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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9章

邪惡小仙帝的萬界之旅

| 发布:10-25 14:27 | 3461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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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銀般傾瀉在璃月港的琉璃瓦頂之上,將這座燈火通明的商港映照得如同白晝般繁華。

然而……

在這片繁華的表像之下,一股暗流正悄然湧動。

天雲懶洋洋地躺在生淵龍寢那鋪滿柔軟花瓣的巨型龍床之上,一邊享受著木之本櫻和鹿目圓用小嘴一點一點幫他清理棒身上殘留唾液的酥麻侍奉,一邊心不在焉地將意識投向璃月港的方向。

他那赤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借助牛奶史萊姆的感知,透過層層疊疊的時空壁障,饒有興致地看向那座正因他前幾日的玩樂而陷入小小混亂的商港,玉京臺的議事廳內,此刻正燈火通明。

刻晴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銳利如刀,指尖輕輕敲擊著一份擺在琉璃桌上的報告,聲音清冷而嚴肅:

“近日來,總務司已接到超過四十起關於白色不明液體污染水源的投訴,涉及範圍從緋雲坡一直蔓延到吃虎岩,甚至連玉京臺上的幾處蓄水池都發現了那種渾濁的白色殘留物。”

她說著,指尖在那份報告上輕輕一點,桌面上立刻浮現出一副由元素力凝聚而成的璃月港全息地圖,上面以紅點標注出了所有已確認的污染區域……

那些紅點密集得觸目驚心,幾乎覆蓋了小半個璃月港。

“初步檢測顯示……

這種白色液體中殘留著極其濃郁的生命力能量。”

一旁的甘雨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她那雙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困惑與憂慮,“但奇怪的是,這種能量並不會對人體造成直接傷害,反而……反而似乎帶有某種微弱的強化效果。”

凝光端坐在主位之上,纖長的手指輕輕交疊,煙斗中升起的嫋嫋煙霧在她那雙精明而深邃的金色眼眸前繚繞。

她沒有立刻表態……

而是靜靜地聽完了在場所有人的彙報後,才緩緩開口:

“那些目擊證人提到的……狀若史萊姆、卻通體乳白色、散發著甜膩香氣的生物……

可有捕獲樣本?”

此言一出,議事廳內陷入了短暫而尷尬的沉默。

最後,還是一直站在角落裏的天叔無奈地歎了口氣,撫著鬍鬚,用一種哭笑不得的語氣說道:

“回天權大人……那些白色的史萊姆,動作極其靈敏。

我們派出的千岩軍小隊每次剛一靠近,它們便啵地一聲鑽進地裏,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且……”

天叔神色古怪地頓了頓,方才繼續說道:

“根據幾位目擊者的描述……那些史萊姆,似乎特別喜歡往年輕的姑娘們身邊湊。

尤其是……那些還未出閣的、年幼些的小姐們身邊。”

議事廳內的空氣……

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刻晴的眉頭皺得更緊,甘雨的臉頰微微泛紅……

而凝光抽煙鬥的動作,則不易察覺地頓了一頓。

片刻之後,煙斗輕輕擱下,響起了她意味不明的清冷聲音:

“傳我令:從明日起,璃月港全面封鎖所有露天水源,另派專人看守水井;

所有未成年少女若無長輩陪同,不得獨自前往偏僻取水點;

同時,將此案列為最高優先順序!”

凝光的煙斗在桌沿輕輕磕了磕,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那雙精明而威嚴的眼眸微微眯起,聲音中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冷然:

“我不管這種白色史萊姆究竟是什麼東西,背後又站著何方神聖。

只要它膽敢在我璃月的地界上,動我璃月的子民,便必須付出代價。”

幾日之後的玉京臺,總務司地下的一間密室內。

六位在璃月跺跺腳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此刻正圍著一張琉璃圓桌,神情複雜地盯著桌子正中央那只被層層元素力束縛住的、圓滾滾的乳白色小東西。

那只牛奶史萊姆通體雪白,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約莫一個成年人的拳頭大小,整個身體柔軟而富有彈性。

它被六道不同顏色的元素鎖鏈牢牢禁錮在桌面中央,卻絲毫不顯慌張,反而悠閒地晃了晃自己那沒有五官的身體頂部……

仿佛在打哈欠一般。

刻晴皺著眉頭,指尖凝聚著一縷雷元素,警惕地指向那只史萊姆:

“這東西……看起來完全不像有攻擊性的樣子。”

北斗雙手抱胸,大大咧咧地圍著桌子轉了一圈,銅鈴般的眼眸上下打量著那只史萊姆,大大咧咧地開口道:

“老遠就聞到一股奶香味,老子還以為是哪家酒館新釀了啥好酒呢。

結果就是這小東西?”

她伸手想戳一下,卻被一旁的煙緋一把攔住。

煙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一臉嚴肅:

“北斗船長……

在未確認其危險性之前,建議不要貿然接觸。”

“嘻嘻,煙緋姐姐說得對!

萬一它咬人怎麼辦!”

夜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房間的另一側陰影裏,倚著牆壁,手中把玩著一枚骰子,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但那雙眼眸卻銳利地鎖定著那只史萊姆。

唯有凝光,靜靜端坐在主位之上,煙斗在指尖輕輕轉動,一雙鳳眸凝視著那只在層層束縛中依舊顯得悠閒自得的白色小東西。

她總覺得……

這只史萊姆的態度,未免也太鎮定了些。

仿佛它根本不害怕她們這六位在璃月足以翻雲覆雨的存在,反倒像是在等她們抓住它一樣。

“甘雨,你試試看,能否用仙力探測一下它內部的能量構成。”

凝光放下煙斗,聲音平靜地吩咐道。

甘雨輕輕點頭,上前一步,纖纖玉手覆蓋上一層淡藍色的仙力光芒,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只牛奶史萊姆……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柔軟的乳白色表面時,那只原本一動不動的小東西……

忽然啵地一聲……

從自己身體頂端裂開了一道小口子……

然後,從裏面伸出了一根細小的、同樣乳白色的觸鬚狀結構,輕輕地在甘雨的指尖上蹭了蹭。

觸感溫熱,柔軟,帶著一絲撒嬌般的親昵。

甘雨的臉頰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指尖觸電般地縮了回來。

而那只牛奶史萊姆仿佛為自己成功調戲到了一位美女而得意洋洋,身體圓滾滾地晃了晃,甚至還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仿佛小孩子在偷笑的啾聲。

密室內的六位璃月大人物,表情同時出現了一瞬間的龜裂。

夜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北斗忍不住哈地笑出聲來;

煙緋默默掏出小本本……

在上面快速記錄著什麼;

刻晴額頭跳出一根青筋,手中的雷元素差點直接劈下去。

唯獨凝光,眼眸深處輕輕眯起,閃過一絲了然與凝重。

果然這玩意兒背後,有人操控。

而且,操控它的那個人,此刻恐怕正在某個地方,親眼看著她們被這只小東西耍得團團轉的樣子,正笑得前仰後合呢。

那股奶香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

在密閉的密室中一圈又一圈地回蕩、堆積,變得越來越濃稠。

那不再是單純的香氣,更像是某種通過氣味傳遞的、直接作用於本能的催化信號。

甘雨是第一個徹底失去抵抗力的。

她雙腿一軟。

如果不是及時扶住了桌沿,恐怕已經要跪坐下去。

她那雙修長圓潤的美腿在琉璃桌下不自覺地緊緊併攏,互相輕輕摩擦著……

那原本優雅知性的聲音此刻帶上了一絲難以抑制的輕顫:

“這、這個味道……不對勁……”

煙緋的筆已經握不住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面上。

她一只手撐著桌面,另一只手死死拽著自己胸前的衣襟,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那辛辣的律法條文此刻在她腦海中全部化作了一團漿糊,只剩下那股該死的甜膩奶香在腦海中反復回蕩。

夜蘭早已笑不出來了。

她背靠著牆壁,假裝若無其事地環抱雙臂……

但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和那雙已經完全失去焦距的眼眸,已經出賣了她此刻的狀態。

她那緊並的雙腿在寬大的衣袍遮掩下正幾不可察地輕輕磨蹭著,兩腿之間早已濕潤成災。

北斗的反應最為直接。

她哐地一聲將大劍拄在地上,粗獷地罵了一聲娘:

“媽的……

這味道……這味道不對勁!

老子怎麼感覺渾身都燒起來了!”

她紅著臉,粗重地喘著氣,雙腿也不自覺地夾緊了大劍的劍柄,利用那冰冷的金屬來緩解體內的燥熱。

刻晴緊咬著下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拼命地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她用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痛楚來對抗那股幾乎要將她吞沒的燥熱……

但那股從身體深處湧起的空虛與渴望,卻越來越難以忽視。

至於凝光……

她依然端坐在主位之上,面無表情,看起來依舊是那位運籌帷幄的天權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那寬鬆的衣袍之下……

那雙腿間最私密的地方,已經濕潤得徹底浸透了裏衣,正難以抑制地微微翕張著,渴望著被什麼粗大的東西填滿。

她的指尖深深掐入煙斗的杆身,才勉強維持住那副鎮定的表像。

那只牛奶史萊姆在桌子中央歡快地晃了晃身體……

仿佛在為自家小主人的力量感到得意洋洋,內心深處奶聲奶氣地嘀咕著:小主人說得沒錯……

他的奶香味,果然沒有哪個女人能抗拒得了!

那股奶香味在封閉的密室內堆積到了某個臨界點……

仿佛一根繃到極致的弦……

在這一瞬間嗡地一聲斷裂了。

那只原本被六道元素鎖鏈牢牢禁錮在桌面中央的牛奶史萊姆……

忽然啵地一聲,整個身體如同被充飽了氣的氣球般猛地膨脹了一圈。

那六道原本閃爍著各色光芒的元素鎖鏈,竟在那一瞬間被它體內驟然爆發出的濃郁生命法則氣息震得寸寸崩裂,化作漫天細碎的光點飄散。

“什麼……!”

刻晴瞳孔驟縮,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後撤……

但她那雙早已軟得如同灌了鉛的雙腿,卻根本沒能跟上她大腦下達的指令。

她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那只擺脫了束縛的、圓滾滾的乳白色小東西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精准無比地落入了她微微敞開的、因喘息而起伏不定的溫軟懷抱之中。

“唔……!”

刻晴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將它推開……

但她的雙手剛一觸碰到那只史萊姆柔軟而溫熱的膠質身體,一股更加濃郁的、近乎實質化的甜膩奶香便猛地撲面而來,直沖她的腦海。

她的雙臂幾乎是立刻就軟了下來,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去推開懷中的那個小東西了。

牛奶史萊姆在她懷中輕輕晃了晃身體……

仿佛在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

然後從它那乳白色的身體一側,緩緩地伸出了一根細長而靈活的、同樣泛著溫潤光澤的乳白色觸手。

觸手如同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沿著刻晴那平坦緊致的小腹一路向下,靈巧地鑽入了她那因為雙腿無力而微微分開的腿間縫隙之中。

隔著那層早已被蜜液浸透的濕漉漉的布料……

那觸手的前端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充血挺立、渴望撫慰的敏感花蒂……

然後輕輕一按,一揉,一撥。

“啊!

不、不要!”

刻晴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弓,脖頸向後仰起……

從那張平日裏總是緊抿著的、英氣十足的嘴唇中,不受控制地泄出了一道帶著哭腔的、又軟又媚的驚喘。

她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瞬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整張俏臉如同火燒般紅透,身體在那觸手的撩撥下劇烈地顫抖著。

“刻晴!”

煙緋心急如焚,掙扎著想要上前幫忙……

可她剛一離桌,雙腿便一軟,整個人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滾燙,再也站不起來。

“該死……”

夜蘭咬著牙……

想要凝聚元素力……

但那奶香味仿佛連她體內的元素力都被麻痹了……

她倚著牆,除了無力的喘息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北斗提著大劍想沖上去……

結果剛邁出一步……

那沉重的大劍便哐當一聲脫手墜地……

她也隨之單膝跪地,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粗聲喘息著:

“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麼妖孽……”

牛奶史萊姆正用觸手隔著布料揉弄花蒂揉得不亦樂乎,刻晴的嬌喘聲在密室內回蕩得正動聽……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那只小東西的動作……

忽然頓住了。

它那顆隱藏在乳白色膠質下的內核深處,響起了一道奶聲奶氣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

如同一枚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般……

在那片意識空間中泛起層層漣漪:

“別玩了……

那些都是本少爺的玩具。

玩壞了你可賠不起。”

牛奶史萊姆的身體輕輕一顫,是小主人的聲音!

