉婭梨花帶淚的搖著頭,把原本吐出一截的肉屌又整根含了回去,父王的尺寸……好大……好粗……塞得她好難受。

“哈哈哈,技術有進步呢……

那麼我也。”

隨著話音落下,男人雙手握住安莉婭的腰胯便猛地上提,將這白若初雪的圓碩翹臀拉到了自己的胯間。

隨即扶起挺直的雞巴便直搗黃龍,噗嗤一聲連根捅入了安莉婭的肉腔之中,喔……

這百操不厭的公主蜜壺,低頭看向自己不斷抽送的陽物,感受著那火熱嫩壁的蠕動包裹,豐滿的大白桃臀上更是被自己撞出了一波波肉浪。

“呼……都不用潤滑了呢,騷貨長公主,哦……不准吐出來!

除非你想讓你母親代勞!”

“唔……嗯……嗯……”

恐懼讓安莉婭不敢鬆開嘴裏的陽具,粉腮緊緊的吸裹著父親的陰莖……

甚至能感受到上面鼓起的每一根青筋,父親的味道縈繞在她的舌尖……那雀躍的彈跳不知是否是父親認出了自己……蜜穴內的抽刺毫無憐惜,啪啪的撞擊聲來自自己的屁股與男人小腹的撞擊……

她已經放棄去計算這是這個男人第幾次肏她……她知道這個男人喜歡從後面進入自己……她知道這個男人在射精前喜歡揪住自己的乳頭……

而他每一次射精都必定會射在自己的子宮深處……就像是,他在努力讓自己受孕,起初她會故意將精液排出……

而這激怒了男人。

雖然他沒有毆打自己……

但卻將母後帶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是她在宇拉城破後久違的見到母後,也是第一次在母後的注視下被男人肏穴中出……在那之後,但凡自己違逆了他的意願,又或是不知為何惹怒了他……

他就會帶母親來羞辱自己、又或是在自己的面前羞辱母親。

但與那些單純肉體上的羞恥相比,在母後的注視下與父王發生肌膚之親卻是另一回事,男人答應過她,只要自己乖乖聽話就不會將母後牽扯進來……

然而兩天後安東尼就違背了這個約定,在母親的哀求聲中……

她目睹自己的丈夫扶著那根碩長陽物狠狠的肏入愛女的蜜穴,目睹著那充滿精濁的卵袋一次次拍打上長女粉嫩的美臀,失去理智的休倫本能的發出興奮的悶吼,貪婪的大嘴不斷啃咬著安莉婭隨著肏幹不斷甩動的大白奶子……

安莉婭絕望的流著淚,無力搖擺的小腿後是母後哭泣的臉龐……

但她不敢去對視……

她怕視線接觸的那一秒母後就會發現……

這已經不是父王第一次進入她的體內……不是第一次將她的乳房含入口中放肆吸吮……她的肉穴深處,也不止一次被父王的子孫所澆灌注滿……她的肉菊……她的口腔……

這兩日間,安東尼變著法子羞辱著自己……

而父親的痕跡幾乎遍佈著她每一寸肌膚。

當記憶從眼前掠過,黑暗中自瀆的男人再次讓安莉婭渾身顫抖起來……他不是父王……一定不是!

父王不會這麼做……父王不會這麼對她們……那個男人沒有離開……他還在父親的體內……安莉婭雙腿一軟癱坐到了地上,小穴內同時失了禁……自己應該警告妹妹!

但又要如何開口解釋……

當晚安莉婭在糾結與掙扎中沉沉睡去……

她做了個惡夢,夢到自己和西莉婭回到了宇拉的庭院,卻發現父王在妹妹入浴時偷窺自瀆……當從夢境中醒來……

她告訴自己,還好那都是夢,直到早上父王推開了房門……

她在驚嚇中又緊緊閉上了雙眼,眼瞼外那舞動的光影如同一只猙獰的惡魔再次將她拖回了那昏暗的地牢,被洗腦的父王偶爾會像這樣被面具男人帶到她的屋門前……

而看到自己的父王總是會僵直一下,隨後嘴中念叨著“女人女人”便向自己撲來……

那是一只只知道肉欲的野獸,一只有著無盡精力的惡魔……

每一次安莉婭都會被他折騰到渾身酸軟,肉穴腫脹……

想到私處那一次次野蠻的貫穿……想到乳房上那一排排刺痛的牙痕……安莉婭拼勁了全身的力氣才沒讓身體發出劇烈的顫抖。

久久的寂靜中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又過了片刻,父王還是靠近了床邊……

但沒有黑影的壓迫告訴安莉婭……

他是在妹妹的床前?

