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二章、
重生之都市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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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過後,白曉凡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他只記得最後柳豔依偎在自己的懷裏,像一只可愛的小貓。
和剛才那個淫蕩放浪的女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睡夢中他夢到了謝碧柔與他的一夜春風,和他就離家出逃了。
白曉凡相信自己給謝碧柔留下的只有恨。
至於他離開之後,謝碧柔會不會和白曉傑走在一起……
白曉凡沒想那麼多……
而且他相信以謝碧柔那麼驕傲的女人,被自己上過之後,不可能再接受白曉傑了。
即便他們真的走在一起……
白曉凡也不在意,正如謝碧柔對他沒有感情一般,其實白曉凡也對謝碧柔沒有感情……
他們現在雖然是有名有實的夫妻,可實際上最缺少的是感情。
第二天早上……
白曉凡迷迷糊糊中感覺旁邊有人從自己的懷中起來……
但他實在是不願意動彈。
所以等他完全清醒的時候,發現,旁邊的柳豔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走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
白曉凡也不留戀這些,想起了正經事來。
原本他在水蘭香水公司當保安很自在,打算等修為增進,把自己研究的美容產品讓水蘭公司來經營……
他只要坐收利益就行了,誰知道馬總頂不住壓力把他開除了。
白曉凡就打算自己來做了。
他不是睚眥必報的人,可馬總實在讓他不爽,只能怪馬總倒楣了,自斷財路。
白曉凡在屋裏宅了三天之後準備出門……
他想把美容產品拿去給安芳怡試試,美容產品是否實用,只有女人才能體會。
當他拿上手機準備給安芳怡打電話的時候,才發現手機上有七個安芳怡打來的電話,自己研究產品太入神了,根本不知道。
心中暗歎自己肯定要被安芳怡罵了,趕緊拿起電話撥過去,已經做好被罵的準備了。
沒想到電話被接通,就傳來安芳怡有些無力的聲音:“白曉凡你個死沒良心的,消失了三天,趕緊來我家,我快要死了,再晚一點,你就給我燒紙吧!”
白曉凡被電話裏安芳怡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有心情罵自己,肯定不會是真的要死了,可看著情況也一定不太妙。
掛了電話趕緊打車直奔安芳怡家,辭職之後這幾天他一直忙著在家修煉和煉丹,沒有見到安芳怡,誰知道這不過三天時間,安芳怡就出事了。
安芳怡家他已經來了不少次,輕車熟路的敲響房門,心中暗暗猜測,安芳怡遇到什麼事情了。
白曉凡沒等太久,房間裏傳來腳步聲,只是腳步緩慢……
這不是因為走路的人猶豫,而是確實走得慢,以白曉凡的醫術,能聽出走路的人腳步有些虛浮,顯然身體狀況不太好。
他之前從電話裏,就覺得安芳怡的聲音太虛弱……
現在更是腳步虛浮……
他也就能大概猜到安芳怡生病了。
房門打開,略帶憔悴的嫵媚俏臉出現在白曉凡眼前,安芳怡穿著一身粉色的睡意,不同於以前的火辣性感……
這時的她嬌柔好像小公主,令人憐惜。
“你個死沒良心的,離開公司就消失不見,我還以為你人間蒸發了呢!”