它立刻收回了那根在刻晴腿間作怪的觸手,圓滾滾的身體在刻晴懷中輕輕一彈……

仿佛在行一個恭敬的鞠躬禮。

然後它啵地一聲,整個身體如同融化般滲入了地面,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就這樣在六位璃月大人物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密室內那濃郁的奶香味,也隨之緩緩淡去。

但那已經被點燃的、燃燒在每個人體內的火焰,卻並沒有那麼容易熄滅。

刻晴失去了懷中的支撐,整個人軟軟地癱倒在了椅子上,雙腿緊緊地夾在一起,氣喘吁吁,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蝦子。

她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此刻還殘留著未被完全滿足的迷離與渴望,衣襟微亂,裙擺下的腿間那一片濕痕更是清晰可見。

她死死咬著下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羞恥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煙緋癱坐在地上,眼鏡都歪到了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努力平復著體內翻湧的燥熱。

夜蘭從牆上緩緩滑落,蹲在地上,把臉埋進臂彎裏,耳根紅得滴血。

北斗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粗重地喘息著,嘴裏還在罵罵咧咧個不停。

唯獨凝光,依舊端坐主位。

但她握著煙斗的手,卻在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著。

她那深藏在衣袍下的雙腿間的濕意,此刻依然沒有完全褪去。

她緩緩地閉上了那雙金色的眼眸,深吸一口氣……

然後用一種平靜得可怕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傳我令,封鎖今晚總務司地下密室方圓百丈內所有出入口,不許放任何人進出。”

她頓了頓,睜開眼,目光中帶著一絲冰冷的銳意:

“另外,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查清楚,今晚這一出好戲,究竟是哪位神明大人,降下的這一場恩賜。”

沉玉穀深處,萬龍淵,生淵龍寢。

與外層那一片被法則之力永久凝固成粉金色的草莓花海與蜜果叢林截然不同,龍宮內層的氛圍此刻正彌漫著一股甜膩而淫靡的暖意。

一副用千年溫玉雕琢而成的寬闊躺椅上,鋪著不知名靈獸的柔軟皮毛。

天雲正以一種極其囂張且毫無防備的姿態,仰面躺在那張軟榻之上。

他身上的金色小龍袍早已被他隨意地扯開,鬆鬆垮垮地堆疊在腰側,露出大片白皙幼嫩的肌膚。

那纖細到近乎病態的腰肢完全袒露在空氣中,腰腹隨著呼吸輕微起伏,平坦而柔軟的小腹下方……

那個小巧精緻的肚臍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翕動,散發出淡淡的、混合著奶香與體香的蠱惑氣息。

他的雙腿大大地敞開著,沒有絲毫的遮掩……

仿佛這世間沒有任何事物值得他加以防備。

而在他那敞開的、白嫩的雙腿之間,那根與其幼小身軀完全不成比例的、猙獰而粗長的紫紅色肉棒,正氣勢昂揚地高高翹起……

龜頭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

如同一條蓄勢待發的巨龍。

一只由他親手改造而成的、通體乳白、身高只到他膝蓋的史萊姆小蘿莉,此刻正乖巧地跪趴在他的雙腿之間,圓滾滾的小腦袋一上一下地起伏著,用那張新生的、粉嫩的小嘴,含住他的龜頭賣力地吞吐舔舐,時不時發出啾啾的、仿佛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水聲。

然而天雲那雙赤金色的瞳孔,此刻卻並沒有聚焦在胯下那只勤勤懇懇的小東西身上。

他單手撐腮,另一只手的指尖懶洋洋地在自己的小腹上畫著圈,嘴角噙著一抹惡劣而玩味的笑意,目光饒有興致地投向軟榻前方不遠處那張寬大的、同樣鋪著柔軟毛皮的矮榻之上……

在那裏,正上演著一出讓他愉悅無比的活春宮。

兩道纖細而白皙的身影,正赤身裸體地緊緊糾纏在一起。

那兩個少年此刻都已徹底褪去了平日裏的矜持與體面。

原本屬於少年修長的身形……

在生命法則精華的逆向改造之下,此刻已經徹底縮水成了約莫十歲出頭的、幼嫩而纖細的小正太身形。

但偏偏……

他們胯下那兩根在牛奶催化下發育長大的肉棒,卻依舊保持著原本的驚人尺寸,甚至因為身體的縮小而顯得更加猙獰駭人,高高翹起,青筋盤虯。

有著一頭水藍色短髮、氣質溫潤如水的行秋,此刻正滿臉潮紅地仰躺在軟榻上,平日裏那雙總是帶著三分狡黠笑意的眼眸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欲的霧氣所籠罩,唇瓣微張,泄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奶音的喘息。

他纖嫩白皙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

而在他的雙腿之間,一頭銀白色短髮、肌膚白嫩如雪的重雲,此刻正將整張臉深深埋在他的胯間。

重雲那同樣變得幼嫩的臉頰一鼓一鼓地蠕動著,小嘴大張,賣力地將行秋那粗長猙獰的紫紅色肉棒整根含入喉嚨深處,喉嚨中發出咕嚕咕嚕的、混合著唾液與吞咽的淫靡聲響。

重雲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也早已失了焦,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本能地、貪婪地吞吃著口中那根肉棒……

仿佛那是世間唯一的美味。

而行秋也並沒有被動地承受……

他那雙白嫩的小手此刻正死死地抓著重雲的臀瓣,指尖幾乎嵌入那嫩滑的肌膚之中,同時主動地挺動著他那纖細的腰肢,將胯下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往重雲那溫熱濕潤的口腔深處送去。

兩個少年的就這副毫無羞恥地互相吞吃肉棒的姿態……

在室內柔和的暖光下勾勒出一幅淫靡而墮落到了極點的畫面。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情欲氣息,混合著少年身上特有的體香和那股若有若無的奶香,交織成一曲令人血脈賁張的樂章。

天雲看著眼前那副絕妙的景象……

看著那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少年此刻如同發情的小獸般在自己的地盤上忘情交合……

他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更大了些。

他舒服地眯起那雙赤金色的眼眸,稚嫩的身體向後軟軟地靠進柔軟的毛皮之中,胯下那只牛奶史萊姆蘿莉乖巧地含住他的龜頭賣力地吸吮著……

他不禁發出了一聲奶聲奶氣的、滿足的歎息。

“嗯……這才對嘛。

好看的玩具,就該這樣乖乖地玩給本少爺看才是。”

重雲和行秋此刻的神智,已經被那天雲特製的奶香與生命法則精華催化得如同浸在蜜酒裏一般,綿軟而混沌。

但在那層朦朧的欲望迷霧之下,對於那正慵懶地躺在上首、趾高氣昂地叉開雙腿享受著牛奶史萊姆口交侍奉的小正太。

兩人的內心深處卻幾乎同步地浮現出了一句高度一致的、帶著極致羞恥卻又不得不承認的評價:

“那個看起來軟軟糯糯、笑起來像天使一樣的黑髮小正太……骨子裏絕對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這是兩人在淪陷前最後殘存的理智防線內部,所達成的絕望共識。

但被那愈發濃郁的奶香和體內翻湧的情欲衝擊著……

那份理智就如同狂風中的殘燭一般,搖曳得越來越微弱。

重雲一邊本能地用舌頭侍弄著口中那根滾燙的肉棒,一邊在腦海深處斷斷續續地想著。

“明明……明明看起來比我變小之後還要嬌小……那腰細得仿佛一折就會斷掉……說話的聲音也奶聲奶氣的……為什麼……為什麼他隨便勾勾手指……我和行秋就會變成這副不知廉恥的模樣……而且……而且心裏深處……居然還有一絲……興奮……?”

行秋的感受則更為複雜。

他仰躺在軟榻上,白皙的脖頸高高揚起,任由重雲在自己胯間侍弄,感受著那溫熱的唇舌帶來的陣陣酥麻快感……

那雙失焦的眼眸卻忍不住偷偷瞥向那個高居於主位之上的身影。

他看到天雲正眯著那雙赤金色的眼眸,單手撐著腮幫子,活像一只滿足的、正在欣賞有趣演出的小奶貓。

那副姿態是如此的輕鬆寫意,如此的理所當然……

仿佛他和重雲此刻赤身裸體地互相舔舐肉棒的姿態,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逗趣的餘興節目。

這個認知讓行秋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羞恥……

但同時他的胯下之物,卻在那淫靡畫面的刺激和奶香的催化下,變得更加硬挺滾燙了幾分。

“完了……我們大概……真的被那個小惡魔……徹底玩壞了……”

這是行秋在徹底放棄思考,本能地挺動腰肢將肉棒更深入地送入重雲喉嚨深處之前,腦海裏閃過的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

天雲仿佛察覺到了那兩個少年投來的交織著畏懼、羞恥與隱秘渴望的目光……

他赤金色的瞳孔微微彎起,嘴角勾起一道惡劣而玩味的弧度,奶聲奶氣地開口誇了一句:

“嗯,不錯不錯,保持這個節奏,再賣力一點把本少爺伺候高興了,回頭再賞你們一人一杯特濃的牛奶。”

那些原本在軟榻旁乖巧待命的幾只牛奶史萊姆……

在接收到小主人那奶聲奶氣卻滿是愉悅的命令之後,圓滾滾的身體同時輕輕一顫……

仿佛得到了什麼天大的恩賜一般。

它們的身體表面泛起一陣溫潤的乳白色光芒……

如同被揉捏的糯米團子般開始緩緩變形、拉長,先是勾勒出纖細的四肢,繼而浮現出嬌嫩的臉龐……

最後是那一頭如同月光般流淌而下的銀白色長髮。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那幾只原本沒有固定形態的史萊姆,便化身成了五六只赤身裸體的、約莫八九歲模樣的嬌小蘿莉。

她們通體的肌膚都是那種近乎透明的、帶著溫潤光澤的乳白色……

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又泛著一層淡淡的、健康的粉紅色光暈。

她們的瞳孔是與天雲如出一轍的赤金色……

但此刻那瞳孔深處只映照出她們唯一主人的身影,充滿了純粹到極致的虔誠與依戀。

一獲得新的身體……

這些小史萊姆蘿莉便如同乳燕歸巢一般,急切而輕盈地爬上了那張寬大的軟榻,溫軟細膩的小小身軀立刻便親密無間地貼上了天雲那具同樣幼嫩白皙的身體。

其中一只趴伏在天雲的左側,將那張小巧的、還帶著奶香味的臉頰輕輕蹭在他那纖細的腰側……

然後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一下一下地、如同品嘗最珍貴的點心一般,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他那敏感的側腰軟肉……

尤其是那個因他姿勢而微微凹陷下去的、如同天使吻痕般的腰窩。

另一只則佔據了他的右側,有樣學樣地埋首在他右側的腰肢上,發出了細細的、軟糯的吮吸聲。

還有一只最為靈巧的小傢伙,直接趴在了天雲平坦柔軟的小腹上方,先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那個精緻小巧的肚臍眼……

然後張開小嘴,用舌尖在那個敏感的凹陷處輕輕打轉、鑽探。

“咿呀!

別、別一起舔那裏……癢……哈哈哈……好舒服……”

天雲猝不及防地遭受到如此全面的、來自四面八方的柔軟舌頭的圍攻……

那纖細的腰肢頓時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條件反射地想要蜷縮起來躲避,卻被那幾只小史萊姆蘿莉溫柔而堅定地按住了。

那股又癢又麻、直沖天靈蓋的快感,讓他再也無法維持方才那副慵懶觀賞的從容姿態。

他小臉上那原本只是微微泛起的紅暈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一直蔓延到了脖頸和耳根……

那雙赤金色的瞳孔瞬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濕漉漉的水霧。

他嘴裏泄出了一連串完全不成調的、奶聲奶氣到了極點的嬌喘與呻吟,整個身體都軟軟地陷進了那堆柔軟的皮毛之中。

白皙的指尖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毛皮,纖細的腰肢卻在那幾只小蘿莉溫熱的唇舌侍奉下,不由自主地、如同被電流刺激般輕輕地向上挺起、扭動……

仿佛在主動將自己那柔軟美味的腰腹更深地送入她們的口中。

“嗯……哈啊……小、小東西們……舔得……舔得本少爺好舒服……不准停……繼續……繼續舔……把本少爺的肚皮和腰杆都……都舔得濕濕的……”

他明明舒服得連聲音都在發顫,卻還要強撐著一副威嚴的口吻發出命令,只可惜那奶聲奶氣中帶著濃濃鼻音和嬌喘的語調,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

那一聲聲奶氣十足、軟糯甜膩到仿佛能滴出蜜來的嬌喘……

如同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穿透了行秋和重雲耳中那意亂情迷的嗡鳴,直直地鑽入他們的腦海深處。

原本正沉浸在互相吞食肉棒所帶來的背德快感中的兩個少年,動作幾乎是同步地微微一頓。

他們喘著粗氣,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涎水與先走液混合的銀絲,本能地循著那誘人犯罪的聲音來源望了過去,只見那張鋪著柔軟靈獸皮毛的寬闊軟榻之上……

那個身披金色龍袍的小正太,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一片乳白色的溫軟包圍之中。

天雲的側躺在軟榻之上,姿態慵懶,任由那幾只化身蘿莉的史萊姆掛在他身上細細侍奉。

行秋和重雲的目光……

在觸及到那具橫陳在毛皮之上的幼小身軀時,幾乎是同時呼吸猛地一窒。

那副身軀,已經無法用單純的美或精緻來形容了。

那是一種超越了性別的、足以讓任何看到它的人本能地生出佔有欲與破壞欲的極致誘惑。

他那頭如瀑的黑色長髮隨意地鋪散在雪白的毛皮上,襯得他裸露在外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隱約看到肌膚下那細密的、淡青色的血管紋理。

