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推車

陳老漢疑惑不解說道：

“我……不懂……那是啥意思？”

“爸！”

小琴紅著臉說道：

“就是說……我也會有衝動……

陳俊不在的時候，能臨時代替，叫按摩棒……

現在你知道了我們都有隱私，誰也不能笑話誰，公平了，還不起來？”

陳老漢這時才若有所悟……

她連這種事也告訴自己，為了挽救關係做出了大犧牲。

如果自己再作，那就真的收不了場了，忙不迭爬起來，說道：

“小琴你……真是……讓我……”

“爸，別說那些自責的話了，我說過了沒有什麼大不了。”

小琴微笑著，視線往下一瞄說道：

“但是，爸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到衛生間這麼久……還沒有解決掉？”

“解……解決？”

陳老漢錯愕不解……

然後明白過來羞紅老臉，支支吾吾道：

“我……弄不出來……幾年前看過醫生……說是……弄太多……啥中樞興奮閾值太高……刺激不夠……就出不來……”

小琴忽然臉色一沉，怒道：

“老流氓！

是不是還想著再偷看我才夠刺激，才能出來？”

陳老漢戰戰兢兢道：

“我……我沒有……”

“都被我嚇得……軟了……早點睡覺吧。”

小琴噗嗤一笑關上門，又推開一條門縫說道：

“爸，上早工回來的時候，記得帶西街那家灌湯包，別帶油條……

那油不乾淨。”

陳老漢怔半天，低頭一看果然那傢伙現在軟了……

然後就這麼解決了？

小琴到底是生氣還是不生氣？

看牆上掛鐘離早工還有兩小時，心想睡不了多久，索性穿衣服出門。

拖著垃圾車抽著煙，在片區裏溜達到著拾起垃圾，有活幹總算不用再想七想八，早上回來時按小琴要求買了早點……

她又是一副笑吟吟的沒事人的模樣。

陳老漢心想，估計真是自己想多了……

她們這輩念過大學的人通情達理，懂的事也比自己多了去，自己這點小問題，在他們看來正常不過，就跟醫生看病人一樣。

不然的話她昨天電腦上的圖片，沒理由打開那麼多……

要是像過去的女孩子，聽到稍微帶點葷的笑話就害羞得不行……

她沒有在第一張的時候，就關掉，說明她有意想看的。

她也說了，躲起來看不妨礙別人不算下流……那就是只要不調戲她，不犯規矩，自己要做什麼她也管不了……

陳老漢像是醍醐灌頂一樣開了竅……本來就是嘛！

眼睛長在自己頭上，我又不是抓著你綁著你，有送到眼前的不看白不看，大腦長在自己腦殼裏，想的什麼反正你也看不見，神不知鬼不覺，不問就當沒發生。

“爸，又想什麼呢？”

陳老漢憨憨一笑，說道：

“我能想啥，你們年輕人懂得比我多，我是死腦子一根筋，你這麼明事理我還總鬧彆扭，那就是我的錯，以後不會再趕你走了。”

小琴點點頭說道：

“嗯，爸能想通就好，定的規矩都是為了小宏，爸說對了一點，我就是很明事理，什麼事都有規矩，只要在規矩之內，就沒有必要計較太多。”

“好，那下次我再犯錯誤，你還是繼續該罵就罵，我絕不往心裏去。”

小琴眉頭一皺，帶著惱怒語氣說道：

“爸啊，你還想……偷看啊？”

陳老漢心裏一陣悸動……

這兒媳婦到底是生氣還是撒嬌？

“我是說萬一……不小心，哪里敢偷看……”

小琴嚴肅道：

“爸，咱有話明說，我管不住你眼睛，只能管住自己不讓你有偷看機會……

但是千萬別當著我的面不老實，只要讓我捉到，我們就化解不開了，這就叫規矩。”

陳老漢心頭暗喜……

這意思是偷看她不管……

但是不能太明顯？

只要不明目張膽，就等於守規矩？

忙不迭點頭說道：

“是……是規矩，我不看。”

“嗯，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小琴又變成了笑臉問道：

“對了，爸，你怎麼不找一個？”

陳老漢搖頭道：

“找啥找，都快進棺材的人，找來怕是合葬哦。”

“那未必，六十都沒到……

現在活到八十很正常，看爸身體好得很，昨晚一夜不睡也沒事。”

原來自己提前上工她知道，陳老漢尷尬一笑：

“哎，習慣了，晚上……是睡不著。”

“哦，我還以為只是昨晚睡不著。”

小琴神秘一笑，說道：

“既然爸有精神……

那你陪一下小宏，我去睡一會兒，昨晚被他吵了一晚上，你出工時候叫我。”

“好，我來陪我的大孫子……”

