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一章、美少婦的邀請
重生之都市神醫
| 发布:11-24 16:11 | 15906字
繁
A-
A+
之後,馬博達也來給他敬酒。
沒辦法,白曉凡也趕緊端著酒起身和他們客氣。
開始客氣了幾句,之後大家的話也就多了起來。
酒過三巡後,馬博達拉著白曉凡的手,笑吟的說:“白律師,你幫白曉凡這麼大的忙……
白曉凡一定要好好感謝你一下。”
“爸,這事情不用你操心。
白曉凡還能虧了曉凡不成嗎?”
徐菲菲說著,看向白曉凡,柔聲問道:
“曉凡,這是五百萬,就算白曉凡爸給你的酬謝金,沒有密碼。”
徐菲菲說著,掏出一張銀行卡,推到了白曉凡面前。
“不不,徐姐,你之前付給白曉凡們律所的律師費已經不少了。
這些錢,無論如何白曉凡也不能接受。”
不是裝逼,白曉凡也是個極度缺錢的主兒。
如今住在那破舊的廉租房,三天兩頭被房東催促交房款。
但他很清楚。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這個事情隨時都會傳到律所裏。
律所有規定,客戶給的好處費,必須如數上交。
然後,再交由律所重新分配。
這麼多的錢,肯定會被薑廣義那混蛋直接給貪污了。
這種事情,在律所裏早不是什麼秘密了。
寧可老子不要,也不能便宜了那個王八蛋。
“你收下吧……
這不是給你的好處費,就當做姐姐的弟弟的錢,誰也別想干涉。”
徐菲菲果然是個明眼人,一下就點破了白曉凡的隱憂。
“這……”
白曉凡面露難色。
他遲疑了一下,這才收下了銀行卡。
“哎,這就對了。”
馬博達笑了一笑,拍著白曉凡的肩膀說:“白律師,你這麼年輕有為,有沒有成家啊?”
“白曉凡,白曉凡還沒有女朋友呢,主要是以事業為重。”
白曉凡乾笑了一聲。
“喲,那可得抓緊了。”
馬博達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別總把心思放在事業上。
你看看菲菲,這都多大了,還單著。”
徐菲菲苦笑了一聲,白了馬博達一眼,說:“爸,你怎麼又扯到白曉凡身上來了。”
馬博達搖搖頭說:“你這個孩子,昨天婚介所那個林阿姨還打電話了,說又物色了一個新對象,要介紹給你。”
徐菲菲一擺手,說:“算了吧,爸,她以前給白曉凡介紹的都是什麼不靠譜的人。
你也別替白曉凡們操心了。
白曉凡們有自己的打算。”
馬博達緩緩一笑,說:“對對,白曉凡是多操心了。”
說話間,他上下打量著白曉凡,同時不住的微微點頭。
白曉凡困惑不已,疑惑的問道:
“馬伯伯,白曉凡有什麼問題嗎?”
馬博達淡然一笑,說:“白律師,你和菲菲都是單身。
白曉凡發現你們倆也挺投緣啊。
雖然她比你大一點。
不過……”
白曉凡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
“馬伯伯,你別開玩笑了。
徐姐在白曉凡心中和白曉凡親姐姐一樣……
白曉凡可不敢有非分之想。
再說,白曉凡就是一個窮律師,連自己都養活不了,怎麼配得上徐姐呢。”
白曉凡心裏雖然一百個願意……
但是口中卻並沒有那麼說。
“曉凡,不許你這麼作踐自己?”
徐菲菲輕輕嗔怪了一聲。
一抬頭,白曉凡卻發現徐菲菲目光柔和,臉頰上透著微紅。
他正要乘勝追擊,忽然手機響了,打開一看,是住的廉租房的鄰居阿強。
接通後,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阿強惶恐不安的聲音。
“曉凡,大事不好了,你在哪里,趕緊回來。”
白曉凡心頭一驚,忙叫道:
“別著急,阿強,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對面,阿強大聲叫道:
“曉凡,老母豬說你拖了幾個月房租不交。
所以,她把你的門鎖撬了,把你的東西全部扔到了大街上。”
“什麼,這個母夜叉,也太不近人情了。”
白曉凡氣的惡罵了一句,隨即說:“好,白曉凡這就回去。”
隨後,就掛了電話。
他口中所說的母夜叉,就是他們的房東。
一個肥胖的如同水缸的女人,長的兇神惡煞。
不過她丈夫卻長的如同個瘦猴兒。
私底下,白曉凡和其他租戶都喜歡叫她老母豬,就因為她為人刻薄,不近人情。
“怎麼了,曉凡,出什麼事情了?”
父女倆幾乎同時,看著白曉凡問道。
白曉凡歎口氣,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徐菲菲沒聽完,就站了起來,非常生氣的說:“哼,這不是欺負人嗎。
曉凡,你拖欠了她多少錢,竟敢這麼做。”
白曉凡沒有一點底氣,囁嚅著說:“也不少啊,有八百多塊錢呢。”
頓時,徐菲菲和馬博達忍俊不禁,都笑了起來。
馬博達說:“白律師,你還不肯接受那筆酬勞呢?”
白曉凡乾笑了一聲,不好說什麼。
徐菲菲說:“走,曉凡,白曉凡和你一起去。”
說著,就出去了。
白曉凡可沒想讓她去……
這未免也太招搖了。
可是,人家卻是一副根本不和你商量的架勢。
從別墅裏出來,就見徐菲菲開著一輛鮮紅的保時捷敞篷跑車在等候著他了。
而更讓他感覺眼前一亮的,是徐菲菲煥然一新的裝束。
這才幾分鐘時間,她竟然換了一身衣服。
一件天藍色的圓領修身短裙,緊緊貼在她身上,將那圓潤曼妙的成熟曲線勾勒無遺。
白曉凡看的心頭泛起了層層漣漪,心裏對徐菲菲的美暗暗的嗟歎不已。
“坐好了。
白曉凡要走了。”
上了車……
白曉凡的眼睛一直都沒離開徐菲菲的身體。
陽光下,她雪白細膩的肌膚格外耀眼,和那衣服形成了很鮮明的對比。
尤其是那雙美腿,更是引人注目。
一度,白曉凡都要失態了。
不過,徐菲菲扭頭一個嫣然一笑,讓他回過神來。
香車美人,旁邊是美麗的湖光山色。
此時,白曉凡真有一種飄飄飄然的感覺。
徐菲菲的長髮在風中淩亂的飛舞著,不時地,掠動著她那微微翹起的性感紅唇。
白曉凡吞了一口口水,迅速將目光轉移開。
怪不得花城市的男人們,做夢都想得到這個富婆……
那是人家太迷人了。
十幾分鐘後,就來了他的住處。
白曉凡住的這地方,基本上可以說和貧民窟差不多,偶然出現這麼一個招眼的跑車美人,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來到自己的房門口……
白曉凡就看到了自己的東西淩亂的扔在了外面。
他氣不打一出來,沖著樓上房東的窗口大聲吼道:
“老母豬,你給白曉凡出來。”
“小王八蛋,你罵誰呢,找死吧。”
窗口傳來一個粗混的謾罵聲。
沒多久,就見一個體態臃腫,一臉橫肉的胖女人走了過來。
盯著白曉凡看了一眼,冷哼道:
“姓白的,你這個窮鬼。
今天你要是不把拖欠的房租還清了,休想離開這裏。”
徐菲菲笑道:
“不就是一點房租嗎,給你……
這是一千元。
多出的就算送給你的小費。”
說著,將十張大紅人扔到了胖女人身上。
盤女人細密的眼睛裏,頓時閃爍奇光。
她迅速將錢收了起來,轉而轉變了一張笑臉,低聲底氣的說:“這位小姐,請問你是?”