他的骨架極小,蜷縮時顯得格外嬌小可憐……

但在那纖細到了近乎病態的輪廓之下,卻蘊含著足以征服仙人的、來自創世級別的法則許可權。

那截腰肢,是天雲全身上下最柔軟、最敏感也最致命的部位。

在他徹底放鬆的時候,那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一毫的肌肉緊繃,軟得像是一團剛剛蒸好的、最上等的糯米年糕,又像是一捧灌滿了溫熱蜜糖的乳膠軟墊。

那細膩的皮膚薄如蟬翼,半透明……

仿佛輕輕一戳就會破開,滲出裏面香甜的汁液來。

他的肚臍小巧精緻,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微微翕動……

仿佛在無聲地發出邀請。

而在他腰肢兩側……

那兩個淺淺的腰窩,此刻因為他的跪趴姿態而顯得格外深邃……

如同天使遺落在人間的吻痕,引誘著人去舔舐、去按揉、去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他在被那群史萊姆蘿莉細細舔舐時,那柔軟纖細的腰肢就會不自覺地輕輕扭動……

如同一尾被電流擊中的小白蛇。

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牽動著腰側和大腿根部那一片白嫩的軟肉,泛起一陣陣淫靡的肉浪。

再往下……

他那敞開的雙腿之間,那根與其嬌小體型完全呈反差的、粗長猙獰到不可思議的紫紅色肉棒,已經完全充血挺立。

那龜頭飽滿碩大如同嬰兒拳頭,泛著濕潤的紫紅色光澤,馬眼微張,隨著他身體的輕顫而滲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細絲。

那棒身上,一條條青筋如虯龍般盤踞凸起,猙獰而可怖,充滿了與那張甜美臉蛋完全不符的侵略性與暴力美感。

他胯下那兩顆飽滿如鵝蛋的卵袋,沉甸甸地垂在雙腿之間,隨著他身體的細微動作輕輕晃動,散發出愈發濃郁的甜膩奶香。

此刻一只史萊姆蘿莉正面朝下趴在他的腰後,用舌尖細細地描繪著他那凹陷的腰窩輪廓;

另一只則埋首在他微微分開的雙腿之間,用臉頰蹭著他那飽滿的卵袋,發出咕嚕咕嚕的、極為享受的聲音;

還有一只正趴在他的小腹上……

仿佛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將整個小臉埋進他柔軟的肚皮裏,輕輕地拱著、蹭著。

天雲被這一連串細緻的侍奉伺候得舒服至極,整張小臉上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中水霧氤氳,纖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

他微張著小嘴,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發出斷斷續續的、軟糯而沙啞的喘息與嬌吟……

那副完全沉淪於欲望之中的淫靡姿態,與平日裏那副傲慢囂張的小惡魔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行秋和重雲看著那副如同墮落天使般美妙而淫亂的景象,只覺得一股更加洶湧的、源自本能的燥熱火焰猛地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將他們那本就不多的理智徹底燃燒殆盡。

他們幾乎是同時、被那具絕世神體所散發出的無形蠱惑力所牽引……

如同受到了召喚一般,赤紅著臉,喘著粗氣,放下了身為少年的最後一絲矜持與羞恥,手腳並用地向著那張軟榻的方向爬了過去……

他們也要侍奉那位小主人……

他們也要用舌頭去品嘗那具香甜的、仿佛專門為了誘惑人而存在的身體。

那幾只史萊姆蘿莉軟糯濕滑的舌尖……

如同帶有微弱的電流一般……

在天雲那敏感至極的腰腹和胯部細細地掃蕩、舔舐、吮吸,帶來一陣陣令他頭皮發麻的、直沖天靈蓋的極致快感。

這份快感堆積得越來越滿!

“嗯咿……!!!”

天雲發出了一聲又軟又尖的、帶著極致歡愉的嬌吟。

他猛地向後高高仰起頭顱,露出了那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整個腰肢在同一瞬間發力,向上一挺……

那纖細柔軟的腰杆如同陡然拉滿的弓弦一般,竟硬生生地從軟榻上弓起,形成了一個極為誇張、卻又充滿了極限美感的拱橋形狀!

他的上半身和臀部成為了整個身體唯二的支點。

寬大的金色龍袍從他圓潤白皙的肩頭滑落,堆疊在手臂之間;

他那纖細的腰肢在半空中高高懸起……

如同一道連接著天堂與欲望的完美弧線……

那平坦柔軟的小腹、小巧的肚臍、兩側深邃的腰窩,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隨著他微微的顫抖而泛起誘人的肉光。

在他那高高弓起的腰部下方……

那根粗長猙獰的紫紅色肉棒更是失去了最後一絲遮掩,直挺挺地翹立在半空中,指向天花板。

龜頭充血膨脹到了極限,馬眼微張,露出一道濕潤的深紅色縫隙,一滴晶瑩的先走液正懸掛在頂端,搖搖欲墜。

那兩顆飽滿的卵袋也隨之懸空,沉甸甸地墜著……

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甘泉。

他就這樣維持著那個高難度的、將自己完全獻祭出去的姿態,幼嫩的胯部還在不自覺地、微微地向上挺動著……

仿佛在無聲地催促著:

“來……來舔……本少爺的每一寸肌膚……都要被你們舔得乾乾淨淨……”

那幾只史萊姆蘿莉顯然接收到了小主人無聲的命令。

她們立刻如同得到了聖旨一般,發出了歡喜的、細碎的嗚咽聲,爭先恐後地將小臉埋向那具在半空中弓起的、溫熱而柔軟的絕世神體。

虔誠、貪婪、不容遺漏地,用她們的舌尖去膜拜那具身體的每一寸角落。

幾只通體乳白的史萊姆蘿莉如同訓練有素的小寵物一般……

在天雲弓起腰肢的瞬間便無聲無息地滑到了他的背部下方。

她們嬌小柔軟的身軀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溫潤而富有彈性的乳白色軟墊,穩穩地托住了天雲那懸空的腰肢和後背。

那種溫涼的、如同最上等絲綢般的觸感立刻包裹了他緊繃的背部肌膚,不僅沒有帶來任何不適,反而恰到好處地分擔了他身體的重量……

讓他可以毫不費力地維持著那個高難度而極度淫靡的拱橋姿態,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享受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之中。

失去了最後一絲支撐身體的後顧之憂……

天雲整個人都徹底放鬆了下來……

他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了身後那團溫軟的史萊姆墊子。

而就在他鬆懈下來的同一瞬間,他胯下那根高高翹起的、粗長猙獰的紫紅色肉棒根部,突然傳來一陣溫涼而柔軟的纏繞感,只見一只體型稍小、最為靈巧的史萊姆蘿莉蠕動到了他的胯下……

她的身體裂開一道縫隙,伸出了幾根如同初生觸手般、泛著象牙白溫潤光澤的柔軟組織。

那些觸手如同擁有生命一般,先是試探性地輕輕觸碰了一下那高昂的龜頭……

然後仿佛確認了目標,瞬間便緊密而溫柔地纏繞而上,順著那青筋盤虯的棒身盤旋而下,將那整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完全包裹進了一團溫涼、柔軟、仿佛活物的乳白色軟肉之中。

緊接著那包裹著棒身的乳白色軟肉內部……

仿佛生出了無數細小而靈活的、如同小舌般的凸起。

那些小舌頭開始同步地蠕動、刮擦、吸吮……

如同一張同時擁有數百條舌頭的、溫熱濕潤的口腔……

從龜頭棱線到棒身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再到卵袋上方那最為細嫩敏感連接處,無一遺漏地進行了全方位、無死角的、細膩而貪婪的舔舐與吮吸。

“咿呀……!

那、那裏……不、不行……太、太舒服了……小舌頭……好多小舌頭在吸……吸本少爺的雞巴……”

天雲被這突如其來的、如同被無數張溫熱小嘴同時含住吸吮的極致快感刺激得眼前一陣發白。

他高高弓起的腰肢猛地一顫,差點因為那過電般的強烈刺激而癱軟下來……

但背部那溫軟的史萊姆墊子卻又穩穩地托住了他,讓他只能承受著、享受著這全方位的侍奉。

他赤金色的瞳孔瞬間完全失焦,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水霧,小嘴微張,透明的涎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他自己因情動而泛著粉紅色光澤的鎖骨窩裏。

他那纖細白皙的脖頸高高向後仰起……

如同一只瀕死的天鵝,喉嚨裏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奶聲奶氣到了極點的嗚咽與嬌喘。

他的雙手無力地向後撐在史萊姆墊上,指尖因為那極致的快感而不自覺地蜷縮、抓緊……

而那弓起的纖細腰肢,卻在身後史萊姆墊的支撐下和胯下觸手的包裹中,不由自主地、如同條件反射般輕輕地、淫蕩地向上挺動著……

仿佛在主動將自己那根被完全包裹吸吮的肉棒,更深地送入那團溫軟的、滿是舌頭的天堂之中。

重雲和行秋已經完全看呆了。

他們跪趴在軟榻邊緣,膝蓋和掌心都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紅,卻渾然不覺。

他們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個被史萊姆觸手和軟墊高高托起、在半空中弓起腰肢、如同墮落天使般獻祭出自己的小正太身上……

那根尺寸驚人、猙獰粗暴的紫紅色肉棒此刻被乳白色的觸手完全纏繞包裹,高速蠕動吸吮,發出淫靡的滋滋水聲。

天雲那張精緻的、平日裏總是寫滿囂張傲慢的小臉此刻完全被情欲染紅,失焦的赤金色瞳孔蒙著水霧,微張的小嘴溢出斷斷續續、奶聲奶氣的嬌喘,透明的涎水順著嘴角滑落……

這副場景已經徹底超越了重雲和行秋兩個未經開發的小處男所能承受的刺激極限。

他們的肉棒在同一瞬間硬得發疼……

如同兩根燒紅的鐵棍一般,高高翹起……

龜頭頂端甚至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就在這時那正沉浸在極致快感中的小魔王……

仿佛終於察覺到了兩道熾熱得幾乎要將他洞穿的視線。

他微微偏過頭……

那雙失焦的、彌漫著水霧的赤金色瞳孔緩緩聚焦,落在了不知何時已經爬到自己身側、正瞪大眼睛喘著粗氣、胯下之物高高翹起的兩個小正太身上。

他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那張佈滿潮紅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帶著濃濃鼻音的、嬌嗔般的埋怨:

“哼……你們兩個小色鬼……不是讓你們自己玩自己的嗎……誰准你們偷偷跑過來……盯著本少爺的……的……看的……”

他嘴上雖然在嗔怪……

但那語氣卻軟糯得如同在撒嬌,沒有半點真正的怒意。

那雙赤紅色的瞳孔深處,此刻燃燒著的不是怒火……

而是愈發濃郁、幾乎要溢出來的情欲。

他非但沒有推開他們,反而在觸手的包裹吸吮下,又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帶著顫音的嬌吟……

然後他微微抬起下顎,用那雙濕漉漉的、勾魂奪魄的赤紅瞳孔睨著他們,奶聲奶氣地、帶著邀約的口吻輕聲說道:

“……既然都來了……那……那就一起……陪本少爺玩吧……”

行秋幾乎是小心翼翼地將那具溫軟到了極點的身體攬入了懷中。

天雲的背脊貼上了行秋的胸膛……

那細膩滑嫩的觸感讓行秋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

當那股濃郁的、帶著生命法則本源氣息的甜膩奶香味隨著天雲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細微的動作而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鼻腔時,行秋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仿佛被這股香氣熏得融化了,剩下的只有懷裏這具柔軟得不可思議、香甜得如同毒藥般的身體。

天雲仿佛十分滿意行秋這般的反應。

他順勢往後一靠,將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毫無防備地交給了行秋……

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微微後仰,枕在行秋的肩窩裏……

然後仰起那張因為情動而泛著誘人紅暈的小臉,朝著行秋的下巴吹了一口溫熱的氣息,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拉出絲來:

“秋秋……本少爺的肚皮……是不是又軟又好摸呀……?”

