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8章
邪惡小仙帝的萬界之旅
| 发布:10-25 14:27 | 4450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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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雲迷迷糊糊地從錦被中探出半張小臉,金色的眸子半開半闔,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與慵懶。
他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本能地伸手往床邊摸了摸……
想找七七那冰冰涼涼的小身子抱著繼續賴一會兒床。
然後他的手指觸到了一片溫暖的、柔軟的、陌生的肌膚。
他愣了一下。
迷迷糊糊地轉過臉去,視野裏映入一張精緻絕倫的小臉,銀白的長髮散落在枕邊,一雙金色的眼眸正亮晶晶地望著他,帶著一種乖巧到近乎刻意的討好意味。
那張嬰兒肥的小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見他看過來,便軟糯糯地喚了一聲:
“爸爸早安……”
天雲的瞳孔猛地一縮。
仿佛有一道驚雷從他的尾椎骨一路劈到天靈蓋。
昨晚的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入他的腦海,月光下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那張含住龜頭的小嘴、那一聲聲奶聲奶氣的“爸爸”、那被吸到腰肢發軟射了滿滿一嘴的滿足感……所有細節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喚醒,無比清晰地在他腦海裏迴圈播放。
他猛地坐了起來……
錦被從他肩頭滑落,露出他白皙削瘦的上半身。
而此刻錦被之下晨勃的那根粗長肉棒早已經梆硬如鐵,將薄薄的寢褲頂起一個極其誇張的帳篷,青筋在布料下隱隱搏動著甚至有微微彈跳。
“你、你你你……”
天雲指著床邊那個乖巧跪坐的小蘿莉,聲音都帶著一絲慌亂的顫抖和剛醒的沙啞:
“你怎麼會在這裏?!”
天理小蘿莉歪了歪頭……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滿是無辜和純良。
她輕輕眨了眨眼睛,用那雙小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一副乖巧得不能再乖巧的模樣,聲音軟糯又甜膩:
“我來給爸爸請安呀……”
她微微傾身向前……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漾起一抹促狹的光芒,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那頂高高支起的帳篷上,“而且,爸爸的肉棒好像也很想我呢。”
天雲的臉頰瞬間從耳尖紅到了脖頸根。
他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想遮掩那根不爭氣的肉棒,卻不料這個動作讓那根勃發的巨物在布料間摩擦了一下,引得他腰肢一顫,喉嚨裏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
他咬住下唇,赤瞳裏又羞又惱水光瀲灩,聲音卻帶著一股強撐的兇狠勁兒:
“……滾出去!
本少爺還沒洗漱!”
天雲被那雙軟軟的小手環住腰身時,整個小身板都僵了一瞬。
天理小蘿莉將臉頰貼在他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隔著那層薄薄的寢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柔軟的呼吸透過布料拂過他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密的酥癢。
她仰起頭……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漾著一層濕潤的水光,嬰兒肥的小臉上掛著兩團可愛的酡紅,聲音軟糯得像是浸泡在蜜糖裏的棉花糖。
每一個字都帶著黏糊糊的撒嬌尾音:
“我要吃爸爸的雞巴嘛……”
天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懷中那顆銀色的小腦袋,滿臉黑線,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僵硬:
“……堂堂天理,執掌提瓦特運轉的最高法則化身,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存在,居然賣萌撒嬌上癮了?”
天理小蘿莉非但沒有被這句話戳穿而感到羞恥,反而將臉頰在他小腹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嬌的小貓一般,聲音裏帶著一絲理直氣壯的滿足軟糯:
“不對哦爸爸,不是賣萌撒嬌上癮啦。”
她微微抬起頭……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漾著一抹狡黠又坦蕩的光芒……
然後她咧嘴一笑,露出一顆可愛的小虎牙,聲音甜膩得仿佛能拉出絲來:
“我是,牛奶上癮啦。”
天雲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緋紅。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舌頭仿佛打了結一般,什麼都說不出來。
而更要命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本就昂然挺立的肉棒……
在聽到這句話後,居然又硬了幾分。
天理小蘿莉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的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那頂將寢褲撐得緊繃的帳篷上,聲音帶著一絲故作天真的無辜軟糯:
“咦,爸爸的肉棒好像跳了一下呢。”
天雲眯起那雙金色的眸子,精緻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危險的笑意。
他彎下腰,伸出小手輕輕捏住天理小蘿莉那柔軟的臉頰,往兩邊輕輕扯了扯,聲音軟糯卻又帶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甜膩威脅:
“再敢亂撒嬌,本少爺就把你變成史萊姆哦……
然後扔進糞坑裏,讓你好好泡個澡。”
天理小蘿莉那張嬰兒肥的小臉被他扯得微微變形……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掠過一抹僵硬的慌亂。
她嘴角抽搐了幾下……
那副軟糯撒嬌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連忙用那雙小手輕輕拍了拍天雲的手背,聲音帶著一絲討饒的軟糯:
“別別別,爸爸我錯了,我不鬧了!”
天雲滿意地鬆開手,直起身來叉著小腰,下巴微微抬起:
“這還差不多。”
他看到天理小蘿莉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
那張小臉上的表情從軟糯撒嬌切換成了一種帶著一絲正經和怨念的微妙神情:
“昨晚忘記說了,你把我所有的元素力量都吸得一乾二淨了,現在本尊的力量源泉空空如也,連維持這個小蘿莉形態都有點費勁。”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
“你是不是該把那些力量還給本尊了?
好歹那也是我攢了好幾萬年的家底。”
天雲眨了眨那雙金色的眼眸,歪了歪頭,一臉無辜又茫然的表情。
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心臟處那個隱隱發光的元素本源核心,能感受到那片充盈的力量正在其中溫順地盤旋流動。
他抬起頭,對著天理小蘿莉露出了一個燦爛到近乎欠揍的笑容:
“哦……
那個啊,進了本少爺肚子裏的東西,你還想要回去?”
他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聲音甜軟卻又帶著一絲狡黠的戲謔,“也不是不行,你再叫幾聲好聽的,把本少爺哄開心了,說不定本少爺心情一好,就分你一點點呢?”
天理小蘿莉就知道會這樣……
她歎了口氣:
“要是小少爺繼續任性……
最多三天,提瓦特就會崩潰哦,到時候別說我沒提醒你。”
天雲叉腰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雙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看著天理小蘿莉那張帶著認真神色的小臉……
他歪了歪頭,聲音帶著一絲審視:
“提瓦特崩潰?”
天理點了點頭,銀色的發梢在晨光中輕輕晃動:
“你以為我為什麼拉下臉來偷你的牛奶?
是因為我在用我的本源強行維持提瓦特的法則裂縫。”
她的聲音沒有撒嬌的軟糯也沒有調笑的味道……
那平靜的語氣下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倦,“幾千年積累的裂縫,本來我還能慢慢修補……
但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你在璃月搞出的動靜太大,法則波動加劇了……
所以,我需要更多本源之力來補上那些裂縫。”
她抬起頭看著天雲……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沒有祈求也沒有威脅,只有一種坦然的陳述:
“如果小少爺不肯還我力量……
最多三天,提瓦特的法則裂縫就會擴大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空間崩塌、元素紊亂、地脈斷裂,到那時候,別說你的萬人女僕團了,連你自己能不能在這片崩壞的世界裏繼續待下去,都是個問題。”
寢殿裏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
晨光透過窗櫺灑在兩個小正太和小蘿莉的身上,塵埃在光束中緩緩浮動。
天雲沉默了一會兒……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心臟處那個隱隱發光的元素本源核心……
然後抬起頭看著天理小蘿莉那張認真的小臉。
他輕輕咂了咂嘴,聲音帶著一絲不情不願的嘟囔:
“……你怎麼不早說。
所以你這個小騷貨不惜叫本少爺爸爸,也是這個原因?”
天理小蘿莉那張嬰兒肥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銀色的發梢都仿佛炸了毛一般微微翹起。
她瞪圓了那雙金色的眼眸,腮幫子鼓得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貓,聲音帶著一股又羞又惱的氣急敗壞:
“喂!
你叫誰小騷貨呢!”
她跺了跺腳……
那雙裹著白絲的小腿在寢殿的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聲響,“本尊好歹也是提瓦特最高法則化身!
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存在!
你你你,你怎麼能……”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天雲正歪著頭……
那雙金色的眸子亮晶晶地望著她,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促狹笑意……
那表情分明在說:
“你倒是反駁啊……
可你說的是實話呀。”
天理小蘿莉張了張嘴,又閉上,銀色的發梢都耷拉下來。
她低下頭……
那雙小手絞著衣角,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股認命般的悶悶不樂:
“……是又怎麼樣嘛。
我又沒有別的辦法,你的牛奶裏確實有最精純的本源之力嘛……”
她抬起那雙泛著一層薄薄水光的眼眸看了天雲一眼,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軟糯,“而且你昨天抽我鞭子的時候說了,只要我叫你爸爸你就給我牛奶的,你又沒說什麼時候給。”
天雲閉上那雙金色的眸子,神識如一張無形的巨網向四面八方層層鋪展,穿透寢殿的屋簷穿透群玉閣的基石,穿透雲層穿透地脈,一直延伸到提瓦特大陸法則的最深處。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小巧的眉梢輕輕一挑,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了然:
“嗯,確實有幾條裂縫呢,藏在虛空壁障後面,挺隱蔽的。
不過也就那麼回事兒。”
他抬起小手,五指輕輕一攏。
一團柔和的金色光芒在他掌心中凝聚……
那光芒溫暖而明亮……
仿佛蘊含著一整個世界的生機與活力。
他隨手朝虛空某個方向輕輕一推……
那團光芒便無聲無息地消散在空氣中……
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喏,補好了。”
天理小蘿莉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感應了一下法則層面的變化。
片刻後她睜開眼……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你、你真的,就,就隨手補上了?”
她小嘴微張,聲音裏帶著一絲結巴:
“那可是我攢了幾千年都沒攢夠力量修復的法則裂縫……”
天雲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理所當然的笑容。
他伸出小手拍了拍天理小蘿莉的頭頂……
那動作就像在安撫一只受到驚嚇的小貓,聲音帶著軟糯的得意:
“那是你太菜了呀,姐姐……”
他彎起眉眼,虎牙尖尖在晨光中微微閃爍:
“這種小事對本少爺來說,不就揮揮手的功夫嘛。
你是不是不知道本少爺是誰啊,生命法則可以修復一切損傷,大道損傷,業力侵蝕還有次元裂縫都是小意思啦。
不過嘛……你亂撒嬌這個罪名嘛,哼哼哼……”
天理小蘿莉那雙金色的眸子亮了一下……
但隨即又暗了下去……
因為天雲那個拖長的尾音實在太危險了。
她咽了咽口水……
看著天雲叉著小腰踱到她面前……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漾著促狹的光芒,嘴角掛著邪氣又甜軟的笑意,聲音軟糯卻帶著十足的威脅意味:
“不過嘛……”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卻被天雲伸出小手捏住了下巴輕輕往上一抬,迫使她不得不與他對視。
他湊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裹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奶香味拂在她的唇上,聲音甜膩得仿佛能拉出絲來:
“你亂撒嬌這個事兒吧,本少爺可以不跟你計較。
但是你呢,又求我修裂縫,又叫本少爺爸爸,又偷本少爺的牛奶……
這麼多罪名加在一起,你覺得該怎麼罰才好呀?”
天理小蘿莉那雙金色的眸子微微顫動,透著幾分慌亂。
她能感覺到天雲溫熱的小手正從她下巴緩緩滑到她的臉頰上,輕輕捏住她柔軟的臉蛋揉了揉……
那動作帶著玩弄般的輕佻,卻又莫名地讓她脊背微微一麻。
“我……我……”
她的聲音有些發虛:
“你要怎麼罰?”
天雲歪著頭想了想……
然後露出了一個燦爛到近乎純真的笑容……
但那笑容落在天理小蘿莉眼裏,卻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嗯,罰你以後不許再偷牛奶。”
他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想要的話,你就自己來跟本少爺要。
用那種,嗯,就是剛才那種,奶聲奶氣的撒嬌語氣說爸爸我想喝牛奶,本少爺就考慮分你一杯。”
“把你的蘿莉奶子變大一點,本少爺要喝蘿莉奶的時候,你要隨叫隨到。”
天理小蘿莉那雙金色的眸子瞬間瞪得溜圓……
她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一馬平川的平坦小胸脯……
然後又抬起頭看向天雲……
那眼神裏的複雜程度堪稱提瓦特大陸年度最精彩微表情,震驚、羞恥、難以置信、嫌棄。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
最終擠出一句話,聲音帶著一種微妙的顫抖:
“……你認真的?”
天雲叉著腰,下巴抬得高高的……
但那抹緋紅已經從耳尖一路蔓延到了脖頸,連白皙的鎖骨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他迎著天理小蘿莉那道灼灼的目光,硬撐著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回擊:
“哼!
要你管!
本少爺就喜歡大的,怎,怎麼了!”
天理小蘿莉沉默了片刻,然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逐漸變成了一種微妙的無奈……
她輕輕歎了口氣,抬起小手扶了扶額:
“行行行,你是爸爸你說了算。”
她頓了頓,又抬眼瞥了天雲一眼……
那眼神裏帶著一絲促狹,“不過小少爺你確定?
你給本尊改造完奶子之後,不會又紅著耳朵說自己什麼都沒要求過吧?”
天雲的耳尖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跺了跺腳,聲音又急又軟:
“你管我!
還敢頂嘴!
加罰!
加罰一杯牛奶!”
天理小蘿莉原本還想再調侃天雲幾句,卻忽然注意到天雲身後床榻角落裏那一團乳白色的小東西正在輕輕顫動……
那團牛奶史萊姆的身體表面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漣漪,像是一面被投石打破平靜的水面。
她猛地僵住了。
“等、等一下……”
天理小蘿莉的聲音忽然變了調……
她的目光緩緩移向寢殿角落那個一直被她忽略的瓷盆……
然後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
“那個史萊姆……它是不是……一直在……”
天雲順著她的目光轉過頭去,看到了那團正用觸手小心翼翼地舉著一面由自身表面凝結成的水鏡的牛奶史萊姆,水鏡的表面正浮現出一條又一條快速滾動的彈幕,速度快得幾乎要看不清。
天雲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全程直播???
我他媽從爸爸環節就開始看了???
】
【所以天理叫爸爸的時候我們都看到了???
】
【何止啊!
天理要求變大奶子給小少爺喝的時候也看到了!!
】
【牛奶史萊姆!
你是我的神!!
你是我永遠的神!!
】
【截圖了截圖了截圖了!!
天理臉紅的表情我已經截了128張!!
】
【天理姐姐!
變大奶子的時候記得給我們看看效果啊!!
】
【小少爺害羞的樣子也太可愛了吧!!
耳朵紅透了!!
】
【提瓦特最高法則化身線上叫爸爸……
這980花得太值了!!
】
天雲先是一愣,隨即那雙金色的眸子彎成了月牙兒……
他捂著肚子,整個人笑得直不起腰來,軟糯的笑聲在寢殿裏回蕩,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噗,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叫爸爸的時候,被全提瓦特的人看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角都泛出了淚花,小手拍著床榻,整個人幾乎要滾到錦被裏去。
那雙白皙的小腿在寢衣下擺處亂蹬,活脫脫一只樂瘋了的小貓。
而天理小蘿莉的臉頰已經從耳尖紅到了脖頸,連那雙銀色的發梢都仿佛因為羞恥而微微捲曲起來。
她那張嬰兒肥的小臉上滿是無處躲藏的窘迫,一雙金色的眸子裏水光瀲灩,死死咬著下唇,聲音帶著一股又羞又惱的氣急敗壞:
“笑笑笑!
有什麼好笑的!”
她跺了跺腳,聲音拔高了幾分,卻因為羞恥而帶上了一絲顫抖,“本尊、本尊那是為了提瓦特的安危才委曲求全的!
你,你再笑我就不認你這個爸爸了!”
然而天雲壓根兒停不下來……
他趴在床榻上,把臉埋進錦枕裏,肩膀一聳一聳的,悶悶的笑聲從錦枕的縫隙裏傳出來,帶著一股欠揍的歡快。
天理小蘿莉那雙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羞惱的光芒……
她猛地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殘影,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奶狗一樣,一把將趴在錦枕上的天雲撲倒在床榻上。
她張開小嘴,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一口咬在天雲的肩膀上……
當然,力道控制得很好……
只是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牙印,帶著一股報復性的親昵。
“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你這個大壞蛋!
讓你笑!
讓你直播!”
她的聲音又軟又凶,帶著一股奶聲奶氣的惱羞成怒,小小的身子騎在天雲腰上,按住他的手腕,一副要把他就地正法的架勢。
天雲被撲得一個趔趄,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那兩顆小虎牙落在了自己的肩頭。
他先是“嘶”了一聲,隨即扭動著腰肢想要掙脫,嘴裏嚷嚷著:
“反了你了!
