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8章
邪惡小仙帝的萬界之旅
| 发布:10-25 14:27 | 41585字
繁
A-
A+
天雲正盤算著是先拐進獵鹿人餐館蹭一盤滿足沙拉、還是繞去天使的饋贈調戲調戲那位紅發酒保,腦海裏甚至已經勾勒出那位叫瑪格麗特的貓尾酒館老闆娘被自己幾句話撩得面紅耳赤的可愛模樣,整個人正處於得意洋洋、腳步輕飄飄的狀態。
然而就在他轉過噴泉廣場拐角、踏入一條石板小巷的瞬間,一道淩厲的劍氣裹挾著岩元素的蒼青鋒芒,挾著破空之聲從他頭頂半寸之處擦過,鐺的一聲釘入他身側的磚牆。
碎石崩裂的聲響中,幾縷被氣浪卷起的白色發絲緩緩飄落。
天雲的貓耳朵唰地向後壓平,整個人像一只受驚的小貓一樣瞬間弓起背,腰肢一擰以一種與那幼小身軀全然不符的靈巧姿態側身滑開兩步。
他的紅金色貓瞳猛地縮成豎線,順著劍氣襲來的方向望去,巷口逆光處,站著一個身形修長的少年。
他有著一頭淺金色短髮,發尾在腦後紮成一束俐落的小馬尾,一雙沉靜的青色眼眸此刻正帶著審視與敵意,牢牢鎖定在天雲身上。
他身披白色的調查員外套,腰懸一柄裝飾華貴的單手劍,劍身尚餘岩元素流動的微光。
他開口了,聲音清冷而克制,卻帶著一股不容退讓的壓迫感:
“你就是那個擄走可莉的罪魁禍首?”
天雲眨了眨眼,貓尾巴在身後輕輕晃了晃,大腦飛速運轉了片刻,才從記憶角落裏把這個人的形象翻出來,西風騎士團首席煉金術師,調查小隊隊長……
可莉的監護人之一,阿貝多。
他非但沒有被這陣仗嚇到,反而挺直了腰板,雙手叉腰,仰起那張精緻的小臉,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
“擄走?
喂喂喂……
這位白毛哥哥,話可不能亂說啊。
本少爺那是,護送。
護送懂不懂?
可莉在璃月吃好喝好玩好,每天還有新鮮的牛奶喝,比你在這兒喂她吃嘟嘟蓮燉松茸營養多了好吧?”
“可是我怎麼調查到,你私自收養可莉作為女兒,完全沒有和我們,琴,甚至是可莉的媽媽艾莉絲商量過!”
天雲聽到艾莉絲這三個字的時候,耳朵尖幾不可見地抖了一下……
但他迅速穩住了表情,雙手依然叉在腰間,貓尾巴在身後不緊不慢地甩了一圈。
他歪了歪頭,用一種你在說什麼理所當然的事情的表情看著阿貝多,語氣帶著十二分理直氣壯:
“商量?
有什麼好商量的?
本少爺做事向來是先斬後奏、生米煮成熟飯。”
他這話說得鏗鏘有力……
但停頓了不到半秒,似乎自己也覺得這個說法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於是連忙補充道:
“再說啦,你們騎士團一個個都忙得要命。
琴團長整天批文件批到手抬不起來……
你天天蹲在雪山挖石頭煉藥水……
可莉她媽媽……”
他頓了頓,聲音矮了幾分,“……艾莉絲阿姨滿世界跑,連個人影都找不著。
本少爺要是一個個找過去商量……
可莉都該長成大姑娘了。”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的邏輯天衣無縫,不由得又把小下巴揚了起來:
“而且你瞧瞧可莉現在,氣色紅潤精神好,蹦蹦炸彈的威力比之前翻了一倍不止,還會畫新的設計圖了。
這不比你們騎士團放養強多了?
本少爺這叫,高效育兒,懂不懂?”
可莉確實更開朗了……
天雲似乎沒有虐待可莉,到底是怎麼回事,阿貝多有點動搖了。
天雲:
“你這個做哥哥的,真的關心過可莉嗎……
可莉一個人那麼寂寞,現在本少爺想關心一下都不行了?”
這句話一出口,阿貝多那雙沉靜的青色眼眸明顯顫動了一下。
他握著劍柄的手指微微收緊,卻又沒有立刻反駁。
天雲見對方氣勢弱了下來,越發來了勁兒。
他沒有乘勝追擊地繼續控訴……
而是忽然換了一副表情……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微微垂下,貓尾巴也耷拉下來,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落寞。
“可莉那孩子啊,其實很懂事的。
她知道自己炸魚會給騎士團添麻煩,也知道自己一個人玩的時候,哥哥姐姐們都在忙。
所以她從來不鬧……
從來不哭著說我好無聊、沒有人陪我。
她只是一個人背著那小小的背包……
在蒙德城外的山坡上,自己跟自己說話,自己跟自己玩。”
說到這裏,他抬起眼,目光不閃不避地望向阿貝多……
那片赤紅與鎏金交織的瞳色裏,乾淨得沒有半分虛偽。
“那天本少爺在星落湖遇到她的時候,她正蹲在水邊,拿一根樹枝戳著水面玩,嘴裏念叨著要發明一種能在水下炸的蹦蹦炸彈,好炸魚給琴團長吃……
她還記得琴團長愛吃魚。
可是她炸了魚,又怕被罵,於是戳著水面,反反復複,嘟囔了好久好久。”
天雲輕輕吸了吸鼻子,聲音裏那份撒嬌的勁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與他年齡不符的、溫和的認真:
“本少爺沒有爸爸媽媽。
所以本少爺知道,一個孩子在沒有大人陪著長大的時候,心裏是什麼滋味。
可莉至少有琴團長,有你,有騎士團的大家……
可這不代表她不需要一個可以隨時隨地陪她瘋、陪她鬧、陪她一起炸魚的人。
既然她喊我一聲爸爸……本少爺就認了。”
他忽然抬起眼,貓尾巴尖輕輕勾了勾:
“你如果想接她回去,本少爺不攔著。
本少爺只是想讓她知道……
這世上多了一個可以隨時隨地陪她炸魚的人。
這樣,也不行嗎?”
“哼,你最好安分守己,要是被我抓到你欺負可莉的證據……”
阿貝多冷著臉將那句威脅的話撂下,握著劍柄的手指松了又緊,反復幾次之後……
最終還是緩緩放了下來。
他深深地看了天雲一眼……
那雙青色眼眸中翻湧的情緒複雜難辨,既有審視,又隱隱含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鬆動。
最後他什麼都沒再說……
只是轉身,披風在巷口的微風中揚起一道俐落的弧度,腳步聲漸行漸遠。
天雲站在原地,目送著那道修長的身影消失在蒙德城傍晚的街角,貓尾巴在身後輕輕甩了兩下。
他等了一會兒,確定阿貝多不會折返之後,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抬起小手抹了一把額角並不存在的冷汗。
“嚇死本少爺了……還以為真要打起來呢,打起來的話動靜太大,把琴團長招來了又得解釋半天。”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雙手,隨即又挺起胸膛,給自己打氣一樣用力點了點頭……
然後重新掛上那副囂張得意的表情,邁開步子朝獵鹿人的方向走去。
“不管了不管了,先去吃一盤滿足沙拉壓壓驚,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考察蒙德的風土人情嘛。”
他一邊走著,一邊貓尾巴尖兒愉快地勾了起來……
仿佛剛才那場對峙從未發生過一樣。
獵鹿人餐館露天擺放的幾張木桌旁零星坐著幾桌客人,暖黃色的燈光從餐館敞開的窗口灑落,空氣中飄蕩著烤肉與新鮮香草混合的香氣。
櫃檯後面那位系著白色圍裙的短髮女招待莎拉正低頭記錄著什麼,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一眼便看見一個身穿金色小龍袍、黑髮間豎起一雙毛茸茸貓耳朵的小小少年正大大咧咧地走到一張空桌旁,一屁股坐下。
那小少年揚起一張精緻漂亮的小臉,紅金色的異色貓瞳亮晶晶地望著她,開口便是一副理所當然又帶著軟糯尾音的口氣:
“老闆!
來一份滿足沙拉,要大份的!
烤蘑菇串也來兩串,再加一杯樹莓薄荷飲,要冰的,多放樹莓!”
莎拉愣了一瞬,目光忍不住在他那對晃來晃去的貓耳朵上多停了一秒……
但職業素養讓她迅速回過神來,低頭刷刷刷記下菜單,抬頭時臉上掛著標準的服務笑容:
“好的,請稍等……一共是……咦,小客人,你是蒙德人嗎?
以前好像沒見過你呀?”
天雲雙手撐在桌沿,小腿懸空晃悠著,聞言,尾巴尖得意地勾了勾,仰起小臉奶聲奶氣卻故作老成地回答:
“本少爺是璃月來的,來蒙德考察風土人情的,順便探望一個小朋友。”
他頓了頓,湊近幾分,壓低聲音,紅金色眸子裏閃著狡黠的光,“小姐姐,本少爺悄悄問你,天使的饋贈那位紅發調酒師……
他一般什麼時候當班?”
莎拉被那雙水汪汪的紅金色貓瞳注視著,只覺得心口仿佛被一支無形的箭精准射穿……
她端著託盤的指尖微微收緊,臉頰不自覺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面前這只黑髮貓耳的小正太,仰著那張精緻得像是畫裏走出來的小臉,爪爪扒在桌沿,尾巴尖輕輕勾動,用那種又軟又糯、帶著撒嬌意味的奶音開口說話時,她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土崩瓦解。
天雲見對方的防守已經出現了裂縫,立刻乘勝追擊。
他微微歪了歪頭,貓耳朵尖跟著歪了一下,聲音壓得更軟更甜,像是一塊剛從鍋裏撈出來的、裹滿了糖漿的糯米團子:
“姐姐……本少爺一個人從璃月跑到蒙德來,人生地不熟的,剛才還被一個白毛哥哥拿劍指著鼻子罵了一頓,現在心裏可委屈了。”
他說著,還故意扁了扁嘴,垂下的眼睫在燈光下落出一小片陰影,“姐姐親本少爺一下,本少爺就不委屈了,好不好嘛?”
莎拉的耳朵尖徹底紅透了。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好在這會兒晚市高峰剛過,周圍的客人都在各吃各的,沒有人注意到這邊……
她咬了咬下唇,內心掙扎了大概不到三秒鐘……
然後以極快的速度俯下身……
在天雲軟嫩的臉頰上啾地印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親完她立刻直起身,假裝在整理圍裙,聲音有些發飄:
“好、好了……不委屈了吧!
沙拉馬上來!”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轉身鑽進了後廚,連菜單都忘了拿走。
天雲坐在原地,伸出小爪摸了摸被親過的臉頰,隨即低頭,唇角勾起一抹陰謀得逞的、囂張又滿足的笑意。
貓尾巴在身後愉悅地晃成了殘影。
天雲正沉浸在蒙德城第一個好感度攻略成功的得意中,貓尾巴尖還在一翹一翹地晃著……
忽然一雙手臂從背後環過來,緊緊箍住了他纖細的腰身。
他整個人猛地一僵,龍神血脈的戰鬥本能差點讓他一肘子往後搗過去……
但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淡淡火藥味和牛奶甜香的氣息飄進鼻腔的瞬間,他硬生生收住了力道。
他僵硬地、一點一點地扭過頭去,正好對上一雙亮晶晶的、帶著狡黠笑意的紅色大眼睛。
可莉那張精緻的小臉正貼在他肩頭,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歪著頭,笑得像只偷到了魚的小貓:
“爸爸……原來你在這裏呀。
可莉找了你好久好久哦,琴團長批完檔案了,問可莉要不要今晚回家住……
可莉說想先找爸爸說一聲。”
她說到這裏,那雙紅寶石般的大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和年齡完全不符的、審視般的意味:
“那麼,爸爸一個人坐在獵鹿人門口,讓漂亮姐姐親親臉頰,是在做什麼壞事呀?”
天雲的貓耳朵唰地一下向後壓平了。
他的尾巴僵在半空中,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承認還是該狡辯,張了張嘴,發出一個音節:
“呃……”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板起小臉,用一種本少爺是在辦正事的嚴肅語氣說道:
“胡說!
本少爺哪里在做什麼壞事!
本少爺這是在,考察蒙德的風土人情!
餐飲服務業的服務態度也是風土人情的重要一環!”
他說完還用力點了點頭,似乎連自己都被這個理由說服了。
可莉那雙紅寶石般的大眼睛眨了眨,目光慢悠悠地往下一挪……
天雲那件金色小龍袍的襠部,確實正支起一個頗為顯眼的小帳篷。
她歪了歪頭,用一種天真無邪、仿佛在問爸爸今天想吃什麼菜的語氣,脆生生地開口:
“那爸爸的雞巴怎麼硬了呀……
想吃掉莎拉姐姐嗎?”
那一瞬間,天雲的貓尾巴直接炸成了一朵蓬鬆的黑金色蒲公英。
他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一把捂住可莉的嘴,另一只手慌亂地環顧四周,確認周圍幾桌客人的注意力沒有被吸引過來之後,才低下頭,壓低聲音,帶著又急又窘的奶音在可莉耳邊說道:
“小點聲——!!
本少爺剛才被你哥哥阿貝多盯上了……
他拿劍指著本少爺的鼻子警告了一通!
你現在要是再嚷嚷,把琴團長招來了,本少爺的完美計畫就全泡湯了!”
他鬆開捂著可莉嘴的手,改為雙手按住她瘦小的肩膀,紅金色的貓瞳裏寫滿了嚴肅:
“你最好安分一點,乖乖配合爸爸,等會兒回騎士團去,該睡覺睡覺,該喝牛奶喝牛奶,聽見沒有?”
“阿貝多哥哥?
爸爸你怕他做什麼,阿貝多哥哥是好人。”
天雲被可莉那句阿貝多哥哥是好人噎得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瞪大了那雙紅金色的貓瞳,貓耳朵尖都氣歪了,張了張嘴,又閉上,反復兩次……
最後才從齒縫間擠出一句又委屈又惱火的話來:
“你……你故意氣本少爺是不是?!
他拿劍指著你爸爸的鼻子!
這叫好人?!
那本少爺天天喂你喝牛奶,豈不是活菩薩下凡了?!”
他說著,越想越氣……
可又捨不得對可莉發火,只能鼓著腮幫子別過頭去,貓尾巴在身後甩得啪啪響,活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正等安撫的小貓。
可莉歪著頭看了他半晌……
那雙紅眼睛裏分明閃爍著狡黠的笑意……
然後又湊上去,一把抱住天雲的胳膊,軟綿綿地蹭了蹭:
“好啦好啦,爸爸最好了……
可莉當然是站爸爸這邊的呀。
阿貝多哥哥那邊……
可莉去跟他說,就說爸爸是可莉的好爸爸,讓他不要凶你啦。
“她仰起臉,笑容燦爛:
“這樣行不行呀,爸爸?”
天雲剛被那句可莉當然是站爸爸這邊的哄得尾巴尖微微翹起,氣消了大半,正要擺出一副算你還懂事的傲嬌表情開口表揚兩句……
忽然,一只軟乎乎的小手沿著他的腰側滑了下去,精准無比地隔著金色小龍袍的布料,握住了那根還精神抖擻地翹著的硬挺肉棒。
天雲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他猛地低下頭,正對上可莉那雙亮晶晶的紅眼睛……
她仰著臉,表情無辜……
然而那只小手卻已經熟門熟路地隔著布料輕輕捏了捏,甚至還能感受到掌心傳來的、那根肉棒微微跳動的脈搏。
“唔——!!!”
