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7章
邪惡小仙帝的萬界之旅
| 发布:10-25 14:27 | 35619字
繁
A-
A+
浮空船的甲板上,陽光將那一幕照得清清楚楚。
天雲已經徹底放開了所有節制。
他那根長度驚人的肉棒高高翹起……
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表面沾滿了三女的唾液、乳汗和從他馬眼中不斷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整根大肉棒像是被塗了一層蜜糖般亮晶晶的。
那顆緋紅色的龜頭在凝光的乳溝深處被夾得圓滾滾的,馬眼邊緣的軟肉微微外翻,像是正在無聲地呼喊著什麼……
而在這一刻之前,它已經承受了太長時間的揉搓與擠壓……
那累積的快感正在它的內部翻湧著即將衝破最後的閘門。
天雲在那一刻弓起了腰肢……
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聲音又黏又糯,像是被快感融化成了一灘糖水。
“本少爺要射了……啊……都給我接住了,不然本少爺就操死她……”
他的雙手在那一瞬間攥緊了身下的軟墊,指節泛白,整個纖細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
然後他的精液從馬眼中噴湧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凝光的乳溝深處,濃稠滾燙的白色液體打在柔軟的乳肉上,發出了輕微的噗嗤一聲……
然後順著她雙乳的弧度向下滑落。
第二股緊跟著那股餘勁從馬眼中射出,不像之前那樣有方向性……
因為天雲在那一刻已經徹底被快感吞沒,完全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角度和方向……
那第二股精液弧線斜斜地飛出,落在凝光的小腹上……
然後又沿著她的肌膚紋理匯入那片從乳溝滑落的精液河流。
然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像是打開了某個關不上的閘門。
從他那顆圓潤飽滿的龜頭馬眼中噴出的不再是一股一股的精液……
而是一道持續不斷的、白濁的、濃稠的液體流,像一座被打開了閥門的噴泉,將裏面儲存的牛奶盡數噴灑在甲板上。
那景象令人難以置信。
他射出的量早已超出普通男性數倍,直接灑落在甲板上,發出黏稠的噗嗤噗嗤聲響。
白濁的精液在甲板上積成一小灘一小灘的水窪,隨著浮空船在午後陽光中緩緩加熱的地板,散發出一股濃郁的、帶著奶香味的氣息,緩慢地向四周流淌,幾乎覆蓋了小半個甲板的面積。
他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著,腰肢時不時地輕輕向上拱起一下……
從那顆還在翕動的龜頭中又擠出一小股一小股餘精落在已經積成一片的白色液體中,泛開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那根沾滿了精液、唾液與汗水的大肉棒在陽光下依然高高翹著……
即使已經射出了如此海量的精液,它依然沒有半點疲軟的跡象……
仿佛這一輪只是他漫長射精之旅的開端。
而在他的身邊,凝光的乳溝中、小腹上、大腿內側都沾滿了白濁的液體……
她低頭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身體,又看了看甲板上那一片幾乎可以沒過鞋底的白色積水,無奈地眨了眨眼,唇邊卻掛著一絲又好氣又好笑的弧度:
“……小少爺,姐姐們這艘浮空船,以後怕是不能要了。
甲板上全都是你的牛奶,曬乾了之後怕是要黏得能拉出絲來。”
刻晴雙乳上沾著星星點點的白色痕跡……
她一屁股坐在甲板上喘著氣,聲音裏帶著一種被徹底掏空了力氣的沙啞:
“……本小姐明天大概要腰酸背痛一整天……這只小貓的恢復能力實在太離譜了……”
甘雨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她趴在軟榻邊緣,藍色的長髮淩亂地散落在肩頭,臉頰緋紅,只有胸口還在起伏著證明她還活著。
天雲癱軟在軟榻上,胸膛快速地起伏著,紅金色的貓瞳失神地望著天空中飄過的白雲,貓尾巴無力地垂落在軟榻邊緣,尾尖一下一下地輕輕勾動著。
他大口喘著氣……
在那片濕潤的空氣中緩緩恢復意識。
然後他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甲板上那一片白色狼藉,又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肉棒,嘴唇微微動了動,用那種沙啞軟糯、又帶著一絲無奈和得意的奶音,輕聲嘟囔了一句:
“……本少爺……好像……又想要了……”
那一片白色的狼藉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剛剛下過一場牛奶雨。
天雲癱在軟榻上,喘息漸漸平復了一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肉棒,它的長度比方才那輪噴射之前稍微縮短了一些,大約從可莉的身高縮短到了約莫七八歲孩童的身高。
雖然依然驚人……
但至少不像方才那樣幾乎要頂到船舷欄杆了。
天雲知道自己可以無限地射下去,生命法則在貓形態下賦予了他近乎無窮的精液儲備……
他可以就這樣射上一整天,把整艘浮空船的甲板都灌滿牛奶……
然後讓三位姐姐泡在他的精液裏游泳。
但一直射精,好像確實有點無聊。
他歪著頭,紅金色的貓瞳在半闔的狀態下緩緩掃過跪坐在他身前的三女。
她們身上都沾滿了他的精液,凝光的乳溝和小腹上還掛著一層白濁的液體;
甘雨的臉頰和脖頸上沾著幾道乾涸的精痕,藍色的長髮黏在汗濕的肌膚上;
刻晴的雙乳上滿是精斑……
紫色的比基尼女僕裝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
凝光慢條斯理地擦著鎖骨上掛著的白濁,抬眼看了看天雲胯下那根依舊精神抖擻的大肉棒,唇邊勾起一抹帶著危險意味的弧度。
她用一種像是在聊今天天氣怎麼樣的輕鬆語氣,慢悠悠地、帶著笑意說道:
“小少爺,要是你這根東西真的一直射個不停,射到晚上都不消停……
那姐姐我說不定哪天夜裏,趁你睡著了,就拿把剪刀,哢嚓一下,把它閹了。
反正留著也是禍害。”
她說話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覺……
但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的笑意卻讓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地在講一個未來的可能性。
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在凝光說出閹了那兩個字的時候,天雲胯下那根原本已經微微有些軟化的肉棒,肉眼可見地劇烈彈跳了一下,不僅沒有像正常人被威脅時那樣恐懼地萎縮,反而在那一刻變得更加粗大、更加堅硬。
龜頭從櫻花粉色迅速充血成更深的緋紅色,馬眼邊緣的軟肉微微外翻,頂端滲出一大滴晶瑩的前列腺液……
然後順著棒身的弧度滑落……
在午後的陽光下拖出一道亮晶晶的透明絲線。
它變得更加興奮了。
天雲自己也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突然恢復了全部活力的肉棒……
然後抬起頭,眨了眨那雙紅金色的貓瞳,表情帶著一絲無辜,又帶著一絲迷惑:
“……本少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它聽到你說要閹了它,就好像更來勁了。”
刻晴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先是沉默了兩秒……
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然後她用手背掩著嘴,聲音裏帶著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和毫不掩飾的調侃:
“小少爺,你可真是個小變態。
凝光姐姐都用閹了你來威脅了,你不但不怕,你的雞巴反而比剛才更大了。
本小姐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聽到閹這個字之後變得更興奮的。”
她笑夠了,聲音的尾音卻又帶上了一絲懶洋洋的滿足,像是在陳述一個有趣的事實,“不過嘛,你越變態,本小姐越喜歡。”
三人都是發絲淩亂、臉頰緋紅、呼吸尚未平復的樣子,眼神中帶著不同程度的疲憊與滿足,顯然都被那連續的激烈高潮折騰得不輕。
天雲看著她們這副狼狽又誘人的模樣,貓尾巴尖愉悅地勾了勾,唇邊慢慢綻開一個又奶又壞的弧度。
他緩緩抬起一只手,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然後他朝三女勾了勾手指,用那種慵懶沙啞、帶著剛發洩完的滿足卻又藏著新主意的奶音輕聲說道:
“三位姐姐,你們爬過來吧。”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聲音變得更加軟糯,像是在撒嬌,卻又藏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
“本少爺想玩你們的奶子。
一個一個來,讓本少爺好好看看,好好揉揉,好好捏捏。
反正本少爺的精液多得是,不急著射。
現在,本少爺想換點別的玩法。”
他說完這句話,便將雙手枕在了腦後,換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仰躺在軟榻上。
他胯下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肉棒在他調整姿勢時輕輕彈動了一下……
龜頭頂端滲出一小滴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沿著棒身的弧度緩緩滑落……
在午後的陽光下拖出一道細細長長的透明絲線。
他微微歪著頭,紅金色的貓瞳中閃爍著一種懶洋洋的、像是貓在曬太陽時那種滿足又帶點挑剔的光芒,等待著三女爬過來的動作。
他的尾巴在身後緩慢地、一下一下地甩動著,像是在打著某種悠閒的節拍。
三女在聽到那句帶著慵懶滿足的命令後,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後同時俯下身去。
凝光的唇最先落下……
她輕輕含住天雲的上唇,用舌尖描畫著他唇瓣的輪廓;
刻晴從右側湊過來,吻住他的下唇,靈巧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
甘雨則從左側貼近……
她的吻最溫柔,輕輕啄吻著他的唇角……
然後與凝光和刻晴的舌尖在他的口腔中交匯。
三條柔軟的舌頭在他的口腔中輕輕碰觸、纏繞、攪動。
天雲被三面夾擊,溫熱的鼻息撲在他的臉頰上,帶著混合了三人各自幽香的氣息。
他能嘗到凝光唇上殘留的一絲茶香,刻晴舌尖的一縷清甜,以及甘雨那帶著淡淡清心花香味的口津。
而他自己口中小少爺獨有的奶香味,也與三女的味道混在了一起……
在四人的舌尖傳遞流轉。
他閉上眼睛,貓尾巴在身後輕輕甩動著,享受著這一刻難得不需要射精、不需要插入、只是單純被親吻的溫柔。
過了好一會兒,三條舌頭才緩緩從他口中退出,帶出幾縷細細的、透明的津液絲線。
甘雨微微直起身,用指尖輕輕拭去唇邊殘留的津液,臉頰緋紅,輕聲細語地問了一句:
“小少爺……您方才射了那麼多……方才凝光姐姐為您口交時,您自己也嘗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吧?
怎麼……肉棒好像比剛才更興奮了些?”
天雲的肉棒在她說話間興奮地高高翹起,頂端的馬眼張翕著,滲出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
他歪了歪頭……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得意,慢悠悠地回答道:
“廢話,牛奶裏面的有效成分可是生命本源。
你們喝了覺得大補,本少爺喝了自然也一樣有好處啊。
再說了……”
他的聲音頓了頓,尾巴尖愉悅地勾了勾……
然後露出一抹帶著幾分囂張和滿足的笑容:
“本少爺本來就喜歡喝我自己射出來的牛奶。
又甜又香,入口醇厚,回味無窮。
這種好東西,本少爺為什麼不能自己喝?”
他說完,還伸出粉嫩的小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嘴角邊殘留的一絲白濁……
然後將那點白色捲入口中,微微眯起眼睛,貓耳朵輕輕抖了抖,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凝光掩著嘴輕笑了一聲,刻晴在一旁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無奈的笑意。
甘雨則紅著臉,輕聲說道:
“小少爺……您還真是……愛惜自己的身體呢……”
浮空船在低語森林上空緩緩減速,蒙德城那標誌性的白色城牆已經遙遙在望。
遠處的風起地大樹上,幾只風史萊姆正懶洋洋地飄浮著……
仿佛在午後的陽光中打著盹。
凝光靠在船舷邊,金色的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襟,似笑非笑地瞥了天雲一眼,用那種帶著慵懶調侃的語調輕聲問道:
“小少爺,待會兒到了蒙德城,琴團長問起來……
天雲小少爺,我們家可莉在您那兒住了一陣子……
她信裏老是提到喝牛奶喝牛奶的,請問這牛奶,是從哪兒來的呀?
到時候,小少爺準備怎麼狡辯呢?”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但眼角那抹帶著壞意的笑意卻毫不掩飾地落在天雲胯下那根依然精神抖擻的肉棒上。
天雲正仰躺在軟榻上,享受著甘雨輕柔地幫他擦拭小腹上殘留的白色痕跡。
聽到凝光這句話,他先是動作頓了一下,紅金色的貓瞳微微眯起,像是在思考什麼嚴峻的問題。
然後天雲緩緩坐起身來,輕輕哼了一聲,用那種帶著理所當然囂張的奶音慢悠悠地開口說道:
“什麼怎麼狡辯?
本少爺為什麼要狡辯?”
他抬起自己那只白嫩的小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張開。
然後,一股柔和的、翠綠色的光芒從他掌心中央緩緩浮現,凝聚成一團大約巴掌大小、散發著柔和生命氣息的光球。
那團光芒在他的掌心跳躍著,光芒流轉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幾分,連甲板上殘留的那片白色狼藉……
在接觸到那團綠色光芒逸散出的氣息後,都仿佛加速了分解,散發出一種淡淡的草木清香。
天雲歪了歪頭,將那團生命本源的光芒在掌心裏拋了拋……
然後抬眼看著凝光……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在翠綠色光芒的映照下閃爍著一種無辜又得意的光彩:
“喏……
這就是生命本源咯。
誰規定生命本源一定要從雞巴裏面射出來的?