想到昨晚的一切……

她痛苦的察覺到那不是夢……鼓起勇氣小心的眯開眼,便看到父王雙手緊攥的背對著自己,微微的顫抖像是說他在做著艱難的抉擇……

而透過那恐懼多過熟悉的身影望向妹妹,才發現她在睡夢中蹬開了被子,大半個身子都展露在了外面……

而那身連母後恐怕都不曾穿過的性感睡衣,正完美的展示著西莉婭越發成熟的胴體……西莉婭竟然已經長這麼大了……

那傲人的酥胸上附著著一層晶瑩的汗珠,讓那本就淡薄的睡衣形同虛設,就連安莉婭此時的位置,都能看到那隱隱凸起的櫻粉乳頭……

難道父王要對西莉婭做什麼?!

父王……不要……

“父王……不要……”

西莉婭突然輕聲的夢囈嚇得兩人都是一顫,好在被子的遮掩讓休倫沒能察覺到安莉婭已經醒來……

西莉婭夢到了什麼才會說出……難道說!

難道西莉婭也已與父親發生了肉體上的關係?

就像自己一樣?

很快,妹妹之前提到的任務讓安莉婭醒悟了過來……雖然她沒有告訴自己具體的任務內容……

但此時聯想到妹妹想要與父王隱藏的事……無論如何也不想讓母後和自己知道的事……

那群畜生……安東尼……是啊,自己怎麼會傻到覺得他們會放過妹妹,自己是只不願意去相信,唯一和自己不同的是,妹妹和父王似乎都是在清醒的狀態……他們又用了怎樣骯髒的手段?

母親……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在安莉婭的腦海中連系了起來……

自己被喚回……

只是為了當做要脅妹妹的籌碼……

這段時間她太過集中於在自己的夢魘中掙扎,卻忽視了西莉婭還在獨自承受著這一切……

那曾經連爭吵都會輸給自己的妹妹。

緊接著西莉婭從噩夢中驚醒……

此時的休倫因為剛剛的夢話嚇的已退到門前……

西莉婭以為父王是因為自己的驚呼而趕到……

而休倫也順勢裝作如此……

安莉婭裝睡的身體不知何時停止了顫抖……

她無法理解父王這反常的舉動……

他明明確實是已經清醒,卻又做著以前絕不會出現的行動……那個“惡魔”一定還在他的體內……自己必須保護妹妹……

但就像妹妹不想自己發現她與父親的事……

安莉婭也不希望西莉婭知道自己的遭遇,不知為何,好像只要自己最親近的人不知道……

這一切都還可以假裝從未發生過……

她知道彼此一定能相互諒解,卻依舊害怕對方徹底改變的視線……

當年母後的視線便是如此,原本的寵愛摻入了憐惜與悲情,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與父王交媾過的事實……

那幾乎殺死了她……所以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自己不能戳破能夠維繫這個家庭的最後一層氣泡,沒有了它……

她不知道妹妹是否能夠堅持下來,自己應該先試著試探父親的狀態……

他的猶豫不決顯然說明父親的良知依舊在與那惡魔作鬥爭,只希望自己能在更糟前,能喚回真正的父王,至少能阻止他。

昨天在西莉婭離開庭院不久,坎多的人也接走了父親……

這讓安莉婭多少松了口氣……

但也有些許不安,父王回來後便將自己關在了房間……

她能聽到隔壁房傳來的喃喃自語,卻因為侍女在外屋的原因,自己無法到門外偷聽,再之後西莉婭也回來了……

她獨自坐在床邊的表情似乎更暗淡了幾分,隨後西莉婭外出洗漱,同樣因為侍女在的原因,父王這次沒有跟著出去……

但卻能聽到隔壁來回踱步的細微聲響,今天妹妹與父王之間又發生了什麼……

安莉婭想著卻又無法開口詢問,直到晚飯時間安莉婭被妹妹喚起,三人在一起用了餐,或許是因為下定決心守護妹妹……

安莉婭面對父王時的恐懼明顯減輕了許多……

而休倫全程都只是低頭沉默的吃著……

西莉婭則會時不時的瞟向父親……

這更讓安莉婭確信今天又發生了什麼,自己不能再躲避下去了,為了妹妹她必須振作起來。

此時此刻的白石亭中,父女三人的臉上都帶著微笑,內心深處卻有著不同的擔憂……

安莉婭再次提出要替西莉婭參加任務,依舊遭到了西莉婭的拒絕。

“我明白姐姐的心意……

但我參加任務的其中一個條件就是在這期間家人們不再受到傷害。

如果姐姐主動要求參加,反而會順了他們的意圖,到時又會拿我們作為要脅彼此的籌碼……

這樣最好,姐姐放心,我也有自己的計畫,不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的。”

“計畫?”

