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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0章

邪惡小仙帝的萬界之旅

| 发布:10-25 14:27 | 4145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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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時間,足以讓一種奇異的瘟疫在璃月港悄然蔓延。

起初只是零星的報告有商販稱在緋雲坡的水井邊看到了奇怪的白色史萊姆,通體乳白,泛著溫潤的光澤,散發出一股勾人心魄的甜膩奶香。

千岩軍出動調查,卻只發現幾只無害的史萊姆在街角蠕動,見到人便乖巧地蹦跶兩下,既不攻擊也不逃竄,甚至有些可愛。

一周後的深夜,璃月港最高處的群玉閣,一間不對外開放的私人靜室內,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琉璃燈罩灑下朦朧的光暈。

璃月七星中的天權凝光,此刻正褪去了那身一絲不苟的華服,只披著一件輕薄的絲綢睡袍,半躺在鋪著柔軟獸皮的躺椅上。

她手中端著一杯尚溫的琉璃茶,姿態看似悠然,呼吸卻比平時急促了幾分。

在她睡袍下擺微微撩起的大腿根處,一只拳頭大小、圓潤Q彈的白色史萊姆正安靜地趴伏著。

它沒有五官,卻仿佛能精准感知到主人的需求柔軟的半透明身體緩緩蠕動,延伸出一根細小的、圓潤的觸手,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凝光雙腿之間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上。

“……嗯……”

凝光的身體極輕地顫了一下,端茶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閉上那雙總是運籌帷幄的琥珀色眼眸,睫毛輕顫……

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力壓抑、卻仍泄出幾分滿足的歎息。

那只史萊姆的動作溫柔而精准……

如同最懂她身體的侍者,不疾不徐地按壓、揉弄著那最敏感的蕊珠。

在璃月港另一處,飛雲商會總部的後宅內刻晴穿著一身素白的寢衣,長髮披散,平日裏那雙淩厲的紫色眼眸此刻正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

她背靠在柔軟的床頭,雪白的貝齒咬著下唇,一只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另一只手則按在小腹處。

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同樣有一只白色的史萊姆正辛勤地忙碌著。

它那柔軟的身體延伸出數根細小的觸手,一根靈巧地撥弄著那顆充血挺立的花蒂,另外幾根則沿著那濕潤粉嫩的肉縫輕輕滑動,時不時試探性地在那微微翕張的穴口邊緣徘徊。

“……哈啊……那裏……嗯……別、別停……”

她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軟糯的顫抖和渴求。

這只史萊姆仿佛比任何人都更瞭解她身體的每一處弱點,總能在她即將攀上頂峰時恰到好處地放緩節奏,又在她在空虛邊緣難耐地扭腰時,精准地給予最致命的一擊。

同樣的情況,正在璃月港各處悄然上演。

無論是玉京臺的某個雅致院落,還是吃虎岩某個不起眼的民居二樓亮著燈的窗口,都有那麼一只、或幾只圓潤可愛的白色史萊姆,安靜地陪伴著它們的新主人。

它們不需要餵食,不會排泄,永遠乾淨清爽,散發著令人放鬆的甜膩奶香,更重要的是它們永遠不會說話,不會背叛,只會用那柔軟而精准的觸手,為主人撫平白日的疲憊與深夜的燥熱。

在生淵龍寢深處……

天雲正趴在一堆柔軟的抱枕中間,一邊享受著身後木之本櫻揉肩的服侍,一邊通過眼前由水汽凝成的光幕,饒有興致地觀看著監控畫面中凝光和刻晴那強忍又沉淪的反應。

他翹著小腿,纖細的腰肢愜意地扭了扭,嘴裏含著一塊鹿目圓遞來的蜜瓜,吃得腮幫子鼓鼓的。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赤金色的瞳孔在光幕的映照下彎成了兩道得意的小月牙:

“哼……還七星呢,連本少爺的一只史萊姆都抵抗不了……再過幾天,怕不是要主動上供,求本少爺賞她們一只更會玩的咯……”

天雲正懶洋洋地癱在柔軟的龍床上,纖細白皙的腰肢完全放鬆,陷進那一團錦被之中。

他剛被重雲和行秋喂飽,全身上下還透著情事後的滿足和慵懶,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只是眯著那雙赤金色的瞳孔,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忽然一團溫熱的、柔軟得像棉花糖般的小東西,輕輕地、顫巍巍地,趴上了他平坦的小腹。

天雲微微一愣,垂下視線。

那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五六歲的幼女。

渾身赤裸,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泛著一層淺淡健康的粉紅色澤。

她有著一頭柔軟的淺金色短髮,一雙碧藍色的大眼睛,此刻正濕漉漉地望著他,帶著一種懵懂的、本能的依戀。

她小心翼翼地趴在天雲的肚皮上,將自己同樣柔軟稚嫩的小肚子,輕輕地、貼上了天雲那滑膩溫熱的腹肌然後用一種極其緩慢、極其依戀的節奏,輕輕蹭動起來。

那觸感柔軟幼嫩。

就像兩團剛剛蒸好的年糕,相互貼合、揉蹭,帶著輕微的溫熱和極致的滑膩,摩擦出一陣令人渾身酥麻的舒適感。

天雲的腰肢本能地輕輕一顫……

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猝不及防的、又軟又奶的輕哼。

他低頭看著那個趴在自己肚皮上、像只小奶貓一樣蹭來蹭去的小幼女,赤金色的瞳孔微微睜圓,聲音帶著一絲情動的細微顫抖:

“你、你這個小東西……誰讓你爬上來的……嗯……”

然而他嘴上這樣說著,身體卻誠實地沒有推開她。

那纖細的腰肢甚至不自覺地微微往上挺了挺,讓兩人柔軟的腹部貼合得更緊密……

仿佛在無聲地鼓勵那只小幼女繼續。

他舒服得連腳趾都不自覺地微微蜷縮起來……

小手輕輕搭在小幼女的後腦勺上,指尖不自覺地穿插進那柔軟的發絲間,目光裏帶著一種被取悅到的滿足和寵溺。

那小幼女仿佛受到了鼓舞,更加賣力地、用自己軟乎乎的小肚子……

在他的肚皮上輕輕畫著圈磨蹭起來。

天雲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而淺薄。

每一次吐息都帶著軟糯的鼻音……

那雙濕漉漉的赤金色瞳孔半眯著,睫毛輕顫,整個人如同一只被順毛擼到舒坦處的小貓,發出斷斷續續的、含糊而滿足的軟糯嬌喘。

“……嗯哼……哈啊……就是那裏……繼續蹭……好舒服……”

他將聲音拖得又軟又綿,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情動的沙啞,周身的奶香也因此越發放肆地彌漫開來,將整個龍床都染成一片甜膩的溫床。

“小主人好壞哦,連瑤瑤也不放過……”

這個小幼女正是瑤瑤,香菱的小師妹,被牛奶史萊姆引誘到這裏,便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天雲,實則是沉迷奶香味無法自拔。

天雲聽到行秋的吐槽……

原本滿足慵懶的眉梢微微一挑……

那雙濕漉漉的赤金色瞳孔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滿,懶洋洋地斜睨過去。

他一只手仍輕柔地撫摸著懷裏瑤瑤光滑的小背脊,另一只手則枕在自己腦後,姿態囂張又慵懶,聲音奶聲奶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理直氣壯:

“哼,本少爺怎麼了?

本少爺什麼都沒幹,是她自己爬上來的你沒長眼睛嗎?”

說著……

他還故意挺了挺那截白嫩細軟的腰肢,讓趴在他肚皮上的瑤瑤隨著那微小的起伏輕輕晃了晃。

瑤瑤立刻發出一聲舒服的哼哼,小臉在他溫熱的肚皮上蹭了蹭,抱得更緊了,活像一只抱著心愛小魚幹不撒手的小貓。

天雲滿意地感受著那團軟乎乎的小東西依戀的觸碰,重新眯起眼睛,聲音變得慵懶而滿足:

“她喜歡本少爺的奶香味……

那是本少爺的本事。

你們要是嫉妒,也可以去找一只史萊姆來蹭肚子啊,本少爺又沒攔著你們。”

他這番話簡直是火上澆油,偏偏語氣又軟又糯,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天真和惡劣,讓人恨得牙癢癢卻又拿他毫無辦法。

行秋無奈地扶額,歎了口氣:

“……小少爺,您強詞奪理的本事真是與日俱增。”

重雲則是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耳朵尖卻紅了一片,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天雲才不管他們是什麼反應……

他已經重新閉上眼睛,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瑤瑤那柔軟小肚皮的磨蹭和按壓,偶爾發出一兩聲舒服到極點的、奶聲奶氣的哼唧……

仿佛整個世間都與他無關,只有此刻肚皮上這團溫熱的、依戀的小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瑤瑤似乎並不滿足於只是蹭肚皮。

她像一只探知新天地的小獸,柔軟溫熱的小身體在天雲身上緩緩攀爬。

那細膩光滑的肌膚蹭過他胸口敏感的茱萸,滑過他平坦而微微起伏的小腹,留下一路酥麻而溫熱的觸感。

天雲正享受著這具小身體帶來的依戀觸感……

忽然感覺到那團溫熱挪到了自己面前。

他一愣,睜開有些迷離的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瑤瑤那粉嫩幼小的臀瓣,以及臀瓣之間那道微微翕張的、粉嫩濕潤的幼小肉縫。

那裏正泛著晶瑩剔透的水光。

黏膩的愛液順著縫隙緩緩滲出……

在天雲的視線下拉出一道淫靡而香甜的細絲,滴落在他微微張開的唇角邊。

那氣味帶著幼女特有的清甜和情動時的微腥,混合著天雲自身散發的奶香,形成一股令人迷亂的氣息。

天雲的呼吸停滯了一瞬,赤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瑤瑤似乎也有些害羞,卻本能地遵循著身體深處那股由奶香味勾起的、隱秘的渴望。

她怯生生地、奶聲奶氣地低下頭,望著身下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天雲小少爺……瑤瑤……瑤瑤這裏好癢……小少爺可不可以……舔舔瑤瑤的小騷逼……”

那聲音又輕又細,帶著孩童特有的稚嫩和天真,卻說出了極其淫靡的話語。

這種極致的反差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瞬間擊中了天雲的神經。

他只覺得一股熱流猛地湧向下腹,胯間那根本就尺寸驚人的大肉棒,立刻興奮地高高翹起,青筋跳動,連帶著整根棒身都在微微顫抖,馬眼處滲出透明的先走液……

在他白皙的小腹上拉出一道濕潤的痕跡。

他仰面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粉嫩幼穴……

看著那張翕張著、不斷溢出蜜汁的小縫,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得意而滿足的笑容,赤金色的瞳孔裏彌漫著惡劣的愉悅。

“這可是你自己求本少爺的哦……”

他聲音軟糯沙啞,帶著情動的愉悅:

“那本少爺就大發慈悲,賞你一口吧!”

瑤瑤的幼穴緊窒而滾燙……

那天真中帶著淫靡的請求……

如同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天雲的心尖上,讓他那雙赤金色的瞳孔瞬間彌漫開一層興奮的水霧。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尖,沿著那道濕潤的肉縫,自下而上,輕輕舔舐而過。

“嗯哈……小少爺的舌頭……好舒服……”

瑤瑤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又軟又甜的嬌吟,幼嫩的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扭動,將小穴更緊地貼向天雲的嘴唇。

天雲品嘗著那清甜甘美的花蜜,舌尖靈活地撥開兩片粉嫩的貝肉,找到那顆藏匿在深處的、微微凸起的小小蕊珠,輕輕一撥……

然後細細地碾磨、打轉。

與此同時,他那根由於興奮而高高翹起的、尺寸遠超常人想像的紫紅色猙獰肉棒,正順著瑤瑤趴伏的姿勢,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未經開拓、稚嫩無比的幼小菊蕾入口處。

那粉嫩的菊蕾因緊張而微微收縮,與碩大的龜頭形成了極其懸殊的、淫靡的視覺對比。

天雲一邊貪婪地吞咽著瑤瑤幼穴裏不斷湧出的香甜黏膩的淫水,一邊輕輕挺動自己那纖細幼嫩的腰肢,將龜頭緩緩地、不容抗拒地擠入那極致緊窄的菊蕾入口。

“嗚嗚……小少爺……那裏……好脹……”

瑤瑤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混合著痛楚和酥麻的哭腔,幼小的身體本能地繃緊……

但天雲的舌尖隨即更加溫柔地撩撥著她的花蒂,將那剛升起的痛楚瞬間轉化為更強烈的、令人頭腦發眩的酥麻。

他的陰莖一寸寸嵌入那稚嫩的腸道。

雖然受限於瑤瑤過於幼小的體型,無法像平常一樣全根盡沒……

但僅僅是埋入前端那粗壯的一段,就已經將瑤瑤那粉嫩的菊口撐成了一個圓圓的小洞,緊緊地箍著根部,一絲縫隙也無。

天雲感受著那緊窒到近乎窒息般的包裹感,舒服得長長歎息一聲,腰肢挺動的頻率變得更加篤定。

他一邊舔穴,一邊挺腰,節奏緩慢而有力。

每一次挺動都讓瑤瑤的身體隨之輕輕晃動……

從那緊密結合的縫隙間傳來細微的、淫靡的水聲和空氣被擠壓的噗嗤聲。

他就像一個貪得無厭的幼獸,既貪婪地汲取著幼女最甜美的汁液,又不肯放過那同樣美味緊致的小小後庭,同時佔有、同時享用,將這個無意間闖入的小獵物,徹底染上屬於自己的氣息。

天雲正沉浸在幼女緊窒後庭與甜美花穴的雙重侍奉中,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挺動,享受著那毀滅級的快感。

他仰面靠在柔軟的龍床邊沿,白皙纖細的脖頸微微後仰,露出線條優美的喉結,赤金色的瞳孔半眯,蒙著一層滿足的水霧。

由於姿勢的緣故……

他兩條幼嫩白皙的大腿完全張開……

最大限度地向外伸展,露出胯下那因用力而微微繃緊的、泛著粉紅色的會陰。

他那兩顆圓潤飽滿、比成年男性還要大上一圈的卵蛋,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沉甸甸地懸垂在卵袋之中,隨著他腰肢挺動的節奏輕輕晃動……

仿佛兩顆裝滿了粘稠蜜汁的飽滿果實……

在空氣中散發著濃郁的、令人迷醉的甜膩奶香。

那纖細的卵根被拉扯到極限,幾乎呈半透明狀,隱隱可見內部青紫色的血管脈絡……

仿佛隨時會被這兩顆重物的重量所扯斷,卻又充滿了淫靡而頑強的生命力。

一旁早已看得口乾舌燥、胯下之物硬得發疼的行秋和重雲……

在對視一眼後,終於按捺不住。

兩人一左一右,跪到天雲大大敞開的兩腿之間,各自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兩顆沉甸甸、熱乎乎、還在散發著濃郁奶香熱氣的大卵蛋。

“……唔……!”