“你別管白曉凡是誰。”
徐菲菲冷冰冰的吐了一句,轉頭看了一眼白曉凡說:“曉凡,她不經你的要求,就把你的行李扔出來。
你是律師,應該知道怎麼辦。”
徐菲菲的話,算是提醒了白曉凡。
對啊,老子是律師,利益受到了侵犯,怎麼就沒想到用法律武器來維權呢。
隨即白曉凡清了清嗓子,態度很嚴肅的對胖女人說:“房東女士,白曉凡現在正式對你提出訴訟。
按照相關法律規定,在不經租戶允許的情況下,強行驅逐的行為,已經屬於違法,並且觸犯了刑法。
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條》規定,你要被判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胖女人從未見過白曉凡如此認真過……
同時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頓時慌了神,第一次,堆著笑臉,帶著幾分歉意求饒。
“曉凡兄弟,你看看你,怎麼說這種生疏的話呢。
大姐不是和你開玩笑的嗎。
好了好了,事情都過去了。
今天的事情就算大姐做的不好,白曉凡向你道歉。”
胖女人說著就上前握白曉凡的手,企圖表達她的善意。
不過,白曉凡可沒接她的手,板著臉,保持一種傲慢的態度。
如同昔日,胖女人對他的態度。
這下,胖女人算是徹底慌了神。
住監獄,這簡直不敢想像的事情。
“哎呀,曉凡,你來了怎麼不去屋子裏,在外面幹什麼呢?”
這時,一個瘦小的男人過來了。
這人就是胖女人的男人夏冬,他有個外號叫瘦猴兒。
白曉凡冷漠的說:“夏老闆,你也看到了。
這是你們不仁在先,不能怪白曉凡。”
夏冬忙不迭的點頭,說著假模假樣的對胖女人教訓的了一番。
當然,胖女人狠狠丟給他一個眼神……
他立刻就熄火了。
夏冬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徐菲菲的身上。
立刻眼睛裏放射出了光來。
他走上前幾步來,目光放肆的掃視著徐菲菲曼妙的身軀上的風景線,恭敬的伸手。
“這位,應該是徐菲菲,徐主席吧,真是幸會啊。”
徐菲菲沒和他握手,不冷不熱的說:“你們要是沒什麼事情……
白曉凡們就走了。”
夏冬眼見兩人要走,慌忙追上來,擋在他們面前,笑吟吟的說:“曉凡,徐主席,今天是白曉凡老婆不懂事,煩請你們別起訴了。
這樣,曉凡你繼續在這裏住。
白曉凡,白曉凡給你免半年房租。”
聽著,白曉凡就覺得好笑。
他一聳肩,緩緩說:“夏老闆,多謝好意了。
不過,白曉凡已經搬了新家了。”
“新,新家?”
夏冬有些驚駭。
白曉凡恍然想起了王雪住的那個酒店式公寓社區,隨即說:“夏老闆,白曉凡住在永安花園。
沒事,你和嫂子可以來玩。
今天的事情,白曉凡可以不追究。”
說著,他提著行李就走。
夏冬怔忡了,半張著嘴,根本不相信耳朵聽到的。
永安花園可是花城市非常高檔的一個社區,沒個幾百萬的身家,怎能住那裏去。
白曉凡這窮小子。
平常一包速食麵都要分兩頓吃,怎會有這麼多錢。
難道,是徐菲菲這個金主。
他腦子轉的非常快,馬上追上,拉著白曉凡的胳膊,說:“曉凡,你等一下。”
白曉凡扭頭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夏老闆,不知你還有何事啊?”
夏冬忙說:“曉凡,白曉凡只想善意提醒你一下,可能有人要對付你,千萬小心。”
白曉凡愣了一下,詫異的問道:
“誰要對付白曉凡,你怎麼知道?”
夏冬詭秘一笑,說:“這就是白曉凡的門道了,不能給你直說。
總之,曉凡,你記住老哥的話,凡事千萬要當心。
千萬別太信你的同事,否則,他們把你賣了,你還替人家數錢呢。”
這傢伙還給白曉凡賣關子呢。
白曉凡嘴角露出一抹淺笑,緊緊注視著夏冬。
幾秒鐘後,白曉凡就獲悉了真相。
原來,夏冬暗地裏和花城市的一些黑社會勢力有些牽連。
昨天,他偶然聽到幫派裏有人密謀,說是梁忠輝雇傭他們的人暗地裏對白曉凡下黑手。
同時,梁忠輝已經收買了法正律所的一些人,打算搞栽贓陷害等手段,來對付白曉凡。
不過,夏冬也不知道梁忠輝究竟收買了誰。
對於那些下黑手的人……
白曉凡並不懼怕。
他最擔心的,是律所裏栽贓陷害他的同事。
那句話怎麼說的,虛偽的朋友比公開的敵人更可怕,讓人防不勝防。
白曉凡想了一下,拍拍夏冬的肩膀,說:“沒事,夏老闆,白曉凡已經知道了。”
“什麼,你怎麼會知道的?”
夏冬驚訝的看著白曉凡,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白曉凡同樣也詭秘一笑。
“這個,就是白曉凡的門道了。”
當下,他和徐菲菲揚長而去。
“曉凡,你打算住哪里呢。
難道,你已經在永安花園買房子了?”
