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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3章

邪惡小仙帝的萬界之旅

| 发布:10-25 14:27 | 4311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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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雲迷迷糊糊地從錦被裏探出半個腦袋,墨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幾縷發絲黏在嘴角邊。

他眨巴了幾下惺忪的赤紅色眼眸,下意識地往身側溫暖的來源拱了拱,卻只拱到了一團微涼的空氣。

空的。

他皺了皺鼻子,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拍了拍旁邊的床鋪,確認旁邊確實空無一人之後,小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凝光姐姐?”

無人應答。

只有窗外的鳥鳴和遠處璃月港隱約傳來的市井聲。

天雲撅起嘴,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凝光的枕頭裏深吸了一口氣,上面還殘留著那股好聞的、讓他安心的檀香味。

他在枕頭上蹭了蹭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走了也不跟本少爺說一聲……明明本少爺還沒醒呢……也太不合格了……”

他正要繼續抱怨,卻被胯間那股脹得發疼的晨勃感拉回了注意力。

他低頭看了一眼錦被下支起的小帳篷,又委屈又不滿地哼了一聲,伸手隔著被子戳了戳那根精神抖擻的巨物:

“……你倒是精神得很。

可惜沒人理你。”

話音未落,寢閣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兩下清脆的敲門聲。

“天雲!

天雲你醒了沒有呀!

七七和本堂主來找你玩啦!”

那是胡桃元氣十足的聲音,清脆得像一把撒進風裏的銅錢。

緊接著,另一個略顯遲緩、語調平板卻帶著一絲認真勁兒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

“……天雲,起床。

胡桃說,要來叫你。

七七也來了。”

天雲愣了愣……

從枕頭上抬起頭來,睡眼惺忪地望向門的方向。

透過雕花門扇的縫隙……

他隱約能看到兩個嬌小的身影站在門外,其中一個紮著雙馬尾、穿著一身顯眼的花紋短襖,另一個則是矮矮小小的、戴著道士帽、額前貼著一張黃色符箓的僵屍小丫頭。

“……胡桃?

七七?”

他揉了揉眼睛,聲音還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和軟糯。

昨天晚上被夜蘭和申鶴折騰到那麼晚,又鑽了凝光的被窩撒嬌了半天……

他這會兒困勁兒還沒完全過去呢。

但門外的胡桃顯然沒打算給他賴床的機會。

她直接推開了門,探進半個腦袋來,一雙梅花形的眸子亮晶晶地望向床上的天雲,嘴角掛著一抹狡黠又歡快的笑意:

“喲!

小懶蟲終於醒啦!

凝光大人一大早就去處理公務了,臨行前特意托本堂主來看看某個小傢伙有沒有乖乖起床……

結果還真被本堂主逮到你在賴床!”

七七也從胡桃身後擠了進來,邁著小小的步子走到床邊,歪著腦袋看著錦被裏只露出一張臉的天雲……

然後用她那特有的、一字一頓的認真語氣說道:

“……天雲。

太陽。

曬到屁股了。”

天雲被這兩個一大早就活力滿滿的小丫頭弄得一時有些懵,眨了眨赤紅色的眼眸,半晌才回過神來,嘴一撇,又往被子裏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半截泛紅的鼻尖,含含糊糊地抗議道:

“……本少爺才沒有賴床!

本少爺只是在……

在思考今天要幹什麼而已!”

胡桃看著他這副明顯剛醒還要嘴硬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雙手叉腰,歪著腦袋,一副“本堂主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

“行行行,你沒有賴床,你只是在思考人生……

那思考完了沒有呀?

本堂主和七七可是特意來約你去吃早茶的!

聽說港頭新開了一家茶樓……

他家的杏仁豆腐和蓮花酥做得一絕!

七七一大早就念叨著要帶你一起去呢!”

七七在旁邊認真地點頭附和:

“……嗯。

杏仁豆腐。

好吃。

想和天雲一起吃。”

天雲在被子裏眨了眨眼睛,殘留的困意在這兩個小丫頭的熱鬧攻勢下漸漸散去。

他盯著七七那張因為符箓遮擋而顯得有些呆萌的小臉,目光往下挪了挪……

這小丫頭站在床邊的姿態,比之前確實自然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樣偶爾會僵在原地發呆。

自打那次開了苞,咳……

天雲在心裏默默更正了一下措辭,自打那次自己好心幫她疏通經絡、啟動血脈之後,七七的記憶力明顯好轉了不少。

雖然偶爾還是會犯迷糊……

但至少不會像以前那樣,剛說過的話轉頭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而且……他剛想到這裏,就見七七忽然往前湊了湊,兩只小手扒在床沿邊……

從符箓下方露出的一只紫色的眼眸亮晶晶地望著他,聲音依舊是那種緩慢而認真的語調……

但話語的內容卻讓天雲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天雲。

七七想吃肉棒。

可以嗎?”

天雲的臉一下就紅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抓緊了被沿,把那頂高高支起的小帳篷遮得更嚴實了一些,瞪圓了赤紅色的眼眸,結結巴巴地道:

“七、七七!

你,你說話怎麼這麼直接!

一大早上的!”

站在旁邊的胡桃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雙馬尾都跟著一顫一顫的:

“哈哈哈哈哈哈!

七七你也太直球了吧!

你瞧你把咱們小少爺嚇得,臉都紅到脖子根啦!”

七七歪了歪腦袋,似乎不太理解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好笑的,認認真真地解釋道:

“……七七想吃。

上次天雲的肉棒,七七吃完之後,頭痛就好多了。

而且牛奶甜甜的,喝完身體熱熱的,很舒服。”

她頓了頓,又往前湊了湊,語氣裏帶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渴望:

“……七七還想要。”

天雲被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紫色眼眸看得心跳加速,下意識地挪開了視線,嘴裏嘟囔著:

“你、你這小僵屍,怎麼學壞了……以前明明那麼單純可愛的……”

胡桃笑夠了,走上前來一把勾住七七的肩膀,朝天雲眨了眨那雙梅花形的眸子,語氣裏帶著七分玩笑三分認真:

“七七是單純……

但又不是傻。

誰讓小少爺的牛奶那麼好喝呢?

而且不止是七七哦,就連本堂主,也覺得小少爺的牛奶是人間至味呢。”

她說著……

忽然壓低了聲音,眼角那抹狡黠的笑意裏添了幾分認真:

“實不相瞞,本堂主最近的修為已經到了一個瓶頸期,就差臨門一腳就能突破地仙境。

可這一腳,怎麼都邁不過去。

直到上次……”

她頓了頓,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什麼,“喝了小少爺的牛奶之後,本堂主感覺體內的陰陽二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啟動了一樣,開始自行運轉、自行調和。”

天雲聽得一怔,眨了眨眼睛: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胡桃一拍手,“本堂主什麼時候騙過你?

所以說……”

她又往前湊了一步,笑眯眯地俯身湊到天雲面前……

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幾乎要貼到他的鼻尖上,“小少爺能不能再賞本堂主一口牛奶呀?

說不定喝完之後,本堂主就能當場突破地仙了呢……”

她說著,又俏皮地眨了眨眼:

“而且你看,你現在不是正好……也精神得很嗎?”

她的視線往下瞟了一眼那頂明顯的小帳篷,意味深長地彎起了嘴角。

天雲嘴角一勾……

那雙原本還帶著剛睡醒時迷蒙水汽的赤紅色眼眸倏地亮了起來……

眼底深處仿佛燃起了一團狡黠而危險的火苗。

方才還一副害羞小正太模樣的天雲,像是撕下了什麼偽裝似的,整個人氣息陡然一變,不僅不遮了,反而大大方方地一把掀開錦被,將身下那根在晨光中昂然挺立的巨物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兩人面前。

晨光從雕花窗櫺的縫隙間斜斜地灑落進來,恰好落在那根尺寸驚人、青筋虯結的肉棒上,泛著一層溫潤而曖昧的光澤。

龜頭飽滿如嬰兒拳頭,馬眼微張,正溢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在光線下拉出一道細細的絲線。

他雙手撐在身後,微微歪著頭,嘴角掛著那種標誌性的、既傲慢又帶著三分邪氣的笑容,赤紅色的眼眸在晨光中亮得驚人:

“既然你們都想喝本少爺的牛奶……

那就一起過來,好好侍奉本少爺的肉棒吧。

誰侍奉得好,本少爺就多賞她幾口。”

他頓了頓,目光在胡桃和七七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笑容裏的邪氣又濃了幾分:

“當然,誰要是偷懶或是侍奉得不好……

那可就要看著別人喝到飽,自己一口都嘗不到哦?”

天雲話音剛落,胡桃和七七便對視了一眼。

那雙梅花眸子裏滿是促狹的笑意……

而符箓下方那紫色的眼瞳裏,則是純真直白到近乎坦蕩的渴望。

兩人一左一右,爬上了那張寬大的床榻。

晨光透過薄薄的窗紗……

在三人身上投下一層朦朧的金色光暈。

七七先動了。

她伸出那雙微涼的小手,輕輕握住那根肉棒粗壯的根部……

她兩只手才能堪堪環住。

肌膚相觸的瞬間,天雲舒服地吸了一口氣。

七七的體溫偏涼,帶著一種玉石般的沁涼感,像是盛夏裏忽然貼上來一塊冰,讓那根因為晨勃而發燙的巨物頓時一顫。

“……熱。

燙。

七七的手涼涼的,很舒服吧?”

她抬起頭來,用那雙純淨無垢的紫色眼眸望著天雲,語氣依舊是那副認真又遲緩的調子。

天雲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帶上了幾分沙啞:

“……嗯。

七七的手涼涼的,舒服得很。

繼續,別停。”

七七點了點頭,便微微俯下身去,張開那張小小的嘴,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溫度低低的,像是一汪清冽的山泉,將那根滾燙的巨物前端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含得有些吃力。

畢竟那尺寸對於她那張小巧的嘴巴來說實在太大了些……

但她很認真,一點一點地往下吞,柔軟的舌尖繞著龜頭邊緣慢慢地打著圈,時不時輕輕吸吮一下馬眼處溢出的透明汁液。

而此刻,另一側,胡桃也出手了。

她沒有像七七那樣直接上口……

而是先伸出手來,用指尖輕輕撫過天雲那兩根獨立懸垂的碩大卵袋。

她的指尖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流……

那是她修煉的陰陽二氣自發催動帶來的溫度,溫熱而不燙,恰好是那種能讓皮膚毛孔舒張開的舒適熱度。

天雲身體微微一顫,低頭看向她:

“……胡桃?”

“別急嘛,小少爺。”

胡桃笑眯眯地抬起頭來……

那雙梅花眸子彎成了兩道月牙,“本堂主這是在給您預熱呢。

您不知道,冰火兩重天才是真正的享受,七七給您冰著,本堂主給您熱著,您就只管好好受用就是了。”

她說著……

忽然將那股溫熱的氣息凝聚在掌心,整個手掌覆上了那根被七七含在口中的巨物根部沒有被覆蓋到的那一小截,輕輕地揉按起來。

她的掌心又熱又軟,帶著一股奇異的溫熱氣流,像是有一股暖流沿著天雲的會陰處緩緩向四肢百骸蔓延開去。

天雲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前端是七七微涼的口腔和柔軟的舌尖,根部是胡桃溫熱的掌心和那股奇妙的暖流,一冰一火,一涼一熱,交替刺激著他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他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了腰,十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從喉嚨裏溢出一聲又低又軟的呻吟。

“……嗚……你們兩個……配合得還挺好……”

七七聽到他的聲音,像是受到了鼓勵,含得更賣力了一些。

她的小腦袋開始慢慢地上下起伏,將那根巨大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往喉嚨深處吞去。

她做得有些吃力……

但她不在意……

因為她記得清清楚楚,上次喝了天雲的牛奶之後,她的記憶力確實變好了,身體也暖和了很多。

這是好事……

她還想再要好多次。

而胡桃則趁機低下頭去,張開溫熱的口唇,將其中一顆飽滿如蜜瓜的卵蛋含進了嘴裏。

她先用舌尖輕輕地舔了舔那層薄薄的囊袋皮膚……

然後緩緩地吸吮起來……

溫熱的口腔將整顆卵蛋完全包裹住……

那股暖融融的陰陽二氣也隨之滲入皮膚……

在天雲的會陰處蕩漾開來。

天雲的身體猛地一顫,仰起頭來,脖頸在晨光中扯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他咬住了下唇,卻還是沒能壓住那一聲又軟又長的、帶著明顯奶味的呻吟:

“……啊……胡桃你……那顆……那顆不行……太敏感了……”

胡桃鬆開嘴……

那顆卵蛋上已經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

她抬起頭來,嘴角掛著一絲促狹的笑意,舌尖在唇邊輕輕一舔:

“敏感才要多照顧照顧嘛,本堂主的陰陽二氣可是能疏通經絡的,幫您把那裏面攢了這麼久的存貨都活絡活絡,一會兒喝起來才更香甜,不是麼?”

她說著,又低下頭去……

這一次……

她將兩顆卵蛋一起納入了溫熱的掌中,用那股揉合了陰陽二氣的暖流緩緩地揉搓起來。

七七在前端配合著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冰涼的小嘴和柔軟的舌尖交替刺激著龜頭和冠狀溝。

天雲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冰一火兩道暖流夾在中間,整個人都快要化掉了。

他微微顫抖著,指尖從攥緊床單變成了輕輕搭在七七和胡桃的發頂上,聲音又軟又啞:

“……嗯……就是那裏……別停……本少爺……很快就要……”

七七依舊含著龜頭,小腦袋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冰涼的舌尖沿著馬眼邊緣細細地打轉。

胡桃見狀,便鬆開了那雙揉搓卵蛋的手,沿著那根被七七吞吐得水光發亮的棒身緩緩向上移動。

她沒有急著直接上口……

而是先用溫熱的指尖輕輕握住棒身的中段……

那根粗長的巨物在她手中幾乎要滿溢出來……

她的手掌完全無法合攏。

她沿著棒身側面那根虯結突起的青筋,用指腹緩慢地向下捋去……

從根部一路滑到七七嘴邊,將那上面沾染的透明液體塗抹均勻。

天雲的呼吸隨著她的動作明顯加快了一拍,腰肢不自覺地向上輕輕挺了一下。

胡桃嘴角一彎,終於俯下身去。

她先伸出舌尖,極輕極緩地……

從棒身根部那個最隱秘的褶皺處開始下口。

舌尖溫熱而柔軟,像是一片被陽光曬暖的花瓣,沿著那根粗長棒身的側面,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去。

她沒有圖快……

而是極盡耐心地,像是品嘗什麼珍貴的美味一般,感受著棒身表面那層滾燙細膩的皮膚在舌尖下的紋理和溫度。

她舔得很慢,慢到天雲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舌尖沿著自己棒身上每一道青筋的走向蜿蜒而上的觸感。

熱燙的舌面貼著他的皮膚緩緩滑過,留下一道濕潤而溫熱的痕跡……

那股氤氳著陰陽二氣的暖意也隨之滲入皮膚,像是一道極細的暖流沿著經脈向上蔓延。

她舔過棒身中段的時候,故意將舌尖稍加用力,沿著那根最粗的青筋凹槽來回碾了兩下。

天雲的腰一下子就繃緊了……

從喉嚨裏溢出一聲又低又急的喘息:

“……唔……!”