“嗯……但是現在還沒辦法告訴姐姐和父王,那樣會讓你們深陷危險之中。”

“你既然說危險……

那你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我和父王看著你獨自承受這一切。”

“姐姐和父王只是待在我身邊,就已經成為我最大的護盾了……

等任務結束救回了母親,就是他們償還的時候。”

“如何……”

“總之相信我……

等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們詳細的計畫……

所以在此期間不能讓他們察覺到異常,姐姐和父王就暫時繼續假裝順從他們的安排就好了。”

安莉婭單手撫摸上妹妹的臉頰。

“西莉婭長大了呢,以前你總是跟在我身邊……

現在卻要換你來保護我們。”

“嘻,是的……

這次就讓我來保護你們……

所以姐姐也沒必要去試著去回憶那些不好的事,坎多最終會為他們的罪行付出相應的代價。”

“……嗯。”

安莉婭不想妹妹太過擔心便隨口應下了……

西莉婭既然已有著自己的計畫……

那麼她選擇相信妹妹……

西莉婭負責對抗坎多的外患……

那麼就由她在解決內部的隱憂……她不覺看向父王……

休倫依舊一臉的苦瓜相,內疚正在不斷吞噬著他……

他張了張嘴……

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安莉婭看著父王憔悴的模樣,隱約將那恐懼的身影稍稍剝離開來……

但她知道那個惡魔依舊潛伏在父親的體內……

這幾天的異常舉動就證明了這一點……

安莉婭暫時想到的解決方法有兩個,一是與父王私下對質,讓他遠離西莉婭……

但硬碰硬的後果是她無法預估的,二是多陪在父王的身邊,用回憶與親情喚回父王的良知,由他自己驅逐那體內的陰暗,唯一的問題,是她自己也沒能完全克服陪在父王身邊的恐懼……

但目前來說第二個方法是更好的選擇。

午飯後,西莉婭上了坎多派來的馬車……

而侍女為了採購食材也暫時離開了庭院,如此以來便只剩下安莉婭與休倫兩人……

休倫將自己關在了房間……

但安莉婭能聽到裏面那不安的踱步,放任父王自我掙扎顯然違背了自己下定的決心,深吸了一口氣……

安莉婭敲響了父親的房門,踱步聲戛然而止。

片刻的沉默後,安莉婭再一次敲響了房門。

“父王,你睡下了嗎?”

“安……安莉婭,哦……沒,有什麼事嗎?”

“沒事……

只是想和父王說會話,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

哦……我是說,可以。”

打開房門……

休倫不知所措的站在床前,視線投來……

安莉婭猛地感覺胸口一陣揪緊,狹小的木屋仿佛被突然拉長了數倍,小屋……床……父王,安莉婭的心跳仿佛都停止了……

這比她預想的還要艱難。

“安莉婭……安莉婭?

你沒事嗎?”

休倫的呼喚讓安莉婭緩過神來……

她站在門外尷尬的笑了笑。

“哦,沒事,突然感覺屋裏有些悶,父王我們一起出去散散步吧。”

“散步嗎?

你的身體不要緊嗎?”

“嗯,沒事。”

“那好吧。”

新鮮的空氣緩和了安莉婭剛剛繃起的神經。

“小時候,我和西莉婭總喜歡在花園裏打鬧,捉迷藏,您還記得嗎?”

“嗯……”

“因為壓壞了母後栽培的百合,我和妹妹沒少被訓。”

“你母親很珍愛她的花,為父也被她訓過。”

提起美好的過去……

休倫也難得自然的接起了話。

“真的嗎?

發生了什麼?”

“我本想采一朵獻給你的母親……

但那是個愚蠢的決定……

當她看到我從背後將花拿出來時,整個臉都板了起來……

“你知道這一株百合從播種到開花我要付出多少心血嗎?

不僅要有合適的土壤,對於季節溫度、光照……”

。”

“不同氣候的澆水差別、施肥的種類都有著特定的要求,嘻,母後確實很愛她的花不是嗎?”