本少爺是萬生龍神,生命法則的持有者,凝聚一團生命本源出來……
那不是跟喝水一樣簡單?
琴團長要是問起來……
本少爺就說是我用生命法則凝聚出來的生命精華,每日給可莉調理身體用的。
反正琴團長又感受不到生命法則的氣息……
她怎麼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他說完,將掌心中那團翠綠色的光芒隨意地拋向空中……
那團光芒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然後緩緩消散在午後的陽光中。
天雲的尾巴尖愉悅地勾了勾,露出一副本少爺真是太聰明了的得意表情……
然後他又看了凝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又奶又壞的笑意:
“再說了,退一萬步講,就算琴團長真的知道了牛奶是從本少爺雞巴裏面射出來的……
那又怎麼樣?
她能打過本少爺嗎?
她能把可莉要回去嗎?
她連凝光姐姐你都打不過呢。”
凝光被他這句話噎得一時語塞,半晌後輕輕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小少爺,你這張嘴啊,真是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死的說成活的。”
就在這時,胡桃從船艙裏蹦蹦跳跳地走出來,手裏還拿著一碟剛做好的杏仁豆腐,嘴裏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太陽高高照,花兒對我笑……今天是個適合送走可莉的好日……”
話音未落……
她腳下一滑。
“哎,呀!!”
胡桃整個人在甲板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手中的杏仁豆腐碟子高高飛起……
在半空中翻轉了三圈半……
然後穩穩地,扣在了她自己的臉上。
她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半跪在甲板上,白色的奶油和碎杏仁糊了她一臉,碟子從她臉上滑落……
在甲板上彈跳了兩下,滾到了一攤半乾涸的白濁液體旁邊,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胡桃維持著那個半跪的姿勢僵在原地,慢慢抬起手……
從自己臉上抹下一把混合著奶油和碎杏仁的糊狀物……
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另一只手撐在甲板上的位置……
她剛才下意識撐地的那只手,正好按在了一灘還沒完全幹透的、黏滑的精液上。
她緩緩低下頭……
看著自己黏糊糊的手指,再緩緩抬起頭,環顧四周那片狼藉的甲板,到處是一攤一攤白色的、半透明的、散發著濃郁奶香味的液體痕跡……
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一幅抽象派的白色畫作鋪滿了整個甲板。
胡桃沉默了整整三秒鐘。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軟榻上那個正慵懶地仰躺著、肉棒依然高高翹起的小少爺,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又像是哭笑不得的複雜表情,用她那特有的、帶著幾分俏皮和幾分陰陽怪氣的語調拉長了聲音說道:
“小少爺,您這……剛經歷了一場世界大戰啊?
本姑娘差點就在您的戰場遺跡上摔了個四腳朝天,要是真摔了……
那本姑娘這堂主的威名可就毀在您這攤牛奶上了。”
天雲的貓尾巴輕輕甩了甩,歪著頭看了胡桃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得意和幾分壞意的笑容,用那種慵懶沙啞的奶音慢悠悠地說道:
“胡桃姐姐走路不看路,摔了可怪不到本少爺頭上。
再說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舊精神抖擻的肉棒……
然後抬眼看向胡桃,笑容中的壞意更深了幾分,“地上這些只是剛才不小心灑出來的。
本少爺的存貨還多著呢,胡桃姐姐要是想嘗嘗正宗的,隨時可以開口。
本少爺不介意多給一個人分一杯。”
胡桃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黏糊糊的觸感,又抬頭看了看軟榻上那個被三具雪白肉體簇擁著、正囂張得意地朝她勾手指的小少爺。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在甲板上……
在那些尚未清理乾淨的白濁液體上反射出細碎的光澤,空氣中充滿了奶香與體液混合的曖昧氣息。
她輕輕歎了口氣,將手上殘留的白色液體隨意地在裙擺上擦了擦……
然後邁開步子,繞過地上那些黏滑的陷阱,一步一步走到軟榻前。
她的目光落在天雲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肉棒上,象牙白色的棒身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微微凸起,粉嫩的龜頭頂端張翕著,還掛著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
她的眼睛裏直接亮起了兩個小小的愛心。
“……哇哦。”
胡桃微微歪著頭,發自內心地讚歎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欣賞和雀躍,“近距離看……
這根寶貝比本姑娘想像的還要壯觀呢。
小少爺,你這副小身板是怎麼長出這種大寶貝的呀?
教教本姑娘唄,哦不對,本姑娘好像沒有那個器官,學不來。”
她嘴上說著俏皮話,身體卻已經誠實地俯了下去。
她先是用膝蓋跪上軟榻邊緣……
然後俯下身子,雙手撐在天雲腰側,散落的黑色長髮垂下來,發尾輕輕掃過天雲的小腹。
她先是湊近了,用小巧的鼻尖輕輕蹭了蹭那粉嫩的龜頭頂端,深吸了一口氣,發出一聲帶著陶醉的歎息:
“嗯……好香。
比璃月港最好的酒坊還要香。”
然後她的目光與天雲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對視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壞意和俏皮的笑容……
然後她張開小嘴,將那粉嫩的龜頭輕輕含進了口中。
天雲的貓尾巴猛地繃直了。
胡桃的嘴巴裏面很溫暖,與凝光的溫柔、刻晴的靈巧、甘雨的綿密都不同……
她帶著一種新奇和豪放並存的探索感。
她先是含住頂端,用臉頰的內側肉輕輕包裹著龜頭,稍稍適應了一下尺寸……
然後緩緩地將整根吞入,喉嚨發出了一聲努力吞咽的咕聲……
但她的眼睛依然向上看著天雲,眼中那兩個愛心光芒閃爍得更加熾烈了。
她的舌尖開始不安分地攪動起來……
像是品嘗一根絕頂美味的冰糖葫蘆……
在棒身上舔過每一道青筋的紋路,又在龜頭邊緣的冠狀溝處打了個轉……
然後含含糊糊地、因為嘴裏含著肉棒而聲音有些走調地嘀咕了一句:
“唔……好吃。”
凝光躺在天雲的背後,用自己豐碩的雙乳輕輕按摩著他的肩胛骨,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輕聲說了一句:
“小少爺,你可不能冷落了胡桃妹妹呢。”
天雲深吸一口氣……
從那由三具雪白溫軟肉體堆砌而成的肉床中掙扎著爬了起來。
凝光的玉臂從他腰間滑落,刻晴的發絲從他大腿上拂過,甘雨的呼吸輕輕掃過他的背脊。
每一寸接觸都讓他的肌膚泛起酥麻的餘韻。
他邁開還有些發軟的腿,踩在被陽光曬得微暖的甲板上,低頭撿起那件散落在一旁的金色小龍袍。
他抖了抖衣袍,動作瀟灑地披上身,衣襟卻只是隨意一攏,既沒有系腰帶,也沒有整理領口……
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沾著濕潤光澤的象牙白色肉棒,就這麼囂張地、毫無遮掩地從衣袍下擺探出頭來……
在午後的陽光下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天雲抬手輕輕捋了一把散落的長髮,露出那雙紅金色的貓瞳,瞳孔微微收縮成豎線,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帶著三分邪氣、三分得意、三分囂張,還有一分壞到骨子裏的笑容。
小臉蛋紅撲撲的……
從耳尖一路紅到脖子根,連貓耳朵尖都泛著透明的緋紅色。
但他的表情卻毫不示弱,下巴微微揚起,腰板挺得筆直,貓尾巴高高翹起,尾尖輕輕勾動,活脫脫一個剛惡作劇得逞的小魔王,明明自己也被折騰得不輕,卻非要裝出一副本少爺遊刃有餘的姿態。
天雲環視了一圈甲板上那片狼藉,又看了一眼軟榻上橫七豎八、香汗淋漓的三位姐姐,以及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絲的胡桃……
然後用那種因為射了幾十次而有些沙啞、卻依然帶著囂張囂張尾音的聲音慢悠悠地開口說道:
“哼,區區三個姐姐就想把本少爺榨幹,還差得遠呢。”
他說著,低頭看了自己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肉棒一眼,伸手用指尖彈了一下龜頭頂端……
那根大肉棒輕輕彈動了一下……
在陽光下劃過一道濕潤的光澤,“看到沒?
本少爺的寶貝還能再戰三百回合。
不過嘛,時候不早了,先去蒙德城辦正事要緊。”
說完……
他自己先心虛地移開了目光,尾巴尖不由自主地勾了一下。
他剛才被胡桃和甘雨前後夾擊的時候,差點就求饒了……
但這種事情……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維持住自己那副本少爺依然很行的姿態,用帶著羞赧卻故作冷靜的語氣補充了一句:
“那個……凝光姐姐,你安排人把甲板清理一下。
這個樣子,待會兒可莉上來了還以為我們殺了一頭鯨魚呢。”
“那小少爺準備什麼時候把可莉喂飽?”
“喂飽?
那個小東西還能喂飽?
她怕是要把本少爺的雞巴吸幹……”
天雲這話一出口,剛還是一副本少爺威風凜凜的氣場,瞬間就矮了半截。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那根還高高翹著的肉棒甚至肉眼可見地輕輕抖了一下,連貓尾巴都僵直了半秒。
他咽了口唾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然神氣活現的寶貝,用一種帶著幾分心虛、幾分無奈、幾分認命般複雜的語氣嘟囔道:
“那小傢伙……別看她個子小,嘴巴可厲害了。
吸法跟抽水機似的,一邊吸還一邊用那種大眼睛看著你,說爸爸的牛奶好好喝,你讓本少爺怎麼忍心拔出來?
等回過神來,半條命都快被她吸沒了。”
他說到這裏,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經歷,貓耳朵向後壓了壓,聲音又矮了幾分:
“上一次在群玉閣……
她說要喝牛奶,本少爺想著就喂一口唄。
結果她喝完了咂咂嘴,說爸爸今天的分量比昨天少了一點點,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然後就用那種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兒了的眼神盯著本少爺看……”
他說著,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打了個寒顫:
“本少爺堂堂萬生龍神,修仙界的小仙帝,提瓦特的萬生龍神,差點被一個小蘿莉用眼神殺死了。”
胡桃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趴在船舷上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哈哈,小少爺,你也有今天!
被一個四歲的小蘿莉拿捏得死死的!
本姑娘還以為你在提瓦特橫著走呢,原來你的剋星是自家閨女啊!”
天雲瞪了胡桃一眼,貼著她的耳朵奶聲奶氣的說道:
“本少爺之前說的,是操可莉,把她的子宮射滿……
想什麼呢你。”
耳朵靈的刻晴把小少爺抱住:
“這樣好像更邪惡了哦,小少爺真是個淫魔……”
天雲聽到這話,貓尾巴嗖地一下繃直了,紅金色的貓瞳倏然睜大,耳朵向後壓平貼緊頭皮,整張臉從耳尖一路紅到了脖子根,連那根還高高翹起的肉棒都跟著彈了一下。
他猛地轉過身來,小爪子攥緊衣袍下擺,聲音又羞又急地拔高了半個調:
“誰說操了!
本少爺說的是喂飽!
用牛奶喂飽!
你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又因為心虛矮了回去,貓尾巴尖不自覺地勾了勾。
胡桃捂著肚子從船舷邊直起腰來,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淚花,用那種看穿一切的目光盯著天雲,嘴角掛著促狹的笑容,拖長了聲音說:
“哦……是嗎?
原來是本姑娘聽錯了呀。
那剛才那句把她的子宮射滿也是本姑娘的幻覺咯?”
天雲的貓耳朵尖紅得快滴血了……
他梗著脖子,目光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視胡桃和刻晴的眼睛,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毫無底氣的爭辯:
“本、本少爺說的射滿……是射滿牛奶瓶!
牛奶瓶!
你懂什麼!
那叫事先儲備!
怕她路上餓著!”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這個藉口過於蒼白,乾脆一甩袖子,轉過身去背對著兩人,只留給她們一個紅透了的貓耳朵尖和一條惱羞成怒般急促甩動的貓尾巴。
躺在軟榻上慵懶地撐著頭、渾身還泛著潮紅餘韻的刻晴,輕輕嘖了一聲,用指尖卷著自己一縷紫色的發梢,慢悠悠地補了一刀。
“小少爺之前說用牛奶把可莉的肚子灌飽,現在又變成把子宮射滿……
然後改口成裝滿牛奶瓶……
這個解釋越描越黑了呢。
與其越描越黑,不如乾脆承認自己是個想把可愛女兒操到肚子鼓起來的小淫魔算了,反正我們又不會笑話你……
最多就是把這事記下來,等可莉長大了當睡前故事講給她聽。”
“不准講!!!”
天雲猛地轉過身來,貓尾巴炸成了一團蒲公英,紅金色的貓瞳瞪得圓溜溜的,聲音又急又奶又凶,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誰敢跟可莉講這事,本少爺就把跳蛋塞進他後庭裏,調到最大檔,讓他這輩子都取不下來!”