胡桃聽到了,眼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她微微偏過頭,換了一個角度,開始從棒身的另一側往上舔,舌尖繞著棒身轉了大半圈,像是在用舌頭描摹他那根巨物的形狀和輪廓。

她舔得很細緻,連龜頭根部與棒身連接處那道淺淺的溝壑都沒有放過,舌尖沿著那道溝壑細細地來回掃了兩遍,將那上面七七留下的津液和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發出細微而曖昧的水聲。

晨光從窗櫺的縫隙間灑落進來,恰好照亮了她嘴角邊那根泛著濕潤光澤的巨物,和她那雙彎成月牙的、滿是促狹笑意的眼眸。

天雲被她舔得渾身酥麻,雙手的指尖深深陷進了身下的錦緞裏。

他低下頭……

看著那個紮著雙馬尾的小丫頭正埋首在自己胯間,用溫熱柔軟的舌尖細緻地舔舐著那根粗長到不可思議的棒身……

從根部舔到頂端,又繞著龜頭下麵的溝壑轉著圈地舔弄……

那一冰一火的交替刺激已經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化掉了,此刻胡桃這番細緻的舌尖服務,更像是在他已經高度敏感的神經上又添了一把溫柔的柴火。

他呼出一口滾燙的氣息,聲音帶著情欲灼燒過的沙啞和奶音:

“……嗯……胡桃……你這舌頭……怎麼這麼會舔……”

天雲被那一冰一火的交替刺激和胡桃細緻的舌尖服務撩撥到了極限,終於在又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中弓起了腰,精關一松,滾燙濃稠的牛奶便猛地噴湧而出。

因為被七七含著,第一股最濃最燙的牛奶直接灌滿了她微涼的口腔。

七七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下意識地想吞咽……

但那量實在太大了……

她根本來不及咽,乳白色的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

但她沒有鬆口,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著龜頭,像是一只找到了甘甜泉水的小獸,咕嘟咕嘟地大口吞咽著那源源不斷湧出的牛奶。

天雲的腰肢繃緊又鬆開,精液一股接一股,持續了十幾秒才漸漸停歇。

他喘著氣,渾身泛著一層薄薄的情欲緋紅,滿足地躺回了錦被間,眼睛半闔著,睫毛上還掛著因為快感而溢出的生理性淚珠。

七七終於鬆開了嘴……

她的肚子明顯地鼓起來了一小圈……

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著,像是喝了一大碗熱湯。

七七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牛奶漬……

那紫色的眼眸眨了眨,沉默了片刻,忽然冒出一句話來:

“……天雲,你的牛奶,量太多了。

七七的肚子,好脹。”

天雲還在餘韻中飄著,聞言懶洋洋地勾起嘴角,正準備說“那是本少爺賞你的,好好消化吧”,卻聽七七又接著補充了一句:

“……不過,七七喜歡。

比杏仁豆腐還好吃。

以後可以當早飯嗎?”

天雲剛要點頭,七七卻歪了歪腦袋,又慢吞吞地補了一句:

“……但是天雲射完精之後的臉,紅紅的,嘴巴微張,看起來笨笨的,不太像統治提瓦特的小皇帝,倒是有點像隔壁家的小花貓偷吃完魚之後的樣子。”

天雲一愣,猛地睜開眼:

“……你剛才說什麼?!”

七七眨了眨那雙澄澈的紫色眼眸,表情依舊認真平緩:

“七七說,天雲射完之後,看起來笨笨的。

像小花貓。”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自己說得有點太直白了,又補充道:

“但是七七喜歡。

笨笨的也很可愛。”

天雲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又羞又惱地瞪圓了眼睛:

“本少爺哪里笨了!

本少爺這是,這是滿足之後的從容!

從容你懂不懂!

還有你為什麼會忽然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你以前明明只會說七七想要的!”

旁邊的胡桃早已笑得滾到了床角,捂著肚子直拍被子:

“哈哈哈哈哈哈,小花貓!

笨笨的!

哈哈哈哈哈哈七七你這個評價真是太絕了!

本堂主樂意稱呼你為本堂主的最佳搭檔!”

“禁止吐槽!

不然以後休想喝牛奶,只許誇,不許讓本少爺生氣!”

七七那雙原本還帶著幾分調侃笑意的紫色眼眸瞬間就變得認真了起來。

她連忙閉上了嘴,兩只小手交疊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前,姿態乖巧得像一個剛剛被先生點名的蒙學學生,甚至連那雙原本亮晶晶的眼睛都識趣地垂了下去。

沉默了片刻之後,她抬起頭來,用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望著天雲,語氣認真而誠懇地說道:

“……七七錯了。

天雲不笨。

天雲是……

最大的。

最厲害的。

牛奶也最好喝。”

她歪了歪腦袋,像是在努力搜刮自己有限的褒義詞庫,又慢吞吞地補了一句:

“……天雲射完之後,臉紅紅的,很好看。

像……像日落時分,璃月港邊的晚霞。

七七看了很喜歡。”

這一本正經地一口氣誇了一大串。

雖然語調依舊是那種遲緩的、一字一頓的調子……

但真誠度和改過態度顯然都很到位。

說完之後,她又小心翼翼地補了一句:

“……這樣可以嗎?

七七還能喝牛奶嗎?”

旁邊胡桃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趴在床沿邊直拍床板:

“哈哈哈哈哈哈,七七你這改口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剛才吐槽的氣勢呢!

你的骨氣呢!”

天雲原本還躺在床上,任由胡桃笑作一團在床沿打滾,心裏正得意著。

可當那雙赤紅色的眼眸對上七七那雙純淨到近乎透明的紫色瞳孔時,一個極其邪惡的念頭忽然像閃電一樣擊中了他的腦海。

他嘴角一勾,撐起上半身,眨了眨那雙還殘留著幾分情欲潮紅的眼睛,紅潤的小舌尖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嘴唇,開口時語氣裏滿是天真的邪惡感:

“七七,既然你覺得本少爺的牛奶那麼好喝……

那從今以後,你要叫本少爺什麼呢,來,叫一聲爸爸來聽聽?”

此言一出……

原本還在大笑的胡桃驟然安靜了下來,瞪大了梅花眸子望向天雲,一臉“你小子可真是個小魔王啊”的複雜表情。

而七七則偏了偏腦袋……

那雙紫色的眼眸眨了眨,像是一只正在理解陌生指令的小動物。

她沉默了片刻,那張精緻可愛的小臉上浮現出一個認真的神情,似乎真的在考慮這個稱呼的合理性和可操作性。

半晌……

她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副慢吞吞的、一本正經的語調:

“……但是天雲只有十歲。

七七的年紀要比天雲大很多。

而且七七的爸爸已經去世了。”

她頓了頓……

那雙澄澈純淨的眼眸望著天雲,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不過如果叫了爸爸之後,每天都能喝到牛奶的話,那七七可以叫。

爸爸。”

天雲一聽七七真的叫出口了……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整個人從床上彈坐起身,得意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他一手叉腰,另一只手還不忘指了指自己那張還泛著潮紅的臉,下巴微揚,活像一只偷到了整條魚的貓:

“哼哼,不錯不錯,七七很乖嘛!

記住了,以後想吃肉棒、想喝牛奶的時候,都要先叫一聲爸爸來聽聽,叫得好聽了本少爺才賞你吃……

這是規矩,懂了嗎?”

七七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

“嗯。

七七記住了。

爸爸。”

那一聲“爸爸”叫得清脆又自然,沒有絲毫扭捏……

仿佛這稱呼從她嘴裏說出來就跟叫“七七想要”一樣理所當然。

一旁的胡桃終於從床沿邊爬了起來……

她拍了拍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雙手叉腰……

那雙梅花眸子滿是促狹的笑意,上下打量了一番天雲,嘖嘖有聲地搖了搖頭:

“嘖嘖嘖嘖,本堂主活了這麼久,見過貪財的、好色的、貪吃的……

可還真沒見過像小少爺您這樣,才十歲就威逼利誘人家小僵屍叫爸爸的小變態……

而且還一臉得意,絲毫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嘖嘖,本堂主真是大開眼界了。”

天雲的臉一下就紅了,紅得從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頸。

他轉過頭去,故意不去看胡桃那雙滿是戲謔的眼睛,聲音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奶音:

“本少爺才不是變態!

這是,這是合理的規矩!

她喝了本少爺的牛奶叫一聲爸爸怎麼了!

天經地義!”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臉扭得更偏了一些,只留給胡桃一個通紅的後腦勺和兩只紅得能滴血的耳朵尖……

那副又羞又惱又強撐著傲嬌的樣子,活像是一只被擼炸了毛的小貓。

胡桃見狀笑得更歡了,捂著肚子彎下腰去,聲音都笑出了顫音: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天經地義,天經地義,本堂主不說你了,不說你了……

但小少爺您的耳朵都紅透了!”

“爸爸,七七寶寶要吃雞巴。”

聲音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在清晨的寢閣裏蕩開層層漣漪。

七七站在床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歪著腦袋望著他……

紫色的眼眸澄澈見底,表情依舊認真平緩……

仿佛她剛才說的不是什麼驚世駭俗的話,而是在說“七七想要吃杏仁豆腐”一樣單純自然。

天雲整個人一下子就僵住了。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倏地睜圓,臉頰上的潮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蔓延到整張臉,連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他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他確實是主動讓七七叫爸爸的,也確實得意洋洋地說了“想吃肉棒的時候就要這樣叫”……

可他萬萬沒想到,七七居然會這麼乖巧又這麼自然地真用這個稱呼來表達那種請求。

窗櫺間漏進來的晨光恰好照在他的臉上,將他那副又驚又羞又暗爽的複雜神情照得一覽無餘。

他的耳朵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睫毛撲簌撲簌地顫了好幾下……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裏既有羞赧,又有一種隱秘的、被滿足了某種惡趣味的得意。

胡桃已經笑得從床沿直接滑到了地上,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肩膀一聳一聳的,連笑聲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哈哈哈哈哈哈,七七你,你真是本堂主的絕世好搭檔,你看小少爺那個表情,哈哈哈哈哈哈……”

天雲被胡桃的笑聲刺激得回過神來……

他一梗脖子,努力維持住自己那副本少爺威嚴滿滿的姿態,聲音卻不受控制地帶上了幾分害羞的奶音:

“……嗯、嗯!

很乖!

七七很乖!

本少爺很滿意!

來,躺好,爸爸這就賞你吃雞巴!”

他說著,一邊強裝鎮定地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鋪,一邊在心裏暗暗發誓:待會兒一定要把胡桃的嘴堵上。

“絕對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面,特別是凝光姐姐叫我爸爸,不然本少爺會被姐姐打屁股的。”

“為什麼?”

天雲一聽七七那聲清脆的詢問,整個人瞬間就卡殼了。

他張了張嘴……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眨了眨,腦子裏飛速運轉著該怎麼跟一個小僵屍解釋這其中的複雜成人社會關係。

他撓了撓自己那頭淩亂的黑色長髮,盤腿坐在床上,難得地露出了一副有些窘迫的神情。

他先是心虛地朝寢閣門口瞟了一眼,確認凝光確實不在附近之後,才壓低聲音,湊到七七面前,一本正經地板著小臉說道:

“因為……

因為這是本少爺和七七之間的秘密約定!

你想想看,凝光姐姐是本少爺的天權星,要是讓她知道本少爺在外面讓別的小美女叫爸爸……

她肯定,肯定會覺得本少爺在佔便宜……

然後就要打本少爺的屁股了!”

他越說越覺得這個解釋非常合理,語氣也跟著理直氣壯了起來:

“本少爺倒不是怕她打,本少爺堂堂生命法則的持有者,會怕被打屁股嗎?

主要是,主要是讓本少爺的威嚴往哪兒放!

所以!

七七必須保密!

只能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叫!”

他說完,又伸出一根手指……

在七七面前晃了晃,強調道:

“記住了嗎?

只許在私下叫。”

七七偏著腦袋聽完了他這一長串解釋……

那雙紫色的眼眸眨了眨,沉默了片刻之後,她用那種認真又平緩的語調緩緩開口:

“但是。

如果被凝光發現的話,爸爸真的會被打屁股嗎?”

她頓了頓,又慢吞吞地補了一句:

“……七七想看。”

“七七聽話,還想不想喝牛奶了,嗯?”

“小少爺一旦理屈詞窮就用牛奶來威脅七七呢。”

天雲一聽胡桃那句陰陽怪氣的調侃……

原本就已經紅透了的耳朵尖更是熱得能煎雞蛋了。

他猛地轉過頭去瞪著胡桃……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裏滿是又羞又惱的光,開口時聲音裏的奶音比他預想中還要重幾分:

“胡桃你閉嘴!

本少爺這叫……

這叫管理有方!

合理獎懲!

你懂什麼!”

他說完,又趕緊扭回頭來望向七七,眨了眨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聲音軟了幾分,卻依然帶著那股本少爺說了算的小霸道:

“七七,你聽話,咱們的約定就作數,以後每天早上都賞你喝牛奶,管夠。

你要是當眾叫漏嘴了,讓凝光姐姐知道了……

那……

那以後的牛奶可就沒有了哦?”

他說到最後,語氣裏帶上了幾分誘哄的意味,就像是在哄一只小貓咪乖乖不要碰桌上的魚幹一樣。

七七聽完,認認真真地思考了片刻,那雙紫色的眼眸望著天雲……

最終鄭重地點了點頭:

“七七明白了。

七七不在凝光面前叫爸爸。

七七還想喝牛奶。”

她頓了頓,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那可以在胡桃面前叫嗎?”

天雲:

“……”

胡桃:

“哈哈哈哈哈哈……”

“小爹爹在上,受女兒一拜!”

天雲整個人從床上直接彈了起來……

赤紅色的眼眸瞪得溜圓,臉頰上的緋紅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他伸出一根手指顫巍巍地指著胡桃,聲音又急又軟,帶著那種被逗到極限快要惱羞成怒的奶音:

“胡,桃!

你!

你你你,你們是不是都不想喝牛奶了!

本少爺認真警告你們啊!

再叫一句小爹爹,明天的牛奶,不!

後天的!

整整一周的牛奶都沒有了!”

他說到這,又趕緊扭頭看向一旁的七七,補了一句:

“七七除外!

七七乖乖叫爸爸就有牛奶喝!

胡桃,你禁喝一周!”

胡桃一聽天雲那個又炸毛又軟綿綿的威脅,非但沒收斂,反而笑得更歡了。

她單手叉腰,另一只手握著那柄護摩之杖,歪著頭朝床上的天雲拋了個媚眼,語氣裏滿是促狹的意味:

“哎呀,小爹爹別生氣嘛,本堂主這不是提前熟悉一下稱呼嘛!

反正按照你這個收女兒的架勢,過不了多久,整個璃月的姑娘怕不是都得喊你一聲小爹爹了!

到時候本堂主第一個改口,省得到時候跟不上潮流!”

天雲盤腿坐在床上……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望著七七那雙天真無邪的紫色瞳孔,又瞥了一眼旁邊笑得像只偷到了雞的狐狸一樣的胡桃,突然覺得腦仁兒有點兒疼。

他抬手撓了撓自己那頭順滑的黑色長髮,小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懊惱的神情。

他小聲地嘀咕了一句,聲音裏帶著那種後知後覺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幹了件蠢事的微妙心虛:

“……本少爺是不是不該讓七七叫爸爸的。”

他說完,抬眼偷偷掃了一圈,七七正直勾勾地望著他……

仿佛在等今晚的牛奶;

胡桃則是一副我就知道你小子遲早要後悔的幸災樂禍表情,倚在門框邊,嘴角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胡桃輕咳了一聲,故作正經地開口替他總結道:

“哎呀,小少爺現在才意識到問題所在啊?

你想想看,以後要是凝光知道了,你讓一個千年前的僵屍仙人叫你爸爸,你這屁股怕不是要被打成八瓣兒哦?”

天雲被她說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軟,梗著脖子奶凶奶凶地回了一句:

“本、本少爺才不是怕被打屁股!

本少爺只是……

只是覺得這個稱呼有點,有點太正式了!

對!

太正式了!”

他越說聲音越小……

最後那句太正式了幾乎只剩下了氣音,連他自己都不太信。

這個時候凝光正好回來了。

“小少爺,還沒起床嗎,快吃中午飯了哦?”

天雲正蹲在床邊擰巴著自己的手指頭懊惱,一聽到門外傳來凝光那溫潤含笑的聲音,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唰地一下就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慌慌張張地扭頭瞪了胡桃一眼,又朝七七使了個你千萬別亂說話的眼神……

然後飛快地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自然:

“咳,本少爺早就醒了!