天雲的聲音直接劈叉了。
他手忙腳亂地一把抓住可莉的手腕,耳朵尖紅得能滴出血來,壓低聲音,帶著又急又羞又不敢大聲嚷嚷的破碎奶音吼道:
“可莉!!
本少爺說你這手往哪兒摸呢——!!
這是在餐館外面!
外面!!
你你你……你給本少爺收斂一點!!”
他的尾巴已經炸成了一團蓬鬆的黑金色毛球,整個人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尖,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又驚又慌又拿面前這個小祖宗毫無辦法。
遠在蒙德城西風騎士團實驗室裏的阿貝多,正對著面前一張寫滿煉金公式的羊皮紙沉默了片刻,忽然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
“可莉你要是真想吃,去西風大教堂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慢慢吃,怎麼樣,乖……”
可莉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來……
目光在天雲那張還紅透了的臉上和他衣袍下支棱著的鼓包之間來回彈跳了兩秒……
然後非常果斷地鬆開了攥著他手指的手,改而拍手雀躍地跳了一下。
“好呀好呀!
爸爸最好了!
可莉知道教堂後面有一片小花園……
那裏晚上沒人的,琴團長也不會去那邊查崗。”
她一把抓起天雲的手就要往前拽,腳步輕快得像是一只找到了松果的小松鼠,馬尾辮在腦後甩出歡快的弧度。
天雲被她拽得踉蹌了一步,連忙穩住身形,貓尾巴在後面微微一僵,貓耳朵尖的紅暈剛剛褪下去一點又泛了上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本少爺這是為了維持父女關係穩定的鎮定語氣跟在後面嘟囔道:
“慢、慢點走,本少爺又不會跑,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可莉頭也不回,聲音裏帶著理所當然的雀躍:
“因為爸爸剛才在獵鹿人說過啦,要喂飽可莉才算盡責呀!”
天雲腳步一頓,沉默了片刻,無聲地張了張嘴……
最終只發出一個帶著認命意味的、輕若蚊吟的音節。
“……行。”
可莉拉著天雲的手,一路穿過蒙德城夜晚的石板街道,繞過噴泉廣場,順著側面的石階輕車熟路地溜進了西風大教堂後方那片被高大灌木環繞的僻靜小花園。
晚風裹著塞西莉亞花的香氣拂過,月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花園深處有一座早已廢棄的小石亭,四周安靜得只剩下遠處偶爾傳來的夜鳥啼鳴。
可莉鬆開手,轉過身來仰著臉看向天雲……
那雙紅眼睛裏閃爍著機靈的光芒,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爸爸……
這裏夠安靜了吧?
琴團長晚上的確不會來這邊……
但偶爾會有修女路過前院的走廊哦。
不過只要爸爸小聲一點,就不會被發現啦。”
天雲卻似乎對周遭的安全係數並未完全放心……
他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目光越過可莉的肩膀,望向教堂方向那扇映著溫暖燭光的彩色玻璃窗,貓尾巴在身後輕輕晃了晃……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開口問道:
“可莉啊,本少爺問你個事兒,你們西風大教堂裏,平時都有些什麼可愛的角色出沒啊?
比如說,那個很漂亮的祈禮牧師,芭芭拉……
她在不在教堂裏住?
還有那個成天板著臉的修女,叫什麼來著……羅莎莉亞?
她今晚當班不?”
天雲問得一本正經……
仿佛真的只是在做蒙德風土人情考察中的一環而已。
然而他話音未落……
可莉那雙紅眼睛就已經彎成了兩彎小月牙……
她雙手背在身後,踮起腳尖,仰著臉一副我已經看穿了一切的表情,笑眯眯地開口道:
“爸爸,你是想趁著喂可莉喝牛奶之前,先把教堂裏漂亮的大姐姐們都打聽清楚,好安排接下來的考察行程對不對?”
可莉的笑容燦爛極了,語氣純真可愛……
然而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精准地命中了天雲的小心思,“爸爸剛才在獵鹿人的時候就想泡莎拉姐姐,現在又盯上芭芭拉姐姐和羅莎莉亞姐姐了,對不對,對不對?”
可莉那雙亮晶晶的紅眼睛狡猾地眨了眨,見天雲沒有直接否認,臉頰上還浮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心裏頓時更有底了。
她用那種帶著撒嬌意味的拖長尾音“嗯……”
了一聲……
然後仰起小臉,表情一本正經地宣佈道:
“可莉當然想喝牛奶啦!
但是爸爸也要先回答可莉的問題才行……
所以爸爸到底是不是想泡芭芭拉姐姐和羅莎莉亞姐姐嘛!”
她雙手叉腰,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拷問姿態……
但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顯然非常享受這種拿捏住自家爸爸命脈的時刻。
天雲的貓尾巴在身後不自覺地甩了一下,貓耳朵尖泛起更深的紅色。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最後別過臉去,用一副彆扭語氣,小聲嘟囔道:
“本少爺這叫……全面考察蒙德的社交結構,方便日後開展工作。
芭芭拉是祈禮牧師,羅莎莉亞是教會修女,都屬於蒙德城的重要公共關係組成人員,本少爺提前瞭解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他說得振振有詞……
但每多說一個字,貓尾巴尖就多勾彎一分,聲音也越說越虛。
最後他在可莉那雙你編,你繼續編的眼神注視下敗下陣來,深吸一口氣,轉而低下頭,用一種混合著認命、討好和急切的聲音,壓低嗓子小聲說道:
“好了好了……
可莉乖,你想知道什麼爸爸都告訴你。
但你先把本少爺的問題回答了,好不好?
嗯?
效率要緊,效率要緊,你還想不想喝牛奶了?”
他抬起紅金色貓瞳望著可莉……
然而耳朵尖那兩簇緋紅色的絨毛在月光下猶自抖動著,出賣了他心裏的急切。
可莉像是聽到了什麼勝利的宣言一樣,小臉上綻開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她鬆開手,轉而在原地輕輕跳了一下,馬尾辮隨著動作在腦後歡快地甩動:
“爸爸終於承認啦!
可莉就知道爸爸是想泡漂亮姐姐!”
她得意地宣佈完這個勝利成果之後,才終於大發慈悲地松了口,歪著腦袋想了想,掰著手指數道:
“芭芭拉姐姐今天晚上好像要在教堂裏值班到很晚哦……
可莉來的時候看到教堂的燈還亮著呢!
羅莎莉亞姐姐嘛……她一般晚上會去天使的饋贈喝酒,不太會在教堂裏待著。
不過她有時候也會偷懶在教堂後面睡覺……
可莉上次就看到她在花壇邊上打盹來著。”
說完這些……
可莉仰起臉,眨了眨眼睛,望著天雲……
但那只小手依然緊緊攥著天雲的衣角,顯然沒有忘記喝牛奶的正事。
晚風拂過,將小女孩發梢間那股混合著火藥味和馥鬱奶香的氣息輕輕送入空氣中。
天雲得了想要的情報,貓尾巴尖愉悅地勾了勾,正要開口再說些什麼,卻忽然一頓,注意到可莉那只攥著他衣角的小手,指節微微泛白,帶著一種無聲的催促。
於是那些關於芭芭拉和羅莎莉亞的追問便被他咽了回去,轉而低下頭,用貓尾巴輕輕掃了一下可莉的手背,聲音裏帶上了一絲軟下來的妥協:
“行啦行啦,本少爺知道了。
那……先辦正事?”
天雲說著……
那雙紅金色的異色貓瞳裏掠過一絲邪氣的光芒。
他往後一退,一屁股坐在了石亭冰涼的地磚上,金色小龍袍的下擺隨著動作散開,露出兩條白嫩纖細的大腿。
在可莉那雙亮晶晶的注視下……
他不緊不慢地伸手,緩緩解開了腰間的系帶,衣襟向兩側滑落。
那根早已高高翹起的、象牙白色的粗長肉棒便彈了出來……
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它因為主人坐姿的改變而更顯猙獰,根部緊貼著小腹,頂端龜頭幾乎快要夠到他的嘴邊,冠狀溝邊緣的青筋微微凸起,馬眼處滲出的透明前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細絲,垂落在他的金色袍擺上。
天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根因為得意和期待而興奮到極點的肉棒,嘴角勾起一個囂張的弧度。
他仰起臉,用那雙被欲望染得水潤的紅金色貓瞳望著可莉,嗓音帶著撒嬌般的沙啞和磁性的命令口吻:
“看到了嗎,乖女兒,爸爸的雞巴已經硬成這樣了,今晚要是不能好好喂飽你……
那可就說不過去了哦……過來。”
他拍了拍自己身前的空地,貓尾巴在身後緩緩甩動,尾尖勾著一個滿足的彎弧。
月光灑在他赤裸的胸膛和那根高高翹起的雪白肉棒上……
他整個人像是一只慵懶地攤開肚皮、等待投喂的小獸……
但小腹上方那根聳立著的肉棒,卻絕對與幼弱二字毫無關係。
可莉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在月光下閃爍著認真的光芒。
她湊上前去……
在小石亭冰涼的地磚上跪坐下來,小手先是試探性地扶住天雲那根滾燙粗長的肉棒,掌心觸到棒身的一瞬間,她感受到那上面凸起的青筋在搏動,散發出的濃厚奶香與麝香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
然後她低頭,張開小嘴,緩緩含住了那碩大的、泛著濕潤光澤的緋紅色龜頭。
“唔……”
可莉的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龜頭前半段……
她的小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了舔冠狀溝的邊緣,嘗到那股混著奶味的鹹腥前液之後,便像是找到了什麼喜歡的味道一般,開始用舌尖沿著龜頭的輪廓專心致志地打轉、描畫,時不時收緊口腔吸吮一下,發出“的水聲。
天雲的腰肢幾乎是立刻就繃緊了。
他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又軟又長的呻吟:
“嗯,哈……對、對……乖女兒,就是那裏……用舌尖、繞圈……嘶……”
他一只手撐在身後的石磚上,另一只手不自覺地覆上了可莉的後腦勺,指節微微泛白,卻並沒有用力按壓……
只是輕輕地搭在那裏。
貓尾巴在身後猛地繃直又緩緩舒展開來,尾尖在空氣中輕輕顫抖著。
月光透過樹梢,將他那張因快感而微微泛紅的小臉照得清清楚楚,半闔的貓瞳蒙上一層水霧,嘴唇微張,吐出的呼吸都帶著滾燙的顫意。
可莉感受到了爸爸身體誠實的反應,吸吮得更加賣力了。
可莉溫熱的口腔嚴絲合縫地包裹著龜頭,小舌專注地描畫著冠狀溝的每一寸輪廓……
那股又吸又吮的力道帶著孩子氣的認真,卻偏偏精准地刺激著天雲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然而真正讓他頭皮發麻的,除了女兒嘴上賣力的侍奉,還有周遭那片寂靜的夜色,遠處教堂前院的石板路上,隨時可能響起修女路過的腳步聲;
灌木叢外,夜風送來廣場上零星行人的談笑聲。
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緊張感,像一根細細的絲線纏住了天雲的脊髓。
每一次吸吮聲在安靜的院子裏被放大,都讓他的心跳漏跳一拍,卻又帶來一股更強烈的、禁忌般的刺激。
“唔……可莉……慢、慢一點……”
天雲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沙啞的顫意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哭腔……
他覆在可莉後腦勺上的手微微收緊,指尖陷進她柔軟的發絲裏。
然而他嘴上說著慢一點,腰肢卻不自覺地向前挺了挺,將那根被可莉含住的肉棒送得更深了一些。
那根象牙白色的肉棒在他的興奮與緊張中,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可莉口中進一步膨脹、脹大,棒身的青筋更加明顯地凸起搏動,整根肉棒變得更加粗長滾燙。
可莉的腮幫子被撐得鼓了起來……
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唔作為抗議,卻沒有鬆開……
而是更加賣力地吸吮著,舌尖抵住馬眼處刮蹭,將那股不斷滲出的透明前液捲入喉中。
天雲的貓尾巴在身後僵直地繃成了一條直線,尾尖控制不住地細細顫抖。
他仰起頭,望著頭頂那片被樹蔭切割成碎片的月光,紅金色的瞳孔因快感而微微失焦,喉嚨裏逸出的喘息又急又亂,卻全部被他死死壓在舌尖底下,不敢放出太大的聲音。
這種拼命壓抑、卻又被女兒的口腔包裹得快要融化的極致快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接一波沖刷脊髓的酥麻電流。
那根在天雲極度興奮與緊張刺激下膨脹到極致的肉棒……
在可莉舌尖抵住馬眼用力刮蹭的瞬間猛地一顫,緊接著,一股滾燙黏稠的前列腺液便從馬眼處噗嗤一聲噴湧而出,量大得驚人,來勢又猛又急……
如同被擰開閥門的水柱一般,直接灌滿了可莉溫熱的口腔。
“唔——!
咳咳……!”
可莉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量液體嗆得措手不及,喉嚨本能地發出抗議性的吞咽聲,卻根本來不及咽下那股又鹹又腥又帶著濃郁奶香的液體。
透明的腺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她圓潤的下頜滴落……
在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
她被噎得眼角泛出淚花,卻捨不得吐出爸爸的龜頭……
只是用小舌頭胡亂地堵住馬眼,試圖減緩那股洶湧的勢頭,同時喉嚨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拼命將滿口的液體咽進肚子裏。
“哈啊……對、對……乖女兒……咽下去……都咽下去……”
天雲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子,尾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滿足的顫意。
他的腰肢在射液中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脊椎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貓尾巴在身後炸成一團蓬鬆的毛球後又僵直地垂落下來,尾尖還在細細地抽搐著。
他覆在可莉後腦勺上的手終於沒忍住,輕輕按壓了一下,將龜頭更深地送進女兒那溫熱的喉嚨裏,將最後幾股餘精也盡數射進了她的口中。
可莉的睫毛上掛著因嗆咳而溢出的淚珠,小臉紅撲撲的,喉嚨不停地滾動,終於將那股量大得驚人的前列腺液全部咽了下去。
她鬆開嘴……
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沾滿她唾液和腺液的肉棒便從她口中滑出……
在空氣中彈動了兩下。
她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液體,仰起臉望著天雲,聲音帶著一絲被噎到的沙啞,卻依然亮晶晶地、雀躍地說道:
“爸爸……今天的牛奶特別多誒……
可莉差點喝不下了!”
天雲低下頭……
那雙還蒙著水霧的紅金色貓瞳裏閃爍著得意而滿足的光芒。
他用拇指輕輕拭去可莉嘴角殘留的透明液體……
然後將指尖送進自己嘴裏含了一下,砸了咂嘴,隨即搖了搖頭,露出一抹帶著邪氣的笑容,嗓音沙啞軟糯卻帶著滿滿的炫耀:
“這不是牛奶哦。”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像在宣佈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一樣,微微俯身湊近可莉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這只能算是……嘿嘿,營養液。
是爸爸給乖女兒提前潤潤喉的開胃菜……真正的牛奶還在後面呢。”
他退了回去,用那雙被欲望浸透卻依然亮晶晶的異色貓瞳望著可莉,尾巴尖在身後勾出一個得意的小彎,“可莉想不想喝,又濃又香、能把你小肚子都灌得鼓起來的爸爸的牛奶?”