“爸爸,寶寶想吃肉棒……”
天雲那根還在空中晃悠的、沾著濕潤光澤的肉棒……
在聽到這兩個聲音的瞬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了半空中。
他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倏然睜大,瞳孔猛地收縮成豎線,貓尾巴先是一僵……
然後炸成了一團比剛才更蓬鬆的黑金色蒲公英。
他僵在原地,脖子像是生銹的機關一樣,一格一格地、帶著咯吱作響的錯覺,緩緩扭過頭去。
船艙門口……
可莉和七七並排站著。
可莉穿著一身紅色的小裙子……
那雙標誌性的大眼睛正亮晶晶地看著他,小手還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七七則是那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的三無臉……
但她的目光正直直地落在他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肉棒上,視線甚至沒有移動過。
可莉歪了歪頭,又說了一遍:
“爸爸,我好餓。”
七七點了點頭,跟著重複了一遍,語調平平的,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爸爸,七七也想吃肉棒。”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風聲都停了。
胡桃捂住了嘴,肩膀劇烈地抖動著,整個人靠著船舷緩緩滑坐下去。
刻晴偏過頭去,用手背掩著嘴,發出壓抑的悶笑。
趴在軟榻上的凝光把臉埋進了臂彎裏……
從她劇烈抖動的肩膀來看……
這位天權星大概也是忍得很辛苦。
甘雨則紅著臉,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目光左右飄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而天雲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從通紅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變成了通紅。
他那根原本還威風凜凜翹著的肉棒,肉眼可見地軟了那麼一兩分,不是真的軟了,是一種被嚇到的、條件反射性的收縮。
他張了張嘴,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破碎的平靜,輕飄飄地從喉嚨裏擠了出來:
“……你們和我來。”
……
天雲半躺在柔軟的絲綢被褥間,後背靠著堆疊起來的軟枕,金色的龍袍早已被褪至腰際,露出雪白光潔的胸膛與纖細卻暗藏爆發力的腰肢。
他的呼吸正一點點變得急促起來……
那根象牙白色的大肉棒在陽光下高高翹起……
龜頭呈現出誘人的緋紅色,圓潤飽滿,頂端微微張翕著,像一顆熟透的果實……
在等待採擷。
可莉趴在他的左側……
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專注地盯著眼前的龜頭,像在欣賞一件心愛的玩具。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先是試探性地用舌尖輕輕點了一下馬眼……
那一瞬間,天雲的腰肢猛地一顫……
從喉嚨裏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可莉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然後伸出整條小舌頭,用舌尖繞著龜頭的邊緣……
從冠狀溝的上方開始,緩慢地、細緻地畫著圓圈。
一圈,兩圈,三圈……她的舌尖柔軟而溫熱,每掃過一圈,都會在馬眼處稍微用力地停頓一下,像是在那裏畫一個小小的句號……
然後再繼續向下繞行。
空氣中很快彌漫開一股濃郁的奶香味。
七七跪坐在他的右側,白髮垂落在肩側……
那張素來沒什麼表情的小臉此時帶著一種認真得近乎虔誠的神情。
她沒有像可莉那樣活潑地打轉……
而是微微俯下身,張開小嘴,直接含住了龜頭的前半部分……
她沒有急著吞入……
而是用上下兩片柔軟的唇瓣輕輕含住龜頭邊緣……
然後慢悠悠地將那圓潤飽滿的頭部一寸一寸地納入口中。
她的舌頭在口腔內壁貼著龜頭的表面,以極小的幅度輕輕滾動著,像是一團溫熱的水波包裹住敏感的頭部。
她含了一會兒……
然後緩緩退出來,只在退到邊緣時,用舌尖輕輕地、快速地撥弄了一下冠狀溝下方的系帶區域……
那裏是天雲最敏感的開關。
天雲幾乎是瞬間弓起了腰,貓尾巴在身後猛地繃直,連貓耳朵都向後壓平了……
從唇齒間漏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嗚咽,整個人的防線在那一撥之下險些全線崩潰。
甲板上,凝光、甘雨、刻晴正跪在那一片狼藉之中,用指尖蘸起地板上殘留的乳白色液體,送入口中細細品味……
然後低下頭,用舌尖一點一點地將那些痕跡舔舐乾淨。
陽光灑落在她們赤裸的脊背與臀線上,勾勒出三具起伏移動的曼妙輪廓。
凝光垂著眼眸,舔舐著甲板上一道半幹的濕痕,舌尖緩慢而細緻地劃過每一條木板縫隙;
甘雨雙頰緋紅,用手掌撐住地面,俯身將臉貼近一處積聚的水窪,先是嗅了嗅……
然後伸出舌尖輕輕點觸,再慢慢捲入口中;
刻晴則以指腹在光滑的甲板上抹過,將沾著透明與乳白混合液體的手指含入口中,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味一杯陳年老酒。
午後的風拂過浮空船,將這份混雜著奶香與麝香的腥甜氣息吹散在高空之中。
天雲正半眯著貓瞳,呼吸急促地沉浸在雙重的快感浪潮裏,喉嚨幹得像是要冒煙。
他微微偏過頭,用帶著幾分撒嬌與慵懶沙啞的奶音嘟囔了一句:
“好渴……有沒有冰水喝……”
話音剛落,七七便停下了口中的動作。
她輕輕吐出那根沾滿她唾液與前列腺液的緋紅色龜頭……
然後安靜地、俐落地直起身來。
天雲還沒來得及對突然中斷的侍奉表示不滿,就看見七七分開了那雙白嫩纖細的腿,跨過他的胸膛,將濕漉漉的、還泛著水光的小穴對準了他微微張開的嘴唇。
她低頭看著天雲……
那雙無波的紫色眼眸倒映著他微紅的小臉,聲音是慣常的、沒什麼起伏的語調,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認真:
“七七沒有冰水……
但七七的裏面是涼的。
爸爸先喝,解渴。”
她說著,又俯下身去,用小手握住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肉棒,重新低下頭含住了龜頭。
這一系列動作被她做得行雲流水……
仿佛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過的事情。
天雲的大腦當場宕機了片刻,他瞪圓了那雙紅金色的貓瞳……
看著近在咫尺的、濕潤的、微微張翕的粉嫩小穴……
那上面還掛著一層晶瑩透亮的水光,正散發著一種混合著少女體香與微微鹹濕的氣息。
他咽了口唾沫。
理智告訴他這不太對勁……
但龍神的本能與那雙無波眼眸裏安靜的期待交織在一起,再加上那根被七七重新含入、正被她的舌頭靈活撥弄的龜頭傳來陣陣酥麻……
他最後的防線被擊穿了。
他閉上眼睛,像是認命般地在心裏暗罵了一句本少爺真的要被這兩個小傢伙慣壞了……
然後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微涼的花瓣。
入口處是涼絲絲的觸感,帶著一點點鹹濕的少女體液味道……
但意外的清甜。
他鬼使神差地將臉埋得更近了一些,舌頭沿著穴口緩緩舔過,像是在品嘗一杯剛從井裏打上來的涼水。
而從他的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混雜著羞恥、無奈與隱秘快感的低低嗚咽,斷斷續續的,卻始終沒有停下來。
可莉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銀亮的唾液絲線,眨巴著大眼睛,用那種天真又好奇的語氣開口了:
“誒,爸爸在喝七七的冰水嗎?
可莉也想喝!”
“可莉要是想喝,等侍奉完爸爸的肉棒,七七可以讓可莉喝個夠。”
天雲邪笑著:
“沒錯,本少爺還沒爽呢……
可莉快點舔本少爺的大雞巴讓我射出來。”
可莉聽到七七和天雲的聲音後,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用力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然後重新低下頭,張開小嘴,毫不猶豫地將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沾滿七七唾液和天雲前列腺液的龜頭一口含了進去。
這一次她比剛才更加賣力,小腦袋上下起伏,舌頭靈活地在龜頭表面打著轉,時不時用舌尖用力抵住馬眼,像是在那裏畫著圓圈。
天雲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激得腰肢猛地一弓,貓尾巴在身後繃成了一根僵直的直線。
天雲一邊繼續伸出舌頭,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舐著七七依然遞到他嘴邊的小穴,品嘗那清涼的汁液,一邊從喉嚨深處逸出含糊的、帶著顫意的悶哼,斷斷續續地催促著:
“對……就這樣……用力吸……嗯……本少爺的雞巴……好吃嗎……”
七七感受著他的舌尖在穴口處時輕時重地撩撥,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著。
但她依然維持著俯身的姿勢,用小手套弄著天雲那根無法被可莉完全含入的棒身根部,指腹按壓著那凸起的青筋,以畫圈的方式揉搓著,配合可莉的口舌吞吐……
從龜頭到根部,編織成一張無處可逃的快感之網。
天雲的意識在那張網中逐漸融化,貓瞳半闔,瞳孔失焦,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滾燙,連尾巴尖都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起來。
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而且這一次……
他要射在那張小嘴裏,射得滿滿的。
天雲的腰肢在一瞬之間猛地向上弓起,脊背繃成一道極致的弧線,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
他那雙紅金色的貓瞳驟然睜大,瞳孔縮成細不可見的豎線,隨即又失焦地渙散開來,快感如同千層巨浪……
從尾椎骨一路竄至天靈蓋,將他的意識沖刷得支離破碎。
“嗯——!!”
他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帶著破碎哭腔的呻吟……
那聲音在船艙裏打著轉。
與此同時,那根深深沒入可莉小口中的龜頭猛地膨脹了一圈,馬眼驟然張開,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以驚人的力道噴湧而出,直直打在可莉的上顎處。
精液帶著比以往更加濃郁的奶香味,溫熱微甜,卻濃得化不開。
可莉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激得微微睜大了眼睛……
但她沒有退縮,反而用雙手牢牢捧住天雲的棒身根部,小嘴含得更緊,舌頭依然在龜頭表面靈活地打著轉,甚至主動用力吸吮起來……
像在享用一杯從源頭剛剛湧出的新鮮牛奶。
“咕咚。”
她咽下了第一口。
天雲還沒來得及從那陣滅頂的快感中緩過神來,第二股精液已經緊跟著湧出,比第一股還要多、還要燙,幾乎是洶湧地溢出馬眼,灌滿了可莉的口腔。
她的腮幫子微微鼓起……
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卻彎成了月牙狀,帶著一種近乎享受的興奮。
她努力地、大口地吞咽著,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嘴角溢出幾滴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尖尖的下巴滑落。
天雲的身體在她持續的吸吮與吞咽中無法控制地一下一下顫抖著,射精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持續了好一會兒。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液正從輸精管中連綿不絕地被擠壓出來,被可莉那溫熱的口腔與貪婪的吞咽一口一口地榨幹。
直到最後一波餘精也被可莉用力吸出……
他才感到那陣持續了近十幾息的射精終於緩緩停了下來。
他的腰肢失去了所有力氣,像一尾被海浪沖上沙灘的魚,軟軟地落回床上,胸膛劇烈起伏著。
可莉終於鬆開了嘴……
她抬起頭來,咽下口中最後一口精液,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邊緣沾著的白色液體……
然後咂了咂嘴,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語氣裏滿是興奮與意猶未盡:
“這次牛奶的量好多!
爸爸繼續射!
可莉還能喝!”