儘管有些虛弱,見到白曉凡還是哼了一聲,沒好氣的道,只是聲音缺少了平日裏的火辣,多了幾分溫柔。
安芳怡無論身材容貌都算得上大美女……
這時身在病中,更是平添幾分女性溫柔。
如果不是帶著幾分憔悴……
這份慵懶柔媚,足夠白曉凡流口水。
“芳怡姐,你真是想多了。
這兩天我有事情,忙得忘了看手機。”
白曉凡沒在意安芳怡的怨念,邊往裏走,邊道:
“芳怡姐,怎麼兩天沒見,你就生病了,快讓我看看你到底怎麼樣了。”
安芳怡大概確實不舒服,也沒有和白曉凡爭辯,而是慢慢往回走著道:
“我也沒想到會生病啊,真是病來如山倒。
如果你再不來,就要給我燒紙了。”
“芳怡姐,你可不要說這麼喪氣的話啊,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我可是白大夫啊,我這醫術,別說你只是小病,就算只剩下一口氣,我也能把你給拉回來。”
白曉凡怕安芳怡胡思亂想,安慰道。
“呸,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
我就算本來有一口氣,也要被你氣死過去了。”
安芳怡輕啐一口,翻個白眼道,見到白曉凡,她就覺得心裏順了一口氣。
白曉凡是醫生,即便沒有真的診斷,也能看出幾分,賠笑道:
“芳怡姐你想多了,你這病我真的能治。”
“那好吧,既然你這麼有把握,你就來給我治療一下吧……
這兩天我渾身無力,總是發冷出虛汗,真是難受死我了。”
安芳怡靠在沙發上,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對白曉凡吩咐道。
美人坐臥在沙發上……
即便明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胡思亂想,白曉凡還是忍不住多看兩眼……
他發現安芳怡的睡意雖然寬鬆,卻還是被高高頂起,由此可見她的山巒多麼飽滿。
白曉凡甚至還暗中比較了一下安芳怡與宋迪還有柳岩,三女都是規模宏偉的女人,只不過她們有些不同,安芳怡的大而飽滿,宋迪是高聳挺立,柳岩正好在兩人中間。
“喂,曉凡,你這是看病還是佔便宜呢?”
白曉凡盯著安芳怡一時走神,立即被敏感的女人發現……
儘管她心中暗暗羞澀……
白曉凡這個壞蛋總是偷窺自己,還是本能的嬌嗔出聲。
白曉凡略帶尷尬的一笑,努力擺正心態道:
“芳怡姐,你誤會小弟了,我這不是給你看病嗎?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啊,我總要看看。”
安芳怡撇撇嘴,不留情的揭穿道:
“我就算不懂中醫,起碼也知道不能盯著人家胸脯看吧,你缺奶啊!”
白曉凡大汗,你都虛弱的走路晃悠了,說話還這麼剽悍……
這妞果然不走尋常路,也就是自己這樣心理素質好的,一般人早就被嚇跑了。
早已經習慣了安芳怡的性格……
白曉凡也不和她頂嘴,很冷靜的道:
“芳怡姐,我給你號脈。”
安芳怡點點頭,很順從的把玉手遞給白曉凡,她的身材窈窕,偏偏有一雙小手……
在白曉凡大手的襯托下,更是顯得小巧精緻……
白曉凡都有點捨不得碰了。
當白曉凡的手指按上安芳怡的脈門,心情也自然平靜下來。
這段時間以來。
他每天都在給人看病,早就進入了狀態,安芳怡不是很嚴重的病情,根本無法逃過白曉凡的診查。
“怎麼樣?
你們這些中醫就是慢,人家一個片子,一個驗血就知道結果了。”
安芳怡等了片刻,見白曉凡眯著眼睛不說話,有些不滿的道。
“芳怡姐,不要著急,你這病其實就是偶然風寒,通俗的說就是感冒,只要開一副藥煎服就行。”
白曉凡不慌不忙,放開安芳怡的手……
這才輕鬆的道……
他確定安芳怡病情之後,就放鬆了許多。
“切,就是感冒啊!
老娘也知道,我還以為你能有什麼新鮮說法呢!”
安芳怡撇撇嘴道,只是眼中帶著笑意……
白曉凡給人看病的樣子還挺好玩。
白曉凡哭笑不得,耐心的道:
“芳怡姐,感冒不是我們的說法……
而且情況也不同,西藥注重治病……
但是治標不治本,我們注重調理,會儘量讓患者徹底康復,所以你也看到了……
現在中成藥越來越多了。”
“好了好了,別給我講這些道理,我就問你有沒有特效辦法。”
安芳怡擺擺手,不給白曉凡講道理的機會。
白曉凡想了一下,沉吟道:
“辦法到是。
不過我們先不急,我問你幾句話。”
“嗯?你問我什麼問題?”
安芳怡一愣……
白曉凡不談給自己治病的事情,要先問自己話,這是什麼鬼。
“芳怡姐,咱倆認識也不是一兩天了,你這次的病雖然是感冒……
但是我覺得你這肝火太旺,要給你徹底調理,就不能不管,你能告訴我,你最近遇到什麼生氣的事情了嗎?”
白曉凡看安芳怡的態度良好,研究好措辭……
這才開口詢問。
“生氣的事?”