敢咬本少爺,啊!!”
最後那一聲驚喘語調驟然拔高,帶著一絲軟糯的顫音……
因為天理小蘿莉在向下撕咬的過程中,尖尖的小虎牙不小心蹭到了他那晨勃後本就硬挺著的肉棒的根部。
雖然只是輕輕一擦……
但對於全身敏感度被自己調到極高的天雲來說,那一瞬間的刺激完全不亞於一道電流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別、別咬雞巴!”
他的聲音又急又軟,腰肢猛地一縮,雙手慌亂地想去推天理的腦袋,卻被天理小蘿莉趁機按住了手腕,居高臨下地用一雙狡黠的金色眸子俯視著他。
天理小蘿莉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容:
“哎呀,爸爸的雞巴好敏感呢。”
“你快點把直播關了!
本少爺命令你……啊……”天雲的臉頰已經紅透了,聲音帶著一股色厲內荏的慌亂。
他試圖擺出威嚴的姿態……
可那天理小蘿莉的虎牙正若有若無地蹭著他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溫熱的氣息拂過,讓他連尾音都變了調。
“你、你聽到沒有!
本少爺命令你……啊…………”
最後那一聲軟得幾乎能滴出蜜來……
因為他感覺到天理小蘿莉的舌尖輕輕在他那敏感的肌膚上點了一下,濕漉漉的、溫熱的觸感讓他腰肢猛地一顫……
原本攥緊床單的手指都不自覺地鬆開了。
天理小蘿莉抬起頭……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漾著促狹的笑意,嘴角掛著一絲晶亮的津液:
“爸爸……你確定要我現在關直播嗎?”
她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可是彈幕裏說。
如果我現在關了……
他們就去凝光的庫存裏偷牛奶喝哦。”
天雲那雙漾著水光的金色眸子瞬間瞪圓了:
“他們敢……!
唔……”
後半句話又被咽了回去……
因為他感覺到天理小蘿莉的唇瓣又一次貼了上來。
天雲正扭著腰想躲開那惱人的虎牙,卻忽然察覺到天理小蘿莉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雙近在咫尺的金色眸子裏閃過一絲微妙的光芒。
天理小蘿莉緩緩抬起頭,唇瓣上還沾著一絲晶亮的津液……
她卻渾然不在意,反而咧嘴露出一個既狡黠又得意的笑容:
“哎,爸爸……我忽然發現一件事。”
天雲還處在被她蹭得腰肢發軟的餘韻中,聲音帶著尚未平復的喘息:
“發、發現什麼了?”
天理小蘿莉從他身上翻下來,一屁股坐在床沿邊,晃著那雙穿著白絲長襪的小腿,雙手撐在身側,仰起頭:
“提瓦特的法則裂縫,你剛才說了吧,隨手就能修好。”
“……所以呢?”
“所以……”
天理小蘿莉拖長了尾音……
那雙金色的眸子彎成了月牙兒:
“那我還急什麼呀?
反正法則裂縫有你兜底,三天內崩不了。
那我這牛奶偷不偷的,也沒那麼要緊了嘛。”
天雲眨了眨眼睛,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天理小蘿莉繼續晃著小腿,聲音裏帶著一股越發明顯的得意:
“而且我剛才發現……
這直播間的信仰之力,比我正兒八經端坐在天空島上接受供奉的時候還要多好幾倍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瓷盆方向那面由牛奶史萊姆凝結出的水鏡,上面的彈幕正以一種瘋狂的速度滾動著:
【???
天理姐姐你???
】
【所以這是要光明正大地直播了???
】
【好傢伙,剛才偷牛奶還要遮遮掩掩,現在直接躺平享受流量了是吧】
【天理:我悟了……
這比當正神舒服多了】
【所以以後小少爺的所有付費劇情都會全程直播?
那天理姐姐豈不是每天都在吸收信仰之力?
】
【天理姐姐: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小少爺】
天雲看著那些彈幕,又轉頭看了看一臉悠然自得的天理小蘿莉,一張小臉從錯愕逐漸變成了氣鼓鼓的模樣:
“你,你這是利用本少爺賺信仰之力!”
天理小蘿莉歪了歪頭,沖他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兩顆小虎牙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爸爸……你這話說得可就見外了。
咱倆誰跟誰呀,你的直播就是我的直播,我的信仰之力……嗯,還是我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甜得像裹了蜜糖:
“再說了,爸爸剛才叫得那麼好聽,不直播出去多可惜呀。”
天雲一聽這話,小臉立刻垮了下來。
他從床榻上翻身坐起,雙手抱臂,下巴微微揚起,做出一副傲然又不屑的姿態:
“哼,本少爺要離開了,不玩了。”
說罷……
他還故意扭過頭去,只留給天理一個氣鼓鼓的側臉……
那副模樣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連寢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圓潤的肩頭都渾然未覺。
然而他等了整整三秒鐘,身後什麼動靜都沒有。
沒有挽留,沒有慌張,甚至連一句“爸爸別走”都沒有。
天雲的眉頭微微跳了跳,又硬撐著等了兩個呼吸……
最終還是沒忍住,偷偷偏過頭去,用眼角餘光瞄了一眼身後的天理小蘿莉。
只見天理小蘿莉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床沿邊,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串葡萄,正一顆一顆地往嘴裏丟,吃得悠然自得……
那雙金色的眸子還饒有興致地看著水鏡上滾動的彈幕,時不時還點了點頭……
仿佛在贊同什麼。
【小少爺說他要走……
但他還坐在床上,甚至連腳都沒放下地】
【經典傲嬌,嘴上說要走,身體動都不動】
【天理姐姐:請開始你的表演】
【小少爺:我要走了!
我真的要走了!
你們怎麼不攔我啊!
】
【天理:你走啊,走了正好我自己獨佔所有信仰之力】
【小少爺那偷偷回頭的小表情真的絕了,又氣又委屈又不敢真走】
天雲的嘴角抽了抽……
他看著天理悠然姿態,一股委屈登時湧上心頭。
他猛地轉回身,一把撲到天理小蘿莉身上,把她手裏的葡萄撞飛了一顆,整個人像一只被惹急的小貓一樣,雙手環住她的脖頸,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裏,悶聲道:
“我不走了!”
天理小蘿莉被撞得微微後仰,卻順勢抬手環住了他的後背,一邊輕輕拍著他的背,一邊慢悠悠地咬下唇邊最後半顆葡萄,聲音裏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
“嗯,乖。
不走就好。”
天雲那雙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靠在床頭,雙手抱臂,努力做出一副從容又高高在上的姿態,儘管他此刻臉頰上還掛著未褪盡的潮紅,寢衣也皺巴巴地散開著,怎麼看都和威嚴二字沾不上邊。
“天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經一些:
“你要是可以和我的女僕們解釋清楚你的來路,解釋清楚你為什麼半夜趴在我床邊,本少爺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你留在我身邊。”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有原則的樣子:
“她們要是誤會了,會覺得本少爺在外頭亂搞男女關係的。”
天理小蘿莉歪了歪頭……
那雙金色的眸子眨了眨,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然後她露出了一個燦爛到有些欠揍的笑容,小手一拍:
“解釋?
為什麼要解釋?”
天雲一愣:
“啊?”
天理小蘿莉從床沿邊跳下來,赤著腳踩在織錦地毯上,雙手背在身後,邁著悠然自得的步子踱了兩步,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副得意的表情:
“本尊可是天理,提瓦特大陸最高法則的化身,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神明。
區區解釋,何須本尊親自開口?”
她伸出一根手指,煞有介事地在空中點了點:
“我隨便給自己在世界的底層邏輯上加個詞條設定不就行了?”
天雲的眼皮跳了跳:
“……什麼詞條設定?”
天理小蘿莉轉過身來,笑容燦爛得像一朵盛開的太陽花,兩顆小虎牙在燭光下閃閃發亮:【天雲小少爺的私生子。
】
天雲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卻只發出一個無聲的氣音。
那雙金色的眸子瞪得渾圓,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尖紅到了脖頸。
“你,你說什麼?!”
天理小蘿莉歪了歪頭,一臉天真無邪:
“怎麼啦爸爸?
這個設定多合理啊,你看,我管你叫爸爸,你又比我大不了幾歲的模樣,外界只會覺得你年少風流,年紀輕輕就有了這麼大一個私生女,多威風啊!”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甜得能拉出絲來:
“而且這樣一來,你的女僕們就完全不會懷疑我和你的關係了。
畢竟,哪有私生子半夜跑去找爸爸喝牛奶的呢?
天經地義嘛!”
“謔,你倒是會攀親戚,本少爺確實有兒子有女兒。
不過沒你這樣的小壞蛋!
我勸你乖乖聽話,否則我不介意換一個天理!”
天理小蘿莉那雙金色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
卻沒有絲毫懼色。
她不緊不慢地又摘了一顆葡萄丟進嘴裏,含含糊糊地說:
“換一個天理?
爸爸,你這話可就傷人心了。”
她咽下葡萄,拍了拍小手,抬眸看向天雲時,那目光裏帶著一絲真切的玩味與有恃無恐。
“且不說提瓦特的天理就我一個,法則這玩意兒不是說換就能換的。”
她頓了頓,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語氣裏透著一股令人牙癢的篤定,“再說了,爸爸……你捨得換掉我嗎?”
天雲的小臉又是一紅,別過頭去,悶聲道:
“少、少臭美了!”
然而他並沒有否認那句“捨不得”。
天理小蘿莉見狀,笑得更燦爛了。
她蹬掉腳上的小拖鞋,三兩步又爬回床榻上,像一只賴皮的小奶貓一樣鑽進天雲懷裏,雙手環住他的腰,仰起一張精緻的小臉,聲音軟糯得像裹了蜜:
“那不就行了嘛爸爸我的好爸爸……我保證以後乖乖的,聽你的話,每天給你準備好吃的好喝的,直播的時候也不搶你風頭,你讓我叫爸爸我就叫爸爸,你讓我變大奶子我就變大奶子……”
她越說越離譜……
天雲連忙一把捂住她的嘴,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夠了夠了!
本少爺知道了!
別說了!”
天理小蘿莉眨了眨那雙金色的眸子,乖乖地點了點頭,唇角卻在天雲的掌心裏彎起了一個狡黠而滿足的弧度。
水鏡直播間裏,彈幕區再次炸開了鍋:
【拿捏,狠狠地拿捏】
【天理姐姐:我活了不知多少萬年,還治不了一個六歲小色胚?
】
【小少爺被吃得死死的】
【請把這對鎖死,鑰匙我吞了】
【夜蘭小姐:情報收集完畢,明天彙報給凝光大人】
【所以我們現在看的其實是提瓦特第一宮鬥劇?
】
【小少爺:本少爺要換天理!
天理:你捨不得。
小少爺:……哼!
】
天雲從床榻上爬起來……
抖了抖那件繡著暗金色雲紋的白色小龍袍,披在身上,腰帶隨手一系,衣襟卻還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那片白皙單薄的胸膛。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挺直了那纖細得幾乎一把就能握住的小腰杆,轉過頭來,下巴微揚:
“過來!”
他朝還賴在床上的天理小蘿莉勾了勾手指,聲音裏帶著一股故作兇狠的傲氣……
可那尾音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與羞惱:
“哼,本少爺算是栽你手上了。”
天理小蘿莉一聽這話,眼睛登時亮了。
她從床榻上一個骨碌翻起來……
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三步並作兩步地湊到天雲面前,仰起頭,露出一個燦爛得有些欠揍的笑容:
“爸爸……你終於承認啦?”
天雲的嘴角抽了抽,別過頭去,悶聲道:
“少得意。
本少爺不是栽在你手上,是栽在自己心軟上。
你要是敢出去亂說,本少爺就把你變成牛奶史萊姆塞進糞坑裏。”
天理小蘿莉連忙點頭……
可那雙彎成月牙兒的金色眸子卻怎麼藏也藏不住那股得意的笑意。
她伸出小手,拉了拉天雲的袖口,聲音軟糯得像裹了蜜的糯米團子:
“知道啦知道啦爸爸最好了,爸爸是全提瓦特最好最好最好的人比鐘老爺子好一百倍,比溫迪好一萬倍!”
天雲被她這一連串甜膩膩的馬屁拍得耳尖泛紅,嘴上卻還硬撐著:
“哼,少來這套。”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絲彆扭的關切:
“你下次要牛奶,直接跟我說就是,不用半夜偷偷摸摸的。”
天理小蘿莉眨了眨眼睛,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的爸爸……那我今晚還能喝嗎?”
天雲:
“……”
他看著那雙亮晶晶的、滿含期待的金色眸子,沉默了片刻……
最終別過頭去,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明天。
今晚本少爺要睡了。
明天給你新鮮的。”
天理小蘿莉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乖巧地爬回了床榻角落,縮成一團,像一只滿足的小貓。
“關於你的名字,你想好了沒有,不會真的叫天理吧,你算什麼東西,敢和本少爺一個姓,真是找死……”
“你媽的(小聲)……”
天雲那雙金色的眸子倏地眯了起來。
他本來正低頭系著腰帶,聞言動作一頓,緩緩抬起頭來,目光像兩道冷箭一般射向縮在床角的天理小蘿莉。
“你剛才說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很軟,卻帶著一股令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翻湧著危險的光芒,像是暴風雨前最後一刻的寧靜。
天理小蘿莉連忙擺手,一臉無辜地眨巴著大眼睛:
“沒有沒有!
我說的是,你罵得好!
爸爸教訓得對!
我怎麼配跟爸爸一個姓呢!
我這就給自己起一個新名字!”
她一邊說,一邊往後縮了縮,整個人幾乎要縮進錦被裏,只露出半張臉和那雙心虛的金色眸子。
天雲哼了一聲,卻沒有繼續追究……
只是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慢條斯理地道:
“那你想好叫什麼了嗎?”
天理小蘿莉從被子裏探出腦袋來,認真思索了片刻,然後眼睛一亮:
“有了!
我要姓奶!”
“……”
天雲的眼皮跳了跳,“……什麼?”
“姓乳名奶,字天天,號喝奶真人!”
“……”
彈幕區:【大逆不道但是有效】
【小少爺那個“你媽的”聽得清清楚楚,我在螢幕前笑到鄰居敲門】
【姓奶奶名奶,字天天,號喝奶真人,天理姐姐你是在玩火】
【小少爺:我是不是聽錯了。
天理:你沒聽錯但你抓不到我證據。
】
【小少爺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噴……
結果被天理用取名糊弄過去了】
【經典陽奉陰違式乖巧】
“你他媽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罵我!
行了,你以後就叫理理,或者莉莉……”
天理小蘿莉聽到那兩個稱呼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金色的眸子倏地亮了起來。
她像一只被順毛的小貓一樣從錦被裏探出腦袋,臉上掛著難以掩飾的喜色:
“理理?
莉莉?”
她把這倆名字放在舌尖上各轉了一圈……
然後眯起眼睛笑了起來……
聲音甜得能拉出絲來:
“行呀……只要是爸爸賜的名,我都喜歡!
理理也好,莉莉也罷,往後誰敢說不是爸爸取的,我就把他家房子地基寫到別人國土去,讓他一覺睡醒發現自家門口站著兩個國家的邊境衛兵。”
說到後半句時,她語氣輕描淡寫。
天雲被她那副得意的小模樣噎了一下,哼了一聲別過頭去,卻藏不住唇角微微翹起的一絲弧度:
“行了行了,就莉莉吧,聽著順耳些。
以後在外人面前叫我小少爺,別一天到晚爸爸長爸爸短的,本少爺還要臉。”
天理一臉壞笑:
“那叫小少爺我覺得也有點不要臉哦……”
天雲剛要轉身去倒杯茶潤潤嗓子,聽到這句話時,腳步猛地一頓。
他緩緩轉過身來……
那雙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帶著一絲危險而促狹的光芒,直直地鎖定了床榻上那個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貓一樣的天理,不,現在該叫莉莉了。
“嗯?”
他發出一個上揚的單音節,聲音又輕又軟,卻帶著一股令人脊背發涼的威脅意味。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仿佛翻湧著暴風雨前最後一刻的寧靜,唇角明明彎著一抹笑意,卻比板著臉更讓人心裏發毛。
莉莉眨了眨那雙同樣金色的眸子,絲毫不慌地縮進錦被裏,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雙彎成月牙兒的狡黠眼睛,聲音又軟又欠揍:
“我說,小少爺這個稱呼嘛,聽起來確實有點不要臉。
畢竟哪家的小少爺,會大半夜逼著人家叫他爸爸嘛……”
“你給本少爺閉嘴!”
