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4章
邪惡小仙帝的萬界之旅
| 发布:10-25 14:27 | 4680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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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用餐時間,胡桃,七七,刻晴和甘雨一起給炸毛的天雲順毛。
“哼,你們用嘴巴喂我吃飯啊……”
幾個女孩子對視一眼,眼底都漾著笑意……
這只炸毛的小少爺到底還是被她們摸順了毛。
七七最先行動。
她踮起腳尖,用筷子夾起一塊杏仁豆腐,小小地咬下一口含在唇間,然後湊到天雲面前。
小姑娘的睫毛又長又翹,紫水晶般的眼眸裏滿是認真與期待,嘴唇上沾著一點奶白色的豆腐漬,像只獻食的小團雀。
天雲哼哼唧唧地彆彆扭扭了一會兒……
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那雙清澈眼眸的注視。
他微微傾身,湊過去,含住了七七遞來的那一小塊杏仁豆腐。
舌尖擦過她柔軟的唇瓣時,小姑娘的臉騰地紅了起來……
卻依然堅持著沒有退縮……
只是眼睫顫了顫,輕聲道:
“爸爸……好吃嗎?”
天雲的耳尖又紅了,含含糊糊地唔了一聲,嚼著豆腐,別過頭去不看她……
但那抿著的嘴角怎麼看怎麼帶著一絲得意的小弧度。
胡桃第二個上陣。
她笑得眉眼彎彎,用筷子夾起一塊蓮花酥,卻沒有直接喂……
而是先自己咬了一口,酥皮碎裂的聲音清脆無比。
她含著那半塊蓮花酥,雙手撐著池沿,俯身湊到天雲面前,距離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掛著的水珠,故意眨了眨那雙梅花瞳,眼裏盡是狡黠的笑意。
天雲瞪了她一眼,卻還是紅著耳朵尖湊過去……
從她唇間接過了那半塊蓮花酥。
酥皮的碎屑落在他的舌尖,胡桃溫熱的唇瓣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下唇,一股淡淡的琉璃百合香氣混著糖霜的甜味彌漫開來。
胡桃退開時,還故意舔了舔嘴角沾著的糖屑,笑盈盈地問:
“小少爺,胡桃親手喂的蓮花酥,是不是比平時甜呀?”
“……還行吧。”
天雲嘴硬,卻忍不住又舔了一下唇角。
刻晴沒有急著上前……
而是等胡桃鬧夠了,才不緊不慢地端起一杯溫熱的牛奶。
她沒有用筷子……
而是自己先喝了一口,含在口中……
然後俯身靠近天雲。
她的動作比胡桃溫柔許多,卻也帶著一種天然的從容與矜持,微微側過頭,長髮從肩頭滑落,垂成一道流暢的弧線……
然後在咫尺之距,將那口溫熱的牛奶渡入他口中。
牛奶順著喉嚨滑下去,溫熱而甘甜。
天雲愣了一下,赤紅色的眼眸微微睜大……
看著近在咫尺的刻晴那雙帶著笑意的紫色眼眸……
她退開時,還用指腹輕輕拭去他嘴角溢出的一滴奶漬,動作輕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他。
“……哼。”
天雲耳根通紅,卻還是老老實實地把那口牛奶咽了下去。
最後是甘雨。
她溫柔地笑了笑……
從袖中取出一枚早已準備好的琉璃百合蜜餞,含入口中……
然後款款俯身靠近天雲。
她的動作是最輕柔的,像怕驚擾了什麼珍貴的事物,雙手輕輕捧住天雲的臉頰,帶著一層薄繭的指腹摩挲著他滑嫩的肌膚,將蜜餞推進他口中。
琉璃百合的清香與蜜糖的甜味在舌尖化開,溫柔得像是雲絮裹住了味蕾。
甘雨的唇瓣柔軟而溫熱,停留的時間比前幾人都要長一些,退開時,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藍色的眼眸裏漾著水光,柔聲問道:
“小少爺……還生氣嗎?”
天雲的嘴張了張,又合上。
他的臉頰已經紅透了,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他別過頭去,含著一嘴的甜味,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
“……不氣了。”
幾個女孩子相視一笑,胡桃更是直接耶了一聲,像只偷到了魚的小狐狸。
而天雲依然別著頭……
但他的嘴角,到底還是悄悄地翹了起來。
天雲被四個美女輪番嘴對嘴餵食的那一幕……
原本只是發生在溫泉邊的一時興起的順毛行動。
胡桃喂了半塊蓮花酥,七七喂了杏仁豆腐,刻晴渡了一口溫牛奶,甘雨喂了一枚琉璃百合蜜餞……
天雲的耳朵尖全程紅透……
但嘴角到底還是翹了起來……
心裏暗爽得不行。
他以為這件事只有他們五個人知道。
然而他漏算了一個人。
傍晚時分……
天雲披著那件金色龍袍,踩著木屐,心情頗好地在群玉閣的回廊上溜達。
他正回味著白天那幾口甜滋滋的餵食,嘴角不自覺地掛著一點得意的弧度,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嘴裏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然後他迎面撞上了凝光。
天權星大人正倚在回廊盡頭的欄杆旁,手裏端著一杯熱茶,姿態優雅從容,似乎已經在那裏站了很久。
夕陽的餘暉透過簷角灑在她身上,將那一頭如雪的白髮染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她的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卻讓天雲的腳步猛地一頓,一種不妙的預感從腳底直竄上天靈蓋。
“小少爺,您來得正好。”
凝光的聲音柔和得如同晚風拂過湖面,卻帶著一種讓天雲脊背發涼的從容,“臣妾正想找您聊聊。”
“聊、聊什麼?”
天雲的聲調不自覺地拔高了半個度,眼神開始飄忽。
凝光沒有立刻回答。
她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
然後抬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眸,笑意更深了幾分:
“聽說,今天下午,溫泉那邊,有人被四位美女輪流嘴對嘴喂了飯。
據說被喂完之後,不僅氣消了,還紅著耳朵尖,像只被擼順了毛的小貓一樣,心情好到現在。”
天雲的表情……
在一瞬間凝固了。
他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從耳尖一路燒到脖頸,赤紅色的眼眸瞪得渾圓,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像一只被當場逮住偷吃的小獸,又驚又慌又想跑,偏偏腳底像是被釘在了地板上。
“本、本少爺那、那是因為,”
他的聲音又奶又急,尾音都在發抖:
“那是,那是戰術性進食!
是,是為了補充體力!!”
“哦?”
凝光微微歪了歪頭,笑容愈發溫柔,“戰術性進食,需要嘴對嘴喂?”
“需、需要!!
當然需要!!
因為……
因為本少爺當時手沒空!!
對!
手沒空!!”
天雲越說聲音越小,眼神飄忽得幾乎要飛到天邊去,手指不安地絞著龍袍的衣擺……
那副心虛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只被當場逮住偷魚幹的小貓。
凝光看著他那副又羞又慌又努力想要維持威嚴的模樣,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放下茶杯,款步走到天雲面前,伸出手,輕輕捏了捏他那紅透了的耳尖,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又寵溺的味道:
“小少爺,您下次想要被餵食,跟臣妾說一聲便是。
臣妾的唇舌,難道還比不上她們幾個?”
天雲愣住了。
下一秒……
他的臉徹底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頭頂幾乎要冒出蒸汽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
最終發出了一聲又奶又惱的:
“嗚……!!!”
然後他轉身就跑,木屐在回廊上踩出一連串慌亂的啪嗒啪嗒聲,金色龍袍的衣擺在空中劃過一道倉皇的弧線,消失在回廊拐角。
凝光站在原地……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的笑意久久沒有散去。
她重新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琥珀色的眼眸裏漾著溫柔的光。
夜色漸濃,群玉閣的燈火一盞一盞熄滅,只餘下廊下幾盞長明燈昏黃地亮著。
天雲披著一件薄薄的寢衣,赤著腳,悄無聲息地溜過長廊,像一只夜行的貓。
他的目標很明確,七七的房間。
他白天被凝光那句臣妾的唇舌難道還比不上她們幾個撩得心神不寧了一整天,又被下午那幾口嘴對嘴的餵食勾得心頭癢癢的,偏偏礙於面子不好意思直接去找凝光,於是他決定退而求其次。
準確地說,是去找那個最乖的、最聽話的、最好哄的,七七。
七七的房間在群玉閣西側角的一間小偏房裏,門沒有關緊,露出一條縫。
天雲踮著腳尖湊過去,透過門縫往裏一瞄,七七正坐在床邊,抱著一本不知道什麼書在看……
紫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小腳丫懸在床沿輕輕晃蕩著。
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把門關上、插上門閂,一氣呵成。
七七抬起頭,紫水晶般的眼眸眨了眨:
“爸爸?”
天雲的耳尖在聽到這個稱呼的瞬間紅透了……
但他強撐著挺直腰板,雙手叉腰,努力擺出一副本少爺威嚴滿滿的姿態……
然而他那不斷絞著寢衣下擺的手指暴露了他的緊張。
“七七,”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刻意拔高的威嚴:
“本少爺今天心情不好,需要好好發洩一番。”
七七歪了歪頭……
看著他……
那雙清澈的眼眸裏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只是單純地等待著下文。
天雲被她看得越發心虛,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軟糯的、撒嬌般的含糊:
“你……你一邊叫爸爸,一邊……一邊乞求本少爺賞你吃雞巴……本少爺就勉強讓你侍奉一下……”
說完這句話,他的臉已經紅透了……
從耳尖燒到脖頸,連寢衣領口露出的那一小片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他別過頭去不敢看七七,卻又忍不住悄悄用餘光去瞄她的反應……
那副又傲嬌又期待又羞得不行的小模樣……
仿佛就是一只把尾巴翹得高高的、卻又不好意思直接說要吃魚的小貓。
七七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她合上書……
從床邊跳下來,光著腳走到天雲面前站定。
紫水晶般的眼眸認真地看著他……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牽住了天雲的衣角,仰起頭,用她那軟軟糯糯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爸爸,七七想吃爸爸的雞巴。
求求爸爸了,賞給七七吃吧。”
天雲的腦子……
在那一瞬間,嗡的一聲,變成了一片空白。
七七那句軟糯的乞求話音剛落……
天雲的腦子裏仿佛有什麼東西啪地一聲斷掉了。
他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猛地竄起,快得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那根早已在寢衣下硬得發燙的肉棒,像是被那句爸爸和求求徹底啟動了一般,猛地向上彈起,直接頂開了腰間松垮的系帶!
金色的寢衣向兩側滑開,露出少年纖細白皙的身體。
那根粗大到與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肉棒高高翹起,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青筋虯結……
龜頭飽滿圓潤如嬰兒拳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在昏暗的燭光下微微顫動著……
仿佛一頭蘇醒的凶獸。
“嗚!”
天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手忙腳亂地想去拉寢衣遮住,卻因為太慌張反而扯到了系帶,讓整件寢衣徹底滑落在地,露出他一絲不掛的纖細身軀。
他赤裸地站在燭光下,墨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白皙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緋紅……
那根巨大的肉棒與他纖細的腰肢形成了極度反差,視覺衝擊力強得令人移不開眼。
他愣在原地,赤紅色的眼眸瞪得渾圓,低頭看看自己翹得老高的雞巴,又抬頭看看面前的七七,嘴巴張了張,又合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
“本、本少爺不是故意的!!
是它自己,它自己,”
他的聲音又奶又急,尾音都在發抖,“是它自己不聽使喚!!”
而七七站在原地,紫水晶般的眼眸認真地注視著那根在她面前高高翹起的肉棒,眼神裏沒有絲毫驚訝或害怕,只有一種純粹的、認真的好奇,以及一絲隱隱的期待。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試探性地碰了碰那飽滿的龜頭,觸感溫熱而光滑,微微彈跳了一下。
她抬起頭……
看著天雲,語氣依然軟糯而認真:
“爸爸的雞雞,好精神。”
天雲被七七誇得耳尖更紅了幾分……
但他很快收斂起那點羞赧,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與他那張精緻可愛的臉龐完全不符的、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
他轉過身,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確認門閂已經插得嚴嚴實實。
他還伸出手指沿著門縫摸了一圈,沒有感覺到任何風漏進來,很好,密不透風。
然後他又踮起腳尖,透過門上方的雕花格柵朝走廊左右張望了一番,空無一人,夜色沉沉,只有遠處廊下的長明燈昏昏欲睡地亮著。
他轉身面向七七,燭光在他身後跳躍……
在他白皙纖細的身軀上投下暖黃色的光影。
墨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和背後,幾縷發絲垂落在胸前,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
那根粗大到令人咋舌的肉棒直挺挺地翹著,隨著他走路的動作沉甸甸地左右搖晃……
龜頭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他一步一步向七七走去,步伐放得很慢、很輕,刻意營造出一種壓迫感。
嘴角那抹邪笑越來越深,露出一顆小小的虎牙尖……
在燭光下泛著狡黠的光。
他走到七七面前站定,低頭看著這個只到他胸口高的小僵屍娘,赤紅色的眼眸裏漾著得意而危險的光。
“七七,”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奶音,尾音微微上揚:
“你剛才說,想吃爸爸的雞巴,對吧?”
他微微俯身,將那顆飽滿的、微微跳動的龜頭湊近七七的臉龐,幾乎要碰到她挺翹的鼻尖。
那根肉棒散發著溫熱的氣息和一股淡淡的、獨特的奶香味……
在昏暗的房間裏彌漫開來。
“那現在,”
天雲的聲音裏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和期待,“爸爸就來滿足你。”
燭火輕躍……
在牆壁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剪影。
七七跪在冰涼的木地板上……
紫色的長髮如水般鋪散在肩頭和地面……
她仰起那張精緻而略帶蒼白的小臉,紫水晶般的眼眸在燭光下泛著濕潤而純粹的光澤。
她伸出雙手,輕輕攏住那根在她面前高高翹起的肉棒。
兩只小手合攏才能勉強圈住那粗壯的柱身……
她的手指白皙纖細,與那根青筋虯結的紫紅色肉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感覺到掌心的溫度,以及那沉穩有力的搏動,一下一下,像某種古老而旺盛的生命節律。
她低下頭,先用唇瓣輕輕地、試探性地碰了碰那飽滿圓潤的龜頭。
柔軟冰涼的觸感讓天雲的腰肢幾不可見地繃了一下。
然後她微微張開嘴,舌尖探出,沿著龜頭下緣那道精緻的裂縫,緩緩地、細緻地舔舐了一圈。
那動作認真得像是在品嘗一顆極其珍貴的糖果。
每一個細微的褶皺都不肯放過。
“唔…爸爸的雞巴,好大…”
七七的聲音帶著她那特有的、軟糯又有些含混的奶音……
因為口中含著東西而愈發模糊不清,“七七一只手…握不住……”
天雲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赤紅色的眼眸裏掠過一道暗沉的光。
他沒有說話……
只是伸出手,輕輕按在七七的後腦上,指尖插入她柔軟的發絲間,沒有用力……
只是輕輕地搭著,像是在鼓勵,又像是在催促。
七七像是接收到了信號,張開嘴,將那顆飽滿的龜頭緩緩納入口中。
她的口腔微涼而濕潤,柔軟的內壁緊密地包裹著那巨大的前端。
她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向下含入,臉頰隨著吞咽的動作微微凹陷,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努力吞咽的聲音。
那根肉棒實在太大了,以她小巧的口腔,僅僅含入前端一小半便已經頂到了喉嚨口……
龜頭抵著那柔軟的、微微收縮的咽喉內壁。
她停下來,緩了幾息……
然後開始慢慢地吞吐。
每一次含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
每一次退出都會帶出晶亮的水光……
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銀絲。
她的舌尖靈活地配合著吞吐的節奏,沿著棒身內側那條突突跳動的青筋來回舔舐。
“唔…爸爸…七七有在…好好侍奉爸爸的雞巴…”
她吐出龜頭,喘了一口氣,唇瓣間牽連著一道細細的銀絲。
她抬眸看了一眼天雲……
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裏漾著認真的、近乎虔誠的光,“爸爸舒服嗎?”