本少爺只是……

只是在思考一些關於治理璃月的戰略問題!”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飄忽不定,一點兒底氣都沒有。

凝光的身影出現在寢閣門口……

她今日一身金白相間的錦袍,長髮高挽,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先是看了一眼床上明顯有些慌亂的小少爺,再掃了一眼旁邊笑而不語的胡桃和一臉懵懂乖巧的七七,心中便已經有了幾分猜測,卻也不點破……

只是緩步走了進來,柔聲問道:

“哦?

那小少爺思考了一上午的戰略問題……

可有什麼成果?”

她說到這,微微俯下身來,伸手替天雲理了理他睡亂的衣領,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他泛紅的耳尖,語調裏帶著幾分促狹的溫柔:

“還是說,小少爺的戰略問題裏,還包含了怎麼讓七七改口叫爸爸這一項?”

天雲絞盡腦汁狡辯:

“那個,凝光姐姐,你既然是本少爺的女人……

那我們肯定以後要有孩子吧,本少爺就想著,看看提前適應一下做爸爸的感覺……”

凝光聽到天雲那套說辭時,手上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那雙鳳眸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

她也不急著拆穿……

只是直起身來,慢悠悠地將天雲那件滑落肩頭的寢衣重新攏好,指尖在他鎖骨處輕輕一按,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掌控感。

她含笑開口,聲音溫潤如三月春風,卻字字透著精明:

“哦,原來如此。

這麼說來,小少爺讓七七叫您爸爸,是為了提前適應為人父的感覺?”

她微微側過頭來,目光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旁邊的胡桃,又落回到天雲那張憋得泛紅的小臉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那臣妾是不是也得從現在開始,練習練習怎麼稱呼小少爺才合適?

畢竟……”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語氣裏帶上了幾分促狹的逗弄意味,“按小少爺這說法,遲早臣妾也得改口的,不是嗎?”

天雲的腦子飛速運轉了一圈,發現無論是順著她的話說“對,你叫來聽聽”,還是趕緊否認“不,你不用改口”,都像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往裏跳。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那張白皙精緻的小臉上緋紅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

最後只憋出了一句又軟又糯、帶著明顯心虛意味的抗議:

“……本少爺覺得……

這個話題……

可以到此為止了。”

“小夫君,來,吃午飯了”。

天雲原本還梗著脖子、臉頰緋紅地準備迎接凝光的第二輪盤問……

結果等來的卻是這樣一句輕飄飄的……

他一愣,赤紅色的眼眸眨了眨,有些意外地抬頭看向凝光……

在看到她臉上那抹溫柔又帶了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時,他警覺地眯了眯眼。

但他也確實餓了。

於是他哼了一聲,故作大度地揮了揮手:

“咳,既然凝光姐姐誠心誠意地來請本少爺了……

那本少爺就勉為其難地去吃一點吧。”

他說著,光著腳從床上跳下來,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時還打了個小小的激靈,下意識就往凝光身邊靠了過去,仰起頭來望著她,聲音軟了幾分:

“……不過凝光姐姐,今天中午吃什麼呀?”

凝光心裏默默地將自家這位小少爺的變態程度在某個無形的刻度表上又往上調了一格……

從“普通好色小正太”升級到了“已經開始學習構建父權體系的小色魔”。

但她面上笑容不改……

只是自然而然地伸手牽過天雲的小手,語氣溫柔地回答道:

“杏仁豆腐、金絲蝦球、松茸肉釀,還有小少爺上次說想喝的琉璃百合露。

臣妾特意吩咐廚房準備的。”

她微微俯下身來,替天雲理了理因為睡覺而翹起來的一縷呆毛,輕聲補充了一句:

“畢竟,小少爺思考了一上午的戰略問題,辛苦了。”

天雲被凝光牽著小手,正準備往外走……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眼巴巴望著他的七七,又扭過頭來望向凝光,眨了眨那雙赤紅色的眼眸,一臉認真地問道:

“那個,我想問問,七七這個體質泡溫泉會不會變成一坨雪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特別誠懇……

仿佛是真的在關心七七的身體健康。

但緊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

“本少爺不是擔心她融化了,主要是覺得要是溫泉裏漂著一坨雪人形狀的東西,挺影響本少爺泡澡的心情。”

七七歪了歪腦袋……

紫色的眼眸裏透著茫然:

“七七……變成雪人?”

胡桃在旁邊噗地一下笑出聲來,捂著肚子靠在門框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哎呀媽呀,小少爺你這腦回路也太清奇了!

雪人!

哈哈哈,七七泡溫泉變成雪人,我回頭得把這個編進我的新詩裏!”

凝光也是愣了愣神,隨即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她抬手掩了掩唇角,溫聲解釋道:

“小少爺放心,七七雖是僵屍之身……

但她的體質並非冰霜凝結之物,反倒是她體內的仙力維持著她的身軀不腐不壞。

溫泉的熱氣對她來說並不會造成什麼影響,頂多就是……”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一臉茫然的七七,語氣裏帶上了幾分促狹,“泡完之後皮膚會變得比平時更粉嫩一些罷了。”

胡桃:

“小少爺肯定是在想,七七能不能和小少爺一起泡溫泉喝牛奶是嗎?”

胡桃這一句話砸下來……

天雲的耳朵一下就紅透了。

他猛地轉過頭來瞪著胡桃,一雙赤紅色的眼眸瞪得圓溜溜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想反駁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最後只憋出了一句又急又惱的辯解:

“本少爺,本少爺才沒有這麼想!

本少爺純粹是在關心七七的身體健康!

這是作為,作為主人的責任!”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半個調,尾音卻帶著明顯的虛浮感,明顯是在給自己壯聲勢。

胡桃也不反駁……

只是歪著頭看著他……

那雙梅花瞳裏滿是促狹的笑意,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哦,原來只是關心身體健康啊?

那行吧行吧,是胡桃想歪了。”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

然後轉過身去,單手叉腰,語氣裏帶著幾分故作遺憾的感歎,“唉,我還以為今晚能跟小少爺一起泡溫泉喝牛奶呢,看來是沒這個福分咯……”

天雲站在原地,臉上的紅暈已經從耳尖蔓延到了脖子根……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覺得此時此刻無論接什麼話都顯得自己欲蓋彌彰……

最後只能一跺腳,轉回頭去用力扯了扯凝光的手,聲音又軟又惱地催促道:

“凝光姐姐!

走啦!

吃飯!

本少爺餓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頭也不回地拽著凝光往外走,身後的長髮隨著動作在空中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露出那只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朵尖。

凝光看著口無遮攔的胡桃:

“你呀,小少爺會害羞的,妾身還在呢……”

凝光這句話音落下,帶著幾分長輩般的無奈和寵溺,卻又不失威嚴。

胡桃吐了吐舌頭,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鏈的動作……

但那彎彎的笑眼裏分明寫著回頭再聊。

天雲氣鼓鼓地走在前面,耳朵尖還紅得發燙。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話,依稀能分辨出“胡桃最討厭了”之類的音節。

可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被凝光牽著的那只手被輕輕捏了捏。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到凝光正低頭看向自己……

那雙金瞳裏藏著溫柔的笑意,聲音低低的,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

“等晚飯後,臣妾帶您去新修的別院看看湯池,就您和臣妾,再沒有旁人。”

天雲聞言,腳步頓了一下。

他偏開頭,只留給凝光一個後腦勺和一只更紅了幾分的耳朵尖……

但牽著她的手卻緊了緊,還輕輕晃了兩下,是他高興時下意識的動作。

“……那本少爺就勉為其難地陪你去看看好了。”

聲音悶悶的,軟軟的,是那種被哄開心了卻還要假裝不在意的傲嬌調子。

七七被胡桃牽著往外走,腳步還有些戀戀不捨,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看了天雲一眼。

那雙紫色的眼眸裏帶著幾分認真的思索,像是在整理自己小小的腦袋裏那些斷斷續續的念頭。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輕輕糯糯的,卻帶著一種特別認真的語氣:

“七七覺得,爸爸是一個,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笨蛋。”

這話一出,屋子裏瞬間安靜了兩秒。

胡桃肩膀猛地一抖,差點笑出聲,連忙捂住嘴,咳了一聲假裝什麼都沒聽見,加快腳步把七七往外拽。

而天雲愣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又閉上,赤紅色的眼眸瞪得圓溜溜的……

他完全沒料到七七會冒出這麼一句精准得可怕的評價。

他的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甚至比之前胡桃逗他的時候還要紅。

“……本少爺才不是笨蛋!

而且……

而且不是說好了不在外人面前叫爸爸的嗎!”

他沖著門口的方向喊了一句……

但七七已經被胡桃拖遠了,只留下一串輕輕的腳步聲和隱約傳來的、七七特有的奶音:

“可是七七說的是實話呀。”

胡桃牽著七七走出門,卻沒有立刻走遠。

她拉著七七拐過回廊的轉角,左右張望了一圈,確認四下無人……

這才低下頭來,湊近七七的臉龐……

那雙梅花瞳裏閃爍著狡黠而得意的光芒。

“七七……”

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撒嬌般的討好,“剛才說好的,要是小少爺射了,就分本堂主一點。”

她說著,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七七嘴角邊殘留的一絲乳白色液體……

那動作像一只偷到了魚的貓,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

然後她捧起七七的小臉……

在那張粉嫩的小嘴上親了一口,發出啾的一聲脆響。

七七被她親得眨了眨眼,卻沒有躲開。

她小臉微紅,語氣裏帶著幾分認真和不情願:

“可是……爸爸的牛奶好好喝,七七想自己喝完……”

“哎呀,好東西要分享嘛!”

胡桃雙手合十,眨巴著眼睛,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本堂主現在可是瓶頸期,就差小少爺這一口奶來突破了!

七七你人美心善,就分本堂主一口嘛,一口就好!”

七七歪著腦袋想了想,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

她才不太情願地伸出一根小手指:

“那就……一口。”

胡桃立刻笑顏逐開,握住她的小手指用力搖了搖:

“成交!

本堂主就知道七七最好了!”

廊下的陰影裏,胡桃捧著七七的小臉,正親得投入。

七七的小手攥著胡桃的衣襟,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卻也沒有推開她……

只是睫毛輕輕顫著,紫眸裏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兩人唇齒交纏間,隱約還能聞到一絲淡淡的奶香味……

那是屬於天雲的氣息。

“咳。”

一聲清咳從回廊盡頭傳來,帶著幾分無奈和尷尬。

胡桃的動作猛地一僵……

她鬆開七七的唇,有些僵硬地轉過頭去。

只見白術手裏提著藥箱,站在幾步之外……

那雙溫潤的眼眸此刻正微微睜大,顯然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得不輕。

他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卻帶著幾分揶揄:

“胡堂主,七七……你們這是在……互相做人工呼吸?”

胡桃的臉一下紅了……

她身為往生堂堂主,向來沒臉沒皮的……

可被抓到跟小姑娘親嘴,還是頭一遭。

她飛快地擦了擦嘴角,一把把七七拉到身後,挺起胸膛,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白大夫,你別誤會!

本堂主這是在……

在給七七渡陽氣!

對,渡陽氣!

你也知道七七體質陰寒嘛!”

七七從胡桃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紫眸清明,語氣認真:

“可是七七覺得,胡桃只是想喝爸爸的牛奶……

所以才親七七的嘴的。”

“……七七!!!”

白術將藥箱換到另一只手上,目光落在七七那張無辜的小臉上,語氣溫和平緩,卻帶著一絲不容回避的探尋:

“七七,爸爸又是誰?”

七七眨了眨那雙紫色的眼眸,沒有絲毫猶豫,坦坦蕩蕩地回答:

“爸爸就是天雲呀。”

空氣安靜了兩秒。

白術的眉梢輕輕抽動了一下……

他慢悠悠地轉頭看向胡桃。

胡桃立刻把目光飄向旁邊的石燈籠,嘴裏還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兒,一副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心虛模樣。

白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裏帶上了一絲疲憊與哭笑不得的意味:

“……本仙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一些很重要的劇情。

胡堂主,要不要解釋一下,為什麼天雲小少爺會變成七七的爸爸?

你們三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麼個輩分關係?”

胡桃乾咳一聲,目光仍然不敢與白術對視……

只是摸了摸鼻尖,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哎呀這個嘛……說來話長、說來話長……要不白大夫你先去忙?

回頭本堂主請你吃杏仁豆腐當賠罪?”

七七在一旁乖巧地補充了一句:

“因為七七想喝爸爸的牛奶,爸爸說只要七七叫爸爸就每天給七七喝。”

白術:

“……”

白術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其複雜的、介於“我是不是在做夢”與“這還真是那個小色魔能幹得出來的事”之間的表情。

白術張了張嘴,正要追問那句爸爸的牛奶究竟是什麼意味深長的東西,卻見胡桃眼疾手快,一把抄起七七的小手,轉身就跑。

“白大夫我突然想起堂裏還有筆訂單沒處理改天再聊!”

她的聲音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迅速遠去,七七被她拽著跑,小小的身子踉踉蹌蹌的,還不忘回頭朝白術揮了揮小手,聲音清脆又乖巧:

“白大夫再見,七七下次再跟你解釋……”

“等,你們兩個,!”

白術抬起手,話還沒來得及說完……

那兩道身影已經拐過回廊的轉角,消失在了垂花門的後面。

只餘下幾片被腳步帶起的花瓣在空氣中悠悠打著旋兒,以及廊下那一縷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奶香味,還在證明著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

白術放下手,站在空蕩蕩的回廊裏,沉默了片刻,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藥箱,又抬頭望瞭望胡桃和七七消失的方向……

最終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唇角卻忍不住浮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

“……亂了,全亂了。”

白術站在原地,望著那兩道消失在轉角的身影,花辮在空氣中緩緩飄落。

他垂下眼簾,安靜了片刻,輕輕吐出一口氣,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和若有所思:

“記性確實好了不少,說話也有條理了。”

方才那短短幾句對話裏,七七的回應清晰俐落,眼神清明,再也不是從前那個說話顛三倒四、總是忘記自己剛才說了什麼的小僵屍的模樣。

白術微微眯起眼眸,指尖輕輕摩挲著藥箱的提手。

“……也不知道那小少爺給她喝的是什麼牛奶,竟有這樣的奇效。”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地面上那幾片被腳步帶落的花瓣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自嘲,“也罷,只要於她無害,我便不阻攔就是了。

讓她多見見天雲,也沒什麼不好。”

他提起藥箱,轉身朝來路走去,長衫的下擺輕輕拂過青石板地面。

風吹過回廊,將那若有若無的奶香味一併卷散,廊下複又歸於寂靜……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往生堂的後堂平日裏少有人至,幾口半舊的棺材靜靜擱在陰影裏,香燭的餘燼散發著淡淡的檀香氣。

胡桃拽著七七一路小跑著溜進來,反手將門閂落下……

這才靠著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哎呀媽呀……

可算是逃回來了……”

她拍了拍胸口,還沒來得及把氣喘勻,低頭就對上了七七那雙清澈的紫眸,正安安靜靜地望著她,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胡桃的心跳漏了半拍。

不對,本堂主心虛什麼?

明明是白大夫撞見了不該撞見的場面,本堂主跑什麼跑……而且,剛才那口牛奶還沒嘗夠呢,都被打斷了。

她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七七那兩片還泛著水光的粉嫩唇瓣上,心裏那股被中斷的饞意又冒了上來。

“七七呀……”

胡桃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狡黠和撒嬌的意味,湊近兩步,雙手輕輕搭在七七纖細的肩膀上,“剛才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本堂主還惦記著呢。

你嘴裏應該還剩了些爸爸的牛奶吧?

再讓本堂主嘗一口,就一口,好不好嘛?”

七七紫眸眨了眨,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只是微微歪了歪腦袋,用那種奶氣未脫的平靜聲音說:

“可是七七咽下去了。”

“咽下去了?!”

胡桃瞪大眼睛:

“那……

那舌頭上肯定還有味道!

伸出來讓本堂主舔一舔也行!”