天雲一個箭步沖回床邊,伸手就要去抓她,莉莉卻像一條滑溜的泥鰍一樣整個人卷著被子滾到了床榻另一頭,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在寢殿裏回蕩。
天雲見抓不住她,索性放棄了追捕,站在床邊雙手叉腰,金色眸子還帶著一絲未散的惱意。
他深呼吸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被蹭亂的龍袍衣襟,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不跟你鬧了,說正事。”
莉莉從被子裏探出半張臉來,眨巴著一雙金色的眸子,乖乖地等著下文。
天雲微微抬起下巴,目光裏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儘管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多少削弱了幾分震懾力:
“以後,本少爺辦正事的時候,你,就隱身給我好好藏著,別冒頭,別出聲,別讓任何人察覺到你的存在。”
他說到正事兩個字時,目光飄忽地移開了半秒,耳尖又悄悄泛起了一層粉色。
莉莉看在眼裏,唇角已經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
但她聰明地選擇了沒有戳破……
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嗯嗯,我明白,小少爺辦正事的時候,我絕不打擾。”
天雲見她答應得爽快,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又補了一句,語氣裏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要是敢破壞本少爺享受淫樂,哼,本少爺有的是法子狠狠懲罰你。”
他說完這句話時,金色眸子微微眯起,唇角的笑意裏帶著幾分邪氣與玩味。
可話音剛落,不知道是不是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虎狼之詞……
那一抹邪笑還沒維持住三秒,就化作了滿臉的紅暈……
從耳尖一路燒到了脖頸。
莉莉趴在錦被上,雙手托腮,笑而不語。
那雙金色眸子裏的促狹意味,幾乎要滿溢出來。
寢殿角落裏的水鏡上,彈幕正以光速滾動:【正事=淫樂,小少爺的字典該重修了】
【正事這個遮羞布他是一點不打算要了啊】
【說狠話說到一半自己先臉紅了可還行】
【建議天理姐姐把這段錄下來,以後每晚給小少爺迴圈播放助眠】
【小少爺:本少爺要懲罰你!
莉莉:怎麼罰?
用你的大雞巴狠狠懲罰我嗎?
(期待臉)】
【樓上你號沒了】
……
天雲這一覺睡得極為滿足,清晨時分是被一陣嘈雜的聲響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小手在枕邊摸索了兩下,嘟囔道:
“七七……別鬧……讓本少爺再睡一會兒……”
回應他的不是七七冰涼的小手……
而是天理小蘿莉那帶著促狹笑意的聲音:
“哎喲喂,小少爺你快起來看看!
你火啦!”
天雲眼皮都沒抬:
“本少爺哪天不火……”
“不是那個火!”
天理一把掀開他的錦被,“是《原神》的正式服!
我昨晚偷偷把你做成角色上架了!
還專門放了個PV!”
天雲猛地睜開眼,金色眸子裏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蒙……
但下一秒就清醒了大半:
“……啊?”
水鏡彈幕已經刷瘋了。
【我勒個豆!
一大早打開《原神》準備做每日……
結果給我彈了個PV?!
】
【PV裏那個黑髮赤瞳、穿著金色小龍袍、端坐在沉玉穀萬龍淵正位上,周身縈繞著翠綠色光芒的小正太是誰!!!
】
【我特麼看完了整個PV才發現自己截圖截了兩百多張】
【《沉玉穀的小龍神……
天雲》,介紹是這麼寫的:萬龍淵深處沉睡的龍神,掌生命本源,性情溫和內斂,偶爾會在沉玉穀的晨霧中現身,為迷途的旅人指點方向……
這特麼說的是小少爺???
】
【性情溫和內斂???
天理你出來我們聊聊,你管那個把璃月七星全員變成女僕裝、讓風神繞蒙德飛了一整晚的人叫性情溫和內斂???
】
【但我必須承認……那個PV拍得是真的好……小少爺坐在龍淵正位上,晨光從背後灑下來,襯得他整個人都在發光……他微微側頭看向鏡頭那一瞬間,我承認我戀愛了】
【+1。
明明是同一張臉,怎麼在《天命之種》裏就是個小色胚……
在正式服PV裏就仙氣飄飄得不像話】
【天理是懂包裝的】
【我已經開始攢原石了,不管小少爺卡池什麼時候上,我必須抽一個回家】
天雲看著彈幕,又看了看水鏡裏轉播的PV畫面,畫面中的自己端坐於萬龍淵深處,黑髮垂落至腰際,赤金色的眸子如蘊星辰,金色小龍袍的衣擺鋪展在青石臺上,周身翠綠色的生命光芒如螢火般繚繞飛舞,聖潔得仿佛真是仙神降世。
他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後,他的臉頰從耳尖一路紅到了脖頸根,猛地扯過錦被蓋住了頭頂,聲音又急又軟:
“這這這這這拍的是本少爺嗎!!!
天理你出來!!!
你給本少爺加了多少層濾鏡!!!”
【公告:想要把天雲小少爺帶回家,需要攢夠10個碎片才能合成本體,一個碎片也能解鎖……
但沒有語音和動作,每多一個碎片解鎖增加一個動作或者語音。
最多10個碎片啟動完整版小少爺】
天雲一把掀開錦被彈坐起來……
瞪著水鏡上的彈幕和天理新發的公告,整個人愣了三息……
然後發出了一聲極其複雜的、混合著驚訝和竊喜的“嗯?!”
他金色眸子骨碌碌轉了一圈,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住,卻非要雙手抱胸、故意板起一張小臉,用那種故作矜持的語氣:
“一個碎片就能解鎖本少爺……還能聽本少爺說話……每多一個碎片多解鎖一句語音或者一個動作……”
說到最後,他終於繃不住了,嘴角翹起一個得意的弧度,虎牙都露了出來,聲音裏帶著藏不住的得意和臭屁:
“哼!
那……
那豈不是說……只要拿到本少爺一個碎片,就能天天聽本少爺說話了?
本少爺的語音和動作可是很珍貴的,天理總算幹了件人事!”
水鏡彈幕即時刷新:
【小少爺你的嘴角能不能收斂一點,快咧到耳朵根了】
【《矜持》】
【嘴上說算她有良心,其實心裏已經在想自己到底錄了多少段語音了吧】
【我宣佈!
從今天開始!
我的每日任務就是沉玉穀撿碎片!
誰都別攔我!
】
【我已經開始腦補全語音全動作完全體小少爺有多可愛了……十個碎片而已,我肝爆!
】
【天理!
幹得漂亮!
不愧是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法則化身!
懂我們想要什麼!
】
天雲盤腿坐在床上,小手托著下巴,金色眸子亮晶晶地盯著水鏡上不斷滾動的彈幕。
那些來自《原神》正式服玩家的評價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他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要念出聲來:
“這個小龍神的建模也太精緻了吧!
頭髮絲都能一根根數清楚!
哼……
那當然,本少爺的每一根頭髮都是真的!”
“PV裏的BGM好好聽……
那種悠遠空靈又帶著生命力的感覺,像晨曦穿透霧靄照進森林,跟小少爺的氣質超搭的!
算他們有品味!
那曲子是天理特意為本少爺請的須彌樂團錄的!”
“不知道這個新角色是什麼定位?
看技能特效好像是輔助?
回血加buff的那種?
嗯?
本少爺怎麼可能是輔助!
本少爺明明是……”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
因為他想起來自己在《原神》正式服裏的設定確實是溫和內斂,會給迷途旅人指點方向的小龍神……不是《天命之種》裏那個天天想著怎麼把女僕騙上床的小色胚。
於是他把後半句咽了回去,悶悶地改口道:
“算了……輔助就輔助吧……反正本少爺就算是輔助也是最厲害的那個輔助……”
【哈哈哈小少爺剛才是不是想說“本少爺明明是主C”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笑死我了,PV裏歲月靜好小龍神,直播裏滿腦子牛奶史萊姆和比基尼】
【玩家們還在評論區討論“不知道這個新角色的性格是什麼樣的”,姐妹,你們準備好接受性格衝擊了嗎】
【我已經在評論區留言了:建議抽到小少爺後不要急著看語音,先去瞭解一下《天命之種》的設定,不然可能會有巨大的認知落差】
【評論區:這個小龍神看起來好乖好溫柔好想抱回家,現實:見第一面就把你按在床上讓你叫他爸爸】
天雲本來還在為PV裏自己的仙氣飄飄形象沾沾自喜……
結果一看到彈幕裏開始討論抽碎片機制的事……
他頓時來了精神,刷地從床上坐直了身子,金色眸子亮晶晶地盯著水鏡,豎起耳朵等著看玩家的評價。
水鏡上即時滾動著來自《原神》正式服玩家社區的聲音:
“抽碎片?
這是什麼新型抽卡機制?
天理你出來解釋一下!
為什麼新角色是碎片合成制而不是傳統的祈願池?”
“10個碎片合成完整角色?
那一個碎片怎麼獲得?
是打怪掉落還是任務贈送還是商店兌換?”
“我看了公告,一個碎片就能解鎖角色……
但沒語音沒動作……這特麼不是逼人肝滿十個碎片嗎!”
“我已經在沉玉穀逛了三圈了,一個碎片都沒看到,是不是有什麼前置條件啊?”
“天理搞這種饑餓行銷是吧?
越難弄到我就越想要!
我偏要在大家還在摸不著頭腦的時候,第一個把小少爺抱回家!”
“理性分析:按公告說的,碎片可以通過大世界探索、擊敗特定怪物、完成沉玉穀相關任務獲得……
那麼整體來看應該不會太肝……吧?”
“我不管,反正我已經把沉玉穀的傳送點全開了……
從今天開始我就在萬龍淵安家了!”
“評論區一堆人說小少爺好乖好萌好想抱回家……我只能說姐妹們你們做好準備,我有朋友在暗網玩過《天命之種》,據說小少爺的性格和PV裏那個完全不一樣……”
“樓上你別說話!
讓他們自己去發現!
這才是最大的樂趣!”
天雲看著看著,嘴角又開始上揚……
最後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雙手叉腰,得意洋洋地晃著小腦袋:
“嘿嘿!
讓他們去沉玉穀撿碎片去吧!
本少爺的碎片可沒那麼好拿!”
他頓了頓,又不自覺地放軟了語氣,小聲嘟囔道:
“不過……如果他們真的勤勤懇懇做任務、認認真真找碎片,倒也不是不能讓他們拿到完整版的本少爺啦……”
天雲正在寢殿裏一邊喝七七遞過來的鮮榨果汁,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正式服玩家們在沉玉穀找碎片的直播回饋。
水鏡上的彈幕突然開始瘋狂滾動起來。
“報!!!
我在沉玉穀的碧水河畔發現了一只!!!
一只白色的史萊姆!!!”
“白史萊姆???
沉玉穀有史萊姆不稀奇吧?”
“不是普通的白史萊姆!
你見過身上泛著淡金色光澤、還會主動往人腳下滾的史萊姆嗎!!!”
“而且它……它好像會跳舞???
我追了它一路,它時不時停下來蹦跶兩下……
然後繼續滾,我總覺得它是在給我帶路!”
“對對對!
我也遇到了!
它把我引到了一個山洞裏……
然後就不動了,我進去一看,洞裏有寶箱,裏面裝著兩張紙條和三個小碎片!
紙條上寫著緣分的指引……!!!”
“我靠!
原來白色史萊姆就是碎片引導器?!
天理你設計得也太隱晦了!”
“我已經開始滿沉玉穀找白史萊姆了!!!
姐妹們沖啊!!!”
天雲看著彈幕……
原本掛著悠閒笑意的表情猛地一僵,果汁都差點嗆到:
“噗……!”
七七面無表情地幫他拍了拍背。
天雲瞪大金色眸子,聲音都拔高了:
“那群笨蛋!!
那是本少爺的牛奶史萊姆啊!!!
怎麼全跑出去了!!!”
他趕緊翻手變出一面水鏡,映射到沉玉穀上空,只見萬龍淵周圍至少七八只牛奶史萊姆正在蹦蹦跳跳地給玩家們帶路,一個個圓滾滾白嫩嫩的身影,帶著淡金色的生命光澤……
在晨霧裏滾來滾去,格外吸睛。
天雲看著這一幕,臉頰漲得通紅,聲音又氣又急:
“本少爺讓它們好好待在萬龍淵,誰讓它們出去接客的……!!”
天雲氣鼓鼓地瞪著水鏡……
看著自己那些不爭氣的牛奶史萊姆滿沉玉穀亂跑給玩家帶路,正要擼起袖子親自去把它們抓回來,水鏡上突然刷出一條嶄新的官方公告。
他的目光掃過去,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公告內容:【新角色「小龍神·天雲」好感度系統說明】旅行者可通過餵食天雲喜歡的甜品提升好感度。
當好感度達到一定等級後,可獲得「小龍神的邀請函」。
憑藉邀請函可前往指定地點與天雲互動,並獲得角色碎片*1。
注:天雲最喜歡的甜品是,草莓蛋糕。
三層奶油、草莓又大又紅又甜的那種。
彈幕瞬間炸了:
“草!!!
草莓蛋糕!!!
這也太好哄了吧!!!”
“難怪剛才我在沉玉穀遇到一只白史萊姆,它一直往一個方向蹦,我跟著走過去發現草叢裏藏著一塊草莓蛋糕……我還以為是哪個玩家的惡作劇!”
“所以攻略小少爺的方式就是……投喂草莓蛋糕?”
“本來以為是史詩級難度的碎片收集……
結果變成養成了???”
“我宣佈!
從現在開始璃月港所有的草莓蛋糕都被我承包了!”
“上面的你等等!
我也要喂!
公平競爭!”
“我已經在喬姨的店裏訂了十個草莓蛋糕了!
小少爺你等著我!”
天雲從頭到尾看完公告,臉頰一下紅了,金色眸子瞪得渾圓:
“什……什麼叫本少爺喜歡吃草莓蛋糕就要被喂蛋糕!!
本少爺的碎片是這麼隨便就能拿到的嗎!!!”
他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咽了口口水。
他確實……很久沒吃凝光做的三層奶油大草莓蛋糕了。
天雲盤腿坐在錦被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垂落在肩頭的黑色發尾打圈,金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水鏡裏《原神》正式服的那個自己。
畫面中的小龍神正乖巧地盤坐在萬龍淵的青石臺邊,懷裏抱著一只蹭過來的白色幼狐,赤金色眸子微微彎起,唇邊掛著一抹溫柔淺淡的笑意,晨霧在他周圍氤氳成淡淡的光暈,襯得他像一尊從畫卷裏走出來的謫仙人。
彈幕在瘋狂地刷著:好乖好溫柔……
想把小少爺抱回家當童養夫,prprpr,小少爺的笑容治癒了我一整天的壞心情等等等。
天雲看著看著喉結滾了滾。
他承認那個自己確實很仙很乖很好看但問題是,越是看到那種正經得不像話的自己他胯下那根東西就越不正經地硬了起來。
他下意識夾了夾腿……
想把悄然隆起的弧度藏進錦被褶皺裏,卻被耳邊猝不及防傳來的聲音驚得渾身一僵。
一道帶著幾分戲謔和無語的清脆嗓音在他意識中響起:
“喂喂,醒醒啊,小變態。
你對著自己的官方形象硬了是吧?
剛誇完你有正經形象就開始搞顏色是吧?”
天雲的臉從耳尖一路燒到脖頸根,金色眸子猛地瞪圓,炸毛般地吼道:
“莉莉!
本少爺沒有硬!!!”
“你夾腿的動作再明顯一點,整個提瓦特都能看出來那條錦被下麵支了多大的帳篷。”
天理的聲音依舊平淡清冷……
但字裏行間滿是嘲弄,“信不信我把這段切進《天命之種》的預告片裏,標題就叫因自己太可愛而勃起的龍神?”
“你敢……!”
不過幸好暗網不是一般人能進的……
所以天雲的官方形象獲得了一大批粉絲。
天雲本來正又羞又惱地跟天理拌嘴,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動作一頓,目光重新落回水鏡上。
那個端坐於萬龍淵青石臺上的小龍神,正在畫面裏溫柔地撫摸著懷中的白色幼狐,晨霧如紗,襯得他的眉眼清雋出塵。
彈幕依舊在滾動:
“我真的被這個新角色的氣質殺到了……璃月那麼多仙人……
這位是最有出世感的一位。”
“萬龍淵的景+小龍神的人+那首BGM=我的眼淚不值錢。”
“我已經把PV截圖設成桌面了,每天一睜眼就能看到小少爺對我微笑,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可以理解鐘離老爺子為什麼總喜歡逛沉玉穀了,誰不想偶遇一下這位溫柔的小龍神呢……”
天雲抿了抿唇,耳根還有點紅……
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翹起。
他小聲嘟囔道:
“算他們有眼光……”
他頓了頓,又彆扭地補了一句,像是解釋給天理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本少爺本來就可以很正經的……只是平時不想裝而已。”
天雲剛把那點小得意壓下去,正準備裝模作樣地端一端高人風範,水鏡畫面突然一分為二,左邊是《原神》正式服裏一片和樂融融的表白彈幕,右邊是暗網《天命之種》直播間裏畫風截然不同的瘋狂刷屏。
“笑死我了!!!