天雲靠在石亭的柱子上,低頭望著可莉那雙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紅寶石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滿足而邪氣的笑意。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可莉的發頂,嗓音沙啞軟糯,帶著撒嬌般的命令口吻:
“乖女兒……還沒完呢。
來,繼續含住爸爸的大肉棒。”
他動了動腰……
那根沾滿唾液和腺液、在月光下泛著濕潤光澤的象牙白色肉棒微微彈動了一下,“然後……用手幫爸爸揉一揉這裏。”
他牽起可莉的小手,引導著她柔軟溫熱的手掌覆上自己那兩顆沉甸甸的、因充血而微微脹大的卵蛋。
囊袋皮膚溫熱而光滑,握在手心裏有一種奇異的飽滿分量感,像是在掌心跳動的兩顆圓潤溫熱的心臟。
他輕輕地、帶著引導意味地帶動她的手,讓她的指腹沿著囊袋表面輕輕地揉弄、按壓,感受著那股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的酥麻電流。
“對……就是那裏……輕輕的、用指腹揉……”
天雲的聲音越說越低,尾音化作一聲壓抑的、滿足的歎息。
他仰起頭,後腦勺抵在冰涼的石柱上,露出雪白纖細的脖頸線條,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貓尾巴在身後慢慢地、滿足地甩動著,尾尖勾著彎彎的弧度。
紅金色的貓瞳半闔著,月光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整個人透著一股被侍奉得服服帖帖的慵懶與得意。
可莉得了爸爸的授意,便乖巧地重新俯下身去。
她先用小手將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沾滿她唾液和腺液的肉棒輕輕扶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龜頭上,讓天雲的腰肢不自覺地繃緊了一瞬。
隨即……
她張開溫熱柔軟的小嘴,再一次將那顆圓潤飽滿的緋紅色龜頭含了進去。
這一次她含得更深、更穩了一些,兩片柔軟的嘴唇嚴絲合縫地裹住冠狀溝下方的棒身,像含著一顆正在融化的、散發著濃郁奶香味的糖果一般,舌尖靈活地沿著龜頭邊緣打轉……
時而抵住馬眼輕輕刮蹭……
時而又沿著系帶區域向下掃過那道最敏感的溝壑。
與此同時,她的小手也沒有閑著。
她一邊用唇舌侍弄著口中的龜頭,一邊用那只空出來的、帶著嬰兒肥的溫熱手掌,輕輕覆上了天雲暴露在夜風中的、因充血而微微脹大垂落的卵蛋。
囊袋溫熱而光滑,握在手心裏有一種沉甸甸的飽滿分量感,像是握著兩顆剛從溫泉裏撈出來的、還在微微搏動的溫熱玉石。
她用指腹沿著囊袋表面輕輕地、順時針地揉弄著,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重讓爸爸感到不適,又帶著一種認真的、試圖取悅的執著。
“唔……嗯……”
天雲的呼吸瞬間亂了套。
他的喉間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又軟又長的呻吟,腰肢在雙重刺激下不自覺地向上弓起,後腦勺緊緊抵住石柱,露出脆弱的喉結線條。
他那只覆在可莉後腦勺上的手微微收緊,指尖陷進她柔軟的發絲裏,卻也沒有用力按壓她的頭……
只是顫抖地搭在那裏,像是在大海中抓住唯一一塊浮木的溺水者。
卵蛋被女兒溫熱的手掌揉弄的酥麻感,與龜頭被溫熱口腔包裹吸吮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像兩道電流在他的脊髓中交匯、碰撞,炸得他大腦一片空白。
貓尾巴在身後徹底僵直,尾尖卻還在細細地、不受控制地抖動著,耳朵尖泛起一片潮紅。
天雲正沉浸在龜頭被溫熱口舌包裹、卵蛋被柔軟指腹揉捏的雙重快感中,呼吸又急又亂,喉嚨裏溢出斷斷續續的滿足呻吟。
然而……
他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
那雙半闔的、蒙著水霧的紅金色貓瞳裏……
忽然閃過一絲狡黠而得逞的光芒。
他身後那條黑金色的、毛茸茸的長尾巴,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順著可莉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上,像一條有獨立意識的靈蛇一般,靈活地鑽進了可莉那短裙下微微敞開的、溫熱濕潤的嫩穴入口。
“咿——!?”
可莉的身體猛地一僵,含住龜頭的小嘴差點鬆開。
她瞪圓了眼睛,發出了一聲又軟又懵的驚呼:
“唔……!?
爸、爸爸……你尾巴……你的尾巴鑽進去了……!”
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被異物入侵的驚慌與不知所措,小手捏著天雲的卵蛋也不自覺地加了幾分力道。
天雲的喉嚨裏逸出一聲既舒爽又得意的低笑。
他垂下眼簾,望著可莉那驚慌失措的、瞪得圓溜溜的紅寶石眼眸,嗓音沙啞軟糯,帶著惡作劇得逞後的慵懶滿足:
“噓,別怕……爸爸的尾巴是去幫可莉舒服的,不是去使壞的。”
他說著……
那條鑽進嫩穴的毛茸尾巴尖……
當真在裏面輕柔地、試探性地撥弄了一下那溫軟濕滑的肉壁,像是在用最柔軟的毛筆……
在敏感的嫩肉上畫了一個圈。
可莉被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尖侵入小穴的瞬間,整個人的身體便徹底僵住了。
她那雙原本還瞪得圓溜溜的、如同紅寶石般清澈的眼眸裏,先是掠過一絲驚慌與羞赧……
仿佛不明白爸爸的尾巴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不老實。
然而當那毛茸茸的尾尖在她溫軟濕滑的嫩肉裏輕柔地畫了一個圈、試探性地撥弄了一下敏感的內壁時,她眼眸中的驚慌就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的漣漪一樣,迅速被另一種更濃稠、更深沉的情愫所吞沒。
她的眼睫開始輕輕地顫動起來……
像是蝴蝶受驚時抖動的翅膀。
紅寶石般的瞳孔緩緩放大、渙散……
原本清澈明亮的光芒逐漸被一層濕潤的水霧所覆蓋,變得迷離而失焦。
她依然含著天雲的龜頭,兩片柔軟的嘴唇緊緊地裹著棒身,卻無意識地、含得更深了一些……
仿佛想通過口中的充盈感來消解尾尖在小穴裏帶來的那種奇異的、令人不知所措的空虛與酥麻。
一抹不自然的潮紅從她的脖頸開始蔓延,迅速爬滿了她的雙頰和耳根,連小巧的鼻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緋紅色。
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熱。
每一次喘息都噴灑在那根被她含住的、圓潤敏感的龜頭上,激起天雲腰肢一陣陣細微的顫慄。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卻又不是痛苦……
而是一種似懂非懂的、混雜著羞恥與隱隱快感的恍惚表情。
嘴角有一絲透明的唾液沿著棒身滑落……
她也渾然未覺……
只是微微張著被撐成圓潤形狀的小嘴,全心全意地、貪婪地吸吮著口中的龜頭,同時感受著小穴裏那根靈活柔軟的尾巴尖帶來的、從未體驗過的奇異觸感,像是在她身體最深處種下了一顆小小的、酥麻發癢的種子,讓她忍不住想要夾緊雙腿、想要更多,卻又羞於承認那種隱秘的渴望。
可莉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欲望浸泡過的、渾然忘我的淫靡氣息,像一朵在月光下悄然盛開的、沾著夜露的緋紅色花朵,既天真又妖冶。
“乖女兒……含緊了……爸爸要……”
話音未落……
天雲的腰肢便猛地向上弓起,脊椎在空中繃出一道漂亮而脆弱的弧線。
他那只覆在可莉後腦勺上的手驟然收緊,指尖深深陷進她柔軟的發絲裏,將她的頭更緊地按向自己挺立的肉棒根部。
貓尾巴在身後徹底僵直,尾尖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抖動著,隨即炸成一團蓬鬆的黑金色蒲公英。
“……射了——!”
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深處噴湧而出,直直地打進可莉的喉嚨深處。
那量極大、極稠,帶著濃郁到近乎霸道的奶香味……
在溫熱的口腔中炸開,像是一顆被壓抑了許久的、終於爆發的甜美炸彈。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股都力道十足、量多驚人,連續不斷地、噗嗤噗嗤地灌滿可莉那小小的口腔……
從她緊緊抿住的嘴角溢出白色的細沫,沿著下巴滴落。
可莉的喉嚨發出咕嘟咕嘟的、被迫吞咽的聲音。
她那雙一直含著他龜頭的紅寶石眼眸裏,此刻盈滿了被巨大射精量衝擊出的生理性淚水,眼眶通紅,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
她想鬆口……
想喘一口氣……
但天雲那只按在她後腦勺上的手絲毫沒有放鬆的跡象,反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的力道,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還在持續噴湧的馬眼。
最令人驚異的是,隨著那驚人數量的精液不斷灌入食道、湧入胃袋……
可莉那原本平坦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嬰兒肥的小腹,竟然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微微隆起、鼓脹起來。
那身紅白相間的小裙子的布料,被從內部撐起的圓潤弧度繃得緊緊的,勾勒出一個圓滾滾的、被灌滿了溫熱液體的幼嫩小肚子的輪廓。
遠遠望去,就像是她剛剛吞下了一整顆沉甸甸的、正在散發著誘人的濃郁奶香味的大西瓜。
天雲滿足地喘息著,低頭望著可莉那被自己的精液撐得圓滾滾的小肚子,以及她那雙盈滿生理性淚水、紅彤彤的眼眸,心中既湧起一股惡作劇得逞的滿足感,又夾雜著一絲心疼。
他鬆開按著她後腦勺的手,轉而溫柔地捧住她的小臉,用拇指輕輕拭去她嘴角溢出的白色液體……
然後含進自己嘴裏,咂了咂嘴,露出一副邪氣笑容。
“好啦好啦……爸爸逗你玩的,”
他俯下身,用額頭輕輕抵住可莉的額頭,嗓音沙啞軟糯,帶著事後的慵懶與寵溺,“別撐壞了我的乖女兒。
來,呼……”
他閉上眼眸,將蘊含著翠綠色生之氣息的手掌覆在可莉那圓滾滾的、緊繃繃的小腹上。
一縷縷溫潤的、帶著草木清香的翠綠色生命本源之力……
從他的掌心緩緩滲透而出……
如同春日融化的暖流,輕柔地包裹住可莉那被精液撐得滿滿當當的胃袋與腸道。
只見可莉那鼓脹如球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平復下去。
那緊繃的布料逐漸鬆弛下來,重新貼合回她原本平坦柔軟的腰線。
與此同時,蘊藏在精液中那龐大而精純的生命本源與真神界本源之力,被生命法則溫和地拆解、提純,化作一股股暖融融的熱流,沿著可莉的四肢百骸悄然流淌、滲入她的骨髓與經脈之中。
“唔……”
可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嚨裏發出了一聲小貓咪般的、滿足的哼唧聲。
她小腹裏那種沉甸甸的、幾欲炸開的飽脹感迅速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體內深處升騰而起的、暖洋洋的舒適感,像是泡在了一汪溫度剛好的溫泉裏,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
天雲收回手掌,滿意地端詳著可莉那重新恢復平坦光滑、甚至比之前還更瑩潤了幾分的小腹,以及她臉上那滿足又迷迷糊糊的可愛表情,忍不住伸手輕輕戳了戳她軟乎乎的臉頰,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怎麼樣,爸爸厲害吧?
又喂飽了你,又幫你消化好了,一點都沒浪費……”
可莉眨巴著那雙還殘餘著些許水汽的紅寶石眼眸,臉蛋上還掛著高潮餘韻後未褪盡的潮紅,卻已經恢復了幾分平日裏天真爛漫的神采。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甜甜的、毫無防備的笑容,伸手抱住天雲那只還貼在她小腹上的手臂,像一只終於找到了窩的小貓一樣蹭了蹭:
“嗯!
天雲爸爸是好人!
可莉喜歡爸爸的牛奶,也喜歡爸爸的尾巴……那我們一起回家吧!
可莉想給爸爸看看我今天在騎士團後院裏畫的新蹦蹦炸彈設計圖!”
天雲臉上那副本少爺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猛地僵住了。
他望著可莉那雙清澈見底、滿含期待的紅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喉嚨裏發出了一聲心虛的、含含糊糊的呃。
他那根還高高翹起、沾著濕潤光澤的象牙白色肉棒……
在月下微微彈動了一下,似乎連它都感覺到了主人的窘迫。
他別開視線,紅金色的貓瞳開始四處亂飄,就是不敢正視可莉的目光,貓耳朵不自然地向後壓了壓,尾巴尖也開始不安地輕輕甩動起來。
“這個……那個……咳!
本少爺的意思是……”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那張還泛著紅暈的小臉,試圖在女兒面前重新拾起那副威嚴的姿態……
但聲音裏的底氣明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
“本少爺這次來蒙德,是以萬生龍神和璃月七星特使的身份,來考察蒙德的風土人情以及……呃,餐飲服務業的服務態度!
對!
這是正經的外交任務,不能半途而廢!”
他說到這裏,自己都覺得自己編的理由有些蒼白,於是聲音越說越小……
最後那句“你先乖乖回騎士團等爸爸,爸爸考察完了就來接你”幾乎變成了嘟囔。
他一邊說,一邊心虛地伸手撓了撓自己泛紅的耳根,紅金色的貓瞳躲閃著可莉的目光。
目送可莉那蹦蹦跳跳的小小身影消失在騎士團門廊的燈光裏……
天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擔。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那張因為勉強堆出慈父笑容而有些發僵的小臉,貓尾巴在身後重新恢復了那種囂張得意的、尾尖微微上勾的弧度。
“呼……總算把這小祖宗哄回去了。”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隨即那雙紅金色的貓瞳便在月色下滴溜溜地轉了一圈,閃爍著某種獵手鎖定了新獵物般的、狡黠而興奮的光芒。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蒙德城夜晚靜謐而燈火星星點點的街道,精准地投向了遠處那座巍峨莊嚴的西風大教堂。
月光灑在教堂彩繪的玫瑰窗上,折射出瑰麗而聖潔的光暈。
而在教堂側翼那扇半掩著的、屬於祈禮牧師宿舍的窗戶裏,正透出一盞溫暖的、尚未熄滅的燈火。
“考察餐飲服務業的環節可以稍微放一放……”
天雲自言自語地輕聲說著,伸出粉嫩的小舌尖,舔了舔自己還殘留著一絲奶香味和鹹腥味的嘴唇,臉上浮現出一個標準的小色魔式的、既天真又邪氣的笑容:
“本少爺覺得,蒙德的宗教文化體系,也非常值得深入瞭解一下。”
他邁開步子,朝著西風大教堂的方向走去。
月光拉長了他那裹著金色小龍袍的纖細身影……
那條毛茸茸的黑金色貓尾巴在身後高高翹起,尾尖輕輕晃動著,像一個正在悠閒地測量風向的、活蹦亂跳的小旗幟。
“這位小少爺,等等。”
天雲整個人像被一道無形的雷霆劈中一樣,猛地僵在了原地。
邁出去的步子懸在半空中,貓尾巴因受到極度驚嚇而瞬間炸成了一團蓬鬆的黑金色蒲公英。
他用幾乎能聽見自己頸椎發出哢嚓聲的僵硬幅度,緩緩轉過身來。
只見牆角的陰影裏緩緩走出一位紅發飄揚、戴著魔女尖帽的俏麗女子。
她那雙帶著玩味與審視的深綠色眼眸……
在月光下正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他,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個女人。
她什麼時候在那裏的??
天雲的腦海中飛速回溯,卻發現自己剛才沉浸在對新獵物的盤算中,竟完全沒能感知到旁邊潛藏著這麼一道氣息。
這女人,藏匿氣息的本事居然能躲過他龍神級別的感知?
不,不對。
現在的他力量被封印了七七八八……
但即便如此,能讓他毫無察覺……天雲用力壓下心中那一瞬間炸毛的慌亂,板起那張還殘餘著些許稚嫩紅暈的小臉。
“我叫艾莉絲,我是可莉的媽媽哦,我想問問,小少爺剛才在對我家可莉做什麼呢?”