她說著便不由分說地摟住七七纖細的腰身,順勢往旁邊一倒。

兩人一起跌進了最近的一口寬敞棺材裏。

棺底鋪著厚厚的錦緞褥子,不算硬……

但落下去的衝擊力還是讓七七發出一聲輕輕的悶哼。

胡桃順手將棺蓋拉上一半,光線瞬間暗了下來,狹小的空間裏只剩下彼此溫熱的呼吸和那股揮之不去的奶香味。

胡桃撐在七七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精緻又無辜的小臉,嘻嘻一笑:

“七七別動,本堂主自己來取。”

說完她低頭封住了七七的唇。

這一次不似方才在廊下那般克制。

胡桃含住七七的下唇,先用舌尖細細地描了一圈,嘗到了一點點殘餘的甜味,是奶香味,混著七七本身那股清冽的、近似薄荷的氣息。

她有些不滿地哼了一聲,撬開七七的齒關,舌尖探進去,急切地搜刮著七七口腔裏的每一寸角落。

“唔……”

七七的手輕輕攥住胡桃的衣襟,沒有抗拒……

只是順從地微微仰起下巴,方便她吻得更深。

胡桃的舌卷過七七的上顎,勾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

仿佛要從那柔軟的舌根裏榨出最後一滴屬於天雲的甘甜。

口水交換的細微水聲在狹窄的棺木裏被放大,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黏膩而曖昧的響動。

胡桃吻得投入,鼻息越來越急促,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七七身上。

她的膝蓋抵進七七兩腿之間,另一只手也不老實地探進了七七衣服的下擺,貼在那片微涼細膩的小腹上輕輕摩挲,指尖貪得無厭地在那片光滑的肌膚上流連。

良久,胡桃終於鬆開了七七的唇,拉起一縷銀絲……

在昏暗的光線中斷裂。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眼神帶著幾分意猶未盡和得逞的狡黠,低聲嘟囔道:

“嗯……果然還剩了一點點奶味。

不過太少了,明天得讓爸爸多擠一點才行,七七你說是不是?”

七七躺在錦緞褥子上,紫眸半闔,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小臉上浮著兩團不太明顯的紅暈。

她輕輕喘了幾口氣……

然後用那種一貫平靜認真的語氣……

仿佛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一般說道:

“胡桃的舌頭伸得好深,七七差點喘不過氣來。”

“嘿嘿……

那是本堂主技術好嘛。”

胡桃得意地一揚下巴,伸手揉了揉七七的頭髮,“放心,以後本堂主每次都會等你咽下去之前就截胡,絕對不讓你一個人獨享爸爸的牛奶!”

七七眨了眨眼,沒有反駁……

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將臉埋進胡桃的頸窩裏,像只乖巧的小貓一樣蹭了蹭。

棺材裏安靜了片刻,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以及那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奶香味……

在狹小的空間中緩緩縈繞不散。

此時的群玉閣……

“所以……”

刻晴坐在石凳上,手裏端著茶杯,卻完全沒有要喝的意思。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尾含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正落在對面那個正在努力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黑髮小少年身上:

“本小姐聽說,某個小少爺今天早上剛醒,就哄著七七叫爸爸?”

天雲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喝茶,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故作鎮定: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

甘雨站在一旁,手裏也捧著一杯清茶,長長的藍發垂落在肩側,溫和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可方才我在月海亭遇到胡堂主……

她說她親眼看見的,還說七七叫得可甜了,叫完之後還有牛奶喝。”

天雲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暈。

刻晴放下茶杯,站起身來,繞到天雲身後,俯下身,將下巴輕輕擱在他纖細的肩膀上,呼出的熱氣拂過他通紅的耳廓,聲音壓低,帶著促狹的笑意:

“哎呀,原來我們的小少爺不止喜歡玩大奶子姐姐,還喜歡給小蘿莉當爸爸呀?

真是人小鬼大,志向遠大呢。”

“本少爺沒有,!”

天雲猛地轉過頭要反駁,卻正好對上刻晴近在咫尺的紫色眼眸……

那雙眼睛裏盛滿了捉弄的笑意……

他一時語塞,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甘雨也掩著唇,輕輕笑了一聲,聲音溫溫柔柔的,卻字字誅心:

“說起來……

小少爺讓我和刻晴也叫過你主人呢……下一步是不是也要讓我們叫你爸爸呀?”

“你,你們,!”

天雲“啪”地把茶杯擱在桌上,猛地站起來……

赤紅色的眼眸裏又羞又惱,耳朵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張了張嘴想放狠話,卻被噎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只憋出一句:

“本少爺那是,那是為了幫七七恢復記性!

才不是什麼變態!

你們再亂說,今晚就不許喝牛奶了!”

刻晴和甘雨對視一眼……

然後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刻晴伸手捏了捏天雲那通紅滾燙的耳垂,聲音裏帶著慵懶的寵溺和調侃:

“是是是,我們的小少爺最正直了,幫小蘿莉恢復記性需要讓人家叫爸爸,非常合理,完全不是變態呢。”

天雲被刻晴從身後一摟,整個人跌進一個溫軟馨香的懷抱裏。

刻晴的下巴抵在他的發頂,雙臂環過他纖細的腰身,輕輕收攏,語氣裏帶著哄小孩一般的溫柔和笑意:

“寶寶乖,不生氣哦,姐姐在呢。”

天雲的身體先是僵了一瞬……

然後那抹紅暈便從耳尖一下蔓延到了整張臉上,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緋色。

他在刻晴懷裏掙扎了一下,卻沒怎麼用力,聲音又奶又凶地抗議道:

“哼!

不許叫寶寶!

本少爺是小主人!”

刻晴非但沒鬆手,反而將他摟得更緊了些,低頭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那紅得透明的耳廓,聲音裏帶著慵懶的調笑意味:

“好好好,小主人。

那請問小主人,要不要讓奴婢再給您倒杯茶、捏捏肩、消消氣呀?”

天雲耳尖動了動……

那股子傲嬌勁兒在刻晴溫柔又帶著促狹的語調裏,像被戳了個小孔的皮球一樣,慢慢地泄了氣。

他安靜了幾秒……

最終只是低低地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化:

“……倒茶。

不加薄荷。”

甘雨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掩唇輕笑了一聲,提起茶壺,重新為天雲斟了一杯溫熱的茶,輕輕放在他面前:

“小主人請用茶,不加薄荷的。”

天雲從刻晴懷裏掙出一只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飄忽了一瞬,末了還是沒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還差不多。”

窗外的陽光落在他微微泛紅的側臉上……

那只紅透了的耳朵尖卻出賣了他心底那點被寵著的、暗戳戳的高興。

“要給本少爺摸摸你們的奶子才能消氣……”

刻晴聽到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那笑聲裏帶著幾分果然如此的無奈和寵溺。

她鬆開環在天雲腰間的手,直起身來,眼尾微挑,帶著一絲促狹的意味看著眼前這個明明耳朵尖還紅著、卻已經理直氣壯提出要求的小少爺:

“哦,原來繞了半天……

在這兒等著呢?”

她嘴上這麼說著,手上卻沒有半分猶豫。

纖長的手指搭上領口的盤扣,輕輕一撚一解……

那件貼身的紫色勁裝便鬆開了幾分。

她將衣襟往兩側一拉,露出裏面雪白的肌膚和那對被淡紫色抹胸包裹著的飽滿乳峰,線條優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刻晴微微側過頭……

紫色的眼眸裏含著笑意,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挑逗:

“這樣可以嗎,小主人?

還是要奴婢把抹胸也一併解開,方便您揉個盡興?”

一旁的甘雨臉頰早已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她垂著眼睫,指尖在衣襟邊緣輕輕撚了撚……

最終還是學著刻晴的樣子,解開了那件藍色連衣裙的領口。

她的動作比刻晴慢了半拍,羞澀中帶著柔順的服從,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那對飽滿柔軟的乳房被裹在白色蕾絲的內衣裏,呼之欲出。

甘雨聲音輕輕柔柔的,帶著一絲羞赧:

“那小主人……這樣……可還滿意?”

兩個風格各異的大美人並肩站在天雲面前,衣襟敞開,春光半露,一個眼神挑逗如貓,一個面頰緋紅如桃,正等著他消氣呢。

而始作俑者天雲小少爺,此刻正坐在石凳上,手裏端著茶杯,赤紅色的眼眸先是飛快地掃了一眼刻晴的胸口,又瞟了一眼甘雨的……

然後咽了一口口水,努力維持住本少爺很淡定的表情,卻藏不住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裏明明白白寫著的兩個字:滿意。

“快點,全部解開,本少爺要一手抓一個人的……”

刻晴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手繞到頸後,指尖輕輕一挑……

那件淡紫色的抹胸便松脫下來,沿著光滑的肌膚滑落,露出一對豐盈挺翹的乳峰。

午後的陽光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暈開一層柔和的光澤,兩點淺粉色的乳尖在微風中微微翹起,似是也感受到了這曖昧的氛圍。

她非但沒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

紫色的眼眸半眯著望向天雲,聲音裏帶著慵懶的挑釁:

“小主人……

可還滿意您看到的?”

甘雨臉頰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

她咬了咬下唇……

最終還是順從地解開了背後那排細密的暗扣。

白色的蕾絲內衣輕輕滑落……

那對飽滿柔軟、形狀姣好的乳房便毫無遮擋地呈現在天雲面前。

她的乳尖是淡淡的櫻色……

在空氣中因為羞赧而微微收縮挺立,襯著雪白乳峰上那層細膩的光澤……

如同一尊精雕細琢的玉器。

她垂下眼簾,睫毛輕顫,聲音細若蚊吟:

“請小主人……憐惜。”

天雲坐在石凳上,赤紅色的目光在兩對風格迥異卻同樣誘人的乳房間來回梭巡了好幾趟,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努力繃住本少爺見多識廣的面部表情,將茶杯往桌上一擱,站起身來。

他伸出兩只小手,一只覆上刻晴那對豐滿挺翹的乳峰,掌心的觸感溫熱而富有彈性;

另一只探向甘雨那對柔軟飽滿的柔軟,指尖陷入那片細膩溫潤的肌膚之中。

他捏了捏。

刻晴發出一聲低低的、帶著笑意的輕哼。

甘雨則咬住下唇,將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壓在了喉間。

天雲耳朵尖紅紅的,卻依然強撐著那副本少爺在檢查你們有沒有偷懶的嚴肅表情,一本正經地說道:

“嗯……手感不錯。

本少爺的氣消了一點了。”

“你們幫我個忙,去蒙德把可莉綁過來,本少爺要操她。”

天雲這句話一出口……

原本還帶著慵懶笑意的氣氛瞬間凝固了一瞬。

刻晴的手還搭在敞開的衣襟上……

紫色的眼眸卻猛地睜大了……

那眼神裏的意味從寵溺到震驚再到你是不是瘋了切換得行雲流水……

她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歪了歪頭,聲音裏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遲疑:

“……小少爺,您方才說,要把誰綁過來?”

甘雨的雙手也頓在了胸前……

原本正要重新系好衣扣的動作硬生生停了下來。

她那雙藍色的眼眸裏寫滿了難以置信,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此刻卻已經換上了一副這孩子剛才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的複雜神情。

天雲卻渾然不覺自己說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一般……

他歪著腦袋,赤紅色的眼眸亮晶晶的,理所當然地重複了一遍:

“可莉啊,就是蒙德那個紅色衣服的小蘿莉,會蹦蹦炸彈的那個。

本少爺聽說她長得特別可愛……

想操她。”

說著……

他還掰著手指頭數了數:

“本少爺現在有凝光姐姐、刻晴姐姐、甘雨姐姐、夜蘭姐姐、申鶴姐姐、胡桃、七七……嗯,還缺一個蒙德的。

可莉就很合適。”

刻晴沉默了三秒鐘。

她深吸一口氣……

然後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天雲那只還在掰手指的小手,臉色複雜,語氣裏帶著一種努力維持耐心的緊繃感:

“小少爺,你知道可莉多大嗎?”

天雲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

但反正沒本少爺大,本少爺可是十歲零七個月呢。”

刻晴的眼角猛地一跳……

她與甘雨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裏寫滿了這孩子認真的和我們得趕緊想辦法攔住他的默契。

甘雨率先回過神來,連忙蹲下身,雙手輕輕握住天雲的肩膀,聲音柔和中帶著一絲急切的安撫:

“小少爺,您聽我說,蒙德的琴團長很厲害的……

而且可莉是火花騎士,是整個西風騎士團的寶貝。

如果真的把可莉綁過來,恐怕會引起蒙德和璃月之間的外交糾紛……”

她說著,語氣越發放軟,幾乎帶著幾分哄小孩的意味:

“而且……

而且可莉還小……

她還沒到可以侍奉小少爺的年紀呢。”

天雲歪著頭,赤紅色的眼眸裏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

“那你們是想本少爺親自過去?

那可就不是一個可莉那麼簡單了哦,哼哼哼。”

他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

那股子囂張勁兒又上來了:

“本少爺要是親自去蒙德……

那可就不是偷偷綁一個小蘿莉回來了,本少爺要把蒙德所有漂亮姐姐全部收入後宮。

琴團長、優菈、麗莎、安柏、芭芭拉、羅莎莉亞……還有那個冰系的、白頭發的、叫啥來著,哦,埃洛伊!

全部帶回來!”

他說著,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一副本少爺胃口很大的得意表情:

“反正本少爺的溫泉池子夠大,裝得下!”

刻晴聽完這番話,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無語,又從無語變成了一種深深的疲憊感。

她揉了揉太陽穴,歎了口氣,語氣裏帶著一種這孩子到底是怎麼長成這樣的無奈:

“……甘雨,我覺得我們需要找凝光好好商量一下了。”

甘雨用力點了點頭,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同意。”

而始作俑者天雲小少爺,還在那裏掰著手指頭算蒙德有多少個漂亮姐姐,渾然不覺自己剛剛已經成功讓璃月七星的兩位核心成員,同時生出了要不要把他鎖在群玉閣裏的念頭。

“可莉是不是長生精靈種啊?”

天雲這句話一出口,刻晴剛端起來準備壓驚的茶杯差點沒拿穩,茶水在杯中晃了晃,灑了幾滴在石桌上。

她抬眸……

紫色眼眸裏滿是複雜的意味,盯了天雲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被噎住後的無語:

“……小少爺,您怎麼知道可莉是長生精靈種的?”

天雲理所當然地一昂下巴,赤紅色的眼眸裏閃著得意的光芒:

“本少爺當然知道,本少爺的命法則可是能感知一切生靈的本源氣息。

那個紅色衣服的小蘿莉,身上的生命氣息比你們任何人都要綿長深厚,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該有的壽命長度。

哼哼哼……

想騙本少爺?

沒門!”

他說著,雙手叉腰,一副“本少爺博覽群書洞悉萬物”的得意模樣:

“她看上去小小的、笨笨的……

只是因為她那個種族長得慢而已。

實際年齡嘛,本少爺估摸著,說不定比刻晴姐姐你和甘雨姐姐加起來還要大呢!”

刻晴:

“……”

甘雨臉一紅,下意識地低聲嘟囔了一句:

“……原來小少爺不是在犯罪,是在找同齡人……”

刻晴猛地轉過頭瞪了甘雨一眼:

“甘雨!”

甘雨連忙低下頭,雙手在身前絞在一起,聲音越來越小: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如果可莉真的比我們年紀都大的話……那從年齡上來說……”

刻晴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裏充滿了深深的疲憊感:

“……完了……

這孩子已經被自己說服了。”

而天雲已經得意洋洋地開始在腦海裏盤算著:

“等把可莉拐回來,再讓她叫本少爺爸爸,嘿嘿嘿……”

刻晴眼疾手快……

在墨色長髮的小身影邁出第一步的瞬間就一把撈住了他的後衣領。

甘雨也幾乎是同時上前一步,雙臂從前方攔住天雲的去路,兩個大人一前一後,直接把正要親自前往蒙德辦理領養手續的小少爺夾在了中間。

“小少爺,您要去哪兒?”