天雲的身體猛地一顫……

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軟又糯的、混合著驚喘與舒爽的悶哼,腰肢下意識地往上挺了挺,卻沒有絲毫抗拒的意思,甚至還將雙腿分得更開了一些……

仿佛在默許和鼓勵他們的動作。

重雲的掌心貼合著那圓潤光滑的卵蛋表面……

他能清晰感受到內部那滿滿當當的液體重量和流動感,以及那透過薄薄皮膚傳來的、灼人的體溫。

他小心翼翼地揉搓起來……

動作帶著一絲生澀和緊張。

行秋則更加大膽一些……

他用指尖輕輕拈起那層薄薄的、敏感的卵皮,輕輕向外拉扯,隨後又用整個掌心將其包裹,緩緩揉動……

仿佛在把玩兩枚溫熱的玉球。

兩顆卵蛋在兩人的掌心裏被揉捏、擠壓、搓弄,發出極其細微的、內部液體流動的咕嚕聲。

天雲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嘴裏舔舐瑤瑤肉穴的動作也變得更為用力……

仿佛要將那多餘的快感通過更賣力的口舌侍奉宣洩出去。

他整張精緻的小臉都染上了情動的緋紅色,眼角滲出愉悅的淚花,整個人沉淪在四重快感交織的極樂地獄之中,連腳趾都舒服得緊緊蜷縮起來。

瑤瑤那軟糯飽滿的小屁股就在手邊,隨著天雲挺腰抽送的節奏輕輕晃蕩著,蕩漾出一陣陣誘人的肉波。

天雲舔穴的動作微微一頓……

原本搭在瑤瑤腰側的小手順著那光滑細膩的肌膚緩緩滑落,覆上了那兩瓣彈軟的臀肉。

指尖先是輕輕一按,感受著那指腹陷進柔軟臀肉裏的觸感,隨即五指張開,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那臀肉在他掌心裏不斷變換著形狀,白皙的肌膚上很快便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色指痕,柔軟、滑膩、溫熱,手感好得令人愛不釋手。

天雲一邊揉捏著掌中這團軟肉,一邊含糊不清地含著嘴裏的嫩肉嘟囔道:

“嗯……這小屁股雖然沒本少爺自己的那麼軟、那麼彈……

但也算得上是人間極品了……小瑤瑤,你倒是挺會長……”

他這話說得極為自戀,偏偏又是用那種奶聲奶氣、含著東西的含糊語調說出來,不僅不讓人覺得討厭,反而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得意和嬌縱。

瑤瑤被他揉得渾身酥軟,幼嫩的小腰肢輕輕扭動著,一邊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而稚嫩的嬌喘,一邊回過頭來……

那雙碧藍色的水潤大眼睛裏彌漫著情動的霧氣,聲音又軟又糯地乞求道:

“唔……小少爺……揉得瑤瑤好舒服……瑤瑤的肉臀……以後只給小少爺一個人揉……小少爺……你再多揉揉……好不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種本能的渴望,將自己平坦而光滑的、微微泛著潮紅的小腹,輕輕地、貼上了天雲那沾滿她蜜液的、濕漉漉的臉頰上。

那小腹溫熱、柔軟、光滑,帶著幼女特有的細膩觸感,貼合在天雲的臉頰上,形成一種極其親昵而淫靡的姿勢。

天雲的鼻尖埋在她肚臍下方,能清晰嗅到那股混合著奶香和幼女體香的清甜氣息……

他滿足地眯起眼睛,揉捏臀肉的動作更加肆意,舌頭也更加用力地往那幼嫩的肉穴深處鑽去……

仿佛要將這個主動送上門來的小獵物,裏裏外外都徹底染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天雲正享受著那兩團軟肉的絕佳手感,又聽到瑤瑤那奶聲奶氣又充滿依戀的乞求,心裏的得意和掌控感簡直要溢出來。

他眯著那雙赤金色的瞳孔,嘴角勾起一絲惡劣而狡黠的笑意。

“這可是你說的哦……那本少爺就不客氣啦!”

話音未落……

他便調動起體內那磅礴的生命法則力量。

只見他那原本粉嫩的小舌尖……

仿佛被注入了無限生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延伸、變長……

如同一條靈活而淫靡的肉色小蛇,順著那濕潤的肉縫,猛地鑽進了瑤瑤那緊窒而滾燙的幼穴深處!

“嗚啊啊!

小少爺……舌頭……變長了……進、進到最裏面了……!”

瑤瑤的身體瞬間繃緊,發出一聲既驚且喜、帶著極致酥麻哭腔的尖叫。

那侵入體內的異物感不再是小小的一截舌尖……

而是一整條柔軟靈活、卻又充滿探索力量的肉舌……

在她從未被觸及的稚嫩花徑深處肆意攪動、剮蹭、鑽探。

每一次翻攪都精准地碾壓過她最為敏感的軟肉和隱秘的褶皺。

天雲感受著那條延伸出去的舌頭傳來的、被緊窒濕熱包裹的極致觸感,以及那幼女花徑深處因極致快感而不斷痙攣收縮的嫩肉……

他得意地哼哼兩聲,更加賣力地操控著那條淫舌……

在那小小的腔道裏橫衝直撞……

時而勾纏……

時而抽插……

時而又如靈蛇般彎曲,用舌尖抵住最深處那一點微微凸起的軟肉,瘋狂畫圈研磨。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因極致刺激而不斷從瑤瑤體內湧出的、比花蜜還要香甜黏膩的淫液。

那甘美的液體順著他的喉嚨滑下,流過晶瑩剔透的食道,一路落入腹中。

從外部可以清晰地看到……

天雲那原本平坦光滑、薄如蟬翼的柔軟肚皮下方,竟然隱隱有液體流動的痕跡!

那湧動的、略顯渾濁的輪廓在他白皙的腹部皮膚下若隱若現……

仿佛有一條小小的溪流在他的腹腔內翻騰,將那喝下的淫液積蓄起來……

將他的小腹撐得微微鼓起,透出一股淫靡至極的誘惑感。

瑤瑤已經完全癱軟在天雲身上,連扭動腰肢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那條仿佛帶著魔力的長舌在她體內為所欲為,幼小的身體隨著天雲舌頭的每次攪動而輕輕顫抖,嘴裏發出無意識的、斷斷續續的甜膩呻吟。

天雲感受到那小腹處微微的鼓脹感和翻騰感,以及舌頭上傳來的、瑤瑤徹底繳械的訊號,心裏的成就感達到了頂峰。

他一邊繼續著那淫靡的攫取,一邊含含糊糊地、帶著極致的得意嘟囔道:

“哼……本少爺的舌頭……可是連你們的心肝都能舔化的……乖乖把好吃的都交出來吧,小瑤瑤……”

瑤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幼嫩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輕輕痙攣……

那雙碧藍色的眼眸失去焦距,幾乎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如同幼貓般的嗚咽。

天雲雖然熱衷於玩弄和佔有……

但到底捨不得真把這個乖巧可愛又主動送上門的小性奴給玩壞了。

於是他心中一軟,精關一松……

那積蓄了大半夜的、濃稠如煉乳般的奶白色精液,便如同開閘的洪流一般……

從他那依舊深深嵌入瑤瑤粉嫩後庭的粗長肉棒頂端,猛地噴射而出!

“唔!!!”

一股股滾燙而黏稠的精液強勁地衝擊著瑤瑤那稚嫩而未開發的腸道內壁,燙得她本就瀕臨極限的身體猛地弓起……

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含著極致滿足與一絲痛楚的嗚咽。

濃稠的精液迅速填滿了每一絲褶皺,將她那平坦的、白皙幼嫩的小腹,都撐得微微隆起了幾分……

仿佛被灌滿了奶油的、可口的泡芙。

深埋在她幼穴中的那條肆意作亂的長舌,也迅速恢復成正常的大小和形狀,溫順地退了出來。

天雲咂咂嘴,舔去嘴角沾染的、屬於瑤瑤的蜜液……

那顆金色的頭顱微微後仰,靠在龍床邊沿,長長地、滿足地舒了一口氣。

“呼……”

他那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潮紅和情動後的慵懶,赤金色的瞳孔半眯著……

看著癱軟在自己身上、如同被抽走骨頭般、小腹微微隆起、仿佛真的變成了一顆填充得滿滿當當的小泡芙的瑤瑤,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沾滿混合體液、濕漉漉的肉棒,心裏那股得意和滿足感簡直要溢出來了。

他伸手輕輕戳了戳瑤瑤那鼓起的小肚子,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內部充滿液體的柔軟觸感,嘿嘿一笑,聲音帶著發洩後的沙啞和奶氣。

“嘿嘿……這次就饒了你啦。

這種改造舌頭的玩法,還是不能對你這種小幼女隨便用,太刺激了容易玩壞掉嘛。”

他頓了頓,又理直氣壯地補了一句:

“不過嘛……本少爺倒是挺爽的。”

天雲正癱軟在龍床邊沿,享受著高潮餘韻的滿足慵懶,整個身體都軟得像一灘剛融化的奶油,連指尖都懶得動彈一下。

瑤瑤已經被侍弄得徹底昏睡過去,小腹微微鼓起,像一只被喂得飽飽的、心滿意足的小貓崽,蜷縮在一旁。

重雲和行秋對視一眼,默契地一左一右上前,輕手輕腳地將癱軟如泥的天雲從龍床邊扶起來。

天雲也懶得多動,順勢就往兩人懷裏倒去,柔軟纖細的腰肢沒骨頭似的靠在重雲胸膛上,嘴裏發出含糊的、軟糯的哼唧聲,像一只被順毛順舒服了的幼貓。

“唔…抱穩點…摔了本少爺要你們好看……”

話雖這麼說,那聲音卻奶聲奶氣得毫無威脅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行秋從後方貼近,溫熱的手掌輕輕扶住天雲那纖細到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低下頭……

在他散發著濃郁奶香的光滑肩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和虔誠:

“小少爺…接下來…讓行秋用後面來侍奉您吧……”

他一邊說著,手指一邊順著天雲的腰線緩緩滑落,撫過那挺翹柔軟的臀瓣,指尖在那微微收縮的、還殘留著濕意的菊穴邊緣曖昧地打著轉。

重雲則小心翼翼地向下托住天雲的兩條大腿,將那白嫩光滑、毫無贅肉的腿根向兩側最大程度地分開。

隨著這個姿勢的調整……

天雲那剛剛發洩完、卻依舊半硬不軟、尺寸驚人的紫紅色肉棒,便毫無遮攔地、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沉甸甸地垂墜著……

龜頭在馬眼處還掛著一絲未幹透的、混著瑤瑤腸液的濁白精液……

在曖昧的光線下泛著濕潤而淫靡的光澤。

“唔…你們倆…倒是會挑時候……”

天雲被這徹底敞開的姿勢弄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泛紅……

但身體卻誠實地因這展示性的姿態而興奮起來……

那根垂墜的肉棒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抬頭。

他將發燙的臉頰埋在重雲的頸窩裏,聲音悶悶的,帶著嬌嗔和軟糯的命令:

“行秋…要敢讓本少爺不舒服…你就等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吧……”

那話語裏明明是威脅,卻因為那撒嬌般的語氣和沙啞的尾音,變得如同邀請一般。

行秋的呼吸瞬間沉重了幾分,指尖沾起一點先前殘留在天雲腿根處的濕滑體液,小心翼翼地探向自己的後庭。

天雲感受到那濕漉漉、熱乎乎、柔軟而緊致的觸感……

如同一個溫暖濕潤的小嘴,精准地包裹住了他敏感的龜頭邊緣。

他舒服地吸了一口氣,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向前輕輕一挺。

行秋配合著那挺進的力道,身體微微下沉,後庭那早已被渴望浸透的嫩肉便主動向後一靠,噗滋一聲……

伴隨著一聲輕微而淫靡的水響……

天雲那粗長猙獰的肉棒,竟有一小半順利地滑入了那不斷收縮翕張的濕熱腸道之中。

“啊……哈啊……”

天雲猛地仰起頭……

從那張微微張開的粉嫩小口中,泄出一聲又軟又甜膩的嬌喘。

那入侵到緊窒腸道的極致包裹感,以及內部嫩肉仿佛有生命般層層疊疊湧上來、吸附、吮吸的觸感,讓他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癱軟在重雲懷裏,腰肢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著。

那只原本搭在行秋肩頭的小手,也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猛地收緊,指甲輕輕陷入行秋的皮膚裏。

他赤金色的瞳孔蒙上一層濕潤的水光,小臉上滿是被伺候舒服了的、慵懶而滿足的紅暈,連聲音都染上了情動的沙啞和軟糯:

“唔…行秋……你…你後面……怎麼這麼濕…這麼會夾…嗯……”

他一邊斷斷續續地嬌喘著,一邊本能地微微挺動腰肢,讓那埋在半截在濕熱腸道內的肉棒……

在緊致嫩肉的包裹下輕輕研磨,感受著那每一絲褶皺被撐開、每一寸黏膜被熨帖的極致快感。

汁水氾濫的聲響隨著他細微的動作……

在靜謐的寢宮內顯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天雲正沉浸在那半截肉棒被濕熱緊致包裹的美妙觸感中,微微挺動著腰肢自行研磨著,品嘗著那腸道嫩肉層層疊疊湧上來吮吸龜頭棱線的酥麻快感。

就在這時,重雲從他身後伸出雙手,輕輕扶住他纖細柔韌的腰肢兩側,力道溫柔而堅定地、一點一點地,將他緩緩向前推去。

“唔!

等、等等……重雲你……嗯啊……!”

天雲猝不及防……

那原本只沒入了一半的粗長肉棒……

在重雲輕柔而持續的推送下……

伴隨著,“滋……噗……”

一聲黏膩而淫靡到極致的、仿佛什麼東西被強行撐開又灌滿的拉絲肉響,整根猙獰肉棒一寸一寸地、堅定地滑入了行秋那早已被渴望浸透的腸道最深處。

“呃啊……!

小少爺……全、全進去了……”

行秋的身體猛地繃緊,仰頭發出一聲又似痛苦又似極致滿足的、帶著顫音的歎息。

他感覺自己的後庭仿佛被一根燒熱的、粗長的鐵棍貫穿……

那種極致的飽脹感和填充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讓他眼前陣陣發白,腸道內壁的嫩肉不由自主地劇烈痙攣收縮,卻反而將侵入的肉棒絞得更緊。

天雲也倒吸一口涼氣……

那雙蒙著水霧的赤金色瞳孔瞬間微微放大。

全根沒入的極致包裹感與之前截然不同……

龜頭仿佛抵達到了一個更為柔軟滾燙的所在,棒身的每一寸肌膚都被那緊窒、濕潤、蠕動著的腸壁緊緊咬合、吸附、吮吸著,沒有一絲縫隙。

隨著重雲開始輕柔地帶動他的腰肢,進行緩慢而深入的抽送,“滋滋……噗嗤……噗嗤……”

那淫靡的水聲便在靜謐的寢宮內清晰地回蕩開來。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些許被研磨成細密泡沫的混合體液,沿著行秋的大腿根緩緩滑落。

“嗯……哈啊……好、好舒服……再快點……重雲……再快點……”

天雲很快就徹底沉浸在這極致的快感中,纖細的腰肢主動隨著重雲的力道前後擺動起來……

甚至開始不滿足於那溫柔的速度,自己用力向後撞去,讓肉棒更深、更重地搗入行秋體內。

他那根被層層淫液塗抹包裹的肉棒……

在持續的高強度刺激下,變得更加脹大、堅挺、滾燙……

龜頭飽脹得像一顆熟透的紫紅色果實,棒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動……

仿佛擁有了獨立的生命。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被攪拌成白沫的淫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淋漓滴落……

在身下的軟墊上彙聚成一灘濕潤曖昧的痕跡。

他舒服地眯起眼睛,小臉上滿是沉溺於欲望的、放蕩而滿足的神情,嘴裏泄出斷斷續續的、奶聲奶氣又甜膩入骨的嬌喘,整個生淵龍寢內只剩下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和淫靡水聲交織回蕩。

天雲被那層層疊疊的快感衝擊得意識都開始變得黏稠而模糊,眼前仿佛有金色的煙花在炸裂,身體軟得像一灘被陽光曬化的蜜糖。

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都沉浸在極致舒爽的餘韻中,連動一動指尖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毫無防備地、完全信賴地仰躺在重雲溫暖結實的懷抱裏,纖細的脖頸向後仰起,露出白皙而脆弱的咽喉線條……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情動後的潮紅,赤金色的瞳孔蒙著濕漉漉的水霧,眼神失焦地望著上方,微微張開的唇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涎水,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被徹底欺負狠了的、既脆弱又誘惑的靡豔氣息。

他身上的奶香味在極致高潮的催化下,越發濃郁得化不開,甜膩得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蜜糖。

重雲溫柔地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天雲濕漉漉的臉頰。

他輕輕含住天雲那微微張開、還在喘息的小舌頭……

如同品嘗最珍貴的甜點一般,溫柔而繾綣地吸吮、舔舐。

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佔有意味的觸感……

如同在滾燙的油鍋裏滴入一滴冷水,瞬間將天雲從那飄飄欲仙的失神狀態中驚醒了!