從那裏出來後,徐菲菲忍不住問道。
白曉凡搖搖頭,苦笑道:
“哪里有啊……
白曉凡剛才不是吹牛的嗎。
永安花園的房子,隨便一套都要幾百萬……
白曉凡怎麼買得起。”
徐菲菲忍俊不禁,笑了一聲,說:“正好,白曉凡那裏有一套房子。
你要不介意……
白曉凡送給你了。”
白曉凡聞言,慌忙搖頭。
“徐姐,那怎麼行呢。
你已經給了白曉凡那麼多錢……
白曉凡怎麼好意思再要你的房子呢?”
徐菲菲再度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很認真的說:“曉凡,你必須要。
否則,白曉凡要生氣了。”
看著徐菲菲微嗔的表情……
白曉凡心裏一陣感動。
他心裏生出幾分感觸,緩緩說:“徐姐,你為什麼對白曉凡這麼好呢。”
說實話,他們認識也並不算太久。
僅僅因為幫忙打贏了這個官司,徐菲菲就送這麼豐厚的大禮,著實讓人想不通啊。
徐菲菲輕輕撫弄了一下頭髮,滿含深情的,看了白曉凡一眼,溫柔的說:“曉凡,白曉凡縱橫商場這麼多年,所見的人,全都虛情假意,一切都向錢看齊。
而你,卻不同。
整個花城市,都不敢接白曉凡爸的官司……
而你卻敢接,不怕遭受牽連。
再者,這麼多年白曉凡一直想報答白曉凡爸的養育之恩,但苦於沒機會。
這次,你幫白曉凡爸打贏這場官司。
自然,白曉凡要替他好好感謝你,也算間接報答他老人家了。”
白曉凡笑笑,說:“徐姐,你千萬別這麼說,這都是白曉凡分內的事情。”
說起來,白曉凡還是很內疚的。
畢竟,這個燙手的山芋,當初他可沒想過要接。
要不是王雪……徐菲菲微微搖搖頭,說道:
“不,曉凡。
其實,白曉凡剛才說的都是次要的。
知道嗎,你和其他很多人都不同。
那些打官司的律師,一個個都貪婪無比。
官司沒打呢,一個個獅子大開口,提出各種過分的要求。
真正在官司上,卻根本沒用一點心。
事後,反而要更多的酬金。
但是,你卻不同。
從始到終,你沒有提到過任何酬金的問題。
你想的,只是要打贏官司。”
徐菲菲眼睛裏流露出的柔柔的目光……
白曉凡感覺簡直要融化其中了。
要不是她開車呢,白曉凡一定會衝動的上前,親吻她一下。
很快,兩人驅車,來到了永安花園社區。
白曉凡怎麼都沒想到,徐菲菲的房子,竟然和王雪的房子隔著一棟樓。
當然,裏面裝修的也是異常豪華奢靡,堪比市里那些高檔的酒店。
白曉凡來到陽臺邊,一眼就看到了王雪的臥室窗戶。
這個地理位置好啊。
處在這裏,正好可以將對面的風景一覽無遺。
此時,他的腦海裏浮現了一副很旖旎的畫面來。
“曉凡,你在看什麼呢?”
這時,身後徐菲菲的聲音,將他從空想中拉了回來。
白曉凡轉頭,沖她一笑,忙說沒什麼。
徐菲菲走上前來,站到他跟前,莞爾一笑,說:“曉凡,以後你住這裏,白曉凡估計,會有很多女孩子對你投懷送抱的。
到時候,你可別忘了姐啊。”
“哪能啊,徐姐,白曉凡怎麼能忘了你的恩惠呢。”
白曉凡隱隱聽出,徐菲菲的話裏多少帶著幾分暗示。
“曉凡,你覺得姐這個人怎麼樣啊?”
徐菲菲忽然又靠近了他一些,兩人近乎咫尺之遙。
彼此四目相對,對方的呼吸,也都能感受的如此貼切。
白曉凡嗅著對面撲面而來的淡淡的幽香,心裏泛起了層層的漣漪。
從徐菲菲那雙流淌著溫柔的情感的雙目中,白曉凡感受到一股熾熱的情感。
它們似乎不斷衝擊著他的心理防線……
白曉凡感覺自己處於崩潰的邊沿。
“徐姐,你這人非常的好。”
白曉凡不敢去看她的臉,迅速將目光下移。
不巧,卻正好落在了她的風景線上。
動人的事業線,此時越發顯得突兀……
白曉凡心裏感覺被什麼撩撥著。
徐菲菲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繼續說:“僅僅如此嗎,曉凡,白曉凡怎麼感覺你像是敷衍白曉凡呢?”
說話間,徐菲菲已經將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經意的,白曉凡就感覺那一片軟綿綿的輕輕抵著胸口。
刹那間,一陣電芒一般的感覺迅速襲遍了全身。
仿佛,有無數的蠕蟲在血管裏湧動著,酥麻的感覺,讓他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白曉凡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著自己湧動著的血脈,緩緩說:“沒有啊,徐姐,白曉凡,白曉凡是說真的。
主要是你太好了。
白曉凡真的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了。”
噗嗤!