刻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種“我已經看穿你了”的慵懶笑意。

天雲被拽得往後一仰,兩只小短腿還在空中撲騰了兩下,回過頭來一臉不滿地瞪著刻晴:

“本少爺要去蒙德啊!

剛才不是說了嗎?

去找琴團長辦領養手續!”

甘雨蹲下身來,雙手輕輕按住天雲的肩膀,藍色的眼眸裏滿是溫柔又無奈的笑意,聲音軟得像在哄一只炸了毛的小貓:

“小少爺,領養手續不是這麼辦的……而且,您有沒有想過……

可莉可能有媽媽呀?”

天雲眨了眨赤紅色的眼眸,愣了一下……

然後歪著頭理直氣壯地反問:

“那她媽媽在哪?

怎麼也不見她來接可莉?”

刻晴和甘雨同時沉默了。

這孩子的邏輯雖然歪得離譜……

但這一刻,居然莫名有點讓人無法反駁。

“不僅可莉沒有爸爸媽媽,我看提瓦特的人一半以上都沒有爸爸媽媽是不是?”

天雲這句話一出口,刻晴和甘雨同時愣住了。

刻晴挑起一邊眉毛,臉上的表情從無奈變成了一種微妙的思索……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

最後轉過頭看向甘雨,試圖從對方那裏尋求一點支援。

然而甘雨卻也是一臉複雜,藍色的眼眸微微閃動,嘴唇動了動……

最後只發出一個輕輕的聲音:

“……嗯。”

因為天雲說得沒錯。

提瓦特大陸上,很多角色的背景故事裏父母的存在都是空白或缺失的。

刻晴的父母從未在劇情中出現過;

甘雨是半仙之獸,身世本就模糊;

鐘離、若陀龍王這些古老存在就更不用說了;

就連旅行者兄妹都是天外來客,跟父母二字八竿子打不著……

天雲雙手叉腰,下巴一昂,赤紅色的眼眸裏閃爍著一種本少爺發現了世界真理般的得意光芒:

“看吧!

本少爺沒說錯吧!

提瓦特就是缺少一個有愛心、有擔當、願意撫養所有漂亮姐姐和小蘿莉的大好人!

而這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他說著,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嘴角揚起一抹邪氣又得意的笑容:

“所以本少爺這是在彌補提瓦特的結構性缺失……

這是在做好事!

懂不懂?”

刻晴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揚起,聲音裏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笑意:

“……小少爺,您這歪理邪說,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甘雨也是忍不住輕輕笑了出來……

她垂下眼眸,搖了搖頭,聲音溫柔中帶著一絲縱容的無奈:

“……但至少有一點,小少爺說得沒錯……

這孩子,確實很有愛心呢。”

天雲聽到這話,赤紅色的眼眸一亮,尾巴差點翹到天上去:

“對吧!

本少爺就說嘛!

本少爺是全提瓦特最有愛心的人!”

“哼,除了最後一步,把這些人都騙上床之外,小少爺的計畫還是挺正常的……”

天雲一聽這話,立刻炸毛了,赤紅色的眼眸瞪得溜圓:

“什麼叫騙上床?!

刻晴姐姐你這話說得太難聽了!

本少爺那叫……

那叫用真誠和魅力打動對方!”

他雙手叉腰,小下巴昂得高高的,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

“而且本少爺又沒說一定要走到最後一步!

本少爺只是想給那些無家可歸的漂亮姐姐和小蘿莉一個溫暖的港灣,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至於她們自己願意對本少爺以身相許……

那是她們自己的選擇,關本少爺什麼事!”

他說著還朝刻晴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

刻晴:

“……”

甘雨在旁邊輕輕捂著嘴笑了起來……

藍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

“小少爺說得對……這確實不是騙……

這是,願者上鉤。”

天雲一聽甘雨幫他說話,立刻得意洋洋地點頭:

“對對對!

甘雨姐姐說得對!

願者上鉤!

本少爺又沒綁著她們……

她們自己心甘情願的嘛!”

刻晴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緩緩吐出……

紫色的眼眸裏帶著一絲這孩子已經沒救了的無奈笑意,輕聲說了一句:

“……所以我說的最後一步,就是這個願者上鉤啊,小少爺。”

天雲得意的邪笑著:

“至於她們不願意上鉤,喝了本少爺的牛奶之後,還由得她們不願意,哼哼……”

刻晴:

“小少爺又得意忘形,暴露真實想法了哦!”

天雲那一句邪笑著說出的話還沒落地,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他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僵住,赤紅色的眼眸睜得圓溜溜的,嘴角還維持著一個僵硬的弧度,活像一只偷吃了魚被抓個正著的小貓。

刻晴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慢悠悠地補了一刀:

“哦?

原來小少爺的願者上鉤,是靠牛奶來讓魚兒不得不上鉤的啊?”

天雲的臉一下紅了,紅暈從耳尖迅速蔓延到脖頸……

他猛地轉過頭去,只留給刻晴一個後腦勺和兩只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聲音又急又惱:

“本少爺、本少爺什麼都沒說!

刻晴姐姐你聽錯了!”

甘雨在旁邊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藍色的眼眸裏滿是藏不住的笑意,聲音卻依然溫柔體貼:

“小少爺,沒關係的……就算是這樣,我們也都已經心甘情願了呀。”

天雲聽到甘雨這句溫柔的話,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赤紅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又羞又惱又有點暗爽……

最後他猛地一梗脖子,奶聲奶氣地嘴硬了一句:

“哼!

那當然!

本少爺的魅力加上本少爺的牛奶,天下無敵!

你們不喜歡本少爺還能喜歡誰!”

時間來到晚上……

凝光看著天雲:

“你真想收養可莉?”

天雲正窩在群玉閣的軟榻上,翹著二郎腿,端著一杯琉璃百合花露調製的冰飲喝得津津有味。

聽到凝光這句話,他差點被嗆到,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漬,赤紅色的眼眸滴溜溜地轉了兩圈……

然後理直氣壯地開口:

“本少爺早就想好了……

那當然!

本少爺是認真的!

可莉那小傢伙,紅衣服、小背包、蹦蹦跳跳的,一看就是個乖孩子。

本少爺作為全提瓦特最有愛心的人,怎麼能忍心看著她孤苦伶仃地待在蒙德那種地方!”

他說到興頭上……

從軟榻上坐直了身子,小手一揮,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擺動,聲音裏帶著一股子囂張又天真的勁兒:

“本少爺已經計畫好了,先讓刻晴姐姐和甘雨姐姐去蒙德找琴團長談領養手續,本少爺親自出馬的話,琴團長肯定會被本少爺的誠意打動。

到時候可莉住到璃月來,本少爺每天給她買好吃的、帶她玩、教她修煉……”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點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壞心思:

“……然後讓她乖乖叫本少爺爸爸。

嘿嘿嘿。”

說完他還自顧自地點了點頭……

仿佛這個計畫已經天衣無縫、萬無一失了。

一旁的夜蘭:

“小少爺恐怕居心不良吧,還笑的這麼邪惡……”

天雲被夜蘭這句輕飄飄的揶揄噎了一下,笑容僵在臉上,赤紅色的眼眸瞪得圓圓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他梗著脖子,試圖維持本少爺威嚴滿滿的姿態……

但聲音裏已經帶上了一絲心虛的拔高:

“誰、誰笑得邪惡了!

本少爺那是慈祥的笑容!

慈祥的!

夜蘭姐姐你懂什麼叫父愛嗎?

父愛就是這樣的!”

他說完還自覺理直氣壯地哼了一聲,端起冰飲猛喝了一口,試圖用琉璃百合的清涼來掩飾自己微微泛紅的耳尖。

但夜蘭只是靠在廊柱上,慵懶地挑了挑眉,嘴角含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沒有說話,那表情分明在說:嗯嗯,小少爺說得都對。

刻晴和甘雨補充道:

“凝光姐姐,你可得看住你家小老公,要不是我們極力勸阻……

他現在已經在蒙德了呢……”

凝光聽了這話,先是微微一愣,旋即用團扇掩住半張臉,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揶揄的笑意,慢悠悠地開口:

“哦?

原來小少爺這麼心急啊,都還沒跟臣妾商量,就準備單槍匹馬闖蒙德了?”

她說著,款步走到天雲面前,俯下身,伸出纖細的食指輕輕點了點天雲的鼻尖,聲音溫柔裏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

“那小少爺能不能告訴臣妾,您打算怎麼跟琴團長開口?

是說您好,本少爺想收養貴團的火花騎士,還是說您好,本少爺想當可莉的爸爸?”

天雲的耳尖一下子紅透了……

他一把拍開凝光的手指,別過頭去,只露出一個後腦勺和通紅的耳朵尖,聲音又急又惱:

“本、本少爺自有本少爺的辦法!

總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刻晴!

甘雨!

你們倆怎麼淨會拆本少爺的臺!”

刻晴在一旁雙手抱胸,嘴角噙著一抹促狹的笑意;

甘雨則溫柔地掩著嘴,眉眼彎彎。

兩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

凝光直起身,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三分寵溺七分無奈的縱容:

“好好好,小少爺最有辦法了。

不過……

在您想出萬全之策之前,能不能先乖乖待在璃月,把您的溫泉別院建好了再說?”

群玉閣內燈火通明,窗外是璃月港璀璨的夜景,海風帶著微鹹的氣息拂過紗簾。

軟榻上的天雲被四位美女圍在中間,赤紅色的眼眸滴溜溜地轉著,顯然還在打什麼新的小算盤。

“哼,本少爺只需要在蒙德最大的幾個湖裏遊上幾圈,我看她們還怎麼反抗本少爺,哈哈哈……”

一瞬間,眾女都死死的盯著天雲看。

方才還得意洋洋的天雲,被四道目光同時鎖定的瞬間,笑聲戛然而止。

他眨了眨那雙赤紅色的眼眸,目光在凝光、夜蘭、刻晴和甘雨臉上快速掃過,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空氣中那股微妙的殺氣。

他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往後蹭了蹭,聲音從剛才的囂張變成了帶著點心虛的嘟囔:

“……幹、幹嘛這麼看著本少爺?

本少爺說的可是事實啊!

本少爺的洗澡水又不是沒給你們喝過,效果你們自己心裏清楚……”

刻晴眉頭一挑,冷笑了一聲:

“哦?

所以小少爺是打算用您的洗澡水把整個蒙德都給污染了?

然後讓琴團長、麗莎、優菈她們全都……”

“等等等等!

本少爺不是那個意思!”

天雲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他猛地擺手,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本少爺是說,本少爺在湖裏遊完泳之後,她們就會覺得本少爺可愛迷人,主動投靠璃月!

是主動!

不是靠牛奶……”

他說到牛奶兩個字的時候明顯心虛地聲音矮了下去,目光飄忽不定……

最後乾脆一扯旁邊的軟枕抱在懷裏,把臉埋進去只露出一雙紅彤彤的眼睛,悶聲悶氣地補了一句:

“……反正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齷齪。

本少爺是正經人。”

“嘿嘿嘿,凝光姐姐,要是本少爺真的統治了蒙德,你會給我什麼獎勵呀?”

凝光聞言,眼波流轉,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白玉茶杯,纖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她偏過頭,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上下打量了天雲一番,直把後者看得兩頰微微泛紅,才悠悠地開口:

“哦?

小少爺想要什麼獎勵?”

她站起身來,款步走到天雲身前,俯下身,白皙修長的指尖輕輕挑起天雲的下巴,語調裏帶著三分揶揄、七分寵溺:

“若是小少爺真能把蒙德收入囊中……

那臣妾便把群玉閣第三層擴建一倍,用小少爺最喜歡的暖玉砌一座比現在大三倍的湯池,池邊遍植從蒙德移來的塞西莉亞花。

再單獨給您辟一間蒙德珍藏室,把琴團長的羽翼發飾、麗莎的魔女帽、優菈的禮服手套全都鑲在展櫃裏,讓您想什麼時候看,就什麼時候看。”

她說完,直起身,用團扇輕輕扇了扇風,嘴角抿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又補了一句:

“當然。

如果小少爺更想要別的獎勵……臣妾也可以考慮,親自為提瓦特共主獻上一曲璃月古調《四海升平》。”

天雲的耳朵尖又一次不爭氣地紅了……

他梗著脖子想要故作鎮定,聲音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幾分奶氣的拔高:

“哼!

本、本少爺才不是為了這點小恩小惠才去征服蒙德的!

本少爺是為了統一提瓦特的大業!

大業你懂嗎!”

他說完卻忍不住嘴角微微翹起,小聲嘟囔了一句:

“不過那個塞西莉亞花的湯池聽起來倒是不錯……”

凝光側坐在軟榻邊,指尖在膝上輕輕叩了兩下……

那是她在盤算什麼東西時的習慣。

她沒有急著開口……

而是先看了一眼對坐的甘雨。

甘雨雙手捧著茶杯,目光微垂,睫毛輕輕顫了顫,顯然也在思量同一件事。

片刻後,凝光慢悠悠地開了口,語氣聽起來像是閒談……

但每一個字都帶著經過深思熟慮的分量:

“小少爺的想法雖然乍一聽有些荒唐……但臣妾仔細想了想,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天雲微微翹起的嘴角上,語氣不緊不慢地繼續:

“若小少爺真的在蒙德各大湖中游上一遍……

那奶香味融入水系,經過源頭活水的滲透和灌溉,首先覆蓋的就是蒙德城內的居民用水。

以蒙德人的生活習慣,用水無非三途,飲用、沐浴、灌溉。”

“飲用者會日漸沉浸於那股若有若無的甜香,甚至會覺得普通的蒲公英酒都寡淡無味;

沐浴者會更直接地接觸水汽中攜帶的氣息……

從肌膚到心神都會被慢慢浸潤;

而灌溉……

那些沾了水汽的塞西莉亞花和落落莓,也會帶上幾分不同的味道……

在不知不覺間浸染整個蒙德的風土。”

甘雨這時輕輕放下茶杯,接過話頭,聲音溫柔卻帶著認真的底色:

“小少爺的生命法則之力,我是親身體驗過的。

那不僅僅是讓人上癮……更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歸屬感。

蒙德人崇尚自由……

而自由的靈魂往往最容易被心甘情願所打動。”

她抬起眼,看向天雲,目光裏帶著一絲鄭重的考量:

“如果那股氣息真的隨著水系擴散開來,琴團長或許還會保持警惕……

但可莉、芭芭拉、諾艾爾她們,恐怕會在不知不覺中對小少爺產生親近感。

而一旦這種親近感建立起來……蒙德城的防線,確實會從內部開始鬆動。”

凝光聞言,用團扇掩著半張臉輕笑了一聲,接過話尾:

“所以嘛,小少爺這步棋,走的是最笨卻也最難被人察覺的水磨工夫。

表面上什麼都沒做……

只是遊了幾圈泳,既沒有武力侵略,也沒有外交施壓……等到琴團長反應過來的時候,全城的人大概都已經在問那個黑髮紅瞳的小男孩什麼時候再來咱們蒙德玩呀?

屆時,小少爺便可高坐群玉閣,等著蒙德派人來談了。”

她垂下眼睫,掩住眸中一閃而過的精明之色,嘴角卻噙著溫溫柔柔的笑,語氣近乎哄小孩般地說:

“臣妾這麼說,小少爺可滿意了?”

“只是,可能沒什麼用……”

天雲原本雙手叉腰,下巴揚得老高,嘴角幾乎要翹到耳根了,聽到前半句的時候還在飄飄然……

結果凝光話音一轉……

那尾巴還沒翹起來就被一把按了下去。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赤紅色的眼眸瞪得圓溜溜的,愣了兩秒之後,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猛地炸毛:

“你說什麼?!”

凝光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輕啜一口潤了潤喉,才慢悠悠地拉開話匣子:

“臣妾說的是事實呀,小少爺莫要急著惱。”

她豎起一根纖長的手指,語氣平穩得像在群玉閣談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

“其一,蒙德城頭頂上那位風神巴巴托斯大人。

雖說平日裏看起來是個吊兒郎當的吟遊詩人,整天抱著豎琴騙酒喝……

但若真有人要對他的子民下手……那位大人怕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萬一他哪天喝高了,興起一陣大風把你泡過的湖水全吹到海裏去了,小少爺不就白遊了嗎?”