天雲將雙手背在身後,挺了挺纖細的腰板,試圖擺出他那招牌式的、屬於萬生龍神兼璃月七星特使的威嚴姿態……
但聲音裏那絲還沒有完全褪乾淨的、被人當場抓包的虛意,還是讓他的尾音微微有些發飄。
“哼,原來是艾莉絲女士。
本少爺方才……方才自然是在用特殊方式為可莉調理身體,滋補本源。
畢竟本少爺乃是天理親自冊封的萬生龍神,精通生命法則,用精……咳,用生命本源精華,為令嬡鞏固根基……
那是她的福分。”
他似乎覺得這個藉口相當完美,話音落下時,還不忘微揚下巴,露出一個本少爺做事向來有理有據的自信表情……
只是那不自覺抿緊的嘴唇和微微抖動的貓耳尖,還是出賣了他此刻內心那止不住的心虛。
“可是,我怎麼看,都好像是在讓我家的可莉吃你的那裏吧……”
天雲那根剛剛還在身後得意洋洋地晃來晃去的貓尾巴……
在聽到艾莉絲這句不緊不慢、卻精准無比地戳穿他全部謊言的問話時,瞬間僵直成了一條直線。
他那張還努力維持著威嚴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耳尖,連貓耳朵內側那層細軟的絨毛都泛起了一層緋紅色。
“咳、咳咳——!”
他被自己猛地倒吸的一口氣嗆到,發出了幾聲狼狽的乾咳,差點沒站穩。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
他用力挺了挺那纖細的小腰板,試圖把那份已經碎了一地的威嚴重新拼湊起來……
但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卻心虛地四處亂飄,就是不敢對上艾莉絲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深綠色眼眸。
“本、本少爺說了!
那是在調理身體!
是用生命法則凝聚的生命本源精華!
是正規的、合法的、天理認證過的神靈級護理手段!”
他梗著脖子,聲音因為羞惱和心虛而不自覺地拔高了半個調,帶著一股子只要我聲音夠大就能把假的說成真的的虛張聲勢,“再說了,您是沒聞到可莉身上那股奶香味嗎?
那都是本少爺的生命本源在她體內迴圈滲透後散發出來的健康體香!
這是療效!
懂不懂!”
他說完這番話,自己都覺得這藉口編得離譜到家了,於是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幾乎變成了含在嘴裏的嘟囔。
那根僵直的貓尾巴尖……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不自覺地輕輕向下勾了一下,暴露了他此刻那完蛋了編不下去了的內心活動。
艾莉絲猛的沖了過來……
天雲的瞳孔猛地一縮。
在艾莉絲起身衝刺的瞬間,他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屬於提瓦特第一魔女的壓迫感……
那不僅僅是元素力的波動,更是一種經歷過無數世界、戰鬥經驗豐富到可怕的老牌強者的氣場。
他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防禦姿態,腰肢微沉,貓尾巴炸成一團,腳下浮現出淡淡的金色龍紋。
但艾莉絲的速度遠超他的預期。
在她逼近的刹那……
天雲心中迅速閃過數個念頭:硬碰硬?
現在力量被封印了大半,勝算不大;
逃跑?
那就等於坐實了心虛,以後在蒙德就別想混了;
用生命法則之力反擊?
不行,眼前這女人畢竟是自己剛操過的女兒的親媽,師出無名更理虧……好機會!
天雲眼神一凝,準備在她沖到自己跟前的前一瞬側身躲開,再借機用言語周旋……
然而就在他即將閃避的刹那,艾莉絲的身影卻在半空中猛地頓住……
然後,一把將他緊緊摟進了懷裏,臉頰蹭著他的貓耳朵,語氣驚喜而熱切:
“原來這就是那位傳說中的萬生龍神小少爺!!
好小只好可愛!!
啊啊啊這貓耳朵這尾巴這手感,我家可莉也太有眼光了吧!!”
天雲被艾莉絲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擁抱蹭得有些發懵。
他被悶在那一對氣勢洶洶的峰巒之間,好不容易才掙扎著探出半張泛紅的小臉來,紅金色的貓瞳裏寫滿了困惑與警惕。
他用力偏了偏頭,躲開艾莉絲那過於熱情的蹭蹭攻擊。
“啊?
夫人您……您不討厭本少爺嗎?”
他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聲音裏那層用來偽裝威嚴的硬殼……
因為這個意料之外的展開而裂開了一道縫,透出幾分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少年人該有的茫然與小心:
“本少爺剛才可是……那個……對你女兒……”
他後面的話含糊不清地吞了回去……
但那不安甩動的貓尾巴尖和微微顫動的貓耳朵,都出賣了他此刻內心的七上八下。
他都已經做好了被可莉親媽追殺至天涯海角的心理準備了……
結果對方上來就是一頓愛的抱抱??
這個世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難以理解了??
“哎呦,小少爺有膽子認可莉做爸爸,還沒膽子面對她娘了?
孩子她爸,我早就聽說萬生龍神的牛奶功效了,讓我也嘗嘗唄……”
天雲整個人像被一道憑空落下的驚雷劈中天靈蓋,徹底僵在了艾莉絲懷裏……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瞪得渾圓,連貓耳朵尖都因極度震驚而繃得筆直。
“啥??!!”
他的聲音因為過度驚嚇而破了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尖銳與慌亂,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艾莉絲那柔軟溫暖的懷抱裏掙脫出來,噔噔噔連著倒退了好幾步……
直到小腿肚撞上身後的石凳邊緣才被迫停下。
他用一種你這個女人怎麼回事的驚悚眼神死死盯著眼前這位笑盈盈的紅發魔女,伸出手指指向她,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你你你,你剛才叫本少爺什麼?!
孩子她爸??
誰跟你是那種關係了!!
本少爺承認的是可莉這個閨女……
可不是承認你,再說了你堂堂可莉的親媽,怎麼一上來就……就要饞本少爺的身子!!”
他說到後面,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又羞又惱的破罐子破摔,貓尾巴在身後炸成了一團蓬鬆的黑金色蒲公英,顯然是被艾莉絲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操作給徹底整不會了。
換做普通母親早就急了:誰搶我女兒亂當爸爸?
但艾莉絲性格灑脫、通透大氣,又是活了幾百年的魔女,根本不會小氣吃醋。
“小少爺是至高龍神,擁有生命本源,能庇護可莉一輩子,幫她淬煉血脈、延長壽元、擋深淵災禍;
你心性純粹善良,真心疼可莉,不是壞人,能填補可莉從小缺少的父愛陪伴。
而且,自己常年在外奔走守護世界邊界,沒法時時刻刻陪在可莉身邊,有這麼一位實力天花板、又可愛溫柔的小龍神寵著女兒,是天大的好事。”
天雲聽到這裏,那雙瞪得圓滾滾的紅金色貓瞳裏,警惕與困惑交織閃爍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沉澱下來,變成一種複雜又彆彆扭扭的神色。
他別過頭去,貓耳朵向後壓了壓,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被看穿底牌後的不甘與故作兇狠的逞強。
“哼……算你……還有點眼光。”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
然後像是為了掩飾害羞一般又猛地抬高音量,“不過本少爺警告你!
你那句話給本少爺憋回去!
什麼孩子她爸,難聽死了!
本少爺有名字!
叫天雲!
你可以跟可莉一樣叫爸爸……
但休想以此來碰瓷本少爺的身份!”
他揚起下巴,試圖擺出那副威風凜凜的萬生龍神架勢……
但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卻在說完話後心虛地四處瞟了一下,貓尾巴尖也不自覺地輕輕勾了勾。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帶著點傲嬌的彆扭:
“至於你說的……庇護可莉一輩子……哼,本少爺的閨女……
當然輪不到外人來操心。
不過既然你這麼大度識相……
那本少爺以後心情好的時候,也不是不能……順便幫你看看那個什麼世界邊界的問題。”
艾莉絲看著天雲可愛的小臉蛋,偷偷的親了他一口……
天雲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口親得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的身體微微僵直……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瞪得滾圓……
仿佛還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直到臉頰上那片被柔軟的嘴唇觸碰過的皮膚,開始後知後覺地泛起一陣滾燙的熱意。
“嘿嘿,果然是奶香味的……”
那抹緋紅如同被點燃的野火,迅速從他白皙的臉頰蔓延到脖子根,甚至連藏在發間的貓耳朵內部那層細軟的絨毛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他猛地把頭扭向另一邊,幾乎是跳著腳往後退了半步,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混合著驚慌與羞惱的破音:
“你你你,你偷襲本少爺!!”
他用手背用力捂住被親過的地方……
那裏似乎還殘留著溫軟的觸感……
這讓他更加惱羞成怒,連尾巴尖都在身後甩成了殘影:
“什麼奶香味!!
本少爺那是萬生龍神自帶的生命本源氣息!
才不是什麼奶香味!!”
但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卻不自覺地矮了半截,透著一股子底氣不足的色厲內荏……
仿佛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此刻的解釋。
那根炸毛的貓尾巴尖……
在話音落下後,卻不受控制地輕輕勾了一下。
“小少爺,能不能讓我近距離看看小少爺的命根子呢……”
天雲正捂著被親的臉頰、處於又羞又惱的炸毛狀態中,聽到艾莉絲這句突如其來的話,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連甩動的貓尾巴都僵在了半空中。
他瞪圓了那雙紅金色的貓瞳,用一種你是不是哪里不太對勁的眼神盯著眼前這位笑盈盈的紅發魔女,耳朵尖後壓,過了足足兩三息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哈???”
天雲的貓尾巴再次炸開,聲音都高了八度:
“你是可莉親媽吧??
是本少爺認識的那個守護世界邊界的艾莉絲吧??
不是哪個山頭的色魔假扮的吧??
你剛才還一副小少爺好可愛讓我親一口的慈母樣,怎麼下一秒就想饞本少爺的身子!!”
他一邊說一邊不由自主地往後又退了兩步,金色小龍袍的衣擺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下方一截白嫩的小腿……
但他那根方才還囂張地在這位魔女面前晃悠過的巨大肉棒,此刻卻因為他羞惱交加的心緒,非但沒有縮回去,反而在金色龍袍的布料下,精神抖擻地又翹高了幾分,將衣袍前端頂起一個極為顯眼的小帳篷……天雲小少爺的身體永遠比嘴巴誠實。
天雲注意到艾莉絲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他龍袍下高高支起的小帳篷上……
那張白皙的小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連脖子根都泛起了漂亮的緋色。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扯過龍袍的下擺試圖遮掩……
但布料輕薄,根本藏不住那根精神抖擻的肉棒輪廓,反而因為他的動作而晃動了一下,顯得更加顯眼。
“看……看什麼看!!
沒見過龍神的寶貝嗎!!”
他梗著脖子,試圖用拔高的音量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但聲音卻不受控制地帶上了幾分少年人特有的、又凶又軟的顫音:
“本少爺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是生命本源充沛的體現!!
不是本少爺好色!!”
艾莉絲卻絲毫沒有被他虛張聲勢的凶態嚇到,反而雙手抱臂,歪著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那雙歷經數百年滄桑的魔女眼眸中閃爍著洞察一切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嗯……原來是這樣的能源啊。”
她用一種仿佛在鑒賞某種稀世珍寶的語氣,慢悠悠地開口,“能將如此龐大、精純的生命本源壓縮並固化在這根寶貝裏,以……嗯,定期排出的方式維持能量迴圈平衡。
小少爺,你簡直是一座行走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高效可再生能源反應爐呢。”
她頓了頓,目光帶著明顯的贊許落在天雲胯間那撐起的小帳篷上:
“而且沒有任何污染和副作用。
唯一的維護成本……唔,大概就是要定期伺候好你這根能量輸出管道吧?”
“你——!!”
天雲被她這番看似科學嚴謹實則色氣滿滿的分析噎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貓尾巴在身後甩得啪啪作響,指向艾莉絲的手指都在發抖,“誰是反應爐!!
誰是能量輸出管道!!
你這魔女,不要用這種研究遺跡兵器的眼神盯著本少爺的雞巴看!!!”
天雲雙手叉腰,昂起下巴,努力擺出一副威嚴滿滿的樣子。
然而他那根依然高高翹起、在金色龍袍下撐起小帳篷的肉棒,以及耳尖怎麼也褪不下去的潮紅,讓這份威嚴大打折扣,反倒更像是一只被逼到牆角、正努力炸毛虛張聲勢的小奶貓。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峻而充滿警告意味……
但那股子少年人特有的沙啞軟糯卻怎麼都藏不住:
“哼,本少爺警告你,艾莉絲。
雖說你是可莉的親媽,本少爺也承認你確實有幾分眼力,能看出本少爺這根寶貝裏蘊含的是最精純的生命本源……
但你要是再用那種看稀世珍寶一樣的眼神盯著它看,像個幾百年沒見過男人雞巴的女色狼一樣亂來……”
他拖長了尾音,紅金色的貓瞳微微眯起,露出一抹看似危險、實則毫無威懾力的狡黠光芒,向前邁了半步,壓低聲音說道:
“那本少爺不介意把你當成一個專門的能量儲存倉庫。
到時候把你綁在本少爺的寢宮裏,天天往你肚子裏灌輸高能量物質,把你灌到滿,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生命本源超載。”
艾莉絲哈哈大笑:
“看來我們小少爺也是個研究員咯,對於自身定位的認知比一般神靈清晰哦,我猜猜,為了保養小少爺的能量輸出管道,小少爺應該招募了不少漂亮女孩子吧……”
天雲被艾莉絲這番調侃堵得話語一滯,剛剛還努力維持的威嚴架勢瞬間出現了裂痕。
他別過頭去,貓耳朵向後壓平了一瞬,隨即又倔強地豎起來……
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梗著脖子小聲嘟囔:
“哼……本少爺那是……那是為了維持提瓦特的元素平衡,才不是專門為了保養什麼輸出管道……”
他的目光開始心虛地四處飄移,聲音也不自覺地矮了半截:
“而且……而且那是她們自己願意的!
說本少爺的牛奶是世間最頂級的修煉資源,喝了能修為暴漲容顏永駐!
本少爺那是日行一善、普度眾生!
才不是什麼招募……”
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小得快聽不見了……
但那只黑金色的貓尾巴卻誠實地高高翹起,尾尖輕輕勾動,洩露了他內心深處那份被說中心事的小得意與不服氣。
天雲剛想溜,就被艾莉絲輕鬆抓住……
天雲的身體猛地一僵,貓尾巴像被踩到一樣炸成一團黑金色的蒲公英。
“小少爺……
想去哪啊?”
他緩緩轉過頭,臉上掛著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本、本少爺……沒想去哪啊……就是覺得……今晚月色不錯,適合……散散步、消消食……”
他一邊說,一邊試圖不著痕跡地從艾莉絲的魔爪中掙脫出來……
然而那只手就像鐵鉗一樣穩穩地扣著他的後領,紋絲不動。
“散步?”
艾莉絲笑眯眯地歪了歪頭……
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裏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可是我怎麼覺得,小少爺你剛才的方向,好像是朝著西風大教堂的側翼宿舍去的?
那邊……住的好像是芭芭拉和羅莎莉亞吧?”
天雲的貓耳朵瞬間壓平貼緊頭皮,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半晌才擠出一句底氣不足的辯解:
“本、本少爺那是……那是去考察蒙德的宗教文化體系!”
“你哪也去不了,乖乖陪我做研究,嘿嘿嘿!”
天雲的貓耳朵猛地向後一壓,整個人像一只被捏住後頸皮的小貓一樣瞬間老實了。
他認命般地耷拉下肩膀,貓尾巴也無力地垂落下來,尾尖在地面上輕輕掃動,發出不甘心的沙沙聲。
他抬起那雙紅金色的異色貓瞳,水汪汪地望向艾莉絲,聲音裏帶著一絲垂死掙扎的撒嬌意味:
“艾莉絲姐姐……本少爺好歹也是天理親自冊封的萬生龍神,你多少給本少爺留點面子行不行……你要是真想研究,咱們能不能……換個地方?
