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四章 幫忙
魔刀麗影
| 发布:11-03 17:42 | 1223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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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跳下馬,近前觀看。只見五個男子圍著一個少婦舞刀弄劍的,那個狠勁兒,像是隨時要把這少婦給四分五裂似的。雙方打得塵土飛揚,叫聲不斷,細一看,這五個男子一點都不占上風。而那個少婦一把劍揮動起來,指東打西,攻守有致,嚴謹細膩,且越戰越勇。美麗的臉上透著堅持到底的勢頭,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精神。
旁邊還站著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一邊看著打斗一邊叫道:“賣點力氣,放倒她,不過可不準傷了她呀,我還要她當我的小老婆呢。”
那少婦毫不畏懼,打斗的同時還不忘了大罵道:“小王八蛋,想娶小老婆,回去娶你媽吧。老娘我有老公了,倒是沒兒子呢,我看你倒合適。”
那公子哥一點不氣,嬉皮笑臉地說道:“我的好姊姊,你有老公也不怕,甩了他跟我吧。我不會嫌棄你的。”
說著話還向那少婦擠了擠眼睛,令小牛看了都感到惡心了。
雙方你來我往,那少婦越發厲害,那五個人被逼得節節敗退。那公子哥怒道:“真是沒有用,五個都打不過一個!”
正氣急敗壞之時,他的身后又跑來兩個人了,一見他們,公子哥大喜,連忙道:“董鏢頭,李鏢頭,快幫我抓住這個女賊,她偷了我的東西。”
那兩個漢子相互瞅了一眼,沒有馬上動手。那公子急了,拉長了臉叫道:“你們還等什么呀?我都被人家欺侮成這樣了,你們還能看著不管嗎?你們的鏢局不想干了是不?”
說著一指自己的眼睛,小牛這才注意到,他其中一個眼圈被打得烏黑。那樣子很可笑,因此小牛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那兩個漢子見此,不再猶豫了,也紛紛抽刀助攻。這一下子,七個男人圍攻一個女人,這更叫小牛怒不可遏了。因為這二人的加入,那女子再厲害也落了下風。小牛看得出來,這兩個人的功夫比那五個要強得多了。眼看著這少婦越來越險,有好幾次就要被放倒了。
小牛看不下去,剛要沖上去打抱不平時,卻發現那女子有點眼熟,很快想起來了,正是那天在茶棚碰到的藍衣少婦,此時那英姿颯爽,不屈不撓的風度更令人敬佩。
小牛已經顧不上她曾經瞪過自己一眼的事情了。路見不平,拔刀想助。小牛見路人都遠遠躲避,更叫他氣不打一處來。他嗖地跳上馬,一抖韁繩,一邊催馬一邊大叫道:“快躲呀,馬瘋了。”
隨著聲音,那馬像陣狂風一樣沖了過去。那馬也很機靈,在沖鋒的同時,也不忘嘶叫幾聲。
這招果然好使,那圍攻的七人本能地向旁一閃,想躲過馬的沖擊之后,再接著收拾藍衣少婦。小牛的馬唰地沖到少婦近前。小牛叫道:“你還等什么?還不上來?”
那少婦哦了一聲,這才拔地而起,如燕子一樣輕盈地落到小牛的馬上。小牛毫不停留,閃電般地向前跑去。那公子叫道:“不要放過他們。”
只見一個漢子掏出一把石子來,一甩手,石子像雨點一樣從后面飛了過來。小牛哪知道這些呀,只知道跑。忽聽身后砰砰之聲連響,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小牛問道:“怎么回事?”
那少婦回答道:“沒什么,我打掉了幾顆石子。”
原來那石子一到,那女子把劍朝后劃了一個弧線,那些石子便像落葉一樣紛紛落地了。
眨眼間,這匹馬已經跑出老遠,且轉入旁邊的偏街去了。那少婦雖跟小牛同騎一馬,卻不抱小牛的腰,只用雙腿夾著馬肚子。
小牛放慢速度,聞著對方身上的香氣,有意想占便宜,便讓馬時快時慢的,使少婦的嬌軀時不時地向小牛的身上一貼,這樣的感覺真好,她的身子又香又軟,令小牛想入非非。
哪知道這艷福沒享受多久,那女子已經嗖的一聲從馬上躍下了,小牛咦了一聲,急忙停住馬,轉頭問道:“你怎么了?”
那少婦站立著,說道:“我沒事,多謝你的幫忙,日后我一定還你這個人情。”
說著話,還瞪了小牛一眼,轉身要走。
小牛哎了一聲,叫道:“別急呀,你等等。”
少婦沒好氣地問道:“還有什么事?”
她正眼都不看小牛,一臉的不快。
小牛苦笑道:“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呀,怎么對我兇巴巴的?”