他說著,便如同一條滑不溜手的小泥鰍一般在行秋懷裏輕輕地扭動起他那截纖細柔軟的腰肢來。

那滑嫩的肌膚在行秋的衣衫和手臂上蹭過,帶來一陣酥麻入骨的觸電感。

他一邊撒著嬌,一邊主動牽起了行秋的手,引導著他那溫熱的掌心,覆蓋在了自己那完全放鬆的、平坦柔軟的小腹之上,帶著他緩緩地揉弄了一圈。

然後他微微挺動了一下幼嫩的胯部,將自己那根不知何時又已經硬挺起來、粗長堅挺到了猙獰地步的紫紅色肉棒,緊緊地夾在了他和行秋彼此緊貼的小腹之間。

那灼熱滾燙的硬度和規模,隔著衣料都讓行秋的呼吸猛地一滯。

行秋那溫熱的掌心覆在天雲柔軟的小腹上,緩慢而帶著試探地揉弄著。

那份透過薄嫩肌膚傳遞過來的溫度,以及那輕柔的按壓感,對於此刻欲火焚身的天雲來說,無疑是往滾燙的油鍋裏倒入了一捧清水,瞬間激起了更加劇烈的反應。

他本就硬挺到發疼的肉棒……

在行秋帶有某種規律節奏的呼吸和體溫的熨帖下,竟又明顯地跳動了一下,前端馬眼翕張,又滲出一小股透明粘滑的先走液,瞬間將他與行秋的衣料都洇濕了一小片。

那難以言喻的脹痛感,混合著被溫柔撫摸所帶來的酥麻……

如同無數只細小的螞蟻在他敏感的肌膚表面攀爬、啃噬,讓他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都在尖叫著渴望更進一步的接觸,渴望被更緊地包裹、更粗暴地對待。

他那顆浸泡在欲望與掌控欲中的邪惡小心髒……

在胸腔裏劇烈地跳動著……

如同擂鼓一般,幾乎要撞破他那單薄的、因情動而泛著粉紅的胸膛。

他的理智在尖叫……

他的身體在渴求……

他想要立刻翻身將行秋壓倒在身下,用自己那根脹得發疼的肉棒狠狠地貫穿他……

看著他露出痛苦又歡愉的表情,聽他發出哭泣般的求饒聲。

可是不行,不能這麼快。

他還有更美妙的計畫……

他要看著行秋和重雲在理智與欲望的邊緣徹底崩潰,主動地、跪著爬過來祈求他的臨幸。

他要維持這份甜美誘人的偽裝……

看著獵物一步一步自己走進陷阱深處。

於是所有那些狂暴的、邪惡的、充滿侵略性的欲望,都被他死死地壓在心底,只通過那雙因情動而顯得水汽氤氳、赤紅欲滴的瞳孔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如同捕食者般的精光洩露出一絲痕跡。

他表面上依然維持著那副軟糯無力的、甜美可口的小惡魔姿態,纖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遮住了眼底那翻騰的暗流。

他微微撅起那水潤飽滿的嘴唇……

從喉嚨裏發出一連串如同幼貓撒嬌般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哼唧……

仿佛真的因為那過度的舒適和快感而變得渾身酸軟無力,只能軟軟地癱在行秋懷裏,任由對方撫摸揉弄。

只是那不經意間微微挺動的腰肢,以及那偶爾輕輕蹭過行秋小腹的、灼熱硬挺的肉棒,無聲地洩露著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渴求。

行秋那只原本停留在天雲小腹上的手……

仿佛受到了某種蠱惑一般,順著那纖細柔軟的腰線緩緩向下滑落……

最終覆在了天雲那挺翹柔軟的臀瓣之上。

指尖觸碰到那細膩滑嫩的肌膚時,行秋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他試探性地輕輕一捏……

那手感,簡直不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體部位……

而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內裏卻又填滿了溫熱甜膩的蜜糖與奶油的軟糕,指尖稍微用力就會陷進去,換來一陣更加柔軟彈手的觸感回饋,讓人一捏上癮,再也捨不得鬆開。

他著迷地揉捏著那兩瓣軟肉,感受著它們在掌心裏變換著形狀……

那份溫熱、柔軟、滑膩的觸感,讓他胯下那根本就半抬頭的性器迅速充血、硬挺,隔著衣料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當他揉捏的動作不經意間向中間靠近時,指尖清晰地觸碰到了那埋藏在臀縫深處的、微微濕潤的柔軟褶皺……

那細嫩、溫熱、帶著某種脈動的觸感,瞬間讓行秋的大腦嗡的一聲,幾乎要炸開。

天雲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這被揉捏、被掌控的快感之中。

他軟軟地癱在行秋懷裏,全身的骨頭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只有那纖細的腰肢還本能地隨著行秋揉捏的動作而微微扭動……

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索取更多。

他高高仰著小臉,瞳孔已經完全失焦,蒙著一層朦朧的水霧,小嘴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任由透明的涎水順著嘴角滑落……

在那白皙尖細的下巴上拉出一道淫靡的細絲。

“嗯……秋秋……捏得好舒服……本少爺的屁股……是不是最軟的……”

他發出奶聲奶氣、含糊不清的呢喃……

那聲音軟糯甜膩到了極點,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情動的沙啞……

如同羽毛一般輕輕撓在行秋的心尖上。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微微挺動著那夾在兩人小腹之間的肉棒。

那根硬挺滾燙的紫紅色肉棒,此刻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盤虯……

龜頭碩大猙獰,頂端馬眼處滲出的晶瑩先走液將兩人的衣料都沾濕了一片……

在摩擦間發出細微的、粘膩的水聲。

行秋指尖揉捏的動作微微一頓,懷裏這具溫軟的身體……

這副奶聲奶氣、仿佛毫無防備的姿態,以及那雙明明失焦卻又仿佛洞穿一切、含著水霧的赤金色瞳孔……

他忽然覺得,自己抱著的根本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團化為人形的、甜膩到了極致、也危險到了極致的誘惑本身。

他的呼吸灼熱地拂過天雲的發頂,聲音因欲望而沙啞,卻又帶著一絲因理智殘存而產生的、複雜的苦笑:

“天雲……你這小惡魔。

明明外表看起來這般軟糯可愛,像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聲音也奶得像抹了蜜……可這腰,軟得像沒骨頭;

這屁股,捏一下魂都要被你勾走了……”

他頓了一下,指尖忍不住又在那軟嫩的臀肉上掐了一把,感受著那份令大腦發麻的觸感,才繼續低聲道:

“還有這根東西……明明該長在你這種身體上的尺寸,卻比我的還猙獰。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根本就是在逼人犯罪。

偏偏你還一副無辜的模樣,讓人明知道是陷阱,也心甘情願地往下跳……”

他說著,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天雲那因情動而泛紅的、小巧的耳廓,聲音裏帶上了一抹無奈到了極點的、自暴自棄般的笑意:

“我算是栽了……被你這個小怪物徹底迷住了。

從裏到外……

從上到下,連根頭髮絲都在勾引人……

這世上怕是沒人能逃得過你這一身奶香味的蠱惑吧……”

行秋的唇終於覆了上來。

那是一個極盡溫柔的吻……

仿佛怕驚碎了懷中這具瓷娃娃般精緻脆弱的身體。

他的唇瓣溫熱而柔軟,先是輕輕地貼合在那水潤飽滿、泛著誘人光澤的唇瓣上……

如同在品嘗一枚熟透了的櫻桃,試探著、輾轉著,感受那甜膩的氣息。

天雲的喉間溢出一聲軟糯的、沒有拒絕的哼唧,行秋終於再也忍不住,微微用力含住了那片甜美的唇瓣,舌尖輕柔地撬開那編貝般的齒關,探入了那片溫熱濕潤的口腔之中。

天雲的回應帶著一絲慵懶以及按捺不住的欣喜。

他微微仰著頭,方便行秋親吻得更深……

那雙水汽氤氳的赤金色瞳孔半闔著,纖細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

他的小舌頭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一股令人沉醉的清甜……

如同最上等的花蜜,行秋的舌尖試探性地碰觸,它先是羞澀地躲閃了一下,隨即又仿佛被那溫柔所吸引,主動地迎了上來,與行秋的舌尖糾纏在一起,互相勾纏、舔舐,交換著彼此津液。

那滋滋的水聲在靜謐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感覺到行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含住他小舌頭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仿佛真的想將他那截軟嫩甜美的舌尖整個吸吮過去吞入腹中一般……

天雲這才仿佛如夢初醒,開始輕輕地掙扎起來。

他的一雙小手軟綿綿地抵在行秋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一些……

但那份力道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欲拒還迎地撒嬌。

“唔……嗯!

放……放肆!

秋秋你……你居然敢親本少爺!

本少爺允許你親了嗎……!”

他好不容易才在唇舌糾纏的間隙中,氣喘吁吁地說出這句帶著嬌嗔意味的斥責。

那聲音奶聲奶氣,帶著情動的沙啞和甜膩……

因為剛剛的熱吻而顯得有些含糊不清,配合著他那張因缺氧和羞赧而漲得通紅的小臉,以及那雙蒙著水霧、明明是瞪人卻更像是拋媚眼的赤瞳,不僅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加引人犯罪。

就在他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語……

他那原本抵在行秋胸膛上的小手,卻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一般,順著行秋的腰腹線條一路向下滑落……

最終精准地、帶著某種惡作劇般的意味,一把握住了行秋那早已硬挺滾燙的肉棒。

那小手溫熱柔軟,指腹帶著一層薄薄的細繭,覆在那青筋盤虯的滾燙棒身上時,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反差。

天雲一邊用那雙濕漉漉的赤瞳控訴般地瞪著行秋,一邊卻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那技巧嫺熟得根本不似他這個年齡該有的,帶著一種純真的放蕩感。

正當行秋被天雲那靈活的小手上下套弄著肉棒,舒服得頭皮發麻,幾乎要繳械投降時,一具溫熱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氣息的身體……

如同蛇一般悄然纏繞了上來。

重雲那張清秀的臉龐此刻因情欲而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紅……

他仿佛終於再也無法忍耐一般……

從背後緊緊地貼上了天雲那柔軟無骨的身體。

他赤裸滾燙的胸膛毫無間隙地壓在天雲那光滑細膩的背脊上,肌膚相貼的瞬間。

兩人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他那結實平坦的小腹,貼著天雲那截纖細得過分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帶著某種明確的頻率摩擦著……

仿佛在用自己的體溫去熨帖那柔滑的肌膚,感受那令人愛不釋手的觸感。

而他那根早已憋得紫紅發亮、青筋畢露的粗長肉棒,則如同一條尋到了巢穴的蛇一般,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精准……

從下方穿過天雲那兩顆因為情動而拖得長長的、沉甸甸地垂落在雙腿之間、隨著身體的動作輕輕晃蕩的巨大卵袋之間,那兩顆飽滿的卵蛋溫熱而滑膩,觸感如同上等的絲綢包裹著滾燙的流沙。

重雲的龜頭擦過那敏感嬌嫩的卵蛋根部……

最終與天雲那根被行秋握在手中套弄的肉棒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兩根同樣粗長猙獰、同樣滾燙堅硬的肉棒,就這樣緊緊地挨著、蹭著,連頂端翕張的馬眼都仿佛在互相親吻。

那突如其來的、前後夾擊的刺激,讓本就處於興奮邊緣的天雲猛地一激靈,整個嬌嫩的身體都如同觸電般地彈跳了一下,隨即軟軟地癱了下來。

那截纖細白皙的腰肢因為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而劇烈地顫抖著……

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又軟又奶、帶著哭腔般的嗚咽,小腦袋高高仰起,脖頸拉出一條優美而脆弱的弧線。

“啊……!

重雲你……你這傢伙……!

誰准你……不准用那根東西亂蹭……!

更不准……想那些壞壞的事!

不准借機做壞事!

更不准……操本少爺的屁眼……!

聽……聽到沒有!”

他偏過頭,試圖用那雙水汽氤氳的赤瞳去瞪背後那個膽大包天的少年,聲音帶著情動時特有的軟糯沙啞,努力想裝出兇狠警告的語氣,卻因為那微微顫抖的尾音和急促的喘息而變得毫無威懾力,反倒像是一只被揉舒服了的小貓……

在發出撒嬌般的哼唧。

他嘴上說著拒絕的狠話,那只原本在套弄行秋肉棒的小手,卻鬼使神差地加重了幾分力道……

而他那原本微微塌下的腰肢,也仿佛不受控制地、輕輕地往後拱了一下……

那截隆起又塌下的柔軟腰線,以及那圓潤挺翹的臀瓣不經意間的擺動,配合他那奶聲奶氣的警告……

在早已被情欲衝昏頭腦的重雲看來,簡直是這世上最直白、最淫蕩的公然邀約。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每一絲氣息,都在訴說著“快來幹我,我的屁眼渴望著你的肉棒插進來”。

“小少爺還真是……讓我來幫小少爺吧……”

那突如其來的、如同冰泉流淌過滾燙岩石般的觸感,讓天雲舒服得整個嬌嫩的身體都猛地打了個顫,隨即徹底軟了下來。

行秋的指尖縈繞著清澈柔和的水元素力……

如同最溫柔的溪流,包裹住那根青筋盤虯的滾燙肉棒,帶來一陣溫潤柔滑的觸感;

而重雲的掌心則凝聚著晶瑩剔透的冰元素力,帶著一股恰到好處的寒氣……

如同最上等的玉石,輕輕撫過那因為充血而脹痛難耐的敏感肌膚。

水與冰,兩種截然不同的元素力……

在天雲那根被生命法則本源浸透的肉棒上,奇妙地交融、反應。

沒有刺骨的寒意,也沒有灼燒的痛感,只有一種被精准控制著的、恰到好處的舒爽,冰涼、柔滑、如同無數細小的冰珠在滾燙的肌膚表面滾動、融化,帶走那過高的溫度與躁動,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嗯啊……!