“唔?!”

天雲的瞳孔猛地聚焦,映入眼簾的便是重雲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溫柔笑意的俊臉。

他先是一愣,隨即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副被操到失神、毫無防備的癡態被看得一清二楚,小臉騰的一下從潮紅變得通紅,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漂亮的緋色。

他羞惱地嗚嗚兩聲……

想要推開重雲,卻發現自己手腳依舊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對方加深這個吻,靈巧的舌頭鑽入他的口腔,掃過上顎,糾纏住他無處躲藏的舌尖。

一吻終了,唇齒間拉出一根晶亮的銀絲。

天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用那雙還泛著水光、卻已經恢復清明的赤瞳狠狠地瞪著重雲……

但那眼神因為眼眶裏的生理性淚花和滿臉的紅暈,實在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像是在嬌嗔。

“重、重雲!

你……你竟敢偷襲本少爺!”

他的聲音依舊帶著高潮餘韻的沙啞和軟糯……

即使努力板起小臉,聽起來也像在撒嬌。

天雲正準備積蓄氣勢,好好訓斥一番這個膽敢偷襲自己的傢伙,卻被重雲那只溫熱的大手,輕輕覆蓋在了自己最薄嫩、最敏感的小腹肚皮上。

那指尖帶著溫柔到極致的力道……

在他還微微泛著潮紅、柔軟如輕柔羽毛的肚皮上,緩緩地、畫著圈地撫摸著。

指腹的溫度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皮膚……

仿佛直接熨帖到了內部微微痙攣的腸道和腹腔,帶來一陣酥麻而又無比安心的舒適觸感。

天雲那一肚子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羞惱話語,就這麼被那溫柔的撫摸堵在了喉嚨裏,化作了一聲不爭氣的、軟糯的輕哼:

“唔……”

緊接著,重雲再次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拂過他還泛著水光的唇瓣。

這一次……

天雲沒有躲閃,甚至連象徵性的掙扎都沒有,就這樣微微仰著頭,任由重雲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這次親吻不同於方才的偷襲……

而是帶著安撫意味的溫柔繾綣。

重雲的舌頭輕輕撬開他的牙關,掃過敏感的上顎,找到他的小舌,溫柔地交纏、吸吮……

仿佛在品嘗這世間最甜美的蜜糖。

天雲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那雙蒙著水霧的赤金色瞳孔半闔著,緊繃的身體也逐漸癱軟下來,重新化作了重雲懷裏的、一灘軟糯的、散發著奶香的甜膩液體。

他不僅沒有推開重雲,反而在唇舌交纏的間隙,發出一聲含糊而滿足的鼻音……

然後仰起頭,親親熱熱地回應起這個吻來。

甚至……

他那覆蓋在肚皮上的小手,還主動覆在重雲的手背上,輕輕按住……

仿佛在說,繼續摸別停。

天雲正沉浸在重雲那溫柔得能將他融化的親吻與撫摸中,柔軟的肚皮被揉得舒舒服服,整個人都放鬆得像一只被順毛順到打呼嚕的幼貓。

行秋不安分地動了起來。

他感應到埋在自己體內的那根肉棒停止了自主抽插,便主動地、迫不及待地前後擺動起腰肢來。

那緊致濕熱的腸道立刻重新開始套弄那依舊堅硬滾燙的肉棒。

“嗯啊!

行秋……你、你怎麼擅自動起來了……嗯……”

天雲猝不及防,被那主動的套弄弄得嬌喘出聲……

但更讓他失控的還在後面行秋深吸一口氣,體內那源自神之眼的力量開始隨著他的心意流轉。

一層清澈而溫潤的水元素之力……

如同一層纖細柔軟、卻又無孔不入的液態絨毛,緩緩包裹住天雲整根沒入他體內的猙獰肉棒。

水元素仿佛擁有獨立的生命……

在他的引導下,化作無數纖細如毛刷般的水流,順著天雲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每一寸敏感的皮膚紋路,細緻而溫柔地旋轉、拂拭、舔舐。

那感覺既像是被無數柔軟溫熱的羽毛尖輕輕撩撥,又像是被極其細密的、帶著微電流的梳子梳理著棒身的每一個細胞。

“唔啊啊!

行秋!

你、你這……這是什麼……!”

天雲的腰肢猛地一彈,整個身體都因那過電般的酥麻快感而劇烈顫抖起來。

那雙蒙著水霧的赤金色瞳孔瞬間放大,又被極致的快感衝擊得微微上翻,小嘴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甜膩呻吟泄出。

他感覺自己的整根肉棒仿佛被浸泡在溫度恰到好處的溫泉中,又被無數靈活柔軟的小舌頭同時全方位地舔舐、按摩、吮吸。

每一次水流的旋轉拂拭都精准地刺激著他最敏感的龜頭棱線和馬眼邊緣。

那原本就被層層淫液包裹的棒身……

在水元素的加持下變得更加敏感,快感以幾何倍數疊加,很快就將他再次推向了新一輪欲望的巔峰。

天雲被這天上地下獨一份的雙重侍奉伺候得通體舒泰,飄飄欲仙。

重雲那帶著薄繭的溫熱掌心……

如同按摩最珍貴的絲綢一般……

在他薄嫩敏感的肚皮上溫柔畫圈。

每一次按壓都讓他舒服得腳趾蜷縮;

行秋那後庭內靈活無比的水元素化作千百條纖細水流……

如同最乖巧的侍者,全方位無死角地舔舐、梳理著他肉棒的每一寸肌膚,帶來令他頭皮發麻的極致酥爽。

他眯著那雙蒙著水霧的赤金色瞳孔,小臉上滿是得意又滿足的、懶洋洋的笑容,連呼吸都帶著甜膩慵懶的奶香。

“嗯…不錯不錯…你們兩個…伺候得本少爺很舒服…回頭…本少爺重重有賞……”

他軟糯的聲音裏帶著高高在上的滿足感,身體的放鬆和精神的極度愉悅,讓他對生命法則印記的維持不自覺地鬆懈了下來。

那原本如同金線般緊密纏繞在行秋和重雲靈魂核心、控制他們心智與欲望的束縛……

在這一瞬間,微微鬆動了一絲。

那變化極其細微……

如同緊繃的琴弦被人輕輕撥動了一下……

只是一瞬間的震顫。

但就在那法則印記鬆動的刹那重雲正溫柔撫摸天雲肚皮的手,指尖幾不可查地頓了頓。

他那雙原本因法則影響而顯得有些迷離的緋紅色眼眸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清明。

雖然那絲清明轉瞬即逝,很快又被法則的力量和天性中對天雲的迷戀所覆蓋……

但那畢竟是一瞬的自我。

而行秋體內那原本如同臂使般靈活操控的水元素,也出現了細微的凝滯……

仿佛有一瞬間脫離了完全被動的侍奉本能,恢復了一絲屬於他自己的意志波動。

那感覺,就像是精密運行的機器,突然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卡頓。

天雲正閉著眼睛享受,卻憑藉著生命法則掌控者的本能,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絲極其微弱的異樣感。

他那慵懶滿足的笑容……

在嘴角凝固了片刻。

那雙半闔著的赤金色瞳孔,微微睜開一條縫,眸光流轉間,帶著一絲玩味和警覺。

在這一輪極致而漫長的夾擊侍奉中……

天雲終於達到了頂峰。

他那纖細的腰肢猛地繃緊,向後高高弓起,整個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弦,緊緊貼在重雲的胸膛上。

伴隨著一聲又軟又糯、帶著極致滿足的嗚咽……

那根依舊深深埋在行秋體內的猙獰肉棒,開始劇烈地跳動、膨脹,馬眼大開,將積蓄已久的、濃稠滾燙的精華毫無保留地灌滿了行秋的腸道深處。

“呃……嗯啊……”

行秋被那滾燙的灌注衝擊得渾身一顫,仰頭發出一聲混合著滿足與歎息的輕吟,感受著小主人的精華在自己體內深處蔓延、浸潤……

仿佛每一滴都帶著生命本源的力量,讓他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

天雲射了很久……

那量多得驚人。

他在餘韻中喘息著,緩緩抽出那依舊半硬、沾滿晶瑩混雜夜液的肉棒,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一股白濁的精液便失去了阻礙……

從行秋那被操得一時無法合攏的嫣紅穴口緩緩流淌而出,順著會陰,蜿蜒滑落。

那粘稠的液體滴滴答答地落下,落在了天雲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沉甸甸的飽滿卵蛋上。

滾燙的白濁精華與圓潤敏感的囊袋相觸,將原本就泛著晶瑩水光的卵蛋塗抹得更加晶瑩剔透,掛滿了黏絲……

在寢宮內柔和的光線下折射出淫靡而誘人的光澤。

天雲低頭……

看著自己那被精液浸潤得閃閃發亮的卵蛋,又看了看行秋那依舊在小口開合、吐出白濁的後穴,以及重雲那溫柔吮吸著他脖頸肌膚的嘴唇。

他那精緻的小臉上,緩緩綻放出一個得意、滿足、帶著掌控一切意味的笑容。

他伸出小手,輕輕拍了拍行秋汗濕的臉頰,又揉了揉重雲柔軟的銀髮,聲音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沙啞和慵懶,奶聲奶氣卻無比霸道:

“嗯…不錯…你們兩個…伺候得本少爺…很滿意……”

天雲懶洋洋地癱軟在重雲溫暖結實的懷抱裏,滿足後的身體散發著慵懶而甜膩的氣息。

他一邊享受著行秋小心翼翼地用溫熱的濕毛巾為他擦拭身上殘留的體液,一邊眯著那雙赤金色的瞳孔,像一只被順毛順舒服了的貓兒,腦子裏卻已經開始盤算起下一步的計畫。

他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一絲屬於行秋的先走液味道……

然後奶聲奶氣地開口,打破了這淫靡後的寧靜:

“重雲,行秋。”

他的聲音雖然軟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吩咐意味。

兩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恭敬地垂下頭:

“小少爺請吩咐。”

天雲那雙赤金色的眼眸在朦朧的光線中閃過一絲惡劣而興奮的光芒……

他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小弧度,慢悠悠地說道:

“本少爺交給你們一個任務。

去把璃月七星的那個玉衡星刻晴,給本少爺綁到床上來。”

他頓了頓……

仿佛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輕笑一聲……

那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卻帶著惡魔般的惡意:

“她現在應該已經被本少爺的牛奶史萊姆徹底馴服了。

那小傢伙的效率,本少爺還是很放心的。”

他仿佛能透過空間的距離,看到那位平日裏高傲冷漠、雷厲風行的玉衡星,此刻正如何在自己的工房裏,被體內那股源自生命法則精華的燥熱折磨得欲火焚身,裙下濕透,只能夾緊雙腿,咬著手指……

在欲望的煎熬中等待著主人的臨幸。

一想到那位高傲的紫發貓耳少女……

在看到自己時,會如同發情的母狗一般跪下,雙眼含春,搖尾乞憐,渴求著他的肉棒和精液……

天雲體內的血液就忍不住微微沸騰。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氣中輕輕一點,一道淡金色的生命法則印記如同蒲公英的種子般飄出,沒入重雲和行秋的眉心。

“去吧,找到她。

告訴她,主人要見她。

本少爺相信……

她一定會很聽話地跟你們過來的。”

重雲和行秋領命離去後,天雲慵懶地翻了個身,趴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下巴枕在交疊的手臂上,翹著小腿,赤金色的眼眸中映照著寢宮頂棚流轉的鎏金色光紋。

他正盤算著刻晴被綁來時會是怎樣一副誘人光景,卻忽然眉梢微微一挑……

他感應到了一絲微弱的波動。

並非來自於他的僕從……

而是來自於那些散佈在璃月港各處的牛奶史萊姆的感知回饋。

“嗯?”

他發出一聲輕軟的疑惑鼻音,眨了眨眼睛,將意識投向了傳送回來的感知碎片。

“這個感覺是……”

位於璃月港週邊的一處商道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肅殺之氣。

一個高大的橘發男子正護在身後的孩子面前……

他身周的衣物已經有些許破損,露出其下精悍結實的肌肉線條……

那雙平日裏總是帶著好戰與爽朗笑容的湛藍眼眸,此刻正警惕地盯著地面上幾只緩緩逼近、散發著甜膩奶香和危險氣息的白色半透明史萊姆。

他的身後,一個戴著紅色圍巾、滿臉興奮與好奇的棕發小男孩正探出半個腦袋,手裏還緊緊攥著一個剛買的玩具,奶聲奶氣地問道:

“哥哥……

這些史萊姆好白啊!

它們是新品種嗎?”

“托克,退後一點。”

男子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兄長特有的溫和,卻已然壓低了音調,染上了一層不容置疑的凝重和凜冽。

他緩緩活動了一下手腕,一股仿佛來自深淵極寒之地的水元素力量,開始在他周身無聲地凝聚、旋轉,帶著切割一切的銳利氣息。

這個男子,正是愚人眾執行官第十一席,公子達達利亞。

而此時此刻,身在遙遠寢宮內的天雲,透過史萊姆共用的模糊感官……

仿佛能看到那抹高大的身影,以及他周身那淩厲到幾乎要割破空氣的水元素鋒芒。

“咦?

是愚人眾之一嗎……之前小圓她們好像說過……”

天雲微微歪了歪頭,指尖輕輕點在柔軟的唇瓣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還有一個小正太……叫托克?

是他的弟弟?”

他似乎不僅沒有因為計畫被打斷而感到惱怒,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更有趣的玩具一般,嘴角緩緩勾起一個饒有興致的弧度。

天雲那雙赤金色的瞳孔中,玩味的光芒迅速被一種惡劣的、如同發現新玩具般的興奮所取代。

他舔了舔嘴唇……

仿佛已經品嘗到了即將到手的甜美滋味。

那個叫托克的小正太,戴著紅色圍巾,看起來又軟又乖,正是他最喜歡的類型之一。

“嗯…愚人眾的執行官?

