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暗流湧動,以退為進(3)
如果曹操覺醒了老司機系統
| 发布:07-27 21:47 | 320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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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次日。
曹操在書房裏看著一份密報。
密報來自荊州,是他在劉表身邊安插的暗探呈上來的。
上面寫著:劉備派諸葛亮出使東吳,與孫權密談三日。
會談內容不詳……
但諸葛亮離開後,孫權召見了周瑜和魯肅,密議至深夜。
劉備。
這條喪家之犬在荊州待了三年,終於開始伸爪子了。
曹操把密報放在案頭,手指在上面敲了三下。
“讓程昱來見我。”
程昱進門時看到曹操的表情就知道出大事了。
他跟隨曹操二十多年,曹操的臉色他一看就懂。
“孫權與劉備正在結盟。”
曹操把密報推過去,“諸葛亮去了東吳。”
程昱快速看完密報,臉色也變了:
“若孫劉聯合,荊襄危矣。”
“荊襄倒還在其次。”
曹操站起身,走到掛在牆上的天下輿圖前,“劉表病重,荊州早晚歸孤。
孫劉兩家就算聯手也啃不動孤的襄陽。
真正的問題是。
如果孫劉聯盟形成,孤就沒有辦法各個擊破了。
孫權在江東,劉備在荊州,兩家南北呼應,孤打一個另一個就抄後路。
這才是最大的麻煩。”
程昱沉默了片刻:
“丞相打算如何應對?”
“只有一個辦法。”
曹操用手指在輿圖上畫了一條線,“在孫劉聯盟徹底成型之前,先滅掉其中一個。”
“奪江陵。
劉備手下不過萬餘人,只要奪下江陵,他就沒有立足之地。
然後再回頭收拾江東。”
“可劉表還活著。
若丞相出兵江陵,劉表必起荊州之兵來援。
丞相腹背受敵,局勢同樣危險。”
曹操沉默了。
程昱說得沒錯。
劉表雖然病重……
但只要他一天不死,荊州就一天不會歸順。
而孫權在江東虎視眈眈,隨時可能渡江北上。
“孤需要時間。”
曹操坐回案後,“需要劉表死得更快,需要孫權猶豫得更久,需要劉備繼續當一條喪家之犬。”
他抬起頭看著程昱。
“孤還需要更多人才。
能帶兵的人才,能出使的人才,能坐鎮一方的人才。
傳令下去,半月後孤要在許都舉辦一場辯經大會。
凡天下士人,無論出身貴賤,只要確有真才實學,皆可參加。
辯經優勝者,孤親自授官。”
程昱愣了一下:
“丞相,此舉恐怕會引起朝中舊臣不滿。
辯經選士,打破了世家舉薦的門第之見……”
“就是要打破。”
曹操冷笑,“袁紹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結果呢?
被孤殺得一個不剩。
靠世家的人打不了仗,他們只會寫文章罵孤。
孤要的是能幹事的人,不是會罵人的筆。”
“此事你親自去辦。
半月之內,孤要許都城裏聚滿天下英才。”
“是。”
程昱起身告退。
曹操又叫住了他。
“還有一件事。
孔融案中給孔府遞毒的那個人,查出眉目沒有?”
程昱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有些線索……
但還不敢確定。
中間人和太醫令吉本有過來往。”
吉本。
太醫令。
一個掌管宮廷醫藥的官,四品閒職。
但太醫令有一個特殊之處:他可以自由出入宮廷,隨時面見天子。
“吉本……”
曹操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繼續查。
不要打草驚蛇。”
“是。”
程昱走後,曹操重新看那份密報。
窗外日頭已經偏西,光線斜斜地照在輿圖上,把江東和荊州染成了金色。
金色下麵是血與火。
“系統。”
【在。】
“短時期內孤需要突破。
最快的方式是什麼?”
【征服新人妻是最快的能力獲取途徑。
當前可攻略目標分析:一、李氏(-9好感度,預計3-4次互動後可達臨界點)。
二、吉本之妻唐氏(年齡41)。
三、張魯之妹張琪瑛(漢中)。】
【建議:在中長期佈局中穿插新獵。
目標李氏在15日內有望突破。】
“吉本之妻?”
【吉本,太醫令。
若確定其與孔府投毒案有關,攻破吉本家眷將成為一箭雙雕之策,獲取能力的同時,也可從家眷口中撬出更多秘密。】
曹操的手指在輿圖上停在許都的位置。
太醫令。
天子身邊的人。
往孔府遞毒藥。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吉本背後一定還有人在指使。
而那個人,極有可能就坐在龍椅上。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曹操在朝堂上的敵人遠不止孔融一個。
“吉本之妻唐氏,年齡多少?”