好……好舒服……秋秋……云云……你們……怎麼這麼會……”

天雲舒服得那雙失焦的赤金色瞳孔裏泛起了愉悅的水光,小嘴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發出軟糯甜膩到極點的呻吟。

他感覺自己那根脹得發疼的肉棒……

仿佛被浸泡在了盛夏裏最清涼甘甜的泉水中……

那股舒爽感順著馬眼、沿著經絡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讓他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而那淫化後的技能……

仿佛帶著某種天然的、服務於天雲肉棒的傾向。

行秋和重雲甚至不需要思考……

他們的雙手就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一個負責用柔滑的水流包裹著棒身滑動,一個則用帶著恰到好處寒氣的指尖揉捏著敏感的龜頭冠部邊緣和馬眼。

那冰火兩重天般的極致觸感,讓天雲的理智徹底融化,只剩下本能地挺動腰肢,將自己的肉棒更深入地送進那冰涼柔滑的包裹之中。

“小少爺……牛奶史萊姆的事……”

“就是本少爺做的!”

行秋和重雲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帶著一抹了然和苦笑。

最近璃月港鬧得沸沸揚揚的牛奶史萊姆事件……

那種會主動追逐幼女和正太、散發著誘人奶香、體內飽含詭異白色液體的特殊生物,要說和懷裏這個渾身奶香味、手段通天的小惡魔沒有關係……

那才真是見了鬼了。

聽到兩人的猜測……

天雲非但沒有被戳破的慌亂,反而像是終於等到這一刻般……

那雙蒙著水霧的赤金色瞳孔裏閃過一絲惡劣的得意光芒。

他懶洋洋地從行秋懷裏撐起一點身子,任由那根沾滿了兩人唾液和元素力殘餘的猙獰肉棒暴露在空氣中,小臉上掛著一抹囂張到欠揍的笑容,赤裸裸地宣告道:

“沒錯,就是本少爺放出去的!

怎麼,怕了?”

他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自己略微有些乾燥的嘴唇,眼中燃燒著熊熊的征服欲和惡作劇般的光芒,聲音奶聲奶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哼,本少爺不僅要讓那些可愛的女孩子喝到本少爺特製的牛奶,還要讓璃月港所有的美女,還有像你們這樣細皮嫩肉的小正太全都臣服在本少爺的肉棒之下!”

他說著,目光在行秋和重雲臉上掃了一圈,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佔有欲:

“你們兩個既然已經被本少爺標記過了……

那就是本少爺的人了!

以後就是本少爺手下的僕從,要乖乖聽本少爺的話,替本少爺做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懶洋洋地靠回行秋懷裏,小手卻不安分地玩弄著重雲那還殘留著冰元素涼意的指尖,抬起那雙濕漉漉的赤瞳,帶著一絲好奇和計畫前的探詢問道:

“對了,你們兩個在璃月港待了這麼久,應該知道不少事情吧?

跟本少爺說說,璃月都有哪些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和正太?

唔,要那種年紀小的、水靈靈的、一看就很好操的樣子。”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裏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還有,你們要配合本少爺的牛奶史萊姆……

想辦法讓那些目標都乖乖喝到本少爺的牛奶……

尤其是那些身份不一般的小美人,聽懂了沒有?”

重雲被那雙濕漉漉的赤金色瞳孔盯著,聽著那奶聲奶氣卻霸道至極的命令,只覺得一股混合著羞恥、興奮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悸動的熱流……

從脊背直竄上大腦。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有些幹澀……

最終只是發出了一聲帶著顫抖的、無奈到了極點的歎息。

“我算是徹底明白了……”

他低聲說著,目光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明明看起來軟糯可口、如同精美瓷娃娃一般無害,卻偏偏能輕而易舉地將他和行秋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惡魔。

“你這個小怪物……根本就是老天爺派來克我的。

明明外表看起來這般軟糯可愛,像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聲音也奶得像抹了蜜……可這心眼,比那璃月港的商賈還要多;

這手段,比那層岩巨淵的魔神還要狠。”

他說著,指尖忍不住輕輕撫過天雲那光滑細膩的脊背,感受那份令人愛不釋手的觸感,苦笑道:

“你這腰,軟得像沒骨頭,纏上來就讓人魂都沒了;

這屁股,捏一下就讓人再也捨不得放手;

還有這根東西……簡直就是為了讓人犯罪而長的。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險,或者說,你明知道,還故意這般肆無忌憚。”

他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自嘲般的笑意,補充道:

“最可怕的是,你分明是這世上最會蠱惑人心的小惡魔,把所有人都當成可以隨意玩弄的玩具……可偏偏你這股又囂張又霸道、還帶著點天真殘忍的勁兒,配上這副皮囊,卻讓人恨都恨不起來……

只能心甘情願地往你設下的陷阱裏跳,還想幫你數錢……你說,你是不是生來就是為了禍害人間的?”

天雲聽著重雲那又是無奈又是帶著幾分隱秘寵溺的評價,得意得連那雙赤金色瞳孔都眯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小臉上那抹囂張的笑容愈發燦爛。

他如同一條滑不溜手的小泥鰍般,瞬間從行秋懷裏扭了出來……

在重雲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便以一種與其嬌小體型完全不符的爆發力,將那個清秀的少年壓在了柔軟的墊榻之上。

“嘿嘿,既然你把本少爺說得這麼厲害……

那本少爺就更要好好獎賞你一番了!

來,云云,乖乖把屁股撅起來!”

天雲一邊說著惡劣的話語,一邊用自己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壓住重雲掙扎的身體……

那雙小手毫不客氣地掰開那兩瓣因緊張而繃緊的柔軟臀肉,露出中間那道粉嫩緊致的縫隙。

他那根沾滿了水元素與冰元素殘餘、依舊粗長堅挺到猙獰的紫紅色肉棒,對準了那未經開發的隱秘入口,沒有任何預兆地,猛地一挺腰!

“啊……!

行秋……救……救我……!”

重雲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喘,身體瞬間繃緊,雙手無助地向前抓撓,試圖向一旁的好友求救。

然而……

他那帶著顫音的呼救聲,很快便被天雲那毫無章法卻異常猛烈的抽插撞擊所打斷,化作斷斷續續的、混合著痛楚與隱秘快感的嗚咽。

而站在一旁的行秋,目睹著眼前這淫靡到極致的一幕……

天雲那截纖細白皙的腰肢如同裝了馬達般瘋狂前後聳動,帶動著那圓潤挺翹的小屁股上下顛簸……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沉醉與征服的快感,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溢出奶聲奶氣的嬌喘與呻吟……

他只覺得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

仿佛要爆炸開來一般,叫囂著渴望被同樣的溫暖緊致所包裹。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行秋幾乎是憑藉著本能,大步上前……

從背後一把撈起了正沉浸在操弄重雲的快感中的天雲那纖細的腰肢。

在天雲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呼之前……

他便將自己那根同樣粗長滾燙、早已忍到極限的肉棒,對準了天雲那因為身體前傾而微微暴露在空氣中的、同樣粉嫩緊致、還在隨著他操弄重雲的動作一張一合的小穴!

噗嗤一聲,十分順暢的齊根沒入!

“嗚……!”

前後同時被貫穿的極致刺激,讓天雲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又尖又軟、混合著極度舒爽與猝不及防的驚喘。

他的身體瞬間繃緊,又瞬間癱軟,整個人如同被串在兩根肉棒上的精緻玩偶,被兩個同樣出色的少年緊緊地夾在了中間。

他一邊感受著自己的肉棒在重雲體內被那緊致濕熱的腸壁瘋狂吮吸絞緊的快感,一邊又清晰地感覺到行秋那根滾燙的肉棒正在他的後庭內橫衝直撞,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電流。

“啊啊……!

你們……你們兩個……!

好……好漲……!

不行了……要……要壞掉了……!”

天雲的意識在前後夾擊的極致快感中徹底融化……

他只能無助地搖晃著小腦袋,嘴角溢出晶瑩的涎水,發出意義不明的、軟糯到了極點的淫叫。

那纖細的腰肢本能地扭動著,配合著前後兩個方向的撞擊,讓三人連接處的淫靡水聲愈發響亮,整個空間都彌漫著濃烈的、混合著奶香與情欲的氣味。

重雲趴在柔軟的墊榻上,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緞,指節泛白。

他整張臉都埋進了臂彎裏,只露出一個通紅的、連脖頸都染上緋色的耳尖。

那清秀的臉龐此刻因為羞恥和那逐漸升騰的快感而扭曲,緊咬著下唇,試圖壓抑住那快要溢出口的羞恥呻吟。

然而他身後那個嬌小的惡魔卻完全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天雲那雙白皙的小手緊緊扣住重雲纖細的腰側,指尖幾乎要掐進那柔韌的肌膚裏。

他跨坐在重雲身後,那截纖細得過分的腰肢如同上了發條一般,瘋狂而富有節奏地前後聳動著,帶動著那兩瓣因動作而微微泛起誘人粉紅色的臀瓣……

在空中劃出色情的弧線。

隨著他每一次的挺進……

他那根紫紅色、青筋怒張的猙獰肉棒便整根沒入重雲那緊窄、濕熱的體內,又猛地抽出,帶出一點被翻出的粉嫩腸肉和晶瑩透明的愛液。

那噗嗤噗嗤的、黏膩而響亮的水聲……

伴隨著重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悶哼,以及天雲自己那奶聲奶氣、舒爽到了極點的嬌喘,交織成一曲淫靡到極致的交響樂。

“嗯啊……!

云云的裏面……好緊……好熱……!

夾得本少爺好舒服……!”

天雲一邊毫無章法地挺動著腰肢,一邊發出帶著得意和沉溺的讚歎。

他低下頭……

看著自己那根沾滿了透明黏液、正飛速進出著那粉嫩小穴的肉棒……

看著重雲那因為他的撞擊而泛起層層肉浪的臀瓣,赤金色的瞳孔裏滿是迷離而滿足的光芒。

行秋感受著自己那根被緊致溫熱包裹的肉棒。

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大量晶瑩黏膩的淫液,順著天雲那白皙的大腿根部滑落……

在身下的墊榻上匯成一灘淫靡的水漬。

那汁水充沛得不可思議……

仿佛天雲的身體深處有一汪永不乾涸的泉眼,正汩汩地分泌著這甜美而濕潤的蜜液,讓他的抽插愈發順暢。

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聲音裏帶著被快感浸透的沙啞和一絲無奈的調侃:

“你這小騷貨……屁眼裏是藏了一個泉眼麼?

怎麼這麼多水……簡直像是專門為了被操而長的……”

天雲被這直白露骨的葷話刺激得本能地收緊了後庭……

那緊致的穴肉用力絞了一下行秋的肉棒,換來自己一陣舒服的顫抖。

他趴在重雲背上,小臉潮紅,赤金色的瞳孔裏滿是迷離和滿足的水光。

聽到行秋的評價……

他非但沒有羞惱,反而像是受到了天大的誇獎一般,得意洋洋地扭了扭那截纖細的腰肢,用自己那奶聲奶氣卻帶著濃濃情欲的聲音軟糯地反駁道。

“哼……這、這可是本少爺給你們這兩個可愛小正太的……噯……專屬優待……!

換、換成別人……就算跪下來舔本少爺的腳趾頭……本少爺都還懶得給他操呢……嗚啊……!”

他話還沒說完……

因為重雲無意識地扭了一下腰,讓他的肉棒進入到了一個更深的角度,爽得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嬌吟,剩下的話語也都融化在了那軟糯的喘息之中。

隨著天雲那根猙獰粗長的肉棒在重雲體內反復抽送……

那股源自他本源的、熾烈如熔岩的龍神氣血,正一絲絲地滲透進重雲那因冰元素而保持著微涼緊致的腸道內壁。

極寒與極熱,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體內激烈交織、碰撞、融合……

仿佛冰與火的纏綿共舞。

重雲的身體因為這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而劇烈顫抖……

他趴在墊褥上,手指死死摳住身下的布料,喉嚨裏溢出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歡愉的嗚咽。

那原本帶著刺骨涼意的冰元素之力……

在天雲那霸道磅礴的生命本源與龍陽氣血的不斷衝擊下,竟如同被暖陽照射的凍土般,漸漸融化、鬆動,變得溫潤而順從。

大量精純至極的冰元素之力……

在與龍神氣血交融合一後,化為了溫潤清澈的淫液……

從重雲的肉穴深處汩汩湧出。

這些液體非但沒有稀釋快感,反而如同最頂級的潤滑劑一般,將整個穴道塗抹得滑膩無比,讓天雲的每一次抽插都更加順暢。

每一次頂弄都更加深入。

那層層疊疊的軟肉……

在大量淫液的浸潤下,變得愈發柔軟、順從,緊緊地、完美地包裹住天雲的整根肉棒。

天雲感受著那份從緊澀到滑潤、從抗拒到迎合的奇妙變化,感受著自己的肉棒被那溫潤清涼的穴肉全方位無死角地包裹、吮吸,只覺得自己仿佛泡在了一汪最舒適的溫泉之中,舒服得連腳趾都微微蜷縮起來。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奶聲奶氣的長歎……

那截纖細的腰肢不再需要劇烈地聳動……

而是開始以一種研磨的方式,將那根已經完全沒入對方體內的五十釐米肉棒,向著更深、更柔軟的核心處鑽探、碾磨。

“嗯……!

