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我被喪屍咬了
末世:女人就是我的狗
| 发布:07-22 19:28 | 175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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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危機爆發的第五天。
張誠已經不記得,這是他第幾次透過貓眼看過道裏的那個東西了。
那個穿著保安制服的東西還在——不,應該叫它"喪屍"。
藍色制服上浸透了暗紅色的血漬,胸前的工作牌歪歪斜斜地掛著,上面印著一張憨厚的中年男人的臉。
可那張臉現在已經完全變了樣:皮膚灰白,眼珠渾濁得像煮過頭的魚眼,嘴角掛著黑色的粘稠液體,不知道是血還是別的什麼。
它在樓道裏來回晃蕩,腳步拖遝,每走一步,皮鞋就在大理石地面上蹭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張誠的後背貼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
冰箱裏最後半包掛麵,昨晚已經煮了。
垃圾桶裏還躺著三包速食麵調料包——那是三天前就舔乾淨的。他把頭埋進膝蓋裏,胃袋像被人攥住一樣絞痛。
"操。"
他罵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張誠今年二十三歲,高中畢業後就沒上過班。
父母走得早,留了一套老房子和三十幾萬存款。
靠著這點錢,他在出租屋裏宅了整整四年。
每天的生活軌跡就是:醒來→點外賣→打遊戲→看番→刷片→睡覺。
周而復始。
他身高一米七三,體重一百二十斤,胳膊細得像兩根竹竿,跑兩百米就能把肺喘出來。
在末世前,他這樣的廢宅是社會的最底層。
女孩子連正眼都不會瞧他一眼。
他甚至不敢去便利店和收銀小妹多說一句話,每次都是掃碼付款低頭走人。
但現在,他要去面對一頭喪屍。
就因為他餓了。
再不出去找點吃的,等再餓上幾頓,估計菜刀都拿不動了。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趁著現在還有點力氣搏一搏!
張誠站在門後,手裏握著一把菜刀。
刀是他媽留下的,用了十幾年,刀刃上已經有了幾個小缺口。
他深吸了十幾口氣,心臟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哐當——
鐵門猛地推開。
那頭保安喪屍幾乎是在同一瞬間轉過了頭。
四目相對。
張誠以前看喪屍片的時候,總覺得導演拍得太假——人被喪屍追的時候為什麼要愣住?
跑啊!
可真當自己面對喪屍的時候,他才明白那種恐懼是什麼感覺。
那是一種從脊椎骨一路竄上腦門的寒意,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渾身僵硬,連手指都動不了。
保安喪屍撲上來的速度快得驚人。
張誠甚至來不及舉起菜刀,就被一股巨力撞翻在地。
後腦勺磕在門檻上,眼冒金星。
然後他感覺到手臂上一陣劇痛——
那東西的牙齒咬進了他的右前臂。
疼。
疼得他眼淚鼻涕一起飆出來。
人的牙齒是鈍的,但喪屍的牙齒——不知道是不是變異了——尖得像一排釘子。
它們不是咀嚼,是撕扯。
張誠眼睜睜看著自己手臂上的一塊肉被扯了下來,鮮血噴湧。
也許是劇痛激發了求生本能,張誠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蹬在喪屍胸口,把它踹翻,然後連滾帶爬地退回屋內,砰地關上了鐵門。
門外的喪屍開始瘋狂拍門。
張誠靠著門板,低頭看著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臂,腦子裏只剩一個念頭——
完了。
頭越來越暈。
張誠感覺到身體在發冷,不是空調吹的那種冷,而是從骨頭縫裏往外冒的寒意。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勉強還能動,但誰知道再過幾分鐘會變成什麼樣。
操。
他要死了。
這個念頭砸下來的時候,張誠腦子裏第一個閃過的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不甘心。
從小到大他甚至還沒碰過女人。
二十三年的老處男。
真他媽丟人。
以前那些深夜,他窩在出租屋裏對著電腦擼管的時候,螢幕上的女優扭著腰,叫得嬌滴滴的。他一邊狠狠挊,一邊在心裏發誓:明天,明天一定去那家足浴店。
聽說路口那家店的技師手法好,只要加錢,什麼都肯做。
他攢了大半年的錢,偷偷存了兩千塊,就藏在衣櫃那件從不穿的羽絨服口袋裏。
可是每次走到路口,遠遠看到那粉紅色的招牌,他心跳就加速,手心就冒汗。
他會想:會不會被員警抓?
會不會染上病?
那個技師看他的眼神,會不會和別的女人一樣嫌棄?
然後他就轉身回家,打開電腦,繼續對著硬碟裏那些檔夾自我安慰。
四次路過,四次折返。
現在好了,再也不用糾結了。
因為他馬上就要變成喪屍了。
變成那種渾身腐臭、嘴角流膿、只知道啃人肉的怪物。
別說足浴店技師了,連路邊撿垃圾的大媽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張誠咧開嘴想笑,卻發出了一聲幹澀的、像是破風箱漏氣一樣的苦笑。
"真他媽……虧大了。"
早知道,那天路過的時候,就該直接進去的。
帶著這個不甘的念頭,張誠頭一歪,徹底的昏了過去。
【叮……檢測到強烈的欲望情緒波動。】
【檢測到合適的宿主……基因匹配……融合中……】
【融合進度:13%……37%……68%……】
【檢測到宿主正在被喪屍病毒侵襲,正在清化中……】
【清理喪屍病毒完畢,正在為宿主生成免疫氣息……】
【系統能量使用超載,暫時進入休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