兩人學起伊蓮雅溫文爾雅卻又略帶怒氣的聲音不禁相視一笑。

“每次被訓……

西莉婭總是可憐兮兮的躲在我身後,母親每次雖然裝作要發火,實際最後卻對她一點轍也沒有。”

“因為你妹妹哭起來可不好哄。”

“是的,連母後都怕了她……

所以每次西莉婭都認為是我在前面保護她,實際我知道她才是我前面的強力護盾……

而現在又一次,我躲到了妹妹的身後。”

“女兒……不要這樣自責,都是父王無能,信錯了人,才害你們到如今的地步……

這都是父王的錯。”

“不,父王,我沒有自責,我希望你也不要,錯的人是安東尼,還有他背後的坎多,我想說的是,無論誰站在前面都一樣,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

雖然我們沒辦法替妹妹去做那些所謂的任務……

但至少可以成為她強力的後援……

所以父王也不要總皺著眉頭,比起自責或是往壞的方面思考,不如接受現狀,到現在為止在我們身上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們的錯,我想讓你知道,我一點也沒有怪過您或母後,妹妹肯定也是。”

“安莉婭……”

安莉婭記得……她記得自己對她做過的那些事……自己的寶貝女兒如此的為自己辯解……

即便是在自己做出那些畜生不如的事……休倫……你該死!

西莉婭當時又是帶著怎樣的決心將自己喚醒?

而自己呢?

卻一次次臣服於對肉欲的渴望……該死!

該死!

想到昨日自己在鏡後的醜態……

安莉婭如果知道的話……

她絕對不會原諒自己,自己不配做她們的父親……

更不值得她們的諒解!

愧疚與悔恨在這一刻終於達到了極限,瞬間將纏繞他心頭上的藤蔓收束拉緊,胸口突然的絞痛讓休倫無法呼吸,左手揪住胸口後踉蹌跪倒了地上。

突然的狀況讓安莉婭在驚嚇中猛退了一步……

她沒想到自己的溫情攻勢反而將休倫的自責推到了頂點,察覺到父王呼吸困難……

安莉婭連忙俯身去扶……

而休倫被攙過的右手在混亂中恰好抓上了安莉婭的乳房,大手的溫度透過衣服迅速蔓延到安莉婭的周邊肌膚……

這有力而粗魯的抓握讓她身體猛地一顫,強烈的電流從乳尖迅速沖入大腦……

安莉婭杏目圓睜,眼前的父王身體前傾……

他的表情痛苦而猙獰、他的嘴張開著,卻只能發出入野獸般的低吼,不……不……不要!

痛苦的回憶帶著恐懼席捲而來……

安莉婭猛地後退兩步摔坐到了地上……

而失去攙扶的休倫也同時摔趴到了地上……

他痛苦的抬起頭,試圖去確認女兒的狀態……

但視線卻因為短促的呼吸模糊不清……

安莉婭似乎在向後移動,發生了什麼?

他吃力的撐起上半身緩緩向安莉婭爬去,嘴中吃力的呼喊道。

“女兒……唔……女……”

“女人……女人……”

安莉婭渾身顫抖的向後挪動著,過度的驚嚇讓她四肢失去了力氣……

休倫含糊的呼喊變成了她最恐怖的夢魘……

那個惡魔回來了……她就在自己的眼前……不……不要……自己不要再回到那個地牢……祈禱並未得到兌現,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握住了她的腳踝……

這熟悉的肢體接觸讓天空都瞬間變得灰暗無比,不……不……我不要再面對這一切……不!

安莉婭猛地張開嘴,卻沒有發出任何尖叫,臻首隨即向身體的一側失力傾倒,竟是在驚恐中嚇昏了過去。

休倫本能的向前攀爬著……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抓住了安莉婭的腳踝,又或是剛剛在那豐滿肉奶上的致命一握……

他只知道那模糊人影停止了移動……

而安莉婭也沒有任何回應,究竟出了什麼事,不能昏過去……該死,不是現在,他一邊攀爬一邊忍著疼痛開始深呼吸……

最終強烈的意志戰勝了愧疚引起的心絞……

當他的視線逐漸清晰,終於看清了身前已陷入昏迷的安莉婭。

“女兒……安莉婭……你醒醒……”

他試著用手去晃安莉婭……

但身體的感知在片刻後才逐漸恢復……

而視線所及,卻發現自己的手正按在安莉婭光潔的大腿上,食指與中指甚至隱入了裙擺之下……

他連忙試著移開手臂……

但知覺卻未完全的恢復,僅有的施力卻換來五指的一次收攏……哦……柔軟彈滑的肌膚觸感從五指擴散到手掌,再由手掌蔓延到胸口,溫熱潤手的媚肉之香片刻間傳遍休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很快他痛苦的發現……自己的雞巴硬了。

不不不,該死的休倫,你不能如此……

這種時候你怎麼還能只想著自己的欲望,可悲!