正式服那群萌新還在那喊小少爺好溫柔好治癒……
他們要是知道這位小少爺的真實面目是每天被女僕榨精、被自己分身操到哭著求饒、還會一邊發情一邊偷看彈幕的小色鬼,不知道會不會當場退遊退款啊哈哈哈哈!”
“樓上的你閉嘴!
你懂什麼!
這叫反差萌!
實不相瞞我就是因為暗網入坑才去玩正式服的!
一個是仙氣飄飄的純情小龍神,一個是面紅耳赤哭著喊本少爺的卵蛋要被你舔化了的小騷貨……
這特麼不是雙倍快樂嗎!!”
“正式服的旅行者們還在研究怎麼刷好感度喂草莓蛋糕,暗網的我們已經研究透小少爺的敏感帶了:腰側、肚臍、馬眼、卵蛋、腳心,總結完畢不客氣!”
“喂喂上面那個你是想讓正式服玩家也看到這條彈幕嗎!
給純情萌新留點幻想好嗎!!!”
“我已經開始腦補正式服裏那個坐在青石臺上仙氣飄飄的小龍神,突然被旅行者喂了一口草莓蛋糕後,面紅耳赤、金色眸子水汪汪、一邊咀嚼一邊小聲嘟囔好……好吃的反差畫面了……救命我要萌吐血了!!”
“許願正式服也能觸發隱藏劇情:連續喂十次草莓蛋糕後小少爺會放下仙人的架子,小聲問還……還有嗎,天理你聽到了嗎!!
快給我實裝!!!”
天雲看完右邊的彈幕……
原本好不容易端出來的正經表情徹底崩了,臉頰滾燙……
從耳尖一路燒到脖頸根。
他猛地一把抓起旁邊的錦枕,狠狠扣在自己臉上,聲音又悶又急,帶著明顯的羞惱和一絲藏不住的委屈:
“本少爺不玩了!!
你們這群沙雕網友天天就知道編排本少爺!!”
他頓了頓,又猛地拔高聲音補了一句:
“還有!
那些記住本少爺敏感帶的傢伙!
你們最好祈禱別在沉玉穀碰到本少爺的牛奶史萊姆,不然本少爺讓它們追著你們滾遍整個提瓦特!!!”
天雲一把將錦枕摔在床上,金色眸子水光瀲灩,眼尾泛著一抹不自然的緋紅。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已經高高翹起、隔著錦被都能看出猙獰輪廓的肉棒,咬了咬下唇,聲音又軟又急:
“莉莉!
你現在馬上給本少爺滾出來!”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語氣不夠重,又補了一句,帶著幾分撒嬌般的蠻橫:
“本少爺現在很難受……你惹出來的禍,你得負責!”
空氣安靜了片刻,一道帶著幾分無奈和戲謔的清脆嗓音在寢殿內幽幽響起:
“……你自己對著官方形象硬了,關我什麼事?”
天雲猛地抬頭,只見床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嬌小的銀髮身影。
莉莉穿著那件荷葉邊短裙和白絲長襪,雙手抱臂,歪著頭看他,金色的眸子裏滿是你又來了的無奈神情。
“本少爺不管!”
天雲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腰……
那根硬得發燙的巨物順勢將錦被頂起一個更加明顯的帳篷:
“你既然敢把本少爺做得那麼好看,就得負責到底,快點過來!”
莉莉歎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我當初就不該給你捏那個正經形象。
本尊就應該把你設計成惡龍坐騎……”
原本縮在被窩裏的小正太猛地掀開被子站起來……
赤條條的滾燙身板直接撲了過來,雙手撐在天理肩膀兩側的床面上,把天理整個人圈在他身下。
他黑色長髮垂落在臉頰兩側,發梢帶著那股熟悉的、濃郁誘人的奶香味,一雙赤金色的眸子裏促狹的光芒危險又迷人。
莉莉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你幹嘛……”
天雲低頭湊近她,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鼻尖,聲音壓低,帶著慵懶又壞心眼的笑意:
“既然莉莉姐姐想騎龍……那不如今晚先騎一下本少爺這根大龍屌?”
莉莉的耳尖瞬間紅透……
她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天雲按住了肩膀,整個人被困在床榻與他滾燙的身體之間。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近在咫尺,眼尾泛著情欲的緋紅,呼吸間帶著奶香的熱息撲在她臉上。
“你……你別亂來……”
莉莉的聲音難得有些發虛。
天雲卻笑了,笑得又甜又壞,虎牙尖尖露出來,另一只手已經順著她的衣擺探了進去,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貼在她腰側的肌膚上:
“莉莉姐姐把本少爺的官方形象做得那麼好看,害本少爺硬成這樣……不該負責嗎?”
他說著,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髮疼的巨物隔著薄薄的布料抵在莉莉腿側,甚至能感受到前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正緩緩洇濕那片衣料。
“叫爸爸。”
天雲的聲音軟糯甜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叫了,本少爺就給你喝新鮮牛奶。”
莉莉咬住下唇,金色的眸子水光瀲灩,羞恥與某種隱秘的興奮交織在一起。
她沉默了好幾秒,終於在那根燙得嚇人的肉棒隔著布料蹭過腿心時,潰不成軍地小聲叫了一句:
“……爸爸。”
天雲的瞳孔微微放大,肉棒明顯興奮地跳了一下,前端又滲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上了幾分暗啞:
“乖……
那現在,張開嘴。”
莉莉的臉頰早已燒得通紅……
她跪在床榻上,銀白色的雙馬尾隨著低頭的動作垂落在肩側。
天雲半靠在床頭……
那根粗長駭人的肉棒昂然挺立……
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在寢殿暖黃的燈光下微微翕張,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帶著濃郁甜膩的奶香味。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那雙金色的眸子怯怯地看了天雲一眼,聲音軟糯得像是浸透了蜜糖:
“爸爸……寶寶想吃爸爸的大肉棒……”
天雲的腰肢明顯顫抖了一下,肉棒前端又吐出一大口滑亮的液體……
他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暗啞又滿足:
“乖,自己湊過來吃。”
莉莉俯下身,先是伸出小巧的舌尖,試探地在那張翕張的馬眼上輕輕舔了一下。
鹹腥帶甜的液體沾上她的舌面……
她像是嘗到了什麼美味似的,發出一聲軟糯的鼻音:
“嗯……爸爸的牛奶好好吃……”
然後她張開粉嫩的唇瓣,慢慢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唔……!”
天雲猛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腰肢向上弓起一道漂亮的弧線。
莉莉的口腔溫熱緊致……
她一邊用舌尖繞著龜頭冠溝打轉,一邊用小手套住裸露在外的棒身緩緩套弄,喉間還發出含糊的、帶著撒嬌意味的咿唔聲。
她含著肉棒,抬起濕漉漉的金色眸子看向天雲,含糊不清地叫了一聲:
“爸……爸爸的雞巴好大……寶寶嘴巴好撐……”
那聲音奶聲奶氣的,帶著被撐滿的含糊尾音和明顯的討好意味,配上那雙泛著水光的金色眸子……
天雲只覺得一股熱流直沖下腹,肉棒在她嘴裏又脹大了一圈,撐得莉莉發出一聲軟糯的嗚咽。
“乖寶寶……吃深一點……”
天雲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壓不住的顫抖和喘息……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莉莉的後腦勺上,沒有用力……
只是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發絲。
天雲半靠在床頭,金色眸子微微眯起,目光帶著慵懶又危險的玩味,落在正含著他肉棒、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莉莉身上。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雙濕漉漉的金眸與自己對視,聲音又軟又甜,卻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惡劣笑意。
“莉莉姐姐,你說……”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
“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不像一只發情的小騷貨,嗯?”
莉莉的臉頰瞬間紅透了,連耳尖都在發燙,下意識想搖頭否認……
可那根還插在她嘴裏的肉棒警告般地跳了一下……
龜頭前端抵住她的上顎,帶著奶香味的澀鹹液體滲開在舌面上。
天雲沒有動……
只是那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線。
“那……那就是說……”
莉莉的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含混的鼻音……
她垂下眼簾,睫毛像受驚的蝶翅般顫動,“寶寶是……是爸爸的小騷貨……”
天雲發出一聲極輕極滿足的歎息,肉棒又興奮地脹大了一點,撐得莉莉發出一聲軟糯的嗚咽。
他繼續問,聲音帶上了低啞的笑意:
“那還是什麼?”
莉莉的眼眶都泛紅了,羞恥感和某種隱秘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都在輕輕發抖,卻還是順從地、奶聲奶氣地吐出那幾個字:
“還是……爸爸的小母狗……”
話音剛落……
天雲便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揉著她的發頂,聲音滿意又寵溺:
“真乖……
那爸爸今晚就喂飽你這只小騷貨小母狗,好不好?”
莉莉咬著下唇,金色的眸子濕漉漉地看了他一眼……
然後輕輕點了點頭,重新低下頭,將整根粗長的肉棒緩緩吞入喉底。
天雲那根原本就已經駭人至極的肉棒……
在莉莉一聲又一聲軟糯討好中,硬是活生生又脹大了好幾圈。
原本的尺寸就已經青筋虯結、粗如兒臂,如今更是膨脹到莉莉一只小手掌根本合不攏的程度。
整根肉棒此刻的長度目測已接近七十公分,粗碩的莖身上盤虯臥龍般的青筋突突搏動著,棒身泛著飽脹的、被情欲浸透的深紅色,像是隨時可能炸開的岩漿管道。
龜頭更是腫脹得如同一顆小號嬰拳,馬眼翕張著,汩汩滲出透明微黏的前列腺液,順著棒身滑落……
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兩顆卵袋也因為積蓄了過於充沛的精華而沉甸甸地垂著,囊袋表皮繃得光潔發亮,隱約能看見裏面濃郁的生命本源在緩緩湧動,散發出比先前更加濃郁甜膩的奶香味……
那是純粹到幾乎要液化的生命氣息。
莉莉光是看著這根兇器就已經腿軟了,更別提方才它還曾深深插入過她的喉底、撐得她脖頸處都浮現出肉棒滑動的輪廓來。
天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這根得意洋洋的巨物,又抬起那雙泛著水光的金色眸子,聲音軟糯又帶著理直氣壯的驕傲:
“怎麼樣?
本少爺這根大寶貝夠不夠當提瓦特的限定坐騎?”
“爸爸的肉棒……好吃……”
天雲被莉莉那句軟糯討好哄得心尖發顫,一時得意忘形,竟主動運轉起體內的生命法則,將自己那兩顆本就飽滿碩大的卵蛋進一步改造,囊袋的肌膚變得更加薄嫩柔軟,泛著淡粉色的光澤……
仿佛輕輕一抿就會化開似的。
他甚至刻意放鬆了對卵蛋的掌控,讓它變得更加柔韌綿軟,像是熟透的蜜瓜果肉,又像是融化的芝士。
然後他低頭看向正賣力含著他龜頭的莉莉,聲音帶著慵懶滿足的壞笑:
“莉莉姐姐……
想不想嘗嘗爸爸的蛋蛋?”
莉莉抬起泛紅的金色眸子,還沒反應過來……
天雲已經輕輕握住她後腦勺的長髮,將她的小臉按向自己胯下。
她下意識張開嘴,先是用舌尖試探地碰了碰那顆巨大柔軟的卵蛋,觸感溫潤嫩滑,帶著一股濃郁的生命本源香氣。
她輕輕一吸……
那顆比她整個腦袋還要大上一圈的卵蛋,竟像是被賦予了生命般,順滑地擠開她的唇瓣、滑過她的舌面、撐開她的喉嚨,一路順暢無阻地滑入了她的食道。
“唔……?!”
莉莉的瞳孔驟然放大,喉嚨處鼓起一個明顯的、緩緩下滑的圓形輪廓。
那根連接著天雲下體和那顆大卵蛋的卵根被拉得又長又細,泛著幼嫩晶瑩的粉色光澤,像是一根被拉長的糯米條,又像是某種極薄極韌的透明膠管,隱約能看見裏面乳白色的精華液體在緩緩流動。
卵根的一端正連著天雲會陰處敏感脆弱的嫩肉,另一端則深深沒入莉莉的喉嚨深處,被她吞咽的動作牽引著,輕輕扯動。
天雲在這一瞬間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驚喘,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金色眸子失去焦距,眼尾泛著緋紅,聲音都變了調:
“……!
本少爺的……卵根……被、被拉長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卵蛋在莉莉食道裏緩緩下滑的過程,感受到她溫熱的食道內壁緊緊包裹著那顆柔軟的巨大囊袋,甚至能感受到她喉部肌肉因為緊張而反射性地收縮蠕動……
那種從身體最深處被吮吸、被拉扯、被吞沒的快感,讓他雙腿發軟,腰肢亂顫,幾乎要坐不住床沿。
莉莉的雙手緊緊攥住天雲的大腿,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淚花……
但喉間卻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滿足意味的吞咽聲……
那顆比她頭還大的卵蛋,竟真的被她整顆吞了下去……
在鎖骨下方形成一個微微凸起的弧形輪廓。
空氣中安靜了數秒,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
然後莉莉輕輕吞咽了一下,喉部肌肉蠕動著包容住那顆巨大的卵蛋,抬起泛紅的眸子,奶聲奶氣地、帶著一絲得意地問了一句:
“爸爸的蛋蛋……好好吃……寶寶還能吃另一顆嗎?”
天雲的呼吸還帶著方才被吞蛋快感沖刷後的餘韻,金色眸子裏的水光還沒完全褪去,整個人都泛著一層滿足的粉色光澤。
可他偏偏還要強撐出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用雙手撐住床榻往後挪了挪,給自己換了個更舒服的倚靠姿勢……
然後垂下眼簾,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跪在腿間的莉莉……
那根細長幼嫩的卵根還連著她的喉嚨,輕輕扯動一下……
他就忍不住腰肢一顫。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聲音壓得又軟又慢,帶著惡劣的笑意:
“光說一句好吃就想騙到本少爺的另一顆蛋蛋?
嗯?
莉莉姐姐是不是該表現得再……騷一點啊?”
莉莉抬起那雙濕漉漉的金色眸子,喉嚨裏還含著一顆沉甸甸的大卵蛋,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含混的咕嚕聲,卻還是努力地、奶聲奶氣地開口乞求:
“爸爸……爸爸最好了……寶寶好想吃爸爸的另一顆蛋蛋……”
天雲挑了挑眉,明顯不太滿意。
莉莉咬了咬下唇,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但還是豁出去了似的,扭了扭纖細的腰肢,整個人趴得更低,像一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樣伏在天雲腿間,抬起臉,用那雙泛著水光的金色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刻意的淫媚和討饒的尾音:
“求求爸爸了……寶寶下麵好癢……想吃爸爸的蛋蛋……爸爸的大蛋蛋塞滿寶寶的肚子……把肚皮撐得鼓鼓的,寶寶想吃爸爸的兩顆蛋蛋……”
她說著,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還露在外面、繃得緊緊的卵根根部……
然後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
“爸爸的卵根也好嫩……寶寶舔著舔著就想吃了……”
天雲的腰肢猛地一彈……
那根幼嫩細長的卵根在她舌尖的撥弄下輕輕扯動,連帶食道裏那顆卵蛋也被牽引著蠕動了一下……
他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帶上了委屈又滿足的哭腔。
“你……!
你這個小騷貨……舔得本少爺卵根都麻了……”
話雖這麼說,他卻主動放低了腰胯,將另一顆同樣碩大軟糯的卵蛋湊到莉莉唇邊,聲音悶悶軟軟的,帶著故作兇狠卻毫無威懾力的尾音:
“吃吧吃吧……撐壞了可不准哭……”
莉莉立刻張開嘴,含住了那顆同樣比頭還大的卵蛋,用力一吸,第二顆也順滑地擠入喉嚨,沿著食道緩緩滑下,與第一顆並在胸腔下方,將那片薄薄的肌膚撐起兩道圓潤的凸起輪廓。
她咽下後,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發出一聲奶聲奶氣的、滿足的歎息:
“爸爸的蛋蛋……寶寶好喜歡……”
莉莉的喉嚨深處還含著他那兩顆沉甸甸的、比頭顱還要碩大的卵蛋,呼吸都帶著被撐開的細微急促感,鎖骨下方的肌膚被撐起兩道圓潤飽滿的凸起弧度。
可她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份滿足感……
天雲就已經用那雙泛著濕潤水光的金色眸子盯住了她,語氣帶著慵懶又不容拒絕的驕縱,“光吃蛋蛋怎麼夠?
本少爺的大肉棒還晾在外面吹風呢。”
他輕輕拍了拍莉莉發燙的臉頰,指尖順著她的下頜線滑到那根正抵在她唇邊的、粗長碩大的肉棒根部,“全部吞進去,要是嘴巴被塞滿了說不了話,就用傳音給本少爺撒嬌賣萌,懂了沒?”