天雲的嘴張了張,又閉上,臉色有點發青。

凝光不急不緩地豎起第二根手指:

“其二,芭芭拉·古恩希爾德,蒙德城的祈禮牧師,琴團長的親妹妹。

她擁有的可是貨真價實的淨化之力,範圍還特別廣。

小少爺前腳在星落湖裏泡完……

她後腳帶著《聖典》站在湖邊唱一首祈禮贊歌,整個湖裏的氣息怕是都得被她淨化得乾乾淨淨,到那時候,您可就真只是遊了一次泳了,連朵水花都留不下來。”

天雲的嘴角抽了抽,耳根開始泛紅……

但仍強撐著嘴硬:

“本、本少爺的牛奶可是蘊含法則之力的!

普通的淨化哪有那麼容易……”

“還有其三。”

凝光微笑著伸出第三根手指,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但內容卻像一把淬了蜜的小刀子:

“琴團長本人……

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她能坐上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的位置,憑的可不僅僅是那張俊俏的臉……

她的判斷力、意志力和執行力……

在整個提瓦特大陸都是數得上號的。

您那些小把戲騙騙可莉和諾艾爾大概還行……

可要騙過琴團長……怕是得再修煉幾百年呢。”

說完……

她放下茶杯,用團扇掩著半張臉,笑眯眯地看著已經滿臉通紅的某位小少爺,語氣無辜地補了一句:

“臣妾只是實話實說,小少爺可別生臣妾的氣呀。”

“但妾身覺得,琴團長應該反抗不了小少爺的魅力……”

天雲被潑了一盆冷水之後,先是愣了兩秒,隨即那雙赤紅色的眼眸卻猛地一亮……

他非但沒有被打擊到,反而像是被點燃了什麼奇怪的開關,整個人重新支棱起來……

小手往桌上一拍:

“哼!

凝光姐姐你說的都對……

但你別忘了,琴團長她再厲害,也終究是個女人!

是女人,就會有弱點!”

他說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豎起一根手指:

“本少爺想過了,與其大費周章地去污染整個蒙德的水系,不如擒賊先擒王!”

他轉向凝光和甘雨,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語氣裏帶著天生的自信和囂張:

“本少爺親自去蒙德,以璃月小仙帝的身份正式拜訪西風騎士團,登門拜會琴團長。

本少爺又不一上去就脫褲子,先以禮相待嘛!

本少爺長得好看,嘴巴又甜,還能順道幫她解決一些蒙德的麻煩事兒,比如幫她教訓一下到處搗亂的丘丘人營地啊、幫她處理一下多餘的史萊姆凝液啊、再順道誇她幾句琴團長真是蒙德的棟樑琴團長辛苦了……”

他說到興頭上,雙手叉腰,下巴微揚:

“等她對本少爺放鬆警惕了、對本少爺有了好感了,本少爺再找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溜進騎士團宿舍……”

“小少爺。”

凝光的聲音不緊不慢地插進來,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您接著往下說,臣妾在聽著呢。”

天雲猛地一噎,後半截話被生生咽了回去。

他轉頭看向凝光,發現她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裏寫滿了我等你把話說完。

一旁的甘雨也羞紅了臉低下頭去,手指絞著衣角,裝作自己在認真研究茶杯裏的茶葉梗。

天雲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他梗著脖子硬撐著:

“本、本少爺是說,溜進騎士團宿舍,找琴團長秉燭夜談!

商談兩國邦交!

你們想到哪里去了!”

他越說聲音越小……

最後幾乎變成了嘟囔:

“……反正先把人拿下再說。

本少爺就不相信她一個饑渴老女人看到本少爺的大雞巴不會動心。”

刻晴:

“嗯……

可能會直接閹了小少爺呢!”

天雲正說到得意處,被刻晴一句話懟過來,整個人像被迎面潑了一盆冰水似的,梗在原地……

他眨了眨那雙赤紅色的眼眸,愣了一息才反應過來刻晴說了什麼,隨即一張小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

最後炸毛跳腳:

“刻晴!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本少爺如此雄偉壯觀的寶貝……

她憑什麼要閹了本少爺!

你這是在質疑本少爺的魅力!”

他說著,急得在原地轉了個圈,小手在空中比劃著,試圖證明自己胯間那根巨物的存在感:

“你是沒見過本少爺的本錢!

本少爺那根拿出來,整個提瓦特的女人看了都得腿軟!

她琴團長就算是鐵打的意志,看到本少爺的寶貝也得跪下來叫……”

“叫小少爺小心著涼?”

甘雨在一旁捧著茶杯,弱弱地接了一句,聲音溫溫柔柔的,卻精准地打斷了天雲的豪言壯語。

天雲一噎,轉頭瞪向甘雨,後者卻一臉無辜地回望他……

仿佛自己真的只是在關心他的身體。

刻晴雙臂抱胸,嘴角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補刀:

“小少爺,我可聽說過一個傳聞,琴團長常年在騎士團處理公務,熬夜批文件熬得比誰都晚,壓力大得頭髮都快掉了,偏偏還得端著那副完美騎士的架子,一點兒軟都不敢露。

這種長期壓抑又自律到極點的女人,看到小少爺那根……”

她頓了頓,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若有若無地往天雲胯間掃了一眼:

“……第一反應恐怕不是心動……

而是覺得這種危險的東西必須從根源上杜絕……

然後趁小少爺不注意,哢嚓。”

她用手比了一個剪刀的手勢。

天雲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臉色煞白地往後跳了一步,指著刻晴的手指都在發抖:

“你、你你你,你這是嫉妒!

你這是赤裸裸的嫉妒!

本少爺不跟你一般見識!”

嘴上這麼說著……

他的耳根卻已經紅透了,顯然把那句哢嚓給牢牢地記在了心裏,連帶著看刻晴的眼神都多了一絲警惕。

“我也覺得小少爺不要以身犯險的好……”

天雲原本還在跟刻晴較勁,聽到甘雨這句輕飄飄的話,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在原地……

他緩緩轉過頭,瞪向甘雨……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裏寫滿了不可置信。

“甘雨?

連你也?!”

甘雨依然是那副溫溫柔柔的模樣,雙手捧著茶杯,長長的睫毛低垂著,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糖:

“臣妾只是在替小少爺的未來擔憂呀……您若真有個三長兩短,璃月百姓該多傷心呀。”

她抬起眼,目光純良得像一只無辜的小羊羔:

“而且小少爺那統一提瓦特的後宮計畫,也就真成胎死腹中了呢。”

她的語氣溫婉,笑容恬淡,殺傷力卻堪比凝光的商業談判終結技。

天雲站在原地,一張小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愣是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胯間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團,再想想哢嚓之後空蕩蕩的畫面,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最終……

他憋紅了臉,梗著脖子,聲音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幾分心虛的奶音:

“……本、本少爺決定了!

先不親自去蒙德了!

先派你們去打頭陣!

等確認琴團長是個正常女人之後,本少爺再親自出馬!”

他頓了頓,又色厲內荏地補了一句:

“這叫謀定而後動!

你們懂什麼!”

幾天之後……小少爺心心念念的溫泉終於建好了。

選址在瑉林·奧藏山東麓的一處幽谷中,四面青山環抱,一道銀練般的瀑布從高處落入潭中,水汽氤氳,霧氣蒸騰。

池壁用暖玉砌成,池底嵌著數十顆夜明珠……

在清澈的泉水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池邊種著剛移栽過來的清心和琉璃百合,翠竹掩映間,輕紗帷幔隨風輕揚。

池畔搭著一座精巧的涼亭,亭中擺著軟榻和紫砂茶具……

從這角度望出去,正好可以透過山谷的豁口眺望遠處的雲海和天際線。

此刻夜色漸濃,天邊最後一抹晚霞也沉入了地平線,夜風拂過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

幽谷中各處點起了琉璃燈籠,暖黃色的光將整個湯池籠罩在一層朦朧而夢幻的氛圍中。

凝光站在池邊,親自試了水溫,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身後那個早已按捺不住的小身影……

天雲披著一件金色龍袍,袍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他踮著腳伸長脖子往湯池裏張望……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在燈籠的映照下亮得驚人。

天雲這天的服侍成員是刻晴和甘雨:

“鑒於上次你們用閹割來嚇唬本少爺,本少爺罰你們在水裏面伺候本少爺的大雞巴,不准浮上來哦!”

天雲站在池邊,金色龍袍被夜風撩起一角,露出底下纖白的小腿。

他雙手叉腰,下巴微揚,努力擺出一副威嚴滿滿的模樣……

但那雙亮晶晶的赤紅眼眸裏藏不住的小得意和小報複,分明就是在記仇。

刻晴站在水中,溫熱的水波剛好沒過她的鎖骨,水汽氤氳間,她那張清麗的臉龐上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聞言,手裏撩水的動作頓了一下,挑了挑眉:

“哦?

不准浮上來?”

“對!

不准浮上來!”

小少爺見她這副態度,立刻拔高了聲調給自己壯聲勢:

“這是對你們上次詛咒本少爺的懲罰!

本少爺要你們在水裏好好伺候!

伺候得不好……”

他頓了頓,似乎在思考什麼更狠的威脅,憋了好幾息才憋出一句:

“……就不給你們喝牛奶!”

甘雨站在刻晴身旁,聞言臉頰微微泛紅,卻依然柔柔地應了一聲:

“是……小少爺的命令,臣妾自然遵從。”

她說著,深吸一口氣……

那柔軟的身子便緩緩沉入水中,只餘幾縷藍色的發絲在水面上飄散開來,像一朵盛開在水底的琉璃百合。

刻晴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也不再多話,她同樣沉入水中。

水面上的漣漪漸漸平息,只餘夜明珠的光暈透過清澈的泉水,隱約映出水下兩道窈窕的身影,正朝著天雲的方向緩緩遊來。

小少爺站在池邊,低頭看著水面下那兩道越來越近的輪廓,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裏,分明掠過了一絲緊張和暗爽交織的神色。

他輕咳一聲,努力維持住聲音裏的威嚴:

“哼……這還差不多……”

幽谷之中水汽氤氳,琉璃燈籠的光暈映在水面上暈開成一片暖黃色的碎金。

小少爺站在池邊,金色龍袍的衣擺已被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一角……

他卻渾然不覺,正低頭專注地盯著水面下那兩道緩緩遊近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水面下,刻晴與甘雨的身影在夜明珠的光暈中若隱若現……

她們的動作極慢極柔……

仿佛刻意在吊某人的胃口。

清澈的溫泉水裹挾著兩人的發絲如水草般飄散開去,襯著暖玉池壁折射出的柔和珠光,恍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水底美人圖。

天雲看著那兩道身影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裏那份報復得逞的小得意與隱隱的期待交織在一起,讓他不自覺攥緊了披在肩上的龍袍邊沿。

然而此刻,水面之下,刻晴與甘雨隔著一汪清澈溫熱的泉水四目相對,眼中皆是強忍的笑意。

她們都是修行有成之人,區區水下閉氣又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天雲那點可憐的小心思,又豈能瞞得過她們的眼睛?

刻晴憋著笑,稍稍側過頭,朝甘雨使了個眼色。

甘雨會意,溫柔的眼眸中掠過一絲狡黠的光……

她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伸出手指……

在水中朝著天雲的方向輕輕一點,一道只有她們之間能感知到的清涼氣息無聲地蕩漾開來,將兩人的呼吸悄然包裹其中。

於是她們依然伏在水中……

只是抬著頭,睜著那雙清澈的眼睛望著岸上的小少爺,既不浮上來,也不行動……

仿佛真的在等著他的下一步指令。

天雲站在池邊,先是低頭看著水面下兩張仰起的臉龐,等了片刻,又等了片刻,還是不見動靜。

他臉上那抹得意的笑容逐漸僵住,眉頭輕輕皺起,忍不住抬腳輕輕踢了一下水面:

“……你們怎麼不動啊?

不是說了要伺候嗎!”

水波蕩漾開來,蕩得那兩張如花似玉的臉龐在水光中微微晃動。

刻晴依然紋絲不動……

只是眼中那抹笑意更濃了幾分……

若不是憋著笑意……

她幾乎要在這溫暖的水中笑出聲來。

水面之下,夜明珠的光暈透過清澈的溫泉水,將水底的一切映得朦朧而夢幻。

刻晴終於動了。

她像一尾靈巧的魚,無聲地滑到天雲身前……

從水中仰起頭。

隔著搖曳的水波……

她看見小少爺站在池邊的那雙纖細白皙的小腿,還有那件被水打濕了衣擺的金色龍袍。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勾住龍袍的下擺,向上撩起。

隨著龍袍被撩開……

天雲那根尺寸驚人、與她纖細身形形成極強反差的巨物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溫熱的泉水中。

即便是在水中……

那根巨物依然分量十足,青筋微微凸起……

龜頭飽滿圓潤……

在水中微微浮沉著。

刻晴的眼眸在水底亮了一瞬。

她沒有浮出水面……

而是直接湊上前去,張開雙唇,將那碩大的龜頭一口含入了溫熱的口腔之中。

溫熱的泉水與她的唾液混在一起,包裹住那敏感的頂端。

她的舌尖靈活地抵住馬眼,沿著冠狀溝緩緩畫圈,時輕時重地碾過那最敏感的縫隙。

天雲站在池邊,小腿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他低頭看向水面,只能看見刻晴那道模糊的身影正伏在自己胯間,藍色的發絲在水波中飄散搖曳。

一股酥麻的快感從龜頭升起,順著脊椎一路蔓延至全身,讓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龍袍的衣料。

就在這時,甘雨也從另一側遊了過來。

她沒有急著去搶刻晴的位置……

而是溫柔地伸出手,用掌心輕輕托住天雲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

那兩顆卵蛋飽滿如蜜瓜……

在她溫熱的掌心中沉甸甸地墜著。

她低下頭,先是輕輕吹了一口氣,水流拂過那層薄嫩的皮膚,泛起點點顫慄;

然後她張開雙唇,將其中一顆卵蛋小心翼翼地含入了口中。

甘雨的口腔比溫泉水更熱……

她柔軟靈巧的舌尖沿著囊袋的表面緩慢而細緻地舔舐著,將每一寸褶皺都細細描過。

她的動作溫柔而耐心……

仿佛在品嘗一件極為珍貴的寶物。

她的舌頭時而用柔軟的尖端輕輕撥弄……

時而又用整個舌面將那碩大的囊袋裹住輕輕吸吮。

溫泉水中,刻晴與甘雨一前一後,配合得天衣無縫。

刻晴含著龜頭,開始緩緩地上下吞吐。

她的動作並不快,卻每一下都極深極到位……

她將那顆碩大的龜頭一寸一寸地吞入喉嚨深處,喉間的軟肉緊緊包裹住敏感的頂端,再緩慢地退出,只留龜頭邊緣被唇瓣含住……

然後又一次深深地吞入。

每一次吞吐……

她的舌尖都會順勢刮過龜頭下方的系帶處,給予一陣額外的刺激。

而甘雨則始終溫柔地含著一側卵蛋,用舌尖細細地裹弄。

她的手指也沒有閑著,輕輕地撫摸著另一側卵蛋的表面,用指腹在那層緊繃的皮膚上緩緩按壓畫圈。

天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低頭看著水面下那兩道模糊的身影,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讓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挺動,將自己更深地送入那張溫熱的口腔之中。

他咬住下唇,努力壓住即將脫口的呻吟,卻還是有細碎的聲音從唇縫間漏了出來……

在幽谷的水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溫泉的熱氣氤氳升騰,夜明珠的光暈在水下溫柔地晃動著。

