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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章:朝堂之上,床笫之間(1)

如果曹操覺醒了老司機系統

| 发布:07-27 21:47 | 236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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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都·丞相府.建安十三年秋.九月十八

袁氏走後第三天,曹操沒有召她。

不是不想。

是朝堂上出了事。

孔融又上了一份奏疏。

這次不再是拐彎抹角地罵人,而是直接點名。

說丞相府“姬妾盈室,僭越禮制”,說曹操“外托周公之禮,內行王莽之事”。

這份奏疏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念的。

天子劉協坐在龍椅上,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

但曹操注意到,天子捏著龍椅扶手的手指,在孔融念到“王莽之事”四個字時,骨節白了一下。

朝堂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曹操身上。

曹操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手裏握著笏板,面色如常。

等孔融念完,他才緩緩轉過身,看著這個六十二歲的老頭。

“孔大夫,”他說:

“你說孤僭越禮制。

孤問你,你府上蓄養的三百門客,都是些什麼人?”

孔融昂首答道:

“皆為天下賢士。”

“賢士?”

曹操笑了一聲,“孤查過了。

三百人中,有一百七十人犯過律法,八十三人受過前朝罷免,還有二十一人是從袁紹軍中叛逃過來的降卒。”

“你孔府的大門,比孤的丞相府還寬敞。”

孔融臉色一變:

“丞相這是何意?”

“孤的意思很簡單。”

曹操把笏板往袖中一收,“你門下藏汙納垢,圖謀不軌。

來人,拿下。”

殿外湧進一隊虎衛,不由分說將孔融按倒在地。

孔融被按在地上還在大喊:

“曹操!

你敢!

我孔融是聖人之後,天下士人之望!

你殺我,天下士人皆反!”

曹操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孤知道你背後有人。”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孔融能聽到,“回去告訴他,他的皇位是孤給的。

孤能給,也能收。”

孔融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不是被曹操的話嚇到的。

他是被曹操的眼神嚇到的。

那個眼神裏沒有憤怒,沒有殺意,甚至沒有情緒。

那是一個男人在通知另一個男人死期的眼神。

虎衛將孔融拖出大殿。

滿朝文武無一人敢出聲。

荀彧低下了頭。

郗慮捋須微笑。

楊修不在,他還在荊州被扣著。

曹操轉身面向天子,拱了拱手:

“陛下,孔融大逆不道,請下旨將其滿門抄斬。”

劉協的手抖了一下。

他看著曹操,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只說了一句話:

“……依丞相所奏。”

“陛下聖明。”

曹操轉身面對百官。

“今日朝會到此為止。

散朝。”

百官叩拜退去。

沒有人敢抬頭看天子。

也沒有人敢抬頭看曹操。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朝堂上真正坐在最高處的,不是龍椅上那個人。

***

散朝後,曹操回到丞相府。

他脫掉朝服,換上一身玄色深衣,在書房裏批閱奏疏。

動作很快,一目十行,批完一份扔一份,不到半個時辰就把積壓了三天的公文全處理完了。

“丞相。”

許褚在門外道,“西院的那個雜役,審完了。”

“說。”

“他招了。

毒藥是從太中大夫府上拿的,接頭人是孔府的一個門客。”

“還有呢?”

“還有……他說他原本的目標不是丞相。”

曹操放下筆。

“是誰?”

“是……卞夫人和曹丕公子。”

書房裏的空氣忽然冷了下來。

許褚站在門外都能感覺到那股寒意。

過了很久,曹操才開口:

“繼續審。

三天之內,孤要孔融全家的罪證。”

“是。”

許褚退下。

曹操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孔融想殺他,他不意外。

這老頭罵了他二十年,從他在兗州當牧守時就開始罵。

罵他是閹宦之後、罵他是亂臣賊子、罵他是漢室之賊。

但動他的家人,

那就不是罵兩句的事了。

孔府滿門,一個都別想活。

“系統。”

他在心裏喚了一聲。

【在。】

“孤殺了孔融,有獎勵嗎?”

【孔融之妻孫氏,年五十八,不在系統推薦範圍內。】

【但孔融之妾李氏,年三十三,符合條件。】

【李氏本為青州名士鄭玄之女弟子,精通經學,因家道中落被孔融納為側室。】

【對孔融好感度:21。】

【對宿主好感度:-68。】

【征服難度:極高。】

曹操睜開眼睛。

“孔融還沒死呢,把他的妻妾納入征服目標,是不是太早了?”

【系統只提供目標,不提供道德評價。】

【宿主可以選擇不攻略。】

曹操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

“高難度,高回報。

孤喜歡。”

【孔融之妾李氏的征服獎勵預覽:壽命+2,智謀+5,解鎖技能“經學通明”,在朝堂辯論中永久獲得30%說服加成。】

“不錯。”

曹操站起身,“不過得先把孔融殺了再說。

殺完之後,他的妻妾怎麼處置,還不是孤說了算。”

他走到窗前,看了看天色。

快到傍晚了。

三天了。

袁氏應該等急了。

***

楊府。

袁氏已經在房中待了整整三天。

三天裏她只吃了兩頓飯,瘦了一圈。

侍女問她是不是病了,她說沒有。

侍女問要不要請大夫,她說不用。

侍女再問,她就發了脾氣,把屋裏的茶盞摔了。

她從沒發過脾氣。

嫁給楊修三年,她一直是最溫順的妻子。

說話輕聲細語,從不違逆丈夫的意思,從不與下人爭執。

但現在她變了。

侍女們私下議論,說夫人自從那天從丞相府回來就不對勁了。

有人說是受了驚嚇,有人說是中了邪,還有人說是丞相府裏不乾淨。

沒有人猜到真相。

那天下午,楊修的貼身老僕從荊州回來了。

帶回來一封信。

信上說,劉表已經放了人……

但要求在襄陽多留幾日談盟約細節。

楊修在信中寫得很樂觀,說自己舌戰荊州群儒,劉表已經被說服了大半,少則三五日多則七八日必回。

落款是三天前。

袁氏看完信,手抖了一下。

三天前。

楊修寫信的時候,她正跪在丞相府書房的榻上。

老僕問:

“夫人可有回信?”

袁氏搖頭:

“不必了。

德祖既然快回來了,就不必多此一舉。”

老僕退下後,袁氏把信折好放進匣子裏,動作很輕,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東西。

然後她走到銅鏡前,看著鏡子裏的人。

鏡子裏的人很陌生。

眼眶深陷,顴骨微凸,嘴唇乾裂,整個人像一朵枯萎的花。

她解開衣襟。

鎖骨下方有一片青紫色的痕跡。

是三天前留下的。

她把手按在那片痕跡上,輕輕按壓。

疼。

但疼裏面藏著一絲酥麻。

她按得重了些。

酥麻變成了快感。

然後她猛地抽回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蕩的房間裏回蕩。

她的臉上浮起五道指痕。

“不知廉恥。”

她對自己說。

但她不知道,這句話在不久的將來會變得毫無意義。

因為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夫人。”

侍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丞相府來人傳話,說……丞相請夫人過府一敘。”

袁氏站在銅鏡前,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久到侍女以為她沒有聽到。

“備轎。”

她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她自己都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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