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推車

為了方便換尿布會讓小宏屁股懸空……

小琴雙腿會打開一點……

陳老漢一蹲到前面，馬上看見了裙底風光，兩條白嫩大腿內側、腹股溝，以及內褲包裹著的神秘鼓凸。

那是一條和陽臺上掛著的差不多的內褲，兩邊半透明的蕾絲隱約能看見一叢烏黑的毛髮緊貼著隆起的陰阜小丘陵，其下更深處則因坐姿被隱藏在臀底，和沙發貼得死死。

僅僅這驚鴻一瞥……

陳老漢雙眼差點冒火，下意識吞了一口唾沫……

然後，那雙腿合了起來，抬頭看去……

小琴正瞪著他說道：

“快換尿布，等會找你算賬。”

她發現了！

陳老漢直冒虛汗，手忙腳亂地把髒尿布取下……

因為慌張力道大了點，引得小宏一聲啼哭……

小琴哦哦哄著，說道：

“爸啊，別慌，我又不會殺了你。”

“哦……”

一番折騰換好尿布……

小琴一邊輕拍小宏搖晃哄睡，一邊問道：

“爸，看到了？

說實話。”

“我……是……不是故意的……我……”

小琴說道：

“嗯，說實話就好，我知道你是忙著給小宏換尿布，今天我是第一次穿裙子，連我自己也忘了，不能怪你，以後注意點就行了。”

“好，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那你還蹲著幹什麼？

還不把髒尿布收拾了。”

“我……等會兒……”

陳老漢這時沒有朝著小琴，卻還沒直起身，假裝把那屎糊糊的尿布折來折去，做著毫無意義的工作……

因為他還保持半勃起狀態，一起身就醜態暴露無遺。

小琴忽然猜到了這點，忍不住偷笑，說道：

“起來吧，好像沒見過女人樣，不笑你。”

“小琴……丟人……”

陳老漢說道：

“我……對不起……老糊塗了……腦子犯渾……”

“爸，別這麼說，知道你是無意的。”

小琴說道：

“不敢起來……

那蹲著挪過去。”

“哦……”

陳老漢果然聽話，就這樣蹲著一步一步往旁邊挪，姿勢極為滑稽……

小琴忙叫道：

“對不起爸，我開玩笑的，你還是站起來吧，我不看你。”

“沒事，我當鍛煉身體呢。”

陳老漢挪到陽臺，終於站起來說道：

“對不起啊……

小琴，我也不想丟人……要不你還是找陳俊去吧……”

“爸啊，我都沒當回事，你怎麼想不開？”

小琴道：“陳俊他忙，晚上還要應酬……

這個專案如果拿不下來，獎金扣了不說，可能還會調到分部，不能拖他後腿。”

“但是……小琴……”

陳老漢擔憂道：

“我也想跟孫子多呆會兒，但是男人和女人有很多規矩，以後難免還會不小心，萬一鬧出個大誤會出來……

那我這個老頭兒臉就丟沒了。”

“規矩是有……

但是我們不是說好了，有話明說，解釋清楚那就不會有誤會了，你看我現在都一點兒沒生氣，要不然哪，我都可以告你耍流氓了。”

“這事整的……”

陳老漢大撓其頭，說道：

“真的一點兒不生氣？”

“真的不生氣，爸，你又沒看到什麼，穿著褲子呢。”

問題是褲子透明的，都能看到陰毛啊！

陳老漢下意識看向那條晾著的相同款式的內褲……

然後慌忙低頭，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羞愧說道：

“你看，又壞規矩了。”

小琴被那記突然的響亮耳光驚訝，忙走過去說道：

“爸別這樣，是我不好，定了那麼多規矩，以後我不管了，人的眼睛哪能管得住，你怎麼看都行……

這事過去了，好不好，爸？”

“小琴，你是……真懂事，我這老頭對不住你，一把年紀，腦子裏還想著這些玩意兒。”

“爸，我也是結婚的人……

這事真不怨你，估計是剛才電腦上的圖片害的，婆婆去得早，你身體健康，單身這麼多年，有反應也是正常的，進來吧……

不然我就告訴陳俊，你偷看我。”

小琴拿出手機翻到陳俊的號碼，嚴肅說道：

“爸，我是認真的，你覺得誤會不能消除……

那我就跟陳俊說實話，不然我沒有理由去找他，我數三下，你不進來我就撥號。”

“小琴……”

“一……二……”

小琴很快報數，數到三的時候，陳老漢慌慌張張離開……

然後小琴按下了撥號鍵……

陳老漢大驚，不是進來了，怎麼還要打？

“老公……到地方了嗎？

……沒事……關心一下不行嗎……好……知道……爸很好……我沒發脾氣……”

