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7章
邪惡小仙帝的萬界之旅
| 发布:10-25 14:27 | 3929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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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在沙灘上,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輕輕拂過遮陽傘的邊緣。
天雲盤腿坐在那塊潔白的布墊上,小小一只,白色的浴袍下擺因他的坐姿而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大腿和線條流暢的小腿。
他剛喝完椰汁,心情正好,也沒注意到自己浴袍的領口鬆開了大半……
從藍硯的角度看過去,恰好能窺見他衣襟下那片細膩白皙的肌膚,以及因坐姿而微微繃緊、線條若隱若現的小腹。
藍硯戴著大草帽縮在遮陽傘的陰影裏,本來正專心致志地撥弄著身前的沙子,試圖讓自己不去想昨晚在龍神界裏被天雲壓在草地上發生的那些事。
可是她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飄向天雲的腰腹方向。
那片肌膚白得晃眼……
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柔光。
天雲雖然瞧著是個六歲小正太的纖細體型……
但那一層薄薄的腹肌卻在陽光下顯出了清晰的輪廓,不是那種誇張賁張的肌肉塊……
而是薄而韌、線條流暢至極的肌理。
每一絲肌束的走向都恰到好處,既有孩童特有的柔軟感,又暗藏著龍神那恐怖的力量和爆發力。
藍硯看著看著,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在龍神界裏,自己曾在那片腰腹上舔過一口……
那股濃郁香甜的奶香味似乎還殘留在她的舌尖。
那片肌膚溫熱、細膩、帶著微微的彈性,舔上去的時候,天雲會發出又軟又糯的輕哼,腰肢還會不自覺地輕輕顫抖,像是被順毛的小貓。
她的臉頰一下子燒得通紅。
不、不行……
這是在外面……
在光天化日之下,七七還在旁邊坐著呢。
她要克制、要冷靜——然後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傾了一點。
天雲正仰著頭曬太陽,愜意地眯著那雙赤瞳,像一只慵懶的小貓。
但他的耳朵尖微微動了動,龍神的感知何等敏銳,藍硯那咽口水的聲音、那微微前傾的動作、那變得急促的呼吸、那一縷悄然飄向他的目光中所包含的渴望與貪念,全都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
他不動聲色地將視線從天空中收回來,緩緩轉過臉去……
那雙赤赤瞳精准地、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對上了藍硯那雙心虛地想要閃躲的眼睛。
四目相對。
藍硯僵住了。
她的身體保持著那個微微前傾的姿勢,像一尊定格在沙灘上的雕像,臉上一下子燒得通紅……
從臉頰一直紅到耳尖、紅到脖頸,甚至連領口下那片肌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張了張嘴……
想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僵在原地,像一只被燈光照到的小兔子,恨不得當場挖個洞把自己埋進沙灘裏。
天雲那雙赤瞳裏漾起了一層狡黠的笑意,嘴角一點兒一點兒地向上翹起。
他也不急著說話,就那麼歪著腦袋欣賞了一會兒藍硯那副又羞又慌又不敢動的可憐模樣……
然後才軟軟地、帶著一絲促狹的滿足,拉長了尾音開口:
“藍硯——你想舔本少爺的肚皮對不對?”
“沒、沒有!”
藍硯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反駁,聲音尖銳得破了音,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你明明就有。”
天雲笑得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那笑容又壞又甜:
“你的眼睛都快黏在本少爺的肚皮上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還有,你剛才咽了好大一口口水哦,本少爺都聽見了。”
藍硯想要反駁,張嘴卻發出了一聲可憐兮兮的嗚咽。
天雲歪了歪腦袋,慢悠悠地拉了拉自己浴袍的衣襟,不是拉緊,反而往外扯了扯,衣襟敞開,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流暢優美的肌肉線條、那纖細的腰肢輪廓更加清晰地暴露在藍硯的視線裏。
藍硯的目光嗖的一下子黏了上去。
然後又唰的一下子移開。
然後又偷偷地、一點一點地、自以為沒人發現地移了回去。
天雲看著她的反應,笑得肩膀直抖:
“嘿嘿,藍硯你還是這麼膽小呢。
明明昨晚都吃過本少爺的牛奶了,怎麼今天連舔一口肚皮都不敢了?”
他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朝她勾了勾,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過來,本少爺許你舔一口。”
藍硯整個人都燒成了一只熟透的蝦米,恨不得把自己活埋在沙灘裏。
她還沒從天雲那句話回過神來,就感覺身旁一道嬌小的身影動了。
七七面無表情地放下手中那杯椰汁,動作自然得像去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她平靜地挪到天雲面前,跪坐下來,伸手輕輕推開了天雲浴袍的下擺……
那根半硬的、晨勃尚未完全消停的粗長肉棒便暴露在了海風和陽光之下,奶香味混著海鹽的氣息在海風中悄然彌散。
藍硯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天雲倒是毫不意外,低頭看了七七一眼,赤瞳裏漾起滿意的笑意,還順手揉了揉她銀白色的發頂,聲音軟糯帶著慵懶的寵溺:
“還是七七最懂本少爺。”
七七也不說話……
只是輕輕低下頭,張開粉嫩的唇瓣,含住了那顆泛著濕潤光澤的碩大龜頭。
她的口腔帶著冰元素的天然涼意,與天雲身上那股滾燙的體溫形成極致溫差……
天雲的腰肢幾不可察地輕輕顫了一下,嘴裏溢出一聲又輕又軟的嬌喘。
“嘶——”
。
他低頭看著七七含著自己的肉棒、腮幫子鼓鼓囊囊努力吞吐的模樣,赤赤瞳微微眯起,目光裏滿是滿足與放縱。
而藍硯坐在遮陽傘的陰影下,雙手死死攥著自己的裙擺,臉上的溫度已經高到可以煎雞蛋了。
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目光完全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看向海面的話餘光正好掃到七七蠕動的腮幫子,看向天空的話天雲那根沾滿唾液、泛著水光的肉棒又會搶鏡。
她只能死死盯著面前沙地上的一只小螃蟹,試圖用意念讓那只螃蟹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順便把她也一起埋了。
那只螃蟹被她的目光盯得心裏發毛,飛快地橫著爬走了。
藍硯絕望地閉了閉眼睛。
沙沙——沙沙——
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
七七吞吐肉棒的“啾噗啾噗”聲在遮陽傘下清晰可聞。
天雲那帶著滿足的、輕軟的喘息聲,一下一下地鑽進藍硯的耳朵裏。
她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辦法正視這片海灘了。
天雲半眯著那雙赤赤瞳,愜意地享受著七七那帶著冰元素的、又涼又軟的口舌侍奉,舒服得腰肢都酥了半邊。
他的小腹微微起伏,呼吸漸漸變得又輕又軟,喉間時不時溢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但他偏偏不肯老實待著……
他睜開那雙漾著水光、帶著促狹笑意的眸子,望向縮在一旁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藍硯。
藍硯正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裙擺,鼻尖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試圖假裝自己只是一塊礁石,和這片海灘融為一體。
天雲的唇角微微向上一翹,露出一抹又壞又甜的邪笑。
他伸出手來,一把攥住藍硯細細的手腕……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用力一拉!
“誒——!”
藍硯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拽得向前一傾,正好跌到他面前。
天雲另一只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不由分說地湊過去,堵住了她的唇。
“唔——!!”
藍硯的腦子裏炸開了一朵煙花。
天雲的唇瓣柔軟溫熱,帶著椰汁的甜味和一股獨屬於他的濃郁奶香,舌尖靈活地撬開她緊閉的齒關,長驅直入,纏住她那條無處可躲的小舌,又吸又吮,親得她整個人都軟了半邊。
她想推開他,雙手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她想偏頭躲開……
他卻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逃。
最要命的是,七七就在他腿間賣力地舔舐著他的肉棒,啾噗啾噗的水聲清晰地傳進她的耳朵裏,讓她深刻地意識到自己親上的這張嘴、這條舌頭,上一秒還在發出那種滿足的、被侍奉得舒舒服服的喘息。
“唔……嗯……啾……”
藍硯被他親得眼角都泛起了淚花,呼吸徹底亂了節拍。
天雲這才滿意地鬆開了她,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下唇上沾著的、屬於她的津液,笑得像只偷到了小魚幹的貓:
“藍硯的味道也好甜呢。”
藍硯整個人都燒成了一只熟透的蝦米,頭頂幾乎要冒出蒸汽來。
“小少爺——!
我們來啦——!”
就在這時,胡桃那清脆又歡快的聲音從沙灘入口處遠遠地傳來,聲音裏帶著一股子雀躍和興奮:
“甘雨姐姐今天真的穿了比基尼哦!
本堂主好不容易才把她從房間裏拽出來的!”
天雲循聲望去,便看到七道身影正沿著沙灘向這邊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胡桃……
她穿著一件俏皮的黑色比基尼,外面套著一件半透明的短紗外套,蹦蹦跳跳地朝這邊揮手。
她身後跟著的甘雨則羞得幾乎要將整個人縮進一件寬大的白色罩衫裏……
那張清麗的臉蛋紅得快要滴血。
再往後是穿著淡紫色連體泳衣、外面套著一件白色薄紗襯衫的刻晴……
她正無奈地揉著太陽穴,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凝光則披著一件華貴的絲綢披肩,慢悠悠地走在隊伍中間,唇角掛著一抹從容又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身後跟著夜蘭……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比基尼,外面隨意套了一件敞開的男款白襯衫。
煙緋與申鶴並排走在最後,煙緋穿著一件荷葉邊分體泳衣,不停地扯著衣角……
而申鶴則穿了一件純白色的連體泳衣,面上依舊是那副清冷出塵的表情。
然後,她們所有人都看到了遮陽傘下的那一幕……
天雲愜意地坐在布墊上,浴袍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和線條流暢的腹肌。
七七正埋首在他腿間,小腦袋一上一下地起伏著,發出清晰的水聲。
天雲的唇上還沾著一縷晶亮的津液,身旁的藍硯則滿臉通紅,眼角含淚,唇瓣微腫,一看就知道剛被人狠狠地親過。
胡桃的腳步頓住了。
甘雨捂住了嘴。
刻晴閉上眼睛,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凝光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夜蘭挑了挑眉,輕輕吹了一聲低低的口哨。
沙灘上安靜了整整三秒鐘……
然後胡桃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雙手叉腰,笑眯眯地開口:
“哎呀……小少爺一大早就這麼有精神呀?
本堂主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胡桃那句話帶著促狹笑意砸過來,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在遮陽傘下漾開一圈微妙的漣漪。
七七依然埋頭在天雲腿間,動作未停……
只是那啾噗的水聲似乎在胡桃開口的瞬間變得格外清晰……
仿佛在替天雲回答。
藍硯則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藏在草帽的影子底下。
天雲卻一點兒也沒有被撞破好事的慌亂。
他慢悠悠地抬起那雙漾著水光的赤瞳,眼角還帶著滿足的緋紅,目光懶懶地掃過站在不遠處的七道身影,唇線微微彎起,露出一抹既邪氣又甜軟的笑意。
他開口了,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剛剛被侍奉得舒服了的慵懶鼻音,尾音微微上揚,聽起來像在撒嬌,卻又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小霸道:
“你們來得也太慢了,本少爺等了好久呢。
再晚一步,七七就要把本少爺的牛奶全喝光了,到時候你們可沒得喝哦。”
那語氣……
那神態……
那微微歪著頭的無辜模樣,配上他眼角那抹尚未褪去的春色,和腿間那根被七七含得水光瀲灩、青筋微凸的粗長肉棒,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反差。
甘雨的臉頰一下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罩衫的領口,心跳漏跳了一拍,小少爺怎麼可以用這種語氣說出這麼不知羞恥的話!
而且、而且為什麼聽起來還那麼可愛!
刻晴雖然早已習慣了天雲的語出驚人,卻還是被那句沒得喝堵得耳尖泛紅。
她抬手捏了捏眉心,低聲咕噥了一句:
“這小色胚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聲音卻軟得沒有半點威懾力。
她不得不承認……
即使認識了這麼久……
她依然會對小少爺這副又霸道又軟糯的模樣心跳加速。
胡桃倒是毫不介意,反而笑得更歡了。
她雙手背在身後,蹦蹦跳跳地向前走了幾步,歪著腦袋打量著天雲那張泛著滿足紅暈的小臉,眨眨眼睛:
“哎呀……
那我們來得剛剛好嘛,七七還沒喝完,我們還能分一口!”
凝光站在幾步之外……
那雙聰慧的眸子靜靜注視著天雲。
她沒有說話,唇角卻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看著他那副又得意又滿足的小模樣,心裏忍不住輕輕歎了一聲……
這個小傢伙,明明是在做那種事,卻偏偏讓人生不起半點厭惡,反而覺得他霸道得理直氣壯,邪氣得理所當然,就連抱怨都像是在撒嬌,讓人只想順著他、寵著他、把他捧在手心裏。
夜蘭倚在一旁,指尖輕輕摩挲著煙杆,目光在這幅活色生香的畫卷上悠悠地打了個轉,低聲笑道:
“有趣。”
天雲那雙赤赤瞳悠悠地掃過面前七位女僕,目光在她們身上緩緩遊走,帶著一種審視寶物般的挑剔與滿意。
他的視線先落在胡桃身上……
她正叉著腰挺著胸脯,一身黑色比基尼將她的身材襯得愈發白皙,外面那件半透明的短紗外套在海風中輕輕擺動,透出一股俏皮又狡黠的風情。
胡桃見他打量自己,非但不躲,反而故意挺了挺胸;
那雙梅花眸子彎成了兩道月牙:
“怎麼樣小少爺,本堂主的身材還不錯吧?”
天雲歪了歪頭,目光從她的胸脯掃到腰線……
然後一本正經地評價:
“胡桃姐姐的身材比例挺好的,腰細腿長,就是胸脯稍微小了一點點。”
胡桃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緊接著……
他抬起小手,指尖輕輕一點,一道淡金色的光芒悄然沒入胡桃的胸口。
胡桃只覺得胸前微微一熱……
仿佛有一股暖流湧入又迅速擴散開來……
然後她就驚訝地低頭看到自己的胸口變得更加飽滿圓潤……
原本尺寸適中、盈盈一握的乳房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變得更加挺拔豐盈……
在黑色比基尼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更為誘人的弧度。
“誒?”