【唐氏,四十一歲。
太醫令吉本正妻。
外貌評定:中等偏上。
特別技能:精通醫術,尤擅針灸與草藥配方。
對宿主好感度:-41。
攻略難度:中等。
特別提示:其最大弱點是獨子吉邈,吉邈對吉本依附孔融一事頗多微詞。】
“吉邈……”
曹操記下了這個名字。
“李氏和吉本之妻,雙線並行。”
他對著輿圖說:
“孤的時間很緊。”
但眼下還有一個更緊迫的人要見。
袁氏三天前托人送來一封短信,信上只有四個字:有要事相告。
***
當夜。
袁氏照例從楊府後門乘小轎而至。
但這一次她不是來尋歡的。
進門時曹操就感覺到了不同,她的臉上沒有往常那種既緊張又期待的紅暈。
她的臉色是白的,嘴唇也是白的。
她跪在他面前,從袖中取出一封沒燒完的殘信,雙手呈上。
“妾身今日整理德祖書房時,發現了這個。”
曹操接過信。
信被燒掉了一大半,只剩下左下角幾行字。
但就是這幾行字,讓他的瞳孔猛然收縮。
“……丞相若在許都,公等事必不成。
需待其親征……方可動手。
西宮門守將乃吾故交,屆時當為內應……”
筆跡很陌生……
但紙的質地是宮中專用的左伯紙。
這種紙只有天子和後宮才有。
“德祖從何處得來這封信?”
“妾身不知。
殘信夾在他一本《楚辭》裏,妾身本是想找些詩句來請教李姐姐,無意間翻到的。”
她抬頭看著他,眼裏的恐懼是真的:
“丞相……德祖是不是……也在謀反?”
曹操把殘信收進袖中。
伸手將她扶起。
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看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翻湧著很多東西,恐懼……
但不僅僅是恐懼。
恐懼底下還有一層更暗的東西,是羞恥。
羞恥底下還有一層連她自己都不願直視的東西,是興奮。
她恐懼的其實不是楊修謀反這件事本身。
她恐懼的是,發現丈夫謀反證據的第一反應,不是去質問丈夫,而是拿著證據來丞相府邀功。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在她心裏,曹操的地位已經超過了楊修。
而她發現這件事的時候,竟然沒有多少內疚。
這才是真正讓她害怕的事。
“你怕的到底是什麼?”
曹操把殘信收進袖中,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怕楊修連累你被滿門抄斬,還是怕你自己已經不站在楊修那邊了?”
袁氏的肩膀猛地震了一下。
這話太直了。
直得像一把刀,一刀捅穿了她這些天苦心維持的所有偽裝。
“妾身……”
她的嘴唇在發抖,“妾身不知道……”
“你知道。”
曹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下唇,“你只是不敢說。”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妾身今天來……不只是為了這封信。
妾身是有藉口來找丞相。
這封信是最好的藉口,牽扯謀反、事關重大、必須當面稟報。
妾身拿著它出門的時候心裏想的不是德祖會不會死,想的是終於有理由見你了。”
她說出來了。
這句話在她心裏憋了不知多久,說出來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解脫。
曹操看著她。
燭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把她睫毛上的淚珠照得像碎金粒。
她的臉在顫抖,唇在顫抖,甚至連鎖骨都在薄衫下微微顫動。
“那你還等什麼?”
他的聲音很低,不是命令,不是挑逗。
是陳述。
是早就註定的結果。
袁氏聽到這句話,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
她伸出手,手指搭上自己的衣襟盤扣。
一顆。
兩顆。
三顆。
動作很慢,慢到每一根手指的顫抖都清晰可見。
衣襟散開。
露出裏面杏色的肚兜。
肚兜的料子很薄,薄到能看見她急速起伏的胸口,和胸前兩點因為緊張而凸起的輪廓。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等著曹操來動手。
她解開了肚兜的帶子。
肚兜滑落,她的身體在燭光下白得不像真實的,像一匹剛剛從織機上取下的白練,還帶著經緯的溫度。
她的乳房在空氣裏微微顫動。
乳尖已經完全硬了,充血腫脹,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變成了深玫紅。
那是血液湧進去的結果,不是因為被觸碰,而是因為還沒被觸碰就已經知道自己將要被觸碰。
她自己伸手托住自己一側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撚了一下。
她當著曹操的面自瀆。
“丞相知不知道,”她的聲音在發抖……
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那天德祖回來,想碰我。
我推開了。
我說我身體不適。
其實不是。
是我這裏,”
她撚著乳頭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把乳頭拉長又鬆開,讓它彈回去。
“不讓他碰了。”
她鬆開手,走向曹操。
每走一步,乳房就晃一下。
乳尖在空氣裏畫出微小的弧線。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吻他的嘴。
不是等來的吻。
是主動探進去的吻。
她把舌頭伸進他的口腔,舔他的上顎,用舌尖描他牙齒的形狀,像一個快要渴死的人在拼命汲取最後一口水源。
她在吻他的時候哭了,眼淚從閉著的眼角滑進兩人交纏的嘴唇之間,鹹味混著唾液,被她自己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