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呢……”

他奶聲奶氣地自言自語,語氣裏卻帶著明顯的不以為意,“不過,本少爺最討厭別人打擾本少爺的雅興了。

你既然想保護他……

那本少爺偏要把他搶過來玩玩。”

他抬起小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一道遠比之前更加清晰的、泛著淡金色光澤的生命法則指令……

如同無形的漣漪般,瞬間跨越空間的距離,精准地傳達給了那幾只包圍著達達利亞的牛奶史萊姆。

“把那個叫托克的小正太,給本少爺帶回來。

要毫髮無傷哦,不然玩起來就不漂亮了。”

下達命令的同時,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道意念:

“至於那個大的……如果敢礙事,就讓他好好嘗嘗本少爺的牛奶特調是什麼滋味好了。”

那幾只牛奶史萊姆在接收到天雲的命令後,圓潤可愛的半透明身軀微微一頓,隨即開始泛起一層更加淫靡的乳白色光澤。

它們不再滿足於包圍和威懾……

而是開始執行天雲那惡劣指令中的第一步狩獵正式開始。

其中兩只史萊姆如同融化的白色奶油般,悄無聲息地貼地滑行,繞過正面戒備的達達利亞……

從側翼逼近了他身後正探出半個腦袋、滿臉好奇的托克。

托克還沒來得及反應……

那兩只史萊姆便猛地彈跳而起,躍向了他!

“咦?!”

托克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後退……

但那史萊姆的觸手已經快如閃電般纏上了他的手腕和腳踝。

那觸手觸感柔軟滑膩,卻蘊含著與他小小的力氣完全不成比例的怪力。

緊接著,更讓托克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那史萊姆分泌出的乳白色液體一接觸到他的衣物,便發出細微的嗤嗤聲……

如同強酸一般,衣物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解、消融!

“哇啊!

哥哥!

哥哥救我!

衣服!

衣服壞掉了!”

托克驚恐地大叫起來……

拼命扭動小小的身體想要掙脫……

但那些觸手卻纏繞得越來越緊……

如同靈活的蟒蛇。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衣服在那些白色液體的侵蝕下化作碎片飄落,露出其下白皙稚嫩的肌膚。

不過幾個呼吸間,托克就被剝得精光……

如同初生嬰兒般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他羞憤和恐懼地蜷縮起來……

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

“托克!!”

達達利亞發出一聲又驚又怒的暴喝……

如同被激怒的雄獅……

當即就要沖過去救援。

然而就在他動的瞬間,另一只負責牽制他的牛奶史萊姆也出手了!

一條細長的觸手如同鞭子般甩出,並非直接攻擊……

而是從達達利亞的身側掠過,尖端一滴滴乳白色的液體如同甩出的墨點飛濺而出,有幾滴落在了他手臂和腰側的衣物上。

嗤!

一陣遠比剛才腐蝕托克衣物時更加劇烈的聲響傳來!

那幾滴看似微不足道的液體,竟以驚人的速度擴散、滲透……

伴隨著一股刺鼻的氣味,被液體沾染到的布料如同被潑了強效溶解劑一般,瞬間變得焦黑、破損,露出了其下精悍結實的蜜色肌膚!

甚至還有幾滴落在了他腰腹間的皮甲系帶上……

那堅韌的魔獸皮革也冒起了白煙,出現了明顯的融化和斷裂痕跡!

達達利亞臉色驟變,前沖的勢頭不得不為之一頓……

他猛地撕下那片被腐蝕的衣袖,避免更多的液體接觸到身體,同時看向自己被波及的衣甲,眉頭緊鎖。

他意識到了棘手:這些詭異的史萊姆,真正麻煩的並非它們的硬度或力量……

而是這種完全違背常識、極其卑鄙的衣物腐蝕特性!

“托克!

閉上眼睛!

不要怕!”

他一邊高聲安撫著弟弟,一邊不得不後退一步,拉開與那詭異觸手的距離,銳利的目光緊緊鎖定著那幾只正在將赤裸的托克向後拖拽的史萊姆,大腦飛速運轉,尋找突破的機會。

遠在寢宮的天雲,通過史萊姆共用的感官……

仿佛能清晰地感知到達達利亞臉上那又驚又怒的表情,以及托克被脫光後那白皙纖細、如同精緻瓷娃娃般的小小身軀。

他滿意地舔了舔嘴唇,發出了銀鈴般惡劣的笑聲。

“嗯…不錯不錯,脫得真乾淨。

大的那個也沾到了嗎?

呵呵…本少爺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那幾只正將赤裸的托克緩緩向後拖拽的牛奶史萊姆……

忽然如同斷線木偶般齊齊一頓。

緊接著……

最前方那只體型稍大的史萊姆……

原本光滑圓潤的表面上,泛起層層漣漪般的波動,緩緩凝聚出一張模糊的、帶著奶氣卻又透著邪異稚嫩的面孔輪廓。

那面孔微微歪了歪頭,圓潤的赤金色光芒在它空洞的眼眶位置一閃而過,隨即,一道慵懶、軟糯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惡劣笑意的童聲,便從那史萊姆的身體中傳了出來:

“喂……

那邊那個橘毛的。”

史萊姆的嘴一張一合,發出的正是天雲那標誌性的、奶聲奶氣卻又讓人後背發涼的聲音:

“本少爺勸你安分一點哦。”

它頓了頓……

那模糊的面孔上……

仿佛勾勒出一抹惡劣至極的弧度:

“你也不想……自己偷偷背著至冬女皇……

在璃月港裏跟那些小商販討價還價買玩具、還偷偷給弟弟藏零食的小秘密,被你現在最寵愛的乖弟弟知道吧?”

那聲音裏充滿了戲謔和玩味的威脅,精准地戳在達達利亞最柔軟的軟肋上。

它歪著頭,像是一個發現了有趣秘密的孩童,語氣裏帶著天真的殘忍:

“本少爺可是知道很多關於你的事情哦,公子大人。”

至於天雲為什麼知道公子的秘密……

那是因為天理在邀請天雲進入原神世界的時候,就把關鍵角色,也就是漂亮的小哥哥小姐姐們的資訊都無比詳細的製作成名冊傳輸進了天雲的腦海裏,至於托克這種沒有技能的凡人,倒是意外之喜。

史萊姆那張模糊的面孔上,笑意越發濃郁,帶著幾分孩童般的天真,卻讓人不寒而慄。

天雲那奶聲奶氣的聲音繼續從史萊姆口中傳出。

“當然了,本少爺沒興趣跟你解釋本少爺是怎麼知道的。

本少爺只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現在乖乖站在原地……

看著本少爺的人把你的寶貝弟弟帶走……

然後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你繼續當你的愚人眾執行官……

在璃月愛怎麼玩怎麼玩,本少爺懶得管你。”

它說到這裏,故意頓了頓……

仿佛在品味達達利亞此刻臉上的表情。

“至於第二嘛……”

聲音驟然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危險的寒意:

“你可以選擇繼續礙本少爺的事。

不過那樣的話,本少爺不介意讓你的女皇殿下,也嘗嘗本少爺特製的牛奶飲品。

讓你們整個愚人眾……

從執行官到底層雜兵,都跪在本少爺的龍袍底下,哭著喊著求本少爺的大雞巴賞你們一口奶喝。”

那軟糯的童聲描繪著邪惡的藍圖,卻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小事。

“到時候,你這執行官的位置,恐怕就得改成替本少爺滿世界抓漂亮小哥哥小姐姐的奴隸頭子了。

怎麼想都挺適合你的,不是嗎?

本少爺對你這種反派集團,其實還挺好奇的。”

達達利亞那雙湛藍的眼眸中,激烈的掙扎與屈辱的怒意如同風暴般翻湧。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捏得咯咯作響,目光在赤裸著被觸手纏繞、正瑟瑟發抖的托克和那張凝聚在史萊姆上的模糊面孔之間來回數次。

最終當看到托克因恐懼而泛紅的眼眶中滾落的淚水時,像是一根繃緊到極限的弦驟然斷裂……

他所有的銳氣和戰意都在一瞬間垮塌下來。

他沉沉地閉上眼,牙關緊咬……

從齒縫間擠出一句充滿無力與妥協的話語:

“……放了我弟弟。

條件……你開。

我……達達利亞,願意成為你的手下。”

這話一出,連他自己都感到一股荒謬的屈辱感湧遍全身。

堂堂愚人眾執行官,竟向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聲音奶聲奶氣的鬼東西低頭!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史萊姆那張模糊面孔上綻開的、一道得意而又惡劣至極的邪笑。

那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如同主人標記所有物般的宣告:

“嘿嘿……這就對了嘛。”

天雲的聲音裏充滿了掌控一切的愉悅和滿足……

他透過史萊姆的雙眼,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俯首的高大身影,以及他身後那個被剝得精光、如同待宰羔羊般瑟瑟發抖的幼弟。

“不過呢…你好像搞錯了一點哦。”

那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戲謔的糾正:

“本少爺的條件可不是放了你弟弟從頭到尾,本少爺就沒打算放過他。”

在達達利亞驟然收縮的瞳孔中……

那史萊姆的笑容咧到了最大,聲音裏充滿了孩童般的天真與惡魔般的殘忍:

“你們兄弟倆……

從今天起都是本少爺的人了。”

那一瞬間……

原本只是纏繞著托克手腕腳踝的史萊姆觸手……

仿佛活過來一般,蠕動得更加細緻入微。

其中一條觸手……

如同擁有自主意識的白蛇,沿著托克赤裸的光滑脊背緩緩向上遊走,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最後輕輕纏住了他纖細的腰肢,將他往後帶了幾分。

緊接著,另一條更細的觸手,帶著幾分好奇般的試探,緩緩探向托克那因恐懼而緊緊夾住、不住顫抖的幼嫩臀縫之間。

通過那觸手傳來的感官,遠在寢宮的天雲能夠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觸手尖端傳來的、屬於那具小小軀體的每一絲觸感。

那肌膚的柔軟、那因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肌肉紋理、那因害怕而泛起的戰慄,都清晰無誤地烙印在他的感知裏。

觸手輕輕滑過那片從未被觸及的、緊致而隱秘的褶皺週邊,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

托克的眼淚大顆滾落,卻已經嚇得連哭喊聲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幼獸般微弱的、哽噎的抽氣聲。

“公子哥哥,你覺得本少爺的新玩具手感如何?”

天雲那奶聲奶氣的聲音,再次透過史萊姆傳出,帶著天真無辜的笑意,卻仿佛一道冰冷的利刃,狠狠刺入達達利亞的心臟。

他就是要當著這位執行官的面,讓他在無力與絕望中……

看著自己最寵愛的弟弟是如何被一點點染指。

“小櫻!

小圓!

你們兩個賤貨快過來服侍我!”

天雲那原本還帶著幾分慵懶愜意、操控著遙遠視角的意識,此刻聲音裏卻多了一絲急促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他幼嫩的身體陷在柔軟的主位中……

那根早已高高翹起的、泛著猙獰紫紅色光澤的肉棒,此刻正不安分地跳動著,青筋盤虯……

龜頭馬眼處已經滲出晶瑩的先走液,整根肉棒脹大到甚至讓小主人那纖細的腰肢都感到了一絲近乎疼痛的飽脹感。

他迫切需要溫熱的腔道來緩解這股邪火。

就在他話音剛落,兩道早已等候在側、隨時準備侍奉的倩影便如同乳燕投林般,帶著香風飄落至他身前。

木之本櫻與鹿目圓默契地一左一右跪坐在他敞開的雙腿兩側。

兩人臉頰都泛著誘人的紅暈,眼眸中水波流轉。

“小主人,請讓櫻來服侍您。”

小櫻的聲音帶著少女的嬌羞與順從……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在天雲那紫紅色的龜頭頂端輕輕一舔,卷走那滴晶瑩的先走液,隨即張開溫熱濕潤的小口,緩緩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其中。

而另一側的小圓則更加直接……

她雙手輕柔卻堅定地捧住天雲那兩顆沉甸甸、散發著濃郁奶香味的卵蛋,先是愛憐地用臉頰蹭了蹭……

然後伸出小舌頭,沿著那佈滿青筋的棒身根部,一寸一寸向上舔舐……

最後與小櫻匯合。

兩人一同用唇舌侍奉著那根猙獰的肉棒。

“唔…嗯…對,就這樣…好舒服……”

天雲舒服地微微眯起眼睛,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挺動,享受著兩張溫熱小口的服侍,將肉棒往那濕潤緊致的腔道深處送去。

在遙遠璃月港的某個隱蔽角落……

那幾只牛奶史萊姆接收到了主人更深層次的指令,它們表面那乳白色的光澤愈發濃郁……

仿佛被注入了更狂暴的能量。

原本只是試探性觸碰托克臀縫的觸手,前端猛地開始蠕動、膨大、變形,眨眼間便凝聚成了一根嬰兒手臂粗細、泛著水潤光澤的圓柱形肉棒形狀!

托克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哭喊,另一根同樣形態的觸手便如同毒蛇出洞般,精准地撬開他因恐懼而微張的嘴唇,毫不留情地捅入了他溫熱濕潤的口腔!

“嗚!

嗚嗚!”

稚嫩的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裏,變成了含糊不清的悲鳴。

與此同時,那根模擬著肉棒的觸手抵住他因緊繃而顯得更加緊窄的稚嫩後穴,沒有絲毫前戲與猶豫,憑藉著史萊姆本身的潤滑液,猛地向內挺進!

“唔!!”

托克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弓起,眼淚如同決堤般滾滾而落,幼嫩的身體在雙重侵犯下劇烈顫抖著,卻因為被觸手牢牢固定,連掙扎都顯得那麼徒勞。

這一切的感受,都通過觸手神經連接,無比清晰、毫無保留地回饋回天雲的中樞。

他一邊享受著口中與胯下的雙重侍奉,一邊品味著遠方那具幼小軀體被強行開發的顫抖與絕望,赤金色的瞳孔中,交織著沉醉與掌控的愉悅光芒。

小櫻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輕呼,便被天雲那看似纖細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小手一把扯過,身上那件精緻的黑白女僕裝在刺耳的撕拉聲中應聲而裂,化作幾片碎布,露出少女白皙細膩、因羞赧而泛著淡淡粉紅的肌膚。

她被天雲有些粗暴地推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如同被捕獲的羔羊,仰望著俯身壓上來的小主人。

天雲那赤金色的瞳孔中,此刻燃燒著不加掩飾的欲望與掌控欲,混合著孩童般的任性,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唔…小主人……請溫柔……一點……”

小櫻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期待……

她順從地分開白皙的雙腿,露出早已因方才的侍奉而濕漉漉、微微翕張的粉嫩花穴。

那裏光澤瑩潤……

仿佛正等待著肉棒的臨幸。

天雲只是邪氣地一笑,並沒有回應她的請求。

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滿了小圓唾液、此刻正堅挺如燒紅鐵棍般的紫紅色肉棒……

龜頭抵住那濕潤的花穴入口,沒有絲毫猶豫,幼嫩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隨著一聲清晰而淫靡的水聲……

那根尺寸遠超常人的粗長肉棒,竟一舉撐開那緊致的肉壁,狠狠貫穿了小櫻的身體,直抵最深處!

“啊啊!!”

小櫻的身體如同瀕死的天鵝般猛地向後弓起,發出一聲拉長的、混合著被填滿的極致滿足與一絲痛楚的尖叫。

大股的蜜汁混合著被擠出穴口的透明愛液……

在兩人緊密結合處飛濺開來……

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

“啊……”

天雲發出了一聲舒爽到極致的、帶著奶音的悶哼。

緊致濕滑、又燙又軟的肉壁死死包裹著他脹痛的肉棒,帶來無與倫比的絕妙快感。

他毫不憐惜,雙手掐住小櫻纖細的腰肢,便開始瘋狂地挺動起自己那線條誘人的幼嫩腰腹……

如同裝上馬達般……

在那泥濘濕熱的銷魂洞穴中發起猛烈的衝擊。

“啪、啪、啪!”