天雲沒有回答。
但他的指尖在她的發間微微收緊,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低沉的喘息……
那已經是最好的回答了。
七七像是受到了鼓舞,重新低下頭,張開嘴,再次將那顆濕漉漉的龜頭含入口中。
這一次她的動作比之前更加放得開,含入的深度更深,吞吐的速度也漸漸加快。
她的小手也沒有閑著,一只手輕輕揉搓著根部那兩顆飽滿如蜜瓜的卵蛋,另一只手沿著棒身上方她用口舌夠不到的部分來回撫弄。
口中發出啾咕啾咕的、濕潤而淫靡的水聲……
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她含了好一會兒,臉頰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
但她沒有停下。
她吐出微微充血的龜頭,換了一口氣……
然後低下頭,伸出粉嫩的小舌尖,沿著那根肉棒側面隆起的青筋……
從根部最底端開始,一寸一寸地、緩慢而仔細地向上舔舐,像是在描繪一幅需要極盡耐心的畫卷。
舌尖經過每一道凸起的脈絡時,她都會稍稍加重力道,用舌尖來回撥弄幾下……
然後再繼續向上移動。
天雲按在她腦後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她的舌尖終於抵達了頂端,繞著龜頭根部那道深深的冠狀溝緩緩舔舐了一圈……
然後又沿著龜頭下緣那條敏感的系帶,以極輕極柔的力道上下掃動。
“唔…爸爸這裏…會抖…”
她含糊地嘟囔著,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
然後她張開口,再次將整顆龜頭含入,舌尖對準了馬眼,輕輕地、試探性地向那微張的小口深處探去。
天雲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又低又沉的喘息,指尖在她發間攥緊,又緩緩鬆開。
燭火跳躍,兩道剪影在地板上交疊、起伏,低沉的喘息與濕潤的水聲交織成一片,彌漫在夜色漸濃的房間裏。
當七七那條柔軟冰涼的舌尖探入馬眼深處的那一刻,天雲的腦海中仿佛炸開了一團白色的煙花。
他下意識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纖長而脆弱的弧線,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兩次,卻沒能發出任何一個完整的音節。
那從脊椎末端直沖天靈蓋的快感太過洶湧,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線,讓他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他按在七七腦後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卻又在下一瞬猛地鬆開……
他怕弄疼她,卻又捨不得推開那種極致的快感。
於是那只手只能僵硬地懸在她的發間,手指微微顫抖著,指尖透著一層薄薄的粉色,顯示出他此刻正在用盡全力克制自己不要失態。
但那根被七七含在口中的肉棒卻出賣了他最真實的反應。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在她的口腔中漲大、跳動。
每一次搏動都帶著一股滾燙的血液湧向頂端,讓那敏感的尖端變得更加飽滿、更加滾燙。
她能感覺到……
他也知道她能感覺到……
這個認知讓他的羞恥心和快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頂峰。
他緩緩低下頭,垂眸看向跪在他身前的七七。
燭光從側面映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一張精緻而泛著潮紅的面孔。
他的赤紅色眼眸半睜半闔,眼尾泛著一抹被情欲染透的緋紅,像是被人用胭脂細細描過一筆。
那雙平日裏囂張傲慢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濕潤的水霧,瞳孔微微放大,眼神有些渙散,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的迷離。
他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微微泛白,鬆開時留下一道淺淺的齒痕,唇瓣染著濕潤的水光。
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那是一抹藏都藏不住的、得意洋洋的笑意,像是偷到了最甜的蜜糖的小狐狸,明明想裝出一副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淡然模樣,卻根本壓不住從心底咕嘟咕嘟冒出來的、帶著奶味的小泡泡。
“唔…七七的舌頭…好厲害…”
他的聲音沙啞而軟糯,尾音帶著一絲輕飄飄的、滿足的歎息,說出口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不小心把心裏話說了出來,頓時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但他沒有改口,也沒有收回那句話……
只是別過頭去,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牆壁上晃動的燭影,喉間卻還是忍不住逸出一聲又低又軟的、帶著奶音的輕哼。
那只按在七七腦後的手,終於放鬆了下來,指尖輕輕插入她的發間,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柔和的鼓勵與寵溺。
七七的舌尖在馬眼深處輕輕一勾……
天雲的腰肢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弦。
他按在她腦後的手驟然收緊,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軟的發絲中,喉間逸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帶著奶音的嗚咽,“嗚……!”
那根在她口中漲大到極限的肉棒猛烈地跳動了幾下,緊接著,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深處噴湧而出,力道之猛,直直地射入七七的喉嚨深處。
第一股精液的衝擊力讓七七的喉嚨發出咕的一聲輕響……
但她沒有鬆開,反而更加賣力地含住那跳動的龜頭,小舌頭輕輕舔舐著馬眼邊緣……
仿佛在鼓勵他射得更多、更久。
天雲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眼前泛著白茫茫的光。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正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去,濃稠而滾燙……
仿佛積攢了許久的、壓抑了一整天的煩躁與憋屈都隨著那些白色的液體一同傾瀉而出。
他的身體在輕輕顫抖……
從脊椎末端到頭頂仿佛被一道暖流貫穿。
每一塊肌肉都在高潮的餘韻中緩緩放鬆下來。
他的手指從七七的發間滑落,無力地垂在身側。
他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著,額角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在燭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赤紅色的眼眸半睜半闔,瞳孔失焦,眼尾那抹緋紅尚未褪去,反而因為高潮的餘韻變得更加豔麗,像是被人抹了一層薄薄的胭脂。
他低頭看向七七。
七七正緩緩地將他的龜頭從口中退出,嘴角還掛著一縷乳白色的精液……
她伸出舌尖,將那一縷捲入口中,細細地抿了抿……
然後抬起頭,紫水晶般的眼眸認真地看著他,聲音軟糯而含混地說了一句:
“爸爸的牛奶……好甜啊。”
天雲的耳朵尖一下子又紅透了。
他別過頭去,用手背擋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泛著水光的赤紅色眼眸和紅透了的耳尖,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沙啞:
“……哼……
那是當然的。”
頓了頓……
他又補了一句,聲音更輕、更軟,像是小動物的呢喃:
“……心情好多了。”
天雲滿足地舔了舔唇角,赤紅色的眼眸裏漾著一層愜意而滿足的光,連平日裏那股囂張傲慢的氣焰都柔軟了幾分。
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一縷白濁液體的七七,心裏的煩躁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飄飄的、仿佛踩在雲端上的舒暢感。
他彎下腰,伸出食指,挑起七七的下巴。
那張精緻而蒼白的小臉仰起來……
紫水晶般的眼眸認真地看著他,唇邊還殘留著方才的濕潤水光。
“七七,”
他的聲音還帶著方才滿足後的慵懶沙啞,尾音微微上揚,透著一股藏不住的好心情:
“你剛才表現不錯。”
七七眨了眨眼睛,像是認真地接收了這句誇獎……
然後又歪了歪頭,奶聲奶氣地問:
“那爸爸開心了嗎?”
“開心了。”
天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容裏帶著十二歲少年特有的張揚和得意,又摻雜著一絲狡黠的光。
他直起身,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七七,下巴微微揚起,擺出一副本少爺要頒佈賞賜了的姿態。
“所以,本少爺決定,再賞你一次。”
他頓了頓,赤紅色的眼眸裏漾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卻又透著一股被寵壞了的小孩子撒嬌般的理直氣壯:
“把衣服脫了。”
他向前踏了一步,站得更近了一些……
那根剛剛發洩過、卻依然半硬地垂在胯間的肉棒幾乎要碰到七七的鼻尖。
天雲低頭看著七七,眼眸裏漾著得意而危險的光,嘴角的弧度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卻又因為他那張精緻可愛的面孔和微微泛紅的耳尖而顯得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是一只努力裝凶的小貓。
“本少爺今天心情好,要好好地、用力地幹你。”
七七聽到命令,沒有猶豫,也沒有絲毫抗拒。
她低下頭,纖細的手指解開腰間那件已經被揉皺的衣裳……
紫色的布料順著她白皙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腰間。
她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象牙白,鎖骨纖細,腰肢纖細,平坦的小腹上沒有絲毫贅肉,整個人嬌小得像是一尊精雕細琢的瓷娃娃。
她抬起手,輕輕將垂落在胸前的紫色長髮撥到身後,露出那兩粒小巧的、粉嫩如櫻花瓣的乳珠。
做完這一切……
她才抬起頭,紫水晶般的眼眸平靜而認真地看著天雲……
仿佛在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天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經重新硬挺起來的肉棒。
龜頭飽滿圓潤,泛著濕潤的紫紅色光澤,馬眼微張……
仿佛還在回味方才那股噴射的暢快。
他向前踏了一步,將七七輕輕推倒在身後那張柔軟的被褥上。
七七順從地仰面倒下……
紫色的長髮散開鋪在錦緞上……
她微微張開雙腿,露出那片光潔無毛的、粉嫩白皙的幼穴。
天雲單膝跪上榻,兩手撐在七七身側,俯身壓了下去。
天雲的身體擋住了大半燭光……
在七七身上投下一道陰影。
他沒有急於插入……
而是先低頭看了一眼……
那片幼穴的縫隙緊緊地閉合著,兩瓣粉嫩的唇瓣像含苞待放的琉璃百合,只有頂端一粒小小的、嫩紅色的花珠微微凸起……
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濕潤的微光。
那是方才被他的指尖輕輕撥弄過的痕跡,也因為方才那場口交時她自己的興奮而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天雲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將其對準那粒小小的花珠下方那道緊閉的縫隙。
龜頭的尺寸與那處嬌嫩的入口形成了極其懸殊的對比,嬰兒拳頭般飽滿圓潤的頂端……
在那道粉嫩的裂縫前顯得格外的巨大而猙獰,光是龜頭的直徑就已經超過了那道縫隙的寬度……
仿佛要將那嬌小的入口完全撐裂開一般。
他緩緩地將龜頭抵了上去。
最先接觸到的是龜頭下緣那圈凸起的冠狀溝,它輕輕抵住了那兩瓣粉嫩的唇瓣中間,微微向內陷了一陷。
那道緊閉的裂縫被龜頭的重量壓得微微張開,露出內裏一層更嫩更紅的軟肉,像是含著一滴露珠的花苞被迫綻放了一線。
七七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堅硬的頂端正抵在她最柔軟的地方……
那股陌生的、帶著壓迫感的觸感讓她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小腹。
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併攏雙腿……
只是輕輕吸了一口氣,放在身側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緞。
天雲的龜頭就那樣抵在入口處,沒有急於挺入。
他感受著從尖端傳來的那股柔軟而濕潤的阻力……
那股被兩片嫩肉輕輕含住邊緣的、若有若無的包裹感,像是在無聲地邀請他更進一步。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但他沒有急於推進……
而是微微調整了一下腰肢的角度,讓龜頭對準那道已經被擠開一線的入口……
然後才低頭看向七七,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絲克制的低喘:
“七七……要進去了。”
七七輕輕蜷起小腿,腳踝交疊在天雲後腰處。
她沒有急著回應那句預告……
而是先抬起手,用冰涼的指尖輕輕托住天雲的下巴,讓他低頭看向自己。
“爸爸不要急。”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像一塊剛從冰窖裏取出來的糯米團子,帶著清清涼涼的甜意,“七七先讓爸爸舒服。”
話音剛落……
天雲便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柔和的冰元素之力從七七的掌心緩緩溢出,順著她的指尖蔓延到他的胸膛、小腹……
最終彙聚到他高高翹起的那根滾燙的肉棒周圍。
那股涼意並不刺骨,反而像是一陣夏日傍晚的微風拂過被烈日曬得發燙的皮膚,帶來一陣舒適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清涼感。
緊接著,七七微微仰起頭,張開小嘴,呼出一口帶著冰藍色微光的寒氣。
那口寒氣精准地落在天雲的龜頭上……
在接觸到滾燙皮膚的一瞬間化作一層極薄極細的冰霜,沿著龜頭的輪廓緩緩蔓延開來。
冰霜所過之處……
天雲那根因充血而漲得發紫的肉棒被一層晶瑩剔透的冰藍色薄冰輕輕覆蓋,像是在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棍上澆了一層清亮的糖漿,發出嘶的一聲輕響。
天雲的腰肢猛地繃緊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
那股冰涼的觸感與他體內滾燙的血液形成了極致的反差,方才還被包裹在七七溫熱口腔中的龜頭,此刻像是被泡進了盛滿冰水的琉璃盞中……
那種從極致灼熱到驟然清涼的轉換讓他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連頭皮都在發麻。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
那層薄冰正貼著他敏感的龜頭表面緩緩融化,冰水順著龜頭的弧度滑落,流過冠狀溝,沿著棒身滴落。
每一滴融化的冰水滑過之處都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令人尾椎骨發軟的涼意。
“唔…!”
天雲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又低又軟的悶哼。
他下意識地想挺腰把那根肉棒往更冰的地方送,卻又怕動作太大弄碎了那層薄冰,於是只能僵硬地懸著腰,任由那股冰涼的快感從龜頭一波一波地擴散至全身。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七七身側的錦緞,指節泛白,喉結上下滾動,赤紅色的眼眸裏漾著一層被快感浸透的水光,半是舒服半是難耐地低低叫了一聲:
“七七……你、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一招……”
七七沒有回答……
只是仰著臉,紫水晶般的眼眸認真地觀察著他的表情,見他雖然臉紅耳赤卻沒有露出抗拒的神色,便又低下頭,張開小嘴,輕輕含住了那根被冰霜覆蓋的龜頭。
溫熱的口腔與冰涼的龜頭接觸的一瞬間,冰與火的極致反差讓天雲的眼前幾乎炸開一道白光。
他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喉間逸出一聲再也忍不住的、帶著奶音的嗚咽:
“嗚……!!”
七七的口腔內壁溫熱柔軟,舌尖靈活地繞著龜頭邊緣輕輕舔舐,將那層正在融化的薄冰連同天雲溢出的前列腺液一同捲進口中。
冰與熱在她的舌尖上交融,化作一股清甜而微鹹的複雜滋味……
她認真地吞咽下去……
然後鬆開嘴,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冰藍色的水光,聲音依舊奶聲奶氣的:
“爸爸的肉棒太燙了,七七幫爸爸冰一下……這樣爸爸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舒服嗎?”
那股冰火交織的快感還在脊椎骨裏劈啪作響……
天雲的意識卻已經像被泡在溫蜜水裏的小貓一樣,舒服得連指尖都在發顫。
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間、嘴角還掛著冰藍色水光的七七……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裏漾著一層滿足的、慵懶的、又帶著幾分野心勃勃的光芒。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七七的發頂,聲音沙啞而滿足:
“舒服死了……七七真是爸爸的好女兒。”
這句話一出口……
他腦海中那個計畫就更加清晰了。
一個粉紅色的、蹦蹦跳跳的小小身影浮現在他眼前,紅色的貝雷帽、白色的小背包、那雙金色的、總是亮晶晶的眼眸。
可莉。
如果七七都能讓他這麼舒服……
那麼再加一個可莉呢?
兩個小小糯糯的女兒,一左一右跪在他面前,一人捧著他的一顆卵蛋……
兩張小嘴同時含住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個用冰,一個用火…天雲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胯間那根剛剛經歷了一場歡愉的肉棒又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頂端沁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的弧度帶著一股志在必得的囂張,眼神裏漾著那種本少爺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的得意光芒。
他彎下腰,用指尖輕輕勾起七七的下巴,赤紅色的眼眸直直地看進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裏,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慵懶沙啞,卻異常篤定:
“七七,爸爸跟你商量個事兒。
你說。
如果爸爸再給你添一個妹妹,讓她也每天叫爸爸、每天跟七七一起舔爸爸的雞巴,你覺得怎麼樣?”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聲音裏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狡黠和期待:
“紅衣服的那個,蒙德的可莉。
你覺得她……適不適合當爸爸的女兒?”
七七歪了歪頭,紫水晶般的眼眸認真地眨了眨,像是在仔細消化天雲方才那番話裏的深意。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奶聲奶氣地開口:
“爸爸是想要七七把可莉騙過來嗎?”
天雲的耳朵尖倏地紅了一下……
他立刻拔高聲調,試圖維持那副本少爺威嚴滿滿的姿態:
“什麼騙不騙的!
這叫、這叫,戰術性外交!
對,戰術性外交!
本少爺只是想請可莉過來玩一玩,嘗一嘗爸爸的牛奶有多好喝……
這叫分享,懂嗎!”
七七看著他,眼神平靜,沒有說話。
天雲被那雙清澈的眼睛盯得有些心虛,別過頭去,只露出半邊泛紅的耳尖,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順便讓她也叫爸爸。”
七七點了點頭,像是終於確認了爸爸的真實意圖。
她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
然後抬起頭,奶聲奶氣地開口道:
“那七七可以幫爸爸。”
“但是,”
她頓了頓,豎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經地補充道:
“七七有一個條件。”
天雲眉頭微微一挑,心裏頓時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預感:
“……什麼條件?”
“如果可莉來了……
她也要叫爸爸的話,”
七七認真地看著他,紫水晶般的眼眸裏漾著一絲認真的、帶著佔有欲的光芒:
“那七七要當姐姐。
她要叫七七姐姐。”
天雲一聽只是當姐姐這種小事……
當即大手一揮,下巴微揚,語氣裏帶著一股本少爺恩准了的得意:
“行行行!
你來當姐姐!
別說姐姐了,你想當媽媽都行,反正到時候可莉也得管你叫姐姐!”
他說得理直氣壯,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這句話已經把某個還沒入坑的小蘿莉安排得明明白白。
說完他又低頭看了一眼七七,赤紅色的眼眸裏漾著一層滿意又讚賞的光,伸出手輕輕揉了揉七七的發頂,聲音裏難得帶了幾分真誠的欣慰:
“還是七七最乖。
璃月那些女人,哼!
一個個都想著看本少爺的笑話。
刻晴天天拿本少爺尋開心,甘雨看著溫溫柔柔的……
結果一開口就補刀,凝光更過分……
她居然敢用榴蓮威脅本少爺!”
他說到榴蓮兩個字時,聲音明顯矮了半截,像是怕那兩個字會引來什麼詛咒似的,趕緊清了清嗓子,重新挺起胸膛,擺出一副威嚴滿滿的模樣,“只有七七,又乖又聽話,還會用冰幫爸爸鎮肉棒……
這才是爸爸的好女兒!”
