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燠熱的午後(8)
母欲的衍生
| 发布:09-29 21:54 | 255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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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電劃破夜空,慘白的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堂屋。
我看見母親那件深紫色的吊帶睡裙已經濕了大半,緊緊地貼在身上。
因為忙亂,她根本顧不上形象,裙擺被她胡亂地掖在大腿根部,露出了大半截白生生的腿。
雨水打濕了她的頭髮,一縷縷地貼在臉上、脖子上,顯得有些狼狽,卻又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淩亂美。
“看啥呢!
快拿抹布來堵窗縫!”
母親大概是感覺到了我的視線,回頭吼了一嗓子。
這一吼,中氣十足,剛才那點旖旎的氣氛瞬間被沖散了不少。
她還是那個潑辣的、說一不二的張木珍。
“哦,這就來。”
我趕緊找了幾塊舊毛巾,跑過去跟她一起堵窗戶。
窗戶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縫隙大,風夾著雨拼命往裏灌。
我們母子倆並排站著,用力按著毛巾。
雨水打在臉上,涼涼的。
“媽,你去歇會兒吧,我來弄。”
我看著她那被雨水淋濕的側臉,忍不住說道。
“歇什麼歇?
這雨不停,今晚誰都別想睡。”
母親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語氣有些沖,但隨即又軟了下來,“你把那邊按緊了。
我去樓上看看,別把被子給淋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往樓上跑。
“慢點!
地上滑!”
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她。
手掌觸碰到了她的胳膊,濕冷,滑膩,像是一條剛出水的魚。
母親身子一僵,像是被燙了一下,迅速抽回了手。
“知道了,啰嗦。”
她低聲嘟囔了一句,沒回頭,快步上了樓梯。
雖然光線昏暗……
但我依然能感覺到她那一瞬間的避嫌。
那種刻意的閃躲,像是一根細針,輕輕紮了一下我的心。
她開始在意了。
這說明,剛才按摩時的那點曖昧,並沒有隨著紅花油的味道散去,而是像一顆種子,埋進了她的心裏。
雨下了一整夜。
電一直沒來。
我們在黑暗中忙活了兩個多小時,才勉強把漏水的地方都接上盆,把進水的地方堵住。
堂屋裏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盆和桶,叮叮咚咚的滴水聲此起彼伏,像是一場亂了套的打擊樂。
“行了,就這樣吧,再折騰也堵不住天漏。”
母親累癱了,一屁股坐在竹椅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我也累得夠嗆,靠在沙發上不想動彈。
屋裏悶熱潮濕,空氣中彌漫著雨水的土腥味,還有我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汗味。
“媽,我去點根蠟燭。”
我摸索著找到打火機和半截紅蠟燭,點燃了放在桌子上。
豆大的燭光搖曳著,將屋裏的影子拉得老長。
借著燭光,我看向母親。
她正仰著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那件紫色的睡裙已經濕透了,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豐滿的胸型和圓潤的小腹。
因為沒有穿內衣,那兩點凸起在濕布下顯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清乳暈的輪廓。
她的兩條腿隨意地伸著,腳上沾了些泥點子,腳趾頭圓潤可愛。
我感覺喉嚨發幹,拿起桌上的涼白開猛灌了一口。
“你也去擦擦吧,一身的水。”
母親沒有睜眼,聲音慵懶沙啞,“別感冒了。”
“嗯。”
我應著,卻沒動。
我就這樣坐在陰影裏,貪婪地注視著她。
燭光給她的身體鍍上了一層暖黃色的光暈,讓她看起來不再那麼嚴厲,反而多了一種聖母般的柔和與……墮落感。
“向南。”
母親突然睜開眼,目光在燭光下顯得有些幽深。
“啊?”
我慌亂地移開視線。
“你說明年你能考上大學嗎?”
她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能吧。”
“一定要考上。”
母親坐直了身子,雙手抱在胸前——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溝壑更加深邃,“媽這輩子就這樣了,守著這個破家,守著你那個不著調的爸。
你就指望走出去了,去大城市,找個好工作,娶個城裏媳婦。”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像是說給我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媽,其實我覺得咱們家挺好的。”
我小聲說道。
“好個屁。”
母親嗤笑一聲,眼神裏帶著點自嘲,“你看這房子,一下雨就漏;
你看你爸,一年到頭見不著人影。
也就是你,還算爭氣,沒給我惹事。”
她說著,眼神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複雜的審視。
“向南,你老實跟媽說,你是不是……是不是想找對象了?”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我愣了一下,心臟猛地一跳。
“沒,沒有啊。”
我趕緊否認。
“真沒有?”
母親似乎不太相信,身體前傾,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剛才……剛才按肩膀的時候,我怎麼覺得你有點不對勁?”
來了。
她果然還是察覺到了。
我手心全是汗,腦子飛快地轉著。
承認?
那絕對是找死。
否認?
剛才那硬邦邦的觸感她不可能沒感覺。
“媽,我那是……”
我咬了咬牙,決定用一種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尷尬來掩飾,“我那是……那是那個來了。”
“哪個?”
母親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騰”地一下紅了。
哪怕是燭光昏暗,我也能看見那一抹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哎呀你個死孩子!”
她羞惱地抓起旁邊的蒲扇朝我扔過來,“這種事……這種事你怎麼控制不住啊!
那是你媽!”
“我……我也沒辦法啊,它自己就……”
我裝作一臉委屈和尷尬,低著頭不敢看她。
母親被我這幅“無賴”又“無辜”的樣子氣得沒話說。
在她的認知裏,這是青春期男孩子的生理現象,是不可控的。
雖然對象是自己親媽有點尷尬,但也說明不了什麼本質問題——總不能說兒子對媽有想法吧?
那太離譜了。
“行了行了,別說了,臊不臊。”
母親擺擺手,顯得有些煩躁,又有些不自在。
她扯了扯領口,似乎想把衣服拉高一點……
但這動作反而讓濕透的布料更緊地貼在了胸口。
“以後……以後離我遠點。
大小夥子了,也不知道避嫌。”
她嘟囔著,語氣雖然嚴厲……
但那種緊繃的防備感卻消散了不少。
我暗暗松了口氣。
這一關,算是混過去了。
而且,這種“誤會”,反而給她心裏種下了一顆種子——
她的兒子,是個發育成熟、火力旺盛的男人了。
“媽,那我上去睡覺了。”
我撿起地上的蒲扇,放在桌子上。
“去吧去吧。”
母親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把門關好,別讓蚊子進去了。”
我轉身上樓,走到一半,又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依然坐在竹椅上,面對著那根即將燃盡的蠟燭,背影顯得有些孤單,又有些落寞。
這一夜,我睡得很沉,也許是之前的緊張消耗了太多精力。
接下來的幾天,雨斷斷續續地下著,天依然悶熱。
自從那個雨夜之後,母親對我似乎有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大大咧咧地在我面前換衣服,或者穿著太暴露的睡衣亂晃。
每次我在場的時候,她都會下意識地拉扯一下領口,或者把裙擺往下拽一拽。
這種刻意的“避嫌”,反而讓家裏的氣氛變得更加曖昧和粘稠。
因為避嫌,就意味著她在意了。
她在意我的目光,在意我的反應。
這說明,在她潛意識裏,我已經不再單純是那個需要她照顧的孩子,而是一個具備了某種“危險性”的異性。
這讓我既興奮,又痛苦。
但我沒有急著進攻。
我知道,溫水煮青蛙,火不能太猛,否則青蛙會跳出來。
我需要的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侵蝕她的防線,讓她習慣這種曖昧,直到她自己也分不清界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