云云的裏面……變得好滑……好會吸啊……爽死我了……”

天雲的聲音裏帶著被極致舒爽浸泡過的沙啞和慵懶……

他低下頭……

看著自己小腹下方那根已經完全消失在重雲體內的肉棒根部……

看著那隨著他的輕微律動而微微鼓起的穴口邊緣,赤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滿意而霸道的光芒。

“以後……這裏就是本少爺的專屬形狀了……知道了嗎?”

重雲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慌亂……

他趴在墊上,回頭望向天雲的那雙眼眸裏,既有被操弄到失神的迷離,更有真切的驚慌。

“不……不行……天雲……快停一下……!

我的冰……冰快融完了……!”

他喘息著,聲音因燥熱而變得沙啞:

“我、我是純陽體質……從小體溫就比常人高……是靠覺醒的冰元素力量才能壓住那股燥火……你要是把我的冰全融了……我會……會熱死的……!”

他說話間,天雲那根深埋在他體內的肉棒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龍神氣血的熾烈溫度……

他能感覺到自己賴以維持平衡的冰元素正在飛速消融……

而體內那股被壓制了十數年的純陽燥火,正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的肌膚肉眼可見地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原本微涼的體表此刻正逐漸升溫,變得滾燙。

天雲聞言,停下了挺動的腰肢,卻沒有急著將肉棒抽出。

他俯下身,柔軟的小手撫過重雲那因為燥熱而微微汗濕的光滑背脊,指尖傳來的觸感果然不再是之前的微涼……

而是帶著一種灼手的燙意。

“唔……真的變燙了耶……”

天雲發出了一聲帶著新發現的,軟糯的呢喃。

他那雙赤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隨即又化為了某種更深沉的、帶著佔有欲和溫柔的情緒。

他沒有說話……

只是心念一動,運轉起那早已與他血肉交融的生命法則力量。

一股溫暖而柔和的金色光芒,自天雲與重雲的交合處緩緩擴散開來……

如同最溫柔的潮水,輕柔地包裹住重雲的身體……

然後滲入他的經脈,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在他體內深處躁動不安、正試圖衝破冰元素壓制的,磅礴而熾烈的純陽之氣。

那些純陽之氣……

在遇到天雲的生命法則本源時,仿佛找到了最好的歸宿,非但沒有反抗,反而如同乳燕歸巢般,歡快地沿著那金色光芒的牽引,被一絲絲地、緩慢而穩定地吸收進天雲的體內……

最終匯入他那根依舊埋在重雲體內的肉棒之中。

隨著那些精純的純陽之氣的注入……

天雲的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滾燙、更加堅實,表面的青筋微微跳動……

仿佛活過來了一般,散發出一種更加令人心悸的熾熱生命力。

而重雲則感覺到體內那股幾乎要將他點燃的燥熱正在飛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抽走了多餘負擔後的輕盈與舒暢。

“怎麼可能……居然真的……”

他的體溫緩緩下降。

雖然依舊比常人偏高……

但已經恢復到了那個被冰元素平衡時的舒適狀態。

天雲感受著自己肉棒的變化,滿意地眯起了眼睛,低頭在重雲那因為呼吸平復而微微起伏的後頸上,輕輕烙下了一個吻,聲音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和霸道:

“好了……以後你的純陽之氣,就交給本少爺來保管了。

有本少爺在,你既不會被熱死,也不會再被那冰坨子凍著,你對本少爺來說,可是個寶貝呢,本少爺捨不得讓你死的。”

重雲趴在榻上,喘息未定……

但那雙望向天雲的眼眸裏,已經褪去了慌張,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溫馴,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信賴。

他緩緩支撐起身體……

在天雲面前跪好,垂下頭,嗓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卻無比清晰地說道:

“……嗯。

我答應你,小少爺。

以後……我會服侍你的衣食起居,你想玩的時候……我會乖乖掀開你的衣擺,用嘴也好,用後面也好……好好侍奉小少爺的肉棒。”

他的聲音雖然依舊帶著幾分羞恥的顫抖,卻沒有任何猶豫和敷衍。

這不僅僅是為了報答天雲替他化解了純陽之火的隱患,更因為他心裏清楚……

這個看似嬌蠻任性、橫行霸道的小少爺……

在關鍵時刻,並沒有放任他自生自滅。

甚至還給了他一個更安穩的、可以依靠的歸宿。

一旁的行秋見狀,先是沉默了片刻,隨即無奈地歎了口氣……

那歎息裏卻帶著七分認命、三分隱秘的釋然。

他也上前一步,學著重雲的樣子……

在天雲面前單膝跪地,伸手輕輕握住天雲那還沾著些許濕潤的白皙小腿……

在那纖細的腳踝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既然重雲都這麼說了……

那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他抬起頭……

那雙溫潤的眼眸裏帶著一絲藏得很深的、灼熱的光芒,“況且……小少爺的身體又軟又香,操進去的時候那張小臉又爽得受不了的樣子,說實話,能跟隨這樣的小少爺,我心甘情願。”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上一絲試探般的笑意:

“雖然小少爺嘴上總說不許我們操你……但每次被我們操到失神的時候,夾得可比誰都緊呢。”

“胡、胡說八道!”

天雲瞬間炸毛,小臉漲得通紅,一腳輕輕踹在行秋的肩膀上,卻因為那話裏的內容而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本少爺那是……那是給你們一點甜頭嘗嘗!

免得你們辦事不力!

才不是喜歡被你們操!”

他氣鼓鼓地別過頭去……

但那微微翹起的嘴角,以及那因為羞惱而輕輕晃動的、露在金色龍袍下擺外面的、白皙纖細的小腿,卻早已將他那點傲嬌的小心思暴露得一乾二淨。

天雲站在兩人面前,金色龍袍的下擺隨意敞開,露出那根依舊高高翹起、青筋盤虯、泛著濕潤紫紅色光澤的猙獰肉棒。

它此刻正隨著他輕微的呼吸微微顫動,馬眼處滲出一滴晶瑩剔透的先走液……

在月光下泛著淫靡而誘人的光澤。

那濃郁的、混合了雄性荷爾蒙與生命法則本源的甜膩奶香,正源源不斷地從那根肉棒上散發出來,無聲地撩撥著跪在面前的兩人。

他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重雲和行秋,赤金色的瞳孔裏滿是情欲滿足後的慵懶和尚未完全發洩的、帶著佔有欲的霸道光芒。

他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自己微微翹起的嘴角……

那動作帶著一種孩童般的天真,卻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本少爺還沒射呢。”

他開口,聲音奶聲奶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你們兩個……給本少爺跪下,好好舔。

把這根大肉棒給本少爺服侍舒服了,今晚就讓你們睡覺。

要是偷懶的話……”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

然後彎下腰,伸出小手,一左一右,輕輕捏住了重雲和行秋的下巴,強迫他們抬起頭,直視著那根幾乎要懟到他們臉上的、尺寸駭人的肉棒。

“哼……就讓你們舔一整個晚上,舔到嘴巴都合不上為止哦。”

他嘴上說著威脅的話語,聲音卻軟糯得仿佛在撒嬌……

那雙濕漉漉的赤金色眼眸裏,閃爍著惡劣而又期待的光芒。

兩根柔軟溫熱的舌頭幾乎同時貼上那根滾燙堅挺的肉棒。

重雲張開那還帶著些許紅腫的唇瓣,像孩子含住心愛的冰棒一般,小心翼翼地、卻帶著虔誠的吸吮,將那粗壯的棒身一點一點納入溫熱的口腔。

他的臉頰因此而微微凹陷,舌尖沿著那盤虯的青筋脈絡……

從根部一路緩緩向上滑動,留下一道濕滑而溫熱的軌跡。

他吞咽得很認真,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而虔誠的水聲……

仿佛真的在品嘗某種世間僅有的美味冰點。

行秋則更為狡黠……

他微微眯起那雙溫潤的眼眸,柔軟的唇瓣先是輕輕含住那碩大的紫紅色龜頭……

然後心念微動,調動起體內那精純的水元素之力。

一股溫潤而柔和的微型漩渦,便在他的口腔深處悄然形成。

那漩渦不急不緩,恰到好處地包裹住整個龜頭……

尤其是冠部邊緣那圈最敏感的棱線,帶來一陣陣仿佛被無數柔軟小嘴同時吸吮、舔弄般的極致快感。

漩渦的力量時而緊致如吮吸……

時而輕柔如按摩,精准地刺激著龜頭表面的每一寸神經末梢,甚至帶著一股溫和的吸力,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啜吸著那微張的馬眼。

“咿……!

啊……!”

天雲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又軟又奶的驚喘……

那聲音裏帶著被突然襲擊的慌亂和難以言喻的舒爽。

他只覺得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龜頭瞬間炸開,沿著脊柱直沖天靈蓋,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兩條纖細白皙的腿瞬間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的重心都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

他連忙伸出雙手,一手一個,輕輕地、帶著些許顫抖地按在了重雲和行秋的頭頂,指尖穿過他們柔軟的發絲,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

他沒有用力推開他們,反而像是鼓勵一般,指尖輕輕地在他們的頭皮上摩挲著,喉嚨裏溢出斷斷續續的、奶聲奶氣的喘息和軟糯的呻吟。

“嗯……慢、慢一點……別吸那麼緊……哈啊……對、就是那裏……云云的舌頭……再往左邊一點……嗯啊……!”

兩人舌尖與口腔的侍奉讓天雲幾乎快要融化在快感中,四只白嫩的小手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帶著一絲試探和渴望,輕輕握住了那兩顆沉甸甸地垂在他胯下的、比尋常少年要大了數倍的飽滿卵蛋。

入手處,是驚人柔軟的觸感。

那兩顆卵蛋圓潤而飽滿,表層覆蓋著一層極其細嫩光滑的皮膚……

仿佛只是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紅痕。

握在掌心裏,能清晰地感受到裏面盛裝著的、黏稠而溫熱的高密度液體,隨著兩人的揉捏而在薄薄的囊袋下緩緩流動,發出細微的、難以察覺的咕嚕聲。

那股源自生命法則本源與雄性荷爾蒙混合的甜膩奶香……

在掌心的揉搓下,更是變得濃郁而催情,幾乎要將整個空間都染成一片淫靡的乳白色。

行秋的指尖帶著一絲壞心眼,先是用指腹輕輕按壓那卵蛋飽滿的頂端,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內部液體的流動感……

然後緩緩施力,用指腹畫著圈揉弄起來。

重雲則更為含蓄些……

他一邊依舊舔舐著棒身,一邊用雙手掌心小心翼翼地捧住那兩顆大卵蛋……

仿佛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用掌心的溫熱輕輕包裹,用指尖輕輕搓揉著卵蛋底部與棒身連接處那片最細嫩敏感的皮膚。

“啊啊……!

別、別揉那裏……!”

天雲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比之前更加軟糯、更加猝不及防的、帶著哭腔般的嬌氣淫叫。

那截纖細白皙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將肉棒更深地送入行秋的口中,同時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後翹起……

仿佛想躲開那雙手對卵蛋的揉捏,又仿佛想將卵蛋更緊地送入那溫熱的掌心裏,尋求更多的刺激。

他低下頭,赤金色的瞳孔已經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水霧,小臉上滿是情動的潮紅,連眼角都泛起了誘人的緋色。

他咬著下唇想憋住那過於放蕩的呻吟,卻被那從卵蛋上傳來的、一陣強過一陣的酥麻揉捏感,逼出了斷斷續續的、奶聲奶氣的求饒和命令:

“嗯……!

哈啊……輕、輕點揉……本少爺的蛋蛋……要被你們揉壞了……嗚……!

行秋……你那小漩渦……別、別對著馬眼吸……!

本少爺要……要去了……!”

行秋將天雲那根沾滿兩人唾液的猙獰肉棒從嘴裏緩緩吐出,唇瓣間還牽連著一根晶瑩的銀絲。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去嘴角殘餘的液體……

那雙溫潤的眼眸裏此刻帶著滿足後的慵懶和一種更深沉的了然。

他抬起頭,望向身旁同樣剛剛結束漫長口舌侍奉、正輕輕喘息著的重雲。

兩人交換了一個短暫而默契的眼神後,行秋率先開了口。

“重雲,你說咱們這位小少爺,到底是什麼做成的?”