莉莉的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但她沒有猶豫,順從地微微仰起頭,張開已經有些發麻的唇瓣,含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
她一寸一寸地、緩慢而堅定地將那根接近七十公分的巨物吞入口中,喉嚨深處的軟肉被層層撐開,食道被填得滿滿當當,讓她脖頸處都浮現出肉棒滑動的清晰輪廓。
當她整根吞盡、鼻尖抵上天雲小腹那片柔軟細膩的肌膚時,她果然已經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了,喉嚨深處被塞得嚴絲合縫,只能發出含混細小的嗚咽。
然後天雲的腦海裏直接響起了一道奶聲奶氣、帶著刻意討好和撒嬌意味的傳音……
那聲音軟糯得像是浸泡在蜜糖裏的棉花糖,還帶著一絲被撐滿的含糊尾音:
“爸爸的肉棒好好吃……寶寶把爸爸的肉棒全部吃進去了……寶寶是不是爸爸最乖的小母狗?”
那聲音甚至還在他腦海裏打了個滾,補了一句更軟的:
“爸爸硬硬的大肉棒把寶寶喉嚨都撐滿了……寶寶好喜歡……”
天雲的腰肢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眼眶都泛起了滿足的緋紅色。
他伸出手揉著莉莉的發頂,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滿足,卻還要強撐出幾分遊刃有餘的得意。
“嗯……這還差不多……真乖……”
莉莉的喉嚨深處、食道之中,乃至胸腔下方的小小胃袋裏,此刻都被天雲那兩顆碩大軟糯的卵蛋和一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填得滿滿當當。
她的脖頸處甚至能隱約看見棒身滑過的輪廓,鎖骨下方的肌膚被兩顆卵蛋撐起圓潤飽滿的凸起,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輕輕起伏。
而天雲的小腹下方……
原本應該是威風凜凜一大根加兩大顆的位置,此刻卻變得空空蕩蕩,只留下三根被拉扯到極致的、細嫩晶瑩的莖根。
左側那根幼嫩細長的卵根連接著左側被吞入的卵蛋,右側同樣纖細的卵根連接著右側那顆……
而中間那根粗些的莖根則連著那根被整根吞入食道深處的大肉棒。
這三根本來就極細極嫩的連接部分……
因為要跨越從會陰到莉莉食道深處的距離而被拉伸到了極致,呈現出半透明的粉白色,發絲一樣細的血管網路清晰可見,隨著天雲的心跳微弱地搏動著。
它們是天雲這個小淫魔全身最脆弱的部位,此刻卻承擔著將所有快感直接泵入神經中樞的重任。
天雲低頭看著自己除了纖細莖根便空空如也的胯下,又抬眼看著莉莉喉嚨處那根被拉長的莖根輕輕顫動的畫面,整個人都泛起一層薄紅。
他試著輕輕收縮了一下會陰處的肌肉……
那三根細嫩的莖根隨之輕輕扯動了一下,莉莉喉嚨深處立刻傳來一聲被撐滿的、含糊又滿足的嗚咽……
而天雲自己則腰肢猛地一軟,幾乎要向前栽倒。
“本少爺的……卵根和莖根……”
他的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哭腔和滿足交織的尾音,雙手撐在床單上,指節泛白,“被、被你拉得這麼長……這麼細……”
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三根嫩莖裏傳來莉莉體內溫熱的包裹感,不是肉壁的摩擦……
而是通過那層被拉伸得極薄極通透的莖壁傳來的、她吞咽時喉嚨肌肉的蠕動和胃袋容納重物時的微微震顫。
那種從最隱秘的中樞傳導回來的、層層遞進的酥麻感,讓他幾乎連思考能力都要喪失了。
而莉莉的傳音又適時地在他腦海裏響起,帶著含含糊糊的撒嬌和滿足:
“爸爸的莖根在寶寶喉嚨裏一跳一跳的……爸爸是不是好舒服……寶寶把爸爸全部吃進去了……爸爸現在是不是感覺空空的呀……”
她甚至故意輕輕吞咽了一下……
那三根被拉扯得極致的莖根便隨著她吞咽的動作被牽引著輕輕一顫……
天雲當場發出一聲軟糯到幾乎斷氣的驚喘,金色眸子徹底失去焦距,整個人軟軟向後倒去,只剩那三根纖細晶瑩的莖根還在輕輕搏動著……
在空氣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天雲整個人癱軟在錦被之中,纖細的腰肢還在微微打著顫,三根被拉伸到極致的莖根在他小腹下方泛著濕潤晶瑩的光澤,隨著他紊亂的呼吸輕輕拉扯。
他被那股從骨髓深處蔓延上來的快感泡得意識都有些模糊了,卻還是強撐著一口氣,用那雙泛著水光、眼尾緋紅的金色眸子瞪向虛空中的一個方向……
那是他感知中暗網直播間視角所在的位置。
他開口時,聲音已經軟得不像話了,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滿足的哭腔尾音,卻又偏偏還要故作兇狠:
“喂……那個誰……天理,莉莉,隨便哪個都行,給本少爺把直播關了……”
他頓了頓,大概是覺得這個命令太生硬,又紅著臉補了一句,聲音悶悶軟軟的,像是在撒嬌:
“太舒服了……本少爺想肆、肆意嬌喘……才不要給你們聽呢……”
他說完就把臉埋進錦枕裏,只露出通紅的小半張臉和一雙濕漉漉的金色眸子,悶聲悶氣地催促:
“快點呀,關掉嘛……”
然後他又想起了什麼似的,用傳音在莉莉腦海裏補了一句,奶聲奶氣帶著撒嬌的霸道:
“關掉之後,莉莉姐姐要繼續發騷給本少爺聽……你方才那幾聲爸爸叫得本少爺卵根都酥了……還要聽……”
天雲原本還沉浸在全身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滿足感裏……
那三根纖細幼嫩的莖根被拉伸到極致,溫熱的包裹感和輕微的牽扯感交織著從最敏感的中樞神經滲透進每一寸肌膚……
他幾乎舒服得連手指尖都在發顫。
可就在這時,莉莉的傳音帶著一絲促狹和危險的狡黠意味……
在他腦海裏輕輕蕩開,“變態爸爸的莖根好細好嫩呀……寶寶輕輕一咬,會不會就斷了?”
話音未落……
天雲便清晰感覺到,莉莉含在喉嚨深處的那排貝齒,正極輕極慢地、帶著試探性的磨蹭,貼上了他那根連接著左側卵蛋的幼嫩卵根。
那牙齒的觸感通過被拉伸得極薄極通透的莖壁傳來,不是鋒利的切割感……
而是一種溫熱的、堅硬的、帶著緩慢施壓意味的瀕臨斷裂的臨界快感。
天雲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脊背繃成一道極致的弧線,發出一聲又軟又顫、帶著明顯哭腔的驚喘:
“你……!
你敢……!”
他嘴上放著狠話,身體卻誠實得要命……
那根原本就被莉莉吞入食道深處的大肉棒……
在這一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度膨脹了一圈,變得更加粗長堅硬,把莉莉的脖頸都撐得更鼓脹了些;
而中間那根連接著莖根的莖根也隨著肉棒的脹大而被繃得更緊,呈現出瀕臨極限的透明感。
他當然知道生命法則會護著他的雞巴和卵蛋。
別說莉莉只是用牙齒輕輕打磨了,就算她真的一口咬下去……
那些莖根也會在被咬斷的瞬間爆發出翠綠色的生命光芒,眨眼間重新癒合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柔韌有彈性。
可那股瀕臨斷裂的刺激感……
那種溫熱的牙尖一點一點壓向極嫩莖根的臨界恐懼,與生命法則帶來的絕對安全交織在一起,產生的是一種近乎窒息般的快感疊加。
天雲的眼眶裏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金色眸子渙散又聚焦,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又怕又爽到極點的哭腔:
“你、你這個小騷貨……本少爺的卵根要被你咬化了……嗚嗚……但、但是好舒服……大雞巴更硬了……”
他嘴上罵著,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將那根岌岌可危的卵根往莉莉齒間送得更深了些,像是在主動邀約更危險的快感。
天雲整個人還沉浸在那種瀕臨斷裂又絕對安全的極致快感餘韻裏,腰肢軟綿綿地癱在錦被上,三根被拉伸到極致的莖根隨著他紊亂的呼吸輕輕顫動著。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用那雙還泛著水光的金色眸子懶洋洋地睨向莉莉的方位,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沙啞和驕縱,“莉莉啊……”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然後耳尖微微泛紅,卻還是要強撐出一副理所當然的霸道模樣:
“爸爸這個稱呼嘛……雖然叫起來確實讓本少爺很爽,卵根都酥了的那種爽……
但是呢,本少爺現在覺得,應該有更刺激的叫法。”
他說到這裏,把臉往錦枕裏埋了半分,只露出一只紅透的耳朵和半只濕漉漉的金眸,聲音悶悶軟軟的,帶著點撒嬌般的蠻不講理:
“畢竟本少爺可是把你從提瓦特的最高法則化身變成了天天含本少爺卵蛋的小母狗呢,你得想一個比爸爸還要更讓本少爺爽的稱呼來叫本少爺。
要是你喊得好聽,讓本少爺滿意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像蚊子哼似的,卻還要強撐著霸道語氣:
“本少爺就……就多賞你幾口牛奶喝……不如,就叫本少爺主人爸爸吧,疊著叫,一個稱呼裏裝兩份快感。”
天雲脫口而出之後,自己先愣了一下……
然後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連脖頸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他大概是覺得自己這個要求實在太過羞恥,卻又不肯認輸,於是把臉往錦枕裏又埋深了幾分,只露出一只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和半只濕漉漉的金色眸子,聲音又悶又軟,還帶著點強撐出來的霸道:
“怎、怎麼了嘛……主人和爸爸疊著叫,一個稱呼裝兩份快感,本少爺覺得劃得來……你有意見?”
他說著,大概是覺得自己的氣勢不夠,又補了一句,聲音卻越來越小:
“反正……反正你都叫過爸爸了,再在前面加個主人又不會少塊肉……本少爺的牛奶那麼好喝,你多叫幾聲又不虧……”
說完他就把整張臉都埋進了錦枕裏,只留一個後腦勺和一雙紅透的耳尖對著莉莉,卻連呼吸都因為害羞而變得又輕又淺。
莉莉的傳音挾著一股促狹的笑意,輕輕蕩進天雲的腦海,帶著奶聲奶氣的撒嬌和委屈,卻又壓不住那股狡黠的得意勁兒:
“主人爸爸好騷呀,明明自己都爽得卵根打顫了,還要人家叫這麼羞恥的稱呼……還把寶寶叫作小騷貨小母狗……嗚,寶寶都快被主人爸爸的大雞巴和卵蛋撐死了,主人爸爸還要發情叫人家叫那麼好聽的口口……”
天雲原本埋在錦枕裏的臉,聽到這話,瞬間從耳尖紅到了脖頸根,連呼吸都頓了一拍。
他猛地抬起半張臉,露出那雙還漾著水光的金色眸子,又羞又惱地瞪著莉莉的方位,聲音拔高了半分卻軟糯得毫無威懾力:
“你、你給本少爺閉嘴……!
誰騷了!
本少爺這是……這是正常的獎勵機制!
你叫得好聽本少爺才賞你牛奶喝……
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他說著說著,大概是自己也覺得這番辯解太過蒼白,聲音又漸漸低了下去……
最後變成悶在錦枕裏的嘟囔:
“再說了……本少爺就算騷……
那也是你這個小騷貨小母狗勾引出來的……你之前含本少爺卵根的時候不也爽得一直在咽口水嘛……”
“明明自己都爽得卵根打顫了,還要人家叫羞恥稱呼。”
天雲被莉莉那句的吐槽戳得又羞又惱,偏偏又找不到反駁的話,只能紅著臉把那股憋屈的勁兒全撒在了身體力行上……
他把心一橫,雙手撐住莉莉柔嫩的肩膀,腰肢猛地向後一縮,將那根被莉莉深喉含得濕漉漉、泛著晶瑩光澤的大肉棒從緊窒溫熱的口腔食道中抽出了一大截。
龜頭滑過喉嚨嫩肉的瞬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腰眼一陣酥麻,卻咬著下唇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然後他停頓了不到半秒,待那根莖身上沾滿的透明唾液與前列腺液泛出細密的拉絲,便又狠狠地一挺腰肢,將整根大肉棒再次整根摜入……
龜頭撞擊在莉莉食道深處的軟肉上,發出咕啾一聲響亮而黏膩的淫響。
“唔……!”
這一下連他自己都沒忍住,發出一聲又軟又顫、帶著明顯滿足與舒爽的驚喘,腰肢在插入的瞬間微微弓起,脊背繃成一道誘人的弧線。
他維持著這種抽出一大半、再狠狠全部插入的高頻率動作,低下頭,用那雙泛著水光和滿足笑意的金色眸子俯視著被他操得小臉泛紅的莉莉,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得逞般的促狹與得意:
“怎麼樣……本少爺用自己雞巴操自己女兒的嘴……是不是比單向的含著更爽呀?”