天雲躺在床上,貓瞳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尾巴無力地垂落在床沿,整個人像是被掏空又填滿了一次,只剩下那句爸爸繼續射在他嗡嗡作響的腦海裏不斷回蕩。
天雲的呼吸還未完全平復,胸膛依然起伏著……
但那根剛剛射過精、沾滿可莉唾液與自己精液的肉棒……
在七七柔軟舌尖的侍弄下,又以驚人的速度重新抬起了頭。
七七趴在他的腿間,張開小嘴,將他那兩顆圓潤的卵蛋輕輕含入口中,用舌尖包裹著,一下一下地、溫柔地揉弄著,像是在品嘗兩顆溫熱的糖球。
天雲的腰肢敏感地輕輕一顫,喉間逸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他低頭看著七七那專注的模樣,又看了看一旁正舔著嘴唇、用期待的眼神望著他的可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帶著邪氣的笑意。
“可莉,”
他開口,聲音沙啞軟糯,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張嘴。”
可莉聞言,立刻乖巧地張大了小嘴,露出裏面粉嫩濕潤的口腔。
天雲從床上坐起身來,用手臂撐住身體……
那根重新變得猙獰粗大的象牙白色肉棒高高翹起……
龜頭抵在可莉的唇邊,卻沒有急著插入。
他的目光越過可莉的肩膀,落在她那幼嫩的、微微併攏的雙腿之間,那雙紅金色的貓瞳裏閃過一絲黯沉的光。
“不是這裏,”
他說,聲音低了些,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欲望與掌控的沙啞:
“本少爺說,張開腿。
我要直接射進你的子宮裏面。”
可莉愣了一下……
然後那張小臉上浮現出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帶著期待的紅暈。
她順從地分開那雙白嫩纖細的腿,露出那處還十分幼嫩、未曾被開發過的、粉嫩緊致的小穴。
天雲俯下身,用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
龜頭抵住那緊窄的入口。
他也沒有說話……
只是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粗大的龜頭撐開緊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緩慢而堅定地擠了進去。
可莉的身體驟然繃緊,小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她的穴道緊得驚人,層層疊疊的嫩肉擠壓著侵入的異物,像是一張溫熱的小嘴在拼命吸吮。
天雲感受著那份緊致的包裹,尾巴在身後高高翹起,尾尖輕輕抖動,一種近乎本能的滿足讓他微微眯起了貓瞳。
天雲稍稍停留了片刻,讓她適應……
然後扶住她那纖細的腰肢,開始緩緩地挺動起來。
每一次深入……
龜頭都碾過那些緊致的褶皺,向著那溫暖而柔軟的深處探去。
天雲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完全亂了節奏。
他俯身在可莉上方,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緊緊鎖定著身下這張稚嫩卻染滿情潮的小臉。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或者說,他已經沒有什麼多餘的話語可以用來表達此刻那股自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的、原始的征服欲。
天雲沾滿淫水晶瑩剔透的腰肢開始發力。
那根粗長柔韌的象牙白色肉棒在緊致濕潤的穴道中快速抽送起來……
速度快得驚人,像一頭終於掙脫了韁繩的小獸。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龜頭碾過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抵最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可莉的穴道被撐得滿滿的……
那圓潤飽滿的龜頭每一次挺入都將她的穴口撐開到極限,連一絲褶皺都被熨平……
而她體內分泌出的透明汁液被高速抽送的肉棒帶出……
在兩人的交合處泛起細密的白色泡沫。
“嗯,爸爸……好深……啊……慢、慢一點……”
可莉的聲音碎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小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指尖泛白。
但天雲沒有慢下來。
恰恰相反……
可莉那破碎的求饒聲落進他耳裏,像是一把澆在烈火上的油,讓他腰間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
他拼命扭動著自己纖細至極的腰肢,以一種近乎畫圈的方式,將肉棒更深地碾入可莉的體內……
龜頭抵住花心,用力研磨著,像是在尋找一個突破的縫隙。
他的尾巴高高翹起,尾尖快速抖動著,貓耳朵向後壓平貼緊頭皮,喉嚨裏逸出低沉的、帶著滿足快意的喘息。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沾滿晶瑩汁液的肉棒在可莉幼嫩的小穴中進進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被撐到極致的粉嫩嫩肉。
每一次插入都將那緊致的穴口填得滿滿當當,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讓他的大腦泛起一陣陣酥麻的白光。
“本少爺……說過……要射進你的子宮裏面……”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話音落下……
他腰肢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盡根沒入……
龜頭重重撞在那處柔軟的入口上……
然後他用力一挺……
龜頭擠開那道緊窄的關卡,深深地嵌入了那片從未被探尋過的、溫熱的秘境之中。
天雲的腰肢在插入可莉最深處的那一瞬間猛地僵住……
龜頭嵌在那片溫熱緊致的秘境中,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吸吮,快感如同電流般沿著脊椎一路攀升,讓他幾乎要繳械投降。
但就在他沉浸在那份極致包裹感中的時候,一陣濕滑柔軟的觸感忽然從他胯間垂落的卵蛋處傳來,七七不知何時已經俯下了身,趴在他的腿間,張開小嘴,將他那兩顆因充血而微微脹大的卵蛋輕輕含入了口中。
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尖靈活地繞著他的卵蛋打轉,一下一下地、仔細地舔舐著表面每一寸敏感的皮膚,像是在品嘗兩顆極為珍貴的糖果。
她含得很輕,既不適勒疼他,又能用那柔軟的舌面與口腔內壁將他整顆卵蛋完整地包裹住,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天雲的貓尾巴在一瞬間繃直,尾尖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
他低頭看著七七那專注的模樣……
她微閉著眼,長長的睫毛輕輕扇動,小嘴撐得鼓鼓的,正用舌頭一下一下地揉弄著他那顆敏感的卵蛋,偶爾還會輕輕吸吮一下,發出啾的一聲輕響。
視覺與觸覺的雙重衝擊讓他的呼吸驟然變得又淺又急……
而他那根深深埋在可莉體內的肉棒……
在這一刺激下再次膨脹了一圈,變得更加粗長滾燙,將可莉的小穴撐得更滿、更脹。
他的思緒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與那源源不斷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的意識逐漸融化,化作一片溫熱的空白。
天雲的意識在那三重快感的交疊碾壓下徹底融化了。
他的腰肢依然深深地嵌在可莉體內……
龜頭埋在那片溫熱緊致的子宮秘境中,被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吸吮。
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像是一張小嘴在啃咬著他的敏感頂端;
胯間,七七溫熱的唇舌正含住他兩顆圓脹的卵蛋,用舌尖細緻地描畫著每一寸敏感的皮膚,偶爾輕輕吸吮,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入骨的電流;
而他那根依然高高翹起、沾滿透明汁液的肉棒,正被可莉緊致穴道內的軟肉全方位地擠壓按摩著……
從龜頭到棒身根部,沒有一寸肌膚不被那溫熱濕潤的觸感所覆蓋。
“嗯……啊啊……”
他逸出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成調,又軟又糯,帶著破碎的哭腔和滿足的顫意。
他仰起頭,脖頸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半闔著,瞳孔徹底失焦,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貓耳朵向後壓平貼緊頭皮,耳尖紅得發亮,貓尾巴在身後僵直地繃成一條直線,隨即又無力地垂落下來,尾尖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他幼嫩白皙的胸膛快速起伏著,腰肢因為過度的快感而微微痙攣。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又輕又軟的顫音。
他那根深深埋在可莉體內的肉棒在她持續的收縮下……
從龜頭到棒身都在微微搏動,馬眼開合間,已經有幾縷濃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與可莉穴道內分泌的透明汁液混在一起,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緩緩滑落……
在身下的床單上洇出濕潤的深色痕跡。
他的身體像是被浸泡在溫水之中。
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歡呼雀躍,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一路蔓延至全身,連指尖都泛著淡淡的粉紅色。
天雲低低地喘息著。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滿足的顫音,整個人軟塌塌地趴在可莉身上劇烈操弄。
可莉的身體在那根粗長肉棒的反復蹂躪下,已經完全化作一攤任人擺佈的柔軟春水。
她幼嫩白皙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架在天雲腰間,腿根處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汁液與濃稠乳白色精液混合的液體……
在船艙內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處原本緊致粉嫩的穴口此刻已經被操弄得微微紅腫,嫩肉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苞。
每一次那張小口都會不甘地收縮一下,吐出一小股混合著兩人體液的黏稠白濁,順著會陰滑落,滴在身下早已濡濕一片的床單上。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隱約能看出一個可怖的凸起形狀……
那是天雲的龜頭深深埋在她子宮裏時撐出的輪廓。
每當天雲的腰肢輕輕一動……
那凸起就會跟著微微起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蘇醒過來……
想要撐破她那幼嫩的肚皮。
她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此刻已經完全失神,瞳孔放大,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視線渙散地望著船艙的天花板。
小嘴微微張開,嘴角掛著一絲沒能咽下的唾液與精液的混合物,隨著她急促紊亂的呼吸……
從嘴角滑落……
在臉頰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啊……啊……爸爸……好滿……小穴……要被爸爸的肉棒撐壞了……”
她發出的聲音沙啞軟糯,帶著哭腔和滿足的顫意,與平日裏那個活潑俏皮的小可莉判若兩人。
她的小手無力地搭在天雲的手臂上,指尖泛著潮紅,連攥緊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是輕輕搭在那裏,像是最後的依靠。
她胸前那兩枚幼嫩的乳尖也因為情潮而挺立起來……
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每一次天雲伏下身挺動時,她那柔軟平坦的胸膛會與他白皙的肌膚輕輕摩擦,帶來一陣細微卻綿密的酥麻感。
她整個人軟塌塌地躺在床上,腰肢時不時因為體內殘存的餘韻而輕輕抽搐一下,連蜷縮腳趾的力氣都已耗盡,完全沉浸在那鋪天蓋地的、滅頂的歡愉之中。
天雲感受到可莉的子宮在自己的龜頭下微微顫抖著……
那種緊致而溫熱的包裹感,讓他瀕臨極限的所有神經在同一瞬間一齊繃斷。
他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將整根肉棒盡根沒入……
龜頭深深嵌在這幼嫩子宮的最深處。
他低頭看著可莉那張被操得失神的小臉……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裏泛起一層滿足的、近乎殘忍的光芒……
然後他開口,聲音沙啞軟糯,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
“可莉,接好了,本少爺要全部射給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腰肢驟然繃緊,貓尾巴在身後僵直成一條直線,尾尖劇烈地顫抖著。
那顆深深埋在子宮秘境內的龜頭猛地膨脹一圈,馬眼大開,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般噴湧而出,狠狠地打在了可莉子宮壁最柔軟、最敏感的內壁上。
“噗嗤,噗嗤,噗嗤!”
那聲音在安靜的船艙內顯得格外清晰,帶著黏稠的水聲。
一股接一股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持續不斷地從馬眼中噴射出來,量極大,遠遠超出了常人的想像。
那股精液帶著滾燙的溫度灌入可莉的子宮,瞬間就將那處幼嫩的空間填滿了大半……
可莉的小腹幾乎是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
“啊啊,爸爸,好燙,子宮裏面,要被灌滿了!”
可莉的聲音碎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的身體在那滾燙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著,瞳孔放大到極限,連意識都快要被那股熱流沖散了。
但天雲沒有停下……
他依然死死地將龜頭頂在子宮深處,一下一下地挺動著,將更多的精液灌入其中。
“還有。”
他說,聲音低沉沙啞:
“本少爺還沒射完。”
又是兩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將已經滿溢的子宮再度撐開。
可莉的小腹鼓起得更加明顯……
從原本平坦的幼嫩線條變成了一個圓潤飽滿的弧度,緊繃的肚皮隱約能看見精液在裏面晃動的輪廓。
甚至有一小部分精液因為量太大……
從龜頭與子宮口的縫隙中倒灌出來,沿著那根還插在穴內的肉棒棒身滑落,與穴口的混合汁液一起滴在床單上。
射精持續了十餘息才終於停歇。
天雲最後一挺腰,將剩餘的精液全部灌入之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滿足的歎息,貓尾巴無力地垂落下來,尾尖輕輕抽搐著,整個人像被抽幹了力氣一樣伏在可莉身上。
他的胸膛快速起伏著,呼吸又淺又急,耳尖還泛著滿足的潮紅。
可莉的小腹已經鼓起成一個飽滿的西瓜一般的弧度,圓滾滾、緊繃繃的,隔著那層薄薄的肚皮,甚至能感覺到裏面裝滿了溫熱黏稠的液體。
她躺在那裏,失神地望著上方,小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飽脹感,嘴角還掛著一絲混合著唾液與精液的銀絲,整個人完全沉浸在被灌滿的滅頂快感餘韻之中,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剩下的時間裏……
天雲操胡桃,操凝光,操刻晴,操甘雨……
然後又是一個迴圈,把眾女都喂飽了。
天雲從船艙的軟榻上翻身坐起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貓尾巴高高翹起,尾尖愉悅地勾了勾。
他舔了舔嘴唇,似乎還在回味方才胡桃穴內那陣緊致吸吮的觸感……
然後才慢悠悠地環顧四周,窗外不再是熟悉的蒙德地貌,連綿的綠色山丘和奔狼領的輪廓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被紫色霧氣籠罩的荒野。
他眨了眨那雙紅金色的貓瞳,歪了歪頭,貓耳朵跟著輕輕抖動了一下:
“嗯?
本少爺這是飄到了哪里?”
凝光慵懶地躺在船艙另一側的軟墊上,身上只披著一件半透明的金色薄紗,豐碩的乳球上還殘留著天雲方才留下的幾道淺淺的指印與吻痕。
她聞言,抬手掩唇,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意裏帶著三分滿足、三分無奈,還有四分促狹的打趣:
“好像是飛出了蒙德的邊境咯,小少爺玩太瘋了。
您方才在甲板上操到我姐妹幾個輪流求饒時,浮空石可沒有人記得調整方向。
咱們呀,現在大概是在璃月與須彌交界的那片無人荒原上空飄著呢。”
天雲的貓尾巴僵了一瞬,隨即又甩了甩……
他哼了一聲,揚起下巴,語氣裏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囂張:
“飄就飄了,反正到哪兒都是本少爺的大雞巴說了算。
凝光姐姐,叫她們幾個都起來……
本少爺還沒完全盡興呢。”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絲毫沒有疲軟跡象的象牙白色肉棒……
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正好,探索新地圖之前,先給這片無人區打上本少爺的印記。”
在一片幽暗的、被茂密灌木覆蓋的丘丘人廢棄營地裏,空正縮在一塊半塌的岩壁後方,手裏捏著一根已經啃得乾乾淨淨的獸骨,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天際。
他的金髮因為多日逃亡而顯得有些淩亂,衣服上也沾滿了塵土與草屑,整個人看起來既警惕又疲憊。
派蒙漂浮在他身側,小手捂著咕咕叫的肚子,小臉上寫滿了委屈與不滿。
她見空沒反應,又用力戳了戳空的肩膀,提高了音量:
“我說空啊,咱們是不是要去解決一下肚子的問題,乾糧已經吃完了。”
空緩緩回過神來,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遠方那片被夕陽染紅的天際線。
他沉默了半晌……
然後面無表情地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平靜:
“我知道一個山洞,裏面有一窩晶蝶。
烤著吃還能補充元素力……只要那位小祖宗不是正好在那個方向抓蝴蝶就行。”
派蒙聽了這話,小臉一垮,雙手抱胸,氣鼓鼓地嘟囔起來:
“都怪你賣什麼不好,非賣小草神形象的飛機杯!
現在好了……
天雲那邊沒來抓我們……
但天理那邊已經把我們的塵歌壺沒收了,連錨點都遮罩了一半!