水波搖曳,漣漪輕蕩。

刻晴開始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她的雙手捧住天雲的臀瓣,將他更穩地固定住……

然後整根吞入、整根退出。

每一次都發出極輕的水聲。

她的喉嚨已經被撐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卻依然毫不停歇……

仿佛要把這整根巨物都吃進肚子裏去。

與此同時,甘雨也換了動作……

她將天雲的另一顆卵蛋也一併含入,兩張小嘴同時裹住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舌尖與唇瓣交替著吸吮舔舐,將那份酥麻從囊袋一路擴散至四肢百骸。

“唔……”

天雲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軟糯的悶哼,腰肢猛地繃緊,手指攥緊了龍袍,整個人幾乎要站不穩了……

而水下的兩道身影,依然沒有要浮上來的意思。

水面波光粼粼,夜明珠的光暈透過水波映在刻晴的臉上,將那張清麗的容顏襯得忽明忽暗。

她終於緩緩浮出水面,濕漉漉的紫發貼在臉側,水珠順著她的下頜滴落。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裏帶著一層氤氳的水汽,卻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小少爺,目光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渴望與貪婪。

天雲還沒來得及說出下一句命令,刻晴便伸出手臂,環住了他那纖細幼嫩的腰肢……

那腰肢當真細得驚人……

她兩只手幾乎就能合攏。

她的掌心貼在那光滑細嫩的肌膚上,溫泉水將他全身浸潤得微微發涼……

而她的手掌卻燙得驚人。

刻晴低下頭,將臉貼上了天雲緊實平坦的小腹。

她的鼻尖蹭過那層沾著水珠的肌膚,輕輕嗅了嗅……

那股從少年肌膚深處透出的淡淡奶香味混合著溫泉水的熱氣,讓她眼眸中的神色又暗了幾分。

她伸出舌尖,試探性地碰了一下那緊致腰側……

那裏有一道因為纖細身形而勾勒出的流暢弧線,線條從肋骨一路延伸到胯骨,如初春新柳一般柔韌而纖細。

然後她開始舔舐。

她的舌尖溫熱而柔軟,先是試探性的輕輕一點,落在腰側那道弧線的最凹處。

那一瞬間,天雲的身體本能地顫動了一下,腰肢微微向內側一縮,刻晴立刻收緊手臂,不讓他逃開……

然後低下頭,將那一點試探變成了一串細密的、帶著水聲的舔舐。

她的舌頭沿著腰線的弧度緩緩滑動……

從腰側最纖細處一路向下,滑過那片光滑如玉的肌膚,來到胯骨凸起的邊緣。

她的舌尖在那裏稍稍停留,沿著那道骨感的輪廓描畫了一圈……

然後偏過頭,換了一個角度,將那片薄薄的肌膚輕輕含入唇間,用齒尖極輕極慢地磨蹭著,留下一道淺淺的、淡紅色的印痕。

溫泉的熱氣氤氳升騰,水珠順著她的下頜滴落在那纖細的腰肢上,又沿著那道曲線的凹陷滑落下去。

刻晴鬆開了齒尖,轉而用舌尖在那道紅痕上輕輕舔過……

仿佛在安撫那片微微泛紅的肌膚,又仿佛在品味那股混合著溫泉水與少年體香的奇妙味道。

“小少爺……”

她的聲音從貼著腰肢的唇間溢出,帶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敏感的肌膚上,“您這裏……怎麼這麼嫩啊……”

她的舌尖繼續向下遊走,來到那片因為常年不曬太陽而格外白皙、幾乎嫩得透明的胯部肌膚。

那裏的皮膚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體毛極淺極稀,只有一層極短的絨羽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刻晴的眼眸暗了暗,伸出雙手,輕輕握住天雲的胯骨兩側,將他更穩地固定住……

然後低下頭……

她張開雙唇,將那片薄嫩的肌膚輕輕含入口中,舌尖裹住那片柔軟,緩緩地吸吮。

天雲的腰肢猛地繃緊了。

那處的肌膚本就極其敏感,被溫熱的口腔包裹吸吮的感覺讓一股酥麻從被含住的那一點炸開,如電流般飛速竄向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手指攥緊了披在肩上的龍袍邊沿,指節都泛了白。

刻晴感覺到了他的反應,眼中的笑意更深。

她鬆開嘴……

那道圓潤的紅印在白玉般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然後她又伸出舌尖,沿著那道紅印的邊緣輕輕舔了一圈,將殘留在上面的唾液與水珠一併捲入唇中。

“真香……”

她低聲喃喃……

仿佛在自言自語,又仿佛在說給他聽,“身上的奶香味……就像剛出籠的奶糕一樣……”

然後,她再次低下頭,沿著那片薄嫩的肌膚繼續向下,舌尖滑過胯骨下方那道淺淺的溝壑,滑向那片更加隱秘、更加柔軟的腹股溝區域……

那裏的皮膚更加嬌嫩敏感。

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見脈搏在薄薄的皮膚下輕輕跳動。

刻晴的舌尖停在了那裏,用最輕最柔的力道,一下一下地舔舐著那片柔軟至極的肌膚,如貓飲水般細緻而耐心。

泉水溫柔地漾動著,夜明珠的光暈在水波中碎成千萬點金色的浮光,映在她專注的臉龐上,也映在他微微泛紅、輕輕顫抖的纖細腰肢上。

刻晴的舌尖正沿著那片薄嫩的腹股溝細細描畫,溫熱的水流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蕩,漾起一圈圈漣漪。

小少爺站在池邊,腰肢繃得緊緊的,纖細的身體在夜風中微微顫抖……

可他卻咬著下唇,拼命壓住那些幾乎要溢出口的喘息。

就在這時,他終於忍不住了。

一聲帶著明顯的急促喘息、尾音微微上揚還帶著一絲奶氣的顫音的斥責從頭頂落下來,嗓音分明是軟的,卻硬要裝出威嚴,頗有些色厲內荏的味道:

“大膽刻貓貓!

本少爺罰你們在水裏伺候,不准浮上來!

你、你怎麼敢擅自浮上來的!”

刻晴的舌尖微微一停。

她緩緩抬起頭,濕漉漉的紫發貼在臉側,水珠順著她的下頜滴落。

她那雙泛著水汽的紫色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小少爺,眼底分明帶著一層朦朧的笑意,卻故意用無辜的語氣應道:

“可是小少爺……

若是不浮上來,臣妾怎麼舔得到您的腰呢?”

“那、那你……”

天雲的耳根唰地一下紅透了……

他想反駁,卻被堵得一時語塞,索性一梗脖子:

“那你不准把頭探出水面!

只能把嘴露出來!

不!

只能把舌頭露出來!

這是本少爺的命令!”

刻晴聞言,眼中的笑意幾乎快要漾出來了。

她卻順從地低下頭,緩緩沉入水中,只留下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眸在水面上注視著他……

然後,她真的只將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探出水面,像一尾調皮的小魚。

水面下……

她那截紅豔的舌尖緩緩地、輕輕地碰上了他的腰側。

天雲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想後退,卻被那雙圈在腰側的手牢牢固定住,退無可退。

他只能低頭瞪著水面……

看著那截在水波中若隱若現的舌尖在自己的腰側緩緩描畫,委屈又惱羞地擠出一聲軟糯的抗議:

“嗚……刻貓貓你壞……”

夜明珠的光暈在水波中輕輕搖曳,水面上的漣漪一圈圈蕩開。

天雲站在池邊,纖細的小腿沒在溫熱的泉水中,腰肢被刻晴那雙溫熱的手掌固定住……

那截粉嫩的舌尖還在他的腰側輕輕描畫著,癢癢的,酥酥的,像被羽毛一下下拂過最敏感的肌膚。

他咬住下唇,拼命想維持住那份本少爺威嚴滿滿的姿態……

可那股從腰側蔓延開來的酥麻感卻像小螞蟻一樣爬遍全身,讓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發軟。

他低頭瞪向水面,只看見刻晴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眸在水下忽明忽暗地注視著他……

那截舌尖還在不緊不慢地撩撥著他的腰線。

“本少爺說了不准浮上來……就、就不准浮上來……”

他嘴上還在逞強,聲音卻已經軟了下來,帶著明顯的心虛和,一絲不願承認的期待。

刻晴在水下眨了眨眼,沒有說話,也沒有浮上來……

只是那截舌尖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一些……

從輕輕描畫變成了緩緩碾磨,沿著那道流暢的腰線從一側滑向另一側。

天雲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股酥麻感比方才更甚……

他下意識地想後退,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送……

仿佛在追逐那份觸感。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時,他的整片腰腹已經沒入了溫熱的水中……

從站在池邊的姿態變成了半蹲在池沿,腰肢完全浸入了水面以下。

他愣了一下,耳根唰地紅了。

“本、本少爺這是,這是為了方便監督你有沒有犯規!

可不是為了讓你舔得更方便!”

他急忙拔高聲調,試圖掩蓋自己那點小心思……

可他微微泛紅的脖頸和那雙因為羞赧而飄忽不定的赤紅色眼眸,已經徹底出賣了他。

刻晴在水下終於忍不住彎起了眉眼。

她沒有戳穿他……

只是順從地迎上前去,雙唇貼上了那片沒入水中的纖細腰肢……

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而是毫無保留的、帶著笑意的親吻與舔舐。

她的舌尖沿著那道腰線緩緩滑過,將溫熱的泉水與少年肌膚上殘留的奶香味一併捲入唇中……

然後輕輕含住那片嫩肉,用齒尖極輕地磨了磨。

天雲的身體猛地繃緊……

他一把扶住池邊的暖玉,差點沒站穩,喉嚨裏擠出一聲又軟又糯的悶哼。

“刻、刻貓貓……你……你不准咬……”

可他的聲音已經徹底沒了底氣,軟綿綿的,像泡在溫水裏的棉花糖,一碰就化。

溫熱的水波輕輕漾動著,夜明珠的光暈透過水面映在那片纖細的腰肢上,將那層薄嫩的肌膚照得近乎透明。

天雲的腰肢完全沒入了水中,刻晴的雙唇正貼在他腰側最敏感的那一處,舌尖沿著那道流暢的弧線緩緩描畫……

時而輕輕吸吮……

時而又用齒尖極輕地磨蹭……

那份酥麻感如細密的電流一般……

從腰側被觸碰的那一點不斷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天雲的手指緊緊攥著池邊的暖玉,指節泛白,試圖穩住自己的身體。

可是刻晴的舌尖實在太會撩撥了……

她沿著他的腰線從一側滑向另一側……

在那道最纖細的弧度處以舌尖輕輕畫著圈……

然後順著那道弧線一路向下,滑入那片柔韌的腰窩,再用唇瓣輕輕含住那片薄嫩的肌膚,緩緩吸吮。

天雲的腰肢猛地一顫。

他咬住下唇,拼命想壓住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

可是那股酥麻感卻讓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他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先是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擺動,像是想逃離那份刺激,又像是在追逐那份快感。

水面上的波紋隨著他的動作一圈圈蕩開,夜明珠的光暈在破碎的水波中碎成千萬點流動的金色光斑。

刻晴感覺到了他的反應,眼中的笑意更深。

她鬆開那片被含住吸吮的肌膚,轉而沿著那道腰線向上遊走,舌尖掠過那道纖細的側腰弧線……

在那片緊致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水痕。

她的手指也順著他的腰側緩緩滑動,拇指輕輕按壓在他腰窩最凹處,感受著那層薄薄肌膚下因為緊繃而微微隆起的肌肉線條。

“嗚……”

天雲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軟糯的呻吟。

他的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了……

他微微向後弓起腰背,將那纖細的腰肢向前送,像是要將更多的自己送入刻晴的口中;

可下一秒他又像是被那股快感燙到了一般,腰肢猛地向後縮,整個人幾乎要退開;

然而刻晴的手指緊緊扣住他的腰側,不讓他逃……

他便又不由自主地向前迎去……

那種欲拒還迎、欲罷不能的扭動,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與本能……

在溫熱的水波中顯得格外淫靡而誘人。

水面上的漣漪劇烈地晃動著。

天雲的赤紅色眼眸已經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霧……

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小巧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從唇間漏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撒嬌意味……

那份聲音被情欲浸染得又甜又膩,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顫意。

“刻貓貓……你、你慢一點……嗚……不行……那裏不行……”

可他的腰肢卻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他一邊說著不行,一邊卻將那纖細的腰肢更深地送入刻晴的口中,迎向那溫熱的舌尖與唇瓣,迎向那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融化的快感,水面波光粼粼,夜明珠的光暈在他白皙的肌膚上映出流動的光影……

那纖細的腰肢在水波中扭動著、顫慄著,如風中嫩柳,又如被揉搓得沒了骨頭的糯米團子。

水面下的光影被夜明珠映得朦朧而曖昧。

甘雨沉在溫熱的泉水中,柔順的藍色長髮在水波中如海藻般散開……

她抬眼看了看面前那根在水波中微微晃動的巨大肉棒……

即使是在水下……

那根東西依然分量驚人……

龜頭飽滿圓潤如嬰兒拳頭,青筋在水波的折射下顯得愈發分明。

她的心跳快了幾拍。

但她沒有猶豫,雙手沿著天雲纖細的大腿緩緩向上滑去,指尖掠過那片光滑細嫩的肌膚……

最終落在他的臀瓣上。

那兩瓣臀肉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格外白皙柔嫩……

在水中觸感滑膩如凝脂,又帶著少年特有的緊致彈性。

甘雨的手指輕輕合攏,握住那兩瓣軟肉,指尖微微用力,如布丁般柔軟Q彈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加重了力道,指腹陷入那柔軟的臀肉中,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天雲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軟糯的悶哼。

甘雨一邊揉捏著那兩瓣柔軟的臀肉,一邊低下頭,張開雙唇,將那顆飽滿圓潤的龜頭緩緩含入口中。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那一刻,天雲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幾乎要將整根肉棒送入她喉嚨深處。

甘雨的喉嚨被頂得微微鼓起……

她卻沒有退縮……

而是收緊雙唇,舌尖抵住龜頭下方那道敏感的溝壑,隨著吞吐的動作一下下刮擦著那裏。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繼續揉捏著那兩瓣柔軟的臀瓣……

她先是十指張開,將那兩瓣臀肉整個覆住……

然後緩緩收攏,將它們向內擠壓,再鬆開;

重複幾次後,她又改為用掌心畫著圈地揉搓,將那片嫩肉揉得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一邊吞吃著那根巨大的肉棒,一邊揉捏著那柔軟Q彈的臀瓣,兩個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

每一次她將龜頭深深吞入喉嚨深處時,她的手指就會陷入那柔軟的臀肉中,用力揉捏一把;

每一次她緩緩退出、只留龜頭在唇間時,她的手掌又會鬆開,改為輕輕拍打那已被揉得泛紅的臀瓣,激起一陣細密的波紋。

天雲的腰肢已經完全軟了。

他只能扶著池邊的暖玉,將全身的重量都傾在前方,任由甘雨在身後揉捏著他的臀瓣、在身前吞吃著他的肉棒。

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被快感折磨得幾乎站立不穩,纖細的腰肢時而繃緊時而軟塌……

在那雙溫軟的手掌與唇舌之間沉淪。

“甘雨姐姐……嗚……你、你怎麼也會這麼壞……”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撒嬌意味,又軟又糯,像泡在蜜糖裏的糯米團子,聽不出半分責備,只有被寵愛到骨子裏的滿足。

胡桃蹲在溫泉池邊的暖玉臺階上,手裏抓著一串剛從廚房順來的冰糖葫蘆,一邊嚼著山楂一邊歪著腦袋瞅著池中那位小少爺的背影。

夜明珠的光暈灑在那片溫泉上,水汽氤氳,水面波光粼粼……

天雲正背對著她,雙手撐在池沿邊,只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肩膀和微微泛紅的脖頸。

“咦,泡溫泉有這麼舒服嗎?”

胡桃咬下一顆山楂,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你看他,肩膀都在抖誒。”

七七站在她身旁,小小的身子裹著一件大大的浴巾,只露出一張白皙的小臉。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天雲的背影,認真地觀察了片刻,然後歪了歪腦袋,聲音平平板板卻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意味:

“……胡桃……

天雲的背影,好像在發抖。”

“對對對!