他越說越得意……
仿佛已經看到了不遠的將來,自己左擁七七右抱可莉,兩個小蘿莉一左一右跪在他面前齊聲喊爸爸的美好畫面。
他嘴角的笑意幾乎要咧到耳根,赤紅色的眼眸裏漾著憧憬的光芒,整個人沉浸在一種志得意滿的滿足之中。
“來吧,七七,爸爸要操你了……”
七七沒有猶豫,也沒有露出絲毫畏懼的神色。
她輕輕嗯了一聲……
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靜靜地望著天雲……
然後順從地仰面躺倒在柔軟的被褥上……
紫色的長髮如瀑般鋪散開來。
她微微屈起雙腿,向兩側分開,將那處光潔無毛、粉嫩如初綻花苞的幼穴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燭光下。
那道緊閉的縫隙在微微張開的腿間顯露出來,兩瓣粉嫩的唇瓣緊緊閉合著,只在頂端露出一粒小巧的、嫩紅色的花珠……
在空氣的觸碰下輕輕顫動。
入口處沁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是方才被舔舐和冰鎮時留下的濕潤痕跡……
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晶瑩的微光。
天雲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具嬌小的、白皙的、完全向他敞開的身體……
看著他親手開發出來的那處粉嫩穴縫正微微翕動著等待他的進入,一股難以言喻的佔有欲和征服感從胸腔深處湧起,直沖頭頂。
他俯下身,一手撐在七七耳側的錦緞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經重新硬挺粗大、龜頭泛著紫紅色光澤的肉棒,將飽滿圓潤的頂端再次抵住那道粉嫩的入口。
龜頭輕輕陷了進去,兩瓣唇瓣被迫向兩側分開,露出內裏一層更嫩更紅的軟肉。
入口處那股柔軟而滾燙的阻力包裹著龜頭的邊緣,像一張小小的、濕潤的嘴輕輕含住了他。
天雲低頭……
看著自己那根尺寸巨大的肉棒頂端已經沒入那具嬌小的身體……
看著兩人相連處那圈被撐得泛白的嫩肉,赤紅色的眼眸裏漾著滿足與貪婪交織的光芒。
他沒有急於插入……
而是微微俯下身……
在七七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聲音沙啞而滿足,帶著一絲溫柔的命令意味:
“爸爸要進來了。”
天雲的腰身緩緩沉下。
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裹挾著滾燙的溫度,一寸一寸地破開那層冰涼的、緊致的嫩肉。
每一寸前進,都能感受到那層冰藍色的元素之力軟綿綿地包裹上來,像是一塊被陽光曬得滾燙的玉石被突然浸入了盛滿冰水的琉璃盞中,滾燙的棒身與冰涼的穴壁緊密相貼……
那種極致的溫差在同一瞬間對沖、交融,化作一股既燙又冰、既脹又麻的奇異快感,順著尾椎骨一路躥升,直沖天靈蓋。
七七的穴肉在他的進入下微微痙攣著,像是被燙到了一般本能地收緊,卻又因為那層冰元素的緩衝而變得更加柔軟馴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正以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道撐開她身體深處的每一道褶皺、每一寸柔軟的內壁……
那層薄薄的冰藍色光澤覆在她的穴壁上,被滾燙的肉棒熨過之後化作一層濕潤的、滑膩的水光,讓整根肉棒在進入的過程中更加順暢,發出細碎而淫靡的水聲。
天雲咬著下唇,額角沁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他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整根肉棒推送到底……
直到兩顆碩大的卵蛋與七七的臀瓣緊密相貼……
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腰肢微微顫抖著頓住。
在插入到最深處的那個瞬間,他能夠清楚地感知到……
那層冰藍色的、涼絲絲的元素之力與他滾燙的血脈在同一刻交融,化作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既刺激又舒適的包裹感,像是天堂。
他感覺腿有點發軟。
“肉棒好舒服……”
那股涼意順著馬眼往裏鑽,像是有一條小小的冰蛇蜿蜒著鑽進前列腺的深處,將那些正在汩汩沁出的滾燙前列腺液瞬間激得凝固了一瞬。
天雲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肢條件反射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又軟又顫的悶哼……
那股冰寒與滾燙交織的刺激太過強烈,讓他眼前短暫地掠過一陣泛白的眩暈。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深埋在七七體內的肉棒正被那層冰涼的穴肉緊緊包裹、擠壓。
每一次搏動都被那股涼意溫柔地吸納、消解,連帶著前列腺液都被那股寒氣凍得黏稠了幾分,像是在血管裏流淌的滾燙蜜糖被突然摻入了一勺冰霜,甜膩中透著一股清冽的刺激。
天雲低頭看著七七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那雙依然清澈的紫水晶眼眸……
那層冰藍色的元素之力在她眼底輕輕流轉,像是一片靜謐的、冰冷的湖面。
而他正將自己滾燙的欲望整個浸泡在這片湖水中,被那股涼意熨帖地包裹著、吸吮著、擠壓著。
天雲深吸一口氣,赤紅色的眼眸裏漾著一層既痛苦又歡愉的複雜神色,聲音沙啞而滿足,尾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奶音:
“七七……你這穴……是想把爸爸的雞巴凍成果凍嗎……?”
“是太冰了嗎,爸爸?”
天雲被那股涼意激得渾身一顫,低頭看見七七那雙清澈的紫水晶眼眸正認真地望著自己,像是真的在擔心是不是冰過頭了。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瞬,耳尖泛著紅,嘴上卻不肯認輸,含含糊糊地嘟囔道:
“……也沒那麼冰。”
他說完頓了頓,像是覺得這話不夠有威嚴,又補了一句,聲音帶著強撐的傲嬌和尚未平復的輕喘:
“本少爺只是……只是沒想到你這小穴還有這種功能。
不錯,很有創意,值得表揚。”
他說著,為了證明自己不慫,還刻意挺了挺腰,將那根被冰得微微發顫的肉棒往那層冰涼的嫩肉深處又頂了頂……
結果那股寒氣順著馬眼又一次鑽進來,激得他尾巴骨一麻,差點沒繃住呻吟出聲。
他趕緊咬住下唇,把那股軟糯的嗚咽強行壓回喉嚨裏,耳根卻已經紅透了。
“爸爸以後要是敷衍七七,七七可就要把爸爸的肉棒凍成冰棒再吃……”
天雲被七七這句話噎得喉結上下一滾,赤紅色的眼眸倏地瞪圓了一瞬……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來挽回威嚴,卻又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個小蘿莉的威脅給幹沉默了。
“……你、你這是威脅本少爺?”
他拔高了聲調……
但尾音明顯帶著心虛的發飄:
“本少爺什麼時候敷衍過你了!
哪次不是把你喂得飽飽的,”
他說到這裏,耳根已經紅透了,聲音也越來越低……
最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而且凍成冰棒再吃……那、那還能吃嗎……”
他想像了一下畫面,下意識打了個寒顫,抬眼看見七七依然那副認真又無辜的模樣望著他,心裏又氣又沒轍……
最後只能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把臉別過去,只露出一只紅得透明的耳朵尖,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般的委屈:
“……不准凍爸爸的肉棒。”
“那就讓胡桃姐姐把爸爸的肉棒烤成熱狗……”
天雲的身體猛地一僵,赤紅色的眼眸瞪得溜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
他甚至忘了自己還埋在七七體內……
這一動,冰涼的穴壁和滾燙的肉棒摩擦出一陣又麻又酥的觸感,讓他又悶哼了一聲,趕緊穩住身形。
他低頭看著七七那張依然寫滿了天真無邪的臉,紫水晶般的眼眸裏卻分明漾著一絲狡黠的光……
那是腹黑的笑意,是故意說出來逗他玩的。
天雲的耳根從紅變成了燙,一股熱氣從脖頸直沖天靈蓋。
他咬了咬下唇,憋了半天……
最終卻只憋出一句帶著奶音的氣急敗壞:
“你、你們一個個的……都想折騰本少爺的雞巴是不是!!”
他說著,像是為了報復似的,腰肢猛地向下沉了一記,將那根還冰著的肉棒狠狠撞進七七體內最深處,撞出一聲黏膩的水聲和七七一聲軟軟的嗚。
他俯下身,湊到七七耳邊,聲音沙啞而帶著威脅和撒嬌交織的複雜意味,熱氣噴灑在她耳廓上:
“不准烤,不准凍……只能含在嘴裏好好含著。”
說完……
他自己卻先紅了整張臉,把臉埋進七七的頸窩裏,悶悶地補了一句:
“……爸爸的雞巴又不是熱狗。”
那股冰藍色的元素之力在七七體內如潮水般湧來,層層疊疊包裹著那根滾燙的肉棒……
天雲的腰肢猛地繃緊,脊背弓起一道脆弱的弧線,喉間逸出一聲又軟又顫的嗚咽。
他想要抽身,卻已經被那層冰涼柔軟的嫩肉牢牢含住,收縮、吸吮、絞緊,像是無數瓣冰涼的唇瓣在同一瞬間吻遍了他的整根肉棒。
精關在這一刻徹底失守。
“射了……啊……”
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卻在接觸到那層冰元素之力的瞬間,被急速冷卻、凝固、定型……
天雲低頭,看見自己的精液在七七的小穴口凝成一圈又一圈乳白色的、細膩的、泛著水光的……霜淇淋。
空氣安靜了一瞬。
天雲的赤紅色眼眸瞪得大大的,瞳孔微微震顫,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定格在原地,臉頰上的潮紅尚未褪去,耳尖卻已經紅得幾乎要滴血。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
最終只發出一個帶著極度震驚和羞恥的單音節:
“……啊?”
那圈乳白色的霜淇淋狀精液……
在七七的小穴口微微顫動著,散發著濃濃的奶香味,還帶著一絲絲冰藍色的、晶瑩剔透的光澤。
看起來……竟然還怪好看的。
天雲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
“爸爸忘了嗎,七七的冰元素被爸爸的牛奶加強過了,要是不注意的話,肉棒真的會變成冰棒的……”
天雲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瞬,赤紅色的眼眸裏寫滿了本少爺今天受到的衝擊已經夠多了的複雜神色。
他低頭看了看那圈凝固在自己肉棒根部的乳白色霜淇淋狀精液,又抬眼看了看七七那張依然寫滿了天真無邪的臉……
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裏漾著的,分明是小小的得意和促狹。
他張了張嘴……
想說點什麼來挽回威嚴,卻發現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你。”
他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沙啞而帶著尚未平復的輕喘和極度羞恥後殘餘的顫抖:
“你,你怎麼不早說!”
他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尾音卻軟綿綿的、帶著奶音,像是生氣又像是撒嬌,眼眶都因為羞恥而微微泛紅了。
他想要抽身離開,卻又捨不得那股還殘餘的冰涼包裹的酥麻感……
最終只能維持著那個姿勢,僵硬地僵在那裏,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那、那以後不准用冰元素夾爸爸的雞巴……聽到沒有……”
他說完,又覺得這話聽起來太慫了,趕緊補了一句,試圖挽回一點面子:
“……至少……至少得提前說一聲!”
天雲挺著硬邦邦的雞巴走出房間,徑直走到凝光的臥室,見臥室裏沒人……
他乾脆就睡在了大床上面,剛才操弄七七讓他稍微有點累了。
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小少爺……醒醒……”
“阿嗚……凝光姐姐你來了……”
“七七已經出發了哦……”
“阿嗚?”
天雲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正趴在凝光懷裏蹭奶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猛地抬起頭,赤紅色的眼眸瞪得圓溜溜的,像是沒聽清似的眨了眨眼……
然後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
“你、你已經出發了?!”
他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帶著又驚又喜又慌的複雜意味,“什麼時候走的?
怎麼走的?
誰送她去的?
她一個人去蒙德會不會迷路?
她有沒有帶夠錢?
她……”
他說到一半,看見凝光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像是偷到了雞的狐狸……
他便哽住了,耳根一點一點地泛紅,聲音也矮了下去……
最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本少爺就是……就是關心一下女兒的安全……”
凝光輕輕笑了一聲……
那聲音溫軟如玉、尾音微挑,像是早就看穿了他所有心思卻不說破:
“七七走之前來群玉閣辭行過了,說是去把妹妹接回來給爸爸當女兒。
妾身派人暗中護送她到了蒙德邊境……
她身上帶足了摩拉和乾糧,還有您賞的那枚護身玉符。”
她頓了頓,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過天雲的發頂,聲音裏帶著一絲促狹的溫柔:
“小少爺放心,您那位唯一的乖女兒,辦事穩妥著呢。”
天雲被她摸得頭頂發麻,又聽見“唯一的乖女兒”這個稱呼被她咬得意味深長,耳根更燙了。
他別過臉去,故作鎮定地哼了一聲,聲音卻軟趴趴的、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和期待:
“……本少爺當然知道七七靠譜……她可是本少爺親自調教出來的女兒……”
他說完,又忍不住小聲補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尾音帶著奶音的上揚:
“……也不知道她多久才能把可莉帶回來……”
天雲那晚並沒有真的入睡。
他躺在凝光懷裏,閉著眼睛,呼吸平穩……
但腦子裏卻像開了鍋一樣翻騰著,七七出發了,去蒙德了,去給他抓可莉了。
他翻來覆去地想了無數種可能:七七會怎麼跟可莉說?
可莉會不會願意跟她走?
如果可莉不願意,七七會不會用強?
如果用強的話,七七打得過可莉嗎,不對,七七是自己的女兒,被生命法則強化過的,應該沒問題吧……他越想越精神……
最後索性睜開眼,盯著窗外的夜色發呆。
第二天一早……
他頂著兩只黑眼圈從被窩裏爬起來的時候,凝光已經梳洗完畢,正坐在妝臺前梳理那頭如瀑的白金色長髮。
“小少爺醒了?”
她從鏡中望了他一眼,唇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昨晚睡得可好?”
“……還行。”
天雲悶悶地回答,聲音啞啞的。
他磨磨蹭蹭地洗漱更衣,剛披上那件金色龍袍,就聽見窗外傳來一陣清脆的、蹦蹦跳跳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一個熟悉的、帶著小得意的聲音,“爸爸!
七七回來啦!”
天雲的心猛地跳了一拍,幾乎是本能地轉身,就看見七七推開房門,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
她的小臉上帶著一抹興奮的紅暈,紫水晶般的眼眸亮晶晶的,像一只剛剛偷到了魚幹的小貓。
而在她身後,跟著一個身穿紅色衣服、背著一個小背包、頭上戴著一頂紅色貝雷帽的小小身影……
那個小女孩正用一種好奇而警惕的目光打量著房內的陳設,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像是一只警覺的小兔子。
天雲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
最終只擠出一個帶著難以置信和狂喜交織的、微微發顫的奶音:
“……可莉?!”
那個紅衣小女孩聽見自己的名字被叫到,歪了歪頭,打量了他片刻,然後用一種清脆稚嫩的聲音問道:
“你就是七七姐姐說的那個……會給可莉吃甜甜的東西的小哥哥嗎?”
七七的抓捕計畫,其實簡單到令人髮指。
她出發前……
天雲曾翻來覆去地給她灌輸過無數種方案……
從以理服人到以利誘人到以力服人……
從本少爺親自寫的領養申請書到用杏仁豆腐收買到實在不行就綁回來……
但七七全都聽了,點了點頭……
然後用自己的方式去執行了。
她抵達蒙德城的時候,正是午後。
她沒有去西風騎士團報備,沒有去找琴團長交涉,甚至沒有隱匿行蹤……
她就那麼大大方方地、蹦蹦跳跳地走進了蒙德城,徑直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她知道可莉在哪里。
是果酒湖邊的爆彈轟炸區。
可莉正蹲在湖邊,用一根樹枝戳她剛炸出來的魚坑,嘴裏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紅色的貝雷帽在陽光下一晃一晃的,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藍白色衣裙、紮著雙髻的小女孩正朝她走來,便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好奇的笑容:
“咦?
你是新來的朋友嗎?
可莉沒有見過你耶!”
七七在她面前停下腳步,紫水晶般的眼眸認真地望著她。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
然後開口了,聲音清脆、平靜、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篤定:
“我叫七七。
我來接你。”
可莉眨了眨眼:
“接我?
去哪里呀?”
七七想了想,按照天雲教她的那套話術,認認真真地說道:
“去璃月。
有一個很厲害的小哥哥……
他說他想當你爸爸。
他會給你吃甜甜的東西,還會陪你玩。”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真誠、毫無修飾、卻因此顯得格外有說服力:
“而且他的牛奶特別好喝。
比杏仁豆腐還好喝。”
可莉歪著頭,思考了好一會兒。
她那雙大眼睛上下打量著七七,像是在判斷她是不是在騙人。
然後她問了一句,一句讓七七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問題:
“那個小哥哥,長得好看嗎?”
七七愣了一下……
然後點了點頭:
“好看的。
黑色長頭髮,紅色眼睛,笑起來像偷到魚的小狐狸。”
可莉又思考了一會兒……
然後從地上站起來……
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背上她的小背包,露出了一個天真爛漫的笑容:
“好呀!
那可莉跟你去看看!”