走到哪兒都得靠兩條腿,還要提防被那個變成貓耳小色魔的小少爺逮住,塞進他那根大雞巴上當飛機杯用!”
空默默收起了那根骨頭,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眼神裏透著一種生無可戀的滄桑,聲音沙啞:
“別說了……先去抓蝴蝶吧。
只要能活著等到那位小少爺玩膩了提瓦特,離開這個世界,我們就算是勝利了。”
他的語氣很輕……
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被命運反復碾壓過的沉重與妥協。
空從岩壁後探出半個腦袋,目光銳利地掃過前方那片低窪的草地。
在確認沒有金色的龍袍身影、沒有貓耳朵的輪廓、也沒有任何可疑的浮空船影子之後,才稍稍松了口氣,壓低聲音對派蒙說道:
“前面那片窪地裏有幾只雷史萊姆,還有一只大的。
抓來烤著吃,夠撐幾天了。”
派蒙的小臉頓時亮了起來……
她拍了拍小手,語氣裏帶著一種久違的興奮:
“好耶!
史萊姆烤起來外酥裏嫩,撒點從望舒客棧順來的椒鹽,味道可比乾糧好多了!
快快快……
在本小可愛餓暈之前!”
空深吸一口氣……
從腰間抽出那把已經有些磨損的單手劍,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朝著窪地靠近。
他的動作熟練而安靜,顯然是這些日子以來在野外求生練出的本事。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入窪地邊緣的那一刻,一陣微涼的晚風從遠處吹來,帶來了一個若有若無的、奶聲奶氣的聲音,像是從極遠的地方飄過來的,又像是就在耳邊響起:
“嗯這個方向……好像有美味的雷史萊姆的味道呢正好本少爺的雞巴有點累了……
想換換口味……”
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僵在原地,緩緩轉過頭與派蒙對視了一眼。
派蒙的小臉也僵住了……
那雙大眼睛裏寫滿了驚恐與絕望,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下一秒。
兩人同時轉身,以比來時快了三倍的速度,一頭紮進了更深的灌木叢中,連那把還插在地上的單手劍都顧不上拔了。
但是,空寶還是被天雲發現了……
天雲得意的邪笑著看向空消失的方向,拍了拍正在舔他的雞巴的胡桃:
“胡堂主別舔了,給我去把旅行者抓過來,本少爺有賞哦……”
胡桃從那雙白玉般的肉棒上抬起頭來,舌尖還在唇邊意猶未盡地舔了一圈,將那殘留的、混著奶香味的前列腺液捲入口中……
然後眉眼彎彎地一笑,聲音裏帶著雀躍的俏皮:
“好嘞小少爺的賞,本堂主可記著呢!”
她一個輕盈的後翻……
從船舷邊躍起,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掠過虛空,幾個起落便精准地落在了空與派蒙逃亡路線前方的一塊巨岩上。
她轉過身來,手中那柄護摩之杖隨意地往肩上一搭,笑眯眯地看著刹不住腳、差點撞上來的空,語氣輕快得像是在問候今天天氣不錯:
“喲,旅行者,跑得挺快的嘛……不過我家小少爺說了,要把你抓回去當新玩具……
所以,嘿嘿,配合一下唄,省得本堂主用火葬場套餐招呼你呀。”
空的臉都綠了。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聲音幹澀:
“胡桃……你什麼時候也……”
胡桃歪了歪頭,眨眨眼,理直氣壯地回答:
“什麼時候?
從喝下第一口牛奶的時候就是小少爺的形狀啦怎麼,你也想嘗嘗?
本堂主可以幫你跟小少爺美言幾句哦……
他那根大寶貝可好吃了……”
空的眼神在一瞬間沉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身後是胡桃,前方是不知何時會落下的天雲的追捕……
而派蒙已經緊張地躲到了他的身後。
他深吸一口氣,右手握緊了那把剛從地上撿回來的、有些卷刃的單手劍,左手在腰間一抹,一枚風元素力凝聚的微型漩渦在他掌心中緩緩成型。
“胡桃……得罪了。”
他率先出手,身影如同疾風一般掠向前方,單刀直入,直取胡桃持杖的右臂。
這一刀又快又狠,沒有絲毫留手的餘地。
而胡桃卻只是笑眯眯地哦呀了一聲,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後一仰,堪堪避過刀鋒,同時護摩之杖在手中一轉,槍尖裹挾著一團幽藍的火焰橫掃而出,直取空的腰腹。
空瞳孔微縮,猛地將左手凝聚的風渦向前一推,與那團藍焰正面撞在一起。
轟的一聲悶響,風與火交織成一片短暫的元素亂流,將兩人都震退了數步。
空穩住身形,正要趁勢追擊,卻忽然感覺腳下一軟,低頭一看,地面上不知何時浮現出一朵若隱若現的緋紅色彼岸花圖案,正是胡桃早已埋伏好的梅花樁。
緊接著,轟的一聲,火焰從地下噴湧而出,將空整個人吞沒。
他本能地就地一滾,用風元素護住周身。
雖然狼狽地避開了大部分傷害……
但衣角已經被燒出好幾個破洞。
而就在他滾地的瞬間,胡桃的長槍已經到了,槍尖在距離空咽喉不足一寸的地方穩穩停住,槍尖上那團藍焰微微跳躍著,映著胡桃那張依然笑眯眯的俏臉。
“嘿嘿旅行者,你雖然劍法不錯……
但你的戰鬥路數嘛,本堂主早就從情報裏看透了。
你是跑不掉的哦,乖乖跟我回去見小少爺吧!”
空僵在原地……
看著抵在自己喉間的那截槍尖,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片刻後,他長歎一口氣,手中的單刃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聲音沙啞而無奈:
“……我投降。
但派蒙得跟著我,不能單獨被帶走。”
胡桃眨了眨眼,收回長槍,歪著頭想了想……
然後嘻嘻一笑:
“這個嘛,本堂主做不了主,你得自己去跟小少爺說。
不過你放心,小少爺雖然愛玩……
但還不至於真把你們怎麼樣……
最多就是把你操到腿軟下不了床,嘿嘿走吧走吧!”
她轉身,朝著浮空船的方向招了招手,語氣歡快得像在招呼老朋友吃飯,“小少爺旅行者抓到手啦!
還附贈一只會飛的小應急食品哦!”
空被胡桃半押半請地帶到浮空船甲板上時,眼前看到的是一幅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瞳孔地震的畫面。
天雲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張由凝光、刻晴和甘雨三人赤身裸體交疊組成的肉床正中央。
他幼嫩白皙的身體陷在那三對豐碩柔軟的乳球之間,一條腿搭在刻晴的大腿上,另一條腿被甘雨捧在懷中輕輕揉捏,腦袋枕在凝光柔軟的小腹上……
而凝光的纖纖玉手正不緊不慢地撫摸著他那根依然高高翹起、沾著濕潤光澤的象牙白色肉棒。
那根大肉棒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水光……
龜頭紅潤飽滿,馬眼還微微張翕著,時不時溢出一小滴晶瑩透亮的前列腺液,順著棒身緩緩滑落,滴在凝光的小腹上。
天雲的貓尾巴在身後懶洋洋地一甩一甩的,貓耳朵軟趴趴地耷拉著,耳尖還殘留著一片潮紅。
他半闔著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呼吸又輕又淺又急,喉嚨裏時不時逸出一兩聲又軟又糯、帶著奶音的嬌喘,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一種被伺候到極致的慵懶滿足氣息。
他聽到腳步聲,懶洋洋地掀起一只眼皮,看了一眼被押到面前的空……
然後又漫不經心地垂下眼簾,貓尾巴尖不耐煩地勾了勾,開口時聲音沙啞軟糯,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慵懶和得意的微喘:
“嗚……空……先一邊玩去……本少爺現在沒空搭理你……啊……”
他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凝光正好用拇指輕輕按壓了一下他馬眼邊緣的軟肉……
他的腰肢立刻不受控制地向上輕輕一挺……
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混著奶音的呻吟,貓尾巴瞬間繃得筆直……
然後又軟塌塌地垂落下來。
天雲喘了幾口氣,才又緩過神來,歪了歪頭看向滿臉複雜的空,語氣裏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悠閒自得:
“等本少爺爽夠了……再來考慮怎麼安排你和你那只小飛行物。
你先自己找個角落蹲著,別礙著本少爺的雅興。”
空被晾在甲板角落,靠著船舷,雙手抱胸,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
他看著眼前那片活色生香的景象,沉默了很久,才側過頭,壓低聲音對漂浮在身旁的派蒙說道:
“你看看他現在這副樣子,像不像你上次在蒙德城門口看到的那只曬太陽的年糕貓?”
派蒙雙手抱胸,小臉板得緊緊的,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也同樣壓低聲音回應:
“像……
但年糕貓不會一邊曬太陽一邊讓人舔雞巴。”
天雲的嬌喘聲越來越軟、越來越黏,帶著那種十二歲少年特有的、混合著撒嬌和滿足的奶音。
他整具幼嫩的身子已經徹底陷進了凝光柔軟的懷裏,貓尾巴無力地垂落在刻晴的小腹上,尾尖時不時輕輕抽搐一下。
紅金色的貓瞳半闔著,瞳孔微微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唾液,整個人的意識分明已經被快感融成了一灘春水。
他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
“嗚……凝光姐姐……輕一點喵……本少爺的雞巴好爽喵……那裏……那裏好敏感喵……喵啊嗯……”
尾音上揚,帶著一個又輕又軟的小尾勾,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耍賴,甜得能讓人半夜做噩夢都得是粉紅色的。
甲板角落裏的派蒙看得嘴角直抽搐……
她實在是憋不住了,用小手捂著嘴,壓低聲音對身旁的空瘋狂輸出:
“你聽聽你聽聽!
這是人該發出的聲音嗎?!
本龍神天下無敵、本少爺要操翻提瓦特……
結果被舔個龜頭就叫得像只發情的小奶貓!
他到底是從哪個位面來的龍神啊?
他那個位面的龍神選拔標準是不是比誰的叫聲更奶啊?”
空面無表情地看著還在那兒軟成一灘、哼哼唧唧的天雲,沉默了片刻,用一種看破紅塵的語氣幽幽說道:
“可能是從貓貓教總壇選拔出來的吧。”
派蒙用力點了點頭,補了一刀:
“而且還長著貓耳朵和貓尾巴!
我看他不是從龍神之位選拔出來的,是從撒嬌大賽總決賽勝出的!”
空的視線不自覺地飄了過去……
然後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他看到天雲那根象牙白色、沾滿濕潤光澤的粗長肉棒,正被七七和可莉用兩對幼嫩白皙的臀瓣一前一後地夾在中間。
七七背靠著天雲的胸膛,身後那對被操得泛紅的臀縫緊緊夾住肉棒的左側與根部,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扭動……
那根大肉棒在她臀縫間緩緩滑過,帶出一片水光。
可莉則背對著蹲在前方,用她那同樣沾滿淫水、紅腫外翻的小嫩穴邊緣和臀縫夾住肉棒的前半段與龜頭,隨著她身體的起伏……
龜頭在她臀縫間若隱若現,馬眼每一下滑過那柔軟濕潤的嫩肉時都會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與兩人大腿內側流淌下來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黏稠的銀絲。
天雲的大雞巴被這背靠背的夾擊伺候得舒服極了,貓尾巴高高翹起,尾尖飛快地抖動,喉嚨裏逸出一聲聲又軟又長的奶音呻吟:
“嗚……好舒服……可莉、七七……你們夾得好緊……本少爺的雞巴要化了……啊嗯……”
空看著這一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裏寫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種極其沙啞幹澀的聲音對身旁的派蒙說道:
“派蒙……我承認……我羡慕了。”
派蒙猛地轉過頭,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啥?!”
