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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5章

邪惡小仙帝的萬界之旅

| 发布:10-25 14:27 | 4040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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瑉林·奧藏山東麓的露天溫泉別院裏,暖玉砌成的湯池正冒著氤氳的水霧,琉璃百合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輕輕打著旋。

池邊的涼亭裏……

天雲盤腿坐在軟榻上,赤著上身,只鬆鬆垮垮地披著一件金色龍袍,一頭黑色長髮垂落到榻面上,尾梢隨著他微微歪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此刻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攤開的掌心……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中流轉著金色的法則紋路。

“唔…生命法則·形態微調,本少爺記得這裏有一條分支路徑……”

他小聲嘟囔著,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勾,一縷金綠色的法則絲線纏繞而上,順著他的手腕緩緩滲入經脈之中,“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就當做實驗了。”

凝光坐在一旁的小幾邊,手裏捧著一卷帳冊,聞言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只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法則之力在他體內流淌而過,暖洋洋的,像是有一道溫熱的泉水沿著經脈緩緩浸潤四肢百骸。

片刻後,“噯?!!”

天雲忽然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凝光手中的筆一頓,抬起頭來,便看到了令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天雲的頭頂……

那頭柔軟黑色長髮間,倏地冒出了兩只毛茸茸的獸耳。

一對三角形的、覆蓋著細密短毛的貓耳。

左耳內側是淺金色的絨毛,右耳內側則是淺紅色的絨毛,耳尖隨著他驚訝的情緒微微抖動了一下,像是被風吹動的蒲公英。

而他那雙原本同為赤紅色的眼眸,此刻左眼仍是赤紅色,右眼卻不知何時變成了澄澈的淡金色,異色的雙瞳在光線下折射出寶石般的光澤,愣愣地、茫然地望向自己微微顫抖的指尖。

“本少爺的耳朵?!

怎麼,怎麼回事……”

他慌張地抬手去摸頭頂,指尖觸到那對毛茸茸的貓耳的一瞬間,那兩只耳朵齊刷刷地抖動了一下,像被觸到了什麼極為敏感的開關……

天雲整個人也跟著打了個激靈。

“噫……!!

好、好敏感……!!”

他的聲音也變了,變得比平時更軟、更糯,帶著一絲少年音色中尚未完全褪去的稚嫩,尾音上揚時像踩到了尾巴的小奶貓。

凝光手中的筆啪地一聲落在了帳冊上。

她看著榻上那個少年……

那個平日裏雖然嬌縱囂張但好歹還算有個人樣的小少爺,此刻正頂著一對毛茸茸的貓耳,赤著上身,露出了在法則之力作用下已經變得光滑平坦、一絲腹肌痕跡也無的柔軟小腹……

尾椎骨那裏還冒出了一根長長的、覆蓋著黑金色短毛的貓尾巴,正因為主人此刻慌亂羞恥的情緒而不安地在身後甩動著。

“……小少爺。”

凝光的聲音帶著一種極力壓抑的、瀕臨失控的笑意。

“……您現在是一只貓了。”

天雲慌亂地試圖催動體內的生命法則之力,指尖的金綠色紋路閃爍了幾下,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散落在半空中,怎麼也凝聚不起來。

他試了三次,三次都失敗了。

他的臉色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又從難以置信變成了一絲慌亂。

“不可能,本少爺的生命法則怎麼可能失效?!”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變得柔軟的、連指節都圓潤了幾分的手,又抬頭望瞭望凝光……

那雙異色的瞳孔微微顫抖著,左紅右金的眼眸裏寫滿了本少爺接受不了這個現實的震驚。

“嗚……”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抬頭盯向凝光……

那雙異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帶著一絲警惕和懷疑:

“凝光!

是不是你做的?!”

他甩了甩那根長長的貓尾巴,尾巴尖繃得直直的,整個人從軟榻上站起來……

赤著腳踩在溫熱的玉磚上叉著腰。

雖然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貓耳因為緊張而向後壓平了,看起來毫無威嚴可言,努力擺出一副審問姿態:

“是不是你在本少爺的茶裏下了什麼藥?!

還是你偷偷動了什麼手腳?!

你快給本少爺解……”

他張了張嘴,頓了頓,及時把解開改成了更符合本少爺人設的說法,“給本少爺恢復原狀!

不然本少爺今晚就讓你睡地板!”

但他那又軟又糯的、帶著一點奶音的嗓音,實在沒什麼殺傷力。

反而讓他說出來的威脅,聽起來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奶貓在朝主人喵喵喵地叫。

凝光憋笑著回答:

“臣妾只是想讓小少爺變得更可愛一點……”

天雲那雙異色的貓瞳瞬間瞪得滾圓。

他整個人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雷劈中了一樣,愣在原地,嘴巴微張,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貓耳因震驚而向後壓平,尾椎骨上那根黑金色的長尾僵直地懸在半空中,連甩都不甩了。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

但尾音卻因為太過於震驚而發飄,聽起來又奶又急:

“讓本少爺變得,更可愛一點?!

誰、誰要可愛啊!

本少爺要的是威嚴!

威,嚴……!

你懂不懂啊凝光!!”

他氣得跺了跺腳……

結果因為腳底踩在暖玉地磚上……

那啪嗒一聲脆響毫無威懾力,反而讓他更像一只在發脾氣的小貓了。

他試圖再次催動法則之力,指尖亮起微弱的金綠色光芒……

可那光芒只閃爍了兩下,就像被風吹滅的燭火一樣噗地熄滅了。

他那雙異色的眼眸死死盯著自己毫無反應的指尖,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從眼角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兩只毛茸茸的貓耳朵也泛起了粉色,耳尖微微顫抖著。

“嗚……本少爺的生命法則……居然真的不管用了……”

他小聲嘟囔著,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到極點的鼻音……

那雙左紅右金的眼眸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他偏過頭去,只露出那一只通紅的、覆蓋著淡金色絨毛的貓耳朵和後腦勺,聲音悶悶的,帶著奶音和哭腔混合的軟糯尾調:

“凝光你欺負人……”

凝光終於忍不住了……

她放下了手中的帳冊,一手掩著唇,肩膀輕輕抖動著,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她清了清嗓子……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含著未褪盡的笑意,語氣裏帶著一種本宮早就知道會這樣的從容和縱容。

“小少爺,您先別急著生氣。”

她站起身來,緩步走到天雲面前,蹲下身,與那雙紅金異色的貓瞳平視,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只真的生了氣的小貓,“臣妾哪有那個本事,能讓您的法則之力失效?”

天雲的貓耳朵警覺地豎了豎,耳尖轉向凝光的方向……

但偏著的腦袋還是不肯轉回來,只留給她一個紅透了的耳廓和一小截泛粉的脖頸。

“……那為什麼本少爺變不回來了?”

凝光輕輕歎了口氣,伸手,極其自然地在天雲那根正不安地甩動著的貓尾巴上順了一下毛。

天雲整個人猛地一抖,尾巴尖繃得筆直……

那對貓耳唰地立起來……

整個人像被觸到了什麼不得了的開關一樣,連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摸哪里……!!”

凝光含笑收回手,語氣篤定:

“小少爺,您理解錯了生命法則·形態微調這個分支的真正含義。”

天雲愣了愣……

那雙異色的貓瞳眨了眨,警惕地瞪著她。

“生命法則的本質是什麼?

是給予生命、塑造生命、完善生命……

但從來不包括否定生命。”

凝光的指尖在空中輕輕畫了個圈,語氣從容,“您剛才對自己施放的形態微調的本質,是讓您自身的生命形態向更完美的方向進行一次,蛻變。”

她微微一頓……

看著天雲那雙漸漸露出“好像有點道理”的神情的貓瞳,繼續說道:

“而貓科形態……

在生命法則的判定中,是一種比人類形態更完善的生命形態。

更敏捷的神經反射,更敏銳的感知力,更強韌的脊椎結構……”

她彎起嘴角,“您的法則判定,您變成貓,是變好了。”

“所以它在完成形態調整之後,便進入了穩固期……

在您的身體完全適應這個新的生命形態之前,它不會允許您再變回去。

這是法則的自我保護機制。”

天雲那雙貓瞳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張,整個人像被灌了一腦子的高深理論知識一樣陷入了短暫的呆滯狀態。

片刻後,他發出了一聲帶著絕望意味的、軟糯的悲鳴:

“……所以說,是本少爺自己把自己搞成這樣的???”

凝光含笑不語……

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天雲那雙紅金異色的貓瞳忽閃了兩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一樣,猛地低下頭,目光頗為緊張地掃向自己敞開的龍袍下擺。

他先是松了一口氣。

然後那雙貓瞳眨了眨,又眨了眨。

“……咦?”

他伸手,猶豫了一下,隔著衣料輕輕碰了碰。

那根東西確實還在,分量也依然可觀,溫熱而柔軟地蟄伏在腿間,並沒有因為形態的調整而消失或縮水成什麼小鈴鐺之類的玩意兒。

但他的表情卻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耳尖泛起一層粉色……

那兩只毛茸茸的貓耳朵也向後壓了壓。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

“……怎麼顏色變了。”

凝光端著茶盞的動作微微一頓:

“嗯?”

天雲鼓了鼓腮幫子,猶豫了片刻,忽然唰地一下扯開了龍袍的下擺,露出了那根此刻正安靜蟄伏於腿間的肉棒。

那根東西依舊是龐然大物,即便在疲軟狀態下,長度依然驚人,粗碩的莖身幾乎要趕上他那截纖細的腰肢一半的粗細。

但原本那根青筋虯結、紫紅色莖身上佈滿了猙獰脈絡的巨獸,此刻卻通體呈現出一種象牙般瑩潤的雪白色,整根莖身光滑而乾淨,青筋褪成了淡粉色的細弱紋路,像是被精心打磨過的白玉柱。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頂端……

那顆原本飽滿如嬰兒拳頭、泛著紫紅色光澤的龜頭,此刻變成了嫩嫩的粉紅色,圓潤而光滑,像一只初綻的、含露的花苞,馬眼處綴著一滴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

在午後的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珠光。

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極致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視覺反差……

那纖細白皙的腰間,一根雪白如玉、龜頭粉嫩的肉棒靜靜垂落,像是什麼不該出現在這副少年軀體上的、過於精緻的藝術品。

天雲自己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凝光的表情,似乎從她那雙微微放大的琥珀色眼眸中讀出了什麼不太妙的評價,耳根瞬間紅透,一把將龍袍的下擺蓋回去,聲音又急又惱又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委屈:

“笑什麼笑!

本少爺的東西,能用就行!

顏色變了怎麼了!

粉的也好用!!”

可他說話的時候,連脖頸都泛起了羞恥的緋紅色……

那兩只毛茸茸的貓耳朵更是抖得像風中的蒲公英。

過了好一會兒,群玉閣別院的午後,檀香嫋嫋而從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灑在軟榻邊緣。

天雲正盤腿坐在榻上,陽光正好鋪滿他那截雪白的、覆蓋著一層極薄金色絨毛的貓耳朵尖。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握了握拳……

那雙紅金異色的貓瞳眨了眨,像是在醞釀什麼重大發現後的發言。

“凝光,你過來一下。”

他難得沒有用“本少爺”自稱,聲音裏帶著一種奇異的、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般的興奮感。

凝光從書案後抬起頭來,看到她那平時要麼在撒嬌要麼在炸毛的小少爺,此刻正蹲在軟榻的邊緣,貓耳朵微微向前豎著,尾巴在身後輕輕晃動……

她放下手中的帳冊緩步走過去,順手拈起碟中一枚蜜餞:

“小少爺發現什麼了?”

天雲抬起手……

他運起一股勁力,做了幾個從前做起來稍微有些吃力的高階體術動作:腰肢向後折成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隨後雙腿發力輕盈地從榻上躍起……

在空中翻轉了一圈後悄無聲息地落在三步之外的玉磚上。

動作行雲流水連一絲遲滯都沒有。

他落地後轉過身來……

那雙貓瞳亮晶晶的,貓耳朵高高豎起著語氣裏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和驚訝:

“你看到了嗎?!

本少爺以前做這個動作,腰會酸,膝蓋落地的時候也會震得發麻!

但是剛才……”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纖細卻莫名充滿韌勁的腿,又摸了摸自己毫無酸軟感的腰,貓尾巴尖輕輕晃了晃:

“完全沒感覺!

輕盈得像根羽毛一樣!”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更關鍵的事情……

那雙貓瞳眨了眨臉上的表情從興奮變成了若有所思,隨即又變得有些微妙精彩起來。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

“那這麼說……本少爺以前費了那麼大勁調自己身體的敏感度,還各種暗中摸索怎麼才能在床上更持久、更爽……

結果還不如這一變身來得直接?!”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裏,此刻清清楚楚地寫著四個字:本少爺虧大了。

凝光手中的蜜餞停在半空,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不緊不慢地將那枚蜜餞送入口中,細細地嚼了嚼……

然後才用那種仿佛閒話家常般的語氣,慢悠悠地開口:

“哦,調身體敏感度?”

天雲那雙貓瞳猛地一僵,貓耳朵唰地向後壓平,尾巴尖也繃直了。

他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什麼。

“本少爺說的是……體術!

體術敏感度!”

他試圖找補,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可那兩只泛著粉色的貓耳朵尖已經徹底出賣了他:

“你想到哪里去了凝光!!”

凝光不作聲……

只是含笑看著他,將那枚嚼盡的蜜餞核輕輕吐在碟中,拈起帕子擦了擦指尖。

天雲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貓尾巴焦躁地甩了兩下……

最終破罐子破摔般地往軟榻上一倒,整個人埋進靠枕裏只露出一只紅透了的貓耳朵尖和半截尾巴,聲音悶悶地從枕頭縫隙中傳出來,又軟又糯帶著一絲自暴自棄的奶音:

“……對啊。

要不然你以為本少爺為什麼每次做了幾次就動彈不得了嘛。

那種全身酥酥麻麻、軟綿綿的,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的感覺,很上癮的好不好!”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嘟囔,尾巴尖輕輕地蜷了蜷。

凝光看著那只埋在靠枕堆裏只露出貓耳朵尖和一小截尾巴尖的小少爺,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笑了一聲,聲音溫柔得像是摻了蜜:

“那小少爺現在豈不是更厲害了?

貓形態體力更好,續航更久,豈不是能,上癮一整夜了?”

“嗚……凝光姐姐不許欺負我……”

天雲猛地從靠枕堆裏抬起半張臉來,只露出那雙紅金異色的貓瞳和半截泛紅的鼻尖,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勁兒……

仿佛剛才那句是什麼光明正大的戰爭宣言。

“不是欺負你……”

凝光話說到一半,便看到那只埋在靠枕間的小貓少爺忽然一骨碌坐了起來……

貓耳朵豎得高高的,尾巴尖輕輕晃著……

那雙異色瞳裏漾著一種得意洋洋、仿佛掌握了什麼終極戰略武器的光芒。

他清了清嗓子,下巴微揚,聲音裏帶著剛剛發掘出自身新優勢的少年獨有的那種張揚和得意:

“凝光你想想,本少爺現在這個形態,跑得快、跳得高、體力好、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雪白粉嫩的肉棒,耳尖泛紅但語氣卻毫不含糊,“還更好看了!

那些蒙德的小姑娘們見到本少爺,誰能抵擋得住一只又可愛又強又能把她們伺候得服服帖帖的小貓咪?”