徐菲菲掩嘴,咯咯的笑了起來。
她伸出一根手指嗎,輕輕在他的鼻樑上刮了一下,柔聲說道:
“你這個小傻瓜,沒想到,你的嘴還挺甜啊。
說出來你是個單身……
白曉凡還真不敢相信。”
白曉凡聞言,尷尬的一笑。
此時,兩人靠的更加近了。
一瞬間,兩人突然都不說話了。
彼此四目相對。
白曉凡更感覺到,徐菲菲的雙臂,猶如遊蛇一般,輕輕滑到了他的身後,在他的脊背上緩緩遊走著。
他的心劇烈跳動著,努力隱忍著心頭的躁動。
隱約的,白曉凡已經預感到要發生什麼了。
徐菲菲那張美麗動人的臉頰,此時看起來更加風韻無比。
潔白無瑕的臉頰……
仿佛紅紅的蘋果,熟透了一般。
似乎,就等人來採摘了。
徐菲菲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不同與少女的清瘦……
她的身材是那樣的丰韻……
但是卻一點也不胖。
這樣的身材是最能吸引男人那方面欲望的。
白曉凡感覺自己全身都仿佛著了火一樣,一只手已經從腰上向下,摸到了女人的屁股上面。
“恩……”
輕輕的一聲嬌吟,聽在白曉凡的耳朵裏卻仿佛火上澆油一般。
徐菲菲的屁股一場的豐滿……
但卻一點也沒有那種肥膩的感覺。
徐菲菲臉上的紅霞,已經紅到了脖子上……
那輕輕的扭動著嬌軀,顯然已經動了情。
徐菲菲注視著白曉凡,正欲要說什麼,忽然,手機響了。
所有的雅興都給打破了。
徐菲菲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極不情願的與白曉凡分開,接通了手機。
說了幾句,掛掉電話,臉上的紅霞也退了下去,歉疚的看了看白曉凡說:“曉凡,很抱歉啊,公司裏有些事情……
白曉凡要趕緊過去。”
白曉凡點點頭,說:“好的,徐姐,你走吧。”
話雖這麼說,但白曉凡的心裏卻已經罵死了那個打電話的人。
“曉凡,別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
徐菲菲沖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旋即,轉身走了。
白曉凡哭笑不得,看著徐菲菲的背影……
白曉凡心中澎湃不已。
和徐菲菲保持的這種曖昧的姐弟關係,恐怕也維繫不了多久了。
兩人之間有那麼一層窗戶紙,遲早,這是要捅破啊。
現在,這個房子是老子的了。
白曉凡環顧著周圍,依然有些不太敢相信。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用力的伸了一個懶腰。
住在這大房子裏,就他媽的舒服啊。
但剛才身上的火還沒有泄,一想起徐菲菲那動人的身段,欲望再一次升騰了起來。
這時突然電話響了起來。
白曉凡一看就笑了,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原來打電話的是張廣勝的老婆,那天送張廣勝回去跟她老婆爽了一次後就再也沒見面了。
自從那天互相留了電話後,白曉凡都忘記了這一茬。
張廣勝的老婆叫蔣敏,今年三十六歲……
那天和白曉凡激情之後就一直忘不了他。
今天實在是想了,所以她才直接給白曉凡打了電話。
當然蔣敏不會直接約白曉凡,她只是說想要謝謝他那天送張廣勝回去,所以中午邀請他來家裏吃飯,特意做了幾個菜。
白曉凡當然知道她的意思,不假思索就答應了。
白曉凡走到了蔣敏家門前,正想要敲門的時候,才發現門是開著的,於是他輕輕一推便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看到蔣敏背對著門口,蔣敏身上的連衣裙卻是掉了下來,露出了蔣敏光滑細緻的後背。
蔣敏的兩手就在黑色的胸罩扣上,隨即宛若變魔法般分開,正要轉過身來把胸罩拿下,誰知白曉凡的出現把蔣敏嚇了一跳,連胸罩都沒拿好,掉落到了地上。
“啊……”
蔣敏下意識地捂住胸口,待見到來人是白曉凡後,便才定下心神。
“曉凡?
進來也不出聲,嚇死人了”。
“要是出聲了,怎麼能看到嫂子換衣服如此美好的一幕,讓白曉凡大飽眼福呢……”
白曉凡壞壞一笑道。
“你呀……”
蔣敏沒好氣地白了白曉凡一眼,隨然不再捂住胸前傾泄的大好春光,大有一副任意白曉凡怎麼看都無所謂的態度。
“就知道占人家的便宜,又不是沒看過,需要一副色眯眯的樣子麼?”
“誰叫嫂子的身材這麼好,奶子又這麼大,百看不膩呐……”
“我才不信,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新厭舊的麼?
或許過幾年你看都不看多一眼了呢……”
對於白曉凡的稱讚,蔣敏不可置否。
“死樣……”
蔣敏嬌嗔地埋到了白曉凡的懷裏。
“快進來吧?”
聽此,白曉凡心頭熱湧,進了門。
剛關上門,白曉凡就將蔣敏撲倒在沙發上,忍不住地噙吻起蔣敏的光滑美脖。
“別……別這麼心急嘛,真是的,又沒人跟你搶……”
“沒……沒辦法……誰叫嫂子你這麼美,是男人都忍不住……”
白曉凡一邊舔吻著蔣敏的耳垂,一邊帶著些喘息的聲音說道。
只見白曉凡兩手已經握在了蔣敏的一對美乳之上,肆意地揉搓,絲毫不顧忌眼前的女人。
蔣敏的身體本就敏感,被白曉凡這麼一抓,便即開始有所反應起來,很快連說話都斷斷續續。
“我……我才不信……這麼久……不來找……找我……人家看你是……喜新厭舊……了才對……唉……啊……”
“啪……”
沒等蔣敏繼續說下去……
那肥美挺翹白嫩嫩的臀部上就多了一張紅紅的巴掌印。
同時蔣敏的性感朱唇驟然被堵住。
“唔……”
“唔唔……嗯嗯……”
兩者的舌頭相互融合到了一起,津液各自遞送到了對方的嘴裏,久久才鬆開彼此,一道唾液絲從白曉凡和蔣敏的嘴裏延伸,牽帶地垂涎下來。
“現在我還喜新厭舊麼?”
“嗯……”
被白曉凡吸允著乳頭的蔣敏發出一道嬌吟,待得快感略過,微微閉起的眼睛再次睜開。
白曉凡抱著著蔣敏,置在高檔的絲綢大床上……
而此刻蔣敏全身上下僅剩一件黑紫色的丁字褲,丁兒布片時不時露出那片黑色的叢林,引人入勝。
蔣敏對於白曉凡的舉動,絲毫不阻攔,反而很配合地攤開身子任由白曉凡噙舔,愛撫。
低迷的嬌吟接連傳出。
“啊……”
蔣敏撫媚地用芊芊玉手滑過白曉凡的胸口,身形與白曉凡合得更攏。
白曉凡捏揉著蔣敏的豐乳,將飽滿的乳峰從中截取出一端,乳尖微微硬起的紫紅色乳頭,俏嫩誘人。
當即白曉凡忍不住俯下身子,含進嘴裏拼命地吸吮,舌頭不斷地在蔣敏乳暈附近打轉。
絲絲的乳香沁入,彌漫在心頭。
“嫂子,你的乳房好香好好吃喔……”
“嗯……噢……”
感受著乳房傳來的觸感與溫熱,蔣敏耐不住發出靡靡的嚶嚀。
“你怎麼變得這麼會舔……哦……”
“嘿嘿,既然當了嫂子你的男人,自然要讓你舒服,滿足。
不然你又跑去找其他男人怎麼辦?”