就是發抖!”

胡桃把竹簽往嘴裏一叼,雙手撐著膝蓋往前探了探身子,試圖看清天雲的表情,“而且你聽……

他是不是在哼哼什麼?

聽起來好像很難受……但是又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溫泉的水面上,漣漪輕輕蕩開。

天雲纖細的腰肢在水面以下微微扭動著,一陣陣細碎的、壓抑到幾乎聽不清的喘息和悶哼從少年緊咬的唇間漏出來……

在溫泉的水汽中若隱若現……

然而從岸上看去……

那畫面確實只是一個十歲少年在對著一池溫泉水發呆、微微顫抖、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奇怪的鼻音。

胡桃咬著冰糖葫蘆的山楂核……

紫色的大眼睛轉了轉……

忽然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

“七七,你說,他該不會是羊癲瘋犯了吧?”

七七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聲音平平板板地回答道:

“胡桃,羊癲瘋不是這樣的。

天雲的樣子比較像,被水鬼纏住了。”

“……噗!”

胡桃差點把冰糖葫蘆噴出來。

水面下的動靜終於達到了頂峰。

天雲的腰肢猛地繃緊,整個人向後弓起,纖細的脊背彎曲成一道流暢而脆弱的弧線。

他的手指死死摳住池邊的暖玉,指節泛白,脖頸向後仰起,喉結上下滾動……

然後,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

在溫熱的水中化作一團乳白色的雲霧,緩緩擴散開來。

甘雨被那突如其來的噴射嗆了一下,卻還是沒有鬆口,反而收緊雙唇,喉嚨蠕動著將那股強勁的射精盡數吞咽下去。

她的手指仍然緊緊握著那兩瓣柔軟Q彈的臀瓣,指尖陷入那片嫩肉中,感受著天雲身體一陣陣痙攣般的顫抖。

刻晴也從水中浮起,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嘴角還掛著一絲銀亮的水光。

她看著天雲那副幾乎要軟倒下去的模樣,紫眸中帶著促狹的笑意,輕輕舔了舔下唇,聲音慵懶而滿足:

“喲,小少爺這就交代了?

奴婢還以為能多撐一會兒呢。”

天雲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整個人幾乎要滑進水裏。

他大口喘著氣,赤紅色的眼眸半睜半闔,蒙著一層濃郁的水霧,黑色的睫毛被打濕黏成一縷一縷的……

他張了張嘴……

想要說些什麼來維持他本少爺威嚴滿滿的形象……

然而從喉嚨裏發出的卻只有一個軟糯到幾乎聽不清的單音節:

“……嗚。”

岸上的胡桃歪著腦袋看著水面那團緩緩散開的乳白色雲霧,又看了看那位幾乎要軟倒在池邊的小少爺,眼神微妙地眨了眨。

“……七七,我怎麼覺得這溫泉的水質好像變渾濁了?”

天雲正泡在溫泉裏,水汽氤氳,夜明珠的光暈灑在水面上,映得他本就白皙的肌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緋紅。

他剛剛從那場酣暢淋漓的射精中緩過神來,整個人還處於一種慵懶滿足的飄忽狀態,赤紅色的眼眸半睜半闔,黑色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看上去像一只剛被順完毛的小貓。

直到他不經意地抬起眼,對上了兩雙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

胡桃蹲在池邊,下巴擱在膝蓋上,手裏舉著那串已經被啃了一半的冰糖葫蘆,一雙亮晶晶的梅花眸子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種意味不明的笑意,也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

七七則站在她身旁,小小一只裹在浴巾裏……

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表情依然是那種平平板板的面無表情……

但不知為何……

那目光裏帶著一種我都懂的微妙意味。

天雲的動作猛地僵住。

他的赤紅色眼眸瞪得滾圓,目光在胡桃和七七之間來回掃了兩圈……

然後:

“你們兩個,看多久了?!!”

他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和炸毛般的慌張,水面因為他突然的動作蕩起一圈圈漣漪,差點把池邊的夜明珠光線都晃散了。

他的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本少爺、本少爺這是在……

在泡溫泉!

閉目養神!

思考戰略問題!

你們有什麼好看的!!”

胡桃慢悠悠地把最後一顆山楂咬進嘴裏,嚼了嚼,咽下去……

然後嘿嘿一笑:

“唔,也沒看多久啦。

就是從小少爺您開始思考戰略問題、哼唧到一半、然後溫泉水突然變渾濁的時候開始看的。”

七七在旁邊補了一句,聲音平平板板:

“我數了。

七百三十七息。

天雲哥哥是尿在溫泉裏面了嗎,不衛生哦……”

天雲正炸著毛試圖挽回自己那已經碎成一地的威嚴,七七那句平平淡淡的話就像一支精准的小箭嗖地一下紮進他的心口……

然後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

他張了張嘴,赤紅色的眼眸瞪得滾圓,耳根的紅意瞬間蔓延到整張臉,連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

水汽氤氳中……

他那副又羞又惱又啞口無言的模樣,像一只被當場抓獲卻還不肯認罪的小貓。

“本、本少爺沒有尿!!”

他終於憋出一句話來,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和拔高,甚至因為太過激動而帶上了一絲奶音。

他猛地拍了一下水面,濺起一片水花,試圖用這種氣勢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本少爺怎麼可能會在溫泉裏尿尿!

這是,這是……”

他說到一半,聲音卻卡住了。

他能說什麼?

“這是本少爺射的精”?

這話能當著胡桃和七七的面說嗎??

於是天雲張了張嘴又閉上,閉上又張開,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最後惱羞成怒地把身子往下一沉,只露出一雙赤紅色的眼眸和半截泛紅的額頭在水面上,咕嚕咕嚕地冒著泡,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委屈和羞惱的聲音:

“……反正不是尿!

你們不准再問了!

再問就沒有牛奶喝!”

“哦?

原來小少爺剛剛是在擼管啊!”

天雲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水裏彈起來……

水花四濺,夜明珠的光線被晃得一片淩亂。

他的臉上的紅暈已經炸開,連脖頸和鎖骨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紅,赤紅色的眼眸瞪得圓溜溜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炸毛和奶音:

“胡桃你!

本少爺沒有擼管!!”

他氣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纖細的手指指著蹲在池邊的胡桃,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水珠沿著他纖細的腰肢滾落……

在暖玉砌成的池壁上留下點點濕痕:

“本少爺只是……

只是在,思考!

對!

思考戰略問題!!”

胡桃慢悠悠地把最後一顆冰糖葫蘆的竹簽從嘴裏抽出來,歪了歪腦袋……

那雙亮晶晶的梅花眸子帶著促狹的笑意,聲音拖得長長的:

“哦,思考戰略問題,思考到渾身發抖、喘粗氣……

然後溫泉水就變渾濁啦?”

“本少爺那是,那是,在運功!!”

天雲一梗脖子,試圖維持那已經碎成渣的威嚴,聲音卻帶著明顯的心虛和拔高聲調:

“本少爺修煉的功法需要,需要在溫泉裏運氣!

運氣的時候身體會發熱!

發抖是正常的!

喘氣也是正常的!

那個渾濁是,是身上的雜質被排出來了!!”

七七歪著腦袋……

紫色的眼眸依然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那平平板板的聲音帶著一絲微妙的認真:

“可是天雲哥哥,你剛才在水面上露出來的部分,明明只有肩膀和頭。

運氣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

“……”

天雲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臉上的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耳朵尖,整個人就像一只被逼到牆角的小貓,又羞又惱又找不出反駁的詞兒。

最終他嗚了一聲,一頭紮進水裏,咕嚕咕嚕地冒出一串氣泡,只留下一雙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尖露出水面。

胡桃坐在池邊,晃著雙腿,笑得眉眼彎彎。

天雲沉在水底,只露出半截通紅的耳尖和一雙寫滿本少爺不想活了的眼睛,委屈巴巴地咕嚕咕嚕吐著泡泡。

然後他低下頭,看到刻晴和甘雨還安安穩穩地沉在水底,嘴角憋著笑,一副我們什麼都沒幹哦的無辜表情。

天雲的赤紅色眼眸眯了起來。

他細細打量著她們,刻晴在水下待了至少有小半個時辰了,甘雨更是從下水到現在就沒浮上來換過氣。

就算是他自己。

雖然修為通天……

但也沒有一直泡在水裏不換氣的道理。

他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然後猛地踩到了池底,站起身來,水花嘩啦一聲蕩開。

他顧不上耳尖還紅著,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刻晴和甘雨,聲音帶著發現了天大秘密的得意和指控:

“你們兩個可以在水下無限呼吸!!”

他這話一出口,站在岸上的胡桃“哦?”

了一聲,往前探了探腦袋。

沉在水下的刻晴和甘雨對視一眼,表情微妙地變了變。

刻晴浮出水面,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紫眸帶著無奈的笑意:

“……小少爺,您現在才發現?”

“那你剛才還說懲罰你們不准浮上來……

那根本就不是懲罰!!”

天雲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整個人就像一只被戲弄了的小貓,纖細的手指氣得微微發抖,赤紅色的眼眸瞪得圓溜溜的:

“你們在水下待多久都行!

那本少爺剛才讓你們在水下伺候本少爺的雞巴,你們根本就是心甘情願的!

不是被懲罰!!”

甘雨也浮出水面,濕漉漉的藍發貼在白皙的頸側……

那張仙氣飄飄的臉上帶著溫柔又微妙的笑意,輕聲細語地說:

“……小少爺明鑒,奴婢確實心甘情願。”

“你們兩個合起夥來騙本少爺!!”

天雲氣得跺了一下腳,水花濺了胡桃一身。

刻晴:

“那不是小少爺要求的嘛,我可是有遵守哦,全程都在憋氣呢……”

天雲正叉著腰站在溫泉裏,水珠順著他的鎖骨和腰線滑落……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本少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表情……

結果刻晴輕飄飄一句話,就像一根細針紮進了他鼓鼓的氣球裏。

“——嗯?!”

他猛地轉過頭,赤紅色的眼眸直直地瞪著刻晴……

那眼神帶著探究和警惕,試圖從那張帶著促狹笑意的臉上找出破綻來。

刻晴依然不慌不忙地靠在池壁邊,濕漉漉的紫色長髮貼著臉頰和鎖骨,水珠沿著她的下巴滴落,嘴角那抹笑意怎麼看都有一種從容。

“本少爺不信!

你要是真的全程在憋氣,怎麼可能堅持那麼久!”

天雲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和質疑,雙手叉腰的姿勢更用力了些,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

夜明珠的光線透過氤氳的水霧照在他的臉上,映得那雙赤紅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帶著不服氣的倔強。

刻晴慢悠悠地從水裏抬起手,撥了一下貼在臉頰邊的濕發,語氣帶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小少爺,您忘了?

我可是跟您修煉過的,您的生命法則給我改造過經脈呀。

別的不說,一口氣憋個小半個時辰,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

天雲的嘴微微張開,又閉上……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眨了眨……

那副好像確實是這樣的表情寫在了臉上。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一跺腳,濺起一片水花:

“——那也不行!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你早就知道本少爺會罰你下水!

你跟甘雨串通好了戲弄本少爺!”

刻晴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雙紫眸裏盛著笑意,溫柔又促狹,聲音帶著一絲哄人的軟意:

“小少爺冤枉呀,奴婢可不敢戲弄您。

只是您說要罰奴婢,奴婢就乖乖受了罰……

這不是很聽話嗎?”

天雲小聲的說:

“看來,下次的懲罰要換成跪榴蓮,哼,看你們怎麼作弊……”

天雲這句話說得極輕,幾乎是從鼻子裏哼出來的,帶著一股不甘心的小脾氣,還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然而溫泉氤氳的水汽是最好的傳聲筒,岸邊蹲著的胡桃耳朵尖得很,立刻捕捉到了關鍵字。

“——噗!!”

胡桃捂著嘴,笑得整個人都彎下了腰……

那只拿著冰糖葫蘆籤子的手指著天雲,半天都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跪——跪榴蓮!

哈哈哈哈!

小少爺您是璃月港哪家茶館的說書先生聽多了吧!!”

天雲的耳尖瞬間紅透了,猛地轉過頭來瞪向胡桃,聲音帶著被揭穿的羞惱和拔高的奶音:

“你——你聽到了?!

本少爺明明說得很小聲!!”

“整個璃月港都能聽到啦!

還‘哼,看你們怎麼作弊’——哎呀,笑死本堂主了!

榴蓮!

哈哈哈哈!

小少爺您怎麼想出這招的!”

胡桃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蹲都蹲不穩,一只手撐在池邊,另一只手拍著大腿……

那模樣活像是聽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話。

沉在水裏的刻晴嘴角也微微抽了一下,紫眸裏盛著憋笑的光芒,聲音帶著微妙的顫意:

“……小少爺,您是認真的嗎?

榴蓮?”

“認、認真的怎麼了!

本少爺說話算話!”

天雲梗著脖子,強撐著那副威嚴滿滿的模樣……

但那張從耳根紅到脖頸的臉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他咬了咬牙,聲音帶著一絲倔強的顫抖:

“榴蓮紮人!

這個你們總沒辦法作弊了吧!!”

甘雨溫柔地、輕輕地、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開口了:

“小少爺,榴蓮殼的話……奴婢只要召喚出冰盾,其實也不太怕紮的。”

“不准用元素!”

天雲這一聲喊得又急又快,帶著少年特有的清脆嗓音和那股子本少爺今天非要在口頭上贏一次的倔強勁兒。

天雲整個人都站直了,纖細白皙的手臂從水裏抬起來……

指著甘雨,水珠順著他指尖滴落……

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著晶瑩的光。

甘雨微微一愣……

那雙溫柔的藍色眼眸眨了眨,似乎沒料到他還有這一手,嘴角不由自主地彎起了一抹無奈又縱容的笑意:

“……小少爺,您這是專門為了對付奴婢想的規矩嗎?”

“哼!

本少爺這叫戰略調整!”

天雲得意洋洋地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揚起,赤紅色的眼眸裏盛著閃閃發亮的光芒……

那是終於扳回一城的小得意。

雖然耳尖還紅著……

但那副看你們還怎麼作弊的模樣實在是又囂張又可愛。

他重新蹲回溫泉裏,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雙寫滿得意的紅眸,咕嚕咕嚕吐著泡泡,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

“不准用元素,不准用修為,老老實實地給本少爺跪榴蓮……哼,看你們還怎麼戲弄本少爺……”

水面上,胡桃的笑聲依然在溫泉山谷裏回蕩。

刻晴:

“可是,要是我們受傷了,就不能跪在地上侍奉小少爺的大雞巴了呢!”

天雲的得意勁兒還沒散盡,刻晴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像一瓢冷水,精准地澆在了他那顆剛剛膨脹起來的小心髒上。

他愣住了。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眨了眨,臉上囂張得意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

然後皸裂……

然後崩塌。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發出一聲微弱的“……呃。”

胡桃已經笑得蹲在地上捶地了,聲音斷斷續續的:

“哈哈哈哈哈哈!

刻晴!

你是天才吧!

這句補刀——本堂主願稱你為璃月第一刀客!”

天雲那張白皙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從耳根蔓延到脖頸,連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他梗著脖子,聲音拔高了八度,卻明顯帶著心虛的顫抖:

“那……

那本少爺,本少爺可以賞你們藥!

本少爺的生命法則什麼傷治不好!

榴蓮紮的那點小傷根本不在話下!”

刻晴依然那副不緊不慢的模樣,靠在池壁邊,濕漉漉的紫發貼在肩頭,嘴角含著一抹溫柔又促狹的笑意,聲音輕飄飄的:

“可是小少爺……

那些藥……是不是得先讓奴婢們跪完了才給呀?

那跪的時候還是會疼的呀。”

“……”

天雲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話可駁。

他憋了半天……

最後氣鼓鼓地往水裏一蹲,整個人沉了下去,只留下一串咕嚕咕嚕的泡泡,和一只露在水面上、紅得能滴血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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