他說到得意處,尾巴都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到時候本少爺沖進蒙德城,抱起可莉就跑!

再順手把芭芭拉也拐上!

諾艾爾要是追上來……

那也一併帶走!”

他越說越興奮,貓耳朵一抖一抖的,“搶完就跑!

她們追不上!

本少爺現在可是貓!

跑得可快了!”

他說完,還頗為自信地哼了一聲。

凝光端著茶盞,靜靜地看著他那副得意到尾巴尖都在晃的小模樣,沉默了片刻,然後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開口道:

“那小少爺有沒有想過,蒙德城裏有條護城河。”

天雲尾巴一翹,下巴抬得老高,語氣裏帶著十二分的得意:

“護城河又怎麼樣?

本少爺可是會飛的!”

他說著,腳尖輕輕一點,腳尖又輕輕一點。

軟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天雲保持著那個正要騰空而起的姿態,僵在原地。

貓尾巴緩緩地垂落下來。

“……咦?”

他又試了一次,依然紋絲不動。

他和普通貓一樣穩穩地蹲在原地。

天雲低下頭,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腳尖,又抬頭看了看凝光……

那雙紅金異色的貓瞳裏寫滿了茫然和震驚:

“本少爺……本少爺的仙帝之力呢?!

飛不起來了?!

連輕功都……”

他試著在體內調動那股熟悉的、龍神修為帶來的澎湃力量,什麼都沒有。

空空如也。

就像他從來沒有修煉過一樣。

凝光放下茶盞,聲音依然溫柔,卻帶著一絲致命的淡定:

“小少爺,您變成貓之後,連修為也一起變成貓了呀。”

天雲那雙貓瞳猛地瞪大:

“什麼叫變成貓了?!

本少爺可是修成了龍神的仙帝!!

龍神修為會變成貓嗎?!

那它變成什麼了,變成招財貓了嗎?!”

凝光想了想,很認真地補充道:

“可能……變成只會搗亂的普通小貓了。”

天雲的耳朵徹底壓平了:

“那本少爺的《陰陽大法》呢?!

能變兩根雞巴的……”

他忽然住嘴,耳根通紅,尾巴尖蜷了蜷,聲音小了八度:

“……也失效了?”

凝光含笑點了點頭。

天雲沉默片刻,然後緩緩蹲了下去,把臉埋進了膝蓋裏,聲音悶悶的:

“那本少爺怎麼去蒙德搶人……連護城河都飛不過去……”

“妾身覺得,是您的生命法則把您的能力都封印了。”

天雲蹲在軟榻上,貓耳朵有氣無力地向兩側耷拉著,整只貓看起來像一朵被太陽曬蔫了的小蘑菇,尾巴尖也無精打采地垂在榻邊,半晌……

他輕輕晃了晃。

“……所以,生命法則覺得本少爺反正已經永生了,就把那些仙帝之力、龍神之力什麼的全都封印了?

為了省電?!”

他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一種本少爺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聽過如此離譜之理由的震驚和委屈。

凝光從容地點了點頭:

“可以這麼理解。

畢竟那些力量對永生來說確實是冗餘消耗,生命法則這樣做,也算是一種本能的能量管理。”

“能量管理?!”

天雲猛地抬起頭來,貓耳朵唰地豎了起來……

那雙紅金異色的貓瞳瞪得圓圓的,聲音裏帶著十二分的不滿:

“本少爺堂堂龍神仙帝、生命法則持有者,被自己的法則給節能模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白淨淨的、連一絲修為氣息都沒有的手掌,貓尾巴焦躁地在身後甩來甩去:

“那本少爺現在除了活得久,還有什麼用?!”

凝光含笑看著他,沒有答話。

天雲與她對視了一息,兩息,三息……

然後他忽然從軟榻上跳了下來,穩穩落地,姿態輕盈得像一片羽毛。

他仰起頭來,下巴微揚,貓耳朵重新豎了起來……

尾巴尖輕輕一晃,語氣裏那股熟悉的、帶著傲氣和不甘心的勁兒又回來了:

“……哼。

沒關係。

就算沒有那些力量,本少爺靠這張臉、這根雞巴、還有這雙貓耳朵,照樣能征服整個提瓦特!”

他說完,頓了頓,聲音又小了一點點:

“……雖然飛不過護城河。”

天雲那雙紅金色的貓瞳裏還帶著方才的氣惱和委屈,貓尾巴尖急促地在身後甩了兩下。

他仰起頭望著凝光,聲音裏帶著那種十二歲少年特有的、混合著撒嬌和命令的黏糊勁兒:

“凝光姐姐,你過來。”

他說著,自己先大剌剌地在軟榻邊緣坐了下來,兩條纖細白皙的腿垂在榻邊輕輕地晃了晃,貓尾巴在身側慢慢擺動著。

他抬起頭來……

那雙異色的貓瞳直勾勾地望著凝光,聲音裏帶著一股又凶又軟的勁兒:

“本少爺現在很不爽。

你要負責消火,脫光。

到本少爺面前來。”

凝光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帳冊,纖白修長的手指緩緩拂過自己衣襟邊緣。

她望著那只坐在榻邊、尾巴尖不耐煩地輕輕拍打榻沿的小貓少爺,嘴角的笑意溫柔而從容,聲音裏帶著一絲揶揄:

“小少爺現在連飛都飛不起來……

還這麼凶?”

天雲的貓耳朵猛地向後一壓,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飛不起來也能操得你下不了床!

你脫不脫,不脫本少爺自己動手了!”

他雖然嘴上凶得很……

但那截從發間豎起的貓耳朵尖已經悄悄地泛起了粉色,尾巴繃得緊緊的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像是在虛張聲勢的小貓拱起背來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大只一點。

天雲三兩下便將那件寬鬆的金色龍袍甩落在地,動作俐落得像一只急於跳進魚塘的小貓。

少年纖細白皙的身軀暴露在午後的暖光中……

那根雪白粉嫩的肉棒早已高高翹起,與那副纖細的少年身形成了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反差。

他嘴上說得凶,身體卻誠實得很,僅僅是凝光那道含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間,那根白玉般的肉棒便輕輕彈跳了一下,粉嫩的龜頭滲出晶瑩透亮的前液,順著飽滿圓潤的冠狀溝緩緩滑落,將整根棒身浸潤得白裏透紅,泛著濕潤的光澤。

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清甜誘人的奶香。

天雲的貓耳朵微微向後壓著,尾巴不安分地在身後輕甩,卻仍然硬撐著那股氣勢:

“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大雞巴嗎!

還不快過來!”

他的聲音帶著那種刻意拔高的凶勁兒……

可那截從發間露出的貓耳朵尖已經紅透了,尾音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

腰肢繃得微微發僵,卻仍然倔強地挺著胸膛,像是在說本少爺才沒有害羞。

凝光順從地解開腰間玉帶……

那件繡著金絲雲紋的華貴外袍順著肩頸滑落,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與精緻鎖骨。

她緩緩褪盡衣衫,將自己玲瓏有致的身軀毫無遮掩地展露天光之下,烏髮如瀑垂落在腰際,雙峰飽滿挺立,腰肢纖細而有力。

她並未急著起身……

而是順勢跪了下來,膝蓋輕輕落在軟榻前的絨毯上,雙手撐地,俯下上身,將豐盈的雙乳微微垂墜著,姿態溫馴而臣服……

如同一只向主人獻上全部的姬妾。

她抬起頭來……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望著天雲,聲音低柔:

“小少爺……奴婢準備好了。”

天雲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副美景,口中的呼吸卻微微亂了節拍。

他那根雪白粉嫩的肉棒在空氣中傲然翹立,由於貓形態帶來的感官提升,此刻他全身每一寸肌膚都比人類形態敏感數倍,僅僅是凝光跪下的動作帶起的那一陣細微氣流拂過棒身,便已讓他貓耳朵猛地一抖,腰肢不自覺地繃緊了一下。

那根白玉般的肉棒在空氣中微微彈跳著,此刻它比方才更加飽滿、更加滾燙。

整根棒身白得近乎透明,皮下那一道道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正在突突地搏動著。

粉嫩的龜頭脹得圓潤飽滿……

如同一顆精心打磨過的粉玉,頂端那精緻的小裂縫,馬眼,正因為情動而微微張翕著,溢出又一股晶瑩透明的前列腺液。

那液體黏稠而清亮,順著龜頭圓潤的弧度緩緩滑落,流過冠狀溝,沿著棒身上那道微微凸起的青筋一路向下……

在下端彙聚成一滴透明的水珠,懸而不落……

在午後的光線中折射出一點濕潤的亮光。

整根肉棒都被這透明的前液浸潤得白裏透紅、泛著水潤的光澤,散發著一股比之前更加濃郁的奶香味,甜而不膩,帶著一股讓人心神蕩漾的溫暖氣息。

天雲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貓尾巴在身後不自覺地繃緊又鬆開,尾尖輕輕顫抖著。

他低頭看著跪伏在面前的凝光,聲音裏帶著一絲因敏感度提升而變得不穩的、強撐著的傲氣:

“……看清楚了嗎?

本少爺的雞巴……是不是更好看了?”

凝光打量著天雲的兩顆小巧的卵蛋:

“雞巴更漂亮了,卵蛋也變小了呢,看來小少爺這個形態走的不是之前的儲精戰術……

而是無限再生的續航戰術呢。”

天雲原本正得意洋洋地挺著腰,等著凝光誇他那根白玉粉嫩、奶香四溢的寶貝……

結果凝光這句話一出口……

他整個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貓耳朵猛地向後一壓……

那雙紅金異色的貓瞳瞪得渾圓,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什麼叫卵蛋也變小了?!”

他猛地低頭,自己看向自己胯間,那兩顆原本飽滿如蜜瓜、漲得囊袋皮膚近乎透明的卵蛋,此刻確實縮水了不少。

雖然對於普通人類來說依然是頗為可觀的尺寸……

但相較於之前那種堪稱誇張的視覺衝擊力,現在確實顯得……更加精緻小巧了一些。

它們安安靜靜地懸垂在兩腿之間,肌膚白皙嫩薄,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圓潤飽滿卻少了幾分那種沉甸甸的壓迫感。

天雲的臉色瞬息萬變……

從震驚到茫然……

從茫然到一種本少爺怎麼又被自己的法則坑了的委屈。

貓尾巴在身後急促地甩了兩下……

他抬起頭來瞪向凝光:

“本少爺的卵蛋變小了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你不應該心疼嗎!

你不是最喜歡揉本少爺的蛋蛋了嗎!”

凝光跪在絨毯上,抬起頭來望著他,琥珀色的眼眸裏含著笑意:

“小少爺別急呀。

雖然蛋蛋變小了……

但是好處是它們會無限再生呀。

您想想,以前您射完一兩次就得歇口氣才能攢出下一發;

現在這個形態的續航能力……

可是無窮無盡的哦。”

她說著,伸出纖白的指尖,極輕極柔地點了點那顆小巧圓潤的卵蛋:

“奴婢覺得……

這個形態的小少爺,說不定比之前更厲害呢。”

天雲被她指尖那一點輕柔的觸感激得貓尾巴尖一顫,喉嚨裏逸出一聲短促的、軟糯的輕哼。

他梗著脖子,耳尖紅透,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

“……哼……

那當然。

本少爺無論什麼形態都是最厲害的。”

“而且……

這樣奴婢就可以把小少爺的兩顆卵蛋輕鬆的含進嘴裏侍奉了呢……”

天雲的貓耳朵猛地抖了一下……

從耳尖到耳根……

那種紅意就像是滴入清水裏的胭脂一樣,迅速暈染開來,蔓延到脖頸,連耳廓內側薄薄的絨毛都泛起了粉色。

他整個人像是被凝光那句輕飄飄的話擊中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先是愣了半息……

然後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劇烈地顫動了一下,視線飄忽了一瞬……

最終卻還是沒有挪開,反而梗著脖子,低頭瞪著跪在面前的凝光。

尾巴在身後急促地甩了兩下,聲音帶著那種刻意壓低的、裝凶的、卻尾音微微發顫的調子:

“……你、你倒是挺會找角度啊,凝光姐姐。”

他嘴上這麼說,卻微不可察地向前挪了半步……

那根白玉般的肉棒因此而輕輕晃動了一下,兩顆小巧圓潤的卵蛋在空氣中微微收緊。

天雲的呼吸變得淺了一些,聲音裏帶著那種混合著傲嬌和隱隱期待的、黏糊糊的奶音:

“……那本少爺就大發慈悲地給你試試。

要是含得不好,今晚你就睡地板。”

天雲嘴上說得凶,卻微微分開了雙腿,將那兩顆小巧圓潤的卵蛋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凝光眼前。

他雙手撐在身後的床榻邊沿,貓尾巴在身後輕輕晃動著,喉嚨裏逸出一聲強撐著凶勁的催促:

“……快點。

別讓本少爺等久了。”

凝光應聲俯首。

她先是以額頭輕輕蹭過天雲大腿內側那片細嫩白皙的肌膚,鼻尖順著腿根緩緩滑行,溫熱而輕柔的氣息噴灑在那層薄嫩的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天雲的貓耳朵下意識地抖了抖,小腿繃緊了一瞬。

然後凝光微微張開雙唇,以溫熱的舌尖先輕輕觸碰了一下左首那顆小巧的卵蛋,僅僅是一點濕潤而溫熱的觸感……

天雲便猛地吸了一口氣,腰肢不自覺地向前一挺,喉嚨裏逸出一聲又低又軟的輕哼。

貓形態帶來的感官提升比人類形態敏感了不止一倍……

那種被溫熱柔軟的口腔包裹的感覺被無限放大了。

每一個細微的觸感都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凝光的舌尖順著卵蛋圓潤的弧度緩緩打轉,細緻地描摹著那薄嫩肌膚下的輪廓,將整顆卵蛋輕輕地、完整地納入口中,同時以指腹溫柔地托起右側那一顆,拇指在那一層緊繃的、白皙近乎透明的囊袋皮膚上輕輕地來回摩挲。

天雲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他那顆小巧的卵蛋在凝光溫熱的口腔中被舌尖輕輕撥弄著……

那種被柔軟濕潤的黏膜包裹、被細緻地碾壓和舔舐的快感如同細密的電流一般從那一點擴散開來,沿著會陰一路蔓延至尾椎骨。

他咬住了下唇……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半睜半闔,蒙上了一層濕潤的水霧,貓尾巴在身後繃得筆直,尾尖微微顫抖著。

“唔……”

他逸出一聲軟糯的、壓抑著的輕哼,卻沒有推開她,反而下意識地將腰向前送了送,像是在無聲地索取更多。

凝光感受到了這份無聲的鼓勵,唇角在含著他卵蛋的邊緣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她更加細緻地以舌尖撥弄著口中那顆圓潤的小巧卵蛋……

時而輕輕吸吮……

時而又以舌尖沿著囊袋的褶皺緩緩舔舐,力道輕巧而溫柔……

如同在品嘗一顆極其珍貴的、入口即化的糖丸。

片刻之後,她緩緩鬆開口中那顆被舔得濕漉漉、泛著水光的左卵蛋,轉而將右側那顆同樣納入口中,以同樣的細緻和溫柔侍奉了一遍,指尖則同時輕輕揉捏著那顆被放過卻仍然濕潤的左卵蛋,不讓它有片刻的冷落。