“知道了知道了,嫂子是你的,啊……”
白曉凡沒有過多留戀眼前的風光,便是粗暴地把蔣敏性感丁字內褲扒了下來,露出那片濕濡的黑色叢林,與之一塊會裂開的腿間。
白曉凡旋即掰開了蔣敏的雙腿,好讓白曉凡能更好地直視這片美好的桃源之地。
蔣敏的小穴和白曉凡之前看到過的一樣,沒什麼變化。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變化的話,就是那小陰唇貌似又長了一些。
此刻沒有動過的蔣敏的小穴,兩片小陰唇嶇卷連綿,囫圇地混合都一塊,包圍著中間正在吞吐著水跡的肉洞。
白曉凡伸出手去,將其往兩邊掰開,暫態兩片小陰唇在白曉凡的指間打開,使得其中的小洞穴露了出來。
裏面的肉芽隨著蔣敏的身體呼吸一蠕一動,澹澹的淫水從中泛流而出,很快淫水就和兩片紫紅色小陰唇滲到一起,讓人忍不住想去嚼住舔弄。
白曉凡自然也不例外。
見此一幕,白曉凡禁不住吞噎了一口口水,當即便忍不住把趴到蔣敏的下身前,含住那兩片小陰唇……
甚至恨不得整個人埋到裏面去。
舌頭在穴洞口打轉,不斷地沾染著屬於蔣敏的淫味卷回到口裏。
“嗯哦……嗚嚶……”
“咦唔……舌頭伸進來了……啊噢……好舒服……”
“嫂子你的騷穴好美味哦……”
“呀……別說了……”
見蔣敏被白曉凡舔到聲音都有點顫抖的樣子,白曉凡沒有就此放過蔣敏,而是繼續追問道:
“嫂子,你覺得是我舔得你舒服,還是你老公舔得舒服啊?”
蔣敏停了下來,嬌豔地呼著熱氣,隨即看向白曉凡,莞爾笑道:
“說實話,你還差得遠呢……
那死鬼,別的不行,這個技巧可比你強多了……”
“不過嘛……”
在白曉凡要焉氣時,蔣敏話機一轉。
“不過要是比用那個,還是你厲害……
而且厲害很多”。
“真的嗎?”
聽見蔣敏的話,白曉凡不由得眼前一亮,興奮的神色顯然而見。
作為男人,自然喜歡聽到女人誇讚自己在床上的功夫啦……
白曉凡自然也不能免俗。
“是啦,小冤家……”
蔣敏嬌嗔地瞟了白曉凡一眼。
“快點弄啦,人家還要做飯呢……”
“有嫂子這道菜就足夠了,其她菜吃不吃無所謂……”
儘管白曉凡這麼說,白曉凡還是加快了進度。
白曉凡悠悠地順著蔣敏光滑的大腿,將那條性感的黑紫色丁字褲徹底脫掉,下一刻,蔣敏的一雙美腿呈成“M”字形,把她的私陰美穴完全展現在白曉凡的面前。
見此場景,白曉凡也顧不得什麼了,手腳並行地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掉……
同時也把白曉凡的大肉棒,亮了出來。
碩大膨脹如若巨龍般的大肉棒,嗷嗷抬首彷佛朝著蔣敏露出猙獰的獠牙。
蔣敏見此一幕,即便是對男人的大肉棒,司空見慣了的,也不免小臉微微一紅。
白曉凡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就把大肉棒置到蔣敏小穴洞口,脹大得幾乎跟一顆小油桃差不多的龜頭,和裂開的小洞完全不成比例……
可是插進去的時候,卻是居然能接納得了白曉凡如此“雄厚”的本錢。
蔣敏的小穴給白曉凡的感覺,第一個不是緊,而是狹隘,下一刻即是被白曉凡強硬地撐開,可很快地陰道地內壁又再次收緊,將白曉凡的大肉棒,狠狠地吸納到裏面。
直到白曉凡頂到子宮。
“啊——”
看來白曉凡的異軍突入,蔣敏的小穴並不是很能接受。
儘管白曉凡已經很小心翼翼地插進去了……
但尺寸的差距放在那裏,無論白曉凡再小心也沒有用。
“輕點……慢點……先別動……”
很快蔣敏謁止白曉凡的話語就傳了出來。
白曉凡也很聽話地停下了動作,沒有去火上澆油。
相比上一次的瘋狂,此時的白曉凡,已經冷靜了許多。
頂著蔣敏的子宮頸……
白曉凡沒有立刻開始抽插,反而在慢慢等著蔣敏的小穴適應白曉凡的大肉棒。
“嫂子,咱倆上次不是做過了嗎,怎麼你還是要適應這麼久呐?”
蔣敏平順著呼吸,瞪了白曉凡一眼,沒好氣道:
“你也不看看你的大肉棒,是多大,比那死鬼大太多了,你以為這麼容易就能適應的……
而且我的陰道如果不經常做,是會自動收陰的,你又一段時間沒做了,自然是比較緊了些……”
“也慶倖我不是什麼年輕女孩了……
不然痛都要痛死,我看啊,你以後找老婆想要找到能撐死你這根大東西的,難咯……”
“有嫂子你一個就夠了……”
“死樣……”
“呀呀呀……你慢點啊……”
未等蔣敏說完,她的聲音就淹沒在緊隨而來的嬌吟聲之中。
不是很纖細的腰肢,但卻光滑細緻的肌膚,飽滿的酥胸。
任誰都想像不到這會是一位三十五六歲,生育過的女人會擁有的美體。
大肉棒緊緊頂在蔣敏的美穴裏,絲毫不停歇地征伐。
白曉凡彷似癡迷地輕輕啃咬著蔣敏的乳尖,然而下身連接的腰間動作一點都不停緩,與之蔣敏的小穴緊緊相連在一起。
白曉凡們從床頭滾去了床尾,又從床尾滾到了床頭。
“啊啊啊……滋滋滋……嗚嗚嗚……”
“滋滋滋……”
白曉凡開始擁吻著蔣敏,白曉凡們兩人的舌頭交織,性器也在糾纏,肉體在交融。
白曉凡感受到白曉凡的大肉棒,一陣溫熱感襲來。
白曉凡便知道這是蔣敏要泄身了。
驟然間白曉凡停了下來,放開了蔣敏,也讓蔣敏激情的酮體稍微緩了一緩,只見蔣敏眉頭一簇,看向白曉凡,似乎在奇怪白曉凡怎麼突然停了。
“嫂子,我想從背後來……”
白曉凡想了想,還是把白曉凡的想法說了出來。
見白曉凡無比認真的樣子,蔣敏“噗哧”地笑了幾聲。
“真是的……
那好吧,來吧……”
說著便自行把身子轉了過去背對著白曉凡,然後還把屁股翹高。
蔣敏看向愣著的白曉凡。
“還愣著幹嘛?