可憎!

休倫怒罵著自己,視線卻慌張的盯著女兒緊閉的秀目……

他好怕她突然醒來,怕她看到自己褲襠處支起的帳篷,突然一滴液體滴落在了安莉婭略顯緋紅的嬌美臉頰上,下雨了?

休倫抬起視線,卻沒有發現任何落雨的徵兆,再次垂下視線,又一滴液體墜落而下,撞到女兒櫻紅的嘴唇後滑入了唇間,片刻後他終於意識到……

那是自己的口水……因為疼痛而分泌出的大量唾液,面部的觸覺隨著他震驚的發現也同時恢復過來,又一滴即將滑落……

他艱難的撐起身子。

雖避開了女兒的嬌顏,甩落的口水還是滴到了她皎白的玉頸上。

蹲跪在女兒的身前……

休倫大口喘著粗氣,視線卻久久無法從安莉婭玉頸上那滴晶瑩的水漬上移開……

那是從他體內分泌出的液體……此刻卻張狂的在女兒光潔嫩頸上宣示著主權,眼前閃過無數的畫面……

那都是自己懷抱嬌軀忘情吸吮的快美回憶,絕色的胴體雪白如光,映襯著那凹凸有致的蜂腰碩臀,女人嬌嫩的身體與自己相擁而坐,修長的大白腿從自己的腰間盤至後脊……

而他休倫,貪婪的大口則在女人的脖頸上肆意嘬吻,換來一聲聲沁人心脾的淫亂嬌喘,挑目望去……

那秀目含淚、雙頰緋紅的懷中尤物不正是自己的長女安莉婭!

“哈……哈……”

不可以……休倫抬頭望向天空,自己在幹什麼?

要先確認女兒的情況才對……但……此刻他沒有自信能控制住自己,記憶還在不斷的湧現……

安莉婭蠕動的身子是那麼酥軟……雪潤的大腿嫩肉貼在自己的腰間是如此消魂火熱……

她豐滿傲人的大白雪乳曾一次次被自己含進嘴裏吸嘬舔咬,雙腿間緊致火熱的肉爐更是自己曾反復光顧的絕美妙處……哈……哈……控制住自己!

休倫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這一擊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連忙去確認安莉婭的鼻息,呼吸平穩無異……

那為何她會突然昏倒?

是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無法得到答案的休倫試著繼續檢查心跳。

雖然可以用手去測脖頸上的頻率……

但他的第一反應還是望向了女兒胸前高聳的乳峰。

“只摸一下……

她是不會發現的。”

休倫驚慌的四處環顧,卻發現那是來自他欲望深處的聲音……

他咽了口唾液,視線再次攀上那對起伏的乳峰……

安莉婭的服飾不像西莉婭那般暴露性感,卻也沒有過多的去遮擋這美好的肉體,從雙肩下斜的領口此時因為一側肩頭的錯位而漏出了大片白花花的上乳嫩肉……

休倫伸出手,倒是沒有聽從欲望的引導徑直抓向乳峰……

而是整理起了安莉婭肩頭滑落的衣領,做得好……休倫……沉住氣……

然而當手指的指背蹭到安莉婭的香肩……

休倫還是不禁胯下一抖,現實的觸摸與記憶重合時更是受用數倍,導致整理後本該收回的手指卻遲遲不肯離去……

休倫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身體的顫抖帶動手指微微一扯,將本已蓋住的大半肉乳又暴露了回來……

而主動窺探帶來的刺激顯然要比意外收穫高出數倍……

休倫只覺一股暖流沖上腦海,勾著領口的怪手索性向下一拽,屬於女兒的豐滿大奶子終於再次讓他大飽眼福!

“呼!”

休倫猛吸一口涼氣,胯下的肉屌再次狂跳兩下,自己做了什麼?

但……為什麼她沒穿胸衣?

就像昨天的西莉婭一樣……是坎多的要求?

還是女兒們自己的選擇?

呼……和記憶中一樣的飽滿挺翹……

甚至比記憶中更大……休倫顫抖著,正天人交戰是否出手時,遠處突然傳來了腳步聲,是侍女採購回來了?

休倫望向庭院門外,再望向一只奶子露在外面的安莉婭,冷汗瞬間遍佈全身,若是真讓侍女撞見這一幕,自己怎麼還有顏面活下去?