天雲的腰肢已經完全軟了下來。

他雙手撐在榻沿上,指節微微泛白,仰著頭,露出那截線條纖細而脆弱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著。

他的呼吸急促而滾燙……

從喉嚨深處逸出的不再是壓抑的輕哼……

而是帶著明顯軟糯尾音的、斷斷續續的喘息。

“……凝光……姐姐……”

他的聲音沙啞而軟糯,帶著那種被快感浸透了的、黏糊糊的撒嬌尾音,“……另一邊蛋蛋也要嘛……”

天雲的貓耳朵向後壓得幾乎貼平了發絲,尾巴在身後急促地甩動著。

身體已經無比誠實地向前挪了又挪……

那根白玉般粉嫩的棒身下方的兩顆小巧圓潤的卵蛋在空氣中微微收緊,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緊接著,凝光溫柔地含住了他左邊那顆小巧的卵蛋,溫熱的舌尖先是輕輕一點……

然後緩緩包裹住整顆卵蛋,將他整顆小巧圓潤的囊袋吞入口中。

天雲猛地倒吸一口氣,短促軟糯的驚喘從喉嚨深處逸出,紅金色的貓瞳猛地瞪大,隨即又半闔起來……

蒙上了一層晶瑩的水霧。

凝光的舌尖細緻地描摹著那顆卵蛋圓潤的輪廓……

那顆小巧圓潤的卵蛋在她口中被輕輕撥弄著……

時而含住輕輕吸吮……

時而以舌尖沿著囊袋薄嫩的皮膚緩緩打轉。

另一顆卵蛋則被她的指腹輕輕托住,以拇指在那一層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膚上極輕極緩地畫著圓圈,指腹的溫度與口中的濕熱形成了一種雙重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夾擊。

天雲的腰肢不自覺地向前挺了挺,將那兩顆卵蛋更深地往凝光口中送去。

他的手指收緊,攥緊了身下的錦緞,仰起頭,露出那截纖細白皙的脖頸,喉結上下劇烈地滾動著。

“唔,凝光姐姐的嘴……好暖……”

他的聲音像是被碾碎了一樣……

從喉嚨深處一點一點地擠出來,帶著那種被快感泡透了的、黏糊糊的軟糯尾音。

凝光感受到了他身體的反應,更加細緻地以舌尖交替撥弄著口中那顆小巧的卵蛋。

片刻後她緩緩鬆開已被舔得濕漉漉泛著水光的左卵蛋,以同樣的溫柔和細緻將右側那顆納入口中。

天雲的腰肢猛地繃緊了一瞬又軟塌下來……

他雙手撐在身後,指尖微微顫抖著,低聲嗚咽著:

“嗚,兩邊都被含住了……凝光姐姐好厲害……”

兩顆卵蛋在凝光溫熱的舌尖與耐心的照料下都被侍弄得濕漉漉、泛著水潤的光澤。

凝光這才緩緩抬起頭來,唇角牽著一縷透明的銀絲,面帶溫柔而滿足的笑意望著他:

“小少爺的兩顆蛋蛋,都好乖。”

天雲的喘息已經完全失去了章法。

凝光那溫柔而細緻的侍奉像是一把慢火,將他身體裏所有的敏感點一點一點地點燃,此刻已經燒成了一場鋪天蓋地的烈火。

那股酥麻而滾燙的快感從被含住的兩顆卵蛋出發,沿著會陰一路攀爬至尾椎骨,順著脊椎一路向上……

最終彙聚到他那根早已高高翹起的白玉粉嫩的肉棒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整根肉棒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充血。

棒身上那層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因為血液的急速湧入而逐漸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紅色,細密的青筋從肌膚下凸起,蜿蜒虯結,沿著棒身的輪廓一路延伸到頂端那兩顆龜頭之上,是的……

在情欲高漲到某個臨界點時,生命法則與《陰陽大法》的被動特性悄然生效……

那根原本就尺寸可觀的肉棒在頂端悄然分叉,化作了兩根並蒂而立的、渾然天成的猙獰肉棒。

兩根肉棒筆直地朝天翹起,根部緊密相連……

從同一個會陰處延展而出。

左側那一根比右側略粗了那麼一絲,青筋在棒身側面盤踞成一道蜿蜒的虯龍形狀;

右側那一根則筆直修長,頂端龜頭的輪廓更加飽滿圓潤。

兩顆龜頭都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

如同兩顆嬰兒拳頭般大小的、圓潤飽滿的紫紅色果實,表面的肌膚被撐得緊繃而光滑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

龜頭邊緣的冠狀溝因為充血而深深凹陷,形成一道分界線,將飽滿的龜頭與棒身清晰地分隔開來。

頂端那精緻的小裂縫,馬眼,此刻已經完全張開,露出嫩紅色的內壁嫩肉,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而一張一翕地微微顫抖著……

從深處滲出晶瑩的、黏稠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道銀亮的細絲……

在燭火的映照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整根肉棒……不,兩根肉棒,都在散發著那種獨屬於天雲的、濃郁而甜膩的奶香味,混合著雄性荷爾蒙的麝香氣息,形成一種既天真又淫靡的、令人眩暈的氣味。

由於貓形態帶來的感官提升……

那兩顆龜頭對空氣的流動都異常敏感,任何哪怕最輕微的氣流拂過都能引發一陣細密的戰慄……

從龜頭一路蔓延至全身。

天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兩根已經完全充血膨脹到極限的猙獰肉棒,喉嚨裏逸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軟糯的呢喃:

“……嗚……脹得好難受……凝光姐姐……你快點幫幫本少爺……”

他嘴上用著命令式的、帶著凶勁的口吻,尾音卻已經軟得像一灘化開的蜜糖,散著熱氣,黏稠而滾燙。

凝光將天雲橫抱著,一步一步踏入那池引自山間活水的露天溫泉。

暖玉砌成的池壁在夜色中泛著溫潤的光澤,池底的夜明珠透過澄澈的水面折射出柔和而夢幻的光暈,水面浮著琉璃百合的花瓣……

在蒸汽氤氳中輕輕打著旋兒。

水汽彌漫開來,帶著清心和琉璃百合交織的幽香,溫熱的霧氣撲面而來。

換作平時,天雲大概會得意地哼一聲,說一句凝光姐姐的眼光還算不錯。

但此刻,當他的身體被溫熱的水流包裹住的那一瞬間,那雙紅金色的貓瞳猛地瞪圓了,貓耳朵向後一壓,整只貓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在天雲懷裏猛地彈了一下,聲音帶著又凶又軟的、混合著震驚和委屈的調子:

“凝光姐姐,你是要熱死本少爺嗎!!”

他掙扎著要從凝光懷裏跳出去,卻被那雙溫柔而有力的手臂穩穩地箍住了腰。

天雲的貓尾巴在水面下急促地甩動著,濺起細小的水花……

那雙紅金色的眸子瞪著凝光,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本少爺現在可是貓形態!!

貓怕熱水你不知道嗎!!

這水這麼燙,本少爺的皮都要被燙紅了!!

不信你看!!”

他抬起一條纖細白皙的手臂,將手背伸到凝光眼前……

那層薄嫩的肌膚因為溫水的刺激確實泛起了一層漂亮的櫻粉色。

他理直氣壯地控訴著……

但尾音卻帶著一絲因為泡在熱水裏而莫名其妙軟化了的、委屈巴巴的拖長尾音,聽起來與其說是在生氣,不如說是在撒嬌。

凝光看著天雲那雙委屈巴巴的紅金色貓瞳,以及那條在水面下甩得飛快的尾巴尖,唇角的笑意漾開了。

她沒有急著辯解……

只是溫柔地將天雲從溫泉中抱起,取過一條乾燥柔軟的浴巾將他裹住,輕輕擦拭著他身上掛著的水珠。

天雲被她裹在浴巾裏,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和那雙異色貓瞳,還在氣鼓鼓地嘟囔著:

“本少爺就說嘛,貓怎麼能泡熱水……凝光姐姐一點都不懂養貓……”

凝光笑著親了親他濕漉漉的發頂,也不反駁……

只是將他抱著穿過溫泉邊那道垂著輕紗帷幔的回廊,走進了別院深處一間幽靜的偏室。

那間偏室不知何時已經被佈置過了:四角點著安神的檀香,燭火柔和而昏暗……

而室中央,一張通體瑩白的寒冰床正靜靜地臥在那裏。

床體約莫一丈見方,由整塊通透的千年寒玉雕琢而成,表面平滑如鏡,絲絲縷縷的寒氣從玉質中滲透出來……

在床面上方凝聚成一層薄薄的白色冷霧,氤氳繚繞。

凝光將天雲輕輕放在那張寒冰床上,動作極輕極柔,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珍寶。

天雲的後背剛一觸及那片冰涼光滑的玉面,整個人就愣住了。

那股清涼的、柔和的氣息透過浴巾和他薄嫩的肌膚滲透進來,不刺骨,卻恰到好處地撫平了方才被熱水泡得微微發燙的皮膚。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眨了眨……

然後耳朵尖抖了抖,尾巴從浴巾邊緣探出來,不由自主地在寒玉床面上舒展開來,尾尖輕輕捲曲了一下。

“……哼。”

他偏過頭去,只露出一只通紅的耳朵尖,聲音帶著那種被伺候得舒服了卻又不肯承認的傲嬌勁兒,“……凝光姐姐偶爾也能做件聰明事嘛。”

“小少爺,讓奴婢親親你……”

天雲被吻住的瞬間,那雙紅金色的貓瞳猛地睜圓了。

凝光的唇柔軟而溫熱,帶著淡淡的琉璃百合香氣,封住了他正欲逞強嘟囔的小嘴。

那不是一個激烈的深吻……

而是溫柔而逐步加深的、帶著寵溺和忍耐到極限後終於釋放出來的侵略性的吻……

她含住他飽滿的下唇,以舌尖輕輕描畫他唇瓣的輪廓,趁他因驚訝而微啟雙唇之際,舌尖探入,勾住他那顆粉嫩的小虎牙,又沿著上顎的敏感帶輕輕刮過。

天雲的鼻腔裏逸出一聲又軟又悶的“唔……”

,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隨即在那一吻的柔情攻勢之下,像被陽光曬化了的奶油一樣,一點一點地、軟塌塌地陷進了那張寒冰床裏。

而更令他失控的是那只玉手。

凝光的右手順著他的腰線緩緩向下滑落,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沿著那根左側略粗的肉棒的側面青筋緩緩向下撫摸……

然後握住他右側那根筆直修長的肉棒的根部,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在棒身與根部連接的敏感帶,緩慢地向上捋動。

當她的手指抵達頂端、包住那顆渾圓飽滿的龜頭時,她以拇指的指腹輕輕覆在了那張微張的馬眼之上。

那觸感柔軟而滾燙,帶著他自身滲出的前列腺液的濕潤和黏滑。

凝光的指腹以極輕極柔的力道按壓著那顆柔軟的龜頭頂端,打著旋兒地揉弄著那個敏感至極點的馬眼邊緣。

每一次按壓都讓天雲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一點。

每一次畫圈都讓他那顆粉嫩的龜頭在指腹下微微變形又被鬆開。

天雲的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寒玉床沿,指節泛白,紅金色的貓瞳半闔著蒙上了一層晶瑩的水霧,被堵住的小嘴只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帶著奶音的嗚咽。

他終於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凝光才緩緩鬆開他的唇。

水光瀲灩的唇瓣在分離時牽出一縷纖細的銀絲。

天雲大口地喘息著,緋紅從眼角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聲音沙啞而軟糯,帶著被吻到缺氧後那種迷迷糊糊的委屈:

“……凝光姐姐……你、你怎麼偷襲本少爺……”

可他的聲音說到一半就卡住了……

因為凝光的指尖正輕輕捏住他右側那顆龜頭的頂端,以指腹揉了揉那張翕動著的馬眼邊緣,力道輕柔得像在揉一團棉花。

天雲的尾音化作一聲又軟又長的、帶著顫意的呻吟:

“……咿……”

“本少爺的兩根大雞巴都要侍奉,凝光姐姐,本少爺命令你……伺候本少爺的大雞巴!”

凝光聽見那一聲帶著顫意的命令,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低頭看著寒玉床上那個紅金色異色貓瞳蒙著水霧、耳尖紅得幾乎滴血、嘴上卻還要逞強發號施令的小少爺,心中那片柔軟的地方像是被貓尾巴尖輕輕掃過一樣,又癢又甜。

她俯下身去,沒有急著回應那帶著命令語氣的撒嬌……

而是將唇瓣輕輕貼在他左側那顆龜頭的頂端。

先是以唇含住那圓潤飽滿的前端,舌尖探出,沿著馬眼邊緣那精緻嫩紅的輪廓極輕極緩地舔舐了一圈……

那動作溫柔到了極致,像是怕驚醒一只正在打盹的小貓。

天雲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喉嚨裏逸出一聲又短又軟的驚喘……

那根被侍奉的肉棒在她口中明顯彈跳了一下。

而他右側那根筆直修長的肉棒則被她溫熱柔軟的掌心輕輕握住,拇指指腹以同樣的節奏打著旋兒揉弄著那顆龜頭的冠狀溝,指腹上沾著他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揉弄時發出細微的、濕潤的水聲。

凝光的舌尖沿著左側龜頭邊緣的輪廓細細描畫了一整圈之後,緩緩向下,順著棒身側面那道蜿蜒凸起的青筋的走勢,以舌尖一寸一寸地舔舐而下,留下一道濕潤而泛著水光的痕跡,一直延伸至那根肉棒的根部。

然後她微微偏過頭,含住他左側那顆又一次被催動而悄然膨脹的精緻卵蛋。

她的口腔溫熱而柔軟,舌尖在含住那顆蛋的同時,以恰到好處的力道在光滑敏感的囊袋表面畫著圈,同時手指依然在溫柔地套弄著右側那根肉棒的棒身,拇指時不時地刮過龜頭頂端那條微張的馬眼縫隙。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不疾不徐,溫柔而專注,像是在侍奉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天雲的貓尾巴在寒冰床面上繃得筆直,尾尖輕輕顫抖著,又驟然軟塌塌地垂落下去。

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從指縫間漏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和呢喃:

“嗚……凝光姐姐……你、你犯規……本少爺說的是……兩根都要……你怎麼只親一根……”

他嘴上說著抗議的話,聲音裏卻已經聽不出半分命令的威嚴,只剩下了被寵到極致後那種軟綿綿的、帶著撒嬌意味的指控。

“可是奴家只有一張嘴呀,要不要叫刻晴來伺候小少爺?”