不是要從後面操人家嗎?”
“嘿嘿——”
“噢……”
隨著蔣敏的一道悅耳的呻吟聲……
白曉凡的大肉棒,又再次插進其徑道。
可以肉眼看得到的,蔣敏的兩片小陰唇,在外圍擦著白曉凡未能完全插入的剩下部分。
沒想到蔣敏的小陰唇居然還有這樣的功能。
不過處於白曉凡的角度,自然是看不見是什麼在摩擦著白曉凡的陰莖,只是覺得有著兩瓣軟軟的肉片在咯噔著白曉凡。
白曉凡搭上了蔣敏的腰肢,開始從慢由快,輕輕地聳動著。
不知為何,蔣敏深處給白曉凡的感覺好像比之前半部分要緊得多,不知是白曉凡的龜頭比較大的緣故,亦或者是蔣敏的陰道深處他老公根本深不到。
“嗯嗯……嗚嗚嗚……哦哦哦哦……”
隨著白曉凡的動作加快,蔣敏的聲音也由緩加快。
“哦嗯……用力……用力操我……啊嗚……用力操人家……”
“嗯嗯……啊啊啊……摸……摸人家的……摸人家的奶子……用力搓……”
白曉凡的胸膛貼在蔣敏滑嫩柔荑的後背上,開啟瘋狂地撞擊著那豐滿的翹臀,雪白的臀肉被頂撞得“啪啪啪”作響。
雙手則是穿過蔣敏的腋下,一把抓住“垂垂可危”的巨乳……
在白曉凡沒握住這對豐乳之前,幾乎因為蔣敏身體的劇烈動作,搖晃得顫顫曳動。
直到白曉凡的魔手撫上了這對美乳,順著乳尖上硬凸的乳頭也一同落到白曉凡的手裏,被白曉凡夾在了兩指之間。
“哦哦哦……乳房被捏得好舒服……大大肉棒也操得人家好舒服……嗯喔……我不行了……再快點……啊啊啊……”
“……親親曉凡……我要的親親好老公……噢噢噢……”
攜帶著白曉凡心頭的無比滋味,撞進了蔣敏的腔穴裏面。
亦然蔣敏的陰戶一陣痙攣……
白曉凡知道這是蔣敏快要高潮了的節奏。
旋即白曉凡沒有馬上讓蔣敏得到滿足,反而放慢了節奏,然後將蔣敏的身子翻了過來。
“嗯……怎麼停了……快……快給我……操我……我想……我想要……大大肉棒……大大肉棒操我……”
待白曉凡做完這一番舉動,自然是怠慢了蔣敏,便是即將達到高潮的她怎麼能忍受這種半途而廢的感覺……
如若不是白曉凡的大肉棒,還插在蔣敏的體內,並且白曉凡的身子也壓制住她,恐怕蔣敏可能已經跳起來繼續向白曉凡索取了吧。
白曉凡的大肉棒,仍然插在蔣敏的體內,慢慢地挺動著。
沒有狂風暴雨,沒有勐烈激情。
驟然間卻是變得十分地溫馨,隨著蔣敏與白曉凡舌頭濕吻中間,本能地從喉部發出了幾道嚶嚀。
悄無聲息地蔣敏高潮了。
白曉凡也射精了。
白曉凡緊緊抱緊著蔣敏,不斷往她的子宮深處注射入屬於白曉凡的痕跡,蔣敏的雙手也環抱著白曉凡的背後,遊走在白曉凡的身上。
“嗯嗯……”
“嗯嗯嗯……”
良久,白曉凡才悠悠抬頭,正準備要抽身的時候,蔣敏的話突兀傳來。
“先不要拔出來……”
“嗯?”
“我要再多呆一會兒……”
“冤家……”
蔣敏嬌嗔道:
“換個姿勢吧,你壓著人家太重了……”
“嗯好……”
說著白曉凡便從蔣敏的身上起來,把蔣敏雪白的大美腿移過到一邊。
白曉凡則是躺到了蔣敏的側邊,使得蔣敏的美體微微傾斜靠在白曉凡的胸膛上,過程中白曉凡的大肉棒,居然一刻都沒有離開過蔣敏的淫穴。
不得不說大肉棒長還是大有好處的。
蔣敏似是很享受地靠在白曉凡的身上,神情很寧靜很幸福。
白曉凡的一只手搭在蔣敏的腰肢上……
但這只小壞手怎麼可能會安分,沒到一會兒,就開始在蔣敏雪脂嫩滑的成熟身體上游走了起來。
蔣敏依舊是閉著眼睛,似乎對白曉凡的使壞不以為然。
有了蔣敏的默許……
白曉凡自然不會放過這樣揩油的好機會,當即肆無忌憚地搭在蔣敏的胸乳上,抓著碩大的乳房揉搓了起來。
白曉凡低頭看去,紫紅色的小乳頭,褪去了花季少女的青澀,只留下成熟的風韻。
“是不是想吃人家的奶子?”
捏玩著蔣敏的美乳,突兀間耳邊響起一道溫柔細膩的音色。
“想吃就吃唄,人家又沒有阻止你……”
“阿姨整個人都給了你了,阿姨老牛吃嫩草都不害臊了,你還害羞什麼啊……”
說著蔣敏似笑非笑地看著白曉凡,反客為主地將白曉凡的頭攏到她的胸前。
見此白曉凡自然是不客氣了,剛才看著好一會兒,蔣敏的豐乳白曉凡也吃過一次,可是難抵蔣敏的風情婉柔。
瞬即白曉凡一手捏住蔣敏另一邊的乳房,一邊含著左邊乳峰的誘人乳頭。
“好吃嗎?”