胡桃眨了眨眼,伸手托了托自己沉甸甸的胸脯,臉上的表情從驚訝慢慢變成驚喜……
然後她抬起頭來,看向天雲的目光裏多了一絲意味不明的亮光,“小少爺,你這手——…”
“本少爺的本事大著呢。”
天雲得意地翹起嘴角,露出一顆小虎牙。
然後他轉過頭,目光落在甘雨身上。
甘雨依然縮在那件寬大的白色罩衫裏……
但海風將罩衫的邊緣輕輕吹起,露出了裏面那件淺藍色的比基尼。
她的身材本就豐腴飽滿,此刻被那件小小的比基尼包裹著,更顯得曲線玲瓏。
她察覺到天雲的目光,臉頰一下子就紅了,下意識地想要拉緊罩衫,卻被天雲出聲制止。
“別遮嘛,霜淇淋姐姐。”
天雲的聲音又軟又甜,還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你身材這麼好,遮起來多可惜呀。”
他頓了頓,目光在甘雨的胸前微微停留……
然後很認真地點了點頭,“不過,還可以再大一點點。”
“誒?
不、不用——唔!”
甘雨還沒說完,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已經沒入了她的胸口。
她只覺得胸前微微一脹,一股溫熱的感覺湧過,低頭一看……
那本就飽滿的胸脯在天雲仙力的催動下,變得更加圓潤挺拔。
甘雨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了。
“小、小少爺——!”
天雲卻已經轉開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刻晴。
刻晴下意識地後退了小半步,雙手交叉護在胸前:
“你、你別亂來啊——我這樣挺好的!”
天雲歪著腦袋看了看她……
那雙赤瞳裏漾起促狹的笑意:
“刻晴姐姐的身材本來就不錯嘛。
不過,既然其他姐姐都調整了,不公平也不行對不對?”
刻晴還沒來得及反駁,一道金光已經沒入了她的胸口。
刻晴只覺得胸口一熱……
那對本來尺寸適中的乳房變得更加飽滿挺翹、圓潤可愛。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明顯變得更加飽滿的弧度,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紅著臉狠狠地瞪了天雲一眼:
“你這個小色胚!”
但她的聲音裏卻沒有半點怒意,反而帶著一絲羞惱與無奈交織的軟意。
天雲笑得更加得意了。
他一個一個地看過去,凝光、夜蘭、煙緋、申鶴,每個都沒有躲過他的魔爪,都在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中,胸脯變得更加圓潤飽滿。
凝光低頭看了看自己明顯變得更加挺拔的胸口,輕輕笑了一聲,指尖撚著煙杆:
“小少爺這份大禮,倒是讓妾身有些受寵若驚了。”
夜蘭則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變得更加豐盈的胸脯,挑了挑眉,倒也沒說什麼。
煙緋整個人都縮了起來……
臉頰通紅地嘟囔著“這這這這成何體統……”
小手卻不由自主地悄悄托了托自己沉甸了許多的胸口,神色微妙。
至於申鶴……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在純白連體泳衣下勾勒出的飽滿曲線,清冷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痕,淡淡地泛起了紅暈。
她抬眼,看了天雲一眼,又默默地移開了視線,耳根卻悄悄地紅了。
天雲的目光在七位女僕身上悠悠地轉了一圈……
最終落在了站在最外側的那道白色身影上。
申鶴依然穿著那件純白色的連體泳衣,海風輕輕拂過她垂落在肩側的銀白色長髮,帶起幾縷發絲。
她方才被天雲改造了胸脯之後,就一直靜靜地站在那裏,表情清冷……
仿佛剛才發生的那一幕與她無關。
只是她微紅的耳根和輕輕攥緊又鬆開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她內心並非表面看起來那般平靜。
天雲歪著腦袋看了她一會兒……
然後露出一個又軟又甜的笑容,伸出小手朝她招了招,聲音軟糯糯的帶著撒嬌的尾音:
“申鶴姐姐過來一下嘛。”
申鶴微微一怔。
她抬眸看向天雲……
那雙清冷的眼眸裏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疑惑……
但還是依言向前走了幾步……
在他面前停下,垂眸看著他:
“小少爺有何吩咐?”
天雲從身旁的布墊上拿起那瓶防曬油,小手捧著,仰起頭來,赤瞳裏漾著明亮的光,笑眯眯地遞到她面前:
“申鶴姐姐,幫本少爺塗防曬油好不好?”
此言一出,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胡桃的眉毛高高挑起,嘴角壓不住地向上翹。
刻晴抬手捂住了半邊臉,無聲地歎了一口氣。
甘雨的臉又紅了,目光在天雲和申鶴之間來回跳動,欲言又止。
凝光則輕輕“哦?”
了一聲,指尖撚著煙杆,目光意味深長地在申鶴那張清冷的面容上打了個轉。
申鶴低垂著眼眸……
看著面前那雙亮晶晶的、帶著期待和狡黠的赤瞳,又看了看他手中那瓶防曬油,沉默了片刻。
她的表情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
但若是仔細看,便會發現她那白皙的臉頰上不知何時泛起了一抹極淡的粉色。
她伸出手來,接過了那瓶防曬油,聲音平靜清冷,聽不出什麼波瀾:
“好。”
一旁的刻晴瞪大了眼睛:
“申鶴?!”
申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小少爺吩咐了,有何不可?”
天雲笑得眉眼彎彎,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他二話不說,趴在布墊上,雙手交疊墊著下巴,浴袍褪到腰際,露出光潔白皙的背部。
他側過小臉,促狹地沖申鶴眨了眨眼睛:
“那就拜託申鶴姐姐啦……要塗均勻一點哦。”
申鶴握著那瓶防曬油,垂眸看著趴在布墊上的小小身影……
那纖細的脊背、流暢的腰線、在陽光下泛著柔光的白皙肌膚……
她清冷的目光微微波動了一下。
她擰開瓶蓋,倒了一些防曬油在掌心,搓開……
然後輕輕覆上了天雲的後背。
在她掌心觸碰到他肌膚的那一刻,天雲的脊背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
申鶴頓了頓,卻沒有說什麼,繼續將防曬油均勻地塗抹在他背上,動作輕柔而仔細。
陽光灑在沙灘上,海風輕輕吹拂。
天雲愜意地眯起了眼睛,唇角翹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天雲正趴在布墊上,被申鶴那雙微涼的手塗抹著防曬油,舒服得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順毛的小貓,喉嚨裏發出軟糯滿足的哼哼聲。
海風輕拂,陽光溫煦……
他的意識正愜意地漂浮在半夢半醒的邊緣……
然後他的左臀瓣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不重,帶著一絲懲戒意味的清脆觸感落在他柔軟雪白又彈軟的臀肉上,發出沉悶又曖昧的一聲輕響。
天雲整個人一愣,猛地扭過頭去,就看到凝光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指尖還撚著那根細長的煙杆,唇邊掛著一抹從容又意味深長的笑意,方才那只施以懲戒的手已悠然收回,攏在袖中……
仿佛方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凝光姐姐……?”
天雲眨了眨那雙泛著水光的赤瞳,小臉上還掛著被申鶴按摩出來的滿足紅暈,看起來又乖又軟又無辜。
凝光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讓人無法忽視的微妙笑意:
“小少爺方才玩得很開心嘛,挨個給姐妹們改造身材,又把申鶴使喚來塗油,倒是將我們晾在一旁看得眼熱呢。”
她頓了頓……
那雙聰慧的眼眸微微彎起,“妾身想著,小少爺怕是得意忘形,忘了姐姐們也會吃醋呢。”
天雲的腦子飛速運轉了一下……
然後他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只顧著得意忘形地看女僕姐姐們穿比基尼、順手改造她們的胸脯、再點名申鶴來塗防曬油,全程都是他說了算,開心得很。
可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這番操作看在其他女僕眼裏……
那可不是什麼大度,刻晴被他強行改造了胸脯後還在那邊紅著臉生悶氣,甘雨正揪著罩衫邊緣目光幽怨地偷偷看他,胡桃雖然表面上笑嘻嘻的但那眼神分明就是小少爺你倒是會挑人侍奉啊的意思。
六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或幽怨或促狹或帶著小脾氣的味道。
天雲的脊背微微一僵……
然後他回過頭來,將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赤瞳,唇邊漾起一抹又甜又軟的笑容,聲音裏帶著撒嬌的討好,軟糯糯地開口:
“嘿嘿,姐姐們消消氣哦。”
他又補了一句,聲音更軟了:
“本少爺知錯了嘛……這不是太久沒見到姐姐們穿泳裝的樣子了,一下子太高興了,就有點得意忘形了嘛……”
他說著,還故意從布墊上翻了個身,仰面躺著……
那雙赤瞳亮晶晶地望著圍過來的眾女,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做出一副求饒又討好的乖巧模樣,“要不,本少爺也幫你們塗防曬油?
一個一個塗,絕不偏心!”
胡桃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本堂主怎麼覺得,小少爺說來說去還是在占我們便宜呢?”
天雲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
“本少爺明明是想將功補過嘛!”
刻晴別過頭去,輕哼了一聲……
但耳尖卻悄悄地紅了。
甘雨則低垂著眼簾,指尖輕輕絞著罩衫的邊緣,小聲咕噥了一句:
“小少爺總是這樣……知道怎麼讓人生不起氣來。”
凝光沒有接話。
她用煙杆朝一個方向輕輕點了點,目光帶著促狹的意味落在他身下。
天雲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去……
然後他的話語卡在了喉嚨裏。
七七依然趴在他腿間,雙手捧著他那根粗長駭人的肉棒,小嘴含著他那碩大圓潤的龜頭,正不緊不慢地吞吐著。
她那張精緻的小臉上一如既往地沒有什麼表情……
但兩腮微微鼓起,喉嚨間發出啾噗的水聲,節奏穩定得像是完全沒有受到剛才那番對話的打擾。
她全程一絲不苟地執行著自己的任務……
仿佛天雲和眾女的互動與她毫無關係……
她只是在勤奮地、專心地喝牛奶。
天雲的赤瞳眨了眨,終於反應過來為什麼剛才總覺得身下一直有個溫潤濕滑的東西在包裹著他……
他居然因為太舒服而完全忘了這回事。
一抹紅暈一下從他耳尖蔓延到臉頰……
他連忙伸手去推七七的肩膀,聲音又急又軟:
“七七!
不准吃了!
快吐出來!”
七七慢吞吞地抬起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看著他,含著他的龜頭,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唔——可是還沒有喝完。”
天雲的臉更紅了,急得聲音都帶上了一絲軟糯的顫音:
“什麼沒喝完!
本少爺的牛奶不是給你一個人喝的!
快鬆口啦!”
他手忙腳亂地想要往後縮腰,卻被七七一把握住了棒身,不讓他逃走。
七七依然含著他的龜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那讓我再吸一口,就一口。”
圍觀的眾女神色各異。
胡桃已經笑得彎下了腰,刻晴扶著額頭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甘雨整個人背過身去捂住了耳朵,夜蘭倚在一旁發出了意味深長的輕笑,煙緋的尾巴炸成了一團,結結巴巴地念著什麼“公共場所注意風化”。
凝光輕輕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看著眼前這副混亂場面,唇角微微一彎:
“看來小少爺想要一碗水端平,還得先把眼前這碗牛奶分勻了再說呢。”
天雲深吸一口氣,決定採取戰略性無視策略。
他一把扯過旁邊散落的白色浴袍,隨手往身上一蓋,精准地將趴在他腿間勤奮工作的七七整個罩在了浴袍下麵。
從外面看,只能看到他平坦的小腹下方有一團不太安分的隆起在規律地起伏著,時不時還傳來含糊的啾噗水聲。
但天雲面不改色……
仿佛自己胯下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他端端正正地坐直了身子,甚至還挺了挺腰板,小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一臉嚴肅地抬眼看向凝光,語氣一本正經:
“凝光姐姐,海燈節安排得怎麼樣了?
邀請函都發出去了吧?”
他頓了頓,赤瞳裏閃過一絲認真又帶著幾分炫耀的光芒:
“那可是本少爺的萬生龍神酒會,每個到場的人都有仙帝精釀喝。”
凝光的目光從他臉上緩緩移到他小腹下方那團不斷起伏的浴袍凸起上……
然後又移回他故作正經的小臉上。
她沉默了兩秒鐘,煙杆在指尖輕輕轉了個圈……
最終還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聲音裏帶著一種見慣不怪的無奈與縱容:
“……都安排好了。
邀請函已全部發出,璃月港七大家族的族長、蒙德騎士團代理團長、稻妻社奉行神裏家的代表均已回函確認出席。
場地設在群玉閣頂層,酒水單上已列明仙帝精釀為特供飲品。”
她又看了一眼那團浴袍……
那團東西的起伏頻率似乎比方才更快了一些……
然後補充道:
“酒會的安保與接待流程也由妾身親自敲定,確保萬無一失。”
天雲滿意地點了點頭,小臉上浮現出一抹與年齡不符的威嚴與從容。
只是他身下那團浴袍凸起的起伏節奏實在太過搶鏡,以至於他那副本少爺運籌帷幄的姿態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滑稽感。
夜蘭靠在一旁,指尖轉著一枚骰子,目光促狹地掃過那團浴袍,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小少爺果然有帝王風範,下麵忙著,上面還能談正事,一心二用,佩服佩服。”
那最後的一吸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天雲本來還在強撐著維持一副威嚴從容的模樣,一本正經地和凝光商議著海燈節酒會的細節安排。
眾女站在一旁……
看著他小腹下方那團浴袍的起伏頻率越來越快……
看著他的話語開始出現斷斷續續的停頓間隙……
看著他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而紊亂……
看著他赤瞳裏那層水光越來越盈滿。
她們都知道即將發生什麼,紛紛默契地收聲,眼神裏帶著微妙的等待和看好戲的意味。
胡桃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刻晴:
“三、二、一——…”
話音剛落,“唔——!”
