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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章:從“母職訓誡”到“瀆神共犯”(3)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4 17:47 | 275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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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呼哧……快點跟我念下去!

我還有晚禱、還有檔要批……”

她的話被喘息切碎,她試圖重建祈禱經文帶來的精神力城牆。

“‘Om/sarvesham/svastir——’願一切眾生安寧……”

她左右換手,像在擠一頭倔強的奶牛。

羅翰覺得愈發爽快,痛苦幾乎消失,屁股不自覺地迎合動作。

前列腺液多得不正常,“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在房間裏回蕩,混合著母親越來越粗重的經文嘟噥。

又是五分鐘。

詩瓦妮的手臂開始背叛意志。

右肩胛骨內側尖銳酸痛——菱形肌痙攣了。

接著是左前臂的燒灼感,從肘窩蔓延到手腕。

她頻繁甩動手,手指張開時微微顫抖。

有一次換手後,她的手滑了一下,差點握不住那滾燙的器官。

這失誤讓她自尊受挫,咬住下唇的力道幾乎見血。

她開始念誦更簡短的咒語,試圖用重複的節奏維持意志:

“Om/shanti/shanti/shanti——”

和平,和平,和平。

但她的聲音已經扭曲,每個“shanti”都帶著痛苦的顫音。

她全身濕透了……

紗麗粘在背上,勾勒出內衣肩帶和脊柱凹陷。

烏黑濃密的頭髮大半散落,濕漉漉貼在頸後,發梢滴汗,在大腿褲料上留下深色圓點。

頸部血管突起,隨脈搏跳動。

最狼狽的是腋下——當她抬高右臂時,上衣與紗麗間露出一瞬縫隙:腋窩完全濕透,細軟毛髮黏在皮膚和衣服上,那是端莊軀體最私密的崩潰。

“天啊……怎麼……又這麼久……”

經文的城牆短暫倒塌,變成短促、紊亂的斷續抱怨。

她重新引導兒子跟著念,卻自己都無法集中注意力,過去熟悉到倒背如流的經文居然時不時停頓,需要思索才能繼續。

“Om……Om……”

她只能重複最簡單的種子音節,更多注意力用在抵禦過於疲憊的煎熬感,試圖用上臂分擔小臂負擔,三角肌卻很快抗議——肩膀前側的球狀肌肉火辣辣酸痛。

每次抬手都像有針在紮。

又過了五分鐘。

詩瓦妮瀕臨極限……

她幾乎用全身重量推動每一次擼動,腰腹核心肌群全部動員。

每一次前傾都伴隨著從腹部深處擠出的沉悶氣音。

手臂完全抬不起,只能將手肘撐在自己大腿上,靠前臂擺動和手腕旋轉繼續機械運動。

這個姿勢讓她豐滿的乳房擠壓在自己大腿上,形成令人臉紅的柔軟變形。

乳頭在濕透的胸罩下充血酥脹,被布料摩擦得刺痛……

但她已無暇顧及。

她的經文徹底瓦解,變成斷續的、無意義的音節:

“Ah……Om……Ha……”

指關節像灌了鉛,掌心被摩擦得像有火在灼燒。

儀態蕩然無存:背駝著,頭低垂,汗水沿著鼻尖下巴滴落在羅翰身上和床單上。

她的腳背弓起的弧度像某種樂器,腳趾因為持續用力幾乎摳進腳掌,豆蔻般的指肚因擠壓失去血色。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倒下時,羅翰的身體突然繃緊。

“媽媽……我……要……”

“射出來!

射出來!

神啊~感謝神!

跟隨感覺羅翰!

不要忍!”

詩瓦妮激動得失聲喊,鼻音濕濡,邊喊著連滾帶爬地翻下床邊,顧不得儀態是否優雅得體,M腿像蹲便似的蹲在床邊,雙手握著兒子的巨大孽根死命擼動!