少婦回答道:“我有兇嗎?我不是對你兇,我對哪個男人都這樣,包括我的那個死鬼男人。”
說到這兒,那少婦咬了咬牙,表示出一定的恨意。
她的這種神情,使小牛一下子想到了月影。他覺得她的神態有幾分像月影,雖然她的相貌遠不如月影好看,也沒有月影的美冠群雌的儀態。小牛暗自感慨了幾聲,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一定是川女劍孫三娘吧?”
少婦一怔,驚訝地問道:“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小牛滿臉得意,說道:“我這個人是能掐會算的。你不告訴我名字,我也能猜測出來的。我還知道你的老公不如我長得好看呢。”
他想著那個丑鬼的話,逗著少婦玩。
少婦孫三娘的目光在小牛的臉轉了轉,說道:“你是比他長得好看,但又能怎么樣呢?男人就像蟑螂,都是一個樣兒。”
說著話轉身要走。
小牛打馬追上來,說道:“你先別走呀,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孫三娘頭也不回地說:“有話你快說,我還有事要辦呢。如果你讓我報答你的救命之恩的話你就說吧,想要我怎么樣?如果想占我的便宜,就明說好了,用不著來暗的。”
這話聽得小牛的臉上一熱。
小牛跳下馬來,跟孫三娘走個并肩,問道:“我想知道你和剛才那個公子哥是怎么回事?是怎么打起來的?”
孫三娘漫不經心地說道:“有什么好說的呢。我在街上溜達,他見到我之后直流口水,還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我身后。我一生氣,就打了他一巴掌,誰知道他手下還有一幫人,跟我打了起來。嘿嘿,要不是我狀態不好的話,就算是他們七個人,我也早將他們打倒了。”
小牛關切地問道:“莫非你先前受過傷?”
小牛斜眼一瞅,見她的胸脯高高的、鼓鼓的,正是成熟女人的標志。這一眼看得小牛心里跳跳的,直起壞心眼。他不懷好意地想,要是能用手試一試,那可太美了。
孫三娘望著遠方,慢慢地說道:“是受了點傷,已經很久了,一直沒好。”
小牛說道:“那你應該好好休養才對,不該到處游走的。”
孫三娘眼中露出悲傷,說道:“家家都有難念的經。我出來,是因為我不想見到我不想見的人。”
小牛想起她上一回瞪了自己一眼的事,就微笑道:“這個人不是指我吧?你上回瞪我的事,我記得很清楚。”
孫三娘哼一聲,突然快走幾步,回頭向小牛一抱拳,說道:“今天的事,我就謝謝了。我有事先走,你不用再送。”
說完話,她跳起身子,展開輕功,一溜煙地跑了。
小牛想到“賽李逵”的話,就對著她的背影叫道:“孫三娘,你男人正在找你呢,找得都要哭了。還有呀,他說你師父想你,都病了,讓你快點回去呢。”
可是孫三娘已經去遠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小牛的話。
小牛眺望著孫三娘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語道:“她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憑什么管她的事?我這個救命恩人,拼了命地幫人,得到什么好處了?到頭來還是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真是倒霉。以后再遇上這樣的事,我小牛才不管呢。我還不如快點趕路,快點回山,去見我的師娘、我的月琳才是真格的。”
說完這話之后,小牛感到平靜多了。他看看天色不算早了,就決定找一間客棧來住。走了不遠,就在這條街的末尾,他找到了一家。這是三層樓的建筑,看樣子生意還不錯。因為小牛看到門口人來人往。
當小牛牽馬進院子時,立刻有伙計笑臉相迎,并把馬匹接過牽走了。小牛神氣地走進大廳,原以為掌柜的也會笑臉相迎呢,哪知道一進廳,只見掌柜的正在那里愁眉不展。他坐在柜臺里不時地看著墻角,很顯然,他的不開心是由那里傳來的。
小牛走近柜臺,大聲道:“有客房嗎?”
掌柜心里一驚,立刻換成笑臉,說道:“客房自然有了,什么樣的都有,包你滿意。”
正說著話呢,只見墻角的客人一拍桌子,叫道:“掌柜的,快點上酒,再不上酒,俺可要掀桌子了。”
小牛往墻角一看,只見一個大漢背對著自己,離老遠都能聞到強烈的酒氣。一個伙計馬上跑到跟前,彎腰賠笑道:“客官,對不起你吶,我們老板說了,不能給你酒。”
那人大怒,一伸手抓住伙計的手腕,輕輕一揚,那伙計便像布袋一樣被扔了出去。小牛立刻跨出一步,將嚇得發抖的伙計從半空接住,再放到地上。那伙計嚇得臉色發白,都忘了說謝謝了。
掌柜的向小牛一鞠躬,說道:“謝謝大俠了。”
然后走到那大漢跟前說道:“客官,你已經欠了我們好多日的房錢了,要想喝酒,還是把帳算清了吧。”
那大漢大喝一聲,一拍桌子,這一回力氣好大,把桌子拍得直蹦,妙的是桌上的東西跳來跳去的,沒有一樣倒下或者落地。這使小牛不由對那漢子刮目相看了。
那大漢站起來叫道:“俺沒有錢,你能把我怎么樣?”