白曉凡點點頭。
貪婪地吮著蔣敏乳房的每一寸肌膚,乳暈乳肉乳頭白曉凡都沒有放過,癡迷地舔弄著蔣敏的紫紅色乳頭,感受著其絲絲香甜的乳香滲入齒間。
白曉凡又狠狠地含住蔣敏的乳頭,輕輕咬住乳暈的位置用力一吸,彷佛想要把蔣敏的奶水吸出來般。
“呸……”
便是引來了蔣敏嗔睨,看著白曉凡像個嬰兒一樣貪婪地吸吮著她的乳房,不由得寵溺一笑。
看著白色的精液從腿間流出,經過上幾次的做愛……
她十分地清楚身後的白曉凡,射精的量是多麼恐怖,相信她若是不做避孕措施……
她很有可能會被搞大肚子。
經過剛才的激情……
白曉凡也餓了,蔣敏下床洗了個澡,就去廚房做飯了。
白曉凡本來想幫忙的……
可是被蔣敏給攔下了。
望著蔣敏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那修身緊湊的花色包臀裙,包裹住的豐滿大屁股,加上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腿,深黑色的絲襪搭配蔣敏的美腿,簡直是誘惑死人不償命。
看著蔣敏這雙性感的黑絲美腿……
白曉凡還是忍不住幻想著,蔣敏用這雙黑絲美腿夾住白曉凡大肉棒的畫面……
那滋味必定會很爽。
吃過了飯……
兩人又做了一次,白曉凡才心滿意足的走出了蔣敏的家。
白曉凡正美滋滋的浮想聯翩,手機忽然響了。
打開一看,卻是王雪。
慌忙接通,立刻,就聽到這女人氣急敗壞的惡罵道:
“白曉凡,你死哪里去了。
怎麼,中午打贏了一個官司,就神氣的不得了,下午不打算來上班了嗎?”
老子招你了還是惹你了,上來就不給好臉。
剛對你有那點好印象……
現在也徹底的毀損殆盡了。
“白曉凡這不是處理善後問題嗎……
白曉凡這就回去。”
白曉凡忍著不滿,淡淡的說了一句。
“姓白的,你這是什麼口氣。
哼,少在白曉凡面前給白曉凡擺譜,你才打個什麼破官司,神氣什麼呢。”
白曉凡氣的七竅生煙。
這女人,是不是又他媽在哪里受氣了,沖老子發這無名之火。
白曉凡正想反駁幾句。
不過,王雪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將電話給掛掉了。
白曉凡那個氣啊,你神氣什麼呢……
白曉凡詛咒你用的衛生巾都塗了辣椒水。
來到律所門口……
白曉凡正要進去,身後被人拍了一下。
扭頭一看,卻是原野。
他滿臉笑容……
同時手裏還提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白曉凡愣了一下,隨即警惕起來,冷冰冰問道:
“原先生,有事情嗎?”
原野這次顯得非常客氣,恭敬的說:“白律師,能麻煩你一件事情嗎,將這份禮物送給王雪。”
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沒安好心。
不用猜,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白曉凡冷冰冰的說:“算了吧,原先生。
你們倆都已經走到了法庭相見的地步了,還送禮物,豈不是多此一舉啊?”
原野尷尬一笑,忙說:“你說的沒錯……
白曉凡們的確到了打官司的地步。
可是,每年王雪過生日……
白曉凡都會雷打不動,送她一份禮物。
就算她不接受……
白曉凡還是要送的。”
白曉凡驚訝的看了他一眼,不敢相信的說:“原先生,你會這麼好。
真沒看出來啊。
不過,你為什麼不自己送去。”
原野遲疑了一下,這才支吾著說道:
“是,是這樣的。
你也知道白曉凡和王雪走到了這個地步……
白曉凡每年送……
她……她都給扔了,彼此鬧的不愉快。
所以,今年白曉凡不想親自去。
今天她過生日……
白曉凡可不想因為白曉凡攪了她的雅興。”
“原先生,虧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啊。
既然如此,白曉凡就幫你送上去吧。”
白曉凡故意貶損了他一句。
原野也不生氣,臨走前,一再叮囑。
“白律師,你可記住了,千萬別說是白曉凡送的。”
白曉凡當然一再保證。
今天是王雪的生日……
這一點,還著實出乎白曉凡的預料。
一直以來律所裏,也就只有王雪從未搞過什麼生日派對。
她非常的低調……
仿佛總不願意讓人知道她的生日。
對了。
白曉凡就拿這個禮物,借花獻佛。
說不定女人一高興,就不沖白曉凡發火了。
白曉凡盤算好,喜滋滋的走了。
然而,到現在為止……
白曉凡卻還不知,自己已經掉進了原野的圈套了。
今天這一場官司,讓白曉凡在律所裏可謂聲名鵲起。
從前臺到進入辦公間,這一路上,認識不認識的人,都和他打招呼。
但是,所有人和他都保持一定的距離。
若即若離,顯得非常謹慎。
這點,白曉凡也很理解……
這些人都精明的很,恐怕是擔心梁忠輝的報復,牽連到他們了。
回到辦公間,迎面,就見鄧麗麗走了過來。
這個狐媚的女人,今天看起來格外的魅惑。
一條緊窄的超短裙,幾乎都要被撐破了,圓潤的曲線……
甚至該凸顯的某個地方的輪廓,也都一覽無遺。
白曉凡心中只覺得好笑,你還不如直接脫了算了。
鄧麗麗撲閃著眼睛,嬌柔的沖著白曉凡笑著,笑吟吟的叫道:
“曉凡,來上班了,事情都忙完了吧?”
白曉凡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鄧麗麗隨即耷拉著臉,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
“曉凡,真是對不起。
今天白曉凡本來是要去法庭旁聽,支持你的。
可是,律所裏突然有了一些事情,怎麼也走不開。
唉,真是該死啊。”
說著,又是一副捶胸頓足的樣子。
這表演,真是太真實了。
眼前這個善於表演偽裝的女人,不明真相的人,又如何能看出真偽呢。
白曉凡真覺得,鄧麗麗上輩子,一準誰狐狸精蘇妲己變的。
否則,怎麼能不停的變換自己呢。
“沒關係,鄧律師。
你有這份心……
白曉凡都很感激你了。”
白曉凡做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架勢來……
仿佛,對這些事情,壓根就不放心上。
鄧麗麗聽到這裏,松了一口氣。
她悄悄湊上前來,壓低了聲音,小聲說:“曉凡,你從法院出來到現在,沒人找你麻煩吧?”
看著鄧麗麗那雙好奇的雙眼……
白曉凡打了一個馬虎眼,故意說:“怎麼沒有呢,有幾個持刀的歹徒企圖對白曉凡動手。
不過,正好碰上了員警。
雖然他們逃走了……
但揚言還要對付白曉凡,和白曉凡有瓜葛的人,恐怕都要受牽連。”
“啊,是,是嗎?”
鄧麗麗臉上的笑,變得僵硬而難看。
不由自主的,他微微後退了一步。
似乎有意無意的,和白曉凡拉開距離。
白曉凡覺得好笑,搖搖頭,當即走人。
鄧麗麗有些不死心,追了兩步,人忍不住問道:
“曉凡,你手裏提的什麼東西……
這是送誰的禮物?”