他連忙俯身去整理領口……

但慌亂中的兩次拉扯因為角度問題非但沒把衣服扯回原處,反倒讓後肩處的衣領徹底滑落……

休倫此時已是一頭汗水……

他試著調整角度……

但奈何背部的衣角被安莉婭的身子壓著……

他試著拉起安莉婭的肩頭……

但不遠處的腳步聲已來到庭院門前……

休倫仿佛已看到兩個女兒鄙夷著自己的視線。

“畜生,你這種垃圾,怎麼會是我們的父王,令人噁心。”

回過神來時,休倫發現自己已鑽入了百合花從中……

而不遠處的女兒依舊橫躺在小路上,一只奶子暴露在外……混蛋!

混蛋!

又一次!

休倫……你真該去死!

憤怒的自責終究無法掩蓋休倫又一次逃避的事實……

而庭院門外傳來的聲音則打斷了他內心對自己的狂怒。

“喂,你看那邊是什麼?”

“呃……好像是……趟著個人?”

兩名男人的聲音。

雖然不是很響亮……

但足以聽清他們的對話。

“要不要過去看看?”

“算了吧,上頭不是下令我們不准踏入庭院半步嘛,巡邏一圈裝作沒看見唄,我可不想被降職。”

“這大白天怎麼會有人躺在路上,可能是暈過去了,萬一出了人命,到時候我們可就不是被降職的事了。”

“嘖,真麻煩,好不容易托關係搞到這職位,結果還是替人看門擦屁股。”

“嗨……

那也比在下民區當個小隊長好吧,錢少事多的。”

“也是也是,什麼時候咱們也能混個頭領當當,聽說最近上頭會有變動。”

“哈哈,那也輪不到咱們。”

兩人的聲音越發的靠近……

休倫還希望他們最初真的會裝作沒看到……

但顯然事與願違……

他望向安莉婭,眉頭緊緊的鎖起,怎麼辦?

安莉婭的一個奶子還露在外面……

這樣下去豈不是會被他們看光?

但自己能怎麼辦?

現在鑽出去豈不是更難以解釋?

天呐……自己都幹了些什麼。

“喂喂,還真是有人昏倒了。”

走路聲變成了急促的小跑……

很快兩名衛兵的鐵靴已出現在視野裏……

休倫抬了抬頭,視線卻被濃密的莖葉所遮擋……

而他此時身上穿著白綠相間的長褂,也與花海完全融為了一體。

“這不是那位長公主嗎,怎麼會昏倒在這?”

“喂,比起這個問題……

那裏才是重點吧。”

“嘻嘻,沒想到這位長公主的料倒是真足啊,奶子又白又大……

這乳暈是真漂亮呢,我還以為那位二公主的身材就夠騷了。”

“喂!你幹嘛。”

其中一人蹲了下來……

休倫連忙將視線壓得更低,好在對方是背對著自己……

但如此一來也完全遮去了安莉婭,女兒……對不起……都是父王的錯……他們應該不敢做什麼。

如果他們敢,我就跟他們拼了!

“當然是檢查一下狀態啊,嗯……呼吸正常,頭上也沒有明顯外傷,看樣子只是昏過去了,不愧是嬌貴的公主啊,莫名其妙都能暈倒?

不過說回來這奶子到底是怎麼漏出來的,嘖,別說還真是軟。”

“操,讓你這一捏看起來還真是騷出水了。

不過別玩了……

她老爹今天沒有申請外出,應該還在附近,被看到了我們可沒好果子吃。”

那名衛兵聞言倒是識趣的站起了身子。

“怎麼辦?

既然沒事,要不要乾脆丟在這。”

“嗯……不過萬一我們離開時遇到別人……

這情況豈不是不好解釋?

要不要把她扶進屋裏。”

“嘖,真麻煩……

等她醒來發現自己換了位置再和別人提起怎麼辦,我們豈不是還要提前向上面報告?

那又得解釋我們為什麼踏進園區,媽的,說不定還會因為這被調去別的地方,你也知道上面那副德行,只記過不記功。”

片刻的沉默間……

最初的那人再次蹲下了身子。

“喂,你又要幹嘛。”

“都是她惹出來的事端,怎麼也得討點回來吧。

不過真是讓人忍不住啊,嘖嘖,又飽滿又彈手,上頭每天都能玩到這種貨色,真是爽的不行。”

“差不多得了,小心被人看到。”

“知道知道,就讓再我嘗一口,滋滋滋……唔滋……唔滋……呼,真爽啊,不知道是不是身份的原因……

這奶子嘬起來感覺都不一樣,你不來一口?”

“……”

休倫咬牙切齒的聽著外面的吸吮聲……

他們怎麼敢?

我……我!

我又能做什麼?