他這一轉臉,小牛就看到了他的蒜頭鼻子跟張開河口。
掌柜一臉的難色,雙手一攤,很委屈地說:“如果都像客官您這樣的話,我的小店早就關門了。”
那大漢瞪著眼珠子,大聲道:“你還怕我不給你錢嗎?等我找到我老婆,加倍給你就是了。”
小牛這時已經看到了他的黑臉以及臉上的紅斑。他認出這人了,就是在杭州見過的丟了老婆的賽李逵魯南。一看到他,小牛就忍不住笑了,但回想剛才他老婆的那些話,小牛不由得又氣又惱。自己好心救了他老婆,他老婆孫三娘卻不領情。
掌柜下意識地離魯南遠了些,小聲嘀咕道:“今天你再不拿錢出來,我只好趕你走了。趕不走,我就報官去。”
魯南滿不在乎,說道:“你要報,我也不攔著你。”
這時他也看到小牛了,嘿嘿笑了兩聲,說道:“小子,原來是你呀。功夫不錯呀,我扔出去的人,你居然還能接住。”
小牛沖他笑了笑,說道:“沒找到你老婆嗎?”
魯南頹然地坐下來,嘆著氣說道:“這個死娘們,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在杭州甩掉我之后,就再也沒有影子了。害得我在這里待了好幾天,不知道怎么找的好。”
小牛看他說得可憐,就說道:“我倒是見到了你的老婆。”
魯南歡呼一聲,猛地跳了起來,沖上來一抓小牛的手,叫道:“我的好兄弟呀,你真的見到她了?她在哪里呢,快告訴我呀,我都要急死了。”
小牛故意不說,將自己的手使勁抽回,一聲不吭地坐到桌子旁。魯南忙湊過來,說道:“你倒是說話呀,難道讓我給你跪下不成嗎?”
說著話,撲通一聲真的跪下了。
這一下把小牛給弄得手足無措。這樣的一條大漢跪在他腳下,自己實在受不了。他連忙把他扶起來,說道:“你先起來,我再告訴你。”
魯南苦著一張臉,說道:“唉,我都快要急瘋了。不就是犯了一點錯嘛,至于這么對我嗎?”
小牛一笑,說道:“我告訴你倒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家夫妻都恩恩愛愛的,你們怎么追來追去的呢。”
魯南一聽,用手在自己的臉上打了一巴掌,說道:“那事說出來好丟人吶,我能不能不說?”
說著話,向大廳里環視一下,只見掌柜的跟伙計們都注意著他呢。
小牛一想,人家夫妻的事我何必多問呢,就不再勉強他了,便說道:“剛才我在進店之前還見過你老婆呢。”
魯南問道:“你快說,在哪里見到她的?”
小牛一想在這里說話不方便,就讓伙計將自己領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后,才原原本本地將一切講出來。魯南一聽老婆受了欺侮,急得抓耳撓腮的,當聽到小牛伸出援手,使老婆化險為夷,又露出笑臉來。當小牛講完后,他撲通一聲跪下,給小牛磕了好幾個響頭。
小牛又不解地問道:“我說魯南,你又怎么回事,怎么又跪下了?難道你很喜歡跪下嗎?”
魯南爬起來說道:“你救了我老婆,就是我家的救命恩人,我自然要謝謝你的。”
接著又問道:“她現在在哪里?”
小牛回答道:“我跟她在這條街分開后,她就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魯南哎了兩聲,大為失望,然后就往門外跑。小牛叫道:“你上哪兒去?”
魯南人跑出門,聲音傳回來:“我去找我老婆,回頭再謝謝你。”
等小牛來到門前時,魯南已經不見了。小牛心里覺得好笑,暗想這個人雖然有點發傻,但對老婆卻是挺有感情的,也算是性情中人了。
魯南走了之后,小牛要了一些酒菜用過之后,等到天黑洗過腳之后,就往床上坐下,開始練習嶗山派的心法。他這已經成為了習慣。沒有女人相伴的時候,他總要練習這心法的。目前,他覺得自己的狀態越來越好,身手也進步得很快。他暗想:“等我練好基本功,我就可以像月影、月琳她們一樣可以學習法術了。那時候我小牛還用騎馬嗎?我也可以飛來飛去,馭劍殺人了。”
他練過心法之后,正要睡覺,掌柜的進來了,一臉的狡猾。小牛問道:“什么事?”