七七原以為要費一番口舌,甚至做好了用強的準備……
但可莉就這麼乾脆俐落地跟她走了,甚至沒有問一句琴團長會不會擔心。
七七在心裏默默地想:爸爸說得對,提瓦特的小蘿莉,果然都好騙。
於是她就這樣,把她給天雲撿回來的第一個妹妹,帶回了璃月。
而同一時間,蒙德城的西風騎士團,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騷亂。
事情是這樣的:下午兩點左右……
可莉的監護人琴團長結束了一場冗長的會議……
想起了什麼,隨口問了一句可莉今天在哪里炸魚。
值守的騎士便去禁閉室查看,空的。
再去果酒湖邊查看,空的。
再去可莉常去的幾個地點查看,全都是空的。
起初,琴團長還保持著冷靜。
她以為是可莉又找到了什麼新的炸魚地點,玩忘了時間,這種事以前常有的……
她甚至已經習慣了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滿城找可莉的日子。
但隨著時間推移……
從下午到傍晚……
從傍晚到入夜……
可莉依然沒有出現。
琴團長的臉色也越來越沉。
“全城搜索。”
她下達命令,聲音冷得像至冬的寒風,“通知偵查騎士安柏、圖書館麗莎、還有西風教會……
可莉失蹤了。”
蒙德城在那一刻炸開了鍋。
騎士們舉著火把搜索了每一處街道、每一座房屋、每一片樹林。
安柏騎著她的風之翼在低空盤旋了整整兩個時辰。
麗莎翻閱了圖書館裏所有與追蹤術相關的典籍。
芭芭拉在教堂裏祈禱了一整個晚上。
甚至連一向疏懶的騎兵隊長凱亞都被驚動了,親自帶人排查了所有進出蒙德城的商隊和旅人。
而一切的答案,其實簡單到令人髮指……
可莉是自己跟著一個藍白色衣裙的小女孩走的,沒有掙扎,沒有綁架,甚至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直到三天後,一封來自璃月的信函,被一只商隊送到了西風騎士團的桌上,信封上寫著,“琴團長親啟。
落款:天雲。”
信的正文只有短短一行字:
“您的可莉暫時借住在璃月。
她很好。
吃得飽。
睡得香。
還多了一個姐姐和一個爸爸。
天雲。
敬上。”
附了一張可莉吃杏仁豆腐吃得滿嘴都是、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的小像,用留影機拍的。
這三天,對天雲來說,簡直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七七帶回可莉的那天晚上……
天雲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他的爸爸計畫。
他先是給可莉洗了個香噴噴的熱水澡……
然後又給她換上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從璃月最好的裁縫鋪定做的小裙子,白色的、綴著金色小花的、裙擺蓬蓬鬆松的,像一朵小小的白百合。
可莉穿著新裙子……
在原地轉了一個圈,裙擺飛揚起來……
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好看!
可莉喜歡!”
天雲看著她在燭光下轉圈的樣子,心臟跳得厲害,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那天晚上……
他先用牛奶哄可莉喝下……
可莉一開始還有些猶豫……
但在七七比杏仁豆腐還好喝的擔保下……
她終於鼓起勇氣喝了一口。
然後眼睛就亮了,抱著碗一口氣喝了個精光,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仰起頭,用那雙亮晶晶的、沾著奶漬的大眼睛望著天雲,“好喝!
可莉還要!”
天雲摸著她的頭,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魚幹的狐狸:
“乖女兒,叫爸爸。”
可莉眨了眨眼,脆生生地叫了一聲:
“爸爸!”
天雲覺得自己的魂兒都飄起來了。
第二天……
他把可莉帶到了溫泉邊,親自給她洗頭抹沐浴露,小手滑過可莉白皙細嫩的肌膚,一路向下……可莉對這一切沒有絲毫防備,只覺得爸爸的手好溫暖,摸得她好舒服。
從溫泉裏出來的時候,可莉已經渾身酥軟、臉頰緋紅了,被天雲抱到軟榻上時,已經迷迷糊糊地、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天雲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乖女兒,爸爸讓你更舒服。”
可莉眨了眨那雙水霧迷蒙的大眼睛,嬌嬌軟軟地應了一聲:
“好,爸爸,”
那天晚上……
可莉終於被天雲完完整整地吃掉了。
她的哭聲和嬌喘混雜在一起……
在別院裏回蕩了很久很久。
但到了第三天早上……
她已經會主動往天雲懷裏鑽,奶聲奶氣地叫爸爸抱,還會自己去尋天雲的肉棒,小口小口地含著吃。
七七蹲在一旁……
看著可莉認真地舔著天雲的龜頭,轉頭望向天雲,問了他一句讓他差點噎住的話:
“爸爸,七七現在是不是有兩個妹妹了?”
天雲低頭看了看在胯間忙碌的紅色小腦袋,又看了看另外幾個蹲在一旁圍觀、眨著好奇眼神的其他小蘿莉……
他感覺到自己的後宮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壯大,於是得意地笑了,伸出手摸了摸七七的頭,聲音裏帶著滿足和憧憬:
“不,以後整個提瓦特的小蘿莉,都會是你的妹妹。”
那是一個溫熱的傍晚,夕陽的光透過雕花窗櫺灑在鋪著錦緞的軟榻上,將整個房間染成一片暖融融的琥珀色。
可莉剛剛泡完溫泉,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白色寢衣,濕漉漉的紅發披散在肩頭,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白皙可愛。
她正盤腿坐在軟榻上,捧著天雲給她的一碗杏仁豆腐,吃得滿嘴都是奶白色的殘漬。
天雲就坐在她對面,一只手撐著下巴,赤紅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他看了很久,久到可莉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抬起那雙紅寶石般的大眼睛,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
“爸爸在看什麼呀?”
天雲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嘴角沾著的奶漬……
然後低頭,將那根沾了甜味的手指含進嘴裏,舔了舔。
可莉愣住了,小臉一點一點地泛紅。
她雖然單純……
但並不是什麼都不懂……
尤其是這三天來,七七已經偷偷告訴過她一些爸爸和女兒之間應該做的事情。
她捧著碗的手指微微收緊,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爸爸今晚要吃掉可莉嗎?”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卻沒有任何抗拒的意思。
天雲沒有回答……
只是傾身過去,將她手中的碗接過來放在一旁的幾上……
然後一只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輕輕帶進了懷裏。
可莉沒有掙扎。
她乖乖地靠在他胸口,聽見他胸腔裏傳來的、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聞見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奶香混合著草葉的氣息……
那氣息讓她覺得安心,讓她覺得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發軟。
天雲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然後一只手探到她腰間,解開了那根系得鬆鬆垮垮的寢衣系帶。
白色的衣料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少女初初長成的、白皙纖細的身體。
她的肌膚在夕陽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淡淡的蜜色光澤,像剛剛剝殼的荔枝,白嫩、剔透、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紅印。
可莉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雙手抱在胸前,紅著臉不敢看他。
天雲輕聲笑了一下……
那笑聲低低的、軟軟的,帶著一股哄小孩子般的溫柔。
他握住她細細的手腕,輕輕拉開,聲音裏帶著哄誘的奶音:
“乖女兒,別怕……讓爸爸看看。”
可莉咬了咬嘴唇,終於鬆開了手,任由他將自己完完整整地展現在眼前。
她的身體白皙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尚未完全發育的胸口只有兩枚小小的、粉嫩的乳珠,像是落在雪地上的兩片桃花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
天雲的呼吸在這一刻變得重了一些。
他沒有急於動作……
而是低下頭,極輕極緩地吻住了其中一側。
可莉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像是受驚的小獸……
但很快就又軟了下來……
因為天雲的吻太輕了、太柔了,像春風拂過花瓣,帶著薄荷般的清涼和滾燙交織的矛盾觸感。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響,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天雲的舌尖沿著她鎖骨的弧線緩緩向下,一點一點地、一寸一寸地,像是在品嘗一塊入口即化的奶糖。
可莉的手攥緊了身下的錦緞,指節泛白,呼吸已經變得又淺又快……
從喉嚨裏溢出一聲聲細碎的、如同小獸般的嗚咽。
“爸……爸爸……”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軟綿綿的、顫巍巍的,像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身體裏那股陌生的、酥麻的感覺,只能本能地叫他的名字求救。
天雲抬起頭,赤紅色的眸子裏已經蒙上了一層濃郁的情欲。
天雲吻了吻她的唇角,用很低很軟的聲音安撫她:
“乖,不怕……讓爸爸來教可莉,什麼叫舒服。”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小腹緩緩向下,探入那片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隱秘而稚嫩的領域。
可莉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弦,嘴裏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驚慌的驚喘,眼眶瞬間泛紅,浮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被天雲溫柔但不容抗拒地分開了。
“乖女兒,放鬆……”
天雲一邊吻著她的眼角的淚珠,一邊用指尖極輕極緩地探索著那片溫熱而緊窒的所在。
可莉的身體對他來說太小了、太嫩了。
每一寸都在抗拒著入侵。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發出細微的、帶著哭音的抽氣聲。
天雲花了很長的時間來讓她適應,用指尖、用唇舌、用耐心到近乎固執的溫柔……
直到她終於不再那麼緊繃……
直到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分泌出一種黏膩的、溫熱的液體,濕潤了他的指尖。
可莉已經哭得滿臉是淚了……
但她並沒有說不要……
只是咬著嘴唇,紅著眼眶望著他……
那雙眼睛裏混雜著緊張、期待、和一種全然的、毫不設防的信任……
那種目光,讓天雲的胸腔裏湧起一股近乎灼熱的暖流。
天雲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眉心,用微微發顫的、帶著奶音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
“乖女兒,爸爸進來了。”
他沉下腰的那一刻,可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嘴裏發出一聲又軟又尖的哭叫……
但很快就被天雲的吻堵住了。
她嗚咽著、顫抖著、手指攥著他的衣襟攥得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他……
而是更緊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了他的肩窩裏,悶悶地哭著、軟軟地叫著,“爸……爸爸……好脹……好奇怪……”
天雲沒有動,就那樣停在她體內,任由她適應那陌生而強烈的飽脹感。
他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吻著她的鬢角,用低低的、軟軟的奶音哄著她,“乖女兒最棒了……可莉最乖了……爸爸最喜歡可莉了……”
過了很久很久……
可莉的哭聲才漸漸變成了細細的、抽抽噎噎的喘息。
她從他肩窩裏抬起那張淚痕狼藉的小臉,紅著眼眶、扁著小嘴,委委屈屈地看了他一眼……
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讓天雲整個人都化掉的話,“……爸爸動一動……可莉好像……不疼了……”
最後的火光化作了一整片溫熱的海洋。
她的身體像是被某種力量徹底打開了。
每一寸都變得柔軟而接納。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將她的意識沖刷得支離破碎。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叫了,只感覺到天雲的身體與她緊密相連,感覺到他在她耳邊說了很多很多話,誇她乖、誇她棒、說他喜歡她。
每一句都像蜜糖一樣灌進她的耳朵裏,讓她覺得身體裏脹滿了暖暖的、甜甜的東西。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一刻鐘,也可能是整整一個時辰……
她只記得窗外的天色從橙紅變成了深藍,月光從窗櫺的縫隙裏漏進來……
在地板上鋪成了一道銀白色的河流。
最後天雲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沙啞的悶哼……
然後可莉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
那麼熱、那麼多、那麼滿,滿到她的眼眶裏又蓄滿了淚水。
她嗚咽著、顫抖著……
在天雲的懷裏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然後她徹底軟了下來,像一塊融化的奶糖一樣攤在他懷裏,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莉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淚珠,鼻尖紅紅的、嘴唇紅紅的,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只被揉搓得亂七八糟的布娃娃。
天雲抱著她,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聲音又低又軟,帶著吃飽滿足後的慵懶滿足和寵溺:
“乖女兒,舒服嗎?”
可莉沒有睜眼……
但她把小臉往他懷裏拱了拱,像只撒嬌的小貓一樣,奶聲奶氣地、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舒服……可莉還要……”
天雲給可莉開苞的消息……
在別院裏傳開的速度,比他想像中快得多。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從軟榻上起身,門外就已經聚集了一群各懷心思的美人,有靠在廊柱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笑意的;
有站在門口、半掩著嘴、目光複雜的;
也有直接推門闖進來、叉著腰、眉梢挑得老高的。
第一個闖進來的是胡桃。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貼身短打,頭髮紮成兩束馬尾辮,一雙梅花瞳亮晶晶的,眼角帶著促狹的笑意。
她探頭看了一眼軟榻上蜷在天雲懷裏、裹著被子、只露出一個紅色小腦袋的柴郡貓……
可莉正睡得香甜,小嘴微張,臉頰上還殘留著一抹滿足的紅暈。
胡桃看了三秒鐘……
然後轉頭望向天雲,用一種本堂主全都明白了的意味深長的語氣,拉長了聲音說道:
“喲,小少爺動作挺快呀?
這才三天,就把人家蒙德的小太陽拐到床上叫爸爸了?
效率可以啊。”
天雲還沒來得及反駁……
她又一揚下巴,朝著榻上努了努嘴,補了一句殺傷力更強的話:
“嘖……
可莉睡得像只小香豬,看來小少爺的牛奶品質不錯嘛。”
天雲的耳朵尖瞬間紅透了。
他正要開口懟回去,門口又傳來一陣清雅的腳步聲。
甘雨端著託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紅棗蓮子羹。
她今日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裙,如瀑的藍發在身後松松挽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氣質溫婉如畫中仙子。
她看見榻上蜷縮著的紅色小腦袋時,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然後神色如常地將託盤放在幾上,輕輕歎了口氣,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和縱容:
“……小少爺,您下手也太快了些。
她才剛來三天。”
甘雨的語氣雖帶著責備……
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卻不自覺地落在可莉安詳的睡顏上,流露出一絲溫柔的、近乎母性的憐惜。
她在榻邊蹲下身,伸出手,用指背輕輕蹭了蹭可莉的臉頰……
看著她無意識地往天雲懷裏又拱了拱、還含含糊糊地叫了一聲爸爸的模樣,甘雨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無可奈何的淺笑。
“……罷了。”
她輕輕收回手,“您既然已經收了她做女兒……
那往後妾身也會將她當做自己的孩子一般照顧。”
天雲聽了這話,剛想感動一下,就聽見甘雨又輕聲補了一句,語氣溫溫柔柔的、卻帶著一股子敢說不是就試試看的潛在威脅:
“只是,若小少爺將來對可莉不好了,妾身怕是第一個不答應呢。”
天雲後頸一涼,連忙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下一秒,一道紫色的身影閃電般從門外閃了進來,帶著一股清冽的雷元素氣息。
刻晴站定在榻前,雙手叉腰,一身俐落的紫色短打……
紫色長髮在身後高高紮成一束馬尾,額前一縷標誌性的呆毛隨著她激動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可莉,又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心虛地撓鼻尖的天雲,眉梢高高挑起,語氣裏透著一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複雜意味:
“好嘛,本小姐還想著您至少會等個十天半個月才下手……
結果三天。
三天。”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天雲面前晃了晃,“小少爺,您這速度,璃月港最快的船都比不上。”
天雲被她晃得眼花,正要開口辯解,刻晴卻忽然放下手,哼了一聲,語氣裏的那點戲謔慢慢收斂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帶著微酸的柔軟:
“……可莉確實是個可愛的孩子。
本小姐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還在果酒湖邊炸魚,笑得像個小太陽一樣。”
她頓了頓,偏過頭去,聲音低了幾分:
“收了她做女兒倒也沒錯……
只是您往後若是只顧著新女兒、忘了舊人,本小姐可饒不了您。”
天雲怔了一下,望著刻晴別過臉去時露出的那一小片泛紅的耳廓……
忽然明白過來……
這丫頭,是在吃醋。
他心裏頓時湧起一股說不清是得意還是愧疚的複雜情緒,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卻聽見門外傳來一聲懶洋洋的、帶著笑意的嗓音:
“哎呀呀,看來妾身來得正是時候,正好趕上小少爺的戰後總結大會?”
夜蘭倚在門框邊,一身貼身的深藍色勁裝,墨色長髮披散在肩側,手指間夾著一枚骰子,正一下一下地轉動著。
她的眸光在房內掃了一圈……
從蜷縮在榻上的可莉,到端著湯碗的甘雨,到別著臉的刻晴,再到坐在榻上、懷裏抱著新女兒的天雲……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裏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狐狸般的狡黠:
“小少爺,妾身記得前幾天您還在計畫如何攻略琴團長,現如今倒好,先把人家團長的女兒拐上床了。
下一步,是不是要把西風騎士團一鍋端了?”
天雲的臉一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張著嘴“我、我”了好幾聲,卻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說出來。
夜蘭見狀,笑容更深了,悠悠地又補了一句:
“罷了罷了,反正妾身也是您的後宮之一,您多收幾個小妹妹進來,妾身高興還來不及呢。
有她們陪著您折騰,妾身也好少操些心。”
她說完,朝榻上的可莉遙遙舉了舉手中的骰子,也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對著熟睡的可莉說的,聲音慵懶而意味深長:
“歡迎來到璃月,小太陽。
以後可有好日子過了呢……”
就在這時,天雲的腰間傳來一陣微微的、帶著涼意的觸感,七七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從被窩裏鑽了出來,探出半個腦袋,紫水晶般的眼眸望著房內的一眾美人,淡定地開口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的話:
“爸爸,七七要有第三個妹妹了,對嗎?”
