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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章:從“母職訓誡”到“瀆神共犯”(1)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4 17:47 | 210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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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瓦妮是一個用信仰鑄造鎧甲的女人。

失去丈夫的痛苦沒有擊垮她,反而將她推回了原生家庭嚴苛的戒律中——

那是她曾經背叛、又最終跪著爬回去的歸宿。

她這一生只後悔一件事:與丈夫私奔到英國。

即便後來用十年如一日的虔誠贖罪,那道裂痕依然如額間的朱砂痣般醒目,是洗不淨的僭越印記。

如今她既無娘家溫暖的接納,婆家也因宗教文化的鴻溝與她疏遠。

信仰成了她唯一的心靈錨點,檀香代替了體溫,經文取代了對話。

她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用戒律編織成密不透風的繭,將自己與兒子緊緊包裹其中。

家中禁止網路,電視只能在她監督下觀看——

她會面無表情地快進掉所有親密鏡頭,手指按遙控器的力道像是在掐滅什麼不潔的火種。

唯一允許存在的聲音是誦經吟唱,唯一容許凝視的畫面是神像低垂的眼瞼。

兩天後的黃昏,羅翰放學後照例躲進臥室。

“下樓吃飯。”

詩瓦妮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像鐘擺一樣準時。

餐桌上,她看著兒子埋頭扒飯的模樣,終於打破沉默:

“你還好嗎?”

羅翰背脊瞬間繃直:

“挺……挺好的。”

“你在說謊。”

“……媽媽,我真的沒事。”

詩瓦妮放下餐勺,金屬與瓷盤碰撞出清冷聲響。

她身體微微前傾,鎖骨上方淡青色的血管在近乎透明的冷白皮下隱約起伏——

那是她全身少數暴露在外的肌膚,像冰層下隱秘的河流。

“聽著,”

她的聲音壓低,每個字都像從齒縫間濾過,“那過程確實令人不齒,是對神明的冒犯。

但為了健康,戒律允許必要的變通。

《阿闥婆吠陀》中說:‘當身體受困於病痛,潔淨的界限可以暫時後撤。’”

她頓了頓,繼續道:

“也正因神明時刻注視,我們才更要在規矩的縫隙裏解決問題——

這是考驗,不是縱容。

明白嗎?”

羅翰機械地點頭,加快速度吃完盤中最後幾粒米飯。

他聲稱疲倦需要休息,忍著下體脹痛逃回二樓。

臥室裏,他癱倒在床,盯著天花板。

疼痛像潮水一陣陣湧來……

但他寧願被這潮水淹沒,也不願再次經歷那種剝皮拆骨般的羞恥——在母親面前裸露陰莖、被她冰涼的手握住。

醫院裏那大半小時,這兩天在他腦中重演了無數次。

每一次回憶都讓耳根燒灼,恨不得把自己從世界上擦除。

門被推開了。

詩瓦妮沒有敲門——在她的規則裏,母親的許可權高於一切隱私。

她穿著最保守的印度傳統裝束:長袖上衣嚴實地包裹到脖頸,下身是寬鬆的紗籠褲,褲腳寬大到連腳踝都吝於示人。

可布料再保守也掩不住身體的真相。

當她側身關門時,絲綢順從地貼附上腰臀的曲線——

那是生育後依然緊實的婦人軀體,脂肪在髖骨與大腿上部堆疊出豐腴的弧度,在克制至極的服飾下反而更顯驚心動魄。

“我需要檢查你——”

話音未落。

“不!”

羅翰罕見地打斷,聲音因羞急而拔高,“真的沒事!

我現在很好!”

詩瓦妮的表情驟然結冰。

“聽著,我沒在跟你商量。”

她一字一句地說,每個音節都像冰錐砸在地上,“你是病人,我們要遵照醫囑。

《恰拉卡本集》裏怎麼寫?

‘醫者的指示,應如吠陀般被遵從。’”

她雙手叉腰,這個動作讓上衣布料瞬間繃緊,胸脯在呼吸間隆起驚人的弧度——

那對經歷過哺乳期的乳房如今更加豪綽,脂肪與腺體在緊身衣下形成沉重而柔軟的輪廓。

可她的眼神卻毫無溫度,像濕婆神像第三只眼中噴出的毀滅之火。

“我知道這很下流。

相信我,作為母親觸碰兒子的污穢之處,我的抗拒不比你少。”

她向前一步,陰影完全籠罩了坐在床沿的羅翰。

“但這是必須的。

‘當毒蛇咬傷腿腳,截肢亦是慈悲。’現在,脫掉褲子。”

在母親沉默的逼視下,羅翰像被抽走脊椎般軟下去。

他別開臉,盯著地板上一塊木紋。

“我說脫掉褲子。”

詩瓦妮的聲音沉下去,變成某種危險的嗡鳴,“現在,立刻。

不要讓我重複第三次。”

羅翰身體一顫,終於因慣性本能服從——手指顫抖著解開紐扣。

布料滑落時他小聲嘟囔:

“我已經十五歲了……我需要個人隱私……”

“夠了!”

詩瓦妮的聲音驟然炸開。

她抬手指向地面,紗麗滑落一截,露出的小臂線條緊實優美,尺骨末端在冷白皮膚下微微突起,淡藍色靜脈像地圖上羞澀的支流。

“我已經放任你兩天了!

這是治病,我不想再強調!”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在緊身上衣下壓出深深的褶皺。

“現在,給我跪下。

我要先懲罰你!”

按照戒律,她本該用細鞭抽打背脊。

但她終究更是個母親——所以懲罰變成了更溫和、也更私密羞恥的形式:讓他跪著,用手扇他的屁股。

除了幼童時期,羅翰這是多年來第一次光屁股被打。

羅翰顫抖著褪下褲子,蒼白的小屁股暴露在空氣中。

詩瓦妮的手掌揚起時,指關節繃出發白的棱角。

“啪!”

第一聲脆響在房間裏炸開。

羅翰咬住嘴唇,把嗚咽咽回喉嚨。

“啪!啪!啪!”

連續九下,節奏穩定得像在敲木魚。

手掌與皮肉碰撞的聲音清脆而濕潤。

每一次擊打都讓臀肉顫動,很快浮現出重疊的緋紅掌印。

詩瓦妮一邊打,一邊低聲念誦《摩奴法典》中的訓誡:

“身體之欲如野火,不嚴加管束必焚身……”

她信奉苦行的力量,相信疼痛能淨化靈魂——

這也是羅翰如此敬畏、抵觸的根源。

“上床躺好。”

她眉頭緊鎖,俏臉含煞。

羅翰不敢提褲子,赤裸著爬上床,轉身躺好。

稚嫩的性器暴露無遺:睾丸異常碩大,陰莖卻像未發育的幼芽般蜷縮,粉嫩而袖珍。

“現在說實話。”

詩瓦妮站在床邊,居高臨下,“什麼時候開始疼的?

昨天?

前天?”

“前天……”

“你嘗試過自慰?”

“……是。”

“但是弄不出來,對嗎?”

她的判斷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羅翰點頭,耳朵紅得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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