掌柜的笑著說道:“客官看來是認識那個黑大個吧。”
小牛回答道:“就算是認識吧。”
掌柜說道:“他在我們店里連吃帶住的好幾天,沒有給我一文錢,我們也不能做賠本的買賣,就喝西北風呀。所以呀,這個店錢嘛……”
說到這兒,掌柜的瞇著眼睛大有深意地瞅著小牛。
小牛是個聰明人,明白了他的意思,就使勁地一揮手,說道:“你的話說完了,你可以出去了,店錢就算到我的帳上好了。”
掌柜立刻滿臉堆笑,一顆心放在肚子里了,出門時,還把門小心地帶上了。小牛望著這扇門,嘿嘿地笑了,暗說:“這商人嘛,總是要把錢放在第一位,難道就一點人情都不講?一回想自己的老爸,何嘗不是這樣呢?如果讓他在錢跟兒子面前選一樣的話,以前他一定會選錢的。不過現在大概要選兒子了。”
小牛剛要脫衣,只聽轟隆一聲,門被重重地推開了,只見魯南跑了進來,灰頭土臉不說,臉上還流著血呢。他一進來就抓住小牛的手,說道:“兄弟呀,快救救我老婆。”
小牛忙問道:“怎么回事?”
魯南吞吞吐吐地說:“快點吧,我老婆被他們給抓住了,再不去就完了。”
小牛推開他的手,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年先坐下喘口氣。”
魯南猶豫著坐了下來,像熱極了的狗一樣張大嘴喘著氣,一臉的怒容。小牛安慰道:“你別急,把情況說清楚,注意長話短說呀。”
魯南就帶著哭腔把事情說了。原來他跑出去之后,在大街上胡亂走著,沒想到真撞到他老婆了。孫三娘也在漫無目的地散心。不知道該不該原諒她男人的錯誤。然而,她卻忽略了那些敵人的威脅。
這夫妻兩個逛著逛著,就碰到了一起。魯南興奮得連蹦帶跳,像一個孩子。可孫三娘一見到他,氣不打一處來,轉頭就走。魯南當然不能放過她了,隨后就追。
孫三娘警告他好幾回,不要再跟來,不然就不客氣了。魯南好不容易找到她的,絕不會放棄的。這一前一后的,走了不一會兒,孫三娘惱了,直抽出劍來,怒道:“你要是再跟著來,魯南,我的劍可不認人。”
魯南關切地說道:“三娘呀,你受了傷,還是少動真氣的好。”
孫三娘氣道:“我受傷還不是因為你嗎?要不是因為你,我的功夫就不比小師妹差多少,都是你害的。”
孫三娘越想越氣,就揮舞著長劍,向魯南快速地刺來。孫三娘的劍術相當了得,如果不是受傷的話,就連她小師妹那樣的高手都不能輕易取勝。因此,魯南只好邊退邊躲。
孫三娘收回劍,怒視著魯南,聲明道:“魯南,我不能原諒你。你還是走吧,等我想明白了,我再跟你談。”
魯南哭喪著臉說道:“孫三娘,咱們好歹也做了五年夫妻,你就不能看在夫妻的份上原諒我一回嗎?我那次不過是多喝了兩杯,才做出出格的事。我從今以后再也不會犯錯了。”
孫三娘恨恨地說:“狗改不了吃屎。少用這種甜言蜜語來騙我,我可不吃那一套。”
說著話,孫三娘健步如飛,向前跑去。
魯南在后邊叫道:“三娘,你等等我,你不要離開我呀!你離開了我,可叫我怎么活呀。”
孫三娘聽而不聞,越跑越快,魯南在后邊緊追不舍。沒過多久,二人已經跑出城門了。這個時候,前邊突然出現了九個人攔路。藉著暗淡的天色,孫三娘認出其中七個正是圍攻自己的,而另兩個道士打扮的人卻不認識。兩個道士一老一少。老的向大家一揮手,說道:“這個女賊,偷了公子的錢,還打了公子,不能讓她跑了。”
那幾個人一聽,就各掄家伙沖上來。孫三娘心里正氣著呢,便出劍迎敵。魯南這時也趕到了,見人家欺侮自己老婆,也是暴跳如雷,拔出刀來,上來解圍。
那七個人對付孫三娘能處于上風,可魯南一上來,就立刻力不從心了,沒幾個回合,就被殺得連連后退。
老道士一見,一揮手道:“明水,你上去試試。”
小道士答應一聲,挺劍沖過來。魯南一見,急忙跳上去接住。這樣就形成了兩個戰圈。
孫三娘對付那七個人難以支持,而魯南盡管力大刀沉,攻勢凌厲,也無法立刻取勝,心里暗暗著急,眼看著局勢越發不利。
沒過多久,孫三娘一個閃失,被人家活捉了。魯南一見,那么一分心,也叫小道士在臉上劃了一劍。魯南疼痛之下向后急退。他并沒有拼命上前去救妻子,而是落荒而逃。他這樣做,無疑是聰明的。而這一幕落在孫三娘的眼里,卻以為魯南不愛她,不關心她,因此,對他的誤會更加深了。