一聲又軟又糯的驚喘從那張試圖維持從容的小嘴裏不受控制地逸了出來。
天雲猛地弓起腰肢,細白的後頸仰成一道漂亮的弧線,整個人像一只被捏住後頸的小貓一般瞬間軟了下來,攥緊浴袍邊緣的指節泛白……
那雙赤瞳裏漾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隨即便是長達十幾秒的射精。
即使隔著浴袍那層布料,眾女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團凸起隨著他身體的顫抖而劇烈地搏動著,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帶著滾燙濃郁的白濁液體有力地噴濺而出,迅速洇濕了浴袍,留下一大片濕潤的痕跡。
空氣中彌漫的奶香味一瞬間濃郁到幾乎凝成實質,帶著一種令人難以自持的蠱惑氣息,鑽入每一個人的鼻腔,滲入每一個人的呼吸,撩撥著最原始的本能。
那股奶香味太濃了,濃到胡桃收起了笑容,銀鈴般的笑聲變成了微微加快的呼吸;
濃到刻晴別過頭去用力咬住了下唇,指節無意識地在掌心裏攥成拳頭;
濃到甘雨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眸裏掠過了一絲幾乎無法自控的渴望;
濃到凝光緩緩放下了煙杆,指尖在桌案上輕輕敲了兩下,目光微暗;
濃到夜蘭耳朵尖悄悄地泛起了緋紅,喉間輕輕滾動了一下。
七個女人同時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騰起。
她們都知道那是什麼……
那是天雲的奶香味對喝過他牛奶的身體產生的本能催情作用,是那帶著生命本源法則的精液散發出的蠱惑氣息透過空氣滲入她們四肢百骸的必然結果。
她們相互對視一眼,目光中掠過某種心照不宣的、危險的、深沉的意味。
天雲還在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赤瞳渙散,小臉上掛著滿足又恍惚的紅暈,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處於怎樣危險的處境之中。
直到胡桃第一個舔了舔唇瓣,聲音帶著一絲微啞的笑意,低低地開口道:
“小少爺,你完了哦。”
天雲剛剛從那漫長而滿足的射精中回過神來,赤瞳還泛著渙散的水光,小臉上掛著慵懶又滿足的紅暈。
他抬眼掃了一圈圍在周圍的眾女,看到她們或明或暗的幽深目光和變得微促的呼吸,非但沒有意識到危險,反而得意洋洋地歪了歪頭,唇角彎起一抹又壞又甜的笑意。
“啊咧——”
他拖長了尾音,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特有的軟糯沙啞,“姐姐們也想喝牛奶嗎?
要排隊哦,嘿嘿嘿——…”
那聲“嘿嘿嘿”還沒落音。
一只冰涼的小手從浴袍下麵伸了出來,準確地一把握住了他那根還在半軟狀態下微微搏動的肉棒。
然後是七七那不緊不慢、平淡無波的聲音從浴袍下麵傳出來:
“主人,既然她們要排隊……
那我作為插隊用戶,有權優先續杯吧。”
天雲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低頭看著那只從浴袍裏伸出來的小手,又抬頭看了一眼對面那七個目光變得越來越危險的女人,腦子終於後知後覺地拉響了最高級別的警報。
他猛地往後一縮腰,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帶著軟糯的顫音和慌亂:
“等、等等——姐姐們冷靜一下!
本少爺剛才只是開個玩笑!
你們不能一起上啊!
規矩!
要有規矩!”
胡桃已經開始挽袖子了,笑容燦爛:
“規矩?
小少爺剛才不是說牛奶管夠嗎?”
刻晴沒有說話,但指尖已經泛起了紫色的雷光。
甘雨低著頭,臉頰緋紅……
但指尖攥緊了衣角。
煙緋清了清嗓子:
“根據璃月合同法第三百七十二條——廣告宣傳需與實際供應能力相符,小少爺,您這屬於虛假宣傳。”
天雲瞪大了眼睛:
“你連法典都背出來了?!
等一下等一下,夜蘭姐姐救我!
申鶴姐姐!
你最疼我了!”
夜蘭靠在柱子上,慢悠悠地吐出一個煙圈,笑容玩味:
“小少爺,方才妾身可是提醒過你,一心二用,小心翻車的哦。”
申鶴站在原地,面容清冷,沉默了兩秒……
然後邁開腳步走向了凝光。
天雲徹底慌了:
“啊?
申鶴姐姐?!
你不是站我這邊的嗎——!”
申鶴停下腳步……
看著他,語氣平淡:
“我是來排隊的。”
天雲絕望地轉過頭去,朝著浴袍下麵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呼救:
“七七——!
護駕——!
快護駕——!”
浴袍下麵傳來七七不含任何情緒起伏的平淡回應:
“主人,我正在護駕,用嘴護。
您忍一下,我先喝完這口。”
【彈幕區·已進入狂歡模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翻車了翻車了!
我等待這一刻等了多少天了!
小少爺你也有今天!
】
【經典名場面預警:姐姐們也想喝牛奶嗎?
要排隊哦,嘿嘿嘿——這個嘿嘿嘿就是本場翻車的開端!
】
【七七那只從浴袍下麵伸出來的小手簡直是神來之筆!
面無表情地把剛射完還沒軟透的大雞巴一把握住:主人,我作為插隊用戶有權優先續杯吧。
——救命啊這個邏輯鬼才!
】
【天雲:七七護駕!
七七:主人我正在護駕——用嘴護。
——她好忠誠,我好感動,笑得我滿地找頭。
】
【申鶴:我是來排隊的。
——全程最絕的一句臺詞!
那個清冷的表情配上這句虎狼之詞,誰頂得住啊!
】
【煙緋掏法典那段我直接跪了:根據璃月合同法第三百七十二條,廣告宣傳需與實際供應能力相符。
——律政先鋒下海的第一單就是告自己的主人虛假宣傳牛奶供應量。
】
【小少爺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往後縮腰、聲音拔高八度、炸毛求救——完美複刻一只被逼到牆角的小奶貓。
】
【從本少爺運籌帷幄到啊啊啊七七護駕只用了不到三十秒……
這變臉速度堪稱提瓦特非物質文化遺產。
】
【七個人圍上去榨精的場面太美我不敢看——但我又想看!
天理快出付費內容!
980結晶已備好!
】
【我合理懷疑胡桃挽袖子那個動作是故意的……
她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
】
【刻晴沒說話直接亮雷元素——好傢伙,物理攻擊加雷元素附魔……
這是要打boss啊。
】
【夜蘭:妾身提醒過你,一心二用小心翻車。
——屬於是預言家了。
】
【甘雨站在那紅著臉攥衣角……
想上也想喝奶又不好意思第一個上……
這反差感我真的社保。
】
【藍硯縮成球,內心OS:救命這群姐姐都好可怕我只是個采藥的能不能放我回沉玉穀——】
【下一幕標題我已經想好了:《關於我那囂張跋扈的小少爺被七個女僕圍剿榨幹至一滴不剩這件事》。
】
【溫迪在天上飛著看直播: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
【今晚的直播標題應該改成:小少爺翻車實錄·大型後宮圍剿現場·七七含淚護駕卻偷喝牛奶。
】
【建議凝光把這個鏡頭錄下來海燈節酒會的時候迴圈播放,讓七國來賓都看看這位小魔王是怎麼翻車的。
】
……
千鈞一髮之際!
天雲眼看胡桃已經卷起袖子、刻晴指尖雷光劈啪作響、煙緋掏出一卷法典、申鶴面無表情地向床邊逼近……
他情急之下小手猛地一揮,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在寢殿中央炸開!
嘭的一聲輕響,數團圓滾滾、滑溜溜、奶白色半透明的史萊姆從天而降,精准地落在了圍上來的每一位女僕頭頂。
還沒等眾女反應過來……
那些史萊姆便瞬間伸出了柔軟而韌勁十足的乳白色觸手……
如同擁有生命一般靈活地纏繞上了她們的手腕、腰肢和腳踝。
“誒——?!”
胡桃第一個被纏住,低頭看著那些軟乎乎卻掙不開的觸手,愣了一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哎呀呀,小少爺還留了這一手呢……”
刻晴的雷光還未觸及觸手,就被纏了個結結實實,整個人被提到半空中,氣得直咬牙:
“天雲!
你放我下來!”
甘雨被兩根觸手輕輕巧巧地環住了腰肢和手腕。
雖然沒有像刻晴那樣被吊起來……
卻也是動彈不得,臉頰紅得要滴血。
凝光的反應最快……
在觸手及身之前已經向後退了一步……
但還是被一根靈活的史萊姆觸手纏繞住了腳踝,不得不停下腳步,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小少爺還真是花樣百出呢。”
夜蘭的骰子被觸手卷走……
她挑眉看著那團史萊姆,似笑非笑。
煙緋的法典也被觸手纏住拖走……
她急得直跺腳:
“我的法典!
還給我!
那上面有批註的!”
申鶴則只是低頭看著纏繞在自己手腕上的觸手,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心裏評估著掙脫的可能性……
但最終選擇了安靜地站在原地,沒有掙扎。
天雲見狀,得意洋洋地從浴袍裏探出半個身子,浴袍下麵的七七還在含著他的龜頭……
但這並不妨礙他露出一個又壞又甜、帶著虎牙尖尖的笑容,小手叉腰,下巴微抬,一副本少爺豈是你們能隨便拿捏的的表情。
“哼哼……
想榨本少爺?
你們還早了八百年呢!”
寢殿內,史萊姆的乳白色觸手輕輕晃動著,七個被纏住的女僕姿態各異地定格在原地。
夜蘭靠在柱子上,手腕被觸手輕輕纏繞……
她看著天雲那副小人得志的得意模樣,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小少爺,你確定,你的史萊姆,真的困得住我們所有人嗎?”
寢殿內的空氣被那一瞬間緊繃的氣息所凝固。
天雲的目光緩緩從眾女身上掃過……
最後落在被史萊姆觸手纏繞著懸掛在半空中的刻晴臉上。
刻晴還在掙扎,一邊試圖掙開乳白色觸手的束縛,一邊咬著牙低聲念叨著什麼。
但天雲的耳力何其敏銳……
他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那句含糊的嘀咕,“天雲……你放我……”
他的眉頭瞬間挑了起來……
赤瞳裏掠過一絲促狹的、危險的、帶著玩味的光芒……
如同貓科動物鎖定獵物時那般慵懶而精准。
他緩緩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看上去天真無邪、實則讓所有人都脊背發涼的笑容。
“嗯?
刻晴姐姐,你剛才說什麼?”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小手輕輕摩挲著自己光滑的下巴,聲線裏帶著軟糯卻不容置疑的質問,“敢直呼本少爺大名?
膽子不小啊你。”
刻晴的話語戛然而止。
她看著天雲那副“我抓到你把柄了”的表情,心裏咯噔了一下……
但嘴上還是不認輸:
“我、我只是脫口而出,你不也經常叫我名字——…”
“晚了哦。”
天雲打斷了她的話,笑容變得更加燦爛,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他輕描淡寫地抬了抬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牛奶史萊姆們,給我上,好好教教刻晴姐姐什麼叫尊卑有別。”
纏繞在刻晴手腕和腰肢上的那團牛奶史萊姆仿佛接收到了最明確的指令。
它的表面泛起一層溫潤的乳白色光澤,身形微微蠕動,兩條原本只是纏繞著刻晴腳踝的觸手緩緩鬆開,沿著她的小腿向上遊走。
觸手所過之處,隔著裙擺那層薄薄的布料,刻晴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柔軟而韌滑的觸感,帶起一路酥麻入骨的戰慄。
“等、等等——”
刻晴的聲音終於染上了一絲慌亂……
她開始用力掙扎……
但那些觸手看似柔軟,實則韌性驚人,越是掙扎便纏得越緊。
那兩條觸手一路向上,探入裙擺深處,沒有片刻猶豫,直接順著大腿內側那白皙細嫩的肌膚滑向了最隱秘的所在。
她的花唇早已因奶香味的蠱惑而微微濕潤,觸手尖端輕而易舉地撥開那兩片軟嫩……
在穴口處輕輕一蹭,沾滿了滑膩的蜜汁。
然後,沒有任何預兆地,猛地頂了進去!
“嗚——!”
刻晴整個人瞬間弓了起來……
纖細的腰肢在空中繃成一道漂亮的弧線,脖頸後仰,指尖因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倏地攥緊。
那根觸手已經化成了肉棒的形狀,粗長、滾燙、帶著均勻凸起的肉棱,表面覆著一層滑膩溫潤的乳白色液體,一進入便毫不留情地開始挺動。
它的頻率極快,力道精准而刁鑽。
每一步動作都像是對她身體的每一寸敏感帶進行著一場細緻入微的勘探與侵略。
“嗯、啊——!
不、別這麼……快……嗚……”
她的聲音被頂撞得支離破碎,話語斷斷續續地從唇間逸出,帶著壓抑不住的軟顫和喘息。
那根觸手肉棒在她的花徑內毫不留情地橫衝直撞。
每一次挺入都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嫩肉。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透明晶亮的蜜汁,順著觸手表面滑落……
在燈火的映照下泛出濕潤淫靡的光澤。
她被懸在空中無從著力,只能任由那根觸手在她體內馳騁,腰肢不自覺地隨著觸手挺動的節奏輕輕擺動,既是掙扎,又像是無法自控的迎合。
天雲抱著手臂站在原地,歪著頭欣賞著這一幕,赤瞳裏漾著滿意又促狹的光芒。
他甚至還抽空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尖尖,聲音帶著慵懶而滿足的笑意:
“怎麼樣,刻晴姐姐,現在知道該怎麼稱呼本少爺了麼?”
刻晴的聲音帶著被頂撞得斷斷續續的顫音,卻依然倔強地穿透了寢殿的空氣。
每一個字都像一枚砸入平靜水面的石子:
“姐妹們——用元素!
史萊姆的觸手肉棒,是和、和這個小壞蛋的感覺連在一起的——!”
那一刻,寢殿內陷入了一瞬間的寂靜。
被纏繞的眾女同時愣住了……
然後,她們的目光在一瞬間交匯,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在那短暫的眼神交流中迅速達成。
胡桃率先勾起唇角,指尖竄起一朵幽藍色的火焰;
甘雨咬了咬下唇,雙掌合攏,冰元素的光澤在掌心凝聚;
煙緋深吸一口氣,岩元素的琥珀色紋路沿著她的手臂蔓延開來;
夜蘭輕笑一聲,指尖的水元素如同綢帶般纏繞上那根束縛她的觸手。
天雲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他瞳孔猛地一縮,赤瞳裏掠過一絲清晰的慌亂……
他太清楚元素反應帶來的連鎖效果意味著什麼了,更清楚這些元素力通過史萊姆的觸手傳導回他身上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他幾乎是本能地往後縮了一步,小手猛地一揮,試圖收回那些觸手。
“等、等一下!
本少爺剛才只是開玩笑的,收、收!
快給我收回來!”
晚了。
火元素沿著觸手的表面燃起,冰元素在同一瞬間滲透而入,雷火超載、冰火融化、水雷感電、岩冰結晶……數種元素在那幾根與他感官相連的史萊姆觸手內部同時炸開,元素反應的光效在他閉合的回路中瘋狂傳導……
如同一條條電流沿著神經末梢猛地竄回他的體內!
“嗚——!!”