空沒有回答……
只是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根被兩對幼嫩臀瓣夾在中間、沾滿水光、在夕陽下泛著淫靡光澤的大肉棒,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
“那根東西……如果按照提瓦特的物價來算……得值多少摩拉啊……”
天雲的意識已經完全沉浸在那份被兩對幼嫩臀瓣前後夾擊的快感之中。
七七的雙手輕輕撐在天雲的大腿根兩側,將身體微微向後靠去,使自己的臀縫更緊密地貼合住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左側與根部。
她的臀瓣因方才長時間的操弄而泛著潮紅色,穴口嫩肉微微紅腫外翻……
從縫隙中流淌出的淫水與精液的混合物將天雲的棒身塗抹得水光淋漓。
每一次她輕輕扭動腰肢……
那緊致的臀縫便夾著棒身緩緩滑動……
從根部一路碾磨至中段,再順著原路滑回,嫩肉與棒身青筋之間的每一次摩擦都帶著黏稠的水聲,滋滋作響。
而前方的可莉則以一種更為主動的姿態參與這場夾擊。
她雙手撐在甲板上,幼嫩的腰肢高高拱起,將沾滿液體的小圓臀翹得更高。
她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前後移動,用那被操得尚未完全合攏的穴口邊緣和臀縫前端,緊緊夾住天雲肉棒的前半段與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
龜頭在她臀縫間若隱若現。
每一次她向後迎去時,那緋紅色的龜頭便整顆沒入她臀瓣之間,被兩瓣又軟又彈的幼嫩臀肉嚴絲合縫地包裹住,馬眼處的軟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溢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她的臀溝向下滑落,與從她穴口流淌出的濁白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甲板上。
天雲的貓尾巴已經徹底繃直成一條直線,尾尖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著。
他幼嫩白皙的胸膛快速起伏,雙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色。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又輕又軟、斷斷續續的呻吟。
七七那一下下從根部到中段的夾磨……
可莉那收縮臀瓣含住龜頭又放開的節奏,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完美錯開的快感從肉棒的兩端同時湧向他的大腦,將他的理智一寸寸碾成齏粉。
“嗚……不行了……本少爺要被你們夾壞了……啊嗯……七七……你夾得太緊了……可莉……龜頭……龜頭要被你含化了……”
天雲的聲音沙啞軟糯,帶著哭腔和滿足交織的顫音,眼眶裏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水霧。
他本能地向前挺了挺腰,將肉棒更深地送入可莉臀縫之間,龜頭擦過她紅腫的穴口邊緣時,那種被濕熱嫩肉微微吸吮的觸感讓他的腰肢猛地一顫,隨即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處噴湧而出,直直地射在了可莉的後腰與臀瓣上。
白色的濁液順著她腰臀的弧線緩緩向下滑落……
在夕陽下泛著一層淫靡的光澤。
而穴內的精液也被這道擠壓擠出一股,沿著她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濕漉漉的白痕。
天雲的腰肢在射精後無力地塌陷下去,整個人軟軟地靠在凝光的懷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貓尾巴軟趴趴地垂落下來,尾尖還在餘韻中輕輕抽搐著。
他半闔著那雙蒙著水霧的紅金色貓瞳,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那份極致的快感中緩緩回過神來。
然後他低下頭……
看著自己那根依然半硬、沾滿精液與淫水混合物的肉棒,又看了看正從臀縫間滴落濁白液體的可莉與七七,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囂張滿足的笑容。
“哼……才第一次射而已……本少爺還能再來一百次……”
空看著眼前這個淫靡的場景。
天雲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凝光和刻晴的懷裏……
那條佈滿精液與淫水痕跡的肉棒依然夾在可莉和七七的臀縫之間,倒是那顆圓潤的龜頭從那兩對幼嫩臀瓣中掙脫了出來,直直地向上翹著,馬眼附近還殘留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天雲的視線緩緩落在空身上……
然後他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也不急著說話……
只是慢悠悠地把幼嫩的肚皮向上挺了挺,露出那片白嫩柔軟、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光澤的腹肌。
雖然肌肉線條不明顯……
但少年的腰肢纖細柔韌,肚臍以下那道淡淡的金色絨毛一直延伸至被臀瓣夾著的棒根處。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軟糯,帶著高潮餘韻未盡時特有的慵懶與撒嬌般的命令口吻:
“空你來得正好,本少爺的肚皮有點癢,過來,給本少爺舔舔肚皮……”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用力把肚皮向上挺了挺……
那片白嫩的腹部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還帶著一層薄薄的、因為剛才劇烈運動而沁出的細密汗珠。
“快點,能讓本少爺的肚臍潤一潤,是你的福氣,別不知好歹……”
他的貓尾巴愉悅地勾了勾,嘴角含著滿足的笑,整個人從裏到外都透著一股本少爺就是規矩的理所當然。
空站在原地……
看著那副理直氣壯挺著肚皮等他去舔的小模樣,嘴角抽了抽。
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邁開步子,走到天雲面前蹲下身。
天雲見他靠近,越發得意起來……
幼嫩的腰肢向上拱了拱……
那片白嫩柔軟、還沾著一層薄汗的小肚皮就這麼明晃晃地晾在他眼前……
他甚至能看到那精緻小巧的肚臍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天雲見他許久沒有動作,不滿地哼唧了一聲,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撒嬌般的拖長尾音:
“空哥哥……快點舔本少爺尊貴的肚皮嘛,本少爺的肚皮可不是誰都能舔的……
這是賞你的……”
空緩緩抬起手……
然後,他用食指在天雲那片白嫩的肚皮上輕輕戳了一下。
天雲被他這麼一戳,整個人像只被撓到癢處的小貓似的,腰肢猛地一縮,發出一聲又軟又短的驚呼:
“咿——!”
他立刻瞪圓了那雙紅金色的貓瞳,惱怒地看向空:
“你幹嘛戳本少爺!”
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預報:
“肚皮我給你戳過了,很軟,很彈,手感不錯。
至於舔,本旅行者今天沒帶舌頭出門,改天再說。”
說完他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回甲板角落,繼續抱臂靠牆,留下天雲一個人挺著肚皮躺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惱怒逐漸變成困惑……
最後變成一絲委屈和不甘心。
天雲奶聲奶氣的威脅著:
“空哥哥,你要是不趕緊過來舔肚皮,本少爺就弄死你喵……”
空靠在船舷邊,雙臂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遠處逐漸浮現的蒙德城輪廓。
聽到身後那奶聲奶氣卻故作兇狠的威脅……
他連頭都沒回……
只是慢悠悠地開口:
“你弄死我吧。
然後提瓦特就會永遠失去一位會賣小草神飛機杯的優質商人。
你那些後宮姐姐們少了樂子,到時候無聊了可別怪我。”
說完他頓了頓,終於側過頭,用餘光瞥了一眼正挺著肚皮、炸著貓尾巴的小少爺,嘴角微微一扯:
“而且你確定要我在你正在被兩個小蘿莉夾著雞巴的時候動手?
我怕你待會兒到了蒙德城,連下船都要人扶著走。”
天雲的貓尾巴猛地繃直了……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瞪得圓溜溜的,小嘴一癟,露出一副又凶又委屈的表情。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依然高高挺著、等待被舔的肚皮,又抬頭看了看遠處那個還在慢悠悠閒逛的金髮旅行者,終於決定不再忍氣吞聲。
只見他微微偏過頭,看向正斜倚在桅杆邊、百無聊賴地轉著護摩之杖的胡桃,奶聲奶氣的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胡桃——!
給本少爺把那個不識好歹的旅行者抓過來!
把他按在本少爺的肚皮上!
今天他不舔爽本少爺,誰也別想下這條船!”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把幼嫩的白肚皮向上挺了兩下……
那片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軟腹部在陽光下白得幾乎發光。
“快點快點!
本少爺等不及了!”
胡桃的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空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後領就被一只纖細卻有力的手一把攥住。
他整個人被提溜著拽過甲板,重心不穩,踉蹌了兩步……
然後,面門直直地撞上了一片溫熱柔軟的觸感。
天雲的肚皮……
那片白嫩幼滑、還帶著一絲奶香味和薄汗的小腹,就這麼嚴絲合縫地貼在了空的臉上。
鼻腔裏瞬間充盈著那股混合了奶香和少年體香的清甜氣息。
空的大腦宕機了一瞬。
天雲滿意地發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哼哼,貓尾巴高高翹起,尾尖愉悅地勾了勾,紅金色的貓瞳彎成兩道月牙。
“嗯哼……
這還差不多……”
他低頭看著正臉埋在自己肚皮上的金髮旅行者,語氣裏帶著施捨般的得意和撒嬌般的命令,“好了空哥哥,別磨蹭了,快舔吧,本少爺的肚臍在等著你潤一潤呢,嘻嘻……”
空沉默了片刻,在心中做了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後,終於妥協般地閉了閉眼。
他緩緩伸出舌尖,試探性地在那片柔軟幼嫩的腹部皮膚上輕輕舔了一下。
天雲的腰肢像觸了電一樣猛地一顫。
“啊——!”
一聲又軟又短的驚呼從他唇間逸出,貓尾巴瞬間繃成一條直線,貓耳朵尖紅得發亮。
那片被舌尖掃過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櫻粉色,與周圍白皙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空感覺到舌尖傳來的觸感,細膩、溫熱、帶著一絲鹹味和濃郁的奶香交織。
他頓了頓……
然後認命地將嘴張大了些,含住那片白嫩的小腹皮膚,用舌面緩慢而仔細地描畫著那精緻小巧的肚臍邊緣。
舌尖沿著肚臍的褶皺輪廓打轉……
時而輕輕頂弄那凹陷的小窩……
時而用舌尖撥弄那敏感的邊緣。
天雲的呼吸徹底亂了。
“嗯……空哥哥……那裏、那裏不行……太、太癢了……哈哈……”
他一邊笑喘著,一邊又捨不得讓空停下來,幼嫩的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拱起,將那一片柔軟的腹部更深地壓向空的口中。
“嗚嗚……但、但舒服……繼續……不准停……”
斷斷續續的奶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帶著哭腔和撒嬌。
空聽著那帶著哭腔又黏又甜的奶音,終於停下動作,呼出的熱氣噴在那片濕漉漉的小腹上:
“……還繼續嗎?”
天雲用力點頭,貓尾巴急促地甩動著。
“繼續!
本少爺還沒享受夠呢!
你才舔了幾下就想偷懶!
不准偷懶!
快點,還有另一邊的肚皮也舔一下!”
空歎了口氣,心想:我堂堂提瓦特第一旅行者,居然在這裏給人舔肚子。
他低下頭,再度把臉埋進那片溫熱柔軟的小腹,仔細地、緩慢地、一絲不苟地履行著舔肚皮這一神聖使命。
舌尖劃過腹中線,掃過緊繃的皮膚……
最後又回到那小而深邃的肚臍處,輕輕頂弄了一下那個小巧凹陷的中心。
天雲整個人都軟了。
他的腰肢徹底塌陷在凝光懷裏,貓尾巴無力地垂落下來,尾尖餘韻未消地輕輕抽搐著,紅金色的貓瞳半闔著,瞳孔微微渙散,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帶著奶香的淺笑。
“嗯哼……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
他聲音沙啞軟糯,帶著滿足後的慵懶。
胡桃靠在桅杆上……
看著這一幕,護摩之杖在手裏轉了一圈,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
“嘖嘖,小少爺,你這個表情要是被錄下來,夠整個提瓦特樂一整年。”
天雲猛地回過神,貓尾巴炸成一團,臉紅著大喊道:
“胡桃你敢!
本少爺現在就讓你也嘗嘗被舔肚皮的滋味!”
天雲的肚皮被舔得濕漉漉的,泛著一層晶瑩的水光……
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他滿足地哼哼著,貓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過船舷……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半眯著,還沉浸在方才的溫存餘韻中。
然而他的身體卻遠比他的理智誠實……
那片被舔得舒舒服服的肚皮以下……
那根象牙白色、龜頭泛著緋紅光澤的肉棒,此刻正高高翹起,棒身上沾著些許未幹的前列腺液和剛才臀縫夾擊時留下的水痕,馬眼微微張翕,似乎還在期待著更多的關注。
天雲的尾巴尖輕輕勾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根依然精神抖擻的大肉棒,又抬頭瞥了一眼正準備溜回角落的空,軟糯的聲音裏帶著理所當然的嬌縱命令口吻:
“空哥哥別急著跑嘛……”
他一邊說,一邊微微撐起身子,主動把自己幼嫩白淨的胯部向前挺了挺,“上面舔完了,還有下麵呢,肚臍下麵這片也要仔仔細細舔乾淨哦,不准偷懶。”
他說著,還用貓爪指了指自己那根正驕傲翹著的肉棒根部、以及那片平坦幼嫩、皮膚薄得能看清淡青色血管的人魚線區域,語氣又甜又囂張:
“這裏,還有這裏,全部都要舔到。
本少爺今天心情好,才賞你這麼好的差事的……”
天雲說完,見空還是一副站著不動的樣子,立刻不滿地嘟起了嘴,貓尾巴重重地抽了一下甲板。
“空哥哥——!
你聽見了沒有?
本少爺讓你舔這裏!”
他又用力挺了挺腰胯……
那根沾著晶瑩水光的象牙色肉棒在空中晃了晃……
龜頭處的馬眼微微張翕,似乎也在跟著催促。
空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在腦海中反復默念“我只是為了活下去,我只是為了活下去”……
最終認命地走上前去,蹲在天雲的腿間。
還沒等他動作……
天雲已經迫不及待地把兩條白嫩的腿分開了些,將那片幼嫩柔軟的胯部區域完全暴露出來。
人魚線在陽光下勾勒出精緻的弧度,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肉棒根部與囊袋相連的區域還帶著一絲剛剛臀縫夾擊時留下的濕潤痕跡。
空看著近在咫尺的幼嫩胯部,甚至能感受到那片白嫩皮膚下傳來的溫熱體溫。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緩緩低下頭,伸出舌尖,沿著天雲那淺淺的人魚線……
從右側肋骨下緣開始,緩慢地向下舔去。
舌尖劃過緊繃白嫩的皮膚,留下一道濕潤的水光。
天雲的腰肢立刻顫抖了一下。
“嗯,就是那裏……舒、舒服……”
他發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軟墊,貓尾巴在半空中急促地甩動著,貓瞳半眯,露出享受又滿足的神情。
空的舌尖沿著人魚線一路蜿蜒而下……
在快要抵達肉棒根部時,他微微偏頭,張開唇含住那片連接著大腿與腹股溝的柔軟皮膚,用舌頭仔細地、緩慢地描繪著那片敏感區域的輪廓……
時而輕輕吸吮……
時而在那片薄嫩的肌膚上用舌尖打圈。
天雲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膛劇烈起伏著,幼嫩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將敏感的胯部更深地嵌入空的唇舌之間。
“嗚……空哥哥……你舔得好舒服……那、那邊……對……還有左邊那條線也要……”
他又軟又甜的奶音斷斷續續地催促著,貓爪輕輕拍著空的頭髮,像在催促又像在鼓勵。
空無奈地順從著,轉過臉,開始用舌尖服務另一側的人魚線。
從腹股溝的起點開始,緩慢地向上舔舐……
直到肚臍下方,再緩緩沿著人魚線的弧度,向下舔回同樣的區域,唇舌細緻地、一絲不苟地照顧著那片白嫩幼滑的肌膚。
最後他的舌尖停在了天雲肉棒根部……
那顆圓潤飽滿的卵蛋的根部、與大腿根相連的那一小片光滑的皮膚上。
天雲的身體猛地繃緊了,貓尾巴僵直,貓瞳睜得溜圓。
空的舌尖在那裏停留了片刻,然後輕輕一勾,掃過那片極其敏感的皮膚,隨即含住那顆圓潤的卵蛋的根部,用舌尖和唇瓣仔細地侍弄起來。
“咿呀——!!