他將目光重新投向那個正癱軟在軟墊上、金色龍袍淩亂地散開、露出大片白皙泛紅肌膚的小人兒。

此刻的天雲正微眯著那雙失神的赤金色瞳孔,胸口微微起伏,小嘴微微張著……

仿佛還沉浸在高潮餘韻的空白之中,渾然不覺自己正被兩人評頭論足。

“你說他像個普通的小孩吧……

這根雞巴大得能把咱們倆的嘴巴都塞得滿滿的,吸都吸不完。”

行秋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那根即使射過一輪此刻卻依舊半硬地橫亙在白皙大腿間的肉棒。

“你見過哪個十歲出頭的孩子長這玩意兒?

造物主捏他的時候,怕不是把所有好東西都堆到他這根東西上了。”

“可你說他不是個孩子吧……”

他話鋒一轉,指尖又指向天雲那因為癱軟而更加明顯、更加誘人的纖細腰肢,和那兩枚深深的、仿佛能盛滿月光的腰窩:

“這腰……這皮膚……這奶香味兒……又軟又甜又香,比璃月港最好的絲綢和最甜的糖球還要勾人。

剛才我揉他蛋蛋的時候,你聽見他那聲叫沒?

跟小貓撒嬌似的,哪個成年男人能叫得這麼讓人骨頭都酥了?”

重雲沒有說話……

只是低下頭……

看著自己那雙剛才還握著那兩顆大卵蛋的手掌。

他的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溫潤、柔軟、沉甸甸的觸感,以及那濃郁得幾乎要將人理智吞沒的奶香。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用一種很輕、卻很認真的聲音,接過了行秋的話茬:

“……他不是人。”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

“人不會長成這樣。

人的腰不會軟得像沒骨頭,明明應該是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卻支撐著那根那麼大的東西折騰兩三個時辰還不斷。

人的皮膚不會香成這樣,聞一聞就讓人的腦袋發昏,只想貼上去舔。

人的蛋蛋裏面也不會裝著那種喝下去就讓人全身發熱、連純陽之氣的隱患都能化解的牛奶。”

他抬起頭……

那雙方才還充斥著欲望和羞赧的眼眸,此刻卻異常清亮。

他直直地望向天雲那張依舊泛著潮紅的小臉,一字一句地下定了結論:

“他是天生來克我們的。

是咱們修仙路上……跑出來的一只成了精的小狐狸精,還是一只披著正太皮、專門吸人精氣的小饕餮,反正,不是個正經神仙。”

行秋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然後點了點頭,帶著一種徹底認命般的、甚至有些愉悅的語氣,補充了最後一句總結:

“總之我是又愛又恨,又怕又饞。

一天不被他折騰,渾身難受;

被他折騰狠了吧,又覺得命都要交代在他那根大寶貝上了。

咱們這位小少爺啊……”

他頓了頓,望著那正緩緩回過神來、迷迷糊糊地眨著眼睛、似乎還沒完全聽清他們在說什麼的天雲,聲音裏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和無奈:

“……真是個磨人的小祖宗。”

天雲的意識正漂浮在那片暖洋洋的、被四只小手和兩張溫唇編織出的快感海洋中,幾乎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重雲的舌尖還貼在他棒身下側那根細長的系帶上,沿著那微微凸起的脈絡來回撥弄;

行秋則壞心眼地再次運用水元素力量……

在嘴裏形成一個高速旋轉的微型漩渦,緊緊包裹住整個龜頭……

尤其是那敏感至極的馬眼邊緣,一吸一放……

如同催命符咒。

那根原本就已經粗長猙獰的紫紅色肉棒……

在這雙重極致刺激的累積下,終於抵達了極限。

“嗚……!

不行了……!

本少爺要、要射了……!”

天雲猛地弓起腰肢,纖細白皙的身體如同繃緊的弓弦,小腹處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肌肉緊繃收縮的痕跡。

他猛地伸出雙手,用力地、帶著顫抖地按住了行秋和重雲的後腦勺,將他們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間,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幾乎在同一瞬間,重雲和行秋清晰地感受到,口中那根原本就已經滾燙堅硬得如同烙鐵的肉棒……

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一般,再度膨脹了一圈!

龜頭表面那本就清晰的青筋根根暴起……

仿佛下一秒就要掙脫那層薄薄的皮膚束縛。

那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讓兩人的口腔和喉嚨都被撐得滿滿的,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緊接著,一股無比強勁的、熾熱的白濁洪流,猛地從馬眼深處噴薄而出!

精液並不是稀薄的、一泄而出的水狀……

而是如同被高壓泵擠壓出的、濃稠到近乎凝固的奶油狀,呈現出一種溫潤的乳白色光澤!

它裹挾著那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甜膩奶香和雄性荷爾蒙的衝擊力,猛烈地噴射在行秋的舌根與上顎處,發出咕嘟咕嘟的、沉悶而淫靡的衝擊聲!

第一股最濃最熱,帶著極強的衝擊力;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帶著生命法則本源那精純而磅礴的生命氣息,以及足以讓任何人為之瘋狂的、令人癱軟的淫靡力量。

大量的精液從行秋滿溢的嘴角溢出,順著他的下巴滴落,落在下方的重雲的臉頰和發絲上,留下一道道白濁的、黏稠的、散發著甜膩奶香的軌跡。

天雲的身體在噴射的瞬間劇烈地痙攣了幾次……

那截纖細的腰肢高高挺起後,又仿佛被抽幹了所有力氣一般,徹底癱軟下去。

他的眼眸失焦,瞳孔微微收縮,嘴角溢出斷斷續續的、帶著舒爽到極致後的哭腔般的呻吟:

“咿……!

嗚……去了、真的去了……精液都、都被你們吸出來了……哈啊……”

高潮的餘韻如同溫暖的潮水般緩慢退去……

天雲癱軟在軟墊上,纖細的腰肢還在輕輕顫抖。

每一次輕顫都帶動著那根剛剛宣洩過的、依舊半軟的紫紅色肉棒微微晃動。

空氣中彌漫著濃稠到近乎實質化的甜膩奶香和情欲氣息。

就在這時,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輕輕落在了他平坦幼嫩的小腹上。

天雲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軟糯的、帶著鼻音的哼唧。

他微微低下頭,便看到重雲正俯身在他腰間,那張還帶著些許潮紅的小臉正貼在他柔軟的小腹上,粉嫩的舌尖輕輕探出,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從他的肚臍上方緩緩滑過。

那感覺太輕、太溫柔,與方才口交時那帶著些許報復意味的吸吮截然不同。

癢酥酥的,帶著溫熱的濕氣,讓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整個腰腹都主動向上挺起!

他仿佛在主動將自己的肚皮迎向重雲的唇舌,將那截因為癱軟而顯得更加柔軟、更加薄嫩的腰肢,毫無保留地送到了重雲的面前。

小腹的皮膚在情動後泛著淡淡的粉紅色,薄如蟬翼的肌膚下,甚至能隱約看到腸道蠕動的輪廓。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小手,輕輕搭在重雲的頭髮上,沒有用力推開……

而是輕輕撫摸著……

仿佛在鼓勵他繼續。

“嗯……云云……好舒服……肚皮……被云云舔得好舒服……”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情欲沙啞,軟糯得能滴出蜜來。

另一側,行秋則安靜地跪坐在他身邊。

他的雙手此刻正輕輕包裹著天雲那兩顆依舊沉甸甸的卵蛋。

經過方才那一輪激烈的噴射,卵蛋稍微縮小了一些……

但依舊飽滿圓潤,裏面似乎裝滿了源源不絕的精華。

行秋的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順著那佈滿細密褶皺的蛋皮,以極緩慢的速度畫著圈揉捏按摩。

他的動作不急不躁……

如同在呵護什麼珍貴的寶物。

每一次揉捏都帶著溫熱的撫慰,將天雲從那極致高潮的餘韻中緩緩引導下來,卻又讓他因這溫柔的後戲而再次沉淪於另一種綿長的快感中。

天雲的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那聲音軟糯如融化了的蜜糖。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另一只小手也覆上行秋的手背,帶著他調整了一下揉捏的角度和力道……

然後便徹底放鬆了身體,將兩顆大卵蛋完全交到行秋的掌心裏。

月光下……

他如同一只被徹底順好了毛的小貓,微微眯起失焦的赤金色瞳孔,小臉上盡是滿足與安心的神情,任由重雲舔舐著他敏感的肚皮,享受著行秋溫柔的按摩,沉溺在這一刻被溫柔包裹和呵護的、慵懶而腐敗的氣氛裏。

重雲的喘息越來越重……

那根方才還老老實實貼在腹間的粉嫩肉棒,此刻已經昂首挺立,直直地指向天雲……

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咬著下唇……

那雙澄澈的眼睛裏此刻滿是委屈與渴望交織的水光,像一只向主人討食的小狗般,輕輕拉了拉天雲的衣角。

“小少爺……我、我這裏……好難受……”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恥的顫抖和撒嬌般的軟糯:

“我也想……操小主人……可以嗎?”

天雲慵懶地半撐起身子,赤金色的瞳孔帶著滿足後的迷離,瞥了一眼重雲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寵溺和縱容的壞笑。

他伸出小手,輕輕拍了拍重雲發燙的臉頰:

“嘖……真是拿你沒辦法。

看在你剛才把本少爺舔得那麼舒服的份上,准了。”

說著……

他便在行秋含笑的目光中,轉過身去,雙手撐在軟墊上,纖細白皙的腰肢緩緩下沉……

然後將那圓潤挺翹的小粉臀,高高地、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淫靡姿態,撅了起來。

他緩緩分開那雙筆直纖細的雙腿,將臀瓣微微向兩側分開。

月光下……

那藏匿在臀瓣之間的菊穴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是與他那根猙獰肉棒截然不同的一處處女地。

粉嫩的穴口因情動而微微翕張著……

如同初綻的花蕾,邊緣沾滿了從體內深處滲出的晶瑩蜜汁……

在月光下折射出濕潤淫靡的光澤,順著會陰緩緩流下,將整個肛門都浸潤得一片水光瀲灩,騷氣與奶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淫靡氣息。

天雲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交疊的雙臂間,只露出通紅的耳尖。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強撐的威嚴和掩飾不住的羞赧,卻又因為情動而變得軟糯沙啞:

“愣著幹什麼……還、還不快進來……本少爺的屁股……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操的……你要是敢得意忘形弄疼本少爺……下、下次可就沒這待遇了……”

嘴上說得兇狠……

那高高撅起的粉臀卻微微晃了晃……

仿佛在無聲地催促,帶著欲拒還迎的無盡誘惑。

得到那聲帶著顫抖與傲嬌的許可,重雲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跪行幾步,雙手輕輕握住天雲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指尖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月光下……

那高高撅起的粉臀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中間的菊穴正一翕一合地吐露著晶瑩的蜜汁……

仿佛正無聲地發出邀請。

他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先是伸出舌尖……

在那濕潤嬌嫩的穴口輕輕舔舐了一圈,品嘗著那混合著奶香與淫液的甘美滋味。

天雲的腰肢因這突如其來的舔弄而輕輕一顫,發出一聲軟糯的哼唧。

“嗚……別、別舔了……快進來……!”

身下的小人兒帶著一絲羞惱催促道。

重雲不再猶豫。

他微微調整角度,將那根早已脹得發痛的紫紅色龜頭,對準了那微微翕張的、濕潤柔軟的入口。

龜頭的邊緣……

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顯得格外猙獰,與他此刻那虔誠而渴望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

他緩緩挺腰……

龜頭首先觸碰到了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括約肌。

那圈嫩肉仿佛擁有生命一般……

在察覺到異物的入侵時,先是本能地收縮、抗拒,將龜頭的前端緊緊箍住。

但那股從內部滲出的滑膩蜜汁……

在此刻化作了最佳的潤滑劑。

重雲沒有急躁……

而是維持著溫柔而堅定的壓力,感受著那圈緊致嫩肉在自己的龜頭下,一點一點地被撐開、擴展開來。

“嗯……!