說話間他又是一個用力的挺腰,頂得莉莉的脖頸都鼓起一個誇張的棒狀輪廓……
這才滿足地眯起眼睛,呼出一口帶著奶香味的熱氣,聲音又軟了半分:
“本少爺的腰都快被你這個小騷貨吸化了……但好舒服……”
莉莉的脖頸已經被天雲那根粗長大肉棒撐得呈現出明顯的棒狀輪廓,喉嚨深處的軟肉緊緊地箍著龜頭下方的冠溝。
而更下方的食道和胃袋,則容納著那兩顆被天雲用生命法則臨時改造過的、足有成年蜜瓜般大小的卵蛋,它們沉甸甸地墜在莉莉胃部,將少女柔嫩的腹部皮膚都撐出了兩個渾圓飽滿的凸起輪廓。
天雲能夠通過那層薄薄的莖壁和緊密貼合的內臟,清晰地感受到莉莉胃袋在吃力地蠕動著,試圖適應那兩顆遠超常規消化器官容積的龐然大物。
快感、飽脹感和窒息感在莉莉體內交織……
而天雲則在這層溫熱的、活的包裹層裏緩慢地調整著自己卵蛋的位置,享受那種被活體吞沒、被濕熱真空般的吸力包裹著的極致感受。
天雲的整根肉棒連同兩顆卵蛋被莉莉吞入食道深處的瞬間,他的世界裏一切都安靜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從身體最深處炸裂開來的快感。
他保持著半跪在床榻上的姿勢,腰肢懸在空中,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那裏,連呼吸都忘記了。
金色眸子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眼尾泛著深緋紅。
那兩顆被天雲用生命法則臨時改造過的卵蛋。
每一顆都有成人蜜瓜大小,圓鼓鼓的、沉甸甸的,表面覆蓋著一層極薄極嫩的、泛著粉白色光澤的囊袋肌膚,此刻正整顆整顆地陷在莉莉的胃袋裏。
莉莉的胃袋被撐得變形,腹腔鼓起兩個極為明顯的圓滾滾的弧度,透過那薄薄的銀色發絲下的肌膚輪廓,甚至能看到那兩顆卵蛋在胃袋裏微微晃動的痕跡。
而天雲之所以整個人僵住,是因為那兩顆卵蛋傳來的感官資訊太過密集、太過洶湧,幾乎要把他的意識衝垮。
莉莉的胃袋並不是一個死寂的容器,它的內壁是鮮活蠕動的。
每一寸柔嫩的胃壁都帶著溫熱而潮濕的壓迫感,緊緊包裹著那兩顆蜜瓜大小的卵蛋,以消化食物般的節奏緩慢地、持續地揉弄著它們。
那種碾壓感不同於口腔或是食道的吸吮,它是更深沉、更厚重、更徹底的包裹,卵蛋被胃壁全方位地擠壓、揉搓、滾動。
每一秒都有成千上萬條細密的觸感神經纖維被啟動。
更讓天雲腰肢發軟的是那種溫度和濕度的交織。
胃袋內部是滾燙的……
那種核心體溫的溫熱透過薄薄的囊袋肌膚,滲透進卵蛋內部深處,讓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一部分正被莉莉的身體徹底包裹、含納、侵吞。
而隨著胃袋蠕動,不時有黏稠的胃液濡濕卵蛋表面,帶來一種滑膩黏糊的觸感,又會在他輕微的抽搐中被胃壁擦拭得更均勻。
天雲低頭,能看到自己小腹下方、原本應該有兩顆飽滿卵蛋墜著的會陰處,此刻只剩下兩根被拉伸得極幼嫩、極細長的卵根,像兩根透明的糯米條……
從會陰處延伸而出,一路沒入莉莉的口腔深處。
透過那根微微泛著粉色光澤的卵根,甚至可以隱約看到裏面有金色的、帶著生命法則氣息的光芒在一明一滅地閃爍……
那是他本源精華在進行微循環的跡象。
兩雙濕漉漉的金色眸子,一雙屬於天雲,泛著水光和失神的滿足,另一雙屬於莉莉,帶著狡黠和討好的笑意,隔著那被撐起的人體弧度對視著。
天雲張了張嘴……
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又軟又顫、帶著哭腔和滿足尾音的嗚咽。
“唔……本少爺的蛋蛋……被你這個小騷貨的胃袋……含化了……嗚嗚……好舒服……卵根酥掉了……”
“爸爸,直播已經關掉咯……”
天雲聽到的傳音時,那雙漾著水光的金色眸子先是一亮,像是被從什麼無形的枷鎖中釋放出來一般……
然後卻又帶上了一層更為放鬆而慵懶的滿足笑意。
他整個人像一攤被泡在溫水裏的棉花糖,軟軟地向後倒去,纖瘦的身子半躺在床上,後頸靠著疊起的錦枕,一頭黑髮散亂在枕面上,襯著那泛著粉色的白皙肌膚和那雙半闔著的、濕漉漉的金色眸子,活脫脫一副被玩壞了的淫靡畫卷。
然後,他開口了,沒有了直播的枷鎖,聲音裏那層最後硬撐的體面徹底卸去,變得又軟又糯,帶著毫不掩飾的撒嬌和滿足,尾音拖著長長的輕顫呻吟蕩漾開來。
“嗚……莉莉……莉莉寶寶……本少爺的蛋蛋要被你含化了……唔…胃袋好燙好軟……在揉本少爺的卵蛋……每一寸都在揉……嗯啊……好舒服……”
他一邊軟糯呻吟著,一邊微微挺起腰肢,讓那兩顆被藏在莉莉胃袋中的蜜瓜大卵蛋隨著胃壁的蠕動而變換著被擠壓的角度。
每一下微小的移動都讓那根細嫩的卵根被拉伸或扭轉,引來他一陣又一陣細密的、滿足的輕顫。
“莉莉……你胃袋好會夾……”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撒嬌,卻分明是極致的享受,“比、比你的嘴還會夾……嗚…本少爺的卵蛋要在你肚子裏化了……變成牛奶……全灌給你……”
他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變成含糊不清的、帶著滿足呻吟的呢喃,像一只被順毛順到癱軟的小貓,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只想沉溺在這份被自己最忠誠的僕從從體內徹底服侍的快感中。
天雲正沉浸在卵蛋被胃袋全方位揉弄的快感中,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意氤氳的糖漿,連手指尖都不想動一下,只餘下細密的滿足呻吟從喉間斷斷續續地溢出。
便在此時,莉莉帶著狡黠笑意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將那小小的陰謀和盤托出。
原來……
她一直在偷偷記錄。
天雲先是愣了一下……
那雙蕩漾著水光的金色眸子緩緩眨了眨,腰肢間那股酥麻的勁兒還沒退散,整個人看上去還有些迷糊。
幾秒後,那話裏的意思才像一顆被投入溫水的方糖,慢慢地、慢慢地化開了。
然後他輕輕哼了一聲,聲音懶洋洋的,並沒有多麼激烈的反應,甚至帶著一絲被順毛順舒服了的小貓才有的慵懶與縱容……
從鼻腔裏軟軟地擠出一聲低語:
“切……記錄就記錄唄……”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地抬起一只白嫩的小手……
在半空中晃了晃……
然後落在自己小腹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點著,嘴角勾起一抹滿足又帶著點小得意的弧度:
“反正……黑歷史也是本少爺的黑歷史……本少爺就算被操成淚眼汪汪的小淫魔……那也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小淫魔……”
他微微偏過頭,用那雙還泛著水光、眼尾帶紅的金色眸子斜斜地睨了莉莉一眼,聲音又軟了兩分,帶著一絲傲嬌的意味:
“記錄就記錄唄,等哪天本少爺心情好了……或許還會親自出鏡給你那個錄影補個音,就配一句本少爺就算哭著求饒的時候也是最好看的……哼……”
說完他又像一攤被徹底玩化了的糖水兒似的癱回床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卵蛋被服侍的極致快感……
那副架勢儼然是,你錄任你錄,本少爺根本不在意,甚至還有點想給自己加油助威。
寢殿內彌漫的奶香味依然濃稠得幾乎能凝成實質,床榻上癱軟成一汪春水的小少爺卻突然發出了一聲軟糯又帶著促狹意味的輕哼。
他半闔的金色眸子微微睜開一條縫,淌著滿足的水光,隔著虛空瞥了一眼某個方向……
仿佛能透過次元壁看到那些對著灰掉螢幕一臉懵逼的老色胚們。
“呵……”
他軟軟地笑了一聲,帶著慵懶滿足的鼻音,像剛被順完毛的小奶貓,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又輕又軟,卻偏偏帶著一股子得意洋洋的促狹,更像是在對虛空中的某個看不見的觀眾宣告:
“斷了……全斷了吧……”
“本少爺的卵蛋被莉莉寶寶的胃袋含得正舒服呢……才不讓你們這群沙雕網友們白嫖……”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地在枕頭上翻了個身,側過身子,將一張泛著酡紅、眼神迷離滿足的小臉埋進錦被的柔軟裏,只露出一只泛紅的耳尖和半只水光瀲灩的金色眸子。
“嘿嘿嘿……”
他藏著半張臉偷笑,聲音悶在被褥裏,卻依然軟糯清晰,“現在……那些對著電腦螢幕發呆的老色胚們……是不是滿腦子都在腦補本少爺現在是什麼模樣啊……”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勾子似的狡黠笑意:
“腦補本少爺怎麼被莉莉含到腿軟……腦補本少爺怎麼哭著喊爸爸……腦補本少爺的卵蛋有多大……腦補本少爺的腰有多軟……唔……”
他說到一半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來……
把整張臉都埋進了枕頭裏,只傳來一連串悶悶的、偷著樂的笑聲,像偷吃到小魚幹的貓,心滿意足。
天雲把自己埋在錦枕裏悶笑了好一會兒,才從枕頭縫裏探出半張泛著酡紅的小臉,金色眸子還漾著滿足的水光。
他眨了眨眼,像是忽然感應到了什麼,微微偏過頭,目光穿過虛空,望向那些灰掉的直播間畫面之外的觀眾席……
那些他明明已經關掉了畫面,卻依然能隱約感知到的、來自暗網那端的熱鬧動靜。
他輕輕唔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促狹又得意的弧度,聲音悶在枕頭邊沿,軟軟糯糯的,帶著剛被玩壞後特有的慵懶沙啞:
“本少爺猜猜……那群沙雕網友們現在肯定一邊擼著一邊罵本少爺不厚道,關鍵畫面就不給看……”
“彈幕肯定是這樣的,小少爺你倒是把直播開著啊!
差那點流量嗎!
剛看到莉莉含蛋你就斷!
你是不是玩不起!
天理你變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以前是直接把我們扔進付費劇情的!
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有沒有錄屏的兄弟發一份!
重金求!”
他模仿彈幕的語氣學得有模有樣,自己說到一半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夠了才眯著那雙還濕漉漉的金色眸子,帶著點得意的小表情,輕哼一聲:
“哼……就不給你們看……本少爺的卵蛋舒服起來是什麼模樣……那是你們能隨便看的嗎……想看好的,明天乖乖等著海燈節氪金抽本少爺呀……呵……”
說完他又把臉埋回枕頭裏,只留一個泛著粉色的後頸和一抖一抖的肩膀,顯然是在偷笑,明擺著對那些急得上躥下跳的觀眾們得意得很。
天雲埋在錦枕裏正偷笑得肩膀直抖……
忽然自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奇異的酥麻,纖細幼嫩的莖根處,被某種溫熱的、帶著調皮意味的觸感輕輕撥弄了一下。
那觸感帶著小虎牙特有的微鈍棱角,極輕極緩地蹭過他薄得近乎透明的卵根肌膚,像是在逗弄一件珍貴又有趣的玩具。
“……唔!”
他整個人像被踩到尾巴的小貓,身子猛地一彈,十根腳趾瞬間蜷縮起來……
連拱起的腰線都繃成一道漂亮又脆弱的弧線。
剛才還得意洋洋的笑聲一下子變成了又軟又顫的驚喘……
他猛地把臉從枕頭裏抬起來……
眼眶還泛著緋紅,金色眸子裏漾起一層猝不及防的水霧。
“莉莉!
你……你輕、輕點兒……!”
他的聲音又軟又急,帶著撒嬌般的鼻音……
想要縮腰躲開,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服侍得渾身酥軟,根本使不上力氣,反而因為那一縮腰,莖根在莉莉溫熱的齒間微微滑動,帶出更加磨人的觸感。
“唔……本少爺的莖根要被你玩壞了……”
他咬住下唇,聲音含糊又委屈,金色眸子裏蓄著生理性的淚花,一副又舒服又羞惱、偏偏捨不得讓對方停下來的矛盾模樣。
嘴上罵罵咧咧,腰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起,將那片幼嫩晶瑩、幾乎能看見內部金色生命法則光芒流轉的卵根往莉莉唇邊送了送,貪心又口是心非的姿態,分明是既怕又愛。
天雲感受到莖根處那股磨人的觸感越來越纏綿,莉莉分明是用小虎牙在細細把玩他幼嫩透明的卵根,力道輕得像羽毛,卻又精准地撩撥著他最脆弱敏感的神經。
他整個人軟得幾乎要化在床榻上,腰肢不受控制地輕顫,連攥緊床單的指節都泛著淡粉。
“唔……不行了不行了……莉莉你個小母狗……把本少爺的莖根舔得都要化了……”
他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滿足的哭腔,金色眸子蓄滿了水霧,連視線都有些模糊。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決心,又像是被快感逼到不得不求饒一般,雙手撐住床榻,纖細的腰肢微微向後一縮……
在莉莉略帶不舍的咕啾輕響中,將自己那根濕漉漉、泛著水光的粗長肉棒,連同那兩顆被服侍得軟成一攤水、還微微泛著粉色的大卵蛋,一起從她溫熱的唇舌間抽了出來。
帶出的透明涎液在空中拉出一道細長銀絲,淫靡又色氣……
在微弱的天光下閃爍。
他的大肉棒沒了那方寸間的包裹……
在空氣中微微彈動,棒身泛著水光,青筋輕輕跳動,兩顆卵蛋垂在腿間,還帶著被含久了之後的殷紅光澤,軟趴趴地貼著他幼嫩的大腿內側。
他低頭看著自己這副被徹底玩壞了的模樣,臉頰頓時從耳尖紅到了脖頸根……
但他還是強撐著那副又羞又惱的表情,用濕漉漉的金色眸子瞪著虛空中的某個方向,聲音悶軟帶著鼻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宣告:
“哼……本少爺先歇會兒……再玩下去……海燈節上線的時候……本少爺怕是要腿軟著給玩家們發碎片了……”
說完他便軟軟地向後倒進錦被裏,大字型攤開,只露出半張泛紅的小臉和一雙還在輕輕喘息的眼睛,帶著滿足的慵懶。
天雲剛躺平攤成一張貓餅,正迷迷瞪瞪地喘勻氣息,便感覺被窩一側微微陷下去,莉莉化作那銀髮雙馬尾的嬌小身形,像只偷到小魚幹的貓兒,悄無聲息地鑽進了他的錦被裏。
被窩裏暖烘烘的,全是天雲身上那股甜絲絲的奶香味。
莉莉湊到他身邊,先是蹭了蹭他泛紅的臉頰……
然後用那種黏糊糊、甜絲絲、帶著三分討好七分撒嬌的奶音,軟軟地喚了一句:
“主人爸爸呀……”
天雲的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了。
“幹、幹嘛……”
他悶在枕頭裏的聲音帶著警惕……
但尾音已經在發飄:
“本少爺可警告你,不許再……”
話未說完,莉莉已經一低頭,將那張軟嫩的小臉埋進了他平坦纖細的小腹上。
天雲的身體頓時一僵,下一秒,濕漉漉的舌尖帶著溫熱的觸感,輕輕貼上了他薄而柔軟的肚皮,沿著肚臍上方那道優美的弧線,慢慢地、帶著十二分的珍惜和寵溺,細細地舔舐了一下。
“唔……!”
天雲的腰肢當即猛地一彈,像被電到似的……
從喉嚨裏擠出一聲又軟又甜的驚喘,雙手下意識地攥緊身下的床單。
他那薄薄的白皙肚皮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在莉莉的舌尖下敏感地泛起了淡粉色的紅暈。
“莉莉!
你、你怎麼又……唔…別……”
他嘴上說著不要,聲音卻已經軟得一塌糊塗,帶著糯糯的鼻音和濕漉漉的顫抖。
天雲的柔軟腰肢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像是在躲,又像是在主動往莉莉唇邊迎……
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軟肋之一便是這片每一寸肌膚都嬌嫩至極的肚皮,偏偏莉莉還知道這一點,專挑他最受不了的地方下手。
莉莉抬起那雙亮晶晶的金色眸子,一邊繼續用舌尖在他肚臍周圍畫著濕漉漉的小圈,一邊含含混混地撒嬌:
“主人爸爸的肚皮好軟呀……比棉花糖還軟……莉莉喜歡……”
天雲被這一記奶音直球打得毫無招架之力,金色眸子裏漾起一片迷蒙的水光,連反抗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只能咬著下唇……
從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帶著滿足哭腔的嗚咽,纖細的腰肢在錦被下輕輕弓起又落下,像一只被順毛順到癱軟的貓。
莉莉分開雙腿露出她的幼女小穴:
“主人爸爸……
想不想吃女兒的小騷逼呀……
想不想用女兒的逼夾爸爸的雞雞呀。”
天雲正被莉莉舔肚皮舔得迷迷糊糊,腦子裏像是灌滿了蜜糖,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化開的奶油……
結果下一秒,莉莉那句奶聲奶氣的話語便鑽進了耳朵。
他猛地睜開那雙泛著水霧的金色眸子,視線剛好撞上莉莉不知何時已經分開的雙腿之間,那處幼嫩的、粉白的、尚未完全長開的縫隙,像一枚初綻的花苞……
在寢殿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天雲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他臉頰上的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尖一路燒到了脖頸根,連那雙原本迷迷糊糊的金色眸子都瞬間瞪圓了,睫毛顫得像蝴蝶翅膀。
他看著莉莉那處泛著水光的嫩穴,又對上她那雙亮晶晶的金色眸子,喉嚨裏翻滾了好幾圈……
最終只擠出一句又軟又悶的話來:
“你……你你你……你這小騷貨!
誰、誰教你說這些的!”
嘴上罵得凶,身體卻誠實得不像話,那根半軟的肉棒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便猛地彈跳了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昂然挺立起來……
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在空氣中微微翕張。
他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遮掩一下,卻發現自己正被莉莉壓在身下,根本無處可逃。
莉莉歪了歪頭……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滿是狡黠的、得逞般的笑意……
她用舌尖輕輕舔了舔下唇,又將那幼嫩的小穴往前湊了湊,聲音又軟又甜,帶著奶氣:
“爸爸的雞雞都硬了……還在嘴硬呢。
女兒的小騷逼幫爸爸夾一夾好不好呀?”
莉莉的軟糯聲音剛在寢殿裏落下那個詞……
天雲便感到一陣奇異的酥麻從尾椎骨竄上來,不是快感,卻比快感更讓人難為情。
天雲正跪在軟榻上跟她對峙,聽到那兩個字時,渾身像被雷劈中似的猛地一顫,赤金色的眸子倏地瞪圓,隨即慌亂地眨了兩下。
“你,你叫本少爺的龍根什麼?!”
天雲聽見自己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帶著明顯的心虛,臉頰上的熱度從耳尖一路燒到脖頸根。
天雲下意識想併攏雙腿……
可盤坐的姿勢讓這個動作做起來格外笨拙……
最後只能不自然地縮小腹,把原本挺直的腰杆稍微塌下去一點,像是在藏什麼不該露出來的東西。
莉莉那雙被天雲染成金色的眸子裏漾起促狹的光……
她歪著銀髮小腦袋,奶聲奶氣地重複了一遍:
“雞雞呀……主人爸爸的雞雞。”
“不准叫那個!”
天雲幾乎是尖叫出聲,身子一歪差點從軟榻邊沿滑下去,手忙腳亂中一把拽住她垂落在肩頭的銀髮才算穩住身形。
等天雲重新跪直了,才發現自己的呼吸已經變得又輕又淺,金色眸子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連聲音都帶上了軟糯的顫意:
“本少爺那是萬生龍神的本命龍根!
龍根!