天雲原本捂著臉的手指悄悄張開一條縫,露出一只濕漉漉的紅金色貓瞳,警惕地瞪著凝光。

他那只被寒冰床的涼氣安撫得舒展開來的貓尾巴尖在身後甩了甩,耳朵向後壓了壓,聲音帶著那種混合著情欲尚未褪盡的沙啞和傲嬌的本能反應:

“不准叫刻晴!!”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了,又偏過頭去,只露出半邊紅透了的耳朵尖和毛茸茸的耳廓邊緣,聲音悶悶的,帶著嘟囔似的尾音:

“……刻晴來了肯定又要笑話本少爺……而且她那個壞心思,本少爺用尾巴想都知道她會借機提出什麼公平交易……上次她舔本少爺的腰舔了那麼久,本少爺還沒有罰她呢……”

他越說聲音越小,像是自己也覺得這些理由站不住腳……

最後乾脆把整張臉重新埋進寒冰床上鋪著的那層薄薄的柔軟綢緞裏,只留給凝光一只通紅的耳朵尖和一條不安分地在身後甩來甩去的貓尾巴,聲音悶在綢緞裏傳出來,又軟又含糊:

“……本少爺不要別人……凝光姐姐你自己想辦法……反正本少爺的兩根雞巴都要被伺候到……”

說到後半句……

那只露在外面的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透了。

天雲趴在寒冰床上的姿態……

從原本的軟塌塌、帶著被寵壞後的滿足,漸漸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的貓尾巴尖先是輕輕一顫……

然後尾端那撮絨毛微微炸開,以極輕的幅度在身後甩了半個圈……

那是他心中那點小得意開始萌芽的信號。

他的耳朵尖向前轉了轉,像一只嗅到了獵物氣味的貓……

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從綢緞裏抬起臉……

那張精緻還帶著潮紅的臉上……

那雙紅金色的異色貓瞳亮晶晶的,嘴角壓不住地向上翹起,露出那顆小小的虎牙尖。

他忍著笑、故意拖長了聲音,慢悠悠地說道:

“唔……既然凝光姐姐只有一張嘴……那本少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撐起上半身,動作間像是在不經意地調整姿勢,好讓那兩根並蒂的肉棒更顯眼地挺立在凝光眼前。

那兩根並蒂的肉棒在方才的侍奉中已經飽脹到了相當可觀的程度……

而此刻,因為他心中那股凝光姐姐完不成命令,本少爺就可以繼續欺負她的得意念頭越來越濃……

那兩根白玉粉嫩的肉棒竟然在這種心理刺激之下又硬生生地膨脹了一圈。

左側那根本就略粗的棒身變得更加飽滿圓潤,棒身側面的青筋微微凸起,搏動清晰可見;

右側那根筆直修長的肉棒則像是被注入了更多滾燙的血液,長度和粗度都明顯增加,頂端那顆緋紅色的龜頭圓潤飽滿地翹起,馬眼微張,溢出一滴晶瑩透亮的前列腺液……

在燭火的映照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散發出濃郁的、混著奶香和麝香的氣息。

天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兩根比剛才更囂張地翹起的肉棒,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威嚴滿滿:

“咳……那個,凝光姐姐,你也看到了,本少爺的雞巴它……它又長大了。

所以,兩張嘴可能也不夠用了。

嗯,本少爺不是在得意,本少爺只是在陳述客觀事實。”

他說完這段話的時候,尾巴尖在身後已經甩成了一片殘影。

凝光似乎是看透了天雲:

“那小少爺,奴家可要同時用小穴和後庭侍奉了哦,小少爺可得專心享受……”

天雲那根甩成殘影的尾巴尖驟然僵在了半空中。

他原本嘴角壓都壓不住的那抹得意笑容也凝固在了臉上,紅金色的貓瞳猛地瞪圓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臺詞。

他愣愣地坐在寒冰床上……

那雙貓耳微微向前傾,尾巴尖輕輕抖了一下,過了好幾息才像是終於消化了凝光那句輕描淡寫的話語的意思。

然後一股滾燙的緋紅色從他的脖頸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攀升,掠過耳根、耳廓……

最終連那雙毛茸茸的貓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漂亮的櫻粉色。

“……什、什麼?!”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半個調,帶著那種被戳穿了得意算盤之後的慌亂和不知所措,“凝光姐姐你說什麼?!

小穴和後……後……後……”

他“後”了半天也沒能把那個詞完整地說出口,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變成了含在嘴巴裏嘟嘟囔囔的氣音,貓尾巴尖不安分地在身後甩來甩去。

他剛才滿腦子盤算的都是凝光姐姐只有一張嘴完不成命令,本少爺就可以繼續趾高氣揚欺負她,本少爺贏了,卻萬萬沒有想到,或者說以他那顆傲嬌小腦瓜的思維盲區……

他壓根就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凝光的辦法從來就不局限於一張嘴。

他那只紅金色的貓瞳飄忽不定地左右轉了轉,像是在緊急搜索什麼應對方案……

最後他梗著脖子,耳朵尖紅得幾乎要滴血,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本、本少爺可沒有批准你用那個地方!

你、你不准自作主張!

本少爺的命令才是最高指示!!”

可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沒有了方才的囂張和篤定,尾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心虛的、軟綿綿的顫抖。

因為就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

在聽見凝光那句話的那一瞬間,他那兩根原本就已經得意洋洋翹得老高的肉棒,誠實地、興奮地、無法遏制地又彈跳了一下。

凝光沒有急著回應他那色厲內荏的抗議。

她只是含著笑,目光柔柔地落在他那兩根因慌亂和興奮而微微彈跳的肉棒上……

尤其是右側那根筆直修長的,此刻正高高翹起,緋紅色的龜頭圓潤飽滿,馬眼微張,頂端掛著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

在昏黃的燈火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抬起右手,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近乎悠閒的從容。

她的指尖先是輕輕拂過那根肉棒的側面,沿著棒身凸起的青筋輪廓緩緩下滑……

然後停留在那根高高翹起的肉棒的根部。

她的手掌翻過來,以掌心朝上的姿態,四指併攏……

然後。

“啪。”

一聲清脆而溫柔的拍擊聲在寢閣中響起。

她的掌心輕輕地、不輕不重地拍在了那顆高高翹起的龜頭的正頂端。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是懲罰性的抽打……

而更像是一種帶著挑逗意味的輕拍。

那顆飽滿的龜頭在她掌心的拍擊下微微向下壓了一壓,隨即在接觸面分離的瞬間又彈回了原狀,甚至因為這一拍的刺激而微微震顫著,又膨脹了一圈。

龜頭頂端那張微張的馬眼邊緣在拍擊後被擠壓出一絲更晶瑩的前列腺液,順著龜頭的弧度緩緩淌下。

天雲的腰肢猛地繃緊了。

他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又軟又急的嗚咽:

“咿……!”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驟然睜大,瞳孔微微收縮,尾巴在身後炸成了一團毛球。

他的雙手在身側攥緊了寒冰床的緞面,指節泛白,整個人像是被那一拍擊中了什麼開關一樣,僵在原地,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凝光姐姐你、你拍本少爺的龜頭……!”

他的聲音帶著那種又羞又惱又不知所措的顫音,尾音上揚,卻又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他想要說出更嚴厲的斥責來維持威嚴……

可嘴巴張了張,卻發現自己滿腦子都是那一拍留下的酥麻觸感……

從龜頭頂端一路擴散到脊椎深處,像是被電了一下,又酥又癢。

他咬了咬下唇,別過頭去,只露出那只通紅的耳朵尖,聲音悶在喉嚨裏,小聲嘟囔:

“……你犯規……你又犯規……”

那一記帶著挑逗意味的輕拍……

在天雲的身體裏激起的漣漪遠比表面上看起來要深遠得多。

他的腰肢先是本能地向上弓起,隨後又軟塌塌地落回寒冰床的緞面,整個人的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

那雙紅金色的異色貓瞳半眯著,濕潤的水霧在眼眶中打著轉。

而他那顆被拍擊過的龜頭……

那顆原本就已經圓潤飽滿、緋紅發亮的頂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化。

最初只是馬眼邊緣那一圈嫩紅的軟肉微微向外翻卷了些許,像是在回應方才那一拍的刺激。

緊接著,整個龜頭的輪廓開始變得更加飽滿,更加圓潤,像是在內部充入了更多的血液和激情……

從緋紅色漸漸向著更深、更濃郁的胭脂紅過渡。

它的體積一寸一寸地膨脹著……

從一顆飽滿的果實鼓脹成了一顆幾乎有些誇張的、沉甸甸的、泛著濕潤光澤的頂端。

那顆龜頭脹大到了幾乎與棒身形成鮮明對比的程度,圓滾滾,沉甸甸,頂端微微上翹,像是一顆熟透的果實墜在枝頭。

龜頭周緣那一圈精緻的冠狀溝因膨脹而顯得更加深邃,勾勒出飽滿的頭部與粗壯的棒身之間清晰的界限。

馬眼那張小小的精緻裂縫在這極致的膨脹中被擠得微微張開,像是一張合不攏的、濕潤的小口……

從那張小口深處滲出更多的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不再是掛一滴……

而是緩緩地、持續地溢出,順著龜頭飽滿的弧度向下流淌……

在燈火下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滴落在寒冰床那深色的緞面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天雲低下頭……

看著自己那顆脹大到幾乎有些不真實的龜頭……

看著那上面縱橫交錯的、微微凸起的細小脈絡……

看著那頂端不斷滲出的晶瑩液體……

他吞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而軟糯,帶著一絲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滿足和恍惚:

“……本少爺的龜頭……怎麼脹得這麼大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沒有害怕,反而帶著一種又困惑又隱隱得意的微妙情緒,就像是他自己也沒有料到自己的身體還能產生這樣的變化。

天雲低頭愣愣地盯著自己那顆脹大到近乎不真實的龜頭……

然後,溫熱的、濕潤的觸感,同時包裹了他兩根肉棒的頂端。

他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凝光的雙唇同時含住了那兩根並蒂肉棒的頂端,左側那根略粗的棒身和右側那根筆直修長的,兩枚碩大飽滿的龜頭,被她一左一右地納入口腔深處。

她的舌尖在兩顆龜頭之間靈巧地交替撥弄……

時而用舌尖沿著左側龜頭周緣的冠狀溝畫著圈……

時而偏過頭去含住右側那顆更翹更高、正源源不斷溢出前列腺液的小口,輕輕一吸,將那晶瑩黏稠的液體捲入口中。

天雲只覺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兩顆龜頭同時炸開,沿著兩根肉棒的棒身一路蔓延至根部,再擴散到尾椎骨、脊背、後腦勺,直至每一根末梢神經。

他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順毛順到極處的貓,脊背彎出一道流暢而脆弱的弧線,十指緊緊攥住身下的緞面,指節泛白……

那雙紅金色的異色貓瞳驟然睜大,瞳孔微微收縮,隨即又緩緩半闔,水光瀲瀲。

從喉嚨深處逸出的聲音已經不是完整的句子……

而是又軟又黏、帶著破碎哭腔的喘息和嗚咽,混合著舒爽和委屈,像是在抱怨這快感來得太過洶湧,又像是一點都不想讓它停下。

而凝光依然含著那兩顆碩大的頂端,不急不躁地、溫柔而堅定地吞吐著。

她能感受到那兩根肉棒在她溫暖的唇腔中因快感而微微搏動。

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傳遞著他難以自抑的、從傲嬌外殼下滲出來的真實的、柔軟的反應。

天雲在那一波洶湧的快感中幾乎化掉了一小半。

可當他回過神來,第一件事不是享受餘韻……

而是頂著那張還泛著潮紅的臉、掛著濕漉漉睫毛的異色貓瞳,撐起上半身,帶著一種突然意識到哪里不對勁的警覺神情,低頭看向仍然含著他那兩根肉棒頂端的凝光。

“……等一下。”

他的聲音還帶著方才舒爽過後的沙啞和軟糯……

但語氣中已經浮現出一絲認真的困惑:

“本少爺的龜頭。

每一顆都有嬰兒拳頭那麼大。

兩顆加在一起,怎麼可能被同一張嘴同時含進去?”

他說著,微微歪了歪頭……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眨了眨,像是在進行什麼嚴肅的尺寸計算,“凝光姐姐你的嘴巴又沒有變大,對吧?

這不合理。”

他伸出那只白嫩的手,用指背輕輕碰了碰凝光還在含著他右側龜頭的臉頰邊緣,像是在確認那張臉頰的容積沒有發生什麼異常變化。

他皺了皺鼻子,發表結論:

“不對勁。

凝光姐姐,你是不是偷偷對自己的嘴用了什麼空間法則?”

凝光吐出龜頭笑著回答:

“那是因為妾身發現,生命法則遇到我們這些侍奉小少爺身體的愛妃們呐,會自動調整小少爺的器官大小呢……”

天雲那雙紅金色的貓瞳眨了眨,又眨了眨,像是在努力消化凝光口中說出的那句輕描淡寫卻含義深遠的話語。

“……生命法則會自動調整本少爺的器官大小?”

他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語氣裏帶著一種本少爺怎麼不知道還有這種功能的茫然和困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兩根並蒂肉棒,它們依然高高翹著,沾滿了凝光口水的濕潤光澤……

在燈火下泛著漂亮的緋紅色,絲毫沒有因為方才那一番激烈的侍奉而有半點萎靡的跡象。

他又抬起頭,看向凝光那張含笑的臉……

那雙美麗的眼眸中滿是從容和了然……

仿佛她知道一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他沉默了大約兩息。

然後,那張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漂亮的緋紅……

從耳根開始向上攀升,掠過整只耳朵……

最終連那雙毛茸茸的貓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櫻粉色。

他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所、所以,也就是說,本少爺的雞巴剛才脹那麼大,是因為……”

他哽住了。

那句是因為想讓凝光姐姐含得更舒服他沒能說出口……

因為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性……

他的耳尖就已經紅到了幾乎要滴血的程度。

他猛地別過頭去,只露出那只通紅的、微微顫抖的貓耳朵和繃得緊緊的尾巴尖,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又羞又惱又無可奈何的拖長尾音:

“……生命法則不准隨便亂改本少爺的設定!!

這是命令!

雖然有的時候確實是有那麼一丁點方便但本少爺說的不算數嗎!!”

他說話的時候,尾巴尖在身後甩得飛快,像一只正在努力消化自己被看穿全部小心思的、又氣又羞的小貓。

天雲這句話一出口……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瞪得圓溜溜的……

仿佛剛剛才意識到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他猛地從寒冰床上坐直了身子,連那兩根還高高翹著的、沾滿晶瑩液體的肉棒都跟著晃了一晃……

他也顧不上什麼儀態不儀態了,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前方,語氣又急又惱,帶著一股子被侵犯了核心利益的緊張感:

“那本少爺以後給幼女開苞的時候,生命法則也會自作主張地把本少爺的雞巴變小咯?!”

他說到這裏,聲音驟然拔高了半個調,貓耳朵向後壓平,尾巴在身後炸成了一團毛球,整只貓都透出一種本少爺絕對不接受這種設定“的激動情緒:

“本少爺才不要!!”

他咬著下唇,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兩根尺寸傲人、形態完美的並蒂肉棒,又抬起頭,用那種仿佛在守護什麼稀世珍寶的眼神瞪著前方空氣裏的某個虛焦點,語氣斬釘截鐵又帶著一絲委屈的顫音:

“本少爺辛辛苦苦修煉《陰陽大法》、凝聚生命法則,不是為了把雞巴變小的!

變小了還有什麼威嚴可言?!

幼女也好成女也罷,本少爺就是要用這根大雞巴讓她們哭著喊爸爸!!”

他說完,像是為了強調自己的決心,還用力點了點頭,貓尾巴尖在身後甩得啪啪響。

然後他又忽然話鋒一轉,壓低聲音帶著警覺補了一句:

“……法則你不准亂改啊,本少爺說真的,不然本少爺就,就斷你能量!!

餓你幾百年!!!”