比如……貓尾酒館?
本少爺請客,點一杯你們蒙德最好的蒲公英酒,邊喝邊聊……”
他嘴上說著討饒的話,尾巴尖卻不老實地輕輕勾動了一下,顯然心裏還在盤算著怎麼找機會溜走。
“別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再不老實,我就告訴阿貝多和琴,你這條小淫龍強姦了可莉。”
“!!!”
天雲瞬間炸毛,貓尾巴筆直地豎成一根旗杆,貓耳朵向後壓平貼緊頭皮,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尖。
他猛地轉過身來,一把捂住艾莉絲的嘴,聲音又急又慌又委屈,幾乎帶上了哭腔:
“你你你你……你別亂說!!
本少爺那是、那是用生命法則給閨女調理身體!!
是正經的、合法的、天理都認可的生理調理!!”
話雖這麼說,但他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心虛地四處亂瞟,根本不敢直視艾莉絲的眼睛。
聲音也越說越小……
最後幾乎變成了嘟囔:
“而且……而且可莉也是願意的……本少爺沒有強迫……你、你憑什麼說本少爺是強姦……”
說到最後,他梗著脖子試圖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但那雙微微顫抖的貓耳朵尖和身後那根僵直炸毛的尾巴,已經徹底出賣了他內心深處的慌亂與心虛。
“不想暴露,就乖乖聽話,陪我抽幾管血,研究一下你的生命本源!”
天雲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整張臉皺成一團,像是被迫吞了一整顆苦瓜。
他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雙手護在胸前,貓尾巴警惕地甩動起來。
“抽、抽血?!”
他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帶著一種被冒犯的小動物般的驚悚感,“不行!!
絕對不行!!
本少爺的血液裏流淌的可都是最精純的仙帝之力和龍神本源!!
一滴就能讓一整個秘境炸開!
怎麼能隨便給你抽!!”
他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貓耳朵壓得更低了,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委屈巴巴的哀求:
“而且……而且很疼的!
本少爺怕疼!!!
換一個條件行不行……你、你要是想研究生命本源……本少爺可以……可以給你擠點牛奶……”
話一出口……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整張臉瞬間爆紅,連話音都卡在喉嚨裏,變成了一串含糊不清的嗚咽。
天雲的貓尾巴可憐巴巴地垂落下來,尾尖輕輕勾住艾莉絲的手腕,像一只犯了錯祈求原諒的小奶貓。
他微微歪著頭……
那雙紅金色的異色貓瞳水汪汪地望進艾莉絲的眼睛裏,貓耳朵向前折起,露出耳尖內側那層泛著粉紅色的細軟絨毛。
“艾莉絲姐姐……”
他開口時,聲音軟糯得像是浸了蜜的糯米團子。
每一個尾音都往上揚起一道撒嬌的彎鉤:
“本少爺真的知道錯了……你別抽本少爺的血好不好?
你想要研究生命本源,本少爺可以配合你別的測試……比如那個……那個用元素力凝聚點小花小草給你看……或者……或者……”
他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才小聲囁嚅道:
“本少爺可以讓你每天摸一摸貓耳朵和尾巴……只限三分鐘……不能再多了……”
天雲猝不及防被艾莉絲一把撈進懷裏,整張臉被溫熱的手掌捧住,像揉麵團似的被揉捏起來。
他的臉頰被擠成各種滑稽的形狀,嘴巴嘟成金魚的形狀,發聲也變得含糊不清。
“唔唔唔!!
本、本少爺是龍神!!
不是麵團!!
放——唔,放開!!”
他憤怒地揮舞著兩條小短胳膊試圖掙扎……
但那點力道在艾莉絲面前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貓尾巴急得啪嗒啪嗒甩動,貓耳朵向後壓平又彈起來……
整只貓都在進行徒勞無效的抵抗。
然而不到三息……
他的反抗聲就漸漸弱了下來……
因為艾莉絲的手指揉捏的力道實在太舒服了……
他那張被捏得變形的臉上……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不自覺地半眯起來……
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幾乎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像小奶貓般舒服的咕嚕聲。
然後他猛地僵住。
“……本少爺剛剛沒有發出那種聲音!
你什麼都沒聽見!”
“要是我想讓你擠點奶呢?”
天雲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貓尾巴繃得筆直,尾尖劇烈抖動著……
那張本來就被揉捏得泛紅的小臉再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成一片緋紅……
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連貓耳朵內側那層薄薄的絨毛都透出了粉紅色。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半晌才憋出一句破音的、帶著奶音的抗議:
“你……你剛才不是還說每天只摸三分鐘貓耳朵和尾巴的嗎!!
怎麼、怎麼可以坐地起價!!”
他梗著脖子試圖裝出威嚴的姿態……
但聲音越說越小……
最後幾乎變成了嘟囔:
“而且……而且本少爺的牛奶又不是自來水……擰開龍頭就有……那得、那得需要醞釀的……”
說到最後那幾個字……
他已經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貓耳朵壓平貼緊頭皮,目光心虛地四處亂飄,根本不敢看艾莉絲的眼睛。
“明天再說行不行,今天很晚了……
可莉要是看不到本少爺,會傷心的,你忍心讓可莉不快樂嗎?”
天雲敏銳地捕捉到了艾莉絲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遲疑,立刻意識到這招有效……
他趁著艾莉絲力道稍松的瞬間,像一條滑溜的小泥鰍似的從她懷裏掙脫出來,退開兩步站定……
然後板起小臉,挺起胸膛,擺出一副本少爺是在為你女兒著想的義正辭嚴模樣。
貓尾巴在身後高高翹起,尾尖輕輕勾著小彎,為他接下來的話打著精准的節拍:
“而且本少爺明天還約了凝光姐姐去璃月港吃早茶,行程排得很滿的!
你要是真想,”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耳尖又紅了幾分,聲音也矮了半截,“……想那個什麼牛奶的話,得提前預約,排隊等候,等本少爺有空了再說!”
他說完,也不等艾莉絲回應,轉身就朝西風大教堂側翼的走廊跑去,金色的衣擺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而倉皇的弧線,貓尾巴幾乎在轉角處拖成了一道殘影。
艾莉絲搖了搖頭……
她還真拿這個小龍神沒辦法,要不是擔心可莉……
她早就把天雲關起來做實驗了。
……
天雲一口氣跑到走廊盡頭拐角才停下來,背靠著石柱,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耳朵尖還紅著,貓尾巴炸成一團蒲公英,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
“嚇、嚇死本少爺了……”
他小聲嘀咕著,探頭往回看了一眼,確認艾莉絲沒有追過來之後,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然後他的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貓尾巴尖也跟著翹了起來:
“哼哼……本少爺果然機智聰明,用可莉來當藉口就是好使。”
他拍了拍金色龍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重新挺起腰板,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可莉的宿舍方向走去,邊走邊自言自語: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先把乖女兒哄睡著才是正事……順便看看能不能讓她再幫本少爺吸兩口……”
說到這裏他又猛地頓住腳步,貓耳朵心虛地抖了抖,四下張望了一圈確認沒人聽見後,清了清嗓子,板著小臉繼續往前走。
天雲推開那扇木門時,滿心盤算著怎麼讓可莉再幫他吸兩口……
他甚至已經在腦子裏排演好了開場白,比如乖女兒,爸爸來看你睡沒睡著啦這種既能顯得慈父形象、又能順理成章賴著不走的臺詞。
然而當他探頭進去時,看到的卻是蜷縮在被窩裏、已經睡得香甜的小紅帽。
小可莉側躺著,懷裏抱著一個蹦蹦炸彈造型的抱枕,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嘴裏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夢話:
“唔……爸爸……牛奶……”
然後翻了個身,繼續沉沉睡去。
天雲站在門口,整個人僵住了。
那只高高翹起的貓尾巴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塌塌地垂落下來,貓耳朵無精打采地耷拉著。
他抿著嘴,臉頰鼓成一個包子……
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極不甘心的、帶著奶音的哼聲:
“哼!!”
他大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盯著可莉的睡顏,貓尾巴尖在身後急促地甩動了兩下,顯然他正在經歷一場激烈的內心掙扎:是把小傢伙搖醒好呢,還是算了讓她好好睡呢?
最終……
他重重地歎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床沿邊,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小聲嘟囔:
“行吧行吧……本少爺大人有大量,今天就饒過你了……”
他說著,伸手幫可莉掖了掖被角,動作倒是意外的輕柔。
只是在收回手時,那根不老實的貓尾巴又輕輕掃過可莉露在外面的小腳丫,帶著一絲報復性的、癢酥酥的觸感。
天雲低頭瞥了一眼自己那根高高翹起、在金色龍袍下支棱出明顯輪廓的肉棒,恨鐵不成鋼地伸手拍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啪。
那根不爭氣的東西晃了晃,非但沒有消停的跡象,反而翹得更高了……
龜頭頂端的布料洇出一小塊濕潤的印記。
“還、還來勁了是吧?!”
他咬著後槽牙壓低聲音,貓耳朵因羞惱而向後壓平,一只手攥著衣擺,另一只手懸在那根不聽話的玩意兒上方,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打了怕更興奮,不打又覺得憋屈得慌。
可莉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夢話:
“唔……爸爸……再來一瓶……”
天雲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他從牙縫裏擠出一句又羞又惱的呻吟:
“你這小傢伙……做夢都在喝本少爺的牛奶是吧……”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平復了好一會兒……
然後認命般地站起身,邁著僵硬的步伐往房間角落裏的軟榻走去。
“算了算了,明天再找你算賬……本少爺先自己消消火……”
他一邊嘟囔著,一邊解開金色龍袍的腰帶,尾巴在身後甩得啪啪作響,紅金色的貓瞳在昏暗的夜色中流淌著不甘而滿足的光芒。
天雲蹲在西風騎士團總部門口的臺階上,像一只被遺棄的小貓。
他雙手托腮,貓尾巴無精打采地耷拉在石板地面上,尾尖偶爾有一下沒一下地勾起,又垂落。
他剛才把整個蒙德城能找的地方都翻了一遍,獵鹿人餐館、天使的饋贈門口、貓尾酒館外面、甚至連風起地那棵大樹底下都去瞄了一眼,愣是沒找到凝光那抹金色的身影,連刻晴和甘雨的影子都沒見著。
“她們……她們該不會真的把本少爺丟在蒙德就跑了吧?”
天雲的貓耳朵向後壓平,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委屈的、帶著奶音的嗚咽:
“阿嗚……”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
最後乾脆一屁股坐在臺階上,兩條白嫩的腿伸得筆直,金色的龍袍下擺散落在兩側,活脫脫一個被大人遺忘在集市的小孩。
“明明說好是一起來考察的……明明說好一起回去的……明明今晚上還要喂本少爺吃葡萄的……”
他越數落越起勁,貓尾巴在身後甩得啪啪作響:
“不管了!
明天本少爺就去璃月港找她們算賬!
讓凝光姐姐跪在本少爺面前給本少爺踩背!
讓刻晴姐姐給本少爺剝一整盤葡萄!
甘雨姐姐一個都不准跑!”
他氣鼓鼓地說完,又沉默了片刻,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仍然精神抖擻挺立著的肉棒,補了一句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意味的嘟囔:
“而且今晚的牛奶還沒擠出來呢……憋著對身……”
他及時住了嘴,貓耳朵尖紅得發亮。
“誰家小少爺一個人在這裏啊?”
天雲正蹲在臺階上生悶氣呢,突然聽見頭頂傳來清脆的女聲,帶著點調侃的笑意。
他猛地抬起頭,一雙紅金色的貓瞳在月色下微微放大。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紮著高馬尾、戴著護目鏡的少女,紅色的發帶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她穿著一身以紅色為主調的偵察騎士制服,腿上的白色長靴在石階上輕輕點著,正彎著腰,笑盈盈地打量著他。
“本、本少爺……”
天雲下意識地挺了挺腰板想站起來維持威嚴……
結果蹲得太久腳有點麻,剛起了一半又踉蹌了一下,喵的一聲差點沒站穩。
他連忙扶住身側的石柱,貓耳朵豎得筆直,尾巴也高高翹起,板起小臉,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
“咳咳!
本少爺叫天雲,是璃月的……那位、那位萬生龍神!
天理親自冊封的!
來蒙德考察風土人情的!”
他說完還得意地微揚下巴,裝作不經意地將龍袍下擺一撩,露出白嫩的大腿根和那根依然沒消停的肉棒的輪廓。
雖然他很快就意識到這個動作好像不太對勁,連忙又把衣擺放了回去,耳朵尖紅得發亮。
天雲見安柏還彎著腰笑盈盈地打量自己……
那雙茶色的眼眸倒映著月光,滿是好奇和友善。
可他此刻滿腦子都是那根硬得發疼的、亟待安撫的肉棒,剛才找凝光她們找了一肚子火,又憋了那麼久沒射,此刻被安柏這麼近距離一看……
那股子邪火噌地一下竄上了腦門。
他深吸了一口氣,紅金色的貓瞳深處閃過一縷不易察覺的微光。
那光流轉極快,像夜風拂過水面的漣漪,正是五感操控權柄發動的前兆。
“姐姐,”
天雲的聲音忽然變得又軟又糯,尾音上揚,帶著一股讓人骨頭酥麻的撒嬌勁:
“本少爺現在好難受啊……你能不能幫幫本少爺?”
安柏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雙茶色的眼眸掠過一瞬間的恍惚,隨即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迷離的水霧。
她輕輕歪了歪頭,笑容中多了一絲莫名的溫馴和柔軟:
“好呀……小少爺哪里難受?
安柏幫你看一看。”
她說著便自然而然地蹲下身來,伸手撫上天雲的膝蓋。
那動作沒有絲毫遲疑和抗拒……
仿佛這請求在她聽來是天經地義的事,五感之力已經悄然覆蓋了她的認知,將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感知中重構為一種需要被照顧的難受部位。
天雲看著她溫順垂下的睫毛,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心中有了一絲得逞的得意和隱隱的罪惡感。
但很快……
那根憋了太久的東西就將那點微不足道的愧疚沖得一乾二淨。
他咽了一口口水,聲音帶上了情欲初起的沙啞,尾巴在身後輕輕勾動:
“那姐姐……你低一點頭,本少爺教你……”
安柏的茶色眼眸蒙著那層迷離的水霧,視線落在天雲龍袍下擺處那根高高翹起的、雪白粉嫩的肉棒上。
在五感操控的作用下……
那根東西在她的感知中幻化成了一支晶瑩剔透、冒著絲絲涼氣的牛奶冰棒,圓潤的龜頭像是冰棒頂端那一塊最飽滿的奶凍,棒身覆著一層薄薄的、水潤的光澤,散發出清甜誘人的奶香。
她舔了舔嘴唇,彎下腰,湊近了一些,語氣中帶著少女收到零食時的那種雀躍和欣喜:
“哇,小少爺……
這是給我吃的嗎?”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碰了碰龜頭的頂端……
在安柏的感知中……
那是在戳那層奶凍的表面是否有彈性。
可在天雲的感官裏……
那溫熱纖細的指腹輕輕按壓在他最敏感的馬眼邊緣,讓他腰肢猛地一顫,貓尾巴高高繃直,差點沒忍住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
他連忙穩了穩聲音,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既威嚴又從容……
然而那股從喉嚨深處滲出來的沙啞和滿足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嗯……賞你的。
不過不能咬,只能舔。”
他板起小臉,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嚴肅,像是一個在教導小孩子正確吃冰棒方式的大人……
但那雙紅金色的貓瞳中閃爍的興奮光芒早已出賣了他的真實意圖。
安柏乖巧地點了點頭:
“嗯!
安柏知道啦!”