慢、慢點……”

天雲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的顫抖,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軟墊。

重雲立刻停下,俯下身……

在他光滑的背脊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聲音嘶啞而輕柔:

“小少爺別怕……我會輕輕的……”

待到身下的小人兒身體稍微放鬆……

他才繼續挺進。

龜頭突破了那道最緊致的防線,發出了啵的一聲極其輕微的、淫靡的聲響。

重雲的龜頭冠部……

那高高鼓起的棱線,此刻如同一道鉤子……

在突破肛門的瞬間,刮擦過那極度敏感的腸壁內壁黏膜。

天雲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帶著哭腔的驚喘,腸道深處仿佛受到刺激一般,猛地收縮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溫熱的腸液。

這突如其來的緊致吮吸和濕熱包裹,讓重雲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整根肉棒,正被那層層疊疊的、溫熱緊致的腸道軟肉,一厘一厘地、虔誠而貪婪地吞沒。

那種被活物般的嫩肉緊緊包裹、吸吮、推擠的極致快感,讓他頭皮發麻,幾乎要把持不住。

他再次緩緩挺腰,將那根粗長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堅定地刺入那從未被人探索過的、緊致而火熱的深處。

龜頭頂端穿過重重肉壁的阻礙……

最終抵到了一處更加柔軟、更加狹窄的所在……

那是天雲腸道深處最隱秘的核心。

每一次細微的跳動都能透過龜頭傳遍全身。

全根沒入的瞬間。

兩人的身體都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天雲高高仰起修長的脖頸……

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綿長而甜膩的、混合著滿足與空虛的歎息。

他感覺自己那從未被觸碰過的神秘領域,被一根滾燙的肉棒徹底填充、撐開……

那種滿脹感混雜著一絲近乎窒息的快感,讓他四肢百骸都酥軟了下來。

而重雲則停在那裏,感受著腸道深處傳來的、一陣緊過一陣的吮吸般的劇烈收縮……

他閉上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氣,享受著這全然佔有的一刻。

行秋看著重雲那根粗長的肉棒,一寸寸沒入天雲那緊致粉嫩的菊穴,耳邊傳來天雲那又軟又媚的、混合著痛楚與滿足的嬌喘……

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此刻更是脹得生疼,馬眼處甚至滲出了幾滴晶瑩的先走液。

他再也按捺不住,挪動膝蓋,跪到了天雲的面前。

那根沾著些許透明液體的紫紅色肉棒,直挺挺地立著……

龜頭幾乎要碰到天雲那因情動而微微張開的、泛著水潤光澤的唇瓣。

他伸出手,輕輕用龜頭蹭了蹭那柔軟的唇角,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和哀求:

“小少爺……我也忍不住了……讓我……也插插你可愛的小嘴好不好?”

天雲正沉浸在後庭被重雲那根微涼的肉棒塞滿的奇異滿脹感中,聽到這話,他微微抬起那雙蒙著水霧的赤金色瞳孔,嬌嗔般地狠狠瞪了行秋一眼。

那一眼帶著被打擾的慍怒和羞赧,卻又因為此刻沉淪情欲的姿態……

而顯得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撒嬌。

“……就你事多。”

他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仿佛帶著極大的不情願。

然而在行秋那期待的目光下……

他卻並沒有真的拒絕。

只見他微微撐起身子,將那張猶自帶著潮紅的小臉,緩緩湊近了行秋挺立的肉棒。

他先是伸出粉嫩的小舌尖……

如同品嘗什麼美味般,輕輕舔了舔那已經滲出先走液的馬眼,嘗到了那股淡淡的鹹腥味。

然後他便在那行秋幾近屏息的注視下,乖巧地張開了柔軟的小嘴巴,將那顆碩大的紫紅色龜頭,輕輕含了進去。

“阿嗚……”

溫熱而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龜頭。

天雲的舌尖靈活地抵住馬眼,輕輕打轉……

然後緩緩收緊口腔,一點一點地將那根粗長的肉棒,往喉嚨深處吞入。

他的臉頰因此微微凹陷,發出咕啾咕啾的、帶著水聲的淫靡聲響。

他一邊用心地服侍著行秋的肉棒,一邊配合著重雲在後方的抽插,身體隨著前後兩種節奏輕輕搖晃……

如同一只在欲望浪潮中飄搖的小船,發出含含糊糊的、帶著鼻音的軟糯哼聲。

前後夾擊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將天雲的意識沖刷得支離破碎。

身後重雲的喘息越來越粗重。

那根被天雲腸道內壁不斷收縮吮吸的肉棒,此刻已經完全適應了那緊致的溫度,甚至因為腸壁分泌出的溫熱潤滑液而進出得越發順暢。

他開始加快速度。

每一次挺腰,濕滑的棒身都順暢地碾過層層疊疊的敏感肉壁……

龜頭重重地撞在天雲體內最深處那團柔軟的軟肉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而淫靡的肉體撞擊聲。

“嗯……!

云云……太、太快了……嗚……”

天雲含著行秋的肉棒,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帶著哭腔的嗚咽,纖細的腰肢被撞得向前一聳一聳,卻又因為含著行秋的肉棒而無法逃離,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前後夾擊的極致刺激。

而前方,行秋的呼吸也徹底亂了節奏。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

天雲那張溫軟濕潤的小嘴,正如同最頂級的性器一般,靈巧地包裹、吸吮、舔弄著他的每一寸皮膚。

那根肉棒在天雲專注而虔誠的口舌侍奉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粗長、更加堅硬……

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盤虯,將天雲那原本就不大的小嘴撐得滿滿的,連嘴角都滲出了一絲晶瑩的唾液。

他低頭便看到天雲那雙濕漉漉的、蒙著水霧的赤金色瞳孔正向上看著他……

那眼神中帶著被欲望徹底淹沒的迷離、臣服,卻又隱隱透著一絲得意……

仿佛在炫耀自己將這根肉棒伺候得如此舒服。

這眼神徹底點燃了行秋心中的邪火。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輕輕按住了天雲的後腦勺,開始主動地、輕柔地挺動腰肢,將肉棒更深地送入那張溫熱的小嘴深處,享受著被喉嚨口的嫩肉緊緊箍住的極致快感。

重雲的喘息聲中帶上了一絲惡劣的笑意。

他低頭……

看著天雲那因自己的撞擊而泛起誘人粉紅色的臀瓣,忍不住伸出手,啪的一聲……

在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肉上,輕輕拍打了一下。

那清脆的聲響,混雜在肉體撞擊的淫靡水聲中,格外清晰。

“阿嗚……”

天雲的身體猛地一顫,被肉棒塞滿的小嘴裏,溢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帶著委屈的嗚咽。

臀肉上迅速浮起一個淺淺的粉色掌印,與周圍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小少爺……”

重雲的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和一絲故意的戲謔,俯下身,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道:

“你看你,屁股撅得這麼高,雞巴吃得這麼深,嘴裏還含著別人的東西……你就是個欠操的小騷貨……”

那低沉的話語如同帶著電流,鑽入天雲的耳膜,讓他羞恥得連耳根都紅透了。

他想要反駁……

想要罵重雲放肆……

可嘴裏正含著行秋那根粗長的肉棒,將他的話語都堵了回去,只能發出更加含糊的、帶著抗議意味的唔唔聲,連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都瞪圓了,帶著幾分羞惱的狠意。

就在他因重雲的話語而分神、身體微微繃緊的瞬間,行秋按在他後腦勺上的手,微微用力,將他柔軟的小腦袋,輕輕地、卻不容抗拒地,往下按了下去!

“唔……!!”

天雲的瞳孔瞬間放大。

他清晰地感覺到,行秋那根已經粗長堅硬到極限的肉棒,正順著他的喉嚨,緩慢而堅定地、一厘一厘地,插入了他那狹窄而溫熱的食道深處。

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隱隱有些窒息的感覺,混合著後庭被重雲不斷撞擊的快感,形成了一種近乎令人瘋狂的、被完全佔有的極致體驗。

他的喉間發出細微的、帶著生理性不適的吞咽聲,喉嚨口的嫩肉本能地收縮、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卻反而形成了更強烈的刺激回饋給行秋。

他的雙手無力地抓著行秋的衣角,眼角因刺激而泛出晶瑩的淚花,身體在前後夾擊中輕輕顫抖,卻並沒有掙扎……

他默許了,甚至在這極致的羞恥與臣服中,品嘗到了一絲隱秘而甘美的快感。

天雲被這前後夾擊的攻勢弄得意識渙散,身體的本能卻仍在驅使著他。

即便嘴裏含著行秋粗碩的龜頭,喉嚨被頂得發出細微的嗚咽……

他那纖細的腰肢仍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起來……

時而向後迎合重雲的撞擊,讓那根濕滑的肉棒鑿進更深處;

時而微微側擺,像是在調整角度,讓龜頭刮擦過腸道內壁最敏感的某處軟肉。

那腰肢扭動的姿態淫靡而誘人……

如同一條水蛇在欲望的浪潮中翻騰起伏。

然而下一秒,重雲的雙手便從兩側牢牢扣住了他纖細的腰腹。

那雙手指節分明,帶著因情動而略微升高的體溫,五指收緊,幾乎將天雲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完全掌控在掌心裏。

“不許動。”

重雲喘著粗氣,聲音裏帶著一種被欲望燒灼後的蠻橫和霸道。

話音剛落……

他便掐著那截軟腰,猛地將天雲的身體往後一拉,與此同時,他自己也重重地往前一挺!

“嗚……!!”

天雲的身體被這雙重力道釘在了原地。

他再也無法扭動,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後那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撞擊。

重雲的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如同打樁般兇狠地貫穿著他緊致的後庭……

龜頭次次都重重撞擊在他腸道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上,發出清脆而急促的淫靡肉響。

那纖細的腰肢在重雲鐵鉗般的掌控下,被迫弓起一個淫靡而脆弱的弧度,連掙扎都做不到,只能隨著撞擊的頻率輕輕晃動。

天雲的雙手無助地抓緊了身下的軟墊,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裏,喉嚨裏發出支離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他連一聲完整的嬌喘都叫不出來……

因為行秋的肉棒還深深插在他嘴裏。

唯有那雙濕漉漉的赤金色瞳孔……

在月光下蒙著一層水霧,失焦地望向虛空……

仿佛意識已經被這前後夾擊的狂暴快感徹底撞碎。

“小少爺,我要射了……”

“我也……啊!”

兩股熾熱的生命精華,幾乎在同一瞬間,灌滿了天雲的身體。

身後,重雲猛地挺直腰脊,雙手死死掐住天雲的胯骨,將那截軟糯的腰肢固定在最深處。

龜頭抵著腸道盡頭那團嬌嫩軟肉,馬眼大張,濃稠微涼的精液激射而出,帶著純陽方士特有的氣息,一股接一股地沖刷著被操得豔紅柔軟的腸壁。

那力道之猛,讓天雲平坦的小腹仿佛都微微鼓起了一瞬。

前方,行秋也在同一刻抵達了極限。

他低喘一聲,雙手捧住天雲的後腦勺,將那張柔軟小嘴更深地按向自己胯間。

龜頭深深嵌入喉嚨口,精關一松,滾燙黏稠的精華便如決堤般噴薄而出,直直灌入天雲的食道深處。

天雲的喉嚨本能地吞咽著,發出細微而淫靡的咕嘟聲,一滴不剩,全部咽了下去。

前後同時被滾燙精液灌滿的極致刺激,讓天雲的身體猛地繃緊,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線。

他失焦的赤金色瞳孔向上翻去,涎水順著嘴角滑落,喉嚨裏溢出一聲含糊而綿長的、帶著極致滿足的軟糯嗚咽。

然後天雲的身體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一般,徹底癱軟下來,腰肢塌軟,四肢酥麻,像一只被喂飽了牛奶的幼貓,慵懶而滿足地癱在狼藉的軟墊上。

他感受著後庭深處那股微涼濕滑的充盈感,以及胃袋裏暖洋洋的飽脹感,小腹微微鼓起,散發出更加濃郁的甜膩奶香。

他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只是閉著眼睛,睫毛輕顫,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的、滿足的弧度。

那個表情,是徹徹底底的被喂飽了的、從肉體到靈魂都得到極致滿足的小惡魔。

重雲喘著粗氣從背後緩緩抽出自己半軟的肉棒,濁白的精液順著天雲被操得通紅的穴口滑落。

他看著那一幕,喉結滾了滾,卻沒有去擦……

而是俯身將癱軟如泥的小少爺輕輕撈起,小心翼翼地圈進自己懷裏。

天雲迷迷糊糊地半睜著眼,嘴裏還含著行秋留下的殘留氣息,整個人如同一只被揉捏到極致的布偶娃娃,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他被重雲攬進懷中時,也只是象徵性地扭了扭腰,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鼻音的哼唧,便像找到了熱源的小貓般,自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進了那同樣帶著少年溫度的胸膛裏。

重雲低下頭,目光落在懷中這張泛著潮紅的小臉上,視線描摹過那沾著濕潤水光的睫毛、微腫的唇角。

他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輕輕蹭過天雲軟嫩的臉頰,入手的觸感滑膩溫潤,還帶著那股揮之不去的、甜膩誘人的奶香。

那股香氣如同貓薄荷般,令人一沾上便忍不住想將臉埋進去,深深嗅聞。

他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

重雲低下頭,將臉埋進天雲散發著濃郁奶香的柔軟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溫熱的、混合著情欲餘韻和幼童體香的甜膩氣息,瞬間湧入肺腑,讓他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小少爺。”

他啞著嗓子,低聲喚道,聲音裏帶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虔誠的溫柔和迷戀。

“你怎麼……這麼香啊。”

他收緊了手臂,將懷中這具纖細柔軟的身體更緊地按在自己懷裏,低頭……

在天雲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帶著克制與珍重的吻。

那吻落在泛著薄汗的額角,帶著少年滾燙的體溫和初生的愛意。

天雲被那溫熱的觸感弄得微微動了動……

在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角度,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別吵……本少爺要睡覺……”

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滿足後的沙啞,絲毫沒有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重雲聽著那軟糯的聲音,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

他抬起頭,與一旁同樣滿足、正含笑望著他們的行秋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無法掩飾的淪陷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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