天雲整個人猛地弓起了腰,像一只被電流擊中的小貓,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雙赤瞳瞬間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成一片。
元素反應帶來的刺激從身體深處炸開……
那是極致的酥麻與灼燙交織在一起的衝擊……
從腳底一路竄到天靈蓋……
在脊椎骨末端炸成一團耀眼的白光。
他纖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後彎成一道漂亮的弧線,喉間溢出一聲又軟又糯、帶著哭腔和顫音的驚喘,隨即整個人如同一只被抽走力氣的布偶一般軟軟地向後倒去,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
“啊……!”
他的身體落入了事先準備好的柔軟懷抱中,七七不知何時已經從他浴袍下麵鑽了出來,面無表情地穩穩接住了他癱軟下來的身子,小手還順手扶住了他那根還處於半硬狀態、微微搏動著的肉棒,防止它被壓到。
寢殿內,史萊姆們如同失去控制一般軟趴趴地縮回了地面,變成了幾團無害的、微微顫抖的乳白色小球。
眾女獲得了自由,紛紛活動著手腕,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那個被七七抱在懷裏、赤瞳還在轉著圈圈的小少爺身上。
胡桃拍了拍手上殘留的火元素餘燼,笑容燦爛而危險:
“哎呀呀,小少爺……這下知道元素反應三個字怎麼寫了麼?”
刻晴從半空中落地,雙腿還有些發軟……
但她咬著牙扶著桌案站穩,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唾液……
看著那個癱軟在七七懷裏、還在輕微抽搐的天雲,聲音帶著報復得逞後的快意:
“哼,讓你囂張。”
【彈幕區·已進入終極狂歡模式】
【翻車了翻車了!
第二次翻車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少爺你今天要創下連翻記錄了嗎!
】
【刻晴那句姐妹們用元素喊得我熱血沸騰!
那一刻她就是璃月七星之光、後宮解放運動領袖、被觸手侵犯卻不忘反殺的女中豪傑!
】
【天雲那個瞳孔地震的表情我直接笑吐了——前一刻還在那裏得意洋洋嘿嘿嘿史萊姆給我上,後一秒:等一下本少爺只是開玩笑的——收收收!
變臉速度堪比璃月港的霓虹燈切換。
】
【火雷超載+冰火融化+水雷感電+岩冰結晶……我算了一下,小少爺的觸手可是和他的感覺連在一起的,等於是他自己一個人在體內吃了一套滿元素反應的連鎖大招——嘶……
想想就疼。
】
【天雲弓起腰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一只被電擊棒戳到的小奶貓,渾身炸毛、紅色瞳孔渙散、喉間發出一聲又軟又糯的啊——然後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太澀了,我反復看了八遍。
】
【關鍵是他倒下去之後,七七面無表情地穩穩接住他,小手還順手扶住了他那根半硬的肉棒防止被壓到——七七!
你是全場最佳MVP!
最忠誠的護衛!
也是最懂主人的貼心小棉襖!
】
【史萊姆們縮成球在地上顫抖的樣子笑死我了,主人被元素反應幹翻,它們也跟著瑟瑟發抖,好慘一群打工仔。
】
【刻晴落地之後腿還在發軟,扶著桌案站穩……
但咬著牙說的那句哼,讓你囂張——好傢伙……
這是用最後一絲體力打出了勝利宣言。
】
【胡桃拍手的動作配上哎呀呀,小少爺這下知道元素反應三個字怎麼寫了麼——你那是關心嗎?
你那是幸災樂禍!
你嘴角的笑都快裂到耳根了!
】
【煙緋收法典的動作好俐落,有一種制裁完畢結案收工的大律師風範。
】
【甘雨指尖的冰元素緩緩消散,臉上還掛著紅暈,小聲嘟囔了一句對、對不起小少爺……我是被逼的……——甘雨姐姐你是被逼的嗎?
你剛才凝聚冰元素的時候可一點都沒猶豫啊!
】
【溫迪的彈幕混進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天雲老弟你也有今天!
要不要來蒙德避避風頭?
哥哥請你喝蒲公英酒!
——你先把飛行模式關了再說話!
】
【建議天理把這個鏡頭也加入海燈節豪華版付費內容,標題就叫《小少爺的兩次翻車:從囂張跋扈到癱軟如泥》。
】
【我已經開始期待第三次翻車了。
】
天雲恢復意識時,首先感受到的是後腦勺下方一團柔軟的觸感,是錦枕……
但不是他平時枕慣的那只,似乎被誰特意墊高了一層,讓他仰躺的姿勢更為舒適。
他緩緩睜開眼皮,赤瞳裏還有一絲渙散未散,視野從模糊逐漸聚焦。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雕花床頂,暗金色的帳幔垂落兩側,燭臺上的燈火被調暗到只剩一盞……
在寢殿內暈開一圈昏黃溫暖的光暈。
空氣中殘留著他昏迷前那股元素反應過後的焦灼氣息……
但已經被淡淡的熏香和奶香味覆蓋了大半。
他試圖動一動手指,指尖傳來一陣虛軟的麻意,像被抽幹了力氣。
他又試著動了一下腰,酸。
從腰椎到尾椎,一片酸軟,像被什麼東西從裏到外碾過了一遍。
昏了整整一天。
他回憶起昏迷前最後那個畫面——元素反應在他體內炸開的那一瞬間,那股從骨髓深處竄起的極致刺激如同閃電般貫穿了他的全身……
然後便是一片空白。
那幾個女人,下手真狠啊。
不對,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
他太清楚自己的性格了,爽起來就容易上頭,上頭了就忘了收斂,忘了收斂就容易翻車。
他窩在錦被裏,悶悶地鼓了鼓腮幫子,像一只吃癟後躲進窩裏生悶氣的小貓。
不過……哼,本少爺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的。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縷極淡極細的乳白色光芒……
在虛空中輕輕一勾。
寢殿角落的瓷盆裏傳來一陣細微的蠕動聲,下一刻,一團圓滾滾、奶白色的牛奶史萊姆便彈跳著躍上了床沿,順著錦被的凹陷滑到他枕邊,用柔軟的頂端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安慰他受了委屈的主人。
天雲唇角微微彎了一下,隨即收斂起那絲笑意,指尖在那團史萊姆的頂端輕輕一點。
一縷看不見的、鏈接在他與所有史萊姆之間的金色細線……
在他的感知中浮現出來……
那是他與史萊姆之間的感官共用通道,精微、纖細、如同蛛絲般遍佈每一只史萊姆的核心深處。
他眯起赤瞳,指尖輕輕一撚。
啪。
那根看不見的細線斷了。
感官共用徹底關閉。
從此以後,史萊姆觸手感受到的任何快感、任何刺激、任何元素反應的衝擊,都不會再傳導回他身上了。
就算那群女人再用元素之力把他的史萊姆轟炸一萬遍……
他也只會看到自己的史萊姆在那邊打滾……
而他自己安安穩穩地坐在一旁喝茶看戲。
做完這一切……
天雲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如同卸下了一副重擔一般軟進錦被裏,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只露出半張還帶著未褪緋紅的小臉和一雙亮晶晶的赤瞳。
他彎起唇角,露出一個帶著一點點狡黠、一點點得意的笑容:
“哼……你們給我等著,下次,看誰翻誰的車。”
天雲窩在錦被裏……
那雙赤瞳滴溜溜轉了兩圈……
忽然亮了起來……
像一只在黑夜裏嗅到魚腥味的小貓,瞳孔驟然放大,連唇角的弧度都帶上了一抹狡黠的意味。
他翻了個身,仰面躺平,小手撫上自己心口的位置。
指尖凝聚起一縷淡金色的光芒……
那是生命法則本源最精純的形態……
如同液態的陽光一般在他指間流淌、跳躍,散發出溫熱的生機。
他閉上眼,將那一縷本源之力緩緩引入胸腔,沿著經脈向內滲透,直至抵達心臟的位置。
在那裏……
他操控著那股力量凝聚成一個極小極精緻的核心……
如同米粒大小的一枚淡金色晶體,懸浮在心房的正中央,隨著心跳的頻率一明一滅地搏動著,與他的血脈融為一體。
那是元素本源核心,能將一切接觸到他的元素之力,無論是火、冰、雷、水、岩、風、草……
在接觸他肌膚的一瞬間便自動同化為最純粹的本源能量……
然後沿著經脈分流:一股滋養他已然粗壯的肉棒,使其更加堅硬滾燙、生機勃勃;
另一股淬煉他的肉身,使他的肌膚更嫩、腰肢更韌、耐力更強。
做完這一切……
天雲緩緩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心口的位置,肌膚表面沒有任何痕跡……
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枚核心懸浮在胸腔中的存在感,溫熱而安定……
如同一顆永不停歇的小太陽在體內緩緩旋轉。
他彎起嘴角,露出那顆尖尖的小虎牙……
然後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盤腿坐在錦被中央,雙手叉腰,仰起下巴,赤瞳裏漾著得意洋洋的光芒,連那頭散落的長髮都隨著他挺胸的動作甩動了一下。
“哼哼哼,本少爺真是天才!”
他的聲音又軟又糯,卻帶著一股小人得志的嘚瑟勁……
在空蕩蕩的寢殿裏回蕩開來,連趴在枕邊的那團牛奶史萊姆都跟著他的情緒上下彈跳了兩下……
仿佛在為主人的機智歡呼。
天雲盤腿坐在錦被中央,雙手托腮……
那雙赤瞳盯著枕邊那團正懶洋洋蠕動的牛奶史萊姆,陷入了沉思。
他剛剛確實把感官共用關了,乾脆俐落,毫不猶豫。
但此刻靜下心來……
他又開始動搖了。
因為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和史萊姆做愛,是真的爽。
史萊姆可以隨意變換形態……
可以變成小蘿莉趴在他腿間用軟嫩的舌頭舔他的卵蛋,也可以變成小正太用緊致的後穴夾著他的肉棒上下套弄,還可以分裂出十幾條觸手同時纏繞他的腰肢、乳尖、大腿內側和會陰……
那種被柔軟冰涼又充滿彈性的觸感包裹全身的感覺……
在某些時候甚至比真人女僕的服侍還要來得刺激。
而且最關鍵的是,史萊姆是他自己的精血所化,和他心意相通,根本不需要他開口下令,就能精准地感知到他哪里最癢、哪里最敏感、用什麼樣的力度和節奏能讓他爽到腰肢弓起、赤瞳渙散。
那是靈魂層面的同步,是任何技巧都無法替代的默契。
他鼓了鼓腮幫子,指尖輕輕戳了戳那團史萊姆軟乎乎的頂端……
看著它像撒嬌一般纏繞上他的手指……
那股柔韌又溫熱的觸感讓他的尾椎骨竄起一陣酥麻。
他咬了咬下唇,赤瞳閃了閃……
最後還是妥協了。
“行叭……設計成可遠程開關的就行了。”
他自言自語著,指尖重新凝聚起淡金色的光芒,將那根已經斷裂的感官共用細線重新接上……
但這一次……
他在這條通道上加了一個精巧的閥門,一個只有他能操控的開關。
想讓史萊姆伺候自己的時候就打開,讓它把那極致的快感一絲不漏地傳導回自己體內,讓他在快感的浪潮裏沉浮……
想怎麼爽就怎麼爽。
而一旦察覺到周圍有危險,比如刻晴拔劍、胡桃摸出護摩、凝光露出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就啪地一下關掉感應,切斷所有鏈接,像無事發生過一樣,只留史萊姆獨自承受一切。
“這樣就不會再翻車了。”
他彎起嘴角,對那團史萊姆露出一個得意又帶點狡黠的壞笑:
“本少爺不在的時候,你們就乖乖被欺負一下,等本少爺忙完了再來寵倖你們。”
史萊姆輕輕彈跳了兩下,像是在回應:
“遵命,偉大的小主人。”
寢殿內……
天雲正在閉目養神,享受著終於把一切漏洞都填補完全的安心感。
然而就在他放鬆警惕的這一刻,一個聲音忽然在他腦子裏響了起來……
軟軟的,糯糯的,帶著一股奶味兒的撒嬌尾音,像是被蜜糖泡過的糯米團子黏在耳膜上一般。
“小少爺……小少爺……”
天雲的身體僵了一瞬。
“我們想喝牛奶了……您已經好久沒有陪大家玩啦……”
那個聲音又重複了一遍,緊接著,像是收到了信號一般,寢殿角落裏那七八團正在瓷盆裏安靜趴著的牛奶史萊姆齊齊蠕動了一下,紛紛抬起圓滾滾的上半截身子,朝床上的天雲方向歪了歪,像是一群眼巴巴等投喂的小奶狗。
天雲的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從耳尖開始,一路蔓延到臉頰,連脖頸都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他張了張嘴,試圖憋出一句兇狠的“你們這些史萊姆怎麼突然會說話了”……
但那個軟糯的聲音在他腦海裏又響了一遍,“小少爺……我們好久沒有親親了……”
,硬生生把他到嘴邊的狠話堵了回去。
他咬住下唇,赤瞳忽閃忽閃地眨了兩下,表情從震驚到窘迫再到動搖……
最後變成了妥協。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
“……本少爺這不是剛醒嘛。”
話音剛落……
那團最大的牛奶史萊姆便從瓷盆裏一躍而起……
在空中劃過一道圓潤的拋物線,精准地落進了天雲攤開的錦被裏……
然後像一塊融化的奶糖一般黏上了他的大腿,用柔軟的頂端輕輕蹭了蹭他已經開始微微隆起的胯間。
天雲倒吸一口涼氣,腰肢條件反射地輕輕一顫。
他低頭看著那團史萊姆。
“……只玩一會兒。”
他的聲音悶悶軟軟的,帶著一股勉為其難的意味,“明天還有酒會呢。”
然而他的手已經誠實地按上了那團史萊姆的頂端。
天雲話音剛落……
原本黏在他大腿上的那團牛奶史萊姆便輕輕彈跳了一下,像是接收到了什麼指令一般……
從它圓潤的軀體表面漾起一圈淡淡的波紋,緊接著,啪的一聲輕響……
那團史萊姆分裂成了兩團,又分裂成四團,再分裂成六團。
它們在柔軟的錦被上蠕動著、伸展著、變形著……
如同被匠人精心捏塑的乳白色黏土,逐漸勾勒出肢體的形狀,纖細的手臂、圓潤的小腿、柔軟的腰肢、精緻的小臉。
幾個變成了史萊姆小蘿莉,長髮披散、眼睫纖長、唇瓣泛著淡淡的水光,身上覆著一層薄薄的乳白色薄膜;
另外幾個則變成了史萊姆小正太,身形修長些,肩線比小蘿莉略微寬闊,胯下緩緩鼓起一根粗長的肉棒,奶白色的莖身微微向上翹起……
龜頭圓潤飽滿,帶著史萊姆特有的溫潤質感。
它們歪著頭,朝跪坐在床榻中央的天雲露出一個軟糯又帶著壞意的笑容,異口同聲地喚了一聲:
“小少爺……”
天雲的赤瞳亮了起來。
他跪坐在錦被中央,長髮散落在肩頭與腰側,寢衣的衣襟因為方才的動作而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得透光的鎖骨和半邊肩膀。
他看著眼前這群由自己精血所化的史萊姆分身,一群小蘿莉小正太快繞滿了他半張床,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彎起嘴角,露出一個又甜又邪氣的笑容。
他緩緩轉過身,雙手撐在身前,纖細的腰肢向下塌去,臀瓣向上翹起……