然後她張開嘴,溫熱的舌尖試探性地從龜頭下方的系帶處輕輕向上一掃……
那一瞬間,天雲的大腦徹底空白了。
安柏半跪在臺階上,像真的在品嘗一支夏天最奢侈的牛奶冰棒那般,先是極輕極緩地用舌尖沾了一下從龜頭頂端滲出的那滴透明前液。
那滴液體在月下折射著一閃而過的晶亮光澤,帶著奶甜與麝香交織的氣味。
她閉上一只眼,含住那滴液體,咂了咂嘴,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
甜的!”
天雲的貓耳朵猛地向後壓平……
他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本少爺當然……”
,就被下一波刺激截斷了所有話頭。
安柏張開雙唇,將那顆圓潤飽滿的、緋紅色的龜頭整個含了進去。
她的兩片軟肉恰好裹住冠狀溝的隆起,舌頭像舔舐冰棒頂端那團最濃郁的奶味冰球一樣,繞著龜頭邊緣緩慢地畫了一個圓圈;
隨後舌尖沿著那條敏感的溝壑……
從上到下,緩緩描畫了一圈。
天雲的腰肢一下子繃緊了。
“唔……不、不准咬……”
他的聲音在發抖,卻還強撐著命令道……
可後半句“只能舔”已經被一聲壓抑不住的、綿長的軟糯嗚咽取代了。
安柏含著他的龜頭,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表示聽懂了。
然後她退出來,轉用舌尖從那根粗長棒身的根部開始,像舔一支正在融化滴落的冰棒那般……
從下至上,一寸都不放過地、緩慢地、細緻地舔了過去。
她的舌尖裹著溫熱濕軟的觸感,沿著棒身凸起的青筋輪廓,蜿蜒向上。
天雲的尾巴在他身後僵直繃起,尾尖不住地顫抖;
他的小手攥緊了身側的龍袍布料,細白的指節泛起了粉色。
“嗯……好吃……”
安柏含著他的棒身中段,用臉頰蹭了蹭,像是在回味那股甜味,“奶油味好濃……小少爺……
這個是你自己做的嗎?”
天雲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了,紅金色的貓瞳蒙上了一層水汽,瞳孔微微渙散。
他被那股溫熱濕潤的觸感攪得意識快要融化,只能斷斷續續擠出幾個不成句的字:
“唔……是、是本少爺……生命法則……凝、凝出來的……”
他說完還不忘補了一個含糊的哼,試圖維持威嚴……
可那聲哼軟得像是撒嬌。
“快點,用力舔。”
“嗯,小少爺……
這冰棒怎麼不化啊?
不過很好吃哦。”
安柏那句無心的問話讓天雲的貓尾巴在身後僵了半拍。
“唔……這是、獨家秘制配方……能舔很久的……”
他別過視線,語氣裏帶著一點心虛的飄忽和理直氣壯的逞強,貓耳朵尖紅得透亮。
安柏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重新低下頭去,像對待一支珍貴到不舍得一口吃完的限量冰棒那般,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再含住龜頭輕輕吸吮,發出細微的水聲。
天雲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他那根粗長堅挺的肉棒在月下泛著濕潤的水光,頂端滲出的透明前液與安柏的唾液混在一起,順著棒身緩緩滑落……
在石亭的地面上聚成一小攤晶亮的痕跡。
他的意識早已在那一波接一波的溫熱包裹中碎成了碎片,只剩下身體最誠實的反應,貓瞳半闔,瞳孔失焦,幼嫩白皙的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
他覺得自己真的快要化了。
安柏的舌尖沿著棒身緩緩滑落,終於抵達了那根肉棒與身體的連接處。
她微微一怔。
那裏的皮膚觸感與粗長滾燙的棒身截然不同,柔軟、溫熱,像是一層薄薄的、被體溫焐到恰到好處的奶油,隨著天雲急促而不穩的呼吸,正輕輕地、細微地顫動著。
每一次顫抖,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動物在她舌尖下怯生生地跳動。
“嗯……”
她含含糊糊地發出一聲好奇的鼻音,用舌尖輕輕地、好奇地戳了戳那片柔軟,又畫了一個小圈。
那一瞬間,天雲再也繃不住了。
一聲又軟又長的、帶著明顯哭腔的驚喘從他的喉嚨裏猛地逸出,貓尾巴在身後炸成一團蓬鬆的黑金色蒲公英,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幼嫩白皙的脖頸仰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徹底蒙上了一層水霧,瞳孔失神地放大,嘴裏只剩下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嗚咽。
“別……別戳那裏……嗚嗚……”
安柏含著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含含糊糊地喚了一聲:
“小少爺?”
天雲的意識幾乎融化在了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裏。
他那根象徵著仙帝威嚴與萬生龍神排面的、此刻正被當冰棒舔的大肉棒,因安柏那一記無心的軟舌戳弄而瘋狂地分泌出透明甜膩的前液。
他就連維持坐姿都變得極為吃力,雪白幼嫩的腰肢在癱軟的邊緣輕輕打著顫……
如同一灘被烈日曬化的奶油,幾乎要從石凳上滑落下去。
“……別、別喊……”
他帶著哭腔的聲音裏染上了明顯的委屈和求饒的意味。
安柏這才抬起頭來。
她嘴巴裏還含著那顆圓潤緋紅的龜頭,眨了眨茶色的大眼睛,眼神裏滿是不解與困惑。
她用舌尖好奇地撥了撥馬眼邊緣,像是在確認這根不會化的冰棒是否出了故障,含含糊糊地問道:
“唔?
可是……您的聲音在抖呀。”
天雲的防線被這句純真又致命的話徹底擊潰。
他徹底癱了。
安柏含著他龜頭的嘴還沒來得及退開,就被一股濃稠滾燙的液體猛地灌滿了口腔。
“唔——!”
天雲的腰肢在這一瞬間徹底脫離了他的控制,向上弓起一道漂亮的弧線,脊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貓尾巴在身後炸成一團蓬鬆的毛球後僵直垂落,尾尖不住地抽搐。
每一次抽搐都帶出一小股殘餘的精液……
從安柏被灌滿的嘴角溢出來,沿著她白皙的下頜緩緩滑落。
“啊……啊嗯……射了……射了……”
他的聲音沙啞軟糯,帶著極致饜足後殘留的哭腔。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被快感碾碎後又拼湊起來的碎片。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徹底失神,瞳孔放大渙散,視線明明望著前方卻什麼也看不見……
他整個人都沉浸在那股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的、滅頂般的極樂餘韻中。
幼嫩白皙的胸膛快速起伏著,呼吸又急又亂。
他的雙手無力地搭在石凳邊緣,指尖泛著潮紅,腰肢不時輕輕痙攣一下,像被電流餘波掃過。
好舒服……好丟人……但真的好舒服……
他在意識融化的邊緣,迷迷糊糊地、又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得意,斷斷續續地在心底給出了這份矛盾的結論。
天雲癱在石凳上,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著,貓尾巴無力地垂在身側,尾尖時不時輕輕抽搐一下。
他喘息著,腦子裏一片漿糊般混沌未清,卻在混沌中掙扎著冒出一個困惑的念頭,明明都是舔雞巴,怎麼這次這麼舒服?
以前被刻晴她們侍奉的時候也舒服……
但那種舒服是層層遞進的、是熟悉的節奏與掌控。
可方才安柏那一通操作,簡直像是精准地在他每一處要害上點火……
從龜頭到系帶到根部那片軟肉。
每一擊都卡在最舒服的節點上,舒服到他連求救都忘了喊……然後,一個懶洋洋的、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在他腦海裏悠然響起。
【五感操控不能隨便亂用哦,小色鬼】
天雲猛地僵住。
“……!!!”
他瞳孔驟縮,紅金色的貓瞳在一片失神中猛地聚焦,貓尾巴炸成一團蒲公英,整個人從癱軟狀態彈坐起來……
連胯下那根還沾著精液與唾液的肉棒都跟著晃了一晃。
“本少爺沒有——!”
【怎麼沒有呢。
】生命法則的聲音慢悠悠的,像是在翻一筆舊賬,【您方才在施加感官重構的時候,為了讓安柏把您的雞巴當成真正的冰棒來舔,順手把自己的觸覺靈敏度也上調了約莫,三倍左右吧。
您自己沒注意到?
】
天雲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從耳尖一路燒到脖子根。
“……!!!”
他張了張嘴……
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的記憶確實在腦海深處安靜地攤開了一角……
那份他下意識順手做的微調。
他當時只想讓安柏把那玩意兒當成冰棒來含,覺得這樣就能釣著她多舔一會兒。
至於順帶把自己設定裏的觸覺敏銳度往上撥了兩格……那、那確實是他順手做的,真的只是順手……
【您確實是順手】生命法則的語氣裏帶上了一絲微妙的、仿佛憋著笑一般的平靜,【畢竟您做事向來如此,享受當下,不計後果,回頭再賴賬。
習慣了】
“……”
天雲把臉埋進了雙手裏,貓耳朵尖紅得能滴血,喉嚨裏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無盡羞恥與懊惱的嗚咽。
他就說怎麼會爽成那樣。
原來是自己給自己開掛了。
天雲還沉浸在被揭穿老底的羞恥餘韻中,整個人仰躺在石凳上,雙手捂著臉,貓耳朵軟趴趴地耷拉著,尾巴尖還在一抽一抽地抽搐著,沉浸在那股又爽又丟人、又丟人又爽的複雜情緒裏,半晌不想面對現實。
然後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湊近了他的胯下。
“?!”
他猛地睜開眼,還沒來得及低頭,就感覺到安柏那柔軟又靈巧的舌尖再一次貼上了他那根剛剛射過精、還沾著濕潤光澤的粗長肉棒……
從龜頭下方的冠狀溝開始,緩緩地、仔細地沿著棒身的弧度向上舔舐,像在認認真真地舔一根化到一半的冰棒,確認它的表面是否還有殘留的甜味。
“安柏……你、你怎麼還來啊——!”
他的聲音經過方才那一輪射精已經變得沙啞又軟糯,此刻更是帶上了一絲你怎麼還沒玩夠的絕望與你別真停我就再爽一輪的矛盾期待。
安柏抬起頭,嘴巴裏還含著他那顆緋紅的龜頭邊緣,含含糊糊地說:
“因為……它又翹起來了呀。”
她說得理所當然,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天雲低頭一看,確實。
那根剛剛射過精、把人家灌了滿嘴的大肉棒,此刻在人家舌尖的撥弄下,又一次精神抖擻地高高翹起……
龜頭紅潤發亮,頂端滲出一滴晶瑩的前液……
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
他張了張嘴……
想說什麼,終究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只好又重新癱回石凳上,貓尾巴在絕望與饜足之間微妙地晃了晃……
最後放棄掙扎般垂落下來,尾尖輕輕勾了勾,像是在無聲地宣告,算了。
吃吧吃吧。
反正本少爺管不住這根東西,也管不住你這張嘴。
安柏含著那顆圓潤飽滿的龜頭,舌尖正繞著冠狀溝邊緣仔仔細細地打轉,聽到這句問話,她愣了一下,隨即吐出龜頭,仰起臉來,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與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眨了眨那雙茶色的大眼睛,認真地回答說:
“好吃!
很甜,很滑……
而且……”
她低頭看了看那根在月光下泛著濕潤光澤的象牙白色肉棒,像是在認真評價一款新品冰棒的口感,“……比剛才更軟了一點……
但是咬下去又彈彈的。
很神奇。”
天雲被她這一本正經的品鑒弄得耳根發燙,卻還是梗著脖子,強行維持住那份得意又囂張的神情,貓尾巴尖在身後饜足地勾了勾,聲音帶著舒爽後的沙啞慵懶:
“哼……那是自然。
本少爺的東西,能不好吃嗎?”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裏帶上了一絲施捨般的傲嬌:
“……准許你下次還想吃的時候來找本少爺。
不過得提前預約,本少爺的檔期很滿的。”
說完這句話,他把臉別向一旁,貓耳朵尖紅得發亮,假裝在看風起地那棵大樹在夜色中的剪影……
仿佛剛才那番話只是順口一提的恩賜,完全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然而他那根還翹著的肉棒誠實地彈動了一下,像是在熱情地替主人補充:隨時有空,隨時歡迎,本少爺說的檔期滿只是嘴硬罷了。
“千萬別咬啊,得用力吸,用力舔……
這樣裏面凝固的牛奶就會慢慢的融化……
然後流出來哦……嘿嘿嘿,懂了吧安柏姐姐?”
安柏聽得一愣一愣的,眨了眨那雙茶色的大眼睛,像是在認真消化天雲方才那一番冰棒食用指南。
然後她低下頭,盯著那根在月光下泛著濕潤光澤的象牙白色肉棒,表情變得格外專注……
仿佛手裏捧著的不是一根剛射過精的大肉棒……
而是一支化了需要好好吸才能吃到裏面甜甜奶芯的、珍貴得不得了的限定款冰棒。
“懂了,要用力吸,用力舔。”
她認真地重複了一遍……
然後張開嘴,按照天雲教導的正確食用方法,將那顆緋紅圓潤的龜頭再次納入口中,舌尖先是試探性地沿著馬眼邊緣輕輕掃了一圈,隨即用力收縮臉頰,像是通過一根吸管吸吮杯底珍珠似的,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
“咿——!”
天雲的腰肢猛地弓起,貓尾巴炸成一團蒲公英。
他本來還躺在石凳上,翹著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擺出一副本少爺正在優雅授課的姿態……
結果安柏這一口精准的用力吸吮直接把他優雅的姿勢幹碎了……
他整個人從石凳上彈起半個身位,又重重落回去,雙手從腦後抽出來死死攥住石凳邊緣,指節泛白。
“對、對對對對,就是這個力度,吸、吸得好,啊、輕、輕一點點,別太猛,嗚!”
他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和饜足交織的軟糯聲音……
在風起地的夜風中飄散開來,斷成了一節一節的奶音。
貓尾巴在他的身後甩成了殘影,時繃直時炸毛,時不時在石凳邊緣啪地抽一下,發出委屈又舒服的輕響。
而他方才那副得意神情,早就被安柏這一口用力吸吮吸成了瞳孔失焦、嘴角微張、舌尖微微吐出一截的失神模樣。
他在這股從龜頭直沖天靈蓋的酥麻吸力中,迷迷糊糊地想,本少爺的冰棒食用指南……是不是編得太詳細了。
天雲本來正沉浸在安柏那一吸一舔的酥麻快感裏,貓瞳半闔,舌尖微吐,腰肢隨著安柏舌尖的節奏輕輕打顫,整個人爽得幾乎要飄起來……
然後生命法則那懶洋洋的聲音就像一盆冰水,精准地潑進了他混沌的意識裏。
【喂,小色胚,小心太舒服爽暈過去了,五感操控會自動解除的哦。
到時候……哼哼哼】
天雲的貓瞳猛地睜圓。
“……!!!”
他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推開安柏的頭,動作之突然、力道之果斷,讓安柏發出“唔?”
的一聲困惑輕哼,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牽扯出的銀色細絲。
天雲顧不上去安撫安柏那困惑的小表情……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還高高翹著、龜頭濕潤發亮的大肉棒,貓尾巴炸成一團蒲公英,貓耳朵向後壓平貼緊頭皮,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帶著你怎麼不早說的驚恐與委屈,“操!
怎麼不早說?!”
生命法則的聲音依舊慢悠悠的,帶著一絲仿佛在欣賞好戲般的悠閒與無辜。
【您也沒問啊】
“本少爺現在問了!!”