天雲給可莉開苞後的第二天傍晚……
他決定帶著兩個女兒去泡露天溫泉。
那座溫泉建在瑉林·奧藏山東麓的一處幽谷中,是凝光按照他的要求精心修建的,池壁用暖玉砌成,池底嵌著數十顆夜明珠……
在暮色中散發出柔和而溫潤的光暈。
池邊的輕紗帷幔在晚風中輕輕飄動,空氣中彌漫著琉璃百合和清心的幽香。
天雲先跳進池中,溫熱的泉水漫過他的胸膛,讓他舒服地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他靠在池壁上,張開雙臂,朝岸上招了招手:
“來,乖女兒們,下來。”
七七率先下了水。
她穿著一件單薄的小浴衣,衣料沾水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孩童纖細的身形。
她走到天雲身邊,很自然地窩進他懷裏,把小腦袋靠在他胸口。
可莉站在岸上猶豫了一會兒……
她的小臉在暮色中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雙手絞著浴衣的系帶,腳尖在地面上畫著圈。
“……可莉沒有跟爸爸一起泡過溫泉。”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害羞和期待的混合情緒。
天雲看著她在暮色中那副害羞的模樣,心都化成了一灘水。
他朝她伸出手,聲音裏帶著寵溺的奶音:
“那現在就開始習慣了,爸爸的溫泉,以後只會帶最乖的女兒來泡。”
可莉咬了咬嘴唇,終於鼓起勇氣,解開浴衣的系帶,白色的衣料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一身白皙得幾乎透明的肌膚。
她繼承了蒙德人的血統,皮膚白得像牛乳……
在暮色和溫泉水汽的浸潤下泛著一層淡淡的蜜色光澤。
胸前那兩粒因緊張而微微凸起的乳珠……
在水汽的氤氳中像兩枚小小的、粉嫩的珊瑚珠。
她飛快地跨進池中,溫熱的泉水漫過她的腰肢、胸口、直到脖頸……
她才停下來,蹲在池邊,雙手護在胸前,只露出一雙紅寶石般的大眼睛警惕地望著天雲,像一只剛剛下水的小貓。
天雲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很輕、很軟,沒有半點取笑的意思……
而是滿滿的、毫無保留的喜愛。
他挪過去,將可莉從池邊撈起來……
放在自己腿上,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泡在水裏。
可莉的身體一開始還有些僵硬……
但溫熱的泉水很快就讓她放鬆了下來……
她靠在天雲懷裏,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和一下一下的心跳,還有他一下一下輕輕拍在她小腹上的手……
那些動作太過溫柔,溫柔得讓她覺得整個人都像被泡在蜜糖水裏一樣。
七七趴在天雲另一側的肩頭上,歪著腦袋看著可莉逐漸放鬆的樣子……
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妹妹的皮膚好白。”
可莉被她這麼一說,小臉又紅了……
但她不甘示弱。
畢竟在蒙德的時候,她也是炸遍果酒湖的小霸王,於是她哼哼著回了一句:
“七七姐姐的皮膚也很白……像霜淇淋一樣。”
七七眨了眨眼,認真地點了點頭:
“因為七七會用冰。”
可莉一聽來了興致,轉過身來趴在池壁上,望著七七:
“冰?
可莉會用火!
七七姐姐你看!”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枚小小的火花在她掌心跳躍了一下,映得她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亮晶晶的。
七七也伸出手,掌心裏凝出一朵細小的冰晶,浮在指尖上,泛著淡藍色的微光。
兩個女孩對視了一眼……
然後幾乎是同時,一起轉頭望向天雲。
“……爸爸喜歡火還是喜歡冰?”
天雲被兩道目光同時鎖定,後背靠在暖玉池壁上,兩個女兒一左一右地趴在他身邊,都用那種快選我快選我的眼神望著他……
他覺得這一刻自己簡直是全提瓦特最幸福的男人才對。
他伸手一左一右地將兩人同時攬進懷裏,聲音裏帶著得意又滿足的奶音:
“爸爸最喜歡火和冰加在一起,乖女兒們一起上,才是天下無敵。”
七七和可莉對視了一眼,又各自哼了一聲……
但都沒有推開他,反而往他懷裏拱得更深了一些。
水汽氤氳,溫泉水滑,暮色漸沉。
天雲靠著池壁,懷裏抱著兩個身上還帶著水珠的小女孩……
她們的身體柔軟而溫熱,一個帶著冰元素的微涼,一個帶著火元素的暖意,像一冷一熱兩團棉花糖貼在他身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已經在他懷裏開始犯困的可莉,又看了看正在用指尖在溫泉水面上畫冰花的七七,心裏忽然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滿足感。
他想:這輩子,能有這樣的日子,活一萬年都不嫌長。
可莉在半夢半醒間,忽然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話,聲音又輕又軟,帶著濃濃的睡意,卻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在天雲心裏蕩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爸爸……明天……可莉還想泡……”
夜已深了,寢殿內的燭火已經熄了大半,只留了床頭一盞小小的琉璃燈,散發出暖黃色的、柔和的光暈。
天雲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絲綢寢衣,整個人陷在鋪了好幾層軟褥的大床上,懷裏蜷著一個剛剛洗完澡、渾身還帶著熱氣和澡豆香味的小可莉。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小寢衣,衣料也是細軟的絲綢,是天雲讓凝光特地給兩位小小姐定做的,用的是璃月最好的月白雲錦。
可莉窩在他懷裏,小腦袋靠在他肩窩處,像一只在壁爐邊烤火的紅色小柴郡貓,困得眼皮直打架……
但又不肯真的閉上……
因為爸爸還在跟她說話。
天雲的手一寸一寸地撫過她滑溜溜的脊背,小丫頭的皮膚好得驚人,大約是天天在果酒湖邊風吹日曬的,又結實又滑嫩,摸起來像一塊溫溫的、剛出籠的年糕。
他摸了一會兒……
這才用那種漫不經心的、帶著閒聊調調的語氣開了口:
“乖女兒,爸爸問你一個事兒。”
可莉含含糊糊地唔了一聲,臉在他胸口蹭了蹭。
天雲垂下眼簾,望著懷裏那張被燭光鍍了一層暖色的小臉,嘴角微微一挑:
“你在蒙德住了那麼久,認識的女孩子裏面,有沒有像你一樣可愛的?
就那種,個子小小的、軟軟糯糯的、聲音甜甜的、叫人看了就想抱回家當女兒的那種。”
可莉原本已經半閉著眼睛了,聽見這個問題……
忽然精神了一些,抬起頭來,眨巴著那雙紅寶石般的大眼睛,認真想了一會兒……
然後開始掰著手指數起來:
“唔……芭芭拉姐姐很好看,唱歌特別好聽,笑起來像天使一樣!
但她是大人了,個子比可莉高好多,肯定不是像可莉一樣可愛的女孩子……諾艾爾姐姐也很好看,頭髮是銀色的,還會幫大家做很多事情……
但她也是大人了……”
她一邊數一邊搖頭,把大人的女孩子們一個一個排除掉……
最後她忽然停住了,眼睛一亮:
“啊!
有的有的!
可莉認識一個叫蕾蕾的小女孩!
她是可莉在炸魚的時候認識的,頭髮是淺紫色的,紮成兩團圓圓的丸子,眼睛是粉紫色的,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
她住在蒙德城西邊的一條小巷子裏……
她說過她家裏沒有別人了,只有她一個……”
可莉說到這裏,忽然有些擔憂地皺了皺小眉頭:
“可莉走了之後,蕾蕾會不會一個人很孤單呀……”
天雲聽著,眸光深了深……
在昏暗的燈火中掠過一絲意味不明的亮色。
他沒有立刻說話……
只是輕輕拍了拍可莉的後背,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像在哄小孩子入睡一樣,卻帶著一股循循善誘的意味:
“那。
如果爸爸也把蕾蕾接過來,讓她跟你和七七姐姐一起住,一起泡溫泉,一起吃杏仁豆腐……
可莉會不會高興?”
可莉聽了天雲的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像兩顆被燈火點燃的小星星。
她一下子從他懷裏撐起上半身,激動得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真的嗎?!
爸爸真的可以把蕾蕾接過來嗎?!
可莉好想她!
可莉還想把……”
她掰著手指數起來……
“……還有琴團長、麗莎姐姐、芭芭拉姐姐、諾艾爾姐姐、安柏姐姐、優菈姐姐……
她們都來璃月玩!”
她說得眉飛色舞,顯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給天雲腦子裏那個還在雛形階段的邪惡計畫澆上了一桶滾油。
天雲原本只是想試探一下可莉的反應,再接一兩個小蘿莉回來擴充後宮……
但聽到可莉像報菜名一樣把蒙德西風騎士團的主力女將們一個一個數出來的時候,他腦海中的那個念頭忽然開始發酵、膨脹,像一顆被投入溫水的幹酵母,劈裏啪啦地冒出了無數氣泡。
他低下頭,望著懷裏那張仰著的小臉上燦爛的笑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手掌……
那雙手裏流淌著生命法則的力量。
他能夠點化萬物,能夠讓斷肢重生,能夠化解命格之中的殘破與孤煞。
那,把大人變成小孩子呢?
讓他看上的女人們都變成可莉這個年紀的、小小的、軟軟的、可以摟在懷裏叫爸爸的小蘿莉?
不用費心去攻略成年女性的心思,不用去面對那些複雜的、帶刺的、會威脅切他雞巴的成熟女性思維……
她們只需要像可莉一樣,乖乖地窩在他懷裏喝牛奶就夠了。
這個念頭的出現,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腦中的迷霧,讓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他嘴角緩緩浮現出一抹笑意……
那笑意裏三分天真、三分得意、還有四分藏得極深的、屬於小惡魔的狡黠與狂熱。
他低下頭,湊到可莉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柔,像在分享一個只屬於他們父女之間的小秘密:
“乖女兒,爸爸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了。”
可莉眨了眨眼睛,天真地仰起臉:
“什麼辦法呀?”
天雲伸出手,揉了揉她那頭柔軟的紅發,赤紅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中泛起一層幽幽的、近乎獸類的光澤。
他輕聲說,聲音裏帶著一種含而不露的興奮與期待:
“爸爸可以把她們都變成,跟可莉一樣大的……
可愛的小蘿莉。”
“把琴團長變成小蘿莉的話,蒙德不會亂套嗎?”
天雲的嘴角僵住了一瞬間。
他剛在心裏鋪展開一幅美好的畫卷,畫面裏金髮的代理團長縮水成一只金色小團子,穿著小小的騎士制服,叉著腰,奶聲奶氣地訓斥可莉不許炸魚……
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他血脈賁張。
但可莉這句天真無邪的話,像一根精准的小針,戳破了他那個正在膨脹的美好幻想。
“……唔。”
他沉默了。
可莉見他沉默,以為他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於是更認真地把小下巴擱在他胸口,掰著手指數給他聽:
“琴團長要批文件、要開會、要管騎士團、還要抓可莉去禁閉室。
如果琴團長變成跟可莉一樣大的小孩子……
那她就不能批文件了,也不能開會了,蒙德的檔案會堆成山,麗莎姐姐會加班到哭出來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充滿真誠的擔憂:
“優菈姐姐說過,琴團長要是倒了,蒙德就完了……
她把琴團長叫做蒙德的支柱。”
天雲:
“……”
他腦海裏那幅金色小團子叉腰訓人的畫面,瞬間被一座倒塌的檔案山和嚎啕大哭的麗莎淹沒了。
他憋了好一會兒,才有些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
“……那、那就只把一部分變成小孩子嘛。
像什麼諾艾爾啊,芭芭拉啊,蕾蕾本來也是小蘿莉……琴團長就算了。”
他說完,又覺得這樣顯得自己很慫,於是連忙仰起下巴補了一句,試圖挽回威嚴:
“本少爺這是在保留蒙德的基本行政架構,戰略性考慮,明白嗎?”
夜深了,寢殿裏的燈火又熄滅了兩盞,只剩下床頭那一盞琉璃燈還在靜靜燃著。
暖黃色的光芒將整張床籠罩在一個昏昏欲睡的光暈裏,帳幔半垂,軟褥如雲。
天雲原本還精神抖擻地在盤算著怎麼把蕾蕾接過來、要不要順帶把蒙德那幾個可愛的小丫頭也一起拐回來……
但他還沒來得及把計畫細化到第二步,低頭一看,發現懷裏的小可莉已經睡得死沉死沉的了。
她枕在他臂彎裏,小嘴微微張開,呼吸又輕又平穩,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
在燈影中投下淺淺的弧形陰影。
她不知是做了什麼好夢,小手無意識地攥著他寢衣的衣襟,嘴裏還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爸爸…杏仁豆腐…”
然後又安靜了。
天雲低頭看著她那張完全卸下防備、睡得無憂無慮的小臉,到了嘴邊的本少爺還沒說完呢硬生生卡在喉嚨裏,說不出口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最後只憋出了一句含含糊糊的、帶著點兒無奈的嘟囔:
“……睡得倒是快。”
他小心翼翼地把可莉往懷裏帶了帶,讓她睡得更舒服一些,又替她把被角掖好。
動作又輕又柔,跟他平時那張揚囂張的模樣判若兩人。
就在這時候,寢殿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了。
天雲抬起頭,目光穿過半垂的帳幔,看見一抹修長優雅的身影正倚在門邊。
來人換了一身寬鬆的寢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鎖骨和飽滿的胸脯曲線;
銀白色的長髮在昏黃的燈火中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一雙琥珀色的眼眸含著清淺的、似笑非笑的意味,正看著床上這一幕。
凝光的目光從他臉上慢慢移到蜷在他懷裏睡得正香的小可莉身上……
然後她無聲地笑了……
那笑意裏帶著三分揶揄、三分了然,剩下的全是溫柔。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已經把意思表達得很明白了,“哦?
小少爺今晚有女兒陪著睡了?”
天雲被她那眼神看得耳根一熱,臉上有些掛不住……
但他又不想吵醒可莉,只能壓低聲音,用一種又急又惱卻偏偏不敢大聲的奶音抗議道:
“……你、你那是什麼眼神!
她睡著了,本少爺又不好把她弄醒,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本少爺!”
凝光依然沒有說話……
只是輕輕掩了門,走過來……
在床沿邊坐下。
她的動作很輕,連床墊都沒有壓下去多少,一雙溫軟的眸子在燈火中靜靜地望著天雲,又看了看他懷裏的小可莉。
然後她伸出手,替他攏了攏被角,聲音在夜色中顯得又低又柔,像在哄大兒子睡覺的娘親一樣:
“臣妾又沒有說什麼,小少爺急什麼?”
天雲被她那句臣妾叫得耳朵根都紅透了……
但懷裏抱著可莉又不方便翻身,只能梗著脖子瞪她,赤紅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燈火中又亮又倔:
“你來了就來了,不許笑話本少爺!
今晚你睡裏面!”