說著,她已經上前,去拿禮物。
白曉凡沒有明說,隨口說了一句。
“給一個朋友。”
“你還挺神秘啊,送給女朋友的吧。”
鄧麗麗打趣了一句,注視著盒子的眼睛,閃爍其光。
“嘖嘖,包裝都如此精美,看起來,裏面的東西一定非常貴重了。
不知誰,能有這個殊榮啊。”
她那麼愛不釋手,根本都不願意放手。
白曉凡緩緩將禮物拿了過來,不冷不熱的吐了一句。
“鄧律師,白曉凡還有事情,不打擾你了。”
說著,當即走了。
鄧麗麗算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多少,顯得非常尷尬。
盯著白曉凡的背影,好半天都沒說一句話。
她剛回到辦公室,适才坐下,就有人過來了。
來人卻是趙啟明。
打從這傢伙進來,鄧麗麗就不由自主的掩著鼻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也不知這死娘娘腔身上弄了什麼香水,刺鼻難聞。
而且,趙啟明走路,一扭一扭著身子,一個手裏還拿著一團紙巾,不時擦擦嘴角。
鄧麗麗只覺得一股作嘔,差點吐出來。
“有什麼事情嗎?”
鄧麗麗很不耐煩,冷冰冰的問道。
趙啟明堆著笑,走到辦公桌前,一雙賊溜溜的眼珠子在鄧麗麗的雄偉的事業上瞄了幾眼,微微傾斜著身子,小聲說道:
“鄧律師,剛才的事情白曉凡都看到了。
哼,那個白曉凡,不就是打贏了一場官司嗎,有什麼了不起,竟然敢不把你放眼裏。”
鄧麗麗不冷不熱的說:“哦,趙助理,這個你到是關注的挺細緻的。”
趙啟明聽出這話有別的味道,趕緊說:“啊,不不,鄧律師,白曉凡也是無意間看到的。
白曉凡只是替鄧律師感到憤怒。
這個白曉凡,簡直就是個混賬東西……
他現在不就是仗著有徐菲菲給他撐腰嗎,在律所裏耀武揚威,根本不把周圍人放在眼裏,真是豈有此理。”
鄧麗麗瞄著趙啟明,輕笑了一聲。
雖然她沒有白曉凡那種讀心術……
可是,趙啟明的那點小九九,她還是看的挺透徹的。
這傢伙,沒事就來她這裏說白曉凡的壞話,增加她對他的憤恨。
無非,是想借她的手來收拾白曉凡。
鄧麗麗想了一下,說道:
“噢,趙助理,你這是嫉妒人家了嗎。
不然,你也弄個這種親戚來。”
趙啟明狠狠啐了一口,一臉不屑。
“鄧律師,你把白曉凡趙啟明看成什麼人了。
白曉凡嫉妒他,算了吧。
雖然白曉凡沒那種狗屎運,找不到那種親戚。
可是,鄧律師,白曉凡可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你這邊的。
無論何時,白曉凡都會永遠支持你。”
鄧麗麗不耐煩的擺擺手。
“行了,你出去吧。”
趙啟明顯然看出來鄧麗麗根本不想搭理他,心中那個怒啊。
無奈歎口氣,扭身出去了。
但是,就在那一刻,他心中的一個念頭,直接堅定下來。
敲開王雪的辦公室門……
白曉凡一眼就看到王雪正坐在老闆椅上。
一張冰冷的臉頰陰沉著,似乎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整個辦公室裏的氣氛,似乎也都跟著帶動了,顯得異常緊張而不安。
白曉凡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上前來,小心翼翼的叫道:
“王律師,你,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王雪抬起頭來,掃視著他,冷冰冰的說:“你有什麼事情嗎?”
看看,這才是強勢女領導。
人家根本對你的問話無視。
白曉凡乾咳了一聲,堆著笑臉,恭敬的走上前,一邊將禮物放桌子上,一邊說:“啊,王律師,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白曉凡給你買了一份禮物。”
王雪一臉狐疑,盯著白曉凡,問道:
“生日,你怎麼知道今天是白曉凡生日?”
“一個下屬。
如果不知道自己上司的生日……
那他還怎麼混呢?”
白曉凡趁機拍了一下馬屁。
“狗屁吧。”
王雪罵了一句,一把將禮物拿過來,稀裏嘩啦的,就給拆開了。
當打開蓋子,王雪愣了幾秒,隨即,臉色變得鐵青,謔的站了起來,沖著白曉凡惡罵道:
“白曉凡,你他媽是不是找死呢?”
說著,抓著盒子,狠狠朝他扔了過來。
白曉凡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見盒子已經砸了過來。
幸而,他敏捷的閃躲,避開了。
盒子翻到在地,從裏面滾出一瓶口服液,還有一張紙條。
這時,白曉凡真有一種追悔莫及的感覺。
那原來是瓶靜心口服液,專門用來治療老年婦女更年期各種脾氣暴躁症的。
那紙條上,寫了一段話。
“臭婆娘,白曉凡看你是更年期提前到了,所以脾氣這麼暴躁。
送你一瓶靜心……
這是老媽子極力推薦的。”
表面看,這非常溫馨,充滿關心,可實際,這他媽就是來侮辱噁心人的。
原野啊原野,你這個兔崽子,你可他媽把老子給害慘了。
白曉凡此時此刻,真有一種想活活掐死那個混蛋的衝動。
“白曉凡,你這個混蛋。
你信不信白曉凡扒了你的狗皮,你的狗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白曉凡正愣神間,王雪已經沖上前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捏著一個粉拳,就要打他。
白曉凡此時著實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怎麼就信了原野那個兔崽子。
“王律師,你聽白曉凡解釋。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有話好好說,你可千萬別衝動啊。”
“好好說,白曉凡和你們這些臭男人根本沒什麼話說。”
王雪的手微微顫抖著,可想而知,她心裏到底積壓了多少怒火。
不行,得好好想個辦法。
要不然,這個心胸狹隘的女人,受這種大辱,一準會在日後的工作上變本加厲的打壓他。
白曉凡迅速開動腦筋,想了一下,很快就有了主意。
他忙說:“王律師,其實,白曉凡這是在幫你看病呢。”
“你少給白曉凡胡扯……
白曉凡有什麼病啊?”
王雪氣呼呼的叫道。
這個混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怎麼不盼著白曉凡點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