【那您現在知道了呀】
“……”
天雲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在邏輯上完全無法反駁這條破法則,只能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悶的嗚咽……
然後手忙腳亂地從石凳上翻身下來,雙腿還有點發軟,落地時膝蓋晃了一下,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他扶著石凳邊緣穩住身形,深吸一口氣……
然後飛快地伸手將那根還硬挺挺翹著的肉棒塞回金色小龍袍的下擺裏,儘管布料被頂起一個顯眼的小帳篷……
但至少比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安全。
然後他拉起還在發愣的安柏的手,聲音沙啞又急促:
“走走走走走,先找個地方歇一歇,本少爺需要調整一下戰術……不是,調整一下狀態!”
安柏被他拽著跑出兩步,困惑地問:
“誒?
冰棒不繼續吃了嗎?”
“改天再吃!
改天!
本少爺保證補上!
安柏姐姐,我是璃月來的,現在太晚了……
想在你家裏過夜……
可以嗎……”
安柏被天雲那雙濕漉漉的紅金色貓瞳望著,貓耳朵微微向後壓,尾巴尖輕輕勾動,尾音還帶著上揚的軟糯彎鉤,配上剛才那一番冰棒食用指南後的餘韻沙啞嗓音,殺傷力堪稱毀滅級。
安柏愣了一秒……
然後茶色的眼眸彎成月牙,嘴角揚起一個爽朗又溫暖的笑容:
“當然可以啦!
小少爺遠道而來,又在風起地……嗯……吹了這麼久的風,是該找個地方好好休息。”
她說到吹了這麼久的風時,語氣裏帶著一絲憋笑的意味……
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轉而變成了熱情的招呼:
“我家就在城東側靠近城門的那棟小屋。
雖然不是很大……
但是床鋪很軟,收拾得也很乾淨!
走吧走吧,外面涼,別感冒了。”
她說著,主動伸出手,像是在招呼一只迷路的小貓回家。
天雲的尾巴尖在身後愉悅地勾了勾,眉眼彎彎地跟上,聲音裏帶著撒嬌得逞的饜足:
“那今晚就打擾安柏姐姐啦,”
他說著,又悄悄補了一句,聲音小到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順便看看能不能把剛才沒吃完的冰棒續上。”
進門以後,天雲熟練的脫光衣服跳到床上。
整個人趴在安柏柔軟的床鋪上,金色小龍袍已經被隨意地扔在椅背上,白嫩幼小的身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貓尾巴在身後高高翹起,尾尖愉悅地輕勾著。
他側過臉,紅金色貓瞳帶著濕漉漉的水光望向門口的安柏,嘴角掛著挑釁又撒嬌的笑:
“安柏姐姐,來呀……”
那拖長的尾音,像一只攤開肚皮、用爪子勾你衣角的小奶貓,精准地踩中了人類最柔軟的神經。
然而安柏只是站在門口,茶色的眼眸彎了彎,嘴角掛著溫和卻堅定的笑。
她沒有向前挪動半步,也沒有被那副赤裸又誘惑的模樣衝昏頭腦。
她伸手握拳,輕輕在唇邊咳了一聲,語氣裏帶著姐姐對調皮弟弟的無奈和寵溺:
“你這小貓,真色呢。”
她搖了搖頭,轉身從衣櫃裏抱出一床疊得整整齊齊的毯子和一個軟枕:
“姐姐不能和男生一起睡的。
這是規矩。”
她抱著毯子往客廳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回過頭,補了一句:
“小少爺乖乖睡覺,明天早上姐姐給你做蒙德特色的松餅早餐,加樹莓醬那種。”
說完……
她便抱著毯子走向客廳的方向,腳步聲輕快又俐落,留下天雲一個人趴在床上,貓尾巴僵在半空中,貓耳朵微微向後壓,紅金色貓瞳睜得圓溜溜的。
他愣了兩秒,聲音裏帶著一絲本少爺居然失手了的難以置信和委屈:
“誒——?!
安柏姐姐——!
本少爺都脫光了誒——!”
回應他的是客廳傳來的一聲輕笑和一句溫和的:
“所以小少爺要蓋好被子,別著涼了。”
天雲趴在床上,貓尾巴氣得在身後甩得啪啪響,貓耳朵向後壓平貼緊頭皮,紅金色貓瞳裏閃爍著又羞又惱的光芒。
他咬牙切齒地低聲嘟囔:
“操!
這個賤人,不知好歹……
那別怪我了!”
他悄無聲息地從床上滑下來,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貓步輕盈得像一陣風。
畢竟是貓形態,潛行技能屬於種族天賦。
他探出半個腦袋,看到安柏正背對著他……
從茶几上拿起水杯,準備喝水。
就是現在。
天雲眼疾手快,指尖在燈光下一晃,一滴乳白色的液體精准地落入安柏的水杯之中……
在透明的水面漾開一圈極小的漣漪……
然後迅速溶解,消散於無形。
那一滴液體散發出的氣息,濃郁的生命本源、伴隨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甜奶香,連空氣都仿佛變得粘稠了一瞬。
但安柏絲毫沒有察覺……
她端起水杯,仰頭喝了兩口……
然後心滿意足地放下杯子,走向沙發,裹緊毯子躺了下來。
天雲的貓尾巴在身後輕輕勾了勾,嘴角揚起一個陰謀得逞的得意笑容。
他悄無聲息地縮回臥室,跳上床,鑽進被窩,只露出一雙在黑暗中泛著微光的紅金色貓瞳,盯著臥室門口,等待著,等待著生命法則的淫欲權柄發揮作用。
黑暗中,客廳傳來一聲壓抑的、帶著困惑的喘息。
安柏躺在沙發上,裹緊的毯子已經被她無意識地踢開了一半。
她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又淺又快,指尖緊緊攥著沙發的邊緣,指節泛白。
她的意識還在努力維持著理智,不對……
這是怎麼回事?
她明明只是喝了口水,怎麼突然渾身燥熱得像被火焰包裹?
她的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的畫面……
那個趴在床上的小少年。
雪白幼嫩的肌膚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纖細的腰肢,身後高高翹起、尾尖輕輕勾動的貓尾巴,還有那雙濕漉漉的紅金色貓瞳。
以及……那根被她含在嘴裏侍弄過的、沾滿她唾液和透明前液的、又甜又滑的肉棒。
“唔……”
她用力咬住下唇,試圖壓下喉嚨裏即將溢出的呻吟。
但身體的反應遠比她的意志誠實,乳尖在衣料下悄然挺立,大腿內側傳來一陣陣隱秘的潮意,小腹深處像是有一團火在燒,貪婪地渴求著什麼。
她想要。
她想要那個小少年的精液。
想用舌頭接住他射出來的每一滴濃稠滾燙的白色液體……
想吞進喉嚨深處……
想被他填滿。
“……不行……他、他還是個孩子……”
安柏用沙啞到不成樣子的聲音低聲自言自語,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但她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探向了自己的腿間。
生命法則的聲音突兀地在天雲腦海裏響起,帶著一種本法則看透了一切的懶洋洋的調侃語氣。
【小色鬼,你急什麼?
她剛才舔你肉棒的時候不是已經喝了你的牛奶了嗎?
】
天雲趴在床上,貓尾巴尖僵了一瞬,隨即不服氣地反駁,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被揭穿的羞惱和理所當然的囂張:
“那她剛才怎麼沒有發情?
本少爺明明灌了她那麼多,唔!”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生命法則輕飄飄地打斷了……
那語氣裏帶著一種你心裏沒點數嗎的無奈和調侃:
“切……
她要是剛才發情,你小子不得爽死在女人肚皮上。”
天雲的貓耳朵猛地向後壓平,貓尾巴炸成一團蓬鬆的黑金色蒲公英。
他張了張嘴……
想要反駁,卻發現喉嚨裏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因為生命法則說的是事實。
如果安柏剛才在舔他肉棒的時候就突然發情、饑渴難耐地跨坐在他身上、用小穴直接吞沒他那根還沾著唾液和腺液的粗長肉棒,以他那根的長度和粗度,再加上安柏初次承受,別說他爽不爽……
他可能真的會因為那突如其來、毫無準備的極樂快感而直接繳械投降……
然後躺在女人肚皮上喘著大氣,被安柏反過來吃得死死的。
那畫面只是想一想……
他的貓尾巴就僵直了。
“……哼!”
最後,他只能發出一聲又凶又虛的悶哼,別過頭去,把臉埋進枕頭裏,只露出兩只紅得發亮的貓耳朵尖。
客廳裏傳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水汽的喘息……
然後是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臥室門被推開了。
安柏扶著門框,臉頰緋紅,連眼角都泛著濕潤的潮紅。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床上那個只露出一顆毛茸茸腦袋的小少年身上,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天雲趴在枕頭上,紅金色貓瞳在黑暗中亮得像兩枚燃燒的琥珀。
他的尾巴尖在身後得意地輕輕勾動,金色小龍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早就因為他剛才的翻滾和不安分而蹭得淩亂敞開,露出大片雪白幼嫩的胸膛和平坦纖細的腰肢。
而他的胯下……
那根象牙白色的粗長肉棒正高高翹起……
龜頭已經充血成漂亮的緋紅色……
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馬眼微微張翕,滲出一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沿著棒身緩緩滑落。
他奶聲奶氣地開口,尾音上揚,帶著撒嬌般的軟糯和命令式的理所當然:
“安柏姐姐,快點進來嘛……”
他歪了歪頭,紅金色貓瞳直勾勾地盯著門口那個已經站不穩的紅發少女,聲音又軟又黏,像是一顆裹了蜜糖的小奶糖:
“伺候本少爺的大雞巴嘛……”
安柏扶著門框的手微微顫抖,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的理智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眼前的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小少年……
那根東西卻大得離譜,粗長的尺寸和她的小臂幾乎不相上下……
龜頭圓潤飽滿……
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誘人的緋紅色光澤。
但身體裏的燥熱已經吞沒了她的最後一絲清醒。
她邁開腳步,一步一步走向床邊,膝蓋發軟,幾乎是跌坐在床沿。
她的目光死死地釘在天雲胯間那根高高翹起的龐然大物上,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液。
“小色貓……”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情欲浸透後的低喘:
“你的傢伙好大好棒啊。
說,年紀輕輕的,就禍害多少女孩子了?”
天雲趴在床上,貓尾巴在身後饜足地一甩一甩。
他聽到安柏的問話,紅金色貓瞳眯了起來……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到幾乎要翹上天的笑容。
他伸出手,用修長白嫩的指尖輕輕撥弄著自己粗長無比的肉棒,指腹擦過龜頭邊緣時,那根肉棒興奮地彈動了一下,頂端又滲出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
他歪著頭,聲音又甜又軟,帶著理所當然的囂張和撒嬌般的拖長尾音:
“別管啦,安柏姐姐……”
他用指尖點了點龜頭,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紅金色貓瞳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少女,聲音壓低了些許,卻更軟更糯,像是在說悄悄話:
“你不想吃本少爺的肉棒嗎?”
安柏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跪坐在床沿,雙手撐在身側的床單上,指節用力到泛白。
那雙被情欲浸透的琥珀色眼眸死死地盯著面前那根在月光下泛著濕潤光澤的粗長肉棒,舌尖不自覺地舔過幹澀的下唇。
她張了張嘴,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帶著掙扎的喘息。
“你……你這個小色貓……”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最後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矜持。
天雲不急不慢地躺著,貓尾巴在身後輕輕甩動,尾尖勾著愜意的彎弧。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自己肉棒頂端那圓潤飽滿的龜頭,沾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送到嘴邊,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一舔……
然後眨巴著那雙紅金色的異色貓瞳,聲音又甜又軟,帶著恰到好處的誘惑和不容抗拒的命令:
“叫主人。”
他頓了頓,歪了歪頭,貓耳朵尖微微抖動,補充了一句,尾音上揚,帶著小奶貓撒嬌般的黏糊勁兒:
“就讓你吃肉棒哦……”
安柏的防線終於徹底崩塌。
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雙手撐在床單上,身體前傾,胸前的發梢垂落在床沿。
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在那根在月光下晃晃悠悠的肉棒上……
那根肉棒隨著天雲幼嫩胯部的挺動而輕輕甩動,棒身被沉甸甸的、圓潤飽滿的緋紅色龜頭壓著……
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度,頂端馬眼處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散發著混著奶香和麝甜的濃郁氣息。
她咽了一口唾液,喉嚨滾動,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句:
“主……主人……”
天雲滿意地眯起紅金色貓瞳,尾巴尖愉悅地高高翹起,勾了個彎彎的弧。
他依然不緊不慢地挺動著胯部,讓那根沾滿濕潤光澤的粗長肉棒在安柏面前晃晃悠悠地甩動,棒身擦過安柏的鼻尖時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乖……”
他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饜足的奶音,像是剛剛偷到一整缸小魚幹的得意小貓:
“那還在等什麼呀,安柏姐姐?
你的冰棒要等化啦……”
他甚至低下頭……
看著自己那根晃晃悠悠的肉棒,紅金色貓瞳裏閃過一絲真心實意的、發自本能的饞意……
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小聲嘟囔了一句,帶著幾分認真的委屈:
“唔…本少爺自己看了都有點想吃……”
當安柏的舌尖終於輕輕貼上那圓潤飽滿的緋紅色龜頭時,天雲的腰肢猛地一顫,像是被一道電流從尾椎骨直直竄上了天靈蓋。
他的紅金色貓瞳倏地睜圓,瞳孔縮成豎線,隨即又迅速放大渙散。
貓尾巴在身後猛地繃直,尾尖僵住了一瞬……
然後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放鬆下來……
在床單上輕輕抽打著。
“咿……”
從那幼嫩的喉嚨深處逸出的是一聲又軟又長的、帶著極致饜足的奶音呻吟。
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雪白幼嫩的腰肢在安柏的舌下輕輕弓起,像是承受不住那輕柔的舔舐帶來的洶湧快感。
安柏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輕輕地刮過龜頭表面那層光滑緊繃的軟肉,沾走了頂端的透明前列腺液。
那種溫熱濕潤的觸感混著輕微的粗糙感,讓天雲的呼吸瞬間變得又急又淺。
他的貓耳朵向後壓平,耳尖泛起潮紅,聲音沙啞軟糯,帶著哭腔般的顫意:
“嗯…安柏姐姐……就這樣…慢慢舔……對…龜頭那裏……嗯……”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近乎本能地向上挺了挺幼嫩白皙的胯部,把那根在月光下泛著濕潤光澤的粗長肉棒更深地送進安柏溫熱的唇舌之間。
天雲在快感的間隙中,腦中閃過一個貪得無厭的念頭。
十倍…只要十倍就好…他甚至沒有來得及細想後果,便通過生命法則的五感操控權柄,將那根肉棒的每一寸肌膚的觸覺靈敏度調成了原來的十倍。
然後,他明白了什麼叫自作自受。
安柏的舌尖只是輕輕擦過龜頭下方系帶區域的那一小塊軟肉……
天雲的身體就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貓,猛地從床上彈起半寸,腰肢弓成一道繃緊的弧線,貓尾巴炸成了一團蓬鬆的黑金色蒲公英。
他的紅金色貓瞳一瞬間失神渙散,瞳孔放得極大,嘴角微微張開,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像是所有聲音都被那過於洶湧的快感堵在了喉嚨深處。
“唔……咿咿——!”
隔了好幾息,才有一聲破音的、帶著極致哭腔的尖叫從那幼嫩的喉嚨中擠出來。
他的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到幾乎要將布料撕裂,雪白幼嫩的雙腿在床單上無意識地蹬動著,腳趾蜷縮成一團。
淚水從眼角溢出,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
“安、安柏姐姐…慢一點…不、不對,太快了、太舒服了,嗚——…”
他的聲音碎成了斷斷續續的奶音嗚咽,混著哭腔和饜足,聽起來既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催促。
貓尾巴在身後瘋狂甩動著……
時而繃直時而炸毛,徹底失控。
那根被調成十倍敏感的肉棒在安柏的舌下劇烈顫抖著……
龜頭處的馬眼張翕不止,透明的前列腺液混著絲絲白濁爭先恐後地湧出,順著棒身滑落,將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天雲的意識已經被十倍敏感度帶來的快感衝擊得七零八落,連帶著膽子都肥了好幾圈。
他一邊在安柏的唇舌下繃著腰肢輕輕打顫,一邊腦子發熱地拼命催動生命法則,嘴上還帶著那種爽到忘乎所以的奶音嘟囔,“爽死本少爺了,啊,太好玩了,本少爺還要調…調到十五倍…不,二十倍!!”