不是什麼雞……雞……”
天雲連完整地重複那個詞都做不到,舌尖碰到那個音節就自動打結……
最後只能咬著下唇別過頭去,露出泛紅的耳廓和細白後頸。
然而羞惱歸羞惱,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雙腿之間的龍根在寢衣底下微微抬起頭來,撐起一個小小的帳篷,透過薄薄的布料,隱約能看到前端滲出一小片濕潤的深色印記。
那不是興奮的勃起,更像是一種被戳中某個隱秘開關後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
天雲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燒得厲害,連呼出的氣息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可偏偏又想掩飾,於是故作凶巴巴地抬著下巴瞪她:
“再亂叫,今天,今天就不給你牛奶喝了!”
可惜這威脅配上天雲此刻泛紅的眼眶和軟糯的尾音,毫無威懾力,反倒像是在撒嬌。
天雲的呼吸猛地一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莉莉那雙與自己如出一轍的金色眸子……
看著那張精緻可愛的小臉上掛著的壞笑,又看著那處泛著水光、微微翕張的幼嫩穴口……
他咬住下唇……
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又悶又長的嗚咽,像是認命了一般,小聲嘟囔道:
“……就、就吃一小會兒。
本少爺可不是想吃你,是、是給你這個當女兒的留點面子!”
說罷他便低下頭,帶著三分羞惱七分滿足,將臉埋向了莉莉敞開的雙腿之間……
只是他沒注意到,自己埋下去的瞬間,嘴角那抹沒壓住的笑意,早已出賣了他那點口是心非的小心思。
天雲正羞惱得別過臉去,連耳根都紅透了……
忽然感到一陣溫軟濕潤的觸感輕輕貼上了自己龍根的頂端……
那觸感嬌嫩至極,帶著微微的熱度和水光,像是初春花瓣上滾落的露珠,又像是剛出爐的棉花糖,軟得讓人心尖發顫。
他猛地轉回頭,便看見莉莉正跨坐在他腰間,那處幼嫩的、粉白的縫隙正輕輕貼合在他的龜頭上,隨著她細微的腰肢擺動,一下一下地蹭過馬眼周圍最敏感的棱溝。
“你……”
天雲的聲音卡在喉嚨裏,化作一聲又軟又甜的悶哼。
莉莉低下頭,銀色的雙馬尾垂落下來,掃過他裸露的小腹……
她那雙亮晶晶的金色眸子裏漾著狡黠的笑意,奶聲奶氣地開口道:
“爸爸的雞巴……像一條鋼筋一樣堅硬呢。”
天雲聽見那兩個字的時候,整個身子像過了電一般猛地一顫,不是雞雞,是雞巴。
這個更粗俗、更直白的稱呼從他的小女兒嘴裏軟糯糯地說出來,帶著撒嬌般的尾音,像一記精准的箭矢射穿了他所有脆弱的防線。
他金色眸子裏漾起一層迷蒙的水霧,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隨即……
他得意洋洋地挺起了腰。
那根原本尺寸已極為驚人的龍根在極致興奮的狀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度暴漲,棒身泛著健康的光澤,青筋微微跳動……
最終停在了足足八十釐米長的駭人尺寸上。
粗度卻分毫未變,依然維持著那天生完美的比例,像一柄被精心鍛造過的、泛著溫潤光澤的玉色長矛,直挺挺地翹立在空氣中……
龜頭因興奮而微微翕張,滲出晶瑩的前液。
“哼,”
天雲抬起線條優美的下巴,金色眸子裏滿是滿足又驕傲的神采,嘴角壓不住地上揚,聲音裏帶著軟糯的得意:
“那是自然,本少爺的龍根當然是鋼筋一樣硬的。
不然怎麼配得上叫龍根?”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在莉莉那幼嫩的穴口輕輕彈動了一下……
龜頭蹭過她嬌嫩的唇瓣,帶出一絲晶瑩的水光,發出極輕極軟的咕啾一聲。
他臉上分明寫著快多誇誇本少爺,卻還要故作矜持地補上一句:
“不過你既然已經學會叫雞巴了……本少爺就勉強不跟你計較了。”
莉莉那雙金色的眸子裏漾起得逞的笑意……
她舔了舔自己濕潤的下唇,輕輕擺動腰肢,讓那處幼嫩的穴口沿著龜頭的棱溝畫著圈,聲音甜得能拉出絲來:
“那爸爸的鋼筋大雞巴,要不要插進女兒的小騷穴裏試試硬度呀?”
天雲的呼吸猛地一窒,透明的前液從馬眼處溢出更多,順著棒身滑落……
在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沒有回答,卻也沒有躲開……
只是咬著下唇,用那雙泛著水霧的金色眸子定定地望著她……
那眼神,分明是默許,甚至是期待。
天雲咬著下唇,水氣濛濛的金色眸子定定地望著身下那具嬌小的身軀,喉間翻滾了好幾圈……
最終還是沒能說出拒絕的話來。
他深吸一口氣,纖細的腰肢繃緊又放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然後將那根尺寸驚人的龍根前端,抵上了莉莉那處嫩得仿佛一觸即化的幼穴入口。
那對比太過觸目驚心。
那根足以令巨龍羞愧的玉色長矛,青筋微微跳動……
龜頭大得像一枚豐碩的鵝卵石,泛著濕潤的光澤,正正抵在莉莉那瓣尚未完全長開的、淺粉色的穴唇之間。
他稍稍挺腰……
那大得駭人的龜頭便緩緩撐開了那窄小的入口……
仿佛要強行擠入一扇僅供指尖通過的小門。
“唔,哈啊……”
天雲從喉嚨裏擠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喘息,金色眸子裏漾起一層濕漉漉的薄霧。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龜頭正在一點一點嵌進那幼嫩得不真實的穴口,周圍的粉嫩軟肉被撐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緊緊箍著他的棱溝,像是被強行擴開的蜜色花苞,淫靡的水光在相接處泛著細碎的光。
那畫面太過刺激。
他看得清清楚楚,自己那泛著青筋的紫紅龜頭,正以不容拒絕的態勢撐開莉莉那粉白嬌嫩的幼穴,一寸一寸地擠入那個明顯容納不下他的窄小空間。
穴口嫩肉被撐得向四周繃開,擠出晶瑩的汁液,沿著他棒身緩緩滑落。
隨著他繼續推進……
那道被撐開的穴縫裏傳來極輕極軟的咕啾一聲,像是蚌殼被終於撬開的聲響。
“哈……哈啊……莉莉的穴……好緊……”
天雲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般的顫抖,金色眸子裏蓄滿了快要溢出的水光。
他分明是在強行闖入這個過分幼小的身體,卻還要嘴硬地加上一句:
“是……是你自己說要夾本少爺雞巴的……可不許喊疼……”
嘴上這麼說著……
他卻還是停下了挺進的動作,喘息著定在原地,用那根已經沒入小半截的巨大龍根,輕輕在那窄小的穴道裏碾磨了一下,既是在適應那份裹挾而來的緊致快感,也是在等她給出回應。
寢殿裏安靜了一瞬,只剩下兩人交織的輕喘聲。
“爸爸……疼……”
天雲的喘息在聽到莉莉的嬌喘時明顯地停頓了一拍。
那顆埋在莉莉體內的巨大龜頭微微跳動了一下,前端敏感的棱溝感受到幼嫩穴肉的痙攣似的裹挾。
他低下頭,便看見莉莉正仰著那張精緻的小臉,金色的眸子漾著水光,嘴角卻掛著甜軟的、寵溺的笑意,用那種糯糯的奶音又喚了一聲:
“爸爸的大雞巴……把寶寶的肚子撐得好漲呀……”
天雲的喉結猛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金色眸子裏的水霧驟然濃郁。
他咬住下唇,試圖壓制住那股從心底翻湧上來的、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那雙眸子亮得像盛滿了揉碎的星光,連呼吸都變得又輕又急,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擺動,讓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龍根又往裏嵌了半寸。
“寶寶……你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期待,像是貪嘴的小孩嘗到了一顆甜得驚人的糖果,還想要更多。
莉莉乖巧地環住他的腰……
那處幼嫩的小穴主動收縮了一下,夾得他悶哼一聲……
然後她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胸口,軟軟地重複道:
“寶寶最喜歡爸爸了,爸爸的雞巴最好了,把寶寶喂得飽飽的。”
天雲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線了。
他猛地俯下身,將莉莉整個人撈進懷裏,纖細的手臂環住她嬌小的身軀……
那根依然埋在她體內的龍根因為姿勢的變化而碾過某處軟肉,引得莉莉發出一聲又軟又甜的嗚咽。
他卻沒有急著抽插……
只是那樣緊緊地抱著她,把臉埋進她銀色的發絲間,從喉嚨裏擠出一聲又悶又長的、帶著滿足哭腔的歎息。
“……寶寶。”
他低聲喚道,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糖稀,帶著十二分的珍重和寵溺,與平日裏那個囂張跋扈的小仙帝判若兩人。
他輕輕擺動著腰,讓那根巨大的龍根在她體內緩緩碾磨,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與那根尺寸駭人的兇器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寢殿裏只剩下他低低的喘息和他用氣音喚出的、一遍又一遍的叫著寶寶,像一個終於得到心愛糖果的孩子,怎麼也叫不夠。
天雲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擺動,讓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大龍根緩慢地碾磨著幼嫩的穴壁。
忽然間,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間溢了出來,順著棒身緩緩滑落,打濕了他緊實的小腹。
他低下頭,金色眸子裏漾起一層驚訝又滿足的水光。
只見莉莉那處被撐得滿滿的幼嫩穴口正不斷滲出晶瑩剔透的淫水,順著他的棒身蜿蜒而下……
在他小腹上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窪。
更多的液體則沿著她自己的臀瓣滑落,將那兩瓣被撐開的粉嫩臀肉浸得水光瀲灩……
在寢殿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濕潤的光澤。
每一次他輕輕挺腰碾磨,都會帶出咕啾咕啾的細碎水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寢殿裏格外清晰,像是一首濕漉漉的、只屬於兩人的私密樂曲。
“寶寶……流了這麼多水……”
天雲的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帶著明顯的喘息和滿足的笑意……
他用指尖沾了一點自己小腹上那亮晶晶的液體,放在眼前看了看,隨即又低低地笑了一聲,俯身在莉莉耳邊輕聲道:
“這麼喜歡爸爸的雞巴嗎?”
莉莉的銀髮散亂地鋪在軟榻上,小臉上泛著潮紅……
那雙金色的眸子濕漉漉地望著他,乖巧地點了點頭,又用那糯糯的奶音軟軟地應了一聲:
“嗯……寶寶的騷穴最喜歡爸爸的大雞巴了……一插進來就忍不住流水……”
天雲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根埋在她體內的龍根明顯地跳動了一下。
他咬著下唇,金色眸子裏漾起一層又愛又憐又欲的光……
然後緩緩地、深深地挺了一下腰,讓那根巨大的龍根又往裏嵌了一寸……
直到兩人之間再沒有一絲縫隙。
溢出的淫水因這個動作發出噗嗤一聲輕響,順著他的小腹流得更凶了,將兩人交合處徹底浸潤得一片水光淋漓。
他低下頭……
在那片濕漉漉的水光之上,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聲音裏帶著慵懶的滿足:
“那爸爸就,把寶寶喂得更飽一點。”
天雲滿足地眯起金色眸子,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那一片狼藉的濕亮水光……
那些從莉莉幼嫩的花穴裏溢出的蜜汁正順著他的小腹蜿蜒流淌……
在光線下泛著晶瑩的、淫靡的光。
他輕輕擺了一下腰,感受到那緊致的穴肉因他的動作而絞緊,隨即勾起一抹帶著慵懶滿足的笑,聲音又軟又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寶寶,把頭低下去。”
他沒有直接命令,卻用那雙濕漉漉的金色眸子望著她,語氣理所當然得像是在說寶寶該吃奶了。
他纖細的手指插入她銀色的發絲間,輕輕按了按她的後腦勺,示意她看向自己那片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小腹:
“爸爸肚皮上這些,都是寶寶流出來的蜜汁吧?
自己流出來的東西,自己舔乾淨。”
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金色眸子裏漾著促狹又寵溺的光,明明是在下命令,語氣裏卻全是縱容和親昵……
仿佛這不過是一場兩人之間的甜蜜遊戲。
那根依然埋在她體內的巨大龍根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在催促她快點行動。
莉莉乖巧地應了一聲:
“嗯……寶寶這就幫爸爸舔乾淨……”
她撐起身子,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根巨大的龍根從自己體內緩緩退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晶瑩的蜜汁,順著她的大腿根和天雲的小腹流淌得更加淋漓盡致。
然後她低下頭,伸出粉嫩的小舌尖,輕輕碰了碰天雲小腹上那片亮晶晶的水光。
“嗯……”
天雲從喉嚨裏溢出一聲細軟的悶哼,金色眸子微微睜圓,隨即又滿足地眯了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軟溫熱的舌尖正一點一點地劃過自己的小腹皮膚,將那滿溢的、帶著她自身甜膩氣息的蜜汁捲入口中。
每一次舔舐都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從被觸碰的皮膚一路蔓延到尾椎骨。
他低頭看著那顆銀色的腦袋在自己腹間緩緩移動……
看著她認真的、仔細的舔舐動作,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滿足又寵溺的弧度。
他的手指依然插在她的發間,隨著她舔舐的節奏輕輕撫摸,聲音裏帶著慵懶的、滿足的、像被順毛的大型貓科動物般的低吟:
“乖寶寶……舔得真乾淨……爸爸很滿意……”
天雲滿足地眯著金色眸子……
看著莉莉乖巧地舔舐著他小腹上的蜜汁……
那溫軟的觸感讓他舒服得尾椎骨都酥麻了半截。
但他很快便覺得不滿足了……
只是被舔,哪比得上他也去品嘗她的味道?
他忽然邪氣地笑了一聲……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漾起促狹又危險的光。
“寶寶舔得這麼認真……那爸爸也該回饋一下才是。”
話音未落……
他一個翻身便將莉莉壓在了身下。
她嬌小的身軀陷進柔軟的錦被裏,銀髮散亂地鋪開,還未來得及反應,便感覺到那雙纖細卻有力的手已經握住了她柔軟小巧的臀瓣,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那觸感嫩滑得讓他愛不釋手,指尖輕輕一碰便泛起了淡淡的紅印,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爸爸的舌頭……
可是會變長的哦。”
天雲俯下身,金色的眸子裏漾著狡黠又得意的光。
他伸出舌尖,先是在她那處還泛著水光的幼嫩穴口輕輕舔了一下,嘗到了自己和她混合的甜膩味道……
然後,他催動了生命法則的力量。
只見那根粉嫩的舌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延伸,變得細長而靈活,像是一條溫軟的小蛇。
他低低一笑……
然後將那根長長的舌頭對準那還微微翕張著的穴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探了進去。
“唔!”
莉莉從喉嚨裏溢出一聲又軟又甜的驚呼,小手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那雙金色的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靈活的、溫熱的長舌正沿著自己幼嫩的穴壁緩慢推進,舔過每一處褶皺,卷走每一滴殘留的蜜汁,帶來的酥麻感比方才龍根插入時還要細膩、還要磨人。
天雲一邊揉捏著她柔軟的小臀瓣,一邊用那根變長的舌頭在她穴裏肆意探索,舌尖靈活地翻攪、勾畫,將那些晶瑩的蜜汁盡數捲入口中。
他滿足地眯起眼睛,喉嚨裏發出含糊的、滿意的輕哼,像是嘗到了世間最美味的甘露。
每一次他攪動舌尖,都會帶出咕啾咕啾的濕潤水聲……
在安靜的寢殿裏格外清晰。
他稍稍退出一截舌尖,帶出一絲晶瑩的水線,抬頭望著她那張泛著潮紅的小臉,金色的眸子裏漾著得意又寵溺的光,聲音裏帶著慵懶的笑意:
“寶寶的蜜汁……真甜。”
天雲正沉浸在那份肆意品嘗的滿足感中……
那根變長的靈活舌尖在她幼嫩的穴壁裏翻攪、勾畫,卷走每一滴甜膩的蜜汁。
他滿足地眯著眼睛,正準備更深入一些,卻忽然感覺到那緊致的穴肉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最柔軟的雲絮一般,溫馴地包裹住了他的舌尖。
那種觸感太過溫柔。
不是夾緊,不是絞殺……
而是像含著一顆易碎的珍寶一般,用那嫩滑的穴肉輕輕地、緩緩地裹住他的舌頭,甚至連蠕動都帶著一種謹慎的、生怕把他弄疼了的意味……
仿佛他的舌頭是什麼一碰就碎的琉璃製品。
天雲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他抬起那雙漾著水光的金色眸子,望向正低頭看著他的莉莉。
她的小臉上泛著潮紅,金色的眸子裏卻全是認真的、小心翼翼的關切,見他看過來……
她還用那糯糯的奶音軟軟地問了一句:
“爸爸……寶寶這樣輕輕的……會不會舒服一點?”