那些人一見到魯南像兔子一樣逃跑了,都笑得直搖晃。其中一個鏢頭笑道:“小娘子,我看你還是跟了我家少爺吧。你看我家少爺多關心你呀,為了你,今天他連飯都吃不下去。天都要黑了,還派我們出來找你。和你的男人一比,還是我們少爺好吧。”
孫三娘呸了一聲,罵道:“你們這群走狗,有種的都報上名來。”
那老道吩咐道:“不要跟她廢話,還是帶著人去向少爺交差吧。”
說著話,押著孫三娘向遠處走去,并沒有進城。
魯南并不傻,他并沒有走遠,而是藏在了林子里。當妻子被人家押走時,他遠遠地跟著。因為天色黑了,他又很小心,因此并沒有被人家發現。
過了不久,就到達目的地了。原來在一座樹林的包圍中赫然立著一座小樓,周圍有高墻環繞。魯南跟到大門外,進不敢再前進了。門口是有人站崗的。站崗的人竟然是兩個官兵。
魯南奇怪呀,這幫人是什么人,難道竟然跟官府有來往?他不敢耽誤時間,急忙回來搬救兵了。他在鎮江城里誰都不認識,想來想去,就想起新認識的小牛了。他見小牛身手不錯,又像個聰明人,就把他當成了依靠。
小牛聽罷他的陳述,就陷入了沉思。他想不到這伙人跟官府有關系,那個公子是誰?有什么大的來頭嗎?
小牛想了想,問道:“那小樓的院里是什么樣子?”
魯南搖頭道:“我急著回來,并沒有跳墻進去。”
小牛又問道:“那你知道不知道那兩個道士是什么來路?”
魯南抓了抓頭發,說道:“依我看,他們應該是武當派的道士吧。看那個劍法,是挺像的。”
小牛奇怪地問道:“既然是武當派的,為什么跟你們不用法術呢?對了,你們是什么派的我還不知道呢。”
魯南回答道:“我跟老婆是峨嵋派的。我們倒是會一些法術,不過掌門不讓我們用。她說我們的道行太淺,如果用了就會傷害自己。”
小牛聽了點點頭,心說:“原來是這樣呀!看來他們在峨嵋并不怎么受寵。想我們嶗山派對弟子可好得多了,幾乎每個弟子都有學習法術的資格跟機會。”
魯南央求道:“小兄弟,你幫幫我吧。”
小牛為難地說道:“不是我不幫你呀,可我的本事也不大呀。”
魯南一聽傻眼了,說道:“那你跟我去,幫我出出主意還不成嗎?就算是以我的命換我老婆的命,我也是愿意的。”
小牛聽得為之動容,再說了,也不忍讓孫三娘被別的男人欺侮。于是說道:“好吧,我跟你去就是了,能不能成功就不好說了。”
魯南一拍大腿,喜道:“這還差不多呀。”
小牛卻暗暗叫苦,心說:“我的本事能成嗎?唉,可又不能見死不救呀!”
就說道:“你到門外等我一下。”
魯南不解其意,但還是走到門外去等。很快,小牛就出來了。魯南不明白小牛剛才在做什么。他哪里知道,小牛把自己常用的一些家伙事兒都帶在了手上。
二人不再浪費時間,就匆匆而去。在大街上奔跑,又跳出城墻,往那座神秘的小樓而去。在這個過程中,魯南發現小牛的輕功比他還好,不由得暗暗佩服,心說:“看來我沒有找錯人呢。”
到了門口附近,只見門前掛著兩盞燈籠,燈下站著兩名官兵。而里邊的情況并不清楚。小牛囑咐道:“你在這里盯著,我出去看一下。”
說著話,小牛從墻上跳入。這墻夠高的,要不是小牛功力大進,只怕還進不去呢。
到了院子里之后,發現周圍靜悄悄的,顯然是沒有什么防范的。小牛又圍著小樓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情況。唯一讓人顧慮的,是偶爾出現的一隊巡邏兵。
往那樓上望去,三層樓房只有兩個窗子亮著。其中一個窗子半開著,還傳出酒香、菜香,以及有人大著舌頭的說話聲。
小牛看了看環境,便嗖的一聲跳上二樓,蹲在那個窗下,聆聽里邊的動靜。只聽一個人笑道:“吳公子呀,你可不要喝多了,今晚還得跟美女洞房呢。喝多了,可影響戰斗力呀。”
旁邊的人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那位吳公子說道:“本公子久經沙場,會連一個娘們都擺不平嗎?”
