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朝堂之上,床笫之間(3)
如果曹操覺醒了老司機系統
| 发布:07-27 21:47 | 284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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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氏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曹操這番話不是甜言蜜語,甚至有些冷酷。
但正因為如此,她反倒覺得真實。
他圖她的身體。
他知道。
她也知道。
他沒有粉飾成愛情。
但同時,他給她選擇的餘地。
更可怕的是,這個選擇是她自願的。
“如果……”
她的聲音在顫抖,“如果妾身不願意呢?”
曹操看著她。
“你現在就可以走。
孤不會攔你,不會報復你,不會為難楊修。
你出了這扇門,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袁氏站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從暮色變成了漆黑。
然後她動了。
她走到矮幾邊,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飲而盡。
再倒一杯。
再飲。
連飲三杯。
臉燒得通紅,眼睛卻越來越亮。
她放下酒杯,走到曹操面前,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妾身不走了。”
說完這句話,她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襟。
這一次不是曹操解的。
是她自己。
衣襟散開,肚兜落地。
她的身體在燭光下白得耀眼,胸前那兩團柔軟微微顫動,乳尖還沒被觸碰就已經開始充血發硬。
“妾身這三天,”她的聲音發顫……
但目光沒有閃躲,“每天都在想。”
“想什麼?”
“想丞相的手。”
她握住曹操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在妾身這裏。”
曹操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掌心感受到乳頭的硬度。
“還想什麼?”
“想丞相的嘴。”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在妾身這裏。”
她踮起腳,吻上曹操的嘴唇。
這一次不是他吻她。
是她吻他。
笨拙的,生澀的……
但充滿主動性的吻。
她想把舌頭伸進去……
但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笨拙地咬著他的下唇不放。
曹操把她推開一點距離。
“三天不見,膽子變大了。”
袁氏紅著臉,喘息著說:
“妾身……妾身在腦子裏演練了很多遍。”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
“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過分。”
“最過分的是什麼?”
她的臉燒到耳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說。”
“最過分的是……”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妾身夢見丞相把妾身按在榻上,從後面……從後面進來。
妾身醒過來的時候,底下的褥子全濕了。”
說出這句話,她整個人都在發燙。
她這輩子從沒說過這樣露骨的話。
袁氏的家教、楊家的門風、二十三年來的禮法教養,在這一刻全部被她親手撕碎了。
她以為自己會羞恥得想死。
但她沒有。
她反而覺得輕鬆。
像是卸下了一副穿了二十三年的盔甲。
曹操把她拉進懷裏,一只手探進她裙底。
裙下已經濕透了。
不是剛才濕的,是進門的時候就已經濕了。
她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褻褲浸得像剛從水裏撈出來。
“進門就濕了?”
“……嗯。”
“為什麼?”
袁氏把臉埋在他胸口,悶聲說:
“因為……知道又要被丞相操了。”
操。
她說的是操。
袁氏之女,楊門之妻,說出了這個字。
曹操把她打橫抱起,扔到後堂的臥榻上。
這次的榻比上次的大,褥子是緞面的,冰涼光滑。
她的後背剛貼上去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曹操沒有立刻脫衣服,而是站在榻邊看著她。
燭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把她身體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側躺著,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微微蜷起,雙手不知道該遮哪里,只是虛虛地擋在胸前。
“別遮。”
她慢慢把手移開。
乳尖已經完全硬了,在空氣裏微微顫動。
曹操俯下身,沒有碰乳頭,而是從她的小腿開始往上親。
嘴唇貼上她小腿內側的皮膚,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沿著小腿一路往上,滑過膝蓋窩,滑過大腿內側。
她的大腿在發抖。
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他的胡茬刮在她細嫩的皮膚上,又癢又麻,讓她整個小腹都在發緊。