話音剛落,識海中便炸開一道清冷又無奈的法則傳音,像是來自一位操碎了心的老母親:【小少爺,不准亂來!
】
天雲被這道傳音打斷了正在催動的權柄……
當即惱羞成怒,連聲音都拔高了半個調,“給我閉嘴!!”
那語氣凶得像一只正在被揉肚皮卻非要裝威風的小奶貓。
識海中沉默了片刻。
然後,生命法則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帶著一種你確定要逼我說實話的冷靜沉穩:【小少爺,您想爽成植物人嗎?
】
天雲的動作猛地僵住。
那根還在安柏口中興奮顫抖的肉棒也跟著停了一瞬。
他的紅金色貓瞳眨了眨,瞳孔從渙散中慢慢聚焦,像是被一盆冷水澆在腦門上。
“……”
他張了張嘴……
然後又閉上。
貓尾巴在身後僵直地垂著,尾巴尖心虛地向下勾了勾。
“那十倍也不是不行!”
他說這話時語氣篤定……
仿佛自己做出了天大的讓步,還特意揚起下巴,擺出一副本少爺已經退了一步了,你別不識好歹的傲嬌架勢。
然而識海中生命法則的回應更快,語氣冷得像剛從冰箱裏掏出來的薄荷茶:【不行不行,還是太多了】
天雲的貓耳朵猛地向後壓平,臉頰鼓起來……
活像一只被搶了小魚幹的炸毛奶貓。
“怎麼又不行了!!
本少爺都妥協了!!”
【正常人的敏感度基準是1。
您方才以10倍狀態承受高朝時的生理數據顯示:瞳孔渙散持續時間超出安全閾值、心率峰值突破每分鐘180次、盆底肌群出現不自主痙攣、大腦杏仁核活躍度已達輕微暈厥臨界值】
天雲眨巴眨巴眼。
【小少爺,您剛才差點爽暈過去。
還想再來一次?
】
“……”
天雲張了張嘴,又閉上。
貓尾巴慢慢蔫了下去,貓耳朵尖紅得發亮。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
“……那、那八倍?”
【兩倍。
不能再多了】
“兩倍也太少了!!”
【三倍。
這是最終報價】
“成交!!!”
……
清晨四點的蒙德城,月光從窗櫺的縫隙中漏進來,灑在安柏家那張鋪著紅色被褥的床上。
天雲盤腿坐在床中央,赤條條的身子像剛從溫泉裏撈出來似的,雪白的肌膚在月色下泛著瑩潤的光。
他兩條纖細白嫩的腿大大咧咧地敞著,中間那根象牙白的肉棒驕傲地向上翹起……
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櫻花粉色的潤光,頂端還掛著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
貓尾巴在他身後甩來甩去,尾尖勾著一彎極得意的弧度。
“哼。”
天雲揚著小下巴,紅金色的異色貓瞳睨著識海中的生命法則:
“本少爺又沒有在安柏身上用五感操控……
她現在喝本少爺的牛奶喝上癮了,自己想吃,又不是本少爺逼她的。”
他說話時故意把尾音拖得長長的,奶聲奶氣裏透著理直氣壯。
生命法則安靜了片刻才開口,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帶著那種令人心頭發虛的氣定神閑:【沒對安柏用五感操控是不假。
但您剛才把三倍敏感度調回常值的時候,有沒有算過您已經連續射了幾次?
】
天雲的貓耳朵尖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生命法則不緊不慢地繼續:【就算您不暈過去,明早琴團長例行巡邏時,若是推門看見您赤條條地躺在西風騎士團偵察騎士的床上……
那根還滴著精液的寶貝就這麼大剌剌地晾在外面,您打算怎麼解釋?
】
天雲那雙紅金色的貓瞳猛地瞪圓了。
他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依然昂揚挺立的肉棒,確實是晾得不能再晾了……
龜頭上還沾著安柏口水的濕潤光澤,床單上洇著幾團洇開的乳白色濕痕。
“呃……”
他咽了口唾沫,尾巴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繃得筆直。
但很快……
他就抱著手臂揚起下巴,擺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態。
“那又怎麼樣?
本少爺可是天理親自冊封的萬生龍神!
大不了明天琴團長問起來……
本少爺就說,在給安柏姐姐輸送生命本源精華!
對,滋潤身體用的!
誰讓她是西風騎士團的重要戰力呢!”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理由天衣無縫,尾巴尖又得意地翹了起來。
生命法則沉默了兩息。
【您確定您的臉皮撐得住這個說法?
】
“本、本少爺的臉皮厚得很!”
他說這話時,聲音不自覺地矮了半截,貓耳朵心虛地往後壓了壓。
就在這時,安柏的腦袋從被子下麵探了出來。
她臉頰緋紅如晚霞,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液體,眼神迷離又饜足地仰頭看著床上的小正太。
“小少爺……我、我還想再吃一口……”
天雲的貓尾巴瞬間炸成一團蒲公英。
他低頭看見安柏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那根還在滴答滴答往下淌前液的龜頭,脫口而出的話卡在喉嚨裏,變成了一聲軟綿綿的嗚咽。
生命法則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帶著一種令人萬分惱火的從容。
【需要我現在幫您預訂一間璃月的旅館嗎?
還是說您打算繼續在這張隨時可能被琴團長推開的床上,做您滋潤西風騎士團重要戰力的偉業?
】
“你給我閉嘴!”
天雲一把拽過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腦袋。
但被子裏全是安柏身上殘留的暖香,和那股自己精液散發出的濃郁奶香味……
他悶在被子裏,貓耳朵紅得能滴血。
天雲的臉頰在黑暗中燒得滾燙,貓尾巴僵直地貼在大腿外側,連尾巴尖都不敢動一下。
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裏咚咚地擂鼓聲。
然而被子外面的世界,時間仿佛被拉得極慢極慢……
他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安柏從床沿起身時床墊彈簧輕輕回彈的聲響……
然後是那雙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的輕微腳步聲。
他還未來得及做出下一步反應,身下那根依然昂揚挺立的象牙白肉棒,便驟然陷入了一團溫熱潮濕的甜軟之中。
“嗚……!”
天雲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那根肉棒被安柏的嘴唇精准地、溫柔地、貪婪地含住了。
他本就蓄勢待發的龜頭在安柏溫軟的口腔內壁中倏地膨脹了一圈,馬眼處滲出的透明液體被安柏的舌尖輕輕一刮,便卷走了大半。
安柏賣力地服侍著,唇舌並用……
時而用舌尖沿著龜頭邊緣那圈微微隆起的輪廓細細描繪……
時而用嘴唇含住整個龜頭輕輕向後吸吮,像是在品嘗一顆入口即化的奶糖。
她吃得愈發投入,柔軟的雙唇微微張開,將那小半根肉棒一點點納入更深處,鼻尖抵著天雲小腹下淡淡的絨毛,發出含糊而饜足的鼻音,“唔…嗯…嗯……”
天雲的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貓尾巴在身後一陣亂甩,尾巴尖先是用力繃直……
然後炸了毛……
最後軟塌塌地垂下來,搭在床單上輕輕顫動。
他一聲也不敢吭……
只是咬著下唇,紅金色的貓瞳在黑暗中瞪得大大的,眼眶裏水光瀲灩。
他的兩只手死死攥著掖緊的被角,指節用力到泛白,卻依然死死地蒙住自己的腦袋……
仿佛只要遮住臉,安柏含的不是他的肉棒而是別人的一般。
但最要命的是,他知道,安柏也知道他知道。
這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共謀。
月光靜悄悄地流淌在床沿……
在安柏泛紅的側臉上勾出一層柔和光暈。
窗外,一只夜鶯在橡樹枝頭婉轉啼鳴,聲音清脆,混著屋內那細微的、潮濕的、帶著水聲的吮吸聲……
在寧靜的夜色中織成一片令人面紅耳赤的樂章。
天雲仰躺在安柏的床上,月光從窗櫺縫隙間漏進來……
在雪白的肌膚上鍍了一層銀霜。
他紅金色的貓瞳半闔著,貓尾巴在身後慵懶地甩動,尾巴尖勾著饜足的彎弧。
安柏俯身低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根翹得老高的象牙白玉肉棒上……
她的唇瓣輕輕含住緋紅色的龜頭前端。
“嗯咿——!”
天雲的腰肢猛地一弓……
從喉嚨裏擠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奶音。
那緋紅色的龜頭在安柏濕潤溫軟的口腔裏微微膨脹,馬眼被她的舌尖輕輕刮過,透明的前液立刻滲了出來,混著她的唾液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安柏小心翼翼地含得更深一些,唇瓣裹著冠狀溝的輪廓慢慢往下吞,柔軟的舌頭沿著棒身凸起的青筋脈絡緩慢舔舐,像在品嘗一根極其珍貴的冰棒。
貓尾巴在身後僵直了一瞬,又軟塌塌地垂落在床單上。
天雲的雙手攥著枕頭邊緣,指節泛白,窄瘦的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動,把那根粗長的肉棒更深入地送進安柏的口腔深處。
“安柏姐姐……”
他的聲音沙啞軟糯,尾音帶著破碎的哭腔,“輕、輕一點吸……龜頭要被你吸化了……”
天雲的防線終於在安柏舌尖繞過龜頭系帶那一刹那土崩瓦解。
“嗯哈——!!”
一聲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嬌喘從被子縫隙中泄出,像是被揉碎了的奶糖,黏糊糊地黏在四月的夜風裏。
他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那根被安柏含得水光瀲灩的肉棒在溫暖的腔體中彈跳了幾下……
龜頭顫顫巍巍地碾過安柏的上顎,又擠出一股愈發濃稠的前液。
貓尾巴緊緊地繃直了,尾尖在床單上一陣痙攣似地劃著圈。
安柏被他這一聲稚嫩的嬌喘激得心尖發顫,含得更深了幾分,雙唇嚴絲合縫地箍著棒身,舌尖在那滑嫩敏感的龜頭上頻頻撥弄,像是要榨出更多甜美的汁液來。
“啊、啊哈……安柏、安柏姐姐……那裏、那裏太——…”
天雲的正太音碎成斷斷續續的幼弱音符,音調忽高忽低,每個尾音都拖著長長的、酥軟的顫音。
他的雙腿在被子裏胡亂蹬了幾下,腳趾蜷成一團,連腳踝都泛著情動的緋紅色。
“嗚……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他從被子裏探出半邊臉頰,眼角泛著濕潤的紅,紅金色的貓瞳迷離失神地望著天花板,晶瑩的水光在眼眶裏打轉。
貓耳朵緊緊向後壓平,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在月光下微微發抖。
喘息聲愈發密集起來……
帶著奶音的氣聲,一聲接一聲地溢出嘴角:
“嗯……嗯哈……!
啊、啊……安柏姐姐的舌頭……好會舔……嗚嗚……!”
他毫不自知地、放肆地浪叫出聲……
那聲音又甜又軟又糯,像一顆在舌尖上化開的蜜糖……
在靜謐的夜色中回蕩著,透過木門縫隙飄向走廊深處。
窗外夜鶯啼聲戛然而止。
仿佛連鳥兒都被這小少爺甜膩的嬌喘羞得不敢再鳴叫了。
“哼,本少爺就調二十倍,又能怎麼滴?”
快感如海嘯般轟然炸裂。
天雲的腦中一片空白,連半個音符都來不及發出——他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脊背彎成一道極致的弧線,貓尾巴像觸電般炸成毛茸茸的一團。
那根在安柏口中被溫柔服侍的象牙白肉棒劇烈地跳動了幾下……
龜頭處的敏感點在二十倍放大下,安柏舌尖每一次輕柔的刮弄都像是直接在他腦髓深處引爆一簇禮花。
視野中炸開一片炫目的白光。
天雲張著嘴,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他的喉嚨像是被快感死死扼住了,所有浪叫和嬌喘統統堵在氣管裏,化作一聲極輕極細的氣音,像是被揉碎了的嗚咽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咿……”
安柏感覺到口中的肉棒猛地膨脹了一圈,以為小少爺高潮將至,更加賣力地擺動起腦袋來,柔軟的雙唇沿著棒身來回套弄,舌尖靈活地鑽著馬眼那個微張的小口。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根肉棒的真正主人,意識已經被炸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天雲的身體在床單上一陣一陣地痙攣著,像一條被浪花拍上沙灘的白魚,四肢修長而無力地攤開,指尖微微顫抖,連尾巴尖都在打著細密的擺子。
紅金色的貓瞳徹底失焦,瞳孔放大到幾乎占滿了整個虹膜,眼眶裏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洇進枕巾裏。
他的大腦此時像極了一鍋煮開的奶粥,咕嘟咕嘟冒著甜膩的泡泡。
每一個泡泡炸開都濺出一簇粉紅色的快感煙花。
什麼生命法則,什麼琴團長,什麼會被發現的風險,通通被這場感官海嘯沖得連渣都不剩。
識海中,生命法則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裂痕響起,語速是前所未有地急促。
【小少爺!!
您又偷偷調了敏感度——!!
方才的二十倍常值已嚴重超過安全閾值,您的生命體征正在急劇波動,心率突破每分鐘220次,快停下——!!!
】
但天雲哪里還聽得見。
他已經被安柏那條柔軟的舌頭,送上了雲端之上的雲端……
在漫天星河中翻著跟頭,快樂得像一只偷到了整座魚塘的奶貓。
“你保住本少爺的小命就行,本少爺要好好享受……啊……”
識海中,生命法則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做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遵命,小少爺】
那聲音裏帶著一份極其人性化的、認命般的歎息,祂活了幾千萬年,還是頭一次被用來幹這種勾當:保住宿主的小命,好讓宿主能安心地被吃雞巴吃到爽死過去。
天雲在得到生命法則的保證後……
最後一絲隱形的顧慮也被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那雙渙散失神的紅金色貓瞳彎成了兩枚甜甜的月牙,嘴角向上翹起,露出一個混混沌沌、又甜又傻的笑容。
“嗯……”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柔軟愜意的長歎,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在床單上大大地敞開了幾分,像是在將自己的所有毫無保留地獻給安柏。
小腹微微起伏著。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饜足的輕顫,貓尾巴像一條柔軟的小蛇,懶洋洋地在床單上掃來掃去。
安柏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了。
她的舌尖繞著龜頭邊緣那圈淺溝來回打轉……
時而用柔軟的唇瓣含住整顆龜頭輕輕向後一嘬,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然後又把那根沾滿她唾液和天雲前液的肉棒重新吞入喉中。
每一次吞吐……
天雲的腰都會不自覺地向上迎去,主動地將肉棒往得更深處送……
從喉嚨裏瀉出一串甜膩的嗯嗯啊啊。
“唔……嗯哈……安柏姐姐……好會吃……好會吃肉棒啊……啊、啊……”
他斷斷續續地呢喃著,聲音又奶又黏,像一塊在太陽底下融化了的奶糖,甜得發膩。
月光在窗臺上悄無聲息地移了一個角度,照在天雲潮紅未退的臉頰上。
他的睫毛又長又翹……
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隨著他全身的輕顫而微微抖動著。
整間屋子靜極了,只有潮濕曖昧的水聲和天雲甜膩的嬌喘此起彼伏地交織著,像是一首只有月色和他們知道的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