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燠熱的午後(7)
母欲的衍生
| 发布:09-29 21:54 | 244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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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別的女人。
這時候大概早就尖叫著捂住胸口了。
但她是我媽。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既沒有羞澀,也沒有遮擋,只是很自然地直起腰,繼續剪頭髮,嘴裏隨口說了一句:
“看啥看?
沒吃過奶啊?”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烈火。
冷水是因為她那種完全不把我當男人的輕蔑和坦蕩;
烈火是因為這句話裏包含的那種極其原始、極其露骨的暗示。
“沒……沒看啥。”
我低下頭,臉紅得像猴屁股。
“德行。”
母親輕笑了一聲,剪刀哢嚓一聲,剪斷了最後幾根碎發,“行了,去洗個頭,清爽多了。”
她解開圍布,用力抖了抖,碎發落了一地。
我站起身,感覺腿有點軟。
看著母親那在光影裏顯得格外豐腴的背影,我心裏那種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撕碎她這層長輩面具的衝動,前所未有的強烈。
午飯很簡單,煮麵條。
吃完飯,天又陰了下來,像是又要下雨。
這種悶熱低壓的天氣,讓人心裏更是煩躁不安。
母親說她肩膀酸,大概是上午挪床又剪頭髮累著了。
“向南,去把紅花油拿來,給我搓搓。”
她坐在涼席上,背對著我,反手捶著肩膀。
這又是一個經典的、充滿了陷阱的場景。
我從櫃子裏翻出紅花油,走到她身後。
“坐近點,沒吃飯啊?”
母親回頭看了我一眼,催促道。
我盤腿坐在她身後,把紅花油倒在掌心,搓熱了,然後按在她的肩膀上。
“嘶——輕點!
你是要按死我啊?”
母親疼得縮了縮脖子。
“哦。”
我趕緊放輕了力道。
她的皮膚很滑。
雖然因為出汗有些黏……
但那種觸感依然讓人愛不釋手。
我的手掌覆蓋在她圓潤的肩頭上,感受著下麵緊繃的肌肉。
“往下點,肩胛骨那塊疼。”
母親指揮道。
我的手順著她的脖頸向下滑,滑進那寬鬆的領口裏。
指尖觸碰到了那件並不存在的內衣的勒痕——
那是以前常年穿內衣留下的印記。
雖然現在沒穿……
但那種痕跡依然淡淡地留在皮膚上。
“再往下點……對,就是那兒,這脊樑骨像是斷了一樣。”
母親舒服地哼了一聲,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向後靠在我的懷裏。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姿勢。
我坐在後面,她靠在我懷裏。
我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我的手在她的背上遊走。
而我的下身,正硬邦邦地頂在她的腰窩處。
她感覺到了嗎?
肯定感覺到了。
那麼硬的一根東西,頂在腰上,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但她沒有動,也沒有罵我,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
她只是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按摩,嘴裏時不時發出幾聲舒服的哼哼。
這種沉默。
這種默許,比任何語言都更讓我瘋狂。
難道……她也想?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我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從肩胛骨慢慢滑向脊柱溝,又順著脊柱滑向腰際。
我的大拇指在她的腰眼上輕輕按壓,畫著圈。
“嗯……”
母親發出了一聲有些異樣的鼻音,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是敏感點被觸碰後的自然反應。
我膽子更大了。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悄悄地滑向側面,滑向那團被擠壓得溢出來的側乳。
那裏軟得像棉花糖,熱得像火炭。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個禁忌的邊緣時,母親突然動了。
她並沒有我想像中的暴怒,也沒有推開我。
她只是懶洋洋地抬起一只手,準確地抓住了我不規矩的手腕。
“行了,按得差不多了。”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聽不出任何情緒,“這手法倒是越來越好了,也不知道是在哪學的。”
她慢慢地直起腰,離開我的懷抱,轉過身來。
那一刻,我看見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眼神裏帶著一絲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作為母親的威嚴和警告。
“去,把你那屋的窗戶關上,要下雨了。”
她指了指樓上,語氣不容置疑。
我像個被戳破了氣球的皮球,所有的勇氣和欲望在這一刻瞬間泄了個乾淨。
“哦。”
我站起身,低著頭往樓上走。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我聽見身後傳來母親長長的一聲歎息。
“冤家……”
她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裏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顫抖。
窗外,雷聲滾滾,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而這個家裏,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已經在狂風暴雨中搖搖欲墜。
那天晚上的雨,下得有些嚇人。
雷聲不再是悶響,而是像炸雷一樣在屋頂正上方爆開,“哢嚓”一聲,震得窗玻璃都在顫抖。
我躲在二樓自己的房間裏,聽著外面狂風暴雨的嘶吼,心跳卻比雷聲還要亂。
那瓶紅花油的辛辣味仿佛還殘留在指尖。
那種按壓在母親圓潤肩頭、滑過她溫熱背脊的觸感,像是有記憶一樣,不斷地在大腦裏回放。
母親最後那一聲“冤家”,還有那聲歎息,像一根羽毛,輕飄飄地落在地上,卻在我心裏激起了滔天巨浪。
她察覺了嗎?
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
畢竟我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那種硬邦邦頂在腰上的觸感,怎麼可能完全忽略?
但她沒有點破,甚至沒有嚴厲地呵斥,只是像趕蒼蠅一樣把我趕上了樓。
在她的邏輯裏,這大概只是“孩子大了,身體不受控制”的生理現象,又或者是“沒輕沒重”的玩笑。
她絕對不會,也不敢往那個最禁忌的方向去想——
她的兒子,正對她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骯髒的渴望。
這種“不敢想”,就是我最大的保護傘,也是我繼續在懸崖邊緣試探的底氣。
“嘩啦——”
雨勢驟然變大,像是天河倒灌。
緊接著,樓下傳來母親焦急的喊聲:
“向南!向南!
快下來!
堂屋進水了!”
那聲音裏的慌亂瞬間打破了我滿腦子的旖旎幻想。
“來了!”
我從床上一躍而起,甚至來不及穿上拖鞋,光著腳就沖出了房間。
樓道裏一片漆黑,就在我沖出房門的瞬間,頭頂那盞昏黃的燈泡閃了兩下,徹底熄滅了。
停電了。
“媽!停電了!
你在哪?”
我扶著樓梯扶手,對著樓下一片漆黑喊道。
“我在堂屋!
哎喲,這水怎麼流得這麼快……向南,你慢點,別摔著!”
母親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有些無助,但依然透著那股子護犢子的本能。
我摸索著下了樓。
眼睛適應了黑暗後,借著窗外時不時劃過的閃電,我看見堂屋的地面上已經泛起了一層水光。
母親正拿著個臉盆,彎腰在接房頂漏下來的水。
“這破房子!
我就說要修要修,你爸非不聽!”
母親一邊咒罵著,一邊指揮我,“快,去廚房把那個紅塑膠桶拿來。
這臉盆太淺了,一會兒就滿。”
我二話不說,蹚著水沖進廚房。
腳底下的水涼得刺骨,卻澆不滅我心裏的那團火。
拿到桶回來。
我替換下了母親手裏的臉盆。
“嘩啦啦……”
漏雨的地方正好在八仙桌上方,水珠連成線,砸在塑膠桶裏,聲音響得人心煩。
“還有那邊,窗戶底下也洇水了。”
母親光著腳,手裏拿著抹布,在黑暗中忙亂地跑來跑去,堵那些不斷滲進來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