聽她打完電話隻字沒提剛才的事……

陳老漢籲了一口長氣……

然後，她走回來面帶笑容，說道：

“爸，不要跟我作對哦。”

“你這孩子……”

陳老漢搖頭歎氣……

小琴噗嗤一笑，說道：

“好了，爸，我鬧著玩呢，你自己都說把我當女兒，就別像對外人一樣防這防那，我帶小宏先睡了。”

這一天算是結束了……

陳老漢帶著各種情緒輾轉反側，看了那圖片之後，鬼迷心竅想著男女之事，又不小心看到了小琴下體，當著她的面勃起兩次，老臉算是丟得一乾二淨了。

小琴的脾氣、包容、陰晴不定的態度，仿佛很難捉摸……

但到最後總是生不了她的氣……

她又似乎不記仇，連自己看到她下體的事也能裝作沒發生，反過來勸自己想開一點。

而這會兒躺著又情不自禁浮現出那稍顯即逝的春光……

這根軟趴趴好幾年的老肉蟲兒又蠢蠢欲動，大有不找個洞鑽一下就誓不甘休的意思，不禁顫顫巍巍把手摸向了下體。

手銃這種手藝活，在老伴兒死後有段時間用得頻繁，沒想到幾年之後，又要重拾……

陳老漢猶豫著把手收回，起身往衛生間去，心想他娘的是憋尿憋的，撒出來就沒事。

認真等待了很久……

那尿一滴沒出來，反而在他自己的注視下……

那白髮蒼蒼的陰毛中佇立著的肉棒兒似乎有越來越挺拔的趨勢。

這種狀態，是無論如何尿不出來的。

心一橫，終於下定決心狠狠擼起來……

但是過去了二十分鐘絲毫沒有射意，反而越見堅挺，暗想不妙，幾年前發生過這事，說是什麼中樞興奮閾值太高，得到的刺激太小導致。

而這個問題又多數是手淫多度引起的，其中還包括心理影響等等，也就是因為這樣惡性循環……

陳老漢慢慢對性沒了興趣，誰知道這會兒被勾起了欲火，卻沒法發洩出來。

陳老漢提上褲子歎氣往回走，剛到小琴門口房門忽然打開……

她站在門口說道：

“爸明天……”

她的話只說一半嘎然而止……

因為她看到了陳老漢襠部那個突兀的帳篷，比之前見過的兩次都要高挺。

那時見到的是半軟不硬……

而這次是完全勃發的狀態，氣勢洶洶。

陳老漢迅速噗通跪地，一手擋在襠部，另一只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無比羞愧道：

“小琴，爸不是人，爸這個老流氓，在你面前只有出醜的份，對不起。”

小琴放開捂住自己嘴的手，鎮定說道：

“爸這是做什麼，我不是說了嗎……

這事正常，我當沒看見就好了，你快起來，你這個樣子……我就不扶你了……”

“是，事正常……

但是我不正常，我幾年來從來沒有這樣失態……

小琴，你走吧，去陳俊那裏，請個保姆錢我出，留在這裏，只會讓我老臉丟盡。”

“爸，不是錢的事，來之前我們考慮過，您難得見到孫子我才特意帶來……

不然我可以回娘家。

如果我帶著誤會和矛盾就這樣走了，你再也沒有機會見到，我直言快語不說假話。”

陳老漢猛然一驚……

那這輩子沒有幾個年頭好活，以後再也見不到……

那是一個淒慘的下場。

“你說過有話明說，告訴我究竟怎麼回事，能化解就化解，不能化解……

那我們再談離開……

不然不明不白的，以後都帶著心結，老死不相往來，爸，老實說好不好？”

“我該死……”

陳老漢哆嗦著嘴唇，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躺在床上半天想起了你……剛才……裙子……然後就……睡不著……我是個老流氓……”

“哦……確實是有點兒流氓。”

小琴若有所思，說道：

“但是哪個男人不流氓，只是想想沒有什麼，起碼你沒有動手動腳，知道自己不對，那就叫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小琴……你是我兒媳婦……我怎麼能對你起這種念頭……”

“爸。”

小琴說道：

“我只是碰巧是你兒媳婦，換成別的女人，結果是一樣，快點起來。”

“但是我……我很不正常啊……

小琴……我不該有這種衝動，尤其被自己的兒媳婦知道，我這個臉往哪里放，我會成為笑話，抬不起頭來。”

“爸。”

小琴嚴肅說道：

“衝動每個人都有。

如果你怕我嘲笑你，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

那我們之間就扯平了，不用誰防著誰，以後有話明說，不用自責來自責去。”

“還能有啥事比我這丟人。”

“不算丟人。”

小琴說道：

“但是比較隱私。

如果不是爸這樣讓我難做，我絕不會說出來，今天你在衛生間看到的……

那個是……女人用的……沒有男人時的替代品，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