凝光聽了天雲那又凶又奶的命令,唇角的笑意沒有褪去,反而更深了幾分。
她沒有答話……
只是款款起身,站在床邊,不緊不慢地將寢衣的系帶輕輕一拉……
那件寬鬆的絲綢寢衣便順著她光滑的肩頭滑落,無聲地堆疊在腳下。
燈火在她曲線豐盈的身體上鍍了一層暖金色。
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兒失去了衣料的束縛,微微顫了顫……
在昏黃的光芒中泛著羊脂玉一般溫潤的光澤;
腰肢纖細卻不失豐腴,小腹平坦,一雙修長雪白的腿在燭影中顯得愈發勾人。
她身上只餘一件薄薄的褻褲……
但那件褻褲也在她俯身上床時被她不緊不慢地褪去了,隨手搭在床尾的衣架上。
天雲原本還梗著脖子維持他那點可憐的威嚴……
但當凝光真的在他面前脫得一乾二淨、一寸不掛地站到他面前時,他的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下飄了一瞬……
然後迅速收回,耳根紅得像剛被熱水燙過。
“……哼。”
他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也不知道是表示滿意還是掩飾害羞。
凝光沒有說話……
只是含著笑,輕手輕腳地從床尾繞到另一側,掀開被子,將自己溫軟赤裸的身體貼上了天雲同樣光裸的脊背。
她的皮膚暖而滑,像一塊被太陽曬透了的上等暖玉,帶著幽幽的琉璃百合香氣,一貼上來就讓天雲的後背微微繃緊了一瞬。
她伸出手臂……
從天雲身後環過去,將他整個人圈進了自己柔軟溫熱的懷中。
胸前的兩團豐盈毫無阻隔地壓在他後背上……
那觸感柔軟到近乎不真實,像是兩團溫熱的雲朵貼著他的脊骨。
她的下巴輕輕擱在他頭頂,呼吸又輕又勻,帶著體溫的氣息拂過他額前的發絲。
然後她伸出另一只手,將床前的帷幔輕輕拉攏了。
厚重的錦緞帷幔緩緩合上,將床頭那一盞琉璃燈的光芒也隔絕了大半。
床上頓時陷入了一種昏暗而曖昧的、只有彼此體溫和呼吸聲流淌的密閉空間。
天雲被她這樣赤裸裸地摟在懷裏,整個人僵了一瞬……
然後,他沒有掙扎。
他反而往後靠了靠,把自己的後背更深地嵌進那兩團溫軟的雲朵之間,然後發出一聲小小的、帶著倦意的鼻音:
“哼……算你識相。”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股子強撐的傲嬌尾音……
但他往後蹭的那一下,已經把他所有的真實想法出賣得乾乾淨淨了。
帷幔之內,昏黃的燈火被過濾成一片朦朧的暖色,像一個蠶繭,將他們二人包裹其中。
可莉已經蜷縮在被窩裏睡熟了,小小的身子在被子下鼓起一個小小的包,均勻的呼吸聲輕得像貓打呼嚕。
天雲被凝光摟在懷裏,後背感受著那兩團溫軟豐盈的壓迫感,還有她均勻的心跳聲從脊骨處傳來……
在這樣的氛圍裏……
他那層驕縱囂張的外殼終於一點一點地軟化了下來。
他先是輕輕蹭了蹭後腦勺,把腦袋往凝光的頸窩裏拱了拱……
然後聲音放軟了,帶上了一股撒嬌的、黏糊糊的拖長尾音:
“凝光姐姐,”
他翻了個身……
從背對著她變成面對著她。
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赤紅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燈火中蒙著一層水潤潤的光,睫毛又長又翹,嘴唇微微嘟起,像一只終於放下了所有防備、開始向主人討要小魚幹的貓咪。
他伸出手,抓住她胸前的一團豐盈,指尖在那柔軟的頂端輕輕捏了一下……
然後仰起臉,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音色和那股子被寵壞了的理所當然:
“服侍本少爺的肉棒,讓我舒服。”
凝光低頭看著懷裏那張紅透的小臉……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正半羞半惱地望著她,明明已經軟了語氣在撒嬌,卻還要強撐出一副本少爺賞你服侍的恩典的模樣……
這副明明想要卻還要嘴硬的樣子,實在讓她心裏又軟又癢。
她低頭吻住了他。
那個吻又輕又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存。
她的唇瓣溫熱而柔軟,像一片被日光曬暖的花瓣輕輕覆在他的唇上……
然後她含住他的下唇,不緊不慢地吮了吮,舌尖輕柔地撬開他的齒關,探入他口中,卷住了他那條又軟又滑的小舌頭。
天雲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含含糊糊的鼻音,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他的舌尖被她輕輕含住吸吮時,一股清甜的味道在兩人唇舌交纏之間彌漫開來……
那是他津液的味道,帶著一股淡淡的、天然的奶香味……
在昏黃的燈火中顯得格外甜膩。
凝光的舌尖不緊不慢地在他口腔中巡弋,舔過他的上顎、齒列、舌根,將他每一寸香甜的津液都細細品嘗過去……
然後才緩緩退出,唇瓣分離時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天雲的嘴唇被她吻得濕潤潤的,泛著一層水光,呼吸已經有些亂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大概是想要維持他所謂的威嚴……
但凝光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她的手從上而下,緩緩地撫過他的身體。
指尖從他光滑的胸肌上輕輕滑過,沿著胸口中央那條淺淺的線條一路向下,掠過他微微起伏的小腹,指腹的溫度帶著令人放鬆的溫熱。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掌控全局的節奏,像是在撫慰一只炸了毛卻又不肯承認的小貓。
她的指尖終於抵達了他小腹和大腿根部連接的地方……
那片薄嫩到近乎透明的肌膚之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與他那根整體而言過於巨大的器官根部相連。
她的指腹在那裏停留了一瞬,輕輕畫了一個圈,感受著那片肌膚下傳來的、微弱卻急促的脈搏跳動。
然後她抬起頭,望著他那雙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的赤紅色眼眸,聲音低柔含笑,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沙啞……
如同情人耳語一般在他唇邊輕輕道:
“小少爺舒服嗎?”
凝光的指尖在他小腹根部畫著圈……
那片薄嫩的肌膚在她指腹的觸碰下微微顫慄,像被風拂過的花瓣。
天雲的呼吸已經開始不穩了……
但他還是咬著下唇,強撐著不想讓自己發出太丟人的聲音。
然而當凝光的指腹再一次劃過那處敏感的皮膚交界處時,他身體猛地一顫,喉間漏出一聲又軟又糯的悶哼,“嗯……”
那一聲像是被揉碎了的糖粒,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音色,卻被情欲浸染得又甜又膩,尾音還帶著一絲顫顫的、可憐巴巴的上揚。
他再也撐不住了。
他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
那腰實在是太細了,纖纖一握……
在昏黃的燈火中勾勒出一道流暢的、少年人特有的柔韌曲線。
此刻那道曲線正難耐地輕輕擺動,像一條被春水浸潤了的柳枝,帶著某種欲拒還迎的、本能般的韻律。
天雲的腰先是向後弓起,讓小腹更緊地貼上凝光的掌心……
然後又向前輕輕一挺……
那根早已勃發的巨大肉棒便從腿間彈起,蹭過她的小腹,留下一道濕潤的光痕。
他把肉棒往她手心裏蹭了蹭。
那動作帶著一種本能的、無法克制的迫切。
他的腰肢向前送,讓整根棒身完全貼合著她的掌心的弧度蹭過去……
從根部到頂端,一寸都沒有落下。
那根肉棒硬得驚人,像一根燒熱的鐵棒裹著一層滾燙的天鵝絨,表面的青筋鼓脹虯結……
在她手心凸起的紋路間跳動。
棒身呈現出一種飽脹的、紫紅色的光澤……
龜頭飽滿如嬰兒拳頭,馬眼微張,溢出透明的、拉絲的液體……
在燈火中閃爍著濕潤的光。
它太長、太粗了,與他纖細的少年身形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對比。
當他挺腰將那根巨物送進凝光手中的時候,那根肉棒從她指縫間溢出的長度幾乎超過了她手腕的寬度,看起來有著一種近乎失真的侵略性。
但他那張臉……
那張精緻絕倫的、泛著潮紅的小臉上,卻是一副又舒服又委屈的表情。
眼角泛著緋紅,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張,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和那顆小巧的虎牙,呼吸又急又亂。
天雲把臉頰埋進凝光的胸口,聲音又軟又黏,帶著一股被情欲泡透了奶音:
“嗚……凝光姐姐……手……本少爺的肉棒還要……”
凝光低頭……
看著那顆埋在自己胸口的小腦袋……
他已經完全把臉埋進去了,耳朵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但身體卻誠實地將肉棒往她手心裏蹭,又貪又黏,像一只既想被摸又不好意思開口討要的小獸。
她不由輕輕笑了笑,沒有急著動作……
而是先低下頭……
在他發頂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然後她的身體緩緩向下滑去,柔軟的唇瓣順著他的鎖骨、胸口、小腹,一路留下濕潤溫熱的觸感。
她的長髮垂落下來……
在他光滑的肌膚上掃過,帶著琉璃百合的淡香,讓天雲的腰肢不自覺地輕輕顫了顫。
她的嘴唇終於抵達了他小腹下方那根高高翹起的龐然大物跟前。
凝光的目光在那根巨物上停留了一瞬,即便她早已不是第一次見……
但每一次看到它與少年纖細身形之間的反差……
她心底還是會浮現出一絲歎為觀止的微妙情緒。
那根肉棒在她眼前完全勃起著,紫紅色的龜頭飽滿圓潤,像一枚熟透的果實,馬眼微張,正滲出一滴透明的、拉絲的前列腺液……
在昏黃的燈火中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她沒有猶豫,伸出手,先用指尖輕輕握住那根棒身。
五指合攏,掌心包裹住那滾燙的堅硬時,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微微跳動了一下,像一只被觸碰了觸角的蝸牛。
她從根部開始,緩慢地、不緊不慢地向上撫摸,掌心的紋路擦過棒身每一寸虯結的青筋,一直滑到龜頭下方的冠狀溝……
然後收攏手指,輕輕握了握那個飽滿的頂端。
天雲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又低又軟的悶哼,腰肢猛地向上弓了一下。
然後凝光低下頭,張開嘴唇,將他那碩大的龜頭含入了口中。
她的動作從容而熟練,先是嘴唇輕輕含住那蘑菇狀的頂端,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在她口腔中蔓延開來。
然後她的舌尖動了,靈活而輕柔地描過龜頭最敏感的周緣,沿著冠狀溝細細舔舐了一周,將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盡數卷去。
最後她收緊了口腔的肌肉,開始用力地吸吮……
那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壓迫著他敏感的龜頭,將那股酥麻的快感擠壓到極限……
仿佛要將最深處的甘泉都吸出來一般。
天雲的視野在那一刹那白了。
“嗚!!”
天雲被那突如其來的強力吸吮刺激得腰肢猛地向上一拱,十指本能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他的喉嚨裏溢出一聲又奶又軟的驚喘,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發出的叫聲,聲音在昏暗的帷幔中顯得格外清晰。
天雲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攪成了一團漿糊。
凝光的舌尖在他龜頭的馬眼處輕輕掃過……
那濕潤柔軟的觸感讓他腰肢猛地一顫,又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馬眼溢出,被她的唇舌盡數卷去。
他咬著下唇,卻還是沒能壓住喉間溢出的那聲又軟又黏的呻吟,“嗯……凝光姐姐……本少爺的肉棒……舒、舒服……”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被情欲泡透了的奶音,又軟又膩……
在昏黃的燈火和低垂的帷幔之間回蕩。
然而就在這時,他身側的被子底下,有一個小小的、毛絨絨的紅色腦袋,輕輕動了一下。
可莉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她其實睡得正香,夢裏還在和七七姐姐在星落湖撈魚。
但迷迷糊糊之間,她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又軟又糯的、像是有人在哼唧,又像是小貓在叫,斷斷續續地從很近的地方傳來。
她揉了揉眼睛……
從被子裏探出半個腦袋,金色的頭髮亂蓬蓬的,還翹著一根呆毛。
她眨了眨那雙亮晶晶的、金色的眼睛,循著聲音望去……
她看到凝光姐姐正伏在她那位新爸爸的腿間,頭低著,嘴巴含著一個很大很大的、她看不太清的東西。
而她的新爸爸正仰著頭,臉頰潮紅,嘴唇微張,喉結上下滾動,發出那種又軟又黏的聲音。
可莉歪了歪腦袋,又揉了揉眼睛……
然後困倦而又天真地、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話,聲音帶著剛睡醒時那種軟綿綿的奶氣:
“唔……凝光姐姐……在偷喝爸爸的牛奶嗎?”
她的聲音不大……
但在安靜下來的床帷之間,卻清晰得如同石落靜水。
天雲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根正舒暢地享受著凝光唇舌服侍的肉棒都跟著跳了一下,不是爽的,是嚇的。
他原本潮紅迷離的小臉上……
那雙蒙著水霧的赤紅色眼眸瞬間瞪得溜圓,瞳孔微縮,像一個正在偷吃蜜糖卻被當場抓包的小孩。
他低頭正對上可莉那雙亮晶晶的、帶著困倦和天真的金色眼眸。
她半個小腦袋探出被窩,金髮亂蓬蓬的,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睡出來的口水痕跡,正眨巴著眼睛望著他和凝光此刻的姿勢。
天雲的臉一下從潮紅變成了緋紅,耳根和脖頸瞬間漫上了一層粉色。
他的嘴唇張了張,又閉上,大腦在那一瞬間飛速運轉了大約三萬億次……
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種情況下,威嚴已經不重要了,先把這小祖宗哄走再說。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但因為剛才還被含住龜頭吸吮,此刻嗓音裏還殘留著一股軟綿綿的沙啞和奶味,聽起來毫無威嚴,反而更顯得做賊心虛:
“咳……可莉啊。”
他儘量用一種爸爸很鎮定、爸爸什麼都沒幹的語氣,清了清嗓子……
然後用一種帶著哄小孩兒特有的輕柔和小心翼翼的腔調,說道:
“乖……
可莉乖啊……那個,隔壁房間七七姐姐還沒睡呢。
你去隔壁找七七姐姐睡覺好不好?
七七姐姐那裏有……嗯,有冰冰涼涼的枕頭,很舒服的。”
他一邊說,一邊用一只手輕輕地把凝光的腦袋往自己小腹方向按了按,既是示意她先停下,也是試圖用被子遮一遮自己那根還精神抖擻地翹著的東西。
然後他朝可莉擠出一個他自認為和藹可親、實際上因為羞恥而顯得十分僵硬的笑容:
“爸爸和凝光姐姐還有點……嗯,大人的事情要談。
很重要的事情。
關乎璃月未來的戰略部署。
你乖乖去睡覺,明天爸爸給你買三份杏仁豆腐,好不好?”
但是,可莉無情的戳破天雲的小心思:
“不就是侍寢嘛,我也要喝爸爸的牛奶!”
天雲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那句關乎璃月未來戰略部署的大話甚至還掛在嘴邊沒能完全收回,就被可莉那句天真又直白的話語給徹底堵死在了喉嚨裏。
他那雙赤紅色的眼眸瞪得更圓了,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像被人點了穴一樣僵在原地,大腦從飛速運轉變成了一片空白。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了張嘴……
最終只發出一個毫無意義的、帶著奶音的語氣詞:
“呃……”
可莉已經從被窩裏完全爬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小小的白色寢衣,金髮亂蓬蓬的,光著兩只小腳丫跪坐在床榻上,雙手撐著膝蓋,歪著腦袋望著他……
那雙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燈火中亮晶晶的,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招架的、純粹的好奇和理所當然。
她看天雲半天說不出話來,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認真得像在陳述一個常識:
“七七姐姐說過了呀,侍寢就能喝到爸爸的牛奶。
七七姐姐還說了,爸爸的牛奶比杏仁豆腐還好喝……
而且是甜甜的、熱熱的,喝了身體會暖暖的。
可莉也想喝。”
天雲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他心裏那個乖女兒的形象在那一瞬間產生了微妙的裂痕,七七!
你這個小叛徒!
你居然連這個都跟她說了?!
不,不對,重點是,你為什麼要跟她說這個?!
但他來不及追究七七的責任了……
因為可莉已經手腳並用地從被窩那頭爬了過來,像一只毛茸茸的小金毛,爬上他的膝蓋,仰起頭,用那雙金色的、毫無雜質的眼睛望著他……
然後奶聲奶氣地、帶著一絲撒嬌意味地開口道:
“爸爸……
可莉也要喝牛奶嘛。”
天雲那雙赤紅色的眼眸在可莉那句奶聲奶氣的可莉也要喝牛奶嘛之後,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眯了起來……
那是一種小狐狸重新掌握了局勢的表情。
他嘴角的弧度從僵硬漸漸變成了一種帶著促狹和得意意味的邪笑,甚至連剛才被撞破的羞恥都在這一瞬間被壓了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慢悠悠地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可莉那張軟乎乎的小臉蛋……
然後用一種本少爺很遺憾地通知你的語氣,拖長了尾音開口道:
“嗯,本來呢,本少爺確實是打算喂可莉喝牛奶的。”
他故意在這裏停頓了一下……
可莉的眼睛隨之亮了一瞬……
然後他話鋒一轉,嘴角那抹邪笑的弧度更深了:
“但是,不知道是哪個小傢伙,早早就鑽進被窩睡大覺了,連晚安都沒有跟爸爸說一句,就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紅色的小團子。”
他輕輕點了一下可莉的鼻尖,聲音裏帶著促狹的笑意:
“可莉睡得這麼早,爸爸怎麼喂你喝牛奶呀?
所以嘛,今晚可莉的那份牛奶,就只好由凝光姐姐來負責代勞咯。”
他說到代勞兩個字的時候,故意意味深長地看了凝光一眼,眼角還帶著一絲沒有被完全藏住的、報復成功的小得意。
然後他收回目光,低頭看著可莉,語氣故作遺憾實則欠揍地補了一句:
“要喝牛奶,明天請早哦。”
天雲原本還沉浸在那股本少爺終於扳回一城的小得意裏,嘴角掛著一抹邪笑,正準備欣賞可莉失落的表情。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
可莉的反應完全不在他的預料範圍之內。
可莉沒有失落,沒有扁嘴,更沒有像普通小孩那樣被拒絕後就乖乖轉身去找七七。
她只是眨巴了兩下那雙金色的、亮晶晶的大眼睛……
然後,她的身體軟軟地向前一傾,兩只小手撐在天雲敞開的寢衣下擺露出的光滑小腹上,溫熱柔軟的掌心直接貼上了他腹部的肌膚。
天雲的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輕輕繃了一下,腰腹的線條在一瞬間收緊。
那只小手帶著小孩子特有的溫熱和柔軟……
在他的小腹上輕輕地摸了一把……
然後可莉仰起頭,金色的眼眸裏帶著一絲得逞的狡黠……
那表情和她平日裏天真無邪的模樣判若兩人,像一只偷到了小魚幹的小貓。
她用一種又軟又糯的、帶著撒嬌意味的拖長尾音開口道,聲音像是在蜜糖裏泡過一樣:
“爸爸,爸爸的腹肌好滑呀……可莉摸一下下,爸爸就給可莉喝一口牛奶,好不好嘛?”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軟乎乎的小手指尖……
在天雲腹肌的線條上輕輕地、畫著圈地撓了一下。
天雲的腰肢猛地一顫。
他低頭……
看著跪坐在自己身前的金髮小女孩……
那雙金色的眼眸正亮晶晶地仰望著他,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狡黠的弧度。
那一瞬間,天雲的腦海深處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念頭,壞了。
這小傢伙,比她看起來要難纏得多。
凝光已經樂得不行了,險些咬到天雲的肉棒:
“那個,小少爺啊……
可莉妹妹想喝,你就分一點給她唄……
她那麼小小的,能喝多少啊。
還是說,你想可莉喝不到牛奶發狂,用蹦蹦炸彈把這裏炸上天?”