“咕嘰、咕嘰……”

肉體瘋狂的撞擊聲與性器交合處不堪入耳的、汁水被反復攪動抽送的水聲……

在空曠的龍宮中交織回蕩。

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被研磨成白色細沫的愛液,濺濕了兩人緊密交合的腿根,地毯上更是濕了一大片。

小櫻的嬌吟與求饒聲如同最上等的催情劑……

伴隨著身下瘋狂挺動所帶來的肉體拍擊聲與水澤聲,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樂章。

天雲那雙赤金色的瞳孔因極致的舒爽而微微失焦,卻仍透過遙遠的感知,清晰地品味著另一幅畫面所帶來的征服快感。

那稚嫩的口腔與後穴被模擬肉棒塞滿的畫面;

那幼小身體在他意志下無助顫抖的畫面;

以及……那個站在一旁、眼睜睜看著這一切、此刻終於按捺不住的高大身影。

達達利亞那雙因連日追查而佈滿血絲的眼睛裏,此刻幾乎要噴出實質的火焰。

他看到托克因痛苦與窒息而漲紅的小臉,看到那被模擬肉棒撐得幾乎變形的稚嫩後穴,看到自己最寵愛的弟弟如同一個玩偶般被肆意玩弄。

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托克!!

混賬給我住手!!”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後爆發的怒吼,達達利亞那水藍色的身形猛然暴起!

他如同離弦之箭般撲向那團包裹著托克的史萊姆,水元素力在他指尖凝聚,瞬間化作一柄鋒利的水刃,帶著斬斷一切的決絕,狠狠劈向那連接著托克與史萊姆的觸手!

然而就在那蘊含著狂暴力量的水刃即將砍中觸手的前一刹那……

那原本看似柔軟無害的史萊姆表面,猛地分化出數條更為粗壯的乳白色觸手!

這些觸手在生命法則力量的灌注下,表面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澤,非但沒有被那淩厲的水刃應聲斬斷,反而如同韌性極強的橡膠般……

只是被斬得向內凹陷了一下,便猛地彈回原狀,將那股衝擊力消弭於無形!

“什麼?!”

達達利亞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

就在他這片刻的錯愕間,那幾條粗壯的觸手如同擁有智慧的蟒蛇般,嗖的一聲破空而至!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觸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繞上了他握著水刃的手腕、腳踝以及精壯的腰腹!

那觸手的觸感冰涼滑膩,卻蘊含著與那柔軟外表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

如同鋼箍一般越收越緊!

達達利亞猛地發力掙扎,卻發現那觸手非但沒有被掙脫,反而隨著他的掙扎纏得更緊,深深勒入他的衣物和肌肉之中!

“可惡!”

他怒吼著試圖凝聚更多元素力……

但那些觸手仿佛能吸收他的力量一般,一層又一層的乳白色膠質迅速覆蓋上他的身體,將他整個人如同包裹琥珀般……

從腰部以下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

砰!

的一聲悶響……

這位愚人眾的執行官,身軀重重撞在地面上,被數條粗壯的觸手死死壓制,姿態狼狽至極。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

就在自己咫尺之遙的地方……

那觸手肉棒仍在托克的口腔與後穴中無情地抽送著……

而自己,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此時此刻天雲一邊加大力度狂頂著身下小櫻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心,一邊通過那共用的感知……

看著達達利亞被自己徹底鎮壓、那張英俊的臉上寫滿屈辱與憤怒的狼狽模樣,心裏的掌控感如同噴湧的潮水般,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

“呵呵呵……”

他發出一陣奶聲奶氣卻透著無盡惡劣與滿足的笑聲,聲音帶著情事中的沙啞,透過史萊姆,清晰地傳入被壓制在地的達達利亞耳中:

“公子哥哥,看來…你的玩具,也沒能救得了你弟弟嘛……”

“不過既然你敢打擾本少爺淫樂……

那就要接受懲罰!

哈哈哈!”

突然一根金色絲線如同一抹無害的陽光般輕飄飄地穿過胸膛、纏繞上他的心臟,達達利亞前所有未地明晰了一個事實自己的性命……

從此刻起,已然系於他人一念之間。

那絲線太細了,細若遊絲般仿佛隨手一扯就會斷掉;

但那纏繞心臟時傳來的溫度與律動,又沉重到讓他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生怕刺激到那足以將他一切存在的根系毫不留情地收束絞斷的致命存在。

他跪在那裏,四肢被不知何時變得溫順下來的乳白色膠質束縛著,渾身的銳氣與戰意如同被抽空了一般,只剩下一具仍在沉重呼吸的軀殼。

那雙曾經淩厲如鷹隼的藍眸此刻低垂著,望著趴在自己不遠處、赤裸著身子、小臉上還掛著淚痕、正因脫力而昏睡的托克,心裏湧上來的,是一種冰冷到極致的無力與苦澀。

“快點臣服本少爺,不然就弄死你和你弟弟!”

“……我叫達達利亞。”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

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情緒起伏,卻帶著一種認命般沉重的決然。

“從今天起,我與你之間,便是主僕。”

一句話說完……

仿佛耗盡了全身力氣……

他閉緊雙眼,將那張因屈辱而扭曲的面孔深深埋下。

十幾分鐘之後,生淵龍寢的內殿之中,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到醉人的甜膩奶香與情事過後殘留的淫靡氣息。

衣衫半褪的小櫻正紅著臉龐、乖巧地跪坐在一旁;

小圓則捧著一條浸潤了溫水與花露的絲帕,輕柔地為癱在主位上、正滿足地喘息著的小主人擦拭著沾染在白皙肌膚上的穢物。

寢殿那扇由龍骨雕琢而成的沉重巨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四道身影,被數只溫順的牛奶史萊姆簇擁著,送到了殿內。

為首的自是被五花大綁、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的達達利亞。

他雖然掙脫了觸手的束縛……

但衣衫淩亂,顯然在押送途中並不被史萊姆們多麼溫柔對待。

而被一只史萊姆觸手溫柔地、如同搖籃般托舉在空中的托克,此刻身上裹著一件臨時找來的素白長袍,遮掩住了先前遭受侵犯的痕跡。

他似乎經歷過一番清潔……

但那雙碧藍色的大眼睛卻空洞無神,失去了孩童該有的光芒……

只是呆呆地蜷縮在觸手構成的搖籃裏……

如同一只受驚後尚未回過神來的小獸。

緊隨其後的,則是被一道若有若無的淡金色微光牽引著,步伐略顯僵硬的另兩道倩影。

為首的女子身姿挺拔……

紫色長髮在殿內星光般的微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

她穿著一身貼合她那因常年習武而顯得格外纖細有力的身段的紫色勁裝……

但此刻那張平日裏不苟言笑、充滿英氣的俏臉上,卻泛著一絲不正常的酡紅……

那雙紫色的鳳眸中交織著極力壓制的怒火與被強行喚起的、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生理欲望。

正是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刻晴。

在她身側,則是空著手、臉上神色複雜難明的行秋與重雲。

兩人完成了小主人下達的任務,回來複命,目光卻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蜷縮在主位上那慵懶中透著無上威嚴的小小身影上。

天雲懶洋洋地癱在主位那寬大柔軟的墊褥間,纖細白皙的腰肢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一般,軟軟地陷在緞面裏。

方才那一番肆意馳騁雖然讓他享盡了征服的快感,卻也著實消耗了不少體力畢竟他這副幼嫩的身體本就嬌貴,加上那根尺寸駭人的肉棒方才不知疲倦地征伐了許久,此刻腰眼處還泛著一陣酥麻酸軟,連抬一抬手指都覺得費勁。

他赤金色的瞳孔轉了轉,視線落在不遠處正低頭候命的行秋與重雲身上。

略一沉吟……

他便朝著重雲的方向,慵懶地勾了勾那根白嫩纖細的食指。

重雲心頭一緊,不敢怠慢,連忙快步上前,單膝跪在軟墊邊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

從背後環住天雲那截仿佛一折即斷的軟腰,將他輕輕扶起。

入手之處……

那腰肢的觸感柔膩得驚人……

仿佛稍微用點力就會化在掌心裏,重雲只覺得自己的指尖都在微微發燙。

天雲借著這股支撐力,哼唧了幾聲,才勉力將自己上半身撐直。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仍然微微挺立、泛著濕潤光澤的肉棒,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角,卻也沒再多管,轉而抬眼望向立在一旁、神色複雜難明的刻晴。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在刻晴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仿佛在審視一件剛剛到手的嶄新玩具。

片刻後,他偏過頭,對行秋吩咐道:

“行秋,帶她下去換身衣裳。

找一套女僕裝給她穿上,要好看的那種。”

說到這裏,他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帶著幾分惡劣興味的笑意,“換好之後,再帶過來好好服侍本少爺。”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

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清晰地意識到這位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

從此刻起,已然被徹底納入了這位萬生龍神的所有物之列。

刻晴換好那身特製的比基尼女僕裝,被行秋領到天雲面前時,那張往日裏冷若冰霜的俏臉上,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

她努力保持著儀態的端正……

但那雙紫色的鳳眸卻不知該往哪里放,只能低垂著,盯著自己微微顫抖的足尖。

那身衣著的設計實在太過大膽。

黑色的蕾絲邊比基尼堪堪托住她那雙形狀姣好的乳峰,細細的絲帶繞過雪白的頸項與後背……

在腰間系成一個精緻的蝴蝶結……

仿佛輕輕一扯便會整件散落。

下身則是同色系的絲帶內褲,薄薄的布料勉強遮住那最隱秘的三角地帶,兩側同樣是系帶的蝴蝶結設計,平添了幾分一觸即潰的脆弱美感。

而她那雙本就修長筆直的大腿……

在漁網襪的包裹下更顯得誘人犯罪。

天雲靠在重雲懷裏,赤金色的瞳孔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幅美景,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刻晴那被黑色蕾絲堪堪包裹的曲線上緩緩遊移。

半晌……

他輕輕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隨即抬起了那只白嫩的小手,朝著刻晴胸前的方向,輕輕勾了勾食指。

一抹淡金色的微光自他指尖溢出……

如同無形的漣漪,輕輕拂過刻晴的胸前。

刻晴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雙紫色的眸子倏然睜大。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雙原本堪堪被C罩杯的胸衣包裹的乳峰,此刻竟在那道溫暖而霸道的力量注入下,開始緩緩地膨脹、飽滿起來!

那不是幻覺,不是虛假的充氣感……

而是一種實實在在的、仿佛從身體最深處被喚醒、被澆灌、被催生出的飽滿與沉墜感!

原本貼合的蕾絲布料,漸漸被不斷鼓脹的乳肉撐得緊繃起來……

發出細微的繃繃聲響。

那原本只是微微露出的乳溝,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深邃,兩側的乳肉高高隆起……

仿佛兩座初雪覆蓋的圓潤山丘,隨著她因驚愕而變得急促的呼吸,顫顫巍巍地起伏著。

那白色變得極為細膩瑩潤……

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又仿佛剛剛出鍋的水嫩豆腐,讓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碰,去品嘗那是否真的如想像中一般柔軟彈滑。

原本還能勉強包裹的蕾絲邊緣,此刻已經深深勒進了那飽滿得幾欲溢出的乳肉中……

仿佛再多一分力量……

那細細的絲帶便會啪的一聲崩斷,讓那對掙脫束縛的渾圓飽滿跳脫出來,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之中,任君採擷。

刻晴低下頭……

看著自己胸前那對幾乎要撐破衣料的巨乳,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的陌生重量,一時間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連羞恥與憤怒都忘記了該如何表達。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呆呆地站在那裏,任由那雙赤金色的瞳孔,帶著欣賞玩味的目光……

在自己煥然一新的身體上緩緩流連。

刻晴深吸一口氣,將那些翻湧的情緒壓了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

她抬起頭,試圖迎上那雙赤金色的瞳孔,準備將這幾日積壓在心底的質問一股腦傾瀉而出關於那些肆虐璃月港的牛奶史萊姆,關於那些被暗中操控、行為失控的民眾,關於這個看似天真無邪的小惡魔到底要將璃月變成怎樣的玩物樂園。

然而當她的目光真正落在那張臉上的時候,所有精心組織的言辭,就像是被陽光曬融的霜雪一般,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那張臉實在太具有欺騙性了。

白皙瑩潤的肌膚,纖細柔軟的黑色發絲慵懶地垂落在肩頭……

那雙赤金色的瞳孔此刻正彎成兩道好看的月牙兒,嘴角噙著一抹看似天真無邪、實則蘊藏著無盡惡劣興味的笑意。

他就那樣慵懶地靠在重雲懷裏,像一只剛剛偷到了最肥美的魚、正心滿意足地舔著爪子的金瞳小貓。

可愛得讓人心尖發顫。

刻晴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隨即一股不受控制的燥熱自小腹深處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呼吸也變得微微急促起來……

那雙原本蘊含著怒意的紫色鳳眸,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水潤朦朧的情動光澤。

她張了張嘴……

原本準備好的質問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剩下微微顫抖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渴望的低吟。

天雲看到她那副明明是來興師問罪、卻硬生生被自己可愛到說不出話的模樣,心裏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眨了眨那雙金色的眸子,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

然後,他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放在自己紅潤柔軟的唇邊,朝著刻晴的方向,輕輕地拋了一個飛吻。

“啵……”

的一聲輕響,明明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東西傳遞過去,刻晴卻感覺仿佛有一道無形的電流精准地擊中了她的心臟,讓她整個人都酥麻了半邊。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傾,腳下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向前邁出了一小步。

“嘿嘿……”

天雲發出一串奶聲奶氣的輕笑,聲音軟糯甜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快點過來吧,刻貓貓……讓本少爺看看,換了一對新奶子的你,伺候人的本事有沒有也跟著長進一些。”

刻晴被那一聲刻貓貓喚得渾身一顫,腳步不由自主地又往前挪了兩步,堪堪停在天雲身前半步之遙。

她低頭看著那張仰望著自己、帶著得意笑意的精緻面容,喉間滾了滾,沉默了許久,才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

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以及一種複雜到難以言喻的情感交織。

“刻貓貓,你覺得本少爺怎麼樣?

你怎麼看我啊?”

