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從“母職訓誡”到“瀆神共犯”(2)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4 17:47 | 231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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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瓦妮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在胸腔裏停留太久,像在積蓄勇氣。
然後她伸出手,觸碰到那幼嫩的包莖,冰涼的手指讓男孩渾身一顫。
那股大前天在醫院聞到一次便深深記住的、熟悉的、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不是臭味,而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像森林深處被陽光曝曬的苔蘚與樹幹混合的氣味,充滿了侵略性的雄性資訊素。
“這樣痛嗎?”
她的聲音毫無波瀾,努力控制呼吸,更少地吸入那刺激性的味道。
羅翰點頭,身體僵硬得像具標本。
詩瓦妮蹙起眉,眼角的細紋因眯眼而加深。
她開始輕柔地套弄,指尖與掌心摩擦著。
“疼,但可以忍耐?”
又一下點頭。
她的動作逐漸系統化。
手從根部緩緩上行,包裹住尚未完全露出的龜頭,發現包皮長得異常——它像一層過緊的絲綢口袋,吝嗇地囚禁著內部的秘密。
她手腕轉動,小臂內側的橈骨與尺骨形成優雅的線條,皮下脂肪薄而均勻,隨著動作隱約可見肌束的滑動。
想起醫院裏那駭人的蛻變——詩瓦妮多麼希望那天是幻覺,或是疾病所致的腫大而非常態。
但,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隨著動作,那根袖珍的陰莖開始緩慢膨脹。
最初只是微微發硬,像未熟透的果實;
然後尺寸開始失控,粗細與長度以違背常理的速度增長……
當它最終變成她小臂般粗長的恐怖肉槌時,根部依然保持著詭異的柔軟——
這意味著這孽物可以被從根部輕易擺弄著指向任何角度。
“翻身趴著。”
詩瓦妮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裂痕,“這種行為……在母子之間是絕對的瀆神。
我做出這樣的犧牲,你要心存感恩。
我們要減少任何交流,不能心生褻瀆,為此,我要求你和我一起念誦經文。”
面對親生兒子堪稱恐怖的性器,她需要借助信仰的力量。
“……是,母親。”
羅翰翻過身,臉埋進枕頭。
詩瓦妮發現,根部軟若無骨的陰莖果然可以從腿間掏出——
她讓兒子自己夾住根部,那除了根部整體堅硬的巨物竟真立住了。
從背後看,就像股溝裏長出了一根粗壯的尾巴。
兒子看不到她,使得詩瓦妮放鬆了表情管理。
她有些目瞪口呆,匪夷所思地呢喃:
“神啊……”
那氣若遊絲的聲音微不可查地顫抖。
她跪在床邊,往前蹭了蹭正襟危坐,開始領誦經文和“工作”。
最初十分鐘,她維持著近乎儀式的莊嚴姿態。
紗麗整齊鋪展如藍蓮花,手規律地上下運動,節奏如同禱告時撥動念珠。
她的嘴唇翕動,聲音低而平穩:
“Om/bhur/bhuvah/svah——”
這是《梨俱吠陀》中最古老的伽耶特黎真言的開篇,意為“地界、空界、天界”。
她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試圖用神聖的音節包裹這骯髒的行為。
“tat/savitur/varenyam——”
“我們冥想那值得崇敬的太陽神聖光輝——”
她的手腕轉動,汗水開始在她額際滲出細密的珠光。
羅翰跟著念誦,聲音悶在枕頭裏。
“讓我們沉浸於那神聖的光輝之中……”
詩瓦妮的呼吸開始加重。
原先無聲的鼻息變得可聞,胸口起伏明顯,上衣的領口被細微的汗漬染深。
“dhiyo/yo/nah/prachodayat——”
“願他啟迪我們的智慧。”
念到這一句時,詩瓦妮的手明顯加快了節奏。
她的經文中斷了三秒,換手時動作不再流暢,左腕轉動發出極輕的“哢”聲。
額頭的汗珠彙聚,幾縷黑髮黏在太陽穴和頸側。
當她不得不調整跪姿時,寬鬆的褲腳上滑少許,露出一截腳踝——纖細骨感,皮膚是冷調的白,跟腱線條清晰得像雕塑。
臀部的絲綢緊緊繃在豐滿的弧線上,屁股壓在腳踝上,腳心優美地皺起,腳趾因為用力微微蜷縮,腳跟、腳掌和指肚都泛著健康誘人的粉。
“呼……呼……
這樣有用嗎?”
十五分鐘時,詩瓦妮停下念經,狼狽喘息著,“你難道……難道還需要上次那麼長時間?”
羅翰表情痛苦:
“不……我不知道……”
兒子的表情讓詩瓦妮心頭一緊。
她振作起來,嚴肅道:
“羅翰,跟我繼續念——‘Om/tryambakam/yajamahe——’”
這是《濕婆大慈真言》,祈求三眼濕婆的庇護。
她甩了甩右手上沾滿的黏液,五指張開又握緊。
那雙手現在泛著用力過度的粉紅,虎口微微抽搐。
又過了一會兒,詩瓦妮神態緊張地問:
“有感覺嗎?”
“媽媽……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沒有想射的感覺,對嗎……”
射?
羅翰反應慢了半拍,才想起那是什麼——醫院裏,那股滾燙的、恥辱的噴發。
“是的……”
“所以你需要我。
你的體力根本做不到。
繼續念,‘sugandhim/pushti-vardhanam——’”
“他芳香馥鬱,滋養萬物生長……”
羅翰機械地接上。
他的陰莖越來越硬,幾乎達到完全勃起的狀態。
趴著的姿勢遮住了視線,羞恥感奇異地減弱了。
他嘴上念著經文——背得滾瓜爛熟的句子根本不需要集中注意力,機械地背誦著,同時想著別的事。
第一次有心感受那股從脊椎底部竄上來的快感——被從屁股縫裏掏出,被母親的手掌控,那根屬於他又陌生如怪物的器官,正傳遞著讓他心臟狂跳的信號。
又過了五分鐘,詩瓦妮的體力開始崩潰。
她放棄跪坐,改為側坐。
一條腿曲起,另一條伸直——
這個姿勢讓紗麗淩亂堆疊在腰際,露出寬鬆長褲下腿部的完整輪廓。
大腿渾圓豐滿,小腿纖細修長。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腳:完全赤裸,腳背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血管如葉脈隱現。
足弓弧度完美,腳趾修長,大腳趾微微上翹,趾甲修剪成樸素的圓弧形,泛著貝殼般的光澤。
她的經文開始破碎。
“urvarukam/iva——”
她喘息著念,“如同黃瓜從藤蔓上脫落……”
這句關於解脫的隱喻此刻顯得無比諷刺。
“bandhanan——”
她的手滑了一下,“從束縛中……”
“mrityor——”
她換手,肩膀轉動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從死亡……”
“mukshiya——”
她幾乎是用氣音擠出最後半句,“獲得自由……”
她換手的頻率越來越高,念經聲也格外破碎。
每次換手都伴隨喘息和肩膀的轉動。
汗水不再是細密一層,而是彙聚成珠,從鬢角滑下,沿著下頜線滴落到鎖骨。
上衣背部出現巴掌大的深色汗漬,緊貼著她繃緊的背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