安芳怡想了想,點頭道:
“確實有生氣的事情……
而且我差點氣死了。”
“哦,芳怡姐,不妨和我說說。
如果你把火氣發洩出來,對你的治療會有幫助。”
白曉凡一笑,自己果然沒有判斷錯。
白曉凡診斷出安芳怡除了感冒之後,更重要的是心病,循循善誘的道:
“芳怡姐,你說來我聽聽,誰惹你生氣,我去削他。”
“削你個大頭鬼,你就知道用拳頭解決問題。”
安芳怡沒好氣的道:
“如果不是我知道你還會醫術,我都會說你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了,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拳頭解決的。”
白曉凡汗顏,安芳怡這性格真不是一般的火辣,開始虛弱的時候,還有些收斂……
現在乾脆就完全放開了。
咳嗽一聲白曉凡安慰道:
“芳怡姐,你別想太多,你先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至少要讓你消消氣,你總是生氣對病情不好。”
“多大點事啊,我又不是沒有感冒過。”
安芳怡不當回事,滿不在乎的道。
白曉凡很想告訴她……
她開始說自己要死了……
現在轉眼之間又活蹦亂跳了……
可惜他現在可不敢惹安芳怡,病中的女人和大姨媽來了的女人差不多。
安芳怡大概也想起自己之前說的話,嫵媚的臉上多了幾分紅暈,然後才再次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水蘭那個姓馬的二椅子……
他把我辭退了。”
“什麼?
芳怡姐,你給姓馬的打下半壁江山……
他居然把你開了?”
白曉凡這次是真的吃驚了,瞪大眼睛道。
安芳怡曾經和白曉凡說過……
她在水蘭公司工作了五六年,一直是負責銷售,可以說水蘭公司的銷售管道就是她建立的,也算得上是馬總的心腹。
馬總迫於壓力把自己辭退了也就算了。
他讓安芳怡走人,簡直是自毀長城……
這姓劉的是要瘋啊!
“這傢伙不是把你逼走了嗎?
結果得到了大集團的賞識……
他就想和人家合作,可你也知道水蘭的規模,真的合作了還不被人吞了啊,我就反對,結果姓劉的想起你和我的關係,硬是把我踢出來了。”
安芳怡說起這事就是一臉的氣憤。
“芳怡姐,想不到姓馬的這麼不要臉,我本來還想給他留點面子,看來現在根本不需要了。”
白曉凡哼了一聲道。
他之前想著馬總也是迫於無奈,最多有些不爽……
可他現在把安芳怡辭退……
這就讓白曉凡生氣了。
安芳怡能看出白曉凡生氣……
想到他的身手,有些擔心的道:
“曉凡,我知道你挺能打的……
可這社會不是全靠拳頭解決問題,你打了他事情就麻煩了。”
“芳怡姐,你剛剛不是說了嗎?
我不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我可不至於隨時想要揍誰吧。”
白曉凡哭笑不得,怎麼自己在安芳怡的眼裏成了暴徒。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畢竟是武者,武者往往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武力。
“你還以為你有什麼好形象啊!”
安芳怡笑眯眯的看著白曉凡道:
“你就是那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反面典型。”
“我就算動手也是沖冠一怒為紅顏,不是喜歡打架。”
白曉凡不滿意,據理力爭道。
安芳怡無視白曉凡的抗議,自顧道:
“我被姓馬的二椅子踢出水蘭也就算了,最多就是找新工作唄,以我的本事,我也不怕找不到工作,可重點是我忍不下這口氣。”
“我也忍不了。
這姓劉的簡直過河拆橋。”
白曉凡點頭附和道。
“嗯,確實不是個東西,王靜,就是咱們那個前臺,和你關係不錯的。”
安芳怡說到這裏,又瞄了白曉凡一眼,哼道:
“你個臭流氓,到處招三惹四。”
白曉凡無辜攤手道:
“芳怡姐,你可不要亂說,我和王靜可是很單純的,我什麼都沒做。”
心中卻想到,有你這麼一個頂級美女在眼前,我還能打誰主意啊!