天雲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那根長長的舌頭還埋在她體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嫩肉是如何溫柔地、虔誠地包裹著自己。
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帶著侍奉的意味……
仿佛她的穴腔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取悅他、侍奉他、讓他感到舒服。
那種被如此珍重對待的感覺,比任何劇烈的快感都要令他心神震顫。
他緩緩地、輕輕地將舌頭從她體內退了出來……
那根變長的舌尖帶出一絲晶瑩的水線……
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
然後他恢復了她小穴裏那根舌頭的正常尺寸,抬起頭,用那雙漾著水光的金色眸子定定地望著她。
沉默了短短一瞬。
然後他俯下身……
在她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極輕極軟的吻,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寵溺和滿足,卻又故作兇狠地加了一句:
“寶寶這麼會侍奉爸爸……爸爸以後可捨不得把你讓給別人了。”
說完他又覺得這話太過直白,臉一紅,張口便在她幼嫩的頸側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像是在蓋章宣示主權一般。
“寶寶是爸爸唯一的女兒,提瓦特隨時歡迎爸爸過來收女奴玩哦,寶寶會給爸爸安排更尊貴的身份,保證爸爸玩得開心,雞巴天天都能舒舒服服的射出來。”
天雲正埋在她頸側,用牙齒輕輕磨著她嫩滑的皮膚,聽到這句話時,整個人忽然頓住了。
他抬起頭……
那雙金色的眸子在寢殿昏黃的光線下漾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驚訝、滿足、還有一絲被寵到了極致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得意與甜蜜。
他眨了兩下眼睛,像是要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然後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緩緩綻開一個笑容,不是平日裏的邪笑或促狹的笑……
而是一個乾淨的、帶著明顯雀躍的、那種被最喜歡的人許諾了未來的孩子才會露出的笑容。
“提瓦特?”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舌尖品味一顆甜甜的糖,“寶寶在的那個世界?”
他伸出手指,輕輕勾住莉莉散落在枕邊的一縷銀色發絲……
在指尖纏繞把玩,聲音裏帶著慵懶的滿足和顯而易見的愉悅:
“給爸爸安排更尊貴的身份?
比小仙帝還尊貴嗎?
還是說,”
他忽然湊近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金色的眸子裏漾起促狹的光,聲音壓低了些,帶著笑意,“寶寶要讓爸爸當你的帝後?”
說完他自己先笑了一聲,隨即又在那張泛著潮紅的小臉上啄了一口,語氣裏帶著故作的囂張和藏不住的寵溺:
“不過既然寶寶都這麼說了……
那爸爸可就不客氣了。
到時候把提瓦特的小正太小蘿莉都收進後宮,寶寶可不要吃醋哦。”
他說這話時,那根還半硬著的巨大龍根不經意地蹭了蹭她柔軟的大腿內側,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漾著水光,滿足的神色還未褪去,又添了幾分期待,像一只被許諾了整片魚塘的貓,已經開始盤算著先吃哪一條了。
天雲滿足地眯著那雙金色的眸子,方才的對話讓他心情大好……
他的寶寶不僅用穴肉溫柔地侍奉了他的舌頭,還向他發出了成為提瓦特最尊貴的小皇帝的邀約。
這份被珍視、被許諾的甜蜜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暖洋洋的,連帶著那根方才半軟下去的龍根也重新抬起了頭,直挺挺地抵在莉莉柔軟的小腹上,頂端滲出晶瑩的前液……
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看著身下銀髮散亂、小臉潮紅的女孩,聲音裏帶著慵懶的笑意和顯而易見的期待:
“既然寶寶都邀請爸爸做小皇帝了……
那爸爸現在,是不是該先好好感謝一下寶寶的盛情?”
話音未落……
他便握住那根巨大的、青筋微微突起的龍根,對準了她那處還泛著水光的、幼嫩的、正微微翕張著的穴口。
他沒有急著挺入……
而是先用那圓潤飽滿的龜頭在穴口輕輕地研磨、畫圈,沾滿了她和自己方才混合的蜜汁……
直到那穴口被他磨得又軟又濕,像是在主動吮吸著他的頂端一般。
然後他俯下身……
在莉莉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寶寶,爸爸要進來了。”
話音剛落……
他猛地一挺腰,“噗嗤!”
那根粗大無比的龍根毫無保留地、整根沒入了她幼嫩的花穴之中。
淫水被巨大的異物擠壓著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間溢出,發出清脆又淫靡的水聲。
那緊致的、溫熱的穴肉瞬間便貪婪地絞了上來,像是一張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他。
每一寸棒身都被那軟嫩的穴壁緊緊包裹、吸附……
仿佛他的雞巴天生就該嵌在她體內一般。
“哈啊!”
莉莉從喉嚨裏溢出一聲又甜又軟的驚喘,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那雙金色的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層滿足的水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大的龍根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撐開自己緊致的穴腔……
直到龜頭頂到了最深處那塊軟肉上才停下。
天雲滿足地呼出一口氣……
那雙眸子漾著水光,低頭看著兩人嚴絲合縫地結合在一起的地方……
他的小腹緊貼著她的小腹……
那根巨大的龍根已經完全被她幼嫩的穴腔吞沒,只留下兩顆圓滾滾的卵蛋抵在她的臀縫間,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著。
他緩緩地、享受地挺動了一下腰,感受到那穴肉是如何溫順地包裹著他每一次的進出。
“寶寶的騷穴……還是這麼會夾……”
他的聲音裏帶著滿足的笑,低下頭在她微微張開的唇上啄了一口,“爸爸的雞巴一插進來,就不想出去了。”
那根巨大的龍根整根沒入幼嫩花穴的瞬間,仿佛點燃了什麼無形的引信。
兩個赤裸的小身體同時輕輕一顫,一種奇異的、共振般的顫慄從緊密結合的交合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柱攀爬,直抵腦海,讓兩人的呼吸都亂了半拍。
天雲滿足地呼出一口氣,卻沒急著挺動……
而是微微俯下身,用那雙漾著水光的金色眸子望著身下的女孩。
他看見莉莉那雙同樣泛著金色的眼睛裏蒙著一層滿足的霧氣,小臉上潮紅一片,微微張開的唇間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
她在輕輕地喘著氣……
那副被他填滿後失神滿足的模樣,簡直像是在無聲地邀請他更進一步。
而他自己呢?
他能感受到自己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龍根正在被那緊致的穴肉一吸一吸地裹著。
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像是在催他動起來。
他的腰不自覺地輕輕擺動了一下,又克制住了。
然後事情就變成了一場讓他既意外又難以自持的畫面。
大概是第一次被他這根尺寸可怖的龍根如此深又如此猛地插進來……
那超載的滿足感如潮水般沖刷過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神經。
她被這一下插得腦子裏甜蜜地炸開了一朵煙花,柔若無骨的手臂軟軟地環上了他纖細卻有力的腰背,一雙小手貼在他光滑的後背上,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皮膚。
她的小巧的臀瓣不安分地在錦被上輕輕磨蹭著,像是在尋找更好的被貫穿的角度,連那對被夾在他胸膛之間壓扁了的嫩乳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而天雲,莉莉的穴肉開始主動地、緩緩地絞動起來。
那是一種近乎撒嬌般的侍奉……
那幼嫩的花壁先是輕輕收緊,裹著他的棒身緩緩吸吮,像是要把他勒斷在體內一般用力到了極致,又在下一秒忽然放鬆,只留下最外層的穴口一圈若有若無地含著他的根部輕輕收縮。
這種一緊一松、欲擒故縱般的節奏,像是在用穴肉親吻他,又像在用最柔軟的舌尖細細舔舐他整根雞巴。
“……哈啊……”
天雲從喉嚨裏溢出一聲低低的、滿足的悶哼。
那雙金色的眸子瞬間微微睜圓了一瞬,隨即滿足地眯了起來……
纖長的睫毛輕輕顫著,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侍奉撩到了最癢處。
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被她絞緊的部位猛然擴散開來,沿著他的尾椎骨一路躥上去,讓他腰眼都軟了半截。
他下意識地挺了一下腰,將龍根往她深處又擠進了一點點,讓圓潤的龜頭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
他也按捺不住了。
他俯下身……
那根還埋在莉莉體內的龍根緩緩退出大半截,只留下龜頭還卡在她穴口處,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水光。
然後他猛地一挺腰,再次狠狠地撞進她體內,“噗嗤!”
淫水四濺。
然後他便不再克制,一下接一下地挺動起來。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那種急切的、想要將身下之人徹底佔有的力道,卻又在他自己意識到之前,被她那溫軟的穴肉伺候得動作越來越投入……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發梢隨著他挺動的節奏輕輕晃動著……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漾著快要溢出來的水光和滿足的侵略性。
而在這種暴風驟雨般的攻勢裏,莉莉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放肆地發起了騷。
她在他每一次挺入時主動挺起小腰相迎,讓那根巨大的龍根插得更深、更狠;
她在他每一次退出時收緊穴肉,用那緊致的花壁挽留他、吸吮他、不讓他走。
她的手指從他背上滑到他腰側,輕輕掐著他敏感的腰肢,逼得他更加失控。
兩個赤裸的小身體在那張鋪著金色錦被的大床上糾纏著、聳動著、顫慄著。
一個在床上被操得發騷,用穴肉裹著雞巴拼命侍奉;
一個插在穴裏發騷,用雞巴狠狠地貫穿著身下那個讓他愛不釋手的小身體。
淫靡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寢殿裏交織回蕩,空氣裏彌漫著兩人混合在一起的、甜膩的體香和情欲的氣息。
到了後來……
天雲甚至有點分不清,到底是他把莉莉操得發騷了,還是莉莉先發騷把他勾引得失控了。
或許從一開始,就是他們兩個小騷貨同時開始發騷,誰也別說誰。
天雲自己也說不清是從哪一刻開始的,或許是莉莉那雙軟軟的小手輕輕掐住他腰側敏感皮膚的那一瞬,又或許是她在他每一次挺入時主動挺腰相迎的動作太過纏綿,總之……
他那根原本就粗大得可怖的龍根……
在穴肉的侍奉之下,正在變得越來越脹、越來越硬、越來越難以自持。
他那纖細的、柔韌如柳條般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每一次挺入時,他的腰都會畫出一個極小的、流暢的弧線,讓龜頭以一種近乎刁鑽的角度碾過她穴腔內壁上每一處敏感的軟肉;
每一次退出時,他的腰又會微微後弓,將她那緊致的、溫熱的穴肉輕輕帶出一小截,又在她穴口不舍的絞緊中被重新吞沒。
天雲騎在她身上,兩條白嫩修長的腿分跪在她腰側,以一個自上而下的角度狠狠地貫穿著她。
那根脹大到了極致的龍根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近乎整根拔出,帶出大股晶瑩的蜜汁和翻出的嫩肉,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漉漉的淫靡水聲。
他雪白的臀瓣因為用力而繃得緊緊的,小巧的臀肌在每一次挺入時都清晰地凸顯出來,又被下一次撞擊拍散。
這幅畫面與其說是做愛,不如說是在強姦。
一個纖細絕美的小正太,騎在另一個嬌小玲瓏的小女孩身上,用那根尺寸完全超出了他年齡應有的龍根,兇狠地、不知滿足地、一下又一下地將她貫穿。
每一次挺入都帶著一種要將她徹底釘在床上的力道和野心,連那張鋪著金色錦被的大床都在隨著他挺動的節奏發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負的聲響。
而在這種暴風驟雨般的攻伐之下,身下的女孩卻依然用那雙漾著水光的金色眸子望著他,小臉上泛著滿足的潮紅……
在那被操得顛簸的間隙裏……
她用那糯糯軟軟的、甜得像裹了蜜一樣的奶音輕輕喚了一聲:
“爸爸……爸爸操得寶寶好舒服……”
天雲的動作猛地僵了一瞬。
他低頭看著她……
她那副被他操得淫水直流、小穴都被撐成了一個圓洞、卻依然用那種全心全意的、信賴的眼神望著他的模樣,讓他的胸腔裏猛地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和佔有欲。
他俯下身,將她微微顫抖的小身體整個攏進懷裏……
然後一邊繼續挺動著腰部,一邊在她耳邊用那帶著滿足喘息的聲音低低地笑了出來。
“寶寶……被爸爸操的時候還叫爸爸……真是個……”
他頓了頓,腰間的動作愈發用力,聲音裏卻帶著明顯的笑意和寵溺,“……真是個頂級的小騷貨。”
但說完他自己也沒忍住……
她那一聲軟軟的“爸爸”,讓他那根埋在她體內的龍根又脹大了幾分,差點就要交代在她體內了。
像是又在天雲的血液裏點了一把火。
他那纖細的、幼嫩的胯部挺動的頻率更快了些,白皙的腰肢上甚至因為用力而浮現出兩道淺淺的、漂亮的肌肉線條。
他覺得這樣還不夠……
他想要換一個角度,一個能讓他插得更深、看得更清楚的角度。
於是他那雙金色眸子裏漾起一絲促狹又滿足的光……
在那根巨大的龍根又一次整根沒入之後,他沒有急著退出……
而是就著兩人緊密結合的姿勢,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一個翻身,“嗚!”
莉莉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整個人便被輕而易舉地翻了過來,變成了跪趴的姿勢。
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龍根在她體內隨著這一翻轉攪動了一周,圓潤的龜頭碾過她穴腔內壁上每一寸軟肉,逼得她從喉嚨裏溢出一聲又甜又軟的嗚咽。
她跪伏在那張鋪著金色錦被的大床上,細嫩的膝蓋和手肘撐著身體,小巧的臀瓣高高翹起,以一種全然敞開、毫無防備的姿態呈現在他面前。
那根方才被插了許久的龍根還嵌在她體內,幼嫩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圓圓的、泛著水光的洞,正隨著她輕輕的喘息一縮一縮地含著那根巨物。
天雲滿足地眯起那雙金色的眸子,望著眼前這幅畫面……
她那軟糯的小臀瓣在他的撞擊下早已泛起了淺淺的紅印,就像是被他標記過的領地一般。
他的視線沿著她纖細的脊背一路向上,落在她因為回頭看他而泛著潮紅的小臉上,以及那雙寫滿了爸爸好厲害的金色眸子裏。
他俯下身,將自己的胸膛貼上她光滑的後背……
在她耳邊輕輕落下一句話:
“寶寶這個姿勢,爸爸可以插得更深哦。”
然後他直起身,雙手握住她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膝蓋稍稍分開以穩定重心,便開始了他那毫無保留的、瘋狂地抽插。
“啪!”
他那幼嫩的、平坦的、覆蓋著一層薄薄腹肌的小腹,隨著他猛地挺入的動作,狠狠地撞在了她軟糯的、彈嫩的臀瓣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體相擊的聲響。
那根巨大的龍根在這一撞之下整根沒入到了最深處……
龜頭狠狠地碾過她花心最敏感的那塊軟肉,逼得莉莉的雙手一軟,差點整個人趴倒在床上。
“啪啪啪啪啪!”
緊接著便是一連串密集的、毫無間隙的撞擊聲。
天雲那纖細的胯部像是上了發條一般飛快地挺動著。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幼嫩的腹肌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柔軟的臀瓣上,將那白嫩的臀肉撞得泛起一陣又一陣的肉浪。
他那根脹得發紫的龍根在她那緊致的、濕熱的小穴裏瘋狂地進出著,帶出大量的淫水和翻出的嫩肉,發出咕啾咕啾的、混合在肉體撞擊聲中的淫靡水聲。
“哈啊,哈啊,寶寶,爸爸操得你舒服嗎,嗯?”
他自己也喘得厲害……
那雙金色的眸子漾著快要溢出來的水光和滿足,纖長的睫毛隨著他每一次挺動的動作輕輕顫動著。
他那頭長長的黑髮早已散開,隨著他瘋狂挺動的節奏在他身後飛舞,像是某種嗜血的藤蔓。
他那白皙的皮膚上沁出一層薄薄的汗珠……
在光線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整個人美得像一幅充滿侵略性和野性的畫卷。
在他身下的女孩,莉莉被他這瘋狂的攻勢操得整個小身體都在隨著他的撞擊向前聳動,小巧的乳尖蹭著身下光滑的錦被。
每一次撞擊都會帶來一陣酥麻的滿足感。
她的穴肉被他的瘋狂進出攪得一團糟,淫水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流下來,沾濕了她的大腿內側,也沾濕了底下的錦被。
但她依然在那顛簸的間隙裏,用那軟糯糯的、帶著滿足喘息的聲音回應著他:
“舒,舒服,爸爸操得寶寶好舒服,寶寶還要,爸爸再用力一點!”
她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哭腔,卻不是因為痛苦……
而是因為太過滿足而溢出的求饒和索求。
天雲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的欲望幾乎要燃燒起來。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小小的、帶著侵略性的笑容……
然後腰間的動作不但沒有放緩,反而更加兇狠了幾分……
他要把他這輩子聽過的最好聽的稱呼,全部操進這個讓他愛不釋手的身體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