她突然想起什麼,用最後一點意志力擠出破碎的經文:

“‘Prajanana……ardham……’生殖……半神……”

這是《薄伽梵歌》中克裏希那的話語:

“我是眾生中的生殖能力。”

這句原本神聖的宣告,在此刻的情境下變成了最黑暗的褻瀆。

她用盡最後力氣加速,喉嚨深處迸發出用力過度的尖膩哼唧,手臂顫抖得幾乎無法維持節奏。

她閉上眼睛——不是因為虔誠,是因為汗水刺痛了眼睛。

“噗滋菇滋噗嗤噗噗——”

她五官幾乎皺在一起,氣息短促、破碎地重複著那句被聲帶扭曲的經文,雙手猛烈擼動,一雙頎長美腳的腳趾死死蜷縮,指甲刮得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

……

當第一股滾燙精液噴射,淋到她濕透的頭頂時,詩瓦妮沒有躲。

也無力躲。

反而更快地念著經文——

但這次經文沒有給她平靜的力量,而是讓她的下腹深處湧起一陣陌生的、可恥的抽緊。

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空白,手中孽物一次次有力的脈動似乎帶動了她的本能同頻,腰臀、盆腔、大腿內側肌肉跟隨節奏一次次哆嗦。

那一股股精液接著淋到臉上、胸脯、大腿——

但她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機械地繼續著雙手的動作。

上次的經驗告訴她:兒子的射精時間漫長,量更是多得非人。

她必須讓他儘量排空,將治療效果最大化,才對得起自己剛才受的罪。

精液一次又一次噴射,打在皮膚上發出“啪嗒”聲……

直到一股白濁直射口鼻,那股濃烈到嗆人的雄性氣息瞬間灌滿口鼻——

她立刻像被無形的手扼住喉嚨,大腦在那一秒空白,破碎經文頓時變成了幹嘔和咳嗽。

這依然沒讓她停下。

她咳嗽著,只是無力地後仰脖頸,稍稍躲開持續噴射,然而兒子的射精一直很有力,她反而像在用臉接著對方一波波的顏射。

她就這麼屏息忍受著,雙臂帶動乳房陣陣顫動,不少黏膩的白濁射在那對豐碩上,拉絲、垂墜,有的則沿著領口滑入乳溝。

感受手中的巨物抽搐減弱,她收回一只手,抹了把雙眼眼窩裏、糊住睫毛和眼皮的濃稠精液。

睜開眼後,一手用手指搓弄龜頭的馬眼、冠狀溝,一手按摩碩大的陰囊——剛射完的陰莖異常敏感,在她手中不適地顫抖,逐漸被擠出最後的殘餘。

直到那器官完全平息,她神志恍惚,不知何時又開始嘟囔的本能經文來到尾聲——

佈滿精液的濕潤豐唇開合間,精液在兩瓣性感的唇上拉絲,不少進入口腔,她無意識吞咽,不成句地求恕:

“kshama……kshamyantam……寬恕……請寬恕……”

跟隨禱文尾音的落下,她的手臂倏然像斷線木偶垂落,沉重地摔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雙大腿的褲子已經完全被汗浸透,布料緊貼,勾勒出纖毫畢現的誘人輪廓。

她保持蹲踞、駝背的姿勢整整兩分鐘,仿佛靈魂離體。

只有劇烈起伏的肩膀和拉風箱般狼狽的喘息,證明她還活著。

期間,她的手又從大腿滑落,無力地垂在身側。

羅翰不知何時翻身背對她,蜷縮成小小一團。

詩瓦妮眼神疲憊,她是因為身為母親、成年人的自尊,才憑意志力沒順勢彎下腰,把臉埋在床上休息。

她極其緩慢地撐著膝蓋直起身,雙臂因為透支肌肉耐力而哆嗦,後背每一個脊椎骨節、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

她感覺整張臉都複上一層腥臊黏液,睫毛上掛著從眉毛上流進眼窩的絲,她眯縫著眼,低頭看著自己沾滿白濁、顫抖不止的手,眼神空洞恍惚。

汗水和精液從她下巴滴落,與胸口的黏液混在一起。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腳——

那雙赤足現在竟也濺上了星星點點的白濁,在冷白的腳背上格外刺目。

她用腳趾蹭了蹭地板,一個微小而無意義的動作,像是在確認自己還站立於現實。

房間裏只剩下母子粗重不一的喘息,以及液體滴落的細微聲響。

黃昏的最後一絲光從百葉窗縫隙擠入,切割著詩瓦妮臉上精液與汗水混合的污痕,像某種殘酷的聖妝。

她緩緩抬起一只手,不是去擦臉,而是無意識地撫摸自己的臉頰——精液仿佛面膜、此刻微微發涼的精液下臉頰滾燙。

指尖觸碰到皮膚時,她輕微地顫了一下,仿佛才意識到這個動作的含義。

然後她放下手,什麼也沒說。

經文已經念完,褻瀆已經完成……

剩下的,只有等待明天醫院的判決,以及今夜漫長的、無法逃避的晚禱——

在那尊濕婆神像低垂的眼瞼前,她將如何解釋這一身的污濁,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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