休倫痛苦的將頭埋入了地面,恨不得直接鑽出一個洞來,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那我也……”

“嘿嘿。”

“卟滋卟滋……吸溜吸溜……呼……操,乳頭立起來了,該不會要醒了吧,怎麼辦?走?”

“等等,看著不像……

這樣……我們把她搬到庭院門口那邊……

這樣從外面一眼就能看到。

如果必須上報也好解釋我們為什麼會進來,中途如果被人看到,就說我們背她去找醫生……

而且到了門口那邊,小屋這邊的視野也一眼望不過去,咱們還能趁她醒來前再摸上幾把。”

“沒看出來你小子倒是機靈的很啊。”

“操,老子一直很聰明好吧,別廢話,一會她真醒了,先把衣服給整一下,嘖!

才發現她連奶罩都沒穿……

這姐妹倆真是十足的騷貨。”

“嘿嘿,我更喜歡那個妹妹,一副清純的臉蛋……

每天穿的衣服卻都騷的不行,一對大奶子都要從衣服裏掙出來了,配上那高跟,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一看就是欠肏型……

等什麼呢,放上來。”

兩人的計畫聽得休倫是一陣揪心,又聽兩人隨意評價起自己的女兒們,直恨得牙癢癢……

但奈何休倫卻沒有起身阻止的勇氣……狼狽的父親屈辱的藏在花叢之中,看著寶貝女兒的雙腳漸漸被背離了地面。

“喔……

這屁股也是一流啊,又軟又彈,臀型真是不錯,嘖嘖,被你這麼一背……

這裙子緊的都要裹不住這大肉桃子了……

那就幫你稍微再朝上卷一點,哦吼……”

“怎麼了?

別光顧著玩,幫我看著點庭院外邊。”

“這小妮子裙子下麵也沒穿內褲呢,操,我就說手感這麼好,真他媽騷,不愧是精靈族,連這陰毛都是粉色的。”

“喂,別碰她那裏啊,到時候真給戳醒了。”

“知道知道,我先去看看外邊。”

聽著兩人逐漸遠去的聲音……

休倫才小心的從花叢中探出頭來……

兩人果然與計畫的一樣正向庭院門口走去,怎麼辦……自己得趕快爬回小屋,到時裝作剛出來,才能趕快救下安莉婭……

想著休倫便向小屋賣力匍匐而行,狼狽的模樣哪還有一丁點一國之主的樣子,平日裏感覺很短的小路在此刻也變得無比漫長,女兒……等著我,父王馬上就去救你,該死,怎麼還沒到……

那兩個人該不會已經在一左一右吞吃起女兒的大奶子了吧……混蛋!

想到女兒那豐滿肉乳被兩人握在手裏放肆揉捏嘬弄……

休倫的膝蓋都磨出了血來,好不容易終於爬到小屋,起身回望,發現果然確如那兩人所說,門口與小屋中間被一棵大樹遮去了視線,正要轉身休倫突然一頓,好疼……

此時才發現自己的褲子早被磨的破爛不堪,上面滿是草漿、泥土、還有自己的血……

想到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無奈之下只好返回屋子簡單清洗又快速換了身衣服。

自己真是個無藥可救的畜生……休倫甚至開始有些疲憊於辱罵自己,側臉望去,鏡中這不修邊幅的狼狽男人或許這才是真實的自己……

滿臉的胡渣,陰沉的視線,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自己的出身與教育將他打扮成了一個高高在上的正人君子……

其實在他的內心深處或許一直隱藏著自己都未曾發現的陰暗怪物,都怪安東尼他們?

真是那樣該有多好,不……其實從那晚開始他就感覺到了,感覺到了內心深處那狂野的躁動,感覺到了自己一次又一次進入女兒體內時所產生的愉悅……

那種禁忌的快感是從伊蓮雅身上也從未體驗到的,就在西莉婭喚醒自己的那晚……

當控制權回到自己的手上時,他選擇握住女兒的大肉臀賣力抽肏……

他喜歡自己陽物一次一次沒入那緊致肉穴的快感……

他喜歡那對豐滿肉乳為自己上下甩動的模樣……

西莉婭的身子比伊蓮雅更加的年輕,也充滿著更多的活力……

她的呻吟就像是一劑強力的春藥……

每一聲都酥嫩到骨子裏……

她的玉肌嫩滑如絲,按在身下便讓他忍不住全力挺胯,自己曾經乖巧的小女兒,竟也已學會騎乘在男人的身上扭腰擺臀了,哦……那真是一個無比愉悅的夜晚……

所以自己才會反復想起不是嗎?