天雲原本還想嘴硬幾句……
但凝光那句話的後半截,用蹦蹦炸彈把這裏炸上天,像一盆冰水從他頭頂澆了下來。
他那雙赤紅色的眼眸瞬間瞪得滾圓,嘴角那抹邪笑也僵在了臉上,整個人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他緩緩地、機械地轉過頭,看了一眼跪坐在他身側、正笑得肩膀直抖、眼角都泛著淚花的凝光……
然後又緩緩地、機械地轉回頭,低頭看了一眼趴在他小腹上、正眨巴著那雙無辜的金色大眼睛望著他的可莉。
可莉在聽到蹦蹦炸彈四個字的時候,那雙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天雲:
“……”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帶著認命意味的吞口水聲。
“……凝光姐姐,你是認真的嗎?”
他的聲音弱了幾分,帶著一絲垂死掙扎的意味:
“本少爺的群玉閣,不,本少爺的溫泉別院才剛剛建好,”
“小少爺,臣妾當然是認真的。”
凝光笑盈盈地回答,語氣溫柔得如同春風拂面,“您想想看……
可莉妹妹大老遠從蒙德跑來璃月,人生地不熟的,就指望著喝一口爸爸的牛奶來安安心。
您要是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滿足她……
她一個小孩子家家的,心裏一委屈,手一抖……
那個紅色的、圓圓的、會發光的小玩意兒往地上一扔,”
凝光沒有把話說完……
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窗外群玉閣燈火輝煌的輪廓。
天雲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低頭,對上可莉那雙滿含期待的金色眼眸。
“……就一口。”
天雲的聲音帶著一股壯士斷腕般的悲壯感,還有一絲沒有完全藏住的委屈,“說好了,就一小口。
喝完乖乖去睡覺。
不准,不准再提蹦蹦炸彈的事。”
可莉那雙金色的眼眸在得到天雲那聲帶著悲壯意味的同意之後,瞬間亮了起來……
像是偷到了整片星空的小狐狸。
她沒有急著撲向天雲的胯間,而是低下頭,伸出粉嫩的小舌尖,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天雲緊繃的小腹。
天雲的腰肢猛地一顫。
可莉的舌尖是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小孩子特有的那種小心翼翼的力道,像一只初生的小貓在試探性地舔舐第一口牛奶。
她輕輕地沿著天雲腹肌的輪廓線舔過……
從他的肚臍上方開始,緩慢地、細緻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推進。
她的舌尖劃過他緊實光滑的肌膚,留下一道濕潤的、泛著水光的痕跡……
在昏黃的燈火中泛著曖昧的光澤。
天雲的呼吸明顯地亂了。
他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
但身後就是凝光溫軟的身體,無處可退。
他只能咬住下唇,雙手攥緊身下的錦緞床單,指節泛白,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拼命壓抑著從喉嚨深處逸出的、帶著軟糯奶音的喘息。
可莉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像是品嘗什麼珍饈美味一樣,一點一點地、仔仔細細地將天雲整片小腹都用舌尖舔過一遍。
她甚至用小舌頭在他的肚臍眼邊緣輕輕打了個轉……
然後抬起頭,眨巴著那雙金色的、無辜的大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爸爸的肚皮……有一點點鹹鹹的……還有奶香味……”
說完……
她又低下頭,換了一個角度……
從側腰開始,沿著腰線的弧度,一路舔向小腹中央。
她的動作依然溫柔而細緻……
但力道比剛才稍微重了一些,舌尖帶著一種令人渾身酥麻的碾壓感,沿著他腹肌的溝壑來回舔舐,像是在用舌頭描繪一幅精美的畫作。
天雲的理智在那一刻崩塌了。
他再也壓抑不住喉嚨深處溢出的聲音,發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將自己的小腹更緊地貼向可莉溫軟的舌尖。
他感覺到自己的肚皮在可莉耐心的、細緻的舔舐下,漸漸變得柔軟、滾燙、敏感……
仿佛一整片肌膚都被她的舌尖融化成了一張軟軟糯糯的、任人揉捏的皮。
每一寸都浸透了她的溫度和唾液,酥麻感從皮膚表面一直滲透到骨髓深處,讓他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夠……夠了……”
他的聲音沙啞軟糯,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可莉……你不是要喝牛奶嗎……再舔下去……爸爸要先化掉了……”
可莉抬起頭……
那雙金色的眼眸裏滿是天真無辜的疑惑……
仿佛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理所當然的邏輯。
她歪了歪小腦袋,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水光,用那種軟綿綿的、帶著小孩子特有的認真語氣回答道:
“可是,可是爸爸的肉棒還在凝光姐姐的嘴裏呀。”
她說著,還伸出一根短短白白的食指,指了指天雲的胯間,那裏,凝光確實還含著那顆飽滿圓潤的龜頭,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顯然全程沒有鬆口,一直在饒有興致地圍觀這場父女之間的談判。
可莉收回手指,重新仰頭看向天雲,語氣更加理直氣壯了:
“凝光姐姐含著爸爸的肉棒……
可莉總不能跟凝光姐姐搶吧?
可莉是小孩子,小孩子要懂得分享的。”
她說分享兩個字的時候,還重重地點了點頭,像是在肯定自己的說法。
“所以嘛,”
她再次低下頭,伸出粉嫩的小舌尖……
在天雲已經泛著濕潤水光、柔軟滾燙的小腹上又輕輕舔了一道……
然後抬起頭,沖他露出一個甜甜的、帶著幾分狡黠的笑容,“在凝光姐姐喝完之前……
可莉就先舔爸爸的奶香味肚皮解解饞咯。”
天雲的赤紅色眼眸在那一刻瞪得滾圓,嘴巴張了張,又閉上,臉頰上的潮紅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他低頭看了一眼胯間含著龜頭、眼含笑意的凝光,又低頭看了一眼趴在自己小腹上、正沖他笑得一臉無害的金髮小蘿莉……
最終……
他發出一聲帶著絕望意味的、沉悶的嗚咽,整個人向後一仰,重重地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上,用雙手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
他的聲音從指縫間傳出,悶悶的,帶著一絲哭腔。
“那你舔吧……”
可莉趴在旁邊……
那雙金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雲的臉,帶著孩童特有的、純粹的好奇。
此刻的凝光正低垂著眼簾,鮮豔的紅唇含住那顆碩大飽滿的龜頭,靈巧的舌尖繞著冠狀溝的邊緣緩慢打轉。
她時而用力吸吮,將整顆龜頭深深吞入喉中,讓喉嚨的軟肉擠壓著最敏感的頂端;
時而微微退後,只用舌尖沿著棒身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舔舐……
直到抵達那兩顆飽滿如蜜瓜的卵蛋,再沿著原路緩慢而細緻地舔回頂端。
天雲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纖細白嫩的腳趾蜷縮又鬆開,抓緊了身下的錦緞床單又鬆開。
他咬住下唇想要壓抑聲音……
但可莉那雙好奇的、亮晶晶的眼睛讓他更加羞恥,羞恥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的防線徹底崩潰。
從喉嚨深處逸出的,是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又軟又黏的嬌喘。
“嗯……哈啊……凝光……凝光姐姐……慢一點……嗚嗚……”
那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音色,卻被情欲浸染得又甜又膩。
尾音上揚著,帶著一絲顫意,像是被碾碎的糖粒,又被蜜糖重新黏合在一起……
在齒間融化,甜得發膩。
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奶香味,軟綿綿的,像是小貓踩奶時發出的呼嚕聲,又像是嬰兒夢囈般的呢喃。
可莉歪著小腦袋,金色的眼眸裏映著燭火跳動的光芒。
她看著天雲那張精緻的小臉此刻正泛著潮紅,赤紅色的眼眸半睜半闔,黑色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淚珠打濕,黏成一縷一縷的。
他的嘴角溢出一絲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下巴滑落……
在燭火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爸爸,”
可莉軟軟地開口,語氣裏帶著純粹的好奇,“爸爸現在的表情好好看哦。
比平時凶巴巴的樣子好看多了。”
她又趴近了一些,兩只小手撐在天雲身側的床單上,湊到他泛紅的耳尖旁,小聲問道:
“爸爸叫得這麼好聽,是因為凝光姐姐把爸爸的肉棒舔得很舒服嗎?”
天雲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斷了線。
他猛地轉過頭,對上可莉那雙求知若渴的金色眼眸,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軟糯的嗚咽……
然後用雙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
從指縫間漏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呻吟。
可莉看著他那副又羞又爽又無處可逃的窘迫模樣……
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然後自言自語般地輕聲嘟囔了一句:
“原來爸爸舒服的時候,會變成這個樣子呀……好奇怪……又好可愛……”
可莉的話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天雲緊繃的神經末梢……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
原本已經漲大到極限的肉棒竟然又硬生生地脹大了一圈。
整根棒身青筋虯結,滾燙得如同剛從熔爐中取出的鐵棍……
龜頭飽滿圓潤,泛著濕潤的紫紅色光澤,馬眼微微張翕,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在燭火的映照下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凝光顯然感受到了口中那根巨物突如其來的膨脹……
她微微抬眼,含著龜頭的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她緩緩吐出那顆脹大到幾乎含不住的龜頭,舌尖沿著唇瓣舔過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然後抬起頭,用一種溫柔又帶著幾分揶揄的語氣輕聲說道:
“哎呀,被乖女兒說可愛,小少爺的肉棒更脹了呢。”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趴在天雲身側、正歪著腦袋一臉好奇地盯著他胯間的可莉聽得一清二楚。
天雲的赤紅色眼眸在一瞬間瞪得滾圓,臉頰上的潮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連鎖骨都泛上了一層薄薄的粉紅色。
他猛地轉過頭,又羞又惱地瞪向凝光,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因為他的身體比任何語言都更誠實地出賣了他:那顆腫脹到極致的龜頭在凝光說話的同時,又明顯地彈跳了一下,頂端的馬眼再次溢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棒身緩緩滑落。
可莉那雙金色的眼眸瞪得更大了……
她盯著天雲胯間那根正在微微搏動的巨物,發出一聲充滿驚歎的、軟綿綿的:
“哇!”
然後她抬起頭,對上凝光含笑的目光,又低頭看了看天雲那張幾乎要滴血的臉,認真地、鄭重地點了點頭,像是得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結論:
“原來爸爸被誇可愛,雞巴會變得更硬啊。
可莉記住了。”
天雲被可莉那句奶聲奶氣的話激得渾身一顫,連忙偏過頭,試圖用兇狠的表情掩飾內心的羞恥。
他軟軟地開口,帶著情欲尚未褪去的奶音,連威脅都顯得毫無威懾力:
“不許記住……不然……哈啊……就、就不給牛奶……”
他本想說一句更有力度的威脅……
然而凝光恰好在這時用舌尖沿著他龜頭邊緣的冠狀溝重重舔過一圈……
他喉嚨深處逸出的那聲軟糯的喘息,把後半句話的威嚴徹底擊得粉碎。
可莉歪著小腦袋,一雙金色眼眸亮晶晶地看著他那張潮紅未褪的臉,認真地觀察著他微微張開的嘴唇、泛紅的眼角,以及嘴角那道來不及吞咽的晶瑩水痕。
她趴得更近了一些,兩只小手托著下巴,語氣帶著孩童特有的、純真的篤定:
“可是,爸爸現在明明很舒服吧?”
她說著,伸出一根短短白白的食指,輕輕戳了戳天雲滾燙的臉頰,感受著那不同尋常的熱度……
然後咧嘴露出一個帶著幾分狡黠的笑容:
“爸爸的聲音比可莉還軟了。
凶巴巴的爸爸才不會叫得這麼好聽呢。”
天雲的話語瞬間卡在了喉嚨裏,嘴巴張了張又合上,赤紅色的眼眸瞪著可莉,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耳根的紅意悄悄蔓延到脖頸。
那雙泛著水霧的赤紅色眼眸眨了眨,眼裏浮現出一層委屈巴巴的光澤。
他用軟糯到幾乎要化開的聲音抗議道,語氣裏帶著十二歲少年特有的不服氣,以及剛剛被情欲浸潤過尚未褪盡的撒嬌尾音:
“本少爺哪里凶了……”
他說著,還吸了吸鼻子,像是真的被冤枉了一樣,臉頰鼓鼓的,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
“本少爺一直都是關心著可莉呀,讓七七去蒙德接你,讓凝光姐姐給你修溫泉別院,給你買杏仁豆腐……本少爺哪里凶了嘛……”
他說到最後,聲音越發軟糯,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絲撒嬌意味的鼻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急需有人順毛安撫。
說完他還故意癟了癟嘴,偏過頭去,只露出一個滾燙泛紅的耳朵尖留給可莉和凝光,一副本少爺很受傷,需要哄的姿態。
凝光捂著嘴輕笑著:
“小少爺呀,就是一個口嫌體正直的小色魔。”
天雲聽到凝光這樣說他,耳尖明顯更紅了幾分。
他嘴巴微微張了張……
想要反駁,卻又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啥底氣反駁,剛剛被可莉一句可愛就刺激得肉棒脹大了一圈這種事,已經足夠蓋章認證了。
於是他只能發出一聲含糊的“唔……”
,把臉往枕頭裏埋了埋,算是默認了這個評價。
凝光見他沒有反駁,唇角的笑意更深,語氣卻依然溫柔如絲緞。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根依然精神抖擻、青筋微微跳動的巨物,又抬眼看了看趴在旁邊、一臉好奇地盯著天雲胯間觀察的可莉,輕聲道:
“沒事的……
可莉,小少爺就是這樣的人,嘴巴上凶巴巴的,心裏其實比誰都寵著你們。”
她頓了頓,指尖沿著棒身側面那道微微凸起的青筋輕輕劃過,感受到掌心中那根巨物因這輕柔的觸碰而明顯地彈跳了一下:
“他嫌你太吵呢,其實就是害羞了。”
可莉眨了眨那雙金色的大眼睛,似乎理解了,又似乎沒完全理解……
但她很認真地哦了一聲……
然後點了點頭。
凝光繼續柔聲說道,像是在教導什麼天經地義的道理:
“他呀,口是心非的時候,你只需要乖乖服侍好他就行了……
他舒服了,心情就好了,心情好了,就什麼都會依著你了。”
她說著,低下頭,紅唇再次輕輕含住那顆飽滿圓潤的龜頭,舌尖在頂端緩慢地打著轉……
然後微微抬眼,對上那雙正從枕頭縫隙裏偷偷瞪過來的赤紅色眼眸,“對吧,小少爺?”
天雲從鼻腔裏發出一聲軟軟糯糯的、帶著明顯撒嬌意味的輕哼,像是懶得和這兩個一唱一和配合默契的大小美女計較,又像是已經徹底放棄了掙扎……
他乾脆把整張臉都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裏,只露出一只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朵尖,以及一小截泛著粉紅色的後頸。
那副姿態,分明就是本少爺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你們愛怎麼著怎麼著吧,反正本少爺現在舒服得很,懶得動。
凝光見他這副徹底繳械投降的模樣,唇角的笑意更深。
她低下頭,紅唇再次含住那顆飽滿圓潤的龜頭,舌尖熟練地沿著敏感的冠狀溝描畫了一圈……
然後微微抬眼,朝趴在一旁正歪著腦袋、滿臉好奇地觀察天雲反應的可莉使了一個眼色。
那眼色溫柔又促狹,像是在說:喏,機會來了。
可莉眨了眨那雙金色的眼眸,先是看了看凝光,又低頭看了看天雲胯間那兩顆飽滿如蜜瓜、隨著他的呼吸正輕輕晃動的卵蛋,它們撐著薄薄的囊袋皮膚……
在兩腿之間形成兩道沉甸甸的弧線,由於剛剛灌滿了積攢的精液,此刻正微微向上挺起,散發著混合著奶香和麝香的熱騰騰的氣息。
可莉小聲地哦了一下……
然後乖乖地趴下身子,兩只小手撐在天雲大腿內側纖細白嫩的肌膚上,探頭湊近其中一顆飽滿的卵蛋,先是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口。
天雲埋在枕頭裏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明顯驚喘的鼻音。
可莉見他沒有出聲阻止,膽子便大了幾分,張大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那顆飽滿光滑的卵蛋,太大了……
她的嘴巴只能勉強包住前半部分,於是她學著凝光剛才的動作,用舌尖沿著囊袋表面細密的褶皺,一下一下緩慢而認真地舔舐起來。
凝光見她上手得如此自然,滿意地眯了眯眼,低下頭繼續侍奉口中那根依然堅挺粗碩的肉棒,兩根靈巧的舌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囊袋皮膚,偶爾在某一處敏感點上相遇,帶來雙重疊加的、令人幾乎要窒息的快感。
天雲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十指緊緊攥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從枕頭縫隙裏漏出的,是帶著哭腔的、軟糯而破碎的喘息……
他覺得自己今晚怕是真的要被這兩個大小妖精聯手榨幹了。
“小少爺,舒服吧……”
射完精之後的天雲癱軟在錦被之間,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黑色的長髮散落在枕上,襯著一張潮紅未褪的小臉。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半睜半闔,水光瀲灩,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淚珠,整個人透著一股被徹底疼愛過後慵懶滿足的氣息。
然而即便如此……
他嘴巴裏蹦出來的第一句話依然是,“可莉……是小孩子……需要充足的睡眠……不能陪本少爺熬夜……”
他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正經一點、威嚴一點……
但情欲尚未完全褪去的沙啞奶音卻讓這句話聽起來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才不是本少爺太舒服了。”
說完他還故意別過頭去,只露出一個依然泛紅的耳朵尖:
“本少爺這是在為你的健康著想!”