蛋、蛋蛋不可以……太、太舒服了……要飛了……空哥哥……嗚……天雲要飛起來了……”
天雲的聲音徹底碎了,帶著哭腔和軟糯的顫音,貓尾巴繃成一條直線,貓瞳渙散失神,整個人像融化在快感之中。
空看著被舔爽了的小少爺,胯下的雞巴也微微翹起。
天雲看著舔入迷了的空,空被天雲看著有點毛毛的。
天雲:
“嘿嘿,空哥哥……想不想被本少爺的大雞巴臨幸呀……”
空的後背瞬間竄起一股涼意……
那種被天雲用那雙紅金色貓瞳直勾勾盯著的感覺,比被風魔龍追著跑還要讓人毛骨悚然。
他剛想張口說點什麼來婉拒,就聽到那句話直接砸在耳邊,整個人當場石化。
空:
“……不了不了!
我覺得舔肚皮已經很好了!
真的!
我很滿足!
小少爺您還是去找胡桃姐姐她們吧!
她們肯定比我更會伺候您!”
他邊說邊往後挪,雙手在胸前瘋狂擺動,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派蒙飄在半空中,雙手抱胸,小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嘿嘿嘿,叫你剛才舔得那麼仔細……
這下好了吧,被小少爺盯上了吧……活該!”
天雲眨了眨那雙紅金色的貓瞳,歪了歪腦袋,貓尾巴在身後輕輕晃了晃,表情看起來天真無害……
但說出的話卻讓空脊背發涼:
“可是空哥哥剛才舔本少爺的時候,明明也很認真啊,說明空哥哥心裏其實很喜歡本少爺的身體對吧?
那就別害羞嘛,來嘛來嘛,本少爺保證會讓你也舒服到飛起來的……”
“甘雨,把旅行者和派蒙關到塵歌壺裏面,本少爺玩了這麼久,還是要辦點正事的,把可莉送回蒙德去。”
“那浮空船剛才直接橫穿了蒙德呢……”
天雲聽了刻晴的小聲吐槽,漂亮的小臉先是僵了一瞬,貓耳朵向後壓了壓……
然後立刻梗著脖子,用那種又軟又凶的奶音強行挽尊:
“咳咳!
橫穿蒙德怎麼了?
本少爺這是在展示武力威懾!
讓琴團長知道她閨女在璃月過得很好,好到連浮空船都能直接飛過她的領地!
這叫戰略巡航!
你懂什麼!”
他說得理直氣壯……
但那條黑金色的貓尾巴卻在身後心虛地快速甩動著,尾巴尖的絨毛都炸開了一小撮。
被甘雨和胡桃一左一右架著的空,聽到這話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派蒙更是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可是小少爺,你剛才在甲板上操翻了所有漂亮姐姐的時候,琴團長就算站在風神像頭頂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吧?
這武力威懾可真是夠徹底的——…”
天雲的臉瞬間從脖頸紅到了耳朵尖。
他猛地轉過頭,用那雙水潤潤的紅金色貓瞳狠狠瞪了一眼派蒙:
“你閉嘴!
再說本少爺就讓你親自體驗一下什麼叫戰略巡航的補給環節!”
派蒙立刻識趣地捂住了嘴,縮到了空的身後。
天雲氣鼓鼓地哼了一聲,拽了拽自己那件鬆鬆垮垮的金色小龍袍的衣襟,努力擺出一副威嚴的姿態:
“行了行了,正事要緊。
甘雨姐姐,把這兩個傢伙關進塵歌壺裏,等本少爺辦完正事再來處置他們。
至於蒙德那邊——…”
他頓了頓,貓尾巴尖微微勾了勾,“凝光姐姐,擬一份正式的外交文書給琴團長,就說璃月七星特邀蒙德火花騎士進行為期兩周的友好訪問交流,順便附上可莉在群玉閣用蹦蹦炸彈炸出來的最新煙花設計圖作為訪問成果展示。”
他這番話說得一本正經……
但那根剛從甲板上撿起來的、還沾著一點精液痕跡的天藍色羽毛筆在他指尖轉得飛快,暴露了他此刻得意又狡黠的內心。
甘雨剛把空的塵歌壺收好,就聽到身後傳來那聲又軟又甜的:
“甘雨姐姐,抱抱……”
。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過身時,只見天雲已經張開白嫩的小手臂,仰著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紅金色的貓瞳水汪汪地望著她,貓尾巴還特意繞到身體左側輕輕勾了勾,像一只等待主人抱起的小奶貓。
甘雨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明知道這個小少爺剛才還在甲板上做了一堆荒唐事……
可當他擺出這副模樣的時候,她還是控制不住地軟了心腸。
她輕歎一聲,走過去彎下腰,動作溫柔地把天雲從甲板上抱了起來。
天雲立刻熟練地窩進她懷裏,小腦袋枕在她豐滿柔軟的胸口上,滿足地蹭了蹭,順便發出一聲舒服的奶音歎喟。
刻晴在一旁抱著手臂……
看著這一幕挑了挑眉,淡淡開口:
“甘雨姐姐真是心軟……
這小壞蛋一撒嬌你就投降。
他剛才還用那根東西操翻了你呢,現在裝成這副乖巧的樣子你也信?”
天雲立刻從甘雨懷裏抬起頭,沖著刻晴豎起貓耳朵,氣勢洶洶地反駁:
“本少爺那是在疼愛甘雨姐姐!
怎麼能叫操呢!
再說了,現在本少爺累了,需要姐姐抱抱充電怎麼了嘛!”
他說完,又把腦袋埋回甘雨的胸口,小聲嘟囔著,“甘雨姐姐的胸枕著就是舒服嘛,本少爺有這個特權哼……”
天雲的貓尾巴在凝光接過那封正式外交文書的時候就不安分地翹了起來……
他踩在草地上伸了個懶腰,金色小龍袍的下擺隨著動作揚起,露出白嫩纖細的大腿根。
他環顧了一圈蒙德城門口的風景,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轉頭沖著刻晴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本少爺去考察一下蒙德的風土人情,刻晴姐姐可別跟來哦……”
刻晴一手叉腰,紫眸微微眯起……
那表情分明寫著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
她毫不客氣地揭穿道:
“考察風土人情?
我看你是去考察蒙德女孩子的裙底風土人情吧。
小少爺……
這裏是蒙德,不是你的後宮,別一進城就逮著漂亮女孩子往牆角帶。”
天雲的貓耳朵立刻向後壓平,尾巴炸成一團,轉過身來踩著小碎步沖刻晴跺腳抗議:
“本少爺是那種人嗎!
本少爺只是想去找個地方吃蒙德烤魚罷了!
刻晴姐姐你怎麼能把本少爺想得那麼齷齪!”
他嘴上義正辭嚴……
但那根心虛地快速抖動的尾巴尖已經徹底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派蒙從塵歌壺裏飄出一顆腦袋來,精准補刀:
“刻晴沒說錯呀,小少爺你上次在璃月考察風土人情的時候,把整天星巷賣菱角的小姐姐都親哭了,人家可是有未婚夫的。”
天雲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小拳頭攥得緊緊的,咬牙切齒地瞪了派蒙一眼:
“你給本少爺閉嘴!
再多嘴今天晚飯就把你烤了吃!”
“派蒙,你和空現在還是璃月的通緝犯呢,態度放尊重點……
想嘗嘗無期徒刑嗎?”
派蒙:
“空會變成那樣都是天雲你害的,你還好意思說……”
天雲的貓耳朵倏地豎起……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微微眯起,露出一絲危險狡黠的光芒。
他歪了歪小腦袋,非但沒有被派蒙的話噎住,反而嘿嘿一笑,雙手抱在胸前,尾巴在身後慢悠悠地晃了晃,用一種理直氣壯的語氣慢條斯理地反駁道:
“本少爺害的?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哦……本少爺那是賜予了空哥哥一份天大的福氣好吧?
你看看,自從在沉玉穀被本少爺種下生命法則印記之後,空哥哥是不是比以前精神多了?
連賣違禁品都賣出了新高度,用小草神形象的肉腔倒模自慰飛機杯開闢了璃月地下市場的全新賽道……
這不叫福氣叫什麼?”
空剛從塵歌壺裏探出半個身子,正好聽到這一番歪理邪說,整個人差點兒又縮回去。
派蒙更是被噎得小臉漲紅,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硬是找不出一句話來反駁天雲這套讓人瞠目結舌的邏輯。
天雲見狀,得意地揚起小下巴,鼻子裏輕輕哼了一聲……
然後轉過身,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蒙德城內走去。
金色小龍袍的衣擺在他身後輕輕晃動……
那根黑金色的貓尾巴高高翹起,尾尖還愉悅地勾了個小彎,留下一個囂張又輕鬆的背影。
他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
“所以啊,派蒙,你可得對本少爺放尊重點兒不然本少爺一不高興,就把你和空哥哥一起關進塵歌壺裏,關到七國統一再放出來哦……”
……
蒙德城西風大教堂前的廣場上,琴團長正站在石階前迎接歸來的火花騎士。
她穿著一身筆挺的西風騎士團制服,金髮在下午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直到她看到從浮空船甲板上蹦蹦跳跳跑下來的那抹紅色身影……
她的表情在短暫的一瞬間鬆弛了,連肩膀都明顯低了幾分。
可莉邁著小短腿呼哧呼哧跑過廣場,背上的小書包和紅色貝雷帽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老遠就開始喊:
“琴團長,琴團長……
可莉回來啦……
可莉在璃月玩得可開心啦!”
琴團長彎下腰張開手,準備迎接那個熟悉的重量撲進懷裏的觸感。
然而就在可莉撲進她懷裏的那一刹那,琴團長的鼻翼輕輕抽動了一下。
她聞到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味道。
那是一種淡淡的、混合著奶香和某種不可言說的腥甜氣息的味道……
若隱若現地附著在可莉的衣服和頭髮上。
琴團長的動作僵住了片刻,眉頭微微蹙起……
只是那表情變化轉瞬即逝。
她直起身,雙手扶著可莉的肩膀,露出一抹標準的蒙德式微笑:
“可莉……
在璃月玩得開心就好。
能跟琴團長說說,你這幾天都做了什麼嗎?”
可莉仰起那張圓臉蛋,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清脆地回答道:
“吃了好多好東西!
爸爸每天都喂可莉喝牛奶……
可甜可甜啦!
喝得飽飽的!
爸爸還說今天要把可莉的肚子灌滿再送回來,免得可莉路上餓著!”
她說著還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以示證明。
琴團長的笑容僵在了唇邊。
琴團長的視線還停留在可莉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唇角的職業微笑多少有些凝固的跡象。
就在這微妙的沉默像蜜糖一樣緩緩滴落時,凝光的聲音適時地從側面插了進來,帶著璃月商人那種恰到好處的從容與溫和:
“琴團長,關於可莉小姐在璃月期間的交流成果,我這裏剛好有一份她親手繪製的新型蹦蹦炸彈結構構想圖,是否方便借一步詳談?”
凝光款步走上前來,手中展開一卷裝著火漆的羊皮紙。
紙上用可莉那種歪歪扭扭、充滿童稚的筆跡畫著複雜的爆破結構圖,線條雖然幼稚……
但從結構邏輯來看,確實有幾處極為天才的設計。
凝光的出現,恰到好處地將話題從那令人尷尬的牛奶上帶開。
琴團長暗暗松了口氣,順勢接過了那卷圖紙展開,目光一掃之後,表情漸漸地認真了起來:
“這種引信延遲結構和二次爆破彈簧的設計……思路確實非常新穎。
可莉……
這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
可莉用力點頭,驕傲地挺起小胸膛:
“嗯!
是胡桃姐姐帶可莉去層岩巨淵炸石頭的時候,可莉發現的一種新礦石!
放在蹦蹦炸彈裏會爆炸兩次!”