在空中劃出一道柔韌好看的弧線,黑色長髮順著這個動作滑落到一側,露出他後頸一片泛著淡粉色的細膩肌膚。
他回過頭……
那雙漾著水光的赤瞳帶著一絲滿足又期待的笑意,對身後那群撒嬌的小正太軟軟地開口。
“壞孩子們……輕點哦。”
他的聲音軟糯得像化開的蜜糖一樣拖長了尾音。
“啊——”
那一聲軟糯又甜膩的驚喘剛落下,身後的史萊姆小正太便撲了上來,幾根史萊姆肉棒從不同的方向抵上了他股間和腿心。
乳白色的觸手纏繞上他的腰肢、大腿和腳尖,將他嚴絲合縫地包裹起來……
寢衣的布料在濕潤的觸手拉扯下緩緩滑落,露出他泛著粉色的肩頭和細白的鎖骨。
寢殿裏的空氣彌漫開一股甜膩的奶香味,與天雲逐漸加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他的腰肢在史萊姆的觸手纏繞中輕輕顫抖著,卻非但沒有掙扎,反而主動向後靠了靠,將臀瓣更深地送進那一團柔軟的乳白色包裹之中。
他在被自己的分身淹沒之前……
最後從那團乳白色的包裹裏探出半張泛紅的小臉,對直播間露出的那個笑容,淫蕩的、滿足的、帶著滿足與得意交織的複雜意味……
然後便被史萊姆徹底吞沒了。
寢殿內彌漫著一片濃郁的奶香味,甜膩而溫熱的霧氣在搖曳的燈火中緩緩流淌。
那張寬敞的雕花紅木大床上,乳白色的觸手肉棒如同有了生命一般……
在錦被與散落的長髮之間蜿蜒蠕動,將跪趴在其中的人形牢牢纏繞。
天雲的寢衣已經從肩頭滑落到腰側,露出大片泛著粉色光澤的肌膚。
他仰著頭……
那根從史萊姆小正太胯下延伸出的觸手肉棒正順著他的後穴緩緩推進,乳白色的莖身一寸一寸地沒入他白皙的腿間,而他沒有絲毫抗拒,反倒是主動塌下腰肢,將那根觸手肉棒吞得更深。
那截從他肛門鑽進去的觸手,帶著史萊姆特有的溫潤柔韌質感,沿著他的直腸緩緩向上推進……
在腸道內壁上輕輕蠕動、旋轉,快感如同微弱的電流一般順著脊椎一節一節攀升……
在天雲後腦勺炸開酥麻的煙火。
他咬著自己的下唇,眼尾已然泛起了緋紅。
觸手經過他的結腸和橫結腸,進入到胃部……
他能感覺到胃部被頂出了一塊凸起……
那塊凸起沿著食道的方向向上移動。
史萊姆小正太很有默契地把觸手肉棒延伸到了天雲的胃裏……
然後一路向上,經過天雲的喉嚨。
緊接著天雲的嘴巴張開,一根粗長的乳白色觸手肉棒從他嘴裏滑了出來……
龜頭上掛著他晶亮的口水,濕漉漉的。
與此同時,一個史萊姆小蘿莉跪坐在他面前,俯下身,小小軟軟的嘴唇親吻上天雲的嘴唇。
天雲下意識地迎了上去……
他的舌尖剛剛探出……
那史萊姆小蘿莉卻沒有深入……
而是順著他的下巴向下,溫熱的小舌輕輕舔過那根從他嘴裏延伸出來的濕漉漉的觸手肉棒……
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
最後在龜頭頂端輕輕啄了一口。
天雲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另一只史萊姆小蘿莉不知何時趴到了他的身後,沿著那根觸手肉棒與後穴交合的邊緣,用小小的舌尖細細舔舐,溫柔地、耐心地,將他穴口滲出的汁水和觸手上沾染的液體一點一點捲進嘴裏。
天雲的腰肢開始發軟,雙手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只能任由那些觸手和分身將他牢牢固定在錦被中央。
他渾身泛著淡粉色。
他半闔著眼,眼尾泛著深深的緋紅,赤瞳裏的光芒已經被水霧徹底淹沒。
他的嘴被觸手堵著……
但那含混不清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聲仍然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溢出來。
床榻上的場景淫靡到了極致,奶白色的觸手在泛著粉色的肌膚上纏繞、蜿蜒、律動,小蘿莉的唇瓣在觸手和他的肌膚之間來回遊移,小正太的壞笑聲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和天雲斷斷續續的軟糯嗚咽交織在一起。
整張床榻上的錦被已經被濡濕了一片,奶香味濃郁得幾乎化不開,連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天雲的後穴被史萊姆觸手填滿,腸道內壁的敏感點被均勻按壓,甚至連結腸的彎折處都被恰到好處地撐開。
觸手一路延伸到胃部……
那根柔軟的乳白色莖身在體內蜿蜒蠕動時,隔著薄薄的肚皮能看到隱約的凸起緩慢滑動。
觸手從口中伸出的窒息感與被填滿的滿足感交織,口腔被撐開時那種微微的酸脹,喉嚨被壓住時條件反射的收縮,還有龜頭掛著他自己口水從唇間滑出的視覺衝擊。
史萊姆小蘿莉的親吻與舔舐,唇瓣相貼時柔軟的觸感,舌尖順著觸手棒身舔舐時的溫熱濕潤,還有被從小蘿莉的角度旁觀自己被觸手貫穿的羞恥感。
身後另一只小蘿莉舔舐交合處的觸感,會陰被溫熱的小舌細細掃過……
那根觸手進出時帶出的汁液被一點不剩地卷走。
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穴口邊緣。
史萊姆分身與天雲精神相連,分身感受到的快感同步回饋回他自身。
也就是說,當那只小蘿莉用舌尖舔舐觸手肉棒時,觸手感知到的所有觸覺也會傳遞回天雲的意識中。
他既是接受舔舐的一方,又是被舔舐的一方,雙重感官在他的腦海裏層層疊疊地交織纏繞。
以上六種維度交織在一起,配合天雲那嬌嫩的敏感體質……
他現在的爽感應該已經超脫人類認知的範疇了。
簡而言之……
他已經爽到意識模糊,與極樂融為一體了。
在被史萊姆觸手從內部填滿到喉嚨、被小蘿莉夾擊著親吻與舔舐的快感漩渦中……
天雲的意識已經融化成一灘蜜水。
他的赤瞳半闔著,瞳仁渙散失焦,涎水順著嘴角滑落,整個人如同一只被揉捏到極致的貓,軟綿綿地掛在史萊姆編織的乳白色羅網之中。
然而即便是這樣瀕臨極限的滿足之下……
他那具被生命法則精心淬煉過的身體仍然貪婪地渴求著更多。
他的大雞巴還高高翹著,沒有被人觸碰呢。
大量流出的前列腺液把整根肉棒滋潤得濕潤無比,晶瑩剔透的肉棒搖搖晃晃的,極為脹挺,一跳一跳的。
這個念頭剛剛在他的腦海中浮現,甚至不需要他開口……
他的身體早就通過氣息和本能釋放出了信號。
那幾只正在他腿間嬉戲的史萊姆小蘿莉幾乎是同一時刻抬起頭來……
她們歪著腦袋時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帶著促狹笑意的表情。
緊接著……
天雲的嘴被一根觸手溫柔地堵住……
而他的肉棒頂端傳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兩只史萊姆小蘿莉一左一右趴在了他大張的雙腿之間。
其中一只俯下身,張開了小小的嘴唇,將一根細長而柔韌的乳白色觸手緩緩送入了天雲的馬眼之中。
“啊……馬眼被觸手插進來了,好舒服呀……”
那觸手細得像一根銀針,卻在探入尿道的瞬間開始膨脹、分裂、延伸……
如同一根活物一般在天雲體內最脆弱的通道中蜿蜒前行。
觸手沿著尿道一寸一寸地向深處推進,細緻地撐開每一道褶皺,仔仔細細地蹭過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觸手的表面帶著史萊姆特有的溫潤柔韌質感,又帶著微微的顆粒感,像是無數細小的軟刺在尿道內壁上輕柔地剮蹭、按摩、鑽探。
天雲的身體猛地弓起……
他的腰肢如同一張繃緊的弓,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卻又被兩側的小正太牢牢按住。
從馬眼鑽入的那根細觸手已經探到了他肉棒的根部……
在卵蛋上方那團最敏感的軟肉處輕輕叩擊、旋轉、攪動,像是一根靈巧的手指在彈奏著一根無人聆聽的琴弦。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嗚咽,卻被嘴裏的觸手盡數堵了回去。
而與此同時,另一只史萊姆小蘿莉張開了自己的胯間,她的股間緩緩裂開一道縫隙……
從那道縫隙中湧出一團透明的、如同凝膠一般的淫肉組織。
那團組織伸展、膨脹、變形,緩緩包裹上天雲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
從龜頭到根部嚴絲合縫地裹住,像是為他量身定制了一層柔軟滾燙的雞巴套子。
那層套子的內壁佈滿了細密的軟粒和吸盤,一圈一圈地纏繞著他堅挺無比的棒身……
如同一張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蠕動、揉捏著他整根肉棒的每一寸肌膚。
這層透明淫肉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伴隨著他顫抖的呼吸……
在寢殿裏回蕩開來。
天雲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他射精的時候那根細觸手還插在他的馬眼裏……
那道噴射而出的濃稠精液只能順著觸手與尿道壁之間狹窄的縫隙艱難地擠出……
在觸手表面掛上一層乳白色的薄膜,又迅速被那層透明淫肉吸收殆盡。
他的赤瞳徹底失去了焦距。
那些史萊姆小蘿莉和小正太們從四面八方緩緩聚攏過來……
她們的臉上帶著天使一般純潔甜美的笑容,嘴裏卻說出了截然相反的話語。
一只小蘿莉湊到他耳邊,聲音軟糯如同撒嬌:
“小少爺真的好淫蕩呢……被自己的分身操到失禁,您這個萬生龍神可真了不起啊。”
另一只小正太跪在他面前,用小小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歪著頭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小少爺的雞巴被自己的牛奶泡脹了呢,您到底是主人還是我們的小母狗呀?”
天雲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的赤瞳瞬間亮了起來……
那光芒裏帶著被刺痛後驟然升騰的亢奮與饑渴。
他的腰肢開始扭動,肉棒在那層透明淫肉的包裹中又脹大了一圈。
“是啊是啊,您看您這副模樣,嘴巴裏插著觸手,後穴裏灌滿了精液,馬眼裏還鑽著我們的小觸手,您哪里還有一點神的威嚴呀?
您就是我們的小母狗嘛。”
“小少爺的奶子也好粉嫩……
可惜太小了,連小蘿莉的都比不上呢。”
“您這麼騷,是不是連路邊的小正太隨便勾勾手指您就會撅起屁股求操呀?”
天雲終於忍不住了……
他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浪叫:
“對對對,本少爺就是小母狗,就是主人的小母狗,再罵罵我嘛,求求你們了,啊………”
那聲音又粘又糯,帶著哭腔和滿足交織的甜膩尾音。
他的腰肢在床上難耐地扭動著,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整個人像是一只在滾燙的蜜糖裏打滾的小貓,連尾椎骨都在發顫。
那些辱罵如同一道道電流,精准地擊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不是痛苦的顫抖……
而是某種更深層次的、從骨髓裏泛起的亢奮與饑渴交織的顫慄。
他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那纖細的腰身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射了,又射了……”
大量精液從肉棒裏面噴湧而出……
他的臀部高高翹起,又緩緩落下,反復地、不知疲倦地挺動著自己的胯部,將那根從後穴延伸出來的觸手肉棒吞得更深。
每一次挺動,都能看到他小腹上浮現出更明顯的凸起……
那根觸手在他的腸道裏蜿蜒前行,將他的內臟溫柔地撐開,又在他縮腰時帶出一截掛滿透明黏液的濕漉漉的觸手。
他的馬眼裏插著那根細觸手。
每一次挺腰都會讓它鑽得更深……
龜頭馬眼邊緣的嫩肉被撐得泛白,隨著他腰肢的動作一翕一張地收縮著,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吸吮那根觸手。
天雲仰著頭,下巴高高揚起,露出他細白修長的脖頸。
他的黑髮散落在枕上,汗水將幾縷碎發黏在泛紅的額頭和臉頰上……
他半張著嘴,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唇外,吊在嘴角,涎水順著舌尖一滴一滴滑落。
他的赤瞳已經完全失神了,瞳孔渙散,眼尾泛著深深的緋紅,淚水從眼角滑落。
他渾身的肌膚泛著一種極致的、近乎妖異的粉色光澤……
那層薄薄的細汗在琉璃燈的光線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他開始發出一種又軟又糯的、斷斷續續的浪叫聲,聲音融化了,帶著哭腔:
“啊啊,就是那裏好爽,要化了,操死我吧把我操爛………”
他甚至開始自己伸手去揉捏自己的乳尖。
他用兩根手指捏住自己小小的粉色乳頭,用力地搓揉、拉扯……
那脆弱的乳尖迅速充血腫脹起來……
變成兩顆挺立的深粉色小果。
他揉了幾下還嫌不夠,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自己的手指,像嬰兒吸吮乳汁一般用力吸吮著自己的指尖,發出啾啾的水聲,同時腰肢還在瘋狂地挺動。
他突然哭了出來,哭得又軟又委屈……
但那哭聲裏分明夾雜著滿足到極致的呻吟:
“嗚嗚嗚……好舒服……要被操壞了……可是好好……不想停……還要……還要更多……”
他的眼淚和涎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到枕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那根插入馬眼的細觸手被一層層痙攣的尿道內壁緊緊絞住,精液卻仍然倔強地順著觸手與尿道壁之間的縫隙擠出來。
他的後穴也開始劇烈收縮,將那根觸手絞得死緊。
得到天雲那聲又軟又糯的浪叫作為鼓勵之後,圍在他身邊的史萊姆小蘿莉和小正太們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壞笑著交換了一個眼神。
她們的辱罵不再只是試探性的、帶著撒嬌意味的調戲……
而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能把人的自尊碾碎成渣的惡毒話語。
一只小蘿莉跪在他頭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泛紅失神的小臉,聲音又甜又軟,說出的話卻像淬了毒的蜜糖:
“小少爺的騷水都流到我手上了呢。
您看看您這副模樣,嘴裏插著雞巴,屁眼裏塞著雞巴,馬眼裏還鑽著雞巴,全身上下每一個洞都被填得滿滿的。
您這哪是什麼萬生龍神呀?