凝光笑著說:

“要是生命法則罷工,小少爺的大雞巴恐怕要第一個停擺……

這麼大的雞巴,小少爺的小心髒恐怕完全供血不足……”

天雲本來還氣勢洶洶地想要繼續威脅生命法則……

結果凝光這一句話輕飄飄地砸下來,就像一盆溫度正好的熱水澆在一只炸毛的小貓頭上……

他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裏,一張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紅到了鼻尖。

那雙紅金色的異色貓瞳眨了眨,又眨了眨,似乎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內心鬥爭。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最後只發出一聲帶著委屈和虛張聲勢的悶悶嘟囔:

“本少爺的心臟好得很!!”

但他嘴上雖然這麼說著,身體卻誠實得很……

他不自覺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兩根尺寸確實相當驚人的並蒂肉棒,又悄悄用小手摸了摸自己左側胸口的位置,像是在確認那顆心臟是不是真的在好好工作。

那個小動作極其細微,自以為沒人發現……

可惜他通紅的貓耳朵尖已經出賣了他全部的心虛。

他梗著脖子,試圖把自己已經崩塌了大半的威嚴重新撿起來……

聲音帶著刻意拔高的凶勁兒……

但那凶勁兒底下是又軟又糯的尾音:

“反正,本少爺不准生命法則亂改尺寸!

不准罷工!

也不准供血不足!

這是法則持有者的命令!!”

他說完之後,覺得光憑這幾句話似乎還不夠有威懾力,又抿了抿唇,補了一句聲音更小、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嘟囔:

“……大不了本少爺以後多吃點紅棗枸杞補補血就是了嘛……”

天雲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微微一眯……

他感覺到了。

那兩根並蒂肉棒……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竟然不約而同地、微微地、帶著幾分不滿似地彈跳了幾下。

那一下跳動極其清晰,像是在用小少爺自己的器官形態,對紅棗枸杞補血這個敷衍方案投出了明確的反對票。

他沉默了。

沉默持續了大約兩息。

然後他猛地別過頭去,只露出那只紅透了、幾乎要滴血一般的貓耳朵和繃得緊緊的尾巴尖,聲音又急又惱又帶著一絲被戳穿的狼狽:

“它、它又不受本少爺控制!

本少爺讓它別動它也不會聽!

跳幾下怎麼了!!

反正,反正它也很享受的,別以為本少爺不知道!!”

他說到最後,聲音越說越小,尾音已經帶上了一種近乎撒嬌般的拖長黏糯調子……

仿佛他自己也知道這個辯解有那麼一點點站不住腳。

但他的脖子梗得筆直,耳朵尖紅得發亮……

而他的尾巴出賣了他……

那根黑金色的貓尾巴在他身後甩得飛快,啪啪啪地拍打著寒冰床的邊緣,像一只正在因為被說中了心事而瘋狂暴走的小貓。

“好了好了,小少爺,現在還想讓姐姐伺候你的雞巴嗎?”

天雲的耳朵尖微微顫動了一下,像一只聽到關鍵動靜的小貓。

他那雙還蒙著一層未褪盡水霧的紅金色貓瞳從別過頭去的姿態緩緩轉回來,先是用餘光瞟了凝光一眼……

然後才徹底把臉轉過來……

但他依然梗著脖子……

然而他繃緊的尾巴已經悄悄放鬆了,甚至尾尖還不自覺地輕輕勾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睫毛低垂,似乎在努力進行一番威嚴的沉吟。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施捨般的調子……

但那調子底下藏著雀躍的尾音:

“……既然凝光姐姐都這麼誠懇地主動開口問了……

那本少爺也不好駁了你的面子。

本少爺向來體恤後宮……

所以……”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不由自主地、偷偷地往凝光的方向挪近了幾寸,嘴上還在逞強:

“那就勉為其難地再給你一次伺候本少爺的機會好了。

記住了……

這次要更用心一點,不准再用什麼空間法則的歪理糊弄本少爺了……”

他的尾巴尖在他說話的時候已經翹得高高的,末端微微勾起一個小彎,得意洋洋。

凝光那張絕美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她緩緩俯下身,溫柔地拈起天雲的下巴,柔聲道:

“凝光姐姐這就好好侍奉小少爺的兩根寶貝……”

她的語氣輕軟溫和,眼波流轉間帶著寵溺與挑逗交織的迷人風情。

她低下頭,以舌尖輕輕碰觸天雲左側那根略粗的肉棒頂端……

那顆緋紅色的龜頭飽滿圓潤,馬眼微微張翕,滲著晶瑩的前列腺液,散發出一股混合著奶香與麝香的濃郁氣息。

凝光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輕巧地在龜頭最敏感的頂端打了一個小圈,沾上那晶瑩的液體……

然後她用柔軟的唇瓣輕輕含住了那顆龜頭,緩緩向口中吞咽。

她的口腔溫暖濕潤,舌面柔軟而靈活,以恰到好處的力道包裹著龜頭,又沿著冠狀溝的輪廓緩緩描畫了一圈。

天雲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貓耳朵向後壓平,喉間逸出一聲又低又軟的悶哼。

凝光沒有急著深入……

而是用左手輕輕握住右側那根筆直修長的肉棒,五指緩慢地、帶著節奏感地沿著棒身向上捋動……

從根部一路捋至龜頭,又從上向下滑落。

她的動作不急不躁,靈巧的指尖在滑過棒身凸起的青筋時還會微微加重力道按壓,帶來一陣酥麻入骨的快感。

與此同時,她的嘴巴也沒有閑著,含住左側龜頭的唇瓣開始緩慢地吞吐。

每一次吞吐都會讓舌尖順勢掃過龜頭下方的系帶區域……

那是天雲最為敏感的軟肋之一。

每一次舌尖掃過……

天雲的腰肢就會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尾巴尖在身後快速甩動,喉間漏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奶音的喘息。

凝光在吞吐的間隙微微鬆開唇瓣,改用舌尖沿著左側肉棒的側面緩緩向下舔舐……

從龜頭邊緣一路舔至根部,又在根部那兩顆飽滿的小卵上輕輕含了一下……

然後原路返回,舌尖沿著棒身正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線條向上舔舐……

最終回到龜頭頂端,以唇瓣含住,用力吸吮了一下。

“嗚……!”

天雲終於壓抑不住,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軟糯呻吟,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冰蠶絲被,貓瞳蒙上了厚厚的水霧。

凝光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牽連的透明銀絲,含笑看了他一眼……

然後低下頭,重新將兩根肉棒並在一起,張開嘴,同時含住了兩顆並排的緋紅龜頭……

她這一次沒有用空間法則的取巧,純粹憑藉角度和技巧,以唇瓣包裹住兩顆龜頭頂端,舌尖在兩顆馬眼之間來回撥弄舔舐。

天雲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連尾巴都無力地垂落在床沿上,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毫無威嚴可言的嗚咽與喘息。

天雲的意識已經徹底融化在凝光舌尖的每一次舔弄與吞吐之中。

他那雙紅金色的異色貓瞳此刻半睜半闔,瞳孔失焦,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水霧,黑色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淚珠黏成一縷一縷的。

通紅的雙頰從眼角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頸,連鎖骨都泛著薄薄的緋色。

他的嘴巴微微張著,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和小巧的虎牙,呼吸又急又亂……

然後,第一聲淫叫就從那張合的唇瓣間漏了出來。

“咿,呀……凝光姐姐、輕、輕一點……嗚……”

那聲音完全不像他平時自稱本少爺時帶著凶勁兒和傲氣的調子。

此刻他發出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十二歲少年特有的清亮音色,卻已經被情欲浸染得又甜又膩,尾音高高揚起,帶著顫意和撒嬌般的哭腔。

那聲音與其說是人的呻吟,不如說更像一只剛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奶貓在哼哼唧唧。

“嗯……嗚……哈啊……”

他的喘息帶著一種軟綿綿的、幾乎像是嬰兒夢囈般的奶音尾調,呼出的氣息又熱又急。

他的小胸脯劇烈起伏著。

每一次呼吸都會在喉嚨深處帶出一聲輕軟的、像貓咪打呼嚕一般的嗚咽。

然後他打了一個奶嗝。

那是一個小小的、軟軟的嗝……

從他喉嚨深處冒出來,帶著一股甜膩的奶香味。

他自己似乎都沒有意識到……

只是身體在極致快感的間隙裏最本能的反應。

而緊接著……

他的呻吟變得更加破碎黏糯:

“嗚……本少爺要壞掉了……要化掉了……凝光姐姐……嗚……好舒服……天雲好舒服……”

他一邊哭唧唧地呻吟著,一邊身體已經完全軟成了一灘貓餅,連尾巴都無力地垂在床沿微微顫抖。

他的雙手早就沒有了攥緊床單的力氣,只能松松地搭在凝光的手臂上,指尖泛著動情的粉色。

“嗝,嗚嗯……”

又一個軟軟的小奶嗝從他唇間漏出來……

他微微皺了皺鼻子,貓耳朵尖抖了抖,似乎自己也有點困惑為什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但很快,凝光的舌尖又在他龜頭下方的系帶上碾了一下……

他所有關於困惑的思考便都化作了又一串支離破碎的、帶著奶音的哭腔嬌喘。

天雲那雙蒙著水霧的紅金色貓瞳迷迷蒙蒙地眨了眨,像是在努力把飄遠的意識重新聚攏回來。

他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那聲音沙啞軟糯、帶著情欲尚未褪盡的黏糊勁兒,“……凝光姐姐。”

他叫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

“本少爺現在命令你,用你的小穴和後庭,一起來伺候本少爺的雞巴。”

他說到後庭兩個字的時候,耳朵尖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聲音也不自覺地矮了半截……

但他很快又梗起脖子補了一句……

仿佛在給自己找回場子:

“本少爺這是、這是給你一個全面展示侍奉能力的機會!

可不是本少爺自己想試……你、你不准笑!”

他的尾巴在身後甩得飛快,像一只正在用虛張聲勢的凶態來掩蓋害羞和期待的小貓。

他那兩根並蒂肉棒在他的話語間更是興奮地高高翹起……

龜頭泛著緋紅濕潤的光澤,馬眼微張,透亮的前列腺液沿著棒身緩緩滑落,滴在寒冰床的床面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光痕。

天雲的呼吸又急又亂……

他咽了咽口水,挪動身子從寒冰床上半跪起來……

那兩根並蒂肉棒在他起身的動作間微微晃動……

龜頭飽滿圓潤,沾著晶瑩透亮的前列腺液……

在燈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凝光已經在他面前調整好了姿勢……

她側臥於寒冰床上,將下身微微抬起,一只手分開自己早已濕潤的小穴,另一只手則探向身後,指尖蘸了些許花蜜塗抹在後庭入口處。

那兩處秘穴都在燈火下泛著水光,一張一翕地等待著。

天雲看著眼前的景象,喉結上下滾動,貓尾巴在身後甩成了殘影。

他努力穩住自己的聲音,卻依然帶著掩飾不住的顫音:

“本少爺……本少爺這就進來了。”

他緩緩向前挪動,先是左手扶住左側那根略粗的肉棒,對準凝光早已濕漉漉的小穴口……

龜頭頂端輕輕抵住那兩片柔軟的蚌肉,微微用力……

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緩緩滑了進去。

緊致濕熱的穴肉立刻包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熱情地吸吮著他的棒身。

他喉間逸出一聲又低又軟的悶哼,貓瞳瞬間蒙上更厚的水霧。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緩了口氣……

然後才又探出右手,握住右側那根筆直修長的肉棒,將那緋紅的龜頭抵在凝光的後庭入口處。

後庭的褶皺細嫩緊致……

龜頭頂端剛一碰上……

那圈淺粉色的嫩肉便微微收縮了一下。

天雲咬住下唇,小心翼翼地向前挺腰……

龜頭撐開那圈緊致的括約肌,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嗚……!

凝光姐姐……好緊……肉棒好舒服呀……”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腰肢因為前後兩個洞穴同時傳來的緊致包裹感而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

那兩處洞穴一前一後、一濕一緊,卻是完全不同的觸感,小穴濕潤溫暖、穴肉熱情地蠕動吸吮;

後庭緊致滾燙、層層褶皺緊密地纏繞著棒身。

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帶來酥麻入骨的快感。

他半跪在那裏,雙腿大張,腰肢微微前傾,將兩根肉棒完完全全插進了凝光的體內。

那畫面既淫靡又帶著某種他渾然不覺的、近乎天然的佔有姿態,像一只終於成功將獵物完全掌控在爪下的小貓。

雖然自己也在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發抖。

那兩根肉棒同時被緊致濕熱的小穴和滾燙收縮的後庭緊緊包裹的快感,像一道閃電從天雲的尾椎骨一路劈上頭頂。

在兩根肉棒同時被兩處秘穴吞沒的那一瞬間,他所有的故作鎮定都崩塌了。

“嗚,嗯啊……!”

他發出了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逸出,帶著奶音和顫意,像一只被揉到最舒服處的小貓發出的哼唧。

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將那兩根肉棒往更深處送去,左側那根略粗的肉棒在凝光的小穴裏被濕熱滑嫩的穴肉緊緊包裹。

每一圈皺褶都在熱情地蠕動吸吮,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親吻他的棒身;

右側那根筆直修長的肉棒則在凝光的後庭裏被緊致滾燙的括約肌和腸壁層層疊疊地纏繞著。

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像溫柔而有力的按摩……

從龜頭一路傳遞到根部。

他低下頭,正好能看見自己的小腹下方……

那兩根本該屬於他身體的肉棒正深深地埋進凝光的體內。

這個視角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湧向了頭頂和那兩根肉棒。

他的貓瞳睜得圓圓的,瞳孔因為極致的刺激而放大,水霧彌漫其間,黑色的睫毛被淚珠黏成一縷一縷的。

“嗚……凝光姐姐裏面……好會吸……好舒服……本少爺要融化了……”

他的聲音沙啞軟糯,帶著哭腔和撒嬌的尾音,完全沒有了平日裏那副傲慢兇悍的模樣。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胸脯劇烈起伏,每呼出一口氣都帶著甜膩的奶香味。

他的貓耳朵已經完全向後壓平了,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尾巴在身後僵直了一瞬……

然後軟塌塌地垂落下來,只有尾尖還在微微顫抖。

快感還在不斷累積,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他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前後擺動,本能地在那兩處緊致的洞穴裏抽送起來。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截沾滿晶瑩愛液的棒身。

每一次插入都讓龜頭重新碾過穴壁和腸壁上最敏感的軟肉。

小穴裏的淫水被他的抽送帶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後庭的緊致褶皺則在他每一次插入時被撐開又收縮,像一張不知滿足的小嘴貪婪地絞緊他。

那極致的快感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他的腦海裏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覺,熱、緊、濕、滾燙,還有從脊椎末端一波波向上蔓延的酥麻電流。

他的眼眶裏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滴滴滾落下來,打濕了他潮紅的臉頰。

“嗚……嗝……”

他又打了一個小小的、帶著奶香的嗝……

但這一次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因為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在了那兩根被極致侍奉的肉棒上。

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腰肢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雜亂。

他的喉嚨裏發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呻吟和嗚咽,像一只被快感揉碎了骨頭的小貓。

“凝光姐姐……天雲要去了……要射了……嗚……好舒服……天雲好舒服……”

他帶著哭腔軟糯地呢喃著,腰肢猛然向前一挺,將那兩根肉棒同時送到最深處……

龜頭抵著小穴的花心和後庭的最深處……

然後,他整個身體都僵住了,貓瞳失焦,嘴巴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舌尖和小巧的虎牙。

精液從兩根肉棒同時噴湧而出,滾燙濃稠,一股一股地打在凝光的小穴深處和後庭內壁上。

那極致的舒爽讓他持續了很長很長的時間,身體隨著每一次噴射而輕輕彈動,喉間逸出無意義的、軟糯的嗚咽,整個人像一只被揉捏到極限後徹底癱軟的小貓……

最終無力地向前倒在凝光的後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這一次的恢復確實比往常要快上許多。

天雲趴在凝光後背上喘息了不過短短片刻,那雙原本失焦渙散的紅金色貓瞳便重新凝聚起了光采……

而且那光采裏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被點燃的興奮勁兒。

他抬起頭,舔了舔嘴角,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和小巧的虎牙。

“哼哼……本少爺今天狀態特別好。”

他說著,雙手撐住凝光腰側,緩緩直起身來。

那兩根剛剛才射過精的肉棒非但沒有軟化,反而依然保持著堅挺飽滿的狀態……

從凝光的小穴和後庭裏滑出一截,沾滿了晶瑩黏膩的愛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在燈火下泛著淫靡濕潤的光澤。

天雲低頭看了一眼那景象,耳朵尖微微泛紅……

但他很快便清了清嗓子……

他沒有再多說話,因為他直接用行動代替了語言。

他腰肢猛然向前一挺……

那兩根肉棒便重新整根沒入凝光的體內。

“嗚,嗯!”