那個人提醒道:“吳公子呀,那娘們可是峨嵋派的弟子呀,手下功夫不弱,你當心被她傷著。”
吳公子一笑,說道:“道長你多慮了。本公子不是已經將她鎖在那張床上了嗎?”
道長嘿嘿一笑,說道:“只是鎖上了,玩起來就沒有情趣了。可是要放開吧,就難保她不起事,這可如何是好。”
吳公子回答道:“本公子對付女人還是有一套的。女人這東西,只要上過了,她就乖乖地聽你的話了,就跟馴馬一個樣子。”
大家一聽,都贊同地大笑起來。有人說:“吳公子,你不擔心他男人來救她嗎?”
吳公子笑道:“有你們這些高手在這兒,他敢來送死嗎?又是鏢局的高手,又是武當派的。”
那道長說道:“休提武當了,貧道早就被武當除名了。”
吳公子哈哈一笑,說道:“道長,你不必擔心,等家父回來,我會讓他幫你蓋一座道觀,讓你自立門戶的。”
那道長說道:“公子,我不著急這個,我著急的是那個。”
說著發出了淫笑。
吳公子嘿嘿笑著,說道:“道長,你就等著好了,過幾天就輪到你了。”
說罷,兩人也都笑起來,旁邊人也跟著笑起來。
過了一會兒,道長問道:“吳公子,令尊大人何時回來?”
吳公子回答道:“皇上南游,家父去見駕了。”
道長說道:“如果令尊在的話,他就要管管你了。”
吳公子大笑道:“他不在這里,我就是王了。”
道長說道:“那公子可得抓緊時間快活呀,不然的話,等令尊大人回來就快活不上了。”
吳公子附和道:“就是,就是呀,喝完了這一杯,我得去見美人了。我再不去見她,她會生氣的。”
說著,滋嘍一聲,把酒喝干了。然后吳公子說道:“安全的事交給你們了,我去忙了。記住呀,見到來找麻煩的人,格殺勿論。”
眾人答應一聲。
說完話,吳公子開門出來。小牛連忙躲得遠遠的,怕叫他給發現了。見他走了,小牛遠遠地望著,眼看著他上了三樓,向著那亮燈的窗子走去。小牛沒有尾隨著,因為這樓的出入口都有兵守著。因此,小牛直接來個“一鶴沖天”跳到三樓的檐下。只見吳公子走到一道門前,向兩個守門的說道:“她怎么樣?”
二人回答道:“回公子的話,她還是愛罵人。”
吳公子吩咐道:“好了,你們到樓梯口站著吧,離這兒遠點。”
二人答應一聲,向樓梯走去。
小牛躲在拐彎處,一打量環境,那樓梯口離那門口不過幾丈的距離,想要躲過這二人的眼睛可太難了。這可怎么辦呢?小牛苦苦思索著。既不能打倒他們,也不能殺他們,因為那樣的話,就會打草驚蛇的。就算能將孫三娘救下,也未必能出了這個院子,二樓里可有不少吳公子的爪牙呢。
想來想去,小牛認為還得在窗子上想辦法。他繞到吳公子那房間的窗下,里邊正亮燈,聽了聽沒有動靜。他在窗上捅破個窟窿往里一看,里邊是個小廳,并沒有人。從他這個角度,能看到旁邊還有一個門,看來吳公子是在那里。我得快點進去,去晚了孫三娘就要被侮辱了。
小牛推了推窗子,一動不動。小牛知道窗子里有鎖扣。他便抽出短刀來,以刀一劃,那鎖扣便換位了。小牛一笑,推窗跳入,連一點動靜都沒有,比一只貓還輕盈,還小心。
他來到那道旁門,只見那門張著一條縫,原來并沒有插上。從這條縫里,可以聽到里面的聲音。小牛心說:“這倒是好了,方便了我。如果門被鎖上的話,想不發出點聲音把它打開,那可就難了。看來,今晚救人的事是大有希望呀!”
只聽里邊一人罵道:“小王八蛋,你想怎么樣?”
聲音透著憤怒跟不屈,正是孫三娘的聲音。
吳公子淫笑著道:“別生氣,小美人,一會兒咱們有得享受了。”
孫三娘怒道:“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答應你的。”
吳公子笑道:“我怎么會讓你死呢,我要讓你跟我一起享福呀。啊,你看你的臉都紅了,看來你很快就要男人干你了。”
孫三娘罵道:“畜牲,你剛才給我吃了什么?”