“……我怎麼看你?”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

仿佛在咀嚼著這幾個字的重量。

然後,她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抹苦澀中夾雜著無奈的笑意。

“我第一次知道你,是通過千岩軍呈上來的報告。

他們說璃月港出現了一種新型的白色史萊姆,會主動接近年輕女子和孩童,散發著誘人的奶香,觸碰後會使人產生……異樣的反應。

那時候我還在想,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才能製造出這般下作的東西。”

“後來,我親眼看到了那些史萊姆的行動軌跡。

它們繞過所有成年男子,繞過所有老人,精准無比地找到每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

每一個天真可愛的孩童。

那時候我就明白,製造它們的主人,一定是個極其熟悉人性弱點、又毫不在乎倫理道德的……惡劣之徒。”

她說到這裏,頓了一頓,目光複雜地望著天雲那張仿佛在聽別人家故事一般悠然自得的小臉。

“再後來,我被那些史萊姆引進了陷阱……

在那間密室裏,被你的造物羞辱、玩弄……那時候我在心裏把你罵了千百遍,發誓要將你碎屍萬段。

然後我就見到你了。”

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抹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柔軟。

“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小得多。

小到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拎起來。

你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聲音奶聲奶氣的,像一塊剛剛烤好的、撒了糖霜的奶油餅乾。

你對我做飛吻的時候,我甚至覺得心臟漏跳了一拍。”

“那一刻我才明白,你為什麼能把那麼多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刻晴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天雲的下頜線,動作輕柔得仿佛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目光中交織著恨意、無奈、迷戀與臣服,複雜得仿佛一潭望不見底的深水。

“你是一個披著天使外衣的惡魔,是一個用可愛作為武器的暴君。

你讓恨你的人無法真正恨你,讓愛你的人心甘情願為你沉淪。

你明明做著這世上最惡劣的事情,卻讓人連一句重話都不忍心對你說出口。”

“你是我見過最危險的存在的,也是最……讓人無法抗拒的存在。”

她說到這裏,忽然自嘲地笑了一聲,垂下眼簾,聲音低若耳語:

“要是在認識你之前有人告訴我,我會有一天穿著這樣一身不知廉恥的衣裳,站在一個看起來只有六七歲的小正太面前,對他說出這種話來,我一定會用匣裏龍吟把那個人的舌頭割下來。

可現在……”

她抬起眼……

那雙紫色的鳳眸中,倒映著天雲那張得意洋洋的小臉,唇角那抹苦澀的笑意中……

忽然多了一絲認命般的柔和。

“現在我信了。”

“嘿嘿,很好,來,服侍本少爺吧……”

天雲指了指自己的卵蛋,要刻晴踩一踩,刻晴的腳尖輕輕點上那飽滿圓潤的囊袋時,觸感柔軟得令她心頭猛地一跳那觸感遠遠超出她的想像……

仿佛踩在一團溫熱的、上等絲綢包裹的雲絮上,又仿佛最嬌嫩的花瓣層層疊疊堆砌而成。

她的腳趾不自覺地微微蜷縮,生怕稍一用力便會將那脆弱之物弄傷。

但更讓她心驚的是,那顆圓潤飽滿的卵蛋竟在她足底輕柔的按壓下,散發出愈發濃郁的甜膩奶香,絲絲縷縷地鑽進她的鼻腔,讓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幾分。

那香氣仿佛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讓她的臉頰越來越燙,踩踏的動作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越來越柔和、越來越纏綿。

天雲被那恰到好處的力道伺候得渾身舒坦,纖細的腰肢忍不住微微扭動了一下……

從喉間溢出一聲得意中帶著幾分酥軟的嬌喘:

“嗯……刻晴,你可得小心點兒踩,本少爺的卵蛋可金貴著呢,裏面裝的都是最上等的牛奶,踩壞了你可賠不起……”

他嘴上說著警告的話語,語氣裏卻聽不出半分真正的緊張,反而帶著幾分被伺候得舒服了的滿足與慵懶。

他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將兩條白嫩的小腿分得更開一些,好讓刻晴的足底能更全面地覆蓋住他那雙沉甸甸的卵袋,享受那隔著鞋底傳來的、溫柔而磨人的按壓與揉弄。

刻晴只覺得自己的理智之弦……

在天雲那一聲軟糯滿足的嬌喘中,徹底崩斷了。

她原本還在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矜持,試圖讓自己的目光從那根因為舒爽而高高翹起、紫紅色的猙獰肉棒上移開。

但那根東西就那樣大剌剌地挺立在她眼前,青筋盤虯,馬眼微張,頂端掛著一點晶瑩剔透的先走液……

在暖色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散發出的濃郁雄性荷爾蒙氣息與那股甜膩的奶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雌性生物理智崩潰的猛烈毒藥。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胸膛劇烈起伏著……

那對被改造後飽滿挺拔的巨乳隨之顫顫巍巍地晃動……

仿佛隨時會從那細細的絲帶中掙脫出來。

她那雙紫色的鳳眸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欲的霧氣所籠罩,瞳孔微微放大,死死地鎖定在那根不斷挑逗著她視覺神經的肉棒上。

“咕嚕……”

一聲清晰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在寂靜的空間中響起。

下一秒,刻晴仿佛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抵抗與掙扎,膝蓋一軟,直直地跪在了天雲面前。

她伸出手,顫抖著、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一把握住了那根滾燙堅挺的肉棒棒身。

那觸感讓她整個人都仿佛過電一般猛地一顫太燙了,太硬了,太大了,大到她一只修長白皙的手竟然堪堪只能環握住一半!

那跳動的脈搏透過掌心的肌膚傳遞過來,與她自己的心跳逐漸重合……

仿佛兩個靈魂在這一刻通過這根熾熱的紐帶連接在了一起。

她抬起頭……

那雙蒙著水霧的紫色眸子望向天雲,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軟糯:

“小少爺……讓我……讓我舔一舔,好不好……”

她甚至沒有等到天雲的回答,便已經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張開那兩片紅潤飽滿的唇瓣,將那顆碩大的、泛著濕潤光澤的紫紅色龜頭,一口含入了溫熱濕潤的口腔之中。

天雲被刻晴那急切而虔誠的口腔侍奉伺候得渾身酥軟,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微微弓起,正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輕輕嬌喘了一聲,抽出了那根沾滿晶瑩口津的濕漉漉肉棒。

他赤金色的瞳孔中水光瀲灩,小臉上泛著情動的緋紅,卻故意板起一張小臉,朝著跪在面前、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的刻晴嬌嗔道:

“沒這麼簡單哦,刻貓貓……”

那聲音奶聲奶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驕縱:

“你現在還只是女僕而已哦。

要達到侍奉本少爺肉棒的級別,至少也要是妃子才行呢。

你現在嘛,頂多只能給本少爺捶捶腿、揉揉肩,再踩踩卵蛋,至於吃肉棒嘛,還要再考察考察……”

刻晴跪在地上……

那雙紫色的鳳眸中情欲的霧氣尚未褪去,卻被天雲這番話氣得差點一口銀牙咬碎。

她猛地抬起頭,伸手指向一旁正悠哉悠哉看戲的重雲和行秋,聲音中帶著極度的不服與羞惱:

“那他們呢?!

他們倆又是怎麼回事?!

憑什麼他們能舔得那麼歡,我連碰一下都要什麼妃子的位份?!”

重雲聽到刻晴那帶著極度不甘與羞惱的質問,不由得輕咳一聲,撓了撓自己泛紅的臉頰,小心翼翼地開口解釋道:

“那個……刻晴大人……小主人他……是個蘿莉控兼正太控來著……”

他一邊說,一邊與行秋交換了一個無奈又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眼神:

“我們倆因為是正太……

所以不用經過什麼考核,直接就被納入侍奉行列了。

但您的話……在小主人眼裏,您已經不算蘿莉了,屬於……嗯……大齡少女的範疇……

所以門檻自然要高一些。”

刻晴那張本就因情動而泛紅的臉頰……

在聽到大齡少女四個字的瞬間,猛地漲成了豬肝色。

天雲則慵懶地靠在軟墊上,翹著二郎腿,赤金色的瞳孔中滿是惡劣的興味。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紅潤的嘴角,邪笑著開口道:

“沒錯……以後你們璃月七星,統統都是本少爺的女僕。

凝光、刻晴、甘雨、夜蘭、煙緋、北斗……還有一個申鶴,一個都不許少哦……”

他說到這裏,故意頓了頓,目光落在刻晴那張因羞憤而漲紅的臉上,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甜膩與惡劣:

“不過嘛,本少爺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的人。

你們之中,表現最好的那一個,才能獲得臨幸權……

可以舔到本少爺的大雞巴哦……所以刻貓貓,你要是真想舔的話,就得好好努力,比其他幾個卷王更會伺候人才行呢……”

他歪了歪頭,笑得天真無邪,卻又惡劣到了骨子裏:

“加油哦,本少爺看好你……”

刻晴聽著天雲那番惡劣中帶著得意宣告的話語,銀牙咬了又咬,胸口起伏了好幾個來回。

那雙紫色的鳳眸中翻湧著羞惱、不甘,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被看輕的委屈。

但她畢竟是從基層一路幹上來的璃月七星。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翻湧的情緒生生壓了下去,再抬眼時,目光中已恢復了幾分屬於玉衡星的冷靜與銳利……

只是那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抹被欲望灼燒過的痕跡。

她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優雅而從容……

仿佛剛才那個跪在地上、急切地含住龜頭的女人並不是她一般。

她抬起手,將垂落在頰邊的一縷紫色發絲別到耳後,朝著天雲翻了一個風情萬種卻又帶著幾分無奈的白眼。

“行,我答應你。”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裏那份幹練與從容,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揶揄:

“不就是換個主人伺候麼?

本小姐處理家務、管理安排、廚藝精良、身手矯健、知性優雅、細心體貼,本就是十項全能的完美女僕料子。

只不過以前伺候的是璃月萬家燈火,現在嘛……”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赤身裸體、翹著二郎腿、挺著那根猙獰肉棒、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小惡魔一般的黑髮正太,嘴角微微一抽:

“現在換了一個小色魔主人而已。”

她嘴上這般說著,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兩步……

在天雲身邊的軟墊上跪坐下來,伸出那雙修長白皙的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天雲的肩膀,開始不輕不重地為他揉捏起來。

那動作流暢而專業……

仿佛她天生就是幹這個的一般。

“……不過小少爺,我可警告你。

我是答應做你的女僕了……

但這不代表你可以隨意踐踏我的尊嚴。

你要是敢在公共場合讓我太難堪,我可不會像凝光那麼好說話。”

她嘴上說著警告的話語,手上揉捏的力道卻愈發溫柔體貼,甚至還特意避開了天雲肩膀上敏感的骨縫,用掌心的溫度去熨帖他因久坐而微微僵硬的肌肉。

天雲慵懶地靠在軟墊上,任由刻晴那雙靈巧的手在肩頭揉捏,享受了一會兒這帝王般的待遇後,才慢悠悠地轉過目光,落在一旁面色複雜、眼底翻湧著屈辱與擔憂的達達利亞身上。

他赤金色的瞳孔中帶著幾分玩味,嘴角噙著一抹天真卻又惡劣至極的笑意,聲音奶聲奶氣,卻讓達達利亞脊背一陣發涼:

“公子哥哥……你們愚人眾在提瓦特的風評……

可不怎麼樣呢。

到處搞破壞、搶神之心、欺負小朋友,真是壞透了。”

他說著,伸出小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抓,一個透明的玻璃瓶便憑空出現在他掌心。

瓶中盛滿了乳白色的、泛著淡淡金色光澤的濃稠液體,隨著瓶身的晃動,散發出甜膩到幾乎讓人窒息的奶香與生命氣息。

天雲將那個玻璃瓶在手中把玩了兩下,朝著達達利亞遞過去,笑得眉眼彎彎:

“這樣好了,你把這個帶回至冬國,交給你們的女皇陛下。

告訴她……

這是來自萬生龍神的一點小小的……見面禮。

相信以冰之女皇的智慧和眼界……

她在看到這瓶牛奶之後,應該會做出非常明智的選擇的……”

他說到這裏,聲音忽然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脅:

“但是呢,公子哥哥,你要是敢中途逃跑,或者偷偷把這瓶牛奶倒掉的話……你弟弟托克會怎麼樣,本少爺可就不敢保證了哦……”

他說著,目光狀似無意地瞥了一眼不遠處軟榻上、正處在昏迷之中、身上還殘留著被史萊姆觸手玩弄過後紅痕的淺金色短髮幼小身影。

達達利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當視線觸及弟弟那安然卻帶著屈辱痕跡的睡顏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雙平日裏充滿戰意與昂揚鬥志的橘色眼眸,此刻翻湧著劇烈的掙扎、痛苦與無奈沉默了很久。

終於……

他伸出手,接過了那個散發著甜膩奶香的玻璃瓶,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而低沉:

“……我答應你。

這瓶東西,我會親手交到女皇陛下手中。”

刻晴一邊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捏著天雲的肩膀,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位不久前還是璃月頭號敵人的愚人眾執行官。

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審視。

就在不久之前……

她還是高高在上的璃月七星之一玉衡星刻晴。

她曾在群玉閣上與凝光並肩而立,親自參與策劃了對抗愚人眾的各項策略。

她清楚地記得眼前這個名叫達達利亞的男人每一個身份:愚人眾第十一執行官公子、至冬國外交使節、以及在璃月港掀起無數次暗流湧動的罪魁禍首。

她甚至記得自己曾在某個深夜,站在緋雲坡的最高處,冷聲下令千岩軍封鎖整個港口,全城搜捕這個膽敢在璃月境內釋放遠古魔神的不安定因素。

而現在這個曾經讓她恨得牙癢癢的執行官,卻像一條被拴住脖子的野犬一般,低垂著頭,手裏攥著一瓶散發著甜膩奶香的液體,為了自己弟弟的安危而屈辱地屈從於一個看起來不過七八歲、渾身赤裸、散發著奶香味的小正太。

刻晴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目光中掠過一抹複雜難言的色彩。

她不清楚天雲讓達達利亞送那瓶牛奶給冰之女皇究竟有什麼邪惡計畫。

以她對這個黑髮赤瞳小惡魔的認知……

那瓶東西絕對不是什麼友好的建交信物,更像是某種足以讓一位塵世執政都為之淪陷的恐怖武器。

她低下頭……

看著自己那雙正溫柔地為天雲揉捏肩膀的手,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屬於這個幼小身體的溫熱觸感,以及那股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她理智防線、讓她小腹深處隱隱傳來一陣陣空虛悸動的甜膩奶香……

她苦笑了一聲。

就現狀而言……

她們這群人,基本上已經完全無力反抗了。

璃月七星、天權凝光、玉衡星自己、半仙之體的甘雨、身手矯健的夜蘭、精通律法的煙緋、南十字船隊的北斗,甚至那個常年隱居在奧藏山的申鶴。

那麼多被稱為璃月頂尖戰力的人,僅僅是在面對一群看起來軟萌可愛、人畜無害的牛奶史萊姆時,便已經全員淪陷,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而這一切,僅僅只是眼前這個笑得天真無邪的小正太,隨手布下的一步閑棋罷了。

想到這裏,刻晴不由得在心底歎了口氣,手指的力道卻愈發溫柔了幾分……

仿佛是想要通過這種服帖的侍奉,來換取這位喜怒無常的小主人一絲微不足道的好感。

天雲感受到刻晴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正溫柔地在他肩頭揉捏,力道恰到好處,帶著一種認命後的服帖與細膩。

他舒服地眯起赤金色瞳孔,像一只被順毛的貓兒般發出軟糯的哼唧聲。

但很快他便不滿足於此了。

他伸出那只小手,毫不客氣地覆上了刻晴胸前那對被絲帶蕾絲勉強包裹住的、因生命法則改造而變得飽滿挺拔的巨乳。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

他甚至能感受到掌心下乳肉的柔軟、溫熱與彈性,以及那因他的觸碰而微微顫抖的、屬於這位玉衡星的緊張與羞恥。

“嗯……刻貓貓揉肩膀揉得不錯嘛……”

天雲的聲音帶著情欲浸潤後的沙啞與甜膩,懶洋洋地開口道:

“不過嘛,本少爺的腰今天有點酸,你幫我揉揉腰……”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只揉捏著她乳房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往下移。

刻晴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能感受到自己胸前那只小手的溫度與力度……

那帶著霸道佔有欲的揉捏讓她乳尖在蕾絲下悄然挺立。

她咬了咬下唇……

紫色的鳳眸中掠過一抹羞惱與無奈交織的複雜情緒……

但最終還是在天雲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將雙手從他肩頭滑落,覆上了他那只穿著一件寬鬆龍袍、內裏完全真空的柔軟腰肢。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天雲腰側肌膚的那一刻時,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好香……

那種甜膩到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奶香味……

從天雲的肌膚深處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混合著一絲淡淡的、屬於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生物都為之瘋狂的蠱惑性香氣。

刻晴甚至能感覺到,僅僅是吸入這股香氣……

她小腹深處那股剛剛才勉強壓下去的空虛與燥熱,便再次如同野火燎原般蔓延開來。

她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她竟然產生了想撲上去,像小狗一樣盡情舔舐那白皙柔嫩肌膚的衝動。

而更讓她震撼的,是掌心下那腰肢的觸感。

纖細。

柔軟。

滑嫩。

她甚至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在揉捏一個活人的腰……

而是在揉捏一塊被陽光曬得溫熱的、最頂級的水豆腐。

那皮膚細膩到幾乎感覺不到毛孔的存在,腰側的肌肉完全放鬆,呈現出一種極致的、毫不設防的柔軟。

她甚至能感受到……

在她指腹的按壓下……

那腰肢微微凹陷又回彈的Q彈觸感。

刻晴見過無數人的腰肢。

仙眾的、武人的、舞姬的、尋常百姓的。

但她從未見過如此軟糯、如此幼嫩、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溢出蜜汁來的腰肢。

她甚至忘了羞恥……

那雙紫色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純粹的驚歎與迷醉,手指不自覺地在那柔軟的腰肢上輕輕揉捏、撫摸、流連。

“以後刻晴你不僅要照顧好本少爺,重雲和行秋也是你的照顧對象……”

刻晴那雙正在揉捏天雲腰肢的手指猛地一頓。

她抬起頭……

紫色的鳳眸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錯愕,目光在天雲那張笑得惡劣的小臉、以及跪坐在一旁、面色微紅卻又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意味的重雲和行秋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

“什麼?!”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被羞辱後的慍怒:

“本小姐堂堂璃月七星玉衡星,你讓我給這兩個……這兩個小屁孩當保姆?!”

