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人就是我的狗

張誠把登山包從背上卸下來，拉開拉鏈，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士力架和一盒牛奶。

他蹲下身，把東西放在唐穎腳邊的地板上。

"你餓了吧。先吃點東西。"

唐穎看著地上的士力架和牛奶，喉頭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她已經餓了整整兩天。

冰箱裏最後半盒餅乾昨天就吃完了，連自來水都從昨天開始斷了——她靠著舔水龍頭裏殘存的水滴撐過了昨晚。

但她沒有伸手去拿。

"你……你想用食物……換什麼？"她的聲音顫抖著，但已經比剛才鎮定了。

她不是傻子。

一個陌生男人闖進獨居女人的家，拿出食物，能想換什麼？

張誠沒有正面回答。

他站起身，走向客廳，環視了一圈。

和想像中一樣——精裝修，極簡風，義大利真皮沙發，紅木傢俱，牆上掛著幾幅裝裱好的毛筆字，落款是一個小小的"唐"字。

茶几上攤著宣紙和筆墨，紙上寫了一個"靜"字，寫了一半就被打斷了。

陽臺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角落裏擺著一臺古箏，被防塵罩蓋著。

他走到古箏前，掀開防塵罩，手指從琴弦上輕輕滑過。

低沉的餘音在安靜的房間中回蕩。

"《高山流水》，對吧？"

唐穎沒有說話。

她站在原地，抱著手臂，指甲掐進了胳膊裏。

張誠轉過身，看著她。

月光從窗簾縫隙裏漏進來，在她臉上投下幾道細細的銀線。

睡衣領口因為剛才的掙扎又往下滑了一點，鎖骨下方的溝壑在暗光中若隱若現。

那雙杏仁形的眼睛，即使哭過，即使恐懼，依然美得讓人挪不開目光。

"我不需要用食物來換什麼。"張誠說，"現在外面到處是喪屍。你自己一個人，沒有食物，沒有水，能撐多久？"

唐穎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能保護你。我能帶你在這座城市裏活下去。"張誠往前走了一步，唐穎往後退了一步，後背再次抵上了牆。

"但作為交換——"

他伸出手，指尖從唐穎的臉頰上輕輕擦過。

她的皮膚冰涼，帶著汗水的微鹹。

這一下觸碰讓唐穎像觸電一樣偏開了頭，但她沒有尖叫，也沒有推開他。

因為她的身體已經餓到沒有多餘的力氣反抗，因為她知道門外就是喪屍，因為她的理智正在告訴她——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她目前唯一的生機。

"——你要做我的女人。"

張誠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石頭砸進了唐穎的耳朵裏。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你瘋了。"

她沒有說"不可能"，沒有說"做夢"。

她只是說"你瘋了"——這三個字裏面沒有拒絕，只有一種被迫接受前的、無力的抵抗。

張誠從她微妙的變化中讀出了這種無力感。

他不再說話，而是直接伸手攬住了唐穎的腰。

手掌握住腰肢的一瞬間，他腦子裏炸開了一團煙花。

她的腰細得驚人——睡衣下沒有任何阻礙，掌心直接感受著布料下麵那層柔滑的皮膚和纖細的骨骼。

隔著薄薄的真絲，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肋骨的輪廓，以及腰側肌肉因為緊張而繃出的微小弧度。

"放開——"

唐穎終於反應過來，雙手用力推張誠的肩膀，推了兩下——沒推動。

多年宅男生涯讓張誠的身體素質差得可憐，但面對一個餓了兩天的女人，他還是占了上風。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從她耳側穿過去撐在牆上，把她整個人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然後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脖頸。

"你放開我——"

一陣幽香鑽進鼻腔。

不是香水，是女人身上那種獨特的體香——混合著微微的汗味，溫熱的，柔軟的。

這是張誠這輩子第一次離一個女人這麼近，近到能聞見她體溫蒸騰出的氣息。

她的頸窩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脈搏跳得飛快，在白皙的皮膚下清晰地鼓動著。

他張嘴含住了那一小片泛紅的皮膚。

"嗯——"

唐穎發出的聲音卡在嗓子裏，半是驚呼，半是某種她自己也未曾預料的東西。

她踮起腳尖拼命想往後退，但身後是牆，退無可退。

她只能仰起頭，把脖頸暴露得更多。

張誠的嘴唇從她的頸側一路含吻到鎖骨，然後在鎖骨凹陷處用力吮了一下。

唐穎的肩頭猛地一抖，雙手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服。

門外的喪屍還在拍門，悶響一聲接一聲，但此刻那些聲音都變成了背景噪音——遙遠得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他的手掌從她的腰側緩緩往上移，指腹滑過肋骨——一根一根的，隔著睡衣清晰地凸顯出來。

她真的瘦了很多，饑餓讓她的身體變得更為纖細脆薄，但胸前的弧線依然飽滿。

唐穎的耳後是她的敏感點。

這是張誠在無數次直播回放中觀察出的——她彈古箏時偶爾會抬手撩耳後的頭髮，每次觸碰到耳後時睫毛都會輕輕顫一下。

他含住她的耳垂。

"啊……"

這一聲終於沒能壓住。

唐穎攥著他衣服的手指驟然收緊，膝蓋發軟，整個人的重心往下墜。

張誠另一只手及時托住了她的臀。

掌心的觸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渾圓。柔軟。而且彈性十足！

但不是那種健身房裏練出來的緊實，而是棉花般的柔軟中帶著一股韌勁。

她平常除了寫寫字彈彈琴，應該還做過不少瑜伽以及有氧鍛煉！

他的五指陷進臀肉裏，隔著薄薄的睡褲，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道被布料勒出的內褲邊緣，以及下麵包裹著的、溫暖飽滿的弧度。

這是張誠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摸女人的屁股。

不是螢幕上看的，不是夢裏夢的，是真實地、實在地抓在手裏的。

他硬得發疼。

牛仔褲的襠部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前面已經滲出了一小點濕痕。

唐穎的腿碰到了那個堅硬灼熱的東西，整個人像被燙了一樣猛地夾緊雙腿，下意識伸手去推。

但張誠已經控制不住了。

他摟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客廳拽。

唐穎光著腳在地板上踉蹌了兩步，然後被他直接壓倒在沙發上。真皮沙發悶哼了一聲，她的橘紅色睡衣在深色的皮革上像一朵被揉皺的花。

"求你……不要……"唐穎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雙手死命按著張誠的肩膀，想要把他從身上推開。

張誠一只手扣住她的兩只手腕，壓過頭頂。

她的掙扎讓睡衣的領口徹底扯開了——大半個肩膀暴露在月光下，鎖骨下方是一片白得耀眼的皮膚，以及一道若隱若現的深溝。

操。

張誠感覺自己快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