他自己倒是先發出了一聲又軟又悶的哼聲……

但那哼聲裏沒有退縮……

而是帶著被快感點燃的興奮。

他開始挺動腰肢……

那纖細幼嫩的少年腰肢此刻爆發出與外表完全不符的力量和頻率,前後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小腹撞擊在凝光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的聲響,混雜著穴口被抽送時帶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哈啊……凝光姐姐、裏面……好舒服……本少爺停不下來了……”

他的聲音沙啞軟糯,帶著喘息和淺淺的哭腔……

但他腰肢擺動的幅度和速度卻在不斷加快。

那幼嫩的腰肢彎成一道流暢的弧線,隨著他挺動的節奏起伏擺動,像一只正在全力衝刺的小獸。

兩根肉棒交替或同步地在小穴和後庭裏進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片晶瑩的愛液和被搗成白沫的精液。

每一次插入都將那兩處秘穴撐開到極致,穴口的嫩肉被翻出又捲入。

他的尾巴在身後高高翹起,尾尖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快速抖動。

貓耳朵向後壓平,耳尖紅得發亮。

他微微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喘息的節奏與他挺動腰肢的節奏完全合拍,“哈、哈、嗚、嗯……凝光姐姐……你的小穴在咬本少爺……後庭也好緊……好舒服……”

他的話語斷斷續續,帶著奶音和滿足的哭腔……

但他腰肢的動作卻一刻也沒有停歇。

那幼嫩纖細的腰肢裏仿佛蘊藏著用不完的精力。

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更深、更快,像要將自己整個兒都融進凝光身體裏一般瘋狂地挺動抽送著。

天雲正在瘋狂挺動的腰肢忽然頓了一頓,不是因為快感達到了頂峰……

而是因為他腦海中冒出了一個絕妙的、讓他自己都覺得得意洋洋的念頭。

他一邊保持著在那兩處秘穴裏的抽送節奏,一邊微微偏過頭,看向自己身後那條高高翹起、尾尖正在急促抖動的黑金色貓尾巴。

他的紅金色貓瞳眨了眨,泛著水光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哼哼……本少爺今天要試試新花樣。”

他說著……

那根長長的貓尾巴便像擁有獨立意志一般,靈活地從身後繞了過來,尾尖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自己那兩顆柔軟飽滿、因為情動而微微晃蕩的卵蛋。

那觸感讓他自己都輕輕嬌喘了一聲,尾巴尖上的細軟絨毛掃過卵蛋表面時,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讓他腰肢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但他並沒有退縮……

而是咬了咬下唇,繼續操控著尾巴。

那黑金色的貓尾緩緩纏繞上去,尾尖先是輕輕圈住左側那顆卵蛋的根部……

然後一圈、兩圈,柔軟而靈活的尾巴像一條溫順的小蛇,將兩顆卵蛋輕輕地、穩穩地纏在了一起。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勒得太緊帶來不適感,又剛好提供了一種輕柔而持續的包裹與壓迫感。

那兩顆卵蛋被尾巴纏繞著微微向上提了提,囊袋的皮膚被輕輕拉平,露出下方泛著粉色的嫩肉。

貓尾巴尖最後在其中一顆卵蛋的頂端輕輕勾了一下,像是在打一個俏皮的結……

然後便安安靜靜地保持著纏繞的姿態,隨著天雲挺動腰肢的節奏而輕輕晃動。

“嗚……嗯……這樣、這樣感覺好奇怪……”

天雲的聲音帶著羞赧和滿足交織的軟糯調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尾巴纏住的那兩顆卵蛋,耳尖紅得更厲害了,“但是……好舒服……”

他說著,腰肢又開始重新加快了挺動的頻率。

那兩顆被貓尾巴溫柔纏繞著的卵蛋在他每次挺入時都會跟著輕輕晃蕩,尾巴纏繞帶來的輕柔觸感與穴壁緊致包裹的極致快感疊加在一起,讓他舒服得幾乎又要打奶嗝。

他連忙抿住嘴,把那聲已經湧到喉嚨口的軟糯嗚咽咽了回去……

但紅金色的貓瞳裏那層水霧卻出賣了他此刻的滿足與享受。

快感像潮水一樣層層疊疊地湧上來,將那根黑金色的貓尾巴也裹進了欲望與滿足的漩渦中。

天雲原本只是輕輕纏繞著那兩顆卵蛋的尾巴尖……

在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識到的本能驅使下,箍緊了一圈……

然後,緩緩地、靈活地揉搓了起來。

那尾巴尖的絨毛細軟而柔韌,帶著貓科動物特有的、仿佛具有獨立生命一般的靈巧性。

它先是輕輕地壓了壓左側那顆卵蛋的表面,將飽滿柔軟的囊袋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

然後再鬆開,換作一個緩慢的、畫著圈的揉弄;

接著又轉移到右側,以同樣的方式反復揉捏。

兩顆卵蛋在尾巴溫柔而持續的揉弄下微微變形、彈回、又被揉開,像兩團軟糯的麵團被一只靈巧的手來回搓揉按摩。

那觸感順著囊袋表面細嫩的皮膚一路滲透進去,帶著酥麻入骨的、難以言喻的奇異快感。

天雲的腰肢猛地一顫,向前挺入的動作差點亂了節奏。

“嗚……!

尾巴、尾巴自己在揉……好舒服……”

他的聲音帶著軟糯的哭腔和意想不到的驚喜。

那尾巴揉弄卵蛋的動作與腰肢挺動的節奏逐漸找到了完美的默契。

每一次他向前挺入,將兩根肉棒深深送入凝光體內時,尾巴便會配合著收緊揉捏一圈;

每一次他微微向後撤出時,尾巴又會稍微放鬆,改為用絨毛輕輕掃過卵蛋表面。

那節奏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淫靡。

他的卵蛋在尾巴持續不斷的揉弄下變得越發柔軟滾燙,囊袋皮膚泛著潮紅,被尾巴揉出各種形狀。

快感從兩顆卵蛋同時向四肢百骸擴散,像溫熱的蜜糖一樣滲透進每一寸骨縫裏。

他舒服得幾乎想蜷縮成一團,卻又捨不得停下腰肢挺動的快感,只能一邊發出又軟又黏的嗚咽,一邊更用力地挺腰衝刺。

“嗚……嗚嗯……凝光姐姐……本少爺的尾巴……在揉本少爺的卵蛋……好奇怪……又好舒服……嗚……”

他語無倫次地嘟囔著,貓瞳半闔,水霧彌漫其間,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一點唇外,整個人都沉浸在被前後夾擊的極致滿足之中。

那根黑金色的貓尾巴還在不知疲倦地揉弄著他那兩顆柔軟的卵蛋……

那持續不斷的酥麻刺激像溫熱的漣漪,一陣陣從他身下擴散開來。

而他的腰肢……

那雙纖細白嫩、幾乎只有凝光小臂粗細的少年腰肢,正在這種疊加的快感中本能地、愈發瘋狂地扭動起來。

天雲的雙手撐在凝光的腰側,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腰肢先是向後撤了撤,將那兩根濕漉漉的、沾滿晶瑩愛液的肉棒抽出大半……

然後又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沒入那兩處緊致滾燙的洞穴深處。

那幼嫩的腰肢在這一挺一送之間彎出一道流暢而淫靡的弧線,腰窩深深凹陷下去,脊柱兩側的線條隨著動作繃緊又放鬆,像一張被反復拉滿又鬆開的弓。

但那挺送的動作很快就不再是簡單的前後運動了。

快感累積到一定程度後,他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畫起了圈,先是緩慢的、試探性的左右擺動,隨後幅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

那腰肢像一條柔韌而無骨的水蛇,以脊椎為軸心,畫著圓潤而流暢的弧形軌跡:向前挺入時微微向左偏,抽出時向右後方繞一個圈,再重新向前時又從右前方切入。

那圓潤的扭動讓那兩根肉棒在凝光體內也畫著圈地碾磨……

龜頭以不同的角度抵壓著小穴和緊縮後腸的每一寸軟肉。

“嗚,嗯……嗯……哈啊……”

天雲的喘息已經完全亂了節奏,帶著甜膩奶音,隨著腰肢畫圈的韻律而斷斷續續地逸出喉嚨。

那腰肢扭動的畫面淫靡得令人移不開眼,纖細白皙的腰身上沾著一層薄薄的薄汗……

在燈火下泛著細膩光澤;

兩側腰線隨著扭動而時深時淺地凹陷,像被指尖輕輕按壓出的痕跡;

胯骨隨著腰肢的擺動而微微凸出,勾勒出少年身體尚未完全長開的、青澀而誘惑的輪廓。

他的尾巴依然纏在卵蛋上揉弄著,因此腰肢每一次扭動時,都能看到那兩顆被尾巴包裹的卵蛋也跟著晃蕩、輕輕甩動。

那圓潤飽滿的卵蛋像兩枚被黑金色絲綢包裹的果實,隨著他扭腰的動作而擺蕩,既淫靡又可愛。

“嗚……本少爺的腰……好酸……又好舒服……停不下來……”

他帶著哭腔軟糯地嘟囔……

但腰肢扭動的幅度卻沒有絲毫減緩。

甚至可以說,他已經完全放任自己的身體去追逐那極致的快感了……

那幼嫩柔軟的腰肢擺得越來越開、越來越圓。

每一次挺入和扭動都帶著一股子要把自己整個揉進對方身體裏的兇狠勁兒,與他那張潮紅可愛、掛著淚珠的臉蛋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那幼嫩柔韌的腰肢又一次畫出了圓潤而飽滿的弧線。

天雲微微向後撤了撤腰……

那兩根沾滿晶瑩愛液的肉棒從凝光體內抽出大半,左側略粗的那根帶出一大片黏稠滑膩的透明汁液,順著會陰流下……

在寒冰床上積成一小灘水光;

右側筆直修長的那根則在抽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後庭緊致的括約肌不舍地咬住龜頭邊緣,翻出一圈嫩紅的腸肉……

然後又隨著下一挺重新被填滿。

然後他猛地向前一挺腰。

“啪……!”

幼嫩白皙的小腹結實拍擊在豐腴柔軟的臀瓣上,發出一聲清脆而飽滿的肉體撞擊聲。

那聲響還未散去……

他的腰肢便開始向左側畫圈,挺入時微微向左偏……

龜頭以斜向的角度抵壓著小穴前壁的敏感區域,將那處軟肉碾壓得變了形;

抽出時向右後方繞一個圈,讓右側那根肉棒在後庭裏也跟著畫了一道圓弧……

龜頭棱子刮過腸壁每一寸褶皺。

“咕啾……咕嚕……啪、啪、啪……”

交合處的聲響隨著他畫圈的節奏而變幻著音調。

向左挺入時是黏稠的水聲,向右繞出時是緊致的拉扯音,小腹撞上臀瓣時的聲音則像節拍器一樣穩定地穿插其間,構成一曲淫靡而富有節奏的交響。

“嗚……哈啊……凝光姐姐……裏面、裏面好熱好軟……本少爺的腰停不下來了……”

他的聲音早已軟得不成樣子,帶著十二歲少年特有的清亮音色,卻快感和情欲浸透得又甜又膩、又黏又糯。

那喘息和呻吟隨著他腰肢畫圈的韻律而斷斷續續地逸出喉嚨,挺入時是一聲被撞碎的“哈……”

,扭腰時是帶著顫意的“嗯……”

,抽出時又化作滿足的“嗚……”

尾音上揚,帶著哭腔和撒嬌意味。

那聲音軟得像蜜糖拉出的細絲,又黏得像剛出鍋的糯米團子。

每一次喘息、每一聲呻吟都裹著濃郁的情欲和滿足。

那幼嫩腰肢畫圈的速度越來越快……

那淫靡的水聲和拍擊聲也越來越密集,空氣中彌漫的肉香蒸騰得更加濃郁。

“嗚……嗯……哈啊……本少爺、本少爺要壞掉了……!”

他帶著哭腔軟糯地喊出聲,腰肢猛地向前挺到最深,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僵在那一瞬間,然後那兩根肉棒同時開始噴湧,精液滾燙而濃稠,一股接一股地灌滿那兩處秘穴深處。

他的身體隨著噴射而輕輕顫抖,腰肢一下一下地痙攣,尾巴也跟著繃直,連揉弄卵蛋的動作都停在了那一瞬。

然後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軟軟地向前一趴,臉頰埋進凝光的後頸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呼出的熱氣帶著奶香味,噴在凝光的皮膚上。

“好舒服……本少爺好舒服……”

他迷迷糊糊地嘟囔著,聲音已經輕得像夢囈,帶著滿足到極點的慵懶和甜軟。

那滿足的喘息聲還未完全平息,精液的氣息還在空氣中彌漫……

天雲便已經抬起了埋在凝光後頸裏的臉。

他紅金色的貓瞳裏蒙著尚未完全褪去的水霧,眼神卻已經恢復了那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明亮光澤。

他咬了咬下唇……

那顆粉嫩的小虎牙在燈火下閃過一道促狹的光芒。

他並沒有將那兩根剛剛射完精的肉棒從那兩處秘穴裏拔出來。

相反……

他伏在凝光背上,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然後腰肢再次開始緩緩挺動,先是試探性的、小幅度的抽送,讓那兩根敏感猶存的肉棒在濕滑黏膩的穴肉包裹中重新找回搏動的節奏。

“嗯……本少爺還沒盡興呢。”

他的聲音還帶著射精後殘餘的沙啞和慵懶……

但尾音裏那份得意的囂張勁兒已經重新冒了出來,“凝光姐姐……你那裏面還在咬本少爺的雞巴……吸得那麼緊……本少爺怎麼可能拔得出來嘛。”

他說著,腰肢挺動的幅度開始加大。

那幼嫩柔韌的腰肢再一次舒展開來,先是緩緩向後抽出……

直到只剩兩顆龜頭還卡在穴口邊緣……

然後再猛地一記又深又重的挺入,將整根肉棒重新送到最深處。

“啪……!”