“諒你也沒膽子。”
安芳怡語氣稍緩,顯然對白曉凡的態度滿意,然後才道:
“王靜因為你和我被姓馬的辭退,一時氣憤,居然也辭職了。
這丫頭到是性子挺烈。”
白曉凡有些意外……
他和王靜也就算談得來,安芳怡與她的關係更近……
他沒想到她能跟著一起辭職。
這樣算起來,凡是和白曉凡關係近的人,都已經被清除出了公司……
白曉凡不知道這是馬總的意思,還是那些大家族的意思。
“芳怡姐,你覺得怎麼樣才能把這口氣出了?”
白曉凡本來就有計畫,只是計畫的環節裏沒有安芳怡。
安芳怡搖搖頭,略帶虛弱的道:
“這個我還真沒想好,我一直都在水蘭工作……
儘管算不上多麼開心,可也算是得心應手……
現在讓我出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做。”
白曉凡想了一下,試探道:
“芳怡姐,你說如果水蘭公司倒了,你能舒服一些嗎?”
“曉凡,你不要亂來啊,犯法的事情我們可不能做。”
安芳怡看了白曉凡兩眼,見他神色正經,頓時花容失色的道。
白曉凡臉色犯黑,自己真的那麼像反面角色,安芳怡只要隨便想想,就是自己犯罪的畫面。
“芳怡姐,我不會違法犯罪的,我只是說在競爭中讓他破產。”
白曉凡努力讓自己的微笑看起來真誠,換了個說法道。
“水蘭公司能有今天的規模,花費了我不少心血。
如果他在競爭中失敗,唉!”
安芳怡一臉的唏噓,就在白曉凡以為她要傷心的時候,她忽然話鋒一轉道:
“我現在既然已經被姓馬的二椅子踢出來,我當然恨不得他倒了,讓他知道少了老娘,水蘭香水公司,什麼都不是。”
白曉凡大汗直流,安芳怡的性格從來都是直爽潑辣,不會隨便自怨自艾……
這才是自己認識的安芳怡。
安芳怡見白曉凡沉默,扭頭問道:
“你這麼問我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有什麼壞主意,趕緊給老娘說說,讓我出出氣。”
白曉凡已經適應了安芳怡跳躍性的思維,也不吃驚,而是拿出自己帶來的美容產品道:
“芳怡姐,水蘭公司不是主推香水市場嗎?
我們如果給他們製造個對手……
他們不就要很難發展了嗎?”
不等安芳怡詢問……
白曉凡舉著藥瓶道:
“這是我研製的美容產品,到時候我開個公司,讓你負責銷售,你能不能給我建立一個銷售管道?”
安芳怡聽了白曉凡的話,怔了半晌,才開口問道:
“曉凡,你說真的?”
安芳怡這時也不像之前那麼虛弱的靠在沙發上,微微直起腰,嚴肅的道:
“曉凡,我知道你的醫術不錯,可你要想清楚,護膚品這種東西可不只是靠醫藥水準就能研製的……
這是不同性質的東西。”
白曉凡沒有過多解釋,而是把美容產品放在安芳怡的面前道:
“芳怡姐,這就是我研製的美容產品叫鎖顏丸,名字雖然惡俗了一點,效果很好,你敢試試嗎?”
安芳怡白了白曉凡一眼,伸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才道:
“我還怕你害我不成?”
白曉凡被她這麼女性的動作撩得心跳加快幾分,不假思索的調笑道:
“這可說不好,孤男寡女的……
這藥裏的成分誰能說得好呢!”
說著還露了一個你懂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身在病中,安芳怡也比較脆弱,聞言沒有反駁,反而俏臉羞紅,沒好氣的道:
“湊不要臉,每天就沒想過好事。”
頓了一下,儘量讓自己平靜,攤出小手道:
“我要信不過你,你就進步了這個門。”
儘管被安芳怡的美態所迷……
白曉凡也是心中感動,安芳怡的話一點沒錯,從自己來京第一天,安芳怡就收留自己,就這份信任,絕對是十分難得。
壓住自己的心緒……
白曉凡把美容產品放在安芳怡的手中道:
“芳怡姐,這是我研製的原藥。
如果批量生產,可以稀釋,到時候藥效減弱,不會太誇張……
而且盈利。”
安芳怡接過鎖顏丸看看,這藥和一般小藥丸差不多,不由疑惑的道:
“就這麼一顆藥,還要稀釋,到時候真的會有效果嗎?”