推開房門,冷風拂面……

休倫依舊能感覺膝蓋處的隱隱作痛,換上的新褲子掩去了他剛剛匍匐爬行的窘態,卻無法抹去自己記憶中的狼狽,自己一次次的自責,卻又一次次的臣服於欲望,好累啊……活著好累啊……

休倫感覺有什麼在隨著這秋風正緩緩從自己體內流逝,不知不覺間,前進的步伐漸漸放緩了下來……

他突然有些好奇……

那兩名衛兵又能做些什麼呢?

如果自己不出現……

他們真的敢做到最後一步嗎?

顯然他們不敢……

所以他們才如此費盡周章,如此小心翼翼,只為從安莉婭的嬌美身子上討得一點便宜……

而自己,曾在無數的夜晚隨意玩弄著他們懷中的尤物,喔……她的愛女……

安莉婭的身子比她的妹妹更加成熟,卻又隱隱帶著一股矜持……

她不像西莉婭性奮時會不自覺的扭動腰胯……

她更多的是在接受,在隱忍,記憶中的自己,似乎從未將她肏出過潮吹,除了……唔……休倫雙手抱頭跪倒在了地上……

更多的記憶……

伊蓮雅在哀求……哦……原來自己的愛人已經知道了……自己曾萬般不想發生的狀況,原來早已發生了……

安莉婭什麼都沒說……

因為羞恥?

還是因為那是她唯一一次被自己幹到了絕頂高潮?

她的身子顫抖的是如此劇烈,蜜穴內的噴湧更是淋漓盡致……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安莉婭,一個最真實的安莉婭。

休倫雙手支在地面,不知何時溢出的淚水滴落下來……

這段時間讓他相信自己還能回到過去的最後一丁點的奢望就這樣輕易破滅了,伊蓮雅知道那一切……不……她經歷了那一切……

更過分的是,就在自己在愛女的體內注滿濃稠的精濁後,又將沾著安莉婭淫汁的陽物強行送入了妻子的體內……

她一遍遍的哀求自己醒過來……停下來……直到眼神中的希望在自己野蠻的衝撞中逐漸變為失望……再由失望轉為怨恨……

而安莉婭則淚眼婆娑的躺在一側輕聲抽泣,望向他的視線中只剩下絕望與恐懼……

就連如此,竟也抹不去回憶中那肉體上純粹的快感……唔……自己已經無法回到以前的休倫了……

這一切太痛苦了……內疚像是數萬只螞蟻不斷從內部啃食著他的骨與肉,停下來……拜託停下來……只要能讓這一切停下來……

在仿佛持續了永恆般的鑽心剔骨後,休倫感覺到最後的一丁點內臟也終於被吞噬殆盡,突然間,痛苦消失了……耳邊的雜音也消失了……他摸向自己的臉,老淚縱橫的面孔下卻是一張猙獰的笑容。

“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休倫止不住的狂笑起來……

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哈哈哈!原來剛才安莉婭是因為對自己的恐懼才昏了過去嗎?

哈哈哈哈!“最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點也沒有怪過您或母後”,哈哈哈哈!為什麼這麼好笑?

休倫雙手捧著臉在地上打起了滾,瘋狂而突然的笑聲讓兩名衛兵都是一驚,對視一眼後便倉皇逃竄,也顧不上將各自挺直的雞巴塞回褲子……

而在一番盡情的宣洩後,休倫終於爬起了身子。

“啊……你說得對,我的女兒,也許我應該接受現狀,多虧了你,父王已感受不到那份自責了,謝謝你能理解我所做的一切。”

一邊低語著……

休倫來到了庭院門前不遠處被隨意放置的安莉婭身旁……

此刻她的雙乳都被人撥到了外面,上面還帶著些許未風乾的唾液……

兩人似乎很小心,沒有在上面留下明顯的抓痕……

只是那傲人雙乳間的白嫩肌膚此時變得略顯緋紅,難以掩去有什麼反復經過後的痕跡……

而安莉婭的裙擺同樣被翻到腰間,絕美的蜜穴顯然早被兩人盡情欣賞過了……

仔細望去,大腿邊緣的草地上還有著明顯的壓痕,像是不久前有人跪在這白嫩的腿根之間忙碌過什麼……

不難想像其中一名衛兵褪去了自己的褲子,將龜頭頂在女兒的嫩穴口上忘情擼管,再給他些時間,或許他會將骯髒的精濁悉數射在安莉婭平坦的小腹上,俯視著衣衫不整的大女兒……

休倫臉上露出的是從未有過的冷靜。

“別擔心,從現在起由父王照看你們。”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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