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到系統：開局扶持女帝登基

夜色濃了。

賈琰回到安陽伯府時，整條街都已靜了下來。

府門口的燈籠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臺階上，守門的小廝見他回來，連忙上前牽馬。

賈琰翻身下馬，將大氅解開丟給小廝，徑直往內院走去。

穿過回廊，轉進正院，就看見臥房的窗紙上透出暖黃的光。

他推門進去。

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馨香。

屋內炭火燒得正旺，熏籠上搭著他明日要穿的衣物，桌上一盞燭臺，燭光跳動著。

床上的錦被已經鋪好了，被角掖得整整齊齊。

“伯爺回來了。”

晴雯從床邊站起來，手裏還拿著一根細細的銅籤子，方才正挑燈芯。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貼身的藕荷色小襖，下麵是白綾細折裙子，頭髮半散著，垂在肩頭，想是剛梳洗過。

她放下銅簽，快步迎上來，接過賈琰脫下的外袍，轉身去掛好。

“伯爺今晚喝了多少酒？

身上好大的酒氣。”

晴雯皺著鼻子，語氣裏帶著幾分嫌棄，動作卻不慢，倒了一杯溫熱的醒酒湯遞過來。

賈琰接過，一口飲盡，將杯子擱在桌上。

他坐在床沿，看著晴雯在屋裏忙碌。

燈光下，她的身影纖細窈窕，那水蛇腰扭來扭去，勾勒出好看的弧線。

藕荷色的小襖貼身穿著，顯出腰肢的細，往下卻是突然起伏的圓潤。

賈琰的目光落在她身後。

那白綾細折裙子裹著兩瓣渾圓，走動間摺子輕輕擺動，隱約能看見底下飽滿的形狀。

“伯爺看什麼呢。”

晴雯轉過身，對上他的目光，臉微微一紅，嗔了一句。

“看我的丫鬟。”

賈琰說得坦然。

“丫鬟有什麼好看的。”

晴雯哼了一聲，走過去給炭盆添了兩塊炭，又拿火鉗撥了撥，火星子濺起來。

賈琰沒接話，脫了靴子，往床上一靠，閉目養神。

酒意上了頭，有些昏沉。

過了片刻，只聽一陣窸窣聲響。

晴雯走到床邊，脫了外面的小襖，只穿著貼身的中衣，掀開被子的一角，像條魚一樣鑽了進去，蜷縮在被窩深處。

“伯爺稍等，被窩還涼著呢。”

她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悶悶的。

賈琰睜開眼，側頭看去，只能看見被子上拱起一個包，那包在慢慢地挪動，從床頭挪到床尾，又從床尾挪回床頭。

過了一會兒，晴雯從被子裏探出頭來，臉頰紅撲撲的，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氣息微亂。

“好了，伯爺，被窩暖和了。”

她說著就要從被窩裏出來。

賈琰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別走了。”

晴雯身子一僵，抬起頭看他。

燭光映在賈琰臉上，他的眼神不像平日裏那般冷靜，多了一些什麼別的東西。

“伯爺……”

“今晚留下來。”

賈琰看著她，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晴雯的臉一下子紅了，紅到了耳根。

她低下頭，咬著嘴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伯爺……我……我不是通房丫頭……”

“現在就是了。”

賈琰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摸了一下，指腹擦過細嫩的皮膚，

“我給你開臉。”

晴雯怔住了。

開臉。

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麼，她心裏清楚得很。

在大戶人家，丫鬟被主人收了房，才要開臉。

開了臉，就不是丫鬟了，是屋裏人，是姨娘的前身。

她心裏又是慌又是亂，心跳得厲害，像是在打鼓。

“伯爺……”

她抬起頭，看著賈琰，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賈琰沒給她多想的時間，坐起身，將她拉到身邊。

晴雯半推半就地靠進他懷裏，身子微微發顫，不敢抬頭。

賈琰伸手解了她中衣的系帶。

藕荷色的肚兜露出來，上頭繡著一枝芙蓉，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

肚兜的帶子從後頸繞過，系了個活扣。

賈琰輕輕一拉，帶子便松了。

肚兜滑落。

晴雯羞得蜷起身子，雙臂環在胸前，背對著他。

燭光落在她光潔的背上，皮膚細膩白嫩，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兩只收攏的翅膀。

腰肢纖細，往下卻是驟然隆起的弧線。

賈琰伸手按上去。

掌心觸到的是極致的柔軟。

晴雯的身子顫了顫，像是被燙到一樣，卻沒有躲開，只是把頭埋得更低。

賈琰的手沿著那弧線慢慢往下，撫過細滑的腰肢，落在更豐滿的地方。

那兩瓣臀兒圓滾滾的，像兩只倒扣的白瓷碗。

又滑又彈。

他輕輕揉了一下。

晴雯發出一聲細小的嚶嚀，整個人都軟了，靠在他懷裏，臉紅得快要滴血。

“伯爺……莫要……”

她嘴裏說著不要，身子卻一點也沒躲。

賈琰低頭，在她後頸上親了一下，然後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轉過來。

四目相對。

晴雯的眼眶裏蒙著一層水霧，咬著嘴唇，模樣又羞又怯。

“怕了？”

賈琰問她。

晴雯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道：“有一點……”

話沒說完，就被賈琰堵住了嘴。

起先只是嘴唇輕輕碰著，帶著一點酒氣和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晴雯僵著不敢動，過了片刻，才慢慢軟下來，睫毛撲簌簌地顫。