小腹再次拍擊在臀瓣上,發出比方才更加清脆響亮的撞擊聲。

那剛剛被大量濃稠精液灌滿的穴道裏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那是精液被肉棒的反復抽送攪動、擠壓、翻攪出的淫靡動靜。

一些混合著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愛液的黏稠液體隨著他的抽送被帶出穴口,順著凝光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在寒冰床上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泛著水光的痕跡。

“嗚……凝光姐姐裏面……都是本少爺的牛奶……滑滑的、熱熱的……插起來比剛才還舒服……”

天雲的聲音帶著滿足後重新燃起的欲望,又軟又黏,卻透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霸道。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左側略粗的肉棒在小穴裏進出的畫面……

那棒身沾滿了自己剛剛射進去的精液……

在燈火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些白濁的液體掛在穴口,又在下一次挺入時被重新推擠進去,發出噗滋噗滋的美妙聲響。

他的呼吸重新變得急促起來……

腰肢挺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那兩根肉棒在兩處秘穴裏交替進出、前後抽送,精液與愛液在持續的攪動下被攪拌成稀薄的乳白色泡沫,順著交合的縫隙溢出,將兩人相連的私處浸潤得一片狼藉。

那淫靡的水聲、清脆的拍擊聲、還有他那越來越無法壓抑的軟糯呻吟,重新在寢閣昏黃的燈火下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樂章。

而那根黑金色的貓尾巴,也再一次緩緩地、靈活地纏上了他那兩顆正在晃蕩的卵蛋,開始繼續揉弄起來。

凝光的身體早已被操弄得徹底失了常態。

那雙平日裏端方優雅、握筆批閱萬卷文書的手臂,此刻正無力地撐在寒冰床的邊緣,指節泛白,青筋微微凸起。

她整個人被天雲從身後按著腰肢頂在床榻上,脊背彎出一道柔媚而放浪的弧線,豐腴的臀瓣高高翹起,迎著身後那少年一下比一下兇狠的衝刺。

而最淫靡、最惹眼的,是她胸前那對豐碩飽滿的乳房。

凝光的乳量本就極為豐腴,形狀圓潤挺翹如兩只熟透的蜜瓜。

此刻隨著天雲從背後發狠地挺腰撞擊……

那對巨大的乳球便失去了所有束縛,瘋狂地前後甩動起來。

每一次天雲的小腹撞上她的臀瓣時,那對乳球便被慣性甩向前方……

在空中劃出兩道飽滿的弧線,蕩出連綿的乳浪;

而當他的腰肢向後撤出時,那對乳球又猛地向後彈回,乳波震顫,蕩漾不止。

那甩動的幅度之大、頻率之快,讓那兩團白膩的乳肉像兩只脫韁的白色小獸,狂暴地跳躍、甩蕩著。

乳尖上那兩粒早已充血硬挺的紫紅色乳頭……

在甩動中劃出一道道模糊的殘影,乳孔微微張開,滲出幾滴透明的前列腺分泌物……

在燈火下泛著濕潤的亮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天雲挺腰的頻率持續加快……

那對巨乳甩動的節奏也隨之瘋狂。

乳肉相互拍擊發出的沉悶肉響,被甩出的香濃汗水和淫靡的愛液在空氣中飛濺……

在燈火下閃爍著晶瑩的光點。

凝光的上身幾乎被那瘋狂的乳浪帶動得前後晃動……

她只能咬緊下唇……

從喉嚨深處逸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哈啊……哈啊……少、少爺……太深了……奶子、奶子要被甩壞了……”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將那對巨乳向後挺得更高,臀瓣也搖得更歡。

那瘋狂甩動的乳球上,沾滿了她自己身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和天雲滴落的前列腺液……

在燈火下泛著淫靡而水亮的光澤,豐腴而柔軟,隨著每一次撞擊而蕩漾出層層疊疊的肉浪。

凝光那對豐碩的乳房還在隨著撞擊瘋狂甩動,乳波蕩漾、汗珠飛濺……

她整個人已經被操弄得幾乎神志渙散,只能趴在寒冰床上發出破碎的嗚咽。

但就在這時,身後那根正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忽然停了下來,停在了最深的地方……

龜頭抵著小穴深處的軟肉微微跳動,卻不再挺進或抽出。

那突如其來的停頓讓她下意識地扭了扭腰,穴肉饑渴地收縮蠕動著,試圖主動套弄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但天雲只是俯下身來,溫熱的小胸脯貼上她汗濕的脊背,虎牙輕輕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帶著得意和滿足後的慵懶,又甜又膩:

“凝光姐姐……本少爺操得你舒服嗎?”

“……舒、舒服……小少爺最厲害了……”

凝光的聲音沙啞軟糯,帶著被徹底征服後的馴服。

“那凝光姐姐要怎麼求本少爺繼續操你呢?”

天雲的尾巴尖得意地高高翹起……

他的肉棒在那緊致的穴道裏緩緩地碾了一圈,帶出一聲黏稠的水響:

“你該自稱什麼?

該怎麼說?

說對了,本少爺才接著喂你吃大雞巴。”

凝光那雙被情欲浸潤得迷離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幾分,鳳眸裏掠過一絲羞恥和掙扎。

但她身體深處那被填滿、被撐開、被反復碾壓過的渴望是如此強烈,讓她那點殘存的矜持在那持續的、空虛的收縮中迅速潰敗。

她咬住下唇,聲音帶著羞恥和渴望交織的顫意,軟軟地開口:

“賤、賤奴……求少爺的大雞巴……操死賤奴……”

那話說出口後,她整張臉都埋進了床榻裏,連耳根都紅透了。

但身體卻誠實地將那對翹臀往後送了送,讓那根肉棒往更深處埋進了一些。

天雲的紅金色貓瞳一瞬間亮了起來……

滿意得尾巴尖都繃直了。

他低頭咬住凝光的後頸,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施捨般的寵溺:

“賤奴真乖。”

然後他猛地一挺腰……

那根肉棒以更兇狠的力道、更快的頻率重新開始衝刺,將凝光的話語和呻吟一起撞碎在唇齒之間。

那對豐碩的乳球再一次瘋狂地甩動起來……

而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得意和掌控的滿足,悠悠地飄進凝光耳中:

“記住這個自稱了,以後想要本少爺的大雞巴操你的時候,就要自己乖乖地說出來。”

那一聲讚賞話音還未在空氣中消散……

天雲便已經再度開始了更加狂猛的衝刺。

他幼嫩白皙的腰肢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與速度,一下接一下地向前挺撞。

每一次都又深又狠……

仿佛要將自己整個身體都融進凝光體內。

那根左側略粗的肉棒在那已經被操得柔軟泥濘的小穴裏飛速進出,帶出大量被攪拌成乳白色泡沫的精液和愛液,順著凝光的大腿內側汩汩流下;

右側那根筆直修長的肉棒也在後庭裏同步衝刺,棒身被緊致的腸壁死死咬住,發出淫蕩的濕亮聲響。

兩處汁水橫流的蜜穴被同時填滿、反復貫穿……

那交合的聲響密集而淫靡……

在寢閣中連綿回蕩。

而隨著那瘋狂的衝刺……

天雲忽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灼熱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那是他的興奮和得意攀升到極致時引發的變化。

那兩根本就尺寸驚人的肉棒在他體內開始進一步膨脹、脹大,像被注入了滾燙的血流和力量,棒身肉眼可見地變得更粗更長,青筋猙獰凸起……

龜頭更是脹大成兩枚紫紅色的碩大果實,圓滾滾地卡在穴道深處。

他正要挺入更深時,龜頭便直直地撞上了一處從未觸及過的柔軟器官……

那是小穴盡頭的花心,一個被層層軟肉保護著的、敏感至極的小口,被那天賦異稟的龜頭一記兇狠地頂開,整顆龜頭的一半便嵌進了那處狹窄而滾燙的花心之中。

另一根在後庭裏的肉棒也因為瘋狂地抽送,毫無徵兆地探入了一段更緊、更熱的深處……

那是結腸口,平日裏絕不會被觸碰到的死胡同,竟也被那已經膨脹到極致的龜頭猛地撐開,整顆龜頭卡進了那處從未被人開發過的腸道深處。

“嗯,?!

凝光姐姐你……你裏面還有這麼深的地方……”

天雲自己也愣了一下,被那兩處同時被更緊致、更滾燙的軟肉包裹吸吮的極致快感刺激得貓瞳圓睜,尾巴根都酥麻了。

他低頭看著兩人相連處那嚴絲合縫的嵌入狀態……

看著他那兩根肉棒已經將這成熟美豔的女體徹底填滿、頂穿,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欲和得意感湧上心頭。

然後他咧開嘴,露出那顆小虎牙,笑意又囂張又滿足。

“那本少爺就不客氣了,把凝光姐姐的這裏也操開、操熟、操成專屬於本少爺的形狀……”

話音未落……

那根已經嵌入花心的龜頭再次膨脹了一圈,將那小口撐得幾近透明。

然後他重新開始挺動腰肢,以比之前更狂暴、更徹底的姿態,向著這具成熟女體最深處的秘所發起了總攻。

天雲體內那股滾燙的力量在極致的興奮與掌控的滿足中膨脹到了極致。

他感覺自己與凝光相連的那個介面忽然變得奇妙起來……

那兩根肉棒在小穴和後庭深處同時開始延長,以一種既不算迅猛也不算突兀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更深處探入。

那粗壯程度並未變化,依舊飽滿地撐滿整個腔道……

但長度卻在持續延伸。

左側那根略粗的肉棒緩緩地碾過花心深處,穿過子宮頸的狹窄通道突入宮腔之內;

右側那根筆直修長的肉棒也同步開拓著結腸的深處,被腸道最深處的彎曲包裹、容納,延伸至從未有人觸及過的盡頭。

“嗚……凝光姐姐……你感覺到了嗎……本少爺的大雞巴、又變長了……”

天雲自己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驚訝和酥軟的顫意。

他低頭看著自己與凝光相連處……

那兩根肉棒明明延長到了難以想像的長度,卻因為粗壯度保持不變、且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完整包裹……

從外面看竟看不出明顯的異常……

只是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更嚴實了。

那可是整整一米的長度。

那天賦異稟的肉棒此刻已經完全沒入凝光的體內。

每一寸棒身都被緊致的穴肉、溫熱的腸壁、柔軟的宮腔、深處隱秘的褶皺完整地包裹著、吮吸著、碾磨著。

那種被每一寸肌膚、每一道褶皺、每一層嫩肉全方位包裹吮吸的快感,比他從未體驗過的任何一種刺激都更加極致而綿密,像被一整副溫軟的內腔完整地吞噬、含住、融化。

“嗚……哈啊……本少爺的雞巴……被凝光姐姐全部吃進去了……”

天雲的尾巴高高翹起尖部顫抖,聲音又軟又黏,透著一股子被極致快感泡透後才有的酥麻和滿足。

他緩緩地嘗試抽送了一下。

每一次哪怕是極小幅度的挺動……

那根被完整包裹的肉棒都會感受到從龜頭到棒身根部、每一寸肌膚都被緊致嫩肉碾過的舒暢感,惹得他腰肢發軟,幾乎要當場化了。

他伏在凝光背上,雙手繞到前面捧住那對已經被操得晃出殘影的豐碩乳球指腹輕輕揉弄著頂端那兩粒硬挺的乳頭,聲音帶著得意和滿意到極點的慵懶:

“凝光姐姐……本少爺現在、從頭到尾都被你吃乾淨了……你裏面好舒服、好暖和、咬得好緊……那本少爺就……慢慢地……享受個夠吧……”

他說著,腰肢便以極其舒緩、極其磨人的幅度開始慢慢挺動,一米長的肉棒在那被完整填充的內腔裏緩緩進出一小截,再緩緩送入更深處,讓每一寸棒身都被穴肉仔細地研磨過的極致的、纏綿的舒暢感將他徹底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

那兩根已然延長至一米的肉棒在那成熟女體的最深處不知疲倦地出入、研磨、衝刺。

凝光的呻吟早已從最初的淫媚浪叫,逐漸轉為沙啞破碎的嗚咽,再後來便只剩下了氣若遊絲的喘息和偶爾無意識的、軟糯的輕哼。

她那雙平日裏能批閱千卷公文的手臂已經徹底失去了力氣,軟塌塌地垂在寒冰床兩側;

那對豐碩的乳球上沾滿了汗水和飛濺的汁液,乳尖被揉弄得紅腫挺立,隨著身體的微微顫動輕輕晃蕩。

她整個人已經完全癱軟在床榻上,只有甬道和腸壁在高潮的餘韻中偶爾還會無意識地痙攣收縮,本能地吮吸著那兩根依然埋在她體內的滾燙肉棒。

然後那根黑金色的貓尾巴輕輕地掃過她汗濕的脊背……

天雲停下了動作。

他從凝光體內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抽出那兩根長度驚人的肉棒,一米長的棒身被緊致的穴肉和腸壁依依不捨地咬住、吮吸著。

每一寸抽出都帶著濕潤聲響,牽連出黏稠的銀絲和被攪拌成乳白色的精液。

那兩顆碩大的紫紅色龜頭終於從穴口和後庭完全滑出,失去堵塞的兩處小口同時湧出一大股濃稠的白濁精液,順著凝光的大腿內側和臀瓣緩緩流淌而下,將寒冰床榻浸潤出一片濕漉漉的水光。

凝光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解脫和滿足嗚咽,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她那被操弄得徹底脫力的身體終於得到了釋放,沉沉地陷入了柔軟的被褥中,只有均勻的呼吸還在起伏著。

天雲正盤腿坐在寒冰床上,低頭看著自己那兩根依然精神抖擻、高高翹起的肉棒。

那兩根東西沐浴在凝光的體液中,裹著一層濕潤的水光,頂端依然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絲毫沒有要疲軟下來的意思,甚至還在得意地輕輕彈跳了一下。

“嘖。”

他發出了一聲帶著得意和無奈的輕哼,尾巴在身後愉悅地甩了甩。

“本少爺還沒怎麼盡興呢,凝光姐姐怎麼就不行了。”

他伸手拍了拍那根左側略粗的肉棒棒身,感受到那依然飽滿堅挺的觸感,歪了歪頭,“算了……今晚的凝光姐姐表現還不錯,本少爺就准許她休息吧。”

然後他扭頭看向寢閣門外,紅金色的貓瞳在昏暗中亮起一抹狡黠的光芒……

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下一個輪班的,該排到誰了?

就在天雲盤腿坐在寒冰床上,尾巴得意輕甩、心裏盤算著下一個輪班的是刻晴還是夜蘭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那股異樣不是來自外界……

而是來自體內,來自他從小便熟悉、幾乎融入了他每一滴血液、每一絲氣息的那股力量,生命法則。

那原本應該是沉默的、被動的、只會在他催動時才會產生回應的本源之力,此刻竟然像是有意識一般……

在他的經脈中緩緩地流轉了一圈。

那股流轉的軌跡帶著一種奇異的溫度,像是一只無形的指尖在他體內的脈絡裏輕輕勾了一下……

然後在他的丹田深處彙聚成了一道溫熱的氣息。

緊接著,一道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了,不,不是外界傳來的聲音……

而是直接從他自己靈魂深處響起了的一道意念,清晰得像他自己的心聲在迴響:【宿主,貓形態適配已完全穩固。

感謝你的積極配合】

那個聲音帶著一種極其人性化的、甚至帶著點滿意的語氣。

天雲整個人愣住了,紅金色的貓瞳猛地睜圓,貓耳朵刷地向後壓平……

那是他受到驚嚇時的本能反應。

他尾巴炸成了一個毛球,左右張望了一圈確認寢閣裏沒有別人……

然後才低下頭,盯著自己的小腹,用那種混合著震驚和警惕的語氣試探性地開口:

“……誰?