他的嘴停在她大腿根部,嘴邊的熱氣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裏已經全濕了,黑色的毛髮被體液浸透,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底下的嫩肉隱隱約約地露出來。
他沒有直接親上去,而是停在那裏,用鼻尖輕輕碰了碰她腿心最上面那顆凸起的小珠。
袁氏悶哼一聲,大腿本能地夾緊。
曹操用雙手掰開她的腿,手指分開她的縫隙,露出裏面完整的構造。
燭光下,她的陰部一覽無餘。
上面是一顆已經充血翹起的花核,紅得發亮。
下麵是兩片被體液浸透的小陰唇,顏色是淺粉色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翕動。
再往下是不斷滲出液體的穴口,能看到裏面嫩紅色的肉壁,正在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上次沒好好看。”
曹操說:
“今天讓孤看完。”
他的手指從花核開始,慢慢往下撫摸。
力道很輕,輕到像是羽毛拂過。
但這種輕柔的觸碰反而讓她更加敏感,她的腰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他的手指。
“這裏,”他的拇指按住花核,“上次揉的時候你叫得最響。”
他揉了一下。
她叫了一聲,和上次一樣響。
“這裏,”他的手指滑到穴口,指尖畫著圈,“上次進去的時候夾得最緊。”
他的指尖探入一點點便停住了。
她的穴口猛地收縮,把前端的指尖緊緊吸住。
“這裏,”他的另一只手繞到她身下,按住她後腰下方的一個位置,用力一按,“上次從後面的時候,這裏的反應最大。”
她整個人彈了起來,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
“你怎麼……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因為你是孤的。”
曹操收回手,脫掉自己的深衣,“孤的東西,孤當然一清二楚。”
他俯身壓上來,兩個人赤裸相對。
她的皮膚涼,他的皮膚燙。
貼在一起的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他扶著自己的性器抵在她穴口,不急著進去,只是在洞口慢慢磨。
龜頭劃過花核,劃過小陰唇,劃過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磨得她渾身都在抖。
“丞相……”
她抓住他的手臂,“進來……求你……”
“求誰?”
“……求你,丞相。”
“不對。”
她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
“求操我。”
她說出口的那一刻,曹操挺身沒入。
整根。
一次到底。
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叫聲,身體弓了起來,陰道劇烈收縮,緊緊裹住他的性器。
上次她還能忍,這次她完全忍不住了。
因為這次她是主動要求的。
身體和心理同步被進入的時候,快感是翻倍的。
曹操開始抽送。
節奏比上次更快,力道比上次更猛。
榻腿在地上摩擦發出吱呀的聲響,和她的叫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原始的節奏。
他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撚住乳頭,跟著抽送的節奏一起揉搓。
三重刺激同時湧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叫孤的名字。”
“丞相……”
“不是這個。
孤的名字。”
她睜開眼看著他,眼睛裏全是水霧。
“……操。”
她說出來了。
不是丞相,不是孟德。
是操。
是那個全許都都沒人敢在公開場合說的字。
她說了。
還說得很大聲。
曹操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用力吸吮,同時加快了挺送的速度。
耳朵是她的死穴,一碰就失控。
他上次就知道了。
這次他用上了。
含住耳垂的同時用力一頂,龜頭撞到宮頸口,她發出聲嘶力竭的一聲喊叫,身體猛地一僵,陰道開始劇烈痙攣。
她高潮了。
比上次更快,比上次更猛烈。
她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一樣在他身下彈跳,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好幾道紅痕。
高潮結束後她的身體還在抽搐。
眼淚流了一臉,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整個人狼狽得不成樣子。
她沒有擦,也沒有躲。
她看著曹操,笑了起來。
被操得神魂顛倒之後的那種笑。
“還要。”
她說。
曹操拔出性器,把她翻過來。
她自覺地趴好,屁股抬起來,臉埋進褥子裏。
這個姿勢是她上次最失控的姿勢。
她主動選擇了這個姿勢。
因為今天她就是想失控。
曹操從後面進入她。
這個角度進得極深,龜頭直接撞到了宮頸口。
她沒有尖叫,而是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
他開始抽送。
每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裏面。
每次插入都整根沒入撞到最深處。
她的體液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榻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