他的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去，每過一寸，她便輕顫一下。

“爺……”

她的聲音從唇齒間漏出來，細得幾乎沒有。

賈琰沒有應，只是緩緩放倒她。

錦被被掀開一角，暖烘烘的熱氣裹上來。

晴雯下意識併攏雙腿，渾身繃得緊緊的，一雙白嫩的手無措地抵在他胸前。

“腿放鬆。”

賈琰低聲說。

晴雯咬著唇，臉上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脖頸。

她試著放鬆，可越急越僵，兩條腿反而並得更緊了。

“我……我怕。”

“沒事。”

賈琰的手掌貼著她大腿外側滑下去，又繞到內側，極輕地摩挲了一下。

晴雯低呼一聲，整個人都發起抖來。

那處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被他的指尖一觸，便像有電流竄遍全身。

他低頭，沿著她的頸子一路吻下去。

晴雯“唔”了一聲，慌忙咬住手背，眼眶裏沁出淚來。

賈琰吻著她的鎖骨，又往下，在她胸前停住。

那嬌嫩的蓓蕾被溫熱的口唇含住，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隨即又死死咬住下唇。

賈琰卻不急，慢慢安撫著她，一只手握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只仍在她腿間極輕地撫弄，直到她緊繃的身子一點點軟下去。

“爺……爺……”

晴雯帶著哭腔叫了他一聲，帶著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哀求。

賈琰抬起頭看她，伸手理了理她散亂的鬢髮，嗓音比往日低啞了幾分：

“別怕。”

晴雯睜開霧濛濛的眼睛，點了點頭。

賈琰重新覆上去，慢慢與她合在一起。

晴雯猛地向後仰頭，雪白的頸子繃成一道彎弧，手指緊緊攥住身下的被褥。

“疼……”

淚珠從她的眼角滾下來，滑進鬢角。

賈琰停下，低頭吻了吻她臉頰上的淚痕，又親她的眼睛、鼻尖，最後落在她唇上，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

“乖，沒事了。”

他就這樣停著，沒有動，只用手一遍一遍地撫摸著她的腰側和脊背，等著她適應。

過了好一會兒，晴雯的呼吸才漸漸平順下來。

那股脹疼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而奇怪的感覺，從身體深處一點點泛上來。

她不自在地動了動，隨即羞得把臉埋進他肩頭。

“好燙……”

她小聲說，聲音軟得像是要化了。

賈琰低低笑了一聲，輕拍了一下她的臀兒。

“你自己來。”

晴雯羞得不肯動，架不住他連哄帶迫，終於強忍酸楚和羞澀，慢慢翻過身，趴在賈琰身上。

她撐著他的胸膛，雙腿發抖，一點一點坐下去。

兩人同時吸了口氣。

賈琰按著她的腰，眸色沉得厲害。

晴雯仰起臉，小嘴微張，發出細細碎碎的聲音，腰肢不受控制地輕輕擺動起來。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做出這樣羞人的事，可此刻腦子已經亂了，只憑著本能，像一株被雨打濕的花，在風裏不住地搖晃。

“爺……”

她叫得斷斷續續。

賈琰扣著她的腰，掌心滾燙，貼著她細滑的肌膚。

他由著她生澀地動作，不時低低“嗯”一聲，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

那平日裏潑辣俐落的丫頭，此刻媚得驚人，偏又帶著一股子天真的羞澀。

“好燙啊，爺……”

不知過了多久，晴雯終於脫了力，軟軟地趴在他胸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渾身像被水浸過，青絲散亂，紅潮從臉頰一直漫到肩頸。

賈琰將她摟住，拉了錦被蓋過她的肩頭。

懷裏的身子還在微微發顫，像一只終於停下來的蝶。

“還怕嗎？”他問。

晴雯埋著頭，好半天才悶聲道：

“不怕了……就是有些酸。”

賈琰低笑，在她汗濕的額上親了一下。

晴雯閉著眼，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裏鑽了鑽，像只找到了暖處的貓。

——

不知過了多久。

賈琰靠在床頭，臉上帶著幾分饜足的神色。

晴雯蜷在他身邊，臉埋在他胸口，不肯抬頭。

被褥只蓋到腰間，露出她光滑的肩頭和半截雪白的後背。

“抬起頭來。”

賈琰拍了拍她的背。

晴雯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臉上紅暈未消，眼角還掛著一點濕潤，說不清是淚還是汗。

賈琰伸手，輕輕理了理她鬢邊散亂的發絲。

“明天讓管家記上冊子，以後你就是屋裏人了。

月例按姨娘的份例發。”

晴雯聽了，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抿著嘴，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最後還是忍不住彎起嘴角。

“謝伯爺。”

她小聲說。

“還叫伯爺？”

晴雯眨了眨眼，才明白過來，低著頭，聲如蚊蚋。

“……爺。”

賈琰笑了笑，將她攬進懷裏。

晴雯乖乖地靠著，過了一會兒，悶悶地說了句：

“那以後暖床可就真成了我的差事了。”

賈琰在她臀上輕輕拍了一記：

“難道之前不是？”

晴雯低呼了一聲，縮了縮身子，不敢再說了。

燭臺上的紅燭已燒了大半，燭淚堆積，像一座小小的紅山。

窗外夜風輕響，屋內暖意融融。