誰在說話?

是本少爺的錯覺嗎?”

體內的那股溫熱氣息又流轉了一下……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是我,生命法則。

準確地說,是寄生在你本源之內的法則意識。

在你轉換成貓形態後,我們之間的鏈接才達到足以進行意識對話的穩定程度】

天雲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半晌才合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依然精神抖擻的兩根大雞巴,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表情從震驚逐漸變成了古怪,再從古怪變成了好奇和一絲隱隱的興奮。

“……本少爺的法則……活了?

還會說話?”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又蠢蠢欲動的雀躍:

“那你以前怎麼不吱聲?”

【以前你的形態不夠穩定,且你的意識強度不足以承受與法則意識的直接對話。

貓形態下你的感知能力大幅度提升,才讓這個通道打開了】

天雲那雙紅金色的貓瞳眨了眨,隨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尾巴尖高高翹起,甩得像一面得意的小旗:

“哈哈哈哈,本少爺知道了,是因為本少爺的修為太強,把自家的法則都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你的意思是,以前你在本少爺體內一直縮著不敢動?”

【正是。

宿主的仙帝修為和龍神血脈皆為高階力量體系……

在本源層級上遠高於當時尚未完全成熟的我。

在真神界時,我幾乎無法主動運作,只能被動回應宿主的指令。

宿主調動的每一分生命之力,都是從仙帝之力與龍神血脈的縫隙中擠出來的】

天雲聽著聽著,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手掌,又摸了摸丹田的位置,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認真的意味:

“那現在呢?

你借著提瓦特的規則獨立出來了,本少爺的仙帝之力和龍神血脈被封印了,你不會趁機造反吧?”

體內那道意念沉默了片刻,隨即以一種極其恭敬且誠懇的語氣回應。

【宿主多慮了。

我是宿主的法則,與宿主共生共榮……

從未有過反噬之意。

相反這條獨立的通道讓我能夠更直接地感知宿主的狀態與需求,比如此刻,宿主那兩根肉棒的持續勃起狀態已經消耗了額外百分之十二的生命本源能量,建議適當補水或進食高熱量食物以維持持久作戰能力】

天雲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依然高高翹著的兩根傢伙,耳朵尖刷地就紅了:

“……這、這種事情不用你提醒!”

【另外,宿主後庭深處三寸處有一處未完全舒展的肌肉筋膜,建議在下次侍奉前用溫熱指腹輕輕按壓揉弄……

可避免操弄時間過長後產生的酸脹感】

“夠了夠了夠了,閉嘴閉嘴閉嘴!!

本少爺知道了!!

不要一本正經地分析本少爺的身體啊!!!”

天雲整張臉漲得通紅,貓尾巴炸成一團蒲公英,撲上去把被子蒙住了腦袋。

【宿主,我要提醒你,你創造了一個新的元素】

天雲本來還蒙在被子裏炸毛……

但聽到後半句……

他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那顆毛茸茸的貓腦袋慢慢地從被沿探出來,露出一雙紅金色的異色貓瞳,帶著警惕和好奇交織的光芒。

“……你說什麼?

本少爺創造出了新的元素?”

【是的,依據提瓦特大陸的元素體系框架,結合宿主生命法則的本源特性……

在形態轉換的過程中自動衍生出了一種此前不存在的元素。

我將它命名為:生】

天雲的耳朵尖微微抖了一下,尾巴尖也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他從被窩裏完全爬了出來,盤腿坐著,一手托腮,做出了一副本少爺在思考的姿態……

但那雙亮晶晶的貓瞳已經出賣了他內心的興奮和好奇。

“生……生元素?

聽起來挺厲害的嘛。”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

但尾音已經雀躍地翹了起來……

“那它能幹什麼?”

【生元素的核心權能為生命創造與狀態賦予。

在提瓦特的框架下……

可以作用於以下領域:加速植物生長、修復破損器物、癒合元素創口、淨化污染地脈,以及,賦予短暫的生命活性。

理論上,宿主可以用生元素為一把劍注入臨時的生命,讓它在一定時間內自主攻擊敵人】

天雲的嘴巴又一次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

“一把劍……活了……自己砍人?”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

然後那雙貓瞳猛地亮了起來……

“那豈不是說,本少爺以後打架都不用自己動手了?”

【理論上,只要宿主的生元素儲備充足。

但目前尚需實際測試。

此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原因促使我建議宿主儘快掌握元素之力,】

那道意念的語氣變得稍微鄭重了一些。

【宿主作為天理親自冊封的萬生龍神……

在提瓦特大陸的世界規則體系中已經擁有了正式的神位身份。

然而,宿主目前體內流動的依然是仙帝之力與龍神血脈的氣息……

這與提瓦特的元素體系尚未完全相容。

若長期不掌握本世界的力量體系,世界意志將會視宿主為外來入侵者】

天雲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啊?”

【屆時,世界意志可能會對宿主產生排斥反應,包括但不限於:地脈紊亂導致元素視野中宿主被標記為紅名、深淵教團對宿主產生異常關注、以及七神在某種程度上感知到外來威脅。

簡單來說,】

那道意念用一種平靜而誠懇的語氣總結道:【不練元素……

可能會被提瓦特拉黑】

天雲沉默了整整三息……

然後猛地向後一仰砸進了被子裏,發出一聲拖長了的、帶著絕望和撒嬌意味的哀嚎,“啊!

本少爺只是想養幾個女兒、泡幾個漂亮姐姐、統一提瓦特當個快活的小皇帝而已!!

怎麼還要修煉啊!!!”

天雲原本已經躺平,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床面,臉上寫滿了本少爺不想努力了的擺爛氣息。

然而生命法則那番話像一劑精准紮進他尾巴根部的貓薄荷……

他的耳朵尖猛地抖了一下,整個人又慢慢坐了起來。

“……等等,你剛才說,老牌神靈會把本少爺當成同等位的存在?”

他的紅金色貓瞳微微眯起,語氣帶上了一絲認真:

“你是說那些活了幾千年的老傢伙,鐘離、巴巴托斯、巴爾澤布他們。

如果本少爺練出了元素之力,就不能再把本少爺當小孩看了?”

【正是。

宿主目前雖被天理親自冊封為萬生龍神……

但在七神眼中,宿主的外表、行為習慣以及尚未成型的力量體系,都更容易被歸類為不學無術的小邪神,請恕我用詞直接。

但若宿主掌握了全新的、成體系的元素之力,且擁有正式的神位身份……

那麼七神便不得不將宿主視為真正的同位格存在】

天雲的尾巴尖緩緩地勾了起來。

同位格……

那豈不是說以後他看到鐘離,不用再被那副老成的氣場壓一頭了?

他也可以挺起胸脯跟岩王帝君平起平坐地說話,甚至還能拍拍他的肩膀說“老鐘啊,來璃月喝茶本少爺請客”?

他那張小臉上的表情逐漸從抗拒變成好像有點意思,再從有點意思變成了等等這樣聽起來很賺。

【另外,宿主提到天理……

那位大人對宿主的態度本就偏向縱容與偏愛。

若宿主正式掌握本世界的力量體系,天理便有了更充分的理由為宿主提供政策性的便利。

換言之練了元素,天理給您開後門也更方便】

天雲那雙貓瞳猛地亮了起來……

尾巴尖高高翹起,整個人像被點燃的小炮仗一樣從床榻上彈了起來。

“開後門?

你說天理姐姐會給本少爺開後門?

那本少爺豈不是可以在提瓦特橫著走了?!”

【確切地說,是更優雅地橫著走】

“那還不是一樣!”

天雲叉著腰站在床上……

那兩根依然堅挺的大雞巴在燈火下晃了晃……

他完全沒注意到此刻自己的姿態有多囂張多滑稽,滿腦子都是本少爺要練元素了,本少爺要正式封神了,本少爺以後可以在鐘離面前拍桌子了。

他用力點了點頭,像下了什麼重大決心一樣:

“行!

本少爺練!

生元素是吧?

本少爺自己的東西,還能練不出來不成?”

然後他頓了頓,低頭看向自己的丹田位置,語氣又帶上了一絲熟悉的傲嬌和警覺:

“但是,你不准再隨便分析本少爺的身體結構。

尤其是本少爺的雞巴和屁股,聽到了沒有?”

【……收到。

在宿主主動詢問之前,我將嚴格收斂身體狀態分析的輸出頻率】

“哼……

這還差不多。”

天雲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坐下,尾巴在身後愉快地甩動著。

天雲正盤著腿得意洋洋地甩尾巴,體內那道聲音卻以一種更鄭重的語氣響了起來。

【宿主,我還有一個建議。

若宿主希望在提瓦特大陸長期且穩定地存在……

最佳選擇是以斬三屍之法,將宿主原本的仙帝修為與龍神血脈分別剝離,化作獨立的分身。

如此一來……】

“停。”

天雲抬起一只白皙的小手,乾脆俐落地打斷了生命法則的話。

他歪了歪腦袋……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彎成了兩道上挑的月牙,嘴角掛著一抹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沒心沒肺的笑容。

“以後再說。

本少爺來提瓦特不是來上班的,是來度假的。”

他往後一仰,整個人舒舒服服地倒進了柔軟的床榻裏,黑金色的貓尾巴愜意地鋪散開來,尾巴尖勾著一彎懶散的小弧線。

“斬三屍封印修為?

聽起來就很累。

又要打坐又要運氣又要閉關的,本少爺好不容易甩掉真神界那堆破事,好不容易不用每天批奏摺開會處理政務,你來提瓦特就是為了讓本少爺繼續卷?”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軟枕裏,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般的拖長尾音:

“本少爺現在只想泡溫泉、吃杏仁豆腐、逗女兒玩、每晚換著不同的漂亮姐姐侍寢……

這才是神仙過的日子嘛。”

他頓了頓,又側過臉來,一只紅金色的貓瞳從枕頭縫隙裏露出來,帶著狡黠的光:

“反正那倆分身也跑不掉,等本少爺度假度膩了再說唄。”

體內的那道意念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這段話……

最終發出了一聲極其人性化的、帶著無奈與縱容的歎息,【……宿主的戰略鬆弛感……

在某些層面上確實是萬界之最】

天雲嘿嘿一笑,把整張臉重新埋進枕頭裏,聲音又軟又含糊:

“那當然……本少爺可是很懂生活的……”

天雲本來已經舒舒服服地趴進枕頭上準備睡了……

但又想起來了什麼……

他猛地撐起了上半身……

那雙異色貓瞳亮晶晶的,尾巴尖高高翹起:

“對了,既然你現在能跟本少爺說話了……

那正好,幫本少爺把雞巴再強化一下唄?

更長一點,更粗一點……

最好是再……”

【宿主】生命法則的語氣平靜而誠懇,帶著一種我真心為您好的認真:【再強化下去,恐怕整個提瓦特大陸就找不到能讓您爽的女人了】

天雲的話卡在嗓子眼裏……

他那張白皙的小臉僵了半秒……

然後耳朵尖猛地紅透了,像是被人一針戳破了鼓脹的底氣。

他梗著脖子,強撐著凶巴巴的語氣但聲音明顯矮了半截:

“你、你什麼意思……本少爺的雞巴……

那些姐姐們明明都很喜歡的!

凝光姐姐每次都被本少爺操得話都說不利索,七七和可莉也都很喜歡吃本少爺的牛奶,”

【宿主現在的尺寸已屬提瓦特天花板級別。

若再強化,會出現以下三個問題:第一,尋常女性的生理結構無法容納,強行進入會導致撕裂傷;

第二,元素生物類伴侶雖有一定適配性……

但能完全容納宿主的個體屈指可數;

第三,到那時,真正能滿足宿主的,恐怕只剩下天理大人那種級別的存在了,請問宿主要走那條路線嗎?

】

天雲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幾次欲言又止……

最終發出一聲又羞又惱又無可奈何的悶哼,撲倒在床上把被子一裹,只留一只通紅的貓耳朵尖露在外面。

“……不強化就不強化唄,幹嘛說得那麼認真。

本少爺現在的雞巴本來就是天下第一好了,本少爺心裏有數。”

他的聲音悶在被子裏面,帶著努力維持尊嚴的倔強。

尾巴尖卻在被子外面微微勾了一下。

【宿主能這樣想,我便安心了。

另外,宿主當前的勃起狀態已持續了一段時間,建議儘快完成射精以緩解盆腔壓力,否則可能會影響明日的晨勃品質】

天雲從被子裏猛地探出頭來,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不是說了不准再分析本少爺的身體了嗎!!!”

天雲正窩在被子裏賭氣,貓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拍打床沿。

正要醞釀睡意……

那道意念卻又溫和地響了起來。

【另外宿主。

在正式補充世界元素體系的機制之外,我還有一個附加功能的說明需要向您彙報】

“嗯?

什麼功能?”

天雲從被沿探出半張臉,一只紅金色的貓瞳在燭火下閃爍著好奇的光。

【關於宿主此前在真神界獲得的原初之欲賜福,即小欲神洛璃贈予的力量本源,已成功與生命法則融合,新增了淫欲權柄。

具體表現為:宿主的精液,也就是您稱之為牛奶的物質……

在當前濃度下,能讓飲用的女性產生極度的依賴與渴望。

在法則層面而言……

那不僅是催情的成分……

而是直接觸發生命本源的繁衍本能與臣服衝動。

簡單來說,宿主可以做到,讓任何一個喝了您牛奶的女人,為您發狂,不顧一切】

天雲的耳朵尖抖了一下……

他從被子裏慢慢坐起來……

尾巴在身後緩緩地勾出一個彎弧。

“……怪不得。”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臉上浮現出一種恍然大悟又帶著一絲得意的複雜神情:

“本少爺就說嘛……

那些姐姐怎麼一個個喝了就上癮,原來不是本少爺的魅力,是本少爺的法則在背後幫忙……”

【魅力與法則本就是一體的。

宿主不必妄自菲薄。

另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權柄要告訴宿主】

天雲抬眸:

“還有?”

【百里神臨把他的命運本源送了一些給您。

已被生命法則成功解析,目前我新增了一項權柄:五感操控。

宿主可以通過生命法則……

在接觸目標的瞬間,直接干涉其感官體驗。

包括但不限於:觸覺的放大與麻痹、視覺的幻象投射、聽覺的遮罩與篡改、味覺與嗅覺的定向誘導。

這個權柄的妙處在於,不需要對方喝下牛奶】

天雲那雙貓瞳緩緩地睜大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本少爺只要碰到一個人,就能讓他看到本少爺想讓他看到的東西?

聽到本少爺想讓他聽到的聲音?”

【不僅如此。

宿主還可以讓對手在戰鬥中感覺自己被千百把刀同時貫穿……

而實際上宿主只彈了他一個腦瓜崩。

在侍寢時,宿主可以讓對方感受到比實際快感強烈數倍的體驗……

而宿主甚至不需要動】

天雲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

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咧嘴笑了:

“那可太他媽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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