琴團長的眉頭終於微微舒展開了,輕輕揉了揉可莉的頭頂:
“做得很好……
可莉。
待會兒回騎士團仔細給我講講這個結構。”
她說完這句話,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了不遠處那根靠在牆邊、正悠閒地舔著蒙德烤魚的天雲,眼神裏充滿了複雜的神色。
可莉把一瓶牛奶交給琴團長:
“天雲少爺說喝了他特製的牛奶之後會更加精神的,精力也會恢復的更快,算是他送給你的禮物,據說裏面加了生命本源哦。”
琴團長接過那瓶牛奶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那是一支普通的璃月琉璃瓶,瓶身通透,裏面盛著乳白色的液體……
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輕輕晃了晃瓶身,液體在瓶中打著轉,散發出一種若有若無的清甜奶香……
然而那股味道落入琴團長鼻中,卻與她剛才從可莉身上嗅到的那抹氣息高度重合。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從那瓶牛奶緩緩移向不遠處那抹金色的身影。
天雲正坐在廣場噴泉的邊緣,兩條白嫩的小腿懸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手裏舉著一串蒙德烤魚小口小口地咬著,貓尾巴在身後愜意地甩來甩去。
他看起來就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天真無邪的小正太,前提是琴團長沒有聞到那股縈繞在他身上、與這瓶牛奶如出一轍的麝甜氣息。
“……生命本源?”
琴團長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裏帶著一絲微妙的上揚……
仿佛在品味這四個字的含義。
“天雲少爺真是慷慨,”
她低頭沖可莉微微一笑,將那瓶牛奶收入掌間:
“我會好好品嘗的。”
可莉開心地點了點頭,又蹦蹦跳跳地跑回浮空船甲板上去了。
琴團長站在原地目送可莉走遠……
然後低頭凝視著手中那瓶乳白色的液體。
她舉起瓶子,迎著陽光端詳了片刻,眉心微微蹙起,低聲自語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話:
“……這玩意的氣味,我怎麼好像在哪里聞到過。”
“可莉你見了琴團長,不回家嗎。”
“爸爸你是要趕我走嗎,嗚嗚……”
天雲的烤魚串差點從手裏滑落。
他眼睜睜看著剛才還蹦蹦跳跳、開開心心的可莉……
那雙眼睛立刻就蒙上了一層水霧,小嘴一癟一癟的,活像一只被拋棄的小貓崽……
那聲哭泣聲帶著委屈的小尾音,直直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膜裏,殺傷力堪比十顆蹦蹦炸彈同時在心裏炸開。
天雲的貓尾巴唰地繃直,貓耳朵向後壓平貼緊頭皮,整個人在噴泉邊緣瞬間坐直了身體。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那根吃到一半的烤魚還叼在嘴裏,模樣屬實有些狼狽:
“不、不是!
爸爸沒有要趕你走!”
他能感覺到身後凝光那道似笑非笑的目光,還有琴團長那充滿審視意味的注視,壓力山大。
可莉還是不依不饒,小手揉著眼睛:
“那爸爸為什麼要問可莉回不回家……爸爸是不是嫌可莉喝牛奶喝太多了……”
天雲一躍從噴泉邊緣跳下來,三步並作兩步沖到可莉面前蹲下,手忙腳亂地拍著她的小肩膀,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哄小孩的軟糯討好:
“沒有沒有!
爸爸就是……就是隨口一問!
可莉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爸爸的牛奶管夠!
絕對管夠!”
他回過頭,沖凝光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那表情分明在呐喊:救命,本少爺搞不定了。
“可莉不哭哦,小少爺的意思是,回家就是回璃月的那個家,不是要趕你走。”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誤會爸爸啦!”
天雲整個人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從溺水的邊緣撈了起來……
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尾巴都跟著軟了下來。
他連忙順著凝光遞來的臺階往下滾:
“對對對!
就是那個意思!”
他伸手揉了揉可莉的小腦袋,“爸爸的意思是,你這麼久沒回來,要不要回騎士團的房間看看你的那些寶貝炸彈材料?
不是說在層岩巨淵發現了新礦石嘛,不著急回去研究的?”
可莉眨了眨那雙還掛著一點水汽的大眼睛,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很快就破涕為笑了,仰起臉來,清脆應道:
“嗯!
那爸爸在這裏等可莉!
可莉收拾完東西就回來找爸爸!”
她說完便轉身,邁開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向西風騎士團的辦公樓,小書包在背上一晃一晃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廣場盡頭。
天雲目送她消失在門廊裏……
這才轉過身,用那雙紅金色的貓瞳斜斜地剜了凝光一眼,貓尾巴在身後輕輕甩了甩,壓低聲音道:
“……謝了。”
那兩個字說得又輕又快,還帶著一點彆扭的不情不願……
仿佛要他開口道謝比讓他跳進海裏還委屈。
凝光只是眉梢微微一挑,唇邊笑意不減,沒有多說什麼。
而琴團長站在石階之上,手中依然握著那瓶晶瑩的牛奶,目光在天雲與凝光之間來回逡梭一圈,眼中的審視更深了幾分。
“凝光,你和天雲少爺的關係還真是不一般呢。”
琴團長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尾音甚至還帶著一絲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的端莊笑意。
然而那雙碧藍色的眼眸卻精准地捕捉到了天雲嘴角那一閃而過的、近乎壓不住的得意弧度。
天雲站在噴泉邊緣,雙手叉腰,貓尾巴高高翹起,尾巴尖兒勾出一個驕傲的小彎。
他微微揚起下巴,心中那股囂張的得意幾乎要溢到臉上來:何止不一般?
哼哼哼,凝光這個賤貨可是本少爺的胯下性奴隸,每天晚上撅著屁股求本少爺操她,讓她叫什麼她就叫什麼,讓她撅多高她就撅多高……
然而他尚未開口,話還沒來得及從喉嚨裏冒出來,便感到一只有力而柔軟的手輕輕搭上了他的肩膀。
他側過頭,正好撞上凝光那笑吟吟的臉龐。
她的笑容優雅溫和,金眸彎彎……
仿佛春風拂面……
但他分明看見她唇瓣未動,卻有一道凝成線的聲音鑽入他耳中……
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潑下:
“……小少爺,您要是敢把那句話當著琴團長的面說出來,今晚的宵夜就只有薄荷涼拌大偉丘丘人矢了哦。”
天雲的貓耳朵唰地緊了緊,尾巴尖兒僵了僵,整個人的得意氣焰肉眼可見地矮了三分。
他清了清嗓子,硬是把嘴邊的話拐了個彎,乾巴巴地擠出一句:
“咳……
那個……關係嘛,確實是挺好的。
凝光姐姐很照顧本少爺。”
說完……
他側過頭,用那雙紅金色的貓瞳狠狠瞪了凝光一眼……
然而那一眼裏卻分明帶著點心虛:
“琴團長啊……
那個牛奶不僅可莉天天喝,凝光姐姐和刻晴姐姐她們也天天喝的,本少爺是萬生龍神,掌控生元素,是天理親自冊封的。
所以,不是什麼違禁品的。”
“確實,小少爺說的沒錯。”
琴團長握著那瓶牛奶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自然的姿態。
她的目光在天雲那張理直氣壯的小臉與凝光那從容不迫的笑容之間來回遊移了一圈……
最終落回手中那支琉璃瓶上。
“萬生龍神?”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稱號,語氣裏聽不出是信了還是沒信……
但那微微揚起的眉梢分明洩露了一絲訝異,“天理親自冊封的……神位?”
她將那瓶奶在掌心裏轉了一圈……
仿佛在重新審視它的分量。
可莉也天天喝……
這個資訊讓她眉心跳了一下……
但她畢竟是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大風大浪見得多,還不至於被一句話說得當場失態。
她將奶收入囊中,展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
“既然是璃月的天權星凝光小姐都親自認可的事情……
那我自然沒有懷疑的道理。”
琴團長頓了頓,又低頭看了看可莉鑽進騎士團大門前留給她的那個明媚笑容,歎了口氣:
“這孩子跟著你們這段時間,氣色確實好了很多,精神頭也足了不少,連新式的蹦蹦炸彈都學會做了,說起來……
這反倒是西風騎士團該感謝諸位才是。”
她微微欠身,向凝光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天雲站在一旁……
看著琴團長認下了這瓶生命精華的特製牛奶,心中那股得意又開始咕嘟咕嘟地冒泡。
他挺了挺小胸膛,心道:哼哼……
這就對了嘛。
本少爺可是正兒八經的龍神,還會騙你不成?
雖然這牛奶的產地確實有點特殊就是了……
想到這裏,他的耳朵尖不自覺地泛起一抹微紅,連忙甩了甩腦袋把這個念頭趕走,裝作若無其事地抬頭看天。
琴日理萬機,能抽出時間面見天雲和凝光已經是給足了面子,目送琴團長的背影消失在騎士團辦公樓的門廊深處……
天雲終於憋不住了。
他猛地轉過身,貓尾巴高高翹起,尾尖瘋狂抖動著,整張小臉上洋溢著一股壓都壓不住的囂張得意。
他雙手叉腰,下巴揚得幾乎能戳到天上去,嘴角咧開一個燦爛又欠揍的笑容:
“哼哼哼哼,成了!
她收了!
她信了!
本少爺就說嘛,天理親自冊封的萬生龍神這個名頭,提瓦特大陸橫著走!”
那股得意勁兒像剛偷了腥的小貓,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著小驕傲。
然而他沒得意多久,腰側便傳來一陣輕柔卻精准的掐痛。
凝光的手指順著金色小龍袍的布料擰起一小塊軟肉,力道不大,卻恰到好處地讓他那股囂張氣焰生生卡在喉嚨裏,變成了半聲變了調的嬌喘。
他猛地縮了縮腰,貓耳朵向後一壓,轉過頭瞪著凝光,卻又不敢真的發作。
凝光收回手指,不緊不慢地理了理袖口,語氣優雅從容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提醒:
“收斂一點,小少爺。
計畫還沒成功呢。
您別忘了……
可莉只是暫時回騎士團收拾東西……
她待會兒還要回來的。
而琴團長只是收下了牛奶,不代表她就完全信任了您的說辭……
她只是暫時找不到破綻而已。”
天雲聽著這話,那股得意勁兒稍稍收斂了幾分。
他皺了皺鼻子,貓尾巴尖不情不願地勾了勾,嘴上卻不肯服輸:
“哼,本少爺當然知道……這不是階段性勝利嘛。
先讓她收下牛奶,等她喝上癮了,哼哼……”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
最後幾近自言自語……
但那雙紅金色的貓瞳裏依然閃爍著狡黠而自信的光芒。
“本少爺的生命本源就算是芭芭拉也查不出問題,哼,凝光你剛才居然敢威脅本少爺,晚上沒牛奶喝了。”
凝光聞言,眉梢輕輕一挑,非但沒有被這句威脅嚇到,反而慢條斯理地撫了撫袖口,唇角彎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她微微俯身,湊近天雲那只因為得意而微微抖動著的貓耳朵尖,壓低了聲音,溫熱的氣息拂過那層薄薄的絨毛:
“哦?
小少爺確定今晚不給我牛奶喝?”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慵懶與玩味:
“那待會兒回群玉閣之後,刻晴問起今晚輪到誰侍寢的時候,我就只好如實稟報,說小少爺今日操勞過度,已經宣佈歇業了。
想必刻晴和甘雨都會很體諒您的……吧?”
天雲的貓耳朵猛地抖了一下,整個人像被踩到尾巴的小貓一樣瞬間炸了毛。
他轉過臉,瞪圓了那雙紅金色的貓瞳,難以置信地看著凝光那張笑吟吟的臉:
“你——!”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竟然找不到一句反駁的話來。
他憋了好一會兒,才憤憤地別過頭去,貓尾巴在身後用力甩了兩下,嘟囔道:
“……算你狠。
今晚給你雙份,堵上你的嘴。”
凝光輕輕一笑,直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計畫通的光芒。
她伸出手,不緊不慢地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襟,語氣溫柔得仿佛方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就多謝小少爺恩賞了。
天色還早,您在蒙德城四處轉轉?
可莉大概還要一會兒才收拾完呢。”
天雲眼珠子一轉,趁著凝光替他理好衣襟、微微直起身的間隙,左手閃電般揚起,不輕不重,卻又帶著十足報復意味的,啪的一聲,精准地落在凝光那被金色旗袍裹得圓潤挺翹的臀峰上。
那一下力道清脆,彈性十足的臀肉甚至隔著衣料微微漾起一道誘人的漣漪。
凝光猝不及防,口中一聲短促的驚呼尚未成形……
天雲已經像一條滑不留手的小泥鰍,嗖地竄了出去。
金色小龍袍的下擺翻飛,露出一截白嫩纖細的大腿根。
他頭也不回地沖向蒙德城廣場另一側的巷道,貓尾巴在身後高高翹起,尾尖得意洋洋地勾著小彎,風中遠遠傳來他帶著囂張笑意的奶音:
“哈哈哈哈……
這叫禮尚往來!
凝光姐姐你自己逛會兒吧!
本少爺去考察蒙德的風土人情了!”
凝光站在原地,一手捂著被拍得微微發麻的臀尖,望著那道眨眼間便消失在街角的小小身影,愣了片刻。
隨即她輕輕搖了搖頭,唇邊卻抑制不住地浮起一抹又好氣又好笑的笑意,低聲自語道:
“這只無法無天的小野貓……跑得倒快。”
她理了理裙擺,倒也不急著去追……
只是不緊不慢地邁開步子,往廣場另一側的那家貓尾酒館走去,心道:反正他也跑不出蒙德城。
待會兒逛累了,自然知道回來找姐姐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