您就是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條連自己的分身都能操到失禁的騷母狗。”
另一只小正太從後方湊上來,用小小的手指沾了一點他後穴與觸手交合處溢出的黏膩汁液,放在唇邊舔了舔……
然後皺起眉頭,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哇,小少爺的騷水好腥哦。
您是不是每天都泡在自己的精液裏洗澡呀?
不然怎麼會連出的汗都是一股奶騷味?
您這副身體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您自己心裏也清楚吧?
不然您怎麼會把自己的分身做成肉棒的形狀?
不就是因為您一天不被操就渾身難受嗎?”
第三只小蘿莉蹲在他胯間,用指尖輕輕撥弄著他那根被透明淫肉包裹的粗大肉棒……
那層史萊姆淫肉因為套弄的節奏而微微翻卷,露出下方被磨得泛紅的棒身:
“小少爺這根雞巴倒是生得漂亮……
可惜長在您身上真是浪費了。
這麼好看的大雞巴,應該長在真正的男人身上才對嘛。
您看看您這副小身板,腰細得跟柳條似的,屁股倒是挺翹……
這分明就是天生挨操的料,偏偏長了這麼大一根雞巴,真是暴殄天物。”
一只看起來年紀稍長的史萊姆小正太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雖然他的身高只到天雲的肩頭……
但那副嘲諷的姿態卻如同君王俯視螻蟻。
他單手捏住天雲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那張滿是淚痕和涎水的小臉:
“您還自稱本少爺呢?
您看看您現在的樣子,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全是眼淚和口水,眼睛都哭腫了,嘴角還掛著自己的唾沫絲。
您照過鏡子嗎?
您現在這副尊容,別說萬界大魔王了,連璃月港路邊要飯的小乞丐都比您體面幾分。”
小正太鬆開他的下巴,指尖劃過他的喉嚨,落到他的胸口……
在心髒位置輕輕點了點:
“不對呀,我聽說您是真神界的生命法則持有者,是淩駕於萬界之上的小龍神呢。
嘖嘖嘖,什麼小淫魔會被自己的分身操到哭著求饒啊?
什麼大魔王會用生命法則把自己卵蛋改軟就為了被小蘿莉含進嘴裏嘬著玩啊。”
另一只小蘿莉也湊熱鬧補了一刀:
“就是就是,我看小少爺還是別叫什麼天雲了,改叫小騷雲吧。”
滿屋響起了銀鈴般的笑聲。
天雲的身體劇烈顫抖著。
他的臉徹底紅透了……
從額頭紅到鎖骨……
但他的肉棒卻在那陣陣辱罵中脹得更大。
他咬著下唇,眼角蓄滿了淚花,卻還是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道又軟又糯的、帶著哭腔與滿足交織的呻吟。
他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擠出破碎的音節,像一只被撓舒服了還要伸爪子抗議的小貓。
但他扭腰的幅度暴露了他的真實感受……
他的腰肢挺動更快了,後穴將那根觸手絞得更緊,馬眼裏的細觸手也被一層層痙攣的嫩肉包裹著往深處吸。
他這副模樣,分明是被罵到爽了。
“啊,又要射了……好爽……呃……”
天雲從一片混沌中緩緩醒轉時,窗外的夜色濃得如同化不開的墨。
寢殿裏的琉璃燈已經熄了大半,只剩一盞角落裏的暖黃色小燈還在幽幽亮著,將室內的陰影拉得長長的。
他的眼皮很沉,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微微一眨就能感覺到那種緊繃的澀意。
身體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組的玩偶,腰酸得像是被人反復折疊過,大腿內側的嫩肉還在微微打著顫,後穴裏那種被撐開過的飽脹感尚未完全消退……
最要命的是,當他試圖合攏雙腿時,整個胯間都傳來一陣酸軟酥麻的餘韻。
他迷迷糊糊地側過頭,目光掃過床榻……
然後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床榻四周,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六只牛奶史萊姆。
這些小東西一只只都鼓成了圓滾滾的球,透明的身體裏灌滿了濃稠的乳白色液體……
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它們的肚皮撐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到裏面尚未完全消化的精液在輕輕晃蕩,像是被吹到極限的氣球。
有的小蘿莉形態的史萊姆還保持著最後一刻的姿勢,嘴角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的乳白色液體,肚皮圓滾滾地隆起,撐得連那件史萊姆幻化的小裙子都繃得緊緊的。
小正太們也不遑多讓……
有的側躺著,圓鼓鼓的小肚子像塞了一顆小皮球,四肢軟綿綿地攤開,一副被喂到動彈不得的滿足模樣。
它們甚至還時不時伸出小小的舌頭舔舔嘴唇……
在睡夢中發出咕嚕咕嚕的滿足氣泡聲。
天雲愣愣地看了半晌……
然後他的臉一下紅了……
從額頭一路燒到了耳根和鎖骨,連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他一下子將整張臉埋進了錦枕裏,羞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悶悶的聲音從枕頭底下傳出來,帶著濃濃的哭腔和撒嬌般的懊惱。
“嗚……本少爺……本少爺怎麼又……又變成這樣了……”
他在枕頭上滾來滾去,像一只想把自己藏進沙子裏的小貓:
“太丟臉了……本少爺以後還怎麼在提瓦特混啊……被自己的分身操到哭著求饒又哭著挨罵……還被喂飽了一床的史萊姆……嗚嗚嗚……”
他羞得連尾椎骨都在發麻,卻又忍不住偷偷從枕頭縫裏瞄了一眼那些鼓脹的小東西。
看到它們那副被喂得飽飽的、心滿意足的模樣……
他心底深處又悄然浮起一絲隱秘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小得意。
雖然是做得稍微激烈了億點點……
但至少牛奶一滴都沒浪費嘛。
夜色濃稠如墨,群玉閣的寢殿裏只剩下角落那盞暖黃色的小燈還在幽幽亮著。
天雲已經沉沉地睡了過去,小小的身子蜷縮在錦被中,只露出一張泛著滿足紅暈的小臉,呼吸平穩而綿長。
那一群被喂得鼓鼓囊囊的牛奶史萊姆們也橫七豎八地躺在床榻四周,肚皮圓滾滾地隆起,偶爾在睡夢中發出一兩聲咕嚕的氣泡聲,整間寢殿裏彌漫著一股濃郁的奶香味。
就在這時,寢殿的窗櫺無聲無息地動了一下。
沒有風,沒有聲響……
但一道修長的金色人影已經悄然立在窗邊。
那人一頭金色長髮垂落至腰際,容顏精緻絕倫,唇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正是天理。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床榻邊,低頭看了看熟睡中的天雲。
小傢伙睡得很沉,毫無防備……
那張平時囂張跋扈的小臉此刻顯得格外純淨無害,甚至還微微嘟著嘴,像是夢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
天理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目光落在他身旁那一只只鼓脹的牛奶史萊姆身上……
那些透明的球體裏灌滿了濃稠的乳白色液體……
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散發著誘人的奶香味。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避開天雲的身體,輕輕捏起離她最近的一只小蘿莉形態的史萊姆。
那小東西在睡夢中被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是天理之後,先是愣了一瞬,隨即又以只有她能聽見的音量,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抗議,鼓著圓滾滾的肚皮扭了扭想要掙脫。
天理卻絲毫不慌,將那史萊姆托在手心裏,低頭對它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然後壓低聲音,用一種帶著笑意的氣音說道:
“別吵醒你家小主人哦,我就取一點點,不會把它弄疼的。”
說著……
她的指尖在史萊姆鼓脹的肚皮上輕輕一彈,一縷乳白色的精液便從史萊姆體內分離出來……
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團溫潤的光球,散發著濃郁的生命氣息,被她用一個小玉瓶精准地接住,一滴都沒有灑落。
做完這一切後,她又輕悄悄地將那只明顯瘦了一圈的史萊姆放回床榻上,順手摸了摸它扁了那麼一點點的肚皮,低笑一聲:
“乖,明天等他醒了,讓他再喂飽你……”
話音剛落……
她的身形便如煙一般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笑意,和一室依舊濃郁的奶香味。
而床上的天雲,仍然沉沉地睡著,對被偷奶的這一幕,渾然未覺。
天理的身影悄然落在群玉閣最高的簷角之上。
夜風拂過她金色的長髮……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映著下方那間還亮著暖黃色小燈的寢殿……
仿佛能穿透屋頂,看到裏面那個蜷縮在錦被中、睡得毫無防備的小小身影。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只溫熱的玉瓶,乳白色的光團在其中輕輕晃動,散發出濃郁得幾乎要溢出瓶口的生命法則氣息。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瓶身,唇角的笑意漸漸加深……
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歎。
“那個小祖宗啊……”
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這漫天星辰傾訴。
聲音裏帶著三分寵溺、三分無奈、三分好笑,以及一份連她自己都不太願意承認的敬意。
“明明是真神界那個執掌生命法則、淩駕萬界之上的小淫魔,卻偏偏要跑到我這兒來裝成一個好色又驕縱的六歲小正太。
第一天就收了我的護法夜叉當僕從,第二天就把璃月七星變成了他的後宮備選,第三天就跟自己的分身玩到哭著求饒……這小傢伙,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自己來提瓦特是幹什麼的?”
她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玉瓶……
看著裏面的精光在夜色中流轉,目光變得有些複雜。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這樣肆意妄為,才更有意思吧?
真神界那些高高在上、端著架子的神魔……
可沒有一個像他這樣,明明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卻只想著怎麼收服漂亮姐姐和可愛正太;
明明是生命法則的持有者,卻把所有的權能都用在讓女僕們更舒服地服侍自己這種小事上。
他的雞巴裏裝著整個提瓦特大陸都夢寐以求的生命本源……
但他自己好像完全沒意識到這有多稀罕,或者說……”
她頓了頓……
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其實比誰都清楚,卻故意裝作不知道?
反正,我只知道一件事。”
她將那玉瓶收入懷中,抬眸望向遠方漸漸泛白的天際,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這只小色胚……是真的愛上我的提瓦特了。
而本尊……也是時候好好想想,該怎麼把他盡可能地留久一點了。”
天理原本已經準備離開,身形輕盈地懸浮在群玉閣的簷角之上。
夜風拂過她的金髮……
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下方寢殿側方那間被凝光當作庫房使用的偏殿……
那裏的門窗緊閉著……
但以她的感知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濃郁到幾乎要溢出牆壁的生命法則氣息。
那是天雲的牛奶。
足足八大缸,半人高的青瓷大水缸,整整齊齊地碼放在那間偏殿裏。
每一缸都灌滿了濃稠的、蘊含著純粹生命本源氣息的乳白色精液。
那是凝光在那一晚之後收集起來的存貨。
天理小蘿莉的腳步頓住了。
她轉頭看向那間偏殿,深邃的眼眸中泛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她猶豫了片刻……
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那股誘惑,身形一閃便落在了偏殿的門前。
她沒有推門……
只是透過門縫感知著裏面那股濃郁到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生命氣息……
那些精液中蘊含的本源濃度,比她從史萊姆體內取出的那一小瓶不知道要高了多少倍。
那才真正是萬生龍神的生命法則本源。
她站在門外,沉默了很久……
最終緩緩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本尊居然淪落到要去偷一個六歲正太的存貨。”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無奈。
但下一秒……
她的手已經從臉上移開,目光變得堅定,反正都已經偷了第一次不差這一次:
“凝光她一個凡人女商人,根本用不完這麼多本源。
放著也是放著,萬一放壞了多可惜。
本尊這是在替她解決問題。”
她說完這番話後,停頓了片刻,像是也在為自己的厚顏無恥而感到一絲心虛……
但最終她還是伸出手,輕輕推開了那扇偏殿的門。
下一刻,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奶香味鋪天蓋地地湧來,將她的金色長髮與衣袂都浸染上了一層溫潤的生命光澤。
天理站在門口……
看著那整整齊齊排列著的八大缸乳白色液體,深吸一口氣,低聲說了一句:
“……就取一缸。
就一缸。
應該不會被發現。”
天理的手指正要探向那第一口青瓷大缸的邊緣,身後那道慵懶而帶著促狹笑意的聲音便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
“小天理,你在做什麼?”
那聲音軟糯、甜膩,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剛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與懶散,卻偏偏又含著七八分狡黠和兩三分危險的笑意……
仿佛一只早已看穿一切的小狐狸,正蹲在暗處欣賞獵物自投羅網的姿勢……
直到最後一刻才慢悠悠地亮出爪子。
天理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她的指尖懸在半空中,離那缸沿只差一寸的距離,卻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再也動彈不得。
她的背影在月色中凝固了整整三秒……
然後她緩緩轉過頭來:
“我只是路過看看。”
然而當她看清門口那個身影時,她精心維持的從容也不由得微微崩裂了一瞬……
天雲正靠在偏殿的門框上,小小的身子半倚著門邊,一身薄薄的白色寢衣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衣襟大敞著,露出大片白皙幼嫩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
他那頭黑色的長髮有些淩亂地散落在肩頭,赤瞳在月色中泛著一種半是慵懶半是玩味的光芒,唇角微微勾起,露出那顆標誌性的小虎牙,笑得又甜又壞。
他顯然是被吵醒的,眼角還帶著一點沒睡醒的緋紅……
但那目光卻異常清明,直直地鎖在天理身上。
他微微歪了歪頭,像是沒看到她那副心虛到極致還要強撐鎮定的表情,又慢悠悠地問了一句:
“本少爺問你呢。
這麼晚了,小天理不在天上睡覺,跑到本少爺藏牛奶的屋子裏來做什麼呀?”
天理的身影在月色中僵住……
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為罕見的,心虛、窘迫、羞惱,以及被當場抓包後強撐鎮定卻撐不住的複雜神情。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辯解……
天雲已經自顧自地從門框邊走了進來。
他赤著一雙白皙的小腳,踩在冰涼的玉石地板上,發出輕輕的啪嗒聲響,薄薄的白色寢衣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
他走到那第一口青瓷大缸前,踮起腳尖往裏面看了一眼……
然後轉過頭來……
那雙赤瞳裏笑意幾乎要溢出來了。
“天理小妹妹,”
他仰起頭看著她,聲音又甜又糯,帶著一種讓人又愛又恨的促狹:
“你還真偷上牛奶了啊?