吳公子嘿嘿笑著,說道:“我怕你不肯配合我,沒有辦法,我就給你吃一點‘烈女歡’,你聽聽這名字就知道是什么了。”
孫三娘悲憤地問道:“那是春藥嗎?”
吳公子說道:“你真聰明呀,正是春藥。你知道嘛!過不一會兒,就算我不理你,你都會主動撲上來讓我干你。那情景真是太美了。”
說到這兒,吳公子砸了砸嘴,像是要吃美餐的樣子。
孫三娘叫道:“你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吳公子冷笑道:“想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呀。我堂堂杭州太守的兒子,想要一個女人,自然是想活的,怎么會要死的呢?”
孫三娘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你敢碰我的話,你不得好死。”
吳公子笑道:“本公子玩過的女人多了,不也照樣活得很好嗎?你打了我一巴掌,可不能白打,我要讓你成為一個出名的淫婦,讓一大群男人排著隊的干你。”
孫三娘罵道:“你簡直不是人。”
說著話,孫三娘呼呼呼地嬌喘起來,顯然那藥已經發作了。
吳公子獰笑起來,說道:“小美人呀,不要浪費時間了,咱們的好戲該開場了。如果不開場的話,你會受不了的。”
這一回,孫三娘連罵聲都沒有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不屑說話。
小牛知道事情緊急,必須馬上動手不可。他一把來開門,一下子躥上去,在那位公子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時,照他的后腦上打出一掌。那公子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撲通一聲栽倒了。想來這吳公子并不會武功,這倒省了不少事。
小牛用腳踢了踢,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是昏過去了。小牛不放心,又聽心跳又試呼吸的,直到確實他是昏死過去了,心里才塌實。
為什么要親自動手打他,而不是用迷藥熏呢?因為那樣的話,只怕孫三娘也受連累。為什么這一掌不打得狠點,將他打死呢?小牛留了個心眼,萬一稍后有什么變故的話,可以用他當人質,威脅那些敵人。
打倒吳公子后,小牛一看孫三娘,樣子好狼狽。她被人用鐵鏈鎖在床上,身體呈大字形,樣子非常不雅。此時,她的額頭上布著些汗珠,臉蛋紅如秋天的楓葉,一看就知道是出了問題。
孫三娘強撐著,望著營救自己的小牛,投去了感激的一瞥。小牛問道:“這鑰匙在哪里?”
小牛瞅著束縛著她的鐵鏈子。
孫三娘說道:“在那個小王八蛋身上呢,一找就找到了。”
小牛馬上跑過去找鑰匙,幾下子就找到了。小牛利落地將鎖都打開了,孫三娘獲得了自由。孫三娘一見地上的吳公子,怒火沖天,就想過去解決他。
小牛連忙阻止道:“現在別殺他,他還有用呢。”
孫三娘聽后,便拿起鐵鏈子,將吳公子的四肢全都給鎖上了,嘴上罵道:“不殺他,我心里不舒服。”
小牛笑了笑,說道:“殺他的機會還多著呢,用不著急于一時吧。”
孫三娘半天才嗯了一聲。她望著吳公子,恨恨地說道:“不把他千刀萬剮,我真不甘心吶。”
小牛問道:“你怎么樣,能走嗎?”
孫三娘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說道:“不太好,這賊子給我吃了藥,我全身發熱,看來已經發作了。”
小牛告訴她道:“你丈夫在外邊等著你呢,現在肯定急得要往這里沖了。”
孫三娘一聽,搖搖頭說道:“我不想見他。”
小牛解釋道:“有什么問題可以商量解決的。我看得出來,他是很在乎你的。”
孫三娘哼一聲,說道:“什么在乎呀,我被抓的時候,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倒跑了。”
小牛解釋道:“這一點你誤會他了。他并沒有跑,而是暗中跟蹤這幫賊子,然后找人來救你。”
孫三娘哦了一聲,說道:“他找的人是你嗎?”
小牛咧嘴一笑,說道:“他找的人是我,可我沒多大的本事,能不能把你救出去,我一點把握都沒有。好了,咱們這就走吧,一會兒只怕有什么變故。”
孫三娘突然坐到了床上,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蛋,低了頭,一副難受的樣兒。小牛問道:“怎么樣了?藥力發作了嗎?”