“只要有這個藥的十分之一效果,已經足夠讓人滿意了。
如果賣這樣的藥,成本就有些高了。”
白曉凡點點頭,然後又接著道:
“芳怡姐,你先試試藥效,然後我們再訂個名字和價格……
這一切都看你了。”
安芳怡沒有多說,以她和白曉凡的關係……
甚至沒有提是否同意給白曉凡建立一條銷售管道……
這根本就是盡在不言中。
白曉凡也相信她不會拒絕自己,根本不詢問她的意思,靜等安芳怡體驗藥效,一般的美容藥品或許需要很久才有效果……
白曉凡的美容產品則沒有那麼費勁。
安芳怡毫不猶豫的把白曉凡送來的美容產品服下……
這才對白曉凡道:
“這藥我已經吃了,多久才能看出效果,你先給我說說公司的事情吧,你是怎麼打算的……
這可不是開玩笑。”
“芳怡姐,我怎麼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呢!”
白曉凡一笑,然後拿出一張銀行卡道:
“芳怡姐,那藥效一會就能看出來,不然也不叫好藥了。
這張卡裏有一千萬,回頭還有人贊助一千萬,也就是兩千萬。”
安芳怡猛然坐起身,臉色嚴肅的道:
“曉凡,就算你想對付姓劉的,可也不能做錯事啊,你哪來這麼多錢……
這足夠你牢底坐穿了。”
白曉凡看了看手中卡,半晌之後才苦笑道::“芳怡姐,我在你眼裏就這麼靠不住嗎?
區區一千萬而已,我還不至於去犯法。”
“區區一千萬,你個死孩子,你要氣死我啊!”
安芳怡一陣惱火,毫不客氣的揭穿道:
“你不把一千萬當回事……
那你來京城的時候,為什麼靠我接濟,你這是有錢人和我裝窮鬼呢?”
“不是,芳怡姐,我當時確實沒錢,我可沒騙你。”
白曉凡趕緊解釋……
他可沒玩什麼王子灰姑娘,更沒有騙安芳怡。
他可不傻,有人認為這種行為是浪漫,安芳怡這種女強人心態的女人,絕對受不了這種欺騙……
更何況他確實是才弄到一千萬……
這也要感謝聚義會無私奉獻。
安芳怡看得出白曉凡語氣真誠,脾氣消了一些。
不過還是道:
“曉凡,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你老實本分……
現在猛然拿出這麼多錢開公司,我不放心,你得說清楚錢的來路。”
白曉凡這下為難了。
他的錢來路一點也不正……
他總不能說是搶的吧,一時間有些猶豫不定。
“你說實話,這錢到底是怎麼來的。
如果犯錯,你這時把錢送回去,也許還來得及,我可不想你成為罪犯。”
安芳怡見他猶豫,更加擔心,聲色俱厲的道。
白曉凡想了想,還是想了個說法道:
“其實是這樣的,我最近不是給人看病嗎?
我有個病人比較有錢……”
“等下,你不會告訴他是感謝你給他治病,就給你了你一千萬吧。”
安芳怡打斷白曉凡的話,冷笑著道,顯然根本不相信白曉凡這個說法。
“這麼說也是可以的……
他確實是感激我。”
白曉凡既然開口,只能硬著頭皮編下去。
“這麼看,她肯定是個女人吧,犯花癡啊!”
安芳怡繼續冷笑道。
白曉凡趕緊擺手道:
“當然不是女病人,不然我就算缺錢也不敢收啊,是個男病人,如假包換。”
“切,誰信你不敢啊……
這世界上還有你不敢的嗎?”
儘管還不太相信,安芳怡臉色好了不少。
不過她之前那種醋意太過明顯,根本無法掩飾。
白曉凡暗中長出一口氣……
幸好經過劉晚秋的事件,他已經大概瞭解到安芳怡的性格,說話比較小心……
這女人不一定善妒……
但是很容易吃醋,也可以看得出她真對自己有什麼想法。
“好吧,那你說那病人為什麼這麼支持你。”
安芳怡聽說不是女人,脾氣小了一些。
不過還是尋根究底的道。
“其實很簡單啊……
他那病是隱疾。”
白曉凡雙手一攤,把想好的詞說完。
安芳怡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順口問道:
“什麼隱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