想要直接說嘛,本少爺這裏有的是。”
他說著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寢衣下麵那團即使在半軟狀態下依然輪廓驚人的隆起,歪了歪頭,笑得露出了那顆尖尖的小虎牙:
“本少爺有的是貨……
想要就直說嘛。”
天理的耳根瞬間泛紅……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從容淡定:
“本尊沒有偷……
只是……”
“只是什麼?”
天雲歪著頭往她面前湊了湊……
那雙赤瞳亮晶晶的,像是抓住了什麼天大的把柄,“只是路過?
只是看看?
只是幫本少爺檢查一下牛奶有沒有變質?”
天理:
“……”
她被那句檢查變質噎得啞口無言。
天雲卻嘻嘻一笑……
然後退後半步,雙手抱胸,仰著小下巴看著她,語氣忽然變得大方起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你想要本少爺的牛奶,直接開口就是了,搞得跟做賊似的,還被本少爺抓了個正著,堂堂天理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他說著伸手拍了拍身旁那口大缸的缸沿:
“這裏的存貨,你想要多少,自己舀就是了。
不夠的話,本少爺還有新鮮的,現榨現喝,包管比你昨天晚上偷的那一口更補。”
他說到最後,唇角那抹壞笑幾乎要咧到耳根去了。
天理的身影剛剛向後退出半步,一股溫潤卻不容抗拒的力道便輕輕纏繞上了她的手腕。
她低頭一看……
那是一根極細極柔的金色絲線……
在月色中泛著溫潤的生命光澤,繞著她的腕骨纏了一圈又一圈,力道輕柔得像是嬰孩的手掌,卻帶著一種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的堅韌。
這是以生命法則凝聚的絲線,看似嬌弱,實則連法則本身都能束縛。
天雲依然站在那口青瓷大缸旁邊,一手輕輕撚著那根絲線的另一端,歪著頭笑吟吟地看著她。
月光透過窗櫺灑在他小小的身影上,將他那頭散落的黑髮鍍上一層銀色的光暈……
那雙赤瞳在月色中亮得驚人。
“哎呀,跑什麼呀?”
他的聲音又軟又糯,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本少爺又沒說不給你。
你一個當東道主的,辛辛苦苦把本少爺從真神界請來你的提瓦特玩,不就是饞這口牛奶嘛,對不對?”
天理的嘴唇動了動……
想說什麼,卻被天雲下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本少爺又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你想要,直接開口說小少爺,請把你的牛奶分我一些,本少爺難道還能不給你嗎?
可是你偏偏要偷偷摸摸地來偷,今天晚上從史萊姆那裏偷了一肚子不夠,還要來偷凝光的存貨……”
他越說越來勁,雙手叉腰,仰著小下巴:
“堂堂天理,提瓦特大陸的最高法則化身,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存在,居然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傳出去不怕被人笑話嗎?”
天理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歎息,別過頭去,聲音悶悶的:
“……本尊知錯了。”
天雲眨了眨眼睛,像是沒料到她認錯認得這麼快,愣了一下……
然後那雙赤瞳裏的狡黠笑意更濃了。
他鬆開手中的金色絲線……
那根光芒凝聚的細絲便化作點點光點消散在夜空中。
然後他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天理面前,仰起頭看著她那張依然泛著紅暈的臉,唇角勾起一抹又甜又壞的笑意:
“知錯就好嘛不過,光認錯可不夠哦。”
他說著,手指指了指自己寢衣下麵那團已經因為興奮而微微抬頭的隆起,笑得露出了那顆小虎牙,語氣裏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驕縱:
“來,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吃本少爺的大雞巴,本少爺就原諒你今晚的偷竊行為,還管你喝到飽。”
天理的臉頰在一瞬間從耳根紅到了脖頸。
那張精緻絕倫、平日裏從容淡定到近乎冷漠的臉上,此刻浮現出了一種極其罕見的,窘迫、羞恥、無奈,以及一種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強烈衝動。
她張了張嘴,聲音裏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龍神大人,能不能換一種懲罰方式啊?”
天雲歪著頭看著她……
那雙赤瞳在月色中亮晶晶的,像是一只終於逮到獵物的小狐狸。
他認認真真地思考了兩秒……
然後認認真真地搖了搖頭,表情誠懇得讓人不忍心責備他。
“不行哦,小妹妹。”
他的聲音又甜又糯,卻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篤定:
“你想想看,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本少爺的庫房裏來偷牛奶,先是偷史萊姆的,又是偷凝光的,被本少爺當場抓包了還想跑。
這要是換了別人,本少爺早就把他按在床上操到哭著喊爸爸了。”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
然後仰起小下巴,語氣裏帶著理所當然的驕縱:
“本少爺現在只是讓你用嘴服務一下,都沒有要操你的小穴,已經很仁慈了好吧?”
天理:
“……”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夜風都安靜了下來,久到月光都仿佛凝固在了半空中。
然後她緩緩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
當她再度睜開眼睛時,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已經帶上了一種認命般的坦然。
她緩緩蹲下身,單膝跪在冰涼的玉石地板上,抬起手輕輕搭在那根早已在她面前高高翹起的粗大肉棒的根部。
那根肉棒即使隔著薄薄的白色寢褲,也散發著灼人的溫度和那股讓任何生物都無法抗拒的濃郁奶香。
天理抬起頭看了天雲一眼……
最後低聲說了一句:
“……你贏了,小混蛋。”
“嘿嘿,先叫爸爸,小天理……”
天理的手已經搭在了那根滾燙的肉棒根部,聽到這句話時指尖猛地一顫。
她抬起頭……
那雙深邃的眼眸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羞恥交織的複雜光芒,盯著那張在月色中笑得又甜又欠揍的小臉。
“……你說什麼?”
天雲雙手叉腰,小小的身子站得筆直,披散的黑色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那雙赤瞳亮晶晶的,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得意和狡黠。
他微微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露出那顆尖尖的小虎牙。
“本少爺說,先叫爸爸,再吃雞巴。”
他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語氣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
但那眼中的促狹笑意卻幾乎要溢出來了,“小天理,你大半夜偷本少爺的牛奶被抓了個現行,叫一聲爸爸不過分吧?”
說著……
他故意挺了挺腰……
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隔著薄薄的白色寢褲,輕輕蹭過天理的指尖,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將布料洇濕了一小塊……
那股濃郁的奶香味更加濃烈地彌漫開來。
天理的眼眸中猛地燃起一抹厲色。
她是提瓦特的最高法則化身,是執掌這個世界運轉的神明,活了不知多少萬年,讓她堂堂天理跪在一個六歲模樣的正太面前叫爸爸?
這要是傳出去……
她還要不要在這提瓦特混了?
一股磅礴的元素之力在她體內驟然湧動……
她指尖凝聚起一抹深邃到近乎虛空的光澤,準備給這個囂張的小混蛋一點顏色瞧瞧。
然後天雲輕輕搖了搖食指。
就是這麼一個輕描淡寫的動作,像是一個大人在逗弄不聽話的小孩子時,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意輕輕擺了擺手指。
天理體內的元素之力在下一瞬便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了一般,順著她那根被金色絲線纏繞過的手腕,沿著空氣中那道若隱若現的生命法則絲線,源源不斷地流淌而出……
被天雲胸部位置的心臟處那個隱隱發光的元素本源核心盡數吸收,涓滴不剩。
天理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指尖,又抬頭看了看天雲胸口那團正愉快地吸收著她的元素之力、還像吃飽了似的輕輕亮了一下的光芒……
然後再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極其罕見的、幾乎可以稱之為懵逼的神情。
她活了不知多少萬年,執掌提瓦特的法則運轉,見過無數大風大浪……
但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她的元素之力……
她的本源力量,被一個六歲模樣的小正太像吸果凍一樣吸走了?
天雲收回了食指,雙手叉腰,仰著小下巴看著她……
那雙赤瞳裏滿是得意和促狹,笑得露出了那顆尖尖的小虎牙:
“怎麼樣小天理?
還想跟本少爺動手嗎?
本少爺的命格核心……
可是能同化吸收任何元素本源的哦,你越反抗,本少爺就越興奮,越吃越飽。”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了挺腰……
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幾乎要頂到天理的鼻尖了,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順著白色寢褲洇濕了一小片……
那股濃郁的奶香味撲鼻而來,帶著一種讓人理智瓦解的蠱惑力。
天理沉默了。
她低頭看了看那根近在咫尺的堅挺肉棒,又抬頭看了看天雲那張笑得又甜又欠揍的小臉,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指尖……
最後緩緩閉上眼睛,深深歎了一口氣。
她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像是放棄了什麼抵抗一般,聲音裏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無奈和沙啞:
“……爸爸。”
天理小蘿莉叫得極輕極低,幾乎要被夜風吞沒……
但天雲的耳朵尖得很……
他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那兩個字……
然後那張小臉上的笑容簡直要咧到耳根了。
“誒——乖寶貝!”
他拖長了尾音應了一聲,聲音又甜又糯,帶著一種簡直能把人氣死的得意洋洋,“早這麼乖不就好了嘛……非要跟本少爺動手動腳的,浪費表情。”
他說著,雙手往下一拉……
那條薄薄的白色寢褲便滑落到了腳踝處。
月色從窗櫺間斜斜地灑落進來,將他赤裸的下半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涼的夜風中。
纖細白皙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與身材形成強烈反差的粗長巨物正高高翹起……
在月色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龜頭如嬰兒拳頭般大小,頂端已經滲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透明液體,順著棒身緩緩滑落。
而那兩顆卵蛋飽滿沉重如成年男子的拳頭……
在會陰處微微晃動,透過白皙薄嫩的皮膚甚至可以隱約看到內部青筋搏動的紋理。
一股濃郁到幾乎凝成實質的奶香味瞬間彌漫了整個寢殿,帶著一種讓人理智崩解、本能佔據上風的溫熱氣息。
天雲就那樣光著下半身站在那裏,一手叉腰,一手輕輕握住自己那根粗大肉棒的根部,將其微微抬起,對準了跪在他面前的天理的唇瓣。
他歪著頭,臉上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驕縱和滿足的笑意,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在施捨一件稀世珍寶一般,聲音軟糯得如同化開的蜜糖:
“好了,乖寶貝,你饞了那麼久的牛奶,本少爺今天心情好,賞你喝個夠,來吧,吃本少爺的肉棒吧。”
他的語氣裏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賞賜意味……
仿佛讓天理為他口交是一件多麼了不起的恩賜……
但他的赤瞳裏卻漾著一抹溫柔狡黠的光芒,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那抹光芒裏其實藏著一絲對這個偷牛奶的小賊的縱容和寵溺。
天理跪在玉石地板上,沉默了片刻。
她的身形在光芒中緩緩收縮……
原本高挑修長的12歲蘿莉身體,輪廓逐漸變得更加的纖細嬌小……
那身華麗的長裙也隨之縮小,變成了貼合嬌小身軀的黑色荷葉邊短裙和白絲長襪。
光芒散去後,跪在月色中的,已不再是那位高高在上、執掌提瓦特法則的神明……
而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八九歲模樣的銀髮小蘿莉。
她保留著那頭銀白如雪的長髮……
在腦後束成兩條低馬尾,垂落在肩前。
那雙原本深邃如淵的眼眸此刻卻大而圓潤,瞳色是一種淺淡的鎏金色……
在月色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肌膚白皙勝雪,臉頰上還帶著淡淡未褪盡的嬰兒肥,唇瓣粉嫩如初綻的花苞。
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仰著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看向天雲,銀色發絲在夜風中輕輕拂動,一雙金色的眼眸濕漉漉的,帶著一種羞恥與屈服交織的複雜光芒。
天雲低頭看著她……
那雙赤瞳微微睜大了些許,隨即彎成了一對好看的月牙。
“哎呀——”
他拖長了尾音,聲音裏帶著滿滿的驚喜和促狹,“變小了還怪可愛的嘛小天理。
早知道你變小了這麼可愛,本少爺早就把你抓來當暖床丫頭了。”
天理小蘿莉的臉頰一下子紅透了,連耳尖都泛著粉色。
她咬了咬下唇……
那雙濕漉漉的金色眼眸瞪了他一眼,卻因為那張嬰兒肥的小臉而毫無威懾力,反倒像是撒嬌一般。
然後她垂下眼簾,聲音細如蚊蚋卻又帶著一絲顫抖和彆扭的乖順:
“……爸爸。”
天雲的心尖猛地顫了一下。
那聲爸爸從眼前這個銀髮小蘿莉的口中叫出來,聲音軟糯得像是含了一顆奶糖,尾音還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奶聲奶氣的撒嬌意味。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肉眼可見地又脹大了一圈……
龜頭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裏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沙啞:
“……再叫一聲。”
“……爸爸。”
天理小蘿莉的聲音比剛才更軟了一些……
她垂下頭,銀色的發絲遮住了她泛紅的臉頰……
但那聲呼喚卻清晰地傳入耳中,帶著一種羞恥與屈服交織的甜膩,“爸爸……寶寶想吃爸爸的大雞巴……”
她說著,抬起那雙濕漉漉的金色眼眸看向他……
那雙眼睛大大的、圓圓的,睫毛又長又翹,眼尾微微泛著緋紅,目光中帶著羞恥又渴求的光芒,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小女孩在向父親撒嬌討要糖果一般,奶聲奶氣,軟糯動人。
天雲的腦子嗡的一聲,差點就要當場繳械了。
他趕緊深吸了一口氣,運轉體內的生命法則穩住精關……
然後在心裏瘋狂呐喊:完了完了完了,天理這小蘿莉形態也太犯規了吧!
這誰頂得住啊!
但他表面上還是強行撐出一副得意從容的模樣,微微抬了抬下巴,把那根早已青筋暴起高高翹起的粗大肉棒往天理小蘿莉的唇邊送了送,聲音卻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
“嗯……乖寶貝,吃吧。”
天理小蘿莉低下頭……
那雙金色的眼眸注視著近在咫尺的粗大肉棒……
龜頭比她的小拳頭還大,整根棒身在她嬌小的手掌映襯下顯得更加駭人粗長,散發出的濃郁奶香味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淹沒。
她微微張開粉嫩的唇瓣,先是伸出小小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
那股濃郁甘甜的奶香味在舌尖上炸開的瞬間,她那雙金色的眼眸猛地睜大了些許,瞳孔微微收縮。
然後她像是被那股味道俘獲了一般,張開小嘴,將那碩大的滿是淫液蜜汁龜頭一點一點地含了進去。
“唔……好香好黏哦……”
她發出了一聲軟糯的、帶著滿足感的鼻音,臉頰因為含入那過大的物什而微微鼓起。
她一邊努力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喉嚨深處吞入,一邊抬眼看向天雲……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帶著濕潤的水光和無辜的討好的光芒……
仿佛在問:爸爸,寶寶吃雞巴得好不好?