孫三娘點著頭,卻說不出話來。這下子令小牛不知所措了,他安慰道:“你先忍忍吧,我就去找你的男人來,他會幫你的。”
說著話,轉身就要走。
孫三娘嗖地躥過去,從后邊抱住了小牛的腰,嬌喘著說道:“你別走,你別走,你幫幫我吧,幫人幫到底。”
接著,那火熱的紅唇貼上來,下體磨擦著小牛的屁股,令小牛吃不消了。
他只感到天旋地轉,仿佛由高空跌落一樣,摔了個粉身碎骨。接下來,就像在夢里游蕩一樣。有這樣的美女勾引自己,小牛還能忍住嗎?他像忘了此刻的處境了,眼中只有美女了。
孫三娘也在春藥中迷失了自己。她將小牛扳過身來,湊上自己的紅唇,任他親吻著。她的雙手在小牛的身上亂摸著,終于抓到了自己向往的地方。小牛粗喘著說道:“輕點呀,輕點,別捏錯了地方。”
孫三娘的激情如火一樣奔騰著。她將小牛拉到床邊,將他按倒。小牛頭一回見到如此發狂的女人,倒真是有點兒不適應呢。小牛的雙手也在她的身上大占便宜,尤其是她的兩個奶子,被小牛揉得都快腫了,小牛暗贊道:“真大呀,真美呀,快趕上師娘的了。”
孫三娘已經變為一個蕩婦了。她將小牛的肉棒拉出來,再將自己脫光了,跨在小牛身上,用自己的花洞套上去。
小牛還沒有看清她的小洞啥樣呢,自己的家伙事兒就已經進去了。那里的水好多呀,棒子泡在那里,像泡在溫泉里一樣爽。
孫三娘像騎馬一樣顛簸著,兩只大奶子搖晃而跳動,像是風中舞動著的百合花。小牛看得大為過癮,就稱贊道:“你的奶子真好呀,我好喜歡。來,讓我嘗嘗它。”
孫三娘被他的大肉棒捅得全身舒服,便俯下身子。小牛就張開嘴,輪流地吃起奶子來,吃的那個認真勁兒,那個癡迷勁兒,是孫三娘的男人魯南從來沒有做過的。
孫三娘在舒爽的同時,在挺動屁股的同時,心里還說道:“你不要怨我呀,誰叫你對不起我。我這也是跟你學的。”
不一會兒,孫三娘的動作變慢了。小牛便抱著她一滾,改為傳統式的男上女下了。小牛趴在孫三娘的身上,像趴在棉花上一樣好受。他一邊挺動著大肉棒,一邊親吻著、撫摸著,盡力享受著孫三娘的好處。
小牛猛抽猛插,覺得她的小洞妙極了。雖然是一位少婦吧,那小洞并不顯得寬綽,可見被開發得并不夠徹底呀。這可便宜他了,每一下子都抽到洞口,又一下子進去,都撞在花心上,爽得孫三娘浪叫不絕,什么話都說出來了。
小牛雙手玩弄著她的奶頭,肉棒還鏗鏘有力地干著,還問道:“舒服嗎?舒服就叫幾聲。”
孫三娘被干得嬌軀直顫,嘴里呼道:“舒服,出奇的舒服,干吧,干得挺好,比那個死鬼強多了。再干,干得再狠些。”
這樣的叫聲當然叫小牛受不住了。他一口氣干了有千下,把孫三娘的小洞都要干腫了,干得孫三娘的淫水不知流了多少,可小牛仍然不罷休。這難得的機會當然不會白白放過了。
為了增加情趣,小牛還靈活地運用起花樣來。一會兒是老樹盤根,一會兒是隔山取火,一會兒是比翼雙飛,一會兒周游列國,真叫孫三娘大開眼界了。她跟男人接觸以來,從來沒人叫她這么快活過。因此,她像是感激似的配合著小牛,又是扭腰,又是搖屁股,又是獻香吻的,樂得小牛的魂都要出來了。
在小牛的高超的技藝下,孫三娘終于不行了。她浪叫道:“我要完了,加把勁兒呀,我要完了。”
小牛很明白,就拼命地插動著。孫三娘長叫一聲,便泄了身。小牛將肉棒子抽了出來,只見那毛茸茸的妙處,淌出一股透明水來。
小牛也不顧眼前的處境了,就抱起孫三娘的大腿來,挺著棒子在小洞上磨蹭半天,撲滋一聲就又插了進去。
孫三娘啊了一聲,喘息著說道:“你真是鐵人吶,他差得太遠了。”
小牛一邊大動著,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陌生的美女的肉洞里進出,一邊望著她兩只奶子跳動的妙景,臉上充滿了快意。他心說:“這如果不是在敵人的家里的話,我一定玩她一夜。不過,在這里玩她,也挺刺激的。”
他知道不能玩得太久,因此,沒干多少下,便主動射了進去,射得孫三娘顫抖著又泄了一次身,舒服得她都起不來了。她不顧一切地抱著小牛,讓他趴在自己的身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