重雲被她那淩厲的目光一掃,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往行秋身後躲了躲。

而行秋則悠然地搖了搖不知從哪兒變出來的摺扇,嘴角噙著一抹溫文爾雅卻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朝著刻晴拱了拱手:

“咳,刻晴大人,往後……還請多多指教。”

刻晴的額頭蹦出一個清晰的井字。

天雲卻仿佛沒看到她那副要吃人的表情一般,懶洋洋地往軟墊上一癱,翹起二郎腿,伸出那只白嫩的小腳丫,輕輕踢了踢刻晴的大腿,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霸道與撒嬌般的軟糯:

“怎麼?

你有意見?

你可是新來的,地位最低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他說到這裏,話鋒一轉,赤金色的瞳孔中掠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甜膩與誘惑:

“不過嘛……本少爺向來賞罰分明。

先加入本少爺麾下的女僕,地位自然會越高。

你要是覺得一個人伺候本少爺、還要照顧這兩個傢伙太吃虧的話……”

他伸出手,輕輕勾起刻晴的下巴,迫使她那雙紫色的鳳眸與自己赤金色的瞳孔對視,嘴角勾起一抹惡劣卻又迷人至極的笑意:

“你大可以想辦法,把其他璃月七星凝光、甘雨、夜蘭、煙緋、北斗,還有那個申鶴一個一個地,拉進本少爺的麾下啊……到時候,你就是前輩了,自然可以像本少爺使喚你一樣,去使喚她們了……這不比你自己一個人在這兒生悶氣來得划算?”

刻晴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中掠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這個該死的小惡魔,簡直把人心算計到了骨子裏。

她甚至能想像到。

如果自己真的把那幾個傢伙拉下水,到時候她們跪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叫一聲刻晴前輩的畫面……

她的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

牛奶史萊姆像一只乖巧的寵物一般……

從軟墊上彈跳而起……

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圓潤的弧線,穩穩地落在了刻晴的肩膀上。

它那半透明的、泛著乳白色光澤的膠質身體微微顫動,頂部探出一根細小的觸手,輕輕蹭了蹭刻晴的側臉……

仿佛在跟她打招呼。

天雲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與調戲的意味:

“要是寂寞難耐的時候……就用這個小傢伙解悶哦。

你別看它個頭小,它會的花樣可多了,保證比某些木頭疙瘩男人有用得多……”

他說完,也不等刻晴做出任何反應,便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赤裸著身體從軟墊上站起身來。

他隨手扯過那件金色小龍袍披在身上,衣襟大敞,露出白皙纖細的胸膛和平坦柔軟的小腹,以及胯下那即使在放鬆狀態下也依然尺寸驚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大肉棒。

“你可以去準備晚餐了,本少爺今晚想吃點你親手做的拿手菜……重雲,行秋,你們倆可以去幫她打下手,順便監督她,不許她偷懶,更不許她往本少爺的菜裏下毒……”

他一邊說著,一邊赤著腳,踏著那件拖地的金色龍袍,朝著生淵龍寢的出口走去。

被月光拉長的身影纖細而挺拔,帶著一種慵懶而恣意的王者姿態。

“本少爺要出去透透氣……你們乖乖把飯做好,等本少爺回來檢查……如果做得不好吃的話……”

他在洞口處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月光映照下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赤金色的瞳孔中掠過一絲邪氣凜然的光芒:

“……今晚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

說完……

他便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洞口的月光之中。

目送著天雲那道裹著金色龍袍的纖細身影徹底消失在洞口月色之中後,整個生淵龍寢內的氣氛……

仿佛在一瞬間凝固了。

刻晴沉默地站在原地,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重雲和行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行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手中的摺扇啪地一聲合攏,乾笑了一聲:

“那個……刻晴大人,要不我們先去廚房看看有什麼食材……”

他的話還沒說完,轟!

一股狂暴的、帶著淩厲雷元素的紫藍色光芒,猛地從刻晴身上爆發開來!

她肩上那只牛奶史萊姆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元素力波及,啪嘰一聲被震飛出去,撞在岩壁上化成了一灘液體……

然後又蠕動著慢慢恢復形狀,發出了咕嚕一聲委屈的聲響。

刻晴抬起頭來……

那雙紫色的鳳眸中此刻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怒焰與羞憤,額頭青筋微微跳動……

原本梳理得整整齊齊的秀發也在雷元素的鼓蕩下微微飛揚起來。

她身上那件被天雲強行套上的、布料少得可憐的比基尼女僕裝……

在她急劇起伏的呼吸下……

那對被改造後變得飽滿挺拔的巨乳幾乎要撐破那脆弱的絲帶束縛。

“呵……呵呵呵……”

她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聲音中帶著一種瀕臨崩壞的冰冷與怒意:

“新鮮牛奶……?

呵……本小姐還以為是有什麼天大的機緣……還想著,既然連凝光她們都認栽了……本小姐屈尊降貴一下也不是不行……至少……至少還能喝到那傳說中蘊含著生命法則本源力量的牛奶,說不定能借此突破瓶頸……”

她猛地一揮手,一道淩厲的雷元素在空中炸裂開來,發出劈啪的刺耳聲響,將旁邊一張無辜的石桌劈成了兩半:

“結果呢?!

那個該死的小色魔!

把本小姐騙過來!

讓本小姐給他揉肩捶背!

被那兩個小屁孩看笑話!

讓本小姐穿這種不知廉恥的衣服!

還讓本小姐地位最低、給那兩個小屁孩當保姆!

做晚飯!!!”

她越說越氣,周身的雷元素越發狂暴,整個生淵龍寢都在她的怒火下微微震顫。

岩壁上不斷有細碎的石屑簌簌落下,空氣中彌漫著暴烈而危險的雷元素氣息。

“現在倒好!

他拍拍屁股出去透氣了!

把本小姐一個人丟在這兒!”

她咬著牙……

紫色的眼眸中泛起一絲危險的光芒,目光緩緩轉向縮在角落、面色發白的重雲和行秋,聲音冰冷如霜:

“你們兩個……剛才看本小姐的笑話,看得挺開心的是吧?”

重雲渾身一激靈,連忙擺手:

“不不不刻晴大人我們絕對沒有!

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的!

那個小少爺他真的不是人啊!

他……”

行秋也連忙點頭附和:

“對對對刻晴大人您冷靜一下!

我們也是受害者!

我們也是被他用那種下流的手段控制住的!”

然而刻晴卻只是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透著危險氣息的冷笑,一步一步朝著他們走去。

“……受害者?

呵……我看你們兩個剛才揉他的腰、舔他的肚皮,不是揉得挺開心的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尖跳動著危險的雷光:

“在懲罰真正的主謀之前……本小姐覺得,有必要先好好教育一下……

這兩個為虎作倀的小幫兇呢!”

刻晴指尖跳動著危險的雷光,一步步逼近面色發白的重雲和行秋。

“啪嘰。”

一聲軟糯的、膠質物體彈跳的聲響……

在她身後響起。

刻晴的腳步猛地一頓。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道溫涼、柔韌、帶著淡淡奶香氣息的觸感,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繞上了她那對被絲帶束縛著的、飽滿挺拔的巨乳。

“!”

刻晴的瞳孔猛地一縮,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帶著驚喘的悶哼。

那觸感……是那條被她震飛出去的牛奶史萊姆。

此刻那條小傢伙仿佛帶著報復般的惡作劇心理……

從她背後悄然攀爬而上,分裂出數條半透明的、泛著乳白色光澤的觸手,靈活而精准地繞過那脆弱的絲帶束縛,直接貼上了她乳肉最嬌嫩敏感的肌膚。

觸手尖端在她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尖上輕輕擦過,帶來一陣讓她脊椎發麻的酥癢。

緊接著,另一條觸手悄無聲息地順著她光滑的小腹滑落而下……

在那被丁字褲細繩勒住的、飽滿陰阜的縫隙間,精准地探到了那顆早已因奶香浸潤而微微充血的、敏感至極的花蒂邊緣,不輕不重地壓了上去……

然後以極其緩慢、極其磨人的速度,開始繞著那顆花蒂畫著圓圈。

“呃……嗯!”

刻晴的身體猛地弓起,指尖那跳動的雷光在一聲滋啦的微弱聲響後徹底消散。

她雙手死死抓住身旁的桌沿,指節泛白,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那原本因暴怒而漲紅的臉頰,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抹更深的、帶著情欲意味的緋紅色所替代。

她張開嘴想要罵些什麼……

但發出的卻只是一聲帶著顫抖尾音的、壓抑而甜膩的喘息。

那狂暴的雷元素力……

仿佛被某種更加原始、更加不可抗拒的力量所瓦解……

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在空氣中。

重雲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行秋則眼角微微抽搐,默默展開摺扇擋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透著果然如此複雜神色的眼眸。

整個生淵龍寢內,只剩下刻晴壓抑的、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以及那牛奶史萊姆觸手在濕潤肌膚上滑動時,發出的—種“咕啾……咕啾……”

的、曖昧而淫靡的水聲。

方才那幾乎要掀翻洞府、讓重雲和行秋以為自己即將命喪於此的凜冽殺意,此刻已經徹徹底底地,化作了一灘被情欲浸潤的、春水般的無力與酥軟。

牛奶史萊姆的觸手不緊不慢地纏繞著刻晴胸前那片飽滿挺立的柔軟奶子,其中一條頂端微微翹起……

仿佛一只無形的眼睛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那副又怒又羞、卻被情欲折磨得說不出話來的模樣。

隨即……

那軟糯的、帶著幾分慵懶饜足和惡劣笑意的聲音,竟真的從那團半透明的膠質身體中清晰地傳了出來:

“哎,本少爺這才走了一步呀,就有人想趁我不在欺負我的人啦?”

那語氣帶著一種正好被我逮到了的促狹意味……

仿佛隔著遙遠的距離也能看清洞府內的一切動向。

“牛奶史萊姆,也可以看做是本少爺的分身哦,它的感覺就是我的感覺,它看到的,我也能看到呢……”

那軟糯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得意的狡黠。

觸手像是在印證他的話一般,其中一根輕輕掃了掃刻晴被浸潤得微微濕潤的花蒂邊緣,讓她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所以嘛別以為可以隨便欺負我的人哦,刻貓貓。”

聲音中的笑容更濃了幾分,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與篤定,卻偏偏又用那種奶聲奶氣、軟糯黏糊的腔調說出來,威脅的意味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乖乖聽話……不然的話……”

觸手的力道加重了一分,精准地壓在那顆充血挺立的蕊珠上,以某種讓刻晴幾乎要站立不穩的頻率震顫著:

“……本少爺就讓你欲火焚身……

當著那兩個小正太的面,徹底變成只知道搖著屁股求本少爺寵倖的小母狗要不要試試看呀……?”

聲音的最後,還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惡劣的期待。

整個洞府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刻晴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氣的還是被那觸手磨的,又或者是兩者兼有。

她的臉漲得通紅,卻死死咬著下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只牛奶史萊姆則乖巧地收回觸手,重新彈跳回她的肩膀上,頂部的膠質微微顫動……

仿佛在得意地哼哼。

遠處,生淵龍寢外的草地上,一陣夜風拂過。

天雲握著那塊泛著微光的龍紋玉佩,赤金色瞳孔中倒映著月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滿足的弧度。

他隨手將玉佩塞回龍袍懷裏,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朝著更深的夜色中走去。

“嗯……今晚看來會有頓好飯吃了……”

牛奶史萊姆像一枚認主的徽章般穩穩趴在她肩頭,觸手尖端輕輕卷了卷她垂落的發梢……

仿佛在無聲地催促。

刻晴站在原地,胸口大幅起伏了幾下。

那雙紫色的鳳眸死死瞪著肩膀上那團得意洋洋的膠質生物……

仿佛要用目光將它洞穿。

當那觸手又討好似的蹭了蹭她的臉頰時,她終於像是認命了一般,猛地閉上雙眼,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行。

本小姐認栽。”

她咬著牙,聲音帶著的、咬牙切齒的屈辱,卻被一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微妙的妥協所取代。

她伸手扯了扯那幾乎遮不住身體的、布料少得可憐的比基尼女僕裝,深吸一口氣……

然後啪嗒啪嗒地赤著腳,踩著洞內微涼的石板地,徑直朝著剛才重雲所指的廚房方向走去。

路過仍呆立在原地的重雲和行秋身邊時,她猛地停下腳步,側過頭來……

紫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遷怒的冷意,語氣卻已沒了剛才那要殺人的氣勢,反而帶著一絲氣鼓鼓的、仿佛被順了毛卻還要強撐的炸毛感:

“還愣著幹什麼?

不是說讓你們兩個小混蛋來打下手嗎?

要是待會兒餓著你們那個……那個該死的小色魔主人……

他到時候發起瘋來,你們兩個負責平息那些破觸手?”

她說完,也不等兩人回答,便哼了一聲,大步流星地走向廚房。

那對在改造後變得飽滿挺拔的、被比基尼勉強包裹住的巨乳隨著她氣鼓鼓的步伐微微顫動……

在洞內螢光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重雲和行秋面面相覷,愣了片刻後,連忙小跑著跟了上去。

廚房內,隱約傳來刻晴沒好氣的吩咐聲:

“重雲!

你把那邊那個瓦罐洗乾淨!

行秋!

你別拿摺扇扇了!

過來把這堆絕雲椒椒切成末!

切得不夠碎的話,今晚你們兩個就別想吃上熱乎飯了!”

月光透過層疊的樹冠……

在密林深處灑下斑駁的光影。

天雲懶洋洋地靠在溪邊一塊被螢火藤環繞的青石上,金色小龍袍半敞,露出一截在月色下泛著玉白光澤的纖細腰肢。

他正百無聊賴地掰著一根隨手折下的草莖,指尖纏繞著一縷從自己身上散逸出的、帶著奶香的淡金色生命法則本源霧氣。

然後,他忽然停下了動作。

赤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嘴角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沒有回頭……

只是用那軟糯中帶著篤定的嗓音,慢悠悠地開口:

“唔…出來吧,跟了本少爺這麼久,不累嗎?”