天雲的腰肢猛地一顫,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那顆銀白色的小腦袋上,指尖微微收緊,聲音又軟又啞:
“……操,本少爺要死了。”
天理小蘿莉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小小的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粉嫩的唇瓣緊緊箍著棒身,銀白色的發絲隨著她微微的動作在夜風中輕輕晃動。
她抬起那雙濕漉漉的金色眼眸,含著那碩大的龜頭含糊不清地開口,聲音因為嘴裏含著東西而顯得有些奶聲奶氣的模糊……
但那話語的內容卻清晰得讓人血脈僨張。
“唔……爸爸是個……小騷貨……”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撒嬌般的鼻音……
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舌尖卻在這句話落下的同時,輕輕地、惡意地、在那敏感的龜頭冠溝處掃了一圈。
天雲的腰肢猛地一顫,呼吸陡然加重了幾分,握著那顆銀色小腦袋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尖微微泛白。
天理小蘿莉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反應……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掠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那天理的本性終究是藏不住的……
即使變成了這般嬌小可愛的模樣……
她依然在找機會反擊。
她吐出那根濕漉漉的修長肉棒,帶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然後仰著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看向他,聲音奶聲奶氣卻又帶著一絲促狹的甜膩:
“爸爸不止是小騷貨……還是個大變態……讓這麼小的寶寶吃爸爸的大雞巴……爸爸不是變態是什麼?
嗯?”
她說著,又伸出小小的舌尖……
在那翕張的馬眼上輕輕點了一下,像是一只調皮的小貓在用爪子撥弄玩具……
然後含住那敏感的龜頭,再次吮吸了一口。
天雲的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般。
他低下頭……
看著跪在他身前的那個銀髮小蘿莉……
那雙金色的眼眸濕潤無害,臉蛋帶著嬰兒肥,卻正在用最天真無邪的表情說著最淫穢下流的話語,用最粉嫩柔軟的唇瓣含著他最粗大猙獰的部位。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像是帶著電流的快感……
從他的尾椎骨一路竄到天靈蓋。
他咬住下唇,試圖維持住自己作為爸爸的威嚴……
但那不斷顫動的腰肢和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已經徹底出賣了他。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和舒爽到極致的軟糯哭腔:
“可惡……小天理你……你敢罵本少爺……啊………”
那最後一聲尾音猛地上揚,帶著一個幾乎可以稱之為甜膩的顫音……
因為天理小蘿莉在他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整根含入,將那粗大的肉棒深深吞入喉嚨深處,喉部的軟肉緊緊裹著龜頭,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極致快感。
天雲的膝蓋一軟,差點就要站不穩了,只能雙手撐在天理小蘿莉的肩頭,仰起細白的脖頸,喉間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嗯啊……小、小天理……你學壞了……誰教你一邊吃雞巴一邊罵爸爸的……”
天理小蘿莉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得意又狡黠的光芒。
她緩緩吐出肉棒,只留龜頭含在唇間,然後用那奶聲奶氣的聲音軟軟地說了一句:
“是爸爸自己說的呀,爸爸最喜歡被小蘿莉罵了,越罵越興奮,越罵雞巴越硬,爸爸自己是個小變態,還怪寶寶學壞了呢……”
她說完,又張開小嘴,將那粗大的肉棒再次深深地含入,舌尖靈活地在棒身底部的經絡上舔舐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
在安靜的月色中顯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天雲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他只能仰著頭,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只有一聲又一聲又軟又啞的喘息和呻吟……
從喉間不受控制地溢出……
在月光下彌漫開來。
他的身體誠實得可怕……
那根被天理小蘿莉含在口中的肉棒硬得發燙,青筋突突跳動,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帶著甘甜的奶香味,源源不斷地被那張小小的唇瓣順著柔軟的食道滑入腹中,讓她的小肚皮越撐越脹。
天雲咬著下唇,赤瞳裏水光瀲灩,強行壓下那幾乎要噴湧而出的射精衝動。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緩過勁來,低頭看向那個含著龜頭、正用一雙無辜又狡黠的金色眼眸望著他的銀髮小蘿莉,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絲剛被刺激過後的沙啞和喘息餘韻:
“呼……你倒是把本少爺的喜好調查得很清楚嘛。”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和促狹交織的意味,彎下腰,伸出食指輕輕挑起天理小蘿莉的下巴,讓那雙濕漉漉的金色眼眸正對上自己的目光:
“說,本少爺調教女僕們的時候,你是不是都在暗處偷偷看著呢?
嗯?”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但那微微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羞惱。
天理小蘿莉被他挑起下巴,卻沒有絲毫慌亂。
她含著那碩大的龜頭含糊不清地笑了笑……
然後緩緩吐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伸出小小的舌尖舔了舔唇邊殘留的透明液體,仰著那張精緻絕倫的嬰兒肥小臉,眨了眨那雙金色的大眼睛,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奶聲奶氣地回答道:
“是又怎麼樣?”
天雲的瞳孔微微一縮。
天理小蘿莉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那雙金色的眼眸彎成了一對月牙,帶著一種與她此刻嬌小外形極不相符的狡黠和促狹。
她伸出兩只小手,輕輕握住那根濕漉漉的粗大肉棒的根部,像捧著什麼珍貴的寶物一般……
然後湊近它,用粉嫩的唇瓣在那敏感的龜頭冠溝處輕輕啄了一口,才抬起眼眸看向他,聲音甜膩軟糯卻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
“不這樣,怎麼能發現蘿莉控爸爸的弱點呢?”
她說著,微微歪了歪頭……
那雙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是一只終於抓住主人把柄的小狐狸,語氣裏滿是得意和賣乖:
“爸爸的腰很敏感,一碰就軟;
爸爸的馬眼最怕被舌尖鑽,一鑽就腰肢發顫;
爸爸最喜歡被小蘿莉一邊罵一邊吃雞巴,越罵射得越狠,爸爸的那些小秘密,寶寶可是一清二楚哦……所以爸爸最好對寶寶好一點,不然的話……”
她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
然後湊到那碩大的龜頭前,張開小嘴,用溫熱的唇瓣輕輕含住馬眼,舌尖在那敏感的開口處輕輕掃了一圈,含含糊糊地補充完後半句:
“……寶寶就在下次爸爸被女僕們圍攻的時候,把爸爸的弱點都告訴大家。”
天雲得意的邪笑說:
“那你知不知道,本少爺的身體那麼敏感,都是我自己用生命法則調的啊?
哼哼哼!”
“你騙人!”
天雲看著天理小蘿莉那張原本滿是得意與狡黠的小臉……
在自己那句話落下的瞬間,那雙金色的眼眸猛地睜大了些許,瞳孔微微收縮,臉頰上那抹促狹的笑意也僵在了嘴角。
他臉上的邪笑更濃了。
他緩緩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將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湊到天理小蘿莉的面前,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
那雙赤瞳中漾著一抹玩味而危險的笑意,聲音軟糯卻又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從容:
“騙你?
呵,本少爺什麼時候騙過人了?”
他微微偏了偏頭,故意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繼續說道:
“你以為刻晴用雷元素舔本少爺的馬眼,本少爺會爽到腰軟……
那是因為本少爺故意讓自己的身體記住了那種快感。
你以為胡桃撓本少爺的腰側,本少爺會癢到縮成一團……
那也是本少爺特意保留的敏感反應。”
他直起身來,雙手叉腰,仰著小下巴,月光在他那張白皙的小臉上鍍上一層銀輝,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和得意:
“本少爺如果想消除弱點,一個念頭就能讓自己的身體再也不怕任何刺激。
但你不覺得……”
他低下頭,再次看向天理小蘿莉……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漾著一抹近乎妖冶的光芒,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撩人的狡黠:
“如果連被發現弱點都是本少爺刻意安排的一環,讓所有人都以為抓住了本少爺的把柄……
然後在最合適的時機翻盤,不是更有意思嗎,嗯?”
天理小蘿莉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潮紅。
她張了張嘴……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滿是震驚和動搖,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你騙人……不可能……我親眼看到的……你被刻晴舔到腰軟的樣子,你被七七用冰針戳卵蛋時哭著求饒的樣子……
那怎麼可能是裝出來的?”
“裝?”
天雲笑得更甜了。
他歪了歪頭,露出那顆尖尖的小虎牙,聲音軟糯得如同化開的蜜糖:
“本少爺當然不是裝的,本少爺確實會被舔到腰軟、會被戳到哭著求饒。
但那不是弱點哦。”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呆滯的銀髮小蘿莉的額頭上,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狡黠:
“那是本少爺給你們的……特殊福利呀。”
天雲繼續說:
“你知不知道,本少爺除了喜歡被小蘿莉小正太罵,還喜歡欺負她們呀?
不是用肉棒……
而是……用鞭子抽到死呀?”
天雲的笑容愈發燦爛,卻在那份燦爛中透出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危險意味。
他慢條斯理地直起身來,月光勾勒出他那纖細而優美的身形輪廓,赤足踩在玉石地板上,一步步緩緩走向天理小蘿莉。
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從容……
仿佛只是在花園裏散步,卻讓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他走到天理小蘿莉面前站定,低頭俯視著那雙失神的金色眼眸……
然後輕輕彎下腰,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指尖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微微的顫抖。
他的聲音軟糯依舊,卻帶著一種如同冰面下的暗流般危險的玩味:
“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敢偷本少爺牛奶的。
也是第一個敢用小蘿莉形態來勾引本少爺的。”
他歪了歪頭……
那雙赤瞳在月色中流轉著如同琥珀般的光澤,“膽子不小嘛。”
天理小蘿莉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那雙原本充滿狡黠和挑釁的金色眼眸此刻微微顫抖著,瞳孔輕輕收縮,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終於徹底意識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六歲的嬌小正太……
從來都不是什麼可以被她拿捏掌控的普通神明。
他是真神界淩駕於萬界之上的大魔王之上,是手握生命法則、永生不死的恐怖存在。
他願意被女僕們圍攻、願意被她們發現所謂的弱點、願意被她們按在床上欺負……
從來都不是因為他真的拿她們沒辦法……
而是因為他在玩。
他把這整片提瓦特大陸都當成了一個遊戲的棋盤……
而他,是唯一的玩家。
一股寒意從天理小蘿莉的尾椎骨一路竄到後頸……
她的雙腿一軟……
那雙裹著白絲的小膝蓋咚的一聲跪在了玉石地板上。
她仰起那張精緻絕倫卻此刻寫滿慌亂的小臉,雙手交疊放在額前,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求饒的軟糯:
“小、小少爺饒命!”
她咽了一口口水……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帶著即將溢出眼眶的水光: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冒犯了小少爺的威嚴,小少爺要打要罰都可以,求小少爺、求小少爺別用鞭子抽我……”
她說到最後那幾個字時,聲音明顯帶上了真正的懼意。
她看得出來……
天雲那句話不是在開玩笑。
天雲看著跪在面前那道嬌小的身影,銀白的長髮鋪散在玉石地面上……
那雙裹著白絲的膝蓋實打實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低垂的小臉上帶著尚未褪盡的驚懼和蒼白。
他靜靜地注視了她片刻,那雙金色眼眸中的危險光芒緩緩收斂,像是薄霧散去後露出的暖陽,重新變回了那個驕縱慵懶的小少爺模樣。
他輕輕擺了擺手……
那只小手在月色中劃過一道隨意的弧線:
“退下吧。
下不為例,滾。”
他的聲音慵懶而隨意……
仿佛只是在趕一只調皮搗蛋的小貓。
沒有憤怒,沒有威壓,甚至連剛才那絲危險的笑意都消失殆盡,只剩下一種漫不經心的倦怠和困意。
他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揉了揉眼睛,聲音變得有些悶悶的黏糊糊的:
“本少爺困了。
明天還要早起陪女僕們玩耍呢……再不睡覺明天該沒精神了。”
他轉過身,赤著腳朝寢殿的方向走去,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纖細的影子,白色的寢衣衣擺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天理小蘿莉跪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她緩緩抬起頭……
看著那道漸漸遠去的背影……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掠過一抹複雜到難以言喻的光芒,有劫後餘生的慶倖,有一絲不甘和懊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被輕縱的隱秘感激。
她以額觸地,聲音帶著一絲殘留的顫抖卻又無比恭敬:
“……謝小少爺開恩。”
然後她的身影如同融化的月光一般,悄無聲息地消散在了夜色之中。
天雲走回寢殿門口時忍不住伸了個懶腰,回頭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庭院,嘴角彎起一抹促狹的小弧度,輕聲嘀咕了一句:
“哼,跟本少爺鬥,你還嫩了兩萬年呢。”
然後他就把剛才的事徹底拋到了腦後,滿心歡喜地鑽進了被窩裏。
天理的身影在群玉閣最高處的簷角上重新凝聚。
銀白的發絲被夜風輕輕拂動……
那雙裹著白絲的小腿懸在簷角邊緣輕輕晃蕩著,荷葉邊的裙擺在月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
她單手托腮,望著遠處那片被月色浸染的璃月港燈火……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神色頗為複雜。
“呼……”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要把剛才那股差點被嚇破膽的寒意全部吐出去一般。
然後她低下頭……
看著自己那雙白絲小腳在簷角邊緣輕輕晃動的影子,忍不住低聲自語了一句:
“居然……真的有用。
小蘿莉形態的優待,原來是真的……”
她回想起方才的場景。
如果她沒有變成這副嬌小可愛的模樣……
而是以那副高挑冷豔的金髮神明的姿態去面對天雲,恐怕此刻結局就截然不同了罷。
那不是一頓鞭子就能了結的。
“……而且還叫了那麼多聲爸爸……阿嗚……”
她說到這裏語氣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臉頰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紅。
她伸手捂住自己那張嬰兒肥的小臉,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羞恥和懊惱,“本尊堂堂提瓦特最高法則化身,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存在……居然跪在地上管一個六歲模樣的小正太叫爸爸……”
夜風拂過她沉默了片刻。
那些話她並未說出口……
但那沉默中翻湧的思緒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加沉重……
最後她低聲說了一句,聲音在夜風中幾不可聞:
“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