陳老漢樂呵呵抱起小宏，趁著小琴往房裏走去才敢正眼看，還是昨天的睡裙，兩根帶子掛著沒有衣領沒有袖子，肩胛和脖頸露在外面，只到膝蓋的裙子下麵小腿相當結實……

裹在裙子裏的屁股一扭一擺，波浪起伏，別具小女人風情，正津津有味琢磨著，忽然見她停住忙移開視線，果然她轉身過來……

但是沒說話，重重咳了一聲然後又走了。

第一次主動偷看……

陳老漢有點兒心虛，直到她進房把門帶上，仍然不敢再把視線往那邊放，專心哄著小宏，中途趁他睡著自己也在沙發上打了個盹，一個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敲門叫醒小琴後出門上工，再回來時，她已經弄好了午飯，吃完後，她說道：

“下午爸再照顧一下小宏，我出去買點東西，大概一兩個小時回來。”

“要買啥？

我可以帶回來，免得你跑來跑去，外面灰塵又大。”

“不方便你去，女人的事。”

“哦。”

小琴換好衣服走到了大門口，穿的的仍然是牛仔T恤，簡單的休閒裝扮，比起穿著吊帶睡衣的小女人味，更顯得青春蓬勃，胸部被白色T恤緊裹，輪廓豐滿呼之欲出。

下身穿的緊身牛仔褲，修長雙腿曲線畢現，在她抬手動作之時，T恤和褲腰之間隱隱露出一截腰身，小腹結實平坦，似乎沒有見到疤痕，不知道是不是剖腹產。

臀部小巧和上翹，被緊繃在牛仔褲中和被裙子遮掩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這時曲線畢現令人忍不住想要上手撫摸……

然後，她轉身過來……

那大腿根也是緊繃繃，勾勒出一個……

陳老漢及時收回視線假裝哄小宏……

而後聽見一聲咳嗽……

小琴說道：

“千萬別被我捉到哦。”

後背冷汗直冒……

陳老漢暗自叫苦，前幾天剛來的時候，自己沒怎麼在意她的身體。

那時就跟普通的長輩對待晚輩一樣，沒有半點邪念，昨天被那事鬧得現在眼裏就只有肉欲。

想一想又釋然，小琴處理事情的方式，絕不是一般女人所能做到，所謂的肉欲她也理解為本能，只要不是真的對她明目張膽冒犯……

她都是就事論事，不一概而論。

比如昨天偶然看到她隱私……

她沒有因為無心之舉而追究，比如自己意淫她而勃起……

她當成是男人本性不以為忤，比如她定了規矩，自己偷看沒被發現就當沒發生。

於是心裏踏實得多，趁她沒在家，到陽臺仔細看下那小小內褲到底是怎麼個穿法，發現一邊是一根細帶子，一邊是巴掌大的一塊布，研究半天不得其解。

那塊布分兩截都是黑色，上半部分是半透明的，底下襠部又是正常的不透明，昨天看到了小琴的陰毛若隱若現，是被這半透明布裹著……

那另一面的細帶子怎麼兜得住屁股？

想了想若有所悟，帶子估計只能卡在屁股縫裏了……

那說明兩個屁股蛋都光溜溜……

陳老漢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沾沾自喜，想像著她兩個屁股蛋光溜溜……然後勃起了。

淫念一起，沒那麼容易下去，偏偏這時看到樓下她提著大包小包往樓梯口走，上樓不會超過三分鐘，慌忙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襠部挺翹明顯，只好把睡著的小宏抱坐在腿上。

“我的大孫子，只好委屈你來遮醜了。”

不多時果然門鎖開啟……

她推開門站在門口，氣喘吁吁說道：

“爸……幫我提下，手都酸了。”

人算不如天算……

陳老漢尷尬得想死，說道：

“小琴你先放門口，我等會拿進來。”

“哦。”

小琴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故作鎮定，邊拖鞋邊問道：

“爸剛才在陽臺上幹什麼了？”

“透氣……沒抽煙……”

“小宏睡著了，還抱著幹什麼？”

“哦……是嗎……還真是，我一心看電視沒注意，沒事，我抱著睡一樣。”

小琴望瞭望電視，微笑道：

“財經講座爸也懂嗎？”

“剛換……聽到你回來了就沒打算再看……”

一番“應答如流”……

陳老漢終於在窘迫中成功疲軟，馬上把小宏放進搖籃，走過去提東西，說道：

“我來吧，放哪里？”

“先扔沙發上吧，我先沖個澡，一會兒我來收拾。”

小琴漫不經心瞄了他一眼，上陽臺取了一套睡衣睡褲以及那個蕾絲內褲和胸罩……

然後進了衛生間。

把大包小包放沙發上後，陳老漢擦了一把冷汗，所謂做賊心虛名副其實，下意識翻了下敞著口的紙袋子，好像都是衣服，其他的也懶得看，調個頻道看起了體育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