枝葉窸窣,月光下三道身影從樹影中步出。

為首的男人身形修長,棕金長髮在夜風中微動,金色的瞳仁在暗處仿佛沉澱著六千年的時光,沉穩而深邃。

他穿著一身融合了西裝與璃月古禮元素的便服,姿態閒適……

仿佛只是在散步途中偶然遇到故人。

在他身側稍後半步的位置,金髮少年旅行者空一臉警惕,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青石上那道纖細而危險的身影。

而飄在他肩膀邊的派蒙,則難得地沒有嘰嘰喳喳……

只是瞪著一雙大眼睛,充滿不安地望著天雲。

鐘離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那只渾身散發著甜膩奶香的小正太身上,面上看不出喜怒……

只是微微頷首:

“深夜於林間漫步,不意驚擾了此間主人。”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從容而禮貌,帶著屬於往生堂客卿的持重。

但天雲卻根本沒有看他。

那雙赤金色的瞳孔饒有興致地越過鐘離,落在了空那張寫滿警惕的臉上……

然後,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容天真無邪,卻讓空後背一涼。

“本少爺還在想,刻貓貓怎麼有膽子跟重雲他們回來呢……原來是你小子通風報信,搬救兵去了呀……”

天雲從青石上輕盈地跳下來,赤足踏在鬆軟的落葉上,一步一步朝著三人走來,夜風拂動他披散的墨黑長髮,以及那敞開的龍袍衣角,“不過嘛……你是不是忘了打聽一件事?”

他在鐘離面前三步遠的距離停下,揚起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赤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流轉,透著一種仿佛洞悉一切的笑意。

他沒有看鐘離,目光依然饒有笑意地盯著空。

“你請來的這位……

在璃月的確地位尊崇。

但你知不知道……萬生龍神這個身份,是天理的哪位大人親手給本少爺安排的?”

空的神色微微一滯。

天雲看著他那副表情,笑得更開心了,軟糯的嗓音裏帶著一種惡劣的歡愉:

“那位大人……

在設定本少爺的地位時,就已經白紙黑字地寫好了萬生龍神,與摩拉克斯平起平坐,且位列次席,稍微……高了那麼一點點哦……”

他抬起小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

那表情得意極了。

空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鐘離。

鐘離沉默著……

那雙金色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奶香與危險氣息的小正太,片刻後,他輕輕吐出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意味深長:

“……空,你此番求助於我,確是一份人情。

但你未嘗告知,此子身負之權柄,竟源出於天理之上。”

他微微搖頭……

仿佛面對著一個棘手卻又不至於要命的情形,看向天雲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審視與權衡。

夜風拂過林間,螢火藤的光芒輕輕晃動,映照著四人交織的目光。

天雲依然笑眯眯地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一副你們聊本少爺聽著的從容姿態。

“鐘離,有沒有見過我的牛奶史萊姆啊?”

鐘離那雙沉澱了漫長時光的金色眼眸……

在聽到牛奶史萊姆這個稱謂時,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動。

那並非驚訝,更像是某種猜測終於得到印證時任君的微妙沉凝。

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微微側過頭,目光望向密林之外……

那個方向隔著數座山巒、卻依然能隱約感知到紊亂氣息的璃月港的方向。

“……近來璃月港內,確有一樁異事。”

鐘離開口,聲音依舊沉穩從容,卻比方才多了一絲認真的審視意味,“水澤之中,時有乳白色史萊姆出現。

其形貌異於尋常水史萊姆,體液呈乳白色,散發著……一種奇異的甜香。”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天雲那張笑意盈盈的小臉上:

“據千岩軍巡查記錄所載,已有數起孩童與少女因觸碰此類史萊姆後出現意識恍惚、低熱、及肌膚泛紅等症狀的報告。

凝光那邊已經秘密下令,將此類史萊姆列為優先順序觀察對象,並要求教堂暗中調查其來源。”

他的聲音平緩,卻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此物……與閣下有關?”

天雲聽他一本正經地說了這麼一大段話,非但沒有半點心虛或者慌張,反而噗嗤一聲笑得更歡了……

那雙赤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彎成了兩道月牙兒。

“哎呀,不愧是活了幾千年的老大爺,情報網就是靈通嘛……”

他雙手背在身後,赤足踩著落葉,繞著鐘離走了一步,仰起頭笑嘻嘻地望著他,“沒錯哦……

那是本少爺的小寵物……怎麼樣?

品質不錯吧?

那些奶液裏可摻了本少爺的生命法則精華,喝了對身體有好處哦……只不過……可能會附帶一點點……嗯想被大雞巴疼愛的副作用啦……”

他說到最後,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空在背後聽得眼角直跳。

派蒙早已捂住通紅的臉躲到空的身後去了。

而鐘離聽完他這番毫無廉恥的坦白,沉默了片刻,隨即輕輕呼出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任君般無奈的意味。

“……果然並非凡物。

尋常史萊姆,斷不至於能讓持有神之眼的成年女性都出現力竭癱軟的報告。”

他微微搖了搖頭,目光重新抬起,與天雲對視……

那雙金色眼眸深處,似乎閃過一絲極淡極淡的評估與考量:

“深夜前來尋我這位老大爺,應當不只是為了聽我報告璃月港的異變動向吧?”

天雲眨眨眼,笑意更深。

“當然不是啦本少爺只是想確認一下,你這位摩拉克斯大人,打算怎麼處理本少爺那些到處亂跑的小寵物呢……”

他頓了頓,歪了歪腦袋,補了一句:

“畢竟它們可都是本少爺的心肝寶貝。

要是有人想動它們的話……本少爺可是會生氣的哦……”

那聲音軟糯得像在撒嬌……

但字裏行間透出的意味,卻讓夜風都仿佛冷了幾分……

天雲邪笑一聲:

“鐘離……

想不想體驗一下勃起的快感?”

鐘離那雙金色的眼瞳在月光下微微收縮了一瞬。

空氣仿佛在那一刻凝滯了。

密林深處僅有螢火藤的光芒輕輕搖曳,以及遠處璃月港隱約的夜潮聲。

空在身後倒吸一口涼氣,幾乎要下意識地伸手去抓自己的劍,卻又硬生生停住了因為他看到,鐘離在沉默了足足三個呼吸之後,竟發出了一聲極輕極淡的、仿佛有些無奈的歎息。

“……此等玩話,於我這等已曆六千餘秋者而言,倒當真是頭一遭聽聞。”

他的語氣依然沉穩溫潤……

但若是細聽……

那其中卻似乎真的有一絲微妙的、仿佛被後浪推到沙灘上的滯澀感。

他看著眼前這個只堪堪夠到自己胸口高的黑髮小正太半天……

最終,以一種幾乎堪稱鄭重其事的語氣反問:

“……你可知,我如今並無那方面與構造配置?”

天雲擺了擺手:

“這個對於生命法則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沒有雞巴……

那就給你變出一根來就是,摩拉克斯啊,就讓本少爺幫你體驗一下人間極樂吧!”

鐘離沉默了很久。

那雙金色的、仿佛沉澱了整條璃月港歲月長河的瞳孔,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笑容狡黠、滿臉天真正太模樣的小惡魔。

夜風拂過林間,螢火藤的光芒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明明滅滅。

良久……

他極輕地歎息了一聲。

“……自從卸下神位以來,我本以為這世間已無多少事能令我動搖。”

他微微低下頭,以審視的目光看著天雲那副理直氣壯的表情,嘴角竟泛起了一絲極淡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弧度:

“……卻未曾想,今日竟會被一位邀約體驗人間極樂的後生,說得一時不知該以何種言辭接續。”

他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而微妙的神色。

“……若我婉拒,你是否會讓那些牛奶史萊姆在璃月港的水源裏翻江倒海?”

天雲才懶得和他討價還價……

他要的就是為所欲為的玩弄所有人,隨著指尖輕點,鐘離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是六千七百年來從未有過的、完全陌生的感覺一股溫熱而活躍的暖流……

仿佛被賦予了生命般……

從他的小腹深處滋生、凝聚,並以不容抗拒的速度向下彙聚。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飽脹感和異樣的酥麻……

如同被點燃的引線般,沿著那些新生成的、此前從未存在過的神經末梢迅速蔓延開來。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在那一瞬間亂了節奏。

那種感覺太奇異了……

他的身體在以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方式蘇醒,某個部位在以一種全然陌生的方式充盈、挺立。

並非痛苦,卻帶著一種令人措手不及的強烈存在感,讓他這位歷經魔神戰爭、見證璃月興衰的古老神明,竟在那一刻愣在了原地……

仿佛被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定住了身形。

“……這是……何等……”

他的聲音略微沙啞,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恍惚與震動。

空在後方的林間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開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張開,腦子裏一片空白。

派蒙早已縮到他身後,只露出一雙寫滿驚恐的大眼睛。

天雲歪著頭,笑眯眯地欣賞著這位古老的岩之神第一次體驗到肉欲勃起的表情那張向來沉穩從容的臉上,此刻正浮現著一種混合了困惑、震動、以及一絲陌生而生澀的某種難以言喻的情動的微光。

天雲慢悠悠地抬起小手,隔空對他那處虛空一握。

“……誒,別急著說話呀,摩拉克斯。”

月光下……

他赤金色的瞳孔彎成兩道狡黠又殘忍的月牙兒,聲音奶聲奶氣,卻帶著一種為所欲為的、恣意妄為的愉悅:

“這還只是剛開始呢。

今晚夜色還長,本少爺有的是耐心……”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聲音裏漾開一絲惡劣的甜蜜:

“慢慢教你,什麼叫作身不由己哦。”

鐘離出手了。

他的動作快如雷霆……

那歷經魔神戰爭淬煉的戰鬥本能即使在神力封印的狀態下依然淩厲至極右手五指併攏如刀,帶著淩厲的破空聲直取天雲的肩膀,意圖先制住這個無法無天的小惡魔,再與他計較這荒唐的冒犯。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及那片金色龍袍的前一刻天雲只是輕輕動了動那根懸空的手指。

像是撥動琴弦,又像是解開了一顆無形的紐扣。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如同電流般直竄脊髓的強烈快感……

從鐘離那處剛剛生成、尚且敏感得如同初生神經叢的部位猛烈爆發開來。

那份陌生的酥麻與戰慄沿著他的腰椎一路攀升至後腦……

仿佛有一千根羽毛同時在他的骨髓深處輕輕搔刮,又像是一道溫熱的波浪在體內炸開。

他的動作在半空中僵住了。

“!”

一聲被死死壓抑住的、幾乎不成形的悶哼從他的喉嚨深處溢出。

這位在魔神戰爭中傷痕累累也不曾皺過眉頭的古老神明,身體竟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指尖僅差一寸便觸及天雲的肩膀,卻再也無法向前推進半分。

夜風拂過林間,螢火藤的光芒照亮了他那張向來從容穩重的面孔此刻卻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抹不知是因羞怒還是因那陌生快感而生的薄紅。

天雲收回手指,雙手叉腰,笑得前俯後仰,小臉蛋因興奮而紅撲撲的,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在月光下漾著得意又狡黠的光澤。

他朝著鐘離的方向,響亮地mua了一個飛吻……

那姿態天真又張揚,囂張又可愛。

“放心啦放心啦,本少爺對你這種六千多歲的老大爺沒興趣!

硬要說的話……”

他歪了歪頭,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鐘離那張因隱忍而繃緊的面容,“也就是想看看你那張萬年不變的臉上,露出一點點不一樣的表情而已還挺好看的嘛!

比板著臉順眼多了!”

他說著,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輕快卻暗藏鋒芒:

“不過呢。

如果你非要繼續妨礙本少爺在璃月港的玩耍……

那下次本少爺就不只是在林子裏讓你一個人體驗了哦……你說……要是在璃月港的緋雲坡中央……

當著千岩軍和來往商賈的面,天權星凝光大人最敬重的鐘離先生,突然當眾發情、衣衫不整、喘息不止的話……”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的笑意甜美又可怖:

“那場面,一定比海燈節還熱鬧吧?

哈哈哈哈……哦對了,再讓你看點好玩的……”

“等等……”

鐘離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甚至沒來得及感知那東西是如何侵入的沒有撕裂感,沒有擴張的異樣,甚至沒有任何被放入的痕跡。

那枚小巧的、溫熱的圓片……

仿佛從他體內深處自然生長出來的一般,緊密貼合著他的內壁,與他的血肉融為一體……

仿佛它本該就在那裏。

而當它靜止不動時,他甚至幾乎無法感知到它的存在。

但鐘離清楚地知道它在那裏。

在他的體內……

在那處他六千七百年來從未啟用過的、今日才被天雲強行催生出來的陌生腔道深處,一枚隨時可以被啟動的東西正安靜地潛伏著。

就像一個沉睡的、溫馴的、只等主人一聲令下便會蘇醒的小獸。

他緩緩地、極其克制地吸了一口氣,金色的眼瞳在月光下微沉,凝視著眼前那個笑容燦爛的小正太。

“……此物,你打算何時取走。”

他的聲音聽不出怒意,卻帶著一絲極深極沉的、仿佛在忍耐什麼的緊繃感。

他並不習慣這種這種自己體內藏著一個由他人掌控的機關的感覺。

天雲歪了歪頭赤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彎成兩道甜美的月牙兒,聲音軟糯又天真:

“取走?

為什麼要取走呀?

本少爺好不容易送你個見面禮呢……”

他踏前半步,踮起腳尖,小手輕輕拍了拍鐘離那依然僵硬的手臂,笑意像摻了蜜的毒藥:

“只要你不妨礙本少爺的璃月遊樂計畫,它就永遠不會動哦。

安安靜靜地待在你裏面,就像一顆小小的、溫熱的、只屬於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他縮回手,轉身蹦蹦跳跳地往密林深處走去,龍袍的衣角在月色下翻飛,留下一串脆生生的、帶著回音的話語:

“放心啦放心啦……等本少爺玩夠了、離開了這個世界的時候,它就會自己消失的……在那之前……”

他停下腳步回頭,月光映在他那張甜美又可惡的小臉上,笑意粲然:

“就麻煩鐘離先生,替本少爺好好保管本少爺的小跳蛋啦……!”

說完……

他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螢火藤的光芒深處。

只留下鐘離獨自立在夜風中,表情複雜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空從林間探頭探腦地走出來,臉上寫滿了心虛和尷尬。

派蒙躲在他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鐘離,一副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

“……鐘離先生,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會這麼……我是說,我只是來調查的,誰知道他……”

空的聲音越說越小……

最後幾乎像是蚊子在哼哼,連他自己都覺得這辯解蒼白得可笑。

他可是親眼看著那個小惡魔如何對這位璃月最古老的神明不敬,卻全程袖手旁觀……

直到現在才走出來收拾爛攤子。

然而,鐘離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不必自責。

此子之能,遠超你我當下所能測度。”

他的聲音依然平穩……

仿佛剛才那個表情崩壞、身體僵硬的人並非他一般。

他緩緩整了整衣襟,將那份依然殘留在體內的異樣觸感強行壓制下去,目光望向天雲消失的方向,目光沉靜如水:

“……當下的要務,並非追究爾之過失,亦非與那小魔頭做無謂的抗衡。”

他收回目光,看向空,嘴角泛起一絲極淡的、帶著些許自嘲意味的弧度:

“……而是如何向凝光解釋她託付於我的協助調查璃月港異能侵蝕異象一事,為何會以本仙被拿捏而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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