可莉正趴在床邊,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痕跡,聞言抬起那雙亮晶晶的金色眼眸,歪了歪腦袋,眨巴眨巴眼睛,認真地說道:
“可是爸爸,明明是你先爽到射出來的呀。
可莉還沒累呢。”
天雲那只露出來的耳朵尖一下子紅透了。
他猛地轉過頭想要反駁,卻對上可莉那雙清澈無辜又帶著幾分狡黠的眼眸,嘴巴張了張,又張了張……
最後只能發出一聲又羞又惱又無可奈何的:
“唔……”
然後把整張臉都埋進了凝光柔軟溫暖的胸口,悶悶地、帶著撒嬌意味地嘟囔了一句:
“本少爺要睡覺了,誰都不許再說話了!”
“再有人敢偷偷吃肉棒,本少爺就把她從床上踢下去!”
這話說得凶巴巴的……
可惜整張臉還埋在凝光胸口,聲音悶在柔軟的雙峰間傳出來,氣勢便先折了大半。
再加上那截從長髮間露出、依然紅得透亮的耳尖,以及嗓音裏尚未褪盡的、帶著滿足餘韻的軟糯尾音,實在構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反倒是奶香奶氣的,像一只被揉舒服了的小貓非要抬爪子虛張聲勢地喵嗚一聲,以示自己還是很威風的。
可莉趴在床邊,聞言眨了眨那雙金色眼眸,極為認真地思考了兩秒鐘……
然後仰起小臉,奶聲奶氣地問凝光:
“凝光姐姐,爸爸是在說我們嗎?
可莉已經喝飽了呀。”
凝光低頭,紅唇輕輕落在天雲泛紅的耳尖上,感受到懷裏那具纖細的小身體因這觸碰而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然後才語氣含笑地回答可莉:
“他說的呀,是再敢,是下次。”
可莉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然後脆生生地保證道:
“爸爸放心!
可莉下次會提前問爸爸再吃的!”
天雲埋在凝光胸口的身體明顯僵住了一瞬。
他猛地抬起頭,赤紅色的眼眸瞪得圓圓的,還帶著水汽,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
“……誰、誰准你問了啊!”
……
第二天清晨,天光剛亮,群玉閣寢殿的紗簾外透進朦朧的天青色。
凝光醒來時,發現懷裏的小東西已經醒了……
這可真是稀罕事。
往日裏這位小祖宗哪次不是賴在床上,哼哼唧唧地把臉往她胸口拱,非要她低頭含住那根晨勃的巨物,侍奉個一兩回,讓他舒舒服服地射完了,才肯心滿意足地起床用早膳的。
可今日……
天雲正襟危坐地縮在被窩裏,黑色長髮略有些淩亂,赤紅色的眼眸雖然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水霧,卻已經透著一股警覺勁兒。
他豎著耳朵,目光警惕地望向寢殿門口的方向……
那模樣活像一只隨時準備逃竄的小貓。
凝光見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惑,輕輕勾起唇角,語氣帶著剛醒時特有的慵懶沙啞:
“小少爺,今日怎麼起得這般早?”
天雲聞言,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像往日那樣理直氣壯地撲過來扒她衣襟,反而往被窩裏又縮了縮,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雙滴溜溜轉的赤紅色眼眸,聲音悶悶的,帶了幾分心虛:
“本少爺……今天想早點起來用早膳……”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一個脆生生、奶聲奶氣的聲音……
伴隨著“咚咚”的敲門聲:
“爸爸,爸爸你醒了沒有呀?
可莉來叫你起床啦!”
天雲渾身一激靈,幾乎是本能地嗖一下把整顆腦袋都縮進了被窩裏,只留下一小截黑色長髮散在枕上。
凝光見狀,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不緊不慢地坐起身來,攏了攏垂落的長髮,朝門口應道:
“進來吧……
可莉,你爸爸已經醒了。”
房門被推開……
可莉穿著一件紅色的小睡袍,噔噔噔地跑到床邊,見天雲整個人都縮在被窩裏只露出個發頂,便好奇地歪了歪腦袋,伸手戳了戳那團鼓起的被包:
“爸爸,你怎麼又躲被窩裏啦?
你不是說要早起用早膳嗎?”
被窩裏傳來一聲悶悶的、帶著明顯羞惱的“唔”,卻死活不肯鑽出來。
可莉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麼,壓低聲音,湊到被窩邊神秘兮兮地說:
“爸爸你放心……
可莉今天沒有帶蹦蹦炸彈!
真的!”
被窩裏沉默了片刻,才慢慢探出一雙紅透了的耳朵尖,緊接著是一雙寫滿警惕的赤紅色眼眸,小心翼翼地確認了好一會兒,確認可莉手裏確實沒有掏出那個紅色的小包包之後,他才終於松了口氣……
從被窩裏爬了出來……
但耳根依然紅得能滴血,嘴上卻不依不饒地嘟囔道:
“……本少爺才、才不是怕那個……本少爺只是今日想嘗嘗杏仁豆腐了而已。”
天雲坐在餐桌前,正用小勺子舀著一碗杏仁豆腐往嘴裏送,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七七……
她正乖乖坐在對面,捧著一杯溫牛奶小口小口地喝。
“七七,你負責看好可莉,不准她來打擾本少爺和凝光姐姐討論治國理政的大事。”
聽到他的命令後沒有立刻答應,反而用那雙暗紅色的眼眸靜靜地看了他幾秒鐘,直看得天雲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低頭扒拉碗裏的杏仁豆腐。
七七這才慢悠悠地開口:
“好……
那七七看好可莉。”
天雲剛松了一口氣,七七又補了一句:
“那爸爸今天早上的牛奶,是不是應該先給七七喝?”
天雲被這句話嗆到,猛地咳了兩聲,抬頭瞪向她,卻對上七七那雙認真又單純的眼眸……
她是真的在說牛奶,並且是認真的。
可莉也湊了過來,眨著金色的大眼睛,好奇地問:
“爸爸的牛奶?
可莉也想喝!”
天雲的耳朵尖又開始泛紅了。
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而且昨晚才喝過,小孩子不能貪多……”
可莉歪著腦袋,笑眯眯地打斷他:
“爸爸你忘啦?
可莉不是普通小女孩哦……
可莉是活了幾百歲的長生精靈種。
那點量呀,連塞牙縫都不夠呢。”
“牛奶不會塞牙縫的吧……”
天雲嘴上這麼嘟囔著,聲音卻明顯矮了半截……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可莉那雙金色眼眸裏閃爍的光芒……
那是和昨晚一模一樣的、認真又狡黠的、一旦盯上了就絕不甘休的光芒。
天雲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發現從年齡到食量,自己竟然都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藉口。
他悶悶地“唔”了一聲……
最終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邊的凝光。
凝光正端著茶盞,姿態優雅地抿了一口,對上他那寫滿救命的眼神,卻只是微微彎了彎唇角,露出一個溫柔又無辜的笑容,絲毫沒有要替他解圍的意思。
天雲:
“……”
他深吸一口氣,像放棄了什麼似的把臉埋進雙手裏,聲音悶悶地從指縫間漏出來:
“……知道了知道了,讓你們喝就是了。
但只能一人一口!
不准搶!
排隊來!”
天雲正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喉嚨裏時不時溢出幾聲壓抑的、軟糯的輕哼。
七七和可莉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他腿間,兩顆小腦袋湊在一起,配合得意外地默契,七七用微涼的舌尖沿著棒身的青筋紋路緩緩舔舐……
可莉則有樣學樣,小心翼翼地含住頂端那一圈飽滿的冠狀溝,學著七七的樣子用溫熱的舌尖打轉。
一冰一火,交替侵襲。
天雲的腰肢已經不知不覺地繃緊了,手指攥著椅背的邊緣,指節泛白。
他努力想要維持住本少爺威嚴滿滿的表情……
可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潮紅已經從眼角蔓延到了耳根,睫毛輕輕顫抖著,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和那顆小巧的虎牙,分明是一副舒服得快要化掉的模樣。
凝光坐在一旁的軟榻上,手中端著茶盞,姿態優雅端莊,目光卻含笑地落在那三人身上。
她看著天雲那張又爽又要強撐的表情,輕輕抿了一口茶,掩住唇邊那一抹笑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百聞的聲音:
“凝光大人,有來自蒙德的信件,是琴團長的親筆信。”
凝光放下茶盞,接過信件展開掃了一眼……
然後,她沉默了大約兩秒鐘。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睜大了些許,隨即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笑意從眼角一路漾開……
她努力壓了壓唇角,卻還是沒能完全壓住那一聲極輕的、帶著明顯幸災樂禍的笑聲,“呵……”
天雲正沉浸在冰火兩重的快感中,聽到這聲笑,勉強睜開蒙著水霧的赤紅色眼眸,疑惑地望向她:
“凝光姐姐……你笑什麼?”
凝光輕輕清了清嗓子,將那封信折好放在一旁,語氣帶著一種努力憋住笑意的從容:
“小少爺,琴團長來信說,可莉想在你這裏玩多久就玩多久,希望小少爺好好待她。”
天雲愣了一下,眨眨眼睛:
“……就這?
那你笑什麼?”
凝光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琥珀色的眼眸彎彎地望著他,語氣溫柔而意味深長:
“沒什麼……
只是突然覺得,琴團長大概也是早就受不了可莉這個魔丸了。
難得有人主動接盤……
她巴不得可莉在璃月多住些日子呢。”
天雲:
“……”
天雲的耳尖一下紅透了。
他正想開口反駁……
可莉卻在這時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水光,眨著金色的大眼睛天真無邪地問:
“爸爸,接盤是什麼意思呀?”
天雲張了張嘴,又閉上……
最終把臉埋進了手掌裏,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絕望的嗚咽。
只能悶悶地嘟囔了一句:
“……你別管什麼意思,繼續舔。”
天雲紅著耳根、埋著臉,被可莉和七七一左一右地侍奉著,嘴裏還在含含糊糊地嘟囔:
“……唔…等一下…別一起吸那裏…本少爺要受不了了……”
凝光坐在旁邊的軟榻上,端茶抿了一口,琥珀色的眼眸彎彎地望著這一幕,唇角的笑意溫柔又意味深長。
天雲的意識早已在那冰火交織的侍奉中化作了一團黏稠的蜜漿。
他靠在椅背上,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十指緊緊攥著扶手,指節泛白。
赤紅色眼眸半睜半闔,蒙著一層濕潤的水霧,視野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遙遠,只有那兩張近在咫尺的、認真而虔誠的小臉異常清晰。
“嗚……七七……可莉……要、要出來了……”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快要溢出來的哭腔和奶音,尾音上揚,像被欺負狠了的小獸在求饒。
他想要壓抑那即將噴湧而出的衝動……
可身體早已背叛了他的意志……
那根粗長猙獰的巨物在兩根小舌頭的交替侍奉下歡快地搏動著,青筋突突跳動……
龜頭脹成了紫紅色,飽滿圓潤如嬰兒拳頭,馬眼微微翕張,已經溢出了一絲透明的、泛著奶香味的前液。
可莉眨著金色的大眼睛,仰頭望著他那副快要化掉的表情,小聲嘟囔了一句:
“爸爸的表情好奇怪……像要吃人的樣子……”
七七沒有抬頭……
只是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牛奶要出來了,準備好。”
話音剛落……
天雲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整根肉棒在空氣中劇烈地彈跳了兩下,隨即一股濃稠滾燙的乳白色精液從馬眼中噴湧而出……
在空中劃出一道有力的弧線。
第一股射得極高,幾乎濺到了他自己的下頜。
可莉和七七幾乎是同時張大了嘴巴,仰著小臉,像兩只等在巢穴裏張嘴乞食的雛鳥。
那股濃稠的精液準確地落進了七七的口中……
她立刻閉上嘴巴,咕嘟一聲咽了下去,連嘴角溢出的那一絲都用舌尖飛快地舔乾淨了,像生怕浪費了一滴似的。
緊接著第二股緊跟著湧出,更為洶湧、更為滾燙。
這次落在了可莉的臉上……
她沒來得及接住……
那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白嫩的臉頰緩緩滑落。
但她反應極快,立刻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沿著臉頰一路舔過去,將那滑落的精液捲進口中,咂了咂嘴,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
“唔…好甜啊…比杏仁豆腐還甜呢……”
天雲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彈動。
每一次噴射都讓他的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起,喉嚨裏逸出又軟又黏的、毫無意義的音節。
他想要說些什麼來維持自己那本少爺威嚴滿滿的形象……
可張開嘴,卻只漏出一聲被快感泡透了的、軟綿綿的輕哼。
終於,射精停止了。
他癱軟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半闔著,瞳孔渙散,眼尾泛著潮紅,睫毛被生理性的淚水打濕,黏成一縷一縷的。
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和那顆小巧的虎牙,整個人透出一種被掏空了的、滿足而慵懶的氣息。
可莉咽下最後一口精液,舔了舔嘴唇,仰頭望著他那副失了魂的模樣,脆生生地問了一句:
“爸爸……
可莉表現得好不好?
明天還有嗎?”
天雲沒有回答。
他張了張嘴,只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軟綿綿的嗚咽……
然後把臉偏了過去,只露出一只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
天雲努力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威嚴滿滿……
可那軟綿綿的、帶著射精後滿足慵懶的嗓音,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但他的確說話了。
他側著臉,半闔著那雙還蒙著水汽的赤紅色眼眸,用那種本少爺雖然剛射完但還是要立規矩的語氣,故作鎮定地開口了。
“……還行。”
他頓了頓,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硬氣一些,“不過……
可莉,你要記住。
白天是本少爺的時間,本少爺想讓哪個伺候,就由哪個來伺候。
你今晚是特批的……
但你不能隨便插隊。
聽懂了沒有?”
可莉正蹲在他腿間,伸出小舌頭心滿意足地舔著嘴角殘餘的奶漬,聞言抬起頭來,金色的眼眸眨了眨,像是在認真消化這段話的意思。
片刻後,她歪著腦袋,脆生生地問了一句:
“那如果可莉想喝牛奶了……
但是爸爸沒有叫可莉……
可莉可以自己來排隊嗎?”
天雲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試圖找到一個既能維護自己威嚴、又不至於讓可莉一言不合就掏蹦蹦炸彈的完美答復。
“……排隊可以。”
他最終悶悶地憋出這麼一句,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但只能在門口排隊,不准直接闖進來,不准用蹦蹦炸彈威脅。”
可莉乖巧地點了點頭,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
“好……可莉記住了!”
天雲看著她那張乖巧無害的小臉,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但又挑不出毛病來。
他只好哼了一聲,偏過頭去,故作高冷地補了一句:
“……記住就好。”
旁邊看了全程的凝光,端著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琥珀色的眼眸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
她沒有說話,但那笑意裏分明寫著,“規矩立了……
但執行起來嘛……”
可莉眨著那雙金色的大眼睛,歪著腦袋望向凝光,語氣裏帶著純粹的好奇和理所當然:
“凝光姐姐……
那侍奉列表都有哪些人呀?”
凝光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輕笑著搖了搖頭,琥珀色的眼眸彎成了兩道溫柔的月牙。
她放下茶盞,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可莉的鼻尖,語氣從容而帶著一絲揶揄的味道:
“傻孩子,哪有什麼列表,你爸爸看上哪個,哪個就要服侍他。
規矩?
他自己定了規矩,自己也記不住幾日。
不過……”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正把臉埋在枕頭裏、只露出一只紅透了的耳尖的天雲,含笑道:
“通常是以兩人為一組,輪換著來侍奉的。”
可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如果有人想搶在別人前面去服侍爸爸呢?”
凝光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那就看誰的撒嬌本事更高明了。
你爸爸呀,”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落在天雲那只越來越紅的耳尖上,“最喜歡被人爭寵了。
嘴上說著不准插隊不准亂來……
可真要是有人為他爭風吃醋起來……
他心裏不知道有多得意呢。”
話音剛落,枕頭裏傳來一聲悶悶的、帶著惱羞成怒意味的嗚咽:
“凝!光!”
凝光輕輕笑了一聲,端起茶盞悠悠地抿了一口,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